被俘虏的兔兔要接受全身痒责?岛风的挠痒忍耐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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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311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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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アズールレーン / 碧蓝航线 / 岛风 / 島風(アズールレーン) / フィリックス・シュルツ(アズールレーン) / プリンツ・ループレヒト(アズールレーン)

“指挥官!指挥官?快醒醒!”
港区的指挥室内,TB的一则紧急通讯打破了正午时分的娴静。
“唔哈……怎么啦TB酱?现在可是午睡时间呢……”指挥官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不耐烦地抬起头道。
“紧急情况汇报,我军基地西南方储存仓库遭到塞壬偷袭,请立即进入红色警戒状态!重复,请立即进入红色警戒状态!”
“唔……什么嘛……不过是红色……欸等等?!红色警戒状态?”反应过来的指挥官虎躯一震,连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匆匆调动了几位可靠的舰娘后,指挥官便马不停蹄地朝着事发地点赶去……
然而,即便指挥官已经拿出了最快的出征速度,塞壬们如风似电的袭击速度却还是令他扑了个空——当指挥官一行到达战场之时,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着火的残垣与狼藉,还有渐行渐远的塞壬舰队的背影。
“呀吼~这不是老朋友指挥官嘛~怎么样呀?这一次的恶作剧,你满不满意呢?”为首的净化者回首笑道,“嗯哼哼~只要指挥官喜欢,咱下回也可以继续陪你玩哦~”
“那么~再会啦~”撂下这句话后,净化者便率领舰队趾高气昂地离开了战场,只留下指挥官一行在原地发愣,那场面,真叫一个“拔剑四顾心茫然”。
……
让我们把目光挪回到指挥室内,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指挥官便黑着脸把自己锁在了这里,即便作为秘书舰的鲁普雷希特亲王在外面敲了好一阵门来嘘寒问暖,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可恶!可恶啊!”
“这帮家伙,短短半个月内……居然能有如此神速的进步,这完全不合常理!”
“冷静!我得冷静才行……这样看来,这帮家伙之前,都是在隐藏实力?!”
“唔……无论如何,总之当务之急是要加急对舰队的强化训练,否则以我军现在的实力,目测是完全无法与她们抗衡的……”
“嗯!就这样吧……该给小姑娘们动一点真格的试炼了!哼哼~”
说干就干,在经过长达数个小时的小黑屋反思,外加被之后闯进来的鲁普雷希特狠狠数落了一番之后,一个全新的训练计划便就此出炉,其名为红蓝演习——
所谓红蓝演习,其实与以往的军事演习大体相同,只不过,这一次的蓝方,将由指挥官亲自指挥,扮演实战中遇到的狡猾的塞壬方。当然,指挥官也并非光杆司令,他还命令鲁普雷希特与菲利克斯这两位已与其相处时间最久的秘书舰来担任其副手。
作为对手,也是更加需要考验的一方,红方则是安排了新晋驱逐舰的精锐——岛风作为全队的统帅,副手则是她最为信任的拍档——骏河。毕竟,这对搭档也是以唯快不破的速度著称,指挥官希望她们能够率领舰队,在下一次塞壬奇袭的时候火速进行截击,从而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
在这场演习中,双方都有着自己所支配的基地区域(其实都是港区的一小部分啦)以及能够调动的一些兵力(由重樱的小姑娘们以及港区的自律机关友情出演),按照规则,只要俘获敌方的指挥官,令其彻底失去战意;或者通过击溃敌方部队,从而占领其基地区域,该方即可取得胜利。
自然,纷纷收到消息的小姑娘们都马上表现出了十分积极的态度,她们士气高昂,并立志要让指挥官看到自己在战场上可靠能干的一面……
“喂!指挥官!本小姐之前还特意提醒过你的吧?!结果把我和这个讨人厌的后辈安排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呀!哼!小心我哪天偷偷把你的位置抢过来哦!”
好吧,编不下去了……就像鲁普雷希特表现出来的一般,其实也有对此计划深表不满的舰娘……只是碍于指挥官的权威与魅力,即便多有不满,她们最终还是按照规则如期参加了这场演习。不过,总归是有为了此次演习而认真准备的小姑娘们存在的,请看——
“骏河前辈,大概的计划就是这样了哦~由我一人向着对方的基地进发!试试看能不能擒贼先擒王!前辈就率领部队支开基地外面的敌军,为岛风创造机会的同时,也切断她们的增援!嗯嗯~这个计划,怎么看都很完美嘛!”红方基地内,岛风洋洋得意地对着骏河发号施令。
“岛风,我还是觉得,这样的方案实在是太莽撞了。你也是我军的现任指挥官,万一计划出现漏洞,导致你被敌方俘获的话……”骏河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忧。
“不会啦!岛风可是很能干的,而且我的速度也超级快的!就算遇到危险,她们也肯定追不上我的!前辈就放心吧!”岛风拍着胸脯自信满满,一双毛绒绒的兔兔耳朵也耀武扬威地高高挺起,“而且,这次岛风才是指挥官!骏河前辈这次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就好~”
“好好好……岛风记得小心行事,不要太过莽撞……嗯?岛风?岛风!喂!冲那么快干嘛?!好歹先说一声再进发呀!岛风!!你快给我回来!!”
然而,岛风终究还是把身后骏河的怒吼当成了耳旁风,只是自顾自地往前冲去……
“唉……真是冒失的后辈哦……算啦,接下来也该轮到我出击了……”骏河无奈地叹了叹气,随后又自行制定起方案来……
另一边的蓝方基地中,指挥官则早早就在此地安排好了防御工事,不仅有阻挠对方行进的小型陷阱,各式自律炮台和机器守卫也已经安排就绪。而鲁普雷希特和菲利克斯更是率领全部兵力把守着基地的大门……等等?基地门外的海域怎么这么干净呢?
“哼哼~居然叫本小姐干守门这种无聊的任务,不~可~能~”
原来,鲁普雷希特早就拉着菲利克斯,强行带着她的全部人马朝着海对面的岸边航去,冲敌方的基地发动了大举进攻,“哼哼~给我看好了哦~指挥官!本小姐这就去把她们两个活捉了!让你见识见识铁血特别计划舰的实力!”
“喂!本小姐忍你很久了小家伙!一直在旁边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吗?好歹给我说句话啊!你一定也赞成本小姐的计划的,对不对?”望着一旁一个劲儿冷笑着的后辈,鲁普雷希特终于忍无可忍。
“哎呀~本小姐又没反对你~只是想笑一笑都不给啊?”菲利克斯仍旧只是在一旁哂笑着,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好队友放在眼里。
“你……哼!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这小后辈计较了。不过待会打起架来,你可得好好听我的!”见状,粉发的少女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说着。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海面上似乎有某个高速奔行的物体“嗖”地一声疾驰而过……
“啊嘞,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呀?”鲁普雷希特捋了捋自己无故飘起的长发诧异道。
“哈啊……本小姐可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哦,不过,刚刚这阵风倒是挺凉快的~”
“哼……既然咱俩都没看到,那就当啥都没有好啦~一切行动,照常进行!”神气的少女自然不会料到,这一自信之举不但放走了敌方的一大威胁,甚至还直接导致了接下来自己的被俘……
咳,我们还是先把目光转向岛风这边。冒失的兔兔少女似乎并没有太多心眼,只是一股脑地在海面上冲锋,连两边的风景都懒得扭头去看,只是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波痕。不一会儿,岛风便从海上秘密基地冲到了指挥官基地门口的岸边,眼前空空旷旷的景象虽让她疑惑了数秒,却并没有减缓她挺进的步伐。
“唔?基地外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真是奇怪哦……算啦!这可是好事!”见到敌方上演了一出空城计,岛风便不假思索地闯进了指挥官所在的基地,一鼓作气地向着深处猛冲。
“哔——哔——警报!警报!排除入侵者!”
也不知道狂奔的少女到底触碰到了哪里的机关,看起来颇为安全的房间里竟突然从天花板上冒出来了几座炮塔,对准少女就是一通子弹扫射。而一旁房间内巡逻着的机器守卫也马上闻讯赶来,张牙舞爪地朝着少女发动了进攻……
“唔哇!哼……区区这些!”
一个侧身躲过机器人的铁拳,再一个空翻避开子弹,少女凭借其灵活的身姿开始大显身手。一个飞身俯冲到炮台下方,拔刀、收刀,炮台的电力线便被精准挑断。抬脚、发力、飞踢,侧后方的守卫也马上倒地不起……很快,整个房间里的威胁便被尽数解决。
“嘿咻……呜哇,可算是搞定了……”岛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随后便继续朝着基地的内部进发。
然而,接下来的这段路却似乎不太好走。就在岛风触发了警报之后,屋内的灯光便被尽数熄灭。由于所有的窗户都被紧紧封死,愈是向里深究,光线就愈是昏暗。当岛风前进到指挥官藏身之处的门口时,屋内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唔姆……这里怎么这么黑呀……哼,不行!岛风要振作起来!指挥官……欸不对,现在是塞壬的头头!他究竟藏在哪里哦!被我发现的话,一定要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知道岛风的厉害!”少女双手攒成拳头,微微弯下身子在黑暗中给自己打了打气,虽然她自己甚至都无法看清那挥舞着的小拳头,但却多少能提振一点士气。
即便如此,在这般铺天盖地的漆黑中,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像先前一样埋头猛冲,只能收敛起了自己的这一强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踱步前行。然而岛风所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的背后,一双眼睛早已死死盯住了她……
“嗯……虽然是很黑啦……但这里不过就是平常经常逛的港区而已嘛!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总之,只要抓住指挥官就算赢……唔呀啊啊啊!!什……怎么……是谁?!”
突然间,一只大手冷不防地死死抓住了岛风的肩膀,接着便用力地将她向后拽去,顺势还用双手熊抱的姿势锁住了少女的脖颈。
“嘿嘿嘿~小兔子~终于抓住你啦!”果不其然,背后响起的是指挥官……呃,敌军统帅的声音。
“哎呀呀,你知道吗?为了活捉你,我可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黑暗中呆了好一会了,就等你这只可爱的小兔子主动送上门来呢!”指挥官的声音听上去邪魅而又尖利,活像一个色批反派头子——还是雌性的那种。
“库唔……明明都到这里了……唔!你这家伙……快把岛风放开!”怀里的兔兔少女小嘴紧抿,小脸也微微鼓起,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样,原本软趴趴的兔兔耳朵此刻警觉地挺立起来,琥珀色的眼瞳中朝指挥官投来愤愤的目光,挣扎的力度也尤为巨大,不住地用胳膊肘撞击着指挥官的身体。
“嗯哼哼~都落到我手里了还想逃?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塞壬指挥官”如是说着,“你知道吗小兔子?你太莽撞了~虽然确实比我预期的来得早了不少,但是并没有什么作……唔啊……力气还、还挺大 啊……哈嗯?!”
“嘿呀!”
自然,指挥官轻视了眼前这位可爱的兔兔女孩的力气与速度。就在他刚刚说话分神的间隙,岛风竟然猛地挣脱了指挥官的束缚,随后又抬腿向后发力,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塞壬指挥官的肚子上。
“唔哇啊!!你……你这家伙……这一脚……唔啊……居然能出手……不,出脚这么快……可恶!”对这一击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指挥官吃痛后连连后退。
“呼……哼!可不要小看我了哦!岛风可是驱逐舰中的头牌,速度一直都是岛风的最强项!”少女略微调整了一下气息,随后又马上转换到了准备搏斗的架势,
“哼!你这坏人,刚刚竟然对岛风使用偷袭这种卑鄙的手段……接下来,该轮到岛风的回合了!看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她,此刻显得格外自信。
与可爱的外表完全不符,兔兔女孩的速度几乎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半秒不到的功夫,岛风便从五米开外瞬间冲到了被踢懵圈的指挥官身前,还对其又追加了一记正向飞踢。
所幸,指挥官的侧身躲避反应也算迅速,这才勉强让他用侧腰而不是肚子接下了这一击。否则的话,只怕他会当场不省人事……
“呜啊!唔咳咳……你!你这家伙!竟敢对高贵的我如此无礼……可恶…可恶啊!”
“还没完呢!偷袭岛风的坏家伙!看岛风马上就把你解决掉!嘿呀!”占得上风的少女顺势拔出自己的佩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指挥官就是一记挥砍。
“哦?真是凌厉的攻击啊~咳咳……不过嘛~”塞壬的长官一边赞许一边侧过身子——这回,有所防范的他轻而易举便躲开了这一击,“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了吧?哼哼哼~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指挥官的佩剑也顷刻间便从剑鞘中脱出,配合着拔剑的力道,指挥官对准岛风那纤细而雪白的大腿便是一记横扫。
“呜哇啊啊啊——!!”躲闪不及的岛风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剑,她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好在指挥官和岛风二人所持都是演习专用的未开刃武器,其并无实际杀伤力,再加上还有着灵活的身法加持,少女最终还是赶在摔倒前站稳了脚步。
“哈啊……呼……好险……哼!卑鄙的家伙,就知道耍小手段!接招吧!”
“哦?”
鼓足气势的少女双手握刀,对着指挥官劈头盖脸便是一通输出,得益于闪电般的挥舞速度与强劲的劈砍力道,这般凌厉的攻势马上便逼得指挥官连连后退。
“什么?!唔……你这丫头居然……可恶!我不会输!唔啊啊啊!”也许是近期疏于练习的缘故,很快,频繁的格挡便弄得指挥官满头大汗,他不得不承认,先前的轻敌已然完全将自己置于下风,就连最简单的招架与化解也变得力不从心。
“切,再这样下去果然还是不妙吗?嗯~也许可以将计就计~”塞壬的长官眼珠一转,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奸计……
渐渐地,指挥官的双臂已在刀剑的不断碰撞中显得有些颤抖,那明显是底力不足的征兆,而他的身体,也已在交锋中被少女逼到了墙角,再无可退的余地。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彻彻底底倾斜到了岛风一方。
“哼哼,现在知道岛风的厉害了吧!赶快放弃抵抗束手就擒,或许岛风还能对你网开一面哦!”少女神气地晃晃手中的武士刀,像是在洋洋得意于自己的战果,随后又忽地发力,用双手将武器高举过头顶,再猛地向下一砍,发出自己的致命一击。
“嗯哼~就是现在!接这一招~”
见蛮力拼不过,不讲武德的指挥官马上便改变了战术,他趁着岛风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中佩剑的时机,虚晃一招,佯装不敌,故意让手中的佩剑被少女的全力一击打落,与此同时,他那顺势腾出来的双手却已鬼魅般探到了她的头顶,将那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并握住,用力揉搓起来。
“咿呀呀!!怎……耳朵……等、等等!呀啊啊啊~~”
就连指挥官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这简单的一下,岛风的身体便如触电般一激灵,浑身的气力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手里的长刀直直地掉到地上,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原本松软的兔耳连同其上的绒毛一并炸毛般挺立起来。
“唔……唔!耳朵、耳朵不能随便碰……呜…身体,唔嗯……没力气了……”随着塞壬长官的双手锲而不舍地抚摸玩弄,岛风像是慢慢地被抽离了力气,整双兔耳也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失去了支撑,不光这双毛绒绒的耳朵逐渐瘫软,无力地耷拉在了对方的手上,少女的身体也逐渐迷失了重心,一头倒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嗯哼哼~果然~这里是你的弱点呢~小兔子~”见状,塞壬指挥官仍是得意洋洋地对着这双可爱的兔耳爱不释手,一会儿用双手分别捏住双耳揉搓;过一会又将手指伸入耳郭内侧轻抚;有时甚至还会坏心眼地用数根指甲在那至柔至软之物上到处搔挠……
“嗯姆~唔哈~嗯呵呵哈嗯~快、快住手呀!唔姆嗯呐~耳朵、耳朵很敏感的呀……嘿咿嘻嘻……那里被碰了的话、会……嗯啊啊啊~~”
少女宝石般的眼瞳逐渐迷离起来,小嘴也微微张开,时不时发出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声,屹然变成了一只在指挥官怀里撒娇的小兔。而很快,这只小兔子便连象征性挣扎几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哈哈哈!怎么样呀小兔兔?我这一绝招,厉不厉害呀?呀哈哈哈哈!”奸计得逞的指挥官当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位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姑娘,只见他一手搂住浑身发软的岛风,另一只手则从一旁的桌子上摸来了一捆绳子,随后便将怀里的兔兔少女一圈一圈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哈啊啊啊……呼呜……”耳朵被责弄之下的岛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嘴巴里除了一些可爱的声音外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就连意识也渐渐离开了身体,浑身软趴趴的她只能任由指挥官将自己五花大绑。
“嗯哼哼哼~这下见识到了吧?跑得快又有什么用呀~你这只让人不省心的小兔子,还有这双这么厉害这么飞速的小脚丫,还不是落到我手里啦?”说罢,指挥官也不再客气,一把便把被捆成粽子的岛风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自己也顺势骑在了她的身上。
“呜!”被当成沙包扔飞,又撞在沙发上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悲鸣。然而,刚刚对其耳朵的责弄似乎仍未失去效力,兔兔女孩的意识还是模糊着,就连指挥官的话语也没法完全听进去,只能从口里发出些诸如“哼嗯……”、“唔姆……”之类的呜咽。
“哎呀,看上去还是有点不清醒呢……好啦好啦!小家伙~你刚刚偷偷摸摸闯进我的基地,还打坏了不少我手下那些可靠的机器人安保,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嗯?”塞壬指挥官肆意地揉捏着岛风那俊俏的小脸蛋,双手也时不时摇晃着少女的小脑袋,还顺势用遥控打开了屋内的灯光,好让她能尽快清醒过来。
“唔姆……嗯唔……嗯嗯嗯……嗯?岛风,刚才是被……嗯……啊!?指挥——啊不对,是可恶的塞壬!哼,你不过就只会在黑暗中耍些小计俩罢了!有本事就把岛风放开,让我们再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啊!哼!”岛风一边气呼呼地放着狠话,一边又不断扭动身体挣扎着。然而很不幸,指挥官的绳子十分结实,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并拢绑起,双腿也被死死束缚着,甚至还用不知哪里摸来的一根短钢管插入了双手和背部的绳索中。如此一来,小姑娘的双手无论如何摇晃挣扎都已无济于事,唯一的作用也不过是在原地鲤鱼打挺而已。
“哦呀哦呀~你这小丫头,是叫岛风是吧?这样自报家门,倒是蛮可爱的嘛~嗯哼哼~看上去你似乎不是很听话呢~”指挥官揉捏着岛风的小脸笑道,“不过嘛,我刚刚正好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用来惩罚你这样细皮嫩肉又不听话不懂事的小姑娘再合适不过了,要不要试一下呀~”
说罢,指挥官两手高高举起,十根灵巧的手指也勾成爪状在空中飞舞,整个人的模样看起来好似是一个会吃人的妖魔。
“唔欸欸!?你、你想对岛风做什么……等等,你……你把手伸过来干嘛!欸咿!走开呀——”面对不断逼近的魔爪,对指挥官接下来的不明行为倍感惶恐的岛风不由得害怕地耷拉下了耳朵,在有限范围内踢蹬着一双小腿,语无伦次地娇叫着。
“哎呀~忘记告诉你了呢,小兔兔~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嗯哼哼~无论你怎么叫喊、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哦~就让我来教教你,该怎么老老实实听话吧~”
妖怪的爪子终于还是伸到了少女的身上,但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像捕食猎物那般拖拽撕扯小兔子的外皮,而是径直钻入了那对裸露在外的软腋,随后在其中不住地抽搐起来。
“咿嘿嘿嘿咿呀!!”自腋窝被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岛风的身体便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好不滑稽。然而在指挥官眼里,这一反应却全然暴露了少女身体的敏感度。于是乎,他的鬼畜欲望完全被激发了出来,可想而知,接下来岛风的处境应该不会轻松。
岛风平常的打扮本就十分清爽,除了那件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披肩小外套之外,少女全身的衣装不过就是一件朴素的连衣短裙。而此刻的她双手被高举绑住,那干净漂亮的腋窝便暴露无遗。于是乎,指挥官的双手即便肆无忌惮地在其中胡抓乱挠,也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欸!!?等等,你、你不会是想……不要……不要呀!!!”见到指挥官的双手停在自己的腋下不动,岛风对接下来的发展也多多少少有了些预感,但因为本能的害羞与抗拒,少女又不愿意完整地说出行径的名称,只得继续像这样饱受着紧张与羞涩的双重煎熬。
“嗯哼哼~你说呢?岛风小姑娘~抓到手的兔子,岂有白白放跑之理?”说罢,指挥官的双手十指便在岛风那软嫩而又光洁的腋窝里蠕动起来,时不时还会勾起几根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在那鲜为人碰触的小窝里轻轻抓挠着。
“咿嘻嘻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唔嗯嘻嘻嘻痒、好痒啊嘻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住手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快住手呀嘻嘻嘻哈啊嘿嘿!腋窝那里唔呵呵嘿嘿嘿好怕痒的呀呵呵呵嘻嘻嘻嘻……好呵呵痒痒嘻嘻嘻不要……”岛风高高抬起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着,细嫩的手臂也卖力地抖个不停,可惜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哼哼~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哦~咱们塞壬的拘束手法可是一流的!与其白白浪费体力,老实不动地任我把玩,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罢,指挥官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根手指弓成两杆钉耙,一齐向腋窝的最深处进发,用尖尖的指甲死死抵住那平常被保护得敏感至极的弱点,随后便开启了一段毫不留情的抓挠。
“呜呀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嘻、别说傻话了呀哈啊唔嗯呵呵嘻嘻嘻!怎么嘻嘻呵呵呵、怎么能唔呀嗯呵呵呵呵不动呀嘻嘻嘻哈哈哈哈!明明嘻嘻嘻呵呵、明明腋窝呵呀哈哈哈已经……噗唔呵呵呵呵痒得受不了了呀呵呵呵嘻嘻嘻!”
“哦呀哦呀~真是可爱的反应呢~那么让我再加点料吧~”说罢,指挥官又利用拇指与小指使劲将岛风的腋肉仔细拉平,于是,那些因腋窝夹紧而出现的碍事的褶皱便瞬间荡然无存,如此一来,指挥官剩余的三根手指便可在光滑的嫩肉上肆虐。凭借着老练的手法,很快,毫无规则的各种几何图形,甚至是兽爪痕,便随着指挥官的飞速划挠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少女的弱点上。
“呵呀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呀哈哈嘻嘻、怎么比刚才唔哈哈哈呵呵呵嗯更痒了啊欸欸哈哈哈哈嘿嘿!不呵呵呵嘿嘿嘿不能这样挠哈哈哈哈岛风的腋窝的啦呵呵呵嘻嘻嘻!”
“哦?那我就是要挠,小兔子拿我有办法吗~”指挥官冷笑着,手上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
“呜呜呀哈哈哈哈!腋窝呜哈哈哈噗呵呵嘿嘿嘿哼嗯哈哈哈真的很嘻嘻嘻、很怕痒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唔嗯嘻嘻!住手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快住手!腋窝那里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痒死了呀嘿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呀哈哈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呵哈哈!!”更进一步的手法与更加剧烈的痒感激起了岛风更大的笑声,无论是带动着紧绷的身体在沙发上上蹿下跳,还是时而夹紧时而收缩着被欺凌着的腋窝,剧烈的痒感都丝毫无法被减轻。无能为力的她只得展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嗯哼哼~就是这样的笑容哦~”
塞壬指挥官笑着凑近了岛风的耳朵,在少女的耳边轻声道:“岛风酱你知道吗?我们塞壬呀,最喜欢的就是可爱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哦~”
“呼欸欸?!”流过耳内绒毛的气流以及指挥官那hentai的话语又一次让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激灵,原本垂头丧气的兔耳朵也下意识地再次立起。
“所以呀~你就像这样,一边发出更多更可爱的笑声,一边臣服在我的身下吧~”指挥官的神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手上也暂时饶过了笑得喘不过气的岛风。
“呼嚇啊……唔呵嗯……开、开什么玩笑呀!嗯唔哼……怎么可能呼呀哈……向你、屈服……不过、不过就是……就是挠痒痒而已、就是怕痒而已……嗯呼嚇……岛风……一定能……能克服的……”
“哦?是吗?依我看可不一定哦~”
指挥官坏笑着起身,慢步走到了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
“嘛,你看呐。岛风酱的大腿,也是完全裸露在外面的呢~”
“呼欸欸?嗯呀啊啊!”
指挥官的双手刚刚搭上岛风的大腿……不,也许是在那双手还差一点才能到达那份雪白的时候,兔兔少女的身体便无意识地一颤。
“哈唔……你、你又要做什么?!”岛风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再和指挥官对上视线,只是故作不懂地怯懦着。
“嗯哼哼~岛风酱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呀?”指挥官自然也不让着她,只见他双手手指微屈,似是弹钢琴一般地在岛风光洁的大腿上舞动起来。十指飞舞之下,少女腿上富有弹性的软肉似乎变为了天然的琴键,伴随着指挥官的演奏时而按下时而弹起。而指挥官的手法也可谓是尤其老练,他并未一上来就用特意保留的尖利指甲在少女的大腿上肆虐,而只是将指尖轻点在那对如雪嫩藕的各处,将此作为给少女的开胃小菜。
“唔嘿咿咿呵呵呵!!咿哈!嘻呀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唔嘻嘻嘻!怎么又呵呵呵嘻嘻嘻又挠大腿了呀呜呀呵呵呵哈哈哈……噗哈哈呵别这样咕嗯呵呵呵哈、别挠噗唔哈哈哈嘻嘻岛风的腿呀呵呵呵哈!嘻欸呵呵大腿、呵呵呵腿那里也好怕痒痒的呀哈哈哈哈呼嘿嘿嘻~好哈哈哈好痒呀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嗯嗯哈哈哈!”无处可躲的双腿只能上下乱晃或者是互相搓动着来减轻痒感,尽管这样的尝试显而易见收效甚微……
“嗯哈哈!小兔兔~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已经被我看穿了哦?故意把这么白净漂亮的大腿露在外面,就是为了让我像这样肆意玩弄的,对吧?”
在挑逗的言语之下,指挥官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在一首钢琴曲终了之后,又将指尖化为笔尖,在岛风的玉腿上大张旗鼓地绘起了抽象画。毫无疑问,无论是在大腿正面乱划乱挠,还是在内侧的软肉上勾勾挑挑,带来的刺激都要比先前更胜一筹。
“呼欸哈哈哈!咕嘻嘻才、才不是呢哈嗯嘻嘻嘻!少呀哈哈!少在那里呵呵嘻嘻嘻嘻、自说自话了嘿啊哈哈哈嘻嘻!呜嘻嘻嘻呵哈哈哈~岛风的大腿嘻嘻嗯呵呵才、才不是呀哈哈哈你这家伙坏蛋的呼欸咳呵呵呵呵玩具呼呼呀哈哈哈哈哈!”
“哦?嘴巴倒是挺硬,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呢,小妹妹~”指挥官坏笑着打趣道:“你看~你的雪白双腿现在甚至都不怎么挣扎了呢~是不是因为喜欢上这种感觉啦?”
“呀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呼欸呵呵呵哈哈哈哈才呵呵呵才不是呀欸呵呵呵咿哈哈哈哈!明明就是诶呵呵呵、是被痒得没力气了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少女的小脸突然间变得通红,也许是被说中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那如果我这样做呢~”
“唔呵呵欸?!”
指挥官双手一掀,岛风那娇小的身子便被他整个儿翻了过来,脸朝下地趴在了沙发上。随后,指挥官的魔爪便顺理成章地伸向了她腿上后侧的软肉,还顺势将大小腿都纳入了菜单。
“让我看看~岛风酱的腿腿,还真是很软呢~稍微挠两下就晃来晃去的哦!好想再这样捏捏~”
“唔呵呵呵嘻嘻……不嘻嘻嘻不可以捏那里的呜呵呵呵嘻……也好痒的呀唔嗯噗呵呵呵……”
“哎呀呀,光是这样抚摸和揉捏,岛风酱就受不了了哦~真是可爱~不过…现在才要真正开始呢!”说罢,指挥官便将双手手背相叠,用它们塞入少女双腿的间隙处,上下交互抓挠着岛风的大小腿内侧。
“噗呜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呀呵呵呵怎、怎么这么痒呀噗呵呵哈!岛风的大腿呵呵唔哇哈哈哈哈内侧那里咿呀嘻嘻好怕的呀嘻呵呵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那里呀唔呵呵呵也不能挠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大腿上的最大弱点也被指挥官找了出来并狠狠责弄,岛风的挣扎力度也一下子猛烈了许多。即使身上有着指挥官身体的重压,兔兔女孩还是带着他玩起了蹦床,连带着的自然还有她口中那突如其来的爆笑。
“哈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放呵呵欸、放过岛风的大腿吧咿嘻嘻嘻哈哈哈!那里真的呵呵呵呵嘻嘻嘻很敏感的呀嗯唔呵呵呵呵!噗唔呵呵呵呵嗯哈哈哈哈……”
“哎呀~岛风酱可真是的,这才玩了多久就受不了啦?这样的话,不如我就给你换换口味好啦~”
说着,隔着少女上身那薄如蝉翼,甚至内部肌肤都若隐若现的紧身衣裙,指挥官的双手竟又给少女那纤细的腰肢来了个回马枪。他的指尖飞舞交替,在少女腰腹部的曲线上翻山越岭,像是在将山丘的轮廓描绘在无形的水墨画上,又似是在拨扰着少女皮肤上那并不存在的琴弦。
可怜的岛风好不容易就快要适应了腿上的奇痒,然而不按套路出牌的指挥官却又将目标转为了她的上半身,没有任何预兆就用十指在她的腰上一阵狠挠。这样的奇袭顷刻间便换来了她的阵阵惊笑。
“唔呵呵呵呵哈哈哈!怎么又嘻嘻呵呵、又开始挠腰了呀呵呵呵呵……唔欸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呀嘻嘻嘻……这里也好呵敏感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不要嘻嘻嘻再挠岛风的痒痒了呀唔呵呵呵欸……”
这一次,少女的笑声中似乎夹杂了许多复杂的情感,有不安和紧张、有挫败和不甘,甚至还有一些……逐渐接受了这一另类惩罚的顺从?
“嗯哼哼~好好享受吧,岛风酱~顺便说一句,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哦?”
见这招有用,指挥官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那不安分的双手径直通过短裙下方伸入了岛风的外衣内,愈发用力地抓挠着那吹弹可破的软肉。原本,兔兔女孩的那身紧身衣便难以算是一层防护的手段,而此时,它们更是将指挥官的双手紧紧包裹在内,成了实实在在的帮凶——无论岛风如何扭转身躯,那双讨厌的大手也会紧跟着衣物,实时地对她那柔软而又敏感的小腹进行欺凌。
“唔嘻嘻嘻呀呵呵哈!嘿哈哈哈!岛风绝对呵呵呵嘻嘻、绝对不会投降的呼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呵嗯欸嘻嘻嘻!不管你呵呵呵呵哈啊、怎么挠哈哈呵呵~怎么欺负岛风嘻嘻嘻呵呵哈哈都是没用的!岛风唔诶呵呵呵绝对不会噗唔呵呵嘻嘻嘻输给挠痒痒的咿咿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何时,少女的眼角竟已经挂上了泪珠,黄豆大的泪珠悄无声息地在眼角凝结,随后又伴随着小姑娘脑袋的晃动,或是飞舞到空中、或是顺着脸颊滑落。
而少女的腹部,自然也是随着指挥官的呵挠而摇摆着躲避着,像是玩跷跷板一般,时而左侧高右侧低、时而右侧高左侧低。可惜,无论做何动作,指挥官那被裹在衣服里的双手还是能永不停歇地在少女的小腹处肆意抓挠。每划一下都会被按下而又弹起的小肚子令少女不住爆发着惨笑,却令指挥官心驰神往愈发上头……
“呼唔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嗯唔呵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噗呵唔哇!岛风的肚子嘻嘻嘻呵呵哈哈也有好多唔呵呵呵痒痒肉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哈哈哈哈别再呵呵呵呵挠了呀哼呼呜哈哈……”
“小妹妹呀,既然你这么怕痒又这么痛苦,那为什么还要硬撑着呢?明明只要投降就能摆脱这一痛苦了呀~”
“哈啊……嘿……呼哈……虽然、虽然岛风……的确很怕痒痒……哈呵……但是岛风……一定要赢、要向大家…还有指挥官证明……岛风是最厉害、也最可靠的……驱逐舰……”塞壬长官的劝降话术并没有取得满意的结果,笑得小脸通红的小姑娘只是一边断断续续地不服道,一边又害羞地偷瞟着指挥官。
“唔?嗯……呵呵呵~勇气可嘉哦!既然要向我……咳咳……向你那个指挥官证明,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耐力到底有多好吧,小妹妹~”见状,指挥官一时似乎有些动容,但内心本能的冲动还是强迫着他要把这场戏演下去。
“说起来哦,好像?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看过小姑娘你的小脚丫呢~”指挥官坏笑着把岛风的身体又翻了回来,顺便还把人的双脚拉到了沙发的靠手上,似乎是故意想让人脸朝上地看着自己马上要对其做的事情。
“唔咿?!等、等等……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岛风的脚……欸咿咿?!你不会是要……等一下……不、不行……不许乱来呀……!!不然的话、的话……”
注意到了指挥官紧盯着自己双脚的目光,小姑娘马上便流露出了一阵下意识的惊叫,还带有泪花的眼睛猛地瞪大,整张小脸也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哼哼~不然你能怎么样呀?小兔兔?”
“唔欸咿!总、总之就是不、不行!”由于先前的挠痒,体力早已消耗大半的岛风此刻声音小得可怜,思绪也因为恐惧而变得一团糟,竟连一句有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说~就算对你的这双小脚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任何后果吧?”
“呼欸?!等等……不可以脱岛风的鞋子呀……不可以的……”见指挥官已经开始上手扒自己的鞋子,岛风脸上的恐惧又增了几分。
“嗯哼哼~那可不行哦~毕竟,你刚刚才拒绝了我的劝降,不是吗?”指挥官坏笑着,手上也是继续用力拉拽摇晃着少女的鞋帮。不得不说,岛风的鞋子实在是很有特色,与其说那是“鞋子”,倒不如说是用了一对定制化的夹板,将少女娇小的双足温柔地包夹进去。就连见多识广如指挥官,也是费了一些时间,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
而在此期间,极度被动的岛风便是全程如坐针毡。当察觉到自己的鞋帮开始松动之时,少女瞬间便慌了神:“呜哇呀!不、不可以呀!岛风的鞋子……呜哼……鞋子可是岛风很宝贝的东西呀……不能脱的呀……”
即便这双藏在鞋子里面的小脚丫拼命蜷缩着脚趾,迫切地想要扒住自己那造型奇特的鞋子,然而结局又怎会因如此微不足道的挣扎而改变呢?很快,少女心爱的鞋子便在拉扯中愈发松动,随后伴随着夹板的完全开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唔欸欸!!呜哇哇……岛风的鞋子……呜呜……被脱掉了……唔嗯呜……我的鞋子……还给我呀!嗯呜……不可以看岛风的脚丫呀呜……”
“哦呀呀~这就是岛风酱的脚丫吗?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漂亮……不,是比想象中还要诱人呢~”无暇顾及兔兔少女的羞涩娇呼与眼泪汪汪的委屈,指挥官只是垂涎欲滴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只玉足。
这是一只颇为精致的小脚丫,玲珑的玉趾如葱根般白皙纤长,让人很难不燃起揉捏把玩的冲动,天然的趾甲不染异色,却又被精心修剪成了圆润漂亮的模样。洁白的足背一尘不染,仅有若隐若现的青葱色筋脉为其点缀。其轮廓也像是专为指挥的xp所设计的一般,从侧面看去可以望见平滑秀气的迷人流线,长短胖瘦也恰如其分,即便再长或者短一毫米,亦或是再厚上那么一寸,这只脚丫都不会如此诱人。可以说,眼前这只尤物正是指挥官朝思暮想的少女的完美脚型。
似乎是因为在鞋里待了一段时间,且一直在被挠痒的状态下晃动挣扎的缘故,原本白皙的足底此时也沾上了一抹粉红,但这种白里透红的色调却又恰恰展现出少女脚丫的曼妙可爱。精巧而细腻的纹路乖巧地趴在水嫩的足底处,让脚丫的吸引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而那五根如樱桃般粉嫩的小巧足趾,也与本就完美的足掌相得益彰,使得脚丫的每处部位都无一不透露着灵秀的美感。
“呜哇哇~真是可爱的小脚丫呀~呃……嗯咳咳咳!”自觉失态的指挥官立马转变了语气道:“嗯哼哼,那么,小兔兔~你要不要猜猜,接下来我要怎么惩罚你这双别致的小脚呀?”
“唔咿咿!!不、不要呀……呜呜……求求你了……不要挠岛风的脚底……岛风的脚……真的特别怕痒的呀……比、比前面挠的地方都要怕痒痒的呀……不能碰的呀……呜呜呜……拜托你……”少女噙着眼泪委屈地望向指挥官,可怜巴巴地说着。
然而指挥官却不为所动:“哼哼~那可不行哦~之前你可是用这双跑得飞快的小脚丫打乱了我的计划,打垮了我的手下,还踢疼了我的肚子呢!我当然要好好惩罚你这双小脚丫啦~”
“呜呜哇……岛风……是岛风错了……岛风不该用脚踢疼你的……”已经被指挥官蠢蠢欲动的手爪吓得哭哭啼啼的岛风连连求饶,即便就连她自己此时也大概明白,这样只会让眼前的坏蛋塞壬更加兴奋罢了……
“哼哼~”指挥官勾起的食指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少女裸露的足心。
“噗咿嘻呀!!”
果不其然,如此可爱的小脚怕痒程度也是非同凡响,只是如此轻巧的一划,岛风便笑出声来,受惊的脚丫也立马蜷紧了足趾,使得脚底浮现出了许多深深的褶皱。然而,这些曲线优美的皱纹却显得脚丫更为诱人,让人难以克制住想要深入探索的欲望。
“哦呵呵~真是怕痒的小脚丫呢~看来,咱们马上能玩得很开心呢~”指挥官见状很是满意,于是又坏笑着麻利地脱下了少女脚上仅剩的另一只鞋子。
“咿唔!呜……”指挥官的话术使得岛风不知第几次羞红了脸,她双眼飘忽着,只是时不时忸怩地瞟一眼指挥官。
而另一边,失去了鞋子保护的脚丫,则如同初到世间不谙世事的小兽一般瑟瑟发抖。两只脚掌一前一后互相抵着,十根足趾也交替着一张一合,煞是诱人。也许是紧张的缘故,这双脚丫也并没有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它们你来我往地用足掌足背互相蹭来蹭去,似乎生怕激不起指挥官的兽欲。
“呼欸~”咽了口口水之后,指挥官便迫不及待地用双手在眼前这双尤物上肆意抚摸起来。
“嗯呵呵呵……唔嘻嘻嘻……哼!”似乎是抚摸双足带来的痒感依旧在少女的承受范围内,岛风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竟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颇为不满的开战信号。
“哦?岛风酱看上去还是不服气呢~没关系,我马上就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哦~”指挥官笑道,随后便从沙发底下拿出了早已准备多时的工具箱,从里面掏出来两根长长的羽毛,并将它们轻轻搭在了岛风的足底。
“噗唔咿!!”刺痒难耐的触感使得少女再度发出了可爱的笑声,当羽毛开始在脚掌上轻轻滑动时,岛风的娇笑也更加诱人——
“唔呵呵嘻嘻……嗯唔呵呵不要……唔嘻嘻嘻呵呵呵哈……羽毛唔诶呵呵呵嘻嘻好、唔嗯呵呵呵好刺挠的呀嘿嘿嘻嘻嘻……”
“嗯哼哼~”
调皮的羽毛跟随着指挥官的大手又落入了岛风的脚趾缝里,长长的羽身就那样来来回回地在娇嫩的软肉处穿插着,从这个脚趾缝到那个脚趾缝,从脚趾上的软糯到趾根处的沟渠……
“唔!唔呵呵呵嘻嘻……脚趾嘻嘻嘻好麻呀嘻嘻嘻……又痒呵呵呵又麻呀嗯唔呵呵呵呵嘻嘻……太嘻嘻、挠得太轻啦嗯呵呵呵哈哈好难受嘻嘻……稍、稍微重一点唔呵呵呵……”
“岛风酱这就不懂了哦~羽毛这样轻软温柔的道具,就是要在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脚丫上轻轻抚摸才能发挥其效果~用力过重的话,那可就一点都不痒了哦~”指挥官笑道,手上的羽毛也随之该换了策略,一根仍然在娇嫩的趾缝间穿插轻挑,另一根则横过来,在并拢的双足上来回抚摸。
“唔嗯呵呵呵……脚底嘻嘻嘻好麻呀欸唔呵呵……脚趾缝也好呵呵呵刺痒的呀嘻嘻嘻快停下呀呵呵……”酥酥麻麻的痒感虽不如先前对其它敏感点的猛攻那般难以忍受,却同样叫兔兔女孩倍感煎熬。终于,岛风卖力地用足趾夹住了来犯的羽毛,自以为这样便能干预眼前坏人的计划。
“唔诶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怎么呵呵哈哈哈突然用手嘻嘻嘻挠呀嗯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你耍赖呀嗯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
天真的少女当然无法预判指挥官手法上的狡猾。他根本不去像少女所愿那般,用力拔出脚趾间夹住的羽毛,而是直接松手,用自己的手指去勾挠那满是褶皱的蜷紧足底。如此一来,不光羽毛应声落下,岛风发出的惊笑声也让人更加满意,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怎么样,愿意投降了吗?小兔子?这次再拒绝的话,你这双小脚丫可真的要吃点苦头了~”取回羽毛的指挥官一边重新用它们拨弄着少女的整双脚掌,一边再度施展他那精湛的劝降话术。
“呜呵呵嘻嘻嘻……就算你呵呵呵挠岛风的脚咿呵呵嘻嘻嘻……岛风也唔嗯呵呵呵……绝对嘻嘻、不投降哼呵呵……”倔强要强的性格驱使着小姑娘说出了这番话,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呢?
“切,小嘴还挺硬!接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指挥官似乎也被少女激怒,本就蠢蠢欲动魔爪也闻声而进,在岛风的那双小足上大肆抓挠起来,而她那凹陷下去的柔软足心则是成为了指挥官指甲的重点关注对象。
“噗嘿咿咿咿哈哈?!呜哇呵哈哈哈哈!好痒噗哇哈哈哈嘿嘿嘿!脚心好痒呀嘻咿嘿嘿哈哈哈哈~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嘻嘻快住手呀嘿啊啊啊哈哈哈哈!脚上嗯呵呵呵呵嘿嘿嘻嘻~真的太痒了呀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少女剧烈摇晃着小脑袋,小嘴也大张着,又发出一了连串激烈的大笑。
“哦呵呵~好棒的反应哦!好好享受吧,嗯哼~”
和之前挠腋窝腰肢与大腿的手法完全不同,指挥官这回的手法既狠且辣,几乎没有给这双可怜的脚丫任何预热,便把最为残酷的指法尽数脱出。更何况,指挥官那双灵巧的大手还会时不时无规律地变换着法子,上一秒还在狠狠欺负光滑的足心,下一秒就可能换成用四指并排在其趾缝与趾根处来回划挠。
“咿呀哈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咿咿欸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啊啊呼哈哈哈哈哈!!岛风的脚心哈哈哈嘿嘿嘿最怕痒痒了呀!脚心噗唔嘿嘿嘿哈哈哈太痒了呀呵呵呵呵嘿嘿!整只脚丫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指挥官并没有用绳索或是手指去限制岛风那双脚丫的活动,但由于被指挥官骑在身下的缘故,脚心朝天的可怜双脚能做的挣扎也是极为有限,要么就将十根脚趾俯首鞠躬般弯曲又伸直,要么就是互相交叠摩蹭着保护彼此。
当然,对如此雕虫小技的挣扎,指挥官都一早就有了应对之法。当脚掌蜷紧到其皱纹已经妨碍了挠痒,那就扳直这只脚的脚趾,在平整后的软嫩脚底恣意妄为;如果有哪只脚丫就是要逞英雄牺牲自己去保护另一位同胞,那就把这只英勇献身的小可爱死死抓住,然后狠狠地抠挠那无助的小脚心……在如此反复的计策和对策下,少女的笑声自然是只高不低。
“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噗呵呵呜哇!脚心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呀嗯唔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别呵呵呵、别再挠脚心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嘿嘿嘿~快停呀嗯唔呵呵呵呵哈哈……”
“切~想让我停下那就快点投降呀?光求饶不投降,这可没有诚意哦~”
“我……呼嚇……岛风……不会……哈啊……向你这样的大坏蛋……只会欺负别人弱点的大坏蛋……呼哈……投降的……就算岛风……痒死在这里……也……”
“好啦~不用再说下去了哦~”见到少女丝毫没有要投降的意思,指挥官非但不生气,反而邪魅一笑:“咱的手上,可已经把下一样道具准备好啦~就等你说出不投降的这话呢~”
“欸欸噫?!!这个是?!唔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不要!”
“别紧张~只是寻常的笔刷而已嘛,用它来清洁你那软软嫩嫩的小脚趾再合适不过啦~”说罢,指挥官便毫不留情地刷洗起了岛风的趾缝,似乎是想要将其涂满某种未知的颜料。
“哈啊啊咿唔咿嘻嘻!!好痒噗唔唔呵呵、噗呼嗯嘻嘻嘻哈哈!呀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哈哈哈!脚趾缝嘻嘻呵呵呵也不行的呀嘻啊哈哈哈哈嘿嘿嘿!!那里也嗯唔呵呵呵很敏感的嘿咿嘿嘿嘿哈哈哈~嘿嗯嗯嘻嘻哈哈哈痒!咕呼哈哈哈痒、痒死了啦哈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哦?嗯~不错的反应哦~”见到小脚乱蹬,脚趾也不知所措地胡乱扭动,甚至嘴里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的岛风,指挥官马上便明白了什么,旋即便又拿出一把笔刷给小姑娘的脚趾缝来了个超级加倍。
“怎么样,痒不痒呀小兔兔?”
“嗯唔呵呵呵嘻嘻嘻!库呜呜呜……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呵呵呵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怎呵呵呵怎么能不痒呀呵呵呵哈哈哈哈!”
“哦?那告诉我,哪里痒呀~”指挥官仍是戏谑道。
“唔呵呵呵嘿嘿哈哈!呵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趾缝痒呀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求求你饶了呵呵呵岛风的脚趾缝吧嘻嘻呵呵呵……脚趾缝嗯呵呵呵呵比脚心嘻嘻嘻还怕痒的呀嗯唔呵呵呵!唔哈哈呵~岛风嘿嘿嘿呵呵呵要被痒死了啦嗯呵呵!”
即便夹住笔刷也毫无用处,这一点岛风先前就已经知晓,但是即便如此,被痒到几近崩溃的她,还是倔强地想要尝试所有可能的挣扎方案。然而事与愿违,只要用另一只手上的笔刷在那只蜷紧的小足上来回猛划几下,那只吃痒的脚丫便会老老实实地张开脚趾。循环往复之下,岛风的脚掌与脚趾缝便被轮替着责弄了起来,无论哪里传来的痒意都足以令其崩溃。
“唔呵呵呵欸……饶了岛风吧嘿嘿嘿嘻嘻嘻嘻……脚趾缝真的嗯呵呵呵呵哈哈最怕痒了呀……真的真的嘻嘻嘻太怕了呀……欸呵呵呵呵嘻嘻……放过岛风吧呵呵呵嘻嘻嘻……”
不知是因为痒刑的时间太久导致小姑娘近乎脱力,还是因为逐渐习惯了画笔的搔痒而导致笑声减弱,岛风的笑声愈发微弱,而这显然不是指挥官想看到的。于是,满肚子坏水的他决定要稍稍做点什么,来丰富这持久而单调的挠痒行径。
「嗯……这孩子大概是真的快要被痒坏了……不如这样好啦~既能让她休息休息恢复敏感度,又能满足我的兴趣,岂不美哉,嗯~就这么办!」
“嗯咳咳……哎呀~虽然你都这么求我了,可是我看岛风酱似乎还没有半点要投降的意思呢~”指挥官笑道,“不如这样好啦~小姑娘,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老实回答的话,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呀?”
“呜嚇……只要你……嗯唔……能放过……呵嗯……岛风的脚丫……岛风……唔姆……什么都……告诉你……呼嚇……”
“嗯哼哼~那么,岛风酱为什么要光着脚脚穿鞋子呀?”
“呼嚇……因为……唔欸欸?!”羞于启齿的答案刚刚滑到少女嘴边,反应过来的她便立刻生生将其咽了回去,随后又吞吞吐吐起来:“这、这算什么问题呀……呼唔……也、也太奇怪了……唔欸欸噗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怎么又呵呵呵哈哈哈……”
指挥官当然不会给少女太多停顿的时间,就在岛风开始犹豫的三秒钟之后,他那双恶魔的爪子便再度落在了岛风的脚上,在那最为脆弱的趾根处狠狠地来回划挠着。
“唔欸欸欸哈哈哈!呀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嘿嘿嘿挠趾缝了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呵呵呵我说就是了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岛风呵呵呵嘿嘿嘿是因为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
“哦?因为什么呀?”指挥官这才饶有兴致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怀欣喜地期待着答案。
“呜呵呵……嗯哈啊……因为、因为之前有……有和能代小姐聊过……指挥官……似乎对女孩子的脚……比较感兴趣……所以……所以……如果我、这样穿的话、的话……指挥官一低头……就能、就能看见我的脚踝了……”
“嗯~这还差不多~早这样乖乖回答不就……欸?欸欸欸?!岛风酱……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后知后觉的指挥官这才反应过来。
“呜哼……指挥官……指挥官欺负人!明明……你明明知道!岛风的脚……最怕痒了……还一直、一直欺负人家的脚!呜……把人家都弄哭了……哼!”兔兔少女红着脸娇嗔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满溢着清亮的泪珠,此刻的她也不在乎什么演习的身份了,毕竟再残酷的演习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痒痒肉的呀。
“嗯咳咳……岛风酱呀……现在可还在演习中哦……嘛算啦,哪怕这不是演习,刚才你自己也承认了,这双脚,就是为了我,才不穿袜子的,对吧?”见到岛风不顾演习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号,指挥官也索性摊牌道:“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双脚丫~我可以随意把玩呢?反正也是为我准备的嘛~”
“唔诶?!是、是这样没错啦……欸欸?!指挥官!你又想对岛风的脚做什么哦!呜……拜托这次就放过岛风的脚好不好……岛风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见到指挥官仍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岛风一时又不知所措起来。
“嗯哼哼~注意你的言行,小兔兔~可别忘了,咱们现在可还是在演习中哦~那么,岛风酱现在并未打算向我投降,没错吧?”指挥官坏笑着说道,藏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箱子里摸出了一把软毛刷。
“哼!坏蛋指挥官!就知道欺负岛风的脚底!坏蛋!岛风绝对不会向你这样的大坏蛋投降的!”岛风的小脾气似乎也被彻底激起,「反正都已经被挠了这么久了,不如就硬刚到底!」少女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吧?
“那么好~”说着,指挥官便一把揪住了少女的一对大脚趾,手里的毛刷也猛地按在了岛风那双并拢的双足上,上上下下地猛刷起来。宽大的一排刷毛显然与少女纤瘦的足掌不成正比,于是指挥官便将其横过来,让它能够同时刷到少女的两只脚掌。
“呜哇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恐怖痒感顷刻间从脚心处一路直冲大脑,岛风一瞬间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嘴里只剩下了被强行挤出的狂笑,一瞬间她便认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可笑。
而指挥官手里的刷子也是毫不留情。他并不会直勾勾地不断猛刷这双纤足——那样只会让岛风很快便对痒感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时快时慢的无规律刷挠。
有时,刷毛会猛地停下脚步,亦或是缓慢地在小姑娘的脚底蠕动,而就在少女完全放松警惕之时,那把恐怖的武器便会再度开启高速模式,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的时候,那把刷子会被虚情假意地放下,只是用手指轻挠着少女的足底作为替代。然而就在那漫不经心的挑逗结束过后,下一秒,那恶魔般的毛刷便会卷土重来,让洪水般的痒感再度冲垮兔兔女孩的大脑。
“呜哇呀啊啊呵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嗯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我的嘿嘿哈哈哈哈脚心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要坏掉啦嘿嘿嘿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嘿嘿嘿饶命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投哈哈哈投降嘿嘿嘿哈哈!我投降了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岛风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岛风不该呵呵呵负隅顽抗呀哈哈哈哈!岛风呵呵呵呵也不该嗯嘿嘿嘿啊哈哈闯进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嗯呵呵呵呵用脚嘿嘿嘿嘻嘻踢伤指挥官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呜哦哦哈哈哈哈饶了岛风吧哈哈哈……饶了嘿嘿哈哈哈哈岛风最怕痒的脚底吧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唔呵呵呵呵嘿嘿嘿嘿……救哈哈哈哈救命呀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哦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已经投降了呀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哈哈停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放过岛风的脚心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岛风呵呵呵呵啊哈哈哈什么都愿意做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救命哈哈哈哈放过岛风的脚吧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一双动弹不得的小脚丫被毛刷猛刷之下,岛风也在巨痒中彻底放弃了抵抗。四散纷飞的泪水与口水打湿了她那凌乱不堪的秀发,整个身子也在沙发上滚动蹦跳,口中歇斯底里的笑声更是诉说着少女的崩溃与绝望,如此惨状可谓凄凉。
而沉溺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指挥官则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少女认输投降的讯息,突如其来的尴尬使得他只能赶忙停下手里的毛刷,随后干咳几声道:“咳咳……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小姑娘,何必受这样的皮肉之苦呢?”
说着,指挥官转过身来,一手捏住了岛风的小脸,另一手则在她的脚底轻轻刮挠着,似乎是想据此重新找回场子:“嗯哼哼~小兔兔,之前你不还逞强地说绝不投降吗?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呀?”
“唔呵呵呵哈……哈哈嘿嘿……脚心嘻嘻……脚心被嘻嘻呵呵刷子唔嘻嘻刷了呀嘻嘻……还有脚趾缝嘿嘿……岛风耐力再厉害……也禁不住脚丫被呵唔嘿嘿这样子狠狠挠痒痒呀嘻嘻……我投降嘻嘻……投降了啦……求你唔呵呵……别再挠岛风的脚了呀……”
“嗯~不错!那么,由于红方的将帅岛风已经投降,这场战斗就由我所代表的蓝方取得胜……嗯?什么声音?”
正当指挥官心满意足地停下手去,并准备给岛风松绑时,门外传来的骚动却又吸引了他的注意——
“笨蛋!都说了,本小姐根本不想跟你这白痴后辈搭档!哼,结果指挥官那笨蛋,非要这么安排!都怪你!害得我们最后被抓住了!本来明明很轻松就能拿下对方的,哼!笨蛋!”
“嗯哼?粉毛丫头,虽然本小姐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轻敌外加放水,但是在战斗中无视敌人的凶猛火力,随随便便就下命令,还带头上去白给,最后第一个被俘虏,可都是你这丫头的丰功伟绩吧。哎呀~真不知道这种战绩,怎么好意思如此嚣张的~”即便已经被人死死绑住押送至此,菲利克斯的脸上却还是肉眼可见地嚣张。
“你!我……哼!那本小姐可不管!再说了,你不也是马上就也败北了!哼,小小后辈,毛都没长齐,有什么资格笑话前辈哦!”同样被骏河押着的鲁普雷希特也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同样对自己的失败没有半点反思,该说不愧都是铁血的特别舰吗?
“呃……这个……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见到己方的两员大将都已被对手方拿下,指挥官竟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唉……你们两个,还是老实一点吧!指挥官……咳,塞壬的长官!我已经把你的两位下属抓起来了,还不快点把岛风放开!”望着这般不靠谱的二人,就连俘获她们的骏河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喂!你这丫头怎么也敢对我如此无理!不过、不过就是侥幸赢了本小姐一次嘛!哼,我不服!有本事就把我放开,咱们再战一次!”鲁普雷希特小嘴微噘,怒目圆睁,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哎呀,不识抬举的粉毛丫头~你也不看看,就连指挥官大人都对你无语了呢~都已经是败军之将了,还是老实一点为妙哦~”一旁的菲利克斯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打不着关系。
“唔欸……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是我输了,我投降!请这位小姐放开我的两位可爱部下吧!”指挥官见状只得无奈道。事实上,按照演习规则,显然应该算是俘虏敌方总指挥的塞壬指挥官获胜,然而眼下敌方已然找上门来,这般计较得失也并无他用。
「总不能给她们说,岛风已经在我的挠脚心攻势下投降了,所以这次赢的人应该是我吧?算啦算啦,反正演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当是为了我可爱的部下啦~」
“喂!指挥官,怎么可以!不行,不许投降!本小姐命令你!”
“嗯哼~为了本小姐,居然主动放下面子吗?有趣~我很欣赏哦~”
“哈啊……那么现在就是我…不对,是我们的胜利了……嗯?指、指挥官,岛风怎么光着脚丫子呀?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满是泪水……”正在给岛风松绑的骏河不解地问道。
“呃唔……这个嘛……咱、毕竟岛风刚刚也被咱俘虏了嘛……咳咳,果然咱还是先不提它了吧~”一脸尴尬外加语无伦次的指挥官见状赶忙别过脸去。
“唔诶?!指挥官!你肯定是把这个小丫头也挠……唔!唔唔!”将要抱怨其内心不满的鲁普雷希特还未得逞便被指挥官捂住了嘴。
于是,在几人的埋怨或是妥协之下,这场闹剧一般的演习也终于画上了句号。经过一番休整过后,所有参与演习的小姑娘们都被指挥官叫到了一起,开始复盘今天的成果。
“嗯咳咳……总而言之,大家这次的表现都不错!只是这次的演习也暴露出来了一些问题,我来给大家单独说说~”指挥官清了清嗓,随后正经道。
“骏河这次的表现很出色!即使在作为统帅的岛风不在的情况下也能沉着冷静,还立下了赫赫战功,以后也要保持啊!”
“嗯!谢谢指挥官的肯定!”骏河的脸上很是自豪,尽管她此时对岛风的惨状依然有着诸多猜想,但最终她还是决定不要破坏气氛。
“鲁普雷希特的话,这一次还是太莽撞了哦,我已经在录像里看到你的表现了。嘛……该说真不愧是你吗……总之下次可得收敛一点!”
“切!不、不过就是一次失败而已!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哼……算啦……这次本小姐就屈尊听一下你的话好啦……我、我下次会更冷静一点的!”鲁普雷希特气鼓鼓的小脸明摆着就是在说“本小姐没错!”可在指挥官严肃的目光下,这位大小姐还是收敛了许多。
“至于菲利克斯……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那轻敌和放水的臭毛病!这次知道教训了吧?下次你要是再敢放水,我就像上次一样狠狠惩罚你!”
“哈?指挥官这会儿怎么这么严肃哦?好啦,本小姐都听你的就是啦~”菲利克斯脸上仍是那副欠揍的没所谓的模样,但愿她这回是真的记住了吧。
“最后就是岛风了。嗯,格斗、力量,还有速度,都给你满分过关啦,只是嘛~”指挥官说着说着竟一脸邪恶地凑到了岛风的耳边,轻声道:“岛风酱身体的敏感度有点太高了哦~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岛风酱做更多的反挠痒刑讯训练~要不要试试?”
“呜欸欸欸?!谢、谢谢指挥官的肯定……可、可是……这样的训练还、还是算了吧!”兔兔女孩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头顶也像是要冒出蒸汽一般,连连摆着手拒绝了指挥官的“好意”。
玩闹归玩闹,尽管在外人看来是如此地不正经,这场演习还是发挥了其应有的效果。从那以后,也有越来越多的舰娘被加盟到了如此的演习中来,防范意识与战斗技巧得到了全面提升的她们,终于能再次承担起守护港区与大型海域的重任。得益于此,塞壬们之后的偷袭再也没有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