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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夭夭如故耀尘
Pixiv 原文:小说 22903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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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崩坏星穹铁道 / 彦卿 / くすぐり/挠痒/tickling/tickle/挠脚心, / F/M / 敗北
虽然只是模拟出来的蓝天,但站在这样晴朗的天空下,光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眺望着远处也会让人心情变好呢,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避都避不开。
“……”星和地上正歪着头看自己的谛听对视了许久,最终败下阵来,“好吧,谁让你长得很可爱呢,等我找个翻译来看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欸?为什么小谛听找你不找我呀!难道不该是我这种美少女更适合成为拜托的对象吗?”“原来我不在美少女的范畴里啊……”星领着谛听找到了三月七,两个人拌了会嘴,从长相属性聊到奇怪的兽语技能属性后,才终于在小狗遭到忽略的失落呜咽里想起来了正事。在谛听指引下,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踏上了冒险,多么赏心悦目的画面呀,想必接下来寻到的“宝藏”,也肯定是美好的东西吧。
流云渡港口码头,一枚浅绿色玉扣静静躺在地上,随后被一只手拾起:“这就是小谛听说的奇怪东西吗,好漂亮的挂饰呀……呜哇!这怎么回事?!”三月七刚拿起那枚玉扣,它就闪了一下,随后在空中显现出一名蒙眼白发女人的身影来,她周身气质清冷出尘,哪怕只是个影像记录,也让三月七和星感到了一股寒意。
“捡到这枚示迹玉扣的人,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一个机缘巧合下得到这枚玉扣的路人罢了。”女人的影像冷冷开口,“你只需要知道,此物原本的主人,乃是师从景元将军的云骑兵彦卿,这里面记录了他追捕潜逃要犯的过程。劳烦正在阅读这段话的人,将这枚玉扣送至神策府,最好是将军本人手上,有些东西……得让他知道。”
“吓我一跳……突然蹦出来个那么有威压的人,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只是个记录装置里的影像。”三月七嘀咕几句,随后又变回心大开朗的样子,“其实仔细一看这大姐姐还挺漂亮,这口吻,她好像也是云骑兵一员?听起来这里面记录了很严肃的事。”
星一如既往的思维跳脱,出口惊人:“说不定是那位叫彦卿的云骑兵叛变,这里面就是他罪证的记录,而这位路人就是正义的揭发使者!”
“说他遇到危险了都比这有可能!不过我确实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元将军的徒弟,肯定是个厉害人物,见识一下他的英姿,偷看一下内容也没什么吧?希望不会是抽中了概率最小的那个可能性,里面其实涉及的是罗浮机密情报什么的……”
重要情报怎么可能不加密随便扔大街上?按平时她们肯定会顺着话题继续拌嘴下去,但现在两个女孩哪顾得上,她们都很好奇这份作战记录呢,在八卦的眼神中,播放开始了……
“我,我输了……”
彦卿颓然垂下手臂,飞剑们也跟着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其实比试中途他便已察觉到了自己的败像,无论如何追赶,镜流始终出现在自己的前面。最终比试时,她更是每一剑都故意抢在彦卿之前出,次次都能在男孩剑刺中敌人的前一秒时到达,分毫不差,犹如猫捉老鼠的戏弄。彦卿不是没想过做假动作,或是采取出其不意的出招,但每次都会被看穿,这女人不是蒙着眼睛吗?!为何还能……最后哪怕用上了自己的绝技,也依旧没有快过镜流的剑,魔阴身消逝于镜流阴寒的剑气之下,而他的出招则打了个空。
彦卿意识到面前的女子实力远在自己身上,怕是好几个他加起来都比不过吧,他输得并不冤。但他不服呀,小孩至今都未曾尝过败绩,傲气得很,哪怕对手实力如此可怖,也盖不住心头的不甘和郁闷,镜流对他绝招的夸赞,在彦卿看来反而是种嘲笑。嘲笑了一句还不够,还接着挑衅他是否敢接下自己一剑,虽然镜流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溢出的杀意让彦卿感受到了浓烈的危机,冷汗直流,但最后不服输的男孩还是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我接!”
“好胆色。”镜流当即足尖轻点腾空而起,旋身扫出一道剑气,霸气又沉重,她宝剑上的反光刚好与天上的星光闪耀在一起,恍惚间让彦卿以为是天上的月亮带着寒气朝自己坠落了下来。他下意识想逃开,却压根挪动不了自己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寒光逐渐接近……但幸好,在最后关头他的头脑反而冷静了下来,无需恐惧,坦然应对吧。早已蓄力已久的剑锋刺出,两道剑气相撞,传来的冲击力直接把彦卿冲得仰躺在地。
“哈……啊?我,我接住了?”刚才那瞬间发生的事,就好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高手对决一样,回想起来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彦卿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好运,就紧接着发现了不对:“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
准确的说,是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无比,像处在寒冷的环境里一样,很难再调动动作。若是坚持挣扎,便会真的感受到有股寒意从体内渗透出来,连带着皮肤跟着失去知觉。
“再强的剑与星辰相比,也不过一针大小,看来你已有体会。”耳边传来一声鞋音,彦卿这才注意到镜流不知何时已落到自己身边,“这种认识到自身渺小的打击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可是家常便饭,而小弟弟你不过输了一次比试,内心就受不住了么?景元真是,把你护的太过。”
“才不是这样,这次追捕刃的任务就是将军亲自交给我的!而且,而且……”提到将军的不好,彦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用语调的提升来代替自己不能做出的跳起来动作,他到处乱扯,“我又不是需要照顾的普通小孩,我可厉害了,将军有什么要护着我的必要吗?而且他赏罚分明,对我也是打过的……总之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许你这么说将军,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呵,你对他倒是忠心。”镜流听了彦卿的话后,开始细细思索起来。方才她看这徒孙比试完毕后身形摇摇欲坠,居然隐约有道心破碎的迹象,这才赶忙施压逼彦卿接自己一剑,幸好这孩子还有的救,没有选择一蹶不振而是接下了自己的招式。可今天只是有缘碰巧遇上,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男孩身旁还会有人这样及时开导他吗?得想个法子,再挫挫他的傲气,让他知道今后得收敛着点性子才行……
冻住他的动作,就是为了防止他又做出些什么事,所以只能考虑体罚了,只是究竟该采用什么样的惩罚?镜流最先想到的自然是打一顿,可她现在的身份是仙舟叛徒,依旧自诩为师祖想要教训徒孙已是逾越,若是做的过火了不仅会叫景元不满,还会又伤到男孩的心灵。镜流思考的同时,打量起地上的男孩来,虽然现在是晚上,又隔着朦胧的黑纱,她只能看清大致轮廓,并不能看清彦卿的具体长相,但根据孩童神采飞扬的语调,她还是在心中勾勒了一名意气风发的可爱剑客出来,这个形象倒是挺人喜欢,只是她回想了下那些隐藏在彦卿出剑声和脚步声里,那些代表急躁的杂音,明知自己缺点却依旧自满得意,男孩的形象一下子就从人见人爱的小孩变成臭屁小子了。
等等……脚步声?镜流露出微笑,她想到该用什么法子了,这个惩罚也确实适合用在小孩身上。
“你要干什么?”
看见镜流一步步接近,最后跪坐在自己脚边,彦卿紧张的差点喊出来,但随后就被对方的举动搞得困惑不已。镜流捉住他的脚腕,放到了自己膝盖上,纤纤玉手在男孩的小腿和脚腕处流连抚摸,最后依次拽下了那双白履。
一对更加洁白的尤物就此亮相,仙舟人文化习俗有别宇宙中其他种族,这在袜子上就有体现,对外来人来说,他们更倾向于把这对脚上穿的布料不叫做袜子,而是说成是套了个布袋。不同于其他文化里已经发展出贴合足形的轻薄袜子,在仙舟这种只是缝制出大致脚形,还需要用系带固定在脚腕上收紧的古老鞋衣依旧是主流。此刻彦卿脚上穿的便是这样一双短款云袜,虽然欣赏不到脚丫的具体轮廓,但你必须承认这种袜子和古风少侠可是最佳搭配。
镜流不是很关注这些,反正她只能看到一团黑影,现在触感和听觉才是她认知外界的主要途径。她伸出手,在手感丝滑的袜底上抓挠了几下,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直到她用了力,指甲狠狠抠进足肉里,才听到彦卿不满的嘟囔:“唔,大姐姐你到底想干嘛啊?你弄得我脚底好麻。”
看来是体内的那股寒气影响了触感。镜流只是手中微微运功,便把彦卿脚腕以下的寒气都逼了出来,冰冷的源头是没有了,但皮肤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回温。镜流功体到底属于阴寒一类,面对这种情况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耐心的揉捏揉搓起男孩的脚掌。彦卿不知道她具体做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脚在按摩下逐渐找回了知觉,之前的麻木一点点消散,最后变成了舒服的酥麻电流,流窜在发热的脚底。“嗯……好舒服……”实在是太过舒适了,一时没忍住的彦卿发出几声如同撒娇的哼唧,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恼羞成怒喊到:“不对!你这妖女使出这些妖法,到底有何企图!
“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说要把你送到幽囚狱所以你想要趁机报复我,不是吧你居然那么记仇!都说好了我输了就会告诉你刃的行踪的,你现在这样是违约,再不停手我,我可不告诉你了……”
之前还一口一个大姐姐,现在就变成妖女了。镜流心中烦躁不已,她不想分出精力去回应彦卿的嚷嚷,只不耐烦的丢出一句:“你就当是这样吧。”现在最需要被认真对待的是躺在膝头的一对脚丫,寒意已经被完全驱散,血液与经络重新活络,脚底对外界的敏感度升到了最高,此时不挠更待何时?镜流把彦卿的两只脚靠在一起并拢,随后伸出一只手,直接捉住了眼前雪山的最高峰,把双脚拇趾牢牢攥在手心,不让它们逃脱;另一只手则来到半山腰,开始在袜底的微微凹陷处抓挠起来。
“哈哈……”意想不到的展开令彦卿头几秒时笑了出来,但马上就稳下心神把笑声吞回了肚子里,普通抓挠而已,他还是忍得住的。只是,在身体其他部位感觉都变得模糊迟钝的时候,脚底的痒感是如此的清晰和强烈,好似被放大了很多倍;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唇瓣和贝齿的贴合逐渐分开,喉咙里的笑声就此倾泄而出。在重复了好几次憋笑然后破功然后又憋笑的循环后,彦卿意识到这样做不仅是白费力气,还使自己看起来很滑稽,于是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痛痛快快的笑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对镜流的痛斥。
镜流对此充耳不闻,依旧专注的用手指在彦卿脚底爬骚着,从左脚换到右脚,从脚心换到前脚掌……不用刻意释放也能让周围人感受到的冷冽气质,令镜流看起来就跟块沉默的巨石一样,然而跟固执的小孩脾气比,石头也得让步。在十分钟过去,彦卿的叫喊声依旧中气十足,而镜流却始终听不到自己想听的那几个字后,她不得不改变手法:手指抓握足尖的同时,顺势探入脚趾肚的凹陷内揉搓;手指不再对整个脚底撩拨,而是改用指甲在最敏感怕痒的足心窝里划拉,本来是打算直接抠挠的,但袜子的布料老是和镜流的指甲挂在一起,她便换成用指甲盖抵住脚心,缓慢移动的同时还时不时用力刺足肉一下。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的痒感突然提高到了刺痒级别,彦卿拼命挣扎起来,却因为脚腕以上都动不了,再加上脚拇趾被缚,导致他连蜷缩脚趾和摇摆脚丫都做不到,只能用脚后跟蹭着下方镜流的膝盖,可这样的反抗轻得跟没发生过一样;如同一对玉兔试图通过跺脚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却被人揪住耳朵提了起来,后脚只能无助的蹭着地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彦卿初次体验到奇痒,脑袋被这种难受感觉冲昏了头脑,下意识说出的话。
“你这坏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耍这些哈哈哈哈诡计哈哈哈哈哈不讲武德滚——”这是彦卿希望通过训斥和讲道理来感化镜流,好让她停手说出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下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彦卿意识到镜流不会听自己话以后,希望她能停下挠痒发出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忍住哈哈哈……唔唔唔……哈,嘻嘻,呜哈哈哈哈……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彦卿的正义感突然跑出来作祟后,对自己居然向敌人低头一事感到羞愧,试图忍笑发出的动静。可惜最后还是被怕痒脚心所背叛,败下阵来,求饶求得比之前还厉害。
“我都没做什么,你一个人就唱完了整出戏,看来小弟弟你真的很怕痒呢。”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讨饶,镜流总算开口,但手下动作却依旧继续,甚至更激烈了,若不是她的手自带寒气,接触皮肤会影响体罚效果,此时已经换彦卿的裸足受苦了,“你既说你错了,那就把哪里错了一一告诉姐姐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啊哈哈哈哈耍嘴皮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彦卿平时没少被将军逮着这点训斥,所以他对如何认错早已轻车熟路,只是面前的女人好像看出了他只是在随意糊弄,依旧冷冰冰的望着这边,彦卿心虚又心慌,赶忙又搜肠刮肚编了几个理由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该骂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是妖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该想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你送去幽囚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不停呜哈哈哈还有什么哈哈哈请镜流姐姐赐教呀哈哈哈!!”
镜流本来就只是想单纯教训他一下,看彦卿是真的说不出什么来了,便放缓了咯吱的频率,调笑道:“小弟弟武艺不精啊,那么怕痒怎么当得上‘剑首’呢?”
小孩子阅历不足,居然还真相信了怕不怕痒和功夫的高低是有关系的:“嘻嘻……大姐姐哈哈哈教训得是哈哈哈?所以可以停了吗……哈哈哈哈我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
最后关头镜流玩心大起,她逗弄彦卿:“不行啊,小弟弟你还是太嫩了,难道前辈我这样对你,真的只是单纯为了给你个教训吗?方才我那一剑你接是接下了,可剑上所带的寒气也导入了你的体内,我这是在帮你逼出来呢,大笑可以让你的身子快点热起来。”镜流挪动身子,在彦卿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注入寒气:“既然你如此不领情,那就别笑了如何?”
“呜!呜!!呜……”彦卿眼睁睁看着镜流施完法后又捉起自己的脚放回了膝盖上继续折磨,这回倒是没有再禁锢他的脚指头,但脚指可不可以动又对这次痒刑没什么影响。他想抗议,但冻僵的嘴唇和舌头压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坚持发声的后果就是呼吸频率被打断,彦卿觉得自己的思考逐渐混沌,但足底传来的奇痒依旧鲜明,直到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他还能清楚感知到手指划过自己脚心的触感……
“大脑供血不足晕过去了吗?一时兴起玩的有些过了啊。”彦卿刚失去意识,镜流就察觉到并停手了,虽然检查以后发现男孩只是单纯睡了过去没有大碍,但她还是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镜流运功逼出彦卿体内的所有寒气后,替他穿好鞋子,又抱起他给他寻了偏僻的角落处躺下,此处偏僻不会被魔阴身发现,正适合让男孩自己休养回温。安置好一切后,镜流从彦卿身上摸出了码头的下载记录:“小弟弟,愿赌服输,刃的行踪我就拿走了。”准备离去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彦卿挂在腰间玉笛上的玉扣。
“哦?记录装置?这么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里面了,若是留下的话,以这小子的性格八成会被删减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心收下,替你交给景元,让他照着参考修改下以后的体罚内容吧。唔……不过我现在有点忙,没时间特地去一趟神策府,随便丢地上让好心市民帮送去好了。”至于捡到的究竟是不是热心路人,ta是否会点开这个视频看,假如内容泄露又会给彦卿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镜流并不关心,在她看来这位徒孙若是想夺得“剑首”之名,还得先学会锻炼出强大的心理素质,就当这是他可能会面对的考验好了。恶趣味?她才没有呢。
“这就……完了?没有下文了?”三月七喃喃自语,随后又反应过来,红着脸辩解,“啊!我的意思是,前面还挺正常,但后面那段,就是比试后总觉得怪怪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少见的加密手段,等着下文呢,结果没了。”
星一脸严肃:“三月,快把这玩意扔了吧,这是包装成公务的色情视频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我老觉得这内容怪怪的,看的我脸好烫,但是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在单纯挠痒痒而已。现在经你一提点,这不就是擦边软色情那一类嘛,连小孩都不放过拉来拍这种东西!唉,看来明天醒后,我要长仙舟人说的那什么针眼了,还是把这玩意扔掉吧……”
听到少女们都同意要把玉扣扔掉,谛听急得不行,它绕着两人疯狂转圈,随后又开始嗷呜嗷呜的叫,三月七侧头听了一会,露出裂开的表情:“你是说这东西发出的信号确实是云骑兵内部的?这不是什么拍出来的片子,它的确属于某个叫彦卿的骁卫,这真的就是他的行动记录?!”
伴随着小狗的点头,沉默开始在星和三月七之间蔓延开。这也太尴尬了吧,无意间目睹到了陌生人的窘态,如果是这辈子大概率不会遇见的人,那也没什么,但这个“彦卿”身为景元将军的爱徒,只怕以后和她们少不了碰面的机会,洋娃娃般的可爱男孩被挠到涕泗横流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两人记忆里,这让她们以后遇到本人时,怎么看待对方啊!但让少女们更加沉默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得知了别人的隐秘癖好一事,三月七和星并不知道镜流当时的心理活动,在她们的视角里,就是镜流突然就开始咯吱起彦卿来了,也难怪会被怀疑是专门拍的小众片子。如果不是演的,那就只能是这位冷美人本来就有喜欢挠人痒痒的癖好……欸?世界上原来还有人有这种性癖呀,少女们对视一眼,同时脸红了,似乎也跟着觉醒了什么新属性。
“唔……呃,要不,我们还是把这玩意交给景元将军吧。要是他问起内容来,记得咬死了说没看过啊!或者星你等下就别说话了,让我来,虽然我也不擅长应对这个但总比你要好,你待会可别突然冒出来一句……一句里面的内容喔!”
景元把玉扣放回书案上,疲惫的捏着眉心,这里面信息量太大,让他少见的思绪杂乱起来,先是许久不见的故人归来,然后又是自己彦卿经历了那些事……想起列车组把这玩意送来的时候,三月七曾询问过开头的路人女士是谁,那时他如实相告了镜流与他的关系,现在结合记录内容,以及她脸上的绯红和走之前的欲言又止来看,三月七和星莫不是已经看过里面了?
被人用这种方式捉弄,还被其他人给知道了,彦卿若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不过从受了委屈后到现在都没有跑回神策府,而是继续追查来看,他这个徒儿的心性还是挺坚韧的。挠痒么……景元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枚玉扣,这个体罚建议倒是有趣,有机会的话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