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报复学生,捆绑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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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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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黑袜 / 绑架 / 警察 / tk / kb / 男高 / 老师 / 男生 / 师生 / 帅哥

第一章 初来乍到的老师
肖云哲,江州第一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成绩优异,长相俊朗,酷爱打篮球,性格桀骜不驯,但很受人欢迎。在高二时发现自己的原班主任晁正有假借补习,实则欺骗自班男生到家进行猥亵的行为,于是他写信到学校以及一些媒体将此事曝光。然而由于证据不足,晁正并没有被判刑,但是学校迫于舆论压力不得已将晁正解雇,并将一名新老师白泽旭换到肖云哲他们班当他们的班主任。
白泽旭,26岁,国内某985师范大学毕业生,虽然刚毕业没多久,但是由于突出的教学教研能力和出众的长相,在一众老师中深受好评,这次将他调到高三重点班当班主任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7月底,江州一中的高三生就结束了短暂的暑假生活回到学校投身到高三紧张的学习中。开学的第一节班会上,白泽旭向一班的所有同学介绍了自己,并且讲解一些时候学习生活中的要去,他并没有注意到讲台下的泱泱人群中,一个摄像头正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白泽旭正讲着,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是肖云哲,他抱着篮球,校服披在身上,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白泽旭刚到这个班,正需要树立威严,他决定就拿肖云哲杀鸡儆猴。
白泽旭:“你叫什么名字”
肖云哲:“肖云哲”
白:你不知道今天开班会嘛
肖:我知道啊,但是我觉得这种会没什么意义
白泽旭脸色预发难看,他让肖云哲去办公室等他,接着就在班上继续讲了下去。肖云哲叶没反抗,抱着篮球一脸不屑的转身走了,讲台下传来阵阵骚动,女生一:“不愧是肖爷学,如此不屑,这个老师可能有麻烦了,不知道白老师会怎么样啊。”白泽旭听到了之后,剑眉一皱,并没有理会,照例呼吸讲下去了。
等他讲完到办公室时,并没有看见肖云哲的身影,感觉有些血压飙升但还是克制住了,他接着来到班里询问其他同学关于肖云哲的事,“老师问肖爷嘛,他学习老好了,家里也老有钱了,他走读,性格比较倔,他父母一般都不在家里,基本上都在忙生意的事,他们家好像一般就他和他们家的一个管家在家,不过肖爷对我们都蛮好的,他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又去打球不来的吧,老师就不要太生气了。”
白泽旭了解了之后,气也消了一点,他决定后面再找个时间和肖云哲好好谈谈,毕竟是高三,因为这种事情耽误了学习可不太好。

第二章 晁正
晁正,年近四十,是一个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在外人看来,他温文尔雅,戴着一副椭圆框眼镜,身高1m75,是一个很儒雅的人,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性取向有些异于常人,他对异性很难提起兴趣,并且和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所以至今未婚,但是他对年轻气盛的男生却有异样的爱慕,开始他还只是偷窥,克制自己,然而后面一次家中的一对一辅导中,他彻底坠入深渊。
他常常会给班里一些学习不太突出的同学单独辅导,有一天,他约了班级里的一个成绩中后但是很有希望的男生到家里进行辅导男生名叫杨梓晨,是肖云哲的好哥们,也酷爱打篮球,两人经常约着一起打球。那天,他和肖云哲约好在补习完之后一起去打球,于是他在长裤,冲锋衣里面穿了篮球服,穿着篮球鞋黑袜到了晁正家里,当时正是初夏,天气有些热,杨梓晨穿着厚棉袜的脚一直在出汗'',发出淡淡的味道,他闻到后感觉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晁正,发现晁正一脸平静,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晁正平静的表面下是一个躁动的心,他感觉一股激情有些想喷涌而出了,于是他决定先休息一下,结果此时心理的欲望冲破了理性的压制,他在给杨梓晨的水里下了迷药,并且端给了杨梓晨,杨梓晨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饮而尽,补课继续,,此时晁正开始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他只能一直祈祷迷药不要起作用,但是事与愿违,他看着杨梓晨越来越困,直至倒在了桌上,此时晁正想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满足一下自己吧,然后他将杨梓晨扛起来搬到了客卧的床上,然后他去主卧里取出了一些用具,包括绳子、眼罩、他自己的袜子。晁正把杨梓晨翻了个身,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他的大臂和小臂紧紧束缚在背上,接着又用了一根长绳将大腿,小腿以及穿着黑袜的脚踝束缚在一起,又将他的推折起来和手腕系在一起,然后他把自己穿的白袜塞到了杨梓晨的嘴里,接着给他带上了眼罩。捆绑完后,晁正站在床边看着被驷马状捆绑的杨梓晨,等着他醒来。过了越半小时,杨梓晨头痛欲裂,从昏迷中醒来,他想用手去揉揉脑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眼睛睁不开,嘴里也被塞进了一种棉状物质,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他开始挣扎起来,并且发出呜呜的叫声,这是他感觉到了一双手放在了他的脚上,轻轻的抚摸起来,接着开始挠了起来,杨梓晨开始疯狂发出口齿不清的笑声,拼命晃着黑袜脚,但是身体被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过了一会,挠脚停止了,他喘了一口气,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屁股上划,过了几秒,一阵凉风袭进裤子,他知道了有人在剪他的裤子,可惜任他挣扎,却依然没能阻止外面长裤,里面的球服裤子以及内裤被剪开,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侵犯了,他顿时感觉整个身体一凉,心情跌入了谷底,内心崩溃。
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他被解救了。
原来,肖云哲看他们约定的时间到了,但是杨梓晨迟迟没有前来赴约,肖云哲便前往了晁正的住所,他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好,直接推开了,然后他走进去看见了杨梓晨的篮球鞋、放在桌子上的辅导资料以及半掩着的卧室门,门内传来阵阵骚动,肖云哲身体有些抖,但还是鼓起勇气使劲推开了客卧的门,于是看见了震碎他三观的一幕,他的班主任正想侵犯他的好哥们,晁正看到肖云哲,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迅速推开肖云哲逃离了现场。肖云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顾不得去追晁正,而是先解开了杨梓晨身上的束缚,安慰着惊魂未定的杨梓晨。后来由于个人羞耻以及自己并未受到实质上的侵犯,他们并没有去报案,而是通过舆论压力让晁正离开了学校。
这件事发生后,晁正懊悔不已,将自己锁在家中很少出去,并且对肖云哲怀恨在心,为此他决心对肖云哲实施报复。

第三章 家访
高三开始后,班级的一切事情都走上了正轨,白泽旭也开始忙起来,后面肖云哲也没有干什么忤逆老师的事,所以去和肖云哲聊一聊的事也就被搁置了。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现在的平静下悄悄交织。
很快,半年时间转瞬而逝,城市里的年味越来越浓。肖云哲由于是高三,故而在其他年级已经放假时他们还在上课,每天晚上他回到家,家里都很冷清,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家里只有他和一个管家(他父母的朋友),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十分的郁闷。
转眼,距离放假还剩两天,学校大发慈悲给他们放了半天假,可是肖云哲并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在学校里闷闷不乐的打篮球,此时,白泽旭拿着文件匆匆经过篮球场,听到篮球的声音,转头望去,发现了肖云哲,他冲肖云哲打了个招呼,肖云哲只是闷闷的冲他摆了一下手,白泽旭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想着刚好今天有空,去肖云哲家家访一下,他向肖云哲说明了意思表示他先回家放下文件等会去家访和肖云哲谈谈,肖云哲很惊讶但是也没有拒绝,便向白泽旭表示可以,然后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说老师一会要去,然后,便和白泽旭告别了,赶着回家。
而肖云哲不知道的是,其实他的管家和晁正暗中勾结,想在今天下手整他,没想到买一送一,管家和晁正很是兴奋。
过了一会,肖云哲便回了家,他抱着篮球,刚打开家门,结果一阵电流声传来,他就倒在了地上,抱着的篮球也滚到家前的草坪上(他们家是独栋别墅,门前有一个小院子),然而管家和晁正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将肖云哲拖进家里,关好门并把他扛在肩上带上了二楼的一个屋里,这是管家和晁正趁他不在的时间为他打造的,屋里捆绑和情趣用具一应俱全,晁正将管家安排到楼下等待白泽旭,而自己动手捆绑肖云哲。晁正并没有选择直接将肖云哲绑在床上,而是选择了一个x状的架子,他扶着肖云哲靠在架子上,先在他的手臂关节处用束腹带扎在一起,接着用绳子将没有束缚的大臂和小臂紧紧的捆在架子上,腿的操作如出一辙,然后他将架子升起,让肖云哲的脚离开了地面,脱下了肖云哲的篮球鞋,把肖云哲今天打篮球原味的白袜脚露了出来,晁正闻了闻,然后将长白袜子脱了下来,直接塞进了肖云哲的嘴里,袜子又长又厚,将肖云哲的嘴撑得的合不拢还露了一截,接着,他用黑色的绷带在他的嘴和眼睛处缠绕了很多圈,确定肖云哲很难把袜子吐出,然后又把肖云哲前几天脱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nike黑袜重新穿在了他脚上,同时不忘在他的鼻子出绑上一只,袜底对着鼻子,如此,对肖云哲的捆绑完成了,晁正此时就等着他的醒来。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是白泽旭,此时的他穿着上班穿的正装皮鞋,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穿外套和打领带,衬衫的第一课纽扣并没有扣,看着有些痞帅,管家很快为他打开了门,并且贴心的为他递上了拖鞋,这让白泽旭有些难搞,因为他忘记换袜子了,穿的时间有些长可能有些味道,但是没办法,面对管家的殷切期盼,他只能脱下皮鞋露出穿着加厚商务黑袜的脚硬着头皮接过来,然后管家将他带到客厅坐下,递上了提前下了迷药的水,招呼他喝下后,装作上楼去叫肖云哲,其实他是上楼和晁正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晁正告诉管家,让他告诉白泽旭,肖云哲在洗澡,让他等下以等待药效发作,等他一晕即刻开始行动。管家听话照做,下楼告诉了白泽旭同时表示抱歉,白泽旭听了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然后向管家问了一些关于肖云哲家庭的问题,在这期间,管家一直在给白泽旭倒下了药的水,过了约10分钟,白泽旭感觉到脑袋开始变沉,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直接倒在了地上,最后一眼看到了管家的奸笑。

第四章 双双落网
管家将晁正喊了下来,两人一起将白泽旭抬上了二楼,期间白泽旭黑袜脚上的拖鞋掉了下来,然而两人都没有管。两人将白泽旭放在了地上的一个垫子上,,然后晁正让管家拿这两人的手机给学校发去了请假消息,然后将两人手机关机。晁正将白泽旭的身子反过来,接着把白泽旭的两只手用肖云哲的袜子套起来,又用绳子将两只手捆在了一起,然后用了一根绳子将手腕和腰束缚在了一起,又用了一根绳子从白泽旭的脖子处绕了一圈从腋下穿过去,将他的胸部和大臂最大程度的束缚着,随后,他如法炮制在白泽旭从大腿到小腿每隔一段用绳子捆在一起直至脚踝,最后用了白泽旭揣在兜里的领带将两只黑袜脚捆在一起。他并没有去蒙眼堵嘴,他想让白泽旭看着自己是怎么去羞辱他和他的学生的。然后晁正坐在了凳子上等着两人醒来。
晚上上课前,杨梓晨很惊讶肖云哲没有来,并且他自己也没有听说他要请假的消息。班会课上代理老师向他们说明了班主任和肖云哲的请假消息,年前两人都不会来学校了,杨梓晨感觉很奇怪,但是他住校,想要了解消息也只能等到两天后放假才行。
视角回到房间里,晁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杰作,他发现肖云哲好像醒了,他便来到x架旁,看着他,此时的肖云哲确实醒了,他感觉头很痛,想用手去揉自己的头,却发现四肢完全动不了,眼睛睁不开,嘴巴也被什么东西堵着,鼻子吸进来的气味有种自己脚臭的味道,他便开始挣扎,发出模糊不清的求救声,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晁正的捆绑岂是他轻轻松松就能挣脱的,反而在晁正看来,肖云哲的动作对他充满了吸引,他想去玩弄肖云哲的心已经到达了极点,但是他还是在忍着,他要让白泽旭亲眼看着肖云哲被自己玩弄。肖云哲越挣扎越难受,嘴里的东西吸收满了他的口水不断膨胀直到充满了他的嘴,让他根本不能发出一句略微清晰的话,传出来的都是“呜呜呜”“嗯嗯嗯嗯”的声音,这些声音挑逗着晁正的欲望。
又过了几个小时,白泽旭从醒来了,他此时只感觉头很昏,发现身子动弹不得,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把他吓了一跳,没错,眼前的人正是晁正,但是白泽旭并不认识他,白泽旭立马厉声质问对方:“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不知道绑架是违法的吗?”肖云哲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马明白了事情,立刻更大声的哼哼叫起来,白泽旭听见叫声,艰难的抬起身子看过去发现肖云哲被绑在架子上,只感觉背后发凉,只能祈祷有人来救他们,在此之前只能和绑匪周旋。晁正并没有和白泽旭废话,他不顾白泽旭的挣扎将白泽旭扶着坐直身子,然后用一根绳子将白泽旭手腕上的绳子和墙上的一个小环串在一起,然后蹲在白泽旭的脚前,慢条斯理的解开捆在白泽旭脚上的领带,白泽旭冲着他怒吼的同时扭动这身子,然而毫无用处。接着晁正解开了蒙在肖云哲眼睛上的绷带,肖云哲眼睛虚了很久才适应当下的光线,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地上的白泽旭和站着的晁正,他此时嘴胀着只能发出“嗯嗯”声,一眼难过的看着白泽旭。然后晁正蹲在白泽旭脚前,轻轻的用手拨动白泽旭的黑袜脚,然而由于是加厚黑袜,白泽旭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痒,显然晁正也发现了这点,于是他松开了脚踝处的绳子,将黑袜从脚踝出往下拉,直到露出了半个脚掌,然后拿起了肖云哲的电动牙刷在白泽旭的脚上开始“画画”,白泽旭开始疯狂大笑加上扭动着身体,然后晁正将电动牙刷绑在了白泽旭脚上,有用一根震动棒放在了白泽旭的裤裆处,让白泽旭无力再说话。然后晁正来到肖云哲面前,肖云哲眼神中透露着惊恐,一直摇头,但是还是挡不住晁正的攻势,被一模一样的对待,然后晁正叫管家来给两人喂饭,他先是将两人脚底的牙刷取下,然后让带着面具的管家先给白泽旭喂饭,然后自己去解下了绑在肖云哲脸上的黑袜、蒙在嘴上的绷带,然后取出了已经全面被口水澿湿的白袜,取出后,肖云哲的嘴才很艰难的闭上,整个口腔被弄的十分难受,同时还在干呕,肖云哲活动活动僵住的嘴,怒骂管家和晁正,但是晁正并没有理会就直接将饭灌到了他嘴里,等两人吃完后为两人擦了嘴,晁正又从洗手间拿来了几双肖云哲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又将两人脚上的黑袜脱了下来,放在一边摆弄起来,然后,晁正拿起白泽旭的加厚商务黑袜朝肖云哲走去,说着“刚刚塞的是你自己的袜子,便宜你了,让你尝尝你老师的袜子,让你小子搞我。”肖云哲看事态不对,立刻闭上了嘴,晁正立刻将一只黑袜的袜底按在他的鼻子上,肖云哲只能忍受着鼻子吸入的夹杂了脚汗味和皮革味的袜子味,过了半分钟他只能还是把嘴张开了。晁正立刻将另一只团好的袜子塞在了他嘴里,然后将另一只也团好,一只手撑大他的嘴,另一只手将黑袜塞在他嘴里,他只觉得嘴要炸了然后晁正又用黑色的绷带把他的嘴蒙住了
接着晁正将刚从肖云哲嘴里取出的还湿漉漉的白袜团好向白泽旭走去,此时的管家早已将白泽旭嘴掰开,白泽旭只能疯狂摇头可惜毫无作用,晁正不费力气的将白袜塞在了白泽旭嘴里,嘲笑到:“尝尝你弟子娃子的味道。”然后又将刚从肖云哲脚上脱下的黑袜也塞进了他嘴里,白泽旭的整个口腔都充满着袜子,嘴也合不拢,外面露着一截袜子,晁正用捆白泽旭脚的领带捆在了白泽旭的嘴上避免他把袜子吐出来。然后又将刚取来的黑袜穿在了两人脚上,每人两双,然后重新将白泽旭的脚踝捆好。这是两人只觉得越来越困,然后就睡去了,原来刚管家端来的饭里早已下了迷药。
在确定两人都已经睡着之后,晁正将链接白泽旭和墙的绳子取下,把白泽旭平躺的放在地上,把一把椅子放在他身上,然后他解开肖云哲身上的束缚,将肖云哲挪到凳子上先是像绑白泽旭一样将肖云哲绑了起来,然后再将肖云哲捆在凳子上,让肖云哲的黑袜脚踩在白泽旭的脸上,袜底对着白泽旭的口鼻,然后用了一根绳子将肖云哲的脚绑在了白泽旭脸上,又把肖云哲自己的袜子绑在了他的鼻子那里,等着两人醒来。
肖云哲醒来时,只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踩在一个什么物体上,他低头,视线约过绑在鼻子处的黑袜,发现自己踩在白泽旭脸上,发现脚还抬不起来,这样他也不敢使劲,害怕弄痛了白泽旭。过了一会白泽旭也醒了,弄清楚现状他也没办法,嘴里塞着肖云哲的袜子,鼻子还被迫闻着肖云哲的袜子。他们就这样度过了两天。

第五章 送货上门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街上的年味越来越浓了,学校也放了假,杨梓晨还记着肖云哲的事,第一件事便是给肖云哲打电话,但是没人接,于是杨梓晨给肖云哲发了微信,便想着先回家,结果过了两分钟,肖云哲就回了他:“我生病了,刚没听到,你可以直接过来的,管家到时候去给你开门。”杨梓晨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于是决定去肖云哲家里看看,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晁正用肖云哲的手机给他发的,一年前的猎物终究还是要落网了。
杨梓晨给家里打去电话说了自己想去肖云哲家看看,今天就先不回去了,让他们不要担心,然后就往肖云哲家走。两家人关系很好,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杨梓晨来到肖云哲家的别墅时,第一眼不经意瞥到了草坪上的篮球,于是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他之前经常来他们家,可以通过储存室直接到肖云哲家里,于是他便没有从正门过去,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管家正拿着电击枪在大门等他。杨梓晨从储存室成功到了肖云哲家里,整个房子静悄悄的,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他又偷偷上了二楼,朝肖云哲房间走去,他听到身后的房门响了一下,回头但是并没有看到人,于是没在意继续朝肖云哲房间走,打开门发现根本就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大失所望,正准备拿手机报警,一转身,一个棍子从天而降打在他的额头上,杨梓晨砰倒在了地上,额头渗除了一些血珠。拿着棍子的正是晁正,刚才晁正发现了他,于是就拿着棍子跟在他后面,找准时机一棍子放倒了他。然后晁正叫来了管家,让管家帮忙一起把杨梓晨抬到了房间里,此时的肖云哲和白泽旭眼睛被蒙上了,嘴里的黑袜也换了几波了,只听见开门声然后就听见了重物被放在床上的声音,他感觉又有一个人被抓住了,却并不知道是谁。
晁正将杨梓晨放在了床上,开始准备捆绑,看着半年前险些被自己侵犯的男生如今又成熟了许多,有感觉有些压不住邪火,这是管家接到了来自肖云哲爸妈的电话,大概意思是,肖云哲已经很久没有回电话和发消息了,询问管家肖云哲是否还在因为今年过年他们不能回家而生气,管家假惺惺的安慰他们了一番,然后告诉他们他会和肖云哲好好沟通,然后肖云哲爸妈就告诉他了一个坏消息就是他们请肖云哲的小舅张子升去陪肖云哲过年然后顺便开导开导肖云哲,估计今天晚上会到。管家挂了电话就慌了,将这消息告诉了晁正。张子升,25岁,刚毕业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是当地公安局的警察,由于比肖云哲大不了多少,和肖云哲关系很好,两人又都长相出众,都很受人欢迎。
晁正听了之后表示不用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然后让管家先去白泽旭家取点白泽旭的袜子和衣物,赶在五点之前回来。然后他就开始加速捆绑杨梓晨,之前用来堵嘴以及穿在脚上的袜子都在一旁的架子上,他随便挑了一双收住了杨梓晨的手,然后又用扎带和绳子将杨梓晨的两只手捆在床的两个角上,,然后又将杨梓晨的篮球鞋脱下来露出
一双穿了几天的黑袜,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将脚捆在了床的另两个角上,为了欣赏杨梓晨的屈辱感,晁正决定等杨梓晨醒来先玩弄一下他再堵嘴,于是他先是处理了一下杨梓晨额头上的伤口。过了一阵杨梓晨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肖云哲和被踩在肖云哲脚底的白泽旭以及被绑在床上的自己,还有站在床边的晁正,他立刻质问晁正,但是,晁正朝他晃了晃一双散发着汗味的男士黑棉袜,自顾自的说到:“相必你一定很想感受自己老师的味道吧,这双袜子是之前你老师穿在脚上的,然后又被塞在你兄弟的'嘴里堵了一天,然后现在又在你老师脚上穿了一天呢,你来之前刚换下来,送给你”然后晁正一脸奸笑的朝他走去,杨梓晨很自觉的闭了嘴,但是无济于事,在吸了两口刺鼻的味道后,嘴还是自己张开了,然后这双袜子就被塞在了他嘴里,为了避免杨梓晨把袜子吐出来,晁正一手捂着杨梓晨的嘴,一手去取光脱下来的篮球鞋,将篮球鞋怼在了杨梓晨口鼻处,然后用绷带将鞋固定在他脸上,“你自己的鞋,自己好好享受”,然后晁正走向床尾,挑逗起杨梓晨的黑袜脚,杨梓晨的脚很敏感,他开始疯狂挣扎和叫喊,玩弄了一会,晁正脱下了杨梓晨的黑袜,然后解开了肖云哲嘴上的绷带,将他嘴里的黑袜扣了出来,肖云哲嘴还没缓好久口齿不清的喊杨梓晨“你还好吗”,杨梓晨只能回以呜呜声,晁正嘟哝了一句“别叫了,尝尝你兄弟的味道”然后将杨梓晨的袜子塞在了肖云哲嘴里,又将杨梓晨的另一只鞋绑在了肖云哲脸上,肖云哲只能疯狂晃头以示反抗,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叔也要受到这样的侮辱。然后晁正将还湿漉漉的黑袜穿在了杨梓晨的脚上,吸满口水的袜子贴在杨梓晨的脚上,让他感觉到脚奇痒无比,疯狂动脚趾头,这还没完,晁正知道他怕痒,用电动牙刷绑在他两只脚上,又在他裆部放上了一个震动棒,杨梓晨只感觉全身开始发热,不断挣扎发出“呜呜嗯嗯唔嗯”的声音。

第六章 全军覆没
邻近过年,警察局也没有往日那份紧张,更多的是节日来临时的轻松愉悦。这天下午,张子升正搁局里值班,接到了他姐姐,也就是肖云哲她妈妈的电话,主要就是让他去陪陪张子升顺便开导开导他,让母子关系不至于太僵,张子升也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问题,想着刚好休年假,去看看他的外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五点半下班,张子升去办了年假手续,然后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由于想给肖云哲一个惊喜,便随便装了点随身衣物,警服常服都没脱就直接开着车去了肖云哲家,敲了一阵门之后他家的管家来开了门向他问好,他颔首以示回应,然后推着箱子就进了门,正准备嚎一声“肖云哲”,结果晁正直接一电击枪怼他腰子上,然后人就咚一声倒了下去。
晁正喊上管家一起把张子升抬到了房间里,此时,房间里已经有四个血气方刚的男生了。由于张子升是警察,所以晁正怕他挣脱便捆的比其他人更加紧,从大腿一直捆到脚踝,上身也是整个身子都被绳子束缚着,看着很像一个麻绳做的木乃伊,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张子升的手指还能动。捆绑完成后,晁正只是将张子升的嘴堵起来了,眼睛并没有蒙起来,然后就锁上门出去了。
晁正转身来到另一个房间,张子升的行李箱,杨梓晨的书包,管家从白泽旭家里取来的东西都摆在这里,晁正在挑出他们还没来的及洗的袜子和干净的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子升醒了过来,看见全身被绑的自己,他知道自己被袭击了,估计肖云哲也是这样,他适应黑暗之后大概看了看,房间里有连他一起四个人,但是并不知道哪个是肖云哲他估摸这绑匪已经出去了,想着挣脱的办法,他动了动手指,还行,没有因为捆绑而导致供血不足,还算比较灵活。晁正犯了一个错误,上身绳子的结系在了张子升手指能碰到的地方,然后张子升就去扣那个结,扣了大概十分钟,结真的被扣开了,然后更惊喜的是上身捆绑的绳子是一条,然后他扭动着身体,让绳子一点点松开,然后解开上身绳子后,他先是活了活手腕,然后把堵嘴的东西都去了出来,她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只感觉软软的、黑乎乎的,然后他开始解腿上的绳子,解完后,他吐槽了一句“这绑匪真懒,上下身都用一根绳子”,然后先摸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于是他先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上面绑着一个小伙,他尽管看不清但是为了避免惊动绑匪还是没有选择开灯,而是去解他身上的束缚,一段时间摸索下来,发现这手上是拷的手铐,他没钥匙,不过他也很奇怪,这么一番操作下来,这小伙还没醒,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选择来到凳子上捆的那个人那里,靠近一看把他吓了一跳,原来脚下还踩了一个人,他先把那人脸上束缚解开,发现正是他外甥,他努力把肖云哲从昏迷中摇醒,肖云哲正想嘟哝一句“又要干嘛”,结果直接被张子升捂住了嘴,张子升冲他摇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肖云哲看清眼前人后虽然很激动但还是忍住了,他看着张子升帮他解开了身上的捆绑,然后将他的脚和白泽旭的脸分开了,解开他身上的捆绑后,他让张子升帮忙给白泽旭松松绑,自己则去看看杨梓晨,在之前张子升解开了他身上除了手铐以外的其他束缚,肖云哲先把杨梓晨摇醒,然后到一个桌子上翻找起来,摸到了一个很像钥匙的东西,不过他确实运气好,这确实是手铐的钥匙,待张子升解开白泽旭身上的绳子并且唤醒他之后,四人悄悄打开门,准备逃出去了。

第七章 游戏
张子升胆子大选择先去探路,肖云哲选择断后,不过好巧不巧,杨梓晨身后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人一把抓住了杨梓晨,用一把小刀顶在杨梓晨喉头,瞬间,气氛跌至冰点,晁正推着杨梓晨从房间里走出来,管家跟在他的身后,晁正勒令三人退回房间,就这样,刚出虎穴、又入狼口,进了屋,晁正直接命令白泽旭跪下,说到:“肖云哲,去把他帮上,快”由于杨梓晨的小命在晁正手里,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从地上捡起绳子,“先拿袜子套在他手上”晁正发出命令,肖云哲听了无奈,但还是照做,从地上捡了一双黑袜套在白泽旭手上,“手腕和脚踝先捆上,多捆几圈,捆紧一点”肖云哲听了,然后向白泽旭表示抱歉,然后使了点力,将绳子收紧,白泽旭虽然难受,但是还是只能默默接受,在晁正的指挥下肖云哲将白泽旭捆绑了起来
白泽旭被捆绑好后,肖云哲的脖子也被抵上了刀,此时张子升破门而入,看到了被捆在地上的白泽旭和被刀挟持的两人,心中一惊。晁正看了之后让张子升跪下,然后叫肖云哲用同样的方式去把张子升捆起来,张子升和肖云哲迫于压力只能照做,这样在场的两个成年人都失去行动能力,管家和晁正也对肖云哲和杨梓晨的上身进行了捆绑,然后又让两人坐在了椅子上。之后,晁正慢悠悠的说到:“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刚好刚才也让你们跑了一下恢复了一点精力。你们两个的脚能动,去踩他们的私处,谁叫的声音越让我开心,哪一组就可以免受惩罚,至于惩罚,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肖云哲和张子升一组,杨梓晨和白泽旭一组,“我觉得其实嘴堵着可能会叫的更动听一点”晁正拿出了从白泽旭和张子升衣物搜罗出来的没洗的袜子分别塞进了两人的嘴里,两人也不敢抵抗,只能默默忍受,然后晁正又将肖云哲和杨梓晨的脚放在了对面两人的私处说到“你们踩啊,是想都受惩罚吗?”肖云哲和杨梓晨也不能用力,只能装模作样的用脚在两人的私处摩擦,两人也只是很配合的发出“呜呜”声,晁正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踩在白泽旭私处,把白泽旭痛的躺倒在地上,不停喘息。“既然都不想叫,那就接受惩罚吧”晁正将肖云哲和杨梓晨的小腿抬起,绑在扶手上
然后将张子升的头按在肖云哲的脚上,张子升疯狂摇头,但是毫无用处,然后晁正捏着张子升的嘴把肖云哲的黑袜脚塞在里面,说到:“舔,不然我就让你们见见红 。”张子升作为警察那受过如此的委屈,眼睛里的眼泪都止不住,但是还是不得不做,用舌头去舔肖云哲的黑袜,一旁的白泽旭也是一样的待遇。
折腾了半宿之后,四人已经精疲力竭,然后管家又用有迷药的布将四人弄晕。晁正脱下了张子升的皮鞋,给四人重新换了黑袜,然后又给他们堵上了嘴蒙上了眼睛,将四人两两头对脚捆了起来,肖云哲的脚被绑在张子升脸上,张子升的黑袜脚被绑在肖云哲脸上,杨梓晨和白泽旭亦是如此。四人醒来无论如何挣扎也毫无作用,只能吸食着对方的袜子味。

第八章
新年将至,街道上的烟火气欲加浓烈,城市也迎来了一批有一批返乡的人,有人远行千里,总会回头看看故乡,而有人自远游之日,便消匿在人间。为了防止四人失踪过久,警察查案上门,晁正和管家便准备将四人转移走,免得夜场梦短。
管家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檀郎会所的猎手,在肖云哲家暗藏许久等待下手之刻。这次晁正的发难也正随他愿,还有更多收获。于是管家联系了会所,在一个夜晚,肖云哲家出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打手扛着四个黑色人性布袋带上了面包车,管家则留在江州市,寻觅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