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直播——麻中蓬和南梦芽的绝望调教

“快!往这跑!!”
狭长的走廊里,闪过了两道仓促的身影。其中之一,是一位颇为帅气的少年,而另一位,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
少年的名字是麻中蓬,而少女的名字则是南梦芽。
此时的麻中蓬怎么也想不懂,自己明明才在几天前想南梦芽告白并和她展开了约会,但为什么在那之后的几天里,自己就遇上了这种糟糕的事情!
麻中蓬如此恼怒地咒骂着。他记得很清楚,那是约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正当他约南梦芽出来,想要和南梦芽构建更进一步的关系之时,他却发现自己和南梦芽的身体突然开始放出光芒,而后,他们便纷纷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时,他们发现自己正坐在了一张宽大的躺椅上。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并被更换成了拘束衣,整个人被皮带紧紧地拘束在了躺椅上;而且,他们的鞋袜却已经被纷纷脱掉,可爱的两双裸足已经被足枷卡住,他们那可爱的脚趾头,也相继被大量的绳索拘束起来。
此时的两人艰难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发现他们身上的束缚异常强劲,任凭他们怎样挣扎,都无法从中挣脱出来。
“可恶……到底是谁干的!”
麻中蓬很是恼火,而南梦芽则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但即便如此,穿着拘束衣并被捆绑在躺椅上的二人,仍在做着艰难地挣扎,无论是上身,还是自己的双足。当然,仅凭自身力量,怎么能跟夜恋自己研究出来的,具有超强韧性的拘束带相比拟呢?
把自己的力气浪费的差不多之后,这时,一位女孩这才走进了这间房屋里。
女孩的名字是夜恋,自称是这个底盘的主人。而她把麻中蓬和南梦芽抓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满足她的一个小小的癖好——挠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跪坐在了麻中蓬的面前,随手抄起两把刷子,在麻中蓬的裸足上疯狂地挥舞起来,柔软的雪白刷毛不停地划过麻中蓬那双可爱的双足,一道又一道清脆而又响亮的笑声,也随着他的双足惨遭酷刑而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麻中蓬都不由得流下了泪水,他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双足,看着那两把仍在自己的脚底板上尽情挥舞的刷子,此时此刻,他只能大张着嘴巴,悲惨地放声大笑着。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好好享受了一番少年的裸足之后,她将目光转移到了南梦芽的裸足上,看着眼前这双被刷子刷得红通通的裸足,再看看一旁那双白皙诱人的俏丽美足后,夜恋露出了冷笑,转而将少女脚心杀手倒在了麻中蓬的双足上,然后用刷子对着麻中蓬的双足一边刷挠脚心,一边将少女脚心杀手在她的脚底板上涂抹均匀。继续享受了一番麻中蓬那艰难地扭动挣扎以及他那痛苦可爱的笑声之后,夜恋对麻中蓬启动了“自动TK系统”。一时间,八根齿轮刷卡在了他的脚趾缝处并且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前脚掌、脚底心还有脚后跟这几处地方则被三支滚筒刷所填满,巨大的滚筒刷飞速地旋转起来,坚硬的刷毛飞快地掠过他那敏感怕痒的足底,只留下一阵又一阵残酷的瘙痒回荡在他那因疯狂挠脚心而变得殷红可人的玉足上,迫使这位怕痒的少年也因此而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惨笑声。
看着麻中蓬那因为巨痒而逐渐露出阿黑颜的脸庞,夜恋明显从中感受到了一阵极上的愉悦感。
而后,她来到了南梦芽的面前。由于南梦芽方才就看到了麻中蓬也就是自己的恋人的惨状:被困在椅子上挠脚心的惨状后,她也就多半猜出,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惩罚和处刑了。
南梦芽咽了口唾沫,她艰难地问道:“你……你也是要来挠我的脚心的吗?我……我不怕痒的!无论你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话语说得咄咄逼人,但出现在她话语里的颤音,却暴露出了南梦芽心里的真实想法。夜恋笑了笑,而后,她掏出了那瓶用了一半的少女脚心杀手,并将剩下的量尽数倒在了南梦芽的裸足上。
“等……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你在往我的脚底板上涂抹些什么!!快……呵呵呵……快把嘻嘻嘻……把手拿开呀哈哈……好……嘻嘻嘻……好痒……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少女脚心杀手很快就在南梦芽的脚底板上产生了反应,不过一会儿,她那白嫩的裸足就变得红通通的,敏感度也通过这样的药剂而大幅提升了许多,哪怕只是这样被夜恋轻轻抚摸,都会产生出一阵又一阵让南梦芽欢笑不已的瘙痒感。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别挠脚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梦芽痛苦地欢笑起来,娇小的玉体也随之而开始了不断地扭动,美丽的玉足也随之展开了它们的挣扎,但很可惜,在绳子的拘束下,这双玉足丝毫没有从中挣脱的可能性,她只能无奈地展开自己的双足,忍受着夜恋的爱抚。
“呼,搞定~”很快,少女脚心杀手便在南梦芽的脚底板上涂抹完毕了,少女脚心杀手可以提升肌肤的敏感度,而且,其所带来的敏感度提升,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说,如果某人的脚丫因为涂抹了大量的少女脚心杀手导致她的脚丫变成那种被风吹一下都会痒得歇斯底里的话,那就没办法咯。
现在,面露冷笑的夜恋掏出了电动牙刷和一只大刷子,在南梦芽的玉足前稍稍摆弄了一下。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夜恋反射性地从中感受到了极上的快感。
“那么,我要开始咯?”
“不……等等,这是作弊,这是作弊啊!用药水提升敏感度什么的,这简直就是在作弊呀!!!”
“嘿嘿,这我可就不管了,不是你说自己不怕痒的吗?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用我最宝贵的少女脚心杀手来为你的玉足做一个足底按摩了,相信我,接下来,你会很舒服、很舒服的……甚至舒服得想死~”
话音刚落,夜恋将刷子和牙刷相继摁在了南梦芽的裸足上,巨大的刷子抵着少女的脚底板,并开始不停地来回摩擦着;可爱的电动牙刷直接潜在她那敏感的脚趾缝之中,随着按钮的按下,剧烈的瘙痒猛然袭来,剧烈的瘙痒化作了强烈的笑意,迫使南梦芽爆发出了一段段不亚于麻中蓬的激烈笑声。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哈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唔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残酷的瘙痒降临在她那美丽的玉足上之时,美丽的少女,随之露出了悲惨的笑容,凄厉的惨笑声,也随着剧烈的瘙痒的发作而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巨大的刷子不停地在她的前脚掌、脚底心,以及脚后跟这三个地方进行着不断更换位置的疯狂刷痒,一阵又一阵残酷的绝望瘙痒,也随着刷子的不断刷挠而疯狂地降临在她那双美丽的裸足上,横七竖八的刷痕,也随着这样如此残酷的挠脚心之刑而逐渐布满了这双可爱的玉足上;至于另外一只电动牙刷,由于其个头娇小的缘故,使其不仅可以在南梦芽那可爱的脚底板上尽情刷挠的同时,还可以穿梭于其中某些由于狭窄而使得大刷子无法轻易穿梭的地方,比如说南梦芽的脚趾缝。现在,这把刷子正在南梦芽的美足上尽情游走着,可爱的电动牙刷,时而顺着南梦芽裸足的纹路进行着激烈的刷挠和瘙痒,时而又刺挠着她那美丽的脚底心,时而又钻入南梦芽的脚趾之间,TK着南梦芽那敏感的脚趾缝。
“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真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唔唔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很怕痒的啦哈哈哈哈哈哈!!!放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请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求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求求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瘙痒,不断地重复涌现在这两位少年少女的裸足上,白嫩的脚底板,正在迎接着一阵又一阵机器疯狂而又残忍无比的绝望瘙痒。此时的麻中蓬和南梦芽,已然失去了一切可以自保的手段,现在的他们只是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痒奴罢了。
现在的他们,没有任何反击或者是反抗的手段,只能乖乖地坐在这张躺椅上,一边狂笑着,一边高呼救命,一边又在迎接着这一阵又一阵激烈无比的挠脚心之刑……
翌日,他们又被捆绑了起来,这一次,他们光着身子,穿着丝袜。南梦芽被迫坐在了一张木马上,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塞在了她的小穴里,而她的尿道,也塞入了一根尿道针,这根尿道针相对于南梦芽的尿道而言,会相对粗壮一些,而当这样的尿道针塞入南梦芽的尿道的时候,南梦芽立刻感到一阵剧烈的痛苦,她当即发出了惨叫,但嫌声音太难听的夜恋则索性用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
现在,南梦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恋将尿道针塞入自己的尿道里,彻底堵死了自己唯一可以排泄的手段。确认南梦芽再也无法撒尿之后,夜恋又将南梦芽的菊穴放在了三角木马上的假阳具上,让这根粗大的假阳具,和淫穴里的假阳具一同对她的二穴进行开发和扩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南梦芽在心里发出了哀嚎,她低垂着双眼,无助地看着自己的阴部。
而后她无力地抬起头,发现此时的夜恋竟然将自己的口球取下,伴随着一缕银丝,口球被夜恋取了下来。然而,还没等南梦芽高兴多久,一颗阳具口球又被塞入了南梦芽的嘴巴里。口球上的假阳具非常粗壮,当阳具塞入她的深喉里的时候,南梦芽总能感到一种几近呕吐的感觉,非常地难受。
南梦芽无助地抬起头,却发现一只眼罩被戴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双目。
“看不到的感觉很难受,对吧?”夜恋笑呵呵地打趣道:“说起来,你的淫穴是不是很想要被刺激一下呢?”
转眼间,南梦芽胯下的两只假阳具纷纷开始活动起来,它们在南梦芽的小穴和菊穴里一颤一颤地震动起来,剧烈的刺激,让南梦芽的下体流出了淫水。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南梦芽不由得流下了痛苦而又难受的泪水,看着眼前的玉女因为痛苦而流下泪水,夜恋感到了一阵异样的愉悦,她不由得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舐着南梦芽的泪水。
“嗯哼~咸的~那么既然如此……”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也给你一点好喝的吧~”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而后,她将一根导管的一头连接着口球,另一头则连接着一只装有大量利尿剂的袋子,当两者连接起来的时候,大量的利尿剂便纷纷进入了南梦芽的口中,并不知不觉地被南梦芽的身体所吸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快,南梦芽的身体便有了反应,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着,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着,哪怕她的上半身被紧紧拘束起来。
“呵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尿尿?”
夜恋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同时伸出手来抚摸南梦芽的小腹,不停地刺激着她。
看着她艰难地点点头的模样,夜恋越发欢喜起来,她知道,现在南梦芽非常想要尿尿,但是由于尿道被尿道针所堵住,让她的尿液无法排出,这是何等的痛苦呢~
如果说,可以在加强一下这种感觉的话,或许会更有效果~
怀着这样的想法,夜恋在南梦芽的双足上,装备了几只滚筒刷,一时间,六只滚筒刷分别安装在南梦芽的双足上,并且被平摊在了南梦芽的前脚掌、脚底心,还有脚后跟上,随后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脚底板被瘙痒所带来的刺激,让南梦芽的呻吟中不由得发出了些许淫乱的声音,被堵住的嘴巴,被蒙住的双目,也逐渐流露出了些许笑意。
“呵呵呵~南梦芽,你现在应该更想要撒尿了对吧?但是很可惜呢~你的尿道已经被尿道针所堵住,这个时候的你,究竟该如何才能失禁呢?真是好奇呀~”
说罢,她便悄然离去,任凭此时的南梦芽坐在三角木马上,一边忍受挠脚心的刺激,一边忍受下体那一阵又一阵的性快感,一边又不得不感受着被封闭尿道而导致自己无法失禁的痛苦。
夜恋来到了麻中蓬前,她笑呵呵地用脚拨拉了一下麻中蓬那抵着的脑袋。虽然麻中蓬的身上并没有多少额外的刑具,唯一有的,也就只是塞入他的马眼里的尿道针了。
没错,此时的麻中蓬,也在忍受着无法撒尿的痛苦。麻中蓬从昨天开始就被夜恋下达了禁止撒尿的命令,也就是将尿道针塞入麻中蓬的马眼里,同时还恶趣味般地给他灌下了一大瓶的利尿剂,让他的身体加速尿液的分泌,但却有不得不忍受着尿液无法被自己排出的痛苦。
——多么惹人令爱的姿态呢~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而后,她便又掏出了两只袜子,并在袜子里塞入了大量的山药汁,然后将袜子强行穿在了麻中蓬的裸足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涂有山药汁的袜子被套在了麻中蓬的双足上,麻麻的瘙痒感,一时间布满了麻中蓬的裸足,他迫切的想要挣扎起来,然而此时的麻中蓬已被大量的镣铐所拘束,现在的他,也只能无助地跪坐在地上,痛苦不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此时的他,或许只能不断地扭动着自己那裹着白袜的脚趾,来分散一下这种感觉了。
“嘿嘿~想要发泄痛苦吗?来,我帮你~”
说着,夜恋掏出了一双鞋子,很是殷勤地给麻中蓬穿上,这双鞋子原本只是一双普通的鞋子,但在经过夜恋的改造后,变成了一双藏有大量道具的TK鞋。当鞋子给麻中蓬穿上的那一刻,麻中蓬的脚趾头便已经被拘束起来了,随后,位于前脚掌、脚底心,还有脚后跟这几个地方的滚筒刷一齐启动,整齐的刷毛在滚筒刷的运作下飞快地旋转起来,不断地刺激着麻中蓬那怕痒的裸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怜的麻中蓬,现在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借此来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这样痛苦的感觉和刺激。
然而,挠脚心的刺激到底是无法骗人的。随着挠脚心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几近崩溃的麻中蓬,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和惨叫……
之后的几天,大概也就是这几天的翻版。
麻中蓬和南梦芽被夜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拘束起来,然后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去折磨他们的脚心。第一天是躺椅,第二天就是壁足,第三天是鱼疗,第四天是触手,第五天是機械姦,第六天……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就在几个小时前,夜恋将穿着拘束服、带着口球和眼罩地,待在一间类似精神病院那种满是软垫的房间里休息了十个多小时的麻中蓬和南梦芽揪了出来。
“你们休息了很久了吧,正好今天,我有几位好友来了,你们也过来跟我的好友们问个好吧~”
他们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被夜恋摘下眼罩后,跟着夜恋往前走去。他们根本就无法逃跑,一来是她们脖颈上戴着的项圈,项圈上的铁链正被夜恋握在手中,让她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二来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余力,因为这段时间遭受的酷刑实在是太过持久了,几乎每天都在被挠脚心,而每日的休息时间却一般不超过三个小时,食物更是少到只够他们保持意识的程度,简直要命。
之后,麻中蓬和南梦芽,被夜恋带到了客厅里,这里坐着几位和夜恋看上去差不多年纪(实际上差多了)的女性:杨雯,柔羽,以及唐之羽(出自《国王游戏》)。其中两位是泰拉大陆的人,一个德拉克,以及一个阿戈尔;还有一位,则是个普通的人类,作为神恩帝国的沧源侯,她有权利进行一些相关的研究,其中就包括宇宙级的空间跳跃,而她也是在检测的途中,和夜恋碰了面,虽然也是经历了一番激斗,不过不打不相识,她最终还是和夜恋结为好友。
“这是你新搞来的两个痒奴?”唐之羽笑嘻嘻地说道:“挺可爱的嘛~非卖品?”
“那当然,毕竟我还挺喜欢他们的,短时间内,我暂时还没有把他们出手的意思。”
夜恋让麻中蓬和南梦芽背对众人跪在地上,让大家瞧瞧自己的双足。说实话,被别人看着自己的脚丫什么的,这真的很羞耻,但是,长久的折磨,让他们学到了一个知识,就是“必须要服从夜恋大人的要求,否则,他们的痒肋便会遭殃”。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如此从善如流,而这样的知识,也确确实实地让他们避免了许多无妄之灾。
“有一说一,他们的脚看起来的确不错。”作为开着监狱的典狱长,以她的毒眼来看,这样的脚丫的确是非常nice,简直是上品。
只是,其中的柔羽却有些无奈地皱起了眉头:“什么嘛,是他们啊,两个月前,你不是才刚给我展示过了吗?”
——两个月?
虽然这段时间,麻中蓬和南梦芽一直在遭受挠脚心之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脑子坏掉了,简单的思考,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毕竟,他们只在这里过了一个月而已,为什么柔羽要说两个月?
夜恋没有解释,而是朝着柔羽摆了个“嘘”的动作,让她噤声。
柔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朝着夜恋竖起了大拇指,知乎一句:“真TM有你的,夜恋!”
夜恋朝着大家笑笑,而后便将两人的束缚解开,并对二人说道:“麻中蓬,南梦芽,过来吧,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逃跑的机会。”
“哎?”
听到有机会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两人的眼睛不由得都泛起了光芒。
夜恋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奸笑。
她把麻中蓬和南梦芽带到了一扇大门前:“接下来的活动很有意思,你们两个,必须要在三个小时内,闯过这个迷宫。我在迷宫里设置了很多的机关,一旦被抓住,没有十几二十几分钟是别想从中脱离的,当然也有休息的地方,在休息区里会有食物提供,而且为了保证你们可以恢复体力,休息区里的头三十分钟,将不会计入到剩余时间当中,就是说到了哪里,前三十分钟会‘时间停止’。而你们若是能在三个小时内闯过终点,那么,你们就赢了,我会归还你们的衣物、鞋袜等一切物品,并将你们传送回去;当然,如果你们无法通关的话……那你们就接着在我家里,当我的玉足痒奴吧~”
简单地话语让麻中蓬和南梦芽的眼里再度焕发了希望的光芒,毕竟这段时间的挠脚心之刑,简直就是让她们如同身处在地狱一般,痛苦无比。如今既然有能够逃出生天的机会,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全力以赴呢?

迷宫错综复杂,而又设置着大量的机关,虽然这些机关并不致命,但却足以让他们遭受好一阵子的残酷调教。
为此,他们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只是……
“快!往这跑!!”
他们不小心惊动了守卫,这种名为TK守卫的怪物,个头巨大,身体的位置上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可以将人拘束起来并对其进行TK和瘙痒。麻中蓬和南梦芽都知道,一旦自己被这种怪物抓到,那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好不容易,他们这才躲在了一处阴暗地小巷子里,这才勉强躲过了方才的袭击,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时间还在流动,这里不是休息区,我们必须稍稍喘口气,然后继续前行。”
“嗯……听你的。”
缩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的二人艰难地喘着气,他们紧贴在墙壁上,倾听者外界的动静,直到自己再也听不见那些守卫的声音之后,松了口气的他们,这才准备小心翼翼地从小巷里离开之时。
“哎?!”
麻中蓬和南梦芽纷纷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们的身体,好像已经被粘在巷子的墙壁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南梦芽惊愕地大喊道,而且她还发现,这些墙壁竟然还在吸附自己的双手双脚,即使自己进行挣扎,他们的双手双脚还是在这种不可抗力的作用下,被彻底地融入墙壁之中,转眼间,他们已然被嵌在了墙壁上,只有身体和脑袋暴露在外,四肢均被墙壁所吞没。
【哎呀~好可惜呀~是“史莱姆墙”呢!这种墙壁会自行吞没你们的手脚,然后对你们那怕痒的身体,做出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等……等等!你什么意思?!”
麻中蓬猛然感到事情的不对劲,然而为时已晚,随着夜恋通话的结束,史莱姆墙壁,也随之开始了活动。埋没在墙壁里的双脚,立刻被无数触手状的玩意儿所缠上,这些玩意儿穿梭于他们的脚趾缝之中,并在其表面生出无数根细小但尖锐的尖刺,去不停地刺挠着他们那敏感的脚趾缝。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脚心嘻嘻嘻嘻脚心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在南梦芽的口中绽放开来,一旁的麻中蓬也忍不住了,随即,他也面露笑容,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惨笑声。
此时的史莱姆已经开始玩弄他们的脚底板了,美丽的足底,被无数史莱姆所包围起来。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感觉,降临在二人的双足上。它们时而感觉自己的脚底板仿佛有一双手在进行着温柔的抚摸,时而感觉有羽毛在挑逗着他们那敏感的脚心,时而感觉有牙刷在搔挠着他们的前脚掌,时而感觉有大刷子在粗暴地对待自己的脚底板,时而是叉子,时而是银针,时而又是……
各种各样的感觉,将二人的裸足彻底包围,残酷的瘙痒感,汇聚成了激烈而又绝望的笑意,刺激着二人不由得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两人暴露在外的身体,也相继遭受到了来自触手的逗弄,由于他们仍穿着拘束衣,而为了便于他们活动,夜恋将包裹着双手部分的布料撕开,而又为了便于TK腋窝,腋下的布料也被夜恋撕开。于是乎,两人的美腋也随之遭受到了处刑,一团黏糊糊的玩意儿包裹住了他们那无毛的美腋,并开始尽情地调戏起来。粘液的表面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触手绒毛和各种各样凹凸不平的小疙瘩,正在随着粘液的蠕动而在他们的腋下不断游走着;柔软的绒毛尽情的抚摸着他们的腋窝,密集的疙瘩不断折磨着二人的美腋,至此,一阵又一阵残酷的瘙痒不断将来,一阵又一阵疯狂的折磨不断重复。剧烈的瘙痒在疯狂地折磨着二人的美腋美足,强烈的刺痒让他们逐渐变得有些疯狂。狂笑声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的口中爆发,痛苦的泪水也随之流下,神色凄惨无比。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笑声仍在回荡着。
当麻中蓬和南梦芽被拘束在墙壁上折磨了十几分钟后,精疲力尽的两人,这才被史莱姆放了下来。尽管他们已经得到了自由,但此时,他们却一刻也不敢在这里耽搁,慌忙从中爬出,正当两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之时,阴影,笼罩住了二人那娇小的身体。感受到了异样的二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发现此时,一具巨大的机器人已然拦住了他们前进的去路。
“喂……等等……”麻中蓬看着它们打开了胸甲,露出来的,是一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的空间后,两人纷纷感受到了恐惧。
即便如此,正当机器人想要伸手去抓住南梦芽之时,麻中蓬还是急忙将其推开,自己则被机器人所抓住,就这,他还不忘朝南梦芽喊道:“南梦芽,快逃!我很快就会追上来的!你快逃!!”
“我……我……”虽然南梦芽很想要去拯救麻中蓬,但是,眼见那只机器人已经将麻中蓬塞入了自己的中间的胸甲里,然后合上。随后,机器人不怀好意地将视线转向了南梦芽,显然,它并不满足只抓住了麻中蓬一人。
“对……对不起……麻中蓬……”
恐惧,让南梦芽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两步,见机器人又想要朝自己发起进攻的迹象,无法忍受痛苦的南梦芽,这才沿着这条迷宫一路狂奔着。
南梦芽在被机器人追赶,麻中蓬的处境也不好过。现在的他,已经跪坐在机器人的体内,双臂高举,双脚卡在身后的足枷里,十根脚趾被绳索拘束在地上,如此拘束,让麻中蓬的美腋美足,尽数展露出来,让麻中蓬很是害羞。
“接下来……你要怎么对待我……”
麻中蓬低声询问道,事实上,就算机器人不回答,麻中蓬也会猜出接下来自己所要面临的处境和折磨。
果不其然,两只转刷已经分别出现了自己身体的两侧,雪白的刷毛顺着转刷而开始旋转起来,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刺耳的声音。
而且它们正在逐步朝着自己的腋窝靠近。
麻中蓬的脸立刻变得煞白:“不……求求你……不要……不要……”
机器人可不会听进一个痒奴的言语和哀求,于是,它们猛然贴在了麻中蓬的嫩滑美腋上,两只转刷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剧烈的瘙痒,无情地降临在少年那敏感怕痒的肌肤上,带来了一阵又一阵莫大的瘙痒感。剧烈地瘙痒,强烈的刺激,无比痛苦的感觉,让这位少年丝毫没有忍受的余力,只能随着瘙痒的降临而爆发出一段又一段激烈的绝望笑颜。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窝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瘙痒无情降临,这样一位身材敏感的少年,怎么可能是这份绝望瘙痒的对手呢?在这样的瘙痒下,麻中蓬紧闭双眼,泪水喷涌而出,让激烈的笑声不断回荡在这窄小的空间里。
似乎是少年的笑声已经达到了某种程度的缘故吧,这台及其突然伸出了更多的刑具,而且这些刑具的目标,毫无疑问,正是麻中蓬那可人的美足。虽然麻中蓬是一位男孩,但他的皮肤却意料之外地嫩滑,和女孩子似的,而这样敏感的肌肤,也就导致他的身体对于瘙痒这种酷刑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随着瘙痒降临在这双敏感的肌肤上而爆发出越发激烈、越发痛苦、越发绝望的悲惨笑声。
现在,刑具们已经来到了麻中蓬身上最为敏感、最为怕痒的地方——他的裸足。被拘束起来的美脚,被拴在脚趾头的玉足,正紧紧地贴在地板上,可人的脚心暴露出来,好像是在诱惑着他人前来折磨这双美脚一般。
此时此刻,两只滚筒刷已经捷足先登般地来到了她的脚心处,它们死死地抵着麻中蓬的脚底心,并在这样的情况下,飞快地旋转着,让根植在滚筒刷上的无数刷毛,逐一划过他那怕痒的裸足。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别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嘻嘻嘻是弱点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嘻嘻嘻哈哈哈哈!!谁来拯救一下我的脚心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乐的笑声不断回荡,悲惨的笑颜散播绝望。处刑不会因为麻中蓬的哀嚎而减轻分毫,处刑只会随着麻中蓬那逐渐崩溃的笑颜而变得越发残酷起来。
转眼间,麻中蓬的前脚掌也被四只转刷所填满了,四只大型的转刷,正紧贴着麻中蓬那红润的前脚掌,并且开始了激烈的刷挠,无数的刷毛疯狂地划过麻中蓬那怕痒的裸足,并且还在给他疯狂刷痒的同时,不断地往他的脚底板上喷射“少女脚心杀手”,随着大量的少女脚心杀手布满了她那可爱的前脚掌之时,来自转刷和滚筒刷的激烈瘙痒,也随着敏感度的提升而变得更加刺激起来。倒不如说,在那之后,两只沾满了少女脚心杀手的液体的刷子,也相继布在了她那可爱的脚后跟上。感受着方才降临的道具,麻中蓬艰难地扭过头去,却发现两把刷子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脚后跟处,一时间,麻中蓬的眼中竟生出了一丝绝望。
“不!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的宁静后,刷子最终还是活动了起来,巨大的刷子,不停地在她那可爱的脚后跟上激烈地摩擦着,尖锐的刷毛刺激着脚后跟的感觉一定很棒,不是吗?不然麻中蓬也不可能会“喜极而泣”地跪坐在这里,并且被逗得哈哈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瘙痒,让这位可爱的少年也不由变得失态。
无尽的折磨汇聚成了悲惨的瘙痒,悲惨的瘙痒化作了凄厉的惨笑,凄厉的惨笑浇灌着绝望的花朵……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不停地欢笑着的少年逐渐翻起了白眼。在这样可怕的折磨下,麻中蓬的意识逐渐迎来了临界点,只要再稍微加把劲,就能让他陷入昏迷之中。
然而,昏迷并不是逃避,也不是结束。
因为哪怕他真的昏迷过去了,在如此激烈的挠脚心之刑下,想必麻中蓬很快就会从这般绝望的瘙痒下,重新苏醒过来的吧。
至于他究竟要被挠多久的腋窝和脚心呢……
这就不知道了,因为每只机器人的调教时间是不等的,有的是十分钟,有的是三十分钟。
夜恋深知还恶趣味般地在其中塞入了一只持续时间为一个小时的机器人。这是存心要把他们玩到死的节奏……

好在,就在机器人追赶了十多分钟之后,机器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而后轰然倒地。看着眼前那突然停下来的机器人,南梦芽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以为这是什么新的陷阱之类的,从而犹豫了一会儿。然而,当她意识到麻中蓬还在机器人里的时候,她便不由得跑了过去。
“麻中蓬!!麻中蓬!!!”
南梦芽艰难地敲打着机器人的胸甲,试图将其掰开,然而无论她怎么做,机器人的胸甲依然没有解开的意思,就在南梦芽不知所措之时,随着一道类似排气一般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机器人中部的胸甲竟自己解开了,跪坐在机器人身上,高举双臂露出嫩腋,张开双足展露脚心,任凭机器人肆意TK自己的美腋美足的麻中蓬,正凄惨的流着泪水,发出一道又一道无助而又痛苦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呼呼呼哈哈哈……好……呵呵呵……好痒……快哈哈哈……快痒死啦……哈哈哈……哈哈……”
看着麻中蓬这般模样,南梦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南梦芽知道,如果不是麻中蓬刚才把自己推开,现在在这里受刑的人,就是自己了。
她果断地将镣铐松开后的麻中蓬从机器人的胸口里抱出来,她环顾四周,周围四通八达地,完全不知道该往那边走。无奈之下,他只好随便选了一条路,然后往前走去。
她运气很好,竟然找到了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得救了……!”
惊喜万分的南梦芽赶紧闯入其中,她把麻中蓬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自己也从一旁收集了点食物,毕竟他们今天还没吃饭。
休息了片刻,并补充了些许食物之后,麻中蓬和南梦芽这才恢复了些许。松了口气的南梦芽笑着向一旁的麻中蓬说道:“谢谢你,麻中蓬。”
“哎?”
“如果不是你当时推开了我,恐怕我真的会被……痒死的吧……”
“……”麻中蓬沉默了片刻,而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没关系,毕竟,我们是恋人嘛,我会一直守护你的哦,一直,一直……”
……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当他们离开了休息区后没多久,他们又中了陷阱。
这是一条单向道,但是唯一能够通向对面的道路的,却是一条布置在墙壁上的,类似通风管道一般,狭窄的玩意儿。
看着这个一次性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旁边还立着一张标牌,上书:心急者会遭受惩罚。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毫无疑问,心急者一定是指那种“先闯进这个通风管道”的人,而“惩罚”,想必就是挠脚心之刑了。
虽然两人都很讨厌、都很害怕挠脚心之刑,但是,当麻中蓬看了看一旁的南梦芽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先钻了进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遇到些什么。
好在,这条通风管道算不上场,顶多就是一人高那般长度的样子。不过一会儿,麻中蓬的脑袋便从通风管道的另一边钻了出来,正当他以为此行平安无事而想要松口气之时,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环顾周围他方才意识到,原来在自己松口气的时候,周围的墙壁突然收缩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卡在了管道当中,前后只有一颗脑袋,以及一双备受酷刑的怕痒美足暴露在外。
“麻中蓬!”
“南梦芽!快逃!这是陷阱!!”
“逃不掉!我——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南梦芽?!”听到南梦芽的笑声,麻中蓬本能的一惊,就在他想要挣扎之时,突然间,一股异常强劲的瘙痒猛然降临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让他也不由得绽放出了悲惨的欢声笑语。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唔唔唔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乐的笑声由瘙痒所催生,并从麻中蓬那可人的嘴巴里迸发出来。而造成麻中蓬如此失态的元凶,则是来自于麻中蓬身后的双足。
此时,这双白皙可爱的裸足上,正有无数只小蜘蛛在他那可爱的裸足上尽情地活动着。此时,麻中蓬的双足已经被拘束起来了,十根脚趾被紧紧地贴在墙壁上,使其宛如一朵鲜花般盛开——真是双美丽的脚呢,很难想象,这样美丽的裸足竟然属于一位男孩子。
不过没关系,这算不上什么,倒不如说,如此美足,才更让人心生怜爱,不是吗?
现在,蜘蛛正在他的脚底板上肆意攀爬着,它们那满是绒毛的腿,正随着自己的活动,而不知不觉间在麻中蓬那可爱的裸足上刮挠着,尖锐的绒毛,宛如银针一般,在麻中蓬的裸足上戳来戳去,离奇而又激烈的瘙痒,让麻中蓬一度以为自己的脚底板上有无数只牙签或者是挖耳勺什么的,正在不停地戳挠这自己的脚丫。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嘻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少年发出了惹人怜爱的笑声,美丽的裸足随着刷毛的疯狂刮挠而不停地一颤一颤地,但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的裸足上尽情地TK着的东西,竟然是那种腿上长满了绒毛的可怖蜘蛛。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一旁的南梦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倒不如说,她所要迎来的处刑,比麻中蓬还要来得早。因为,从麻中蓬被拘束起来的时候,针对南梦芽的处刑便已经开始了。
就在那个时候,天花板突然打开,一只巨大的机械蜘蛛突然降下,并且迅速地喷出丝线,将南梦芽紧紧地拘束起来,南梦芽只来得及发出一道哀嚎,而后,便已经被蜘蛛困成了一只茧子,和麻中蓬一样,都是脑袋和双足暴露在外的那种。
此时的南梦芽,已经被蜘蛛压倒在了地上,双脚则被塞入了蜘蛛的腹部里。蜘蛛的腹部是一个中空的空间,内置了无数各种各样的刑具。而随着这双可爱的裸足被卡在了蜘蛛的腹部里的时候,十根脚趾也如通过麻中蓬那般绽放并拘束起来。紧接着,大量的TK刑具从中冒出,柔软的吸盘状转刷开始去TK南梦芽的脚趾肚,留有雪白刷毛的齿轮刷也随之去折磨南梦芽的脚趾缝;巨大的刷子直接抵在了南梦芽的前脚掌上,开始不停地刷挠着;粗大的滚筒刷也随之摁在了南梦芽的脚底心上,柔软的刷毛随着滚筒刷的高速旋转而不停地爱抚着南梦芽的美丽的玉足;至于她那尤为怕痒的脚后跟,则被两只巨大的转刷所包裹起来。
各种各样的刑具将南梦芽的玉足为了个水泄不通,嫩滑而又敏感的肌肤,已经被这些可怕的刑具彻底围绕起来。对付南梦芽的美脚,它们丝毫没有展现所谓的“怜香惜玉”之情,而是露出了属于它们自己的凶狠獠牙。它们不顾这双美足是如此敏感,它们不顾这双美足的主人是如此怕痒,它们只是在尽情地蹂躏着,尽情地折磨着,这双可爱的小玉足。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哈!!好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痛苦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地泪流满面的南梦芽,被巨大的机械蜘蛛紧紧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笑声,来发泄来自自己双足上的瘙痒感。
但是很快,她连这样最后的发泄手段也即将失去。随着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目,更多的丝线将南梦芽层层缠绕起来,南梦芽彻底地成为了一只被封闭了感官的木乃伊,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也说不出任何话语,听力也随着大量的丝线而减弱了不少,现在的南梦芽,只能通过自己的脚丫,来感受外界的存在——感受外界的瘙痒。
“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
被堵住嘴巴说不出话的南梦芽,此时此刻,她只能无动于衷地躺在地上,一边感受着来自足底的阵阵瘙痒,一边因此而发出一道又一道绝望的呻吟声。
而另一边的麻中蓬,也逐渐在欢声笑语里被加了刑。随着那些小蜘蛛突然分解,逐渐笼罩住了麻中蓬的双足,而就这样,内置的无数机械手,也开始疯狂的TK着麻中蓬那美丽的玉足上的每一寸可以被瘙痒的地方。脚趾缝也好,前脚掌也好,脚后跟也好,脚底心也好,只要是能让麻中蓬感到瘙痒、感到痛苦之处,都是可以的。
“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来哈哈哈哈哈!!谁!嘻嘻嘻!谁来救救哈哈哈哈!!救救我的脚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瘙痒,让麻中蓬露出了阿黑颜;悲惨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凄惨的笑声化作了哀嚎,在不断地散播着少年的绝望……
——好痒,好痒,好痒……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的脚……
此时此刻,两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如此哀嚎,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受多久的罪,才能从这样一个可怖的挠脚心地狱里,逃出生天……

半个多小时后,精疲力尽的二人,这才翻过了这个通风管道。通风管道并不长,但他们却险些因此而被痒死在这里。
虽然这样的折磨,让她们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她们没时间去继续休息,他们必须赶快起身,去寻找出口。
此时,时间还剩两个小时不到。
但他们的未来,依然是命运多舛。

“哎?有椅子哎……”
似乎是走了许久很疲惫的缘故吧,麻中蓬突然看见不远处就立着一张椅子,心里立刻不由得有些小兴奋,他立刻招呼一旁的南梦芽说道:“虽然只有一张椅子,不过,我们挤一挤,还是可以休息一下的!”
“嗯!”
南梦芽欣然允诺,然而,就在麻中蓬坐上去的时候,突然间,他的双手便被镣铐固定在了椅子上,大量的拘束带也相继冒出,捆绑住了麻中蓬的脖颈、腰肋,两条腿也分别被拘束在椅子腿上,紧接着,两张巨大的盒子也相继冒出,并彻底包裹住了麻中蓬那可爱的俏丽美足。
“这,这是怎么回事?!”
麻中蓬大吃一惊,他本能的想要挣扎,但紧密的拘束却让他动弹不得。
【吼吼!是座椅陷阱呢!座椅陷阱会捕获那些贪图休息而坐上去的人,准备好享受接下来的挠脚心之刑了吗?】
“什么?又是挠脚心!不要啊!求你饶了我吧!!”
听到接下来的处刑之时,麻中蓬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享受这份酷刑,随着滚筒刷从底下冒出并抵在了麻中蓬的脚底心处,不过一会儿,激烈而又刺激的挠脚心之刑便降临,剧烈的刷痒让痛苦不已的麻中蓬开始绽放笑声,他感受着来自脚底心处的刺痒感,并不停地流淌着悲惨的泪水,发出一道又一道绝望而又痛苦的惨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声再度奏响,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此凄惨的姿态,南梦芽感到无比痛苦。
“到底该怎么解开他!夜恋——夜恋大人!我到底该怎么做!!”
夜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麻中蓬的头顶上设置了一个倒计时,倒计时上写着的是“剩余时间:30分钟”的字样。
【看到你身后了吗?你身后也有一张躺椅,当你躺上去之后,时间会缩短至七分钟,只是这七分钟,你会感受一阵几乎要让你死掉的绝望瘙痒。】
南梦芽二话不说地躺了上去,即刻,她的双手便被拘束起来,双脚也被足枷卡住,十根脚趾也相继被十根绳索捆绑起来。而她的双眼,也随之被眼罩所蒙住。此时的南梦芽,亦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当中。
就在她为接下来所要迎接的挠脚心之刑而感到惴惴不安之时,突然间,一股清凉的液体,倒在了自己的裸足上,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在给自己的脚底板涂抹液体的感觉。一开始,南梦芽还感到些许小舒服,但是片刻之后,她便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感觉……嘻嘻嘻……变敏感了……嘿嘿嘿……哈哈哈……等……哈哈哈……等等,这……嘻嘻嘻……这是……‘少女脚心杀手’?!”
【(o゜▽゜)o☆[BINGO!]~答对了~可爱的小姑娘~】
话音刚落,两只针管扎在了南梦芽的脚底板上,将针管里的淡紫色液体注入其中,一时间,南梦芽感到自己的脚丫变得无比燥热起来。她本能地开始扭动自己的双足,但拴住脚趾的绳索,让她无法做出更进一步的挣扎和活动。
“唔……啊……怎……怎么回事……我的脚……啊……我的脚好热……好热……”
【这是高浓度的媚药,和少女脚心杀手一起使用,简直是相得益彰呢~】
夜恋笑呵呵地解释道,而后,随着响指一打,无数刑具,出现在南梦芽的美足的周围。
【好好享受吧,时长七分钟的挠脚心之刑,希望你还能活着。】
话音刚落,无数刑具一拥而上,布满了南梦芽的美脚,转眼间,悲惨且欢快的笑声奏响于此,美丽而诱人的笑颜,绽放在她那可爱的脸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激烈了!哈哈哈哈哈!!太激烈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唔唔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的处刑不同以往,首先,是无数的电动牙刷布满了她的裸足,她的脚趾肚、脚趾缝,乃至她的整张脚底板,都有电动牙刷的踪迹,密密麻麻的电动牙刷在她的脚底板上嗡嗡作响着,激烈而又愉悦的性刺激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南梦芽痒到几近昏厥。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牙刷!!不……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滚筒刷!!不要滚筒刷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电动牙刷折磨了她整整一分钟的脚心之后,脚底板处的电动牙刷,便相继退场,只留下了那么几只电动牙刷在折磨她的脚趾头和脚趾缝,而她那美丽的脚底心,则被三支巨大的滚筒刷相继占据,一只滚筒刷去折磨她的前脚掌,一只去折磨她的脚底心,还有一只则去折磨她的脚后跟,她的脚丫被均匀地分成了三个相等的部分,并且迎来了一阵又一阵激烈无比而又刺激异常的挠脚心之刑。绝望而又痛苦的瘙痒,让她哪怕带着眼罩,也被痒得泪流满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放过我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欢笑声到了最后,已经被演变成了绝望的惨叫。
然而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短短两分钟而已。
可怕的挠脚心之刑,还有五分钟的持续性调教。
现在,前脚掌处的滚筒刷已经褪去,取代而知的,是十六根如同蜘蛛腿一般尖利的机械臂,它们聚集在南梦芽的前脚掌和脚后跟处,然后开始拼命地扣挠着。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从南梦芽的嘴巴里钻出,尖利的机械臂则无视她的呻吟,疯狂地抠挖着她的前脚掌和脚后跟处的嫩肉,一下又一下的抠挖,每一次的活动,都会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连续性的抠挖,则让南梦芽不由得有些想死。
“嘻嘻嘻嘻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唔唔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宝贝脚心呐呐呐啊啊啊啊啊!!!”
当第三分钟结束之后,剩下的利爪全都集中在了她的前脚掌处,开始了疯狂的TK挠痒;而最后的脚后跟部位,则留给了一把巨大的刷子。
刷子在她的脚后跟处不断地瘙痒着,无数刷毛无情地划过她那敏感的脚后跟,阵阵瘙痒,彻底地将她那可爱的玉足所笼罩,欢声笑语,不断地回荡在这无尽的牢笼里。
……
七分钟的时间,看似很短,但对于正在受刑的两人而言,却宛如身处在地狱一般。
以往稍瞬即逝的七分钟,此时此刻,竟宛如度过了一整个世纪一般,漫长,痛苦。
当两位从这两张该死的椅子上离开的时候,自由的感觉,以及脚心的救赎,让他们不由得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不要再挠脚心了好吗!!求求你了!别再挠我们的脚心了!!”
他们在哭喊中发出绝望的哀嚎,希望可以借此让夜恋对自己手下留情。
【哎?你们是想要放弃吗?】
谁知就在这时,夜恋的声音从音响里响起。
【你们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了呦~确定就要到此为止吗?】
——三分之二?
一见剩余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两人不由得又燃起了些许希望。此时他们也意识到,如果说现在放弃的话,那么他们的余生,恐怕都会是方才那段该死的时光的翻版,但如果他们坚持下去……
那说不定他们还会有一线生机。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们互相鼓励了一下,方才起身,准备走完最后的路程。

眼前有一扇大门,而摆在这扇大门前的,是一张棺材,一张把人关起来的棺材。墙壁上还有一个大洞,很显然,是用来关棺材用的。
看到这个棺材,两人明显有些站不住脚,他们丝毫不知道,这个棺材究竟要拿来干什么。
此时,时间还剩下最后的四十分钟,而他们却在这里犹豫不决,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通过这一关。
【啊啊~不要意思,忘了告诉你们究竟该怎么通关了呢~让我跟你们说一下吧,这扇大门之后,就是你们的自由之路,也就是说,只要你们能够打开大门,你们就能出去了。】
【但是,要想打开大门,必须要做两件事情:一,是把你们其中的一位捆绑好然后塞入棺材里,棺材下方的自动推车,会把棺材塞入大洞中,进行一场足以让你们难忘终生的挠脚心之刑,不过不用担心,一旦另一位走出大门,那么棺材里的哪一位,也会判定“逃脱成功”的。二,就是输入密码,在大门的另一端,有一张写满了九千个数字的密码纸,而这个六位数的密码,就在这张纸上,横竖斜都有可能排列,当然到底是哪一个,这我可就不会说了,毕竟我自己也差不多忘了。就是这样,祝你们好运~】
话音刚落,广播便关闭了,现在,他们再度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绝望之中,无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让哪一位进入其中。
片刻之后,麻中蓬打开了棺材:“让我进去吧,你的脚底板上涂抹了少女脚心杀手,如果你上场的话,你会被痒死的。”
“唔……但是,麻中蓬,我——”
“没关系,我上就好。”
麻中蓬笑笑,然后便打开了棺材……哎?
两人愣住了,因为棺材里有着许多的衣物,拘束衣、皮带、口球、眼罩,甚至还有丝袜,这到底是来干嘛的?
【啊对了,这棺材里的东西呀,你们都得用上哦!不然是不符合判定的!】
“……”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后,半响过后,麻中蓬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要上了。”
说着,他便开始给自己穿上丝袜,虽然男生穿丝袜很难受,不过,“如果穿了丝袜的话,或许这瘙痒感会减轻不少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还是将白丝套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么接下来,就是拘束衣了……南梦芽,帮帮我。”
“啊……好的!”
虽然南梦芽还是有点小抗拒,不过在麻中蓬的强制要求下,她最终还是帮忙脱下了麻中蓬穿的破旧拘束衣,转而将这间新的拘束衣给他套了上去,并用皮带拘束好。而后,便是眼罩和口球,相继戴在了麻中蓬的脸上,看着说不出话语的麻中蓬,看着口水开始流出来的麻中蓬,南梦芽的心里稍稍有些复杂——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把我最心爱的人……亲手捆绑起来……
但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让麻中蓬躺在棺材里,而后便用皮带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捆绑在了棺材板上,可爱的双足也随之被足枷拘束好,金属环将他那十根脚趾头连着丝袜一并拘束起来。这下,麻中蓬便动不了了。
南梦芽亲手将棺材盖盖在了麻中蓬的棺材上,随着几道卡扣声传来,棺材便被死死地固定起来了。而后,机器人开始运输这具棺材,将这具棺材塞入了墙壁上的空洞里。
就在麻中蓬连同棺材被塞入空洞里的时候,出现了一只密码锁,以及两只屏幕,一张屏幕里放着的,是被拘束起来的麻中蓬,另一张屏幕里的,则是麻中蓬的玉足。
“哎?”这是……
就在南梦芽有些犹豫的时候,突然间,无数机械手猛然从左右出现并在麻中蓬的丝足上尽情地活跃起来。这些机械手的数量异常之多,有的机械手是简单的利爪,有的则是安装在手指手掌上的刷毛,还有的则是连接在手指肚上的转刷。现在,这些刑具们不约而同地降临在了麻中蓬的美足上,并对着麻中蓬的袜脚展开了激烈的瘙痒折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当瘙痒降临在麻中蓬的裸足上的那一刻,激烈而又绝望的瘙痒猛然钻入麻中蓬的心底,悲惨而又无助的惨笑声,却被口球所堵住,只能让他发出一道又一道无助的呻吟声。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啊!!!
麻中蓬怎么想不到,明明穿了袜子的脚丫,为何还会如此怕痒,倒不如说,这种瘙痒不仅没有因为穿上丝袜而得以减轻,反而还随着丝袜的存在而增强了不少?!
此时在麻中蓬的丝足上,一只带着转刷的机械手正在不停的刷挠着麻中蓬的脚趾头,一只正在搔挠着他的脚趾缝,还有一只则聚集在麻中蓬的脚心处,五只转刷正随着机械手的扭曲和活动而不停地在他的裸足上尽情游走着;在他的前脚掌处,满是刷毛的手掌并拢起来,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刷子,此刻这把大刷子,正在不停地刷挠着他那宽大的前脚掌,刷挠着他那怕痒而又敏感的肌肤;而那朴素的留着尖利指甲的机械手,则聚集在他的脚后跟处,疯狂地刮挠着、抠挖着脚后跟上的嫩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激烈的呻吟声不断传出,悲惨的少年在如此被受拘束的情况下,不得不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凄惨的哀嚎。可人的丝足备受折磨,而这份折磨,恐怕会持续三四十分钟方才会画上句号。
“怎么会这样……”看着被痒得痛苦不已、口水眼泪齐流的麻中蓬,南梦芽很是痛苦,然而现在,她也别无选择,只好掏出那张纸,看着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她不由得有些发昏,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她由于了,于是,南梦芽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653291,532914,329147……一串又一串由六个数字组成的密码,接连被南梦芽打在密码锁上,但回复她的,只是一个又一个“错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不断发出绝望的声音的爱人的南梦芽,心里非常焦虑,敲打速度也越发快速起来。
而在她输入数字的时候,针对麻中蓬的折磨,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方才的机械手已经开始逐渐收回去了,现在,是密密麻麻的三支滚刷,滚刷们已经占领了麻中蓬的小嫩足,尖利的刷毛,不停地在他的脚底板上疯狂地转动着,并随着滚筒刷的运作而不断地撕扯着麻中蓬脚上的丝袜,不过一会儿,他的丝袜便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并逐渐将他的玉足暴露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共八只滚筒刷,分别卡在了他的脚趾缝里,依旧是留有坚硬刷毛的小滚筒刷,也在疯狂地调教着他那怕痒的指缝,一时间,一阵又一阵激烈而又刺激的瘙痒,逐渐展露少年的意识,在这种看不见任何事物,道不出任何言语,甚至他唯一能听见的也只有机器运作的声音,可以说,他的视觉、听觉以及言语,几乎都快被封印了起来,情况处境很是悲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悲惨的声音仍在不断地从她的嘴巴里传出,此时的麻中蓬,已经被彻底断绝了可以用笑声来发泄痛苦的途径。此时此刻,发出这样诱人的呻吟声,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手段。
“快点……快点!麻中蓬还在受刑……他还在受刑啊!!”
南梦芽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手中的速度也丝毫没有慢下来,现在她到底是输入了多少次密码了?为什么还是错的?为什么还不对?!
南梦芽越发烦躁了起来,而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切的几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么折腾他们,也真是有你的呢,夜恋。”
看着如此焦虑的南梦芽,唐之羽笑呵呵地调侃道,同时在“挠脚心之刑”上,表示甘拜下风。而夜恋倒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哎,主要是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本能够容我放纵这样一个小爱好,如果你也有这样的资本的话,你估计会做得比我还绝。”
“哈哈哈~过奖,过奖~”
这边在愉快的聊天,那边却在痛苦地煎熬,一个在输入密码,一个在备受痒刑的折磨,而他们究竟能不能逃出生天,这还是个未知数。
“哎夜恋啊。”就在这时,柔羽笑呵呵地询问道:“密码真的在纸上吗?”
“当然,密码一定是存在的,只是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于大海捞针,毕竟这可是由九千个数字以横竖撇捺的方式结合而成的六位数密码,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当然‘无限’是不可能的,就次数而言,这一定有一个总数,只是我懒得算而已。”
“呵呵呵,够狠。”
“不过,其实我还设有另外一道程序。”说着,夜恋掏出了一枚按钮,随后朝着大家鬼魅地笑了笑。
……
时间,还剩下最后的一分钟。
此时,南梦芽的手已经摁得红肿了。她也明显地感到了疲惫,现在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哈……哈……哈……”
她不断地喘着粗气,紧张地抬起头,看了看剩余的时间,又看了看已经被痒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麻中蓬,南梦芽感到无比痛苦,因为就在刚才,麻中蓬的脚底板上也被涂抹了少女脚心杀手,脚底的敏感度再次提升了许多,而挠脚心的程度,却丝毫没有减少,还是那般痛苦、可怕、凄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的声音非常微弱,比起一开始的大声呻吟,现在的声音,哪怕是用了扩音器,还是微弱到难以听见。
“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最后的五秒,南梦芽绝望地输入了数字,而后,按下了按钮。
与此同时,一旁的夜恋,也猛地按下了按钮。
转眼间,密码器上的显示出来的大大的“通过”二字,让南梦芽的眼中重新焕发了希望的光芒,她见大门开始缓缓开启,也不等其完全展开,便一头钻入其中。
【恭喜你们!南梦芽,麻中蓬,恭喜通过!!】
话音刚落,针对麻中蓬的折磨也停了下来,关着麻中蓬的棺材被机器缓缓运送出来,并放在了地上。
随着“吱——”的一声,棺材缓缓打开,痛苦不已的麻中蓬,正在这种被彻底拘束的环境下不断地痉挛着。
“麻中蓬!!”
南梦芽赶紧跑了过去,帮麻中蓬解开身上的拘束。她解开了南梦芽的眼罩和口球,看着她那翻白的双眼,不停的流着口水的嘴巴,一时间自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紧紧地拥抱着这位为了自己而付出了许多的少年。
“谢谢你……麻中蓬……谢谢……谢谢……”
另一边。
“哈?你是放了海了吧!夜恋!”看着夜恋离去的背影,柔羽有些不满地吐槽道。
柔羽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有些不满,毕竟对她而言,她会直接封死他们的所有出路,让他们感受绝对的绝望,而不是故意在最后一秒,大开城门,让他们重获新生。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旁的杨雯却笑了起来,柔羽有些不满地扭过头去:“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单纯。”
“单纯?”
“没错~”杨雯笑着翘起了二郎腿:“你知道什么才叫绝望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给他们一点希望的火种,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给他们扑灭,很显然,夜恋正打算这么干。”
此时的夜恋,已经来到了麻中蓬和南梦芽的面前。南梦芽一见夜恋走来,便下意识地抱住了一旁的麻中蓬:“我们已经通关了!我们已经通关了啊!!放我们走!!快放我们走!!!”
“呵呵呵~当然可以,只是,你们不要你们的衣服?”
说着,夜恋把麻中蓬和南梦芽的衣服掏了出来,然后亲自给他们换好。他们的衣服被洗过,所以会相对干净很多,看着穿在身上的衣服,南梦芽和麻中蓬稍稍有些受宠若惊。
“作为胜利者,给你们一点优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吧?”夜恋笑呵呵地领着二人来到了一张传送台前:“我会把你们传送回去,传送回你们被我抓走的那一瞬间,所以对你们而言,你们相当于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这段记忆。”
“唔……谢……谢谢……”
“谢什么呀谢,要谢,就谢谢你们自己的努力吧~”
说着,她把二人推上了传送台,然后开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来,看着传送台上发起了光芒,夜恋朝着二人挥了挥手:“再见咯~各位!”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坐在地上的麻中蓬和南梦芽小声嘀咕道,这样的情况,夜恋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给他们带来了如此糟糕的回忆,能会好好说再见,那才有鬼了。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
唐之羽显然有些不过瘾,倒不如说这样的结局,很是超出了柔羽的预料,毕竟在柔羽的印象里,夜恋可不是一个会把到嘴的肉吐出去的人,不管她自己到底还吃不吃得下,哪怕她真的吃不下,她也会试着扩建自己的胃,然后强迫自己吞下去。
“嘿嘿嘿嘿~别急嘛,各位~”夜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了一只马表来计时,嘴里还嘟哝着:“让胜利者享受一会儿的自由,也是理所当然地吧。”
于是,当她看到马表过了一分钟之后,她立刻掏出了按钮,然后摁下。
转眼间,麻中蓬和南梦芽又被传送了回来,并且昏倒在地。
这一幕直接把大家都看傻了。
“还能这么玩?”
“牛逼,夜恋!”
“我就说,你不会这么容易放走到嘴的鸭子的。”
“嘿嘿嘿~”夜恋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而后,她打了个响指,左右女仆立刻脱下了麻中蓬和南梦芽身上的衣服,转而给他们套上了拘束衣。
“毕竟啊,我只说我会‘放他们走’,但我可没说‘我不会再把他们抓回来’呢~所以现在,我们该玩点什么好呢?”
夜恋笑着露出了鬼魅的笑容,而周围的四人,也随之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如同饿狼般贪婪的目光,也随之注视在了这两位被拘束起来的少女的身上。
旧的折磨已经结束,新的折磨即将开始,至于下一次的救赎究竟在何处,这就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