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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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uppy撒嘛
Pixiv 原文:小说 22742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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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折磨 / 羞辱 / 古风 / 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k / 拘束 / 裸足 / 腋

折纸喜欢一个人带一本书坐在荷塘边,喜欢荷塘周围清新泥土的气息,喜欢微微的清风拂过黑长的发梢,还有一只大黄狗,喜欢趴在她的身边。她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毕竟对于一个听不见的人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消遣。

14岁那年的疾病带走了她的听觉。也是那一年我带着被抛弃的她来到了这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小村庄。

如今3年过去了,虽然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但是她柔情似秋水的双眸,以及甜甜的笑容,依然像小时候那样。她会对每个人都会露出可爱酒窝,甚至那虐待她的父亲。

趴在折纸腿上的大黄狗突然站起身来,疯狂得摇着尾巴,这是在告诉她我从镇上回来了。她看了看天空,内心嘟囔着“奇怪,今天时间应该还早啊。” 随即还是顺着山路,回到那间我们俩的小屋子。

我今天提前回到了山腰上的小屋,小屋子布局很简朴,毕竟3年前的那个雨夜我们走得很匆忙;
她的父亲是不折不扣的卑劣愚昧之人,小折纸是个女儿身,并且天生瘦弱;父亲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他很讨厌小折纸,总是对她百般的虐待;刚到上学堂的年纪女孩便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做饭、烧水、为他洗衣服..尽管小折纸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但是他总会挑出她很多毛病而惩罚她,甚至不需要理由,如果饭烧的稍微有点不符合口味,她父亲便会嘴里一边说着:
“你个骚狐狸精养你这么大什么都干不好!你长成这骚样跟你妈一模一样,就该赶紧去妓院去,在那你才有点用!就配在男人身下浪叫!” 一边用一只手扯着她细弱的手臂,用粗糙的绳子将折纸两只手吊起绑在门口,无论什么天气,只让她穿一件亵衣,拿着鞭子就对她白嫩瘦弱的身体一顿抽打,然后晾她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折纸家附近的邻居常常会看到一个单薄的女孩被绑门口,双腿打颤似乎站不稳,身上的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对比得十分明显,她总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任一颗一颗的默默留下,不是她很坚强,而是她不敢哭出声,连被狠狠抽打也只敢忍着呜咽,一旦她叫大声了,父亲会打的更用力。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做什么,实在忍受不了,她便尝试抬起头想说句话:“爸爸....爸爸…..对不....起…呜呜呜...我知道错了.....”男人对于她的求饶置之不理,一把按住她的头手上抽得更用力。从此小折纸再也不敢在父亲面前抬头。邻居虽然心疼这个小女孩,但是村里谁都知道这个男人脾气暴躁,不敢上前。

而我是在一个深夜,被醉酒的男人看到我在他家田里偷苹果,一把抓住了我,本想把我废掉的男人看到了我一身的腱子肉,认为我是个干活的料,便准备把我留在身边给他干活。
他当然知道就算我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也肯定不会心服口服听他的,当然他也知道该怎么留住我;当晚,他就把折纸的衣服扒光扔房间里,狠狠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平时专门没打你的脸!骚狐狸精,赶紧给我发挥点用!”然后把我推了进去把门锁上。男人知道没有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能够对折纸那天使一般同时又艳如妖孽的容貌有抵抗力。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折纸,她瑟缩在床角不敢看我,用单薄的被单勉强遮住她的身体,而露在外的纤细的手臂和身躯,看得出来出来她因为营养不良而很清瘦,但是皮肤却细腻白嫩得像富家大小姐。
我承认看到她我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好好感受她的身体,但是我不是野兽,无法心安理得得强迫一个羸弱无助的女孩。毕竟从那个男人对她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来平时没有少虐待她。
犹豫了半晌我便转身坐到了床角,明显感觉到折纸害怕得抖了一下缩起来的双腿,我开口:
“别太害怕,我不想怎么样,你把衣服穿上吧。”
然后瞟了她一眼。她的小脸上似乎有点惊讶,但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小脸埋在膝盖里,弱弱地回了一句:
“衣服...都被爸爸拿走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夜莺一般,很稚嫩也很细,却隐隐透露出与年纪不符的媚人感觉,仿佛是在跟我撒娇,解释自己的现状想让我我快动手的感觉..……怪不得那个男人说她天生媚骨骚气。

“....那我去找他帮你拿回来。”
再次压住自己躁动的内心,准备起身出门,
“不要!”
折纸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转头对上了那双楚楚可怜的双眸,我第一次对眼含秋水、桃花眼等形容词有了实感,折纸的眼睛很好看,眼中的秋水似是要溢出,瞳孔是浅棕的颜色,掩盖不住的温柔,桃花眼的样式又让谁都觉得深情。配合着天生耷拉下来的眉毛,微红的眼角,无助得望着我。
我的心跳感觉突然漏了一拍;那个粗糙丑陋的男子怎么会跟这样美若天仙,纯洁却又自带媚气的女孩有关系?还是父女?

不得不承认看到这张脸我确实迈不动步子,
坐下来,不敢再与她对视:“为什么不要?”
她见我坐回来便又缩起来,带着点哭腔说:
“不让爸爸满意他会责罚我的.....”
“...…….”
我目光转向她,刚刚被她惊艳的脸庞吸引,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动作让被单滑落,露出了更多她的身体,
明明白嫩纤细的身体上却布了许多可怖的伤痕,衣不蔽体的她全身最显眼的就是新鲜的鲜红的伤痕以及左脚踝上的平安铃铛红绳。
确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怜香惜玉,男人的虐待对她来说像是家常便饭,幸好那个男人对发育不良的小孩身体不感兴趣,不然恐怕她会更可怜。

“那要怎么样,不让我走,我也干不出来欺负你的事情。” 我语气有点不耐烦,毕竟对于一个青春期的男生,而且是个基本上没有见过什么女人的男生,跟一个裸着身体的漂亮女孩独处一室,道德却让我什么都不能做,让我觉得有些难熬了。
更何况一进她的房间,便萦绕着一股女孩特有的体香,似乎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桃花味。平时闻的都是垃圾桶的恶臭和男人的汗臭,第一次闻类似的味道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
“对..对不起...”
她细细的声音再度响起,开始毫无缘由的道歉,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对不起什么?”
转头看到她的手虽然紧紧抓住被单,却似乎在慢慢的把被单往身下拉。像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然后妥协了准备乖乖就范的样子。
父亲常年的折磨侮辱,养成了她懦弱的性格,让她认为她这种没用的人除了用身体取悦别人她便一无是处,所以她认为我是因为她的不配合变得不耐烦,打算用身体给我赔罪。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姑娘,且慢!”
她的手握起来很冰,也很秀气。折纸突然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握住有些被吓到,怔了一下便不敢动了。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身体,叹了口气,说道:“明天我会跟那个男人说你今天有好好侍奉我,我会留下来当他的苦力。”
说完我转身坐到了背对床的椅子上:
“姑娘别在说话了,今夜我就睡在这里了。”说完便一口吹灭了蜡烛。

一夜无眠,我说完话之后看了一眼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我趴在桌子上听着自己的心脏狂跳,以及背后床上有慢慢翻身的细碎的声音,她好像也睡不着,仿佛怕吵醒我,她的动作很慢。房间里一直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让我很舒适,一夜无言,我昏昏沉沉地等到天亮。

像我承诺她的那样,我确实是这样对男人说的,并且留了下来帮男人打理他的田,男人把家里唯一的牛拿去换酒了,让我在地里当牛做马,
看着我心甘情愿的样子,他高兴得羞辱着折纸:“果然你就跟你妈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好好发挥你的身体作用,哈哈哈哈哈。”
折纸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也偷偷溢满了眼眶,
虽然说男人经常这么羞辱她她已经快习以为常了,但是哪个十几岁的女孩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自己会不难受。我来之后男人很少挑刺找理由来鞭打折纸,可能是怕把她打残了留不住我。
说来也奇怪,从第一次见到折纸开始,她似乎有一种让我挪不开眼的魔力,仿佛只要呆在她身边我就很开心很满足,想要永远陪着她。

日子过得很平淡,白天我在田里干活、砍柴,折纸去打水做饭,男人一天都在外面喝酒鬼混,一般很晚才回来。旁晚我会和折纸两个人一起去集市卖柴。这是为数不多的我可以单独和她静静呆一起的时光。平时休息的时候,折纸也喜欢去隔壁李老头的家里,跪坐在李老头家的书房看书,她好像很喜欢读书,我不认识字,但是我可以看出她写的字也很秀气很好看。

“小伙子,你是新来给那个醉汉干活的吗?”一天,李老头看到我便叫住了我。
“是....”我有些紧张,毕竟街里邻房都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免有人会觉得我和那个男人一起来欺负折纸的。
李老头看我双手紧紧握拳,哈哈笑道:“小伙子不要紧张,哈哈哈!我一看你我就知道是个淳朴善良的孩子,跟那个醉汉不是一丘之貉!你是担心折纸姑娘才跟过来的吗?” 老头示意我坐在他旁边。
“嗯...”我欲言又止默默应着。
“唉折纸这孩子是真可怜啊...”老头自顾自地说起来
“她母亲是京城有名的妓女,那醉汉去京城鬼混一段时间,就拎回来这么个小女孩,毕竟妓院也不让有小孩子,这像什么话!唉,从小这姑娘就营养不良,现在十几岁看起来也瘦弱,不过长得亭亭玉立很像她母亲。”
说着折纸从书房里出来,看到我似乎有点惊讶,然后便对李老头甜甜笑着,轻声说:“谢谢李爷爷,”便准备离开。
李老头叫住她并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白白的桂花糕,折纸的笑意更甜了,露出深深的酒窝,弯弯的笑眼。她笑起来很好看,除了在父亲面前,她似乎很爱笑。和她一起去集市卖菜时,她总是笑颜盈盈,村里人似乎都很喜欢她。谁不喜欢一个甜美爱笑的姑娘呢。

回去的路上她把桂花糕掰了一半递给我,自从那一夜之后,她仿佛对我没什么戒心,并且对我很好。我本想拒绝都留给她,但是一对上那双满是期待温柔如秋水的桃花眼,我脸一红手足无措的接了过来。不管是天仙还是魅魔的眼睛也不过如此了吧!
晚上我和她照例在市场上蹲着卖柴卖菜,也许是今天下雨,集市上没什么人,我便和折纸有一搭没一搭得聊起来:“为什么你的脚踝上一直带着个小铃铛?”
折纸白皙骨感的脚踝上一直有一根细红绳,红绳上有一个很小的铃铛,走起路来声音不是很大,不仔细听听不到。
“自我记事起它便在我的脚踝上,父亲说是母亲留给我的,可以替我挡灾求福。”说完她晃了晃小脚;
说来也讽刺,这红绳好像至今没有给她招来什么福气。顺着红绳向下望去,是折纸白皙的脚背,明显的细细的青色小血管布满脚背,而脚底却是粉粉嫩嫩的,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细嫩。她的脚并不大,但是脚型骨感,显得很修长。
她似乎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的脚看,有些害羞,默默把头转向另一边,想用小手遮住她的脚。我发现了她的窘迫,便有些不好意思把头转了过去,
“如果哥哥想看的话....可以随便看啦……”灵巧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轮到我害臊了,我慌张得否认:“没....没有...我只是在看红绳....”
这话一出口我自已都不相信。
因为我没有名字,再加上平时我对折纸很是照顾,像哥哥一样,她便喜欢“哥哥,哥哥~”得叫我。

“对了,那个既然你父亲这样虐待你,你为什么不逃走呢...”
我有点病急乱投医,说完了发现好像刚刚问出的问题不是很好,转头看见折纸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正想转移话题,她却先开口:“他虽然好像很不喜欢我...但他还是一直照顾着我的父亲.……”
她说着慢慢低下头,
“要是那个男人再折磨你我就偷偷带你逃走!”我气愤得回应着。
折纸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在之后平常的相处中,我越来越了解折纸了,她远没有看上去那样坚强,每次男人回来她都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害怕看到男人;
和爱笑一样,她也很爱哭,每次被男人欺负完,她都自己缩在床角抽泣,我会轻轻搭上她颤抖的肩头,
“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
每次她都对男人求着道歉着说她错了,可是至今我都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也许就错在她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
而第二天她总会调整自己的情绪,甜甜得笑着对我说:“哥哥早上好呀~”看着她总是强忍着不想让我担心的样子,我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可是好景不长,一场大病让她变得十分虚弱,甚至夺取了她的听觉,男人害怕她是厄运要把她抛弃在荒山野,我一气之下背着她永远离开了这里,走了很远很远,来到了这个陌生的镇上,在半山腰找到了这个小屋子。

一晃就是三年过去了,刚失去听觉的折纸还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词不达意,便习惯用书写与我交流,我也慢慢学会了写字,但是通常折纸看着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说什么。因为她那深情的目光总是落在我身上,
就算过去这么久,我还是不能习惯得了直对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眼。

眼下虽然简陋的屋子但是一直飘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衣服干干净净被整齐得叠在柜子里,炉子上的热水在沸腾着,一切都显得很温馨,通常每天我从镇上回到家里看到这样总是会心里一股暖意,
但是今天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没看到折纸在家,我便破门而出想去她常去的湖边看看,但刚一打开门我便迎面撞上了折纸。

三年过去了,她虽也很清瘦,但是没有不健康的样子,身上的伤疤也在我到处求药下淡了许多,长头发也变得柔顺,面色也变得粉嫩,更别说马上成年的少女所拥有的容貌,小时候的折纸便一眼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张开了,清纯的气质上伴着与生俱来的媚感,就算是清冷温柔的外皮也挡不住天生媚骨所带来的妖媚,一双深情桃花眼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虽然发育不良决定了她身材不会很丰满,但是可爱的乳鸽也小有形状。

看着我急匆匆着急出门的模样,她投来关切询问的眼神,我低头摇摇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更不敢看她那双真诚的眼睛。
她知道我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便慢慢做到木桌旁,拿起她经常给我写字的信纸,秀气得字在纸上展现:“今天去镇上打工也辛苦了~”并且宛然一笑,关切得望向我。
她并没有直接问我发生了什么,而是按照惯例先来关心我。
但是我看着她得字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

刚来到这个陌生的镇上时,安顿好折纸我便来这里找工作,我因为吃得苦,身体也好,很快便在镇上最大的酒馆当起了小二,我也高兴得把这件事告诉了折纸。
但是时间一久,在酒馆呆久了难免听到些流言蜚语,什么一帮派盟凑在一起昨天晚上端了王家谢家,赚的盆满钵满,前天李家公子又去青楼请花魁出来让大家大饱眼福什么什么的。
外面世界的灯红酒绿让我心驰神往。
鬼使神差下,我答应了来找我拉派的商玖,商玖是个没有地位但是有野心的男人,拉了几个跟他处境相同的人便想在这个时代搞出一番事业,他来找我是看上了我在酒馆人多眼杂的地方当小二,便让我打听那些帮派的计划,
起初我并不答应,但是他听说我在替妹妹四处求药,便动用人脉帮我找到了有名的中医。
我自然也答应了他的请求。帮他们偷听情报的同时,我发现他们经常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并且待我不薄,我也慢慢认了这个“大哥”。
他一直怂恿我:“小兄弟这一身腱子肉不随着我们四处征战,只呆在这个小酒馆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可是他们终归也是普通粗俗的人,不免有了结盟就会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顾虑着不是很愿意干这些勾当,但是巨大的金钱诱惑让我挪不开眼,毕竟我也想早点给折纸找个看得过去的安顿之地。便跟着大哥干起了这些勾当。

从那以后,我回家面对折纸的问候总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我在外面干着些不太光鲜的事情,我也曾问过折纸愿不愿意搬去好地方住,她的表情有些惊讶,然后一字一顿得写 下:“和你呆一起我就是最幸福的了,不用去更最好的的地方,哥哥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她还是一如既往善良,体贴,让我的罪恶感更甚。

而今天我的烦恼也源于今和大哥相处时的插曲,
“喂!小兄弟,听说你金屋藏娇啊!家里藏了个漂亮媳妇?”大哥像往常一样勾搭上我的肩膀,询问到。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镇上,我基本上没有让折纸来街上。一是她听不见确实不是很方便,二是我心知肚明的,就算是京城最漂亮的花魁的容貌也不及折纸的万分之一,就算折纸本人感受不到,我自己身为男人可是很知道要是看到折纸这样动人的姑娘,男人们都在想些什么,绝对不能让他们打上折纸的主意!
“那是我的妹妹!什么金屋藏娇!”我用力反驳回去。“切,谁相信啊,你这糙兄弟可能有这么好看的妹妹?藏着这么好看的女人不给兄弟们分享!还有没有诚意啊?”说着,周围几个小弟也起哄起来了。
我一面惊于大哥怎么知道她的长相,一面气愤于他们竟然想打折纸的主意,怒火中烧,竟然憋红了脸一句话没说出来。
大哥看我这么着急,也知道我嘴笨,叹了口气,对我说到:“小虎兄,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们也不会打兄弟女人的主意,但是!”
他凑我耳边:“今天郭少爷家的佣人给我传信,说是郭少爷今天上山打猎,看见池水边看到一个漂亮姑娘,几个失神之间便消失不见了,他找小村里的人一打听,知道是半山腰的小屋子里的姑娘,而那是你的家,便来寻我了,说明天上午将姑娘带去郭府。”
大哥拍拍我的肩便离开了,并且给我留下了郭少爷的传信,他知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黯然失神,我曾告诫过折纸遇人需尽量回避,虽然她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一直乖乖照做,可是终还是会被发现。郭家是这个镇上出了名的地主,是我和大哥这样的无名小辈无法招惹的,少爷没有当即下令将折纸抢去就算万幸了。
大不了就逃跑!我一下冒出这样的想法,可是我心知肚明,想找到下一个安身打地方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折纸她本身就体弱多病,不知道能不能撑住长途跋涉.......我焦急得冷汗直流,
恍惚之间打开了郭少爷的传信:我不会为难有夫之妇,将姑娘借我欣赏一日,我不会做有违道德之事,我保证完完整整还给你,并赠予黄金二两。

......

转眼间,我再次看向折纸关切的双眸,她示意我看向信纸,上面工工整整得写着:。 “哥哥今天心不在焉啊,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跟我说说吗?”
我不再看向她柔情似水的双眼,用毛笔在信纸上歪歪扭扭写上:“明天能随我去镇上一趟吗?”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带折纸光明正大得走在街上,折纸像一个兴奋的小姑娘,左瞧瞧右看看,对和她对视上的人给予礼貌的微笑;
折纸果然引来的很多人的侧目,毕竟这么美的姑娘走在街上谁不想看一眼,他们的目光从上打量到下又看回去,最后目光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
大家的目光让折纸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像个犯错的小孩紧紧抓住我的袖子,贴在我的身边,低着头,她还很不习惯这种氛围。

终于到了郭府,大哥他们都站在郭府前等着我,大哥看折纸的眼睛都直了,又一脸不可置信得望着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调侃的时候,直接领着我和折纸进了郭府。

郭府十分华丽,是我和折纸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奢华。
我拜跪在郭公子面前说道:“小的将公子所寻之人带来了,只可惜我家姑娘年少时因为大病而失聪至今,请求公子不要怪罪。同时,小的希望公子可以遵守传信上的承诺。”
折纸在一旁见到我跪拜在地,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随即学着我向郭少跪了下来。

郭少一挥手,两个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折纸,“唔!”女孩一惊,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我。

我没有抬头。
女孩对我无条件的信任,自从昨天我叫她明天随我一同去镇上,她没有追问原因,而是去开开心心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选了我上次生日送她的那套白色的裙摆,平时她都舍不得穿,白色确实很适合折纸,将她清纯的气质衬托得更甚。
直到进郭府她都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我的出现让折纸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在以前我会偷偷向李老头打听哪里可以买到桂花糕,趁男人醉酒不注意偷偷把桂花糕塞给折纸。
看着她脸红红得露出小酒窝对我说:“谢谢哥哥~”我总是感觉比自己吃到桂花糕还甜蜜。
在折纸大病的那段时间,她时常会做噩梦,难受到不停流泪、不受控制的发抖、呓语。我白天四处为她求药,晚上我变一直握住她的手,让她知道我一直在她身边,每次她拉着我的手,她似乎也会安心一些。
我有很多话想跟折纸说,但是碍于我不会写什么字,只能一遍一遍重复在她的手心里写下她的名字。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的情绪。慢慢在我的照顾下,折纸的状况也慢慢好了起来。
等她基本上可以正常生活时,我也会经常从镇上带一些礼物给她,一个好看的发簪,抑或是年轻女孩都爱吃的糖串。
她更是一直把我当作一个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温柔大哥哥。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折纸看着我一直没出声跪在地上,便也乖乖得没有闹腾,任两个婢女把她带到郭少身前跪下。

郭少一手捏起女孩的下巴,被迫女孩与他对视,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当然说话算话,黄金在桌上,拿好你就可以走了。”
“唉,只可惜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居然是个听不见的残疾,啧”
说着,就把女孩抱起让女孩坐他腿上。双手在女孩身上摸索着。
折纸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发出细微的哼唧声,身体不住地有些颤抖。
我的身体不可察觉得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起身。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你也听不懂我说话?”郭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小的不敢,只是在离开之前小的想知道郭少打算如何欣赏我家姑娘。”

我当然知道郭少所说“欣赏一日”绝对不是简单得用眼睛看折纸这么简单。郭少可是富人中都出了名的有无数种玩女孩子的手法,玩的花。
可他又答应不会玷污了折纸,那他会用何种方式折磨她?

“不关你事吧?贱民,我不想再把话再说第二次。”说着,两个大汉已经上前准备把我拉走,但是看着我执意不动的样子,又不屑得笑了一声:“好啊,你这么好奇就给你看看。”

说完他的手就伸进女孩衣服里在腰上狠狠抓了一把。
“噫!”一直咬牙坚持的折纸突然就失了声,脸一红,身体一软,栽在了郭少怀里。
“哟,这小妞果然怕痒得要紧。”

我心里一咯噔,突然惊醒了一般,冲动的想法一下子占据上风,立马站起身想冲上去,却立马被两个大汉拦住准备拖走。
“绝对不可以!!”我呐喊着,
折纸看到我要被拉走,也挣扎了起来。
郭少看一直唯唯诺诺的我突然反应这么大,有些惊讶:“挠挠她而已,你干嘛这么激动。难不成这姑娘的身体有什么秘密?”郭少脸上充满了玩味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折纸到底有多怕痒,以前单独跟折纸一起的时候,我曾经恶作剧般戳了戳折纸的腰。
折纸受痒的时候仿佛有不寻常生理反应,一被触摸敏感部位,整个人都麻麻的控制不住身体,变得软绵绵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躲避都变得迟钝,让她变成粘板上的鱼肉。
但这并不代表着不痒,仅仅被戳了几下腰,折纸便一个腿软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腰想要不被侵犯,那对甜甜的酒窝和弯弯的眼睛更是毫不吝啬得展现出来,甚至眼眶都变得湿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嗯~哈哈哈哈哈….哥哥....不....不要….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我不住得着了迷,她的笑声很好听,像一只受困的百灵鸟,但银铃般的笑声中总夹杂着些许不自然的撒娇般的哼唧声,我被折纸可爱得反应迷住了,不愿意停手。
“多叫几声哥哥来听听,把我叫高兴了就停手~”
我的手变本加厉得伸进她的衣服,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哈哈..哥哥!.......啊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求求...啦...呜呜...哈哈哈哈我不要啦!”
轻轻揉了几下女孩的腰,她的额头、身体便开始不住的冒汗,嘴巴也开始蹦出求饶的话语,双腿更是颤抖得厉害,仿佛很想赶紧夹在一起。
我的手能明显感受到折纸的身体在不停的变烫,而肤色更是从冷白色开始变得粉红分红,耳朵和双颊更是红得不行。
被一声声软软糯糯的“哥哥”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手上柔若无骨的手感,和女孩不住颤抖的身体,让我沉醉其中,直到女孩的呜咽变得更加明显,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哥哥....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求求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呜呜...错了....”
哭声掩盖住了笑声,我才醒悟,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
女孩瞬间瘫倒在我身上,蜷缩起身体,地上满是女孩留下的液体,但是并没有什么骚味,反而是很浓的女孩特有的桃花味体香充斥着整个屋子。
我脸一红,连忙把女孩抱到床上,给她倒热水,换衣服,再把地也擦干净。女孩也因为害羞一言不发,也不敢看我。
仅仅被摸了几下腰上敏感的痒痒肉便控制不住得流水求饶甚至失禁什么的,害羞使得我们在之后的相处中都默契得闭口不提这件事情。

不敢想象要是放任把折纸身体给郭少玩弄她得多难以忍受!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确实,二两金子,在这个时代足够让我和折纸一辈子不愁衣食,一句彬彬有礼的“不会为难有夫之妇”也让我鬼使神差得认为他是有些教养的书生。
现在看来那传信都肯定不是他写的!甚至他不直接抢走折纸就是因为她是个残疾害怕折纸给他带来厄运!我真是该死!折纸她明明是这么得信任我!我却就这么为了金钱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绝对不可以!郭少那玩弄女人的手段绝对不是折纸能承受得住的!

但是面对几个大汉的拖拽,我使出牛劲也无法脱身。
身体上的无力慢慢让我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是啊,我想这样像个疯狗一样呐喊着也不能改变什么,还只会让不明所以的折纸更害怕担心。

“闹够了就赶紧走吧,别浪费我和小美人的时间了~”他的眼睛始终就没从女孩身上离开过。
折纸一边着急得看着我被人拉走,一边奋力想从郭少怀里挣扎出去,但是本就体弱瘦小得她又怎么能搬的过一个成年男人,何况她的腰刚刚才被狠狠抓挠了一下,呼吸都还没有调匀。
郭少似乎很享受折纸的身体在他身上不断挣扎但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样子,
女孩想推开他,右手按上他得胸口,他便轻轻一捏女孩的腰肢,她就会一下泄力,重新栽回郭少的怀里。一来二去,女孩像是在推攘着郭少点胸口撒娇一般,连从他怀里撑起来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我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是沉默得最后再看了折纸一眼,刚好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像一汪荡漾的秋水,里面满是委屈、害怕、不解和对我的一些心疼,
她也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些什么,但我在一瞥之后,便闭上眼睛快步转身离开了。
只留折纸愣在了原地,她目送着我的背影离开,也慢慢停止了挣扎。

“诶呀,乖乖在我怀里呆着的小美人才可爱嘛,你的贱民哥哥真是烦人~”说着,郭少捏了捏女孩粉嫩的小脸,
女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摆,沉默不语。她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哥哥走了,只留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被身边这个男人一直欺负。
“嗷~~忘记了小美人什么都听不见,啧,那可少了好多乐趣,”
郭少不满得揉了一把女孩胸前的乳鸽,又惹得女孩一阵颤抖,娇喘声从嘴巴里漏了出来。
“你们几个,带小美人去好好洗洗,然后绑到房间里。”

女孩一个人安静得呆在房间里,双手被绑一起高高吊起,鸭子坐的姿势在床上,双脚各被一个沉重的脚铐锁住,衣服都被粗暴得扒掉了,只剩一件亵衣能勉强遮住隐私部位;身上刚刚被刷子狠狠刷过的地方还泛着红,那些侍从才不会管折纸的感受,按着她的身体就使劲得搓着,女孩就像一个动物一样被对待,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是亲眼看着哥哥转身离开的,她努力想从哥哥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是在最后哥哥那沉默的一眼中,女孩只看出了他的无能为力,他的无奈。
从小折纸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忍受,忍受爸爸对自己各种对虐待,忍受陌生人对她容貌的非议,以及他们那种让折纸不寒而栗的眼神。
而哥哥对自己的爱、关心和无微不至的照顾,都让折纸觉得太奢侈了,似乎是自己不配得到的。
也许哥哥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她这样想着,没有怪罪哥哥离开,也配合得没有挣扎、闹腾。

余光瞥见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刚刚一直把折纸禁锢住的那个人。
那个人爬上了床,女孩紧闭上双眼,身体尽可能得想缩起来,但是绳子扯着她的手腕,身体敏感的地方被一览无余;干净白嫩的腋肉还泛着粉红色,微微颤抖的双臂在小声抗议着。
但是预想中的刺激并没有到来,反而感觉头被笔杆轻轻敲了一下,
折纸慢慢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一张白纸上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字:“姑娘你怎么不挣扎也不叫唤,你不害怕吗?”
不知道这个恶魔是太闲了还是什么折磨人的情趣,他竟然有耐心写字问女孩问题。
女孩轻轻点点头,然后把头深深低下,
她当然很害怕,只是她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人会把她的感受当回事。

“切,”恶魔轻笑一声,他似乎不满意女孩这逆来顺受的样子。
放下了纸笔,直接将手伸向女孩的腋肉,狠狠抓挠了起来。
苦了折纸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钻心的痒意就直冲她的大脑,身体猛得一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折纸没有求饶的能力,更没有求饶的权利。
她好看的柳眉皱在一起,好看的桃花眼里充斥着哀求、无助的神情,本来笑起来甜甜的酒窝,现在似乎也充满了痛苦的感觉。
“想不到你不但看着骚,声音也这么媚,哈哈哈哈,挠挠你淫贱腋肉是不是让你爽到了?”
恶魔无视了这些,现在他眼里只有女孩粉红的腋肉;因为受痒而一张一合得样子,仿佛在勾引他来狠狠得侵犯这块淫肉。

还没抠几下,女孩的腋穴就已经开始流出淫水,顺着侧胸慢慢滑过女孩的身体;男人也感觉手指上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一块热气腾腾的蛋糕,让人忍不住亲口吃掉。
女孩脸上也是一副受尽折磨,痒坏了的涩情的表情;一条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流到了胸前的亵衣上,眼泪、汗液充斥着女孩整张小脸;
而恶魔的手法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抠挠,有时用一根手指对着女孩最脆弱的腋心狠狠得钻,时而两根手指不停得捏起汗液最多的腋心,或者五根手指侵犯着整块腋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哈..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女孩嘴里还是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只有越来越无力挣扎的身体和越来越多的体液从女孩身上流出。

男人缓缓将手指从腋肉里抽出来,女孩腋下的体液已经顺着男人的手指流到他的掌上,像刚刚把手指捅入女孩阴道一个样。
男人把满是女孩体液的手指狠狠插到女孩嘴里,女孩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尝尝你自己淫液的味道,小骚货~”
他边说边用手指玩弄着女孩的舌头,玩味得看着女孩漂亮的却被折磨的不像话的脸蛋。
说着,男人也忍不住舔起了女孩腋肉里的淫水;
不同于与折纸天生骚气的身体反应,她的体液却没有骚味,反而充斥着女孩特有的类似桃子味的体香;
“唔...嗯...啊..哈哈..嗯~呜呜呜...”女孩控制不住开始娇喘,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外流,本就红透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
男人意犹未尽得舔了舔嘴唇;
“玩玩你的腋穴就喘成这样,哈哈哈天生就是个骚女人,你就适合被抠。”

女孩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点头告诉了男人她害怕之后,腋下就被男人狠狠得玩弄欺负,而她却除了被迫得大笑和凭本能断断续续冒出来的几个字,其他什么也做不到,连向男人哀求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无助得受着折磨。
天生对挠敏感部位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得力气都失去了,甚至酸酸麻麻的,骨头都要溶掉了一样。全身就剩刚刚被狠狠侵犯的腋肉和双臂在不受控制得颤抖着。

语言调戏一个聋子确实让这个恶魔很扫兴,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可以羞辱折纸;
“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吧~”
说着,他拿起刚刚丢一边的纸和笔写起来,写完将纸递到折纸眼前:
“不准把你的淫液滴到这张纸上,不然有惩罚哦~”
说着,折纸惊恐得看着面前的人想把这张纸慢慢放到折纸两腿之间。她疯狂得摇着头,呜咽的哭声也不能阻止男人,反而让他更兴奋。

放好了信纸,面前的恶魔双手成抓挠姿势慢慢靠近折纸,折纸颤抖着身体紧闭双眼不住得想往后躲,但是绳子死死将她固定在原地;
就算手指还没挨到折纸的身体,女孩的腋下、乳头、大腿根、阴穴、脚心已经开始不住得分泌淫水。
“哟,这么迫不及待啊?那可得好好满足一下你这个骚东西!”
折纸从小就讨厌自己这副总是欲求不满的涩气身体,就算是正常的身体接触,抓着她的手臂,都让折纸身体不自主的发麻、软下来,想要逃离。但是同时身体却又渴望被温柔的触碰,
现在,敏感的身子更是让折纸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说着,男人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女孩柔若无骨的腰肢,狠狠按压揉捏起来
“噫!!呜呜呜哇哇呜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我呜呜呜哈哈哈哈...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的柳腰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力得想往后躲,被泪水充斥的双眼却紧紧盯着自己身上滑落的体液,害怕滴到写着羞辱她话语的信纸上;
但这都是徒劳,男人灵活的双手不断刺激着这一块软肉,女孩没出息的身体也越来越湿;
一滴,两滴,三滴....
体液源源不断地流到纸上,女孩绝望得闭上眼睛,泪水也随着淫液一起滴落;
但面前的人像没有看见一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越来越过分,也越来越用力;狠狠来回磨着女孩的每根肋骨,用力捅着女孩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求啊啊啊啊啊!”
直到凄惨的叫声和呜咽声已经覆盖了笑声,男人才慢慢停手。
“哇,这张纸都被你的骚水充满了诶~”
说着他慢慢抽出女孩身下的信纸,整张纸已经被体液完全打湿了,甚至还滴着水;上面的笔墨早就被晕染开,已经看不出来写了什么字了。
女孩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一直喘着气,咬着嘴唇呜咽得哭着,身体本能得想缩在一起,控制不住得颤抖着,像一只被冻到了的小猫咪。

男人一手掐着女孩的下颚,强迫女孩抬头看他,把滴着水纸举女孩面前,脸上满是嫌弃、挑逗的表情。
嗤笑到:“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骚女人~这该怎么办呢?”
女孩尽力得摇着头,嘴里含糊着呜咽的声音,眼眶泛红、泪水还不住得流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得心生怜悯。
不过恶魔可不会心软;
“这可不行啊,你的眼睛可太犯规了,让我不忍心想好好疼爱你一番啊。”
说着,他随手把信纸扔到一旁,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料,二话不说就绑到了女孩眼前,顺手用一团小毛巾塞进女孩嘴里,女孩的嘴本就不大,小小的毛巾堵满了女孩的整张嘴。

现在女孩的感官都被完全遮住了,甚至连笑出来的权利都被剥夺,除了敏感的身子,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事情;一个人被困在一片黑暗里。
突然,女孩感觉到脚踝上的锁链被取下来了,腿被向前拉直,立马扣上了另一个枷锁。
这是一个木制的足枷,女孩的双腿没什么力气反抗,男人一只手轻轻松松便可以搬动女孩的腿,把她的双脚锁了起来;男人不喜欢一动不动的宠物,没有对双脚再加更多的束缚;
恶魔开始细细端详着女孩的双脚,因为害怕双脚紧紧绷着,露出可爱的褶皱,脚掌是诱人粉红色,脚心十分的白皙;经过刚刚激烈的挣扎,脚心已经开始发热冒汗;
整个玉足不大,目测差不多36码,因为没什么肉而显得骨感修长,脚背的皮也很薄,可以清楚的看见青色的血管。
最让恶魔惊喜的是脚踝上的红色铃铛,配合着白嫩细腻的双足,有一种说不出的纯欲诱人感。
恶魔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双脚高度的紧张吓得女孩一抖,伴随着铃铛清脆的响声,像在逗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

不过郭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拿出一把粗糙的木制大刷子,一双撸猫用的满是倒刺的手套和一瓶昂贵的精油,整齐得摆在女孩的脚边,就像吃西餐时食物摆上桌后整齐得摆好刀叉一样;
他先拿起精油,在离脚尖一定距离得地方缓缓倒下,
女孩双脚受到刺激,不住得开始挣扎、摆动,十根脚趾来回动着不想沾上这个冰冰凉凉的液体;
不仅躲不掉,反而沾满精油的双脚反而发出充满液体的淫肉被搅动时的色情声音,配合上铃铛轻微颤动时的声响和女孩嘴里的呜呜声,让人就算闭上眼睛也能享受到欲罢不能。

待女孩整个玉足都已经布满了精油,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瓶子,拿起那只木刷,先轻轻放在女孩的脚背上慢慢摩擦着;
女孩被痒得一抖,感受一会儿男人要狠狠用这个刷子照顾她脆弱的脚心;折纸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死咬着口中的毛巾,早就哭红的双眼又打湿了黑色的眼罩;

恶魔很满意女孩的样子,直接将木刷抵上了女孩的脚心,横向用力拉回刷起来;
“唔唔!!!!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唔唔!”
女孩脚心的精油夹杂着汗液不断飞溅,她用力得想把双脚抽回来,两膝盖用力夹紧,希望能缓解痒感,而嘴巴里的口水打湿了整张毛巾,又顺着嘴角流出。
折纸再次崩溃大哭,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强烈刺激,她不知道自己的双脚竟然可以这么痒,她一秒都忍受不了这种感觉;
“哥哥你在哪里……救救我...求求你了...呜呜呜..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呜呜呜我不要....他怎么也不停手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哥哥...求求了....饶了我吧....”
这是折纸内心最后的想法,之后她便失去了意识,变成了一个痒坏了的玩具,只会接受痒感然后条件反射得挣扎着;
恶魔似乎也看出了女孩的不对劲,不过他也不在意,手刷累了便戴上了撸猫手套,仔细得抚摸着这双红透得双脚上的每一处地方,奇怪又色气的手法让折纸的身体再次崩溃,不知道已经是多少次的决堤,大片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女孩也渐渐耗尽了力气,晕了过去。

......

我从郭府出来后,浑浑噩噩跟着大哥去青楼喝了很多酒,朦胧中看着一波又一波的青楼女子和花魁,自觉没有一个女人的容貌能跟折纸媲美,也不知道现在折纸在郭府里经历着什么,那个男人肯定会狠狠得玩弄她;以折纸得性格肯定不会刚烈得反抗,也不会像青楼这里的女子一样摆弄着自己身体;
折纸她肯定只会尽力咬着牙默默哭泣,实在崩溃忍不住了也只会用哭红的眼睛求饶地看着少爷,她身体的生理反应肯定会让少爷觉得她在欲求不满的勾引着他进而做更过分的事情。
而我却只能躲在着地方,数着从郭府拿出来的金子,没有后悔的机会;慢慢酒精充满了脑袋,我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店里,大哥说昨天夜里看我醉得不省人事,就叫小兄弟把折纸姑娘从郭府抱回家里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急匆匆冲到家,推开门发现折纸蜷缩在床上,衣不蔽体,大半的身体都露在外面;
她的腋下、腰肢、大腿根都泛着红,充满了抓挠的痕迹,甚至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双脚更是红透了,看起来还是湿润的,布满了不明液体;
女孩似乎已经醒了,抱着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得颤抖着,有人冲进门她被吓了一跳,抬眼看见是我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得夺眶而出;
我心疼得轻轻抱住女孩小小的身体,放在准备好热水的浴缸里;
女孩一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着,打湿了我的衣襟,我一直沉默不语,慢慢擦拭着女孩满是受折磨痕迹的身体;
我还不知道怎么向折纸解释为什么我要把她送去受罪,就说是为了那两金子?为了我能过上灯红酒绿的好日子?就算这么说,感觉折纸也应该会原谅我,并且愿意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的手一顿,我真该死!现在还利用着女孩对我的爱,想着这些!

我的内心还没有平复下来,感觉自己的手被折纸牵了起来,手掌被她轻轻摊开,她用右手一字一字在上面写到:
“如果哥哥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去郭府,我今天也可以乖乖去的,不用担心我不听话。”
写完女孩抿着嘴,像个犯错的小姑娘,低着头,忍着委屈的小表情,慢慢把我的手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