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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2527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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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監禁 / 完全拘束 / 绝区零 / ゼンゼロ / 触手
“哎呀,真是悠闲的一天呐~”
在没有绳匠的工作的日常里,身为“法厄同”的铃,一般会做些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也不做。
她会待在自家那名为Random Play的录像店里的一间秘密房屋当中,将自己埋进一张松软的沙发上,脱下外套、丢下鞋袜,赤着脚丫,吃着薯片,看着电视,享受着百无聊赖的悠闲人生。
至于她哥?嘛,她哥去进货了。
家里只有妹妹一个人,当然,如果要可以的话,那些邦布以及那四舍五入一下就约等于没有的顾客,也不是不能算进去。
【关于上次远景实业的惊天丑闻,远景实业的负责任——莎拉女士已经做出了回应。】
在电视里,一位金色头发、身材健硕的中年记者正在进行报道。
【她宣称这一切都是查尔斯·珀尔曼个人的所作所为,和远景实业没有任何关系,对该地区难民的勘察也都是由珀尔曼先生负责,远景实业并不知晓为何爆破区域仍然会存在难民,也不知晓珀尔曼先生为何会绕过董事会,拨动了大量工作人员并将其伪装成治安官。目前珀尔曼先生已经被踢出了远景实业,而远景实业也会对那些难民们的需求进行回应,并对他们进行安置和赔偿……】
[我他妈真的是听不下去了!!我告诉你们!!远景实业就他妈一群没良心的走狗!!一群反人类的疯子!!]
没等那位记者把话说完,他的话筒就被人给抢了。
抢走话筒的,正是上一次对赤牙帮一伙高呼“正——义——实——行”的那个年轻记者,此刻的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远景实业草菅人命行为的厌恶和憎恶,他不顾这里是现场直播,直接抢过话筒,对着屏幕开始疯狂输出!!
[要我说这帮家伙就是一群畜生!!他们怎么可能会对灾民的需求做出回应?!这帮家伙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的,我已经领教过了!!别看台上那女人说得是多么的冠冕堂皇,这家伙就他妈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告诉你们,要是这家伙实际能落下来的,能有她嘴上说的万分之一,我他妈当场直播倒立洗头!!]
【先生,冷静点,我们这就在直播……】
“呵呵……”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铃不由得嗤笑几声,她往自己甩了两块薯片,旋即换了台。
这毕竟还是半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一件不折不扣的大事,即便到了今天,铃还算是记忆犹新。
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远景实业想要在新艾利都破坏掉旧地铁,并再次基础上,修建新地铁,只是由于爆破区域还生活着大量难民和黑户,远景实业不打算对其进行安置,而是直接打算利用他们是“黑户”这点,将该区域的信号屏蔽,并通过物理手段,使之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区块,然后利用炸药,将那些人连同旧地铁残骸一同破坏……
幸好,狡兔屋和法厄同无意间介入了这档事,并在他们的共同合作下,这场危机最终被有惊无险地化解了。远景实业的行为被曝光,遭到了新艾利都上下所有人的一致唾弃和咒骂,远景实业草菅人命的行为,也因此而受到了谴责和惩罚。现在,正是远景实业召开记者发布会,而他们此刻所做的事情,则一如空洞灾害发生后乃至发生前,全世界所有大公司都会做的事情那般。
全都是珀尔曼先生一个人干的。
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对于监管不力一事,我们感到非常抱歉。
红豆泥斯尼玛线得丝袜!
当然,虽然事情被闹得很大,但对于远景实业这个可以和白祇重工相媲美的大公司相比,这样的灾难固然会对远景实业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但绝对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远景实业倒台!
这种大体量的公司,是绝对不会被这么一丁点的舆论而被摧毁,他们不仅掌管着大量的金钱,同时也掌管着部分记者和报社的喉舌。当然,他们也不会蠢到让这些记者和报社来说远景实业的好话,他们会想办法抓住其他的大事件,然后让这些记者和报社去竭力报道。
大概过一阵子,等大家对于这档事的怨气消弭了,注意力被转移了,这件事情也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即便还有人记得,但那时候已经没多少人会花时间和精力去继续追究这档事。
因此,铃也没指望这次的报道会对远景实业带来怎样的威胁,她只在乎的,是那些难民的安置。幸好,狡兔屋那些人做的不错,他们据理力争,倒也是给难民们都争取到了一笔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数字。
当然,争取是争取到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批下来,这就不知道咯。
铃有些无奈地想到,旋即继续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主人,检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正在靠近。】
就在这时,Fairy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啊,顺便一提,Fairy是铃无意间得到的一个高级人工智能——大概可以这么说吧——总之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目前来讲,它还算是个合适的管家,因此有时候,铃还是有意无意地会依靠一下这玩意儿。
“大货车?”
铃有些惊讶,莫非是哥哥买的录像带被送来了?不过好奇怪啊,以往总是哥哥抱着回来的,今天怎么是面包车……莫非……是送的东西有点多?
铃没有多想,只是有些疑惑地套上了洞洞鞋,反正现在这个点,学生在上课,大人在上班,录像店里也几乎没什么客人,邋遢一点也没啥大问题。
怀着如此想法,铃笑呵呵地走出了房门,却见在房门外,站着两位大姐姐,她们穿着一样的服装,似乎是制服,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位穿着黑丝,另一位套着白丝。
“小姑娘你好~”
一位女孩弯下了腰,温柔地跟铃打起了招呼:“我们收到订单,要将一些录像带邮寄到Random Play去。”
“哦哦,好的好的。”
铃没有多想,她打开大门,看着两位少女打开面包车,拖着一只行李箱走了下来。
“哎?行李箱?”
看着这只行李箱,铃感到有些奇怪——这些录像带数量多到要用行李箱来装?倒不如说这声音怎么也不像是录像带的声音啊?
看着被搬到店里的行李箱,铃不免有些心生疑惑。她并没有注意到被黑丝少女顺手关上的大门,也没注意到挂在大门上的牌子,从“营业中”变成了“休息中”。
在这种情况下,她将行李箱打开……
噗呲——!!
藏匿在行李箱内的催眠瓦斯突然通过某种仪器而喷射出来,射了铃一脸,没等铃反应过来,催眠瓦斯便已经发挥了作用,让铃开始昏昏欲睡。
“唔……怎么……怎么回事……为……为什……”
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铃便瘫倒在了地上,她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此刻的自己四肢无力,别说爬起来了,就连让她的四肢稍稍动一动都做不到!至于让她说话什么的……呵呵,自然也不过是痴心妄想!
她甚至抬不起头!此刻的她,能勉强让自己的脑袋侧着,挣扎着将眼皮抬起来,看着不远处的两双穿着厚靴子的脚——仅仅只是这么个动作,便已经是她的极限!
“啊……啊……”
她试着呼救,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
至于那两个女孩,则是相安无事的样子,也正常,她们在铃打开箱子的时候,便立刻给自己戴上了防毒面具,虽然这种气体很快就会分解,而且她们也不小心吸入了一点,但好在,这种催眠瓦斯是要达到一定的量才会发作,仅仅只是吸入了一点,并不能让她们如铃那般倒地。
“动手!快!!”
“好嘞!”
两位少女立刻有了动作,白丝少女将行李箱完全打开,发现这里面除了简易制作的容器以外,还有着一些胶布、剪刀之类的玩意儿!
她将铃的双臂折叠在身后,用胶带将铃的双臂层层缠绕起来,直到铃的双臂完全无法动弹为止。为了防止铃耍什么花招,她甚至还将铃的小手捏成了拳头,并用胶带一圈圈地包裹起来,直到铃连自己的手掌都张不开!
紧接着便是铃的双腿。向来喜欢穿着短裙的铃,此刻也没有套着长短袜,如此一来,一双奶白的玉腿,便就这样一五一十地暴露出来,尽显少女的青春和活力。但此刻,这双白腿被白丝少女并拢在一起,随着胶带的层层缠绕,铃的大腿、小腿、脚踝,都已经被紧紧地拘束起来,无论铃怎样挣扎,都无法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分毫!
“啊啊……啊……”
她挣扎着,呻吟着,试图阻止她们继续拘束自己的身体。但吸入了大量的瓦斯气体的铃,此刻却什么也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套在脚上的洞洞鞋被脱下、丢到一旁,然后让自己的双腿折叠在一起,用胶布将铃的大腿和小腿进行二次拘束……
“唔嗯……”
看着已经被拘束起来的铃,白丝少女颇为满足地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虽然还差眼罩口球,不过这也没什么~
“说起来啊,小姑娘,你的脚丫,还真好看呢~又白又嫩的~呵呵~就是有点臭~是因为平时喜欢穿厚重的运动鞋吗?”
白丝少女坏笑着嘲讽道。
“别啰嗦了!快把眼罩口球戴上,然后赶紧走!谁知道跟她认识的那帮人会不会发现端倪!!”
与此同时,另外外一位黑丝少女也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她将在柜台充当店员的邦布弄到瘫痪后,便拍了拍手,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在周围的房间挨个挨个地搜查起来,不过一会儿,她便发现了第二只邦布,以及第二只邦布后的房间——也就是法厄同的秘密基地。
“唔嗯……这里貌似没有监控一类的玩意儿……”
黑丝少女嘟哝道,旋即,她在瘫痪了门后的邦布后,便松了口气。
她回过头来,发现白丝少女已经给铃戴上了眼罩和口球,被堵住嘴巴、蒙住眼睛的少女,此刻感到极度的不安,她不停地呻吟着,不停地哀嚎着,怀着一丝期望,祈祷着谁人能拯救自己。
然而,她最终还是被那两位女孩装进了行李箱,虽然里面放着建议的瓦斯喷射设备,但里头的空间,尚且足以让她们将铃装进去——谁让铃的身材这般娇小呢。
处理完一切后,两位女孩便装模作样地走出Random Play,在将大门合上后,二人便朝着店铺鞠了一躬,说了声“还请多多支持西琳录像批发中心”后,便将行李箱拖上了面包车,匆忙离去。
★
大约三小时后,在新艾利都的边境区域,一座废弃的楼房里,莎拉女士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她翘着二郎腿,涂抹着指甲油,随着一片片指甲被涂抹成了红色,不远处的道路上,也逐渐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嗯……看来到了呢。”
见“猎物到手”了,莎拉女士便站起身来,在一种女侍卫的保护下走下了废弃楼房。
很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楼下附近临时开辟出来的停车场里。
“莎拉女士,您要的猎物——法厄同的一员,我们给您带来了。”
随着大门打开,黑丝少女下了车,向莎拉邀功,而一旁的白丝少女,则钻到车后,将被固定在车厢里的行李箱提了下来。
“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吧?”
莎拉问道,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换了五辆车,甚至还换了一辆敞篷车,途中我们也仪容过三次,不会被人发现。”
“除此之外我们还入侵了网络,不用担心,只是让交通监控失灵了那么一会儿。而且为了掩人耳目,这样的失灵在新艾利都的城东、城西、城南和城北各发生过五次。”
如同证明自己的实力一般,少女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嗯,很好。如果48个系统时内没有人来打扰我们,那么你们的薪水会翻倍。”
“感谢您的慷慨,莎拉女士。”
黑丝少女再次鞠躬,旋即在莎拉女士的示意下,和白丝少女一起将行李箱打开。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法厄同的一员——铃!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药效散去了不少,此刻的铃,逐渐可以进行几分挣扎。她疯狂地摇晃着双臂和身体,试图凭借蛮力,让自己的身体挣脱这般拘束。
在失去视觉和言语能力后,她感觉自己的听觉仿佛提升了不少。至少刚刚,她听见了绑架自己的那两家伙对另外一个女人的称呼:莎拉女士。
——这不正是远景实业的领导人物之一吗?!
铃大吃一惊,也在这时候,她便隐隐明白了:她被远景实业盯上了!或者说,法厄同被远景实业给盯上了!!
这些家伙将自己绑到这里的目的,毫无疑问,是想要就自己上次因为帮助狡兔屋,导致他们的遭受如此损失,进而对自己实施报复!!
“呜呜!!”
眼罩被不客气地扯下,重新见到太阳,刺得铃有些睁不开眼睛。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竟然只是一个小女孩?”
看到这位身材娇小,胸前套着“亓才孑”的汉字的黑色卫衣的少女,莎拉竟稍稍有些恍惚——把远景实业逼到这种境地的,竟然就是这么个小兔崽子?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事实上,当她通过某位高人相助,查到法厄同的真实身份后,她其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竟然不过是一对兄妹?而且还十分年轻,也就高中生年纪的样子!
“莎拉女士,怎么处理这家伙。”
一位侍女询问道,作为远景实业的员工,看着这位害得远景实业亏了几十亿丁尼的罪魁祸首,她是真的有种想要一刀把她剁了的心思!!
“戾气没必要那么重,退下。”
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一句话,让那位侍女只能无奈的鞠了一躬后,推到了一侧。
而莎拉也随之将目光转向了铃,她拽着铃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将铃拎起来。
“你们看好四周,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
“是!”
侍女们纷纷向莎拉鞠躬,旋即便步入了自己的岗位,对周围进行实时监控。
至于莎拉,她则将铃拖到了废弃房屋内的一间屋舍里。
和周围那空无一物的毛坯房不同,这间房屋明显是经过了一番精装修,不仅宽敞,而且十分华贵,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
但铃可无暇去在乎周围的这些东西,因为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拘束用具,比如说什么足枷躺椅,比如一张X型的架子……
“唔……呜啊……”
沾满了唾液的湿漉漉的口球被女人取下,铃的嘴巴也如愿得到了几番喘息的余力。然而没等她休息多久,铃便忍不住地咒骂道:“你这混蛋……你……你绑架我……绑架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莎拉没有说话,只是在自顾自地调试着某种药品。
“我劝你最好悠着点,莎拉。”见莎拉没有回应,铃便阴沉着脸,试图让自己勇敢一些:“我……我认识很多人的,刑侦特勤组、维多利亚家政、白祇重工……我跟他们多少还是有点交情……!!你抓了我,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为给你带来麻烦,很大很大的麻烦!!但如果……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当没看到,毕竟这种事情挺羞耻的,我也不好说出口……”
她时而循循善诱,时而好言相劝,毕竟她没有跟这个女人打过交道,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疯子究竟会怎么折磨自己?是殴打、电击、还是拔指甲?不行……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此刻她不断地说着这些有的没的,恐怕也是出于害怕的因素,通过不断的念叨,从而转移自身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要去思考着那些恐怖的事情……
“你放心吧,法厄同的鼎鼎大名我们还是领教过的,别看我们挖出了你们的情报,也别看我将你绑到手,其实如你所说,我还真不敢把你怎么样,毕竟别说是狡兔屋那帮盗洞客,我们的对手白祇重工也好,维多利亚家政也罢,刑侦特勤组也跟你有点关系,这倒是让我们不好办。”
莎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铃的身旁,将手中的针剂扎在了铃的脖颈处,伴随着淡粉色的药剂被注入了铃的体内,铃的身体,也重新变得柔软无力起来。
“唔……怎……怎么会……”
幸好,这一次,所针对的,仅仅只是她的四肢肌肉,而嘴部这边,也不过是受到了波及,但尚且可以言语。
但这依然没有什么用,仅仅只是言语,并不能让铃摆脱这般处境。
而此刻,莎拉女士解开了铃身上的胶带,无力的少女,此刻也狼狈地瘫倒在了地上,俨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处境。
“那么首先,我就先带你熟悉一下,接下来的24小时里,你将遭遇到的一切吧。”
莎拉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过在她的目光转向铃那双裸露的脚掌的时候,她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了一抹若即若离的笑意。
她将铃从地上抱起,迎着荧那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恐惧、几分憎恶的目光,她将这位动弹不得的小家伙,放置在了另一旁的X型架上,同时,她脱下了铃身上的黑色卫衣和短短裙,露出了她那被简单的内衣内裤所包裹起来的玉体。
看着铃那光滑的肌肤,莎拉竟忍不住地舔舔嘴唇,看向铃的目光,也额外增添了几分戏谑——也不知是这道目光让铃感到了不安,还是因为被扒光了衣服而赶到了寒冷,铃竟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莎拉没有理会对方的不安,她只是将铃如身下的架子那般,被摆成了X型的模样,并在这之后,乐呵呵地活用了位于X型拘束架上的皮带,从而固定了铃的四肢,让她只能在这张X型的拘束架上,老老实实地张开四肢,让自己那美丽的身体,在莎拉的眼前一览无余。
本就无力的身体,如今又遭受了二次拘束,这样的禁锢,更是让铃心中的不安如指数般递增!
“看呐,多么白皙的身体啊~就是有些瘦小~”
看着铃那有些害羞的样子,看着铃那白皙的皮肤、几乎没有一丝起伏的身体,莎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她不由得伸出双手,白皙的手指抵在了铃那温柔的腋窝下,如同小猫在舔舐一般,灵巧的手指开始温柔地抚摸着铃那吹弹可破的腋窝,挑逗着铃那光滑白嫩的腋肉。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白皙而柔软的手指,带动着稍许坚硬的指甲,温柔地划过铃那对美丽的腋窝。有一说一,铃的腋肉的确很光滑,手指抵着铃的腋窝尽情抓挠、肆意游走的感觉,实在是铃莎拉有些欲罢不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铃的腋窝敏感度了,明明腋窝这么可爱,这么光滑,但当指甲去抓挠腋窝的时候,这位可爱的少女却不能予以疯狂的欢笑作为回应,只能用一道道若离若离的声音,来发泄自己腋下所经受的苦闷……
“唔……”
莎拉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看着铃那并不敏感的腋窝,莎拉有些懊恼地嘟哝着。
似乎是有些不信邪,她的手指在挑逗了一会儿铃的腋肉后,便开始缓缓下移,从铃的腋窝,转移到了铃的侧肋,稍稍冒尖的指甲,开始搔挠着铃的肋骨和肋缝处的痒痒肉!然而,理应能让铃绽放欢声笑语的瘙痒,却并未让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绽放欢快的笑颜。
有一说一,这实在是让莎拉有些恼火。
而被固定在刑架上的铃,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她不怕瘙痒,但当手指抵着铃的腋下,并不断地游走起来的感觉,让铃总是有一种很想笑出声来的冲动,但又因为这股刺激没有达到临界点——反而让铃处于一种痒和不痒的尴尬处境,让她想笑但却又笑不出来!!
她并不是傻子,根据前因后果,以及莎拉正在对自己做的事,让铃基本可以判断——莎拉对自己进行报复的方式,就是挠自己的痒!虽然听起来挺滑稽的,但现在,铃是真的没有想要嘲笑对方这滑稽的手段的意思。
毕竟,她还是头一次感受瘙痒,这种感觉虽然没有想象中那般疯狂,但也没有温柔到那里去!尤其是这种介于“痒”和“不痒”见的处境,更是让铃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呜哇啊……啊啊……啊啊不……幻核验……痒……痒痒的呀啊啊……啊啊腋窝……腋窝不要……唔唔唔……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乱摸啊啊啊……”
“……”
从女孩口中迸发出来的,是如此枯燥无味的呻吟,虽然她也在因为瘙痒而哀嚎着、呻吟着,但这样的呻吟和尽情地狂笑相比,还是显得有些……无力?
这让莎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异样,她顿时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猎物,竟然是个不怕痒的小鬼!
说实话,莎拉稍稍有些懊恼,但也仅仅只是让她有些懊恼罢了,面对这样一幅不怕痒的体质,并不能让莎拉为此而失态。
不过还好,她到底还是有预料到这么一情况,因此她还是准备了一些小巧的道具。
她走向了一旁的小茶几,并从中打开了一只扁扁的小盒子,在这张扁盒子里,盛着一些黏稠的液体,而在这些液体之中,一对形状异样的薄膜,正被浸泡于其中,享受着液体的滋润。
显然,则会里卖弄的道具定然是内有乾坤,然而莎拉并没有直接伸手将其拿起,而是在给自己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橡胶手套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种的一只。
被液体浸泡了许久的薄膜,变得晶莹剔透,那些站在薄膜上的液体,也随着薄膜被拾起,而不断地流淌着,犹如瀑布一般。
莎拉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一旁的铃坏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人家在想些什么,但是看着那张令人不安的笑容,铃还是忍不住地浑身发颤。
“你……你想干嘛……?”
“没什么,只是给你看个好东西而已。”
莎拉冷笑着走到了铃的身旁,在铃那有些惊恐的目光中,小巧的薄膜被贴在了铃的腋下,甚至还被莎拉用双手用力摁压了一下,并将其捋平,使之能完全贴在铃的腋下,将铃的腋窝完全包裹起来。
“唔……”
随着薄膜被贴在铃的腋下,铃顿时感到一种相当奇怪且复杂的感觉,开始在铃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好奇怪的感觉……
铃在心里嘟哝着……
——很清凉的感觉……有点舒服……就是……唔……有点痒……
随着另一只腋窝也被盖上了这张薄膜,莎拉如法炮制,将其于铃的腋下捋平后,便任其静置了片刻,旋即,她便伸出手指,冷不丁地朝铃的腋窝上划了一道。
“唔唔……!”
悦耳的呻吟于铃的口中迸发,随着指尖划过铃的腋肉,铃的脸上也忍不住地露出了笑容,当然,这并非是嘲笑对方的笑容,时而因为瘙痒,而被迫露出的惨笑!
“呵呵,这才像话。”
看着铃那带着几分勉强的意味的笑容,莎拉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感觉如何呀?是不是很清凉?而且有点痒痒的?但还是很舒服?”
“唔……唔嗯……”
“呵呵~看样子是了~”
莎拉坏笑道:“你或许不知道吧?远景实业除了建筑行业,其实也通过不少分公司去涉足其他行业,比如SPA等等,我手里的,便是远景实业最新的实验品,一种可以消除狐臭的腋下按摩贴。”
“呜呜……我……我可没有狐臭……!”
一听人家这么一说,铃顿时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我也没说你有。”
莎拉冷笑道:“不过呢,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这玩意儿的另一个功能。比如说……会释放微弱的电流,进而刺激身体神经,让腋下的敏感度提升?当然,这种提升是相当微弱的,不过在这种特质的按摩油的二重滋润下,就能大幅增强敏感度的替身效果~呵呵,你刚才的反应,就是敏感度得到提升的铁证哦~”
说到这里,莎拉的语调明显充斥着一丝欢快的意味,显然,她对这样的道具感到相当满意。
而听着莎拉的解释,铃的内心顿时感到一丝不安。
敏感度提升?什么意思?
是指我的腋窝会变得怕痒起来吗?
她咽了口唾沫。此刻,一股莫名而矛盾的心思,正浮现在铃的内心深处。这种想法……很单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疑问。
——瘙痒,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铃有些好奇地想到。虽然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是人类的天性,但在这种滑稽而紧张的处境下,产生这样的想法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紧张,但又有些期待地咽了口唾沫。显然,不说是莎拉,就算是即将被挠腋窝的铃,此刻也逐渐有些兴奋了起来。
只是,看着那双离自己的腋肉越来越近的双手,铃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愈发膨胀起来。显然,是铃的自我保护技能开始生效,少女的内心深处,在对即将到来的瘙痒感到抗拒……
然而“抗拒”又如何?无法动弹的身体,自然没法逃离这般拘束,伴随着双手离自身的腋肉越来越近,令人不安的紧张和恐惧,也逐渐压过了对未知事物的兴奋,让铃的脸色变得煞白。
“哈哈……”
手掌贴在了铃的腋窝处,只是温柔的按压,便让一股出离的刺痒渗入铃的腋肉,让铃的嘴巴,忍不住地迸发处一道悦耳的欢笑。
——好痒!!
在莎拉勾起手指前,铃的脑袋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快逃!!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被皮带拘束的身体,却根本无法让铃逃离这张刑架!而随着莎拉的手指弯曲,让尖尖的指甲对准了莎拉的腋肉……迷人的瘙痒,也于此刻,渗入到铃的腋窝之中,
和刚才那微弱的瘙痒截然不同,这一次的瘙痒,竟在随着按摩贴强行调高了腋窝痒肉的敏感度,而变得刺激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渗入腋下的瘙痒,让一道道迷人的欢笑,从铃那张可爱的口中迸发出来。向来不怕痒的少女,也在此刻感受到了瘙痒的威力。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痒,让少女本能地哀嚎起来,本能地挣扎起来。纤细的手臂开始不停地扭动着,光滑的裸足开始疯狂地摇晃着,小巧的手掌也开始疯狂地张合着——在这种整个人都被拘束在刑架上的悲惨处境下,可怜的女孩只能竭尽所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怀揣着“能通过这般简陋的挣扎,如同奇迹般地挣脱拘束,逃出生天”的幻想的她,开始不断地挣扎起来。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敞的房间里充斥着铃的哀嚎,充斥着铃的惨笑,不过,到底是一位小女孩,铃那疯狂的惨笑,到底还是充斥着少女的青春与活力;甜美的音色,更是让笑声变得十分悦耳,让正在挑逗着铃的美腋的手指,开始更加尽情地游走于铃的玉腋之中。
一时间,痛苦的笑声愈发激烈、愈发癫狂起来,无法遏制瘙痒,也无法控制瘙痒,让这位美丽的少女,开始变得慌张,变得失态。
“疯子!变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给嘻嘻嘻给我、给我停下……停哈哈哈……停下……给我停下!!给我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接连迸发,凄厉的狂笑不断绽放,在如此疯狂的笑声里,怕痒的女孩开始痛苦地哀嚎着、悲惨地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无法忍受的瘙痒,让铃的脑袋逐渐变得一片空白,尤其是随着搔挠的挑逗,进一步地刺激了腋下神经的活性,伴随着按摩贴那微不可查的电流刺激,让她的腋窝敏感度,开始逐渐递增!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停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我受哈哈哈……受不了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大幅张开的手臂,让一对白嫩而敏感的腋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莎拉女士的眼前。她无视了铃的哀嚎,无视了铃的呻吟,享受着铃的惨笑,在这一道道另类的呐喊声中,她更加兴奋地扭动着手指,让纤细而灵活的手指,带动着那坚硬的指甲,去不断地戳挠着铃的腋肉!刺激着铃那敏感而脆弱的腋下痒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敏感的腋下,伴随着越来越疯狂的瘙痒,让那萦绕着腋窝的刺激变得更加疯狂起来。本该不怕痒的少女,如今却在瘙痒的折磨下,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开始顺从本能,顺从着身体被瘙痒的本能,而绽放着疯狂的狂笑!
瘙痒,让铃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狼狈,身上几乎没有衣服,仅有几片布料来遮羞的女孩,此刻已经因为瘙痒而翻着白眼。
于凄惨的狂笑声中,泪水划过女孩那精致的脸庞,为她那可爱的脸蛋增添了几分滑稽而悲惨的意味。
直到好一会儿过去,莎拉这才因为手指酸痛而悻悻地收回了手。
她将目光扫向了铃,发现这位女孩的双目早已完全翻白,那张精致的面容,也早已是一副口水眼泪齐流的悲惨姿态。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痒……痒啊哈哈……哈哈……”
——嗯,脆弱的腋窝在按摩贴的疗程下变得敏感不已,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莎拉如是想到,旋即在一只小本子上,写下了自己对这玩意儿的评价。
旋即,她将目光向了铃,扫向了这位瘫倒在躺椅上,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玉足之女。
一时间,莎拉的脸上露出了坏笑,乐呵呵地走向了一旁的小茶几,并在这张茶几上,取来了一只奇怪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