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直玉的花火小姐,也会被挠脚脚折磨到崩溃求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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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2152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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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崩坏星穹铁道 / 花火(スターレイル) / 忍痒 / 拘束 / 败北 / 星(スターレイル) / 羞辱

正如所有人所能见到的那样,被誉为“盛会之星”的匹诺康尼,大概是全星际最为雍容华贵的场所。对于有权有势之流,此处便是他们实现一切野心的机遇所在,无论财富、名声,亦或是其它执着之物。因而,此地常常被作为各方势力所着眼的场所。
然而,对于贪图享乐的普通人,他们在此地的故事却并不光彩。即便费尽心思、倾其所有来到这个与自己身份不符的地方,奢华也只不过须臾之影。因此,纸醉金迷的外表之下,名流们的成功背后,是无数失败者所供给的养料……
所幸,这里的人们还拥有着做梦的权利。在回忆交叠的美梦中,挫败的过往都将不复存在,短暂的奢华得以化作永恒,追寻已久的愿景也将在泡影中成为现实。所以,匹诺康尼始终被梦境与追忆所包裹,有些人来到此处,也正是为了找寻那潜藏于现实与梦境夹缝处的答案。
此刻,匹诺康尼的夜幕之下,一位灰发的少女便正在宁静的梦乡中奔走着,找寻着昏迷前最后映入眼眸的那一抹火红的身影……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家伙,我一定要找到她!”名为星的高挑少女左顾右盼,似是在寻仇,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哎呀呀~瞧瞧我发现了谁?”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这位星系开拓者的行踪,就像是回应她的祈求一般,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星的背后响起。
“嘻嘻嘻~这不是小灰毛嘛~你在那里左顾右盼的,不会是在找我吧?瞧你那副傻样~明明我一直就在你的背后呢,这都发现不了呀~果然,小灰毛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呢~”
那声音既清脆却又充满着与外表不符的邪魅,令开拓者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随后,星转过身来,与那声音的源头四目相对——
来者看上去是位古灵精怪的娇小姑娘,火红的发饰将齐腰的秀发分成了两道漂亮的马尾,刘海一侧则戴着半红半白的狐狸面具,像是为祭典所准备的一般。赤红的眼影、蝴蝶状的美瞳,那是少女的浓妆;缀以樱花、饰以鱼尾的连衣短裙,则是佳人的艳裹。如不是碍眼的黑布将少女本就盈盈一握的柳腰束得更为纤细,是否她那暴露的打扮便能乍泄更多的春光?如不是多余的绑带将樱花装饰的木屐紧紧缠在少女的足底,是否她便能用那娇嫩的裸足翩翩起舞?
如若换作寻常之人,想必这样那样的臆想便会令其沉迷于来者的美色无法自拔,进而彻底沦为少女红裙下的俘虏。然开拓者大人内心却丝毫不为所动,恰恰相反,她圆睁怒目直视对方,脸上更是被愤懑所写满:
“……花火?原来你在这里。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整理了一下呼吸后,冰冷的声音再度从星的口中发出,如锐利的剑锋直指面前的红衣少女: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不,是一定需要好好谈谈。”
“哦?欸嘿嘿~找我,有何贵干呀~”反观名唤花火的女孩这边,气氛却和开拓者那边全然不同。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两手叉腰,其随性而又轻浮的态度就像是在与老朋友谈天一般。
“嘛~如果是找我帮忙的话,那倒是很好商量哦~只要委托的内容能让我感兴趣就行啦!怎么样,我还算好说话的吧?诶嘿~”
“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得意样了,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星的视线依旧凌厉。
“我问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来打搅我们?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欸?打搅你们?我怎么不记得做过这种事情呀?我想想我想想~”
“诶呀~想起来咯!你是说,打扰了你和那一位姑娘家的约会?还是说,耽误了你们列车组成员在梦里的探索哦?呜哇……怒气冲冲地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点事吧?那个小丫头是你的什么人呀?你们才刚刚认识不久吧~而且,我这可不是恶意骚扰,而是想帮你们早点看清真相哦~”
花火的态度依旧是不屑到颇有几分欠揍,而开拓者也没想过要和她客气:“我们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再说了,你帮上我们什么忙了?从头到尾,你都不过是在给我们添堵而已!我看你不过就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家伙罢了,一个只顾着追求所谓的欢愉,将其他人都当成你的玩具的家伙!”
“呜哇哇~居然这样说我……真是让人伤心呢……”说着,花火装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别这么生气嘛~小灰毛,有话好好说不行吗?真是的,对人家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还这么咄咄逼人……”
“……那就请花火小姐好好解释一下吧,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前来搅局?”见状,星竟忍不住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诶嘻嘻~小灰毛这不是也能听得进人讲话嘛~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于是乎,花火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戏谑地望着开拓者道:“我呀~的确是喜欢笑话不假,正因如此,我才会不想看到毫无意义的派系斗争。这个世界太苦大仇深了,禽兽相争一般的滑稽戏每天都在上演,就包括你们也是一样。自从踏入匹诺康尼以来,你们列车组和在这里遇到的同伴们不是互帮互助寻求答案,反而是为了一己之私欲而各自心怀鬼胎。这样的舞台太过于无聊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所以我呀~作为一个早已看透了一切真相的聪明人,自然是想让你,还有你们,早一点找到藏在匹诺康尼梦境之下的答案呀~换句话说,我这可是在帮你呢~诶嘻嘻~”
“……你这家伙还真是能说会道。”星似乎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不过,只是这样自说自话,就想让我相信你?你就这么了解我?了解我们?了解匹诺康尼的所有人?了解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别开玩笑了!看来,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废话了……”
说时迟那时快,面前的红衣少女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复,星便箭步冲了出去,将摆出锁喉姿势的手掌直指花火的脖颈。
“哦呀呀~”
而花火当然也并非等闲之辈,只见其轻抬小腿,对准星袭来的方向漫不经心地一踢,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开拓者便捂着肚子倒在了一旁。
“唔呃……好快的反应……可恶……你这家伙!”
“嗯哼哼~自作聪明的小灰毛,以为这样的偷袭就能对我奏效吗?你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信了呢?”双马尾少女一边慢悠悠地收腿一边道。
“哼……再接这一招吧!”
不知何时,那根质地坚硬的球棒竟已凭空被握在了开拓者的手中,她一手撑地,另一手将球棒贴地挥出,对准面前少女的双腿便是一记横扫。
面对卷土重来的偷袭,花火的应对之法却依旧从容不迫。只是用光洁的小足轻踏地面,随后一个简简单单的小跳,那来势凶猛的球棒便与少女的鞋底擦肩而过。
“……切,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躲!”
“呀?疼疼疼~”
随着棒球女侠直起身子,将竖直的球棒宛如宝刀一般狠狠劈向眼前的仇敌,花火终于避无可避。这一回,她选择轻抬左腿,将浑身的巧劲集中于膝部,便针锋相对地用飞膝抵消了对手武器的冲击,还令其后退数步。接连三个回合,开拓者的出手都未能伤及花火分毫,只不过是击中了少女的膝盖,还换来了她的一句轻浮而已。
“嘻嘻~小灰毛只有这点本事啦?那么,现在轮到我主动出击了哦?”
看准了开拓者踉踉跄跄的契机,花火忽地将右足踏地,一个干净漂亮的转身之后,少女的左脚便强而有力地向星飞踢而去。
然而这一次的结果却出人意料,只见星顺势俯下身子,花火的那记飞踢便擦着她的头发从头顶掠过。随即,星看准小姑娘下盘不稳的时机,猛地起身捧住了对方的脚踝,战局便似乎在须臾间发生了反转。
“唔诶,你?”
“哼哼~你难道还想用同样的方式再踢我一次吗?”
一手轻抚脚背,另一手顺着足掌与鞋底的夹缝向内钻去,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小姑娘顿时便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唔嘻嘻喂……小灰毛!打架就咿嘻嘻打架……突然拽我的脚踝是什么意思啊?咳、莫非~小灰毛是对我的脚有着什么特殊的爱好?嘻嘻嘻~那也别这么急躁嘛~好好说服我的话,让你乱来一下也不是不行啦~”花火明显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可乐子人的习惯却仍然让她强装镇定。
“哦?这可是你说的~”星冷笑着把五根手指都伸入了花火的足底,随后猛地向上勾挠了几下。
“噗唔呵呵呵嘿嘿!你呵呵呵呵干什么呀突然嘻嘻嘻……”前所未有的触感令毫无防备的小姑娘大吃一惊,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星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地把花火的身子翻转过来,并顺势骑在了她的身上,死死压住了对方的双腿。如此一来,花火的那双凉鞋底便正对着开拓者了。
“哈唔……你……哼……现在呐,高贵的花火大人暂时就任你摆布啦!特意把我弄成这个姿势,该不会就是想做像刚刚那样无趣的怪事吧?总之,你可别让我扫兴哦~”
“做什么……哼……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为什么不敢面对呢?对你来说,这难道不是非常‘欢愉’的事情吗?”星冷笑道,戴着手套的双手也轻轻抚摸着花火的脚背。
“唔嗯?”那股异样的感觉再度席卷了花火的神经,她莫名感觉到一丝笑意,但却不是因为平常所见到的乐子。自然,星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可花火却仍旧倔强道:“什么嘛小灰毛,到头来不就是想摸人家的脚嘛,多少有点乏味了哦!你呀~难道就不想试试别的地方吗?”
“……那就让我来强迫你面对吧。”
“噗呼诶?!呼呵呵嘻……你嘻嘻你干什么呀呵呵嘻……”
话音未落,星便将自己的手套摘除,将双手都塞进了花火凉鞋与脚底的夹缝,来回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足底,而仅仅是这样的触摸,便足以令其神色大变。
“看来花火小姐的脚底,有些过于敏感了呢~我想我们待会会玩得很开心的。”花火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开拓者的眼睛,于是乎,灰发少女会心一笑,随即麻利地解开了花火腿上的绑带,将那双精致的凉鞋脱在一旁,仔细打量起这双脚丫来。
也许是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花火的这双脚丫并没有多大,然而,在脚掌纤瘦的衬托下,整双脚的轮廓却依然可以称得上修长。未曾尝过搔痒之痛的脚丫自然不知道要蜷紧脚趾以抵御偷袭的道理,十根纤细的足趾只是整齐地平放着,时不时弯曲一下,露出诱人的红色甲油。而那足底的色泽也是让人颇为眼馋,由于脚丫的优美弧度,与鞋底紧密接触的足趾、前脚掌与足跟处浮现着淡淡的粉红,而弓起的足心则依旧保持着皮肤原有的白皙。离远看去,则宛若红炉一点雪,煞是好看。
“唔?想不到嘛……你这家伙嘴巴虽然很欠,脚却这么好看,哼,怪不得这么怕痒痒~”
“唔诶?怕痒?!嗯咳咳……小灰毛在说什么呀,那种小孩子的把戏对花火大人可没用哦~”花火脸上的惊慌已然肉眼可见,而即便如此,她的小嘴却还是习惯性地在逞强。
“……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吗?总之,现在给我听好了!接下来,不许多说毫不相干的废话,也不许转移话题或者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马上放你走,否则,我就要给你的这双脚一点颜色看看,听明白了吗?”
开拓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搓着花火的足趾,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把玩着一件贵重的易碎品。反观花火那边就没有这么从容了,少女脸上不光嘴角怪异地扭曲着,一双小玉足也是不安地扭来扭去。
“唔呀嘻嘻……你这小丫头口气还挺狂的……嗯唔呵呵……说白了,就是找个借口想摸我的脚吧……嗯嘻嘻嘻~想摸就直说嘛……呼唔嘻非装得那么正直来自欺欺人……要不给你一个面具,这‘假面’‘愚者’你来当……噗呵呵嘻嘻嘿?!”
只是开拓者动动手指的工夫,脚底一阵前所未有的触感便有如电流一般席卷了花火的全身,这下即便是向来从容不迫的她,也不敢再轻视星手上的动作了。
“我说过了,不要转移话题!”星愤愤道,“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要三番四次地阻挠我们?否则的话,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脚丫怕痒的花火大人~”
“呼唔……刚、刚才不过只是你搞偷袭而已!我的脚才……才不是怕痒什么的!”花火的脸上竟荡漾起了一抹罕见的绯红,随后,欢愉少女又话锋一转道:“哼,还以为小灰毛会做点什么能让咱兴奋点的事情呢,原来就只是这种无趣的小把戏!真是太让我失望……噗呵呵呵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怎么又嘻嘻嘻嘻呵……”
即便内心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花火却还是不愿在嘴上展现出丝毫的示弱,而她的下场也可想而知……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又咿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又偷袭呵呵呵嘿嘿嘿……呼呵呵呵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呵哈哈突然就开始挠脚心啦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嗯唔嘻嘻嘻嘻那里呵呵呵呵好痒痒的嘻嘻嘻……”
“干什么?哼哼~当然是好好帮花火小姐的脚丫按摩一下呀~刚刚花火大人不是说不怕痒吗?那怎么一被我碰脚脚就笑得这么欢呀?”星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着,手上也继续轻轻在花火的脚底乱涂乱画。
“唔呀呵呵呵呵嘻嘻……那呵呵那是因为嘻嘻嘻嘻呵呵嘿……我呵呵嘿嘿嘻嘻嘻……”
见自己再也找不出理由犟嘴,花火索性向对方服了软,一边继续从喉咙中送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一边拼命解释道:“唔呵呵呵呵哈好呵哈哈好了呀……嘻嘻嘻呵呵呵我哈哈我承认还不行嘛!呵呵呵呵嘻嘻……我的脚心嘻哈哈哈哈哈的确很怕痒的呀呵呵呵呵嘻嘻嘻!所哈哈哈所以嘻嘻嘻适可呵呵嘿而止呀呵呵嘻嘻……”
“嗯,知道就好哦~”见状,开拓者不禁沾沾自喜起来,还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花火的头发道:“不过,为什么要停下来呢?花火小姐不是喜欢笑吗?我只是想让不好好回答问题的花火小姐笑个够而已呀~”
开拓者长而尖的指甲仿佛特意为花火的脚丫准备的一般,只消在脚心处轻轻划几下,便能让眼前的少女发出一阵又一阵悦耳的笑声。
“呜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小灰毛唔呵呵呵呵嘿嘿嘿少在那里嘻嘻嘻得意了……唔嘻嘻呵呵呵呵呵就呵呵就算如此嗯唔嘿嘿哈哈哈……咿呵呵嘻嘻那又能怎样呵呵……这种唔呵呵呵无聊的嘿嘿嘿‘欢愉’嘻嘻嘻呵哈哈连取悦我都嘻嘻嘿嘿嘿不够!再呜哈哈再说了……嘻嘻嘻明明唔呀呵呵呵是你自己嘻嘻嘻不听咱的解释呀呵呵呵呵……”听闻开拓者方才那阵屑言屑语,花火竟也恼羞成怒起来。
“是吗?如果真是为了让我‘看清真相’,那你把我和流萤拖入深层梦境,还让她……”星欲言又止,只得顿了几秒用于平复情绪,随后又一边狠狠戳挠着花火的足心一边道:“这又是为什么!”
“唔哈哈哈呵呵嘻嘻!噫嘻嘻呵呵嘿嘿嘿她呵呵呵呵嘻嘻嘻是你的什么人呀呵呵呵呵嘻嘻!别嘻嘻别因为嘻呵呵呵呵这点小事唔嘿嘿哈哈哈哈就这么对我呀呵呵呵呵嘿……好痒痒嘻嘻嘻好难受呀呵呵呵呵!要哈哈哈要受不了啦嘻嘻嘻呵呵呵……”
“这点小事?就因为你!流萤她……最后才在梦境里被……这难道还是小事吗!”星的愤怒溢于言表,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迅猛,四指平齐地在花火的趾根处来回划动着。
“咿嘻嘻嘻呵呵呵嘿!我呵呵呵呵呵我错了呀嘻嘻嘻嘻呵呵!别嘻嘻呵呵呵别挠咱的趾缝呀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呵呵呵……唔嘻嘻嘻呵呵那里也嘻嘻嘻嘻好怕痒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唔呼哈哈哈呵呵错了呀嘻嘻嘻嘻……咱呵呵呵呵不该那样嘻嘻嘻对你们呀呵呵呵呵嘿嘿嘿!”
“哼……这还算是有点像话……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花火小姐可得再拿出点诚意来才行。”星的脸上仍有所不满,随后便把进攻的焦点转回了花火的足心,两边各用三根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现在,告诉我你在现实中的藏身之处,那样我就放了你,听明白了吗?”
“欸嘻嘻嘻呵呵……唔呵呵嘿……怎么啦嘻嘻嘻小灰毛……嗯唔呵呵呵难道是嘻嘻嘻还想要找我玩?唔诶嘿嘿嘿那种事明明呵呵呵……说一声就好呀呵呵呵呵……用不着嘻嘻嘻嘻做这种事吧呵呵呵嘿嘿……脚心那里嘻嘻嘻嘻真的很敏感的呀呵呵呵呵……”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气结的开拓者干脆化悲愤为力量,用一手死死揪住花火的两根大脚趾向后扳直,另一手则五指并用地在花火的一对脚心窝里狠狠抓挠起来。
“呀呵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说就是了啦呵呵呵嘿嘿嘿!求求哈哈哈呵呵呵开拓者大人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心啦唔哈哈哈呵呵呵嘿嘿!酒唔哈哈哈哈酒馆嘻嘻呵呵呵……去印有呵呵呵呵呵酒馆标识的房间唔哈哈哈找我……嗯唔呵呵嘿嘿嘿脚心哈哈哈太痒啦!嘻嘻嘻嘻快停下呀呵呵呵呵嘿嘿!”
“嗯,这才对嘛!没想到高贵的花火大人也会有乖乖听话的一天啊~”听闻此言,开拓者的眉头这才彻底舒展开来,手上的动作也缓缓停了下来,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征服眼前少女的胜利者。
“怎么样呀花火小姐~刚刚这种‘欢愉’的滋味不好受吧?”
“唔呵呵哈……我哈唔……我承认……脚心被……呼唔……被挠痒痒……哈呵……的确很、很难受的呀……差点唔嗯……痒死咱了呀呼呼……呼噗……现在……总可以把我放开了吧……”花火有气无力地道,那双被星松开的小脚丫也马上就绵软地耷拉下来,乍一看,这娇小的少女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嗯,好吧。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也许是出于同情,放松了警惕的星竟真的听话照做,殊不知自己马上就会后悔这一举措。
“呼嘻嘻嘻~自作聪明的笨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开拓者站起身的一瞬间,花火便忽地双掌撑地,将自己的身子直直地弹了起来,一双纤细的小足未经站稳便轻点地面,旋即对准星的脸颊便是一记快准狠的飞踢。
“噗唔啊!花火?你……”
提前放松了警惕的星当然不可能挡下这出乎意料的一击。顺着那一脚踢出的方向,星直直地倒了下去,疼痛与惊讶充斥着她的大脑。
“呼嘻嘻~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把人家拿捏了吧?”花火的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轻蔑的笑容,“别自欺欺人了,亲爱的~花火大人岂是用这种小把戏就能轻易打垮的?”
“你?难道说,刚才你一直都是在故意示弱?唔啊!”
“怎么说呢~半真半假吧,嘻嘻嘻~”作为胜利者,花火毫不客气地一脚踏在了星的侧脸上,随后又笑道:“不过嘛~小灰毛这一下,倒是让我彻底起了兴致,所以嘛,刚才向你‘招供’的地点,可是千真万确的哦!毕竟,我还想再一次用你的愚昧来取悦我呢~”
说罢,欢愉的少女向一旁踮着脚踏出几步,那早早被脱下的木屐便就重又穿回了她的脚上。于是乎,少女冲着星俏皮地一眨眼,便一蹦一跳地扬长而去。
“虽然~那个地方也一点都不好找……不过嘛,千万要记得来哦?亲~爱~的~”
而倒在地上的星,也只得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缓了好久才能站起身子踱步离去……
“下一次……我一定会彻底抓住你的,可恶的花火!”
……
让我们把时间往后推几个小时,当匹诺康尼的繁华再度从夜幕中苏醒,潜藏在梦境之下的世界也终究归于沉寂。如果说梦境是虚幻的表象,那么现实便是一切真实的汇聚之所。即便匹诺康尼的每一场梦境都宛如清明梦一般,与现实并无二致,但每每回到真实的世界,难免还是会感到一种虚无缥缈的不真切之感。
不过当然,所谓梦境,其实也是现实的一角,是一切愿望的达成。无论在现实还是梦境当中,人们都会下意识地去追逐同样的一份渴求,也许这便是所谓“预知梦”的原理吧?
“切!那家伙……藏得还挺深的。不过,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在费劲心思避开公众的视线,并用紫光灯照遍了每一处房门后,开拓者终于找到了花火说的地点——毕竟,谁也不会傻到把自己组织的标识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公众视线下。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星便再度单枪匹马地闯进门去,直奔花火所说的地下室而去。面对紧锁的大门,灰发少女这次也不再含糊,她手掌轻抬,那富有金属质感的球棒便凭空出现在了手中,随后,对准门把手便是一记凌厉的挥击。
蛮力之下,门把手应声落地。星便毫不客气地踹开了铁门,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花火?我知道你在这里面!快点给我滚出来!上一次是我轻敌了,才会那样耻辱地被你反将一军……这一次,就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再战一回,如何?听到了就快给我出来!”
星瞬间警觉起来,放慢步伐向内挺进。室内的空间并没有多大,乍一看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少女闺房,室内为数不多的陈设不过也就是一张少女粉色调的小床、一个装饰同样可爱到与花火的气质不符的梳妆台,以及布置在角落里的衣柜与面具架。然而,那股熟悉的香味还是能让开拓者确信,花火就藏在这里的某处。
“唔?这是……”从一众正常的陈设中脱颖而出,那个诡异的面具架一下子便吸引了星的注意。灰发少女走过去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些面具的造型基本都与花火佩戴在发箍一侧的那副相差无几,还是红白配色的狐狸假面。只不过,它们彼此之间的颜色占比不同,有的几乎全是红色,有的则恰恰相反,被透着点红的白色所填满,还有的则是一半红色一半白色,被中线所均匀地划分开。除此之外,不同面具的表情也不尽相同,欢乐、哀伤、愤怒……尽显人性百态。
可惜,星还是疏忽了一点——她背后的梳妆镜里,映照出了整个面具架,而位于正中心的那副面具,此刻却在镜中闪烁着诡异的火光……
“咿嘻嘻,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呢~小灰毛,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唔啊……头好晕,我、我这是怎么了?”
当开拓者终于觉察到其中的异样,已经为时已晚,镜中闪烁的红光已经将她团团包裹,而面具架上的本体也在镜中光芒的映照下无端升起,于火光中重现人形。与此同时,幻形一般的红色金鱼也在光芒中凭空浮现,围绕着那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影与星的身子在空中游荡……
“花火?!果然是你……唔啊……我的头……可恶……居然耍手段……”
果不其然,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潜藏已久的花火,即便有过一次经历的星已经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将双眼紧闭,可花火那闪烁着樱花状妖光的瞳孔,还有身旁环绕的梦游鱼,却已然对她产生了影响。
“呃啊……你……卑鄙!”星顿感浑身无力,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跪坐在地,手中紧握的球棒也掉在了地上,然而,倔强的她还是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对准花火的脚踝伸出了手……
“嗯?真是死性不改的家伙呐~”
少女轻抬小足,对准星的肚子奋力一踢,本就乏力的开拓者便像皮球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花火的床角。
“好啦~游戏结束咯小灰毛。”花火嗤笑道:“瞧你那狼狈的傻样,真是不管第几次见到都这么好笑呢~”
“说起来小灰毛,你还真有自信呢~居然敢再一次单枪匹马来讨伐我,该不会是为了取悦我才这么做的吧?嘻嘻嘻~这么一说,你可真是体贴呢~亲~爱~的~”
“呃唔……哼……花火小姐的本领……我唔啊……领教了,我的确不是对手……”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嘻嘻~”
“可如果……这里不止我一个人呢?”
“什……”
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的花火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回头望去,那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更是让她大惊失色:“忆……忆者?!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见到我很让你惊讶吗?假面愚者?”来者,也就是黑天鹅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你们这是……”终于,惊慌再一次出现在红衣少女的脸上,随后很快便被强装出来的镇定所取代:“……原来如此,亲爱的~当初你拒绝我的提议,居然是因为已经选了这个爱呆在垃圾桶盖下面的小灰毛作为同伴了?嘻嘻嘻,实在是很‘聪明’的决策呢~”
“是吗?亲爱的,我所挑选的舞伴,难道我不应该比你更了解她吗?”面对花火的挑衅,黑天鹅的语气却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儿与优雅一词不符的成分。“如此诋毁和欺负我的舞伴,给你一点教训也合情合理吧?”
“哼……真是不知道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少女双手抱胸怒视道:“所以,你现在打算对我做点什么呢?像上次一样抹去我的记忆?这对你来说,未免有点无趣了吧?忆者?”
“小姑娘,我可不像你一样,为了追求所谓的‘欢愉’,不惜惹怒这里的所有人。”黑天鹅上前步步紧逼道,“至于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呃啊……这回,绝对不能让你轻易得逞了!”花火咬牙切齿道。
旋即,梦游鱼再度凭空浮现,少女的双瞳也再度亮起诡异的红光,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忆者,走投无路的她选择了全力一搏……
“哦呀~连续两次发动这种能力,甚至此次还毫无保留,即便是你,在这之后也会虚弱很久的吧?小姑娘,你就这么害怕我吗?”黑天鹅从容不迫地闭上了眼睛,“只不过,你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请问,花火小姐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空气了呢?”身后,星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唔啊,你……”
伴随着花火那阵惊诧的声音响起,星已然从背后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并将她的视线转向了黑天鹅身后的镜子一侧。于是,花火引以为傲的幻术攻击,就这样透过镜子的反射,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哈唔……我、我怎么会……”
“呼……可算是搞定了……嗯,接下来怎么办?”胜负已分,开拓者一边公主抱起了昏昏睡去的花火,一边望向黑天鹅道。
“哦?亲爱的,不是你拜托的我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黑天鹅微笑着道:“接下来,当然是做你一开始就想去做的事咯~”
“你不需要抹去她的记忆了吗?”
“放心,这种事情我只会比你记的更清楚。就在你刚刚接住她的那一瞬,她就已经不记得关于我今天在这里的任何事了。”黑天鹅脸上还是挂着那抹优雅的笑容。
“呃唔……那好吧……总之,今天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面对黑天鹅,星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哪里,倒是你的表现很让我惊艳呢,亲爱的。我刚刚也就是进来吓唬了一下这丫头,顺便把镜子的角度转了一下而已,能擒获她,主要的功劳还是在你呢,亲爱的~”黑天鹅冲着星眨眼道。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哦,如果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回去把你的这段记忆分享给我就好~”
“唔啊……这个……”星脸上一红,可还未等她组织好语言,黑天鹅就已经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地下室,房门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带上了。
“算了,反正她也早都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了,又有何妨!”
谈笑归谈笑,在干“正事”上,开拓者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她随手便将一旁化妆桌的配套椅子搬了过来,将花火安置在上面,双手也环绕在椅背外围绑紧。伸直的双腿显然无法继续固定在椅子上,星便将它们并拢绑在了床尾,自己也盘着腿坐在了床上,让自己的双手正对着花火的鞋底。
见少女依旧在自己的深层梦境中昏迷不醒,星便索性一点点解开了对方腿上的绑带,将那双精致小巧的木屐也脱了下来。随后便再度把自己的双手搭上了那一度令她朝思暮想的脚丫底部,轻轻抚摸起来。
即便在不久之前就曾经感受过这双脚丫的柔软细腻,可再度接触到时,星却还是深深沉醉于其中——侧面抚去,微微弯曲着的足弓显得颇为纤细优美,而当手指滑动至足心一侧,这只睡梦中的脚丫也会下意识地发颤,连带着抖动一下细长的红色趾甲。若从正面搭上手掌,顺着手背的方向望去,足底精巧细腻的纹路则清晰可见。一眼望去,它们像是杂乱无章,又似乎错落有致。正是这一条条小路的存在,才显得正双脚丫精致非凡、吹弹可破。
“呼呼……嗯唔嘻嘻……呼唔呵……”所幸,轻轻的抚弄并不足以让睡梦中的少女马上苏醒。得益于此,那双柔弱娇嫩的小足才能被开拓者许久地轻握手中,只是时不时向一旁轻挪几寸,配合着小姑娘那梦呓般的娇呼,很难不让人陶醉其中。
“睡得还挺香呀~”
自然,灰发少女并不讨厌这对乖巧可人的足掌,只不过,为了自己此行的初衷,她终于还是缓慢地出手,用自己那尖利的指甲沿着花火的足底纹路轻轻游走,意图叫醒梦乡中沉睡的女孩。
“噗呼呼嘻嘻~嗯呼嘻别闹~咿嘻嘻唔嗯~”花火原本安详的睡脸上突然浮现了几分不和谐的元素,舒展着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一双受痒的小足也不再无动于衷,它们或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或微微前探推开星的手掌,亦或是用另一只脚的脚背轻蹭那只受害者的足肉,仿佛做这些就能捍卫它们那可爱主人的美梦。
然而,开拓者的耐心此时几乎也已被消磨殆尽,决定不再放纵的她,一把便拽过了花火左足的足掌,五指也开始飞速地在那绵软的足底飞驰而过。
“噗唔呵呵呵嘻嘻嘻嘿……脚上嘻嘻嘻呵呵呵呵有什么东西在爬呀嗯唔嘻呵呵呵嘿……”而花火也终于没让她失望,短短十几秒的工夫,嬉笑的她便从睡梦中惊醒,神情也惶恐地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大敌一般。
“唔啊?小灰毛?你、你刚刚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明明、我明明记得!刚刚我都已经一脚把你给踢晕了……怎么会……”显然,被黑天鹅抹除了部分记忆的花火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呃啊……头好疼……刚刚这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一定是你这家伙对我用了什么很赖皮很可耻的手段对不对?你!敢不敢把我放开,我们再来光明正大地打一场啊!”花火那吃瘪之后因不甘心而气鼓鼓的小脸看上去竟有几分可爱。
“得了吧花火。你是不是忘了,最开始从面具里钻出来偷袭我的,可是你啊!”开拓者愤愤上前捏了捏花火的脸颊道:“花火大人自己都喜欢玩这种偷偷摸摸的小伎俩来制造‘欢愉’,却又不想让我用模仿的方式悉数奉还,是不是挺矛盾的呀?”
“哼……愚昧的小灰毛,这次不过是侥幸罢了!像你这样无趣的家伙,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你最喜欢的垃圾桶里面!”花火恼羞成怒道。
“如果这次是侥幸,那上一次是什么呢?”星笑道。
“那、那只是花火大人故意让着你的罢了……”少女微微侧过脸去,躲闪着对方的眼神,“我、我故意没有挣脱,为的就是想和你多玩一会儿,谁成想,小灰毛的脑子里真的就只有垃圾桶盖下面的那些东西而已……”
“好啦,随便你怎么说。总之,现在你彻底算是落到我手里了。就让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吧~”星顿了顿道,“花火小姐的脚丫很怕痒,对吧?”
“呼诶?!你……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花火的瞳孔里顿时浮现了几分惊慌:“你这次又费这么大劲找到我,难道还是为了耍这种幼稚无趣的小把戏吗?”
“为什么不行呢,花火小姐?对我来说,这是对你三番四次过来捣乱,外加两度打伤我的‘惩罚’,能够排遣我内心的不满;对你来说,这也是你一直渴望的‘欢愉’,两全其美,岂不快哉?”
“这……这不过只是表面……噗咿?!呼唔唔嗯……你咿诶诶做什么呀嗯唔……”
说话间,开拓者已然握住了花火的脚掌,四指把住足背上下摩挲着,只留一根大拇指在足底来回徘徊。而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抚摸,少女的整个身子便迎合着开拓者的频率颤抖起来,娇俏的小脸完全别了过去,不敢看向自己的双脚,嘴角也不住抽搐着,看上去颇为滑稽。
“嗯哼?既然上回花火小姐都承认自己怕痒痒了,那现在为何还要刻意忍笑呢?大声笑出来不好吗?”星一边紧盯着花火那精致的小脸,一边继续以指肚温柔地感受着那对洁白足背的光滑触感。
“你……呼呵闭嘴!那……只不过是嗯唔嘻装出来唔嘻……逗、逗你玩的……呼咿嘻小灰毛不会……嗯唔不会真信了吧呵嘻嘻……”从花火拼命向后舒展开来的足趾便可发觉,小姑娘力图借此弓紧足背,以期化解源源不断的痒意。
“哦?可我明明看到花火小姐就快要憋不住了呢~堂堂花火大人的脚丫居然只是被人摸一摸就受不了了,说出去真是会让人笑话呢~”星笑道,手指的抚弄也稍稍加快了进程,时不时还会将某根手指抬起,以指尖代替指肚来轻吻那敏感的足背肌肤。
“呼唔嗯……唔呃诶……”面对开拓者的言语挑衅,花火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犟嘴。显然,她的耐力已然快到极限,也许只要一张开嘴,在喉中忍耐许久的娇笑便会一股脑地迸发出来。
而星自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瞅准时机,忽然将两手的大拇指竖起,在花火的脚心窝里狠狠画起竖线来。
“噗呵呵呵呵哈哈!你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耍赖呀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呵呵呵呵嘿嘿嘿……”终于,花火再也忍受不住,清澈的眼瞳瞬间便弯成了一对月牙,紧闭的小嘴也猛地被蓄积已久的笑声所冲开,而这一张嘴,便再也合不拢了。
“嗯?不是说骗我的吗?不是不怕痒吗?”这次换成星来取笑花火了:“真是没想到啊~花火小姐的脚丫都这么怕痒了,居然还敢一天到晚把这样的大弱点露给别人看~莫非,高贵的花火大人私下里其实是想让别人挠自己脚丫的怕痒杂鱼?”
“唔呵呵呵呵嘻嘻!你呵呵呵呵嘿嘿嘿给我闭嘴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只会呵呵呵呵嘿嘿耍手段的呵呵呵嘿嘿家伙嘻嘻嘻嘻……你呵呵呵嘻嘻才是呵唔哈哈哈哈爱钻垃圾桶的嘿嘿嘿嘿杂鱼呀呵呵呵……”
“哦?竟然还敢笑话我?看来是给花火小姐的‘欢愉’还不够多呀……真是抱歉,刚刚没有让花火大人尽兴呢~现在,我会让花火大人好好感受神圣的‘欢愉’的!”
这回,星改回了十指并用,沿着花火足底的纹路,肆意抓挠着这双秀美的玉足。前脚掌处的纹理最为清晰,因而开拓者将主攻目标选为了这里。
“噗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停呵呵呵停手呀嘻嘻呵呵呵呵呵呵!那里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能碰的呀嘿嘿嘿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承认了呀呵呵哈哈哈哈!刚刚那些嘻嘻呵呵呵呵都是逞强的假话呀呵呵呵呵嘿嘿……其实哈哈哈哈呵呵我的脚丫嘻嘻嘻真的很怕挠痒痒的呀呵呵呵呵呵哈哈!”
“嗯,这还差不多哦~”
嘴上虽然对花火的表现十分满意,星的双手却不打算就此停下,毕竟眼前少女的双脚挣扎的样子是那般可爱——十根小脚趾在自己的手下不住点头哈腰,足趾上的红色美甲也因此而忽明忽暗,颇为诱人。而那足掌处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也会在足趾的蜷缩下,被挤出一道道微微弯曲的褶皱,就好似这双小足也像她们的主人一般,正绽放着灿烂的笑脸。
于是,星径直把自己的指尖塞入了那深深的褶皱之中,沿着折痕四处滑动着,时不时还会从一处褶皱跳到另一处。
“噗呵呵呵哈哈嘿嘿!你呵呵呵呵嘿嘿耍赖呀呵呵呵嘿嘿……明明咳哈哈哈说好了要停手的噗哈哈哈哈呵呵!”
“好好好~”
眼见花火那被自己欺凌的足肉褶皱一瞬间便回归平整,星也虚情假意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而没一会儿,她便又变戏法一般地摸出了两根纯洁的白羽,一根长而宽大,另一根则相对细小。
“呼咿……你噗呼……怎么这么幼呼……幼稚!”望着对方手里的“刑具”,花火的瞳孔都顷刻间瞪大了好几圈,然而即便如此,习惯使然的她仍是下意识嘴硬着。
“是吗?才刚刚停下来这么一会,花火小姐的口气就又变硬了呢。这么看的话,果然我还是不应该停下来为好呢~”星坏笑着将那根面积较大的羽毛轻轻在少女白净的足背扫过,宛如白雪落入平静的清池。
“噗嘻嘻……好麻嘻嘻……别拿着它嘻嘻嘻到处乱扫呀!好……好难受咿嘻嘻嘻……停呵嘻嘻嘻嘻停一下嘻嘻……”
仅仅是在足背来回轻扫几下,欢愉少女的双足便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十根也像是开花一般不受控制地互相张开,时不时后仰几下。然而,这样的举动正中星的下怀,她趁势便将两根羽毛都塞进了花火的趾缝中,在其中飘忽不定地游走着。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更呵哈哈更麻了呀嘻嘻呵呵……不要呵呵嘻嘻净把羽毛嘻嘻嘿嘿往奇怪的地方放呀唔呵呵呵呵嘻嘻……”
少女刚刚张开的足趾瞬间又死死蜷紧,期待着能借此阻止羽毛的清扫。然而脚趾的力道终归有限,星只是冷笑一声,随后用双手将羽毛一抽一拉,小姑娘的努力便化作了泡影。
“嘻嘻嘻呵呵嘿……这嘻嘻这又是做什么呀呵呵呵嘻嘻……脚趾缝嘻嘻嘻嘻好麻呀呵呵嘻嘻……住嘻嘻住手呵呵!”
只见小姑娘脸上的月牙似乎又更弯了几分,朱红的玉唇也微微咧开娇笑着,而这般自然而然的笑容,看上去却比少女平常看乐子时的嗤笑要更为艳丽。
为了欣赏更多这般皎洁的笑颜,开拓者当然不会住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羽毛抽插着花火的每一处趾缝。
“嘻嘻呵呵呵呵嘿嘿!脚趾缝呵呵呵呵也嘻嘻嘻好弱的呀呵呵呵呵……羽毛呵呵呵嘻嘻不要呀嘿嘿嘻嘻嘻……呀唔嘻嘻呵呵呵呵呵受不了了呀嘻嘻呵呵呵嘿……”
有时候,少女的足趾夹得也实在太紧,怎么都拉扯不过,这时候该怎么对付呢?星自然有她自己的解决方案——用那根粗长的羽毛狠狠扫过绷紧的足背。在那蜷缩的脚丫听话地舒展开来之后,星便会用两根羽毛尽情地责弄红润细腻的足底,聆听着对方的尖笑与求饶。
“呼唔呵呵呵呵嘻嘻……咿嘻嘻嘻哈哈!呵嘻嘻嘻怎么又唔嘿嘿嘻……别嘻嘻嘻哈呵呵……你哈哈哈哈呵呵为什么还不停呀呵呵呵呵嘿嘿!痒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呀呵呵呵呵嘿嘿……我呼呵呵呵呵哈哈哈都嘻嘻嘻承认我呵呵嘿嘿嘿脚丫最怕被挠啦呵呵呵嘻嘻嘻嘻……呼唔呵呵呵呵呵嘿嘿快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呵呵呵哈!至少嘻嘻呵呵呵别再挠我的脚啦呵呵呵呵嘿嘿……”
“好啊,听从花火大人的命令~”
开拓者坏笑着向前扑到了花火的身上,随后便顺势将手里的两根羽毛塞进了花火的腋下。也许大的那根羽毛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操作多有不便,但是另一根体型小的同伴却总能快捷地袭击到任何一寸娇嫩的腋肉。
“唔嘻嘻呵呵……你嘻嘻嘻嘿嘿嘿嘿怎么又呵呵呵挠人家的腋窝呀嘻嘻……不哈哈哈不行呀嘿嘿呵呵呵嘻嘻!这嘻嘻这里怎么也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这么痒的呀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嘿……停嘻嘻停手呀呵呵呵嘻嘻……”
花火一点儿也没有为脚底的得救而感到庆幸,只因她发现自己此般遇袭的腋下竟也是同样的怕痒。而夹在小臂和上身中间的椅背则完全限制了身体的活动,无论她如何挣扎,自己的腋下都会空出一块恰到好处的空间,足够细小的羽尖在其中肆虐。
“什么?不要停?我没有听错吧,花火小姐居然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呀~那我只能好好让你满足一下啦~”星笑道,手里羽毛的频率也变本加厉。
“唔嘻嘻嘻嘻呵呵……咿嘻嘻嘻才嘿嘿不是嘻嘻嘻……快嘻嘻嘻停下呀呵呵呵嘿……腋窝也嘻嘻嘻呵呵变得酥酥麻麻的啦呀呵呵呵嘻嘻……受不了的呀呵呵嘻嘻嘻嘻……别嘻嘻嘿别再用羽毛啦呵呵呵嘻嘻!”少女的胳膊不住地颤抖着,腋窝处的软肉也在羽毛的挑逗下起起伏伏。只可惜,由于视线的遮挡,星并不能看到这诱人的一幕。
“好啊,我不用羽毛就是了~”
星笑着丢下了手里的羽毛,随后继续用手掌抚弄着少女没有一根腋毛的软窝,她并没有直接开始搔痒,而只是时不时用指尖轻戳一下那敏感的腋心,感受着对方的惊慌与颤抖。
“噫嘻嘻!你……你不是不呼噗呵!不挠了嘛!呼唔嘻嘻……你……你又耍赖噗呵呵嘻嘻!”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到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痒感,花火的内心很是煎熬。敏感的腋窝一被戳中,她的身子便要下意识地往反方向一扭,之后又在绳子的作用下老老实实复归原位,再重新撞上开拓者的手指。于她而言,真可谓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哦?那不是花火小姐自己说的‘别用羽毛’吗?你可没有说过让我不要用手挠呀~”开拓者坏笑着暂停了手上的戳挠。
“呼嚇……小灰毛……我劝你还是别太得意忘形……唔呼……现在放开我的话……我还能呼呼……大度地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呼诶噫?!”少女半睁着的双眼突然又瞪大了。
“不然什么呀?花火小姐~”开拓者满脸嘲弄地晃着自己的食指,显然,少女刚才那错愕的娇叫声正是拜她所赐。
“哼……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呼……只会翻垃圾桶的小灰毛……呜呼……虽然我记不起来了……但你绝对是……呼嚇借助了什么外力才能把我绑起来……”说着,小姑娘的腮帮微微鼓起,显然,直到现在她仍旧对自己的遭遇毫不服气。
“所以呢?还有别的废话要说吗?”
“所以……呼呼……所以……你到底敢不敢把我放开……再决斗一次……只要让我找到机会呼……花火大人肯定会……让你对我心悦诚服噗呵呵哈哈哈哈!”
“哼,果然,一开始就该像这样让你这搞不清状况的家伙闭嘴的。”
气恼的开拓者不客气地将十根手指尽数落在了少女的腋窝里,它们将凹陷下去的绵软嫩肉拉直抬起,再毫不留情地抠挠那鲜为人碰触过的腋心。
“唔呵呵呵呵呵不要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是我错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我刚刚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该摆架子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呵呵呵呵不该说大话呀呵呵呵嘻嘻嘿嘿……其实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花火浑身咿嘻嘻呵呵都很怕痒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嘻嘻呵呵呵呵所以哈哈哈饶了花火的腋窝吧呵呵呵呵嘿嘿嘿……”
巨痒之下,花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劲,在先前与开拓者和黑天鹅的对峙中消耗了大量元气的她,此刻自然不可能再有实力金蝉脱壳。而更为羞耻的是,被抹除了这部分记忆的她,竟连自己输在何处都想不起来。即便是暂停挠痒,给她一个犟嘴的机会,想必她也只能语无伦次地无能狂怒吧。
然而,现在她连这样的机会也不会拥有了,满怀报复心理的开拓者自然不可能轻易饶过她,无论她怎么认错求饶,星的手指也还是紧贴着少女的腋窝,在里面四处勾划。因此,可怜的花火就只能用口中连绵不绝的笑声来发泄内心的不快了。
“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呵呵呵哈!不哈哈哈哈别挠啦呵呵呵呵呵呵嘿嘿……真的呵呵呵呵嘿嘿受不了啦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呵呵呵呵……停下来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
少女的挣扎愈发剧烈,甚至身下的椅子都随着她扭动的上半身而不断地摇晃着,若不是星屡次出手将其抚稳,只怕小姑娘要把自己连同椅子一起晃倒在地。
“原来花火小姐裸露在外的腋窝也这么怕痒哇~哼哼,这样都敢穿露腋的衣服,果不其然,你其实就是个喜欢把弱点暴露给别人,并渴望被这样的‘欢愉’所取悦的弱受吧~”
在对花火落井下石之余,星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它们从少女的腋窝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一层外衣仔仔细细拨弄着花火绵软而有弹性的腰肢。虽然那洁白的美人腰腹此时尽数被鲜艳的火红色连衣裙所盖住,但从少女左右乱扭的狼狈模样上来看,星也完全能想象出外衣之下的那一抹香艳。
“唔嘻嘻嘻嘻呵呵呵……什呵呵呵嘻嘻什么弱受嘻嘻嘻嘿嘿……我嘻嘻嘻根本呵呵呵不明白呀嘻嘻……别嘻嘻在我的身上到处乱抓呀呵呵呵呵……小呵呵哈哈灰毛……你到底咿嘻嘻嘿嘿嘿有完没完呀呵呵呵呵嘿嘿……挠了噗呵呵呵呵嘿嘿这么久嘻嘻嘻也该唔哈哈哈哈挠够了吧呵呵!”
“竟然还敢叫我小灰毛,看来狂妄的花火小姐还没有彻底知错呢~”星一边说一边坏笑着挪到了花火的体侧,将自己的双手同时搭在了小姑娘的侧腰处,用指肚轻轻剐蹭着富有弹性的腹肉。
“呜呵呵嘻嘻……咿嘻嘻嘻……你呼呵呵快点给我嘻嘻嘻停手嘻嘻……”即便隔着一层不算薄的裹腰布料,花火还是能感受到腰上传来的阵阵痒意,可想而知,如果没有这层衣物,只怕敏感的小姑娘此时便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吧。
“你应该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花火小姐。”星恶狠狠道:“你落在我手上了,应该向我认错求饶,而不是命令我。既然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就让我好好教会你吧!”
话音未落,星便一改手上的攻势,由剐蹭改为了戳刺。两根手指一左一右,猛地长驱直入,似是打针一般同时刺进花火的小腹,又在皮肤的弹性下回到原点,稍事停留便卷土重来。而每一针也都会让小姑娘的身子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又落下,颇有几分假面愚者的滑稽之感。
“噗呵呵呵!唔呵呵嘻!我呵呵呵知道错啦……嗯唔呼饶噗哈哈哈饶了我吧!好难受咿嘻嘻嘻呵呵……别噗哈哈哈别这样呵呵嘿嘿!”
经过这般折腾,花火也是彻底没了力气,即便开拓者仍在对她的纤腰又戳又挠,小姑娘的反应明显还是弱了许多。少女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只会在被挠痒的时候微微颤抖几下,再没有了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
“这就不行了?花火小姐的体力可真是够弱的呢~”星笑着站起来转了个身,将自己的双腿斜挎在花火的双腿上面,背对着花火那涨得通红的笑脸。“就这点实力,你还觉得我需要借助外力才能擒获你吗?”
“那……呼呵嗯那都是……花火嚣张惯了……说出来的大话……对呼嚇……对不起嘛……唔欸?你……你怎么……又盯着人家的大腿看?呼唔……拜托你……让我休息一会……就一会……噗呵呵欸?!呼噗呵呵呵嘻嘻!不要呀呵呵呵嘿嘿!”
也许是受到衣物遮挡的缘故,花火细嫩而白皙的双腿在被开拓者双手抚琴般拨弄时的反应明显要比腰肢大的多。而星也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她的双手也因此粘连在了少女的大腿上,不住抓挠着腿根与双腿内侧这些最为敏感的部位。
“欸呵呀呵呵呵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咱哈哈哈哈哈呵呵大腿那里嘻嘻嘻痒痒肉也很多的呀呵呵呵嘿嘿!不行哈哈哈哈哈那里也不能呵呵呵呵挠得呀呵呵呵哈哈哈!小灰毛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就知道呵呵呵呵欺负我呵呵呵嘿嘿……就知道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挠人家呵呵呵呵呵最怕痒哈哈哈的地方呀呵呵呵呵嘿嘿!明明呵呵呵哈哈哈我刚刚都呵哈哈道歉啦嘻嘻嘿嘿嘿……”可怜的小姑娘都还没来得及喘几口粗气,便又一次跌入了痒感的巨渊中。当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咎由自取呢?
“可是花火小姐这副语气,可一点不像是认错了的样子呢~你看看,甚至都还用‘小灰毛’这样轻蔑的称谓叫我呢~”星满脸不屑道,“这样的态度,可还没有你上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有诚意呢~”
说话间,星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仍旧是时而按压时而戳划,在花火的一双大白腿上来来回回地弹着钢琴。
“好好想想嘛~上一回你最后是怎么称呼我的?”
开拓者嘴上与手上的双重紧逼让花火又羞又恼,受不了此种侮辱的她竟嘴硬道:“你噗呵呵呵哈哈你休想!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上次呵呵呵哈哈哈是故意呵呵呵呵哈哈逗你玩嘻嘻嘻呵呵呵呵才故意咦嘻嘻嘻呵那么说的呵呵呵……反正噗呵呵哈哈哈横竖都是要呵哈哈被挠嘻嘻嘻呵呵……我绝对不会呵呀哈哈哈哈嘿嘿屈服的呀呵呵呵嘿嘿嘿嘿!”
“哦?花火小姐话都说不清楚了,居然还敢嘴硬,实在是有志气啊。”星笑道。事实上她的心中巴不得花火再继续和自己犟一会嘴,这样她才能有借口再多挠挠这位小姑娘的痒痒,再多听听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与求饶,再多欣赏欣赏那双白皙足背的摇晃挣扎,还有那十根红色足趾的张张合合、起起落落……现在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正合她意了。
于是,星便又顺势挑逗起了花火的小腿肚来。只要将手指放在那块微微下垂的软肉上按压挑逗,整个腿肚便会跟着少女手指的节奏晃起涟漪,这种奇妙的手感让开拓者欲罢不能。
“呼呵呵呵呵嘻嘻嘿嘿!呜呵呵嘿!唔哈哈哈哈嘿嘿呵呵……我呵呵呵呵嘿嘿嘿无论如何也不嘻嘻嘿嘿……呼噗呵呵呵嘿哈哈哈向你呀呵呵呵呵啊认错了呀呵呵嘿嘿哈哈哈!”即便嘴上还在维护着最后的倔强,精疲力竭的花火心里却早已没了底,也许,仅需要最后一击,少女苦心经营的精神防线就将彻底崩溃。
灰发少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她缓缓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上前几步重新跪坐在了床上,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却在偷偷观察着花火的微动作。
自然,在蓄势待发的猎人面前,猎物总是会下意识地护住自己最大的弱点,此时的花火也不例外。只见小姑娘的上半身以及双腿都放松地耷拉着,而那双许久未被照顾的小脚丫却反常地蜷缩着。两只可爱的尤物紧张地下压着,生怕最为脆弱的脚底暴露出来,它们彼此之间也在你来我往地互相摩蹭,似乎是想要守护各自的伴侣。然而,这些小动作却起到了与预期截然相反的作用——它们只会让面前的开拓者更加兴奋。
灰发少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随即便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少女的两只脚踝。
“呼诶?等、等一等……你不能……小灰……不……开拓者大人……求你别再挠花火的脚了……”当脚背上那阵熟悉的触感再度刺激到花火的神经,原本还负隅顽抗的少女竟瞬间服软,红宝石一般的瞳孔猛地放大,几滴清泪顺势溢出了眼眶,一双小足也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在接触的一瞬间竟忽地将十根红红的小脚趾尽数张开,随后又马上将足趾再度蜷紧,娇小纤长的足掌也是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如此反常的举动则无疑是让开拓者眉开眼笑:“哎呀呀,花火小姐怎么突然就开始改口了呢?难道说……”星又故意顿了顿道:“这双可爱的脚丫就是花火小姐最大的弱点吗?”
“唔诶嘻嘻嘻不……不要再咿嘻嘻乱摸了……我、我承认嗯唔嘻……我的脚丫最怕痒痒了呀……所、所以……请开拓者大人放过我的脚吧……”也许是心理威慑的强大效果,又或者是少女的脚掌实在太过敏感,仅仅是被人用大拇指肚再度抚摸着足底的肌肤,花火内心的恐惧便立刻被放大到压过了理智。
“嗯,这话我挺爱听的~还有呢?”
“唔欸?还有?还有什么呀……我、我明明都已经……像上次那样称呼开拓者大人了……”
“哦?看来花火小姐还是没有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前的错误呢,就让我用行动来提醒一下你吧~”星笑着用一只手揪住了花火右脚的脚趾,另一只手则在那温润如玉的前脚掌上狠狠划挠起来。
“等……噗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突然又开始挠脚心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明明都没再那样叫你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真哈哈哈哈真的想不起来还有哪里做错了呀呵呵呵嘿嘿……求求呵嘿嘿嘿开拓者大人嘻嘻哈哈哈别再挠了呀呵呵呵呵!前脚掌那里呼唔呵呵呵呵真的不能碰呀呵呵呵嘿嘿……”在开拓者四指并排的猛攻下,小姑娘也是下意识地求饶起来,毕竟如果最怕痒的脚底也像上半身那样被凶狠地对待,那样的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只可惜,早已看乐子成性的她,似乎根本就不曾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是错误的……
“非得要我亲口提醒你呀,花火小姐?”星于是愤愤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你的脚底吗?因为你之前就是用这双脚踢疼了我好几回!花火小姐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哦哦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呵呵呵呵花火嘿嘿哈哈哈哈真的嘻嘻嘿嘿嘿知道错了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都是呵呵呵呵哈哈哈花火嘿嘿嘿不好呀呵呵呵呵嘿……花火嘻嘻呵呵哈哈哈不该用脚哈哈哈哈踢伤开拓者大人呀呵呵呵呵嘿嘿……求求哈哈哈呵呵开拓者大人嘿嘿嘿饶了花火的脚吧呵呵呵呵嘿嘿……”
“哼,还不够哦~再给我好好想想,你还做错了哪里?”星微微改变了自己的手法,一手捏住大脚趾朝外拉着,让这只脚丫的足趾尽数张开,如此一来,另一只手便能在少女的趾缝里肆意抠挠了。
各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戳中软糖一般圆润的足趾,再顺着曲线的轮廓往趾侧划挠,最后落入潜藏深处的趾缝,如此反复。本该是没什么杀伤力的简单动作,但在花火看来却是刻骨铭心的折磨。除了被捏住的大脚趾,其余的小脚趾下意识地想要夹住开拓者的手指,但在痒感之下却又不受控制地乱动着,根本无法限制星的搔挠。
“噗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好呵呵呵哈哈好痒呀呵呵呵呵呵嘿嘿!不要呜呵呵呵呵哈哈哈……花火呀呵呵呵呵嘻嘻之前不该哈哈哈哈哈一直讥讽唔哇呵呵哈哈哈哈开拓者大人呀呵呵呵嘿嘿!请呼唔呵呵嘿开拓者大人呵呵呵呵别再哈哈哈挠我的呵呵呵脚趾缝啦嘻呜呵呵嘿!”
星仍旧没有动容,她一手仍仔细抠挠着花火的趾缝,另一只手则是摸来了一旁从花火腿上解下来的绑带。随后,灰发少女一言不发,只是冷笑着将其依照趾背—趾肚—趾背的顺序仔细地穿在了小姑娘双脚的趾缝间。
“唔呵呵呵嘻嘻不要……之前嗯唔嘻嘻呵呵呵对开拓者大人的嗯唔呵呵冒犯……都是花火不好呀呵呵呵……就请你嘻嘻嘻放过花火的脚吧呵呵呵……”尽管不知道对方此举的目的,可趾缝里传来的搔痒感还是让小姑娘紧张得浑身颤抖,委屈的泪水也再度从眼眶重滑落。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之前那个高傲的假面愚者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受尽欺辱的小女生罢了。
“哼~”
像是要给足压迫感一般,开拓者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住了绑带的两头,左右地拉扯着它们,让长长的细绳得以在少女的趾缝间穿梭。
“咿嘻嘻嘻嘻嘿嘿!这嘻嘻嘻又是在呵呵呵干嘛呀嘻嘻嘻……怎么咳呵呵呵嘿嘿还能这样咿呵呵哈哈!痒呵呵呵脚趾嘻嘻嘻痒死啦呵呵呵呵停呀嘻嘻嘻嘿嘿求你呵呵……”被自己身上的饰物挠痒痒,带来的不光是痒感,还有难以忍耐的羞耻感,这在花火血红血红的小脸上也是尤为明显。
“果然,一旦落到别人手里,你也不过就是个对挠痒毫无抵抗力的俘虏罢了~”星顺手又用绑带将花火的一对大脚趾死死捆住,随后冷笑道:“可是,你的表现还是不能让我满意,好好想想吧,我最初来的目的,有一件事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提。”
言语的压迫之后,新一轮的挠痒攻势再度向少女袭来,不同于此前的随意,星十指并发,猛地戳在粉嫩的足底便开始狠狠抓挠,或抠或挑、且划且钻,花火本就敏感的前脚掌与脚心瞬间便再度成了受痒的重灾区,更可怕的是,大脚趾处的束缚让她的活动空间再度缩小,可怜的双脚除了老老实实挨挠之外几乎就什么也做不了。
“呼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嘿嘿嘿……花火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的确是呀哈哈哈哈哈特别怕痒的呵嘿嘿嘿小丫头片子呀呵呵呵嗯……呼咳呀呵呵呵呵花火也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该打扰嘻嘻哈哈哈哈哈开拓者大人嘻嘻呵呵呵呵和流萤小姐的噗呀哦呵呵呵呵约会呀!所以噢呀哈哈哈哈对呵呵不起……呵嘿嘿嘿哈哈请开拓者大人唔哇哈哈哈哈饶了人家怕痒的脚丫吧呀呵呵哈哈!”小姑娘的脚掌不住地左右摇曳,像是在发泄着难以忍受的奇痒。细看之下,尽管大脚趾已被固定,而时而呈花瓣状张开、时而又蜷曲成阶梯状的其余四趾却颇为诱人,然如若联想到花火那可怜兮兮的求饶声,眼前无数次被绳子束回的小足竟也有几分悲凉……
“不错,有说到点子上,可我并不想就此放过你。”亲友在眼前死去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即便仍为种种未知所蒙蔽着双眼,即便备受折磨的花火已然对她认错求饶,星却还是决定将这份悲愤迁怒到小姑娘的脚底。
不知何时,花火梳妆台上的那把气垫梳竟已然被星拿在了手上,无数根塑料质地的韧毛便同时在小姑娘那有些泛红的双脚上四处滑动,先是狠狠清理了较为厚实的足跟,随后便飞速刷洗着那无处遁藏的足心,再然后则是小姑娘最最敏感的前脚掌。在刷子上上下下的划挠与来来回回的横扫之下,少女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难逃痒狱。
“呀啊啊啊呜哇呵呵哈哈哈哈哈!噢噢哦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嘿嘿!停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哦呜呜哇哈哈呵呵真的呀啊啊啊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呵呵呵呵嘿嘿……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呵呵呵嘿嘿!谁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嘿嘿嘿哈哈救救我呀呵呵呼嘿嘿嘿嘿……”在毫不留情的狠刷之下,少女的面部表情连同内心均是彻底崩坏,大张的嘴角下流淌着道道口水,无处安放的舌头也时不时伸出嘴来,就连标致的眼眶内此刻也被眼白所充斥……
“呜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饶命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脚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要坏掉啦呵呵呵呵嘿嘿!停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死嘿嘿嘿嘿呵呵嘻嘻……会呵呵呵哈哈哈哈死掉哒呵呵呵呵呵哈哈……”
在这样的惨状下,纵使花火想要求饶,也已彻底没了机会。脚丫被并拢绑住,大脚趾也被死死固定的她,此时脚上的每一处弱点都暴露无遗,而型号稍大的气垫梳,又正好能同时照顾到两只脚丫上的敏感嫩肉。于是,这般被刷脚带来的奇痒慢慢地令滔滔不绝的大笑挤兑了小姑娘说话的空间……连求饶都不能的她,只能在无边无际的痒感里坠入绝望,爆发出悲悲戚戚的惨笑。
“噗呜哈哈哈哈哈嘿嘿!呼唔呵呵呵呵呵嘿嘿……停嗯唔噢咳呵哈哈……呼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没过多久,花火的神情便开始变得呆滞,眼里的高光几乎快要消失不见,通红的小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痕。棕黑色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蓬松开来,凌乱的青丝或毫无规律地排布在前额,或一股脑地松软在后颈……如此惨状,即便是向来冷面的星,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你……哼……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家伙。但是,你也算是杀害了我的同伴的帮凶,如此境地,也只怪你罪有应得。”星愤愤地停手道。
“呜呵呵嘿嘿……脚底嘻嘻好痒呵呵嘿……受不了了嘻嘻嘿嘿……饶了我呵呵呵嘿……花火呵呵嘿嘿嘿真的太怕痒了呀嘻嘻……花火呵呵嘿……没有杀害流萤小姐嘻嘻……求嘿嘿嘿求你别再刷花火的脚丫啦嘻嘻嘿嘿……”神志不清的小姑娘歪着头呢喃道。
“你说什么?”星一时气结,竟上前去卡住了花火的脖子。
“呜啊……别……呼嚇嘿嘿……梦境里的噫嘻嘻不是真的……流萤小姐嘻嘻嘿……其实还活着呀呜嗯……”
“什……什么?!”灰发少女大为吃惊,她连忙解开了对方的束缚,将气若游丝的小姑娘扶到了床上。
“听着,我这样做只是因为同情你,如果你再敢耍什么花招的话……”说着,星猛地用指尖抵住花火的脚底道:“我就继续这样做,直到你昏过去!把你知道的,全部的‘真相’,都告诉我!”
“欸咿咿!不要嘻嘻呼姆……花火呼唔……把知道的噫嘻……全都告诉你……求你不要唔嗯……再挠花火的脚底心了呜呜……”
于是,在假面愚者的臣服之下,困扰星的一切疑云终于水落石出,匹诺康尼的秘密、众人的企图、挚友的下落……潜藏于另一面的真相,就这样尽数流入到星的耳中,即便身为阅历颇丰的星际开拓者,也不禁感叹到无言以对……
(过了许久之后)
“哈?想不到小灰毛还是挺会照顾人的嘛,这么一看,你也不是那么的无趣嘛~嘻嘻嘻~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吧?我可一直都在暗中帮你呢!”气色恢复过来的花火又重现了往日的嘴脸。
“又开始了,花火。要我说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我两度俘虏和治得服服帖帖向我求饶的啦?”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你耍赖皮嘛!那样挠人家最怕痒的脚底……实在痒得受不了了嘛……”刚刚还语出不逊的花火此时却又猛然变成了一个娇羞少女,或许不是因为她对这位不打不相识的开拓者有了什么足够深厚的情愫,也未必是对挠痒痒产生了什么难以言表的兴趣,可能只是——小姑娘光着的脚丫此时还被人紧紧抓在手里。
“这还差不多~果然呐,花火小姐还是这副模样才可爱嘛~”星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哼……小灰毛,我劝你还是别太嚣张!可别以为你刚刚关心了我,今后我就不看你的笑话了!我噗呵呵呵嘻嘻嘻嘿嘿突然呵呵呵哈哈干嘛呀嘿嘿呵呵呵哈……”
“切~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啦?”开拓者一边饶有兴致地抓挠着花火的脚心一边道,“下次再不老实,我就拿两把气垫梳同时刷你的两只脚丫!让你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咿嘻嘻嘻不嘻哈哈哈不敢啦呵呵呵嘿嘿……”
“嗨呀~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亲爱的,你和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小丫头玩得倒是挺开心的呢~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啦?”
“唔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回,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黑天鹅是换成把开拓者吓了一大跳了。
“嘛,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答应过我,要把这段宝贵的记忆分享给我呢,这么快就忘啦?”黑天鹅的情绪似乎并不写在脸上,“这么久都没回来,亏我还担心你是出了什么岔子,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呢……”
“啊……这个嘛……我这不是、为了从她这里再套一点情报嘛……”星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随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动着身体。
“总之,你不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我吗?除了记忆,我还要……”黑天鹅步步紧逼道。
“哈~亲爱的!快点看那个面具架,花火她又在耍花招了!”
“喂,小灰毛,话也不是你这么乱说的吧!小灰……”
“喔?亲爱的,她在逃跑这件事情上一直这么在行吗?”只不过转身瞟一眼别处的工夫,开拓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黑天鹅便只得把目光转向床上的花火了。
“嘻嘻嘻~没想到呀,忆者大人居然也会有吃瘪的时候~连个只会打棒球和翻垃圾桶的小灰毛都抓不住,真是让人看笑话了呢!”花火似乎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竟一边晃着小脚丫一边嘲讽起黑天鹅来。
“嗯~还以为你会因此而长点记性呢……”黑天鹅的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不悦,“那么,你应该不介意我在你这里撒撒气吧,亲爱的?”
在冲着花火俏皮地眨了眨眼后,黑天鹅便直直地走上前道:“刚才我听说,你的脚底最怕痒?”
“欸?!你、你想干什么……你、你这是公报私仇!唔呀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嘿嘿!小呵呵呵哈哈哈小灰毛快呵呵呵呵嘿嘿快来救我呀呵呵呵哈……”
于是乎,好不容易安静了许久的地下室,便再一次为花火的笑声所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