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失足的自证

来源信息

作者:羽华
Pixiv 原文:小说 21625287
Pixiv 收藏数:518
Pixiv 标签:中国語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原神 / 八重神子 / 中文 / 鸣神组 / 拘束 / 雷电影

……
狐仙的记忆是很好的,几百年间的细节,一个也不会忘记。
可这记忆中承载的,也有身边人一个个离去的悲哀,友人将自己抛下的孤独,担起一件又一件繁琐之事的疲惫。
独自守望在神樱树下的夜晚,神与,即便这个平时散漫无垠的女人也会感到心尖泛起苦涩。
……
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成功把友人从自我封闭的空间里解救出来,找回了那个可以依靠、倾诉的存在,从今往后的时光她不会再是独自一人。
不过这个友人真的有点死板,甚至是,傻,上街分不清当下流行的小吃,做饭能把厨房炸掉,甚至连开个小小的玩笑都信以为真,朝兼具美丽与智慧的神与大打出手,到底是她把自己封闭太多年跟不上时代,还是原本就是个只会挥刀引雷的暴力女…
……
“神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神樱树下,花好月圆,一紫一粉两道身影端坐在一张小酒桌前,一脸严肃的影拿着当下稻妻流行的轻小说,逐字逐句地念给作者——八重神子,听。
“哎呀,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呢。”
“你还在记恨我斩你那刀吗。”
“什么啊,我可没有。”
一如既往的装傻,自从上次与旅行者一同戏弄影,结果被斩了一刀后,神子就经常这样,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完全没有,但谁都能看出来,她就是在耍小脾气记仇。
“神子,那件事说到底还是你太过分了。”
“哎呀,只是用平常小孩过家家的把戏捉弄下你,我可不知道自己哪里过分了。”
“呵,到底是你没有亲自体验过,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只是影你的承受力太差了吧,要是换我来,几天几夜也受得起。”
“……”
没有继续与神子争辩,影缓缓将轻小说放于桌面,随后对着神子摊开手掌,示意她将什么东西放到上面。
“这是做什么?”
“脚。”
“…真没想到啊,影你居然不相信我。”
“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受得起。”
“哼,影啊,你居然不相信我,看来只有用事实才能让你善罢甘休了。”
说罢,神子也开始调整姿势,或许是碍于身处户外,她并未将脚高高提起直接放入影摊开的手掌中,而是优雅地调整姿势,两条光洁如玉的纤腿从桌下穿过,脚跟不偏不倚地落在影并在一起的大腿上。
“来试试吧。”
“呵。”
面对神子的游刃有余,影略带嘲讽意味地叹了口气,她并不相信这个善于心计的女人对自己的吹嘘,一切还是要由她自己亲手验证。
说起来,直到双手落在神子的足背上准备脱掉那双草履时影才意识到,她脱离一心净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和神子相处的时间也说不上少,但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甚至是触摸这双脚还是第一次。
神子那身改良版的红白黑系巫女服,将振袖和衣体分开形成独立的套袖,大臂至肩部的肌肤全部裸露在外,下身则是将原本盖至脚背的绯袴修裁成几片会随风飞起的下摆,点缀着白色流苏的前摆大胆地选择了极短的,将将盖住大腿根的款式,正面看时,神子大人修长洁白的双腿可谓一览无遗,不过在白色短款打底裤的保护下,走光肯定是不怕的,至于脚上嘛,当然是舍弃厚厚的足袋,选择赤脚穿草履,而仅有一条绑带固定足背,神子的每一步都必定会暴露些许足底风光,少时仅仅是红嫩的足跟,多时整个脚心都可能被旁观者收入眼底。当然,永远与神子肩并肩走的影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事。
“神子,你的衣服会不会有些太大胆了。”
一边为诡计多端的挚友褪去草履,影一边对她的衣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吗,我觉得还可以呀。”
“难道,你是在为我吃醋吗,呵呵。”
神子在停顿了一秒后又补了这么一句继续撩拨眼前的神明。
“没有。”
影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决绝,听到这话,神子简直有种朝影翻个白眼的冲动。
“我要开始了。”
“哼哼,来吧。”
和擅长武艺的影不同,神子的脚底基本没有太多结实有力的肌肉,整只脚就仿佛果冻般柔软嫩滑,白皙的足心上下是渐变的淡粉,到了脚跟和脚掌便已是漂亮的粉红色,不知是不是源于原身的肉垫,神子的足掌异乎寻常的柔软,按一下仿佛手指会被直接吸进去。而那清晰可见的足底纹路就仿佛是指引影手指运动的天然线路。这样一双尤物若是让常人如此近距离观赏,怎么也要从嘴里蹦出一连串赞美的词汇,可惜,现在握着它们的是影,她可完全没有欣赏这种美的意识。
“嗯……”
影纤细的手指在神子脚底轻轻勾了几下,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那象征自己掌控全局的嘴角还是那样悬着,被挠了几下的小脚也是不颤也不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这种试探性的玩闹说明不了什么,顶多证明神子并不是十分敏感的类型。接下来才是真正验证的时刻。
影有模有样地学起旅行者的套路,一只手充当绳套将神子的两个拇指握在一起,随后向后扳直,将脚底放松的嫩肉全部拉伸到最大限度,而另一只空闲的手当然是朝着那些可能存在的痒穴一顿猛攻。
先是在丰膄的脚掌上戳戳点点,左划右刮,但神子明显不吃这套,甚至嘴里还能轻哼两声炫耀自己的游刃有余。
接着影的手指下移到神子的脚心里,这里应该算是影自己的命门,所以她对这部分的攻击明显认真了不少,五根算不上尖锐的指甲以一种忽快忽慢,毫无规律的节奏狂轰乱炸,横七竖八的爪痕很快就布满了神子的脚心,光是看着这番光景,影都觉得心底有种毛毛的感觉,仿佛也有一双手在挑逗她压在身下的双脚,可神子那边的反应依旧平淡,影能感觉到她被揪住的拇指在轻轻颤抖,隐约有一点想要挣脱束缚往回缩的意思,但也只是一点点,因为神子那平行叠放的足跟不知何时形成了稍稍合起的样子,相互挨近的双脚使影的手指即便没有左一下右一下也能同时照顾的神子的双足,简直就像在主动帮影降低游戏通关的难度一般。
“影,你也太认真了。”
“你不也是。”
酒桌对面,神子的反应还是那般轻松,一双流露着紫魅光芒的双瞳依旧平静,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正努力让自己发笑的神明,不知道是不是在隐喻这个“游戏”有些无聊,神子开始一只手在酒桌上画圈,一只手拿起酒杯,在影的注视下将清冷的酒水一饮而尽。
也正是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勾起了一点影的小心思。
“咕?”
暂停手上挠痒的动作,同时也放开了神子那被握出红印的足趾,在神子将目光投向这边前,影先一步抄起桌上的酒杯,将那还未喝完的酒水顺着神子的足趾倾倒而下。双脚的肌肤可没有味觉,尝不出酒水中的辛辣甘甜或是酸苦,只能在酒水流经的刹那感受到一股林间清流般的凉意。
随即,影那温热的手指又一次攀上了神子的足心,微微发凉的肌肤手感更胜先前,滑溜溜的触感简直可以和做工最精致的豆腐掰掰手腕。
“这样你还能忍受吗?”
经过一轮简单的瘙痒后,迟钝的影似乎也找到了些许窍门,她不再偏激地追求力量和速度,纤细的手指上多了几分手法与技巧——从上到下温柔地用指腹抚摸,原路返回时则换较为小拇指上的指甲,偶尔再在半道画个圈。
温热的手指并不能补充酒水蒸发时带走的体温,较小的指甲也不能抚平指腹抚摸时带来的轻微痒意,几轮下来这双脚的主人便起了反应。
“噗咕…哼…”
窸窸窣窣的杂音开始从神子的口中跃出,没有被影紧握的脚趾也开始不安分地活动,微微蜷缩缓解痒意,怕被看出怕痒又立刻伸开。眼看神子那边有了动静,影的手法便又有了变化,她不再拘泥于脚心这块方寸之地,瘙痒的范围再次覆盖住了神子的整个脚底,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指上环绕着一层微弱的雷元素,细针般的电流打进足底的穴位,等同于直接挠在神子的痒感神经上,这样直击心灵的攻势任凭她再怎么不怕痒,再怎么能忍也不可避免地破了功。
“嘻呵呵…嘻嘻…”
轻盈可爱的笑声如春风吹拂银铃,但影并不是躲在屋檐下吃瓜避暑手拿扇子的清闲老人,在听到神子的笑声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加重手上的力道,加快手上的速度,就连趾缝间的那点软肉也不能放过,致力于将这股微风转化为狂风骤雨。
“呵呵哈哈…哈啊…!”
当然,好面子的神子不会允许自己露出那般失态的样子,也不会任由影轻易得逞,赶在自己控制不住满溢口腔的笑意之前,神子快速抽回双脚,在影看不到的酒桌下用手指快速摩挲那被挠得通红的脚底,似乎是在将那迟迟还未消散的痒意拍打下去。
“居然用元素力,影啊,你这可算是作弊了哦。”
身为雷神的眷属兼友人,神子对雷元素的感知当然是极为敏感,她微微翘起嘴角控诉着影做法的过分。
“你当初给旅行者的羽毛不也有差不多的效果吗,我也只是借鉴你的方法而已。”
“哎呀,什么时候你都这么能说会道了。”
神子可能也没想到,一件随手捏造的道具竟会被影记这么久,一时间竟觉得有点自己挖坑自己跳的苦涩,只能调转话头稍稍挖苦一下影。
“现在你还觉得你受得起吗?”
“哼…”
重新提起这个问题时,脸上浮现不服气情绪的人从影变成了神子,她当然不会大方地说出“是我错了”这种话,只是巧妙地引导着话题的方向试图将影的注意力从这件事上转移开来,只可惜,她的这位旧友啊,在这种问题上向来保持着死脑筋的执着,硬生生是又提出了一个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方案。
“这就是你说的道具?”
鸣神大社一处隐蔽的房间内,褪去鞋袜的影和蹬掉了草履的神子跪坐在房间内,神子的目光在面前那两个大小一致的封条瓦罐上来回扫视,就像小动物在观察对领地内突然出现的异物 。
“嗯。”
“你要我把这个套在脚上?”
“是的。”
“嗯……”
很明显,这是影对她的又一项测试,如果在这里拒绝,先前放出的狠话都将成为空中楼阁,但如果答应下来…嗯……
神子漂亮的雷紫色眼瞳看了看瓦罐,又看了看端坐在对面的影,脑海中得出了一个不能说口的结论——影没有脑子设计我。
“好吧,但凡事不过三,这次结束后,你总要相信我了吧。”
“如果你能承受下来的话。”
“呵呵,影,你还是太小瞧我了。”
结束了赛前放狠话的环节,在影的注视下,神子撕掉了罐口的封条,从正上方向朝里侧看去,可在这个光线明亮的屋子内,罐子内部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仿佛这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心中有许多的不确定,神子也不得不继续下去。
将压在身下的右脚伸了出来,神子优雅地将揭开封条的罐子套了上去,从外面看,这罐子的体积算不得大,肉眼观察下顶多能覆盖到神子的足心中段,可神子确实是轻轻松松地将整只脚伸了进去,直到脚腕都没入罐内的阴影中脚趾才隐隐有种触到底的感觉,接着便是如法炮制地对待左脚。
“诶?”
待两只脚都装入后,瓦罐微微颤抖开始了收尾工作,先是灌口缩小收紧,就像猛兽死死咬住猎物般将神子的脚腕牢牢固定住,接着便是罐子表面仿佛被高温融化失去了原本的形体,液化的瓦泥在散开一定范围后又迅速凝固,与地板上的榻榻米融合在一起,这样一来,神子的双脚便没了任何退路。
“……!”
看着这一系列变化,惊讶之色已然跃上神子的脸颊,不过,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一切准备就绪后,瓦罐的内部开始产生变化,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内突然莫名涌入了大量冷水,冰凉的浪花翻涌溅跃,打在因紧张而微微有些发热的足底上,就像有人冷不丁地用手指戳了一下神子娇嫩的肌肤,没什特别的感觉,却又无法忽视。
可这种无感只是暂时的,很快喷涌的水柱找上了神子的双足,细而有力的水流分毫不差地击打着神子足底的穴位,像是在帮她做放松心情的按摩,也像是在有意提高她双足的敏感度,可即便知道这点,脚腕已经被完全固定住的可怜小脚面对水柱也只有蜷缩脚趾这一种防御手段。
渐渐得,水位上涨,没过了足跟,暗流涌动下,神子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那触感并非水中常见的泥沙碎石,也不是随流飘荡的水草,但具体是什么,短暂的接触并不能为神子带来答案,只能朝她的脑海里输送“未知”,未知会带来恐惧,恐惧则会提高全身的感知力,所以,当水面没到足心,那潜藏在暗流下的东西又一次扫过神子的肌肤时,她不可避免地浑身一颤,甚至连樱粉色的狐狸耳朵都背了起来。
“这是?!”
突然,瓦罐的表面闪现出一行金色的符文,由于符文消失的太快,神子并没有解读出其中的含义,可很快,这符文中蕴含的力量便转移到了神子灵动的双眼中,那一刻,她的视线穿透了瓦罐表层的阻挡,透视到了无光的内部——团团黑影正围聚在她的脚边。
将视角拉近,黑影的真身也逐渐显现,竟是一群又一群叫不上名的拇指大小的小鱼,它们在神子的脚边游动,覆盖着鳞片的身体剐蹭着巫女娇嫩的肌肤,如同一根根调皮的手指在试探神子的敏感度,同时也为她送上一波又一波微弱的痒感。
“影,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小玩意,居然还有鱼疗。”
鱼群所带来的的痒感十分有限,甚至和隔靴搔痒差不了多少,因此,神子尚且还有心思继续打趣一旁的影。水位上涨的很快,只是说了句话的功夫便浸没的神子的双足,有了足够的场地,鱼群紧贴着神子的皮肤四散开来,有些钻进只留有一点空隙的趾缝左右扫动,有些则是继续探索玉足,一圈包着一圈的鱼儿将神子的小脚完全覆盖,开始了真正的“鱼疗”。
“诶呀,似乎开始了呢。”
无齿的小嘴吸咬在皮肤上,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倒是给神子留下了触电般的微弱痒感,但即便这层痒感很微弱,架不住鱼儿的数量过多、行动过快,一条接着一条,上一条刚刚游走去他处作祟,下一条便立即游了上来补全空位,遍布脚面的痒感由点成线,由线成面,汇聚起来的效果丝毫不逊色于手指的全方位搔挠。
若是常人经受这般折磨,必定以最快的速度将双脚抽离到水面之上,但处处受制的神子做不到,不仅做不到摆脱,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她甚至没有任何有效的防御手段,她无法扭动双脚躲避鱼群的吸咬,更无法通过夹紧脚趾去抓那些滑溜溜的鱼儿,若是尝试蜷缩脚趾保护脚底,便会将脚背的肌肤完全抻平,反之,则是将更为敏感的脚底暴露在鱼嘴之下,一来一回间不仅没能为自己争取片刻喘息的机会,反而让神子的脚趾有种抽筋的疲惫感,可谓是未伤敌分毫,自损八百。
“这个!呼呼…这个居然这么咕…甩不掉等…哈咳咳…”
从未料到痒感的攻势会如此之大,掉以轻心的神子几乎尖叫出声,但下一刻她便紧闭双唇将嬉笑声阻在了口中,为了不让自己在第一波攻势下就败北,神子可谓是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去忍耐,一只手压在膝盖上死死攥住,另一只手掐进了榻榻米的缝隙中,就连小腹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抽搐。
“神子,要是受不了的话我就帮你停下吧。”
可能是看到神子的窘态有些心疼,端坐着的影微微起身前倾,将手掌按扶在了瓦罐之上。
“不,不用!”
神子的语气很重,但这并不是出于对影的不满,而是因为她如果不把字音咬的重一点,说话说得快一点,那满腔笑意就要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好吧。”
听到此话后,影很乖巧地重新跪坐了回去,继续“欣赏”神子与看不到的痒魔做斗争。
瓦罐内,鱼群对神子双脚的亲吻还在继续,但神经在反复的刺激下开始产生疲惫感,所以即便鱼儿们的攻势没有一点变化,神子所感受到的痒感也早已没有开始那般恐怖,但瓦罐本身仿佛也知道这点,内部的水位开始下降,卖力工作的鱼儿们只得最后再吸咬几下神子的足趾以及趾缝间的嫩肉,便悻悻地随着潮水一同退去。
但这样的变化并不是意味着结束,神子脚趾上方的空间中突然冒出几抹绿色,刚刚吐露新生的嫩芽随着水面的下移茁壮成长,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长出植物标志性的红花绿叶,而是茎杆的顶端逐渐膨大,最后形成类似猪笼草的球形结构。
“这个是…要把我的脚包进去吗…还是要放出什么东西…”
看着那个奇异的造型,神子尚未完全恢复冷静的大脑思索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她的脸上已不再有强者的从容不迫,绵密的汗水布满她的额头,紧张与恐惧开始在眼瞳中流转,上一次有这种情绪可能还是在影朝她报复性地挥刀之后。
“啧!”
神子对那植物的猜测并不准确,原本长势恐怖的它们在长到一定程度后便没有继续变大,因此它们也没有选择相较它们而言过大的整只脚作为目标,而是看上了那十颗如葡萄般小巧可人的樱粉色脚趾。也就在神子反应过来的前一刻,猪笼草状的植物如饿虎扑食般将它们包进了笼内。
“咕嘻!!这是什么?!!”
笼内的构造同样奇异,笼壁的内侧湿湿的,似乎在分泌某种黏液,起初,神子认为那是类似润滑油的体液,但当一大滴那东西落在她的脚趾上,混合进挂在肌肤上的水珠后,那片皮肤的内部就像装入了一个小太阳,热得让人咬牙,随着这股燥热一并出现的还有一股令她忍不住低吟的瘙痒感。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像是有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蠕动,又像是雪在掌心里融化,弄得那十根趾头很痒,可又痒得不到位,如果神子此刻可以碰到自己的脚趾话,她一定会舍弃一贯保持的优雅去狠狠抓挠一下,可惜她做不到,在这样痛苦的感知下,她只能可怜地扭动腰肢脖颈、用力抠起编制整齐的榻榻米,尝试转移一下注意力。
当然,这些罪恶的植物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早已从水中暴露出来的脚底此刻成为了新的受侵地带,经过了一场强度极高的“鱼疗”后,粉嫩嫩的皮肤就像镀了层融化的史莱姆凝胶,晶莹剔透,那爬满掌心的纹路更是比先前更加清晰。
而此时正在向这些敏感度更高的肌肤靠近的,则是蒲公英般体表被针绒覆盖的根茎,这些软绒绒的结构贴上脚底同样不能带来什么强烈的刺激感,而它们的动作,比起瘙痒,更像是在将易碎品表面附着的灰尘掸掉,落叶飘落水面,轻柔、优美,激起的水花随不如石子,但激起的圈圈波纹可是实打实的。
甚至于,神子觉得这些绒毛在向她的体内释放毒素,名为“瘙痒”的剧毒!
“呃!呼呃!呼呼呼—咕唔—!”
难耐之痒遍布脚底,时隐时现,神子强忍着那股流淌在血液中的不适感遍布全身,紧紧夹紧的手臂内侧已让渗出一层汗水,面色潮红的她,口中发出的已然是不成章的含糊之词,就像她微微抖动的手指朝着自己身体幻痒的部位抓去,指甲扫过肌肤的刹那,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皮肤由白变红再变白,本想着望梅止渴却不料将自己双脚对痒感的诉求进一步放大,她的意识里竟浮现出“快点挠啊,狠狠地挠啊!”的想法,而这,也就是成为了她防御墙上的一个漏洞。
“什!!!”
突然间,包裹住脚趾的笼仿佛转化成了某种昆虫的口器,数不清的银丝自内部弹出,它们在空中结成一体化作数条滑溜溜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开始舔舐神子大人的足趾,以毫无规律的顺逆时针交替的形式在最上端的足肉上快速旋转。
至于足趾外的其他部位,那些蒲公英们光速甩掉可怕的绒毛,以一种类似触手的粗糙形态登场,一上来就瞅准神子肉嘟嘟的脚掌狠狠扎去,剧烈的痒感与释放感在神子的脚上汇聚成一个点,随着触手的滑动拉成交织的线,覆盖住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毛孔、每一颗细胞,更是缝补上了神子心中对“痒”的渴求。
“神子,你……”
“哈啊!哈哈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好痒!不,呵嘻嘻嘻嘻~不行,这个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爆出的笑声盖住了影关切的询问,神子再也无法保持她矜持高雅的形象了,从需求到满足再到无法承受,这几乎只在一瞬间的转变可能只有神子懂得其中的痛苦。
漂亮柔顺的樱色长发在头的甩动中凌乱,颤抖的眼皮下已经充盈起了汗水,被笑声顶住无法闭合的唇齿间也飞出了透明的银丝。
覆盖在足趾上的猪笼草相互靠近、相互融合,最后变成一块将所有脚趾同一包裹起来的拘束器,那些原本暴露在外的趾缝此刻也被纳入了舌头的舔舐范围,每一下的舔弄都是那般精准,仿佛这些舌头能直接感知到趾缝间最细嫩的肌肤、最敏感的神经,穿透表层皮肤与空间的隔阂,直接在她的心尖上留下酥痒的一舔。
双脚上痒感的输入远远超出了她的渴求,漏洞被填满后,多余的部分就成了最棒的武器,由内部挤压产生的压力轻轻松松摧毁了理智的堤坝,痒感的浪潮铺天盖地地流入大脑,那向来能将敌人轻松玩弄的头脑此刻也成了被痒感控制的奴仆,它现在能送给神子的唯一指令就是——尽情大笑、放肆挣扎。
“哈哈哈咿呀啊啊啊我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影!!哈哈哈…我躲呵呵呵嘻嘻嘻啊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
趁着自己尚有说话的余力,神子认输了,高傲如她也败在了这恐怖的挠痒之下,可实际上,早在她放声求助之前,影凝聚的力量便已经击碎了那两个瓦罐,之后长达数秒的笑声,其实都是神子在意识混乱下产生的幻觉。
……
“呼……”
跪坐在神樱树下,毛茸茸的小耳朵耷成一个十分不快的姿势,神子单手撑在酒桌上,下巴抵在掌心中,眼波微转复盘着先前的发生的一切,她断定那一开始喷在脚上的水柱绝对不是单纯的水,很有可能是某种可以提高敏感度的药水,不然她不可能输得那么惨。
嗒,嗒。
“神子,我回来了。”
石板路上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神子耳朵轻轻抖动,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的神明有些愧疚地拎着大包小包正朝这边走来。
“哎呀,你可真慢,我肚子都叫了好几轮了。”
收敛了脑中的复盘,神子再一次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一边接过影手中的轻小说扫上几眼,一边调戏着满脸异样疲态的影。
“是你指名的店家过于分散了。”
“就是要货比三家才能选出最好的嘛。”
其实当影提出要补偿神子的时候,她本来的想法是提一些麻烦的要求难为一下这位坦率的旧友,然后在餐桌前优哉游哉地欣赏她的神明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为自己忙碌的模样。
但转念一想,以影的手艺,要是真提了那个要求,那到时候应该考虑的,就是厨房和神子究竟谁会以最痛苦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所以比起要这位对钱财没有概念,厨艺又不是很好的鸣神大人请自己吃顿饭,还不如让她给自己当当跑腿,简单报复一下。
“神子,你啊。”
影当然看出了神子的有意为难,不过她还是接受了。
“嗯~果然,这世上没有比油豆腐更好吃的东西了。”
神子很快就品尝上了心爱的美食,一口一口地将炸得金黄的油豆腐送入口中,神子对其是赞不绝口。
一旁的影当然也不会干看着神子享受,跑腿的途中,她毫不吝啬地给自己也点了好几叠甜点心,同样陷入了享受的快乐中。
“神子,不要踢我了。”
“嗯~什么嘛,我还说是什么东西这么软呢,原来是影啊。”
将手中的油豆腐放下,转而拿起一旁的炸串,神子对影的抱怨没有表现出丝毫愧疚,或者说她不想表现出愧疚,便继续有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踢弄影,时不时还像小动物蹭主人般在影的小腿上下摩擦几下。
“嘶…神子,别闹。”
“不会吧,影啊,难道只是这样你都受不了吗。”
“不是。”
“那就没什么关系吧,诶?!”
眼见说教无用,影干脆直接放下手中的甜点心转而握住了神子纤细的脚腕,也仅此而已,在悬殊的力量压制下,神子不得不停下了这番挑逗,没意思地耸耸肩,重新开始享受美食与轻小说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