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琴羽寿沙都的足底磨难——被夜恋洗脑后沦为恋痒的玉足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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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607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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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調教 / 監禁 / 大逆転裁判 / 御琴羽寿沙都

在明治日本的一个普通的夜晚,御琴羽寿沙都十分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推开家门,也没来得及脱下靴子,便随手将自己身上穿着的男装丢进了一旁的水盆里,准备过会儿洗掉。
拖着疲惫的身体,她落座在了自家客厅里的一张沙发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儿休息过了——事实上,在她从英国留学回来之前,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在她回到日本之后,她会遇上这样一个巨大的“惊喜”。
她的好友村雨叶织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而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导致无人能够为村雨叶织辩护——但是这些无法为她辩护的人,绝对不包括御琴羽寿沙都。然而尽管她有这份想法,但她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糟糕的情况,就是……
女性,不能担任律师。
即便明治维新让日本成为了同时期的亚洲最发达的国家,但日本对于女子的束缚,却仍旧是老样子,“无法担任律师角色”,只是御琴羽寿沙都所遭受的限制的其中之一。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御琴羽寿沙都无计可施,为了为自己的友人辩护,她索性换上了男装,并走向了法庭,为自己的友人辩护。
所幸,辩护奇迹般的成功了,她的友人被宣告无罪,这意味着她这长达数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她很高兴,她当然很高兴,尽管她因为准备无罪的证据而花费了不少时间,尽管此刻的她身心俱疲,但她的心里,还是隐隐为这场胜利而感到高兴。
“哎呀呀……旗开得胜~旗开得胜~”
稍稍歇息片刻后,她便有些兴奋地自言自语道,显然,这次的辩护固然是让她意识到这律师并非是一个轻松的行业,但她还是为自己能够站在法庭上,为自己的友人辩护、伸张正义什么的,而感到无比雀跃。
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她成了成步堂龙之介的法务助手,到底是让她和自己的梦想又更近了一步,这让她兴奋得恨不得想要跳起舞来。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似乎是稍稍休息了片刻,这为她的身体恢复了些许活力。
她迅速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哒哒哒地跳起了舞——
“哎呀……”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让她有些发愣。她低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连靴子都没脱——怪不得她总是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
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几份尴尬的神色。
“哎呀呀……忘记脱鞋子了……”
寿沙都有些无奈地苦笑道,随即,她便准备脱下自己脚上套着的那双厚重的长靴,然后给自己去好好地洗一个脚,这段时间的紧张和繁忙,让她连洗漱的功夫也没有,平日里甚至几乎是住在了工作地点,只是为了能够方便调查取证。最近一次的洗漱,也就只是在开庭前,草草地给自己冲了个脸。
幸好,若不是靴子的封闭性足够好,否则自己八成会在法庭上出嗅——到时候就好玩咯,她无法想象,在一阵哄笑声中,她是否还具有辩护的勇气和决心。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苦笑了几声——自己原来也有这么邋遢的时候……
“算了,机会难得,把鞋子脱了后就稍稍给自己泡一个澡吧~说起来,还真有点怀念日本的泡澡呢!”
寿沙都有些怀念地说道,同时,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准备脱下自己的靴子……
咚咚咚……
稍稍有些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吸引了御琴羽寿沙都的注意力。
“这么晚了……谁啊?”
寿沙都问道。
“请问是成步堂先生吗?我是东京市XX区XX局的警官夜恋,我想核对一下早上那场法庭的情况。”
“……日本法律……有这规定嘛?”
“主要是我们上头那边想要稍稍核对一下……还有成步堂先生,您的声音怎么有点……”
“啊……那个……”
御琴羽寿沙都有些慌张,她看了看浴室,自己的男装还被丢在那里。
——现在换估计来不及……
御琴羽寿沙都咽了口唾沫,为了给自己的友人辩护,她不仅女扮男装,还给自己起了个化名:成步堂龙太郎。
“其实,我是成步堂先生的未婚妻。”
她给自己扯了个谎,随即走上前去,把房门打开。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个头稍稍有些矮,面容显得有些清秀的“少年”。
“原来如此……”
少年稍稍打量了一番对方的容貌,遂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成步堂先生这么年轻就已经有婚配了。”
“只是未婚妻而已。”
“哈哈,那能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
“只是我的个人请求。”
少年笑道,他的笑容很迷人,只是不知为何,在御琴羽寿沙都的眼里,女孩的笑容感觉有点……诡异?
她到底是女扮男装过,可以说是有点经验的。
就比如,肩宽会稍稍显得窄一些,面容会清秀一些,声音也会有点刻意压低的感觉……
这些特性都很符合眼前的“少年”。
“御琴羽寿沙都。”
“御琴羽寿沙都……真是个美丽的名字。”
“感谢您的夸奖……对了,警官先生,容我插个嘴——您真的是警察嘛?”
“哈?你怀疑我?”
夜恋警官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御琴羽寿沙都赶忙摇摇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对了,寿沙都小姐,我想问一下,成步堂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嗯……可能今晚不会来吧,他跟我说他有点事,说是其他的案件什么的……”
“原来如此,那,寿沙都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在您的未婚夫成步堂龙太郎先生为被告村雨叶织女士辩护的时候,您在哪里?”
“……”
——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在被审问?
御琴羽寿沙都越发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只能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地回答道:“哪都没去,我在家里。”
“是嘛?但为什么我在法庭上看到你了呢?”
说着,夜恋警官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是御琴羽寿沙都穿着男装的照片,尽管她换了发型,戴了帽子,但还是能轻易看出,那张面容是御琴羽寿沙都的。
“这是我的未婚夫,成步堂——”
“别装了,御琴羽小姐,这就是你。你女扮男装,化名‘成步堂龙太郎’去为村雨叶织进行辩护——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夜恋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下来:“御琴羽寿沙都,你涉嫌冒名辩护,请跟我走一趟吧!”
“等一下,你听我说——唔!!”
御琴羽寿沙都后退几步,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意间被地上的凳子绊倒在地,一只靴子也从自己的脚上飞了出来,房间里开始弥漫着些许酸臭。
她试图爬起来,但还没等她起身,自己却被身后的“少年”摁在了地上,手腕也被扣在身后,并被戴上了手铐。
“等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御琴羽寿沙都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几番,然而夜恋警官倒也没有和她拌嘴的心思——他的目光被寿沙都那只无意间蹬飞了靴子的、套着有点发灰的白袜的脚丫所吸引。
“御琴羽小姐,袜子一定要经常换,这样邋遢可不行哦。”
尽管几天没洗脚,让这只脚丫味道的确有点难闻,但夜恋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多少憎恶的神色,反而还一脸坏笑地将寿沙都脚上的袜子给扒了下来——一只光溜溜的、稍稍有些泛着红润的、带着些许异样的气味的脚丫,就这样暴露在了夜恋警官的眼前。
他稍稍舔舔嘴唇,压制了下心里的想法后,夜恋警官便索性将这只脏兮兮的、泛着些许酸臭的白袜,毫不客气地塞入了御琴羽小姐的嘴巴里——剧烈的恶臭猛然灌满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嘴巴,甚至还一股脑地冲向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大脑,让她顿时泛起了白眼!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试图把这只袜子从自己的嘴里吐出去。
但夜恋警官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一边用手捂着女孩的嘴巴,一边掏出了一卷胶带,随着他咬下了一节,他将这咬下来的这节胶带黏在了寿沙都的嘴巴上,算是彻底的将这团袜子封印在了寿沙都的嘴巴里。
无法将自己几天没洗、几天没换的袜子吐出去,只能用舌头品味着自己的脚丫的味道,寿沙都的双目越发翻白,显然,她无法容忍这样的味道。
“呜呜呜呜!!唔唔唔!!!”
——很不对劲,情况非常不对劲。
即便嘴巴被堵死,即便她不得不品尝着自己穿过的臭袜子的味道,但她的脑子,却依旧在这种处境下,艰难地思考着。
——无论如何,日本警察都不该如此羞辱犯人……但这家伙却故意将我的袜子塞到我的嘴巴里……难道……?!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御琴羽寿沙都看向夜恋警官的眼神露出了几份惧色,同时也露出了几份恼怒。
“哎呀?看出来了?”
索性一屁股坐在御琴羽寿沙都的身上的夜恋,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看出我不是真正的警官?还是我和你一样……都是女扮男装过的?也罢,不管怎样,这都无所谓~!”
说着,夜恋稍稍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那稍长的黑发,同时也稍稍扯开衣领,露出了那有些发育的酥胸。
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猎物落网了”一般的喜色。
“能把你这样可爱的玉足女收入囊中……这可真是太赚了~!”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几份喜色,但是无奈与御琴羽寿沙都的挣扎过于激烈,以至于她几次都将夜恋从自己的身上甩下去,有一次她还差点从自己的手上逃脱——她都跑到了大门口!若不是夜恋进来时顺手把大门给反锁了,恐怕她早就跑到楼道里了!
“真是麻烦……!”
夜恋有些恼怒,虽然说实话,她也曾对付过这些身材比自己稍稍搞一些的熟女,但每一次,她都是通过药物甚至是机械才能将其捕获……恐怕这次也不例外。
夜恋使劲地将御琴羽寿沙都摁在自己的身下,尽管人家的反抗仍旧无比激烈,但夜恋仍然可以勉强拘束其活动。与此同时,她掏出了一只小巧的纱巾——上面被她喷洒了乙醚。
她早就准备了这玩意儿,只是她的恶趣味,让她产生了“假扮成日本警察然后把人家抓走”的想法,因此她并没有一开始就使用这玩意儿,而是当做一个“保险”。
现在,她扑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身上,将手中的纱布狠狠地捂住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口鼻。
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御琴羽寿沙都顿时赶到了不对劲,她再次挣扎起来,甚至还用她那被脱掉了靴子和袜子的裸脚狠狠地踹向了夜恋的腹部。
“唔……!”
夜恋吃痛,浑身也随之痉挛了一下,但她却依旧死死地拽着御琴羽寿沙都的身子,手中的抹布也把御琴羽寿沙都的口鼻捂得更紧了些。
“好家伙……还敢踹我?!”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看我到时候怎么修理你!你这个小兔崽子!”
在夜恋那有些恼怒的声音中,御琴羽寿沙都的身体逐渐变得软绵绵的,她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唔唔……唔……”
在御琴羽寿沙都那有些不安的眼神当中,这位美丽的女子也终于陷入了昏厥之中。
完成这一步后,夜恋现实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狼狈地打了几个滚,等到疼痛缓解后,她这才恼怒地站起身来,在御琴羽寿沙都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下……

御琴羽寿沙都醒来了。
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周围的布置……有点类似于日本警局的禁闭室……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妙,身上穿着的和服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将双臂拘束在胸前的拘束衣,上面的无数皮带将自己的上半身牢牢拘束,无论寿沙都怎样扭动、怎样挣扎,这件拘束衣也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
此外,她那被拘束衣束缚起来的身体,还被大量的皮带禁锢在了自己所坐着的椅子上,虽然她那套着靴子的右脚被拘束在了椅子腿上,但她那光着脚丫的左脚却可以活动!
然而,她却无法让这只椅子移动分毫,原因很简单,这张椅子被固定在了地板上!
——唔……该死……怎么回事……!
寿沙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般牢固的拘束,是她远远没有料想到的——她甚至未曾在英国见过这样的拘束衣!此刻,趁着四下无人,御琴羽寿沙都艰难地挣扎起来,然而,当她再三确认自己完全无法从这般拘束下挣脱,而索性放弃了挣扎后,她的面色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沉。
——可恶……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识破我的伪装?又为什么会特地找上了我??唔……该死的……好臭……!
脱掉袜子的那只脚丫依然在发散着刺鼻的酸臭,但寿沙都已经不管这么多了,因为在寿沙都的嘴巴里,那团曾经被套在这只脚丫上的袜子,此刻已经被塞入了她的嘴巴里,那无法容忍的味道,依旧在刺激着御琴羽寿沙都的味蕾,让御琴羽寿沙都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甚至几次都想要呕吐出来!
“哎呀呀~你终于醒来了啊~”
就在御琴羽寿沙都还在冥思苦想着该如何逃出去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提着一只放了肥皂的水桶,以及一只装着各式各样的小道具的箱子的夜恋,终于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此时,她的身上还穿着明治时期的日本警察服饰,身上还别着一只短棍。
不过此刻,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头发,没有对自己的性别进行刻意隐瞒。
她走到御琴羽寿沙都的身前,看了看她那穿着拘束衣的样子,又看了看她那含着臭袜子,但却没法把臭袜子给吐出来,只能苦恼地含着的无奈的表情,夜恋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浓厚的许多。
怀着些许恶趣味,她解开了封死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嘴巴的胶带,并取出了她那沾满了唾液的袜子,此刻袜子的臭味已经散了不少,但却变得黏糊糊的——然而夜恋倒也没多在意,只是有些嫌弃地将其丢到了一边后,她办了张凳子,坐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身前,同时顺手抓住了御琴羽寿沙都那只光溜溜的小脚丫。
“哎呀呀,多可爱的一只小脚丫呢~就是臭了点~”
说着,她将箱子打开,并从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毛笔,以及一只砚台和一瓶墨汁,她将砚台放在盒子上,倒了点墨汁后,便用毛笔蘸取了些许,随即,她便将这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毛笔,抵在了御琴羽寿沙都那只光溜溜的小脚丫上——
“唔唔……!”
寿沙都立刻将自己的脑袋撇到了一旁,同时那张可爱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呵呵~果然啊,寿沙都小姐……你,怕痒~对吧?”
夜恋一边冷笑着质问道,一边继续挥动手中的毛笔,让那蘸取了墨汁的小道具,继续在寿沙都的裸脚上尽情游走起来,湿润的毛笔抵在了寿沙都的丽脚上,随着夜恋的手指手腕的扭动而不断地在寿沙都的嫩足上来回游走,好似一只舌头在抵着寿沙都的脚丫尽情舔舐一般,让她的脚丫在不断地被毛笔上的墨汁给浸染成黑色的同时,也在不断地被毛笔的搔挠,而不住地受痒!
“呵呵……呵呵呵才、才没有……呵呵呵……呵呵……”
寿沙都艰难地哀嚎着,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承认自己“怕痒”,对她来说,承认自己的脚丫很敏感、很怕痒什么的,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耻辱——她可不愿承认自己存在这样滑稽而可笑的弱点!
“哎呦?是嘛?但是,你在笑哇?”
夜恋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厚了起来,同时,毛笔也更加灵活地在寿沙都那只白白嫩嫩的玉脚上游走着。柔软的毛笔,时而塞入了寿沙都的脚趾缝,对着她那怕痒的趾缝嫩肉一个劲地搔挠着。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趾缝被黏稠的毛笔一连搔挠了几下,让御琴羽寿沙都顿时瞪大了双眼,在这一瞬间,她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那只被夜恋摁在自己的大腿上的脚丫,也猛地收缩了那么几次——显然,这般瘙痒超出了御琴羽寿沙都所能容忍的极限,此刻的她,正试图将自己的脚丫蜷缩回去!!
夜恋自然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挣扎,于是乎,夜恋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些许笑意,但她并未对寿沙都的反抗评价些什么,而是在露出了一抹坏笑后,她便稍稍加大了固定脚丫的力度,同时,手中的毛笔,也从寿沙都的脚趾缝,重新回到了寿沙都的脚心窝里。
虽说是换了个位子,但对于寿沙都而言,这样的情况却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她的脚丫——同样是在被受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毛笔继续在寿沙都拿红润的、秀美的脚掌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起来,从前脚掌涂抹到脚底心,在从脚底心滑向她的脚后跟,小巧的毛笔在她的脚掌上不断游走,犹如小猫舔奶一般,尽情地舔舐着少女那绝美的裸脚!
“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玉足女开始迸发着一道道绝望的惨叫,看着那只被固定起来的,正在不断地遭受着残忍的痒刑的玉足,寿沙都的眼里逐渐闪过了几份绝望。
此刻的她无法反抗,也无法逃避,她甚至无法将自己的脚丫从这个女恶魔的手里夺回——只能任由自己的脚丫被这个魔鬼抱在怀里,任由这个魔鬼继续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这只迷人的丽脚~!
绝美的大和抚子无法反抗这般瘙痒,无法反抗这不断地萦绕着自己的脚丫的阵阵奇痒,此刻,她别无选择,只能任由自己的脚丫被夜恋继续用毛笔刷挠,并在这般奇痒下,痛苦地迸发着一道道绝望的狂笑!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只被涂抹得漆黑的脚丫,被夜恋放了下来。当然,御琴羽寿沙都已经没有意识到这一幕了,倒不如说从十分钟前,她就对瘙痒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摊在椅子上,任由瘙痒掠过自己那秀气的左脚,并随之而迸发着一道道悦耳的欢笑。
直到夜恋针对左脚的瘙痒结束,她这才结束了那吃吃的欢笑声。
此时,寿沙都的脸上已经是一副涕泪直流的模样,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即便瘙痒结束,那豆大的泪珠还是在不断地掠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哭诉着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和耻辱……
“果然还是太温柔哦了点……”
瞧见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反应,夜恋不免有些面露冷笑,但她暂时还没什么反应。
她只是掏出了一只镣铐,以将寿沙都的左脚脚踝和椅子腿固定在了一块,同时,她解开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右脚镣铐,将她那只套着厚重且不透气的靴子的脚丫,摆在了自己的腿上,并一把脱下了御琴羽寿沙都那只泛着浓厚足臭味的靴子,以及那只套在脚上一连套了好几天的白袜——同样泛着浓郁的酸臭味。
夜恋没有将其塞入御琴羽寿沙都的嘴巴里,而是将其放进了靴子里,让靴子继续“腌”一下这只白袜。
至于御琴羽寿沙都那只光溜溜的右脚,她则是给御琴羽寿沙都上了点料。
随着一瓶贴上了“少女脚心杀手”的标签的润滑油被她掏了出来,夜恋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抹坏笑,她给自己戴上了橡胶手套,遂将少女脚心杀手往寿沙都拿光溜溜的右脚上倒了一部分,随即又用手给她抹匀。
被涂抹上了少女脚心杀手的右脚,顿时变得无比光滑,无比红润,即便摆在夜恋的腿上,没有任何动弹,但却依旧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像是在诱惑着某人一般。
就算是夜恋,也不免为这只脚丫而有所倾心,只是……
从这只脚丫上发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足臭,还是让她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些许清醒。
“哼……好臭的脚……”
夜恋有些不满——很正常,毕竟这样一只完美的脚丫,却偏偏存在着“足臭”这样的缺点……即便只是此刻,但依旧让夜恋感到不满,感到愤怒,感到不爽。
但是很快,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冷笑。
“无须担心,过一会儿,你的脚丫就会变成一双可爱的小香脚的~呵呵~当然,不是现在~”
夜恋笑道,随即,她再次操起了那只毛笔,将其抵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脚掌上,并开始温柔地游走起来——
“唔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奇痒,让御琴羽寿沙都顿时瞪大了双眼,她猛然挺起身子,那只迷人的脚丫也再次蜷缩了几下,猛抽了几次,试图将这只可爱的丽脚从夜恋的受众夺回来!
“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等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脚心嘻嘻嘻!!脚心怎、怎么这么痒!怎么这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涂抹上了少女脚心杀手的脚丫,此刻的敏感度已经被大幅提升了许多,哪怕是用这只小毛笔去不断地来回涂抹着寿沙都的脚掌,怕痒的寿沙都还是被这般瘙痒,给折磨得大笑不已,而且笑声远比之前搔挠左脚,要来的激烈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右脚、右脚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右脚在疯狂地抽动着,疯狂地摇晃着……她试图将这只在自己的脚掌上来回刷痒的毛笔给拍掉,试图躲避这只不断地在自己的脚掌上来回瘙痒的毛笔,尽管她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拯救自己的脚丫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在瘙痒的折磨下,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至少这样挣扎几下,会稍稍让自己的大脑活动几下,多多少少,能让自己的脑子摆脱些许瘙痒的磨难。
“你不会以为你逃得掉吧?”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狞笑,随即她换了个方式,用手臂限制寿沙都的脚丫的挣扎和活动的同时,她一把抓住寿沙都的脚趾,并用力往后拉扯,从而限制了寿沙都的脚丫活动。
“啊啊……!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这样、这样挠脚、这样挠脚心!!这样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欢笑从女孩的口中不断迸发,而在女孩那无奈而痛苦的欢声笑语之中,挥舞着手中的毛笔的夜恋,正喜笑颜开地在女孩的脚掌上写着字。
很快,在夜恋的一番涂写下,她在玉女的脚掌上,写了个“玉”字。
可惜因为之前的挣扎,让这个字变得歪七扭八,加上她的脚丫已经被墨汁涂得漆黑,因此根本看不出夜恋原来写了什么……
但不要紧,毕竟夜恋自己知道就行。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转而将目光看向了御琴羽寿沙都,面带微笑到:“御琴羽小姐,你猜猜我刚刚在你的脚上写了写什么?”
“哈哈……哈……啊?什……什么?”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名字叫我写你猜~我准备在你的脚上写七个汉字,但如果你有一半没猜出来,那你会迎接很可怕的惩罚~!而巧的是,我刚刚就在你的脚上写了个‘玉’但你没猜出来,……”
“等等,你也没说——”
“现在是第二个字~”
说着,夜恋将毛笔抵在了御琴羽的脚掌上,开始继续涂写起来——“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御琴羽寿沙都的欢声笑语之中,竖、横折、横、竖、横、撇、捺……又一个字被写在了御琴羽小姐的脚掌上。
“那么,请告诉我,这个汉字是什么字呢?”
“我……我不知道……”
好不容易中断了笑声,御琴羽寿沙都只是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没办法的啊!被挠脚心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这么痛苦的时候还要集中精力去思考夜恋在自己的脚底板上写的字……这和不打麻药去做手术有什么区别?!
御琴羽寿沙都这样想着,同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满。
“你……你不能这样折磨我……你把我绑起来、拘束起来……还违背我的意愿,挠我脚心……知道吗?我最起码可以告你非法监禁!!”
“那前提也得是他们抓得住我~”
面对御琴羽寿沙都的威胁,夜恋只是呵呵一笑,丝毫没有把御琴羽寿沙都这一句话放在心上。
但她把毛笔放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脚上。
“既然你没猜出来……那就继续咯?”
“等……等等!不要!不可以!我的脚、我的脚不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这样!别、别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在御琴羽寿沙都那一连串无助而痛苦的欢笑声中,又有几个字被写在了御琴羽寿沙都那秀气的脚掌上,面对那只小巧的毛笔的不断侵犯,玉足美脚的御琴羽寿沙都,此刻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瘙痒的折磨下,无助地狂笑着。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开……放开我……放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在不断地流淌,口水也在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此刻的寿沙都小姐,已然是完全失去了往日那般的矜持和优雅,此刻的她,已然是在瘙痒的磨难下,不自觉地将双目上翻,舌头直伸,在那张可爱的面容上,一张可笑而又可惨的阿黑颜,已经浮现在了这位玉足之女的脸上……
显然,长时间的瘙痒已经把这位玉足女的脑袋给折磨得混沌不堪,此刻的她,脑袋里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法言语、无法哀嚎,只能在瘙痒的折磨下,机械地迸发着一道道无助而可惨的呻吟。
虽然令她感到比较欣喜的,是夜恋在这一刻突然起身,不知她到底怀揣着怎样的目的,但不可否认的事,她短暂地放过了自己的脚……这让她感到无比欣喜,她也不奢求这个变态会放过自己,她现在只奢求自己的脚丫能得到哪怕仅有片刻的休息……
夜恋并不知道寿沙都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折腾折腾这个小兔崽子的小嫩足,毕竟,她的脚丫已经变得黑漆漆的。
对此,夜恋并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毕竟,她可是还没对人家动手,就已经特地将洗脚的水桶给端来了哦!
现在,她就是这样想的,她解开了对寿沙都左脚的镣铐,转而将她的双脚摆在了自己先前坐着的椅子上,用使之穿过椅背,并用镣铐将她的脚踝和椅子腿固定在一起——简单地拘束了下寿沙都的双足的活动。
此刻,御琴羽寿沙都并没有注意到夜恋的动作,倒不如说,低垂着脑袋的她,其实是不想意识到夜恋正在对自己的脚丫动手动脚。
她刻意无视了夜恋的举动,毕竟,她可不想面对那残酷的、被挠脚心的现实。
但是夜恋却不打算给她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机会,看着摊在椅子上的女孩,夜恋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只见,夜恋将水桶放在了寿沙都的双足下,同时将浮在水桶上的瓢舀起了一小勺肥皂水,往寿沙都的脚丫上浇去。
“啊啊……唔……”
冰凉的水流缓缓的掠过自己的裸脚,冲过自己的脚背,冲过自己的脚掌,还顺便带走一些墨汁。
这让寿沙都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许,她抬起头,看向了夜恋。
“吼吼?醒了?”
她笑道,她当然知道这家伙一直保持清醒,想昏迷过去,可不是件易事。
“你看看你的脚丫,黑漆漆的,但这毕竟是姐姐我弄得,因此姐姐我必须要为你的脚丫负责,把你的脚丫洗白白——但是你的脚臭是你自己弄的,因此你得要为你的‘脚臭’而负责。最起码……你得为被你弄得布满了酸臭味的袜子和靴子负责~”
说着,夜恋走向了御琴羽寿沙都,同时顺手抄起了那只被自己脱下来的、泛着酸臭的靴子,以及一颗放置在手提箱里的,还没有被取出来的口球。
“等……等等,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之前被迫含着自己的臭袜子,这让她感到无比恶心,而看着夜恋将靴子倒扣在自己的手上,倒出了自己之前放进去的那只袜子时,她便立刻想到了夜恋可能会如何对待自己——怕不是继续让自己含着这玩意儿!!
御琴羽寿沙都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她匆忙扭动着身子,无助地扭动着双腿,试图阻碍夜恋的行动,然而,双腿被铐在了另一只椅子上,而这只椅子……说实话,有点重,仅凭他的双腿,根本无法将这玩意儿砸向夜恋!
“不……不要……别过来……别……求求您……”
泪眼婆娑的女孩无助地向夜恋哀求道,是在无法接受自己要继续含着那袜子的现实!说真的,早知道自己会遇上这么恶心的事,那她刚回来的时候就一定要……不,上法庭为友人辩护前她就要把袜子给洗干净!!
见那只泛着酸臭味的袜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御琴羽寿沙都只好闭上自己的嘴巴,用自己的行动,向夜恋抗议!
但夜恋可不惯着她,只见她丢下靴子,腾出手来后,索性直接捏住了御琴羽寿沙都的鼻子,在这种无法呼吸的情况下,御琴羽寿沙都必须张开嘴巴——“唔唔!!”
夜恋抓住机会,毫不客气地将手里我这的那团袜子塞入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嘴巴里,同时趁着人家还没来得及将袜子吐出去,她还顺手将口球塞入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嘴巴里,并给她扣好。
这下完蛋了,被口球堵着嘴巴的她完全无法说话,在如此情况下,想要将嘴巴里的口球吐出去什么的,更是痴人说梦!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怎么样啊,自己的袜子的味道很好吃对吧?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说着,她将刚才丢在地上的靴子拾起,她稍稍将靴口折叠几圈后,便将其扣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口鼻——一时间,御琴羽寿沙都的双目直接上翻!浓郁的酸臭味,让御琴羽寿沙都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靴子竟然会如此酸臭!!给她带来的冲击,甚至远远凌驾于用自己的嘴巴含着自己穿过的、几天没洗的臭袜子!
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试图将这只该死的靴子从自己的脑袋上甩掉!然而很遗憾,胶带的质量出乎意料的好!
而夜恋,也在御琴羽小姐那几乎要被熏晕过去的表情下,冷笑着回到了御琴羽的双足旁,此时经过方才那几次肥皂水的冲洗,御琴羽的足臭稍稍被清掉了些许,而现在……正是洗脚之时~!
夜恋坏笑着将一只按摩刷放进了水桶里,稍稍浸泡些许后,她这才将按摩刷从水桶里拾起,随即一边拽着御琴羽小姐的脚趾并用力往后拉扯,一边毫不客气地将按摩刷摁在了御琴羽小姐的裸脚上,开始用力地摩擦了几番!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随着一阵巨痒渗入御琴羽寿沙都的裸脚中,怕痒的御琴羽寿沙都立刻挣扎了几番,那只被夜恋握在手中的怕痒的小脚丫,在这一刻猛烈地抽出了几下,而另一只没有被夜恋握在手中的脚丫,则在此刻猛烈地往后抽去!!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几番挣扎却以失败告终,这让御琴羽寿沙都的瞳仁不由得浮现出了几分绝望。
看着那把刷子仍然被死死地摁在自己的脚掌上,并接二连三地使之在自己的脚掌上不停摩擦着,御琴羽寿沙的挣扎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被禁锢在椅子上的她,此刻正在疯狂地摇晃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自己的手臂和双腿,说实话,此刻哪怕有一个部位没有被拘束,可以尽情地挣扎,她都会感到无比幸运,但很遗憾,在那坚韧的皮带的禁锢下,御琴羽寿沙都的身体,最多也只能在被拘束起来的情况下,做出一阵阵痛苦的挣扎。
“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她的挣扎没有为她的脚丫夺得一丝一毫的自由,反而是让夜恋心里那“想要折磨这双脚丫”的心思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哎呦呦?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活力的~!”
夜恋冷笑着嘲讽道,紧接着,贴在寿沙都脚掌上的毛刷,开始越发疯狂地挥舞着!稍稍有些宽大的刷子紧贴着寿沙都的嫩脚,刷子上那一根根雪白的刷毛,也在此刻尽情地掠过寿沙都那光滑的脚掌,掠过寿沙都那脆弱的脚掌肌肤!一时间,一阵阵痛苦而癫狂的呻吟也在从女孩的口中越发歇斯底里地迸发、绽放……
不过一会儿,左脚上的漆黑已经褪去,漂亮而秀丽的脚掌上布满了刷痕,让整张脚丫被刷挠得通红,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对于这样一只已经被挠得发红的脚丫,夜恋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相反,在她又往这只脚丫泼上一些温水后,她便抄起小刷子,继续往少女的脚掌上刷挠起来。
“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随着本该离开脚丫的刷子再次贴在了寿沙都的裸脚,随着本该停下的奇痒又一次降临于寿沙都的嫩足,痛苦而悲惨的笑声,也随之而再度迸发,对瘙痒毫无抗性的女孩,也随之而迸发出了一道道带着笑意的、歇斯底里的凄惨呻吟!
“嘿嘿嘿~真有趣~真好玩~哈哈哈~”
看着这只脚丫在自己的折磨下变得越发殷红,看着这只嫩足在自己的刷挠下开始越发无助地颤抖起来,夜恋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越发浓郁起来,抽空,她瞧了眼穿着拘束衣、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御琴羽寿沙都,看着人家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崩坏,看着人家的双目几乎被完全上翻,而泪水也在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
“哎呀呀~似乎有些玩过头了呢~”
夜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刷子脱离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左脚,随着瘙痒短暂离开了她的脚丫,寿沙都小姐的挣扎幅度也降低了很多,就连那不断起伏的胸膛,也终归平息……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然而,还没等寿沙都的心稍稍安宁片刻,随着那只该死的刷子贴在了御琴羽寿沙都的右脚,并再一次疯狂地挥舞起来,残酷的瘙痒,也再一次地涌入女孩的脚掌之中,让她疯狂地挣扎起来、疯狂地呻吟起来、疯狂地哀嚎起来!!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紧贴在寿沙都脚掌上的刷子,正在疯狂地上下挥舞着,从前脚掌划过脚底心最后掠过脚后跟,然后又从脚后跟开始,划过脚心窝,掠过前脚掌——这样的过程,这样的来回,夜恋重复了不知多少次,而每一次挥舞刷子,都能为寿沙都的脚丫降下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巨痒!她感觉这番奇痒如同惊涛骇浪般劈头盖脑地砸向自己的脑子,让寿沙都整个人,都被这番刺痒给折磨得叫苦连天!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美丽的玉脚开始胡乱地扭动起来,稚嫩的玉体,也随着瘙痒的折磨而再次胡乱、滑稽地挣扎起来。她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脚丫,不断抽动自己的身体——往日能随意活动的现实,在此刻却变得如此珍贵,如此遥不可及!
她不知道属于自己的救赎何时才能到来。
她只知道,短时间内,自己的脚丫可能还要继续受苦——看着那把紧贴着自己的脚掌的刷子,御琴羽寿沙都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
“呼呼~小脚脚终于变得白白净净了呢~!”
在夜恋那辛苦而勤勉的刷痒下,御琴羽寿沙都的脚丫,终于被夜恋刷挠得白净了起来。看着眼前那双光滑美丽的玉脚,夜恋不由得舔舔嘴唇,再看看御琴羽寿沙都那张欲哭无泪的泣颜,夜恋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厚了起来,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此刻的御琴羽寿沙都还被自己那泛着浓郁的酸臭味的靴子捂住口鼻——说实话,当瘙痒结束后,靴子的恶臭味便在此刻无限制地膨胀起来,让她越发想要呕吐。
但是很令人绝望的是,被袜子捂住的嘴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吐出来,只能将那该死的冲动咽入腹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委屈地看向了夜恋,那美丽的瞳仁里再次流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神色,很显然,夜恋对御琴羽寿沙都小姐所施以的挠脚心之刑已经彻彻底底地让御琴羽寿沙都赶到了恐惧——她无法忍受这般瘙痒,完全不能。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了夜恋,尽管自从她被抓到这里后,她也不过是过了短短的一个小时,但在这一个小时里,女孩的脚丫可是受了前所未有的非人折磨——事实上,若非今日的遭遇,她恐怕也无法想象,“挠脚心之刑”……竟然真的存在!
“哎呦~看来小可爱已经要疯掉了呢~”
看着脚丫颤抖的女孩,看着泪水直流的玉女,夜恋的心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对于御琴羽寿沙都那美丽的裸脚,她的心里依旧保持着这样一个念头——我要狠狠地TK这个玉足女的玉脚!!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将这只套在寿沙都脸上的靴子拔下来,同时解开了她的口球,并将那团不知何时塞入她口中的袜子从她的嘴巴里取了出来。
“啊……咳咳……哈……我……我的……我的嘴巴终于……唔……你……!”
还没等寿沙都喘几口气,突然,夜恋将一只眼罩遮住了寿沙都的双目,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有一只特殊的头盔戴在了她的脑袋上。
“唔……这、这是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你……你想要把我怎么样……你想……你想对我做什么……”
视野被封闭,以及突然戴在自己的脑袋上的玩意儿,让寿沙都逐渐有些不安。尤其是当这诡异的玩意儿被启动时传来的嗡嗡声,让一阵阵不该属于自己的想法,开始不断地传入寿沙都的脑子。
——你喜欢挠脚心……
——你喜欢挠脚心……
——你喜欢挠脚心……
——你是臭脚痒奴……
——你是臭脚痒奴……
——你是臭脚痒奴……
充满了魅惑性的声音,正在不断地涌入寿沙都的脑子,让她的身体开始不断地发颤着。
“啊啊……怎……怎么回事……脑袋……脑袋里又奇怪的声音……啊啊……不……我……我不喜、不喜欢挠脚心……我……嗯嗯嗯我不是……我不是痒奴……不是……不是臭脚痒奴……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诡异的声音涌入了女孩的脑子,开始篡改女孩的自我,同时也开始篡改女孩的意识,让女孩的思考和思想,开始朝着某种方向不断地发展着。
“哎呦?开始抗拒吗?”
看着正在不断自言自语着,试图和这该死的声音抗衡的寿沙都,夜恋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抹坏笑。
“天真~”
夜恋嘲讽道,随即她一边抓住了寿沙都的脚趾并将其用力往后掰扯的同时,一边掏出了方才折磨寿沙都的那把刷子,并将其摁在了寿沙都的右脚上。
“不……不要……!”
感受着脚底那麻酥酥的感觉,御琴羽寿沙都立刻联想到了什么,感到不安的她,下意识地开始哀嚎着,然而——夜恋可不打算惯着她。
随着手中的刷子开始不断地挥舞起来,麻酥酥的瘙痒,再度涌入了她的裸脚,尽管寿沙都的心里又一万个不愿意,怕痒的女孩,还是不得不在这般瘙痒涌入她的双足的那一刻而悲惨地绽放着一道道凄厉的狂笑!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呵呵呵我的、我的脚!!我的脚不、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贴着脚丫的刷子不断地挥舞着,无数根雪白的刷毛,也随着刷子的挥动而相继掠过寿沙都那脆弱的脚掌。敏感的脚丫肌肤,因为被往后掰去的脚趾而被迫完全暴露开来,脚掌上的每一寸肌肤,对于那把可怕的刷子而言,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
“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刷子再度挥舞起来,玉足女那绝美的笑颜,也随之再度浮现在了她那美丽的面容上,尽管,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助,也带着一丝勉强。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扰乱、不要扰乱我的意志!!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我不要啊哈哈哈!!我、我不是痒奴~!我不是痒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女孩怎样哀嚎,洗脑头盔仍旧在马不停蹄地将那一句句该死的话语传入少女的大脑,尽管夜恋不知道洗脑头盔已经将御琴羽寿沙都的自我篡改得怎么样了,但是看她突然叫得这般激烈,想来……
效果应当很不错才是。
怀着如此想法,夜恋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不会还想着反抗吧?小兔崽子~”
夜恋坏笑道,然而她的双手,却稍稍停下了对御琴羽寿沙都的瘙痒。
御琴羽寿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脚丫摆脱了瘙痒,这让她的心里稍稍得到了些许安慰——她甚至产生了,自己可以更加集中意识去对抗这该死的洗脑了!
“唔唔唔……我……我不是痒奴……别、别用那该死的话语……来改变我的意识……!!”
寿沙都痛苦地嘶吼道,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这洗脑头盔的确很厉害……至少现在,如果她无法集中意识,那么她的脑子里会反射性地冒出“我是痒奴”、“我是臭脚痒奴”、“我爱挠脚心”之类的、极其羞耻的话语……!
“我、我是……不、我不是……我不是痒奴……我……我才、我才不喜欢挠脚心……对……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挠脚心……不喜欢……不……不……喜欢……喜欢挠脚心……我喜欢……我不喜欢……”
脑袋混沌不堪,意识也变得无比朦胧。
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玩意儿对自己带来的冲击,一时间,紧张和不安再度充斥着少女的大脑。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的心里存在一个不安的想法——就是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洗脑成功,变成那个喜欢被挠脚心的臭脚痒奴……!
恐惧,让她开始流下泪水,让她不安地颤抖起来。但她还是不敢松懈,她怕自己一松懈,那无数的话语便会轻而易举地突破自己的大脑防线……
“不、才不要……我……呜呜……我才不咿咿咿!!”
突然,冰凉的玩意儿被贴在了寿沙都的脚心里,伴随着胶带撕扯的声音,一些诡异的玩意儿,被黏在了自己的脚掌处。
她不知道,她的脚心已经分别被夜恋贴上了一些小玩意儿,在她的左脚处,两颗跳蛋塞入了她的脚心里,而在她的右脚处,则被黏上了一只震动棒。
夜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毕竟比起这样一个存在自我意识的女孩,她更喜欢把这个小家伙给调教成痒奴的模样……!
因此,她立刻启动了这些小玩意儿。
伴随着震动棒和跳蛋开始嗡嗡作响,啊速速的瘙痒,也随之涌入了女孩的脚心里,激烈的刺激不断地渗入她的足心,麻酥酥的瘙痒,亦让她的双足不安地发颤,更是让她的裸脚剧烈地挣扎起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真的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嘻嘻嘻请、请手下留情哈哈哈……手下留情……求你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救命……谁嘻嘻嘻谁来救救我哇哈哈哈!!哈哈哈!!”
跳蛋和震动棒在她的脚心里高频率地震动起来,阵阵奇痒也随之不断地涌入女孩的裸脚,如蛆附骨,无论她怎样摇晃自己的脚丫,瘙痒,也未曾脱离分毫,未曾中断分毫。
“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该死……该死的……我嘻嘻嘻我不是痒奴……我哈哈哈……我不喜欢哈哈……不喜欢挠脚心……不嘻嘻嘻不要、不要折磨我的意识哇哈哈哈……!哈哈哈……”
更糟糕的是,随着瘙痒的介入,她已经无法集中自己的意识和洗脑机器对抗了。在她那一阵阵痛苦的欢笑声中,大量不属于她的思想被接二连三地渗入她的大脑里,尽管她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的潜意识,还是不得不经受这般言语的挑逗和改造,慢慢的,情况已经开始朝着她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嘻嘻嘻嘻我、我是哈哈哈……我是痒奴……我嘻嘻嘻我是呵呵呵哈哈哈我、我不是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喜欢……我喜欢挠脚心哈哈哈……啊哈哈哈挠脚心……我喜欢……不、我……我不喜欢……我喜欢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仍然在艰难地和洗脑机器所带来的思想相抗衡,她仍然在艰难地排斥这只洗脑机器为她的自我所带来的影响。
但是,当夜恋看着这家伙脸上露出的,那有些迷恋的笑容,以及那家伙的脚丫,开始下意识地往后掰去,让瘙痒涌入她的足心的那一刻,夜恋的心里便意识到:御琴羽寿沙都小姐已经迈在了“成为痒奴”的这条路上,何时沦陷,何时成为痒奴,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好好享受吧,御琴羽寿沙都小姐~”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坏笑。
而后,她看了眼已经完全张开脚丫,开始享受跳蛋和震动棒对脚心的刺激,就连声音也变得十分受用的玉足之女御琴羽寿沙都后,她便笑呵呵地离开了这间房屋,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门带上,只留下御琴羽寿沙都一人,在这间房屋里经受痒刑的折磨。
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小时,但夜恋的心里有一个想法——很快,这个小家伙将会在洗脑机器的折磨下,彻底忘却自己的一切——变成一个真正的痒奴,成为自己绝妙的收藏品之一。
她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