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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1607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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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拘束 / 調教 / 足こちょ / 全包 / アークナイツ / 明日方舟 / 霜星
“上午好,霜星。”
在罗德岛的舰桥上,穿着黑色大衣的幽子博士撞见了刚用完早餐,此刻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赶往自己的工作地点的霜星。
“啊,早,博士。”
霜星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简单地向幽子博士打了个招呼。
“罗德岛上的日子过得还习惯嘛?”
“还不错,很舒坦~”
霜星笑道:“不用为食物发愁,不用害怕寒冷会夺走我们的生命,睡觉的地方甚至有一张足够松软的大床——说实话,对于我这个前整合运动的成员来说,这似乎舒坦得有些过分。”
霜星一边说着,一边叉起了腰,对于“前整合运动成员”这个词,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抵触情绪。
毕竟,整合运动也曾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整合运动偏离了初衷——这让多少也算是身为整合运动的“元老级人物”的霜星感到有些可惜。
“哈哈,舒坦就好。”
幽子笑笑,随即便拍了拍霜星的肩膀,便赶去了自己的办公区,如果是以往,她或许会喝霜星多聊一会儿,但今天没办法,今早要开会。
霜星笑笑,到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稍稍欠身后,便笑着进入了仓库。虽然在整合运动里,霜星是一位不过的战斗力,但是由于在龙门的最后一战,那几近氪命的打法,还是让她元气大伤,之后陷入了昏迷。而在昏迷的过程中,她被秘密遣送回了罗德岛,在一顿悉心照料下,霜星的身体还是恢复了许多,但仍然很虚弱,而且战斗力也没有昔日那般强劲。
因此,经过幽子博士和凯尔希医生那一阵讨价还价之后,二人最终决定,让霜星暂时去仓库清点物资,这份工作还算轻松,不是体力活,基本只要早晚各登记一次就行。
这工作是真的轻松,不过一会儿,霜星便清点完毕,她一边哼着乌萨斯的民歌,一边将仓库大门锁上后,随即便优哉游哉地朝着夹板的方向走去,准备站在夹板上吹吹风,顺便看看远处的风景……
“上午好啊,霜星。”
还没来得及上楼梯,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她。
“?”
霜星回过头去,顿时有些尴尬,因为叫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霜叶。
“啊……你好。”
看着霜叶朝着自己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霜星脸上露出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无他,只是因为之前她们在战场上碰过面,那一次,霜星差点把霜叶给冻死。
“上午的工作完成了?想要去夹板上吹吹风?”
“啊……的确。”
见对方在询问自己的行程,霜星倒也没打算隐瞒,直接开口回复道:“毕竟我也想见见除了冻原以外的景色。”
“呵呵……说起来,不去喝一杯?我今天没任务,打算在酒吧里泡上一段时间。”
“这样啊……”
一听到喝酒,霜星的耳朵顿时动了动。说白了,到底是乌萨斯人,对“酒精”这种东西的渴望已经刻在了她的血液里,让她实在是难以抗拒这般诱惑。
——不过……
霜星看了看霜叶,说实话,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虽然人家的脸上挂着那张和煦的笑容,之前也跟自己说“当时只是立场问题,况且冻伤早就痊愈了”来安慰自己,好像她已经把霜星上次差点干掉自己的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但当霜星看到霜叶那张“和善”的微笑的时候,作为战士的第六感立刻告诉她,这趟酒吧之行怕不是要出事!
“这个嘛,嗯……我没有上午喝酒的习惯,所以不好意思了,我就先——”
“哎呦呦?这不是霜星嘛?!哎呦!还有霜叶!上午好哇!!”
还没等霜星回绝对方的提议,突然,一道相当豪爽的声音于楼梯口响起,她苦笑着转过身,往楼梯上方看去——“煌?你今早也比较闲?”
“哎呀呀~别那么嫌弃嘛~!”
煌也不管霜星有没有跟自己打招呼,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扶手上,然后咻——地滑了下来,正要扶着扶手上楼的霜星见状,下意识地把手松开,给煌让了个道,结果一屁股从楼上滑到楼下的煌轻快地跳了一下,正好跳在了霜星的身旁,还顺便把手搭在了霜星的肩膀上,害得霜星的身形好一阵摇晃。
“我刚听到有人说要喝酒?”
见霜星的身形稍稍稳定下来,煌便自然而然地无视了霜星那有些嗔怪的眼神,转而笑呵呵地扯开了话题,并看向了一旁的霜叶:“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我呢?”
“我也不知道你早上有空——喂,你早上不会翘班了吧?”
“嘿嘿嘿~话可不能乱说吼!”
煌得意洋洋地笑道,片刻后,她又看向了霜星:“霜星,去喝一杯呗?反正你早上貌似还挺清闲的!”
“……”
此刻的霜星真的不好意思说什么“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容我谢绝”之类的话,片刻后,霜星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说起来,罗德岛的酒吧早上也开放?”
“那玩意儿全天候营业的!”
“只是上午大部分在工作,所以很少有人去。”
二人笑着回答道,同时霜叶在前面领路,而霜星身后的煌则推着人家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
“上午好——哎?”
正在吧台前清理酒杯的羽毛笔稍稍愣了一下:“几位不应该是上午比较——”
“咳咳咳!!”
还没等羽毛笔把话说完,煌和霜叶突然剧烈地干咳了起来——说实话,是个傻子都觉得这有问题。
霜星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而羽毛笔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哦哦……我记错了,你们好像是明天要出去做任务来着,不是今天……”
“啊对对对!”
煌笑着回答道,同时她推搡着霜星,让她坐在了吧台前,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霜星旁边的位置:“明天就要出去做任务咯,这酒短时间内也无福消受咯!”
“简单来说,就是趁着还能享口福的时候,不醉不归!”
这几句话虽然没法完全消弭霜星心里的疑惑,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好在怀疑些什么。
“既然如此,各位想喝点什么?”
羽毛笔笑道,她毕竟以前在玻利瓦尔那边当过一阵子的调酒师,因此她平时没工作的时候,会在罗德岛的酒吧里值班。
“煌小姐,请问您想来点什么?”
“一杯龙舌兰。”
“好的,那霜叶小姐,请问——”
“一杯果酒——度数低一点。”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比较小声,显然这家伙还没到可以尽情享用酒水的时候。
“好的,那,霜星小姐——”
“一瓶伏特加。”
“???”
几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霜星,说实话,她们因为考虑到现在还是上午,因此或多或少地给自己留了点后路,不至于一大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但她们实在没想到霜星居然这么狠,一上午就点伏特加!
看着羽毛笔将霜星的伏特加倒在了杯子里,煌和霜叶竟不由得往霜星那边凑了凑。
“一上午就喝这个?”
“‘酒精是乌萨斯的燃料’,乌萨斯那边有这么一句俗语。”
霜星笑道,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人才稍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女孩出身于乌萨斯,只是她们总是会下意识地无视掉这一点。
“然后乌萨斯那边还有一句!”
半杯伏特加下肚,霜星的脸蛋已经变得有些发红,动作也逐渐夸张了一些,只见她突然高举酒杯,然后兴奋地喊道:“‘度数低于50°的酒就不是酒’!哈哈!!”
说着,霜星咕噜咕噜地把剩下半杯伏特加一饮而尽,随着最后一滴液体被她咽入腹中,她整个人就开始摇晃起来。
——她就这样醉了?(霜叶)
霜叶问道,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对着口型。
——看样子是的……(煌)
——人菜瘾大说的就是她吧……(霜叶)
“哎哎哎?你们……你们怎么不喝啊……?”
见二人的酒杯动都没动,霜星不由得有些不满地嘟哝了一句。煌和霜叶见状,无奈的互看了一眼,随即,煌端起自己的酒杯,将杯子里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呼~爽!”
煌舒了口气,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
霜叶看了看煌,看了看煌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那杯满当当的果酒——还散发着甜蜜的味道。
她其实没有喝过酒,但她对自己的酒量怀揣着莫名的自信,认为自己就算对付不了那些度数高的,对付这些度数低的啤酒或度数更低的果酒应当没有任何问题才是。
而她之所以会找霜星“喝酒”,只是处于某种报复行动的其中一环而已。
现在,见煌和霜星对付那些度数四五十度的酒都一饮而尽,她心里的自信心也莫名地膨胀了起来,毕竟她手里端着的,可是闻都闻不到酒味,甚至闻起来还泛着相当香甜的气息的果酒!
想到这里,霜叶嘿嘿一笑,随即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果酒一饮而尽!
很香甜的味道,令人心情愉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她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虽然没有像霜星那样手舞足蹈的,但她是直接瘫在了吧台上!直接缴械投降!
“哈哈哈!这个霜叶就是逊啦~!”
见霜叶醉得不省人事,霜星对着霜叶就是毫不客气地一顿嘲讽!
“这么说,你很勇咯?”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啦!!”
说着,她举着空酒杯,朝着站在吧台前瑟瑟发抖的羽毛笔喊道:“再来一瓶!!”
“啊,好、好的……”
随着酒杯被酒浆填满,霜星倒也丝毫不惧!只见她酒杯一抬,脑袋一仰,吨吨吨——一整杯的伏特加就这样进了霜星的肚子。
第二杯酒下肚,霜星也逐渐有些烂醉,整个人的脸红扑扑的,宛如一颗红透了的苹果一般。
——咬上一口一定很多汁吧!
煌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还好,想归想,她是不可能真的咬上去,毕竟此刻她的脑袋多少还比较清晰——一杯龙舌兰而已,不至于把她灌醉。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更妙的是,霜星的酒量很低,本来还打算将人家灌醉后动手,现在看来不用了,人家已经把自己给灌醉了!
“……”
就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霜叶的酒量是真他娘的差劲啊……
不过一杯果酒而已!!
——果然还得自己来……!
煌如是想到,随即朝着醉醺醺的霜星说道:“你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我房间里有好康的东西哦!”
“好康的……东西?”
霜星有些疑惑,煌则是笑笑,随即稍稍拉开口袋,露出了一支不锈钢扁酒壶。
“这东西,我房间有很多……”
“哦哦~!”
在酒精的作用下,霜星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她挥舞着手中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兴奋地说道:“那……那还等什么!哈哈!我、这种……这种好事不掺一脚……那怎么行!哈哈哈!!”
“卧槽你醉得有点厉害……”
“我没醉!!”
“啊是是是……”
看着脚步飘忽不定的霜星,以及在一旁烂醉如泥的霜叶,煌无奈的叹了口气,末了,她只好一边背着霜叶,一边扶着霜星,一边寻思着上次凯尔希医生放在她的房间里的醒酒药,一边带着二人去了趟自己的房屋。
……
“嗯……煌啊……你、你说的好康的东西……在那儿呢?”
进了煌的房间,霜星并没有看到煌那些私藏的好酒——这很正常的吧,毕竟都说了“私藏”了,怎么可能拿出来示人呢?
倒不如,她看到床上摆着一些奇离古怪的玩意儿,比如说一些很长的绷带,一件奇怪的拘束衣,固定在床铺上的几条皮带,等等……
“那个……煌,这些东西是唔唔唔!!”
床铺上的玩意儿立刻吸引了霜星的视线,她刚想问一下那些玩意儿是什么,已经将霜叶丢在沙发上的煌便立刻掏出了一张被喷洒了乙醚的纱布,一把捂住了霜星的口鼻,还没等霜星的身体挣扎几下,身材纤细的少女的双眼便倏地失神,随即无力地倒在了煌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哎呀呀……这可真是……”
摸了摸霜星那出乎意料地柔软的身体,感受了下霜星那经过治疗后,终于变得稍稍正常一些,但依旧微微有些发寒的体温,煌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很快,她把霜星丢在了床铺上,至于被她丢在沙发上的霜叶,则被她喂了一枚醒酒药,很快,醉醺醺的女孩稍稍睁开了双目。
“啊……煌?这里是……”
“我家,你刚刚喝醉了。”
“啊……不、不至于吧……就一杯果酒……”
“但事实就是如此。”
煌苦笑着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咕噜咕噜地把水喝下去后,她便笑着坐在了床铺旁,开始为霜星宽衣解带。
“哎?现在做吗?”
“不然呢?等人家醒来?”
“嗯……也是。”
霜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随即她也凑上前去,脱下了霜星的长靴,褪下了霜星那双黑色的丝袜,露出了一双嫩白的大腿,以及一双光滑可爱的小嫩脚。
——霜星的脚丫……还真是出乎意料地小巧呢……
二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此时霜星的长袍已经被煌脱下,她的外套也被煌脱了一半,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按捺心里的悸动,和身旁的霜叶一齐伸出手来,抱住了霜星的一只脚丫,开始不停地抚摸着、把玩着。
——好小巧的脚……
把玩着手里的那只小巧玲珑的,几乎只比自己的手掌稍稍大一点的脚掌,煌的脑袋里冒出了如此想法。她忍不住地伸出手指,在霜星的足心里缓缓地划了一道——一条沟壑立刻浮现于霜星的脚心之中,随后又缓缓地复原,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唯有拿到因为抚摸而留下的红色印记能证明,方才的煌对着霜星的脚丫做了些什么。
——好软糯的脚……!
煌的脑袋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开始不住地流下口水……明明自己只是想对霜星做点恶作剧,但此刻的煌却似乎真的对霜星产生了某种想法……准确的说,是对霜星的脚。
——好白嫩……好光滑哦……!
与此同时,将手掌放在霜星的脚掌上不断地来回抚摸,感受着霜星那光滑的脚丫,感受着霜星的足弓所带来的完美的弧度,红着脸的霜叶不由得这般感慨道。
几人不断地用双手去抚摸霜星的双足,不过一会儿,二人的脸上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有些病态和痴迷的笑容。
如果她们愿意,她们当然可以继续抚摸把玩霜星的双脚,直到衣冠不整的霜星醒来后把她们给揍一顿。
这当然是她们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因此,在把玩了好一会儿的脚丫后,在煌的体型下,二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霜星的脚丫,转而继续为霜星宽衣解带——不过一会儿,霜星身上那件从加入整合运动前就一直穿着的制服已经被二人扒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套相当清凉的内衣——得益于霜星特殊的体质,她基本不会有感冒的风险。
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立刻将拘束衣套在了霜星的身上,同时还活用了拘束衣上的皮带,从而对霜星的身体进行了相应的禁锢和拘束。很快,随着霜星那被皮带拘束了手腕和手肘的双臂交叉折叠束缚于胸前,大量的皮带将这件材质粗糙但异常坚韧的拘束衣和霜星的身体紧紧地禁锢于一体,霜星的上半身,也如二人心里所希望的那般,彻底失去了活动的可能。
而为了让霜星连源石技艺也无法使用,她们还掏出了一只能够抑制源石技艺的项圈,并将其戴在了霜星的脖颈处——这种玩意儿会对目标注射某种特殊的液体,从而做到抑制源石技艺的效果,当然仅仅只是抑制而已,无法对矿石病进行彻底的根除……
但这就不是现在的她们该在乎的事情了,随着项圈被戴在了霜星的脖颈处,霜星的源石技艺也因此而收到了压制。
虽然她可以进行挣扎,但绝对无法做出反抗。
而随着第一层拘束完成,第二层拘束也稍稍该开始了。
霜叶一把抓住了霜星的双足,使之并拢在一起的同时,将其微微抬起,而煌则扯开了手中的绷带,简单的在霜星的双足脚踝处捆绑并打了个结后,雪白的绷带便一圈一圈一圈地围着霜星缠绕起来。每一次缠绕,都将霜星的肌肤遮蔽了一部分,每一次的包裹,都进一步地对霜星的玉体进行了拘束。
一圈圈的绷带不断缠绕,将霜星那绝美的玉体逐渐包裹于其中,将霜星那秀美的肌肤逐渐被绷带紧紧地束缚起来。从脚踝的位置慢慢往上,包裹了她的小腿,包裹了她的膝盖,包裹了她的大腿,逐渐包裹住了她的胯部,并恶作剧般的在她的腰部绑了个结,然后将绷带穿过霜星的两腿之间,并拉扯到极限,随后便继续将绷带往上缠绕……直至绷带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霜星那穿着拘束衣的身体(除了脑袋和脚丫没有包裹于其中),煌这才将绷带打了个结,算是捆绑完毕。
“哇哦……全包哎……!”
看着被绷带全包拘束的霜星,有些按捺不住的霜叶竟不由得开始流口水……煌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别说霜叶,就算是她自己,心里也隐约冒出了一些奇妙的想法……
把目标捆绑起来,使之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下,露出其最美妙的部位——诱人的脚丫,脑袋只是顺带——说实话,这般情况这很容易让她们产生“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欲望”的想法。
尽管那固定在床铺上的皮带并未对霜星的身体展开第三次的加固,但此刻通过拘束衣和绷带的拘束,也足以让霜星面对接下来的刺激而“无动于衷”。
做好了如此准备后,煌便坐在了床尾,而霜叶则索性坐在了霜星的脚踝处,稍稍限制了霜星的双足的挣扎范围和活动范围后,二人便稍稍放开了限制,随着两双手再度贴在了霜星那双可爱而光滑的脚掌上,一抹坏笑,也随之浮现在了二人的脸上。
“嘿嘿嘿~好冰凉的脚丫呢~”
“嗯嗯……而且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
贴在霜星那双嫩白的裸脚上的双手开始不断地来回抚摸起来,如方才那般,以一种相当温柔的方式,去不断地抚摸着霜星的裸脚,感受着脚丫的清凉,感受着脚丫的光滑,感受着抚摸着这样绝美的嫩足,所带来的那一阵阵直入心灵的快感。
——啊啊……好舒服~~!
二人的心里如是感慨道,当然,对于被全包拘束起来,感受着脚丫被二人的双手肆无忌惮地来回挑逗的霜星,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此刻的她,已经被牢牢地捆绑起来,尽管她并没有被固定在床上,但拘束衣和绷带的禁锢,还是实实在在地限制了霜星的活动。此刻,虽然她仍然因为乙醚和醉酒导致她陷入了昏厥,但迷迷糊之中,她还是能感受到,那一阵阵萦绕着自己的脚丫的异样感觉……
“唔……唔嗯……”
如同猫咪一般,她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呻吟声。
柔软而秀美的玉脚,也在此刻温柔地扭动了几番,宛如扑腾着翅膀的鸟儿,宛如蜷缩着身形的小白兔。
“……真美啊……”
坐在霜星的脚丫前的煌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似乎是无法容忍直视单纯地抚摸霜星的脚丫的感觉,舔了舔嘴唇的煌,再次将双手摁在了霜星的左脚处,仔细地感受了下霜星的脚温,确定这般温度尚且还能忍受后,她便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一下地温柔地舔舐着霜星的脚丫。
宛如小猫舔奶一般的行为,让仍然处在昏迷之中的霜星的身体猛然抽动了一瞬。
“唔……唔嗯……嗯嗯嗯……唔唔……”
她摇晃着身体,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法进行多少挣扎和活动后,她便放弃了反抗,继续安睡着……甚至还发出了些许舒服的呼噜声。
“呼……呼……呼……”
尽管那双敏感的脚丫,正一边被某人的双手不断地来回爱抚着,一边又被某人的舌头不断地来回舔舐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挑逗,固然是为这双脚丫带来了一阵阵莫名的瘙痒感,但姑且还在霜星所能忍受的范围内,倒不如说,对于此刻的霜星而言,二人这般活动与其说是给霜星挠痒痒,不如说是给霜星做足底按摩。
她甚至感到了些许快意,熟睡之中的少女,脸上竟还露出了些许舒适的笑容,而非带着痛苦和勉强的笑意。
“她似乎很享受。”
霜叶忍不住地补充了一句。
“哦?是嘛?”
停止了舔舐霜星的脚丫的煌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笑容的霜星,煌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坏笑。
“看起来她很享受。”
“这怎么行呢?我听羽毛笔、艾丽妮、劳伦缇娜说,挠脚心可是相当残忍、相当可怕、相当残酷的折磨呢!”
说着,一脸坏笑的霜叶脱下了手套,藏匿在手套下的,是一双稍稍留长了指甲的双手。
“深有同感。”
煌简单地应和道,话音刚落,她也从自己的床下掏出了一只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她最近刚买的各种各样的刑具!而煌本人,则给自己的食指戴上了一只小巧的尖指甲。
她和霜叶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折磨开始。
煌一把抓住了霜星的脚趾并用力往后掰扯,而戴上尖指甲的食指,则趁机抵在了霜星的脚掌上——也在这一刻,霜星的双脚猛然颤抖了一瞬,甚至还如同做梦梦见自己摔倒一般而导致她的双腿险些弹起,就连坐在她的脚踝上的霜叶也差点没压制住。
“好激烈呀……”
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紧接着,抵在霜星的脚掌上的指甲,开始慢慢下移,从霜星的脚掌,掠过霜星的脚心,再扫过霜星的脚后跟。
“呼呼呼……呼呼……唔哼哼哼……呵呵……”
在这个有趣的过程里,霜星终于是发出了几道悦耳但带着些许苦闷的闷笑,被煌攥在手中的脚掌,也在此刻不安地扭动了几番,试图将自己的脚丫从煌的拘束和禁锢之中脱离出去——她小看了煌的力量。
被煌捏在手中的脚趾,如果不是煌自己想要活动,那么这五根脚趾是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力和机会的。那五根如珍珠般灵动的脚趾,此刻自然是宛如被镶嵌在了半空中一般,动弹不得,而霜星那红润的秀美足心,则自然是被煌用她那待在手指上的铁指甲,一遍遍地搔挠着。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锐利的指甲不断地划过霜星的足底肌肤,不断地掠过霜星那敏感的足底嫩肉,在煌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挑逗下,一道道如铃铛般清脆的欢笑声,开始不断地从霜星的口中迸发。
而与此同时,霜叶那边的行动也和煌别无二致。
她用左手抓住了霜星右脚上的十根脚趾,同时用力往后拉扯,通过这种方法让霜星的足心完全绽放,在这之后,她又伸出了那为了今天这一刻而特地留长了指甲的右手,将其搭在了霜星的右脚上,伴随和五根手指开始温柔地挥动起来,那五根稍稍冒尖的指甲,也随着霜叶的手指的扭动,而不断地划过霜星那嫩白的丽足。
麻酥酥的瘙痒随着霜叶的搔挠而于霜星的脚掌之中迸发,一阵阵让她有些无法忍受的瘙痒,开始在霜星的玉足之中绽放。感受着萦绕于足底间的阵阵刺痒,就算是霜星,在面对这般折磨的时候,她还是不免有些无所适从。灵动的丽脚开始更加不安地摇晃着,俏丽的玉趾亦开始不断地挣挣扎着,然而,仅仅只是足部的挣扎,对于“让她摆脱这般拘束”而言,可谓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即便,霜星的挣扎的确是有点力度,但当二人稍稍加强了对霜星的脚丫的拉扯力度,霜星便无法应对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脚、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好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玉足开始不安地扭动着,悦耳的哀嚎声,也加载于霜星那甜美的欢笑声而不断地从她那玲珑的樱桃小口中不断迸发。
出于意料地有趣的反应,让那两位正在不断地搔挠着霜星的嫩足的干员,脸上纷纷露出了笑意。
“嘿嘿~果然,她很怕痒~!”
坐在霜星脚踝处的霜叶立刻意识到了霜星的表情变化,她笑呵呵地将这样的大喜事跟一旁的煌分享了一番。得知了如此消息,煌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喜色,于是,她更改了瘙痒的频率,原本是她将手指抵在霜星的脚心处,慢慢、慢慢的往下划,虽然瘙痒的频率不大,但却能让目标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铁指甲在自己的脚掌上缓缓划过不同的区块,所带来的不同程度的刺痒……
但现在不同了,原本慢悠悠地划过霜星的脚丫的铁指甲,此刻在手指的高频率挥动下,对着霜星的脚丫就是一阵疯狂的瘙痒!而为了提高瘙痒的频率,煌甚至还将瘙痒的范围从霜星的整张脚底板,缩减到了霜星的脚心窝处!原因就是方才,在她的指甲划过霜星的脚心的时候,霜星的双脚总是会猛抽一阵!毋庸置疑,脚心,便是霜星的弱点,便是霜星的死穴!!
“接招吧!霜星!”
煌兴奋地大喊道,而她那戴在手指上的铁指甲,也开始疯狂地挥动起来,一阵阵出离的刺痒,也随着煌的这边那动作而接二连三地涌入霜星的丽足之中!疯狂的刺痒不断地涌入霜星的脚底,不断地涌入霜星的脚心!让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好嘻嘻嘻好奇怪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嘻嘻嘻……脚丫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阵阵奇痒不断地涌入霜星的嫩足,让霜星开始绽放着一道道越发激烈的狂笑,如果还是方才那般微弱的瘙痒,就算霜星能绽放着一道道美妙的欢笑,但因为其笑声的微弱,恐怕她潜意识里,也会般这般瘙痒当做“做梦”,将自己的欢笑当做“梦呓”……
但现在不同了,剧烈的瘙痒已经超出了霜星所能容忍的极限!就算她的大脑再怎样欺骗自己,就算她的脑子再怎样告知自己“自己的脚丫被挠痒痒只是在做梦”,在那一道道实实在在地涌入霜星的玉足美脚的奇痒的折磨下,酒精和药物的“安眠”作用,还是逐渐逝去,而霜星的意识,也随之回归了她的身体。
但是,情况却相当糟糕。
当她稍稍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手臂好像被折叠在胸前,怎么动都无法动弹;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缠绕着、层层包裹起来,紧致的拘束,让她感到无比闷热;更糟糕的是,当她试图通过歌声来驱动源石技艺的时候,却发现当自己张开嘴巴的那一刻,从自己的口中涌出的,是清一水的欢笑!而让她如此狼狈地绽放着这样可爱而美丽的笑颜的,则是萦绕着自己那双白白嫩嫩的玉足美脚的阵阵奇痒!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以及身体感受到的异样,无疑是让她的意识加速恢复了清醒!本来因为酒精和乙醚而仍旧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此刻也在这般不断地萦绕着脚掌的刺痒的折磨下迅速消散!霜星的双目也猛然睁开——她亲眼见证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变化。
她躺在床上,床铺很松软,躺起来很舒服,但拘束着身体的绷带却让她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舒适,至于那个压着自己的脚踝的霜叶,以及正在不停地刮挠着自己的脚心的煌,自然是让霜星越发地无所适从!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嘻嘻停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那两个小变态正在对着自己的脚丫肆无忌惮地挠脚心,算是领教了一番“挠脚心”的下马威的霜星,此刻也终于姗姗来迟地开始了自己的挣扎!她不断地摇晃着身体,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上半身——当然,她这么做自然是希望可以让自己挣脱拘束的,但事实上,摇晃上半身对于让她的双足得到解放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事实上,对于目前的霜星而言,摇晃自己的身体是霜星目前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她只能通过这种手段,来或多或少地发泄一下自己的意志,发泄一下自己的痛苦和绝望!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够呵呵呵够了!这呵呵呵这嘻嘻嘻这一点哈哈哈……一点也哈哈哈一点也不好笑哇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嘿嘿嘿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别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脚丫也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被二人握在手中限制了活动的那双玉脚,此刻亦在艰难地扭动着,无助地挣扎着,她当然希望自己的脚丫可以离这两个变态的手远一点,至少让这两个变态的手不要继续触碰自己的脚丫,不要继续搔挠自己的脚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