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人类的基因搾精耐久训练营

公元21○○年,X国秘密研究数年的生物工程取得重大突破,成功孕育了一批具有超基因的新人类,并将他们投入于军事当中。
所谓的新人类,除了具有在速度、力量还是肉体强度等各方面机能都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外,在智慧和意志力上也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是堪称六边形的完美人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能通过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射精。
原本对男性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与个人意志无关,只要受到足够的快感就会射精,是每个人类男性基因中最底层的生理机制,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如今,却被新人类克服了。
而为了防止新人类如果被俘获,无法忍受敌人的快乐拷问而堕落。更重要的也是为了防止他们被敌人搾取过多的精液样本,导致基因数据被破解。

因此,每个新人类士兵成长至在十○岁左右时,也就是人类的青春期,雄性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他们会进行一次集体的耐久训练。

所谓的耐久训练,就是性耐久能力(忍耐射精)的训练。在训练期间,士兵们需要接受平均每天长达十六小时的高强度性刺激,而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射精。训练通常会持续三个月乃至一年,因人而异,大部分人都需要经过半年以上的训练与测验才能达到标准。而其中只有少部分精英能做到在三四个月以内就完成了训练的最终指标。
当然还有极少数人,始终无法锻炼出完全的耐久能力,在最多为期一年的训练中,他们通常会在进行到九月时就出现自我放弃的倾向,耐久力不升反降。因此,这最后两个月对他们来说往往是最痛苦的时光,他们会在被搾精的虚脱快感中和事后的苦痛惩罚中来回挣扎。直到一年期满,这些始终无法达标的失败者就会被暗地处置,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尽管上级一直宣称他们只是被秘密保护,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但一直有小道消息称,他们是被秘密“回收”,作为工具在无止境地搾精中,为国家事业继续提供宝贵的资源(精液)。

而在训练正式开始的前一个晚上,这些少年们还会经历一场特殊的仪式。

“只有在经历过真正的性快感后,才能锻炼出真正不屈服于性快感的意志。”
基于这种理念下,这个晚上,教官们会对每一个少年都做好充足的教育后,进行一次集体的搾精性爱活动。从小经过严格管理的少年们,将在这里迎来自己十几年来人生的第一次射精,也是往后的日子里唯一一次被允许的射精。每个少年都会被配备数个经验丰富的技师,旨在令每个少年都充分体验到最大程度的性爱乐趣,直到搾干为止。当然,得益于新人类的身体素质,想要在一个晚上将少年们搾到一滴不剩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未开苞的少年们,在这些技师手下,想要让他们的精神先一步于肉体崩坏还是非常容易的。

从乳首到蛋蛋和杆的前戏,再到龟头和前列腺的高潮,然后是腋下、足底还有大腿根的餐后甜点,最后是全身无遗落的同时责备。将这些流程往复、穿插,灵活地改变姿势、手法乃至道具的使用。
仅仅才刚开始,就有不少人将要陷入在撸动生殖器的快感中。

过了一小时。已经有人射精过数次,嘟囔着哭腔求着技师放过自己那不断在手中被扭转的粉嫩龟头。当然技师们不会在乎,他们只会更坏地配合着少年的哭腔,像用力抓住滑溜溜的东西结果从手中溜走那样,一点点缓慢地撸动少年的龟头。待少年发出足够高声调的呻吟,他们就会在下一个瞬间改变手势,将龟头重新包裹在掌心扭转,令少年马上换回原来哭唧唧的哼腔。

不过,对于大多数的少年来说,能像现在这样被责弄龟头已经是相当幸福的事。

他们之中还存在着一些个体,从一开始的前戏到现在都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现在都没有射精。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个体差异,这些人在乳首上要格外敏感。于是乎,从一开始就被经验丰富的技师们发现这种异样的弱点的少年们,自然是不会被简单放过。持续一小时的乳首责备,鸡鸡已经硬到快要贴肚皮了。看样子,技师们是打算直到少年通过乳首射精为止都不停手。但是早已被沾湿的阴茎前端,只有数滩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流出,笔直的阴茎没有跳动的迹象,丝毫没有射精的征兆。也许你会认为,对于未涉性事的少年,才能做到一点敏感的刺激都有射精的可能。但是事实恰好相反,正因为没有射精过,所以无法认知、无法想象,无法将来自乳头的性感刺激,转化成射精的预感。

经过两小时。大部分人已经放弃,或者说是身体适应了当前的状况,任由技师们对自己的摆布。龟头、前列腺也好,已经无所谓是怎么样的高潮,只要默默顺从地射精就好。而那些被责备乳首的人,出于效率和最初目的的考量,最终还是在爱抚生殖器的配合下射了精。不过,他们的乳首责备始终没有停止过,受超基因的影响,有些人的乳首甚至开始湿润,被开发出分泌小量乳汁的机能。

还有少数人,比其他人更早就拥有了参军的觉悟与意志力,他们更多把这次行动当成一种战前演习,提前锻炼自己忍耐射精的能力。虽然精神值得肯定,但是有违行动意义。逆反又天真的想法,粉碎他们自以为是的尊严是有必要的。对付这类人,技师们并不着急玩弄他们的性器,而是直接对足底、腋下还有两肋与股根进行瘙痒。未曾预想过自己会被挠痒,毫无防备的少年们,只强忍了一瞬间的嗤嗤笑声,下一秒就无法掩盖地大笑起来,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露出了人群里最滑稽的模样。

经过第四小时。全部人都经历了几遍全套的洗礼流程。有不少人在经历全身的责备时,一度陷入癫狂的状态。至于那些先前不愿意射精的人,也基本在技师的心理与物理的双重攻势下,在前面的时间里就选择了放弃。不过还有极少数,哪怕精神已经濒临溃散,肉体也坚持了下来的人。在对上技师们准备的道具的时候,他们忍耐到极限的精神与肉体所坚守到最后的防线,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当然,道具的使用并非是只针对他们,这本就是所有人都要经过的流程。不过,出于对他们的倔强的“认可”与“惩戒”,对他们行动目的也从“照料”变成了“虐待”。
经过六小时。确认所有人都已丧失思考能力,陷入无意识或半意识状态,身体只对射精相关的刺激做出反应,并且进入了一种“一碰就射”的临时本能反应。

至此,少年们的第一次行动也算圆满结束。

第二天一早,还未从甜蜜梦乡里回过神来的少年们就被叫醒集结。然后,他们就接到了自己受训的第一项任务——对自己进行龟头责备。

听到这个消息时,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经历了一晚上恶战的少年们,每个人都充分了解到了龟头责备是种怎样可怕的刑罚。更重要的是,还未从连续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少年们,比谁都清楚自己的龟头现在有多敏感。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男性最烈的晨勃时间,他们连勃起都不愿意。
而教官们就是想趁着这个时候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教官们用模型示范动作标准。一手抓住竿子,另一手用掌心握住龟头,用力且迅速地扭。令人看了就犯怵的动作,令更多人打起来退堂鼓。但是如果有人做不到,就换其他做得到的人帮他责虐,再做不到的话,就两个人一起由教官来处理。在一眼明了利害关系的惩戒规则下,所有人还是乖乖听话,在教官的一声令下,笨拙地依照标准动作来责备自己。

少年们一边挤出眼泪地叫出声,一边又不敢松懈手里的动作,从起初的三十秒,再到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最后是半小时的时长。只要有人中途放弃,除了接受定下来的惩罚,所有人都给重头再来一次。
整整折腾了一整个早上,他们才共同完成了这项任务。

在往后的日子里,少年们除了接受正常的军事素质训练,更多时间都在与性快感作斗争。

训练的第一周,不出意料的惨不忍睹。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在一次不射。而作为射精的代价,他们也会被严格执行作为残酷的惩罚。

所谓的惩罚,就是利用工具电击生殖器,最常见的方式就是用电线缠绕在阴茎上,针对性的持续电击。电击的持续时间通常以小时为单位,而在这几小时的时间里,生殖器所要承受的,是足以令一个成年男性在几秒内昏死过去的剧痛。换做普通人的话,恐怕仅一次就会完全丧失性功能。不过得益于新人类强韧的肉体,少年们除了每次都会疼到小便失禁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外,其他方面并无大碍。而之所以采取如此不人道的惩罚,除了是为了保证惩罚的有效性,也是对他们日后可能会遭遇的处境进行一种演练。

经过了一个月的训练,少年们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测验。而测验的内容,就是召回那些曾让少年们欲仙欲死的技师们,要求少年在他们的技艺下,在三小时内忍住不射。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不会再有多余的人手帮忙摁住少年强制继续,少年必须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主动配合技师们的要求,一旦少年们出现抵抗的行为,技师们有权直接宣告测验不通过。

刚进入室内,测验还未正式开始,技师们仅仅是故意展示自己的双手比划两下,就让人不自觉地回想起了那一夜的体验,一下子就勃起了。
技师们一边戏谑着少年刚勃起的阴茎,一边用言语诱惑和羞辱。尽管少年们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在肉体上已经小有成就,但在心理上还是不够成熟。幼小的自尊心在面对技师有经验的嘲弄时,难免会心生涟漪。
然后,技师们会要求少年做出一个特定的姿势保持不动,或是双腿并拢立直,又或是打开双腿平躺。在技师们正式上手性器的那刻,少年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条件反射,或是缩胯弯腰,或是想要夹起双腿。不过,只有一下颤抖的程度,少年们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任由自己的生殖器在别人手中玩弄。

技师们还会在少年的目光所及处安排一个计时器,让少年们切身感到时间的流逝,这会在主观上影响少年的感官,使他们在被责备的过程中过得更加煎熬。

时间过半,技师们的精湛技艺让少年们的先走汁不断流出。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先走汁被搾出,男孩们被要求变换的姿势难度也逐步提高,从倒立、一字马,然后是许多高难度的瑜伽、体操动作,透明的粘液被迫到处都是地甩在自己的身上和地上。更糟糕的是,少年们在费劲摆出并保持这些奇怪的姿势的同时,还会因为体态的变化被新的手法带来更多难以捉摸的快感消磨,在这样的双重攻势下,少年们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逝,对射精的忍耐变得越来越吃力。

临近三小时的尾声,技师们的手法也变得越来越粗暴了当,几根手指从会阴和肛门用力挤压着少年的内生殖器,更有甚者向上拍打少年的睾丸,想物理性地把储存在睾丸里的精液打上精管,引发少年机械的射精反应。毫不掩饰的暴力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年们的精关,如果换做是普通男性,马上就会像被故意拧坏的水龙头那样喷涌而出。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少年,也难以长时间忍受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快感,只能机械地拼命夹紧自己的射精肌,仿佛稍有松懈就会有精液从看不见的间隙渗出。而已经体力不支的少年们,又把仅剩的所有精力放在控制射精上,已经很难在保持技师们要求的标准动作,这个时候,每当少年发抖的四肢有要放下的迹象时,技师就会用疼痛刺激少年的性器,提醒他们重新摆整姿势。

少年们心知肚明,自己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处在技师们的拿捏中,技师们随时都能用任一种方式令自己考核失败。而自己现在必须像马戏团里的动物一样,努力遵从指示来取悦他们。

在最后的几分钟里,技师们会让少年翻身到一个可以清楚看到计时器的位置,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无理地不断加快自己抽插和撸动的手速。过分明显的糟糕意图,在身体和心理上都给少年施加了巨大的压力,煎熬的少年们会不自觉看向倒计时,祈求快点结束,然而越是亲眼目睹时间,越是觉得每一秒的跳动都是那么漫长。
终于,在时间走到三小时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少年都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想象中的休息并没有到来,技师们依旧在不折不挠地责备着他们的生殖器。

然后,少年们就被告知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所谓的三小时,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少年的能力达标与否,完全交由技师自行判断,也就是说,只要技师不认可,直到日出为止,他们可以一直将责罚进行下去,就连少年睡觉的权利都可以剥夺。
巨大的落差感和绝望感顿时吞噬了少年们,在这个少年们意志力最薄弱的瞬间,技师们抓准时机出手,令许多人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漏出了自己的精液。
而那些扛住了这波攻势的少年们,出于不甘与愤怒,反而重新振作了起来。
最终,大约有三分之二的人通过测验。大部分人在六小时前就结束了测验,真正被责了一宿没睡的人,只有少数几个因为不明原因“得罪”了技师的。

至此,这些通过第一次测验的新兵们,已经具备了普通男性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忍耐力。
然而对他们来说,这才仅仅是刚刚入门。

进入下一阶段的少年们,会被要求带上内部布满颗粒的阴茎套,并且分别在龟头的两侧、马眼与竿部装上跳蛋。每一颗跳蛋都能由总部的监控中心单独控制。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除去睡觉的时间,少年们需要忍受随时可能出现的震动攻击。必要的时候甚至会持续一整天。

因为阴茎套的型号非常紧致,少年们的阴茎在常态下都会被里面的颗粒挤压,尤其是龟头的部分。因此在震动下,强烈的刺激感让所有人在一开始就无法保持淡定,更不用说跳蛋们还会根据情况调节开关节奏和频率,数百种的排列组合令人无从适应。能够忍受数小时手淫的少年们,却在机器面前连五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

阴茎套只允许在小解和洗澡的时候脱下来,然而对少年来说却是最煎熬的时候。死死咬住阴茎的紧小阴茎套,在穿脱的时候,里面的颗粒会与阴茎剧烈摩擦,龟头的部分尤其遭重。同时,长时间处在高压下的阴茎,在松懈的瞬间,会一下涌出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会漏出来。

起初,胯下随时随地会袭来的震动,对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少年们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在体力不支和注意力分散的情况下,少年们经常是在“完成训练”和“忍耐射精”上同时失败,这令少年们苦不堪言。

而在一个月后,普通的跳蛋突袭已经不能奈何少年们,他们可以时刻保持着手头里的工作继续进行,顶多是效率下降。而这时,教官们会加大训练项目的难度,这些项目需要高度的精力集中。因此在跳蛋启动时,将一部分精力分散给对抗快感的少年们,往往只能僵持在那里等待跳蛋关闭。这个时候,教官们会掏出新的道具(如震动棒),补充刺激少年们的性感带,又或是用手直接掰弄少年坚挺的阴茎,捏住阴茎套上的跳蛋往里压,让它们尽可能贴近少年的龟头和竿来加大刺激。

两个月时间,少年们的前端已经经历了各种道具的洗礼,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来自民间的情趣玩具,已经不再能对他们的生殖器产生威胁。就在少年们沾沾自喜的时候,甚至会拿磨炼彼此的生殖器开玩笑的时候,下一阶段的训练,同样是使用这些道具的训练却出乎他们的预料。

这一阶段的训练是针对少年们的后庭,也就是前列腺。

两个月对前端的集中训练,让少年们已经遗忘了前列腺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当那些能够高频震动的玩具捅进他们的肛门并直抵前列腺时,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异样感让他们浑身一颤。随后当道具的开关打开时,少年们一下绷紧了自己下半身的全部肌肉,露出了这两个月来最窘迫的模样。

如果说,来自阴茎的刺激是忍耐将要射精的快感,那么来着前列腺的刺激就是忍耐正在射精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有关前列腺的训练对少年们的羞耻心也是一种某大的挑战,少年们常常被要求岔开双腿将自己的肛门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并被束缚在某个地方,任由路过的将士观赏和挑逗。其中最令人难以忍受的就是用钩子插入肛门抵住前列腺的吊缚,在这种状态下,少年哪怕轻轻挣扎一下,前列腺都会顶着剧烈的痛感和快感。

除此之外,在先前的训练中,少年们只要射精一次,就会立即中止当前的一切行动,并在当日的集训结束后再被安排电击惩罚。而前列腺时期的训练不同,少年们在第一次射精后,还会被继续刺激,直到连续射精几次后才会停止,然后才送往电击惩罚。这一阶段的电击惩罚会在前列腺处新增一片电极。相比于生殖器,前列腺被电击的快感甚至大于痛感,受罚者经常被电得精液横飞,受罚时间因此被翻倍延长,直至受罚者被电到暂时性身体瘫痪,短时间内无法再做出有效的射精反应为止。

在完成了后庭的训练后,少年们在这一阶段的训练也迎来了最后的测验部分。

在测验的车间,里面放置的是两排造型类似休眠舱的立体装置。这是一种特制的搾精装置,内部配有大量的拘束器和搾精仪。使用时,使用者以双手上举的站立姿势被固定,整个前臂、腰部、大腿根、膝关节上下、脚踝乃至头部,都将由数个金属环铐牢牢拷紧,完全限制其活动的可能性。
而在使用者的裆部位置,是一个连接底部的一体式搾精装置。使用时,三个原本打开的机械臂会扣上使用者的胯骨两侧和两腿之间,像三角裤一样固定,只留下一根阴茎外露。然后,装置的前端部分,也就是俗称的“飞机杯”,会将阴茎完全插入后,根据阴茎的实际大小调整内部的构造,最后完成与机械臂的一体式连接。而在机械臂的内部,除了完成连接后,后方会伸出一根棒体插入肛门外,下端也留有专门的拘束空间来将睾丸固定在合适的位置,内置的锁精环结构还会在阴囊的上端和竖中缩紧,尽可能地将两颗睾丸勒紧得足够饱满并分开至两侧。除此之外,在使用者的乳头、腋下、两肋和脚底,也配有专门的刷头滚轮。

通常情况下,日常认知里的飞机杯出于舒适性考虑,内部基本由软胶制成,只在头部添加几颗大而饱满的圆形颗粒。
但是眼前的装置,内部采用的却是由硬胶制成的锥形颗粒,以超高密度一路从入口遍布至顶端。仅仅在插入时,龟头就会被近百颗颗粒打磨至最敏感的状态,过于尖锐的刺激,使用者甚至没有自行拔出的勇气。
机器在开始时,高速抽插和旋转的飞机杯里,扎在肉表的颗粒尖端像是要划开龟头的粘膜,不讲道理的暴力刺激,比起说是为了搾精的效率更像是对龟头的恶意凌虐。肛中的棒体虽然不像身前的容器那样残暴,也以固定频率伸缩,单调却始终有效地撞击前列腺。乳头则由两根钳体从上至下地,像抓娃娃机一样捏住,然后旋转,再从钳子中间伸出船舵状的滚轮跟随着旋转的角度不停地来回掠过乳头。最后就是在不影响射精状态的情况下,从两肋、腋下和脚底伸出的滚刷,以瘙痒为目的进行的全身责备。

严重违反人道主义,绝对不合理的运作方式。即时是军队对于少年们的耐久训练有再怎么严苛的要求,也很难被人想象出研发如此不人道的装置。
事实上,这正是由敌军研制出的专门用来对付超级人类的搾精刑具。

少年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这个装置里待上72小时。

与先前不同的是,本次测验不强制统一进行,少年可以自行做好准备再进行测试。但是,无论如何,只要测试一旦开始,哪怕它的难度远超你的想象,令你不到10分钟就缴械投降,你依然要在里面至少待上72小时。

起初,有几个在前面的测试中表现优异的少年自告奋勇,他们满怀信心地躺进舱内,毫无保留地任由各个未启动的“刑具”率先抵在自己每个敏感的角落。他们心想:就算不会成功,也不至于惨败。
而教官们总是会认可他们的精神,并鼓舞其他人,告知其他人,这些先驱者只是因为缺乏经验败给了时间,他们都坚持到了最后的几个关头才惜败。
而在这些先驱者受练的期间,其他还未准备好的少年可以不定时过来参观,透过玻璃观察里面的情况,除了里面不停运转的机器外,前辈其余裸露在拘束具外的身体,也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察觉不到异样。
一切就像教官说的一般:前辈们坚强的意志抗衡了看似残暴的机器。
但事实上,这被复制过来的机器并未按照样机还原,在一些本该透明化的地方,加装了一些遮盖。就比如,原本应该是透明可见,用来储存搾出的精液的试管容器,就被换成黑色的塑料,令外人看不见里面正在不断被输送的精液。
打从一开始,这批先驱者,最慢的也没坚持到半小时。在他们惊觉到自己历经磨难的精关原来是这样出乎意料的脆弱时候,全身的痉挛,无情地将精液送出尿道口一遍又一遍后,他们理智也在短暂的残存后被瓦解。撕心裂肺的哭喊被阻塞成隐约的呜鸣声隔绝在内,拼命扭曲的肢体在束缚下连颤抖都不易察觉,只有监控内部的教官知道里面的惨像。
而每一个进行测验的人,都会在结束时被要求保密他们真实的情况。

事实上,第一次进入的人,并不会真正接受72小时的不间断试炼,教官们会在48小时后打开一次舱室,准许他们短暂的休息后并提出一个选项:继续剩下的24小时还是就此结束。
如果你不幸回答了否,那么很遗憾,对于意志如此薄弱的人,他们会重现计时72小时作为你的惩罚。
当你正式完成一次72小时试炼后,他们会对你进行只为参与者准备的秘密特训,拿出模拟内部各个搾精器拆分而出的简易版小道具,继续对你责备。与前面训练的内容不同,这次的训练不再关心你身心上的承受状态,也没有射精上的限制和惩罚。事实上,刚经历这一切的你也没有坚持不射的可能性,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让你学会适应并忍耐,而是让你从根源上对其感到麻木。

三个月后,第一个完成试炼的人出现,然后是更多,直到最后一人的及格。
至此,在忍耐射精的环节上,已经没有存在的事物能够撼动他们。
在剩下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更多的是被传授极端环境下的应对处理和实战技巧,并用一次次中小型实战任务的成功证明自己。
至此,这批少年兵们将正式编制为一只部队,投入到军事行动中。

后记

某个科研结构的密室里,一个健硕的少年正被拘束在台面上,以一种羞辱的方式展开自己的裸体。而在其身前,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在用精巧的手法揉搓着他挺立的肉棒。

“哼,你别白费力气了,一直对着一根“肉棒”在那里搓,你不累吗?”

军官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是,攥住肉棒的手并没有放开。

“我们已经确认过了,尽管你们表现得无动于衷,但是你们并非没有感觉,只是很擅长忍耐——”

说罢,军官用力掰折了一下手中的肉棒,少年不经意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嗯—”

“你看,你这不是有反应吗。刚刚的手法,只要你还是男性的话就应该能理解它有多舒服,不过对于你们这种忍耐力来说,可能连挠痒都算不上吧。”

“既然知道,你还浪费什么时间?就为了把我留在这里当满足你变态心理的玩具展品吗?还不如把我当人质可能还能换取更多资源。”

“别急,刚刚只是出于我的个人礼貌,对付你们这种“怪物”,确实不应该那么人道。上次我们抓到一个你的同伴,我们抱着磨掉他一层皮的心态去用机器刷他的亀頭,结果最后刷头都磨损了,他的亀頭也确实被磨得通红,他也没叫一下。”

“……所以你们打算在我的身上再试一次?还是你们做了什么更好的机器?”

“不,这种机械式的快乐拷问,其实在前几次次我们就意识到已经对你们无效了,上一个还这样做只是单纯地想虐待他。”军官突然握住了少年的肉棒提了起来,“不过,我们确实有一种新的更高效的方法。”军官将一只不知何时掏出的针管,扎进了少年阴茎的根部,并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呜!这是什么……”

“别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对着性器官直接注射的药物,少年并非没有接触过,几种可能性的效果在少年的脑海中盘踞,不过就结果而言,少年并不紧张。对于他们而言,大部分药物能带来的影响都能用“不太舒服”概括掉。
但是,两分钟了,少年试图察觉肉棒上有什么异样的变化,却好像一切如常,只有本来因为充血而发烫的肉棒,似乎又隐隐升高了几度。

然后,军官将一只手指轻盈地放在了他的亀頭上,一股新鲜的刺激感冲击了他的脊髓,他的身体竟本能地缩了一下。

“嗯!怎么…”

“很不错的反应,看来你的小兄弟开始恢复精神了呢。”
军官摇晃着自己的手指,带着手套的指肚轻轻在亀背上来回摩挲,一股酥痒的快感持续不断地传向少年的神经。

“啧,你到底干了什么!”

“这是一种新型药物,作用是提高你们生殖器神经的敏感度,呵呵,很有效吧。”

军官用一只手用力掐住了阴茎的竿部,另一只手掌握住了整个亀頭,将五指贴在亀頭起伏的每个方位。
一时间,一种独特的瘙痒感缠绕在少年的亀頭,夹杂着一种不该有的冲动,令透明的粘液从前端的缝隙出渗出显眼的一滴。

“呵呵,怎么突然漏出来了,你也开始像个男人了呢。”

“你!”

“接下来,我会像刚刚那样再给你做一遍哦?这次你应该懂得品尝了吧。”

军官握住亀頭的手开始灵巧地动了起来,勾住冠沟的五指沿着边缘来回挑起滑动,紧贴着尿道口和亀背的掌心,一边扭转摩擦着那些令人发痒的小边缘,一边搓弄最饱满又舒适的地带。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年的脊髓,少年回想起了,这是自己在集训刚开始,性器还未经过磨炼的时候,身为男性能体会到的最原始的快乐。

“呜——!呃嗯嗯——”

亀頭,真的好痒!如果能在用力一点的话,如果能在用力就……

这是少年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的想法,尽管可能少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但是,就是这样一刹那的想法,一小股粘液再次喷涌而出,再被双方察觉之前,它就被飞舞的手掌打磨至亀頭全身。被粘液滋润过的亀頭,想要射精的舒适感进一步增加。

“呵呵,你看看你,又出来了呢。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射了吧,我就在帮你一把好了。”

军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手掌攥住整个亀頭,更快更粗暴地扭转起来,每次扭转,亀頭的每个角落都会被同时摩擦、揉捏。另一只手也摁住阴茎凸起的尿道,快速地上下撸动。

等少年被激烈的快感回过神来,想要抵抗这种快感已经为时已晚,强烈的射精感不断从内部涌出,爬满蓄势待发的阴茎。
少年本能地抠起脚趾。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男性在射精时会不自主作出的本能行为,却激发了少年后天锻炼出另一种本能,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关闭了出口的精关,刚刚涌上的射精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开始被逼退。
少年本该体验的久违又新颖的高潮,以一种怪异的失落感戛然而止。
当然,冷静下来的少年,很庆幸这种失落感。
不过,他的敌人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不甘心的敌人又继续揉搓起少年的亀頭,虽然亀頭上的瘙痒依旧,甚至比之前还要敏感一些,少年却不再为之冲动,默默接受并忍耐这种快感。

“啧,这都让你忍住了,我都要怀疑你们到底算什么了。”军官放开了手里的肉棒,“本来我还打算,让你舒服点,把事情简单结了,这样对大家都好……现在我改注意了。”军官背过身去,不知在捣鼓什么。

“哼,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不如接受一下我的提议,那样更简单。”

“呵呵,你还是先试试这个吧,再看看有没有勇气接着说大话吧。”

军官换上了一副新的手套,一副长满颗粒的手套。

“你,想干吗?”

军官重现走到了少年跟前,用手再次握住了少年的阴茎,手掌上的颗粒挤压上亀頭,异样的触感让少年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随后,握住亀頭的手开始缓慢地撸动了起来,紧贴亀頭表面的颗粒滑上冠状沟、背筋、尿道口,再原路滑下。

“呃!——嗯!嗯、嗯……”

与快感相差甚远,单纯又强烈的刺激性一点点掠过亀頭,过于缓慢的速度反而一时间让人不知怎么适从,少年忍不住微微颤抖,发出几声闷哼。

“很刺痒,对吗?你能想象如果我快一点的话会怎么样吗?”

军官换了手势,本来握住亀頭的手松开,与五指并成一片,开始细细地在亀背上摩擦了起来,动作依旧缓慢。

集中在亀背的刺激,激痒感更胜,给予了少年一点脚心发烫的感觉,随后便是一种细微的失禁感,引得少年有点想夹紧双腿。

不过,少年并不惧怕,就算对方真的加快这种手段蹂躏起自己的亀頭,自己并非没有经历过,即使是在这种感度提升的状态下,无非是忍得没那么自在,就当是重温集训的时候。

“呵呵,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军官收回了手,然后拿出来一支新的针管,“如果我说,刚刚的试剂,只提升了你两倍的感度呢?”

“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刚刚那支只提升了你两倍的感度,而我现在手里这支能把你的感度提升至五倍。”

“你、怎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不过就是比现在多翻一倍而已,你以为我会……”

“ ‘你以为我会怕吗?’,你要真这么不怕的话,你能想象一下,刚刚我要你记住的那个触感,如果再翻上一倍会是什么样?”

“……”

“而且感觉这种事,可不是简单的加减就能说得明白的。再给你一点提示,根据我的计算,以你的感度再翻上五倍的话,大概相当于男童还未开苞的亀頭那样稚嫩。当然像你这样的人可能没经历过这个,不清楚是什么概念,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能理解了。”

军官将新的针剂扎入少年的阴茎,不过一会,少年感到自己本来有些燥热的亀頭,似乎开始浮现出一分分清凉感。

“唔,嗯……”

军官见少年有了反应,一把将双手握了上去,这次在手套触碰到亀頭的瞬间,仅仅是还没施力的握着,少年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亀頭上的每一个颗粒带来的刺激。
而后,军官像拧毛巾一样开始用力扭起少年的亀頭,成片颗粒在已经被挤压变形的亀頭来回摩擦,快要失禁一般的刺激感在亀頭上席卷,并连带少年下体其余的内器官出现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唔!呃哈、呃哈!嗯!呃啊……!”

少年第一次发出毫不掩饰的娇喘,他不得不把意识集中在触感已经被敏锐的刺激感完全淹没的亀頭,无暇克制身体上的其他本能。军官的手每扭转一次,少年的腰也会摆动一次,想要将亀頭抽离这股过激的漩涡,只是军官每次都会在少年差点逃掉时追上去,用自己那尖牙利嘴的手掌重现覆盖在亀頭的某一部位,换一种新的姿态继续在亀頭上凌虐。

直至数十分钟后。

少年不再扭动自己的腰肢,而是绷起身体,抠起脚心早已发烫的脚趾,咬紧的牙关不断泄露出急促的喘息,禁闭的双眼遮不住眼角泛起的泪光。

少年接受了自己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的事实,身体不再有与自尊有关的想法,以这种丑态妥协着,保护他那最后被训练出来的本能。

少年还有能思考的理智,想过这样的刺激可能持续一整天,因此竟然产生过退缩的念头,他那被训练出来的骄傲,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哪怕是一瞬间的怯懦感到羞耻,明明他经历过更残酷的责备——
只是,现在这个,令他真的要哭出来了。

“呵呵,看你都要哭出来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出乎意料,军官突然撒开了手,起身摘下手套,一副要完事走人的模样。

亀頭上残留的刺激感还在隐隐作痒,但是少年理智先一步回归,他对眼前的情况很诧异。
累了,腻了?
他知道敌人没那么好心。

“怎么了?都用那么下流的手段了,现在才意识到那个对我没用吗?既然如此,还不赶紧……”

“你还是真是嘴硬啊,先想办法把你亀頭流出的粘汁擦一擦再说这种大话吧。没关系,今天只是先陪你玩五倍的,明天陪你玩十倍的,后天是二十倍……”

“什么?你——”当那几个数字传到少年的耳中时,少年除了震惊,还有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胆战,“什么十倍……”

“很难理解吗?当然是指药效了,你不会以为五倍灵敏度就是极限了吧。”

“不、这不合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药——”

“你当然没听说过,市面上哪有需求这种药的。而且,如果普通人的话,敏感度提高到五倍就会把神经烧坏,根本没有开发的必要。不过,得益于你们新人类的肉体,就算敏感度提高到一百倍,神经也能承受得住。”

“一百倍……不,你只是在虚张声势,任何药效的提升都没那么容易,更不用说这种成倍的……”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明天就知道了。而且你们应该高兴不是吗,你们马上就能重新找回作为男人的快乐。”

少年还想再说点什么,当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年轻的军官耐人寻味地重新审视少年的裸体,流露出一抹难以言明的轻蔑笑意,令一股恶寒爬上了少年的脊椎

“那么,明天见。”

——

第一天
“嗯呃呃——!哈、哈啊、哈啊,呃嗯!呃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
“不,等、等一下,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三天
“求你了,不要!停下!求——”

第X天
一段对话

“俘获对象已经求饶,愿意用情报换取一部分‘自由’。”

“都这样了,只是情报吗。”

“呃,是的,通过我们的观察,尽管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当他似乎把‘不要射精’像DNA程序一样刻进了生理本能,除非他还有自我意识来解除这道限制。”

“这样啊,你们用了多少剂量,才让他求饶的。”

“八十倍,当然还没正式开始,只是刚注射他就求饶了。我们在五十倍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尝试结合更多刺激方式,来综合提高效率。”

“既然这样的话,干脆直接把他作为药效开发的实验对象吧,我听说你们似乎正在想办法两百倍以上的药效。”

“是的,不过,光一百倍就仅是理论上的数值,还未实践。再往上的开发,理论上还没有合适的实验对象,能保证合理的系数范围,如果要对他实验的话……”

“无妨,情报毫无价值,既然搾取不到他的DNA信息的话,就干脆把他当做一具器物看待就好了。”

“是。”

“把这些都告诉他,他已经没有身为俘虏的价值了,接下来,只是单纯地把他当作玩物去无止境地虐待下去。他的表情一定很绝望,肯定会进一步提出筹码,不管他说什么都无视就好了。”

“哪怕他彻底屈服,提出用精液来换吗。”

“对,如果他真那么提了,你们反而要用更残酷的方式去欺负他,彻底蹂躏他。”

“明白,指令已经下达。”

“记录下来,以后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