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的暖冰

放眼整个宇宙,走四方的往往都是行商之人居多。寰宇的知识浩瀚如烟,各个星球的文化信仰乃至习俗都是各不相同的。而因此创造出的文明与商品便成了点缀星际间重要色彩。有的时候,这个星球里不起眼的物件倒腾到了宇宙的另一头,价格便可以翻着跟头的往上涨。所以穿梭于星间的飞船星槎更多的都是货运之用。而有货物的地方就有人,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自然就得分黑白。大众的广泛需求造就了本分守法的白商,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危险之物或是违法的暴利商品则催生了另一种商人,人们通常称呼他们为黑商或者暗商。他们比白商更大胆更谨慎更勇敢,甚至更有眼光。这群人通常能抓住达官显贵们的需求换取其庇护。因此在宇宙的普遍法律之中虽是严厉禁止,但只要需要还在他们便不会消亡。
「红蜂」是暗商里比较有名的一位,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位。这人从来不结伴行动,像一只孤狼一样默默的行走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宇宙之中。通常在别的暗商那买不来的东西,他们都会推荐雇主找红蜂试试。这家伙据说只要钱到位,他连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大人的丝袜都能弄来。红蜂有一艘名为「蜂后」的灰蓝色中小型货运舰,这艘船已经存在多久、是怎么来的,连红蜂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便已经目睹了家乡的星球被虫群摧毁,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把他从虫子的口中救了出来,后来他便开始在这艘名为蜂后的舰船上生活了。大叔很自然的成为了他的父亲,把知识与谋生之道一一教授于他。对于身为长生种的他而言,与父亲相处的日子短如流星划过,只隐隐记得父亲在临终的那天把他带到了引擎室,将自己的手按向那颗金光夺目的星核,他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这船都不需要加油了。
「这样蜂后就能记住你了,小子,你就是下一位红蜂了,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没教你,但让你自己去体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自那天起他便继承了父亲的一切,他的船他的名字,当然还有他那些不可告人的业务。在漫长的长生种岁月里,只有这艘船和引擎里能量动力用之不竭的星核默默的陪伴着他。这艘船虽然不大,但对于他这种暗商来说却是足够,能容纳五个人的生活舱对于他一个人来说也能算是个豪宅了。
时光荏苒,宇宙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星核猎手和无名客的星穹列车最近相当的活跃。红蜂看着电子屏上的播报皱了皱眉头,上次跟那个叫银狼的星核猎手做生意的时候,他就曾经见过这个叫卡芙卡的女人,一个看上去就是那种有很多秘密且极其危险的女人,鉴于这帮人最近过于高调,短时间内还是不要有太多合作的为好。红蜂正想着事呢,忽然从附近星域传来了一阵加密的呼叫,红蜂走上舰桥看了一眼是「拾荒者」们的传呼。这帮人通常在一些被毁灭的星球和损坏的舰船上捞东西,捞到一些稀有或者特别的东西时,通常会联络像红蜂这样能出高价的暗商来看货,这次估摸着是捞到什么稀奇的玩意了。正好最近星核猎手闹腾的厉害,各方势力都缩了起来观望,自己都已经好久没开张了。想着红蜂便按下了接通键
“啊啊,喂喂喂,啊对,暗号,我想想…兵蜂呼叫蜂后,见到糖果了”
“蜂后知道了…怎么了阿伦”
“啊,红蜂哥,我们昨天在一个刚刚被军团摧毁的空间站里捞到了个奇怪的东西,九爷说刚好搜到了你的信号,让我问你能不能过来给他瞧瞧”
“行,我正好有空,大概下午两点能到”
这种事情放在平日里再正常不过了,红蜂坐到主控上轻推加速驱使蜂后往坐标靠近。星核在共识之中应该是一种极危险的存在才对,可蜂后引擎中的星核却是格外稳定,前段时间还听说星核能塞进人的身体里,看来人们现有的知识还不能完全了解星核的全貌,还是说每一颗星核都是不一样的呢。
蜂后很快便来到了拾荒者们的大型打捞船所在的坐标,在互相确认身份后,蜂红慢慢的停靠在了打捞船的星港上,而从飞船的探头中可以看到一旁的打捞港正在忙碌不堪,各种已经变了形的集装箱正在被吊臂从破损外壁堆中吊出。红蜂停好飞船后便来到了打捞舰的集散舱段,那个叫阿伦的已经在那里候着了,红蜂拿出烟来自己叼了一根再给阿伦抵过去一根,随后用下巴指了指打捞港中忙碌的大家伙说道
“这次赚不少啊,哪家的空间站”
“是啊,就六号上的中转空间站,我们运气好,路过那里的时候检测到了爆炸冲击,靠近后一看原来军团刚来过,一个活的都没有”
红蜂点了点头后没再多问,这种发死人财的事虽是被很多人所不齿,但暗商做生意从来不问来路,东西对了就都好商量,毕竟什么都有人买,什么也都有人卖。
“红蜂哥,补给我们也刚进了,你需要吗”
“啊,确实吃的已经不多了,给我装一个月的吧,不要鱼哦,我吃不了那个”
“嘿嘿,好,待会给你安排”
飞船的能源有星核在倒是不用太担心,唯一需要长期补给的就只有自己一个需要摄入的食物了。红蜂跟着阿伦走到了集散舱段的深处,红蜂走到近处,便看到了一位精明干练的老者,身子虽是年迈双眼却依旧如烈火般炯炯有神。老者的四周围着好几个拾荒者,众人正一脸愁容的看着一个竖放的大长方体箱子。红蜂一眼就看出来这大箱子是什么了,说实话他当场就已经想尥蹶子开溜了。谁知那位老者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满脸堆笑的看着红蜂
“红蜂老弟啊,怎么那么见外呀,喝杯茶再走呀,但是喝茶之前能不能给老夫先看看这个东西”
红蜂暗骂这老贼奸猾,而且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怎么什么都敢捡,没准哪天真给他们捡着个星核这会直接炸了大家就都别活了。红蜂没办法,毕竟身为暗商即使干不成也一定要说清楚缘由,这是这一行活下去的必修课。他推开围观的众人,上手轻轻的摸了摸这个长方体大箱子,外表的漆面已经被爆炸的高温火焰烧没了,黑的跟块木炭似的,但由于用的是耐高温冲击的聚合物材料制成,所以整体并没有发生形变或者溶解,里面的东西应该也完好如初才对。红蜂心生一种不祥之感,他曾经见过一种类似的东西
“这是和平公司的产品”
红蜂拍了拍手后对九爷说道,众人听了这话心里也是突兀,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回话。红蜂蹲下身子摸了摸箱子的底部,由于外表烧的焦黑他摸了好一会才摸到那个按钮,嘣的一声脆响,底部被打开了一个小口,这里是存放货运资料的地方。为了防止因为机械故障导致打不开箱子,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个必须手动开启无需电力的储藏空间。红蜂拿出了里面密封的货单递向了九爷
“这是和平公司开发出来,用于押送重型犯的收纳仓,这事不太对九爷,您没说实话”
九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接红蜂伸过来货单,因为他也开始害怕了,能动用这种规格来押送犯人的话,那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见九爷踌躇不定,一旁的阿伦走上了两步,在得到九爷的许可后他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原来打捞被毁空间站的时候正好有一艘押解犯人的飞船停靠补给,没曾想补给到一半军团就忽然出现,押解船上的士兵也在参与抵抗军团的过程中被杀了。这都是拾荒者们在空间站的黑匣子日志中找到的信息。等他们到的时候空间站里就只剩残肢了,跟本分不清谁是谁了。红蜂听后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半道劫囚犯那就都好说,顶多把人还回去不就行了。红蜂刚松了口气,却看见众人仍是低头不语,敢情这话原来还没说完,后面还有事呢。阿伦颤颤巍巍的说
“那个……押解犯人的船虽然内部烧毁很严重,但在我们进入时,里面居然有人开始攻击我们,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军团的怪物还在,便开始反击,谁知道……那居然是个人,我们…把他做了……”
红蜂听完这话心里一阵冰凉,他扶着额头说
“有看清楚是哪家的吗”
“没…没有,他伤的很重,而且空间站呼叫的支援也快到了,我们捞完东西就跑了”
红蜂有些无语的看向九爷,九爷也是一脸的苦楚。红蜂知道这帮拾荒者一定没说实话,估计这帮押解囚犯的士兵还剩下几个,拾荒者们没认出来是哪家的,便想着杀人灭口抢东西也未可知,这下真是贪出事来了。红蜂看了看手上的密封货单,现在也只能祈祷背后是位好说话的主了,九爷挥手让众人回去干活,红蜂慢慢的撕开密封袋,里面赫然印着一个烫金色火压的标志,二人当时就傻眼了,这箱子里装的居然是联盟的人。红蜂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暗商虽然说是什么都敢买卖,但那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益,如果这笔生意有必死的风险那自然是没有人肯去做的。仙舟联盟正是这个宇宙中最强的一股势力之一,他们有无数精湛技艺之人组成的军队,他们信仰且贯彻「岚」的意志,联盟深明大义用包容的心态维持着宇宙的秩序,但如果有人敢黑他们的货,杀他们的人,那联盟的巡猎们便会追杀此人到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不计代价,直至达成目的至死不渝。
红蜂冷笑了一声后再次把这印着联盟标志的账单递给九爷
“呵,长本事了九爷,联盟的人都敢动”
“老弟,你这次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我们和联盟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红蜂摇着头靠在了那个长方体箱子上,他一边想着要怎么拒绝九爷,心中同时也是好奇这里面装的到底是谁,听说罗浮那边魔阴身闹的挺严重的,可魔阴身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动用那么昂贵的设备收容吗。这种型号的重型犯收容器可是能换一艘小型飞船了。想到这红蜂便翻开了那本账单,上面都是一些押解人员的基本信息,还有一张十王司的批复,这是仙舟上的刑判机构。红蜂继续往后翻着,后面是一些十王司警告押解人员的话语,都是说的此人极其危险,路上务必不要过多停留,避开人多的地方进行补给,切记不要打开收容器。继续往后看了一会,红蜂才知道原来这是和平公司旗下的安保在押送,也就是说船上的并不是仙舟的人。这可好说话多了,公司可是逐利的,员工的生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资产的一部分。红蜂正想跟九爷分享他劫后余生的喜悦呢,忽然有一行字彻底的抓住了他的视线。
「虽已堕入魔阴,但昔日剑首之技仍在,往诸位谨慎行事,切勿大意」
忽然有一段很久远的记忆涌入了红蜂的脑海里,曾经在他还不能独当一面的时候,父亲带他去过一次仙舟,那时他被美景所慑,不知不觉的迷路走入过一个奇怪的地方,而就在那里,他目睹了一位罗浮剑首的剑舞,那股冰冷却柔美的人剑合一之舞,使他终身难忘。他对仙舟的一切美好回忆,全都留给了那位如寒冰一样的女剑士。最后那位冰冷却温婉的剑士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到父亲的身边。后来当他再一次来到罗浮,想再一次看到那位孤冷如月光一样的剑士时,罗浮已经没有剑首了,只剩下大家口中的叛徒。
九爷见红蜂看着货单出神,以为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便轻轻推了推了红蜂问道
“老弟,这…这次真的没办法了吗”
“嗯?啊……呃,应该还好吧,你看这里,这些人是公司的人,估计到时候也就派个什么专员来你这里调查调查,你就配合一下推个倒霉蛋出来就行了。”
“呼,这样啊,真是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吓散架了”
红蜂合上账本后,斜眼看了看这个长方体大箱子,他的脑中现在全是那位昔日的舞剑之人了。他点了支烟轻描淡写的对九爷说道
“九爷,您要是愿意出三个月的补给,我就帮你把这大箱子收了”
九爷听完之后感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他握住红蜂的手大喊还是老弟你够意思,我愿意出一年的补给,你赶紧把这催命的玩意给弄走。就这样,蜂后装上了满满的一船物资加上一个被烧黑了的大长方体箱子,离开了拾荒者的打捞舰。红蜂一刻没停,直接跃迁到了一个平日里自己藏身躲风头的星系里,这里的干扰非常厉害,一般不靠近很难被发现。把蜂后停在了陨石堆后面,红蜂才关掉了引擎打开了隐身涂层装置,这样除非船上的东西都吃完了,不然没人能找到他。红蜂把这个长方形的箱子底座安置到了充电压板上,这种规格的收容器只要有电,就能极长时间维持被收容者的生命体征。接下来就是破解这玩意的密码了,说实话黑客这种东西红蜂并不在行,但架不住他手上的家伙多。之前用一个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收来的游戏光盘,换走了星核猎手银狼自制的一个密码破解器,这回可算是用着了。插上破解器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银狼那小姑娘的像素头,显示需要整整一天的时候,而且途中不可以断电。红蜂心里空落落的,他一开始靠在舱壁上发呆,然后身体慢慢的滑坐在了镀层地板上,他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破解器上银狼的像素头和那个缓慢的破解进度条。此时他心中五味杂陈,如果那里面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位女剑士该怎么办,那万一是她又该怎么办,这里面的可是罗浮的重型犯,平日里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毕竟自己跟联盟的关系很不错,犯不上招惹那些个是非。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收下了这个箱子,全然把暗商的生存守则抛到了脑后,甚至在那么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如果里面真的是那个少女,他愿意不再干这一行带着她亡命天涯的可怕想法。破解器上的数字就像是催眠一样,把红蜂再次带到了那个记忆深处的地方,那位拿着剑的姐姐正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往外走去,他极力的想抬头看清楚那女剑士的脸,谁知道当他成功抬起头来的时候,迎上来的却是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红蜂猛的打了一个冷颤从飞船的地板上跳了起来,此时银狼的破解器正在滴滴滴的发出破解完成的声音,红蜂定了定神,他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睡了一整天,原来是破解器遇到了困难,自行选择了强力破解,而强力破解虽然节省时间,但却是强行烧毁了这个长方体的外壳。在红蜂暗下开启的时候,那长方体的壳子便咔擦一下分成了两半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飞船的地板上。看上去是彻底坏了,所幸这只是个外壳,长方体的内部原来还有一个圆柱型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收容器。圆柱体里有一个圆型的顶部和一个圆型的底座做为两端,而圆柱的柱身则是一个玻璃罩子,玻璃罩子里有一位浅蓝色灰白像是冰色一样的长发少女,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什么饰品和衣物都没有,只有眼睛上绑着一个月亮标志的黑色眼罩。除此之外就只有手腕脚腕上分别带着的四个像是护腕一样的白色腕扣了。腕扣上还有和平公司的标志。奇怪的是腕扣并没有链接任何实物,但它却像是能自由活动的精灵一样,手腕上的腕扣将少女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脚腕上的腕扣则是将少女的双脚悬空让她无法站在底座上,看上去这四个白色腕扣就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将玻璃罩中的少女托举到了空中形成悬浮状态,也不知有何用意。红蜂绕着容器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腕扣连接着什么东西,连根细线都没有,看来这些白色的腕扣是可以自行飘浮行动的,估计是公司的一些机密专利技术了。在破解掉了外壳后,圆柱形容器的加密就跟玩似的,一分钟就被银狼的破解器重置了,在容器的圆形底座上有一个像计算机一样的操作面板,上面有一些行动日志之类的文件,红蜂颤抖着双手点开了日志,日志的第一页正是少女的个人资料,上面的第一行字便是——「镜流」
其实刚刚看到她的第一眼红蜂就已经认出来了,里面的人就是那位舞动冰剑的镜流小姐。只是她戴着眼罩一时之间不好下定论罢了。红蜂咽了口唾沫继续翻看日志,越看他心中越是疑惑不解,原来这位镜流小姐不是被抓住的,她是自首的,甚至连这个收容器都是她自己弄来的。日志上写到她向十王司自首,将自己的衣物脱去后,她便走进了容器之中,容器按照设定好的步骤将她手腕脚腕锁住,然后将她的身体悬浮于容器之中,万丈高楼平地起,再厉害的剑术也必须从着地开始,即使是在空中挥舞,剑士也必须在地上借力跃起。在把自己锁住之后,公司的人便如约而至的前来将她运往罗浮,十王司恐有变故才发来了账单上的警告,告诫公司的人务必要小心,里面的人很危险,之后就是一些容器记录镜流身体状况的数据了,红蜂看的是脸红心跳,上面都是写着一些喂食身体机能维持溶液,这种东西被人俗称为水饭,也是公司开发出来的东西,能果腹能解渴,味道和口感都非常的奇怪,优点就是易储存和轻便,而且吃了水饭的人只会排尿,排出来后还能经过简单过滤后继续食用,也算是一种在极端环境下保命用的东西了。这些天里镜流一共进食了三十次,排尿二十七次,看来也一路也就走了大概十来天。红蜂打开底座的盖子,里面全是灌满的水饭,这玩意吃两三天人就该疯了,没想到这镜流小姐对自己这么狠,如果是她自己把自己关进去的,那放一些好吃点的营养液也不是什么难事吧。红蜂想着,又爬上容器的顶盖,打开后一看,里面有一个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是镜流的一身烟青色裁边连衣裙甲,天青色的花袖连着银色的臂肩甲,花瓣状的裙摆下是一双蓝黑色的长靴,衣物都非常整齐的叠放在一起,一旁还有朵冰蓝的昙花和几枚水滴耳坠。看上去像是一套冷艳华美而不失防护戎装,红蜂摸着这身衣服脑中已经开始把衣服拼凑在容器中的镜流身上了。检查完所有的东西后,红蜂再一次站在容器前,他伸手摸了摸玻璃罩子,里面的镜流安静的被四个白色腕扣吊在空中,就像是一具展示给人观赏的活体一样,大开的腋窝,粉尖的酥胸,一双被微微分开的雪白长腿,没有一丝杂毛的小穴也一览无余,红蜂口干舌燥的看着里面的少女,至此他已经完全舍弃了要将她交出去的念头了,他在这浩瀚的宇宙中随波逐流的生活了不知多少时日,身为长生种的他似乎是终于找到目标了。
红蜂费尽了力气才把容器的长方体外壳收拾掉,用冷水清醒了一下头脑后他再次回到了舱室,镜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静静的被吊在容器之中,红蜂走到底座前摆弄了起来,破解后的容器已经可以被底座的操作面板完全控制了,红蜂点了一下屏幕,镜流左脚脚腕上的白色腕扣便带着镜流的左腿向外移动了一点,红蜂有些呼吸急促的又点了一下,这次镜流的双手手腕上的白色腕扣轻轻的放下了镜流的双臂,那让人垂涎的雪白腋窝被合上了倒是有些可惜。红蜂像是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宝物一样,感觉怎么摆弄都不满足,但又有种放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患得患失。他正心情复杂的挠着头呢,忽然一声清冷的柔声从容器中传来,就像一把划破星空的寒刃一般让红蜂猛的打了个激灵
“小弟弟,好玩吗”
“呃!?对不起,我……”
红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道歉,估计是因为在做亏心事吧,他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稳住了身体后他从新抬头向容器中的镜流看去,镜流此时双手放在身前,但仍被白色腕扣控制住四肢,身体依旧悬空在容器之中。她虽然戴着一副黑色丝带一样的眼罩,但好像并不影响视力,还是说到她这种水平的剑士单凭感觉就已经足够定位周围的人了。
“你是……红蜂身边的小个子,嗯,都长那么大了”
“……呃,好久不见,镜流小姐”
红蜂暗暗心惊,这位镜流小姐难不成真有心眼,连自己的容貌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吗,但在镜流说出他的身份时,红蜂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股暖意,看来对于镜流还记得自己这件事,多少让他这个没见过多少女人的纯情男孩感到喜悦。
“不错,看上去比你父亲年轻时沉稳不少”
“……谢谢您的夸奖”
镜流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左右扫视了一眼,便又重新开口道
“小弟弟,你胆子不小嘛,联盟的东西你都敢截”
红蜂自嘲的笑了笑,便简略的把过程告诉了镜流,大意就是运你的那船炸了,然后你就被拾荒者们捞到了,然后我又从他们手上把你买回来了。镜流听后良久才开口说道
“看来这就是所谓命运的轨迹吧,兜兜转转最后却来到了这里”
红蜂见她感叹完后便一言不发,等了一会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镜流小姐,我看行程日志上说…你是自愿,那个,把自己送回去的?”
镜流沉吟了片刻后才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厌倦了,这次回去只求一死,本想在堕入虚无前了结此身,但想到深处果然还是觉得要回到故土。我将自己装进容器,本也是不想引起太大的骚乱,没想到会这样”
红蜂听了她的话只觉得胸口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疼得他说不出话来,这时镜流接着说道
“如今正好,或许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小弟弟,看在你我故人一场,就由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吧,苍城已经不在了,我的遗体就劳烦你带回罗浮吧,就当你还了当初迷路时的人情了”
红蜂听到一半就已经有些抑制不住情绪开始发抖了,他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我拒绝”
随后他也不管镜流作何反应,扭头便离开了舱室,这一夜里他辗转反侧,再一次见到那位朝思暮想的人,对方却一心求死,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就这样他走进了人生中第一次苦恼的长夜。在这个乌漆麻黑的废墟星系里可没有太多的光源,睁眼闭眼都只有数光年外的星辰在闪烁。红蜂迷迷糊糊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有些过意不去的拿了些吃的回到了镜流所在的舱室,与他设想的并不一样,此时镜流正悠闲的叼着一根软管,吃着那些跟果冻一样的水饭,虽然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红蜂捏了捏疲惫的眉间,看着镜流这个样子,那股昨晚刚论完生死的沉重感也荡然无存了
“镜流小姐,那玩意这么难吃,你是怎么吃的下去的”
“我这人只对酒挑剔,吃的倒还凑合”
“酒吗”
“嗯,以前有位旧友,很喜欢从星海的各处带回来各种佳酿,呵呵,我的嘴都被养刁了”
红蜂想了想,他之前也卖过一些很独特的美酒,似乎仓库里还剩下不少
“我这也有不少从各地收来的酒水呢,镜流小姐要尝尝吗”
“呵呵,我可没有信用点在暗商这里消费,以前找你父亲买过一次东西,差点我就白干一年了”
红蜂刚想说不要信用点,但他转头一想指着镜流那一身放在盒子中的烟青色裙甲说道
“镜流小姐,你把那套衣服卖给我,我这的酒随便你喝”
“那套衣服虽也是上品,可还不足以买下你这里的酒吧”
“限时促销哦,买吗”
“嗯…内衣裤能给我留下吗”
红蜂心中暗暗好笑,你都想死了还留什么内衣裤,想到这他便翻动了盒子中的衣服,在镜流的长靴下果然压着一套白色的卷云纹内衣裤,内裤的两侧还是绑带式的,红蜂摸了摸这这套内衣转过身去对镜流说
“内衣裤就当是我的报酬了,要不是我买下你的容器给它充电,镜流小姐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呵,果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坐地起价的水平都青出于蓝了”
“那镜流小姐卖吗”
“那就卖好了,说好的哦,你可不能藏着好酒不拿出来”
“行,我在这行里最讲信誉了”
收下了镜流的衣服后,红蜂满足的开始从仓库里往这搬酒,最后差不多翻出了得有五六箱之多。之他发现镜流在玻璃罩子里喝不了酒,红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下了底座上的按钮,很快玻璃罩子便开始慢慢的下沉收到了底座的里面,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个玻璃罩是怎么收起来了的。可更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没有了玻璃罩的支撑,圆形的顶部居然仍悬挂在在了镜流的头上,和她手脚腕上的白色腕扣一模一样,这公司的产品可真是厉害。
镜流这会可有些钦佩的说道
“没想到你看上去功夫一般,却敢打开收容魔阴身的容器,你胆子果然不小”
红蜂撇了镜流一眼,然后再一次按下了按钮,这次白色腕扣慢慢的将镜流从悬空的状态放到了容器的底座之上
“呵呵,居然还敢让我双脚着地吗,如果是你父亲的话,他会更加谨慎的”
“镜流小姐,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你都消费了我自然要给你提供服务,到这里来吧”
“呵呵,你拿过来吧,只要戴着这四个白色腕扣,我就不能离开这个底座”
“那要不我给你解开?”
“腕扣一但解开,它便会发射一个无法被干扰拦截的特殊信号,罗浮会在数十秒内收到发射的坐标,如果你想请云骑到这里来坐客,也请让我先喝完再说,我不喜欢人多,声繁之地,分外聒噪”
红蜂有些不爽的看了镜流一眼,也只能无奈的把各种酒瓶酒壶都堆到了底座上,随后再递上一个小小的白色陶瓷酒杯。镜流满意的看着面前的酒,她也不顾自己一丝不挂,轻松惬意的侧坐在底座上,她看了红蜂一眼,用一种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
“斟酒”
“没有这项服务哦,镜流小姐”
“真是小肚鸡肠,我徒弟可比你听话多了”
“那镜流小姐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我就给你斟酒”
“你想听倒也无妨,只不过是些无趣的过往罢了”
红蜂看不到她眼罩下的眼神,镜流虽然说着无聊,但言语中满是忆往昔苦涩。红蜂像个仆人一样乖乖的坐在一旁听着镜流的话,在她一饮而尽后再慢慢的给她续上
“小弟弟,斟酒的时候眼睛不要到处看”
“唔!?我…我没看啊”
镜流倒是不在意这个斟酒时偷瞄自己酥胸的小弟弟,她也好久好久,没有人像这样陪她一起小酌几杯了。
红蜂是不太会喝酒的,两杯烧酒下肚他就一头栽了下去,镜流的故事才讲了个开头,听客就已经醉倒了,她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红蜂的脑袋,嘴中喃喃的说道
“与其身陷仇恨的烈焰,不如说自我放逐的流浪也不失为一种选择,难道和这孩子相遇我就能……”
这时一旁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的红蜂嘴里也开始喃喃的说着梦话
“难得…能再见到……不会…嗯……不会让你随便…随便去死的”
镜流用她的薄唇轻轻的抿了一口这冰凉苦涩的酒,默默的听着这位酒都喝不了的小弟弟自大而真挚的话。
“这一杯,似乎没那么苦了呢……呵呵”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蜂从一阵恶心中醒了过来,他强撑着从底座上撑起自己的身子,脑袋就像是要裂开一样,就在他还没找着北在哪时,一只芊芊玉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点了他的额头一下,一瞬间红蜂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淋下,那种恶心的困顿感顿时消散了,但他人也冷得直打哆嗦
“怎么样,我这招醒酒虽是备受差评,但可是百试百灵的”
“嘶…唔,我也要给差评”
“哼~你不能喝就别喝了,糟蹋东西,下次喝果汁去,小孩子适合那个”
“我!我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此时的镜流已经喝了个三分醉意,她冰冷绝美的脸上也泛起了微红,她单手撑在底座上很享受这种感觉,之后镜流像是吩咐小二那样对着红蜂挥了挥手,红蜂便屁颠屁颠忙前忙后的收拾各种酒瓶酒罐。收拾完残局后,红蜂正想回到底座那边找镜流听故事呢,就在这时镜流身上的四个白色腕扣忽然动了起来,再一次将她上手高举双腿分开的悬浮在空中。镜流此时略带醉意,慢了半拍才反应了过来
“嗯…都忘了这个了,小弟弟,唔…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红蜂有些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便没理会镜流的话径直的走到容器的底座之前,只见容器将镜流重新悬浮吊起后,便从底座下伸出一根很细很细的透明软管来,软管直接就往镜流的两腿之间伸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
“呜唔,这个容器会实时检测收容者的身体状况,方才多喝了两杯,它检测到了我有尿意,便会使用导尿管给我强行排尿,呜呜,我说小弟弟,你还要看下去吗”
红蜂因为刚刚被镜流挤兑了两句说他是小孩子,此时便有些报复心起,他故意走前两步把脸凑到了镜流的胯部,准备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没等镜流说些什么呢,导尿管的便已经插入到了她的尿道口中,透明的导尿管瞬间注满了水,镜流的膀胱开始被慢慢放空,尿液全进入到了底座下的净化器中去了。
“呼嗯…真是个…唔,恶趣味的小弟弟”
“镜流小姐,这是什么感觉啊”
“呼呼,被强行放尿能有什么感觉,我…呼,还是无法习惯这样”
红蜂见镜流因为被排尿小腹一抽一抽的抖动,便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挠向了镜流的小腹,镜流为了抵抗这奇怪的排泄感而提着一口气,虽然没什么用但镜流却不愿妥协,这下被红蜂的指甲一刮她一下子没防备直接泄掉了这口气
“呼哼……没想到,除了恶趣味,嗯唔,还是个调皮的小弟弟”
“镜流小姐,难得这机器为你提供这么周到的服务,你就不要较劲了吧,放松一点能舒服不少吧”
红蜂似乎非常享受镜流这种有所动摇的失态,他的手指挠在镜流的柔滑的小腹上,一边感受着这绝佳手感的同时还不忘轻轻的按压镜流的膀胱,镜流似乎有些痒的把腰腹往后收了收,但由于四肢被锁住身子又是悬浮的姿态,她也没有太多腾挪的空间,镜流心中暗想自己昔日战场之上从未有过半步退却,如今身体却下意识的躲避这小弟弟的一根手指,真是荒谬不已。不一会导尿管就已经排空了镜流的膀胱,红蜂也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导尿管回到底座中后,又伸出了一个带喷头的管子。红蜂好奇的看着这喷头往镜流的尿道口噗噗呲水,才知道原来是清洁用的
“镜流小姐,这公司的产品倒也周到”
“呵嗯……哈啊,每天几乎都要来一次,真让人毛躁,还不许人为喊停。”
“我认为被关在这里面的人,多半是已经没有人权了的”
镜流听了这话有些自嘲的笑道
“呵,此言甚是,深陷魔阴身之人一旦失控便容易伤及无辜……”
红蜂挠了挠头,发现自己似乎把气氛搞得有些尴尬,镜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红蜂为了缓和这种微妙便重新将手伸向镜流的小腹,这次他直接双手握了上去,手心处瞬间被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所包围,镜流的身子轻微的抖了一下
“我说小弟弟,你这是何意”
“镜流小姐,你与其回到幽囚狱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如还是留在我这里吧,我这还有酒喝呢”
“小弟弟,你这人真是奇怪,别人遇见魔阴身也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你倒好不仅设法挽留,还敢伸手触碰”
其实镜流早就从红蜂的态度与言语之中听出依恋之意,只是她实在没想到一位逐利的暗商会对陷入魔阴身的自己如此执着,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以前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迷失的缘故吗。此时红蜂已经走到了底座之上,他近距离的看着这位被悬浮半空的冰冷少女,双眼有些出神。镜流看着他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弟弟连暗商最忌讳的心形于色都给忘了。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放我走的吧”
“我会一直求你拜托你,直到镜流小姐同意留下为止”
“呵呵,那跟不放我走,有区别吗”
“……如果镜流小姐答应我不会回到罗浮,我便放开镜流小姐”
镜流淡淡的哼笑了一声,没有接红蜂的话,她觉得眼前这人就跟个和师傅闹脾气的小徒弟一样可爱。红蜂见镜流的嘴角微微翘起,便知道她正看着自己窘态偷乐
“镜流小姐,看上去总是毫无破绽呢”
“长年累月的基本功罢了”
“听说关押在幽囚狱中堕入魔阴身的人会被进行非人的对待与折磨呢”
红蜂说话的同时也在坐台上慢慢踱步,渐渐的绕到了镜流的背后,镜流双手高举被腕扣吊在空中,虽然戴着眼罩仍然可以捕捉到红蜂的移动,她知道这小弟弟心里憋着坏,这次估计是要’照顾照顾‘自己了
“也就是说,在小弟弟为我准备的专属牢房里,也有非人的对待与折磨吗,我是无尽的形寿的长生之躯,你若想责打鞭笞大可放开手脚”
此时红蜂已经走到了镜流的背后,他伸出手双手扶上镜流的侧腹,一边细细的揉捏一边说
“镜流小姐如此惹人怜爱,我又哪舍得笞打呢”
“呼哼……原…原来是这种吗,呵呵…唔…呵呵…小弟弟的方法还是很有小弟弟的风格呢”
“镜流小姐,怕痒吗”
“哼呵呵,倒也,说不上擅长”
红蜂开始慢慢的加大手上的力度,被捏着腰肢的镜流也只是时不时从鼻息之中清哼几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挣扎的迹象。镜流也是对这种新鲜的折磨感到有趣,二人的实力差距虽是悬殊,但如今自己一身本领使不出来,还落到了对方的手里。被一位比自己弱小许多的人用这种可爱又温柔的方式折磨,这种像是被人一边呵护一边欺负的感觉镜流在漫长的不朽岁月中还是头一次,好像笑一下给他看也无妨。
“呼,怎么了,这就放弃了……”
镜流看红蜂捏的那么用力,自己也确实是有些酸痒,正想着要不要奖励一下他笑两声,便发现腰腹上的力量一松,她还以为是这小弟弟要放弃了呢,话刚说到一半,忽然那由于双手被高吊而大开的腋窝被吹了一口气,随即一条又湿又滑的的舌头便舔了上去
“呼唔…怎么,怎么跟只小狗狗似的,还…呼,还伸舌头的,真是……呼嗯?呵呵,真是学聪明了,已经会偷袭了呢”
镜流还没从舌头舔在腋窝上的感觉中缓过来呢,侧腹便又被捏上了。镜流侧过头去,红蜂正一脸陶醉的享受着自己的腋下,他的舌尖正把唾液均匀的涂抹在自己腋窝里的痒痒肉上,还时不时的用嘴去亲自己的腋肉,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痒,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似乎也没太讨厌。
“小狗狗,你待会得给我擦干净”
“镜流小姐真的不怎么怕痒呢”
“呵呵,反应不大并不代表不怕”
“那,痒吗”
“有感到痒,但这种程度还算不上是折磨吧,你要是再这么温柔,我都要不舍得走了”
镜流有些阴阳怪气的绕了个弯来戳了一下红蜂,红蜂倒是没有很生气,他轻轻撩起镜流的蓝灰色长发闻了闻,有一股冷清淡雅的昙花香味,镜流不知道他又在搞哪一出,红蜂一时闻闻她的头发,一时又把脸贴到她的脖子上,要不就去闻她的腋下,弄的镜流又开始有些毛躁了
“小弟弟,你到底是不是属狗的,又是闻又是舔的”
“嗯,之前抱着镜流小姐的长靴和裙子睡觉时就是这股香味”
“我现在确信了,你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
红蜂正想着再次伸手到镜流的肚子上,此时又有一根带有吸嘴的管子伸了过来,看来是收容器感应到镜流进入空腹状态了。红蜂推开了那根管子对镜流说道
“镜流小姐,要不要我拿些别的给你吃,我这有罗浮的美食”
“嗯,不用了,吃这个就好,要是摄入其他东西可是要排便的,这机器的辅助排便可是很疼的而且很怪”
“呃,原来你已经试过了啊”
“嘛啊……我第一次进到这里面的时候,肚子里还残留着未消化完的食物,所以……”
红蜂听了也没再说些什么,把软管重新拿了过来让镜流含在嘴里吸吮。只要往这底座里加水就能不断的制造水饭,看来只需要水和电便可以维持镜流的身体机能了。红蜂坐在底座上像是看着镜流进食,实际上却在不停偷瞄她悬空的双脚,直勾勾的盯着镜流那毫无防备的足底。镜流对视线自然是十分的敏锐,但她也没有任何做出反应的空间,而且见红蜂看的那么入神,她也不禁有些飘然,没想自己的身体竟能让这小子魂牵梦绕尽百年,只不过当初那个迷路都能哭鼻子的小绵羊,如今却已经成了要将自己吃干抹尽的虎狼了。进食管收下后,红蜂重新站在了镜流的面前
“小弟弟,这次不躲在姐姐身后了吗”
“这次想从正面看着镜流小姐”
说着红蜂也不墨迹,直接将双手伸到镜流的腋窝上,十根手指温柔的轻轻挠了起来。镜流的白皙冰凉的娇躯打了个冷颤,虽有戴眼罩,但她还是左右两边摆了摆头,似乎是在看挠着自己的腋下的手
“呵呵,你真的…很热衷于这样子呢”
“对于镜流小姐来说,我打又不舍得,只能这样子了,我觉得这样也能让镜流小姐屈服哦”
“哼呵呵……对于痒痒肉多的人来说,这确实……不大好受”
红蜂注意到了镜流这次的话似乎有些多了,甚至可以说她有些许难以察觉的,焦急。
“……水刑或者脚尖罚站之类的,你不试试吗,那些精神类的折磨…嗯……还挺管用的”
“镜流小姐,您~是想引导我停下吗”
“……呵呵,这话从何说起”
“如果镜流小姐觉得痒,我可以先停一下的”
说着红蜂走近了镜流一步,现在能更加仔细的倾听她的喘息之声了,镜流依旧是那副孤冷的模样
“哼嗯,小弟弟与其嘴上占我便宜,不如多点实际行动如何”
“嗯……这样啊,那就得罪了,镜流小姐”
“嗯?哼啊……你…唔…真是诸多花招”
红蜂直接把脸埋到镜流的脖颈之下,伸出舌头来轻轻舔着她的脖子,镜流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后只能把脑袋偏向一侧,从而作出最大程度的回避
“是镜流小姐让我把嘴付诸实际行动的吧”
“我…呵嗯…不是那个意思,真是个咬文嚼字的小弟弟”
“我要加重一点了,镜流小姐,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哦”
“哼……小弟弟,你有点太小看……呼嗯!?”
红蜂舔着镜流脖子的同时,大拇指在她的腋窝中把那块最痒痒的腋窝肉轻轻顶起,随后四跟手指的指甲开始在上面用力的刮着,这和刚才手指肚轻轻搔挠可不太一样了,相比起现在刚刚的痒顶多算调情,而现在开始有些接近于折磨了。
“哈啊…呼嗯…呼呼……还真是个…呼呼……难缠的小弟弟”
镜流想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呼吸,但脖子下有条变态的舌头在乱舔,那家伙的下流鼻息还止不住的往自己的下额上吹,这些微小的细节总是在打乱她的节奏,以往手执一剑被无数丰饶民包围时也未曾像如今这般手足无措。这么多年来的刀枪剑戟都没能使她退缩,反倒是柔软的手指做到了吗。
“还好吗,镜流小姐”
“呼嗯…呼嗯……”
镜流的呼吸越来越粗中,薄唇中也开始呼出疲软的白气,她纤瘦的腰躯轻轻的往后缩了缩,可这样除了露怯之外对现状没有任何的帮助,她微微的低了低头,用自己的侧脸轻轻的撞了一下那个正在舔自己脖子的男人,红蜂的脑袋被镜流用一个很可爱的抗拒动作给顶开了
“镜流小姐,你这算不算反抗啊”
“呼呼…只准你耍流氓…还不许…呵啊…我反抗了吗”
两人正拌嘴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一下脑袋撞脑袋,镜流的眼罩居然松脱了,黑色的月牙标志眼罩滑落到了镜流的脖子。红蜂看着那对暗红色的眸子,双手便停了下来。镜流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挠法,她确实是被痒到了。二人都在直勾勾的看着对方,一个胸脯在起起伏伏的喘气,另一个则是看得出了神,都快把自己叫什么名字给忘了。镜流喘匀了气后,见这家伙还盯着自己发呆便说道
“怎么样,小弟弟”
“……嗯”
红蜂木讷的嗯了一声。
“这就是魔阴身,是不是很……”
“很美”
“诶?”
“镜流小姐,你真的很美”
“……”
红蜂一愣,他这会才回过神来,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夸女孩子,一慌乱他便下意识往后退去,可这个圆形底座就这么点地方,他压根没多少空间,一脚踩空便摔下了容器的底座,镜流想伸手抓住他可无奈自己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这个笨拙的小弟弟摔了个四仰八叉。红蜂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呵呵,多吃点苦头,自然就长记性了”
此时红蜂的脸上有些发烫,他撇了撇嘴伸手按了一下底座的操作面板,很快镜流脚腕上的白色腕扣开始把她的双脚往后弯曲,直至小腿大腿紧贴在一起。镜流扭头看了看自己双腿折叠脚心朝上的姿势,仿佛是为了方便别人照顾自己的足底。红蜂再从一旁的箱子中拿出了一些羽毛刷子一类的东西,这下镜流总算明白了,真正的折磨要来了。
“刚刚还夸我呢,这就要对我狠心了吗”
红蜂把工具装到了腰带上,随后再一次的爬上底座绕到了镜流的身后,镜流的两只脚底板此时正平放在他的面前,一点防备和挣扎的都没有
“镜流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留在这里”
“哼~呵呵,那倒要看看小弟弟你有没有本事留住姐姐我了”
红蜂反手握住了镜流的脚背,他感觉自己手上摸的是一块羊脂白玉,冰凉滑腻。摸了一会镜流的脚背后他伸出手一根手指来轻轻的搔了搔镜流的脚心,镜流依旧是那个招牌的冷颤,也不知道她这样冰凉的人为什么会打冷颤。红蜂一边搔着镜流的脚心一边说道
“听说脚底痒痒肉多的人,连按摩都受不了呢”
“哼嗯…那…嗯…那还真是灾难呢”
“镜流小姐曾经贵为剑首,足底却盈润如玉呢”
“呵呵…不过是长生之躯的缘故罢了,呼唔……哈呼…”
红蜂点了点头,他轻轻捏住镜流的拇趾,另一只手则拨开其余四趾,然后将手指伸入脚趾缝中轻轻的刮了起来,镜流高举的双手一下子就握成了拳头,眼皮也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呼嗯!?还…哈啊……还真是刁钻的位置”
顺利进入了她的趾缝后,红蜂便解放出了一只手,他抽出腰上的两根羽毛,随后分别切进镜流的其余脚趾缝中,最后捏住羽根开始扯动羽毛。
“哼啊!?”
镜流一下子将脚趾收紧,夹住了所有的羽毛和红蜂的一根手指。此时一滴冷汗从镜流的脸颊滑落,看上去就像是堤坝即将决口的征兆。
“镜流小姐,你夹到我的手了”
“呼呼……”
“镜流小姐?”
“呼呼……不要这样……”
“您这是?”
红蜂能清楚的感觉到镜流的脚趾在发抖,他轻轻拍了拍镜流的脚,让她放松一些,镜流没有说话但双脚却像是只被安抚的小猫咪一样,慢慢的放开了红蜂的手指。红蜂收回了两根羽毛作为安抚镜流的态度,镜流似乎感觉到了红蜂释放的善意,便重新把脚趾在红蜂的手心上伸展开来。可紧接着迎接镜流的,却是红蜂四根深深钳紧她脚趾的手。
“呼呵呵,看来,呼,是我大意了呢”
“镜流小姐,我先不客气了哦”
“呼呼,稍微等……呼唔唔唔!?呜呜……”
红蜂夹紧镜流的脚趾往后掰直,随后一根硬羽毛横着扫刮着镜流的脚底板,这一次冰冷少女终于挣扎了。镜流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和两个膝盖,由于脚腕上有腕扣,双足没有可以挣扎的空间,便只能摆动大腿作为代替了
“呼唔唔唔……哈啊啊…哈啊啊……你…呼唔唔……你比魔阴身还…呵啊啊啊”
“镜流小姐的话跟你的体温一样冰冷呢,我可是只要你喊停,就停的哦”
“呼唔唔唔……哈啊…哈啊……呜呼呼…还早…呼呼……还早小弟弟”
“呵呵,是吗,那看来,我还要再努力一下”
“……呼呼,嗯?”
镜流感觉脚底上的羽毛忽然消失了,但紧接着她便发现自己的两只拇趾根部被一条细线捆住,她偏过头去看了看,细线似乎连接着红蜂的腰带,很快细线便扯住了她的脚趾,这回镜流可算明白了,身后这家伙是要双手一起上
“呼呼……等一下”
红蜂在手指即将触碰到镜流脚心的一刻忽然被喊住,他有些好奇的看向那位少女。
“呼呼……眼罩…我拿眼罩跟你换……呼呼,换十分钟”
“哦?是要让脚底休息十分钟吗”
镜流没有回话,默默的点了点头。红蜂上前一步几乎把身体贴在了镜流的后背上,镜流也没力气对他这种占便宜的行为作出回应了。红蜂解下镜流有些被眼泪沾湿的眼罩,上面有跟她冰色秀发一样的味道。
“镜流小姐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呼呼……哼,你再闻,我就收费了”
镜流刚准备闭目调息,却发现红蜂的手从后面伸了出来,摸着自己的肚子直往大腿根部去了
“喂,你不讲…呜唔!?不讲信用”
“我说让镜流小姐的脚底休息一下,没说你的大腿也可以休息哦”
“呼哈啊……你…呵呵…真有你的,你个…哈啊……你个奸商”
“多多指教,镜流小姐”
“哈啊…噗呵呵呵…等…呜呜…等一下”
镜流的嘴角难得的泄出了一声轻笑,还没等红蜂品够呢,她便强行收了回去
“呜呜…我…我还有东西…哈啊…还有东西跟你换”
红蜂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全身赤裸的冰肌少女,他玩味的说道
“镜流小姐不会是要把剑首的称号卖给我吧”
“呼唔唔……那种…那种东西…呜呜…早就没有了…呜呜,我可以教你…唔…教你剑”
“诶~我好像不太需要呀”
镜流此时已经竭尽全力的把大腿并拢了,可红蜂的手还是能够见缝插针的挠到她的大腿内侧或根部
“那…呜呜…那你想怎么样…呼唔唔”
“嗯,镜流小姐似乎搞错了呢,既然我是折磨的一方,应该更肆无忌惮的掠夺才对吧”
镜流见红蜂停下手,以为他是想要自己的某样东西,可接下来她感觉两只脚底板上传来一股毛绒又扎肉的感觉,镜流感觉到情况危急,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身体下意识就闭住一口气
“呜呜!!?呜唔唔唔唔!?”
“剑首大人,您输了哦”
“呜唔!?噗呵呵…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哈哈哈那是什么东西啊啊”
镜流想摆动自己的双足躲开脚底上的东西,可她发现自己的拇趾正被细线紧紧的扯住,她无奈的只能乱晃自己的两条大腿
“只是普通的毛刷而已,这刷子的毛料不错,都是上品,晚些正好可以用来养护一下镜流小姐的柔美秀发”
“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别自顾自的哈哈哈说话呀哈哈哈行哈哈哈我哈哈服了哈哈哈算你哈哈哈算你赢一回”
“那我要求拥有闻镜流小姐味道的永久权利”
“哈哈哈哈那是哈哈那是什么奇怪哈哈哈奇怪的权利呀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
红蜂见镜流没有答应便再次伸出了舌头舔向她的腋窝
“呜呵呵呵你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哈真是学坏了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让你闻就是了哈哈哈让你哈”
“还有照顾你的权利,为你沐浴更衣的权利,舔舐你每一寸肌肤的权利”
“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有个变态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有个变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呼吸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呀哈哈哈”
“镜流小姐答应我的话,我现在就停下”
镜流已经痒到开始有些缺氧了,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听到红蜂说答应就停下,她想都没想的就拼命的点头,所幸这次是诚信交易,脚底的噬痒很快便止住了。
“哈啊…哈啊……”
这时导尿管也从底座上升了起来,镜流心想要是再晚上一点,还真要尿出来了。红蜂从身后抱住镜流的腰肢,单手拿过了那个导尿管
“呼呼……”
“剑首大人,排尿这种事就交给在下吧”
镜流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拿捏的一天,这拿捏自己的小弟弟竟还是个迷恋自己失态模样的人,这种感情别提有多别扭了。
“哈啊…不要插太深…呵啊……”
“好的~镜流小姐”
“呼呵呵呵,不呵呵不需要挠肚子呵呵呵也会呵呵呵呵也会好好尿的呵呵呵呵真是个嘿嘿嘿调皮鬼”
事后红蜂将镜流轻放在底座上,然后又是斟酒又是揉肩捏腿,镜流抿了口酒好奇的看着这家伙
“呵呵,小弟弟,你说的照顾我,原来是真的照顾啊”
“那当然了,说好的要照顾好镜流小姐的”
好一阵忙活后,镜流满意的摸了摸红蜂的头,红蜂则是盯着她手里的酒杯出神,他倒是很想陪这位少女碰上一小杯,但他的酒量实在太差了。镜流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
“呵呵,要不要师傅教教你怎么喝酒”
“呃,这喝酒还能教的吗”
镜流用微醺妩媚的脸笑了笑,随后她轻轻往后仰去,用手肘撑在身后,另一只手高举酒杯将醇美的佳酿慢慢倒在自己的乳沟之间
“喝酒呢,不能像你之前那样囫囵的一口闷,酒是得品的”
酒液顺着镜流的乳沟直往下流,随后慢慢的在她的肚脐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呵呵,来吧,像你舔我腋窝那样就行,先试试用自己的方式来品尝”
红蜂看的眼都直了,他瞪着眼捏住镜流的侧腹,伸出舌头就向镜流肚脐处的水洼舔去
“呼呵呵呵呵好痒痒,慢一点嘿嘿嘿慢一点没关系的,嘿嘿嘿不要急呵呵呵呵呵鼻息吹痒我了呵呵真是猴急呢,呼呵呵呵乖乖喝嘻嘻嘻手上不准有小动作嘿嘿嘿嘿轻点捏我的腰呵呵呵呵”
红蜂在下面舔一点,镜流便从上面加倒一些,可惜这个小弟弟终究是酒量浅,没一会就已经趴在镜流的肚子上醉倒了过去,镜流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呼,真是个会折腾人的小弟弟,今天真是被你给好好收拾了,没想到我也会有这种遭遇”
红蜂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天蹲在容器的底座旁看着里面的镜流,他已经忘记了在没有这位少女的日子里,他是怎么过来的。而对于镜流提出的要求他都会屁颠屁颠的去办,各种星际新闻与古籍都一一搬了过来,家底殷实的暗商仓库倒是全方位的满足了镜流的消遣,有时她看着这个给自己跑前跑后的小弟弟,真不知道是自己被囚禁着,还是他被自己囚禁着。
容器里还有一个供收容者沐浴的功能,底座升起的圆形玻璃罩子来到了镜流的膝盖处便会停下,随后下方开始涌出热水,这样就变成了一个可供洗澡的浴缸了,而镜流之前答应把沐浴更衣的权利交给红蜂,这时候自然也是红蜂代劳了。
“镜流小姐,这水温可以吗”
“嗯~不错,小弟弟,虽然呆在这已是一尘不染,不过这热泉还是让人愉悦”
红蜂把沐浴露抹到海绵上后便开始为镜流擦拭身体,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红蜂却是热衷于此
“呼呵呵呵小弟弟呵呵你呼呵呵呵你很喜欢弄痒呵呵呵弄痒我呀”
“我只是想给镜流小姐洗的干净些而已”
“呵嘻嘻嘻不嘻嘻不用这样呵呵呵腹股哈哈哈不用那么仔细的呀啊哈哈哈哈”
“每次哈哈哈哈每次都把脚心哈哈留到最后哈哈哈搓洗嘿嘿嘿搓洗半天才满足嘻嘻嘻奇怪的小弟弟嘿嘿嘿”
在吹干了镜流冰丝般的长发后,这个有趣的项目才算是结束,镜流绑好头发后便想看看从仙舟买来的小说,据说这小说写的是一位剑首的故事。镜流见红蜂还在盯着自己的脚,她也只能苦笑着翘起右腿,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可以哦,但不准挠”
随后镜流遍翻开了小说,不去理会这个把自己脚底舔得全是口水的家伙,但镜流的身体却是开始慢慢的学会了享受,在脚心和趾缝这种本来会痒的地方被舔时,镜流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很不自然的麻酥。有时候脚心窝被舌尖连续攻击,镜流也会被这奇怪的感觉弄的小说都拿不稳的砸到自己的脸上。
“这是什么,衣服吗”
“这是罗浮现在流行的服饰,叫旗袍,这种衣服需要身材极好的人穿才行,镜流小姐就刚好合适”
镜流合上了书,对于这种更衣游戏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这小弟弟经常让她穿上各种奇怪的服装,容器的底座都快成了时装秀舞台了。镜流穿好这件蓝白色的无袖高开旗袍后,简直美的能把空气冻住,至于为什么尺寸三围跟自己如此契合,她也就懒得去问那个整天摆弄自己身子的小弟弟了。之后红蜂又抬起镜流的脚为她穿上了一对蓝色高跟鞋。镜流刚想开口夸夸他品味不错呢,忽然脚心上一痒,她差点没摔倒在地,还好白色的腕扣非常及时的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呼嘻嘻嘻原来如此呵呵呵就说你呵呵呵呵就说你有猫腻了嘻嘻嘻嘻鞋子里有东西呼嘻嘻嘻”
原来高跟鞋下有一条长着倒刺的舌头正在舔着镜流的脚心,在脚底上又是用满是倒刺的舌身搓动又是用舌尖挑刮,给镜流难受的险些失禁尿出来。红蜂故意把镜流的双脚抬离地面,这样她就算想蹬掉鞋子都没办法了。红蜂拿过导尿管,轻轻的掀开镜流的旗袍。
“明天就是仙舟新的一年了,非常荣幸能跟这么美丽的镜流小姐一起跨年呢,虽然这里黑漆漆的,但气氛和仪式感还是要有的,今晚一定会让镜流小姐过一个开心的年哦”
就这样,蓝白色旗袍少女高举着双手,她旗袍下插着放尿的管子,腋窝上是红蜂下流的手,高跟鞋下则是一条能舔到第二天早上都不停下的舌头,从晚上八点开始她便一直笑到了十二点,镜流确实是看上去很开心的跨了个年。之后这位小弟弟又以各种新年活动的名义,用毛笔在她的大腿屁股脚底上写字,写完了之后还要拍照留念。最可怕的是拜年节目,镜流被脱光衣服在肚子上写上新年快乐,随后小弟弟便会开始刷她的脚心,直到她边哭边笑的挺着写满祝福语的肚子,录制完一段拜年的祝福视频后才会被放过,最后等着她的也会是清洗墨水的洗澡环节。
“镜流师傅,今后我们还有数不清的新年呢,之后的每一年都要拜托你了哦”
“哈哈哈可以了吧哈哈哈可以放过我了吧哈哈哈哈一天了哈哈哈我笑了一天了嘿嘿嘿休息一下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就一会哈哈哈求求你了就一会”
“嗯,再尿一次,镜流小姐再尿一次就结束”
“呀哈哈哈不讲理哈哈哈我才刚刚哈哈哈哈刚刚排完一次哈哈哈你哈哈哈好坏哈哈哈好坏啊小弟弟哈哈哈”
“那~新年快乐,镜流师傅~”
红蜂温柔的说着祝福的话,挠着镜流腋窝的手也慢了下来
“呵呵呵呵你这个嘿嘿嘿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弟弟呼嘻嘻嘻我才嘿嘿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徒弟呼呵呵呵呵”
“很没有礼貌哦镜流小姐,人家明明在跟你拜年”
说着话红蜂便开始重新加重手指上的力度挖向镜流的腋肉
“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欺师啊你哈哈哈还哈哈哈还以下犯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继续了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我说哈哈新年哈哈哈新年快乐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就一会哈哈哈休息一会再挠吧哈哈哈求求你了嘻嘻嘻”
红蜂彻底停下了手,镜流很艰难的才把气给喘了上来,她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才发现脸颊都笑的发酸了,红蜂轻轻的拍着镜流的后背和前胸,过了好一会镜流才有力气开口
“呼呼…小弟弟,呼呼,你真是个魔鬼”
红蜂从身后用力的抱住了镜流,他把脸埋到了镜流冰蓝色的长发里闷声说道
“抱歉,镜流小姐”
“哈啊…哈啊……也无妨,难得新的一年,可不能天天如此这般任性”
“呵呵,那~我继续咯?”
镜流没好气的看了红蜂一眼
“小弟弟,我在你这里也飞不走,就算事在幽囚狱里受刑都有间歇呢,你倒好,折磨人都不带停的”
“呵呵,我是暗商哦镜流小姐,要是您愿意做交换的话……”
红蜂说着便环抱着镜流细软的腰肢,随后双手开始在她的侧腹上不安分起来
“呼呵呵呵,真是的,呵呵呵呵呵,我现在呵呵呵还有什么可以呵呵呵呵可以给你呢”
“嗯……我想要亲吻镜流小姐的权利”
“呵呵呵呵呵爱占便宜的呵呵呵小弟弟呼呵呵呵呵说好的哦,亲完就要停下呼嘻嘻嘻”
红蜂两眼放光的松开了镜流的细腰,他重新绕到镜流的身前,小心翼翼的捧起她有些微凉发红的脸,此时镜流眼角浅浅的刮着泪珠,嘴角也是晶莹下淌,似乎是刚刚笑的实在太用力了。镜流有趣的看着眼前这个大胆捧起自己脸后却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伙
“小弟弟,不会吗”
“呃……不…那个”
“那就大胆点如何,不会是接个吻都不敢吧,你就只会欺负一个动不了的女孩子了”
“唔,镜流小姐也不用这么说吧”
“呵呵,不亲就快点放开我,或者你可以先去对着镜子练习一下,小弟弟”
红蜂一咬牙有些生气的捏了捏镜流的脸,随后便打算用力的亲下去,谁知道他角度不对,嘴都还没碰上呢额头先撞到了一起,镜流在他撞过来的时候在额头上结了一层薄冰,红蜂一头撞在冰上,疼的差点没哭出来
“噗呵呵呵呵,真是呵呵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小弟弟”
“唔……”
红蜂捂着额头很是狼狈,镜流看着他笑了一会后说道
“把我的手放下来,师傅教教你怎么取悦女孩子吧”
红蜂满脸沮丧的把镜流双手的白色腕扣放了下来,镜流揉了揉肩膀后笑着摸了摸一旁颓然坐着的小弟弟
“所有事情都有第一次,多练习自然就熟练了,过来,让师傅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怎么回应女孩子”
红蜂撅着嘴伸手把镜流抱到了身前
“……我只要知道怎么让镜流小姐开心就行了,不需要别的女孩子……”
“呵呵,真是个小弟弟,明明连亲吻都不会,大话倒是会说”
红蜂无言以对的低下了头,镜流看了也不好再逗他了,便笑道
“过来”
“镜流小姐,很…很擅长这些吗”
“怎么,很在意这种事吗”
“唔……”
“呵呵,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呢,你要是还想要师傅的初吻,就赶紧过来”
“呃,我…我知道了”
“来,按照师傅说的,你得先这样……没错从后面抱住我的肩膀,对,头要侧过去一点,不然就又要撞到额头了,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对就是这样,啊对了,不准捏哦,亲吻的时候不准搞小动作…暂时不准。不要急调整好呼吸,对,就是这样呜呜呜呜…唔唔唔哈,呜呜舌头…要这样呜呜呜哈…呜呜啵~呼”
“唔,怎…怎么样,师傅”
“呵呵,学的还挺快”
“呃……谢谢镜流师傅……”
“哼~以后要多尊师重道一些,听师傅的话,对师傅温柔点,要使坏也得多照顾师傅”
这时镜流的身体在红蜂的怀里颤抖了一下,红蜂低头看去原来是导尿管正在工作。见状红蜂伸手过去温柔的揉着镜流的下腹。
“唔…真是的…呼唔…都说不要按我的肚子了”
红蜂把一切收拾完后便打算休息去了,他早就已经把床都搬到了这个舱室里来了,这个从一开始只有普通充电功能的空舱室,如今已经充满了各种生活的气息。这时镜流正跪坐在容器的底座上闭目调息,感觉到红蜂走近她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镜流小…不对…师傅,有晚安的亲亲吗”
“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小弟弟”
重遇昔日故人的日子可是过的有些不知居安思危了,意外理所当然的如约而至。这天红蜂正在舰桥上检查飞船的各项性能,在蜂后自行检测的时候他便靠在座椅上打算小憩一会。忽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这艘安宁多日的飞船空间,红蜂在这一瞬间便想起了父亲以前经常嘱咐他的话,一个人行动最危险的莫过于无人放哨,所以一定要时刻检查探头。红蜂从椅子上跳起,摘下舱壁上的步枪便打开了监控探头,原来艉舱已经被破开了,有人正在切割后舱的气密门。红蜂背上步枪便往镜流所在的舱室跑去。舱室内的镜流还是那副悠闲轻松的模样,她依旧像往日一样跪坐在底座之上闭目冥想,听见红蜂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她眼都没睁的说道
“小弟弟,为何事如此焦急,才一会不见便如此想念师傅吗”
红蜂可没镜流那么冷静还能开玩笑,他跑到底座旁忙碌的操作着,一边按着操作面板一边说道
“九爷把我卖了,公司的突击队已经登船了,这几天有点太放松,大意了”
“九爷……啊,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捞到我的拾荒者”
不一会只听见咔咔四声轻响,镜流身上的四个白色腕扣应声落地,镜流揉了揉被拘束多日的手腕道
“公司的东西真不含糊,被扣住那么多天连个印子也没有”
红蜂是真的佩服这位昔日的罗浮剑首
“镜流小姐,真冷静啊”
镜流站起身来轻盈的一跃,跳到了红蜂的面前
“所以我才经常说你太着急了,才六个人而已你就着急忙慌的打开我的腕扣了”
红蜂暗暗佩服镜流,只是坐在这里就能察觉得到飞船上进来了六个人,确实是他真的太心急了,往日要他在这艘自己从小便生活的飞船上对付六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他真的很害怕镜流会被带走,所以他下意识想的是先把镜流放出来,即使自己在即将发生的火拼中死去,镜流也不会落到其他人的手里。镜流显然是看懂了他的心思,她浅浅的笑了一声道
“小弟弟,我的衣服呢,难道师傅这样赤裸着出去迎接客人,也没关系吗”
“嗯?啊,在…在这里”
镜流笑了笑,她转过身去背对红蜂,双手向后扶起自己的冰蓝色长发,红蜂有些没明白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镜流见他傻乎乎的站着便没好气的说
“哈啊,真是的,你不是有沐浴更衣的权利吗,过来帮我穿上,不会的话我教你”
红蜂刚刚还慌慌张张的,现在见镜流如此冷静,他的头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不过想来也对,对于镜流这种高超的武艺,能战胜她的人还没出生,有机会与她势均力敌的还没长大。深吸了一口气后红蜂便开始为镜流穿衣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师傅更衣了,如果不是这种场合他一定能更加享受这一刻
“小弟弟,没拿师傅这套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啊?呃,那个…就是有时候睡觉的时候会稍微那个…抱着闻一下”
“真是个小弟弟,有人不抱去抱衣服”
“诶?可…可以吗”
“哼~倒也好意思问可不可以,我要是说不可以,你也有办法让我笑着说可以的”
“呃,嘿嘿,来,师傅请坐,我给你穿靴子”
重新穿上那套烟青色裁片的戎装连衣裙甲后,镜流整个人显得比以往凛然不少,在红蜂给她用青丝发带束好头发后镜流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很熟练,看来你对师傅的身子已经很了解了”
红蜂倒是高兴不起来,他心事重重的对着镜流点了点头,镜流则有些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她早就明白这个小弟弟的心思了,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镜流飘盈的双足踩着过膝的长靴在飞船的地板上走着,鞋跟铛铛铛的踩地声听的红蜂有些入迷。二人来到气密门前,镜流轻轻抬手,无数冰尘随即飘起再聚集,很快便在镜流的手心上凝结成一柄冰剑,她侧过头去示意了一下红蜂,红蜂点了点头按下了气密门门锁。
气密门噗呲的一下便打开了,此时正有一个戴着头盔拿着激光切割器的人站在二人面前,那人显然也是没想到会有人就这么直接开门的,顿时愣在了原地,红蜂暗道一声不好,他一手握枪一手便想拽着镜流先找个掩体再说,谁知道他刚抓住镜流的手腕,镜流便已经将那人踹飞了出去,真是得亏那人穿的防护服够厚重,不然镜流这一脚能给他踹散架了。此时飞船的紧急损管已经堵住了破口,重力和供养系统正在逐渐恢复。舱室里的另外五个人也是反应迅速,五个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拿着冰剑的镜流,可还没等众人扣动扳机呢,他们的脚下和枪口便都开始结出寒冷的坚冰来。此时红蜂已经有些看呆了,但他依旧没有松开镜流的手,因为他知道这位师傅刚刚可是下的死手,身为暗商的他做事有时候不能太绝,很多时候不是深仇大恨的话只要人没死还是可以商量的。镜流用清冷的目光看了红蜂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收起了冰剑退到了一边,红蜂松了一口气把枪重新背回身后,上前与那几个人开始交涉。那六人也是见识到了镜流的实力,知道这冷冰冰的少女要杀他们只是弹指之间的事,便也很识趣的就这台阶下了。而红蜂也注意到了他们带到船上来的一样有趣的东西,便以留下这此物为条件放走了那六人。
之后收拾了一下残局后,镜流便用冰,冻住了飞船被爆破出的缺口,这样就能暂时坚持一会了。忙活完后,二人回到了舱室内,镜流重新坐到底座上,她翘着腿玩味的看着沉默不语的红蜂。
“怎么不说话,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红蜂知道,如今没有任何束缚的镜流要是想离开这里那是随时都可以的。
“镜流小姐……你…要走了吗”
“嗯~确实是差不多时候了”
镜流说完这话后,见红蜂一脸都快哭出来的脸不禁暗觉好笑,她决定再逗一下这小弟弟
“给你一次机会”
“诶?”
“就在这里,五分钟之内你能碰到我,我就留下来”
红蜂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知道胜利的希望很渺茫,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站起身来用十分坚毅的目光看着那位一脸悠然的少女。镜流见了他的反应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双手背在腰后也轻轻的站了起来说道
“随时都可以哦”
红蜂直视着镜流的身形连续向前飞扑几次,都没能抓住她,镜流就像是风中的落叶那般翩然,只是轻轻一晃红蜂便扑了空,连续几个回合下来,红蜂最大的收获便是闻到了镜流躲开他时流下的残香。红蜂扶着墙喘着粗气,看上去累的不行
“呼呼,师傅,稍微让我一下如何”
“呵呵,这就放弃了吗,还有一分钟哦,再不抓住师傅,师傅可就要走了哦”
红蜂装作有些疲惫的晃了晃身子,他扶着墙壁的手悄悄的往舱室的灯光控制器上按去,心想行不行就看这一回了。镜流连船上有多少人都能轻而易举的感知到,何况是这些小动作呢,可她虽然知道红蜂在使计谋,但具体是要怎么做她一时半会还没看出来,只见红蜂再次朝她扑来,她也再一次轻松躲开,就在红蜂再一次扑倒在地时,他忽的从腰间拔出一把捕网的手枪来转身便打,镜流冷笑了一声,她一个闪身便躲掉了这个三米多高的大网,也就在她躲过捕网的一瞬间,舱室的灯忽然熄灭了,瞬间舱室内一片漆黑。黑暗中一个从小便爱慕着镜流的人奋不顾身的往她这边冲来,那小弟弟不知道黑暗中的师傅会不会露出破绽,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毫无保留的往前冲,万一师傅躲过去后自己会不会撞个头破血流。他只知道现在他不豁出去,师傅就要走了。耳边的风声呼呼吹起,就在他义无反顾的跑着时,忽然手腕上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随即他双脚离地被人一个过肩摔摔在了飞船的地板上,就在红蜂即将晕过去的一瞬间,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反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迷迷糊糊中,红蜂来到了一片冰川之上,四周看上去非常的寒冷,但他却感觉无比的温暖,原来在不远处正有个热泉在冰川之中。热泉上有一位灰蓝色长发的女孩在泡澡,她看了一眼靠近的红蜂,红唇淡淡的一笑便消失在了热泉的雾气之中,红蜂焦急跳下了热泉大喊道
“镜流小姐!”
“嘘,喊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嗯?”
红蜂眨了眨眼,原来刚刚那是个梦,而那位镜流小姐正在俯视着他那蠢得要死的脸。红蜂定了定神后朝左右看了看,没想到自己竟然枕在镜流的大腿上,二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了一会后,红蜂率先开口
“那个……镜流小姐,我只求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
“我恳请你再考虑一下,即使你回到罗浮也没关系,但请不要……不要…”
“……”
镜流没想到她之前说自己一心求死这件事,会让这位小弟弟如此介怀,她眨了眨眼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在红蜂一脸疑惑的时候,镜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另一只手,红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自己刚刚已经抓住了镜流的手腕,即使是晕了过去他都没有松开手,甚至已经把镜流的玉腕给抓红了。红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此刻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放弃也很庆幸自己没有放手,红蜂咬了咬嘴唇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翻身跳了起来用力的把镜流抱在了怀里
“镜流小姐这可是说好的!抓到你你就不走的!”
还没等镜流回话呢,红蜂便已经哭了出来,越哭双手抱的就越紧。镜流见他哭的跟个小孩子一样,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呵呵,怎么还哭了,真是个小弟弟”
也不知道怎么的,聊着聊着,这两人便又喝上酒了,这次没有了束缚的镜流有些慵懒的靠在长椅上,而红蜂则是乖巧的坐在一旁为她斟酒,这位美人师傅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在没有腕扣的辅助下,他还真的不太敢放肆,表现的就跟一个听话的乖徒弟似的。镜流这会的心情似乎意外的好,佳酿入喉不觉涩,使她不禁多贪了几杯。红蜂见状便大着胆子说
“镜流小姐,我…我帮你把长靴脱了吧”
镜流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微醺的陶醉感,她头也不抬的说
“这不是你的权利吗,你脱便是”
红蜂在得到允许后轻轻的托起镜流的长腿,解开鞋扣后将她那过膝的长靴慢慢的从腿上抽了出来,随后在慢慢的褪下镜流小腿上那透肉的丝袜。把镜流的裸足握在手里红蜂是又摸又捏,镜流闭着眼默默的感受着脚底板上的手指和吹气,比起以往的肆无忌惮,今天的小弟弟似乎多了几分局促,好像是不敢太过分似的。镜流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小弟弟,腕扣你还是给我重新戴上吧”
“诶?为…为什么”
“魔阴身是种很可怕的东西,避免那万分之一我会伤着你的可能,还是重新戴上比较好”
“这样啊”
“呵呵,如果小弟弟你需要保护或者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时再放我下来就行,这个底座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功能还是很齐全的,呆在这也没什么不适”
想着以后的旅途不再是一个人了,红蜂也是稍觉安心不少,虽是遥不可及的目标但此时他的心里还是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解决镜流身上的魔阴身诅咒。镜流见这家伙抱着自己的脚在那一脸凝重,便知道这小弟弟又在想些很遥远的事,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的,也就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没一会红蜂便把注意力放回到镜流身上,镜流一直闭着眼睛任由这小弟弟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各种衣服的拉链声,内衣裤绑带的松脱声她都没有理会。当镜流醉意渐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全身赤裸了,不得不感叹自己这位新晋徒弟的手脚真是利索。
“镜流小…呃,师傅,嘿嘿,今天不教我喝酒吗”
镜流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下笑道
“好啊,那……你想我用哪个部位教你”
“就您的右足吧”
说着红蜂便轻轻的捧起镜流的右脚,镜流无奈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杯便往自己的膝盖上倒去,清澈的烧酒顺着膝盖流过她光滑的小腿最终汇聚在右足之上。倒完一小杯后镜流正准备再续,忽然一阵麻酥的痒感从脚心和趾缝之中直冲上脑,这感觉甚至比微醺还飘然,一种很怪异的舒服
“呼哈啊啊,你…呜呜…你还真是,呜呜,很擅长这个…唔,哈啊”
镜流再也握不住手上的酒杯,她全身酸麻险些从长椅上滑下去
“等…等一下呜呼…不要…哈啊啊…舌头不要那么快…哼嗯~哈啊”
红蜂舔干净镜流嫩足上的酒后,舔了舔舌头说道
“师傅,我有进步吗”
“呼呼……进步的…呼呼……有点太快了…哈啊…哈啊……你可真有天赋”
红蜂想扶着镜流重新坐起来,但当他握住镜流的肩膀时才发现这位师傅的身子已经被他给舔软了,红蜂只能贴心的给她那软绵绵的师傅垫上一个靠枕,以免她滑到地上去,就在红蜂凑近时,镜流轻轻的把手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准伸舌头,你的舌头…呼,跟软骨散似的,真吓人”
“我知道了镜流小姐,你先休息一吧”
镜流点了点头默默的合上了双眼,她倒不是困了或者累了,单纯是被她教出来的好徒弟舔得浑身无力,镜流已经有些后悔教他这样喝酒了。很快镜流的闭目养神就被打断了,一双变态的手几乎摸便了她的全身。镜流感觉自己的整条腿被人扛在肩上,然后被按住膝盖挠膝盖窝,要不就挠大腿根。玩够了下身后那双手便伸到了自己的腋窝里,镜流只能一边娇笑一边用仅剩的力气夹住腋窝里的双手,这种无力的挣扎可爱的让施暴者变本加厉。
“镜流小姐,张一下嘴”
“好……嗯呼唔唔嗯~哈啊呜呜呜”
“镜流小姐,挠一下你的脚心咯”
“……嗯”
“镜流小姐,痒吗”
“呼呵呵呵,痒呀,呼嘻嘻等一下呵呵呵你干嘛呀呼呵呵呵”
“你猜猜这是什么字”
“嗯…冰?”
“答对了,奖励镜流小姐一分钟挠趾缝服务”
“呼嘻嘻嘻嘻嘻,谁嘻嘻嘻谁要这种服务呀嘿嘿嘿嘿”
次日两人忙活了一个早上才把飞船的破洞给补好,幸好有自动修理系统,电力等能量转化也有星核提供,加上损毁也不严重才勉强能赶在短时间内修好。之前强行解开镜流手上的腕扣,估计罗浮那边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坐标,不过鉴于镜流的实力,派遣多少人来也都存在极高的风险,在短时间内联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才对。红蜂想到这便打开了自动航行功能,总之先离开这个已经不安全的星系再说。当他回到舱室时,发现镜流正蹲在地上查看一个大盒子
“镜流小姐,怎么了”
“这个是什么”
红蜂走上前去一看才明白,这是昨天那六个人带过来的,红蜂没让他们拿走,拆开一看后才知道原来是之前拘束镜流的那个收容器底座的拓展工具,是公司最新的一款针对压制魔阴身的组件,估计公司是觉得红蜂这种暗商还无法破解他们的容器,想着先放倒他然后再带走装有镜流的容器,万一镜流的魔阴身发作他们便加装这个组建来对付她,想的不可谓不周全。红蜂见镜流点了点头便搬起组件安插到了容器的底座之上,随后两人便凑到了控制面板前,打算瞧瞧这玩意到底有什么新功能,当组件程序安装完毕后两人都失望了,也不知道是公司对魔阴身的理解有误,还是单纯来的那六个人拿错了,这只不过是一个为容器加装刑具的插件而已。但很快两人中的一个便从失望转变成了兴奋,镜流撇了蠢蠢欲动的红蜂一眼讥讽道
“看来,你又有新玩具折磨你师傅了”
“嘿嘿,镜流小姐别这么说嘛,没准真的有压制魔阴身的效果呢”
镜流一看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没有这种效果的,但这都已经装进去了,这小弟弟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镜流的心里似乎并不抵触,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生怕自己会承认这种感觉。这时红蜂一脸猥琐的走了过来谄媚的对镜流说
“嘿嘿,镜流小姐,请吧”
镜流白了他一眼,轻叹一声后只能乖乖的举起双手让这家伙为自己宽衣解带了,看着自己的腰带裙子一件件落在脚边,镜流已经在脑子里想着这小弟弟待会,会怎么对付自己了。在脱光了镜流身上的所有衣物后,红蜂便拿出了一条黑丝裤袜来
“这还真是特别的要求呢,小弟弟原来喜欢穿着丝袜的啊”
“嘿嘿,只要是镜流小姐的,我都喜欢哦”
“哼~”
“这个是我之前花了高价收来的,看上去是普通的丝袜,其实是纳米自适应纤维制造而成的,在有外力施加的时候它可以配合其给穿戴者更加深刻的感觉哦~无论是手指舌头,还是羽毛都可以,即使是普通的抚摸也能让镜流小姐更加舒服”
镜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只能扶着红蜂的肩膀,抬起腿来让他为自己穿上这条黑丝裤袜了。当四个白色腕扣重新回到了镜流的身上后,主动权便重新来到了红蜂这里。
“镜流小姐,你想解开腕扣随时可以跟我说,如果你不提出来,我就一个星期解开你两次”
“无妨,就按你说的做”
“那我们就来试试新玩具吧,啊不对,这都是为了压制镜流小姐的魔阴身哦”
“哼……你可比魔阴身可怕多了”
“诶~这么说真过分啊”
红蜂调试了一下容器后,已经安装新组件的底座中央升起了一个类似十字架的东西,随后四个白色的腕扣也动了起来,镜流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后拖拽,很快她就被双手平举的安装到了那个十字架上。紧接着镜流的手肘膝盖被从十字架中伸出的新锁扣给紧紧的扣住,就连十根手指都被一根根的紧紧按在十字架上扣好,看上去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去一样,最后十字架再从后方伸出四个矩形的弯钩来,两个扣住镜流的双肩,还有两个则是紧紧扣住她腰腹两旁的髂骨。镜流稍微用力的使了一下劲,发现真的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说,至于束缚的那么紧吗”
“镜流小姐,你的身体还能活动吗”
镜流又试了两次发现这个像十字架一样的东西真的非常的专业,很完美的抵住了所有能发力的肌肉和骨头。看来之前来回收她的那六个人真的是有备而来的,只不过是不解情况所以才任务失败了。而这仅仅只是拘束的部分。红蜂看了看玲琅满目的功能,找了个有趣的点了下去。随着指令的输入,十字架开始再次升高,只不过这次是带着镜流的身体往上升起,而镜流踩在地上的黑丝脚跟也开始逐渐离地,很巧妙的在镜流脚尖还在地上的时候,十字架便停了下来,镜流只能以一个浑身动不了还踮起脚尖的姿势站着。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种酷刑,一边逼着囚犯踮脚罚站,一边还要往她的脑袋上滴水,是一种很残酷的精神折磨,让你三天三夜无法休息”
“镜流小姐真了解啊”
“……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幽囚狱的手段”
“不过,这次可能有些不太一样”
“嗯?”
很快镜流感觉脚底下的底座正在运行着什么新的机关,她的心中便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自己踮着脚,除了脚趾站的有些发酸外,脚心是完全大开的,因为十字架把自己提了起来,她的脚后跟无法着地,脚腕上又有腕扣,现在要是被碰脚心,自己连一根脚趾都不能动。很快脚底下便咔咔的传来机械声,镜流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感觉,然而却什么也没发生。只见红蜂笑着把底座上的操作面板转向了自己,镜流抬眼看去,上面是一双脚底的肌肉分布和扫描数据,原来刚刚是一些扫描器在收集自己脚底的数据。不知为何镜流心中居然有些许害羞,这种被人把自己的身体如此深入的细化到数据,她还是头一次。
“镜流小姐,原来你的足弓里痒痒肉很多哦”
“…唔,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在镜流没有察觉到的一瞬间红蜂很坏的淫笑了一下,随后他跳上底座来到了镜流的身前,梳理了一下镜流的长发后,容器的圆顶上便伸下来了一个环形装置套在了镜流的头上,圆环前部彻底覆盖住了镜流的双眼,后部则是紧紧的插进了十字架的凹槽当中,最后再有一个内嵌软垫的圆环套住了镜流的脖子也紧紧的吸附在十字之上。
“唔…剥夺视线就算了,连脖子和脑袋都不让我动吗”
“放松一点啦镜流小姐,这也是为了压制你的魔阴身哦”
“魔阴身可还没可怕到让我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情况下被……被强制发笑”
“好啦好啦,镜流小姐就别抱怨了,你看~”
红蜂说完,镜流眼前便出现了画面,原来这个圆环不是眼罩,而是一个头戴显示器。很快容器中便升起各种各样的圆弧形探头,探头的灯光在镜流的身上一通扫描,随后镜流眼前的画面中便出现了自己身体的各项数据,这种被人从里到外看光的感觉让她有些微微脸红,还好这里只有她那位小弟弟在。红蜂蹲下从底座里抽出了两个管子后再次凑到镜流的面前
“来,镜流小姐张嘴,这是进食的管子”
镜流也没有多想,用营养管进食水饭她早就很熟悉了,可当那东西进入到了她的嘴中,镜流才发现不对劲,这东西是一个圆球形的管头,圆球彻底顶住了她的牙齿,随后再从圆球中伸出管子来直接深入到了她的喉咙里。镜流对这种深喉非常的不适,她呜呜的发出声音似乎是让红蜂给她拿掉
“啊,抱歉镜流小姐,忘了跟你说了,这个是强制进食的版本,同样是检测到你饿了它才会往你的喉咙里灌水饭的,放心吧,不会噎着的”
镜流心中暗暗责备这小弟弟,她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镜流现在连摇头都不行,嘴里的圆球又压住了自己的舌头,这让她甩也甩不掉,吐又吐不出来。
“镜流小姐,之后是尿道管哦,放心吧,这个跟以前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多了个尿道按摩而已,有细细的绒毛催尿的话,估计会舒服些吧”
“呜唔唔?呜呜呜!”
镜流这下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小弟弟是故意整她的,可是已经晚了,嘴都被堵上了,不过即使能说话,迎接自己的也只会是同样的结局。随着黑丝裤袜的裤口被拉开,一根带着细毛的细管子进入到了镜流的尿道里,这种刺挠的感觉使镜流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很快一阵尿液被排放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同时尿道中的绒毛也开始细微的刮动了起来
“呜呜呜!?”
镜流被这感觉电得恨不得赶紧尿完,只有当管子里没有尿液时绒毛才会停下。平时被这容器强行排尿也只不过是有种莫名的羞耻而已,如今却多了一种折磨在里面,这都要拜她的好徒弟所赐。安静了才没多久,镜流的眼前的显示器切换到了另一个画面,画面中有一双踮起脚尖的黑丝脚,提起的脚后跟下是诱人的深凹足弓与黑丝袜下粉透的脚心,镜流一看就知道这是自己的脚了,很快脚心下的机关板翻了下去,镜流眼前出现了两个选项,左脚受刑眨左眼,右脚受刑眨右眼,十秒内不作出选择则双脚受刑。镜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读秒,她只能无奈的眨了眨左眼。随后左脚脚下伸出了一根尖尖的羽毛,镜流有些害怕的想挪动一下左脚,很可惜除了被强迫踮脚的酸麻外,她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余地。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羽毛伸向自己的脚心,羽毛贴上脚底后,开始上下上下的搔着,而脚上的黑丝袜也在配合着羽毛加重这种感觉,镜流因为被束缚得太紧连发抖都做不到,只能不断的加重自己的鼻息,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这种看着自己双脚在面前被挠,又无法阻止的感觉使镜流彻底的明白了她的这位小弟弟有多能欺负人,镜流已经有些怀念之前可以被允许笑出来的痒了,这种被堵在身体里的挠痒才是真正的折磨。脚底被羽毛骚了大概五分钟后,便被重新收进了底座,看着脚下的机关板重新合上,镜流才长舒了一口气,可很快便有一个人走到了她的身后,缓缓的蹲了下去,她的画面很窄,只能看到那人搓了搓手像是非常垂涎自己的双足。很快一双柔软又有力的手便伸到了自己的踮起的脚底下,镜里心里不停的喊着不公平,刚被机器羽毛搔完就轮到人手了。随着一声娇哼,镜流开始一边感受一边目睹着那位小弟弟是如何欺负自己的脚底的,原来他一直都是用这种手法来挠自己脚心的,这种视觉即新鲜又痛苦。镜流瞪大双眼看着男人如痴如醉的渴望着折磨着的自己的双足,心中似乎又有几分被爱的暖意,要是这种爱别那么痒就好了。镜流的长生之体可以使她在身负重伤时也无需疗愈更会保持清醒,如今却成了无限延续折磨的祸首了,镜流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能晕过去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指才停了下来,镜流见那家伙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甚至伏身在地,用力的亲吻自己的两只黑丝足底后才肯罢休。
“镜流小姐,你还好吧”
“……呼呜呜呜”
“要是之前我一个人应付他们六个,反被打倒的话,他们成功把你回收走后一定会六个人一起上来折磨你的,那真是太可怕了,镜流小姐这么怕痒,一定受不了的吧”
镜流说不了话,但她心中不禁暗骂这小弟弟,哪有人会跟你一样变态天天挠我的痒痒,可这一切都只能表现为无力的喘息和呜咽之声了。
“那就先进行一天的数据收集吧,一天之后我就把你放下来,镜流小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镜流呜呜呜的抗议着红蜂的话,可换来的确是玻璃罩子的重新升起,镜流再一次被密封在了容器之中。红蜂则是坐在外面一直注视着这位美的让人窒息的寒冰少女,她正一动不动的被机器悉心照顾着,那像是爪子一样的机械手不知疲惫的刮挠着镜流的腋窝和大腿根还有内侧痒肉,各种旋转的刷头在她果冻一样的肚子上不停的绕圈,两个看上去头硬身软的滚轮在刷着微微凸起的两肋,而那位少女仿佛不怕痒一般纹丝不动,只有时不时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与胯下软管的排尿证明她还活着。镜流被这样照顾十二个小时后,才能获得一次洗澡的机会,海绵毛刷带着泡泡搓在身上虽然依旧是痒,但比起之前那种已经算是休息了,很可惜这种休息她并不能被给予入睡的机会,短暂的清洁过后便是新一轮的开始,镜流酸涩的眼中正看到一双尖尖的机械手在伸向她踮起的足心。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镜流全程保持着清醒,她的脚尖已经酸的没有知觉了。镜流只感觉身上紧缚的机关一松,自己便无力的往前倒去,在撞上什么柔软的东西后,她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由于眼泪的关系她看不清是谁抱着自己,但猜也能猜到是那个她觉得又坏又不可爱的小弟弟了。镜流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很软的东西上,随后有人开始给她按摩因为被强制撑开的酸痛的脸颊,和她被罚站得发红的脚趾。在干涩的眼皮被温热的毛巾盖住后,镜流感觉到了无法抵抗的疲惫,耳边响起的话语她已经听不太清了,隐约间似乎有人在喊她镜流小姐,可她实在是太累了只能不作回应的沉沉睡了过去。
镜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水床上,脚趾的关节处有被人涂过药膏的痕迹但还在微微发疼,看来是昨天踮起脚尖站立太久了,而她的好徒弟也笑着过来把她抱到了底座之上,这里已经早就升起了玻璃罩子泡了一缸热泉水了
“嘿嘿,镜流小姐,今天你就不要走动了,有什么吩咐我…呃…您的徒弟去做就行”
镜流在热泉里用力的伸展了一下身腿脚,然后有些不高兴的看了红蜂一眼
“哼……我没有你这个成天就知道折磨师傅的徒弟”
红蜂满脸歉意的来到镜流身后给她捏着肩膀,然后又非常无辜的说
“师傅,嘿嘿,您辛苦了,我其实就是想知道那机器是不是真的能压制你的魔阴身嘛”
“……哼,以后不准这样了,就算真的想,也不能一天这么久”
红蜂有些意外的看着镜流的侧脸,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宽大的处理,而镜流的态度也是软化了不少,就像是在让他不要那么调皮。他有些感动的想偷亲这位即冷又暖的师傅,只可惜师傅也是有坏心眼的时候,稍稍一偏身子,红蜂便一头栽进了热泉里。没一会红蜂才从水缸里爬了起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抱怨道
“呜呼,镜流小姐,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呵呵,想袭击你师傅,可就要做好吃亏的准备”
“也没多吃亏,毕竟能喝到师傅的洗澡水”
“唔!你!”
伴随着二人的打闹,飞船也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修复工作。之后的日子里二人便结伴在这种浩瀚的宇宙中旅行,路上他们一边打探「丰饶」的事情,一边警惕着罗浮的追捕,虽是如此,有时候红蜂也会通过他所知的秘密通道带着镜流回到仙舟上,是收集情报也是看看那些久别的故人。
“啊!又是你个黑心商人”
“我说李姑娘,这个字念良,不是黑”
“哼!本姑娘虽然识字不多,但这个也是知道的,上次就是你卖给我的这个辟邪玉,根本一点用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差点被鬼吃了”
“你冷静点听说我嘛,这确实是我不对,这个玉啊它本来是有一对的,必须要放在一起才能生效”
“那你不早说”
“我不是忘了吗,来,这是另一个,你要是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叫罗刹的男人,我就把它送给你,如何”
“嗯?你认识罗刹?那……那好吧,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没有了,来,给你”
李素裳拿着辟邪玉和信挠着头离开了,红蜂刚松了一口气,一只冰凉的玉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弟弟,你说有事,原来是去约女孩子了”
“呃,不是这样的镜流小姐,她是云骑军的人,也是我的老客户了,就托她帮我送一下信。对了,老朋友见到了吗”
“嗯,都见过了,还认识了些有趣的新朋友”
“呵呵,那就好,来,镜流小姐,我们去金人巷转一转”
二人一路上欣赏着罗浮的繁华与景色,心中也甚是舒畅惬意,时不时还能听到评书先生们讲述的云上五骁,这时红蜂都会听的非常入迷的撞上走在旁边的镜流
“认真看路,真是的,别又迷路了”
“呃,镜流小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呵呵,但愿如此吧”
逛过了不知为何变得特别繁华的金人巷后,二人便订了一间内有温泉的旅馆。
“金人巷我之前来的时候挺破败的,据说有个很擅长经商的人重新振兴了这里”
“那看来,是有贵人相助了”
“嘿嘿,镜流小姐,走了一天累了吧,去泡温泉吧,让徒弟给你捏捏脚”
“哼……还订的一张床的房间”
“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照顾镜流小姐呀”
红蜂说着便走上前去解镜流的腰带,镜流也没抵抗,双手搭在徒弟的肩膀上,看着他熟练的两三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心里也是觉得挺奇怪的。
“哼嗯啊~又说帮我捏脚呜呜一上来就是呼呜呜舌头呜呜”
“镜流小姐,要不要在这里多呆两天”
“呼呜呜…你呜呜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呵呵,偶尔在烟火之地放松一下也可以嘛镜流小姐”
“随便哼嗯嗯随便你”
“镜流小姐的身子和嘴真是怎么泡都是冷冰冰的”
“呼呀啊啊…还呼呜呜还舔腋窝的呼呜呜”
“今晚,我也会让镜流小姐像早上一样开心的”
“呼嘻嘻嘻嘻不要嘻嘻不要一边舔一边捏我的腰呼嘻嘻嘻真是呀嘿嘿嘿真讨厌嘿嘿嘿”
在擦干身子后,红蜂抓住了镜流伸向内衣的手,将她整个人抱起丢到了床上
“呼哈哈哈哈讨厌哈哈讨厌啊哈哈不要那样哈哈哈那样挠我肚子嘿嘿嘿”
“镜流小姐,今天去见什么人了”
“呼呼,哼,跟你一样,去约会了”
红蜂一愣,随后笑道
“镜流小姐,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呵呵,大家都是去约会你为什么要生……呼哈啊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哈哈哈干嘛呀哈哈哈哈”
镜流痒的双脚不断拍打床垫,她手臂夹紧腋窝,手上不断拍打坐在她身上的好徒弟。而好徒弟则趁机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随后直接将师傅的脚抱在了怀里
“呼嘻嘻嘻讨厌嘻嘻嘻好讨厌这种呼嘻嘻嘻嘻嘻不要这样啊嘿嘿嘿要挠就嘿嘿嘿就用力点”
“要惩治镜流小姐,舌头和脚心画圈圈会更有效些呢”
“呼嘻嘻嘻毛毛的嘻嘻好讨厌嘿嘿嘿嘿哈啊啊~你嘿嘿你居然打师傅屁股呼嘻嘻嘻放手呀呼嘻嘻嘻”
“今天去见什么人了”
“呼嘻嘻嘻朋友嘿嘿嘿嘿真的是朋友嘻嘻嘻没有骗你嘿嘿嘿嘿不要轻轻挠嘻嘻嘻你嘿嘿不要这样嘻嘻”
红蜂将镜流重新翻了过来
“镜流小姐,真坏,老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呼呼…明明是你…呼呼,跟我说有事要办,原来…呼呼…是去约女孩子”
“那只是个普通的客户而已啦,镜流小姐”
“呵,都给人准备礼物了,呼呼,真是要好的普通客户”
红蜂挠了挠头,苦笑道
“那只是件商品而已,上次她付过钱的。礼物应该是这样子的,镜流小姐”
红蜂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了一条昙花状的项链,这是刚刚在金人巷的古董铺子里见到的,因为感觉气质上非常适合镜流所以就花了不少钱买了下来
“……”
镜流看着那条项链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眼神却逐渐变得柔和
“那个…还是第一次给镜流小姐买礼物,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呢……不过…这不是第一次哦”
“诶?”
“那天带着迷路的你回到你父亲身边后,你送了一颗糖给我,呵呵,苹果味的”
红蜂有些触动的看着这位平日里冷冰冰的少女,此时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柔和,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害羞和哽咽,便扑倒了镜流的身上
“为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突然间干嘛哈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咬我的脖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是烦恼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送给镜流小姐的”
“哈哈哈哈说以才哈哈才说你是小弟弟嘿嘿嘿行了嘿嘿嘿我哈哈我很喜欢哈哈我收下了哈哈哈好痒呀哈哈”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镜流小姐呢”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了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先停一下呀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
“嘿嘿,是吗,那以后也要,坦诚相见哦,镜流小姐”
“呀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又挠脚心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没有导尿管哈哈哈要哈哈要尿床上了嘿嘿嘿先哈哈哈先让我去个洗手间呀哈哈哈哈”
“镜流小姐用导尿管这么久了,不会已经忘记怎么上洗手间了吧”
“呀哈哈哈哈笨蛋哈哈哈哈你个笨蛋哈哈哈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怎可能忘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啊”
“啊…镜流小姐真是的,这下又要重新洗澡了”
“呼嘻嘻嘻不要嘻嘻嘻现在不可以嘻嘻嘻嘻肚子不可以啊嘿嘿嘿”
红蜂伸出手来按住镜流的肚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吧吻了上去,他丝毫没有理会镜流正在失禁就重新贴了上去,他拿起项链围在了镜流的脖子上,此时的镜流正在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试图收紧尿道口。这种被对方挠痒挠到漏尿后又被送了礼物的人,估计纵观全宇宙也就她一个了
“镜流小姐,今晚一定会让您非常难忘的”
“呼呼,尊师…尊师重道,呼呼,不可以这样,呼呼…你说过会照顾好师傅的…你不可以呼呜呜呜呜哈啊~呜呜~啵哈啊~”
“稍微绑住一下师傅的手脚哦”
“要…呼呼…要稍微让着师傅一点……”
这一晚,冰块一样的少女被溶解的湿了整张床,她第一次体会到笑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也尝到了男女之间才能得到的那种容易上瘾的快乐,虽然都是新手,但她的小弟弟兼徒弟似乎已经提前摸透了她的身体,知道师傅怎么样才是最舒服的,也知道师傅想要什么。而她也渐渐的开始学会享受徒弟的手指挠在脚底腋下肚子时的感觉了,虽然依旧痒的不住大笑,但她却渐渐的希望这种感觉不要太快结束。
“镜流小姐,准备好了吗,我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
“嗯,走吧,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这里仍然安好”
二人重新乘上飞船,设定好坐标后便朝着深空中飞去,镜流戴着眼罩默默的感受着仙舟的渐行渐远,红蜂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在仙舟彻底消失在视野后,镜流轻轻的把脑袋枕在她徒弟的肩上,此时的小弟弟是那么的值得依靠
“现在是去找那个叫罗刹的人吗”
“没错,他知道一些关于「丰饶」的事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