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夜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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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奈尔
Pixiv 原文:小说 2154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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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日常系 / 挠脚心 / MF / 中國語 / 挠痒 / tickle / 挠痒痒 / 约现

也年底了,在回家前的空闲不想打游戏,也不想特地为了旅游去旅游。不过我有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女圈友,基本上每天都在晚上的空余时间和对方聊天,一晚提到假期实在是无聊不知道去哪,她说要不要去她的城市转转。
  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我说,可以啊,然后对面沉默了一段时间,最后在我发出那句「可以啊」的五分钟后,对方才回话。

  ——最近在家里总被父母使唤着做这做那,再不然就是被到家里来的亲戚问这问那,早就想逃出去玩玩了。

  也不知道沉默的那段时间她是不是在犹豫,我就当不存在好了。

  接着便开始讨论到时的安排,无非就是吃什么喝什么,再到玩什么。
  玩什么?
  然后便开始了圈内喜闻乐见的话题。

  ——见都见了,干脆试试约现?

  她这么说了。
  如果能实践那是再好不过,毕竟我们都是零经验,也算是不在青春年华里留下一个遗憾,但说实话她主动提出这个提议时,其实还是把贼胆不大的我整得又懵又笑。
  最后就行程这事细聊了一下,因为我们都不是活动派,不打算大玩特玩,再加上她自己也说那边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游的景点,我们决定订民宿,户外活动主要就是简简单单逛逛街,室内的活动除了约现外,就打打民宿提供的电视游戏,然后自己做做饭,就这样呆个两三天。

  当我背着行李来到她的城市时,她便很迅速地靠着我发给她的衣装自拍定位到了我,然后小跑了过来。毕竟网上都是随便开黄腔爆粗口的关系了,我们也没有过分拘谨,简单寒暄了几句就直奔定好的民宿,安置各自行李,然后逛街去了。

  ※

  走出咖啡店,各自捧着手里的瑞幸,我们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着。

  「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这样刚刚好……比起爬山什么的好太多了。」
  「爬过?」
  「以前和朋友一起爬过,不是不能爬,只是觉得上上下下好麻烦。」
  「噗,你也这么觉得。」
  「厕所便利店还很少。」
  「对……车也不好走。」
  「不过这附近应该也没有什么山可以爬。」
  「是,这地方就这样。」

  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她聊着,我不时观望着周围的环境,感受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已经步入冬天,时不时会吹起一阵让人缩起脖子的风,但蹭过了店内空气不太新鲜的暖气,咖啡也暖过了身子,哪怕穿着应季衣物其实还会有点小热。我取出插在兜中的手,感受着微凉的空气从指间穿过。看着走在略前方带着路的她,她似乎也不是很冷的样子。

  「话说你会热吗?」
  「有点,脸有些烫。」
  「运动一下,出点汗。」
  「你热吗?老感觉你穿这身会很冷啊?」
  「你穿裙子不是更冷。」
  「其实这条裙子挺暖的,里边带绒。」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卫衣,配上浅蓝长裙,看上去有些单薄,不过从脸色来看应该确实不怎么冷。
  再往下看,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口与裙摆间露出了白色的袜子。

  我轻轻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虽然这次出行的目的确确实实是有包含一些不好直接描述的因素,有时会克制不住想看几眼,但人家在热心给自己当导游,而且自己又不是碰不到,现在去偷瞄多少有些不合适。
  不过有时周围人少了,或者觉得那个环境下别人听不见,聊天有时干脆直接围绕着约现展开了。

  「查询当前感想。」
  「有点慌,连我同学都没挠过我。」

  她和我都是第一次约现。我的话,其实只是单纯直到最近为止都没觉得有合适的对象罢了,但光花钱去体验一次感觉也不好,感觉会很亏。她倒是反复和我表明过几次自己想要实践的想法,尤其是和我,但是都被学业或者家庭的各种琐事拦住,我细问过,大致上是父母担心自己,整天叨叨自己不要出远门,这次的约现能够实现,主要还是因为我来到了这里,活动范围就在市内,否则按她的描述,父母高低要和她就着开销和安全的问题吵一吵的。

  ——见证过了圈友的现实,或多或少刷到过资源,最次也看过某些家伙可爱有趣的文戏,在这样的环境下,要说自己对这样的体验一点期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她是这么说的,那这么看来她先前说想从家里逃出去这个理由应该也不掺假。

  「不过能出来就好,在家里呆的是真的憋屈,还是得谢谢你。」她露出笑容,然后微微低头,把有些泛红的脸埋入卫衣兜帽的前领中。
  「不谢……不过确实,以前期末考完没放假时在宿舍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我提着一路上买来的食材,如此说道。
  「现在被迫吃早饭,一日三餐规范得很。」
  「我一日三餐本来就规范得很。」
  「你不是天天不吃早餐?」
  「午餐,晚餐,夜宵。」
  「噗。」

  从生活的琐碎中短暂地解放出来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在陌生新鲜的地域感受人烟,好好地卸下一身疲惫,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而且,和她相处也令人感到愉悦,也因为互相了解过,所以不需要过多考虑这样或那样的规矩,没有出现过话不投机的情况,只有纯粹的自然与随性。光是能和这样的朋友见上一面,这趟的旅行就值得了。

  走过小吃街,便来几个串串,踏上天桥,就侧头看向远景,看到什么,便聊点什么。就这样直至太阳西斜,我们便带着晚上的食材和饮料回到了民宿。

  ※

  因为在街上吃过了东西,我们也不打算现在就开始涮火锅,于是我们在回民宿的路上聊好了,先浅浅实践预热一下,完全忘了当时其实我们还有电视游戏的选择用来打发时间,看来我们当时都很期待。
  各自换了拖鞋入屋,她像是要消失一样陷入了沙发里,而我先去了厨房,把食材往桌上和冰箱里安放好。

  「话说你能吃辣吗?」我问道,把蘸料往冰箱里塞。
  「我一天五瓶老干妈。」她脸闷在沙发里,声音听上去模糊不清的。
  「香菜?」
  「待会往死里放。」

  期待归期待,紧张也紧张。虽然我们的关系确实可以用无话不谈形容,但是此时此刻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用闲聊填充实践开始前的空白,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搞定好后,我走到客厅,来到她身边的位子坐下。

  「紧张吗?」我把手撑在沙发上,扭头看向她。
  「……你不紧张?」她的脸还是不舍得离开沙发坐垫,不过把视线移到她的那双小脚,可以看到她的脚尖正紧紧地勾着棉拖,悬在沙发边上。
  「我也第一次好不好。」
  「滚,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把手伸到她的小腿下,确定她真的允许我触碰后,便将其轻轻抬了起来,然后往她的方向坐得近了些。她也很自觉地在我坐好后,放下双腿,把双足平搭在我的大腿上。
  捏起左脚棉拖的鞋尖,往外轻轻一拉,一只白袜小脚便展现在了眼前——因为她的裙子比较长,我先前并不能观察到她双足的全貌,而现在随着裙边顺着她的小腿下滑,我才发现她今天其实穿的是一双中筒袜。
  也是,短袜会冷。
  放好那只棉拖,再如法炮制地脱掉另一只。当我把她的右脚也放平在腿上时,她便有了动作,两只小脚一只往低了钻,一只往高了挡,变为了交错叠着,脚趾似是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让雪白的袜子在脚趾跟处堆起几道褶皱。
  我看向她,她依然把脸埋在沙发里,但乌发中露出的耳朵却红红的。

  我有些犹豫地伸出右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提起,然后用左手托住脚背,右手变为往上移着,贴在了凹陷的足心,用双掌尽可能大面积地包住她的右脚。
  棉袜似乎有点起球,抚上去毛茸茸的,而且她的足温正透过棉袜传到我的手上,很是舒服。
  我微微施力,开始揉搓她的右脚。

  「你手好凉啊。」
  「会吗,要我搓热一点吗?」
  「不用,这样挺舒服的,」她却有些懒懒地说,「走太久了,脚热得有点麻。」

  天气真的有点冷,在外面游玩后回民宿的我们是匆匆进屋的,先前喝咖啡时也没想到手会凉成这样。不过也好,这样能给她的双足降降温,我也可以暖暖手。
  我不断改变着揉搓的部位,脚心,脚跟,脚背……手掌贴合着那只脚挪动时,细小绒毛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一起传到手上,伴随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撩得让人静不下心。
  有时在足心被拇指细细按揉时,脚趾会放松地往前伸着,脚掌的肌肤也自然地堆起褶皱,这时再把拇指按着往上挪,转着圈,可以确切感受到那里的软嫩温和,有时在抚摸脚背时她的脚掌会不自主地摇晃着轻轻甩开我的手,然后赶紧与另一只脚互相蹭蹭,但她的脚总会顺从乖巧地靠回我的手掌中,接受着我的触碰。

  「嗯唔……」

  我扭头一看,沙发那一端,她不知何时把脸偏到侧面,弯着自己的胳膊,闭眼趴着,不时发出轻哼。

  一会,我放下了她的右脚,转而提起左脚。她在右脚获得自由时,不断转动着脚踝,张缩着脚趾,似乎是还在找回那只小脚的控制权。我观察着它,却用指节忽然摁下她左脚的足心,吓得她两只脚都一下子紧紧地缩起了脚趾。

  「唔呼呼……」

  在继续按揉的过程中,似乎是因为换了左脚,还未适应过来这触感,她一直挺直着腰身,缩着肩膀,像是哪里被呵了痒,但很快她也回到了刚才放松趴在沙发上的姿态,闭着眼,一边哼哼一边享受。

  确保这双包裹在白袜中的小脚已经被按揉了个遍,我的双手也被暖得差不多了,我呼了口气。

  「开始咯?」
  「嗯。」

  她懒懒地回道,声音很小,大概被揉得太舒服了,想必待会的反应会很有意思。

  我捧起她的左脚,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她的足心,慢慢地往下划着线……

  「嗬……呼……」

  她忽地缩起了脚趾,然后缓缓侧过身子弓起来,用双臂挡住了脸。
  手上传来了拉扯感,但并不强,她似乎也在克制着自己缩回那只脚的冲动……虽然她另一条腿已经蜷起,快要让那只没被握住的脚缩进那浅蓝的长裙里了。

  「感觉怎么样?」我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没想到被别人挠会这么痒……」她懵懵地说着,缓缓地再把那只脚伸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

  我抵在她足底的食指还未移开,见她重新伸臂趴好,我便继续活动着食指,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呜……呜呼呼……」

  拉扯感更明显了。她窸窸窣窣地扭动着身子,急促的呼吸声一点点地泄了出来。
  脚趾顶着袜尖尖弯下,让干净的白袜泛起褶皱,不过我始终在在她脚趾无法保护到的地方划拉着,脚趾再怎么蜷也是徒劳。她的白袜小脚只能止不住地发着抖,在我手下任我一勾一划地挑逗着。
  一看没被抓住的那只脚,欲踢不踢,欲缩不缩,不知所措地转着纤细脚踝,显得乖巧可怜。

  如此饶有兴趣地挑逗了一会后,我把她的那只脚放平,让她的双足都静静地并拢搭在我的大腿上,随后我一手用掌根按住她的脚趾,一手伸出五指,抵在了她的足底。

  「……感觉大的要来了。」她一边轻轻笑着一边喘息,不知道是被痒的,还是打算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倒腾着五指,让指甲慢慢地在足底刮挠着。

  「呜——呼……哈啊……」

  她发出小小的尖呼,脑袋嘭地砸下,一手捂着嘴,一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好几次她要侧过身子想缩成一团,却因为双足被按住而只能微微扭着上身。
  她在有限的空间中不停地用脚背磨着我的大腿,脚跟也互相来回上下磨蹭,像是能解痒一样。我观察着她这有趣的反应,五指的搔挠便开始肆意了起来。

  「哈——好痒哈哈……慢点……」

  速度和力道都上升了些许,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升了级的搔痒,她终于把脸挪出沙发坐垫,散乱长发布下的阴影中,只看见她的小口,正逐渐失控地发出笑声。
  我笑了,看着她这有些狼狈的模样,却没让她多受这苦,而是一点点放慢了搔挠的速度,听着她的声音由仓促的喘笑转为频繁大口的呼吸,在停下后,还不轻不重地又勾了一下。

  「哈!」

  我的左手早就松了力,她便一下子侧过身缩起双腿,用双手护住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巧尤物。不一会,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把小臂盖在眼睛上,好挡住尚有些刺眼的灯光,双腿则是屈起,让她刚被欺负过的敏感足底踩在软蓬蓬的沙发上。

  「哈……哈……」她喘息着,不时把双脚叠在一起轻轻磨蹭。
  「还受得了吗?」我有点担心她现在这样可能会吃不消。
  「……应该,还行。」她咧着嘴,又伸出左腿,用足跟轻轻往我这边蹬了蹬,蹬到了我的胳膊。

  笑成那样也叫还行。
  我脑中这么吐槽着。

  「要试试脱掉袜子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可以啊。」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你确定?」
  「我是怕痒,但不讨厌。」

  她一下就懂了我在担心她。她挪开胳膊,眯着眼睛看向我,眼里含着笑,脚掌又往我的手蹭了蹭。

  把长裙的裙边往高处掀开了些,我注意着动作不要太失礼,顺着她的小腿摸索到了袜口。
  把指尖勾进袜口里,一点点往下拉。脚踝,脚跟……肌肤逐渐裸露,似乎是足肤接触到了微凉空气,她也忍不住地颤了颤腿脚。但我的动作没有变得匆促,对方愿意信任自己,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像个欲求不满的禽兽一样,草率地脱拽掉。
  待到她的裸足完整地露了出来,我便知道我刚才的认真是应该的。
  是很小巧的希腊脚,足形瘦长,趾甲整齐,皮肤白皙而不失健康,所见之处没有老茧死皮,只有白嫩细腻。

  「好看吗?」经历过刚才的搔痒,她似乎不再那么畏畏缩缩了,而是坐起身捋了捋头发,把足底踩在我的大腿上,脚趾轻轻抓着我的裤子,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地把好看的脚背绷紧展现给我看,自己的脸倒还是埋在衣领里,红红的。
  「嗯,这趟真的是越来越值了。」哪怕再克制,此时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确实被她的脚勾了魂。出于怕自己比对方都要尴尬,我开始着手脱下另一只脚的袜子。
  「哼哼。」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认可,她像是自豪一样,翘起了脚趾。
  待到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下,我把两只脚并拢放齐,她也放平了双腿,脚趾朝上,把刚才踩在我腿上的足底展露出来。此时她的双足正自然地放松着,圆润的足跟,凹陷的足弓,微翘的脚趾,从这个视角看可以非常清晰地观赏她双足肌肤勾勒出的优美线条。
  我耳朵现在大概也很红很烫。
  压下心中的躁动,我还是用右手伸出拇指食指,环住了她双足的大脚趾。

  「准备咯。」我对她说。

  她没有说话,但很自觉地往后躺在沙发扶手上,伸出双手盖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盯着我的手。明明我还没动手,她的眼角就已经露出了笑。
  右手传来的轻微拉扯感告诉我,她又开始往前蜷着脚趾了。
  我伸出左手五指,用指甲轻轻地在她双足的足底迅速往上一划——

  「噗唔唔……」她顿时翻向一侧,捂住面部的手掌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仍能握住她的脚趾,继续搔挠着她的足底,看着指甲一次次把她足底的肌肤划得雪白后又再次渐渐变成樱粉色。
  她克制不住想拉回自己的双脚的本能,但也只能将脚跟稍稍往后拉一拉。每次她一有拉回的趋势,我便稍稍用力握着她的脚趾,带着小腿一起往自己的方向拉来,然后再往脚背扳起,绷紧脚掌,让足心凹陷的曲线变得愈加明显。
  她的双腿在相互磨蹭着,但奈何这样的动作实在不能缓解痒感。她夹紧胳膊,耸着肩膀,上身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好让自己显得矜持一些,但长裙都被蹭得夹在了腿间,勒出纤细线条,散乱的长发下也能隐约看见她微微起汗泛红的脸。
  也不知何时,她开始用肩膀和臀部顶起身子,把身子往我的方向一点点蠕动着,蜷起双腿,好够到自己的双脚。最后把身子团起来时,她一只手挡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腾出来,有点用力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嗬……哈……」

  我试着转为轻搔了几秒,随后对准足心,五指一起集中在足心进攻——

  「哈啊!呜呜——呜呼呼……」

  我刚才摸索出了这个弱点,她看上去特别受不了这里被欺负,每次我爬搔到这个地方,她闷在嗓子里的声音就会尖起来。
  有点对不住她,但看着她这样一点点失控的样子,我有点想看看她更进一步的反应了。
  我一点点加快了搔挠的速度,握住她脚趾的力气也更大了些。

  「呜——哈哈!不,不要……呜哈哈……」

  她身子猛地一颤,清脆的笑声泄了出来。
  她翻腾着身子,双足却总是挣不脱我的手。愈发强烈的痒感袭来,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失去矜持。有好几次她都快要把自己的双足缩到她的裙下,却又被我拉了回来。
  似乎是没有足以克制自己的闲暇了,她坐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拨开我的手。她坐起来时,我分明看见那长发下的脸,已经布满了潮红和失态。

  我停下了搔痒,也松开了她的脚趾。
  她迅速把她的双足缩到了她的长裙下,只露出小半个白皙的脚背。她失神一样喘着气,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先是则是掀开裙边紧紧护住了双足,用自己的纤指蹭了蹭足底,直到确定足底不再受痒后,然后才撩开头发,将其捋顺。

  「还好吗?」我站起身来,在一旁小桌子上拿了个纸杯,端起水壶。
  「呼……呼……超级痒……」她蜷着腿坐着,呆呆的,裙边下两只小脚不自主地叠在一起,紧缩着脚趾。

  倒完水,我俯下身子递出了纸杯,她便把双腿从沙发上放下,裸足探进棉拖里,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纸杯。

  「谢谢。」她说。
  「……说谢谢的不该是我吗?」我哑然失笑。
  「哦对哦。」她才想起来刚才她也一直在满足我。

  倒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个问题,但貌似意识到刚才的道谢好像有一点不对等,她也笑了。
  虽然笑得身子有些发热,但手长时间露在空气里果然还是会变得冷,她用手心缓缓搓着那个小纸杯,用微微发烫的杯壁暖着手,然后抿着嘴唇呼了呼气,饮下了一小口。

  如此告一段落就好,毕竟我们还没吃饭。
  她喝完水,放下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视线落到我另一侧放着的那双白袜。
  再不穿上会受凉的,我正准备伸手去取袜子,她拦住了我的手。
  疑惑之时,她往沙发的另一端坐了过去,又抬起腿,把双脚放在我的腿上。

  我看向她,她正对我笑着,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然后是腿上的传来的摩挲感,低头一看,她的双足正张开了脚趾,悠悠地摇晃着。

  「皮痒了?」

  我又伸手勾了一下她的脚心,她娇笑一声,也没在作别的回答。

  拿起一旁的袜子,我将其捋平捋顺,然后卷起袜口,套进她的足尖。不得不说这个行为很能让人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不设防备,让人心安。
  重新给她穿好袜子,她缩回双脚,自己轻轻揪了揪袜子的布料,确认袜子已经没有那种会让自己走起来难受的褶皱,然后才放下双腿,双臂撑着身子坐直了,两只小脚踮在地上的拖鞋里晃来晃去。

  「挺好玩的……」她低头盯着自己来回晃着的脚,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也没那么紧张了。」
  「那个手铐还没试,你就先乐一会吧。」我笑着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背包。
  「滚。」她还是笑着,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背上,然后蹬好拖鞋站起身来。

  ※

  牛羊肉卷,丸子生菜等食材摆在盘中,开水溶开了锅底,汽水已经冰得凝起水珠。今晚的晚餐看上去有点少,但毕竟只有两个人吃,想必还是能把肚子塞得满满的。

  「下锅!」经过肢体上的接触,她看上去也不再拘谨了,夹起菜就是往锅里送。
  「下他丫的,」我拿起可乐,往杯子里倒去,「话说,你为啥不能喝酒来着?」
  「我爸他一把年纪还不知道节制,每次和朋友去吃饭都喝得不像话,肝还喝出过一些问题,有他那个反面教材在那实在不敢喝。」她放下筷子,坐回椅子上,撑着腮帮子盯着锅里,「而且我不太喜欢一身酒气,你呢?」
  「单纯没碰到必须要喝酒的场面,」我把杯子递给她,「而且喝汽水不像喝酒一样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
  「确实哦。」她用双手接过杯子,然后大喝了一口。

  虽然我也没有大她多少,但也在奔三路上了,假如我还能再活六十年,那么滴酒不沾这个壮举我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如果真的能完成那还是挺值得自豪的。不过世事难料,之后肯定会出现一些必须喝酒的场面,在那之前,就先让我用碳酸饮料来解决吧。

  「那你单位里如果有饭局是怎么解决的?」
  「自己先带一瓶好的给大家,说自己不会喝,主动提倒酒敬酒啥的全来一套,把他们灌尽兴就行。多来几次,他们就不会逼我喝了。」
  「等我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用酒精过敏这个理由好了。」

  闲聊之余,锅里的菜已经熟了。

  「干杯。」
  「干杯。」

  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菜肴翻腾着,然后随着白雾一起出了锅。温度才稍稍凉点,我们便蘸上调好的蘸料,匆匆把菜肴送入口中,然后一大口饮料喝下,相当过瘾。
  一边吃着,我们就着先前还没聊完的话题,接着聊了下去。

  「你单位经常有饭局吗?」
  「倒也没有那么多,但是说实话味道不行,菜还上的慢。」
  「真辛苦啊,花那么多时间去陪客户。」
  「你那应该也很辛苦吧,考研什么的。」
  「有点,这段时间脑子里乱乱的,一直在学一直在学,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她把杯中的可乐一饮而尽,然后又下了些生菜和肉丸,调大了火锅的火力。

  「也感觉一直没空,每次看群里有人面基或者约现都羡慕的要死。」她单手撑着腮帮子,皱起眉头笑了笑。
  「一样,」我感叹着今日的经历,帮她满上了可乐,「今天真的很满足。」
  「你待会不是还要用手铐?」她歪了歪头。
  「怎么?主动卖受?」我对她戏谑着,拧上了瓶盖。
  「滚。」她笑着骂了一句,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这个时候如果抓住对方的脚踝,那大概就会像某些文章里一样发展些什么了。但现在动手她说不定会从椅子上摔下去,搞不好还会带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起,还是算了。
  民以食为天,吃饭还是得好好吃。

  在等待食物煮熟的过程中难得出现了沉默,只剩下汤水在锅里咕噜噜冒泡的声音。
  让嘴皮子也休息一下吧,人有时就是拦不住地想安静一会,毕竟今天的经历实在是令人难忘。

  火锅冒出的蒸汽变浓了,盯着锅内模糊不清的菜肴,我无所事事地思索着刚才的聊天内容。
  事业,学业,家庭,朋友,我们在线上也没少聊过这些东西,但大多数情况只是聊个大概,很少细究,只管聊得开心上头。现在真的见面了,再去聊这些,真的是特别不同的体验。
  她,我的挚友,又会在想什么呢?
  我视线往上看,只在蒸汽中看得到一层有些模糊的轮廓。

  「好吧,其实难得来一次,多试试好了。」她打破了沉默,举起双臂,伸了伸懒腰。
  「这么便宜我。」我放出鼻息笑着,没打算掩饰自己确实因为她的话而感到开心。
  「都送上来了你不要是吧。」
  「没啦,只是觉得,这趟确实很开心。」
  「是啊……学校也好家里也好,好像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我大学时那段时间也累的要死,白天犯困睡不着,晚上复习学不好。」
  「不容易。」
  「都不容易……」我向她举起杯子,「这几天,只管玩,别的什么东西都别管。」
  「成。」她也向我举起杯子。

  「干杯。」
  「干杯。」

  ※

  顶着饱腹带来的松弛感,我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餐桌,浅浅在沙发打了会电视游戏打发时间,便打算继续实践——某人迫不及待地先去趴在床上了呢。
  她在刷手机,穿着小白袜的双足在空中晃来晃去。似乎是注意到我的靠近,她识趣地熄了屏,把脸埋在床单里,两条小腿也「哗」地倒在了下去。

  「来了?」
  「来了。」

  她向前伸着双臂。也不知是不是不经意的,她的两条小腿又翘了起来。
  我在她旁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先是抵住了腰部的衣物,然后再慢慢地探入,触及里面的肌肤。

  「呜……」

  她的脚尖和小腿突然绷得笔直僵在空中。
  继续往里细细探入指尖,她便躲了躲,翻过了身。

  「还受得了吗?」
  「还好……」

  她摊开手臂闭着眼,调整着呼吸。

  「可以开始了……」
  「嗯。」

  我拿出了皮革手铐。
  不久,她坐在了床沿,高高地举起了双臂,手腕上的手铐从我的后颈绕过,阻碍了她想要放下双臂的去路。我则是跪在她身后,准备对她门洞大开的上身进行攻击。
  我和她都对需要操作很长时间的绳艺兴趣不大,而作为第一次约现,大刀阔斧地束缚起来对我们来说那当然是更不合适。那双通体黑色的皮革手铐带有看上去很柔软漂亮的细绒里,应该不会对她造成很明显的勒痕。
  这个姿势也是我们在线上商量好的,我们都觉得这很有趣:受害者除非站起身来把手铐从施害者的后颈绕出,否则只能无助地贴着施害者的身躯挣扎。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确实很诱人,相比起四肢全部拘束起来,施害者似乎可以更明显地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对方的挣扎。
  而且,虽然有了实际意义上的束缚,但如果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完全可以自行脱出。
  给对方最起码的安全感还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希望我的后颈不会给勒破皮……后颈那段皮革可没有绒里。

  我伸出双手,在她眼前的空气做着抓挠的动作。

  「噗呼呼……」她却已经先笑得像个傻子,忍不住往我怀里缩。
  「……准备好了吗?」我也有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样我很怕啊。」她一边笑着,一边将双肘挡在了面前。
  「那你好了就说一声。」

  她深呼吸着,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起伏。
  一会,她放出一阵鼻息。

  「……好了。」

  我伸出双手的食指,在她纤瘦的腰身上轻轻一点……

  「嘶……哈啊……呜呜……」

  她仰起头,扭着肩膀想要躲开。此时她紧紧地与我贴在一起,身躯不断在我身上蹭着。我也有点按捺不住自己了,便往后仰了仰身子,把她的上身拉的笔直了些,然后伸出五指,开始轻轻地在她的侧腰抓挠着。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这个痒啊哈哈哈哈……」

  这次她再也不能遮掩住自己的笑容,她疯狂地摇着头,拼了命地想把双臂拉下来,却又因为手铐的拘束而不能如愿,只得无助地扭着身子,没有被拘束住的白袜小脚则是开始啪嗒啪嗒地跺着地板,希望痒感能够得到哪怕只是一丝的缓解。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这个受不了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靠在我的身上挣扎着。背部,肩膀,后脑勺,胳膊,每一处与我接触的部位都在表示,它们的主人正在任由自己宰割,宛如砧板上的鱼。这样似乎还是太刺激了,她一刻也没有想要为了保持形象而忍耐痒感,她的脑袋摇晃着,发丝不时甩到我脸上,腰身也随着我手指爬搔的动作而狼狈地躲避着。
  我顺势把双手往后移,握住了她的后腰,然后开始细细地捏着。

  「……停!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突然高了一个分贝,双臂几欲把我的上身给拉弯下去,我不得不再挺直了身子,把她的手腕拉高。这下她可就遭殃了,她一直躲不开我贴在她后腰的双手。左手一捏,腰身便向右躲去,却又因为右手的指尖轻轻地一震而被迫缩了回来。拇指和食指贴合在后腰一捏一夹的动作并不大,但总能痒得她发出清脆的笑声。
  上身被束缚,换来的是下身不知所措的反应。她长裙中的双腿正不顾形象地频繁抬起又落下,双足踏着地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揉捏了不知多久,担心她这样可能会疯掉,我还是放轻了力道,隔着卫衣在她的腰身慢慢摸索着,寻找下一个敏感点。

  「哈哈……嘻嘻嘻……别啦……别这样……」

  她抓紧了机会呼吸着,虽然还是会忍不住轻轻娇笑着躲开我的手就是。
  接下来,试试这里吧。
  我把指尖按在了她的肋骨处,开始由慢及快地按揉着。

  「噗……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她还是鼓着腮帮子,想要忍住,但还是败给了渐强的痒感。
  指尖抵着坚韧的肋骨,忽地,滑落到了肋骨缝中的软肉。刺激频繁地出现,她几次从床上滑落下去,往前挺着腰身,试图远离我的手,但这样只会让她的身躯绷得更紧,更是让自己的敏感点变得易于蹂躏。每次滑下去,她的腋下便会遭到袭击,当她不得不顶着痒感坐回去时,再捏捏她的腰,她便会被惹得一下子把膝盖提到胸口,似乎这样就能保护住她那敏感的上身。

  「咿——嘻嘻嘻……」

  脑袋突然往后仰起,重重地顶在了我的胸口。是我把左手的袭击突然从肋骨转到了腋下,却已经放松了力道,变为只是慢慢地搔挠着。
  她的力气好像在先前的挣扎中都用完了,只得往右边歪着身子,有气无力地挂在我的脖子上,一颤一颤地喘笑着。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嗯好。」
  「好是什么意思啦……」

  我没多做回答,象征性地应了一下:我还是清楚她自己只是嘴上说说的。
  右手往上爬搔,左手则往下,左右侧袭击点的互换又惹得她哼笑着往反方向歪过身子,白袜小脚踩着木地板,不自主地或拖或滑,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别啦哈哈……真的没力气了……」

  我听着她已失去了气力的求饶,手上的动作却又一次次转换着位置轻搔。每次她都会被迫像醉了酒一样歪向一侧,口中发出娇弱的哼笑。
  这样的搔痒又持续了一会,我探下双手揉了揉她的腰窝,吓得她又惊笑一声,才停了手。

  「如何?」我弯下腰,拉了拉手铐示意她站起来。
  「好累……」她摇摇晃晃地踩在地上,终于把手抽了出来,然后往旁边一倒,扑腾一声陷在了床里,只顾着喘气。
  「……我会不会下手太狠了?」
  「不会……」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虽然不管是这样的姿势还是程度我们都讨论并同意过,但她体力看上去也耗得差不多了,希望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还以为要死了,」她眯着眼睛,脸上尚挂着笑意,「不过……感觉很棒。」

  没有给对方坏的体验那便再好不过。我指了指她的手铐,示意要解开,她便颤巍巍地坐起身来,把一头长发甩到一侧后,然后顺从地把手腕伸了过来。

  「和你说件事呗?」也没待气息缓和下来,她突然开口了。
  「嗯?」我愣了一下。

  她深呼吸了一下,口中热气似是不经意地吐在我的手上。秒针滴答地走着,沉默的时间对调整呼吸来说已经有点过长了。
  我意识到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或许不像之前那么随性了。

  她最后吸了吸鼻子,开口了。

  「和你相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觉得很开心,很放松。」
  「刚才,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感觉很痒。」
  「但是我觉得很棒。」

  我没有继续调侃她这可以被称得上是弱受的言论,一边解开手铐上的系扣,一边继续静静地听着。

  「被捏,被挠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刺激,可以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想,只顾着笑。」
  「反正你也干不出什么过格的事,我很放心。」
  「我知道现在和你提这些可能很奇怪,但这是我的心里话。」

  把手铐丢到床的一边,我坐在她的身边。

  「……果然,最近压力一直很大吧。」良久,我理清她确确实实是在说自己生活的事,暂时只能组织这么一句。
  「是啊……一直要备考,每天好像一直都很累,然后也担心万一考砸了就又要浪费一年。」

  她耸了耸肩,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躺也躺不平,卷好像也卷不过。」
  「回家后父母和亲戚也一直在问学习和生活的事,我一直顺着他们的话题,在说我学习进度很好别担心,但其实我脑子里一直很乱。」
  「我也对他们那些话题不感兴趣啦,虽然知道亲戚之间要赏脸面,但是我真的不愿意花时间精力去和他们说话。」
  「最近这几天都在想这些东西,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很忙,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休息一下,然后你来约我了。」

  她看向我,淡淡笑意浮现在还漾着些殷红的脸上。

  「……如果能让你好好放松一下,那是再好不过。」我双手撑在床面上,欣于自己能够成为她坦白的对象。
  「所以我真的很谢谢你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伸了个懒腰,「嗯……和你相处这段时间,哪怕不约现都很开心。」
  「那,现在还累吗?」
  「累啊,被你挠的。」

  她眯起眼睛,笑容又多出一丝调皮。

  「现在好多了……不过,看到别人的生活过得很开心很充实,然后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他们一样,也担心自己未来什么都做不到。」

  能理解……毕竟我也没大她几岁,被学业与职场洗刷过的我当然也经历过低谷期。那是一种难以忘却的迷茫,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在逼着自己进步,否则自己就会被抛弃,被遗忘。而想要变得更好的目标,会在积累的压力、单调的生活的衬托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远。
  一旦这么意识到现状,就会责备自己的无力,然后被琐碎挫折绊倒,然后循环往复。

  「那,有兴趣听听我的经验吗?」
  「嗯哼?」

  她乖巧地坐正了身子。

  「……我以前,其实也觉得工作很麻烦。」
  「那时也觉得,不管怎么努力,我的生活就是看不到头啦什么的,所以其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概是没有空间再给我郁闷下去了吧,我换了个方向想,自己其实也就那样,不要想着去拼了命地追赶什么东西,不然心会很累。」
  「一旦这么想,好像就轻松很多了。」

  我向她描述着曾经的自己。
  初来乍到之时,我也被职场的信息流扰得头晕转向,新打印的文档,斑马线上交错穿过的行人,来了又去的地铁,全世界都像是在催促着自己快点行动。
  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我躺在床上,没有去吐槽自己工作的乏味匆忙,或者思考如何提高工作的效率。

  自己真的需要这么拼吗?

  我当时这么想着。

  自己短时间改变不了现状。
  自己很弱小,自己很差劲。
  但也很难更弱小,更差劲。
  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留出点精力,去看看别的东西吧?

  「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没怎么做,只是深呼吸,然后多去看看那些会让人开心的事。」
  「细说。」
  「行。」

  首先,要调理好自己。好好休息,实在找不到时间休息那就来杯咖啡什么的。
  或者也可以当做自己想喝一杯咖啡,自己刚好找到了这样一个理由来喝,这也是好事。
  任务完成,好事,不用担心后面杂七杂八的问题。没能完成还要拖很久,反正自己现在不做,那就伸个懒腰,今天开心了尽力了就好,未来要操劳的事,留给未来状态更好的自己吧。
  是啦,今天工作很累,老板也莫名其妙很凶。
  但是附近咖啡店又双叒叕促销了,下班了就再去喝一杯吧。

  「苦中作乐?」
  「苦中作乐也比不乐好,人不去看那些积极的东西是会死的。」

  就算最近一直都很倒霉,但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与什么人起了矛盾时,会知道自己该省去不必要的交流以优化心态。
  牺牲自己的时间或物质帮助他人,总有一时他人会回报自己。
  人得病痊愈后会产生抗体,失败至少也会增长教训。
  就连物品坏掉或遗失后,自己会因为下次购入一个全新的而感到开心。

  世界是循环的,那些自己觉得糟糕的事在经过各种演变后,一定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呈现出积极的结果。

  「总之,任何事情,如果多去发现他们的积极的一面,我想你的生活会大不一样。」
  「呼……」

  她低下了脑袋想要说些什么,我在静静等。

  「……我再说一次谢谢吧。」
  「别谢,咱俩谁跟谁。」
  「没办法啊,这段时间一直内耗,一直焦虑……整个人跟麻了一样。」她撩了撩她的长发,然后从根部捋起一扬,全部甩至脑后,然后重重地哈了一口气。
  「……感同身受,很多事情确实不会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我轻笑道,「但烦恼只会导致烦恼,当你不去想它们的时候,心思才可以腾出来去发现美好的东西。」
  「哼哼。」

  她瞄了我一眼,又「哗」地倒在床上,大大咧咧地摊开四肢。

  「这次不是卖受了吧?」我问道。
  「嗯……真的想休息一下了。」她悠悠地说着。
  「那我就在附近,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行。」

  我走到了门口,关上了灯,在把门带上前,我从门缝中看向她。
  她脸上挂着笑,眼里流着光。

  「晚安。」
  「晚安。」

  【有效字数:130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