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顶灯呆呆地亮着,让本就凝固的气氛更加沉闷。
按理说,并不宽敞的客厅紧闭着门窗,又放下了厚实的窗帘,在八月的夏夜里看着便叫人喘不上气。低温之虞是不可能有的。
但跪在地上的人儿的确体会着寒意,隐隐约约,陆陆续续。
也许是汗水的缘故。警官红扑扑的小脸儿蒙了层细汗,刘海儿散散黏在白皙的前额。制式上衣的背后也显露着一大片儿深色,衣料紧紧贴合着内里的肤肉。如此情景下,再微弱的气流拂过,也难免带上冰雪的刺激——如果屋里的确有气流的话。
其实,屋里闷得人发慌,根本没有什么气流,只有一台加热器在角落里嗡嗡响着。
负责布置的主人有意压缩室内的氧含量,以造成一种晕昏轻飘、温热暧昧的氛围。思维在这一种环境中迟滞了,情意的威力也跟着在恍惚中放大。既然平时看重的道德感被迫着消退,局中的双方便不免玩得更开些。
如果被动的一方并不愿意,这一种浅浅的窒息也能减小对方的抵抗。高温之下,保持冷静是一件难事。
寓水因此有些发烧。更确切地说,思维几乎一片朦胧。方才的冲击昏胀了她的头脑,和应激的睡意一起模糊了她的意识,再加上闷热的空气,她连自己身处的情景都认不清楚。只是昏沉沉地跪着,不时露出可爱的睡相。
一旁的男子则仔细打量着猎物。
晾了她十多分钟,本想激化一下对方的抵抗意识,没想着竟在自己眼前打起瞌睡了。
也是。屋里闷成这样,换谁来也坐不住。
整整两个月的禁欲,全都是为了这一个晚上,早在警官进门的第一步,躁动的情欲便催得他的心儿如油煎一般,浑身上下都发起热来。同时受熬着身体内外的热度,他索性将上衣扯脱了来,黝黑的胸脯上隐隐见出肌肉的轮廓。
多少自在些。
罗先生挪了挪屁股,再次坐定。
今天能玩一晚上,不着急。
“妞儿。”
……?
意识的昏沉迟钝了与外界的一切接触。尽管说话的人近在眼前,话音也响亮,在她听来仍如远方的鼓擂般模糊。
……是在叫我?
她稍稍抬起头来,眼神含糊。对方见了这一张疲惫柔弱的秀脸儿,马上打了个激灵。
长得真水灵儿。
由衷的欣赏。
还是个警察。
他很看重眼前人的身份。虽是前科累累,他却觉得并不尽兴。原因之一便是猎获的不过是些女学生,尽管幼嫩,却少了风味儿,表现的也都是同一种娇羞。比起娇羞来,他更喜欢刚烈一点儿的。
一位女警官,这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警察的思路,在他看来多少有些木讷。一点儿朴素的正义有益于价值判断,却也带来了保守和固执,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行事有所依靠。而一旦有了依靠,比起常人来就有了更足的底气;有了更足的底气,身处事中就不容易妥协,总是顾及着自己的职守;不容易妥协,换在这种场面中,就成了不容易屈服。
施虐和调教,全在于这一种不屈服。
换成薄弱的女学生,也许只是吓她一吓,整个儿人便软了下来,听你摆布了,成了没有生命的玩偶。即使会对自己的行动作出反应,也不过是顺从的、违心的反应,平静得惹人乏味。
但要是换成一位富有责任心的警官,平日的逮捕者而今被逮捕了,这种情势的倒置便难免激励起对方的意志,空虚的威慑和无用的反抗于是随之而生。接下来的内容便富有情调了:一点点地侵蚀与渗透,开发与征服。一个满布着呻吟、娇笑与求饶的过程。
再者,从堕落与背德中孕育的快感,总是显得更加诱惑,更何况眼前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缉捕罪犯的少女警官,到头来却成了罪犯的玩物,被肆意地亵玩、污辱,不得不在生理欲望下屈服。这一种反差,谁不喜欢看呢。
他的眼光愈发贪婪,却依然候在原地。
“妞儿。”
面对面,他又喊了一声。气候烘托得差不多了。
这一次,身前的人先是愣了一会儿,但随即表情骤变,原先的缱绻突然冲散了。
哗啷啷。
少女用力挣了挣自己背铐住的双手,显然的徒劳。
她的目光逼了上来,微醺般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喂——”
彷佛突然想起什么,寓水刹住话音,急忙环视了自己的处境,方才回转头盯住罗先生的双眼。
“困的话就上床睡吧。”
他故意显得若无其事。
“这可是袭警。”
意识到没有旁人在场,她稍稍提高了声调,几乎怒目而视。
“所以?”
“这可是袭警!”
眉头紧蹙。
“我劝你安分一点。”
“你完全不考虑自己的下场是吗?!”
“陪我睡一觉嘛。”
“简直是——”
紧咬牙关。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们可以先聊聊,”他摆了摆手,尽力掩饰自己的欲望,“我不怎么了解你。”
对方的面容拂过一丝惊讶,继而是加倍的羞愤。
“——哈?”
“要是聊开心了,我说不定就把你放了。”
他补上一句。
真想立刻办了她。
下身涨得越发厉害了。他并不理解对方的勇气所在。
她似乎把自己当成绅士了。如果自己没有耐下性子,现在应该是激战正酣的时候。
“你已经四十岁了吧?总要为你的亲人考虑考虑吧?”
“你来当我老婆嘛。”
他摇了摇头。这姑娘真是莫名地嘴硬。
“想要一夜情的话,这一片儿有很多机会吧?”
“懂的还不少。”
“嘁。我是认真的。而且——”
她忽然停住了,略显慌乱。
即使处于坐姿,对方磅礴胀起的下身也十分突兀。寓水方才注意到。
“怎么了?”
明知故问。
男子发现了对方神色的变化,故意展开了双腿,往下用了用力。在牛仔裤的紧绷下,那一处地方愈发隆起,隐隐有冲破拉链,挺拔而出的势头。
他的确有四十岁了吧?
这一个想法从寓水的内心闪过。
“想看?”
“看什么啊?”
下意识地反驳。表情的迟疑却出卖了她。
这种长度的话……
她回想着影片中的画面,似乎想将眼前所见与记忆中的情景对应。
怪不得她们会露出那种表情,那种……
心儿咚咚地跳着。
会死的吧?
少女畏缩地瞟了他一眼,却正好四目相对。她立刻收回了眼光。
“脸儿可真红。”
不怀好意的语气。
“你是不是挺喜欢的?跟我说真话。”他站了起来,“你要是喜欢,我就多陪你玩会儿。”
“……喜欢什么?”
声音明显地低落了。目光闪烁。
低级趣味。全然的低级趣味。至少,不能在这样的场合。
她想说服自己冷静,但不自觉的艳羡来自生理的直感,理智很难阻拦。
“不承认?”
男子慢悠悠地将手放在皮带扣上。
“我警告你……”
“跟我说真话。”
他威胁地解开裤腰的金属扣,但依然用手把着皮带。
“什么啊?突然就喜欢不喜欢的……你倒是说清楚些?”
她有些激动,但目光不敢正视,只是在地面上来回游移。
“你在网上聊得不挺开嘛?这个那个的。”
这一句问话僵住了跪着的警官。她竭力不去想自己刚才被揭露的底细,勉强维持着对话的平等。这直接的一刺,却即刻将她的阵脚打乱了。
“我……”
脸蛋儿通红,她应激似的瞪着对方,对问题本身却不置可否。
“好像还很喜欢看我拍的片子吧?”
“作为罪证,你的材料的确是最为恶劣的那一批,我不得不多看几眼!”
急切地辩解。
“可不要跟我说谎。”
他于是将裤子往下松了松。
“……你!”
“女的也喜欢看这些?不怎么老实啊,妞儿。”
“我不喜欢看!”
“那你喜不喜欢这个?”
裤子被猛地脱下,健壮的巨物即刻冲了出来。
挺立、黝黑、磅礴硕大、青筋暴起,令人惊羡的长度实不应拘束在裤面之下。坚硬肿胀的顶端挂着些许淫靡的液体,无色透明地抹在上面,让整个儿的枪头显得油亮雄伟。这一只巨兽的威力不可轻视,它的渴望已是呼之欲出了。
“你这家伙——”
寓水口头说着,心底却即刻冷了起来。
会死的。
她感觉到口腔中唾液的分泌。阳刚的真切与震撼,让她一时接不出话来,原本组织的语言只剩下惊讶与嗫嚅。
“想不想要?”
仿佛是一种炫耀。
警官的双腿有些发软,不由朝后倾了倾身子。故意与这种退缩作对,男子于是挺着矛枪前逼了几步,对方便愈发挣扎着向门口退去。
“喂,别过来……你在做什么?!”
真的有这种长度啊……?而且这样粗壮?!
他喜欢寓水此刻的表情。
“不准再向前了……这是犯罪,我可是警察?!”
她退得太急,从跪姿向后跌坐了去,双腿于是换到了身体的前面,却依然畏缩着向后。对方存心要利用这一种畏怯,细细压制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她挺进。
“你其实很期待吧?”
“你胡说什么……”
“撒谎的小孩会受惩罚哦。”
随着脚步的前行,本就粗壮的阳物似乎愈发胀了。
“后退,我警告你!”
咚。
完了。她心想。
这是退无可退的标志,她已经被逼到门前了。
“等等……不要,我放你走,我放你走好不好?请不要……”
她惊恐地望着直逼而来的枪头。不洁的石楠花腥味儿,挑逗地冲着她的鼻腔。对方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戛然而止,不过。
男子忽然又提上了裤子,向后退了一大步,站定。
“怎么样?”
“等等……”
惊魂未定。
“我提醒你,性犯罪可是重刑。”
寓水背铐的双手摸见了门把手,门如预料中被反锁。
她不敢承认的是,那一种淫秽的味道,并不像想象中难以接受。
“你跑不了的。”男子不屑于她的小动作。“自愿还是强迫,你自己选。”
沉默。寓水低头回避着他的目光。
对方顺手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衔了一支,点火前却又突然放下,回转头来盯着警官。
“请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觉察了对方的注视,她轻轻说道。
“你如果自愿,我们好聚好散。”
没有回复。
“……先不要抽烟。”
再开口的时候,寓水直接岔开了话题。
“同意了?”男子地将烟塞了回去,“你先回答几个问题吧。”
“我可没说同意!”
他依然站在原地。警官怀疑地瞥了他一眼,但默认地顺从下来。她已经预备好了能托出的情报。
“一,你之前做过吗?”
问题却显然是一种调味剂。
“……做什么?”
她又紧张起来。炙热的空气下,她早就满身汗水,喘息也更加粗重了。
“还装傻啊,”他又伸手去松裤子,“真不长记性。”
“——等等!没做过,并没有做过!”
顾不得羞耻,她急忙应对了。话音发颤。
“二,多久没自慰过了?”
“喂……”
她蹙起眉头,瞪了对方一眼。然而男子一下子将裤子松到了大腿,她也只好不情愿地补上一句回答:
“昨天就做过。昨天……”
“哟,”像是有了意外收获,男子的声调一下子提升了,“再仔细讲讲。回答好了有奖励。”
“但是……唔!”
寓水犹疑着,却突然被对方擒住了下颏。男子将脸凑得很近,紧盯着他。
“说说嘛。”他掐紧了这一块儿肥软,痒感激起了对方的挣扎,“我憋了很久了。”
“……这也很正常罢?正常的生理欲望?”警官吞吞吐吐地回答,“昨天是休假。”
“用的是手?”
勉强的点头。
他又站了回去。裤裆的凸出愈发明显了。
“长得真不错。没男朋友?”
“没……”
“为什么不谈一个?”
“……我不喜欢男的。”
男子笑了,并不认可这个回答。
“真的。”
眼见着对方又要施压,她连忙补了一句,语气相当真诚。
“你逗我玩儿呢,”罗先生摇了摇头,“不喜欢男的,却喜欢大鸡巴?”
“那个是因为……”
她本能地反感露骨形容,但同时不敢打断话题。
“24岁。正是想要的年纪。”
“请不要再——”
“别打岔。你不挺喜欢那些片子的?”对方摆摆手。
“……”
寓水的小脸儿一直滚烫。
“自慰得很勤吧?你告诉我几天一次?”
“我……”
“快点。”
“三天一次……”
“撒谎。两天一次。”
“的确——”
“一天一次?”
“啊?”
寓水不想再说下去了。
“还是说,一天多次?”
“请不要再——”
“昨天一定舒服了很多次吧?警官小姐,工作压力不会小吧?”
“怎么会舒服啊?!”
“正是欲望繁盛的时候,却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其实很期待艳遇吧?”
“我不是——”
“还是个受虐癖?还想穿着警服过来拍片子?看片子总想着看‘大鸡巴猛干’,其实你一直都渴望被人猛干吧?”
“我没有啊!没有!”
“手指又浅又小,满足不了自己吧?你是不是有很多玩具?告诉我?”
“什么玩具……?”
“又装傻啊,那就——”
“——是,是有的。但请不必追问了……”
“昨天几次?”
咄咄逼人的语气。
“一次……”
“撒谎。起码有三次吧?四五次也说不定?女人是能连续高潮的。”
“别再……”
“——哦?”
“三次,只是因为前天没有。不要再问了,这是真话了。求你了。”
寓水几乎哭出来了。残酷猛烈的质问,句句都是奔着不能提起的话题去。
“三次?”男人眨了眨眼睛,“真的假的?”
“那又怎样。你明明——”
“再细讲讲,在什么环境下做的?看着什么做的?”他突然想到什么,“不喜欢帅哥?”
“帅哥还是喜欢的……”
“你不是不喜欢男的?”
他又威胁着松裤子,胸脯几乎贴到了警官面前。
“那个是因为……”
她噎住了。
“怎么?”
“男女都喜欢,这样说可不可以?如果是很可爱的女生——”
“有意思。看着片子做的?”
“倒不是——”
对方故意往她脸上呼了口热气。宿醉的味道。
“这……这也很正常罢?”
“看的什么?”
“也没看什么,不过是,呃——”
男子趁机凑到了她的耳旁,挑逗地说了一个词儿。寓水即刻打了个激灵,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他满意地跪跨在警官的双腿上,两手默默扶上对方的腰部。
“真喜欢啊?”
“怎么可能,别胡闹了!”
“哦,光这个还不行,还得同时‘大-鸡-巴-猛-干’,是不是?”
他故意拉长了禁词的发音。
寓水实在想啐他一脸。正踌躇的当儿,对方却突然附脸贴近了自己的脖颈。
“什么啊?突然就——”
下意识地抵抗,却换得了脖颈潮湿的痒感,她惊得一扭身体,对方却更紧地抱住。
“现在来商量具体的玩法。”
他紧抱着眼前的人儿,一双眼睛直盯着她。彼此的呼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谁要陪你玩啊?!”
“足交会不会?”
“别再说这种话了……”
寓水羞耻地别过头去。对方的话音越来越沉浸,也越来越放肆。
“足交会不会?”
他将手挪到了警服短袖的下摆。
“我听不懂你说的,别再——嘻?!”
“好软的小肚皮。怎么保养的啊,警官?”
两只粗黑的手直接探了进去,缓缓在细嫩的肤肉上摩挲。被撑起的下摆露着一线白皙。
“……好痒,不要摸……快拿出去,真是……”
“足交会不会?”
“不会,真不会……嘻,别再……”
敏感的腰肢受着爱抚,她于是被迫诚恳了态度。羞得通红的小脸儿似乎在向眼前的罪犯屈服。
“那怎么办,”他暂时停了手,“我很喜欢脚。”
“……那有什么可喜欢的?”
“你不也——”
“谁会喜欢这种!……喂,别再……别摸!”
“你之前是这么说的吗?”
“……我可什么也没有说过?”
“嘴这么硬。”男子稍稍后错了身子,双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帮我想几种玩法吧,你喜欢怎么玩?”
“很痒……你先停下……”
“不舒服吗?明明是个爱看黄片的淫荡小妞儿,还摆起警官的架子来了?”
“怎么可能舒服,你可真是片子看多了——等等,别再往上——喂!”
“下面早有反应了吧?”
“别做梦了!”
透过警服表面的凸起,可以见得男子的双手不太老实。他有意向胸部挪了挪。
“我不会说出去的——现在住手还来得及!”
很硬气的求饶。男子显然不甚满意。
“不是要让我吃枪子儿吗?”他略略多施了力气,“受了骗不是很生气吗?”
“很痒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了!求你——咿嘻?!”
“刚才可不是这种态度。”
“我错了,请原谅我,请不要再——”
“当初抓我的时候很威风啊?明明是刚毕业的小女孩儿吧?”
“嘻嘻,别挠——以前的事情请不要再——我向您道歉,请——啊哈哈?!”
娇弱悦耳的笑声抹掉了结尾的几个字。寓水身受着撩拨的痒感,表情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很敏感啊?警官小姐?”
男子贪婪地嗅着少女的潮热的喘息。躁动的情欲正支持着他的攻势。
“喜欢吗?你想要的挠痒痒?”
“谁想要了?真是不可救药……”
“又不承认了。”
他于是更催动了自己的手指,随之是愈发强烈的娇羞的笑声。男子紧压住对方的双腿,任她如何挣扎也脱不出掌控。
下体的冲动犹如火燎。
这样一位任自己摆布的少女警官,羞得滚烫的俏脸儿,汗淋淋的、满是诱人香味儿的软白软白的身子,连笑声也是娇美动人……
只是事前的调情,就已经给他带来了正戏般的享受。寓水唇边淌出的一点儿晶莹的口水,他都恨不得细细舔个干净。
“妞儿。”他忽然住了手。
“哈啊……别再……”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理解您,但请不要——”
“你理解我?”男子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理解您。”
寓水努力地直起身子,想离对方更远一些,但悄悄的挣扎反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理解我现在多想干你吗?”
“倒不是这一个方面……”
男子的面孔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在发热。
“我憋了几个月了。你懂吧?”
“但我请求您——”
“你长得太漂亮了,知道吗?”
“……”
寓水向后坐了坐,紧张地看着扑倒自己的猛兽。她思索着如何回话。
“那个……”
她主动接过话来,却只使得对方的目光更加炽热。她发现自己每说一个字,都只是更激动男子的情欲。
被当成性偶了……
太色情了。这完全是影片里的情节。
寓水有些无奈。
“如果您实在忍不住的话……”
“你主动陪我睡一觉好不好?你其实很期待吧?”
“请先冷静——”
“你就自愿陪我玩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主动权给你。”
“请不要打断我。我原谅你,但请你——”
“妈的,废话什么!”
“——呜?!”
男子突然紧抱住她,头也扑了过来。寓水的抵抗即刻被撬开了,清晰感到粗糙肥厚的舌头闯入了自己的口腔。她的力气已在折腾中耗尽,现在更是无力抵抗,只好任凭对方抒发自己中年单身的欲望与愤恨。
他的吻相粗俗而丑陋,没有技巧,只是感情,几乎是抱着少女的小嘴在啃。猛烈的攻势使寓水喘不过气来,唾液也被动地从唇际涌出,滴滴答答淌在前胸上。她的头脑晕乎乎的,却也能感受到对方将自己搂得越来越紧。
男子最终饶过了她,一时只听得见寓水的喘息与咳嗽。
“我跟你直说了,你今晚走不了。”他顿了顿,“你要是顺从了,我就给你留点面子——你是处女吧?”
警官愣住了。答案相当明显,他却执意追问。
“说话。快点。”
“……我之前没有做过。”
“我问你是不是处。”
“……是。”
踌躇地承认了。
“不该跟你提条件的。”他突然有所不甘,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你要是给我伺候舒服了,今晚就不会见红;否则——”他凑近了头,“否则——”
“我明白您的意思……”
事到如今,也只有妥协了。罪恶感却从她的心底升起。
见红的风险……似乎不全来自眼前的男人。
她咽了口口水。
“你自己说吧。准备怎么玩儿。”
“……玩儿?”
“怎么伺候我。”
“‘释放’吗……您的意思是?”
“能不能别装纯了?”他瞪了眼睛。“什么人能喜欢我的片子,我能不清楚?别啰嗦。”
“那……”
寓水并非装腔作势。这一些话题自己说说还好,被外人逼问,她的确承受不住。
“……‘手交’,您懂罢?这倒是可以的,但我建议至此为止。”
话音里满是羞涩。
她其实有点儿享受。
“说明白点。”
“就是……呃,用手,用手去……”
“用你的手?”
“……也许是。”
“还有?”
“‘还有’……?”
“快点。我想用嘴。”
寓水的表情相当微妙。
“换一种罢。嘴的话,实在是……”
“要不就用脚。”
“……您真的很喜欢脚。”
无奈的口气。
“妈的,”男子一把揪住寓水的衣领,“还跟我商量起来了。”他用空出的手掐住对方的脸蛋儿,“我现在就能强上了你,知不知道?”
……强上了我倒好。
“请冷静……”
被放开了的寓水反而松了口气。
贪生怕死之徒。
其实是想和解吧?这副模样。
她简单想了想,却忘了掩饰自己的微表情。
“你笑什么?”
“啊?”
“我问你笑什么?”
“……”
她看向对方。男子有点儿被激怒了。
“我并没有笑……”
“那就好好笑笑吧。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熟悉而老套的威胁。她其实立刻会了意。
即便如此,脚底传来的凉意还是让她打了个激灵儿。自己的皮鞋显然被扒下了。
“……很奇怪的癖好,您真是。”
男子并不做声,只是屏息盯着捧定了的一双小脚。温温热热的,裹着的一层白棉袜略略有些湿润。毕竟已经闷了一天。
寓水迟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