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 山 导 士】普通射畜的艳色奇遇(一)二十一天

透过布帘的阳光在出租屋内流转,姬晏就躺在这方天地正中的床上。

醒来的时间是九点二十五分十八秒——姬晏又一次匆匆瞄了手表后,才意识到自己早就不用上班。

这个人啊,对时间如此敏感。

被优化的命运

距离姬晏上次刮胡子已过去二十一天。

那天早上,他难得没有起晚,于是便做形象管理,把陪伴自己多时的硬茬老朋友优化掉。

但只优化了左半边,同事的电话就打过来。

其实严谨地讲,应该叫“前同事的电话”,因为对方的身份由这电话决定了:

那天早上,公司董事们难得对惨淡的经营情况上心,于是便做人事管理,把效劳公司多时的牛马老部下优化掉。

但只优化了姬晏所在的部门,因为部门主管半月前自己出走了。

树倒猢狲散。主管是大圣,不稀罕在这当弼马温;得力干将们是灵猴,作为本部兵马跟着走人,好处少不了;而姬晏这种大马猴,谁不知道他的臭脾气?这时候自然没人捞他。

“真捞啊!操你妈的!你爹我……”

姬晏嘴里的这个“真捞啊”和“捞他”的“捞”不一样,是“某某人坏透了”的盖棺定论。当然,也是打开姬晏话匣子的一把钥匙:

“对着你妈皮炎子是狠↗狠↗滴↘……”

“姬晏啊!消消气啊,操你妈的这牛马公司!……哥们我说啊,咱们姬晏是广阔天地,大有……”

啪!

前同事听到对面手机拍地上的声音,也就不再多费口舌。

通知到位,打电话这人已经仁至义尽。再跟着骂公司的不是,让新部门的人知道,不利于继续在公司混下去。

其实严谨地讲,姬晏骂的并不是公司或者什么董事,而正是刚才打电话这人:前同事早就勾搭上人事部的一个妹子,人家稍加活动就给他调到别处去了,才没像姬晏这样遭受失业横祸。

姬晏是怎么知道这锒铛事的呢?其实从前同事开始不再拉着他去嫖,反常地自觉加班的时候,姬晏便留心观察其中蹊跷,可等他发现原委时,已经来不及避开这失业横祸了。

所以姬晏把手机拍地上后,并不急着锁上自己的话匣子。

而是穷尽他所掌握的脏字排列组合,狠↗狠↗滴↘骂了一通。

……

十天前,姬晏最后一次去公司的路花了整一个小时。

那天下午,穿着正装裤而没扎腰带的他出发了。

穿正装裤,是因为期待前同事看在一块去嫖的情分上,捞他一手。毕竟那边部门还缺人,而以姬晏目前这可怜的工作资历,离职后只有回老家的份了。

为了有在这自由城市里嫖来嫖去的资格,他本打算着装干练一点,随着前同事一起见新部门领导,刷个好感度。

没扎腰带,则因为这期待随着前同事又一通电话打来,终究是破灭了。索性穿什么是什么罢,立刻去牛马公司办离职手续,剩下的半边胡子也不刮,去她丫的!

严重右倾的胡子倒没什么,穿裤不扎腰带却是致命的:他在买正装裤的时候没试穿,其实它对于姬晏的毛腿而言略显肥大了;唯一的内裤又因包浆严重,昨天刚被他撇出自己的出租屋。

姬晏就这样坦荡荡上阵,去签“回老家决议书”。

他可再神气不得了,必须把两手揣在裤兜里,向上扽着这裤往地铁站走。这样也好,低着头省了跟熟人打照面。

正走着,一张泛黄的纸掉在他皮鞋上。如果姬晏还有工作,一定不屑于捡这张纸,但现在他急于与这城市,特别是这里的嫖建立长期关系,忙捡起来看写没写什么营生门路:

“捞 山 正 道”

“清 净 修 身”

“地址:……”

捞山是这城市有名的景点,但姬晏专爱前同事拉他去的室内活动,如果不是某天欢愉后,前同事非要上山望海,捞山是和姬晏一辈子无缘的。

当时前同事边爬边介绍:哪个方向可以望到海,海边有个网红打卡点云云。姬晏在室内活动中早就耗尽体力,累得直吐舌头,望见山卡拉里好像有个道观,想去讨口水喝。

“哎,哥们咱要上那去,得先往回走,走大老远咯!”

……看来纸上的地址正是那山卡拉里的道观了。

“真捞啊!给你爹看这……!”

姬晏刚要把这纸扔到路边的草坪上,这时两条糯叽叽的腿驾着黑色绑带凉鞋,迎面扑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被冒着热气的一团软年糕拥住:这是姬晏一瞬间的感受。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痒痒死了!”

撞来的小姐姐以轻柔而短促的语气说着。无论是璞玉般的白皙皮肤,还是高姬晏一头,和这温柔言语气质完全不合的身形,都让姬晏骂不出第二句“真捞”。

小姐姐低头散开自己的碎发,头顶的汗珠濡湿了眉毛,通红的脸颊说明“我痒痒死了”并不是什么无厘头的话,她的确在受着什么东西的难。

她很小心地半坐在路边的垃圾箱上,欲解开左腿上曲曲折折的绑带,无奈这复杂的操作不能立刻缓解她的痛苦。

某个片刻,她急得猛抓自己左脚,这被黑色绑带束住的柔荑便多了一线血痕。但意识到有损于优雅,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位看傻了眼的痴汉,小姐姐轻咬朱唇,及时收手:

“我脚心儿让蚊子咬了~”

儿化音加上轻盈的口吻,向姬晏传达着“无需担心”,但看她那左右甩动的脸,哒哒地在马路牙子上捶打的凉鞋,显然是把所有痛苦都留给自己消受了。

“为什么不脱鞋来抠抠?”姬晏忍不住开口。

小姐姐只是咬咬嘴唇,脸颊酒窝里的红热又添了几分,脚底跺得愈发响了而已。

虽然旁边的主路车声嘈杂,哒哒的响动还是次次正中姬晏的心巴。

当然,也正中姬晏的鸡巴。只见他的正装裤在没有双手扽着的情况下,自主地凸起来了。而且,这按节律抽动的足弓侧面有一颗痣,激发了姬晏的回忆——

他认得这双脚。

和小姐姐的邂逅

那还是他正要结束大学生涯的时候。虽然才过去两年,在如今正要办离职的姬晏看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其实当时的他和现在比并没有多大差别,就业市场早就给这种庸人裁定了价格:零个offer。

好在如今被他怒斥为牛马的公司发了大善心,使他能角逐二选一的补录名额。当时姬晏也面临着“回老家”的死刑判决,不得不重视那次面试。

当然,一个理论学不到家,又不懂实务的地瓜蛋,面试情况必然稀巴烂。

姬晏出了房间,就找好了自己表现不佳的理由:面试官和他坐的大桌子中间有大理石隔断,他这一侧又很逼仄,只得缩着腿,跟号子里的犯人一样答话。

傻逼公司,在这里工作的不知道是什么牛马,录上了也不要来罢——姬晏心里想。

但最大的变数悄然产生:姬晏见没人管他,赖在门外不走——刚刚有妹子匆匆过去上厕所,他想等对方回来目视确认一下,是否穿露脚趾的鞋子。

姬晏心里噼啪作响地不知打什么算盘,这时两条糯叽叽的腿驾着白色高跟凉鞋,迎面扑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贵司面试吗?”

撞来的小姐姐以轻柔却急促的语气说着。她迟到了,两句话都来不及断开。

“真捞……啊。是,请进!”姬晏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个想必是竞争对手的女孩子无论是白皙皮肤,还是高姬晏一头的身形,都让他觉得自己长成这样真是罪过。

看到这公司如此吸引美腿美足,他立刻忘了“录上了也不要来”的志气,当然,也忘了这双美腿美足和姬晏的毛腿只能留下一个。

“感谢您!希望能和您成为同事!”小姐姐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对不起!各位面试官,我没有……”她用同样温柔的语言向屋里人道歉,只是声音恰当地提高。

“你能重新考虑我们,实在荣幸!现在业务上升期,正经面试的屋给占了,委屈啦!这桌子太大,门就不用关了吧。”姬晏听到自己面试时一句话没说的某面试官热情地讲着。

哒!哒!

竞争对手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从屋里轻轻踩了出来,在姬晏的嗓子眼中的心巴上重重点了两下。看来逼仄的空间连她的腿都招不开,只能这样侧坐着开始自我陈述和答问——

小姐姐表现得何其好啊!她以温婉语气讲着傲人经历。谈到自己实践导师的名字,姬晏在外面听得直出冷汗:这不是他五十九分的考卷上,不知道怎么写的那几个字吗?

本专业怎生出姬晏这种一问三不知的败类!真是罪不容诛!……可怕!大神不去另谋高就,怎来这牛马公司!

不行,必须阻止她!

姬晏做出这辈子最果断的决定。

小姐姐的双脚横在姬晏面前,脚趾随她说话的停顿翕动着。看来大神临场也会紧张,当然语气比姬晏镇定自若多了。

姬晏不是一般的恋足癖,已没心情欣赏这美足,涌动在血脉中的本能带给他和一般恋足癖不同的,对一双脚的理解:

这是可能的弱点,是竞争对手交到他这里,任由他处置的弱点。

陈述环节结束,小姐姐放松了自己的脚,左脚侧面的一颗痣露了出来,紧接着是高挺的足弓,软糯的脚底在鞋面上闲适地搓着——这是一般恋足癖的解读。而姬晏的解读是:

我很软很嫩。

你尽快动手。

走廊角落躺着一只废弃的毽子,被踢得毛都撅到一边去了。他悄没声地把这毽子拾过来,扽下最长的毛。

他无数次隔着图书馆的桌子,隔着教室的条凳,甚至隔着女浴室的储物柜门做过类似的事情。论对羽毛的研究与应用,他足可获工学博士学位。

只见这毛被极其审慎地,由小姐姐左脚上痣的位置送进她那悬空的足弓里……

“你的经历不像一位本科毕业生能达到的呀?”刚才嫌弃姬晏是高中水平的面试官向小姐姐抛出问题。

“这是因为——噗哈!对不起,对不起!”

小姐姐敏锐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脚底下划着,然而姬晏在她缩脚之前立刻把毛抽出来。这一下带来的刺激还引起了小姐姐脚趾头的一阵骚乱。

“这是……好笑的问题嘛?”

“笑得好怪哦。哈哈!继续继续……”

面试官们没生气,倒拿出乐子人的态度跟小姐姐打趣。小姐姐羞得半天没说话。她尝试把腿脚收到门里面,但姬晏听到了膝盖撞到大理石的声音,保护敏感部位的企图显然是失败了。

姬晏发现,桌面能帮忙遮挡屋外的一切操作,小姐姐看不到她的脚上会发生什么。

而且小姐姐空有一通工作经验,连自己脚心被挠都不知道作何防范——她穿的高跟凉鞋又不贴脚心,像这样蜷起脚趾头,足弓挺得更高,姬晏的毛岂不来去自由?

得出结论的姬晏立刻把毛凑到小姐姐脚边,就等她开口。

“因为我比较噗——咦嘻嘻对不起!对不起!”

姬晏又听到膝盖撞大理石的声音,立马抽走了毛,小姐姐摆不开腿,噔哒噔哒地在门外的地上斜踩了好一阵,权当解痒。

“你这孩子是……是怎么了嘛?”角落里的面试官竟难掩喜色。

“我……那里痒痒……”不知道是不是小姐姐耻于说出“脚”这个字,就用“那里”代指。

听到含含糊糊的“那里痒痒”,连姬晏也绷不住喜了。幸而屋里早已哄堂大笑,一位面试官的猪哼,和另一位斯图卡轰炸机般“啊——哈!”的怪叫吸走了小姐姐的全部注意力。

“没事哈哈……注意卫生……我们也不是不正经的人……哎吆!我操,都别笑哈哈哈!”角落里的面试官边笑边讲。

不“注意卫生”的痒和小姐姐刚刚遭受的痒差别其实非常大,然而这些面试官全不在乎,就像听到什么恶俗笑话一样发癫。

小姐姐的高跟鞋在门外地面上狠狠地挤着,鞋跟都要踩断了。但面试总要继续,这次小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语言组织也不如之前:

“因为我不会做噗——与嘿——他发展无关的事,而是……”

即便姬晏把那毛嵌进小姐姐脚底下非常深,弄得她脚为了躲痒左右拼命晃着,小姐姐也要坚决说完她的话,这俨然是关乎她职业尊严的大事。

然而姬晏可是用毛的大师,他突然把毛抽出来,逗一逗小姐姐暴露在外的大脚趾,紧接着又插到她脚窝里,忘我地快速搅动着。小姐姐的崩溃如期而至了:

“喜欢讨厌、讨厌啊噗——咦嘻嘻哎哈哈哈!是我脚心儿啊!嘻嘻哈哈哈啊脚心儿啊——!好痒啊哈哈哈哈我啊!……”

屋里传出小姐姐喷鼻涕泡的声音、拍桌子的声音、膝盖铛铛地撞大理石的声音,还有面试官们咧着嘴,与小姐姐发出的痛苦哀嚎完全不同的吃吃笑声。

是的,没有一个人关心是怎么回事,大家似乎很爱看小姐姐受难,真是奇怪。

屋外的斗争更是剧烈,两只脚又噔哒噔哒在地面上乱踢,脚面让鞋跟勒出了好些血口子,然而敌不过姬晏经验丰富,那毛一刻不停地在小姐姐脚底要害肆虐。

其他房间里有人听到异动:“总裁办(公室)吗?”

“你小点声!”

最终也没人出来。

姬晏本想痛快抒发一下对竞争对手的感情,但小姐姐左脚猛力蹬在地上,“咔!”一声,扭过一个诡异的角度。

玩大了!他从自己的快乐中惊醒,立马窜到走廊一头的厕所里去。

惊魂甫定的姬晏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冷汗,感念着自己在历次扫黄期间练出来的身法。他还能听到面试屋的声音——小姐姐在啜泣,面试官们做各式各样安慰:

“扭到脚了吗?”

“怎么回事啊?”

“要不脱鞋来我们看看?”角落里的面试官讲了句这种话。

“剑哥!收收味……滚一边去你个变态……我操哈哈哈……”

屋里的面试官们,或者说在这时能讲出这种话的家伙,体会不到自己在传达怎样的恶意。不到一分钟,姬晏就听到小姐姐啜泣着,在楼道里深一脚浅一脚走的声音。

“剑哥上啊!没眼力见的,看把人家孩子气着了!”屋里的一群跟出来起哄。

“不用了……我自己回……”小姐姐哭着,还对这帮家伙保持着基本礼貌。

——姬晏在一双他永生难忘的脚面前,回忆了他得到工作的全过程。

……

“对不起,先生,刚才不好意思!”

“啊?”

姬晏从回忆里跳脱出来,才看到小姐姐已经整理完自己的脚,似乎有意将目光躲避姬晏的裤子。

“啊!”

姬晏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掉下去一截,屌毛都露了一点,幸而器官还藏在裤里。忙用写着“清 净 修 身”的纸挡住暴露的地方。

“先生,我还有忙的事,再向您道一声歉!”小姐姐轻咬嘴唇,转头先进了地铁站。

“这……”

姬晏刚想说什么,让小姐姐在自己的视线中不要消失,但对方已经走远。

……

姬晏坐在地铁上,终于学会反省自己了,恨得直掐自己胳膊:真捞啊!纯纯的笨蛋!

他多想得到那双脚啊!何况脚主人养活他应该不成问题吧?

“脱鞋来我帮你挠挠罢。”

“给你挠挠脚心好啦!可爱小姐姐~”

“我能解你的痒!”

——这些话一说出来,小姐姐都会驻足给他挠的罢,然后用挠过她脚的手加上联系方式,再然后……

姬晏心里想着。

再然后车厢的门关上了,他本来该下车的。

“真捞啊!他奶奶的!”他从好梦里跳脱出来,忙挤开站着的一个女孩,扑到门边上,但已出不去了。

“操!你这烂人怎么回事!”站着的女孩骂道。

她骂得不无道理,这个暴起的家伙是用他不可描述的东西,把她顶到一边去的。女孩拍拍自己的屁股,摸到一张纸。

一张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黄纸,上面“清 净 修 身”的“净”字还给戳了个窟窿,想必是烂人那不可描述的东西顶了一下造成的。

如果姬晏稍微留意他干了什么,没准在心里笑话女孩“不净”,但是谁理会他这种烂人呢?女孩把纸团起来,利落地丢到车厢垃圾桶里了。

射畜的破防

在这未曾预料的插曲后,姬晏又在公司经历了非凡的一小时。

他好不容易下了地铁,开始后知后觉地怀念起刚才被他顶过的女孩屁股——她的裙触感何其软弹啊!可惜女孩瞬间跳到一边去了,怎么不让姬晏往深里顶呢?

拾到的黄纸也留在女孩屁股上了吗?权当小费好了,顶一下又不值钱。

这样想着,他的西装裤又凸起来了……不行!这一趟要去和牛马公司决裂的,让前同事看见,还怎么做人?

姬晏知道自己鸡巴很敏感,当年在课堂上逗女生,他立刻被抓现形——一排男的,就他妈姬晏的裤衩子凸着。

后来姬晏为了压制这敏感性,学会了默念面前课本内容,果然一轮到看这种东西,他的鸡巴能很有效地萎下去。

如今他脑子里也不剩什么知识点,就默背着刚才捡到的黄纸上的字,特别是那道观的地址:

“捞山正道,清净修身,地址:……”

幸而对姬晏而言,女孩屁股的刺激没有女孩光脚丫子强,总算裤子不那么鼓囊了。

走到公司大楼的姬晏把头低下去,生怕和熟人打照面。这一低头可好,他一看地面上的东西,差点喷出鼻血来——

一双娇小的深棕色凉拖,上面还有没干的汗印,整整齐齐脱在公司门口。

鞋的主人应该刚刚进门不久,是个爱出脚汗的妹子,34码的脚,现在她的前脚掌和脚心应该都是湿的——姬晏的目视分析结果。

汗印上有细细的盐晶,但是没有泥或者灰尘,看来妹子不常在户外赤脚。脚趾比较小巧,大拇趾也就其他脚趾的一个半大,但极爱出汗——这就是鞋面上现在没干的地方。

姬晏很想用舌头分析一下,妹子穿这鞋的间隙,赤脚去过什么地方。但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又硬了,只好作罢,而且现在有事情要办,不能在门口蹲着舔鞋。

想到这公司里有至少一个赤脚妹子,姬晏唯一的愿望是这天不要碰上她,否则他没准会当众跪下——

他心里有杆天平,决定要不要哀求公司留住自己,要不要发誓当牛做马。

时常停发的工资、每天加班前“我承诺开开心心上班,平平安安回家!”的集体宣誓、人人互相防备的氛围、犯点小错就要像孙子那样挨骂的惯例在天平一头。

另一头本来没东西,现在一双尚未见过的34码汗脚已被放上去。

……

“牛马公司 人事部”

姬晏看到门上的字样,心中默默把前缀加上了。

整楼空空,一个“奋斗者”都没有,还挺奇怪的——他不知道有个离职群,大家之前专挑正常下班时间来抗议,闹得舆情汹涌。公司决定早放工,留下高管收拾局势。

幸而屋里有妹子说话的声音,吐字非常快:“啊剑哥!没呢,今天没人来闹,剑哥放心哦~我看着呢。”

姬晏铛铛敲了两下门。

“有人找,我去开门!……没人来闹啦!吃饱了撑的还来?”

姬晏听到妹子吧唧吧唧走来的声音,她光着脚!

这门甫一打开,只见一双涂着黑甲油的小脚戳了出来,果然还是给姬晏碰上了。弄得他又要勃起,忙将双手交叉在裆前。

“姬晏先生吗?外面稍等,过会办!”圆润的大拇趾尖对着地晃悠。

她还握着手机,说完后一个迅速转身,给姬晏看了她因流汗而闪着光的脚底,紧接着那大拇趾钩住门边,朝里拉了一下。然而门并没有关上,又反弹打开了。

妹子并不在意一个离职的人,而更关心正在打的这通电话。姬晏脑子不笨,立刻猜出她是前同事勾搭的妹子,剑哥是她上司,也是让姬晏印象深刻的那个骚话面试官。

姬晏感觉她的小脚只能算尚佳,倒也没了为这脚留在公司的必要。但他还是抱着不看白不看的思想,从门侧瞄过去,正好通过屋里的大落地镜望到了全景:

一张非常大的办公桌,上面有立牌写“人事总监 吉尔剑先生”,妹子正赤脚在桌子上踱步,还抬起脚丫,在吉先生的真皮椅子上印下深色的汗渍。

椅子背后有白板,用马克笔写着“管人三目标”之类的话。不过后半拉被妹子擦掉了,改用童稚的笔触画了一个巨大的,能看出来是痒痒挠的图案。

妹子踮起左脚,而把右脚抬到痒痒挠图案的上方,翘着脚趾头剧烈地抖动着。从姬晏的角度看,妹子就像被图案一下一下搔着脚底板,对着手机恰又吐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剑哥,我jiojio光着挺在这,看你怎么办哈哈哈哈哈……”

姬晏恨不能伸出千万的手,从门口蔓延进屋,看她踮着脚在手的海洋里傲立到几时。

“烫我jio嘛~就你那小破蜡烛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热哒哈哈哈哈……”

这个狗剑哥,真是暴殄天物!姬晏听了,直咬得后槽牙酸痛无比。

妹子正说着,“哧溜——”一声,在桌子上摔了个屁股蹲,裙底的真空风光一览无余地秀给了姬晏,让他看得浑身赤挠,鸡巴里像堵着一口老痰。不过妹子并不晓得有人看她:

“没事,jio滑~我脱了鞋连你那刑架都上不去哈哈哈哈,准给踩几个湿哒哒的印子——臭jio味刑架!哈哈哈!”

“眼睛蒙起来,什么蜡烛牙签皮鞭往我身上用叭,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哒……变态脱鞋狂魔、超级大汗jio女战士~哈哈哈哈!”

……

姬晏听得眼冒金星,鸡巴从西装裤坏掉的拉链里拱了出来。

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对脱鞋、脚部、脚汗、脚臭,以及它们的任意排列组合,有如此丰富的描述。

而即使这样,妹子这番连珠炮中也从未出现一个“挠”字或“痒”字,像是刻意避开屋外姬晏的好球区,这快要令他由痴狂而生出仇恨了。

“你能干掉那阳痿男!不几天我也揭他猥亵的事!信我信我~我jio算得可准啦,汗淌到桌子上都是‘剑哥是下任总裁’!……”妹子还在连珠炮般地说着。

“哈——啊!”

姬晏实在忍不住,不小心吼了一嗓子,发出了斯图卡式的声音。

“呀,门外有人等着呢!先不打了耶剑哥~jiojio给你吃吃,嘻嘻!等一下……请进!”

姬晏就这样捂着裆,捂着他的半截鸡巴头进来了。

……

“OK,看到这里了嘛?写着签字盖章的地方,签了字拿走文件就行~”

“人事总监”的立牌正对着姬晏,妹子坐在给踩了几个脚印子的真皮椅子上,她圆润的小手则指着姬晏要签的最后一项。

姬晏坐在对面瑟缩着,他不敢夹着自己的鸡巴,生怕它受到太大刺激,就含胸护着下边。幸而妹子个头不高,坐着堪堪露出自己的鸽乳,看不到这头姬晏裤上的洋相。

然而,姬晏马上要离开这个自己工作两年的地方了,这一刻某种莫名的情绪还是涌上他的心头。他想说些话,一些本来不敢说的话。

“我说啊……”

“蛤?”妹子好像很诧异,对面这个人突然一副历经沧桑的老人语气,和他猥琐屌丝的形象完全不符。

“我有个愿望……挠挠你的脚心儿可以嘛?”

姬晏刚脱口这句话就后悔了:这种要求在他的经验里是要付钱的,况且这里也不是前同事拉他去的地方。

“啊,可以哒可以哒!有需求尽管提~”令姬晏诧异的是,妹子竟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随着“叭——叭——”两声,妹子把她的腿提上来,俩小脚踩到桌面上。

脚汗又蔓延开来,濡湿了桌上的文件,姬晏赶紧把它们推到一边。签字笔差点挤下去,妹子眼疾脚快,“啪”地一声踩住了笔,将它驱回姬晏面前:

“先签字叭~笔就送你好啦!”

姬晏抓起这湿漉漉的笔,在“签字(盖章)”处颤抖着写下“女臣晏”的字样。“晏”字中的“日”没写正,看起来像画了个圆太阳。

他颤颤巍巍地,寻思了半天,最终也没把签字笔收下,沾到手上的脚汗也在桌子上抹了抹,并没有做送进嘴舔舐的动作。这世界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

“抱歉啦,以为你喜欢汗脚哒~”片刻后,妹子笑嘻嘻跟他打趣,看来“jio”只是为了展示可爱而刻意发的音,“我要翘起脚来对嘛?你刚才说要挠我脚心儿——”这个儿化音拖得很长。

紧接着妹子就把黏在桌上的脚翘起来,汗流得直发光的脚底正对姬晏。

“没事~尽管上手挠就是啦,要是带来工具也可以往我脚上用~”妹子还在鼓励他,然而他从话中听出了关键信息:她好像知道,喜欢挠脚的人会用一些工具。

“你了解挠脚……或者挠痒?”

“嘻嘻嘻,是呀是呀~我可是全脚都让他们挠过哒!”妹子双脚脚趾全部张开,表明她趾头缝也有人造访过,“但我脚底下没痒痒肉,你们应该喜欢痒痒得滋哇叫的女孩子叭~”

姬晏此时产生了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他不想再挠妹子的脚,像妹子玩到那种程度,她说的多半是真的,若不能使她破防而惨烈大笑,姬晏会觉得自己很没有男子气概;

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面前的小汗足:这脚是相当滑且润的,而且妹子又很会描述她脚丫的感觉。姬晏想起他嫖过的女孩所讲的骚话,意识到那些不过是面向顾客的棒读而已。

就在这矛盾产生的慌乱中,姬晏腾地站起身——他这辈子极其讨厌做选择!失去大脑的指挥,他的手向妹子的鸽乳杀去。然而伸手没到一半,又赶紧抽回来:

出大事了,裸露在外的鸡巴头被桌边狠狠挤了一下,然后——

从姬晏的鸡巴给挤这一下,到他缴械投降,时间长达一秒钟。

他的鸡巴一下午硬了又萎,萎了又硬,反反复复,如今终于有机会抒发一下它的感情。

只听它“噗叽”一声,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了出来——一小摊淫白的液,正正好好吐在桌上文件印着“(盖章)”的地方。

妹子愣了一秒钟,接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刚在门外撸了很久了叭!哈哈哈……”

“你的脚很好看,也没太久……”姬晏撒了谎,他是绝不敢在这里撸的,唯一的刺激就是被桌子挤这一下。

“还好啦还好啦~就知道没有能过我脚这一关哒!”妹子掰着手指数什么,“我认识一个……啊不,两三个叭~从开始到射出来就五秒十秒的事,你算久的啦~现在男的都快哈哈哈哈!”

姬晏听得满脸窘迫,他再没有对桌上这双小脚动手的心情了。

在两人的齐目注视下,姬晏鸡巴流出了最后一丝——妹子对射精过程很好奇,之前姬晏挠脚心的请求她爽快答应,反过来就让姬晏不好拒绝,况且他鸡巴已是露出的状态。

这种注目礼,昭示着姬晏没脸再见任何同事,甚至跟他们吸一样的城市汽车尾气,他目前也只有回老家一条路可选了。

——姬晏已经忘了这一天余下的时间发生的事,这也是他这二十一天内,唯一的记忆断片。

出租屋里的导士

从那天起直到现在,今天的九点二十五分,姬晏一共在自己屋里撸了二十八次。

在这段时间内,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话,在社交软件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偶尔觉得饿,或者撸到身体发虚就睡下了。

外卖的未接电话提示是小红点,社交软件的未读消息提示也是小红点。现在手机界面红点多得像染了麻疹一样,当然没什么对他有价值,特别是让他立刻能留在这城市里的信息。

不要回老家。不要回老家。不要回老家——这是他这些天内唯一考虑过的现实问题。

老家并不是龙潭虎穴,但要接受家里人安排的工作和所谓“对象”——花钱一定不少,可脚一定会给他舔吗?像这样能嫖则嫖、能撸则撸的日子,回老家也过不成了罢。

如果还有工作的话,姬晏更喜欢嫖,毕竟从来都是他前同事出钱。人家主攻下路,而他专心下下路即可。如今失业了,撸算是嫖的平替。

说起这撸,可有门道:隐晦点叫“手工业”,文雅点叫“打飞机”,通俗点叫“撸鸡巴”,学名是手淫,还真是雅俗共赏呢。

姬晏这一干同学,对此则有个专门的称呼,曰“导”。起因是当年学高等数学的时候大家约定,只要老师说一个“导数”的“导”字,大家就集体撸一下,比比看谁坚持得久。

所有人都只是意思一下而已,但姬晏却发现,自己的鸡巴好像真来事——其实他在更小的时候,在刚会导的时候就已发现,但没有跟其他人比较,也不晓得有什么特别的。

毕业倒是很快,姬晏只记得大家互相笑话“获导士学位”,脑中知识早就导个一干二净,拉他去嫖的同学则都回各自老家了。紧接着就是两年牛马职场经历,没什么好回忆。

难道姬晏也要离开了吗?

不!还是想想这些天赤激的经历,至少还能再导一次罢。

……

每次导的时候,姬晏首先想起的都是那张写着“清 净 修 身”的黄纸,它还存在于这段时间的回忆里,主打的就是一个优越感——

我姬晏导士还能导出来!你们这些山卡拉里的道士,恐怕清净得都导不出来,才只好称自己为道士的罢。

……

然后是他当年的竞争对手,那天在路上再次遇到的小姐姐。浸淫于想象中,他对她用情可谓最深了:

无论是在雕饰华美的十字架上,还是在幽深的水牢里,小姐姐身上可留几件布料,也可一丝不挂。

但她的凉鞋,却总是由姬晏亲手缓缓脱下,放到她脚边咫尺而永远穿不上的地方的。

接着要检查她的脚,是不是十根脚趾头呢?有没有八个脚趾缝?左脚上那颗痣哪去了?

谁弄得我家大宝贝发出“噗——咦哈哈”的声音?赶紧给大宝贝使点手段,解解她的痒痒。

哦!是我的手啊,是我的手在挠你的脚心儿,是羽毛,是蚊子,不是我。这几样家伙!真是罪不容诛!

还有你的导师,罪不容诛!如果不是名字难写,让我考个五十九分,害得我在牛马公司待了两年,我恐怕早就和你在一起,天天数你脚趾玩了罢。

——姬晏的鸡巴里,涌动着这样的情景。

在此情景中小姐姐发出的声音,只有破防的、轻柔的、崩溃的、礼貌的笑:

“咦嘻嘻哎呀哈哈哈!是我脚心儿啊!嘻嘻哈哈哈啊脚心儿啊对不起!我那里好痒啊哈哈哈哈对不起!”

直到小姐姐承诺在一切面试中全要脱下鞋来,让他在脚底下肆虐,这样自己找到的所有工作都是他的,他也能永远留在这城市里。啊不,她承诺会养活他,用自己的美足。

……

再然后姬晏嫖过的女孩都来凑数了。她们是穿着三点式——只有三点私密处露出的紧身衣——在宫里一排排跪着的妃嫔,从来不会有独宠的地位。

在地铁上骂他“烂人”的女孩则是桀骜不驯的才人,要全裸着,被千尺白绫从空中旋转着吊下来,边转边让所有妃嫔用柔羽搔着周身,就是不给挠脚——

姬晏那天没看清她穿什么鞋,不知道她脚长什么样子。

……

最后是牛马公司人事部的妹子。在电灯照得明晃晃的老虎凳上,她赤脚巴望着姬晏手里的深棕色凉拖,为刚脱鞋就被姬晏的手下俘获而后悔。

腿下的砖头已经加到了四块,将要把韧带拉断了。可怜的两只小汗脚为了减轻痛苦,只得把脚趾拼命向后扳着。

姬晏嫌她玩得太花了,自己不愿上手弄她,唤来前同事、剑哥、总裁等穿长衫的一众小弟:

“你们这些包衣奴才!还不赶紧痒痒她!”

在无数猪鬃毛的饱和式攻击下,妹子湿漉漉的赤脚泛着红光,樱桃小嘴灿烂地绽放了她的滋哇叫:

“咦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呀哈哈哈,我jiojio光着哈哈哈痒死啦,啊啊啊痒痒死我啦哈哈哈哈哈……”

前同事禀报:“要不要让她交代全部通奸者?”

“不必。讲讲什么地方怕痒,怎么挠是最痒好了。”

于是妹子被这痒感侵蚀更烈,终于一处一处地供出来:

“哈哈哈哈我大jio趾缝里,哈哈哈哈趾头下面那个球哈哈哈痒痒死啦,最痒痒肉了哈哈哈哈……姬公公,我都招了、招了啊哈哈哈哈!”

——好梦进行到这里,姬晏就要再导一次了,虽然每次鸡巴里都已然没有存货,他还是能感觉到舒服的。

……

今天的九点二十六分,姬晏导了目前为止的最后一次。

他不再舒服。精尽人亡,现在陷入危机的身体只给他反馈了痛:鸡巴蛋巨他妈痛。至于这些天的回忆,特别是小姐姐和妹子,姬晏也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强忍着酸痛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的那一刻,未读消息潮吹一般喷了出来,但他只关心自己的鸡巴蛋。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为什么撸不动了还疼”,显示的结果是鸡巴得了癌症。

“真捞……”姬晏有气无力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