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层岩巨渊受难记

【夜兰】层岩巨渊受难记

“这次的任务是在层岩巨渊呢。”夜兰摆弄着手中的玲珑骰,随意地抛掷了一下。玲珑骰在夜兰的手心旋转着,她与用力一抓,简单看了看骰子的点数。

“哟,点数不错,那么今天就去执行任务吧。”夜兰收起玲珑骰,换上了常服,并未带太多的武器,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十分自信的。

夜兰照了照镜子,想起了前几日的事情。

前几日,冒险家协会的瑾武通过天叔联系上了夜兰。

“据说夜兰小姐经常在层岩巨渊进行勘测,前些日子还粉碎了层岩巨渊中一伙盗宝团的非法活动,”瑾武笑呵呵地看着面前的这位“总务司名单中的不存在之人”,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我想邀请您帮我去一处地方进行勘测,有一处洞里出现了许多异常的黑泥。夜兰小姐有神之眼,并且有丰富的经验,进行勘探比我更加合适。报酬的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瑾武拿出了三袋摩拉和一袋原石,交在夜兰手上。

“哦?原石?这对旅行者或许更有用一些吧,不过这摩拉倒是不少。”夜兰撩了撩头发,接过瑾武手上的摩拉袋和原石袋,接下了这个任务。

“在这几天之内调查清楚即可,请务必注意安全!”瑾武握住夜兰的双手,颇有些感激地握了握。

“那是自然的,等着我的消息吧。”夜兰点点头,待瑾武松开她的手后,她便转身离开。

夜兰从镜子前离开,离开了自己隐秘的住所,顺着层岩巨渊的入口来到黑暗的地下矿区。漆黑的栈道上是年久失修的矿道,虽然现在也有人用,但出于安全考虑,夜兰并不打算坐矿车。

比起矿车,她更相信自己的双脚。站在这片大地上,便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和瑾武简单交流后,夜兰取得流明石矿灯和标记好的地图,便算是正式进入层岩巨渊进行勘探了。

水属性的神之眼让夜兰对水元素的亲和力更加饱满一些,岩缝中不时滴落着水滴,在地面形成了一个个小水坑。

“环境好潮湿,像是会有生命的样子。”夜兰用流明石矿灯稍稍照亮前方的路,一步一步往前探索着。

根据在层岩巨渊多年秘密探索的经验,夜兰知道地下矿洞里有一种形似黑泥的东西,只有用流明石才能将它们净化,因此她才用流明石开路。

崎岖的矿洞经历了长时间的磨损,虽说有零零散散的魔物,但是根本无法阻挡夜兰的探索。

“虽说有魔物,但也聊胜于无,构不成威胁。一路走来居然没看到黑泥,好奇怪。”上次随旅行者来矿区时,夜兰依稀记得地面隔三差五便会有黑泥堆积。但这次并未见到,夜兰心中涌出些许疑惑。

依照瑾武给的地图,前方的洞口便是瑾武的第一个标记点了,夜兰紧贴着矿洞的侧边,关上了流明石矿灯,一步一步挪着步子往前。

即使光线十分微弱,夜兰依旧能捕捉到洞内的视线。令她疑惑的是,瑾武的第一处标记处,没有任何的黑泥存在的迹象,莫非这黑泥会移动?

“黑泥是地脉的污秽喷涌而出所形成的东西,按理说是不会移动的。难不成是瑾武小姐的地图有误?”夜兰又看了一眼地图,随即打算前往标记的第二处地点。

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处,似乎有黑色的阴影闪过。

夜兰继续行进着,洞顶钟石尖的水滴滴落在夜兰的肩膀上,惹的夜兰一阵颤抖。或许是精神太过于紧绷,夜兰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确信只是单纯的水滴后,方才继续前进。

“嘀嗒……嘀嗒……嘀嗒……”水滴声逐渐变得短促,随着夜兰脚步的加快,那水滴声也一点一点加快。

第二处标记点,就在前面的洞口。

夜兰小步挪着身子,探头往洞内打量着。光线似乎十分暗淡,仅凭自然光已经无法看清前路了。

突然,一个钟石从洞顶掉下来,夜兰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虽然闪了过去,但夜兰依旧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
一个如同黑泥一样的东西伸出了触手,疯狂地缠绕着夜兰的小腿。顿时,黑暗中浮现出好几个相同的黑泥,纷纷伸出触手,缠上了夜兰的手腕和脚踝。

“放开!你们这群污秽之物!”夜兰使出浑身解数拉扯着缠住自己的触手,刚要将触手扯断,那一团黑泥便涌上来修复触手。

“黑泥居然可以移动,看来是我的情报太落后了,瑾武小姐的标记是对的。”夜兰低声道,她依旧和黑泥所形成的触手相抗衡着,触手也不发力,就这样一直缠绕着夜兰的四肢,似乎想要耗尽她的体力。

“想要耗尽我的体力,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夜兰突然发力,用力撕扯着触手。黑泥状的触手被撕裂开来,夜兰的胳膊从触手的包裹中抽离出来。她又用力一蹬,靴子上的触手又被撕扯下了大半,但她的靴子也有所松动。

“不过如此。”夜兰不屑的哼了两声,准备清理剩下的触手。

突然,那些断掉的触手又从断掉的部位疯狂地冒了出来,再次缠上了夜兰的胳膊和双腿。不仅如此,夜兰还感觉到这新生出来的触手要比原来的更加柔韧,并且黑泥给触手不断地输送着养分,触手的力量也比原来强上不少,想要撕裂它们,似乎已经不现实了。

夜兰面露难色,自己似乎……

触手们开始向外延展着,细小的触须开始往夜兰的衣服里钻。略有些粗糙的触手抚摸着夜兰的肌肤,夜兰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虽然说夜兰从事情报工作已经有不少年头了,这其中也不乏对忍耐力的训练,但是被如此这般还是头一次。异样的痒感从腰间的皮肤涌上心头,夜兰顿时扭了扭身躯,想用手将扯出来,但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黑泥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她的体力,她的力气正一点一点被消耗着。

“唔……唔嗯……唔哼哼……”夜兰颤抖着,她不知道触手究竟想干什么,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并不乐观。

一些触手来到了夜兰的两肋,一些顺着胳膊来到了腋下,还有一些缠住了夜兰的腰肢,将整个要和小肚子牢牢缠住。小触手们拨弄着夜兰上身的敏感带,顺着腋窝的纹路轻轻钻来钻去,肚子附近的触手则不断地拨弄着她的肚脐四周,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挑逗中间的肚脐。

夜兰想要尽力忍住触手的进攻,奈何三处痒点共同作用在一起,即便是点点痒感也汇聚成了一条不算太孱弱的小溪。夜兰平日里本就注意保养,哪里禁得起这触手如此的挑逗,脸上的笑容已经是很难在绷住。小腹一鼓一收,随时有都有可能要爆发出来。

触手们没有听见夜兰的笑声,似乎不是很高兴,粗暴地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和频率。不仅如此,两根细小的触手钻进了夜兰的胸衣里,缠上了夜兰胸前的两颗小樱桃。触手将小樱桃缠住,小樱桃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刺激,短暂的延迟后硬了起来,而触手的尖端依旧则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小樱桃。

“唔……!这魔物怎么还……!唔嘻嘻嘻嘻……唔啊…嗯……唔啊……嘻嘻嘻嘻嘻…….”痒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两种不同的奇妙感觉从两个不同的地方涌泄而出,作用于夜兰的大脑。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唔….唔嘻嘻嘻……”无论夜兰如何叫喊,触手们依旧各司其职,坚守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丝毫不理会夜兰。

触手们不仅限于玩弄夜兰的上半身,细小的末梢钻进了夜兰右脚的靴子里,它们似乎有智慧,几根触手缠上了拉链,慢慢地往下拉,夜兰白嫩的玉腿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停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夜兰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并尽力用脚尖勾着靴子,但这并不能阻止触手接下来的动作。

白皙的大腿一点一点从靴子的包裹中展现出来,如同含苞待放的睡莲,一片一片地舒展开包裹住中间的卷叶,最终展现出其中美不胜收的花蕊。与此同时,靴子周围冒出阵阵白色的雾气。虽然不是那么美观,但也无人看到,自然也不会传播出去。夜兰拼命地挣扎着,摇晃着下半身,满脸的不情愿和幽怨。

拉链拉开,触手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下夜兰的靴子,但它们并没有那么做,取而代之的是,触手们慢慢地将靴子卷起,白皙的玉腿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一直到小腿腿肚,方才将靴子依依不舍地取下。即便是被束缚,即便是上半身被挠痒,夜兰依旧没有停止抽回自己的腿,虽说是消耗了夜兰很大一部分体力,但是她依旧在尽力地挣扎。

“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人震惊的是,夜兰在长靴中并未穿丝袜,裸露的玉足依稀在冒着白雾,想必应该是长时间被长靴包裹,已经闷得热乎。若是凑上去细嗅,似乎可以闻到酸酸的味道。

夜兰的玉足不大,捧在手里把玩可谓是正好。足弓深深地陷进去,脚腕处的圆骨浑然天成,仿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脚底颜色如白雪般纯净淡雅,却又夹杂着一丝桃红,好似雪地中的一抹桃花,雪和桃花相互映称着对方的美。桃花映衬着雪的白,雪映衬着桃花的芳菲。这般尤物能够出现在夜兰这样一个日夜在外奔波的人的身上,属实是极为罕见的。

触手缠上了夜兰的右脚,几根较细的触手纷纷缠上了她的脚趾,尽管夜兰如何扭动脚趾,也不能阻挡触手们侵略的步伐。五根脚趾全都被触手缠上,如同分趾器一样将脚趾分开。脚底处也有触手缠绕,场面可谓是十分壮观。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夜兰几乎崩溃地摇晃着上半身,而被束缚的腿和脚趾则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此时的夜兰仿佛砧板上的鱼肉,逐渐沦为触手随意玩弄的玩具。

触手尖端的细小颗粒紧贴着夜兰的脚底,不由分说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夜兰的玉足不大,尽管每天的任务繁多,夜兰也没有懈怠于保养自己的双脚。整个脚瘦而偏长,脚掌由于经常穿长靴的缘故,略微有些茧子,不过由于夜兰精心的保养,已经少了大半,几乎看不出来了。

不妨假设一下,即便是没有茧子,但由于长靴不是很透气,造成了夜兰的玉足会略有一些酸酸的气味,这对诸如触手之类的东西似乎更有吸引力。除去这些不谈,夜兰的玉足还算是非常完美的,让人看了便不禁想要拿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听一听玉足主人的笑声,看一看玉足主人的笑容。若是能品尝一下这尤物,那便更是一件美事了。

“别碰我的脚!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从脚底传上来的痒感似乎要比上身的痒感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密密麻麻的感觉传遍脚趾和脚底的每一片皮肤,颇有些被电鳗捕获时的那种感觉。

夜兰后仰着脑袋,再也忍不住这番痒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山洞中,黑泥渐渐向夜兰的位置靠拢过来,丝毫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它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将夜兰托起,双脚离地,像先前那样将夜兰的另一只长靴也脱下。两双靴子放在一起,几根触手悄悄地溜进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白皙的大腿也被触手所企及,灵活的触手尖钻弄着大腿根周围。痒意从两股之间冲击着夜兰,好像是被丢进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面所包含的,全都是痒感。

痒感变得更加剧烈,夜兰拼命的想要把腿从触手的包裹中抽出来,痒感似乎已经侵略了夜兰的理智,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触手的包裹。然而触手可不会给她机会,触手们继续吸收着夜兰的体力。渐渐的,直到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她继续挣扎了,触手们的进攻也才宣布正式开始。

触手们重装旗鼓,上半身的触手停下了进攻,只是做着简单的束缚。夜兰也借此机会得以喘息,稍作休息。几根触手将夜兰的双手举过头顶,并在手腕处牢牢缠上几圈固定。以夜兰现在的体力,是不可能挣脱的。

洁白无瑕的腋窝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夜兰的身上经过触手一段时间的玩弄,已经出不少汗,触手们所吸收的不仅是她的体力,也有部分体液——这其中,就包含着汗液。

至于夜兰的双腿,触手们将她的双腿分开,一拥而上地缠上了大腿和小腿,夜兰想要上下晃动是根本不可能的,想要左右扭动,也是不可能。一些小触手固定住夜兰的脚腕,几根触手攀上了她的玉足,将脚趾缠住后向后拉直,毫不留情地让她的脚掌绷直,致使她的脚底出现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另一只脚亦是如此。

夜兰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等这些触手玩够了?玩累了?或许都不是。她摇了摇脑袋,把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袋,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坚持到有人来救自己。若是自己没有按规定的时间回去,瑾武小姐肯定会叫上其他人,按照她标记的位置来寻找自己。

所以现在要做的,只有坚持住就好。

目前看来的触手分为四类,粗一些的触手力气大,一般是固定手腕脚腕。细一些的触手则用来缠绕小一些的身体部位,比如脚趾,并且小一些的触手轻轻抚摸和挑逗敏感部位的时候,也是十分好用的,而这种小触手尖端的颗粒感还是很少的。并且,它们能够拟化出许多种不同的形态。

第三种,则是长着一副扁平的模样,上面有明显的颗粒感,碰上了一些敏感的部位,能够起到显著的刺激作用。
第四种,也是让人最望而生畏的一种,有着一副较为粗壮的面孔,并且进化出了口器,能够含住一些部位,并借此进行挑逗和玩弄。

而现在,几个带着口器的触手,正在夜兰的面前张牙舞爪。夜兰瞳孔顿时收缩,猛的咽了一口口水,一脸惊恐地望着身前的触手,她很难想象接下来触手的进攻,将会是什么样。

两只触手落到夜兰的脚边,牢牢吸住她的脚掌,口器边缘略有些硬度的齿在她的脚掌廓边慢慢地摩挲着。口气的内部,细长而灵活又像舌头一般的触手慢慢钻出来,紧贴着夜兰的脚掌便开始舔舐。

“唔……唔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未曾体验过舌头触感的玉足在经历第一番体验后,如同触电一般向内蜷缩,却被固定的触手硬生生拉了回去。而夜兰本人刚想要闭紧双唇尽力忍住,但是却发现,这无从涌现出来的痒感,根本忍不住……

另一边的触手也是如法炮制着夜兰的玉足,但口器下口的地方却是夜兰的脚趾,一口便将五根脚趾全部塞进了口器里。舌头也像灵蛇一样,嗅到了猎物气息,便从洞里探出来,开始来回舔舐着夜兰的脚趾。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保养的双脚,会有一天以这种方式给自己带来无端的灾祸。

相比于平平无奇的脚,很明显夜兰的脚经过长靴的包裹,显得有些汗味十足。汗液包裹着她的双脚,这便足够引起触手们的注意了。舌头们不满足舔舐脚趾,它们穿梭于夜兰的脚趾缝之间,似乎是要把她的玉足好好清理干净——毕竟脚趾缝之间的汗液,比其他地方肯定要更多上不少。

夜兰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和脑袋,本就简洁轻快的短发已经凌乱不堪,原先有神的眼眸之中也渐渐失去了高光,暗淡了几分。上衣还算是齐全,下身也就只剩下一件短裤,腿部以下已经被触手尽数脱去了,此时的夜兰,更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之后,逃亡的难民。

细长的舌头在夜兰的脚趾缝来回打着转,就连脚趾与脚掌的连接处也不放过,略有些湿润的舌头扫过那些敏感地带,又是惹得夜兰一阵挣扎。夜兰一只脚的脚趾左右一开一合,整个脚隐隐有蜷缩在一起的趋势,另一只脚只有脚掌以下的部位露在外面,根本无从挣扎。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声在山洞里回响着,笑声中充斥着无奈和无助。

触手的形态开始发生着变化,夜兰身下的那些触手继续凝聚着身形,慢慢形成了一个坐便器的形状,而夜兰则被强制坐了上去,双手和双脚还是像之前那样捆绑。但是触手们现在的目的,似乎是显而易见了。

黑泥怪们以女性人类的体液为食,而眼前的夜兰则是最好的食物来源。不仅如此,它们似乎还很享受女性人类的笑声,这种以声波形式传播的东西似乎能引起它们的共鸣,让它们愉悦。

“咕噜咕噜……”带有口器的触手们从舌尖上分泌出了些许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夜兰的双脚上,与此同时,捆住夜兰四肢的触手们也分泌出了同样的液体。这种液体似乎很好吸收,一接触到夜兰的皮肤便几乎快要消失。

夜兰皱紧了眉头,颇有些厌恶地扭动着双脚和胳膊:“真……真是让人感到厌恶……”

大约半分钟过后,夜兰的身体才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似乎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洪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涌动,小腹微微发胀。再加上四肢被捆住,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掌控,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的明显。夜兰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想要去上厕所。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尿液又何尝不是一种体液呢。夜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刚刚触手分泌的液体应该是一种和利尿剂差不多的东西,而触手们则是想要吸收自己失禁后流出的液体。

顾不得上一阵反胃,触手的下一轮攻势已经展开了。口器吮吸着夜兰的脚趾,没有被口器覆盖的脚掌和脚心,也被细小的触手布满,这部分痒感有微弱的刺痒,也有触手的直接抚摸所带来的痒感。

而另一只脚可就没那么好受了,细小的触手布满了夜兰脚趾肚和整个脚心,微弱的电流感流过夜兰脚底的每一个细胞,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要让夜兰陷入一种状态——眼冒爱心,神志不清的状态。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尽力忍耐着这份无处可藏的痒感,努力地憋住那股呼之欲出的尿意。她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失禁。

不光是脚,触手也再次展开了对夜兰上半身的进攻。

灵活的触须如同数不清的手指,来到了夜兰的腋下。洁白无尘的腋窝向内凹陷,不断摇晃的身子让这一抹纯净更加的诱人。触手们一上一下拨弄着夜兰的腋窝,仿佛是在品尝着玉盘之中的珍馐。

何以解忧?对于夜兰来说,现在除了大笑,似乎任何事情都做不到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口器从夜兰身侧飞出,粗暴地撕开了夜兰的上衣。衣服从胸部被撕开,掉在了一边的地上,夜兰的上半身在此刻再无任何多余的布料。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脱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声音逐渐略带有一丝哭腔,但是来自双脚和腋下的痒感却并不允许她哭出来,笑声和哭声夹杂在一起,说不上奇怪,却也算不上契合。

口器撕开了夜兰的衣着,就仿佛是口干舌燥的人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它毫不犹豫地吸附在了夜兰的双胸上,任凭口器中的舌头挑逗着遮掩住的乳头。

夜兰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娇喘便从双唇中脱颖而出。绯红色迅速占领了夜兰的脸颊,很快便布满了整个脸蛋。
“唔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呜啊……”痒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就仿佛是牢牢纠缠在一起的双子,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着。痒感令快感更快到来,而快感也令身体更加敏感,痒感也随之增强。她的身体逐渐陷入了一种神奇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是利尿剂逐渐开始起作用了。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笑声忽高忽低,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她的笑声已经几乎麻木,发出的声音只不过是她被触手刺激后的应激反应。

夜兰的大脑已经渐渐麻木,渐渐停止思考,下身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一大片,大腿边上也尽数湿润了。尽管如此,夜兰也并没有完全失禁,她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这似乎成为了她的底线。

而触手们,正在为了突破夜兰的底线而努力。

夜兰胸前的触手用口器吮吸着,强大的吸力以及其内部舌头的挑逗,酥胸难免也会流出些许白色液体,只是在流出的一瞬,舌头们便将白色液体舔舐干净。即便如此,触手们也依旧不依不饶。

全身的挠痒再加上上身的爱抚,任凭一个人意志力如何强大,精神如何坚定,她的肉体永远是最诚实的那一个,一旦到达了某一个极限,身体便就由不得自己掌握了。炽热的液体在夜兰的小腹游荡,无时无刻不想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唔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自古便有贤者常言道:再怎么坚固的堡垒,也必然会有其薄弱之处。见夜兰依旧在苦苦坚持,触手们齐刷刷地爬向夜兰唯一的一片净土。大腿根上逐渐缠上了触手,也有几根触手来到夜兰的小腹,轻轻地敲打着。

细长的触手在夜兰的大腿根来回探索着,难以忍受的快感冲击着夜兰的最后一道防线。夜兰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她将脑袋向后仰着,张开的嘴巴朝着天,被迫发出清脆的大笑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几近崩溃地挣扎着大笑,长时间的大笑令她大脑缺氧,面红耳赤,她的身体也不由得她再继续坚持了。

液体从她的下身流出,夹杂着难闻的气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触手们也不管她是否崩溃,继续给夜兰施加着绝望的酷刑。也正因此,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

夜兰失禁了。

就算夜兰再怎么嘴硬,她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强度的瘙痒和爱抚。便器形的触手将夜兰流出的液体全部接住,并缓慢地将其吸收。

但是对于夜兰的瘙痒,却并未停止。

触手们暂时松开了夜兰,不知是想要让夜兰休息一会,还是想要换个姿势。

很明显,前者似乎是不可能的。

触手拉扯住她的腿弯,用力提起,并将她吊了起来。又有几根触手则是将她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后,捆在一起。远远看过去,差不多是一个字母M的形状。而夜兰的双手则被绑在了身后,小臂叠在一起捆住,任凭她怎么有力气,也使不上劲,更何况夜兰在经历完两轮挠痒后又失了禁,本身就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挣扎。再加上如此牢的束缚,彻底断绝了夜兰逃跑的念头。

此时的夜兰双目失神,眼里早已经没了刚被触手抓住的那份从容与淡定,如今所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而她所要面对的,想必是无穷无尽的欢愉吧。

触手就算不直接去刺激夜兰的敏感部位,她的身体也都会下意识的颤抖,而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身下还在滴着液体的内裤,也成为了触手们的目标。毫不留情的将那一小块布料撕下之后,触手们一拥而上,将内裤里面的液体全都吸收掉,夜兰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下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夜兰的下身似乎没有太多的毛发,不知是体毛较少的缘故,还是刻意修剪过,这就不得而知了。

虽说是换了新的姿势,但夜兰身下的便器却并没有变化。也就是说,触手们觉得还并不够,它们还想要更多,更多……

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触手们也一样。它们将夜兰捆绑成如此姿势,也是为了更好的满足它们自己的欲望,获取更多夜兰的体液。

触手们一圈圈地缠上夜兰的玉足,转着圈向上,一直包裹住她的大腿,此时的夜兰穿着像极了长靴的东西——那是由一圈圈触手做成的。触手们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像是要把夜兰的双腿完全溶化,但很明显不是这样。

不过一会,触手们便松开了夜兰的双腿。白雾从她的双腿升起,湿热的双腿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的一瞬间,夜兰的腿缩了缩,小腹隐隐传来不适,然而被牢牢捆住的腿,根本缩不了分毫。或许是出于不适的感觉,但是也只有夜兰自己心里清楚,那可不是不适。

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但是夜兰还是能依稀辨别出刚才触手分泌出液体的作用。那种液体不仅能提高身体的敏感度,而且还更容易让人失禁。或许是被吸收之后,能够加速水的代谢,才能起到这种作用吧。

不过现在就算知道了这种液体的作用,也是无济于事的。

在做完了一切的准备后,急不可耐的触手们已经在一旁跃跃欲试了。品尝过上一轮的体液后,触手们似乎已经将夜兰当做了食物——准确来说,应该叫榨汁姬。

纤细的触手钻进了夜兰的脚趾缝,轻轻撩动她的脚趾。几根触手在她的脚趾上画着圈圈,几根触手在她的脚掌一下一下地抓挠起来。原本舔舐玉足的口器似乎是玩腻了,这会又是来到了夜兰的酥胸上,牢牢地吸住了她的双乳。

“唔……唔嗯……嘻嘻嘻嘻嘻嘻唔哈哈….”虽说是能够忍住,但夜兰的嘴巴还是漏了些声音出来。这次,夜兰可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她要做的,就是尽力忍住,既不笑,也保证自己不失禁出来。

双乳被吸的生痛,但传来的却不仅仅只是痛,脚底和脚趾缝传来的也不只是痒。

夜兰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隐隐刺入了手掌。娇唇紧闭,咬紧了牙关。

可好景并不长,事情根本没有向夜兰想的那样发展。触手们可不会任凭夜兰伤害自己的身体。几根触手缠住夜兰的手指,往外拉直,根本不给她攥拳的机会。而一根粗壮的触手,却直接塞进了夜兰的口中,强硬地塞满了夜兰的整个嘴巴,丝毫不给她留下余地。

几根触手攀上了夜兰的大腿,似乎是对于反抗的事,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触须像手指一样揉捏着大腿根,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而短促的痒感。夜兰剧烈的晃动着身体,那种如同强盗般的触手肆意的剥夺着夜兰嘴巴里的涎液,同时也阻止着夜兰发出声音,能听见的,也只有些许的唔唔声。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夜兰根本喊不出声来,这份屈辱何时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过。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现在,就连大笑出来的权利也被剥夺,等待着夜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另类的欢愉。

双脚在长时间的折磨下已经变得通红,四肢在触手的禁锢下也有被勒出的痕迹。触手们玩弄着夜兰的身体,还在等待着她的第二次失禁。见到久久不来,原本不徐不疾的触手们也开始有些着急了,争先恐后地抚摸着夜兰的敏感部位,即使她再怎么挣扎和喊叫,那种快感却远远达不到让她失禁的地步。触手们或许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便决定好了接下来的手法。

强制高潮,似乎并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手段。而要为此做的,只是需要高强度,长时间的挠痒。

此时的夜兰几乎快要来到了崩溃的边缘,自从她来到层岩巨渊勘探,到被这黑泥怪分化出的触手抓住,挠痒调教,再到失禁,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自己对时间似乎已经没了概念,在密闭环境下的禁足,不见天日,更又何谈时间?

似乎只有肚子的饥饿,能够给夜兰带来时间的感觉,但是现在连饥饿感都没有,能说明并未过去很长时间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夜兰在这里所遭受的挠痒和调教,都让她度秒如年。

再说了,这触手所分泌的液体能够促进夜兰体内水分的排出,并且能够增加体表皮肤的敏感度,又为什么不能为夜兰提供能源物质呢?这些黑泥怪所分化出的触手以少女的体液为食,又何尝不能以自己的体液给少女供给能量呢?

这些都是未解之谜,都不曾被夜兰所知晓。而人们的恐惧则来源于未知,这也正是夜兰此刻绝望的原因。

越来越多的触手涌现出来,往夜兰的身上聚拢。这次聚过来的触手比以往都要多,想必是要对夜兰再一次发动正式进攻了。

原先进行挠痒的触手不曾停歇,它们感觉不到疲惫,所作所为和一举一动,全都是黑泥怪所操控的。越来越多的触手爬上了夜兰的身体,腋窝,脖子,耳根,双胸,两乳,肚脐,肋骨,大腿根,腿弯,玉足,脚趾缝——几乎是所有的敏感部位,都离不开触手们的踪影。

随着触手来到了最后的敏感部位——阴蒂,整个触手的布局才算是完全展开。

夜兰此时若是能喊出声来,指不准会痛骂触手一顿。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用来反抗,甚至是咒骂,亦或是反抗,能够活着,吊着一口气,似乎已经很不错了。全身的触手给夜兰带来的除了潮湿感和负重感,剩下的便是源源不断的羞耻感。即便没有人,莫名的羞耻感也会从她的心头冒出来。

但还不等她的羞耻感先出来,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痒感首当其冲地涌现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小触手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夜兰的腋窝,如同有千万根小刺在那里扎来扎去。源源不断的奇妙感觉不断涌上夜兰的大脑,惹得夜兰内心又是一阵波澜壮阔。

脖子和耳根的地方,触手们似乎分化出了一种可以鼓出气流的装置,对着脖子和耳朵根后边吹着气。温热的气体一接触到脖子和耳朵根后,虽说有些舒服,但是伴随而来的,也有一阵阵无法言述的奇妙痒感。

至于双胸和两乳——对此夜兰已经似乎习以为常了,毕竟被揉捏,被玩弄已经不知多长时间了。但当红润的乳头再次被触手玩弄时,夜兰还是露出了异样的表情,以及意义不明的娇喘声。酥胸亦是如此,被揉搓半天的胸部似乎有些过分红润,但远不及夜兰的脸颊红润。

不算太细也不算太粗的触手在夜兰的肚脐周围画着圈圈,也不知是挑逗还是玩弄,触手总是轻一下重一下地来回拨弄。夜兰的小腹也随着触手的调戏一收一胀,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忍住不动好,还是任触手玩弄好。
凹凸有致的肋骨如同静待演奏家演奏的乐器,静静地等待着。而触手也如演奏家一般,拿到了属于它的乐器。几根触手灵活地揉捏着光滑的两肋,阵阵痒感和一左一右所传来的快感用上了夜兰的大脑。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来自两肋的痒感明显要强于其他地方。

至于大腿根——那便更是一个重灾区了。那是一个无比敏感的地方,夜兰自己也十分清楚,若是触手们要对这里发难,自己是根本守不住任何东西的。光滑而又洁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任凭触手们玩弄。而大腿根又是大腿最为敏感的部位,说是重中之重也完全不为过。纤细的触手来到了夜兰两股之间,不紧不慢地对着那两道沟壑之中滑来滑去,根本不给夜兰喘气的机会。而夜兰也是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自己根本不用抵抗,那种地方所带来的快感,根本是忍不住的。若是强行抵抗,或许会换来更快失禁。既然如此,那何不放纵地让这份快感冲击自己呢?又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那种剧烈的,看不到尽头的快感,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腿弯也是如此,与大腿根一样,这两个位置都不常露在外面,更别提被这般玩弄。夜兰想要缩腿,却被那触手拉了回去。被迫伸直的双腿将腿弯完全绷直,触手们牢牢地吸附在上面,细小的触尖分化出一种小小的絮状轮子对着夜兰的腿弯进行旋转式挠痒。

夜兰的玉足,也是最先遭到迫害的部位,痒感不但没有因为一直挠痒而减弱,甚至由于触手分泌出的液体的涂抹,敏感度有所提升。触手对脚趾缝的每一次舔舐,对脚掌的每一次抓挠,都是对夜兰意志的考验。虽说触手们填满了夜兰的脚趾缝,会给夜兰带来些许的不适感,但是这不适感却远不及触手们带来的痒感。或许夜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玉足有一天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的麻烦。但与此同时带来的,还有自己未曾尝试过的快感。

然而,阴蒂……

在此之前,夜兰未曾想过自己回沦落到这个地步。作为自己最隐私,最隐秘,也是最为敏感的部位,夜兰平日里根本不会想到要去刺激它。她明白,若是阴蒂长时间被挑逗,一定会失禁,甚至是高潮。她未曾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曾被人如此羞辱过,因此对于面前触手的不断施压,夜兰虽然不畏惧,但是当触手们开始挑逗她的阴蒂,玩弄她的阴蒂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她的下半身传了上来。

夜兰不曾体验过这种快感,甚至于,其他部位所传来的快感,只能说是痒感到了一定程度所附加的产物。而阴蒂所传来的快感,是最纯粹,最无暇的快感。

是能完全足以让夜兰高潮的快感。

触手们蜷缩着揉捏着,挑逗着夜兰下身的阴蒂。原本软趴趴的阴蒂在几下挑逗后,立马挺直了身子。虽说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部位,但是那异于常地的敏感,却让人不敢忽视它。无穷的快感冲击着夜兰的大脑,而其他的痒感,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快感一点一点侵蚀掉夜兰的理智,逐渐地把夜兰拉入深渊,让她变成一个充满快感,发泄快感的工具。

“好……好热……呜啊……但是好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哈哈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哈哈哈哈哈哈哈……!”虽说夜兰被触手塞住了嘴巴,依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她的内心起起伏伏,跟她被迫沉默的嘴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兰诚实的身体显然出卖了她,此时的夜兰只感觉到口干舌燥,身体焖热,甚至是,想要发泄内心的快感。而发泄的方式——

似乎就只有高潮了吧。

还不等夜兰多想,触手们便接连不断地给夜兰施加快感。若是放在平时,这便是对夜兰亵渎,但此时此刻,夜兰所能感受到的便只有经历过重重磨砺后的欢愉感。

触手如同翻云覆海一般,想尽了一切办法刺激着夜兰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从原先的挣扎和难受,到现在的欢愉和享受,夜兰不知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的折磨。而这段经历夜兰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只知道事后,夜兰被人救回璃月的之后,有时夜兰会单独找到旅行者,说是要去尘歌壶坐上一坐。而究竟要做什么事,这就不得而知了。

高强度地刺激阴蒂大约五分钟,夜兰的小腹一阵燥热,身上也渐渐流出了些许汗珠,但这些晶莹剔透的小玩意一旦成型,便被触手们毫不留情地吸收掉。一股暖流在夜兰的下身荡漾着,流淌着,似乎随时会迸发出来。

夜兰的小腹微微挺起,双腿突然猛地抽搐两下,眼神中爆发出一丝火热。夜兰已经不想再抵抗触手的调教了,无论在怎么抵抗,最终都会被触手毫不留情地折磨,最终失禁。那何不直接去接受这种直上云霄的感觉呢?不需要自己做些什么,也不需要想什么,抛开所有的想法,安心坐在由触手分化成的便器上便好。

一想到这儿,夜兰的理智似乎一点一点地被拖进了某个深不可测的黑洞里,消失不见。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女人罢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夜兰的双瞳猛的放大,双眼向上翻了翻,下身不停地颤抖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炽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

夜兰在触手们的合力进攻之下,最终还是失禁了。夜兰的下身毫无保留地流出阵阵液体,身子也抽搐着,双眼失去了高光,瞳孔也向上翻着,嘴角挂着由于实在是太多而流出来的口水。

触手们一拥而上,疯狂地接住夜兰流出来的液体,并将它们吸收。随着夜兰下身的一次次抽动,液体也一次次地从下身流出来。蓄洪已久的堤坝,遇上了特大的洪水,若是抵抗的太久,并最终没能够抵抗住,那么所要承受的后果,便是空前绝后的严重。

此时的夜兰,仿佛便是固守许久的堤坝。而在此刻,夜兰的堤坝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欲望冲垮,短时期内再无重建的可能。

如同无事发生一样,附在夜兰身上的触手没有任何的停歇,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依旧像原来一样机械的对着夜兰的那些敏感部位搔着痒。被牢牢固定住的夜兰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像个无助的玩具一样任触手玩弄。
不对!应该说,夜兰应该是触手们的食物来源——毕竟,触手们可是以少女的体液为食啊。

虽然触手们不至于让夜兰活生生的笑死,但是最快捷,最迅速地获取她体液的方式,似乎便是通过挠痒的方式让她失禁,亦或是达到高潮,流出淫水。无论是失禁流出的液体,或者是高潮流出的淫水,都算是体液。

而在这其中,夜兰不断挣扎时所流出的汗液,以及她口中的涎液,都是她的体液。

“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嘻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失去理智的夜兰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和四肢,即便被触手牢牢困住动弹不得,也依旧没有停止挣扎。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了自己的判断。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及所有的反应,全部都来自于她的条件反射,也就是生理反应。
与此同时,夜兰的下身也在不断的流出液体。水流忽大忽小,依稀伴随着有阵阵热气冒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味弥散在空中,夜兰是根本不会对这种气味产生任何反应的,现在的她连理智都没有,只能对身体上的刺激做出一些应激反应,更别谈要分辨出气味了。

但是触手们可对这气味十分敏感了,异样的气味更能够激发出触手们的欲望和斗志。而夜兰的体液又和其他人不一样,或许是她长期从事隐秘而高风险的任务,她的体力异于常人的好,这也进一步导致了夜兰的体液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气味。在常人看来或许大同小异,但是对于触手们就不一样了。它们更喜欢也更乐意去取食夜兰的体液。

或许是察觉到夜兰呼吸急促,触手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即便如此,夜兰下身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液体。每次流出液体之时,都会伴随着几秒的间隔。夜兰的脸颊已是红润了一片,如同傍晚盛开的杜鹃花,在夕阳的映衬之下红晕显得更为迷人。很明显,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失禁的范畴。又或者说,夜兰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触手停下后,夜兰的身体如同脱力了一般,毫无力气地垂下来。若不是夜兰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副模样像极了被施加了笑刑极笑致死的少女。黑泥怪也是收回了原先吸附在夜兰身上的全部触手,塞住夜兰嘴巴地触手也是撤了出来。当触手从夜兰的嘴巴里抽出来时,触手带着拉着丝的口水掉落在夜兰的身上。

大约一分钟后,夜兰略微恢复了一些神志,她的眼神十分模糊,目光停留在远处的黑泥怪上,嘴中小声地喃喃道:“终于,结束了吗……?这群家伙……”

然而黑泥怪听不懂夜兰的话,不过凭借着它对夜兰的判断,此时的夜兰应该已经略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不会在短时间内因为大笑而导致大脑缺氧出现对生命的威胁。想到这儿,黑泥怪便重新分化出和原先触手们一模一样的触手,口器,和舌头。也是像之前那样,触手们再次缠上了夜兰,相应的部位也被触手固定住,继续着跟原来一样的“进食”前的准备。不过唯一的区别或许是——这次触手并没有堵住夜兰的嘴。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多久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堆积许久的,无法通过声音发泄出来的快感,全都在此刻爆发出来。夜兰再次陷入了失神的状态,眼神又回到了前些时间的那种状态。

失禁,休息,失禁,休息,失禁,休息……在这无穷无尽的循环往复之中,夜兰犹如一个玩具,一个被用来获取体液的玩具。每一次失禁所留下来的液体,都被触手们接住,并成为它们的食物和养料。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是将夜兰榨干了一般,夜兰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任何挠痒都无法激起夜兰的反应,黑泥怪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所有触手,将夜兰随意地丢在了洞穴中的地上。

夜兰的身旁,除了自己被撕碎,被扯下的衣物,还剩下那双湿润的深蓝色长靴。

率先发现夜兰的,不是瑾武,而是另一伙人。

“这家伙……怎么这么眼熟啊……?”一个头上绑着丝巾的拳师说道。

“她不是多次捣毁我们据点的那个女人吗?好像是叫什么……夜兰,对,叫夜兰!”一个手里拿着雷元素投掷瓶的男人高声呼喊道。

“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被黑泥怪袭击过了,但是,她的身材可真好啊!”银色的鸦印显示着他们的身份——盗宝团,“我们把她抓回营地好好调教调教,肯定是大功一件!”

“说得对!夜兰端掉了我们那么多据点,害死了那么多弟兄,一定要让她吃吃苦头!”拿着雷元素投掷瓶的药剂师攥紧了拳头,“我们就用黑泥怪的办法,既然她倒在了这里,就一定说明黑泥怪的挠痒对她颇有成效!”

两人二话不说,互相点了点头,拳师将夜兰扛在肩头,药剂师则将夜兰的靴子和衣物拿在手上,还不时贴近鼻子,猛吸一口,感受着夜兰的体香的味道。

对于夜兰,他们是丝毫都不敢有疏忽的。夜兰的的拳脚功夫十分了得,来自至冬的愚人众曾经和盗宝团有过合作,一位先遣队的使用火铳的长官,曾被夜兰用络命丝拴住脖子,踩在脚下。如此精湛的武艺,拳师和药剂师是完全敌不过的,所以将夜兰牢牢固定住,是完全有必要的。

拳师和药剂师在层岩巨渊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秘密据点,他们将夜兰带到了聚点的秘密小屋里。推开门,里面有一个架子,看起来就像是给犯人上刑用的。拳师用绳子把夜兰的双手捆在一起,并高高地吊了起来。夜兰则坐在架子上,双腿张开,两只脚分别放进了对应的足枷之中,并锁上。而对于夜兰的脚趾——药剂师移步到夜兰的脚边,毫不掩饰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他决定先玩上一会,再进行固定。

失去意识的夜兰似乎做了一个梦,她梦到黑泥怪在饱腹之后,便把自己丢在了山洞之中。而后面,自己则被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吊起来严刑拷问,而这用的刑,便是如同黑泥怪挠痒痒一样的痒刑——直到那个挠自己痒痒的人将自己的玉足含在嘴里,夜兰方才回到了现实。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固定在一个房间里,和梦境中的差不多。

“我是在做梦么……?”夜兰在心里问着自己,不过她很快便确定了,这不是梦。她能明显感受到脚趾缝里传来的痒感和湿润的感觉,好像……真的有人在舔自己的脚……

身旁的拳师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位夜兰小姐,侧过身子靠在墙边,模样十分随意:“她醒了,你还在舔……”

“就是要让她醒过来,她要是一具尸体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药剂师倒是不以为然,倒不如说,他的目的就是把夜兰从昏迷的状态中拉出来。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可他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喂喂喂,快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夜兰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梦,随即大声呼喊道。而眼下的这两名男子,一看便知道是盗宝团的人。看来,是盗宝团的人在某个洞里捡到了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自己,然后带到了这个地方。

“看来这两人是认出了我的身份,不然也不至于要将我带来这个房间,并且将我固定住……但是这个奇怪的姿势和动作……他们不会是想……”想到这里,夜兰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太明朗的表情。她不知道被黑泥怪挠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似乎失禁了好多次…好多次,甚至于高潮了几次。而这些盗宝团的人,肯定也是发现了挠痒对自己有十分有效……因此,面前这两人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双手被高高吊起,夜兰想要挣扎也使不上劲。而体力已经被黑泥怪消耗殆尽,根本没办法挣脱。况且神之眼也不在身上,想使用水元素力也用不了,更别提从这个地方出去了。

“既然落在了我们的手上,那你就别想跑了!这个秘密据点十分的隐秘,很少有人会进入层岩巨渊,而能够找到这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药剂师的声掉越来越高,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猥琐,丝毫不掩饰着内心的欲望,“夜兰小姐,我们盗宝团送给你的这份大礼,可还满意?哈哈哈哈哈哈!”

夜兰厌恶地看着面前的拳师和药剂师,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赤裸着身子,夜兰已经并不在意了。当前最重要的,便是忍受住面前两人的折磨。

拳师拿来一堆小道具,随便拿了一根挖耳勺,拿在手里摆弄:“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让你爽一爽,试一试好了。”
拳师来到夜兰的身旁,打量着她的腋下。虽说已经被触手折磨了很长时间,但是夜兰的腋下依旧光亮。腋窝深深的凹陷进去,没有一根多余的体毛,白嫩如玉的腋窝显得是那么出淤泥而不染。

木质的挖耳勺贴到夜兰腋窝的一瞬间,虽说是有些冰凉,但那种冰凉已经不能让夜兰慌张了。略有些硬的质感,缓缓地在她的腋窝上下移动。挖耳勺不同于指甲,指甲的触感较为尖锐,而挖耳勺倒是没那么刺激了。一道一道痒感在夜兰的腋窝涌现,夜兰抿着嘴,胳膊不情愿地舒展开,内心暗暗地痛骂着这两位盗宝团成员。

拳师用挖耳勺上下划拉着,见似乎效果不大,便又拿来一根挖耳勺,在两侧腋窝一起划拉着。挖耳勺来回翻转着,挖挠着腋窝的软肉。虽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会给夜兰带来一种别样的痒感,这种名为“挠痒”的手段,还真是精妙,用来折磨人,还真是再好不过。

……

岩上茶室里。

荧推了推岩上茶室的门,但并没有推开。

“夜兰呢?按理说今天她应该在岩上茶室休息啊……”荧略有些失落地伸了个懒腰,挠了挠头,打算去找不卜庐找申鹤问一问夜兰的情况。

……

盗宝团秘密营地里。

两根挖耳勺颇有耐心地一下一下轮挠着夜兰的腋窝,丝毫不给她情面。药剂师也是十分照顾地吮吸着夜兰的脚趾,舌尖塞进她的脚趾缝,粗糙的感觉在脚趾之间不停地摩擦着,除了痒感,舌头在脚趾缝之间的填充感也是令夜兰十分不适。脚趾一张一合,虽说灵活,但还是逃脱不了药剂师的嘴巴。

夜兰表面依旧平静,她将大脑放空,在两人的合力进攻下调整着呼吸。脚上并未有太多的痒感,或许是黑泥怪给自己的痒感太过于强烈,导致现在到了药剂师这里,倒不是很痒了,有的只是身体的湿润感以及那种舔舐的刺激感。

“唔……哼……就这点程度吗……?”夜兰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是出于这痒感呢,还是对面前这两人的挠痒感到不屑。即便是被束缚住,光着身子夜兰高高在上的那种气场还是只增不减。

“真讨厌你这幅自大的样子,但是,我开始对你崩溃的笑脸产生兴趣了。”拳师离夜兰的身子较劲,他明显看出夜兰眸子中的不甘心和蔑视的气息,这正好也激发出拳师内心的征服欲望,他要好好地照顾面前这个女人,直到她露出崩溃的笑脸。

“那……可要然你失望了……”夜兰轻笑两声,随即闭上了眼睛。虽说挖耳勺的痒感略微让她感到不适,但在如此平淡的挠痒中,她逐渐开始适应了这份痒感。

药剂师似乎是享受够了口中的温润,他吐出了夜兰的脚趾,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从一旁的道具箱里掏出一堆东西——刺轮,气垫梳,羽毛,指套,以及其他的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反复斟酌再三,药剂师决定先用最柔软的羽毛。

羽毛,算是所有道具之中最为柔软的。因此,它能够给人带来的痒感十分有限,但是如果是特定的部位,羽毛也会造成奇效——比如,脚趾缝。药剂师满意地望着夜兰的玉足,脚趾修长而又颇有风骨,最为适合用羽毛来迫害脚趾缝了。

药剂师拿来一根羽毛,不紧不慢地塞进了夜兰的脚趾缝里。夜兰当然不会顺从药剂师,脚趾牢牢地并在一起,像极了抱团取暖的企鹅,丝毫不想留下任何缝隙,让羽毛有可乘之机。药剂师自然料到了这一点,他两只手分别拉住羽毛的两端,随后将羽毛抵在夜兰的脚趾缝里,双手用力下拉,任凭夜兰在如何夹紧,也无济于事,羽毛依旧趁虚而入,来到了整个脚最为柔嫩的地方。

在羽毛划拉的一瞬间,痒感便顺着脚趾边缘传到了夜兰的大脑里。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待羽毛进入脚趾缝之后,所能发挥出来的痒感,便全凭施痒者的功力了。

药剂师手指发力,借着羽毛的巧劲顺着脚趾缝前后拉动羽毛,纤细的羽毛拂过夜兰的敏感地带。药剂师能感觉到,每当自己拉动羽毛,夜兰的脚都会颤抖一下。这不同于脚出于挠痒而而乱动,这种颤抖,更像是先天的应激反应。即便夜兰失去了意识,被人用东西挠脚趾缝,她依旧会不自觉地颤抖。这也正好说明,夜兰的脚趾缝,似乎是她的一个死穴。

想到这儿,药剂师的内心便洋溢起一丝得意。这不仅是对于夜兰的调教,也是和夜兰内心的博弈——很明显,这次博弈,是自己处于上风了。

这份试探可还算可以,但上身和下身的两处痒感不太平均的话,某一处的痒感便会被弱化,甚至是被另一处的痒感所掩盖。拳师见药剂师开始发力,自己也不甘心落了下风,转身取了几根指套,套在手上。

“细皮嫩肉的腋窝碰上了这金属的指套,会有什么效果呢?”拳师毫不留情地用金属指套划在夜兰的腋窝之上,一道一道明显的划痕留在夜兰的腋窝上,紧跟而上的,是伴随着刺痛的痒感。拳师五根手指交替划挠,痒感如同一头狩猎之中的猛兽,在猎物的背后突然扑了上去。

夜兰眉头突然皱了皱,她没想到拳师会突然向自己的腋窝发难,她试着扭了扭胳膊,但很明显,腋窝是一点也遮掩不住的。脚趾微微地张开,随后又合上,紧接着又是前后扭动着。尽管羽毛会和脚趾缝有亲密接触,但是并不影响脚趾的活动。脚趾缝和腋窝两处袭来的痒感虽说剧烈,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的集中,这或许也是两人一起挠痒的弊端吧。

“哼哼……嘻嘻……”在随后的几分钟后,夜兰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下去,表情也没有那么的僵硬了,脸部也是放松下来。

“居然还能够这么的淡定,看来这个地方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啊。”拳师自言自语道,随即将目光扫过夜兰的上半身——雪白的胴体,凹凸有致的酥胸,纤细的身材,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腹部隐隐约约浮现着小小的腹肌。短短几句话,是无法形容夜兰曼妙的身姿的。但也能得以看出,夜兰对于身材的管理,还是十分到位的。

拳师将指套取下,来到夜兰的背后。据说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突然受痒,会有一种猝不及防的刺激,而这种刺激往往会使人更加敏感。拳师正是想卡夜兰一个视野,让她无法预判自己出手的位置,以增加上半身的敏感性。
停顿几秒后,拳师突然向夜兰的腰肢发难。他一改前面对于腋窝的尖锐抓挠,手法转而变为揉捏。对于腰肢这种纤细的地方,很显然,游刃有余的揉捏比尖锐的抓挠的效果要好上许多。夜兰也一个不注意,腰间突然被这么揉捏了一下,身子紧忙一震,紧接着便往捏的那个方向扭去,一个破绽便被拳师抓到。拳师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顺着夜兰扭过去的另一边捏去,夜兰便又倒向了另一边。

“唔……哼……嘻嘻…….嘻嘻唔……唔哈哈哈……”夜兰被拳师弄的有些猝不及防,身子下意识便向拳师戳的方向扭开。身体对于自己的保护机制,此时起到的似乎并不是保护自己的作用。痒感突然从两边腰肢冲了过来,痒了夜兰一个猝不及防。

“你不会觉得这就能让我笑出来吧……嗯哼哼……嘻嘻嘻……”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夜兰还是会偶尔又一两声小声从嘴中涌泄出来。拳师倒是并没有说些什么,往猪圈里扔一块石头,叫的最凶的,往往是被砸到的。这时候还要逞口舌之快,可见夜兰的忍耐已经逐渐快要被破开。拳师逐渐加快手中揉捏的力度和速度,想要进一步让夜兰破防。
或许是出于适应,或许是强行的忍耐,几分钟后,夜兰的声音似乎小了很多,而左右晃动的幅度也随之变小。即便是拳师再次加大揉捏的频率,也不会带来多大的提升。

因此,拳师将原本对于腰肢的揉捏变成了短促而有力的短戳,均匀地照顾着两边的腰肢。一种前所未有的短而紧促的痒感笼罩着夜兰的整个腰肢。像是雨滴密集地扑打着张开的雨伞,痒感也密集地遍布着夜阑两侧的腰肢。原本快要适应的平衡突然被打破,夜兰还并未做好准备,这突如其来的痒感一遍一遍的试图破开着她的防御。

“唔……诶……怎么突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呼呼呼……”夜兰也被拳师的一番偷袭弄的有些手足无措,胳膊再次扯拽了手腕上的绳子,她的手腕上也多多少少被绳子勒出了印子。身子一阵一阵左右乱晃,双脚也不停地躲避着羽毛的划拉。

“这才像一个正常被挠痒的人,快露出一些更开心的表情吧,哈哈哈哈~”拳师见到夜兰的反应,方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若是自己一直不能让夜兰笑出来,日后可是要被药剂师笑上好几个月的。

…..

不卜庐里。

“旅行者,你说夜兰啊,她一般都是根据玲珑骰的点数来干活,这会如果她不在,应该是投出了不错的点数,找人接任务去了。要不……你去冒险家协会问一问凯瑟琳小姐?”在不卜庐帮衬着打工的申鹤边吃着手里的清心,边给荧指了指门外。

“这样啊……我还以为夜兰一直都喜欢翘班……”荧尴尬地挠了挠头,露出的微笑倒是显得自己有些想当然了,随即便不紧不忙地和申鹤寒暄两句,便离开了不卜庐,去往冒险家协会寻找凯瑟琳,询问夜兰的情况。

……

盗宝团的秘密营地里。

上半身的部分由拳师照顾,似乎已经小有成效,负责照顾下半身的药剂师也决定换上其他的道具。药剂师缓缓地抽出夜兰脚趾缝之中的羽毛,目光投到一旁的刺轮上。

“夜兰小姐要不试试这个吧,希望你还能无动于衷呢~”药剂师拿着刺轮,紧紧地贴在夜兰的脚掌上,药剂师倒是不急,缓缓的将刺轮向下滚动。刺轮上的尖刺毫不留情地在夜兰的脚掌上留下痕迹,随之而紧跟而来的,是一阵阵清脆却又有些刻意忍住的笑声。

“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这又是什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盗宝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嘻嘻哈哈哈哈哈……变态嘻嘻哈哈哈哈哈……”夜兰的脚掌传来一阵刺挠之感,痛感打开了夜兰的嘴,而痒感让她笑了出来。双脚左右晃动,丝毫没有原来用羽毛时的那种平静。

或许是夜兰的双脚要比上半身更加敏感,药剂师还未发力,夜兰便已经几乎破防,更别提接下来的其他道具了,只会比刺轮更加厉害。

“试试这个!”药剂师丢给拳师一瓶小药剂,示意他给夜兰喂下去。拳师一手拿着药剂,一手捏住夜兰的脸颊,将她的嘴巴强行打开,随即灌了下去。

“唔……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夜兰挣扎不了分毫,只得任由拳师摆弄。夜兰心里清楚,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媚药。不过在几分钟之后,她的身体并未有所反应,她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哼哼,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忍受到什么时候呢?”药剂师笑了笑,随即继续操纵着刺轮,在夜兰的脚底上下滑动,“不用再去照顾夜兰的上半身了,来这边吧。”

拳师听到药剂师的呼唤,大脑思索着,自己在夜兰上半身挠了这么长时间,换来的不过是她微不足道的笑意。相较于敏感的脚底,算不上太敏感的上半身就显得有些弃之可惜,食而无味了。他并未思考过多,便来到了药剂师的身边,分走了药剂师手上的一只玉足。

药剂师倒是并未和拳师计较什么,二人或许各怀鬼胎,但是谁都没有明说出来。

“哼,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夜兰冷哼两声,但随着小腹传来的熟悉感,她似乎猜到了刚才拳师给自己灌下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跟之前黑泥怪给自己吸收的东西如出一辙,它的名字,应该是叫利尿剂。

“我看夜兰小姐全身上下最硬的东西,应该就是你这张嘴了吧。”药剂师看着夜兰一脸冷淡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想想面前这位高冷的小姐,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失禁,甚至是求饶和崩溃,他的内心便会多一分欣喜和满足。

药剂师用刺轮滚过前脚掌,顺着脚底的纹路而下,摩擦着脚心内侧,随即来到脚后跟转上两轮。而拳师则是挑选了气垫梳,不偏不倚地正好塞在了脚趾和脚前掌地连接处。圆圆的梳齿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些许小梳齿甚至直接溜进了脚趾缝之中。伴随着拳师的操控,气垫梳开始左右梳挠起来。成百个梳齿密密麻麻地与脚趾摩擦着,每个接触点都散发出尖锐的痒感,像是骤雨,又像是鼓点,一窝蜂地窜进夜兰的大脑中。

夜兰下意识将脚趾蜷缩,脚趾夹住气垫梳,可气垫梳左右梳动,根本撼动不了一点。又或者说,夹紧的脚趾使得气垫梳的摩擦力更大,对脚趾所产生的痒感倒是更多了。夜兰又将脚趾舒展开,但是那样又会露出破绽来。对于夜兰来说,蜷缩也不是,展开也不是,不捆绑,反倒是要比捆绑固定起来还要难受上几分。

“嘻嘻嘻……你们不会以为这招对我有用吧?嗯…唔…嘻嘻嘻哈哈哈……”夜兰嘴上虽然依旧紧咬不放,但是下身却十分诚实。晃动的玉足,扭捏的双腿,丝毫看不出夜兰有不怕痒的趋势。夜兰的小腹也再次微微隆起,渐渐有了肿胀的感觉。

“终于要开始了。”药剂师见夜兰的小腹动了动,便将手上的刺轮放到一边,两只手同时扑上了玉足。一只手将脚趾尽数向后掰,整个脚底形成了一个弧度,脚掌绷直,脚心凹陷,颇有些凹凸紧致的感觉,就连短暂的晃动也会被限制住。另一手则五根手指顺着夜兰脚底的弧线轮番抓挠,尖锐的指甲在脚底抓挠出指痕,道道痒感既是划在夜兰的脚底,也是划在夜兰的内心。当然,更多的,还是羞耻感。

小腹的肿胀感也是充盈着夜兰的下半身,利尿剂也发挥了作用,夜兰想要尿出来的欲望也是被放大了。但是她清楚,不能在这种地方尿出来……不能,绝对不能……

拳师手上的玉足被气垫梳无情地折磨着,双脚被不同的东西所挠痒,给夜兰带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再加上力度也不一样,质感也不一样,两处痒源表达的效果也不尽相同。

……

冒险家协会里。

荧不紧不慢地来到冒险家协会,刚一到便看到了时刻会在柜台工作的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小姐,请问夜兰最近有来冒险家协会接委托吗?”荧双手托腮,胳膊撑在柜台前,眨巴着双眼望着凯瑟琳。

“你说夜兰小姐啊,她今天却是来接了一个委托呢。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层岩巨渊的委托。至于细节,任务执行情况以及委托地,层岩巨渊的瑾武小姐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凯瑟琳笑着回答道,“旅行者今天看起来好像很悠闲哦,要不要接个委托赚赚原石?”

虽说荧听到原石眼睛放了光,但是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夜兰,因此她谢绝了凯瑟琳小姐的提议,打了个招呼后,往层岩巨渊的方向走去。

……

盗宝团的秘密基地里。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诶诶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诶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双足被药剂师和拳师两人分别用气垫梳大力梳挠着,不给夜兰任何喘气的机会。夜兰的嘴巴自从张开之后,便再也合不上了。强烈的痒感遍布她的玉足,撬开她的双唇。而下身的肿胀之感也是越发明显,几滴液体湿润了她的下身,夜兰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闷热的氛围倒是显得有些暧昧了。

“夜兰小姐,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一个总务司之人该有的样子啊,哈哈哈哈。”拳师用力地刷着夜兰的脚,手上丝毫不留情,与此同时,他还抚摸着夜兰光洁的小腿,顺着腿一点一点向上抚摸着,这也不断地刺激着夜兰的下身,短暂而又剧烈的痒感伴随着快感冲击着夜兰的下体,夜兰想要尽力避免自己失禁,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是很难避免的了。

夜兰双腿向内蹭了蹭,奇怪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两股之间往外流,流到座位上,又顺着座位淋到了地面上。
“呀呀呀,夜兰小姐怎么~露出了这幅表情,看看你下身往外流的液体,真是像极了不受控制的玩具!”药剂师望着失禁也夜兰,不禁开口嘲讽着。这种可以当着本人的面,狠狠羞辱夜兰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

反观夜兰,她的脸蛋已经几乎快要烧红,犹如傍晚的晚霞,没有半分原先的镇定。被两个无名小卒羞辱,看光了身子,并且当着他们的面,控制不住失禁了出来。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无比羞耻的,更何况夜兰现在是盗宝团所谓的“俘虏”,这层身份也让夜兰更加抬不起头来。

拳师口中倒是哼起了小曲,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看也能看得出来。药剂师的注意力一部分放在夜兰的玉足上,还有一部分则放在她失禁的部位上。他的手指将夜兰的脚趾向后掰了掰,让纤细的气垫梳与那片娇嫩的前脚掌亲密接触着。一下一下的上下刷挠所刺激的不仅是夜兰的玉足,也是在消磨她的意志。一个意志再怎么强大,再怎么坚定的人,经历过长时间绝望的折磨,也是注定会崩溃的。至少,药剂师是这么想的。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也不想再憋住了,到头来的忍耐,还不如主动发泄出去。这样至少会让自己的羞耻释放出来,憋在心里,总归是难受的。

夜兰的笑声传遍了整个营地,甚至隐隐向外传播着,洞口隐隐回响着阵阵怪异的笑声。

“说白了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又如何与这痒感抗衡?”拳师缓缓开口,依旧不忘手上的动作,仔仔细细地梳挠着夜兰的玉足,气垫梳顺着脚底的线条徐徐向下梳挠,每一下其中都蕴含着不小的劲道。

别说是常人,就算是神明来了,碰上这挠痒也得笑上一笑,更何况是普通人。就算是获得了神之眼,但是现在神之眼不在夜兰的身上,她想要使用元素力,根本使不出来,这和普通人无异。更何况她一介女子,身体更是敏感,碰上这挠痒,更是无力抵抗。

“此番美景,定要让夜兰小姐此生难忘,哈哈哈哈哈!”药剂师大笑着,倒是放下了手中的气垫梳,转而一口含住了夜兰的脚趾,像舔棒棒糖那样,灵活的舔舐着夜兰的脚趾。粗糙的舌头与娇嫩的脚趾相互摩擦,口水夹杂着汗液布满了脚趾缝。拳师看到了,也将气垫梳放下,捧起夜兰的玉足便开始舔舐起来。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变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脚趾缝充盈着二人的口水,脚汗也在不经意间被二人舔掉。夜兰一直晃动着双腿和双脚,脚趾试图挣扎,却逃不出二人的嘴中。脚趾在嘴巴里左右晃动,虽说看不见,但是拳师和药剂师是能感受到的。虽说痒感少了不少,但是这种情况下所带来的羞耻之感,却是不亚于气垫梳的。

夜兰的双腿之间流出了不争气的液体,在痒感和羞耻感的包裹之下,夜兰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折磨,下身的液体犹如清泉一般涌出,一阵一阵地流了出来。

“失禁了呢,夜兰小姐被我们的几下舔舐,居然失禁了。”拳师不断地大笑着,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而见到夜兰失禁,他也似乎更有劲头继续舔下去。舌头的力度变得更大,牙齿也贴了上去,摩擦着脚掌。五个脚趾犹如五根棒棒糖,拳师的舌头缠上夜兰的每一根脚趾头,包裹住,舔舐,时不时还挑逗着脚趾缝。夜兰也随着拳师的舔舐而花枝招展,脚趾也是一开一合,想要夹住拳师的舌头,但是如同游鱼般的舌头润滑而又灵活,任凭夜兰如何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味道逐渐散发出来,弥散在空气之中。夜兰下身已经湿润,液体还在不断地涌出来。拳师和药剂师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夜兰的意思,药剂师松开了口,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他拧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甜香味从瓶子中散发出来,依稀可以辨别瓶子里是蜂蜜。

药剂师从瓶子里缓缓地将蜂蜜倒在夜兰的玉足上,淡黄色的蜂蜜从瓶口流出,落在夜兰的脚趾缝之间,并顺着脚趾缝向下流,经过脚掌后分流,顺着脚底的纹路徐徐向下滑。药剂师可不想浪费一丝一毫,毕竟蜂蜜在外面还是算不上便宜的东西。药剂师凑上前去,舌尖抵在蜂蜜的最低处,舌尖向上一勾,舔掉了些许多出来的蜂蜜。甜味掺杂着夜兰玉足的气息,顺着药剂师的味蕾爆炸开来,夜兰看着药剂师一脸享受的表情,内心一阵羞耻。她闭上了双眼,摇了摇头,似乎是已经放弃了想要逃出这个地方的念头。

“味道还算不错呢,夜兰小姐,你要不要尝一尝啊~”药剂师满脸的坏笑,舌尖每每掠夺过夜兰的脚底,她的娇笑声便会升高几分。虽说挣扎的幅度不会太大,但是脚趾一扭一扭,似乎也将这蜂蜜涂抹均匀,更方便了药剂师的舔舐。

拳师倒是不以为然,他并不喜欢甜食,因此并没有像药剂师那样倾倒蜂蜜来享受,他只是简单舔舐夜兰的玉足。
“如何啊,夜兰小姐?是不是感觉很舒服?相信不久后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哈哈哈哈哈!”拳师略带有一丝戏谑地笑着,说罢还不忘用手捏了捏夜兰的玉足。无论是舔舐,亦或是把玩,拳师都十分喜欢这种感觉。或者说,拳师对于少女的玉足,有着某种不可抗的偏好。但是无论是正常人还是有着独特癖好的人,面对玉足摆在自己的面前,应该对这般尤物都不会拒绝吧。

至少拳师和药剂师是不会拒绝的。

……

层岩巨渊的入口处。

荧来到层岩巨渊,跟着入口的指引来到开设在门口的冒险家营地,寻找着瑾武。

“瑾武小姐!”荧朝瑾武招了招手,小跑过去,脸上虽然挂着东奔西走的疲惫,但是依旧很努力地露出了一副笑容。

“怎么啦,旅行者今天是来接委托的吗?大忙人居然会有空来我这里!”瑾武也投以一个微笑回应,但是仔细想想,旅行者来自己这里,想必应该不是来接委托的。

“不是不是啦,委托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今天是休息天!我今天是想来问问关于夜兰的事情。我听凯瑟琳小姐说,夜兰接了一个层岩巨渊的委托,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问问。”荧解释了一下自己来这里的原因,随即用一种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瑾武。

“夜兰确实在我这里接了委托,大概内容就是对我标注的一些地方进行勘探,但是她现在还没回来。”瑾武皱了皱眉头,“按理说,现在已经回来了。不过夜兰小姐的武艺高超,又是神之眼的持有者,能够随意使用元素力,应该不会遇上危险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找一找她吧,而且这样也能更快完成瑾武小姐的委托嘛~”荧总感觉夜兰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还是有些不对劲的。也不是不相信夜兰的身手,只能说,第六感觉得,此时的夜兰需要自己的帮助。

“唔,也行。那我把夜兰小姐之前去侦测的位置标记在你的地图上。”瑾武给荧的地图标记好,随即还给她。

“好,谢谢你,瑾武小姐。”荧收起手中的地图,便转身往层岩巨渊的深处前进。

……

盗宝团的秘密营地内。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受不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双目已经失去了光泽,在枷锁里被拘束住的,只有这一具空壳。

“如何啊,夜兰小姐?我们俩的按摩可还算满意?”拳师丝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内心的欲望,狂热地舔舐着夜兰的玉足,丑恶的嘴脸一览无余。而夜兰便像是一个任人随意摆弄的玩具,失去了自由,而再怎么折磨下去,或许还会丧失思考的能力,彻底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具。

源源不断的痒感迫使夜兰源源不断地大笑,身下的液体也是源源不断地流出,失禁对于夜兰来说,现在似乎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是一件以为平常的事情。毕竟自己失禁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药剂师在舔舐夜兰玉足的瞬间,忽然一阵灵光闪过,突然从地上起身,将一旁夜兰的靴子拿起,拉开拉链,翻出里面被触手翻得乱糟糟的鞋垫,将它搭在靴子口,一股难以言述的味道如同游龙涌了出来。相当炸裂的味道从靴子里迸发出来,药剂师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鞋子一步步踩在地上,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响声。而这响声对于夜兰来说,便是不幸将要发生的倒计时。

“怎么样,这靴子眼熟吗?”药剂师拿起靴子,来到夜兰的面前,摆弄起手中的靴子。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靴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干什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个人怎么还在嘻嘻嘻嘻舔我的脚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舔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微微睁开眼睛,向药剂师的手上简单打量了一番,除了自己的靴子,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但是拿着自己的靴子又能干什么呢?夜兰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此刻的她也想不出什么,毕竟——拳师可是还在锲而不舍地给夜兰制造痒感呢。

药剂师来到夜兰的跟前,将靴子贴在了她的鼻子和嘴巴上,随后用绳子将靴子捆在了夜兰的脑袋前,丝毫不留下任何缝隙,只能凭借着靴子的透气性来呼吸。这有何尝不只是一种让人窒息的体验呢?对于夜兰来说,这既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也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好好感受你自己的味道吧,夜兰小姐。”药剂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即再次来到夜兰的脚边,用气垫梳刷起夜兰的脚掌。气垫梳刚一接触到夜兰的脚底,她仿佛就像触电一样,身子立马颤抖起来。笑声也被那靴子封住,只能依稀听见呜呜的声音。大口的喘气也是做不到,靴子里的汗臭味对于夜兰,也算一个十分致命的打击。
夜兰自己都能没想到,为什么自己的靴子味道会这么大。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脚底所传来剧烈的痒感已经打破了自己的理智,她几乎快要崩溃地大笑着,挣扎着,疯狂的摇晃着脑袋。

“唔唔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笑声已经几乎快要崩溃,只能凭借她疯狂的挣扎和嘈杂的声音来判断出她的大笑。拳师依旧在舔舐着她的玉足,而药剂师则用气垫梳折磨着她的玉足。一边是湿润的摩擦颗粒感,另一边是小气垫球巨额的刺激感,无论是哪边的刺激,夜兰都经受不住。更别提两者一起而上,更是难以让夜兰忍受。

夜兰崩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已经崩溃的,是她的身体。不断的失禁让夜兰的下半身一直处于一个潮湿的状态,下身周围也是十分潮湿,这对于她的下身来说,既是折磨,也是考验。

然而接下来崩溃的,或许就是她的精神和意志了。

夜兰身子颤抖了两下,下身扭动,喷射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液体水柱。

“居然高潮了,夜兰小姐是被挠痒导致的高潮呢,还是闻自己靴子而高潮的呢,哈哈哈哈哈哈!”药剂师大声呼喊着,他的言语无不羞辱着夜兰。这些话语仿佛像是尖刀一般,深深地刺入夜兰的心里。
夜兰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和痒感再度冲席着她的神经中枢。夜兰早已承受不住这一切,只不过,一直硬撑到了现在而已……

“硬撑而已。”药剂师自言自语道。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不行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几乎绝望地大笑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长时间,她只知道,自己似乎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鼻子上,自己的靴子也是让自己难以喘气,一口气还没呼上来,靴子里的酸臭味便顺着她的味蕾钻进了她的鼻子。一口气之中,有半口气都是自己靴子之中的味道。这着实有些让夜兰难以呼吸上来。

“荒星!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一颗岩元素造物瞬间落在屋子的上方,将屋子轰开了半边。尘土散去,一位金发旅人手提着黎明神剑,摆出了一副战斗的模样 。

“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拳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来回弹跳着步子,迅速往前冲了上去,试探性地挥了挥拳头。
“烤熟你!”一旁的药剂师也不甘示弱,放下了手中的夜兰,面对着不知道怎么发现秘密基地的旅行者,药剂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瓶火属性精油,对着荧便丢了过去。

精油掉在地上,顿时炸裂开来,荧后退了两步,随即挥出一道剑气。拳师勉为其难地将这剑气挡下,随即招呼着药剂师撤退。

两人向地上砸了个烟雾弹,一瞬间便没了影子。荧用元素视野观察着周围,只有地上留下的火属性精油,没有了两人的踪影。

荧用水元素力灭掉了地上的火,随后迅速跑到夜兰的身边。望着被折磨至此的夜兰,荧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来找你,但是你不在家。后来我问了瑾武,才知道你今天单独接了层岩巨渊的任务。这么危险的任务,为什么不喊我一起?”荧一剑斩断了夜兰手上的绳索,又是一剑劈开了足枷,取下了夜兰面前的靴子,连忙搂住了奄奄一息的夜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是旅行者…总算是…..得救了……呼呼…….”夜兰的眼睛逐渐变得模糊,迷迷糊糊地晕倒在了荧的怀里。荧此时也是一脸懵,连忙摇了摇怀里的夜兰,但是依旧不见她有清醒过来的架势。

荧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件自己平时换洗的内衣,随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夜兰穿上。靴子套在夜兰的脚上,拿起一旁的神之眼,背着夜兰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谢谢……旅行者……”夜兰趴在荧的后背,双手无力的抱着荧的脖子,这才放心地昏了过去。

“下次,可不能这么乱来了。”荧吐槽了两句,两人一起走出了这层岩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