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魔物陷阱的骑士——在败者之门中屈辱败北的莫德雷德

那银红的骑士大剑在喝声里落下,带起的劲风中,周围的魔物都已然化为星星点点的黑尘散去。处理这些对她来说无比弱小的魔物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莫德雷德早就知道,不过在那位亲手缔造了她的女人的要求下,她已经在这地方徘徊了快有半个多月了。
“哼……磨砺么?”
少女微微仰起头,那如同在绽放一样的金色发丝垂在她的面颊两侧,脑后是束起着颇为干练的高马尾。为了轻便行动的缘故,她并没有穿上那身厚重的铠甲,而是仅仅以金红色的裹胸衣和护袖裙甲之流的装束武装着自己。但这就足够了,凭借着她的战斗能力,在这片被当作她的试炼之土的地方,根本没有能摸到她影子的魔物。本该是用来战斗的衣装,此刻除了挡挡风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看起来……现在是一个不错的休息机会?
注视着周围所有来自魔物的气息散尽,莫德雷德便也没有继续持剑做备战的打算,而是寻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她其实并不把这周围的魔物当一回事,毕竟在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内,在她的骑士大剑下被斩除的魔物早已不计其数。不过在这一过程中,倒是也有那么一两个让她有所印象的小角色出现过。
那是一扇金黄色的门扉,带着如同映月一般的轮盘纹案。它伫立在这试炼山谷的某座小山坡的另一侧,与那陡峭的岩壁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起初,莫德雷德也当那是什么奢华的密室,不过在手贴近的前一刻,不详的预感,或者说是战斗的本能便让她及时缩回了手,连带着向后跳了好几个小碎步。一阵亮紫色的能量光束就这样隔空落在了她与门扉的面前,还有原先站立过的地方。
那门活了过来,就像是其他虚幻之地中虚掩的门扉一样,它也是一种魔物。
不过……这家伙,好像有些什么特别的地方。
莫德雷德很快就知道了她这么想的原因,就在她脱离开那扇门扉迸射出的能量光束的同时,周围的空间也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魔物涌了出来,就如同凭空产生那样迅速填满了少女身侧的一大片区域。
她这是……中计了?
魔物竟具备这样设局的智慧,对于已经在这里如同砍瓜切菜似地磨砺自身的莫德雷德来说,这已经足以称得上是让她眼前一亮的事情了。
没有所属的特点,更没有章法,直到那些埋伏在异空间里的魔物都现出身形,直到那东西打开的空间裂缝已经全部合上,少女这才吁了口气。她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到魔物向她涌来,下一秒,那剑锋上骤然亮起如血色般殷红的光泽,继而便是莫德雷德的怒喝声,连同那随魔力释放一起炸开的魔物身躯,化作一朵朵黑紫色的烟花。
……
片刻过后。
“嗯?”
剑身归鞘的同时,少女的目光像是想起些什么似的,急匆匆地扫过山崖的那边。不过这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就在她专注于斩杀面前所有拦着她路的魔物的时候,那扇门扉早已不知去往何处。
它很聪明……聪明到甚至会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因为畏惧死亡而逃跑,并非遵循身为魔物的本能继续杀戮。
事后,也就是这会儿,当莫德雷德回想起这半个月里值得挂齿的故事的时候,这扇门扉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些许痕迹。不过那东西想来也跑不远,它应该就是依靠在这片山谷里不断欺诈见钱眼开的来者为生的——魔物通常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土。
“如果说还能再找到一次的话……嘻嘻……”
这似乎成了莫德雷德打发漫长的试炼时光的一个执念。少女咧开的嘴角满是自信,她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她匹敌,她是最强的骑士。那家伙不过是对她太没自信了,只要把这里的魔物都杀干净……就不会再有人质疑她的能力了!
红色的短靴轻轻点地,少女的步子很轻盈,全然不像是一位提着近乎等身的大剑的骑士那般。她从腰间取下那横插着的地图,用指尖略微着力地在一片平原的位置上刻了一条浅痕,这是她记录自己已经来过的意思。
“唔……右边的山崖应该不错……”
少女从思忖中抬起头,虽然是看着地图,但她并不想做什么细致的打算,只是凭着自己想去哪就去哪的随性做事。她隔着很远依稀能看到想去的地方,那山崖不算高,应该是有上去的办法,毕竟有个崖洞就在她可以望见的最高处,无论是从直觉还是从经验来看,那地方一定有什么值得她去的理由。
这是尚处在兴致勃勃中的少女,最后留下的念想了。
……
“哈啊……!”
剑锋重重刺入岩石的平面,借着这股力道,少女的身形一跃而起,才终于从半路半峭壁的旅程中得以解脱。和大部分洞窟一样,这崖洞里也一片黑暗,能望见的只有洞口的一亩三分地。不过莫德雷德倒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是从岩石中抽出自己的大剑,接下来的路以防万一,她还是维持着提剑的状态为好。
黑,看不见所有东西的……黑。
预料之中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逐渐适应了暗处视野的瞳中映出那惨白的,近乎透明的影子。鬼魂来得很快,而随着少女迅疾挥出的剑锋斩开那团似雾气般的躯体,那可以被看清的狰狞面庞便消散了,连同所有雾气一起化作了冷冽的寒风。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但此次成功的抵御,却是让莫德雷德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来欢迎了么~”
少女轻轻俯身,她像是来了兴致,从那不知名的深处,越来越多的寒风呼啸着向她的方向奔袭前来。她的剑身上隐隐泛起一阵血红色的光泽,那些如同瘦骨嶙峋的枯骨般狰狞乖戾的面庞重叠着,空洞的眼眶里什么都不剩下。就在即将相撞的咫尺时刻,已然红光大盛的剑刃顿时向前斩出,就像是切开丝绸那样,十来只鬼魂仅仅是给莫德雷德带去了几分彻骨的寒意,便再无任何声息了。
“真是无聊……”
少女摇了摇头。她习惯性地将剑收回,随后向前迈开步子继续深入。只是她连半个身位的距离都还没走开,一阵怪异的气流便从她的头顶掠过,对着那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已来不及躲闪的少女直直坠去……
“咚——”
“咝……唔喂!!什……什么?!”
沉闷的撞击声从发疼的头顶传来,继而是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就像是突然被盖上了一个桶子之类的东西,这对于莫德雷德来说简直是一下子就足以恐慌的荒诞事情。
她……她居然……真的被这么轻而易举地击中了?!
“喂!!……怎么回事?!!”
声音在这口桶子一样的东西里显得同样沉闷无比。
“见鬼……偏偏这个时候……唔唔❤️!!!”
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尽快摘掉脸上的这东西,可就在她尝试着去捧住这桶子的两侧向上拔时,也许是液体,也许是其他让她浑身酥麻的东西,总之那种温热的感觉……正一点点从她的头顶,蔓延到她的脖颈、肩胛……全身。
她打了个颤,如果说液体没有覆盖过她的面颊,那现在她的瞳孔一定是颤抖着失了神的模样。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其实她知道,并且还很羞耻。那东西似乎是有意识的,她能感觉到,在液体流过她胸前的时候,明明并不算很饱满的胸脯,却被这液体飞快地消融了衣料,随后……简直就像是一双恶心下流的手,在肆意揉捏一样……
“混蛋!!……住❤️……住手哈啊啊❤️!!!”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像是她被覆盖上了一层涂膜,她还可以正常说话,但大概外界是没有人可以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在不断回响。对于她来说羞耻是最为屈辱的事情之一,可她现在只能感受着自己那敏感的乳头一点点被揉捏得呻吟起来,那种蚀骨酥软的麻痒甚至在驱使着她想要瘫倒在地。不过那液体似乎有着什么固化的效果,她动弹不得,反倒也因此得福,不至于以这么一个荒唐的姿势跪下,在不知名的袭击面前伤尽自尊。
“不要❤️……不要继续啦啊啊啊❤️!!!”
羞耻已经彻底让少女炸了毛,她的声音里带着像是发怒的狮子那样的呼呼声,嘶喊着却又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无力抗拒、无可奈何,她感觉自己的胸脯有些微微濡湿,连同被液体开始逐渐覆盖住的下身也一同有了发湿的感觉。敏感的身体哪经受得起一直被这样揉捏下去,加上全身上下的液体都在隐隐作祟的刺激,虽然不愿承认,但莫德雷德早已感觉到了……她潮吹了。
在这试炼的山谷里,在这根本没有魔物可以伤到她分毫的地方,她居然会因为一个奇奇怪怪的桶子和液体……被玩弄到潮吹了……
羞恼并不能让少女脱离从胸口漫溢开来的快感,伴随着那沉闷痛苦的呻吟,少女的双瓣间终于是洒落下星星点点的蜜液来。那张已经扭曲成极近淫荡的模样的脸在莫德雷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此刻不幸中的万幸,大概反倒是她这被桶子和液体给遮住了整个脑袋,根本不用担心有谁可以看到。
“呜嗯❤️……停下唔噢噢噢那里不可以噢噢❤️!!!”
有意识的液体显然不会放过比那对无聊贫瘠的胸脯更加有趣的地方。少女努力想要遮掩起来的双瓣被轻而易举地打开,粉嫩的小豆豆成了第一个牺牲者。而随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被如此肆意践踏,莫德雷德的呻吟一下子便提高了好几个等级。这可不是乳头能够比拟的感觉,这里……等等……不要往里面继续……
“唔噢噢噢噢❤️!!!”
温润的液体,却带着一种固化后要撑起来的感觉,一点点塞入了少女的那条私密小道里,直通某扇已经彻底失守了的大门。被刺激到无以复加的哀嚎一样的尖叫之下,莫德雷德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恍惚了。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似的,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她全身称得上是隐私的部位统统都被这种液体给玩弄了个遍,甚至这会儿还要……还要往她的……
等一下……什么东西……肿胀起来了……
少女的身子在颤抖着,尽管她除了小腿以下已经完全被这银白色的液体覆盖起来,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但究其根本,她的感知和身体本能的一些反应仍然存在。比如就在这会儿,她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在她的下身处,有什么肿胀着凸起来的东西……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怎么回事……什么……什么东西?!……
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隐隐约约的预感,这些无一不让少女更加手足无措。那根连接着的……好像甚至与她具有着神经感知的东西……怎么感觉有点像……
就在莫德雷德已经彻底凌乱了的时候,那东西也是终于有了固定的形状。低垂着的柱状物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那是一根肉条,至于大概是用来做什么的,少女就完全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同心跳也是快要失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唔嗯❤️!!……等……等下嗯啊啊❤️!!!”
本是瘫软着,或者说耷拉着的那根柱状物,突然像是因为什么东西的刺激而一点点挺立起来。而就在这根肉棒的头触碰到小腹处垂下的布条时,被什么毛茸茸的感觉摩擦过新生的娇嫩软肉的麻痒一下子便让少女尖叫出了声。不光是随之而来的羞耻转化为的快感,更有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根肉棒里面涌出来一样的感觉……
等……等等……这是要干什么呜啊啊❤️!!!……
少女的瞳孔剧烈颤抖着,紧咬的牙关因为僵硬和失神的影响,甚至无法阻止嘴角的晶莹落下。两腿之间的灾难还在继续,在受到这样的刺激后,那肉棒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坚挺起来,隔着那块绸布,一顶凸起的小帐篷看起来滑稽不堪。然而对于莫德雷德来说,那种有东西越来越想要从她的肉棒里涌出来的感觉,才是最为致命的刺激。她很确信,如果她真的……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情的话……
那银白的液体一点点沿着她的小腿向下流去,直到将那双红色的小短靴上方的部分全都覆盖上一层银白色。然而随着液体侵吞进她的靴子里,覆盖起双脚的瞬间,一阵说是灼热也算不上,但却发自脚心的钻心瘙痒一下子就让少女呜咽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液体的禁锢,她只怕是当场就会仰过头去,那种瘙痒从她的脚心直通全身,液体的涂膜就像是给她不爱穿袜子的脚丫穿上了一双不透气的胶袜,而在这胶袜里,则是放满了各种毛糙尖锐的丝织物。
是的,现在,她的整双脚丫都感觉在被什么东西刺挠着一样,可她偏偏还不能动,只能感受着那种从脚心游离扩散开来的剧痒一点点汇作酥麻的暖流,向着她已经开始颤抖的粗长肉棒流去。
不……不要❤️……呜嗯❤️……
这般已经发颤的声音,莫德雷德甚至都不愿相信是从自己口中冒出来的。可她全部的意识都已经集中在了那根肉棒上,就像是完全被支配了那样,那根肉棒的任何动向,都在牵动着她惊恐无措的心弦。
要……要出来了❤️……
肉棒的顶头已然有了几分湿润的迹象,而足以表达这一点的,是从她被撑起的裙甲挂布上洇开的微小湿痕。
少女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但即便是这样,即便是这顽强到最后一刻的忍耐快要让她把牙咬碎,但一切都如同徒劳。快感冲溃她的大脑的瞬间,那种一瞬发懵的感觉让她短暂停顿了几秒,那肉棒飙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的同时,伴随着体内的魔力一同被抽离出来的感觉,因为激爽的宣泄而娇媚到无以复加的尖叫,让少女几乎有了种不存于世的错觉。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唔噢噢噢噢❤️!!!……出来了呜哇啊啊啊❤️!!!……
魔力快速流失的感觉让莫德雷德冷汗直冒,但第一次体验射精的极致快感,却也让她这根新生的娇嫩肉棒如同罹患性瘾那般不曾休止。足足爆射了近半分钟的时间,直到她的挂布已经完全沾满了那浓腥的白浆,直到地面上也留下了一大滩源于少女的精华液,那肉棒方才缓缓瘫软下去,连同那被快感冲上了天的意识也逐渐回到了这具因为初尝禁果而丢魂落魄的身子里。
哈啊啊❤️……呜嗯❤️……嗯嗯啊啊~❤️……
呼吸成了从牙缝里微弱的抽气,想要说什么,但到了最后统统都变成了极具淫荡意味的呻吟。哪怕是在战斗中被重伤之类的,莫德雷德都未曾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而这仅仅是因为自己……射精了一次?潮红的脸上羞耻和悔恨的表情交加着,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她这是……要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僵在这里吗……?
就像是一座真正的石像那样……
而且……脚心……那里越来越热了❤️……
到底是为什么……她居然会被这样低劣的恶心陷阱给……
仿佛是要回应少女心中的不甘,又或者是持续的时间终于过去。随着全身被风吹过的微凉触感,在一声如洪钟被敲响的嗡鸣过后,少女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而不再是银白色与黑暗。
桶子……?还有那些溶液……?
比莫德雷德的意识更快恢复的是遵循本能瘫软倒下的身体。无论是因为射精的时候魔力也跟着精液一起被排出的损耗,抑或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总之她在这一时刻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不过也正是这直直坠下去的态势,又是让她那根肉棒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柔软发红的头部正戳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少女又是舒爽地哀嚎出声,就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不剩下,伴随着魔力泄出的彻骨寒意,肉棒又是噗咻噗咻地在地面上排了三两次精。而莫德雷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早已是翻起了白眼,那屈辱的迷离笑脸就像是为这场只有她自己的淫荡独角戏画上了句号。至于是不是这次洞窟历险的不完美开端,就得看少女自己的后续选择了。
……
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制造了这东西的家伙……
莫德雷德迄今为止最大的屈辱,大概就是发生在今天的事情了。作为少女,哪怕是人造人,她也千不该万不该……长出那根淫荡的东西……
两腿之间沉沉的感觉,带着几分连触碰都会敏感到不行的娇嫩,以及先前射精后残余的湿润感。衣甲上沾的精液也不是莫德雷德一时半会儿能找到处理的办法的,以至于她只能任由那些已经凉却了的粘稠液体和她的肉棒继续摩擦着,酥麻的快感让她越来越心痒难耐,索性扯去了那遮羞一样的挂布,可刚一这么做完她便后悔了。毕竟这样一来,她那根肉棒可就等同于完全暴露在所有正面对着她的人眼里了。
是的,那液体并没有融去她的铠甲,但其他的布料,都已经在那些液体里被融解得什么都不剩下。胸前的风光毕露无遗,连同那被黑色的皮裤遮住的雪腻双腿一起构成了少女如今衣衫褴褛的模样。明明她的铠甲都还是好的……明明,以她的实力根本不会出问题……
现在长出这么根淫荡东西的她……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羞恼在少女眼中一点点转为炯炯的光亮,她拾起因为液体固化的缘故脱手在一旁的骑士大剑,尽管洞窟里的寒风一阵阵吹打在她身上,那种感觉让她的肉棒和双乳都有了几分刺骨的酥痒,甚至是牙齿打颤,但她依旧没有退出洞窟的打算。做出这个陷阱的主谋一定是在洞窟里面,她绝对……不能放过那个该死的家伙!
少女的步子一颤一颤的,又是每隔一段间隙停下站立一会儿。那根肉棒实在是太敏感了,以至于她不得不用左手刻意去遮掩着,好让洞窟里的风不会显得如此致命。这样的动作固然滑稽,但也为疲倦不堪的莫德雷德提供了一个弯着身子歇息的机会。她的魔力损耗是显而易见的,刚才她的肉棒射精的时候,全身魔力被连带着抽走的感觉实在是让她不愿再经历一次,仿佛那射出的精液就是由她的魔力组成的似的……
不能再射精了……如果再射几次……恐怕她的魔力就要耗尽了……
少女深知失去魔力的后果。她的力量正是来源于此,一旦失去,她跟丢盔弃甲的降卒也没什么区别了。
沿着黑暗的环境继续前行,这一次,莫德雷德不再敢直闯下去,而是借助少量的魔力消耗维系着剑身上的红色光泽。她并不对前路有太大的疑虑,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在那里举着自己的剑刃朝向洞窟的上方。在灰白的岩石丛里她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些就跟正常的岩洞别无二致,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以突然打开的空间来储存陷阱。这会儿她突然想起去探查先前给她迎头一击的地方,兴许还能有所发现,不过就在这时,前头唐突传来的巨响,以及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骨骼碰撞声,都让少女瞬间打消了转身的念头。
“哼……又来了么?!”
少女的脸颊带着一片止不住的红霞,尽管她很努力地想要去咬牙表示自己对眼前这些低等骷髅魔物的不屑一顾,还有骑士的审判精神,但下身那根粉嫩的小肉棒还是让她不争气地羞红了脸,身子也有些微微打颤。她本想低下头看一眼那里,可先看到的却是同样赤裸着的乳头,一时间羞恼交加之下,莫德雷德只是高喝一声,手中剑刃红光大盛,一连将面前的好几只骷髅都斩成了零落的骨头渣子。
“都去死!去呜嗯嗯❤️……去死!!!”
本该是带着厉声的话语,却因为那肉棒在身子快速回旋的时候跟着甩动而冒出了近乎于呜鸣一样的声音。对付这些小骷髅她根本不需要多少魔力,以至于魔力受损对她来说是一件几乎没有受到其影响的事情。可那种随时都要全身跟着肉棒一起冒起浑身发毛的酥麻快感的感觉,莫德雷德实在是不想继续体验了。
明明一切都是对的,明明一切又都是错的。
她来不及停留,那些骨骸被她借着靴子随意踢开,而正是这样的动作,却突然让莫德雷德愣住了。她呆呆地看向自己的靴子,里面总让她有些……不确定的感觉。
胀胀的……撑……撑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想的是不是正确,她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是自己的脚丫突然变大了一圈似的,也许只有这样的原因才能解释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肿胀的感觉。
抱着不确定的试探,莫德雷德又是向前走了几步。肿胀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这不是她的错觉,而且……总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意味。
糟透了!
她在这里唯一翻车的一次,竟然连带着捅出了如此多的麻烦……
这一次,她的步子也变得更加缓慢了些。走动对于莫德雷德来说已经成了有一定风险的动作,为了不至于让那肿胀的感觉继续蔓延,或者说发展下去,少女只能先尽可能减轻走动的着力。她很难想象有朝一日她会穿着她的靴子用一种近乎于小猫爪子肉垫踩地的绵软感觉,去进行走路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这要是真让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后出去了,连那个让她来这里试炼的家伙她都绝对不想告诉事情的经过,毕竟这里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颜面扫尽的丢人事。
“这里面……一定有解药之类的东西……”
少女口中念念有词,她又下意识地将手遮在了真空的下身处,借着这种有但不多的慰藉,仿佛是在给自己打劲似的。
……
“这里是……”
从一抹淡淡的紫光亮起的时候,莫德雷德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那游离着的光泽正随她的视线一同从身侧飘向前方,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处如同殿堂那么大的半圆石洞,让这整座山看起来就像是中空似的。
呜嗯……见鬼……越来越难受了……
面露难色的少女突然低下头去,脚丫的异样让她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下去。她不得不脱下自己的靴子检查一下,而就在她坐下伸手脱鞋的时候,她忽然愣了一下。从靴子里冒出来的潮湿感对她来说并不算陌生,这副继承自阿尔托莉雅的躯体也同那位身为王的少女一样,有着较为严重的汗脚。先天再加上骑士训练和频繁战斗,以及莫德雷德自己不爱穿袜子的习惯,这气味……也可想而知了。
与那湿漉漉的汗脚丫一同挤出靴子的,是扑面而来的酸臭味,以及在脚汗里有些发酵了的皮革味。那种酸溜溜的气味直冲少女自己的鼻腔,惹得她自己也是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来。在这片山谷里她已经度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而以她随性,或者说不拘小节的作风来说,洗脚这样的事情也自然不会是固定的。就像这次来洞窟探索前,一连数天里,经历过三两场战斗的她就没有清洗过自己的脚丫,也难怪现在会有这么大的臭脚丫子味儿飘散出来。
不过……比起那难闻的脚臭味……眼前出现的一幕则是让莫德雷德更加呆怔……
她的脚丫……是不是……
变大了……?
拿自己的脚丫和靴子比大小,这样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很荒唐可笑,但对于此刻的莫德雷德来说,她正迫切想要这么做一下。那双秀气的汗脚丫本没有几分肉肉的感觉,可是现在,那足趾倒像是那种不怎么活动的微胖脚丫似的饱满,就更别提此刻变得更加宽厚的脚掌了。她的脚丫似乎真的变大了,现在就跟靴子差不多大小,也难怪会有塞不下的错觉,因为这本来就已经像是在穿小鞋了。
怎么……回事……
就像是为了回应少女的茫然,那脚心上忽然晃过一抹紫色的光泽。再紧接着,肿胀的感觉又一次加剧了起来。咬牙忍受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那种变化并非莫德雷德可以凭肉眼就看清的,只是在她背后快要被冷汗浸透,累得像是要脱力的时候,她才恍惚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又大了一圈的样子。
现在……大概已经有42码了吧……
已经超过靴子大小的脚丫在尚冒着酸臭汗汽的靴子边上显得相形见绌,又或者该说是滑稽。不过很快,尽管汗津津的脚丫踩在地面上只剩下透骨的寒意,可少女还是面露凝重地起了身。周围游动的紫光气息已经快要将黑暗的洞窟整个点亮。身后的声响让她稍稍回眸,同样色泽的光幕已然将来时的甬道给完全封死,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而她是第一个踏入这份连环陷阱的人。
该死的……脚……好奇怪……
脚码突然大了好一圈的感觉对于莫德雷德来说并非这么容易就能适应的,只是试验性地走动几步,她就已经将自己给险些绊倒在地。咬牙暗恼的少女好不容易撑着地面扶稳了身子,却又是抬头看见那些紫光汇聚成一个个空间门的形状,紧接着,各式各样的魔物就这样从门里涌了出来,单从数量级来看的话,只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之前遇到的所有……
“哼……”
正如同每一次战斗时那样,少女的剑锋上开始泛起红光。她厉声高喝着,既然走路不顺那她就用跃起的法子,带着她那把大剑落下的瞬间,无关乎是骷髅抑或魔偶、哥布林之流的魔物,统统都在那把剑的威力下化作黑烟散去。只是当莫德雷德清扫开一小片区域的时候,她忽然回首,只见自己正身处着的地方已是这空洞区域的中心,而周围一圈的空间门都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各种各样的魔物,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见鬼……喝啊啊!!!”
大剑重重落进脚下的岩石里,戳出的裂痕带着少女磅礴的魔力一同爆炸开来,光是冲击波就又是将周围已经咫尺之遥的魔物都给击飞了出去,化为齑粉。这些明明对她来说依然是臭鱼烂虾一样的魔物,可这会儿却因为多如海潮的数量让莫德雷德越来越焦虑起来。她只有一个人,想要把这里的魔物全部都处理掉……也……
呜嗯❤️!!?……等……等等❤️?!!
突如其来的凉意汇聚在她的肉棒上,随后又像是一阵寒风似地转瞬即逝,可单单是这份刺激,就已经让莫德雷德全身都软了一下,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挺立起来。她的双腿顿时以内八的姿势夹紧,空着的左手连忙护了过去。红着脸的少女羞恼地狠狠盯着身后飘过去的鬼魂,那东西的力量还远远伤不到她,可偏偏就像是有灵智那样,借着自己虚幻的身子……居然偷袭她的……她的……
她说不出那些话,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脚丫又是开始肿胀起来。整个下半身的各种异样让莫德雷德也急躁了不少,就像是一头无能狂怒的困兽那样,她又一次用力挥动剑刃。斩除的魔物连烟尘都未散尽,原先的位置就已经被新的魔物给填上了。越来越多的魔物向着她涌来,那些骷髅的爪子已经几乎快要落到她的肩上。
“去死啊啊啊!!!”
那咬牙切齿的表情说是愤怒,其实也不是。不过是莫德雷德因为先前自己的肉棒被鬼魂抚摸过后,实在是酥痒难耐而已。被这种变态的性欲给乱了心境的感觉简直快要让莫德雷德发疯了,越来越多的魔物环绕在她身侧,压力已经让她的所有动作和思绪都濒临变形。如今她唯一还能意识到,并且去做的,就只有用全身的魔力挥动她手里的大剑,然后为自己尽可能地争取一些喘息的空间了。
只是,当魔物蜂拥而至,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对着她如今的致命要害好好亲热一番。
“喝啊啊!!唔噢噢噢住手❤️!!!”
侧身的大动作无疑是将弱点暴露出来的最好时机,而当有一只鬼魂沿着她两腿之间游荡过去,就像是透体穿过似的飘向远方时,少女的表情顿时因为那种肉棒被抚摸过的快感而扭曲成了哭笑不得的痛苦模样。她强咬着牙继续斩开身旁的僵尸群,可下一秒又是三两只鬼魂贴在了她的肉棒上,而这一次,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是她的肉棒在被人撸动一样,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她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的似的。手中的骑士大剑就这样脱力落下,伴随着鬼魂的窃笑,已经泪眼婆娑的少女顿时双眼上翻,凄厉欢愉的浪叫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出来了噢噢噢噢❤️!!!……
那白浊的液体穿透了鬼魂的身躯,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连带着少女外泄的魔力一起成了屈辱的证明。她的腿软了,在这些魔物面前跪下对她来说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可当射精的快感和全身酥软的感觉将她包围起来,她就怎么都反抗不了了。脏兮兮的大脚板早已在缠绕着的紫光作用下变得愈发肥大宽厚起来,可她甚至没有机会去回看自己的双脚,因为在鬼魂们的来回抚摸下,她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早已如同决堤般倾泄起来。
不呜哦哦❤️!!……不要哦哦哦哦❤️!!!……
那些窃笑的声音始终在她耳畔徘徊着,而后便是一阵阵如同被塞进什么柔软湿润的凝胶里的阴凉快感。一次又一次,她根本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那肉棒因为止不住地射精而一弹一弹的,看起来就像是跳水台的跳板似的。周围的魔物就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那样没有向前,而仅仅是围住在中央被七八只鬼魂挨个儿服侍着射精的莫德雷德。那张因为射精的淫荡快感而濒临失神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自信的傲气,只剩下咬紧牙关,时而又茫然地张开嗯嗯啊啊地尖叫起来的模样,这些没有智慧的魔物并不会用言语之类的方式嘲讽她,可那些笑声就足以让少女羞耻欲死了。
哦哦哦哦不要射了哦哦哦❤️!!!……停下咿哦哦哦哦出出来了啊啊❤️!!!……
魔力,全身的魔力飞快地汇聚到那羞耻的肉棒里,那种如同触电般的感觉让少女“幸福”得快要昏厥过去。她的魔力在快速泄出,而形式是屈辱地被一群弱小的鬼魂爱抚肉棒到射精。可她甚至连一句利索的话都说不出口,射精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连羞耻的情绪都弱化了不少,剩下的,就只有在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的欢愉之喜了。
射精❤️!……她要射精❤️!……
咿哦哦哦哦哦射了呜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
口无遮拦地将内心羞耻却又实诚的想法都在言语上吐露出来,这几乎已经是少女意识凌乱的证明了。那被鬼魂撸动到通红的肉棒又是抖了抖,射出精液仿佛已经成了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翻着白眼的少女跪在地上,兴奋得快要昏死过去。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胸脯也在被鬼魂轻轻揉捏,以这么一种根本不像是骑士作战的方式落败,又被魔物这样羞辱,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可以……她……她不能这样……
残余着的意识让她呜咽着尝试挣脱开这虚无的拘束,说不清是好胜心还是对于求生的本能渴望,那已经被射精的快感刺激到涕泪横流的脸上又一点点恢复了清醒。可就在她想要伸手去撑起已经虚弱无比的身子时,本该坚硬的岩石地面却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池子似的下沉进去。手足无措的叫喊声从少女那张惊恐的脸上同时发出,她的身子一点点浸入那一片黑紫色的“湖泊”里,直到那浓稠的泥浆状液体归于平静,他才看到那水面上带着一张狰狞着的大嘴,花白的巨大牙齿一张一合。
拉赫穆……!
唔噢噢噢不要哦哦哦哦❤️!!!……呜咿啊呀呀呀呀❤️!!!……
认出那是什么魔物对于莫德雷德来说似乎已经太晚了,她就像是陷入游泳池里却不会游泳的无助少女那样,除了仰天的大脚丫子和脑袋外,身体其他的部分都已经沉入了拉赫穆那黑泥一样的物质组成的身体里。而随着那黑泥里有什么东西在扇动起强劲的波纹,那种明明没有东西接触,却依然如同有人在撸动她的肉棒的感觉让莫德雷德直接翻着白眼尖叫起来。已经射精过近十次的肉棒早已敏感不堪,还没等拉赫穆的躯体好好玩弄她的肉棒多久,带着充沛魔力的精液就喷涌而出,让少女在射精的舒爽快感里连声浪叫起来。她的肉棒被阴险的魔物为她量身定做的飞机杯弄得欲仙欲死,就连喘息都带上了颤抖的音调。
不过,光是这样的败北惩罚,还远远不止。
唔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粗重的狞笑和少女那如同高歌一样的狂笑声诙谐地相互映衬着,那些黑泥组成的触手正交错着将她的双脚包裹起来,随后轻轻爱抚着这双汗津津又酸臭的大汗脚,从肥嫩的脚掌到每一处有些脏兮兮的趾缝。这会儿莫德雷德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脚丫到底有多么怕痒。这双敏感的大脚丫子在先前的银白色液体的改造下已经达到了足足有44码的惊人大小,随之而来的不是健壮有力的脚掌,而是白皙柔嫩的、极尽淫荡的足底痒痒肉。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少女此刻简直就像是她那头有些尖锐分明的金发那样——她快要炸毛了,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大笑。不知多少个日夜都包裹在短靴里赤裸双足此刻既要因为被不知什么恶心的术式弄得肥大不堪,又要在拉赫穆的触手下如同一捏就会响的喇叭下垂着的气囊,给她带去迄今为止又一重生不如死的折磨。而更要命的则依然是她被迫沉在拉赫穆体内的肉棒,她已经恨不得亲手砍下这根淫荡废物的东西了,可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这件事。因为就在她的脚丫子被无休止地瘙痒的同时,她的肉棒也在被撸动着。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居然能从脚底的瘙痒里同样得到那种酥软她全身的快感,而在肉棒被撸动的情况下,这样的快感无疑成了致命的催化剂。刚撸动了十几秒,少女就已经如同早泄的废物那样唔唔噢噢地尖叫着射出了精液,连同她身体里的又一份魔力一起。
哦哦哦哦哦不咿呀要哦哦哦哦❤️!!!……脚哦哦哦不要呜哈哈哈哈哈❤️!!!……
那张翻着白眼咧开嘴大笑的脸扭曲得荒唐可笑,莫德雷德从没觉得自己有比今天还失态过的日子。在无比舒爽上头的快感里,她已经对着拉赫穆的身体射精了四五次,每一次当精液涌出马眼的时候,她都感觉大脑都要被过载的快感给冲到短路似的,在一瞬间的发懵里,她的所有浪叫都是发自内心的欢愉。射精对她来说是痛苦的,是折磨她的,是淫荡罪恶的、被魔物支配的败北惩罚。
可万般无奈之下,她又不得不以泪腺都无法控制的欢愉来证明,这是一种能让她爽到流泪的快感爆发,比起高潮还要舒服无数倍……
唔噢噢噢噢噢❤️!!!……不要射了咿哦哦哦哦哦❤️!!!……
身体里大半的魔力都已经耗尽,这个过程如果不是因为射精,恐怕对于莫德雷德来说要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完完全全就是目睹着自己因为无法承受住拉赫穆的玩弄而不争气地射了精出来,连同自己的魔力一起,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里逐渐被消磨殆尽。似乎是为了加速少女射精的频率,撸动加快的同时,就连她的胳肢窝和腰肢也没被拉赫穆放过。黑泥组成的触手将她那满是汗水的胳肢窝覆盖起来,而那双脚丫子则早已跟发了疯一样在颤抖摇晃着。可她注定要失望,毕竟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摆脱覆盖在她这双酸臭的大汗脚上的触手的话,她也不会被拉赫穆拘束住身子,随后像是废物一样被挠脚心然后乖乖射精了。
而一切的源头,在莫德雷德心里,便是触及了她极度厌恶的某个事实。当那个她绝对绝对无法接受的词汇回荡在她心里时,被羞辱的气恼已经让她浑身颤抖得快要失去理智。
她……败北了。
她现在……是败北了的……没用的骑士……
这样的念头无限徘徊在莫德雷德的脑海里,让她就连忍受拉赫穆的榨精和挠痒时都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癫狂。不过在无法反抗的深渊里,这种癫狂也只能一点点变成茫然和绝望。
她这是要……接受败北的后果……被魔物折磨至死了吗……?
少女只能看到拉赫穆裂开的巨大嘴巴,嘴角上扬着,像是在嘲笑她。她突然又看不清那家伙的嘴脸了,射精的快感让她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小嘴嘟成O字形咿咿哦哦地呻吟着。她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气,连同那披散开来的金色长发一起成了杂乱无章的样子,仿佛是在荒地流浪的野丫头。
而对于拉赫穆来说,以一只魔物的思维,它简直就像是在进食。莫德雷德的精液完完全全都是可利用的魔力,而它就像是在榨汁一样,用各种折磨的手段,只要能让少女快速射精,让它获取一场丰盛的魔力大餐,这便是好事。为了这样的美事,它的触手又一次增多了不少,直到少女的肉棒已经被撸动得通红,在魔力耗尽前率先不堪重负地瘫软下去,那囚禁住她身子的魔物这才带着粗重的笑声满意离去。
随着那黑泥组成的身体崩解下沉进到洞窟里,全身赤裸着的、就只剩下腰间的金属翼板甲还没被拉赫穆溶解的少女终于是被放了出来。她那张潮红的脸贴着地面,止不住地大喘气和咳嗽着,瘫软的肉棒与冰凉的岩石地面接触着,带来的反差刺激感又是让她呜嗯着流出了三两滴澄澈的液体。她有些射不出精来了,尽管她体内的魔力还留有些许,但肉棒明显是已经疲累不堪。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也许是因为那些黑泥触手的详尽照顾,莫德雷德那双原先踩在地面上被弄得脏兮兮的大汗脚此刻倒是干净得很,除了那酸臭的脚味和因为瘙痒刺激而分泌出的大量脚汗外,至少是没有什么石子灰尘之类的东西了。
走……要……要走……
断断续续的意识流晃过少女的脑海,她第一次萌生了除死战到底以外的念头,继续在这里被魔物榨精玩弄下去,她就再也没有可以支撑她的魔力了。
可她的动作太过狼狈了。爬着离开,那是因为她的脚丫已经难以行走了。要如何从一双娇小的脚丫适应成如今这双肥大的脚丫,对于莫德雷德来说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便是这样,她也只有想尽办法向外逃去的路可走。周围的魔物竟也随着她的挪动而向两侧退去,简直就像是在迎接着谁,又或者像是畏惧——当然,这显然不太可能,毕竟她才是那个失败者。
答案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了少女一切。随着一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托起,她就像是离了水的孩子那样杂乱无章地动着手脚,惊慌迫使她飞快地回过头去,那面色瓷白的风韵女子梳妆着如同眼镜蛇的肉翼那样的发冠,她双目漆黑,炽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被自己托起的少女,嘴角却是咧开一个让莫德雷德有些不寒而栗的角度。
双乳骤然覆盖上的阴冷让莫德雷德突兀地喊出一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叫来,那女官又是伸出余下的那双手——她分明有着两双手,简直就像是什么美女蛇似的。原是跪坐着的双腿如同束缚少女的枷锁那样将她的双腿夹住,随后分别掰开,M字的羞耻姿势让莫德雷德通红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耻辱。
住……住手啊呜噢噢噢❤️!!!……
那修长的瓷白指尖缓缓揉捏着少女娇嫩的蓓蕾,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从她的胸脯蔓延开来。比起先前的崩溃大笑,这一次她只是失神地张着嘴呜叫,她的手脚都被女官给钳制住,后脊紧紧贴在女官比她不知丰满多少的柔软双峰上,就像是用她的身子作为那人面魔物的胸罩一般。
不不要❤️……停下……那里不呜噢噢噢噢❤️!!!……
女官的动作极尽轻柔,她并没有刻意要弄疼莫德雷德些什么,可偏偏是这样缓慢循环下去的揉捏,却已经让少女胯下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抬起头来。已经瞳孔都在拼命颤抖的少女意识一片混乱,她就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那样发出着近乎梦呓的叫声,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快要丧失言语的能力。
“真是个淫荡的女娃子呢~”
女官的嘲弄让莫德雷德的挣扎又变大了几分,但终究还是在自己那对已经被捏的通红的乳头面前败下阵来,呜呜地呻吟着,废物一样的肉棒滴滴答答地泄出些许乳色的澄澈液体,这已经是濒临射精的迹象了。
放呜嗯❤️……放开她❤️……不要再捏了呜呜啊啊啊❤️!!!……
这简直要比杀了莫德雷德还让她难受,不过感受着自己的双腿一点点在背后被合拢起来,少女已经被调戏得凌乱的意识又有了几分惊醒的警觉。只是这依然不能让她做出些什么有效的反抗,倒不如说她因此更加明了自己即将被做些什么,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这臭脚丫子也很淫荡呢~”
女官阴测测地笑着,在她胸口,少女那双不安的大脚丫正被夹在中央,宽大柔嫩的脚掌在此刻看起来竟也有几分温婉的风俗气,这要是让一直自视为骑士的少女也以这样的视角看几眼,只怕自己也要羞红了脸。此刻,这温热通红的脚掌上正泛着光泽,脚汗浸润发酵的酸臭味扑面而来,让这女官又是多了一个可以揶揄莫德雷德的理由。
呜哈哈哈哈哈❤️!!!……去死哈哈哈哈不臭哈哈哈哈❤️!!!……
拘束住少女腰肢的那双手放开的同时,取而代之的便是女官那丰腴的双腿。而那手正轻轻托起莫德雷德这双44码的大臭脚,温热湿润的脚掌一点点被托起到如同倒立一样的姿态,终于,那女官可以将整张白净的脸都埋进少女的脚掌里。长年累月的光脚穿靴让这双臭烘烘的汗脚丫子浸满了皮革和脚汗发酵的酸臭味,在被挠痒后不由自主的发热中一点点被熏蒸成直冲鼻腔的浓浓足臭。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少女的脚趾缝间,这是她这双大臭脚气味最浓郁的地方,自然也是女官重点照顾的所在。而这样的动作无疑是让因为脚丫变大而极度敏感的莫德雷德发出了杀猪般的狂笑,她苍白无力的狡辩混杂在尖叫一样的笑声里,得到的只有女官继续平静地嗅闻着她的臭脚丫子,而这般对她汗脚丫的羞辱已经让莫德雷德恨不得杀了自己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哈❤️!!!……
那癫狂的叫喊与少女拼命摇晃的脑袋,都成了周围魔物眼中更加有趣的画面。本是在这里对弱小的魔物群体斩尽杀绝的、高高在上的少女骑士,此刻却已经在女官的手里沦为了被揉捏乳头、被玩弄大臭脚丫的赤裸欲女。
咿啊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脚❤️!!!……
白浊的精液又一次从少女的肉棒里喷射出来,这一次她连噗咻噗咻的感觉都不剩下,就像是踩上了失控铁轨的列车,随着她仰过头去翻起白眼,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射精欢愉里成了泡影和梦幻的色彩。
她没有输,她没有输……
可无论是如何欢快的、如何让她幻想自己战胜一切的梦境,她都已经无法阻止现实的列车滑向让她无力挽回的深渊。那双柔嫩修长的手握住少女的肉棒时,高亢的浪叫在整个洞窟里回荡起来。撸动,一泄千里,莫德雷德又一次陷入了那炼狱般的境地,这一次她的处境更加糟糕。射精对于她来说已经几乎成了需要求饶去放弃的事情,可她就像是上了瘾一样,她说不出半个“不”字,反倒是在每一次精液涌出的时候都感到异常快乐。而就在她已经连看清眼前的一切都困难的时候,从不远处缓缓移动到她面前的魔物,已然带着一双熟悉的东西接近了她。
“让你这淫荡的小女孩儿也试试自己的味道吧~”
什么……呜呜呜呜❤️!!!……
还没等莫德雷德反应过来,一只圆口的东西就扣在了她的口鼻上。从那像是热烟囱一样的口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的酸臭味,还有那种闷出来的热臭,总之那种臭烘烘的气味一下子就沿着鼻腔钻入了少女的脑子里,挣扎和摇晃都无法将脸上的东西挪开。她努力去看清自己脸上的东西,可她其实根本不用知道那是红色的,毕竟那股她闻到的气味……对她来说也太熟悉了。
就在托着那只红色短靴的下方,黑色的手形魔物像是从岩石里直接升起那样,上面流淌着金色的纹路。一丝业火从那东西的掌心不断炙烤着靴子的底部,当然,目的并不是毁了这靴子,而是将靴子加热一下,好让里面干了不只多少次的脚汗渍都能够蒸发出来。饱经风霜的红色鞋垫上留着少女有力的臭脚丫子踩出来的凹陷汗垢脚印,那种气味已经不能用恶臭来形容了。而在这样的先天优势下,对于莫德雷德那双已经凉却了的靴子来说,简直就是烘烤出里面凝练累积下来的浓浓脚臭味的最有效的方法。
臭❤️……好臭唔噢噢噢噢❤️!!!……
正当少女被自己的脚臭味熏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更要命的事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在这浓郁的酸臭味里,她的肉棒居然比先前还要兴奋。闻着自己的脚臭味然后射精什么的,这种已经不能说是羞耻了,应该说是完全丧失自尊的事情……
居然……
唔噢噢噢噢❤️!!!……好臭哦哦哦出来了呜啊啊啊啊❤️!!!……
那地面上喷溅开来的精液湖泊又是多了一滩新的痕迹。那手形魔物强硬地将越来越湿热的臭靴子覆盖在少女脸上,而乳头和脚掌的刺激又迫使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或者说是喘息。源源不断的来自自己的脚臭味被莫德雷德吸走,她现在简直就像是自己这双臭烘烘的战斗短靴的除臭机器。止不住上翻的双眼一点点因为这浓郁的酸臭味而泛起泪光来,明明是臭到她自己都嫌弃的脚丫子味,可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会……这么舒服❤️……
肉棒噗咻噗咻地射着稀薄的精液,魔力所剩无几的少女只感觉身子连洞窟里的阴风飘过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毛。虚弱、无力,一切在此刻让她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女官甚至都没有任何强制的动作了,可她还是挣脱不开。那双脚丫不知不觉又变大了些,46码的大臭脚横在女官傲人的胸口,如今也只有这双肥大的臭脚丫子还有几分逃脱的执念。少女最后仅存的羞耻心让她一点也不想继续被这样闻着自己的臭脚,但任何抗拒的行为在这变态的女官眼里都会被视作挑衅,最后的结局已然注定。
“真是一双不安分的骚臭大脚丫子呢~”
呜呜呜不臭唔噢噢噢❤️!!!……放开她咿呀呀呀呀射了呜啊啊啊❤️!!!……
“看起来,你这淫荡的小丫头嘴犟得很啊。”
女官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几分,指尖缓缓划过那微微濡湿的脚掌。在经历了这么久的折磨后,始终暴露在空气里,饶是莫德雷德先前穿靴子的时候出了再多的脚汗,现在也差不多要干透了。
“连这么酸臭的脚丫子都不敢认,莫不是你这小妮子怕羞呢~”
胡胡说❤️!!……不……才不是唔噢噢噢❤️!!!……
这哪是一场平等的对话,每当少女想要出声反驳,她的乳头都会被狠狠揉搓一下,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声音也为之颤抖起来。只是为了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莫德雷德还是硬着头皮把不利索的话语给说完。不过连她的声音都还没落下,女官的话便接踵而至。
“那么……就让这双臭烘烘的大脚变得更加明显一些吧~”
要……要干什么?!……唔噢噢噢噢舔不行哦哦哦❤️!!!……
肥嫩的脚掌上,女官略长的舌头正缓缓舔舐过少女的左脚足跟。本该是粗糙的足跟在银白色液体的改造下早已变得同脚心和趾缝一般敏感细腻。随着舌头的舔舐,那晶莹的汁液一点点涂满了少女的整只左脚。敏感的痒痒肉让莫德雷德以一种近乎女高音的声音嘶喊着尖叫起来,不平整的味蕾用咸涩的脚汗饱餐一顿的同时,也让少女快要在双脚的剧痒里笑到昏厥过去。这般激烈刺激之下,再加上鼻子一直被闷在自己的臭靴子里,莫德雷德又是呻吟着泄出了三两发精液,身体里只剩下极少魔力的她感觉整个人的意识都晕乎乎的,就连说话的念头都已经提不起精神了。
“每舔上一遍,你这臭脚丫子都会变得更加美味多汁哦~当然,也会更臭一些呢。”
唔噢噢噢什么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别舔啊哈哈哈哈❤️!!!……
“真是的~你这淫荡的小妮子,真是不知分寸呢。”
女官的舌尖徐徐舔过莫德雷德的右脚,直到整双脚丫都被她留下的晶莹涂满,她方才抬起头,却看到身前的少女已经满面失神地挂着迷离的笑脸,肉棒止不住地淌着连魔力都十分稀薄了的精液。似是批评地道了句,那女官却是从袖服的内袋里取出了一副银白色的拘束器,顶部的束精棒带着几分森寒的光。她的手轻轻抚摸过莫德雷德已经快要射不出精来的肉棒根部,抚弄让少女又是屈辱又是羞恼地低声吼叫起来,然而当那肉棒形状的镂空锁被套上去,当那束精棒直直地插入少女因为过度射精而有些红肿的马眼里时,莫德雷德凄厉的惨叫几乎可以将整个洞窟都震碎。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还是这样好呢~”
女官轻浮的笑声里,少女的泪花一点点向下坠落着,那种连着所有神经一起胀痛的感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突然感觉整个身子都敏感了不少,先前也许是因为她本就是汗脚的缘故,女官的舔舐虽然带着液体挥发的凉意,但她也并不是很在意那种感觉。但是现在,就连足底汗腺分泌出新的脚汗,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丝丝缕缕冒出来的酥痒。女官那些恶毒的汁液生效了,至少在如今,她这双硕大的臭脚丫子上冒出来的脚汗比先前要多上不少,臭烘烘的脚味根本不用低下头去,就已经直冲女官的鼻腔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舔了啊哈哈哈哈❤️!!!……
一遍,又一遍。
脸上自己的臭靴子还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她那酸臭发酵的脚味,肿胀的肉棒急得快要从镂空的地方挤出来,只可惜,这完全都是少女一厢情愿的幻想。在贞操锁面前,她这敏感的肉棒根本就是欲仙欲死,明明已经被舔脚舔得快要在快感里成了性欲上头的婊子,明明乳头已经克制不住地分泌出湿润的汁液,可唯独只有肉棒怎么都没法获得射精的解脱。
咿啊啊啊啊啊放开❤️!!!……放开啊啊啊让她射精啊啊啊❤️!!!……
那无助的大臭脚在女官胸前一上一下,已经被舔了三四遍的脚丫彻底成了汗流不止的超级汗脚,气味也是酸臭熏天。饶是被这样弯着身子的莫德雷德,也已经从自己那靴子与脸颊的间隙里闻到了比靴子里更臭的脚味,那明明是该熏得人想吐的浓浓恶臭,可在已经彻底凌乱了的少女意识里却成了催情的毒药。
是的,尽管她自己大概不会承认,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莫德雷德真的已经成了一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就会勃起,然后在气味的快感里射精的废物。如果说拉赫穆的玩弄是让她疯狂的源头,那么女官对她的调教和对她这双大脚丫子施加的恶咒,那都是在加剧着少女成为一个只会闻着自己的臭脚射精的废物。
而现在,从迷迷糊糊的噩梦里被迫清醒过来,在失去了射精的权利时,莫德雷德第一时间想到的早已不是庆幸,而是哀嚎和绝望。不过也正是因为不再被射精的高频快感影响意识的缘故,她才能够一点点清醒过来,直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今肥大到挪动都有些困难的骚臭大脚,直到臭烘烘的脚掌上止不住滴滴答答地流汗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毛。
清醒吗?还不如……
正当少女快要被女官的舔舐舒服得呻吟出声时,她忽然意识到,丝丝缕缕的魔力正沿着她的足底回到她的身子里。
这些让她的脚丫变成如今更加汗臭不堪模样的汁液……她早该想到的,这些东西本身也是魔力的杰作……
明明是为了折磨她、摧残她、羞辱她,可在这般阴差阳错之下,却成了少女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因为射精而外泄到空虚的魔力一点点因为自己的臭脚丫子而得到了些许恢复,这对于莫德雷德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意想不到的展开了。
她……也许还有机会……机会……
呜嗯啊啊啊❤️!!!……射精……让她射嗯啊啊啊啊❤️!!!……
言不由衷的话语继续从嘴角漏出。女官的指尖缓缓划过那浓臭的大脚丫子,软嫩的痒痒肉被她一点点捏着,嘲讽的声音便婉转流露。
“怎么样?现在~你这小丫头臭烘烘的大脚丫子,可是羞死人了呢。”
羞耻。
但比起羞耻,莫德雷德却是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的靴子依然死死扣在她的鼻间,那双魔物怪手对她靴子的熏烤却是迟缓了不少,毕竟不是什么厉害的魔物,想要一直折磨她,就它自己的实力来说是绝对不够的。
现在……至少可以不用担心前面了……
就在女官久久未能等到少女的挣扎抑或狡辩的时候,在一刹那,从少女的双脚上骤然迸发出一阵炸开的红色闪光。魔术力量的炫目让女官身子一颤,松懈的时机对于莫德雷德来说决不会被错过。饶是那大脚丫子如此不协调,她还是笨拙地对着那女官丰腴的巨乳一蹬,在她的胸前留下一个恶臭的汗脚印子后,整个人也以跪着撑地的姿势重新获得了自由。
是的,没有魔物……在拘束她了!
那些在地面上的手似乎被突然落地的少女给惊了一下,然而还不等它们继续托着莫德雷德的臭靴子去照顾她,少女就已经连走带爬地朝着那洞窟的入口处赶了过去。她的大臭脚已经跟废了没什么两样,极度敏感、汗流不止,而且更是带着一股刺鼻的浓浓恶臭。最要命的是,敏感已经让她连走路都困难了起来,本来就要努力去适应变大了的脚丫,现在就算是脚掌接触粗糙的岩石地面,都会让莫德雷德痛苦地笑出声来,好似一个疯丫头。
走……走!!!……
周围的魔物像是受到什么影响似地逐一为她让开道路,这些弱小的魔物都在受某个强大存在的支配,而在莫德雷德眼中,那个强大存在也许就是女官,毕竟刚才女官出现的时候,周围的魔物就已经做过相同的事情了。现在她给女官来了这么一脚,出于畏惧抑或其他,产生这样的反应……大概也很正常……吧?
她距离那层亮紫色的透明光幕,已经非常接近了!
砍开?她没有来得及拿上自己的剑,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剑被丢弃到了哪里。迫切的希望,求生的欲望,种种情绪压在莫德雷德头上,她便不顾一切地挥起自己的拳头,大脚丫子努力地从地面上站起半截,那张扭曲咬牙的痛苦笑脸上带着一丝决然,连同拳头上冒出的红色魔力闪光一起,嘶喊冲破了面前的光幕……
……
冲……破了?
就像是挥着拳头去打一面墙,而那面墙在一瞬间化为虚无一般。莫德雷德险些直接摔进了那光幕的后面,她的拳头在惊愕中穿过了光幕——那东西事实上根本没有阻拦她分毫。不过少女也很快明白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当她大半个身子都已经穿过光幕的时候,突然,凝滞和什么东西黏住她的感觉,让莫德雷德完完全全又一次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
怎么……回事!?……
从本该是天然洞口的位置,金黄色的框架一点点替换了原先亮紫色的光幕,紧接着,是少女的身体在这光幕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扭曲到极点的姿态让莫德雷德忍不住惨叫起来,她就像是虾米那样,又是被迫伸长脖颈,又是整个人像是对折起来的纸张那样。在她的脑袋两侧,自己那双臭烘烘的大汗脚已经完全跟脑袋并排在了一起,那奇臭无比的脚味儿让她又一次忍不住想要射出精来,只可惜贞操锁还在限制着她本能的性欲。很快,在将少女固定成这样的姿势后,那剩余的光幕也一点点被金黄色所取代,最终形成了一扇让莫德雷德无比熟悉的门扉,那门扉上带着如同映月一般的轮盘纹案,一瞬间,恐惧便如冰水漫过她的全身。
那扇门!!!……那扇门!!!……
被固定在门中的少女,除了被锁住的屈辱肉棒、脑袋还有一双臭脚丫子,便再也没有其他露出门扉的身体部分了。她的大臭脚因为惊慌失措而不停地冒着臭脚汗,让本就刺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重起来。而下一秒,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那门突然如同瞬移那样翻转了过来,她连看着通往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机会,余下给她的,就只有已经涌上来的、开始围观的魔物们。
酸臭的空气里,少女能听见的,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
“真是丢盔弃甲的狼狈骑士呢~小丫头。”
女官的声音幽幽传来。
“果然,败北的小丫头,应该受到最后的惩罚才是……”
最后的……惩罚……?
从那门里,骤然伸出的紫光如同纤细的丝线那般紧扣住少女那双和脑袋差不多大小的臭脚丫子。在银白色液体的改造下,一双50码的汗臭大脚已然成了少女如今最为显眼,也是最为羞耻的身体部位。莫德雷德感觉自己简直是在做噩梦一样,可她仅仅是被拘束住脚趾都感觉到了趾缝瘙痒的欢愉,这梦境也自然发生在现实。
她输了、她颜面扫地、她长出淫荡的肉棒、她忍不住屈服于射精的快感,就连她羞耻的脚臭秘密也被魔物嘲笑,如今还被公开展示着,一丝不挂。一系列的屈辱早已让本就看重自己荣誉和尊严的、极度厌恶败北的莫德雷德失去神智,而就在这浑浑噩噩的时候,从那在门中的后庭处,什么柱状的东西,正直勾勾地捅了进去。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屁穴被那东西如此扩张开来,甚至直抵温暖私密的深处,羞红了脸的少女当即便翻起白眼来,本该勃起的肉棒此刻却被牢牢束缚着,加上脑袋两边自己熏人的脚臭味,莫德雷德事实上已经快要高潮了。
“就像是插座一样呢~体会过的话,你这失败的小丫头,可就再也离不开了呢。”
什唔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射里面噢噢噢噢❤️!!!……
那真的是在射精吗?莫德雷德不知道,只是从屁穴的柱状物顶端突然喷射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快要将她的后庭当作自己的蓄水池了。然而,惊恐和羞耻仅仅持续了非常短的时间,因为随之而来的感觉让少女彻底呆住了。
那些液体……正在……?
魔力……好多魔力?!……
源源不绝的魔力,就像是饥渴的女孩遇上了一桌珍馐美味,莫德雷德本是已经濒临枯竭了的身子突然被补充入排山倒海般的魔力,那种同样让她爽上天的快感,居然是跟着屁穴里被射入的液体……一起产生的。
这拘束她的门扉……在给她补魔?!
可她的脸上依然是那高潮的啊嘿颜,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娇嫩的屁穴被捅入然后如同射精那般刺激的感觉。一双臭烘烘的大汗脚挥汗如雨,沿着那金黄色的门扉滑落在岩石地面上,一点点晕染开小滩的水渍。更糟糕的是,随着魔力一同恢复的还有她射精的欲望,满溢出来的魔力根本没有让她多上几分反抗的能力——她并不是没有试过,而是每当她泛起这个念头,都会非常自然地被什么不可抗力给打消掉。这扇门在控制着她的意识,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印下“败北骑士”的名号那样。
唔噢噢噢噢不要射了噢噢噢噢❤️!!!……让她射精咿啊啊啊啊啊❤️!!!……
“啧啧,如果是这样羞耻的要求,倒是可以被同意的呢~”
贞操锁被女官拔出的一瞬间,那白浊的液体如同泉涌一样从少女勃起的肉棒里射了出来。射精的快感已经抵达顶峰,所有的淫语呢喃都在快感里化作了最激爽的尖叫。而似乎是嫌少女仅仅被刺激屁穴还不过瘾,那双敏感的大臭脚上也蔓长出了不计其数的魔力丝线。搔弄、揉搓,在这些濒临疯狂的酸臭痒痒肉面前,任何刺激都是可以让莫德雷德狂笑不止的。脚丫的瘙痒、屁穴的快感、自己酸臭脚味的催情,三重猛烈攻势之下,少女几乎快要成了停不下射精的喷泉。魔力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她就像是一个中转器那样,承载着这门扉为她补充的魔力,随后又将其转化成充满魔力的精液连连射精。她突然明白了这门扉给她补魔的意义,但似乎已经太晚了,因为在这庞大的魔力面前,她永远也不会陷入枯竭,而这也意味着,她这根淫荡的肉棒,将永永远远地射精下去,只要她还能呼吸到自己的脚臭味,还能被搔痒臭脚丫子。
射了咿啊呀呀呀呀又射了唔噢噢噢❤️!!!……射精好爽咿啊呀呀呀呀❤️!!!……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魔力丝线已经以一个淫荡的纹路的形式烙印在了莫德雷德的脚心上,那极尽妩媚的爱心与恶魔触角一样的勾笔,就像是在宣告着少女这双骚臭的脚丫子痒堕的命运。只要魔力不枯竭,这淫纹便足够一直运作下去,永无止境地给莫德雷德的脚丫带去死去活来的剧痒。
一切的源头,便来到了一个问题:这金色的门扉,又能否提供无限的魔力?
那些亮紫色的魔力从门扉的底座上涌出,如同吸纳一样,飞快地将地面上少女射出的精液尽数取回。周而复始的循环,少女空洞的眼睛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也许是因为过度刺激,也许是因为绝望和羞耻,她的脸上带着落下的泪痕。周围的魔物嘈杂的嘲笑着她,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至少这一刻,她的脑袋里就只剩下射精,和呼吸自己的脚臭味,仅此而已。
唔噢噢噢噢好臭好舒服哦哦哦❤️!!!……射了射了咿呀呀呀❤️!!!……
……
这片山谷,是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
事实上,绝大部分来到此地的人,都不曾知道这里有着一只高智慧的魔物。不过究其根本来说,是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来晚了。对于那已经心满意足的魔物来说,它早已不再需要新的猎物。
“呜呃……啧,这真是……”
盗宝贼偶尔会经过山谷,不过当他们到访这山谷中最有可能隐藏宝物的崖洞时,那尽头都只有一扇暗淡下去的金色门扉。
那门扉带着些许凸起的部分,也覆着相同的色泽,可仔细一看,却可以发现那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少女的脸。脸上的表情被“雕刻”得惟妙惟肖,只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看的样子,而是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任凭哪个人来了都能知道是在做一些羞耻事情的下流表情。
除此之外,在那下方一些的部分,凸起的还有一根勃起了的肉棒。在雕刻了一位少女的脑袋后再刻上一根淫荡的肉棒,怎么想都是一种亵渎,或者说是羞辱。只是看着那凌乱的模样,任何盗宝贼来了都不会认出这是哪位可怜的少女。
而在这脑袋的左右,一双刻意被掰开挺直了的大脚丫子居然要跟中间的脑袋差不多大小,那脚心上还隐隐带着一个淫邪的纹路,多看几眼都会让人觉得按耐不住欲火。
好臭!
这大概是每个盗宝贼来的时候都会留下的印象。这洞窟里始终带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酸臭味,就像是一个天生臭脚的小女孩在这里生活,然后从没洗过脚一样。如果细细闻去,还会有一些腥臭的气味蔓延开来。
通常来说,臭味就是预警的意思,所以便也没有人在这里久待过,生怕自己是中了什么瘴气之类的毒,要把性命留下来似的。
而当每个踏足这里的人离开后,洞窟里便会恢复以往的模样,恢复到少女继续接受折磨的绝望炼狱。
哈哈哈哈哈哈射精❤️!!!……射精好爽哈哈哈好爽唔噢噢噢❤️!!!……
请多挠哦哦臭脚丫子哈哈哈哈❤️!!!……臭脚丫子要高潮了咿呀呀呀❤️!!!……
金黄色的伪装褪去,少女依然如同不老的精灵那般空洞地笑着。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采,却像是脚心那样倒映出一个爱心状的图案。嘴角的口水、眼角的泪水,痛哭流涕也好,哀求饶命也罢,一切都已经被少女给放弃了。在这败者之门里,她是尊严尽失的骑士,她是被魔物玩弄成杂鱼的废物。她还将为自己的失败支付也许长达永恒的代价,在这门扉里,时间仿佛都被放慢了不少,人造人的加速衰老在这时间的诅咒里仿佛也成了笑话。
该怎么办呢?她没有办法,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找办法。
她是失败者,她是这名为败者之门的魔物圈养的玩物,是这门扉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仅仅是,作为败者。
肉棒一抖一抖,就如同每一次快感划过她全身时那样,一片白浊再度噗咻噗咻地被莫德雷德射出。
曾几何时厌恶至深的败北,但在身体本能的淫欲面前,似乎也成了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呢。
现在,不也乐在其中吗?
少女的嘴角呆滞地咧开,大臭脚上的淫纹一亮,剩下的,就只有笑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