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学校了。”张子萱走到影院门口,向身后的女生挥别,“梦柯你就送到这里吧,包厢时间还很长,你和星宛还能看一两部电影呢,可别浪费了。”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刘梦柯同样挥手告别,看着两个闺蜜的身影逐渐走远,她才返身走回影院包厢。
此时刘梦柯并不知道,有一个男人正在暗处紧紧盯着她们。
……
今天是星期天,四个女生约好周末一起出门轧马路,于是就从中午一直玩到了傍晚。今晚学校组织了晚自习,私人影院也是她们今天的最后一站。而恰巧有两个女生临时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春末夏初的季节,气温逐日渐暖,街上行人的衣着也愈来愈清凉。今天刘梦柯穿了一件Polo领的绀青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白色板鞋,露出一截黑色的袜边,她把一头长发结成发髻,用红色发带束着,让她看起来十分活泼干练。
刘梦柯回到包厢门口,正欲开门,背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拿着一块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刘梦柯大惊失色,想大声呼叫,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她的手脚也在大力挣扎,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就不再反抗了——原来那块毛巾上涂有乙醚,在她呼吸的时候便吸入了部分挥发的乙醚。
昏迷后的刘梦柯重心顿时降低,男人架着她挪进了包厢里。
此时包厢里并没有人,只有电影在出声放映着。
男人有些疑惑,他明明打探好有四个女生来到这间包厢,刚刚走了两个,可现在却少了一个。旋即他又听到独立卫浴里传来马桶的抽水声,顿时明白了,原来第四个女生去了厕所。
这间影院包厢没有提供床或沙发,只有一个地铺。他把刘梦柯扔到地铺上,然后埋伏在卫浴门口。
林星宛从卫浴出来后,立刻发现了躺在地垫上的刘梦柯。
“梦柯你回来了。”林星宛说着走了过去,丝毫没发现她的身后有一双贪婪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
毫无防备的林星宛被男人轻松从背后偷袭,文弱的她挣扎得还没有刘梦柯厉害,便在浸透了乙醚的毛巾块的作用下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男人将两个女孩放在地垫上,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拿出几根五米长的棉绳,将林星宛双手反剪捆住手腕,又将她双腿并拢在脚踝处系了几道。在确保捆绑结实不会被轻易挣脱后,男人又对刘梦柯如法炮制。
棉绳既柔软又坚韧,不会磨伤她们娇嫩的肌肤,也不会很容易被挣脱。
忙完这些,混混才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两个猎物。
比起刘梦柯还算时尚的穿搭,林星宛的衣着则显得十分朴素了。她穿着一身校服,套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副好学生的打扮。
……
乙醚的剂量并不大,所以两个女生很快就从昏睡中转醒了。
当她们朦胧地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的手脚已经无法活动,林星宛急忙喊出来:“有人吗?”
男人这时走上前,看着面前两个被牢牢束缚、楚楚动人的女孩,他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是……聂凯?”刘梦柯忽然出声。
虽然聂凯不是她们学校的学生,但是对于常年混迹在学校周边的混混,刘梦柯也多少有些眼熟。面前这个聂凯则是混混里的扛把子,除了女友换得勤以外,据说他还有某种奇怪的癖好。
“哟,想不到你居然听过我的大名。”聂凯对于刘梦柯认出他显得很是意外。
“你想干什么?”刘梦柯不满地喊道,“快把我们松开!”
“放心,我只是想玩玩罢了。”聂凯语气稍作和善地说道,但是任谁都知道他来者不善。
聂凯蹲下身,粗暴地将林星宛的运动鞋拽了下来,他目光一瞥鞋的内侧,36码。
没错,聂凯有恋足癖。
林星宛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船袜,袜尖起了球,显然已经穿脱很多次了。走了一天的路,她的脚丫有些微微出汗,袜底还不太明显,脚趾缝的位置却已经湿润了,这让聂凯不禁有些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将鼻子迎上去,埋在林星宛的双脚脚底间尽情嗅闻,可能是她经常洗脚的缘故,林星宛的脚并不臭,只有微弱的汗味和运动鞋本身的材质味道。
“变态!”看到聂凯的行为后,林星宛轻啐出声。
“这就变态了?”聂凯对于林星宛的骂声倒是不以为意,“你怕痒吗?”
“什么?”林星宛懵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聂凯下一步很有可能会挠她的脚心,她忽然慌了——她很怕痒,甚至可以说痒痒肉就是她的命根子。
“我……我不怕痒……”林星宛糯糯地说道,语气一听就不像真话,她真的不会撒谎。
“是吗?那我可得试试。”聂凯说完,手指便在林星宛的脚底游走开来。
突如其来的痒感让林星宛浑身一颤,笑声紧接着就要突破齿间窜了出来,但她硬是咬牙忍了下来。
聂凯倒不急于让林星宛现出原形,他很享受船袜带给手指的美妙触感,柔软顺滑。
他用食指在林星宛的脚心窝里打着转,又时不时地在前脚掌上抠挠一番,抑或是在裸露的脚背上沿着青筋的纹路轻轻挑逗。无论是哪种方式,都让林星宛叫苦不迭,可偏偏她才说完自己不怕痒,此时也不能露馅,只能强忍着。虽然在聂凯面前她早就原形毕露了。
“哟,还不笑呢,你不会真的不怕痒吧?”聂凯讪笑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是……是啊,我不怕痒的,所以你别挠我了。”林星宛忍着笑意,勉强从嘴里说出一句话。
聂凯一听她开口了,便立马加快手中的动作,五指翻飞,狠狠地在她的脚底爬搔起来。猛烈的痒感让林星宛再也忍耐不住,那早已淤积在喉咙间的笑声如鸟儿一般飞了出来,她哈哈大笑,双脚也如同脱水的鱼儿活蹦乱跳。
聂凯见此,还不忘摆她一道:“不是说不怕痒吗?怎么这就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坚持呢。”
“我哈哈哈……就是不怕、哈哈哈就是不怕痒……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好玩的事……”林星宛性子单纯,哪怕已经露馅了也想强撑下去。
“那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啊?”聂凯听着林星宛牵强的解释,嘴角的笑意更甚。
“我、我说……你先放开我的脚……”
“好啊。”聂凯居然真的停下了对她脚底的折磨。
“呼……”林星宛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可随即又开怀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不、你耍赖……哈哈哈……”
“现在你是我的猎物,我随时都可以挠,哪有什么耍赖一说呢。”聂凯无耻地狡辩着,这次他更加粗暴,双手齐上,手指在林星宛的脚底狠狠地抠挠,留下一道道微陷的痕迹。
林星宛笑得愈发欢乐,但其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时间在她眼里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留给她的只有脚底源源不断的痒痒。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当聂凯停下挠痒的时候,她已经汗流浃背了,这简直比运动跑步还累。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照顾照顾你的朋友。”聂凯意犹未尽地在林星宛的袜底抚摸了一下,站起身子来到刘梦柯的身旁。
刘梦柯一直在旁边目睹着林星宛的遭遇,但她不敢为朋友鸣不平,甚至她都不敢出声,因为她害怕自己也会受到同样的折磨,要知道她身上的痒痒肉可不比林星宛的少!
可现在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聂凯轻车熟路地脱去了她的板鞋。她穿着一双黑色棉袜,所以出汗量也比林星宛要多,整双袜底已经微微湿润。聂凯还是先将鼻子凑到刘梦柯的脚底闻了一下,刘梦柯可能是体型微胖的缘故,脚丫有股淡淡的酸臭味,但也无伤大雅,甚至这让聂凯更加有些欲动。
他没有问刘梦柯怕不怕痒,这次他径直将刘梦柯的黑色袜子褪了下来,因为她的袜子有些厚,挠起来会减弱痒感,聂凯不喜欢这样,他很享受女生挣扎的模样。
刘梦柯的脚丫如同本人一样,脚掌丰腴,看起来肉嘟嘟的,比起林星宛的脚要大一些,大概38码。由于出了汗,脚底看上去晶莹剔透,让人有种想要把玩的冲动。
聂凯骑在刘梦柯的腿上,一只手捏着她双脚的大拇趾,将双脚并在一起,另一只手开始在湿滑的脚底抚摸起来,有了汗水的浸润,刘梦柯的脚底水嫩无比,给聂凯带来了极致的触觉体验。
脚底传来的不适让刘梦柯有些抵触,她不停地扭动身子,似乎想把聂凯从她腿上甩下来。即便还没有开始正式的挠痒,可光是抚摸就让刘梦柯痒得轻笑了几声。
将刘梦柯的脚丫把玩了个遍,聂凯决定开始正戏——他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堆工具,有塑料梳子、电动牙刷以及给宠物清理掉毛的刷毛手套。
刘梦柯没有林星宛那么坚强,趁着聂凯暂停挠痒的间隙,她立马开始求饶:“我求求你了,你别挠我了……”
“我还没开始挠你呢,怎么就求饶了?”聂凯玩味地盯着刘梦柯的裸足,顺手抄起一把塑料梳就往她的脚底招呼。
刘梦柯立马痒得花枝乱颤,疯狂地大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梳子太痒痒了……”
聂凯低估了刘梦柯的敏感程度,也低估了她的力气,没想到刘梦柯痒得厉害,一翻身竟然把聂凯甩了下去。
聂凯有些恼怒,从旁戴上宠物的刷毛手套,在刘梦柯的光洁脚底上摩擦了起来。这个工具比起梳子,锯齿更多,而且遍布广泛,落在脚底上几乎覆盖了所有痒点,每刷动一下,都会给脚的主人带来非凡的痒感体验。
刘梦柯顿时惨笑出来,不时还伴随着几声尖叫。
“呀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呀!”
虽然刘梦柯的反应让聂凯很满意,但是她一声声的尖叫着实有些刺耳,不禁让他有些心烦。于是他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口球给刘梦柯戴上,这下刘梦柯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了。
可没了笑声的伴奏,光挠脚心也让聂凯有些索然无趣,于是他又盯上了一旁的林星宛。
他将林星宛和刘梦柯反趴在地上,并排靠在一起,四只可爱的脚丫朝天,脚趾还紧张地搓动着。在聂凯看来,这一幕十分赏心悦目。
为了防止两人挣扎幅度过大,聂凯侧坐在地铺上,双腿压在女生们的小腿上,这样他就可以很容易地同时挠一排怕痒的脚底。
聂凯戴上宠物用的刷毛手套,从第一只脚底滑到第四只脚底,再从第四只脚底滑回第一只脚底,就这样重复着这种操作。不得不说,刷毛手套对于脚底的杀伤力特别大,若是用在身上柔软的皮肤上,说不定会弄疼被挠的人,而脚底既柔软也坚韧无比,刷毛手套上的凸点则刚好可以对之进行刺激,既不会让脚丫感到疼痛,又能带来巨大且持续的痒感。
“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受不了……不要啊哈哈哈哈……”林星宛痒得花枝乱颤,不住地扭动身体,但是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控制着,几乎动弹不得,只能通过大笑来发泄脚底传来的剧烈痒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刘梦柯这边,因为她的尖叫声太扰人了,被强迫戴上口球的她无法笑出来,只能通过鼻腔发出一阵阵闷声,其中还夹杂着被痒到的哼哼声。被区别对待的她亦是对聂凯不满,此刻她正满眼怨恨地看着墙壁,因为聂凯坐在她身后,所以她无法直接通过眼神来向聂凯表达她的羞怒。
林星宛洁白的船袜,以及刘梦柯脚底的细汗,全都起了润滑的作用,聂凯戴着刷毛手套在四只脚底上畅行无阻,姐妹二人全因怕痒而蜷缩着脚趾,但这并不能为她们减轻多少痒感,她们在地铺上不停扭动身体,以此来发泄无法承受的苦楚。
噩梦般的折磨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的声音相比刚开始已经小了许多,聂凯虽然玩心很重,但也怕两人承受不住,所以适时地停了手。
如获大赦的姐妹二人抓紧时间大口呼吸,脸蛋因为长时间的大笑有些涨红。刘梦柯倒还好,发髻有发带系着,只有额前的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而林星宛的头发因为剧烈的挣扎胡乱地披散在脸上,颇有些让人怜香惜玉。
聂凯见两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准备进行下一波挠痒攻势,林星宛见状顿时不寒而栗,急忙道:“你别挠我了好不好,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钱。”
“钱?我不要钱,我只是想玩玩你们俩的脚罢了。”聂凯一句话直接打碎了林星宛的希望,“可惜你们有两个朋友先走了,不然我今天就能挠到四双脚丫了。”
两个女孩闻言,忽然后悔今天来私人影院了,更后悔当时没和张子萱她们一起提前回学校,能退票的话,哪怕不是退全票也行,总比现在被人绑在这里肆意挠痒折磨好上一百倍、一万倍。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尤其是当塑料梳子落在林星宛的柔软袜底和刘梦柯光滑白皙的脚底上时,绝望的阴影立刻笼罩在了她们心头。
梳子的锯齿比起刷毛手套来说更硬,用力狠的时候甚至会有点刺痛的感觉,但是聂凯的手法掌握得很好,力度不轻不重,让她们游走在痒痒的临界点,离痛就差一点,这样让她们更加难受,极致的痒感通过脚底不断地涌入她们的心头,她们机械地笑着,连求饶都累得说不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梦柯的唔唔声已经轻若未闻,林星宛的笑声也开始有点沙哑。聂凯知道两个女孩已经痒坏了,高强度的持续挠痒任谁都无法忍耐,尤其是她们这种敏感怕痒的体质。于是聂凯大发慈悲般地放下了塑料梳子。
看着瘫在地铺上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的林星宛,他脑子里忽然诞生了一个想法——他想让林星宛做他的女朋友。对于拥有着恋足癖和挠痒癖的他来说,林星宛的脚不得不说是一双完美的极品,如果林星宛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寂寞无聊。
挠了那么久,聂凯的嘴有些发干,于是他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也许是善心大发,他又给林星宛和刘梦柯分别喂了水喝。
“我求求你,别再挠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林星宛喝完水,再次向他求饶。
而她身旁的刘梦柯,在喂完水后又被重新戴上了口球,此时她也有些哀求地看向聂凯,即使她之前有多么羞怒不服,但在一波波的挠痒浪潮中,她的身体还是带动着她的思想屈服了。
“放过你们嘛,倒也不是不行……”聂凯玩味地看着姐妹二人,旋即他伸手一指林星宛,“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放过你们,好不好?”
“什么?这……”林星宛闻言,神色黯淡下来,“我不答应。”
“不答应?可以,那我就继续挠你们了。”说着,聂凯就向她们靠近。
这时,刘梦柯突然用力哼哼起来。
“你有话要说吗?”聂凯将她的口球扯了出来。
“你喜欢星宛,那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刘梦柯一脸可怜地哀求道。
“可以,你只要帮我劝说她做我女朋友,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刘梦柯为难地看向一旁的林星宛,“星宛……”
“我是不可能做他女朋友的,而且梦柯你真的以为他会放了你吗?”林星宛首先表明了态度,然后抛出一个关键问题来质问刘梦柯,不得不说她十分心细。
果然刘梦柯沉默了,她在思考林星宛的话,是啊,就算劝她做了聂凯的女朋友,说不定到时候他也不会放过自己。这样的话,林星宛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呢?
聂凯见刘梦柯心思消沉了,又出言提议道:“这样吧,你要是跟我一起挠她的话,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刘梦柯忽然又抬起头来,看着聂凯:“真的吗?”
“真的。”
“那我答应。”
“梦柯你……”林星宛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妹会背叛自己。
“对不起,星宛,我实在受不了了,对不起……”刘梦柯看着已经有些生气的闺蜜,心里也是充满愧疚,只能不断向她道歉。
就在林星宛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中,聂凯解开了刘梦柯双手的束缚,为了防止她逃跑,脚腕上的绳索依然保留着。
“你去挠她的上半身吧,我来负责她的脚丫。”聂凯给刘梦柯分配任务,自顾自地伸出手在林星宛的脚底上爬搔游走。
“对不起,星宛。”刘梦柯一脸内疚,但是在聂凯的催促声中,她还是将手伸进了林星宛的腋窝里。
两个地方传来的痒感让林星宛一下子弹了起来,这种感觉太强烈了,犹如附骨之疽,甩不掉挣不脱,笑声如同开了水闸的河流一样奔涌了出来,比起之前的挠痒,音量也提升了不少。
“至于你嘛,只要你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聂凯对林星宛说道,手上陡然增加了力度,惹得她一声惊笑。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休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别挠、别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林星宛双手被反剪,所以腋窝并未完全暴露,刘梦柯只能将手伸进去才能挠痒。林星宛腋窝的嫩肉很软,刘梦柯的手指在里面挠动的时候只感觉到一股柔软在指尖掠过。
腋窝对于林星宛来说,无疑是非常怕痒的部位,在刘梦柯接连不断的刺激下,林星宛躲闪不开,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股巨痒。
“哈哈哈哈……不要……梦柯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好痒痒啊……哈哈哈哈……这里好痒……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哎哟哈哈哈……”
虽然被迫去挠好姐妹的痒痒,但是刘梦柯还是心存愧疚,看到林星宛如此难受,她也有些于心不忍,转而去搔弄相比腋窝来说不太敏感的部位——脖子。可谁知她刚把手指伸到林星宛脖子里,林星宛顿时大叫一声,猛缩下巴把刘梦柯的手指夹住了。
林星宛还真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的地方!
于是刘梦柯只能再去攻击其他部位,她跪坐在林星宛旁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她的腰,即便如此轻微的接触,林星宛的反应还是很大,每戳一下她都会向反方向缩腰闪躲一下。
“你要是再下手这么轻,我就再挠你的脚心了。”聂凯看到刘梦柯并不卖力,出言威胁。
刘梦柯闻言,只能一边道歉,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去揉捏林星宛的柳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哈哈……梦柯……我哈哈哈……我恨你……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呀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保证可以在平时运动时更加自由方便,国内的校服做得版型宽大,面料也比较顺滑,所以林星宛腰肢的痒感变得更为剧烈。刘梦柯为了防止挠得太过,只是轻轻地揉捏,可哪知对于腰部来说,轻了比重了更痒!
林星宛此时可谓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腰肢和脚底都被人掌握在手里,一方是街头混混,对待她的脚丫没有任何怜悯,而且他的手法还很好,无论是抠挠脚心、爬搔脚掌、用手指钻脚趾缝,都让她觉得如坠痒窟;另一方虽然是自己的闺蜜,手上处处留情,但是在聂凯的威逼下,刘梦柯也不敢过多怠慢,但相比而言,林星宛更气恼的是刘梦柯对她的背叛。
绝望,羞耻,不甘,恼怒,所有情绪一下子将她包围,她此时真正感觉到了无助,念及这样的折磨自己还不知道要经历多久,林星宛俶尔泫然而泣。
她只能流着泪大声欢笑,因为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痒!痒!痒!
察觉到姐妹已经哭了,刘梦柯再也下不去手了,但她停下来又会再次被聂凯挠痒,那种痒到心尖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去体验了。正在她为难之际,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那个,我想上厕所。”刘梦柯忽然说道。
“去吧,但是别想耍花招,你是逃不出去的。”聂凯恶狠狠地说道,不耐烦地朝她摆了摆手。
得到了聂凯的允许,刘梦柯站起身,蹦着去了卫浴。在里面她打开了水龙头,制造出杂音,同时费劲将脚腕上的绳结解开。做完这一切,她躲在门后偷偷看向外面,聂凯还在挠着林星宛的脚心,林星宛则无助地发笑。
趁着水龙头“哗哗”流水声的掩盖,刘梦柯蹑手蹑脚地溜到包厢门口,准备开门。
“你在干嘛?”长时间没回来的刘梦柯还是引起了聂凯的警觉,他本能地看向包厢门口,没想到看见了正在开门逃跑的刘梦柯。聂凯立刻冲过去,抓住了她的腿,刘梦柯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倒在地。
但刘梦柯仍然不放弃,双手拼命攥着门把手,任凭聂凯在身后拉拽她也不松开。
僵局仅仅持续了几秒就结束了,聂凯在她的脚底飞快地抓挠起来,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刘梦柯有些措手不及,她本能地想抽回脚丫,但是脚腕被聂凯牢牢地钳住,根本挣脱不开。
渐渐地,刘梦柯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脚底传来的奇痒给抽走了,握住把手的手指也开始脱力,聂凯看准时机,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刘梦柯顿时心灰意冷,她仰面躺在地上,被聂凯抓着脚腕拖了回去。
聂凯把刘梦柯扔到地垫上,重新将她的双手双脚束缚住,刘梦柯不敢反抗,她害怕反抗会遭到聂凯的伤害。聂凯将刘梦柯翻过身来,把两手和双脚绑在一起作四马攒蹄状,之后又给她戴上了口球和眼罩。
这次聂凯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居然想逃走?”聂凯抄起地上的电动牙刷,将其埋入了刘梦柯的脚趾缝里。
启动电源后,电动牙刷发出“嗡嗡”的噪音,刷头高速旋转起来,在刘梦柯的脚趾缝里猛烈摩擦起来。
刘梦柯先是被电动牙刷的噪音吓到了,随后一股钻心的痒感自她的脚趾缝间爆发开来,她整个人剧烈地挣扎,但无济于事,被四马攒蹄捆绑的她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你耍花招的下场,知道了吗?”聂凯狠戾地说道,给刘梦柯的脚丫套上袜子,将电动牙刷固定在了她的脚趾缝里,这样就不用聂凯手动操作了。
安置好刘梦柯,聂凯又回到林星宛这边。他先在林星宛的白袜脚底上蹭了蹭,感受着顺滑船袜贴合柔软脚丫所带来的美妙触感,这让他心头涌上一阵热火。旋即他捏住袜边,一点一点地将船袜包裹下的尤物展露出来,不一会儿整只脚丫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聂凯看着林星宛的裸足,喉头一涩,舔了舔嘴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双脚如此怕痒了——林星宛的脚丫十分白嫩,不肥不瘦,如同羊脂玉一般温润,足趾排列有致,十分可爱,足弓凹陷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可不谓之美足。
随后聂凯又将她另一只脚的白色船袜也脱了下来,边脱边挠,于是在林星宛甜美的笑声中,她的两只敏感可爱的小脚丫完美展现在了聂凯的眼里。
他跪坐在林星宛身后,将她的双腿抬起,低头捧着她的嫩脚舔舐起来。
林星宛很快就察觉到现在是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脚丫,她忽然面颊泛红,虽然被舌头舔着没有手指来得痒,但是那种羞耻比之更甚。
“你、你别舔……很脏的……”
林星宛柔弱的请求在兽性大发的聂凯眼里半点作用也没有,甚至那娇滴滴的声音在聂凯听来完全是一种诱惑,诱惑着他更加变本加厉。
他吮吸着林星宛的大拇趾,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留下一排齿痕,接着又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在里面肆意乱钻,脚趾缝的出汗量最大,因此味道也最浓郁,在聂凯眼中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一番舔舐过后,聂凯满意地砸了咂嘴,又转入对脚掌的攻势,他伸出舌头,大面积地拂过林星宛的脚掌,这让林星宛有些叫苦不迭,脚趾缝的羞耻还未过去,脚掌紧接着传来的微弱痒感让她爆发出新一轮大笑。
过足了口福的聂凯最终停了下来,随后他把林星宛沾满口水的脚丫简单清洗了一下,过程中又惹得她发出一阵欢笑。
“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同不同意做我女朋友?”
“不……不可能。”
听到这个回答,聂凯看着瑟瑟发抖的林星宛,低声说道:“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他捏着林星宛的下巴凑到面前,低头对准她的朱唇强吻了下去。林星宛顿时如遭雷击,剧烈地反抗起来,但是聂凯搂着她的腰的手开始作祟,林星宛登时又痒得哼哼起来。
受痒的林星宛根本没有防备,聂凯一鼓作气,直接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向她的香舌纠缠过去。
这让林星宛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冲击,她用尽力气,对着聂凯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聂凯喊叫了出来,她用力捏着林星宛的腰肢,林星宛力气一失,他才得以抽身。
“你敢咬我?你个臭丫头!”舌尖的疼痛还没完全缓解,聂凯说话有些不利索,但是他现在无疑是被激怒了。
忿怒的聂凯瞪红了眼看着林星宛,她此时早已无力地瘫在地上,小声地哽咽抽泣,双眼哭得有些红润,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聂凯重新扑上去,拉开了她校服的拉链,他这才发现被校服包裹的身材有多么美好,兽性上身的聂凯忍不住在林星宛胸前揩了把油,惹得林星宛惊呼几声。
“别、别……”林星宛平日里冰清玉洁,怎么容忍被人如此对待,但此时的她早已为人鱼肉,心下想时,委屈便猛地涌上心头。
“那你答不答应做我女朋友?”
“我……我……”林星宛仍然犹豫不决,让她这么一个优秀生做一个校外混混的女朋友,这怎么可能接受呢?让同学知道也会惹来一身闲话。
见林星宛这时还在磨蹭,聂凯没了耐心,直接把林星宛的T恤撩了上去,登时被粉色文胸包裹的两只尤物便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中。聂凯不多废话,伸手沿着林星宛的酥胸边缘开始刮搔起来,相比其他部位,这里更加柔软滑嫩。同时他又将另一只手伸到林星宛大腿内侧,这里也是女生的敏感地带,不仅羞耻而且怕痒。
“啊不要哈哈哈哈……”林星宛从未遭人这般侮辱,而前面的几波挠痒已经让她苦不堪言了,如果自己的清白再失去了,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此时她什么尊严也顾不上了,只要能让她现在逃离眼前这个地狱,怎么样都好。
“好……我答应你……”林星宛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聂凯阴险地说道,又在她腰间揉捏了两下。
“啊哈……我、我说我答应……”林星宛知道如果不答应他,今天恐怕很难走出这间包厢了,等会还有晚自习,如果让老师同学们知道了自己的遭遇,恐怕也会惹来很多流言蜚语。
如此,林星宛只好无奈地屈服了。
“那作为我的女朋友,再让我好好挠一会儿吧。”
在林星宛惊恐的目光中,聂凯再次戴上了刷毛手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