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疼的铁血科研舰,菲利克斯的足底痒刑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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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0830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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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碧蓝航线 / フィリックス・シュルツ(アズールレーン)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舔足 / 调教 / 失禁

傍晚时分,迎着天边那赤红的落霞,前去清理海域的指挥官一行再一次得胜凯旋。波光粼粼的海面不知何时已被余晖染成了金黄,想必那便是胜利的颜色;就连岸边或驻足或纷飞的水鸟,也仿佛在讴歌着指挥官的精明才干。这本该是一个令人倍感欢欣鼓舞的日子。
然而……
“菲利克斯,你给我老实交代!”刚一回到指挥室,指挥官便气不打一处来地质问起了他那“亲密无间”的秘书舰:“这一次让塞壬旗舰负伤潜逃,是不是因为你故意放水了?我当时明明有下令让处于绝佳位置的你发射磁性鱼雷的!”
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外人,单单听闻这一席话,或许会以为这是刻薄的指挥官在故意向他的舰娘找茬,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眼前这位名唤菲利克斯的舰娘,可是指挥官在科研室倾注了足足七天七夜心血的铁血新型计划舰。然而即便自她被制造出来以后,指挥官一直都待她不薄,甚至还依照她的要求破格将她提拔为了秘书舰,菲利克斯在战场上的表现却始终不尽人意。呃,准确来说是她就不想让指挥官满意……
诚然,身为最新一期科研舰艇的菲利克斯拥有着其它驱逐舰娘望尘莫及的实力,但她却故意要和指挥官较劲一般,屡屡在战斗中有所保留。在军事演习中把火炮故意打偏,害得其所在方胜率大大下降,指挥官还勉强能忍受;但在海域出击时还要刻意违背命令、放走敌方舰艇乃至故意输掉战斗,怎能不让指挥官火冒三丈?
“呵呵~想必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如果我承认,就是本小姐故意的,你会惩罚我吗?”面对指挥官的发问,菲利克斯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而且,这场战斗我们明明已经漂亮地赢下来了,本小姐心情好,放对方一条生路,又何错之有呢?倒是因为这点小事和属下斤斤计较的指挥官,才更加过分吧?”
“你……菲利克斯!你还有脸说!这回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之前攻打塞壬强化舰队的时候,你的放水可没少让我吃败仗!”指挥官气得差点拍桌子。
“那又如何?”说着,菲利克斯又摆出了她那副不以为意的欠揍模样,“本小姐很早之前就已经给你打过预防针了吧?想要我全身心地为你工作,你就得对我做出一点像样的表示来~”
“你!我明明都已经答应了你的全部要求,还让你如愿以偿地成为秘书舰了!你还要怎样?”指挥官气结。
“真是个愚昧的家伙呐~你不会以为区区一个秘书舰的头衔就足以取悦本小姐了吧?”菲利克斯笑道,随后又上前凑近了坐在办公桌前的指挥官,道:“本小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菲利克斯两脚一蹬,便坐到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随后,她用双手抓住桌沿,两只小脚盘起向后微斜,整个上半身却直直地朝着指挥官靠近。片刻,菲利克斯那张稚嫩却又邪魅的小脸便几乎就要贴上指挥官的脸颊。
“你……你到底想干嘛?”
“嗯哼~你明明就很清楚的吧?”紫发少女的瞳孔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指挥官,那四目相对的诱惑力便宛如漆黑无底的深渊,几乎就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现在~就是专门留给你表现自己的,绝佳的机会哦~”妙龄少女轻柔如丝的声线在耳畔响起,甚至连她的呼吸所带出的清香与温濡也能明明白白地感知到。那一刻,想必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将为之沦陷……
咳咳,纠正,以上描述是对于一般男性的说法,并不适用于我们的指挥官大人。只见他一把推开凑到跟前的菲利克斯,随后直白道:“菲利克斯,我也说过很多遍了吧?即使身为秘书舰,也不代表你就能在我的指挥室里放肆!而且,今天的可以算得上半个战犯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撒泼?”
“切~真是块笨木头!”菲利克斯不满地撇了撇嘴,“竟然三番四次拒绝本小姐的示好,不愧是愚蠢的鄙贱之人~哼,既然如此,今后可别指望本小姐给你好脸色看!”说着,菲利克斯竟抬起双脚,用鞋底那对长长的刺跟对着指挥官戳去。
“呜啊!!你到底要闹哪样啊!”压根来不及回避,指挥官的大腿上只得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戳。吃疼的他龇牙咧嘴地捂住伤口道:“菲利克斯啊!!说过多少次了!来工作的时候不许穿这种奇怪的鞋子!!!”
“哎呀,不好意思啦,一不小心把腿抬高了~而且,”菲利克斯将小手握拳置于下颚,微笑着顿了一下,又道:“本小姐就只有这一双鞋子哦!所以说,你要慢慢习惯才行呐。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时间久了,把它看成常态之后,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指挥官也不再和菲利克斯啰嗦,他一把拽住菲利克斯一只脚上的鞋跟,稍微一使劲便将其脱了下来,随后对其的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见状,菲利克斯哈哈一笑,随后道:“居然一声不吭就把身边秘书的鞋子给脱下来了呢~工口指挥官莫非是对我的脚感兴趣?”
“……不把你这双奇形怪状的鞋子脱了,难道要让你继续拿它们来戳我的身子?”指挥官没好气地说道,“你做的有点过火了,菲利克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哦?那就让我看看,你实在忍不住要对我动手的样子吧~”菲利克斯依然没有要作罢的意思,她甚至还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上翘起了二郎腿,那双小足也如荡秋千般在半空晃悠着,不安分的小脚趾们也互相来回摩挲着,那根最为灵活的大脚趾时不时还会挑逗似地轻踢一下指挥官的肩膀。
“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有些微怒的指挥官便攥住了菲利克斯的脚踝,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的足心处轻轻一划。
“噗哈!”
“嗯?”
菲利克斯的反应不仅惊到了指挥官,同时也吓到了她自己。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脚底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触感便令她猛地把脚收了回去,甚至还像小孩子一般畏畏缩缩地将两腿并拢抱在了胸前,两只小脚丫也是紧紧踩着桌子,再也不敢把那白净漂亮的脚底正对着指挥官。
“哼哼~看来菲利克斯大小姐的脚底很敏感呢~那样的话……”回过神来的指挥官不由得坏笑起来。
“这……这只不过是本小姐的身体突然被外人触碰的应激反应而已!才不是什么怕痒呢!”见状,菲利克斯竟然百年难遇地羞红了脸,可惜几秒后她便又变回了本来那个小恶魔:“话说回来……你这鄙贱之人刚刚未经许可就用脏手触碰了本小姐高贵的身体,这让我很不愉快。所以~本小姐现在要对你这灰尘降下责罚!”
“嗯?等等!不能乱踢那些堆起来的文件和书!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唔啊!电脑也不行!那个很贵重的!”望着突然起身用双脚在自己桌子上恣意妄为的菲利克斯,指挥官急得满头大汗。
“嗯呵呵~现在心情好多了~”望着一片狼藉的办公桌,还有因失望过度而瘫倒在椅背上的指挥官,菲利克斯倒是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不过这还不算完哦?最后还要送你一份大礼~”说完,这位邪恶的小恶魔又冲着指挥官献媚地眨了眨眼,随后纵身一跃——
“你!还想……唔……”
来不及反驳,指挥官便把自己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准确来说他是被堵住了嘴,因为菲利克斯径直跳到了他的身上,还用双脚踩住了他的脸……正因如此,指挥官连同身下的长椅一同重重倒在了地上。然而,有了合适脚垫的菲利克斯却是一脸优雅地从容落地,甚至还不紧不慢地踩着指挥官踏上了她的鞋子。
“不遵从本小姐的意愿的话,下场就是这个样子哦~不过也要谢谢你,多亏了你,本小姐的双脚才没有在地上踩脏呢~”对躺在地上哀嚎着的指挥官不管不顾,菲利克斯只是神气地将长发一捋,随后便穿好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指挥室。
“到下班时间啦~所以可别指望本小姐帮着你收拾烂摊子哦~”
连同那鞋跟点地的“咯哒”声,紫发小姑娘那略显稚嫩的声音依旧在走廊里回响。
“唔……头好疼啊……甚至还有一地的东西要收拾……可恶……”
“不过……刚刚脸上传来的触感……软软的……嫩嫩的……竟然还有点……舒服?”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再次品味它们的!”
而在那之后,花了一整个晚上才将桌子恢复原样的指挥官,也终于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在经过了指挥官为她安排的长达两天的难得“休假”之后,菲利克斯这天终于又恢复了平常的秘书工作。今天的她和往常依旧没有什么区别,足足迟到了一个钟头才不紧不慢地踱到指挥官的办公室来。
“呵呵~突然好心肠地给本小姐放了两天假,还说什么要准备一份专门为我定制的礼物?没想到一向呆板的你也会有这样讨好本小姐的一天呀,呵呵,早这样的话不就好啦~”
“那,就快些把给本小姐的礼物拿出来吧?事先说明,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本小姐可也是不会领情的哦~”菲利克斯得意道。
“之前我给予菲利克斯小姐的待遇的确多有不周,但我想这份礼物,高贵的你一定能够喜欢。”指挥官微笑着说道。
“菲利小姐,你知道吗?同为铁血的特别计划舰,其它的姑娘们可都有属于自己的贴身武器舰装,这不仅能够提升她们的战斗力,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但你的身上……”指挥官顿了顿,顺势瞄了一眼菲利克斯那贫瘠的身材,“似乎并没有舰装呢。”
指挥官此言不虚,毕竟眼前这位留着长紫发的双马尾小姑娘身上除了一件极其暴露的连衣长裙(仅仅遮住侧腰,胸前也只有一根布条,少女的腹部以及整双大腿几乎完全裸露),以及脚上那双古怪的金色凉鞋(每只鞋底都有一根又长又尖的戳刺)之外,便再无它物。
“咳哼!”菲利克斯侧过脸去轻咳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本小姐的身体素质,整个铁血也未必能找出来第二个,即便没有舰装,也能够在战场上肆意驰骋,过去的战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如果开窍的你精心制作了很符合本小姐气质的舰装,那我自然也乐意笑纳哦~”
“那是当然。”指挥官微微一笑,随后便轻轻转动了一下书桌上的台灯灯罩。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旁那装满书的书柜竟自己移动起来,露出了其背后所潜藏的玄机——那是一个方形的深槽,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金色装饰物正静静地躺在其内侧。
“哦?”菲利克斯柳眉轻挑,似乎对这精致的小玩意起了兴致,没等指挥官的下一步动作,她便抢先地大步上前,将那所谓的舰装拿在了手上。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小玩意都不过只是一个适合挂在墙上的装饰品罢了——镀金的四个尖角及其连杆构成了十字架的骨干,而尖角处以及两条骨架相连之处则又镶以红色的宝石,颇显雍容华贵。正因如此,它看上去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这使得菲利克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鄙贱之人,你莫非是在拿本小姐当傻瓜吗?这东西看上去根本就不是舰装吧?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花瓶罢了。”说着,菲利克斯便随手将那十字架朝脑后一丢,“用这种东西只会让本小姐显得更掉价呢~”
然而,那小小的饰品似乎也有脾气一般,不愿由性情如此恶劣的少女任意摆布。即便菲利克斯已然将其脱手,十字舰装却并非如她所愿地摔在地上,相反,它悬浮在了空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住了它一般。
“欸?!唔……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东西还是有点特别的嘛,呵呵~”
“正是,我的大小姐。”指挥官道,“刚刚你拿起它的时候,其内部独特的数据便已与你体内的魔方力量完成了匹配。现在它将作为你的独属舰装,一直默默跟随在你身后为你所用,等待着你的发号施令。”
“不错不错~可作为舰装,它总该有点用于战斗的功能吧?”菲利克斯的脸上稍微有了些兴致。
“那是自然,还请大小姐用双手握住舰装的两端,如此方能令其利用你体内的魔方科技开启变形,转化为为你量身定制的……‘武器’。”
“哼哼,真难得啊,你竟然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菲利克斯没有多想便按照指挥官的意思伸出手去。然而,就在她的双手触碰到舰装的时刻,那设计精巧的装置便突然运作起来,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铁箍瞬间就固定住了紫发少女的手腕。随后,那所谓的“舰装”便径直抬升,将不明现状的少女以高举双臂的姿势吊了起来。
“呼欸?!……切,居然上了你的当吗……”在试图挣脱束缚无果后,菲利克斯脸上的慌乱与些许的不甘竟莫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会意一般的媚笑:“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呢~一直以来都是本小姐在想着如何把你心中的野兽激发出来,没想到啊,你这榆木脑袋居然也在打着本小姐的主意~”
“再过不久,你就要动用你那爪子一样的脏手,贪婪地玷污与亵玩本小姐这副高贵而又迷人的躯体了,我说得没错吧,衣冠禽兽?”菲利克斯笑道,但她脸上却不是识破对方后的阴狠嘲笑,而是心愿实现一般的窃喜。
可惜,指挥官并没有如她所愿,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便低下头去处理起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嗯?有趣~费劲心机把我骗来这里束缚住,却又迟迟不肯对本小姐下手?你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啊?”
“你可省省吧,菲利克斯!对你的处置是少不了的!只是在这之前,我可得先把今天的要事办完。”指挥官没好气地说道,“没有你在一旁动手动脚的干扰,我的效率可要高出好几分,你自然是知道的吧?”
“切!给我等着吧!本小姐一定会让你这愚钝又无趣的家伙乖乖跪倒在我的裙下的!”菲利克斯愤然道。
没过多久,自以为终于可以不被打扰地安心工作的指挥官,竟感到肩膀上传来了一种异样的触感,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起初他没放在心上,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最后竟变成了刺骨般的痛感。
“呜哇!肩膀都被戳破了!菲利克斯!你这家伙!!”望着自己那剧痛不已还流着血的肩膀,还有菲利克斯鞋子上那高高抬起刺向自己的“凶器”,指挥官总算不再沉默。
“嗯?本小姐有说过吧?类似这样的东西,只要习惯了之后,就会变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看来,指挥官还没有好好适应我的鞋子呢~”菲利克斯挑逗似地翘了翘不安分的大脚趾,“如果不快点让本小姐兴奋起来的话,无聊的我就只能这样来解闷咯~”
“你……唉!”指挥官气结,索性不再搭理菲利克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便又埋头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哦?想不到你还蛮能沉得住气。不过嘛,如果我换种手段的话,你还能按捺住你那荡漾不已的春心吗?”见状,菲利克斯竟得寸进尺,只见她将脚丫平放,那涂着深蓝色趾甲油的细嫩脚趾便开始在指挥官的脸上蹭来蹭去,甚至,那圆润的足趾还时不时会在指挥官的嘴边摩蹭,大有要将脚丫塞进他的嘴里之势。
“呵哼~我知道的,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从上次你脱本小姐鞋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这对你来说,与其说是骚扰,倒不如说是奖……呼欸?!”
值得惋惜的是,菲利克斯那嚣张的言语只说到一半,便被浑身上下那自发性的颤抖所打断,而这一动作的来源,则是指挥官从口中伸出的粉色软蛇。
脚趾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少女乱了分寸,慌慌张张地想要把脚抽回去。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此刻却忽地钳住了她的脚踝,使得她的这一愿望化为泡影。
“怎么?刚刚你不还叫嚣着要奖励我吗?现在反悔啦?”指挥官笑道,又缓缓地将那无瑕的美足挪至自己面前,随后竟微微张开嘴巴,将那蓝色点缀的洁白玉珠一口含住。原来,前面假装要专心处理工作的模样,不过是他欲擒故纵的奸计罢了。
“噗呵呵嘿嘿……不嘻嘻……你呵呵呵呵……怎……嘻嘻嘻怎么能……唔嘿嘿嘿用咬的呀呵呵呵……指挥官唔嗯呵呵呵……别嘻嘻别舔呵……变态嘻嘻嘻!”
短短数秒之间,菲利克斯与指挥官之间的主被动关系便瞬间易主。从未被人碰过脚丫的大小姐,脸上原本的从容此刻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慌与失措。
费了好些工夫,少女的小脚才终于从指挥官的魔爪中脱身。望着小脸绯红、额头上也已冒出汗珠的她,指挥官明白,菲利克斯这会儿想必再也不敢用脚挑逗他了,他也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把公务处理完了。但,这样就足够了吗?
“菲利克斯呀~怎么这就开始逃避了呢?我都还没有尝够呢~”指挥官舔了舔嘴唇,随后便笑嘻嘻地朝着菲利克斯走去,手里还多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十字架。正如引狼入室的后果一般,已然被挑起情欲的他,绝不会轻易放走眼前那香甜可口的猎物。
“你、你居然……唔……竟,竟敢对本小姐……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来……”脚上刚刚传来的奇妙触感令菲利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的她竟有些语无伦次。
“嗨呀,没想到菲利大小姐也会有如此慌乱的时候呀,我不过就是舔了一口你的脚趾,外加用嘴仔细品尝了一下它的味道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说着,指挥官又抱起了菲利克斯的双腿,用那副一模一样的“舰装”(现在应该叫镣铐更合适些)锁住了菲利克斯的双脚。
随后,两副镣铐便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直直地悬浮在空中,将菲利克斯的身体也抬起来横放拉直,而她那双穿着暗金色高跟的双脚,此刻也正对着指挥官了。
“唔啊……身体居然,居然一点也动不了了……”在尝试挣扎了一番,但却发现那对十字架像是被固定在了空气中一般纹丝不动之后,菲利克斯不禁涨红了脸道:“你,你这家伙……居然私下里还有捆绑play这样的癖好吗?哼,真是猴急而又轻浮的家伙……”
“不过,老实说我也不讨厌这样~想必,你的脑子也已经被欲望所支配了吧?刚才不过只是前戏罢了,接下来,你就要撕开你那虚伪的面具,对本小姐上下其手了,我说得没错吧?果然,就算是你这样的笨木头,也挡不住本小姐的诱惑呢~”缓解了几分失态的尴尬之后,菲利克斯似乎又找回了她那原本的面目,“来吧,承认吧,其实你的脑袋和猴子也没什么区别~现在,把你那肮脏的内心深处,展现出……嗯?你?手上拿的什么?”
“呼噗……等等……呵呵痒……你嘻嘻……你在干嘛呀呵呵呵……”
满心欢喜与期待的菲利克斯怎么也想不到,指挥官并没有像她经常想象的那样扑到自己的身上,而是从桌上的笔筒里摸出了一根羽毛,在她的脚趾上里拨弄起来。
“唔嘻嘻嘻……脚趾呵呵……麻麻的呼唔呵呵……你居然嘻嘻嘻嘻……挠痒痒唔嘻嘻嘻是犯规的呵呵呵……”
“哼哼,滋味如何呀?菲利克斯?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我就只能提早一点来处置你咯~”
很明显,菲利克斯脚上的凉鞋对其双脚的保护作用可谓是微乎其微,严格来说,那其实都不能算是鞋子,充其量只不过是双置于脚底的饰品罢了。因此,指挥官可以肆无忌惮地用洁白的羽尖轻轻吻遍少女的每一根足趾与每一处趾缝。甚至,指挥官还可捏住她的足趾,将那娇嫩的玉足微微抬起,然后用羽毛插入凉鞋与脚底的缝隙,以便让无数软毛尽情戏弄她那细腻的前脚掌与凹陷的足心。
“噗哇呵呵呵呵!慢、慢点嘻嘻呵呵嘿嘿嘿嘿……噗嘻嘻嘻……别呵嘻嘻别拿羽毛呵呵呵呵碰本小姐的唔嘿嘿嘿脚呀呵呵呵呵嘻嘻……”
果不其然,菲利克斯的这双小脚可谓是敏感至极,无论是她的身躯那吃痒地左摇右晃的挣扎,还是十根小脚趾那点头哈腰的求饶,这样的反应都令指挥官很是满意。
很快,作为热身的羽毛挑逗过程便结束了,将两根羽毛分别塞进菲利克斯的脚底并将鞋子绑带系紧之后,指挥官便一脸坏笑地走到了少女的娇躯旁,两腿一叉便骑在了她的腿跟处。
“唔噗……好重!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嘻嘻……”
颇有不满的菲利克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奈何那两副锁铐却仍是纹丝不动,而自己那双小足的晃动却使得鞋内的羽毛在自己的脚底不断扫荡,这不禁令她发出了阵阵娇笑。
“干什么,哼哼~”指挥官冷笑了几声,便开始用指甲料理起了菲利克斯裸露在外的腰腹。
“欸呵呵呵!你嘻嘻嘻呵呵……做什么呀呵呵呵~怎么又嘻嘻嘻嘻……开始挠那里了呀呵呵呵嘿!”
指挥官的指甲略长而又呈现尖三角的形状,几乎是专门为了挠女孩子的痒痒而留的一般。它们就那样在菲利克斯白嫩而富有弹性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惹得心高气傲的少女顷刻间便爆发出了失态却又可爱的笑声。
“呵呵呵呵嘿嘿嘿!唔呵呵呵……慢哈哈呵呵慢着呀嘻嘻嘻……你呵呵呵呵嘿嘿嘿竟敢呀呵呵呵……给我哇唔嘿嘿嘿嘿等着吧呐哈哈哈……”
腰上的痒感本就已经难以忍受,更别说菲利克斯那双小脚此时也因挣扎而胡乱踢蹬着,使得鞋内的羽毛也能在脚底带来锦上添花的痒感。于是乎,源源不断的笑声便从少女的喉中送出。
自然,那双手的搔挠手法也可谓是一绝。得益于菲利克斯那几乎完全裸露的腹部,它们的进攻范围可谓是大的惊人,仅仅是大规模、无规则地在肚脐周围的软肉上抠挠抚弄,便已能激起连绵不绝的笑意。更何况,它们还约好一般背道而驰,顺着相反方向交替前行,如此一来,如果菲利克斯想躲避第一只手的攻势,则她那往相反方向逃窜的小腹就必定会正中另一只手的下怀。
“咯呵呵呵呵呵!给我嘿嘿呵呵呵呵呵停下!不然的话唔呵呵呵呵呵本小姐嘿嘿嘿不会放过你呀嘿嘿哈哈哈哈!”与脸上放肆而狼狈的大笑截然不同,菲利克斯的嘴依然坚如磐石。
“哦?不放过我?那得我先放过你才有的说吧,菲利小姐~如果我一直对你施加这种手段作为责罚,你又该如何应对呢?”指挥官笑道。
“呼呵呵呵呵白呵呵呵白痴!这、这嘻嘻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过是唔库呵可笑的哈哈啊哈哈小把戏罢了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嘻!本小姐咿嘻嘻嘻从来都唔嘿嘿嘿不放在眼里呀嘿嘿呵呵呵……”
“哼,你也就只能嘴硬了。”指挥官对菲利克斯的态度很是不满,怒上心头的他,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自大狂妄的小家伙。于是,他将身子又往前挪了挪,把目标转向了紫发少女那同样暴露无遗的腋下。
“唔咕!哦呵呵呵呵怎么会呵呵呵!唔哦哈啊哈哈这么……咯啊哈哈痒呼呼嘿嘿嘿嘿!腋窝哇嗷呵呵呵……痒死了呀嘿嘿哈哈哈哈!脚底也呵呵呵呵好痒呀哈哈哈哈!”随着指挥官的手指移入自己的两腋,如钻头般在其中钻挠,菲利克斯的身体也如触电般不住颤抖,腋下传来的痒感比起腰肢居然更胜一筹,更不用说她那愈发剧烈的挣扎也使得脚底的痒感愈发肆虐。
“哼,要怪就怪你穿着这么身大胆的衣服,还特意把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点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这不就是方便让我挠的吗?瞧瞧,你这腋窝、小腹、大腿,还有脚丫!啧啧~”指挥官边挠边道,“所以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这份来自于‘惩罚’的快感吧!”
话音落下,指挥官至此也彻底不再收敛,他顺势将菲利克斯的整个身子都纳入了自己的“享用名单”:
首当其冲的便是菲利克斯那温润的腋窝。由于双臂被绑起拉直,原本应该凹陷下去的嫩肉此刻也尽数弹起。那么,利用好这一优势,用双手十指戳划并用的手法,里里外外来来回回地在其上画圈,仔仔细细地吻便每一毫厘的肌肤,想必便能带来最为爽快的体验。
“吼呀哈哈哈!别呀哈啊嘿哈哈哈哈!痒死本小姐啦嘿嘿嘿哈哈哈!快呵呵呵快停手呵呵呵嘿嘿哈哈!”
紧接着,在少女的腋窝画完优美的圆圈后,指挥官那飞舞的双手又顺着身体两侧一路爬搔着向下,越过柔弱的肋骨、跨过细嫩的柳腰,随后又粘附在了她那白皙纤细的大腿上。或在最为粗壮的腿跟处绕圈,或在光滑的大腿内外侧溜冰,或在与腋窝相仿膝盖窝内探寻,或前去白净光洁的足背处加以照顾……
“呐哈哈哈哈!嘿嘿哈!痒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灰呵呵呵灰尘嘿嘿嘿把你的哇呵呵呵呵脏手拿开呀噗唔哈哈!”
最后,这对长着五条腿的小兽发起了对少女身体的全面进攻。它们的足尖是否过于锐利?会不会把眼前的小姑娘弄疼?狂笑着的小姑娘是不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这些问题,小兽们都不知道。也许,它们唯一知道的便是——用足尖狠狠划遍少女的全身各处,实在是一件令人无比激动的事情吧。
灵巧的小兽们在挠痒上早已无师自通,它们并不会拘泥于少女身上的某处敏感点,因为那样只会让对方很快习惯,从而慢慢感觉不到痒意。相反,它们不断变换着攻击的目标,上一秒钟还在腋下驻足,下一秒也许就会飞跃到腿根,再过几秒也许还会攀回腰肢……而这种毫无规则的挠痒手法与凶悍的搔痒强度,也正在慢慢击垮这位娇弱的小姑娘。
“哇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呼唔哈哈啊哈!给哈哈给我停下呐哈哈哈哈哈哈!本呵呵呵呵本小姐嘻嘿嘿嘿快不行啦呜呵呵呵呵……”
“呵呀嘿嘿嘿嘿嘿呀哈哈!唔哈哈哈!别哈哈别再挠啦呀呵呵呵……不呵呵不然……哈哈哈没有你好果子吃呀嘿嘿嘿呀呵呵呵……痒死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受呵呵受不了啦嘻嘻嘿嘿……”
见状,指挥官也不再继续下手,而是从菲利克斯的身子上跨了下来,走回了她的脚边,双手也分别将少女鞋里的羽毛捻了出来。
“呼噗呵呵……嘻嘿嘿……讨厌的羽毛呵呵呵……终于呼嚇……没啦……呼噗唔……你、你这家伙呼呣……是想痒死我吗呼呼呵呜……还好停了……呼嚇……你果然还是……对本小姐唔呐……有所忌惮吧……”
“嗯?菲利大小姐在说什么天真的傻话呢?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讨好你,才特意停下来的吧?哼!”指挥官冷哼了一声,随后又道:“少自作多情了!今天直到你彻底受不了而昏过去为止都是对你的挠痒责罚!刚才只是让你中场休息一下罢了。所以,要好好享受哦,我的菲利酱~”
见到画风一转宛如流氓一般与平日大相径庭的指挥官,菲利克斯终于慌了神,即便如此,死要面子的她却还是强装着镇定:“呼嚇……别、别开玩笑了!愚……愚钝的家伙!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好不容易有了……呼唔……和如此高贵……又迷人的本小姐……独处的机会……呼嚇……还是这种……把本小姐……束缚起来的姿势……结果你居然就……呼呜呜……只是挠本小姐的痒痒?”
“还有呼呼……这突如其来的……菲利酱……又是什么鬼啊……呼嚇……好歹……放尊重点啊喂……呵呼……反正……你刚刚说的那些……不过都是吓唬人的罢了……我没呵啊……说错吧?所以……赶快做点……能让我满意的事情……呵呼……本小姐还能……放你一马……”
“哼,还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里呀,菲利酱?”说着,指挥官忽地摘下了菲利克斯两脚上的鞋子,“你也许不知道呢,菲利酱,这不仅是对你之前言行与过失的惩罚与报复,对我来说也是天堂般的享受呢~”话音刚落,他便半蹲下了身子,将小姑娘那并拢的粉嫩足底当成了自己的洗脸池。同时,那灵巧的小舌也从指挥官的口中伸出,借助密密麻麻的舌苔,感受着少女足底肌肤的顺滑。
“呜哇?!不嘻嘻……呵呵呵别舔嘻嘻嘻……这种感觉呵呵嘿嘿好奇怪……脚底嘻嘻嘻嘻不可以的呀呵呵……离呵呵离开本小姐的嘻嘻嘻脚呀呵呵……”
即便只是舔舐脚底这般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动作,用在菲利克斯身上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顷刻间便把一个高傲而喜欢闹腾的小恶魔变成了一个娇羞的纯情少女。
在受用地享受了一番少女的娇笑与舌尖的美味之后,指挥官便心满意足地将头从菲利克斯的双足上抬了起来。随后,他又将双手的食指搭上了那光洁的足底,上上下下地轻挑着。
“咿嘻嘻嘻呵呵呵呵!鄙呵呵鄙贱之人呼唔哈哈呵呵呵呵呵……咯呵呵呵!只是呵哈哈哈像这样挠痒呵呵呵呵……你就哈嘿嘿哈哈满足了吗……唔呵呵呵呵呵!快呵呵……快放开本小姐的脚呀嘻嘻呵呵呵呵呵……”
“是的哦~正如菲利酱说的那样,我就是很变态也很喜欢菲利小姐敏感而又白嫩的脚丫呢~”指挥官笑道,“而且啊,能用我这种粗鄙之人的脏手把菲利酱的玲珑玉足当成玩具一样肆意玩弄,于我而言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呢~”
说罢,指挥官也不再收敛,他抬起双手,尖尖的指甲便随着指关节的抖动,耀武扬威地在半空中飞舞,如恶魔的利爪一般触动着菲利克斯内心那恐惧的神经。随后,它们忽然间一跃而上,肆无忌惮地在小姑娘那皮肤细腻的足弓处胡乱抓挠起来。
“噗哈哈哈!哇呵呵嘿嘿哈哈!呀啊呵呵呵呵嘿嘿嘿!挠脚底嘿嘿呵呵呵呵是犯规的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快住手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哈哈!”
当指挥官的指尖开始在菲利克斯的足心处涂画之时,菲利克斯发出了比先前还要庞大的笑声,被锁铐禁锢在空中的娇小身躯也在不住地左摇右扭。可惜,从始至终,能够活动的也只是她的身体而已,那对牢牢限制住她的十字架,到目前为止仍未因为她的挣扎而挪动分毫……
“哇哈哈哈哈!呀呵呵呵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呵呵呵……停下来咿嘻嘻嘻嘻嘿嘿嘿……脚底呵呵呵呵嘻嘻嘻真的不行呀哈哈啊哈哈哈!”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机智的少女便找到了应对的策略——由于她的双腿是被水平地固定在空中的,且没有东西能够束缚她的足趾,那么只要把两脚极力往下压,同时将脚趾紧紧蜷缩,视野的遮挡以及足底的褶皱便会给指挥官的搔痒魔爪带来很大的阻碍。
指挥官显然也发现了这一问题,然而欲求不满的他又怎会让菲利克斯就此得逞?只见他抬起右手帅气地打了个响指,那对十字状刑架便瞬间了解了他的意图。它们带着菲利克斯的身体在空中平移旋转,很快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呈现出一副上半身斜向下的姿势,自然,那双赤裸的娇嫩双足此时也能脚心朝上地正对着指挥官的面庞了。
“哼哼~”见状,指挥官得意地再度跨上了小姑娘的身躯,双手则是握住菲利克斯的足趾,将它们稍稍向外扳去,如此一来,绷紧的足底便再无褶皱,少女那玉莲一般绝美的双脚脚底也就一览无余了。
尽管平日里也能望见菲利克斯足背的诱人风光,也能大致想象得到她那深藏在高跟凉鞋中的细嫩双足到底是何模样,但亲眼初见之时,指挥官还是没忍住地咽了口口水:菲利克斯的双足十分娇小,长宽与胖瘦却也恰如其分,原本白嫩的足底已然因前面的搔痒而转为粉红,只留下足心凹陷处那一小圈淡淡的洁白,粉与白的交叠本就使得足底的色泽颇为诱人;而那软嫩光滑的足掌上,甚至仍挂着许多口中粉色小蛇方才留下的细小水珠,远远望去则显得晶莹透亮,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把玩的欲望;那湿漉漉、粉嘟嘟的脚趾,此刻也反射着清亮的白光,颇有几分珍馐的模样。
即便一度看得流口水,指挥官却也并没有直接就用双手在菲利克斯的绝美足底上狂挠,而是耐着性子又拿起了刚才的两根羽毛,让那洁白的羽尖仔仔细细地将足弓的每一个角落清扫干净。
“唔呵呵呵嘿……嘻嘻嘻嘿嘿嘿嘿!怎呵哈哈……怎么又是嘻嘻嘻嘻羽毛呀呵呵呵呵……快点哈哈哈哈把它拿开呀嘻嘻嘻嘿嘿嘿嘿呵呵……”
“遵命,我的菲利酱~那我换一个地方哦~”指挥官遂将羽毛塞入了菲利克斯的趾缝内,用双手四根手指将其来来回回地拉据起来,好似在以少女的足趾为中线,自娱自乐地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哇呵呵呵呵嘿嘿嘿!等等哈哈哈呵呵呵!脚趾呵呵嘿!脚趾缝嘻嘻嘻嘻哈哈哈不可以嘿嘿!本小姐哈哈哈哈嘿嘿嘿命呵呵呵命令你……停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呵哈哈哈哈!脚趾呵呵嘿嘿嘿好麻哈哈哈好痒呵呵……”
“哦?只是用羽毛像这样穿插而已,菲利酱就已经受不了了嘛?你的这双小脚还真是怕痒怕到了极点呢~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哦~”
“呵呵呵呵嘿嘿嘿……你哈哈你说谁嘿嘿嘿怕痒呀呵呵呵呵!本小姐的脚哈哈哈哈哈才嘿嘿呵呵呵才不怕痒呀呵呵呵呵……”
见到菲利克斯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惨状,指挥官不禁冷笑道:“是嘛?菲利酱的小嘴可比你的脚丫硬多了呢~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犟嘴到什么时候吧!”
于是乎,抛开已然完成使命的羽毛,指挥官的双手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菲利克斯的双脚上,在她那柔软的足掌、敏感的足心以及娇小的足趾处打字般地飞速划挠起来。
与此同时,少女的反应也很是强烈,被拉直的双臂带动着绵软无力的手掌,在空中凌乱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抓住某种不存在的事物一般;被欺凌的双脚也如游鱼般在枷锁中四处飘摇,可惜朝天的足掌终究难逃被狠狠抓挠的宿命。当然,如此剧烈挣扎的惨状之下,少女的笑声就更别说有多痴狂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呀哈哈哈哈哈!怎么呵嘿嘿更痒了呀哦呀哈哈哈哈!没呵呵呵没法呼吸啦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哦呵呵呵哈哈!快啊哈哈快停嘿嘿嘿!”
“怎么样呀菲利酱~愿意承认自己的小脚丫最怕痒了吗?”指挥官的诘问此刻如炸雷般回响在了菲利克斯的大脑里,然而即便如此,倔强至极的她却还是不肯低头。
“哇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都哈哈嘿嘿都说了本哈哈哈哈本小姐啊哈哈哈不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哈哈哈哈快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呀啊!喘呵呵呵呵喘不过气啦呵呵嘿嘿嘿嘿……”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指挥官愤愤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菲利小姐脚丫上最怕痒的地方,在这里没错吧?”说着,他将两手的四指分别并拢,在菲利克斯的趾根处来来回回地划挠起来,时不时还会穿进趾缝,肆意地侵犯少女那极少被碰触的死穴。
“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嘿嘿嘿嘿嘿!那里哦哦呀哈哈哈哈!咿嘿嘿嘿!脚哈哈嘿嘿脚趾缝呀呵呵呵哈哈哈哈!绝哈哈哈哈绝对不行呀哈哈哈哈!会呵呵呵哈哈哈会痒死的呀!住呵呵呵嘿嘿住手呀……”当趾缝被毫不留情地搔痒之时,菲利克斯的状态已经接近癫狂,彻底决堤的笑声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喉中冲出,发泄着她那无边的痒意。
“哇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嘿嘿!停哈哈哈哇呵呵呵快停呀哈哈哈!唔哈哈哈!我哈哈哈呵呵呵承认了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哇啊嘿嘿嘿嘿哈哈哈本哈哈哈嘿嘿本小姐的脚丫啊呵呵哈哈哈哈哈!最哈哈哈怕痒了呀哈哈哈哈!所以呵呵呵嘿嘿嘿快给我呵呵哈哈哈停下呀嘿嘿嘿嘿!”
“好啊~”见到菲利克斯终于有了服软的趋势,指挥官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是菲利酱,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吧?你忘了吗?今天我是因为什么才要处罚你的?”
“如果你不能为过去的所做所为诚心道歉,并发誓今后老实地服从命令的话,我可是不会停手的哦~”说完,指挥官抠挠菲利克斯趾缝的手速甚至又加快了几分。
“呜呵呵呵嘿嘿!哇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休想呀呵呵嘿嘿嘿!讨哈哈哈哈哈讨人厌的灰尘呵呵呵呵嘿嘿嘿!你呵呵呵嘿嘿以为自己哇哈哈哈哈呼唔在和谁说话呀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
“不错不错,有骨气~这样的话,我就能再多玩一会菲利酱这双怕痒至极的小脚丫了哦~可真是让我兴奋到不行了呢~”
“呼啊……区区挠脚……呼嚇……不过是……耍孩子的把戏……本小姐怎么可能就此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哈这又是嘿嘿嘿嘿哈哈什么呀呵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
得益于头朝下的独特束缚姿势,可怜的少女甚至都难以回头对折磨自己的刑具一探究竟,她只能感受到有几百根乃至上千根细细的软毛,在无情地刷挠着自己那最为脆弱的趾缝,还有那绵软至极的脚心!
“哇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哎呵呵嘿嘿哈哈不哈哈哈哈哈!真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嘿嘿嘿受不了啦!会呵呵呵呵会痒死的呀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然而指挥官却好像没听到一般,只是继续摆弄着手上的一根画刷与一根牙刷,画刷的刷毛密集而精巧,用来清洗趾缝与趾根再合适不过;而牙刷的刷毛质地更为坚硬,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脚心的不二之选。很快,细小的画刷便将菲利克斯趾缝的每一个角落,都涂上了它们所沾染的无形的颜料,而略为粗大的牙刷也将原本白皙的脚心刷得红彤彤的。
值得一提的是,指挥官左右手的挠痒工具也并非严格地各司其职,它们时不时也会交换一下工作的岗位,让趾缝间和趾根处也能体会到硬毛狠刷的酸爽,让最为娇嫩的足心也能享受到软毛轻扫的温柔。但是无论是对哪一部位,施加怎么样的挠痒手段,这双脚的主人都会发出一连串颇为夸张的惨笑。也许,直到菲利克斯真正认错之前,这可怕的刑罚永远也不会停下吧?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哦哦嘿嘿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认错了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该嘿嘿嘿嘿撒谎说不怕痒……不该嘿嘿哈哈哈哈三番四次哦哦呵呵呵挑衅指挥官呵呵嘿嘿……更不该哈哈哈哈哈哈不听指挥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嘿嘿……”
“是这样吗?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吗?可是从你的眼神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呢~”指挥官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又加大了力度,像是有难以洗去的脏东西要清理一般,对着已然泛红的脚心与趾缝一通猛刷。
“唔哇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我哈哈哈哈这次呵呵呵呵是认真的呀嘿嘿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嘿嘿嘿嘿……我的呵呵呵趾缝呀哈哈哈哈哈脚心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太痒了呀嘿嘿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呵!要呵呵呵呵要疯掉啦……”
当自己的死穴被别人肆意把玩,即便狂妄如菲利克斯,也终究还是要卑微地认错求饶。即便求饶也未必能换来酷刑的停止,但,毕竟这是唯一有一线生机的方式了,像这样令人崩溃的责罚,哪怕一秒钟她也不想多挨。
“哼哼~”指挥官诡异地冷哼了一声,随后停下了对菲利克斯脚底的搔痒。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即刻给身下的少女松绑,而是用一只手在她的足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拉开了桌肚,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呜呵呵呵啊……终于……唔呼呼停下了……哈啊……”被挠到浑身无力的少女没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度难以品味的空气。可怜的少女哪里知道,那噩梦般的处罚,事实上并没有停下……
“哇啊啊啊啊!!哦哦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又呵呀哈哈哈又是嘿嘿嘿什哈哈哈哈什么嘿嘿嘿嘿在我的哈哈哈哈脚上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呵!!”
突如其来的恐怖痒感顷刻间让菲利克斯身临炼狱,她明显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触感比之前都要更甚。所幸,这般折磨只持续了数秒便停了下来……
“唔哈哈哈……嘿嘿嘻嘻……刚……刚才那个是?”
对挠痒的恐惧驱使着少女卖力地扭头看去,刹那间,指挥官手上戴的东西便让她的血管结冰——那是一只布满了密密麻麻小凸起的怪异手套,而刚刚那难以承受的恐怖痒感正是来源于此。方才仅仅是几秒钟的刷挠便已几乎令菲利克斯陷入癫狂,那如果用这个一直刷她脚底的话……
“呼嚇……不……不不不……呜呼呵……别……别用这个……求求你……本小……唔……我……我承认……我的脚丫……呜……真的最怕痒了呀……唔嗯……前面……我也不该……犯下那些错事……呼唔……对、对不起……拜托你……指挥官……不要用这个……求求你了……”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归根结底,平日里我行我素的菲利克斯大小姐也不过只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萝莉罢了,在自己最大的恐惧面前,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唯有求饶。
“可是啊菲利酱,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呢~不能让我的准备工作白费,你说是不是?”指挥官笑道,随后便一手钳住菲利克斯两脚的大脚趾,使那双动弹不得的无助脚丫再也无法蜷缩,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则轻轻搭在了少女的双脚上。
“呀啊啊!!不……不要……不要啊!求……呜呜……求求你了……不要……”菲利克斯的眼瞳瞬间瞪大,两只脚丫也是极力地往回缩着,仿佛指挥官手上戴的不是手套,而是吃人的恐怖怪物一般。
可惜,少女的细嫩双足又怎么能拗过指挥官的宽大手掌?片刻后,指挥官的手套还是结结实实地在菲利克斯的足底猛刷起来,数不清的圆柱形凸起与本就泛红的足底亲密接触,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发出了“沙沙”的摩挲声。而即便是这般轻微的细声,在受挠的小姑娘听来,也宛如野兽的低吼一般可怖至极。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啊哈嘿嘿!呜哇哈哈哈啊!救呵呵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哇哈哈哈哈哈要嘿嘿嘿嘿要死掉了呀啊哈哈哈哈!”
“哇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啊!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已经哈哈哈认错了呀呵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嘿嘿嘿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脚心要被嘿嘿嘿刷坏了呀呵呵呵!饶哈哈哈哈哈饶命呀嘿嘿嘿嘿……”
但是指挥官的惩罚目的似乎尚未达到,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单单是想用挠痒让菲利克斯对他低头求饶,更多的还是要在菲利克斯这双诱人犯罪的双足上,尽情地倾泻他那许久以来的不满与欲求,直到彻底满意……
因此,指挥官的手套依旧没有停下。他不再单纯地刷挠少女的整双通红的脚掌,而是时不时地将大拇指以外的四指勾起,狠狠地抽插少女那最为敏感的趾缝,或者是用一根食指在趾根处涂抹,抑或是用满是凸起的手指挑逗菲利克斯的足掌……但无论是哪一种手法,想必都会让极度怕痒的小姑娘彻底崩溃吧?
“啊啊啊啊哦哦哈哈!哇哈哈哈呀嘿嘿!不哈哈哈哈哈哈趾缝呜哇嘿嘿嘿嘿不行呀哈哈哈哈!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趾缝真的嘿嘿嘿会死人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救命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呵呵呵呵……”
“哦呵呵呵……求咿嘿嘿嘿求你……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嘻饶命嘿嘿……”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菲利克斯喉咙里的笑声几乎皆被榨取干净,四肢的晃悠幅度也已微乎其微,指挥官这才缓缓地挪开了双手。望着几乎已被玩坏了的、仍在傻笑着的少女,还有地上那一滩难闻的不明液体,真要说的话,指挥官的内心还是有些许的愧疚的。不过,比起过去自己终日被违抗、被调戏、被欺负的惨痛经历,偶尔像这样狠狠地报复一下她,一定也是没什么错的吧?
简单而快速地清理了一下现场之后,指挥官便开始着手替紫发少女解开束缚。但奇怪的是,明明脚上的十字架锁铐轻而易举就能解开,可铐住双手的锁扣却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舰装与她体内的心智魔方已经绑定了,但是也不至于让我打不开啊?总不能是她自己想被铐着吧……不管了!”
在满头大汗地尝试开锁无果后,无可奈何的指挥官只得将手上还带着十字架的菲利克斯抱回了宿舍。经由指挥官之手进行简短的洗浴过后,换上睡衣的紫发少女便安安静静地躺到了床上——只不过还是以双手被高举铐住的姿势。
然而,热水澡终究还是无法恢复少女的体力。不过正因如此,一脸虚弱地瘫倒在床的菲利克斯,比起平常那个任性而又邪魅的大小姐,似乎更有几分身为萝莉的可爱。即使直男如指挥官,也情不自禁地站在床边多观望了几眼。
“指……指挥官……”就在指挥官准备转身跑路之时,绵软无力的少女却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叫住了他:“可、可以……凑近一点吗?我有话想说……”
“嗯?什么事呀,菲利酱?”面对彻底卸下了高傲的少女,指挥官毫无防备地凑近了身子,甚至还爱抚起了她的脸颊。
然而……
刚刚还气若游丝的小姑娘突然一个打挺,那双稚嫩的小腿便配合着勾起的洁白玉足,死死地盘住了指挥官的脖颈,用力将他的身体与自己紧贴。
“呜啊……脖子勒的好痛……菲利克斯!你这狡猾的家伙!”
“嗯哼哼~我说过的吧?本小姐一定会让你在我面前跪倒的~”菲利克斯得意道,“现在的我,可是早就完全恢复活力了哦?那么轻易就对本小姐做了如此过分的事,可不要以为本小姐会放过你!”
“切,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很无奈,但被反将一军的指挥官只得承认自己的失算。
“哼哼~那当然是~能让本小姐高兴的事啦~你应该心知肚明的吧?”菲利克斯的脸上又露出了她那副邪魅的笑容,仿佛今天的惩罚丝毫没有让她长记性一般,“总之,不对我有所表示的话,我可不会把你放走的哦~”
“欸欸?!等哈哈哈等等……脚底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的呀嘿嘿嘿哈哈!突嘻嘻突然袭击是哈哈啊哈哈犯规的呀呵呵呵嘿嘿……”
“哼哼,看吧?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呢。”指挥官笑道,但随后却又给菲利克斯甩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嘛,我今天的确对你有些刻薄,所以,这次就破例一次,如你所愿吧。”
“呵呵呵~终于要承认自己的脑袋和猴子一样了吗?看呐,我的双手可还被束缚着呢~所以我不会反抗的哦~那么~你就和本小姐一起,迂缓于欲望的深渊吧~”望着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指挥官,长久以来的心愿终于实现的菲利克斯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只不过……
“唔欸欸?!唔啊……你、你也别这么主动呀!呀呜……哈啊……等、等一等唔嗯……太、太用力了呀唔……”
灯火皆熄、门窗紧闭的卧室内,唯有窗外的月光还在映照着二人交叠的身躯与面庞,今夜,也许注定将是不眠之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