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特殊的研学旅行

“旅行者,你难道就没看到静静躺在你身后巨石旁的元素方碑吗,快用你的草元素激活一下吧,那个宝箱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等你等的太久了。”
“想要打开隐藏的大门就要找到对应的机关,就像是锁孔与钥匙一样。真希望我也能有一个钥匙能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因太久没有运转而长了蕈兽。”
“呵呵哈哈哈,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希望能给你装满没用材料的行囊增加一些更加没用的负担。”

荧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就在两天前,在冒险者协会交接任务领到今日份原石的荧突然接到纳西妲的邀请,前往教令院叙旧。但是就在荧与派蒙狐疑的来到教令院二层的时候,一身须弥学者打扮的散兵却先一步映入眼帘。说实话,如果不是那标志性欠揍的笑容以及胸口别着的风属性神之眼的话,荧还真没认出来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家伙居然是那个张嘴三句便会嘲讽上一句的散兵。

好吧,虽然变化很大,但是荧还是差点没忍住想要给散兵脸上来上一拳打冲动。经纳西妲介绍,在自己的精心培养下,散兵仅在两个月内便完成了教令院所有必修学业,并且在最终的毕业答辩中将台下所有的答辩导师怼的哑口无言,也就只剩下教令院中资历最老的的珐露珊前辈才能勉强镇住这个说话刻薄的家伙。好在,散兵的学业完美结束。只不过光有理论知识显然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与之完全匹配的实践认知,不然很可能会闹出一些不必要的笑话。

所以,在纳西妲的请求下,荧勉为其难的接过原石,便兴冲冲的带着散兵去赤王陵盗墓(划掉)考古去了。只不过,虽然荧有着丰富的阅历以及高超的战斗技艺,但是对于饱读诗书并且师从纳西妲的散兵来说,这点小小的歪门邪道显然并不算什么。在冒险的旅途中,他总能发现荧所犯下的种种小错误,并且用人类难以理解的方式以及纳西妲特有的比喻并且配上一个非常欠揍的表情为荧提出建议。

好气啊,好像把这个天天拿蕈兽和蘑菇来做比喻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只不过………荧看了一眼手中的无锋剑,自己貌似可能打不过他?没办法,为了完成纳西妲的请求,荧只好继续带着散兵在古墓中兜兜转转,寻找着可能遗漏的财宝。不行,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话说我之前在多莉那买的从枫丹走私来的烈性迷药应该还剩不少,原本是打算给妮露用的,便宜你了。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假装在睡觉的荧屏住呼吸,悄悄将迷药的瓶口打开。药瓶中残存的少量液体快速挥发,在形成一股若有若无的鲜花芳香荡漾在空气中。而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正在守夜的散兵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今夜似乎尤其难熬。若有若无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它们就像是一只纤纤玉手一般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心灵,催促着自己入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睡意就像是潮水一般席卷散兵整个心灵。她最终还是没能抵御源自枫丹的高级货,一头栽倒在巨石上沉沉的睡去。

(此处省略1000字的绑架过程…)

待到意识重新回归身体,散兵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之中。他想要微微活动一下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但是四条冰冷的锁链将她的手脚完全拘束在一个特质的结实木架上。散兵试着挣扎了一下,很快便确定凭借自己现在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挣脱,与其浪费力气与这些异常结实的锁链纠缠,还不如留点力气用到更加实在的地方。是遇袭了吗,该死,昨晚我居然睡着了,神之眼也被拿走了吗,这可真是麻烦了。散兵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不是那种自己曾经来过的印象,但似乎听谁描述过这个地方,到底是谁呢。

散兵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尽数甩出脑海。细细感知一番,现在的自己在锁链的拘束下双手被迫上举,而双脚则向斜前方微微向两侧岔开。全身上下除了头和手指脚趾能够正常扭动外,其余地方只能在锁链的拘束下进行有限的移动。不得不说,这个姿势非常羞耻,即便是怼人无法无天的散兵也赶到一丝羞耻。当然,这个羞耻的来源并不是源自自己奇怪的拘束姿势,而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身十分舒适贴身的女士内衣内裤,还是儿童款那种。

这可真是恶趣味,看到这身装扮,散兵只感觉一身恶寒从脊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就在散兵思索的时候,锁扣转动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散兵扭头望去,那紧闭的典雅端庄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后缓缓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我可爱的小散兵,这一觉睡的怎么样?有没有着凉,不过我壶里可是永远温暖如春,无论外面如何刮风下雨,这里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哦~”

荧不知干了一些什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狼狈。不过她的精神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不知是发现了古代遗迹中的宝藏还是用原石完成了一次大胆的祈愿。不过无论是什么都与散兵没有任何关系,哼,这家伙还依旧如此跳脱,真是不清楚那时候的她到底是如何打败我的。等等,散兵突然心中一动,注意到了荧话语中的一些特殊字眼。这家伙说了壶,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尘歌壶吗?怪不得自己觉得这么熟悉呢,看样子应该是纳西妲给自己讲过这件事。

“呵,用不知名的方法将我拐进壶里,你以为就凭这样就能得到我的认可了吗,我不介意在你下一次向我丢出那颗球的时候将七七扔回给你,像你这样鲁莽的脑子需要一个冰冷的小僵尸降降温。”散兵冷笑一声,她可不认为荧会对自己做什么,只要自己不愿意,她只能抽满180次才能勉强成为自己的伙伴,而现在这样,就只用考虑下一次保底的时候到底扔七七还是把提纳里给叫来。

“不要这么无情嘛,我那里对你不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呢?”荧一脸无辜的盯着散兵,随后突然解开自己的衣带,让裙摆随着重力掉落在地上。“看来那些看上去十分离奇的传闻还是有根据的嘛,在一名男子面前毫不避讳的更衣,看来你还是个绑人的惯犯呢。”散兵冷冷的注视着全身脱的只剩下一件单薄内衣与过膝长袜的荧,这种程度的色诱可不会对他起到任何效果。

对于散兵不动于忠的反应,并没有出乎荧的预料。对于这种即便自己母亲雷神站前身前也能毫不避讳的补上几句坏话的家伙,如果仅仅如此便害羞的扭过头去,那可真是就太无趣了。“对了散兵,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怕不怕痒呢?”荧笑盈盈的走到散兵身前,并且用挑衅的眼神打量着穿着可爱粉色小内衣的散兵。不得不说,散兵穿着这身衣物还是挺好看的,如果不看那如刀子一般犀利的眼神的话,妥妥的是一个绝佳的伪娘小受。

“哈?你是在开玩笑吗?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绑到你的尘歌壶中就是问我这个问题?看来你锈透的脑子里真的长蘑菇了。赶快去找纳西妲看看吧,不然你会变成那些笨头笨脑的小蕈兽的。”对于荧的疑问,散兵用自己惯用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以及对这个成天只想着找各种人涩涩的家伙的智商表示怀疑。不过话说回来,自己通过地脉的改造,理论上已经脱离的人偶的范畴,无论是感知还是情绪都与人类无异。那么,自己到底怕不怕痒呢?

对于散兵的正常发挥令人恼怒的回答,荧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突然伸出手指对着散兵的腰侧轻轻一戳。下一刻,散兵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颤,随后本能侧扭腰肢躲开荧的手指。虽然散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那衣服阴沉似水的脸色却将她的想法暴露无遗。“哦~~看来我们的小散兵还是怕痒的嘛,我只是稍微戳了一下你就如此大反应,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

“哈?看来你不仅脑子有问题,就连视力也不怎么样嘛。我个人建议你赶快放弃冒险安心养老吧,不然你那天挂在那里了纳西妲还会要我去帮你收尸,这可是很麻烦的。”即便刚才那一瞬已经感受到了猛烈的痒感,散兵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怕痒这一事实。至少,在这家伙面前可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不然她肯定会揪着自己不放。说不定她还会将这件事告诉纳西妲,那个不省事的小家伙肯定又会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比喻来形容自己。

“哦,真的吗,那就让我好好挠一下吧~”荧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但是这笑容砍在散兵的眼里与恶魔的狞笑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见荧缓缓起身,来到了自己平伸的两只脚前。说实话,对于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的玩意,散兵的心中是充满不屑的。自己只需要稍微用意志力坚持一下,便可以忍住所有大笑出声的冲动。人类可真是一群可怜而又脆弱的蝼蚁,仅仅只是挠痒痒这种小儿科玩意便可以将其击败。

不过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当荧的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脚,并且用手指在脚心窝轻轻骚动的时候,散兵才真正体会到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痒痒。丝丝缕缕的痒感就像是潺潺溪流不断从脚心传来,顺着神经温柔的流入她的脑海。但便是这股温柔,在散兵的感知中是如此的愉悦。每当荧的拇指在自己脚心骚动一番,一股无言的笑意便会涌上心头,小,想要从嘴中涌出。好在自己意志力非常坚定,仅仅如此程度的瘙痒只需要稍作忍耐便可做到面不改色。但是这仅仅只是瘙痒的开始。

短短三分钟过去,荧终于停下了不断抠挠的拇指,重新笑盈盈的望着散兵。“这就结束了吗,如果你所说的无往不利的挠痒痒只有这种程度,那可太让我失望了。挠痒终于告一段落,散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但是嘴上嘲讽的话语却没有停歇。“当然没有,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呢,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也请你先不要着急哦,因为马上你就会体会到更痒的感觉了哦~”经过初次的试探,荧已经完全了解散兵的敏感程度。虽然这种挑逗并没有让他笑出声来,但是那本能微微颤抖想要蜷缩的脚趾可比他的表情要诚实多了。

对此,荧并没有戳穿散兵的小心思,而是故作生气的用风元素凝聚出两根细长的幼羽,随后在散兵不屑的目光下轻轻扫过他的脚底。“呵,仅凭借一根羽毛就嗯呀——就想让我笑出声吗?”在羽毛拂过脚底的刹那,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极致瘙痒就像是喷涌的泉水一般涌入脑海。像是电流轻轻击打在脚底的,又像是无数虫子爬过一般的酥麻痒感如同墨水一般从脚底快速扩散,在刹那间便传入了四肢百骸之中。

这股痒感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于让嘲讽之言才说到一半的散兵直接笑出声来。但是散兵的反应更加迅速,在笑声出口的一刹便猛的深吸口气,将还未成形的笑声尽数咽回腹中。但是,荧手中由风元素凝聚的羽毛却没有停歇,在散兵刚调整好状态的时候便再一次扫过他的脚底。这一次有所准备的散兵仅仅只是在柔软的风元素羽绒轻抚足底时身体微微一颤,便没有了更多动作。不过荧很清楚,此刻的散兵如同笼中困兽,大笑出声也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笑就笑出来嘛,不要那么害羞,咯吱咯吱~”荧突然停下对散兵脚底杂乱无章的轻扫,转而将细长的幼羽如同长针一般对着他的脚底戳弄,用较为尖锐的顶部与柔软的羽绒快速刺激着他的脚心。丝丝缕缕的痒感从脚底顺着神经直冲脑海,即便已经稍微适应风元素羽毛扫过所留下的那股酥麻痒感,但进攻突然变得犀利却依旧让即便早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散兵差点在此笑出声来。

“啊——唔呼呼………没,没用的………嗯哼………嘻嘻不………不痒………”在散兵的感知中,自己的脚心仿佛不是被两根细长幼羽搔挠,而是两个由无数小羽绒组成的小旋风在脚心快速旋转。荧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战斗狂,只需要一点点原石便可直接直接手撕遗迹重机的狠角色,其对风元素的掌控如臂使指,远远超过自己。仅仅两根羽毛的骚挠,自诩意志坚定的散兵就已经痒的差点笑出声来。即便他牙关紧咬,硬是没让任何一声完整的欢笑从口中涌出,但那不自觉微微上钩的嘴角与似乎因忍受而略微失焦的双眸却将她此刻的感受完全暴露了出来。

“哦?是真的吗,我可一点都不相信呢。如果你不怕痒的话那为什么要将脚趾蜷缩起来呢?如果是太痒了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哦,我会稍微轻一点的。”控制着羽毛不断在散兵脚心盘旋的荧挑逗似的用羽毛用力戳了戳散兵因脚趾蜷缩而布满褶皱的脚底,故作不满的说道。但就在荧话音刚落的瞬间,散兵的脚趾突然完全舒张,刚才因吃痒而紧紧蜷缩起来的模样仿佛沙漠中的幻觉一般消失在自己眼前。不过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清楚的感知到他双脚因克制本能颤抖的细微变化。啧啧啧,散兵呀散兵,你嘴硬的性格将会是你最大的弱点哦,既然你如此诚心给我挠,那我也不客气了~

一边向着,荧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邪笑。她将羽毛从脚心拿开,然后毫不犹豫的塞入他完全舒张的指缝之中。在荧的视角中,在由纯粹风元素所凝聚的羽毛刺入指缝的刹那,散兵的脚趾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瞬。而在散兵的感知中,自己原本大开的指缝就像是突然钻入无数蚂蚁一般酥痒。由风元素凝聚的细长羽绒在荧的控制下精巧的穿梭在自己的每一个指缝中,宛如清理一件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的拂过每一寸肌肤。

这可苦了散兵,原本羽毛的在脚心的瘙痒便已经奇痒难耐,现在这根万恶的羽毛不仅钻入了自己的指缝,自己还要将脚趾完全舒展来羽毛的到来。这可真是糟透了,无论是生理层面还是精神层面上对于现在的散兵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被锁链完全固定在支架上的散兵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紧咬自己的牙关,努力不让任何奇怪的声音从口中涌出。然后将剩余不多的精力与自己的本能相互对抗,在这羽毛骚挠指缝的激烈痒感中舒展自己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努力做出自己不怕痒的平静模样。

见散兵的意志力居然还有富余,荧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真不愧是数月便完成教令院所有必修课,并且随意写了一些批判论文都被当成之上真理的狠角色,看来自己的挠痒需要加大一些力道了。一边想着,荧手指微动,柔和的风元素在指尖缓缓凝聚,不一会,六根同样款式的细长青色羽毛便出现在他的面前。荧笑了笑,控制着羽毛在散兵面前微微显摆一番,随后在散兵凝重的目光中一根根塞入他的脚趾缝里。

“好啦,不怕痒的散兵大人,那么接下来,请好好欣赏我为你准备的大礼哦~”只见荧手指向下一挥,半根细长的幼羽便如同锯子一般在脚趾缝中一前一后的锯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八根幼羽在荧精密的控制下如同列兵一般整齐划一,他们细细划过散兵大开的指缝,精心照顾着永远藏在脚趾间的娇嫩肌肤,其轻微的动作就像是在清理着某种事件珍宝上的污渍一般小心,尽责的让每一寸肌肤都能享受到柔软羽绒的刮蹭。

但是这对于散兵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唔了。唔呼呼哈……不呼呼不痒嘻嘻啊嗯唔……没哈,没用嗯唔……呼啊……”柔软的羽绒轻轻刺激着散兵敏感的指缝,柔和的风元素就像是无数羽毛轻轻拂过。在散兵的感知中,自己脚趾间仿佛不仅是近了八根细长的幼羽,而是被塞入了八团胡乱扭动的羽毛一般。丝丝缕缕的痒感从每一个指缝中传来,他们相互汇聚,最终化作一道翻滚的巨浪拍打在自己并不宁静的脑海之中。

在钻心痒痒的刺激下,散兵已经完全无法再保持之前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此时此刻都他双眼圆瞪,贝齿紧咬下唇。脚趾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颤抖,断断续续的笑声不断从口中涌出。痒,钻心的痒,蚀骨的痒。仅仅是八根风元素羽毛的搔挠,便让永远冷漠淡然的散兵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但这一切对于荧来说仅仅只是开始罢了,更加好玩更痒的东西,还在后面等着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荧在变着手法用羽毛搔挠指缝,而散兵也终于微微适应这源源不断的痒感。原本足以让他差点笑出来的挑弄已经不足为惧,是时候编制一些自己拿手的话语嘲讽一番这天真的家伙了。但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痒感突然从脚心传来。这股痒痒是如此猛烈,如同海啸一般突然涌入自己的脑海。毫无防备的散兵在这股奇痒面前心神瞬间失守,悦耳且连续的笑声也终于从她的嘴中迸发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荧原本空荡荡的手上突然多了两把硕大的毛刷。并没有过多的动作,一硬一软两把毛刷仅仅只是一上一下的缓慢刷挠,其产生的极致痒感便已经让伞兵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将脚趾完全蜷缩起来。“哎呀呀,我们的伞兵大人不是不怕痒吗,怎么这么快脚趾就缩回去了?”看着紧紧蜷缩的脚趾,荧丝毫不客气的用散兵对自己同样的语气挑衅的说道。

“呵,这只是你因为视力不佳而产生的错觉。”对此,散兵只是瞪了荧一眼,便重新将脚趾舒张。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淡然。小小的物品往往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当柔软的刷毛触碰到脚底的那一刻,激荡的电流仿佛能够贯穿灵魂,在散兵的感知中,那股痒感就像是完全无法匹敌的海啸一般涌入自己并不平静的脑海,并且在里面掀起惊涛骇浪。

必须想办法让这家伙停下来,仅仅只是刚才一瞬间的触碰便让他差点大笑出声。如果让这该死的毛刷刷在脚底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不过,散兵的想法显然并不在荧的考虑范畴之中。她心念一动,由风元素所凝聚的羽毛便一个梗脱离散兵的指缝,整齐排列在她的脚背上。而手中的大毛刷,则是在散兵略微惊恐的眼神中轻轻按在了他的脚底。“请一定要好好忍住哦,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笑出来~”

荧对散兵回应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后便毫不犹豫的用毛刷快速刷弄着他的足底。“咿唔嗯嘻嘻嘻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唔嗯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终于从散兵口中涌出,即便自己经过了多重心理暗示自己不怕痒,但是当那股滔天痒意再一次袭来的时候,任何暗示与忍受都只是徒劳无功。他的脚趾在仅仅坚持了一瞬便不受控制的完全蜷缩,但即便如此,或是柔软或是坚硬的刷毛都能轻易的钻入脚趾蜷缩所产生的褶皱之中,并且对里面娇嫩的肌肤进行一次深度清理。

但这并不是全部,在荧的控制下,排列在脚背上的羽毛也同时动了起来。相比起整齐划一的在指缝中骚动,现在的羽毛则更像是以脚背为舞台随心所欲的翩翩起舞。在旁人的眼中看,散兵的脚背上青雾涌动,翻滚的风元素粒子就像是浩瀚的星云一般美丽而又神秘。但对于这一切的承受者散兵来说就没有那么美好了。脚背上的气旋每一次起舞,都会为他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钻心奇痒。这股痒痒虽然不及脚底上下来回刷挠的毛刷那样猛烈,但是其深入灵魂的痒意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拨弄着自己心头最为敏感的心弦。

在痒痒的驱使下,她的脚趾本能的向后舒张想要阻止羽毛的侵蚀。但是这却将原本紧紧保护住的脚底完全暴露在毛刷的刷挠下。或是坚硬或是柔软的刷毛划过脚底,在上面留下了无数道深深的划痕。虽然划痕在瞬息间便恢复如常,但痒感却原原本本的保留了下来。来自脚底的痒感便这样顺着神经再次冲入脑海,除了将自己思考的对策全部焦糊之外,还刺激着他再次蜷缩脚趾。这样,他又将脚背完全暴露在风元素羽毛的温柔抚摸下。散兵的双脚便在这挠痒的恶性循环中将脚趾不断蜷缩又伸张,十个脚趾就像是八爪鱼上的触手一样扭动着,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

只是可惜,这独独具美感的反复挣扎只有自己能够享受。而这双玉足的主人散兵,此时此刻正用愉悦的欢笑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可能)。“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唔唔唔嗯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好痒唔嗯嗯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事实证明,在绝对的痒感面前,任何顽强的意志都只是无用功。即便是怼天怼地怼宇宙的散兵,也完全无法逃脱这名为真理的绝对法则。

“哦~真的吗,如果你好好求我,并且让我随意玩弄的话,说不定我会心情好就不挠了呢?”荧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是在散兵眼中,这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是如此渗人。不知道时不时错觉,散兵总感觉心中有一道阴云完全无法散去。就像是在挠痒痒的背后,还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在等着自己。不,这不是错觉。自从自己通过世界树获得肉身以及心后,这种被阴谋注视的感觉是如此如芒在背,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自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停下挠痒,哪怕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自己也一定要把握住!“啊啊哈哈哈哈求唔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求求你嗯唔唔嘻嘻嘻嘻快唔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我嗯唔唔嘻嘻嘻我愿意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便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在痒感的折磨下却变得如此之长,如此愉悦。散兵从未想象过自己聪慧的大脑居然还有不够用的一天,脚底的毛刷每一次刷动,阵阵翻涌的痒感便会让自己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就连想说什么都尽数忘记。唯一还记得的,便只剩下一股钻心蚀骨的极致痒感。

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当散兵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荧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放下手中的毛刷,挥手散去不断在脚背上游走的羽毛。至此,痒感终于完全消失,而被源源不断痒痒冲击的散兵,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哈嗯唔唔你哈………你到底想干嗯呼呼………干什么………”散兵粗气还未喘匀两口,便先一步质问起荧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自己弄进尘歌壶中,肯定不会单纯只是想要挠自己痒痒如此简单。

“不要着急嘛,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非常充裕。把你抓过来可是花费了我一瓶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迷药呢,如果折磨放过你我可真是亏大了。对了,我还有好多好多东西想要在你身上试试,希望你的意志力不要让我失望哦~”说着,荧便随手打了个响指。伞兵只觉得身下一凉,在一阵微风拂过后,伞兵的内裤上便出现了一个非常规整的正圆,而他的肉棒,也因失去内裤的阻挡而完全暴露在了荧的眼前。

“你,你想干什么!”散兵第一次感到如此羞耻,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或者让下面微微避开荧的视线。但是很可惜,在合金支架的拘束下这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哎呀呀,不要害羞嘛,多大的个人了。来让姐姐我好好帮你舒服一下,非常非常非常舒服的哦~”荧不再理会散兵暴露无遗的肉棒,而是轻巧的来到他的身后。伸出手指对着散兵的乳头快速骚挠起来。

“嗯唔,停,快停下!”一阵钻心的奇痒突然从乳尖传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女士棉质内衣,经受痒痒磨难的散兵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并且在荧的手指灵巧的玩弄下,变得越发燥热起来。相比起之前脚心的极致痒痒,这种并不强烈的痒感并不会让散兵笑出声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股痒痒明明并不怎么强烈,却是如此的钻心蚀骨。无论自己如何试图转移注意力,那源自乳尖上的瘙痒都会将自己的注意力强行拽回来,让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状态。

对于战斗来说,高度集中的神经可以更好的看穿敌人的每一个攻击。但是对于现在乳头被手指挠痒痒的散兵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好了。由高级绸缎编制而成的内衣轻薄而又丝滑,散兵感觉身上穿的仿佛不是一件用来遮住必要部位的特殊衣物,而是一件充满情趣感的丝袜内衣。荧的手指透过薄薄的内衣轻轻骚挠乳头,钻心的痒痒直击灵魂。散兵只感觉身体中似乎有种不知名的热流在缓缓向着下身汇聚,而自己的肉棒,也在这热流的汇聚下缓缓彭大,最后如一根擎天柱一般傲然挺立在空中。

很显然,生而为人的本能是不可能被意志所转移的,当这种丝丝缕缕的快感抵达一定程度的时候,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做出适当的反应,不管圆柱愿不愿意,炽热的洪流已经将她的肉棒灌满,奇怪的念头在荧手指的抠挠下不断在脑海中闪过。要是荧的手不是抠挠在自己的乳头上,而是上下轻轻抚摸自己的肉棒就好了。散兵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念头,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念头非常危险,赶快将其掐灭为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是不想去想这个想法,那一幅幅令人难以启齿的画面却不断从脑海中浮现。他似乎已经看到,已经感觉到荧的手在自己肉棒表面摩擦,用她那技术极为成熟的方法将无尽的欢愉带给自己。

看着伞兵那似是忍耐,又像是享受的奇异表情,荧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看着那根已经傲然挺立的肉棒,也是时候将调教推向下一个阶段了。荧最后在伞兵的乳头上狠狠一扣后,身形一闪,便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一根根熟悉的青色羽毛在手中凝聚,只不过这次它们的目标并不是伞兵的脚底,而是那根傲然挺立且不断微微颤抖的擎天柱。“好啦小散兵,我知道你很想要被我玩一下肉棒,所以仁慈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挠挠吧~”

说着,不等散兵拒绝。数根羽毛便一拥而上包裹住散兵的肉棒。一根根细长的幼羽就像是一条条小蛇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肉棒,并且在扭动与爬行中不断对肉棒进行惨无人道的极致瘙痒体验。有风元素所凝聚的柔软羽绒就像是一只只纤纤玉手一般轻点在他的肌肤上,阵阵与骚挠脚底完全不同的极致痒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自己心尖上最为敏感的那根心弦。这种刺激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其钻心蚀骨的程度却远远比脚底挠痒更上一层楼。

“嗯唔唔不斯哈………停嗯嘻嘻嘻停下唔嗯嗯哈………那,那里嗯嗯呼呼……….”源自身体敏感部位的瘙痒让散兵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向着小腹汇聚而去。但是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不是想要上厕所,这种在瘙痒中逐渐变得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明明生理上非常舒服,想要更多更猛烈的刺激。但是自己的理智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让这股热流从身体中窜出。

于是,新一轮的拉锯战就此开始。散兵双颊涨的通红,身体不自然的左右扭动,就像是在躲闪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而在她的肉棒上青丝环绕,如同一条条淘气的小蛇一般四处游走。很显然,这种完全不讲理的游走对于散兵来说简直如灾难一般。青蛇每一次扭动,其构成身体的青丝羽绒便会按照既定轨迹划过肉棒。在散兵的感知中,这种感觉无异于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塞入一个由无数羽绒构成的奇异空间之中,柔软的羽绒肆意骚挠着肉棒上每一寸肌肤,让猛烈的欢愉之潮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并不是非常结实的心灵大坝。

好在,这种程度的瘙痒并不足以让散兵缴械投降,在经历初次的紧张刺激挑逗后,散兵已经略微适应了这种无名之火的极致燥热。这一轮的调教,最终是他取得了胜利。看着柳眉微皱,表情略微惊讶的荧,散兵便感觉心中舒爽无比。“真是可悲的蝼蚁,有什么手段都尽管使出来吧,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玩弄,那你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一句用于气荧的话语脱口而出,而当这句话说出来的刹那,散兵便后悔了。

很显然,这种羽毛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而真正猛烈的刑具还在后头等待着自己的开口呢。“哎呀呀,真不愧是散兵大人,这种程度的挑弄显然完全没办法满足您呢。那么接下来请好好体验下我的演出,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哦~”说着,荧挥手便散去了在散兵肉棒上游走的羽毛,随后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轻轻抬起了自己的玉足,并且将其伸到散兵面前缓缓褪去自己的棉袜。

就在散兵还在欣赏荧那双完美的玉足以及散发着诱人清香的棉袜时,,荧抓着过膝棉袜的手突然从眼前消失,并且在散兵回过神来将那双还捂着热气的袜子完美的套在了散兵的肉棒上。“等,等一嗯唔唔——”不等散兵说完,荧的手便隔着棉袜轻轻抓住他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一股完全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突然从肉棒中传来,让原本想要阻止荧的散兵突然语气一软,身形竟不受控制的瘫软下来。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在荧右手的带动下,粗糙而又绵滑的棉袜对着自己敏感的肉棒轻轻摩擦。在散兵的感知中,自己的肉棒前一刻才刚从羽毛地狱中脱离,下一刻便再一次坠入了一个风格完全不同的温软乡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荧穿着棉袜的玉足肆意上下搓弄,尤其是触碰到裸露的龟头的时候,那种极致的柔软触感再加上粗糙与顺滑两个完全矛盾结合体的棉袜触感相互叠加。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欢愉从身体中迸出,化作一股热流汇聚在自己的小腹之中。

随着热流越积越多,散兵感觉自己的已经难以再保持应有的理智。在脑海中似乎有一道令人着迷的女声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射吧,快射吧,那是欢愉的顶点,是你想要寻找的最终答案。”不仅如此,小腹中汇聚的热流也在荧对肉棒的刺激下变得躁动不安,它们如同受惊的猛兽一般上蹿下跳,一次次用势大力沉的力道撞击着紧闭的洞口。它们想要出去,想要自由,它们已经完全无法忍受静静呆在这里了。

看着散兵幅度越来越大的挣扎力道,越来越扑朔迷离的表情,荧觉得也是时候让他品尝一下人间最大的苦难——寸止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感觉了。一边想着,荧开始仔细观察起散兵逐渐忘我的表情,上下撸动的双手也痛感感知起肉棒跳动的脉动幅度。“不嗯呼呼要呃哈………要去嗯呃唔唔………不,不行了嗯唔唔啊啊——”就在散兵身体发生剧烈变化反馈的前一刻,荧突然将双手拿开,任由被包裹在棉袜中的肉棒如何跳动都只是笑盈盈的站在一旁看着。

在散兵的感知中,在荧对自己的肉棒进行惨无人道的摩擦下,已经被快感消磨大半的意志终于无法阻挡如洪水猛兽的热流,它们撕碎眼前的一切,试图从肉棒中喷涌而出。而散兵身体猛地弓起,也同样做好了迎接初次射精的准备。但就在这关键时刻,荧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突然消失的欢愉打了散兵一个措手不及,他的双眼猛然瞪大,似乎要撕碎灵魂的炽热灼烧从肉棒根部升起,刺激着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呃嗯唔啊啊——让我射,明明就差一点嗯了——”射精失败的散兵品尝到了荧为他精心准备的寸止大礼,强烈的寸止与灼烧让他多肉棒不断挑动,但是失去了荧双手的辅助,仅凭自己肉棒跳动所产生的摩擦是完全无法抵达那欢愉的高潮。不过对于散兵不甘的呻吟与嘶吼,荧只是对他露出一个非常没诚意的歉意笑容,然后转身在箱子中翻找起什么东西来。而经历了初次寸止的散兵在这时也终于从灼烧般的寸止中回过神来,她深呼吸两口气,重新恢复了原有的冰冷与不可一世。只不过,看着荧翻找东西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让散兵感觉心中发毛。

不一会,荧便从乱七八糟的奇怪物品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瓶看上七非常可疑的无色润滑液,以及一根细长且表面长满无数绒毛的不明筷子?好吧,虽然自己虽然在小草神的帮助下拥有丰富的学识与认知,但是荧却总是能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折磨自己。无论是用风元素凝聚羽毛,还是那明明是涌来清理污渍的毛刷,居然会被她用来挠痒痒?尤其是那刚刚脱下来的袜子,感觉嗯唔………好想再玩一次?

“好啦,让我们继续玩吧。嗯哼~怎么又缩回去了,这可真是麻烦。”将袜子从散兵的肉棒上取下,经历数分钟的恢复,原本跳动不止的肉棒重新恢复正常。对此,荧表示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她轻轻拧开润滑液的瓶盖,然后在散兵不安的扭动中将其尽数倒在自己手上。双手合十搓了搓,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在了散兵的肉棒上。顿时,散兵之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凉从肉棒上传来,润滑液在荧双手的涂抹下逐渐涂满散兵整个肉棒。

“你,快给我嗯唔唔停,停下唔嗯哈………”冰凉仅仅持续了十秒钟不到便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极致燥热。散兵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原本好不容易的才重新平息的血液也在这火炉的烘烤下变得躁动不安。血液滚烫而翻涌,不断逆流而上。荧手指的挑弄便像是压倒自己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翩翩起舞的玉指玩弄下散兵的肉棒再一次不争气的挺立起来。

“这才对嘛!”荧兴奋的大叫一声,随后将那根不知名的绒毛细长棍子也一同涂抹上不知名的润滑液,随后一手抓住散兵的肉棒,另一只手捏着细长打棍子便向着肉棒顶端缓缓靠近。散兵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荧手中的不明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在一次缴获禁忌知识的时候从不知哪个罐装知识了解到,这种奇怪东西似乎叫做跳蛋,还是一种专门用于刺激尿道的古怪小道具。这种古怪玩意再刺入尿道后便会猛烈震动,无论是顶端还是最深处都无法逃过震动的欢愉袭击。只不过散兵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种东西居然会用到自己身上。

“等,等一呃为嗯唔唔——”完全无视掉散兵的请求,荧毫不留情的将那根长满绒毛的特殊细长跳蛋刺入他的尿道之中。“唔!!”布满绒毛的跳蛋仅仅刚触碰到被润滑液涂满的肉棒顶端,散兵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异样的瘙痒以及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愉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脑海,而且随着荧将东西一点点刺入尿道之中,即便有润滑液的辅助,那些粗糙绒毛划过尿道所产生的钻心瘙痒都差点让散兵原地缴械。

跳蛋越来越深,一点点撑开散兵紧闭的尿道。跳蛋的前进速度非常慢,慢到足以让散兵感受到跳蛋撑开尿道的每一处细节。每每向下一寸,杂乱无章的绒毛便会贴心的扫过已经撑开的尿道的每一处敏感肌肤。整个过程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但是这短短的三分钟对于散兵来说却是比三个时机还漫长些许。而且更加可恶的是,玩心大发的荧不仅仅只将小小的跳蛋刺入最深处,她还如同钓鱼一般突然向上拽出一截,向上抽离的跳蛋表面的绒毛与尿道来了一次反向亲密接触,哪怕这种感觉仅持续了一瞬,散兵都感觉自己整根肉棒都像是上下贯通一般完全不输于自己的一样。

好在,这一切已经结束,只不过尿道被异物插入所产生的微微肿胀以及肉棒不自然收缩所产生的瘙痒与各种说不上名字的不适还在隐隐发作,散兵双颊被性欲挑弄地通红无比,似乎就连喘气都会让肉棒产生细微的钻心快感而让有种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的奇异感觉。好在这一切都已经结束,跳蛋已经完全刺入自己的肉棒之中,而荧正好奇的趴在自己双腿之间上下打量这自己完全无法重新缩回去的肉棒。

“真不赖嘛,散兵大人,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痛痛快快的射一次,要是你好好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满足你哦~”荧再一次露出了标志性的狡黠笑容。只不过这次散兵眉头一挑,然后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你想让我求你,呵,你为什么会产生这么愚蠢的错觉?”散兵眼神波澜不惊,即便荧的手已经不怀好意的摸到那根发抖的肉棒上也依旧不为所动。看样子,这家伙还有很长一段调教之旅要走呢,接下来,可不是你说停就能停下的哦~

对于散兵的回答,荧只是笑了笑。她松开那只握在散兵肉棒上的右手,然后伸到背后拿出一个古怪的机械玩意。这是个如同某种保温杯一般的奇怪金属杯子,只不过在杯子的表面可有非常容易让人误解的心形纹路,而且内部并没有很大的用于喝水的空间,四周而是被一种完全不知名的柔软粉色橡胶填满。在正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小空洞,虽然不清楚里面的构造到底如何,但根据经验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和你介绍一下,这个东西的学名叫做飞机杯哦,是产自枫丹的神奇玩意。而且这东西可不好搞到手,在那边听说是违禁品来着。对了这东西我可是收藏了好久的哦,你可是我的第一个使用者,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写一篇使用感想,下一次我想给提纳里也试试。”一边说着,荧笑吟吟的将剩下不多的润滑液尽数注入到飞机杯内部,然后在散兵不安的挣扎与想要杀人的眼神中将飞机杯一把套在他挺立的肉棒上。

在散兵的感知中,随着飞机杯一点点吞下肉棒,她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某种肉乎乎的粗糙之物包裹。不得不说,这玩意做的还是非常精致的,即便是自己竟一时也无法分辨其真假,以为荧真的不顾自己的贞洁将小穴主动吞下自己的肉棒。当飞机杯完全吞没自己的肉棒,那刺在尿道中的跳蛋竟正好卡在顶端的小口之中,看上去就像是配套设施一样。而且在飞机杯底部,还有四条用于固定的皮带,能直接绕过大腿和腰肢固定在自己身上,以防止因挣扎与扭动将这个内部极为润滑的飞机杯给甩下来。

固定好最后一个皮带后,荧向里面注入了些许元素力,随后金属外壳表面上的心形纹路突然闪耀其妖艳的粉光。“嗯唔唔………”散兵柳眉微皱,表情迅速爬上一抹羞红。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不知名套在肉棒上的飞机杯突然震动了一下,在内部似乎有肉触在缓缓蠕动,轻轻挑弄着自己早已因润滑液而催发的燥热无比的龟头。更加可怕的是,那深深插入尿道的跳蛋竟也像是接收到某种命令一般开始缓缓震动,虽然并不猛烈,但是细长的跳蛋震动所带动的羽绒却如同调皮的孩子一般在尿道内欢快的扭动奔跑。

这可苦了散兵,原本龟头被挑弄便依旧够难受了,而那自内而外迸发的强烈瘙痒更是往这股无名欲火中国浇上一桶燃油,让其在自己的心灵中更加猛烈的熊熊燃烧。散兵感觉自己的引以为豪的精神在这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欢愉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跳动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来回甩动,但是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那紧紧固定在腰上的飞机杯却依旧尽职尽责的用析产且滑溜的触手挑逗自己的龟头。

但就在散兵与荧四目相对,并且在空气中摩擦出闪电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紧闭的大门外传来。“旅行者,散兵,你们在里面吗?我要进来了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荧和散兵的心中同时一惊。纳西妲为什么会跟过来,还有她什么时候来到尘歌壶的?好在身经百战的荧对这种突发情况早有准备,她回收召唤出狂风将那些不宜见人的东西给吹到床底,然后快速解开散兵的束缚,并且将一身衣服塞在他的怀里。

情况紧急,要是被纳西妲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自己肯定会被莫名其妙的比喻好好嘲笑一番。虽然纳西妲的比喻并没有恶意,但是很不爽就是了。一边想着,散兵便胡乱的将自己的黑色紧身内衣穿好,然后挑衅般的爬上房间中唯一一张床,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我开门进来了哦~”随着门把扭动,并没有锁的大门被轻而易举的打开。入眼便看见似乎是刚睡醒的散兵正以一脸你来干什么的不满表情双手抱胸看着自己,而身旁,则是裹在被褥中似乎还在睡梦中的荧。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哦,你们的旅行进行的怎么样?”纳西妲从房间的角落中搬出那之前拘束散兵的拘束架,并且一跳坐在用来绑住双脚的横栏上,如同家长问孩子春游玩的怎么样一般笑着晃动着自己的小脚。“纳西妲,你就真的不觉得你现在坐嗯唔唔——”散兵的话才说到一半,便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半突然浑身一震,原本便略微红润的双颊变得更加红润了几分。

在厚厚的被褥下,荧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依旧固定在散兵肉棒上的飞机杯。在澎湃元素力的注入下,飞机杯表面上的淫纹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辉。在散兵的感知中,那些原本只是缓缓蠕动的触手猛然加速,不仅如此,还有数个黏糊糊的肉触也加入到蠕动的行列之中。他们就像是一只只纤纤细手轻轻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以某种不快不缓的速度上下撸动,这可苦了散兵,原本那肉触对龟头的轻微骚挠便足以让散兵发出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现在飞机杯全功率启动,这种极致的欢愉差点边让散兵尖叫出声。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但是飞机杯内部肉触的蠕动却带动起深深插入尿道中的软毛跳蛋上的绒毛来回倒戈,扫出一片片难以言喻的异样痒感。这种由内而外的剧烈爆发让散兵直接让散兵缴械投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浊白的精液便突破柔软绒毛的堵塞,强硬的从肉棒中冲出,喷射在飞机杯内。“哦,散兵,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旅途太过劳累,就像是远飞的鸟儿想要回到温暖的鸟巢一样,要不要让我好好抱一下?”

“不嗯唔唔,不用了嗯呼——”在意识被欢愉完全侵占之前,散兵从牙缝中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一句话来。对于散兵的态度,纳西妲并没有在意。这次不请自来的突然到访也并不是非常礼貌,既然荧还没醒,那自己还是悄悄溜出去以免吓到这个壶的主人。“喂喂,纳西妲她走了吗?”听着逐渐消散的声音,蒙在被窝轻轻顶了一下散兵依旧被困在飞机杯中的肉棒,小声问道。

“当然,为了不打扰你对你脑袋中淫秽之事共舞,她在你弄湿床单之前便从尘歌壶出去了。”
“喂,我怎么就弄湿床单了,我这只是必要的发泄。你肉棒是不是又欠调教了,可不要被我玩哭了哦~”
“哈?你是何时产生我怕你的错觉了的,即便你再如何做,我都只会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