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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J9801
Pixiv 原文:小说 20791526
Pixiv 收藏数:204
Pixiv 标签:过膝靴 / 靴 / 虐脚 / 足伤 / 挠脚 / 揉脚 / 校园 / 脚心 / 脚痒 / 脱下靴子
“啊,不要,不要,放开我的脚!啊!”幼女的一双嫩脚被几名男生把玩着,含在嘴里使劲啃咬,而幼女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不断拍打地面。
幼年时的那次恐怖经历给楚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那时,她还是一个初中生。
某个傍晚,穿着凉鞋的楚韵,和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不时扭头看看一直跟在后面的几名男同学,她不满的撅起小嘴,不知道他们一直跟着她干嘛。
不料,经过一条偏僻的小路时,令她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几个尾随好久的男生冲上来捉住她的双脚就咬,在挣扎和疼痛中,她只模糊的听清了几个词“好美”“让我咬一口!”“真软”“手感太棒了!”
楚韵明白了,原因只有一个:她小巧白嫩的脚,虽远不及长大后玉足的完美,但也绝不是那时候男生们所能抗拒的,这几个男生迷恋她的脚已长达数月,这天实在忍不住,不顾后果的对楚韵的脚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从那时起,她再也不穿露出脚的鞋,比如凉鞋,无背高跟鞋等,始终将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再也没有人能够欣赏到她的完美玉足。
时间没有冲淡昔日的痛苦回忆,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愿把脚露在外面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她爱上了靴子,并且沉迷于那种脚包裹在柔软棉绒里的舒适感觉,以至于她在夏天也毫不犹豫的选择靴子,她的鞋架上除了各种靴子,没有一双其他种类的鞋子。
在靴子的保护下,高中三年里,楚韵再也没有经历过这样惨痛的遭遇,随着对靴子越来越喜欢,她已经能够忍受靴子里闷热的环境了。
时光飞逝,高考的拼搏,暑假的狂欢仿佛就在昨日,明天,楚韵就要上大学了。
新生报道那天,正值九月,艳阳高照,楚韵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来到青春大学,她满怀憧憬看着新城市的新环境,东瞅瞅西瞧瞧,似乎永远都有未知在等着她发现。
这里的天气比她的家乡要热的多,就算在家乡那边,在这样的艳阳天穿着长筒皮靴也有点闷的受不了,更别说在这里了,再加上长筒皮靴的透气性不好,脚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只能留在靴子里,渐渐的,靴子里就已被汗水浸湿,非常闷脚,脚趾在靴子里微微一动,便有种滑滑的感觉,让她颇为不舒适,她还是低估了这里的温度,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换下靴子换上其他鞋子,无奈的扭了扭脚趾,她走进学校的大门。
青春大学是一所不算太好的大学,各种杀马特造型,怪异的打扮数不胜数,仿佛已经成为学校的一道风景线,而她仅仅是在夏天穿了一双靴子,在校园里,这样的打扮相比起其他人一点儿也不显得另类,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围观,这也让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所大学学生的素质较低,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脚。
一直以来,楚韵都过着独行的生活,加上学校不反对不住校,因此她没有在学校里住宿,而是选择在校外租房子自己住。
开学前的时间,在楚韵的忙碌与准备中悄然流逝,正式开学的日子到了。而令楚韵做梦都没想到的是,班里有数个虐足爱好者,她的噩梦,从此开始。
第一节课所在教室的环境不算好,没有空调自然是不用考虑,风扇也无力的转着,虽是上午,太阳却已很是毒辣,阳光照进教室,清晨的一丝凉意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温度很快就升到接近40度,整个教室十分闷热。
楚韵毕竟是女生,当男生们热的直用书本当扇子扇风降温时,她的身上并没有出多少汗,但是她的脚却不断有汗往外冒出,听老师讲了一会,她的靴子里也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变得越来越潮。
潮湿闷热的靴子让楚韵的脚颇为不适,双脚不由得在靴子里扭动了几下,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一细小举动,被紧挨着她坐的马强发现了。
从楚韵进入他视线的第一时间开始,马强的目光就再也不能从楚韵身上移开,令他如此痴迷的不是楚韵姣好的容颜,也不是她苗条的身材,而是她脚上的那双长筒皮靴,马强就是班里的几名虐足爱好者之一,一直以来他都有很强烈的恋足癖和恋靴癖,看到楚韵这身打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特别想把这双穿着长筒皮靴的玉足拿在手中肆意把玩,扒掉靴子狠狠的闻玉足上和靴子里面的味道。
经过短暂的接触,马强发现坐在他身旁的这位美女性格有点内向,不太擅长表达,如果自己要对她的脚做点什么或者强迫她同意自己的某些要求,她应该不敢反抗的太剧烈。
于是他故作关心的小声对她说:“脚是不是很热呀?那就把靴子脱了吧,看你这双皮靴子,肯定很不透气吧,脚闷在里面多难受呀,反正这是最后几排,没有人能看到,我是不会和别人说的。”在他看来,楚韵肯定不好意思脱靴,那他就会假装关心的为她强行脱靴。
楚韵一听,心中一惊,脚不免往回缩了缩,脸色微红的小声说到:“没,没事,不热。”马强又说:“怎么可能不热呢,你看刚才,你的脚热的直动呢!你这双小嫩脚你自己不爱惜我可心疼呢!”
说完直接动手拉过楚韵的一条长腿,就要为她脱靴,楚韵一惊,险些惊叫出声来,忙用手捂住小嘴,使劲往回抽脚,惊呼道:“你干嘛,快放开我的脚!这是我的脚又不是你的脚,你心疼干嘛呀!我都说了不热,闷不坏,不劳你费心了!哎呀,你怎么还脱,快放手!呀!你弄疼我了!你怎么知道里面裹着的是小嫩脚,你就不怕我的脚很丑吓到你啊!”
可是马强哪里会听她的,按住她使劲往回抽的小腿,伸手摸到拉链,顺着靴口一点点往下拉,一边拉一边说:“里面肯定是一双玉足,不信脱了靴子看看,我打赌!”
楚韵看到马强已经开始拉拉链了,顿时慌了“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脚不丑,不用非要脱了靴子检查吧,哎呀你这人真是的,那么关心我的脚干嘛?我的脚好不好看和你有什么关系呀!唉,别,别拉开,哪有这样强行脱女孩子靴子的,你好讨厌啊!”楚韵肯定不能让他如愿,在不发出动静的前提下尽可能的挣扎,可是还是被老师发现了:“那位同学,你在干什么?”
楚韵终于抽回了腿,马强回答老师:“没什么,和新同学认识认识。”楚韵来不及拉上那被拉开了一半的拉链,脸色微红:“没,没事。”
老师显然不想多管,问了两句就没了下文。楚韵借此机会,赶紧拉上靴子拉链,心中暗松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他脱掉靴子,同时把脚往里缩了缩。
马强认为刚才丢了面子,哪肯罢休,他看到楚韵往里缩脚,索性弯下腰,拉着她的小腿把脚拽了出来,楚韵被这粗鲁无礼的举动惊的险些叫出来,可是有了刚才被老师点名提醒的教训后,她不敢挣扎的太厉害,于是这只脚被马强牢牢拿在手里。
“刚才就是这只脚让我丢了面子是吗?”说完一只手抓住脚掌前段,一只手抓住脚踝,用膝盖顶住脚心,两手同时往下用力,这只玉足顿时变成了C型,尽管楚韵全力抵抗,依然不能阻止脚掌弯曲的程度越来越大,弯曲到极限后,脚掌不再弯曲,脚骨抵消了马强手上所有的力量,脚骨在承受所有力量的同时,也把这些力量转换成剧痛传递给楚韵,疼痛越来越剧烈,她只觉得脚掌要被掰断了!不过这是楚韵产生的错觉,尽管她的脚柔若无骨,但紧紧靠这样掰,还是掰不断的,等到马强松开手,楚韵早已疼得脸色苍白。
楚韵以为马强对自己的惩罚结束了,往回抽脚,可是抽了几下都没抽动,她有些害怕的问:“你也报复过刚才我让你丢面子的事情了,能把脚还给我了吗?”
马强笑了笑:“给你换种按摩方式。”没有松手,他使劲揉捏着楚韵的那只纤足,隔着靴子,马强可以感受到楚韵的脚格外柔软,五根玉趾如同五粒珍珠般在靴子里拼命挣扎以缓解疼痛,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马强那强有力的手掌,马强用一只手顶住脚掌内侧,一只手顶住外侧,用尽全力往里挤压,楚韵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脚上,想要弄平越来越突出的脚背。可是一个强壮的大学男生力气自然不是她所能抗衡的,她的靴底中部往脚心深深的凹陷下去,如此同时,这只脚中间的三根脚趾高高的凸起,把靴面顶的鼓起一大块,从靴面可以清晰的看出三根脚趾的轮廓,楚韵只感觉五根脚骨要被挤的散架了,无奈脚根本抽不出来,眼看着靴面鼓得越来越高,疼得她趴在桌子上,紧咬银牙,冷汗直流,默默忍受着脚上剧烈的痛苦。
终于,马强挤够了,把她的脚使劲往地上一扔,她连忙抱住脚,痛苦的揉着,就连她的靴面都被马强捏的布满了一道道褶皱,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可是脚掌内部的五根脚骨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的脚趾一动也不敢动,揉着揉着,她突然感觉不对,松手一看,突出的靴面依然高高的凸起,三根脚骨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她的脚掌被马强捏的错位了!
楚韵用双手的大拇指按住高高凸起的靴面,剩下八根手指掰着脚掌内外两侧,试着往下按,强忍着剧痛,好不容易按下去了一点,可是她忍受不住呈几何剧增的痛苦,差点痛呼出声,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只好松开手,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一点瞬间恢复了刚才的凸起,猛然凸起造成的剧痛让她双手紧紧握住脚,楚韵可爱的小脚丫何时受过这种伤痛,被马强揉捏的变了型的脚丫弄的她六神无主,捂着脚小声抽泣着。
楚韵仍然不肯放弃减轻脚伤的尝试,她靴跟着地,一只手捏住大脚趾,一只手捏住小脚趾,往两侧拽,这似乎有效,可是想要用更大的力气拽,她肯定得疼得叫出声,在课堂上显然不能这样,她只好暂时放弃,等下课后再处理。
楚韵的眼圈都红了,泪水直打转,满脸幽怨的对马强说:“你我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揉捏我的脚?你捏的爽了,你知道我的脚多疼吗?你看你把我的脚弄的都错位了,我的脚都不敢动了,哪有这样对待女孩子的脚的?这就是你说的心疼我的脚?你还真下得去手啊!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对待我的脚,我就报告老师!”
这毕竟刚开学,马强也不知道楚韵究竟会不会真的报告老师,看着疼得梨花带雨的楚韵,他也有些不忍,不敢像刚才那般无理,只得时不时瞟一眼那完美的玉足,在心中幻想着把那双脚拿出来含在嘴里。
眼下错位的脚骨显然是不能复原了,楚韵总不能一直用手攥着脚吧,再加上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她勉强把脚放到了地上,可是脚掌依然不敢着地,只好让脚后跟着地,脚掌微微抬起,让靴底和地面保持几毫米的距离。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值得庆幸的是,上午已经没有课了,下一节是下午第一节,这给了楚韵充足的时间治疗脚伤,楚韵坐在凳子上,见马强又在看她的脚,有些害怕,可是看向马强的眼神却充满了不满,好在马强接下来没有继续做出过分的举动,楚韵等其他同学都离开,走廊上也变得静悄悄了,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离开教室。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人不多,她这一瘸一拐行走的姿态,看在别人眼里,只是以为她崴脚了,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走到校门口,她那只错位的脚因为连续走动,已经疼痛难忍,站在校门口,她的脚已经疼得连脚后跟都不敢着地了,更别说走回住处,她只好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强忍剧痛,和司机说明了地点,见司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立刻双手紧紧捂住伤脚,隔着靴子轻轻的揉着,疼得眉头紧皱。
回到住处,上楼又成了大麻烦,楚韵所住的楼是一栋有些破旧的筒子楼,楼梯高且陡,家住5楼的她平时还没什么,可如今一只脚受伤严重,这实在是个大麻烦。
她靠没受伤的脚发力,伤脚靴跟着地,一阶一阶往上爬,可是刚爬了一层楼,伤足就疼得不行,她坐在台阶上揉了揉脚,可是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也就是说她的这只伤足暂时不敢着地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抬起伤足,单脚跳着上楼,可是她一个柔弱女子,单脚跳上这般高而陡的楼梯谈何容易,腿越来越软,终于,在到达最后几阶台阶时,身子一个踉跄,她强撑身躯,勉强没有向后倒去,而是向前趴去,失去平衡的楚韵控制不住抬起的伤足,伤足狠狠摔在地上,剧烈的振动使本就严重错位的脚骨更加疼痛,竟把楚韵疼得抱着脚在地上直打滚。
躺在地上无助的握着伤脚,她甚至不敢揉脚,只能暗暗祈祷自己这只脚能疼得轻点。或许是她的祈祷起作用了,10分钟后,伤脚真的疼得轻点了,她想站起来去开门,可是腿上的无力感让她不敢站起来,她怕再次跌倒使这只可怜的脚丫伤上加伤,只能拖着伤脚慢慢爬到了门口,打开门爬进屋里。
在楚韵小心翼翼的保护下,爬行的这一路上,她那只伤脚没有再次受伤,她终于爬到床上,将那只剧痛的脚放在床上,柔软的床没有缓解脚上丝毫的疼痛,鼓起的靴面比之前更高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被靴子束缚着的伤脚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步。
楚韵颤颤巍巍的拉开靴子拉链,小心的把丝袜脚从靴子里拿出来,严重变形的脚型破坏了这只玉足的美感,被不透气的长靴捂了一上午,脚上剧烈的疼痛又让她的脚出了大量汗水,丝袜,靴子里的棉绒早已湿透。
楚韵来不及欣赏自己引以为荣的玉足,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可以看到里面的脚青紫一片,中间的三根脚趾高高的凸起,此时,没有了长靴的束缚,凸起的更厉害了,比大脚趾和小脚趾高出了好多,因为内部脚骨的严重错位,导致整只脚掌红肿高大,足足比平时肿了好几圈,她心疼的揉了揉这只伤脚,决定立刻开始治脚。
她继续使用课堂上使用过的方法,两只手分别抓住大脚趾和小脚趾同时往两侧拉,渐渐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脚上薄薄的丝袜也在剧痛中被撕破,她屡次想要放弃,但她知道不能放弃,而且放弃后自己的脚只会更疼。
“啊……啊!”楚韵疼得惨叫不已,可是这个方法显然有效,那三根高高凸起的脚趾越来越平,脚掌内部的脚骨也慢慢的由错乱变为和以前一样整齐,就在楚韵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只听“咔!咔!咔!”几声清响,脚上的疼痛骤减,她睁眼一看,大喜过望,五根脚趾终于和以前一样整齐的排列在脚掌前端,她慢慢松开手,所担心的脚骨重新收缩回去的情况没有发生,她终于治好自己的伤脚了,她抱着这只脚喜极而泣。
楚韵此时只觉得身心疲惫,上午伤脚带来的剧痛,治脚时在放弃与坚持间的徘徊,掰脚趾时越来越剧烈的痛苦,让她的精神时刻处于崩溃边缘,如今伤脚终于治好,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她索性把另一只靴子也脱掉,丝毫不顾形象的躺在床上。
楚韵这一睡,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可是她却出现了一个疏忽,她在进门时注意力全在那只伤脚上,一心想着怎么治脚,忘记了关门。
住在这种简陋的筒子楼里的,能有几个好人?同楼的邻居们都或多或少的对楚韵这双整天被长靴包裹,从不露出来的玉足有些非分之想,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好直接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一个有严重恋靴癖的邻居在家里透过猫眼看到了楚韵上楼时的惨状,发现她的脚受伤了,他当时就硬了,见到楚韵没有关门,心跳骤然加快,要不要进去看看?
想了半天,终于决定铤而走险,进去!于是,楚韵治脚的过程全被他看在眼里,眼看着就要射出来,看到楚韵深深的睡过去,他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蹑手蹑脚的靠近楚韵睡觉的床,从地上拿过一直靴子,飞也似地逃离卧室,回头一看,楚韵丝毫没有发觉,心中长出一口气。
他拿着这只靴子,这是楚韵右脚的靴子,也就是那只受伤的脚,把鼻子尽可能的伸进靴筒里,皮革独有的气味和酸酸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还可以看到脚掌印在靴底的痕迹,靴底前端尤为明显,5个被脚趾踩的微微下陷的小坑依次排列,通过靴子可以轻易地联想到主人的玉足是多么的小巧玲珑。
他再也忍不住,对准靴子,混浊的黄白色液体顿时喷涌而出,浇满整个靴底,他又搅了搅那些液体,使它们均匀的分布在靴底,摩擦的过程中,又喷出了大股液体,这些就被涂在了包裹着脚背的靴面里。
刚做完这些,熟睡中的楚韵翻了个身,似乎想找个更加舒适的姿势,惊的恋靴男慌忙扔下靴子,悄悄退出门外,他哪里知道楚韵根本就没醒,错过了欣赏完美丝袜玉足的绝佳时机。
许久后,楚韵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双眼,上下动了动右脚脚趾,筋骨撕裂般的剧痛轻多了,只剩下一点点残余的疼痛,经历了脚掌被捏变形的楚韵,这点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她站在柔软的床上跳了跳,右脚脚掌便隐隐作痛,看来还是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不过对于行走已是无碍。
“现在几点了呢?”抬头一看表,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睡睡到这么晚,距离上课只有15分钟了,还没吃饭呢,算了,这么晚了,也没有卖饭的了吧,她必须一刻不停的跑过去才能勉强保证不迟到,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床边的靴子,可是另一只却不翼而飞,她急得团团转:那一只靴子去哪里了?明明就脱在床边啊。
在卧室找了一圈,已经可以确定靴子不在卧室,她急忙来到走廊,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一眼就看到倒在门口的那只长靴,她几步冲过去,把另一只丝袜脚塞进去。此时靴子里的那些液体已经干了,从脚上传来的湿湿黏黏的感觉并没有引起楚韵太大的疑心,她只是以为上午脚出汗太多,汗水把靴子弄湿了而已,穿上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楚韵一路小跑跑向学校,现在正是下午将近2点,耀眼的太阳高悬天边,汗水很快就冒出来,裹在靴子里的脚出的汗格外多,很快,汗水就浸透了丝袜,然后,融化了已经干了附着在靴子里棉绒上的液体,稠黏的黄白色液体再次包裹住她的右脚。
丝袜脚穿靴子本来就有点打滑,现在跑起来更是一滑一滑的,非常难受,楚韵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靴子里不仅仅只有汗水,此时液体已经全部融化,脚踩在靴底的液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清响。
楚韵特别想知道自己的靴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找了个角落蹲下,拉开靴子拉链,顿时,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恶心的她赶紧拿开鼻子,她顿时明白了靴子里是什么,看着被这些黄色液体包裹着的丝袜脚,她恨不得立刻把这只脚放到热水里泡上几个小时,可是眼看着就要迟到了,她只好强忍着恶心,拉上拉链,继续跑向学校。
楚韵终于在打铃前赶到了教室,中午的酷暑真是折磨人,连续的跑动让她迟迟凉快不下来,同时,右脚脚骨就像要散架一样酸痛,看来脚骨错位的后遗症还是很严重啊,稠黏的液体裹满整只脚掌,特别难受,扭动脚趾时,趾缝间滑滑的,粘粘的,脚掌踩在靴底上也在不停的打滑,可是,脚越难受越想动,越动越难受,通过靴面可以看到她的右脚脚趾上下起伏,顶的靴面一鼓一鼓的,脚这样在靴子里不断的扭动,出的汗格外多,温度也是不停的升高,而汗水又一点都排不出来,出的汗统统留在靴子里,这无疑又在不停的增加着脚的难受程度,她真是恨不得一把扒掉靴子,就这么赤脚踩在地上。
下午的课,马强显然是旷掉了,上课好久了都没有来,这无疑是在鼓励楚韵脱掉靴子,她的理智告诉她决不能在课堂上脱靴子,可是脚在靴子里实在太难受了,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让脚继续呆在靴子里,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脚,她的手不听指挥的摸到了拉链上,虽然内心十分挣扎,可是她的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受过,关键是脚一直被黄白液体泡着,想想实在是太恶心了,手还是缓缓拉开了拉链。
拉链拉到底,最先露出来完美的足弓,丝袜上沾满的液体让楚韵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随着拉链的拉开,一股腥臭伴随着恶臭扑面而来,楚韵立刻意识到,她现在要么穿上靴子,让脚继续泡在靴子里的精液里,要么脱掉靴子,然后拉上靴子的拉链,不让里面的臭味传出来,要不然这腥臭味,非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可,她稍一犹豫,有些不舍的拉上了拉链,让脚继续泡在精液里。
她穿着靴子坚持了一会,刚才拉开拉链时,凉爽的空气吹进靴子里,凉凉的,很舒服,比现在脚丫子捂在满是黄白液体的靴子里强太多了,她的脚又扭动了好一会,实在受不了这种闷热,湿滑,稠黏的恶心感觉,终于一狠心,拉开拉链,脱掉靴子,把这只湿透了的丝袜脚放在另一只脚的靴面上,“啊,好舒服啊,真的不想再穿这只充满黄白液体的靴子了。”楚韵心想。
可是丝袜脚上的这些液体把另一只脚的靴面上抹得也全是黄白液体,楚韵皱了皱眉头,拿出几张纸,轻轻擦拭着丝袜脚上的液体,虽然擦不掉渗进丝袜里面的液体,但是擦掉丝袜表面的也是很不错的。至于渗进丝袜里面的液体,她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她已经脱掉了靴子,总不能把长达大腿根的丝袜也脱掉吧。
可惜,楚韵脚上这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要消失了,下课的时间即将到达,她又扭动了几下脚掌,拿起地上的靴子,屏住呼吸,非常厌恶的套到脚上,稠黏的液体再次裹满了她的脚掌,这只脚又在靴子里面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可是,令楚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从她刚到教室,脚在靴子里难受的扭动,到她两次拉开拉链,脱掉靴子,擦拭丝袜,再到最后重新穿上靴子,整个过程,都被身后的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用手机偷拍楚韵的是李贺成,看着楚韵这只浸满精液的丝袜脚,足足硬了一节课。
终于熬过了课间,再有2个小时就可以回家啦!上节课尝到了甜头的楚韵,这节课刚上课,就毫不犹豫的脱掉了右脚上的靴子,舒服的踩着左脚的靴面。因为脚离开了闷热湿滑的靴子,楚韵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快,一会儿,1个小时就过去了,到了课间休息的时间,她再次不情不愿的去拿靴子,可是,她没有摸到地上的靴子,她一惊,低头一看,靴子不翼而飞!
“可恶,谁拿了我的靴子?哎呀呀,靴子里那么多精液,太丢人了!”很快,下课铃响了,楚韵急得手足无措,赤着的丝袜脚使劲往凳子下面藏,心中不停的埋怨自己不该脱掉靴子,要是不脱该多好啊,虽然很难受,但是哪至于出现现在这种尴尬无比的局面。
就在这时,楚韵惊喜的发现她的靴子被从后面送了回来,她真是大喜过望,以最快的速度套到脚上,脚掌还没踩到靴底上,手就开始拉拉链。突然,脚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她的脚一阵抽搐,可是手却一刻都不敢停,终于在同学们路过她时,穿好了靴子。
脚心处剧烈的疼痛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她一开始以为是脚骨错位的后遗症,可是很快就感觉到不对,这不是从脚骨传来的剧痛,而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扎在了脚心导致的,她决定到卫生间脱了靴子看看。
楚韵站起身,脚心的剧痛险些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用手撑着桌子,过了一小会,她有点适应脚心的剧痛,痛的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用脚后跟和脚掌侧面着地,尽量平稳的走向厕所,不让别人看出自己脚上的异样。
终于走进了卫生间,强忍着的剧痛爆发出来,疼得她弯下腰,想从靴底揉脚心,可是当看到此时靴底沾上了厕所地面上的尿液,她立刻放弃了这一想法,变为从脚掌内侧的足弓轻轻揉脚掌,然后开始拉拉链,拉链刚拉到底,就看到靴底被鲜血染红,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精液包裹着整只丝袜脚。
果然没有猜错,刚才靴子里被人做了手脚,她微微抬起脚掌,脚心传来肌肉撕裂的剧痛,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脚心究竟怎么了,一颗图钉扎在她的脚心里!
她咬着牙,把脚从靴子里拿了出来,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图钉没有跟着脚一起出来,而是留在了靴子里,她把靴子倒过来,可是图钉居然没有倒出来!她仔细一看,那颗图钉被人用强力胶水牢牢粘在了脚心部位的靴底上,牢固程度高到了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那颗图钉。
眼看着就要上课了,显然短时间内弄不出靴子里的图钉,她只能把带有图钉的靴子穿到脚上,否则她就只能赤着丝袜脚回到教室了,那是她绝不可能接受的,她宁可让图钉继续扎在自己的脚心也不愿被一教室的人看到自己的赤脚。
楚韵把脚缓缓的伸进靴子里,待到脚趾顶到了靴尖,把脚心上的血洞对准图钉,慢慢的落下脚,眼睁睁的看着图钉再次扎进脚心上的血洞里,这次的痛苦没有图钉初次扎进脚心里那么剧烈,但是伤口被触动导致的疼痛还是疼得她呲牙咧嘴。
楚韵像来时一样,用伤脚的侧面着地,尽可能装的平稳的走回教室。坐在教室的凳子上,脚心的剧痛弄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听课,精液,汗水顺着血洞涌进脚掌内部,与里面的血肉直接接触,这种感觉和往伤口上撒盐几乎没有区别,这无疑给她的脚造成了新的痛苦,疼得她来回扭动脚掌,可是脚被图钉牢牢固定着,根本不能自由移动,然而脚掌上,趾缝间稠黏湿滑的精液又让她的脚不受控制的扭动,屈伸,伤口被图钉反复撕扯,折磨的她苦不堪言,她只好用手不停的揉着脚掌的足弓处,尽可能的缓解脚心的剧痛,同时固定脚掌,阻止脚掌在靴子里乱动徒增痛苦。
终于熬到了下课,楚韵迫不及待的走出教室,为了不让图钉撕裂伤口,她再次选择乘坐出租车回家,上楼又一次成为难题,中午她单脚跳着上了5层楼,至今腿还酸痛无力,靠一条腿是绝对上不去了的,可是右脚实在不敢着地,眼看着回不了家了,突然,她灵机一动:我可以脱掉右脚的靴子,赤脚走啊!
楚韵当即开始拉拉链,可是筒子楼里时不时传来的开关门声和走路声让她犹豫起来,最终,她还是决定脱掉靴子。她用伤脚的脚后跟着地,慢慢爬楼梯。
不巧的是,刚刚上到2楼,3楼就有一户人家打开门准备下楼,吓得楚韵赶忙穿靴子,于是图钉又一次扎进了脚心处的血洞里,2小时之内,靴底的图钉反复进出柔嫩的脚心,真是把楚韵折磨的痛不欲生。
忍着剧痛穿好靴子,楚韵还得假装没事一样往楼上走,抬脚时,脚不可控制的离开靴面,图钉也从脚心露出一些,脚落地时,刚刚露出的图钉又扎进去,这可比图钉直接钉在脚上痛苦数倍不止,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
此后的路程,楚韵没敢再次脱掉靴子,忍着图钉反复进出脚心的剧痛,终于回了家,她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拉开靴子的拉链,小心翼翼的抬起脚,让图钉完全从脚心里出来,然后才敢把脚从靴子里拿出。
一个多小时没有进行有效的止血,脚心的血洞一直往外渗血,这只丝袜脚早已被鲜血染红,靴子里面的棉绒也被鲜血浸透,就连灌满靴子的精液,也从黄色变成红黄色,可见这只丝袜脚流了多少血。
好在脚心只是被扎了一个小洞,直径并不大,看来不用去医院,自己就能包扎好。脚心处破碎成一缕一缕的丝袜和血肉混合在一起,已经有点黏上了,楚韵轻轻的把伤口上一丝丝的丝袜拿下,这个过程中不免连续触动伤口,疼得她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终于,伤口上已经没有残留的丝袜碎丝了,做完这一切,楚韵的双手也沾满了精液,恶心的她用肥皂洗了好几遍手,打了一盆热水,把高及大腿根的长筒丝袜轻轻脱下,期间,她小心的避开了脚掌,防止手再次沾上那些恶心的东西,一只被鲜血染红的赤足慢慢露出,她迫不及待的把脚放进水盆里,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让这些恶心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脚上。
温热的水洗掉了脚掌上的鲜血,精液和汗水,一直白皙完美的玉足再次出现在楚韵眼前,只是上午脚骨错位留下来的后遗症让这只脚微微有些红肿,略微破坏了一丝美感。
楚韵轻轻从内外两侧挤压脚掌,虽然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眉头紧皱,但是为了治疗脚伤,她必须忍住。反复几次后,伤口里大部分精液都被挤了出来,还剩下一小部分留在深处,她拿过一根棉花棒,缓缓伸进伤口里,轻轻接触撕裂开来的肉,每次接触,都疼得她脚掌微微颤抖一下,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随意的扔着十多根被鲜血和精液浸透的棉花棒,终于,已经没有任何精液被棉花棒擦拭出来了,伤口深处残留的精液总算被尽数清理干净,楚韵长出一口气,此时,她的脸色早已苍白,冷汗密密麻麻的布满额头,那如同伤口上被撒盐的感觉终于烟消云散,玉足离开了长靴的束缚后,闷热湿滑的难受感觉自然不复存在,只剩下伤口的疼痛刺激着楚韵的神经,玉足被折磨了一天的楚韵,此刻这种舒适的感觉真是难以描述,她突然想起来光忙着处理右脚了,左脚还穿着靴子呢,她把左脚的靴子也脱掉,舒服的泡脚。
两只玉足都泡的舒舒服服的了,楚韵才依依不舍的把脚从水盆里拿出,以前她虽然天天泡脚,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舒服过,她用家里的医药箱给右脚仔仔细细的消毒,甚至把消毒棒伸进了伤口深处,觉得万无一失了,才把涂有消炎药的纱布缠在脚上。
第二天早上,楚韵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翻了个身,脚心的疼痛疼得她睡意全无,她坐起来,解开脚上的纱布,还好伤口没有化脓,已经有结痂的迹象,她给脚心换了药,重新用厚厚的纱布把脚裹上。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楚韵随手从鞋架上取下一双过膝皮靴穿在脚上。
早上的气温还不算高,脚在靴子里出的汗不算多,只是脚掌起伏间,趾缝里稍微有些湿滑,楚韵在教室后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因为她想上课时把伤脚从靴子里拿出来晾晾脚,裹在闷热的过膝靴里对伤口恢复很不利。
见左右没人,她偷偷的拉开拉链,这双靴子的拉链很短,只有脚踝处有一小段拉链,这也是她今天选择这双靴子的主要原因,因为她可以把脚从脚踝处伸出,同时让靴筒继续裹着小腿,就算别人从侧面看到了,只要不仔细看,也不会认为她的脚离开了靴子,而且脚也可以快速的回到靴子里。
今天楚韵没有穿袜子,一只小巧玲珑的赤脚从靴子里调皮的伸出,脚掌表面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裹住脚掌的纱布也有些潮湿,她用纸巾轻轻擦了擦脚掌,又把纱布稍微送了送,然后脚后跟踩在靴底,脚掌前端搭在左脚的靴面上,把伤脚弄的舒舒服服了,才认真的听课。
可是,好时光没过多久,第一节课上了一半的课间,李贺成来到她旁边的座位上,不过他当然看不到楚韵伸出靴子的那只玉足,因为还没下课,她就早早的把脚塞回了靴子里。
李贺成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楚韵。
“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楚韵疑惑的看着,看着看着,本就白皙的脸越来越苍白,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你偷拍我?我靴子里的钉子是你放的?”
“你不用管是谁放的,反正我手上有这段视频,你想让我把它发到网上,还是把它删掉?”
“你,你要怎样才肯删掉这段视频……”楚韵声音越来越小,红着脸问道。
“脱掉右脚的靴子。”
“啊?能不脱靴子吗?只要不让我脱靴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行了,你快别装了,装的脚好像很私密一样,装的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昨天你都干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中午出去跟人足交,让人射了一靴子,还不换靴子,就让脚泡在那些液体里,下午在课堂上脱掉靴子晾脚,真是一双小骚蹄子。”
听着李贺成的话,楚韵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强行解释到:“我没有出去和人足交,我的右脚上午受伤了,中午回家后,脚实在太疼,治完脚忘记关门就睡着了,一定是那时候有人进去对我的靴子做了那种事情,真的不是足交。昨天我的脚闷在充满精液的靴子里实在太难受了,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在外面脱掉靴子的。”
“不用说了,我就问你脱不脱吧,不脱我就把视频传到网上。”
“好吧,我,我,我脱还不行吗?可是,可是,我的右脚有伤,你要是想对我的脚做什么,左脚行吗?”说完,下意识的把右脚往后缩,把左脚往前伸。
“你听不懂我说话吗?现在是右脚,一会才是左脚。”一脚踢开楚韵伸过来的左脚,把她往后缩的右脚捉了过来,饥渴难耐的拉开拉链,用力的往下拽靴子。
“啊!你弄疼我了,我的脚受伤了,你,你到底要对我的脚做什么?不,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求求你,不要脱……”
李贺成根本没有理她,三下两下就把靴子拽了下来,捧着这只被纱布裹住的赤脚,咽了口口水。
自己的赤脚被异性这样看,羞得楚韵别过头去。李贺成扯掉脚上的纱布,仔细打量着脚心处的伤口,楚韵感觉到脚上的纱布没了,惊慌的看着李贺成:“你,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的脚受伤了,你,你干嘛?”
李贺成被这只完美的玉足深深迷住,依然没有搭理楚韵,他用大拇指顶住伤口,狠狠往里压,楚韵的脸瞬间疼得扭曲在一起,脚掌紧紧蜷缩着,小声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别按了,我的脚好疼啊。”
见李贺成依然我行我素,她继续哀求:“太疼了,我怕我忍不住叫出来,你要是一定要弄疼我的脚才肯删掉那段视频,就下课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吧,下节不是没课吗?”
李贺成一想也是,在这大庭广下之下,真要疼得楚韵叫出来,肯定下不来台,下课后保证让你疼个够!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吧。”说着用指甲在脚心轻轻划了一下,才松开楚韵的脚。楚韵的脚很敏感,脚心被划了一下,娇躯瞬间一颤,小脚趾狠狠地踢在桌子腿上,她险些没有忍住,脸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捂住小脚趾,轻轻的揉着,可是,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旁边还有人在看笑话呢,顾不得脚趾的疼痛,赶忙把脚塞进靴子里。
楚韵的这个举动自然逃不过李贺成的眼睛:你藏吧,你现在使劲藏你的小脚丫,我看你下节课还往哪里藏?
小脚趾伤的可不轻,一动就疼,更别说弯曲了,楚韵怀疑伤到软骨了,想去揉脚,可是李贺成的眼睛却时不时的往自己的右脚上瞥,只好忍住这个想法。
楚韵心不在焉的等到下课,她对李贺成说:“我的小脚趾刚才受伤了,我能去厕所看一下吗?”
李贺成觉得这真是一个可笑的问题:“不用,一会我帮你检查好了。”
楚韵无奈,只好用脚掌内侧着地,一瘸一拐的跟着李贺成来到一片幽静的小树林深处。
“先把右脚靴子脱了吧。”楚韵为了让李贺成删掉视频,只得无奈的让这只伤脚离开靴子的保护。小脚趾八成是软骨挫伤了,现在已经肿成一个团了,楚韵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小脚趾伤的这么重,还不等她多想,这只脚就被李贺成捉了过去,他一只手使劲捏住这根小脚趾,疼得楚韵身子不停颤抖,哀求道:“别,别捏,哎呦,我的小脚趾呀,疼死我了,啊!疼!疼!求求你放开我的脚趾吧,不要再捏了,哎呦,我可怜的小脚趾呦!啊……要被捏断了!放开,求你了……”
可不论楚韵怎么哀求,小脚趾上的力量都没有丝毫减小,李贺成甚至还捏着脚趾向左右两侧掰,这更是疼得楚韵痛不欲生,惨叫连连,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苍白。
李贺成觉得还不够,把这只脚放在地上,由于脚掌上全是汗,又没穿袜子,泥土轻而易举的沾满了楚韵的整个脚底,自然有一些进入了脚心的伤口里,不过这和刚才受伤的小脚趾被捏相比显然差远了,可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李贺成用脚踩住楚韵的小脚趾,在地上来回碾压,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不停的用手捶地。
小脚趾折磨的差不多了,李贺成残暴的把楚韵脚心上刚刚结了一点的痂撕开,把一颗颗小石子顺着伤口塞进去,脚心的疼痛没有刚才脚趾强烈,她还有力气往回抽脚,李贺成用手拍了几下这只不听话的玉足,见楚韵还在挣扎,一只手抓着前脚掌,一只手抓着脚掌后端,使劲的往两侧掰,楚韵只感觉脚掌要被掰成两段,巨大的力量又撕扯着脚心的伤口,疼得她惨叫一直没有停下。
李贺成觉得不能太过分,真要是把楚韵的脚弄残废了,他的后果绝对很严重,于是松开手,把脚还给了楚韵,楚韵抱着脚,痛苦的揉着,她一刻都不想再把这只伤脚露在李贺成面前,立刻往脚上套靴子,心中暗暗后悔:为什么昨天就不能忍忍,在课堂上脱靴子干什么?被他抓住了把柄,就算脚在靴子里泡一天,能有现在疼吗?以后不管脚闷在靴子里多难受,都决不能再脱靴子了。
可是,刚开始拉拉链,李贺成就说:“让你穿靴子了吗?把靴子脱了!”
“啊?还没折磨够啊?能不折磨这只脚了吗?实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啊。”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现在把左脚的靴子脱了。”
楚韵只能乖乖的脱掉左脚靴子,这只脚可没有一丁点儿伤,就是一只小巧玲珑的完美玉足,李贺成捧着这只玉足看了半天,都找不出一丝瑕疵,直看的他两眼放光,直接将它含在了嘴里,楚韵的脚很小,李贺成轻而易举的就咬住了半只脚掌。
楚韵做梦都没有想到李贺成居然做出这样过分的举动,她自从开始穿靴子以来,脚从来没有被异性看过,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生含在嘴里,她的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李贺成的牙齿和她的脚掌紧密贴合在一起。楚韵拼命挣扎,想要把左脚从李贺成口中拿出来,却无济于事。
李贺成只感觉口中五粒饱满的珍珠在上下乱窜,他先是咬住大脚趾,牙齿咬在肉乎乎的脚趾上,软软的,很舒服,他用舌头来回舔着这根脚趾,因为楚韵的脚裹在厚靴子里出了很多汗,所以味道咸咸的,又伴随着一丝臭味,皮革的味道和少女淡淡的清香,他仔细的把这根脚趾舔干净,接下来又依次把其他四根脚趾也舔的干干净净,然后开始舔脚掌。
在被舔脚的过程中,脚趾传来的痒痒的,酥酥的感觉弄的她娇笑连连,当舔到敏感的脚心时,她更是笑的花枝乱颤,呻吟着:“不要,不要舔脚心,好痒,好痒……”
李贺成哪里会听她的呻吟,他又一口咬下去,刚好咬在五根玉趾的趾根处。
李贺成用的力很大,虽然不至于咬断趾根,但是趾根处全是又脆又软的软骨,况且十指连心,趾根处的疼痛让楚韵“啊!”一声痛呼,她使劲往回撤脚,想把脚抽出来,但这怎么可能,她尝试无果后,只得放弃这一打算,此时她的趾根还被李贺成咬着,往回抽脚不成,反而让她的趾根更加疼痛,她用力扭动脚趾,想要缓解趾根的疼痛,然后再寻找机会把脚抽出来,可是李贺成却无情的打破了她美好的想法,再次加大牙齿上的力度,五粒上下扭动的珍珠顿时疼得动弹不了,李贺成的牙齿深深咬进楚韵脚上的肌肤里,咬的趾根都有微微变形的迹象,楚韵的趾根显然已经到了被挫伤软骨的边缘,李贺成只要再用一点力,楚韵的趾根就要受伤了。
李贺成将力度完美的控制在既让楚韵疼得不敢扭动脚趾,又不至于伤到她的趾根,楚韵连叫声都不敢发出,生怕惨叫时牵动脚趾晃动,使趾根更加疼痛。
李贺成咬着楚韵的趾根,舌头在五粒珍珠上来回游走,感受着口中的五粒珍珠因趾根剧痛而不停抽搐,这种感觉实在是妙极了。
李贺成伸出一根手指,在楚韵的脚心上轻轻一划,楚韵瞬间触电一般,娇躯猛地一阵抽搐,左脚不由自主的狠狠往外抽,却忘记了自己的趾根还被咬的死死的,牙齿巨大的咬合力,以及抽脚时不受控制的全力一抽,两股力量叠加在她的脚趾上,竟然让她的趾根微微变形!显然是伤到软骨了。楚韵趾根顿时剧痛无比,她惨叫一声,想要伸手捂住趾根,却够不到,脚趾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无力的呻吟着,却没有任何办法让脚趾摆脱折磨。
李贺成非常惬意的听着楚韵的呻吟声,牙齿上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弱,他轻轻抚摸着这只赤脚,在脑海中思索接下来应该怎样折磨这只娇嫩的玉足。
稍加思索,他便坏水上涌,含着这五粒一动也不敢动的珍珠,双手抓住楚韵的脚掌,用力一扭。
“啊!”呻吟声猛地加强,变成惨叫,趾根处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简直快要疼得昏过去了,她既不敢扭动脚趾,又不敢屈伸脚掌,更不能用手抱住脚,唯有不停的惨叫来缓解脚趾上的剧痛,李贺成看火候差不多了,松开了这只脚。
楚韵迫不及待的试图通过扭动脚趾来缓解趾根的剧痛,可是已经微微变形的趾根岂是说动就动的?脚趾轻轻一动,剧痛就险些让她叫出声来。她只有紧咬银牙,看着不敢扭动的脚趾。
李贺成的笑容非常邪恶:“怎么样,脚趾舒服吗?”
楚韵把头侧过去不理他,他也不恼,重新捉住楚韵的左脚,用力一捏她的脚趾,“啊!!!”惨叫声顿时响起,楚韵冷汗直冒,强忍剧痛,勉强说道:“舒,舒服,求你,求你松开,我的脚,脚吧。”
李贺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再继续折磨她的脚,那楚韵恐怕就要在家里躺两三个月不能上学了,于是他松开她的脚,说:“好了,你的脚还给你,还真是有些不舍呢。”
楚韵看他放了自己的脚,顿时大喜,忍着双脚的剧痛,三下两下套上靴子,说:“我的脚你也玩爽了,都被你弄伤了,视频该删了吧?”
“那是当然,你看好了,我这就删。”说完,还真当着楚韵的面删掉了视频,楚韵长出一口气。
“话说你的脚真是娇嫩呢,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混蛋,你还说,要不是你用视频威胁我,哪能看到我的脚!”
李贺成自知理亏,没有与她多说,离开了小树林。
刚才在李贺成面前,楚韵强忍着脚上的疼痛,李贺成一走,脚上的伤立刻疼得她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脱掉还没穿热乎的靴子,左脚的五根脚趾虽然伤到了趾根处的软骨,但是能感觉出来伤的不算重,几天就能恢复,令她头疼的是右脚的上,脚心表面的伤口没什么变化,但是里面的肉却被撕裂了不少,看来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脚上剧烈的疼痛不容她多想,先处理一下脚伤是当务之急,她的小脚趾实在是太疼了,以至于超过了脚心的疼痛,她轻轻揉着这根红肿不堪,青紫相间的可怜脚趾,嘴里不停的呻吟着。
揉了一会儿,小脚趾的剧痛没有丝毫减轻,可是脚心里的沙粒如果不及时取出可是很有可能会感染的,她决定先处理脚心。
把脚掌掰过来,看着沾满尘土的脚底板儿以及伤口里的沙粒,楚韵恨得咬牙切齿:这是什么人哪,居然往我脚心的伤口里塞满了沙粒,心也太狠毒了吧!还有,他,他居然舔我的脚!好恶心啊!这人心理得多么变态才能干出舔别人的脚这样的事?这种人怎么能考的上大学?
血肉直接与沙粒接触挤压是何等的难受?更何况往外清理沙粒时,沙粒不停地与血肉进行着摩擦,真是折磨的楚韵苦不堪言。
由于沙粒直接与血肉接触,楚韵不敢挤压脚掌,只能用手轻轻的把沙粒从伤口里抠出来,她那纤细的手指和留的稍长的指甲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过了没一会儿,脚心里的大部分沙粒就被清理出来了,剩下的一小部分粘在血肉上,她准备回家用棉花棒处理。
简单处理完了两只脚上的伤,楚韵穿上靴子勉强站了起来,想自己走回家显然是不可能了,哪怕是脚后跟着地都做不到,不管脚上哪里用力,都需要脚底肌肉的收缩,可是右脚脚心伤的太重,哪怕脚后跟稍一用力,都会拉扯的脚底的肌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前脚掌就更指望不上了,脚底和小脚趾的剧痛足以让她在迈出第一步时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楚韵扶着一棵棵树,一瘸一拐的走出小树林,好在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又没到饭点,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匆匆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窘态,她走一段路,就找地方坐下休息休息,终于走出了校门,像之前脚底被扎进了钉子之后一样,坐出租车回了家。
上楼的过程依然十分艰难,这次由于她两只脚都伤的很重,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她只站着走了一小段楼梯就坚持不住了,只好用一种十分不雅的方式:屁股坐在楼梯上,一会儿用手撑地,一会用脚蹬地,一阶一阶的往上爬,好在这时候楼道里没有人,她没有因此而出丑,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家门口。
顾不上手臂的酸痛无力和身上的尘土,她准备好了热水,棉花棒,碘酒,纱布,外敷消炎药等物品,坐在床上,在尽可能不弄疼伤口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两只脚上的靴子,右脚靴子里的情况有点恐怖,脚底全是血迹,靴底的棉绒全被鲜血浸透,顺着拉开的拉链不停地往外渗血。
楚韵用水仔细把脚上的血迹洗干净,可是看着脚心的伤口却犯了愁,伤口虽然不深,但是直径也很窄,伤口深处的沙粒很难取出来,她找来一根针,尝试着用针尾往外清理沙粒,令她没想到的是,效果出奇的好,虽然很痛,但是沙粒却一粒一粒的被取了出来,令楚韵更加欣喜的是,她本以为伤口里塞满了沙粒,其实塞得并不多,过了不多时,伤口里就已经没有沙粒了,她再次把脚泡在水中,让水流进伤口冲掉残留在里面的十分细小,用针无法取出的沙尘。
看着伤口里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她把脚从水里收了回来,虽然泡脚很舒服,但是泡的时间长了,很可能导致伤口感染。她用碘酒,消炎药在伤口上轮流涂了一遍后,用浸有消炎药的纱布将脚紧紧裹了起来。
脚心终于处理完了,估摸着应该不会感染,双脚的脚趾没法治疗,只能静养,楚韵疲惫的躺在床上,今天这双脚可真是被折磨惨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楚韵发现了一个十分不幸的事情,她左脚的五根脚趾和右脚的小脚趾肿胀的比昨天更加严重,疼痛丝毫不减,她根本下不了床,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右脚脚心没有感染,无奈之下,最近几天她只能不去上课了。
编了一个借口应付老师,她成功获得了一周的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在她的精心呵护和药物治疗后,她的两只脚终于恢复大半了,脚趾受伤的软骨基本长好,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只要不剧烈运动,是完全能够忍受的,脚心表面已经愈合,内部被撕裂的肌肉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楚韵特意去定制了几双靴子,这种新靴子根据她的腿型特别定制,靴筒很长,足足裹住了三分之一的大腿,拉链上的拉头可以取下来,没有拉头的拉链是根本拉不开的,想要拉拉链必须要把拉头装上去,拉完再取下来,同时靴筒紧紧的贴住腿,除了些许褶皱再没有多余的空隙,这就导致在没有拉头的情况下,靴子根本脱不下来,靴筒采用的材质韧性极高,几乎不可能用外力强行撑开,就算强行往下扒,扒到膝盖的位置也会因为靴筒直径不一样宽而被阻挡住。
担心新靴子磨脚,楚韵穿了一双长达大腿根的白色长筒棉袜,穿上这双靴子后,非常满意的走了几步,跺了跺脚,把拉头往桌子上一扔,心想:哼!看你们这群臭男人该怎么脱本小姐的靴子!甚至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出发前往学校。
时隔一周,再次见到马强和李贺成,楚韵真是又恨又羞,索性别过头去不看他们。
楚韵不想看见他们,可是他们却很想看见楚韵啊,他们俩还以为楚韵被吓得转学了,心中正十分失落呢,此时看到她进来,当真是高兴不已,李贺成知道楚韵一个周没来上课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没好意思去继续欺负楚韵,可是马强的脸皮就厚多了,立刻站起身,挨着楚韵就坐了下来,楚韵气急,心想真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人,一眼都没看他。
楚韵的冷漠自然不可能浇灭马强的饥渴,他知道楚韵右脚伤的很严重,故意坐在她右边,等到上课铃响起,教室里安静下来,一把捉过她的右脚,楚韵虽然猜到马强会有所小动作,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胆,赶忙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美女,脚怎么样了?伤好了吗?还疼吗?呦,穿了这么长的棉袜啊!”
楚韵突然被捉住脚,一时间惊慌失措:“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的脚,放开,放开!”
马强怎么会听她的,一边把手伸向靴口,一边说着:“没关系,美女,我会治脚,很荣幸为你治脚。”
楚韵看他要脱自己的靴子,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现在穿的是定制的靴子,根本脱不下来,用力挣扎着往回抽脚,可是马强的力气比她大多了,伸手摸向拉链。
然而马强猥琐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了,因为他摸索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拉链:“卧槽,你,你的靴子怎么没有拉链,不对,拉链怎么没有拉头?这拉链是摆设吗?”
楚韵这才想起来这一点,脚也不挣扎了,任由马强拿在手里,得意的说:“哼,我早就猜到你要强行脱我的靴子,这可是我定制的靴子,拉头和拉链是分开的,拉头被我放在家里,你是不可能脱掉我的靴子了!”说着,脚还扭了扭,似乎是在示威,马强看着楚韵轻蔑不屑的眼神,怒火中烧:“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脱掉你这靴子!”
说完,把大腿上的靴筒往外一翻,两手抓住使劲往下撸,正如楚韵预料的那样,靴筒紧紧卡在膝盖的位置,不论马强怎么用力就是扒不下来。
楚韵继续嘲讽:“您可省省吧,别费力气了,没有拉头根本脱不下来,你要是能脱下来,本小姐就把这双靴子送给你,光着脚丫在操场上跑20圈。”说完不屑的笑了几声。
马强一听,火直接上来了:“老子今天非要让你光着脚丫跑上20圈!”
可是看着膝盖处纹丝不动的靴筒,又有些泄气,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可能脱掉这只靴子。
又尝试了几次无果后,他只得放开手中的玉足,狠狠瞪了楚韵一眼,坐在一边生闷气,楚韵看着马强这副模样,真是得意坏了,让你欺负我,哼,这下没招了吧!以后有这几双定制的靴子保护我的脚,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每天穿着这样的靴子,看着马强气急败坏的样子,楚韵觉得自己快乐的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可是,到了下午,她得意的心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她惊恐的发现有数名男生坐在了她身旁,而马强赫然在列!虽然她自信靴子能够保护好自己的脚,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目光聚焦在讲台上的老师那里。
楚韵不理那几个男生,可不代表他们也不理楚韵,其中一名伸手捉过楚韵的右脚,楚韵早有准备,戏谑的看着他,可是下一刻,戏谑的眼神就变成了恐惧,她看见马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针!
这根针足有8厘米, 为了方便发力,针的末端加上了握柄,也起到了固定的作用,锋锐的针尖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点点寒芒,楚韵毫不怀疑这根针可以轻易地扎破她的靴子,刺穿自己的整只脚掌。
宛如致命的毒蛇,针在马强的控制下缓缓逼近楚韵的脚心,脚被几名男生牢牢地抓着,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针渐渐碰到靴底,马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一点儿都不着急,甚至有些优雅的把针一点点扎进靴底,楚韵的脚早已不自觉的蜷缩着,尽可能的让脚心远离靴底,锋锐的针尖毫不费力的扎进了靴子里,很快,随着手上微弱的阻力的消失,马强明显感觉到楚韵的靴底被刺穿了,却没有刺到脚掌,又把针往前伸了一点,还是没有刺到脚掌,他朝楚韵冷笑:“小脚还挺能缩的昂,你继续缩啊!你的靴子看起来挺紧的,我看你这只脚丫能缩到哪里去!”
说完,继续往里深入,果不其然,这次很快就感觉到针尖碰到了什么东西,与此同时,楚韵这只小脚丫也猛地一颤,显然是针扎到脚心上了!
尽管楚韵已经尽可能做好了脚心被扎的准备,但是身上最娇嫩的地方猛地被针扎了一下,还是疼得她颤抖了一下,然而脚上的刺痛感并没有消失,脚心越来越疼了,只见马强正一脸陶醉的把针扎的越来越深。
眼看着马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楚韵小声哀求:“不要,不要再扎了,哎呦,疼,嘶,我的脚丫呦,求,求,求求你了,别,别扎了,哎呦,疼死我了,脚心要被扎穿了,嘶,求,求求你别再扎了,嘶,我的小脚丫呦……”
马强一边扎一边说:“现在知道求我了?上午不是很威风吗?你以为脱不掉你的靴子,我就没办法折磨你的脚了?”
说话间,针已经扎进靴子里一半了,楚韵疼得冷汗直流,继续哀求:“哎呦,哎呦,不要扎了,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脚丫,脚丫,真的要被扎穿了,我错了,我,我不该穿这双定制的靴子,让你,让你脱不掉,嘶,求求你,求求你先停下来,咱,咱有话好说,哎呦,疼,疼死我了!”
马强根本不听她的,继续往里扎:“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能乖乖听话,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楚韵的脚掌想要扭动,想要挣扎,可是被好几只手牢牢抓着,根本动弹不得,尽管如此,还是能够看出来这只正在被扎穿的脚掌在颤抖着,可想而知,如果没有这几只手固定着脚掌,脚掌的颤抖得剧烈到什么程度。
楚韵用手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浑身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她的脚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无力的任由马强他们把玩。
针继续深入,突然,有什么东西阻挡了针的深入,楚韵的脚丫已经被刺穿大半了!她再次哀求马强:“求,求你了,不要再扎了,再,再往里扎,我的,我的脚骨就要,就要被扎穿了,哎哟,真的,真的好疼,疼,疼死了,求你,求你不要扎穿我的脚骨,求,求你了。”
此时,鲜血已经从靴底被刺穿的小孔流了出来,顺着针慢慢往下流动,银白色的针被一点点染成了妖异的血红色,迎着阳光,散发出的血色寒芒格外逼人。
一滴晶莹的血珠滴落在马强的手上,他嫌弃的用纸擦了擦,继续扎下去,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血流到手上,他还是没有听楚韵的哀求,让周围几人帮忙,把脚掰了过来,脚心朝上,脚背朝地,效果甚好,不再有血液顺着针往外流。
可是这样的方法虽然方便了马强几人,却苦了楚韵,她的脚踝以一个惊人的角度扭曲着,脚心和脚踝的双重痛苦,让她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马强再次把针顺着靴底刺破的小孔伸了进去,又一次扎进了刚才的伤口,由于换了一个角度,针没有顺着刚才在脚心开出来的伤口扎进去,从另一个方向重新开始打洞,这次针往里扎的角度比刚才偏,扎穿了更多的肉,才重新接触到脚骨,楚韵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哀求变成了呻吟,马强没有停下,用力往楚韵的脚骨上扎,可骨骼毕竟是骨骼,没有那么脆弱,此时,针尖一滑,滑到了两根脚骨中间的软骨上,软骨可就脆弱多了,明显能感觉到针在一点点扎进软骨。
此时楚韵脚上的剧痛远超刚才,似乎脚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着,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捂着嘴,看着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桌子上。
随着手上阻力的突然减轻,针尖成功扎穿了软骨,锋锐的针尖从脚背穿出来,把平整的靴面顶的凸了起来,慢慢的,靴面被顶的越来越凸,终于,“噗”一声,靴面被扎穿,沾染着鲜血的针尖贯穿整只脚掌,钻了出来。
针已经完全扎进了靴子里,马强转了转握把,握把和针居然分开了,针就这样留在了脚上,然后,他又摸出一根3厘米的针,装在握把上,扎进楚韵的前脚掌,和刚才一样,从靴底扎入,从靴面穿出,针的长度似乎经过马强的专门量取,两根针都是刚好留在脚上,一点也没伸出来,并且固定在靴底。
如法炮制,马强又把一根10厘米长的针扎进了脚后跟与脚心中间的那块嫩肉里,这次针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从靴面伸出来,而是扎进了脚踝里。
做完这一切,马强几人松手放开了楚韵的脚,楚韵早已疼得面无血色,见脚被放了回来,急忙伸手捧住,她把这只可怜的右脚放在左大腿上,脚在靴子里一动都不敢动,微微一动,就会触动贯穿脚掌并固定在靴底上的三根针,她想要把针从脚上拔出来,可是手从靴子外面根本摸不到针头。
她想挤压脚背把针从靴底的针孔挤出来,可是尝试了没有一秒钟,就疼得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太疼了!
没过多久,靴子里的鲜血顺着针孔流了出来,包住左大腿的白色长筒袜被染的一片血红。
坏了坏了,露在外面的袜子怎么被血染红了,楚韵有点手足无措,这可就太显眼了,脚伤她可以说是脚扭伤了,可是穿着这样的袜子被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她顾不得旁边坐着的男生,把手伸进短裤,摸到长筒袜的边缘,顺着大腿扒了下来,往下一翻,用上半部分盖住了大腿处被染红的部分,这样好多了,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不会看到血了。
可是就在楚韵想要继续处理右脚的时候,左腿白袜上的鲜血居然浸透了外层的白袜,血迹出现在了刚盖上去的白袜上!
哎呀呀,太大意了,忘记先用纸巾擦一下了,这可怎么办呀,只好把袜子尽量往靴子里塞,可无奈靴筒太紧,白袜又太长,塞进去了一点就再也塞不进去了,楚韵有些手足无措。
万般无奈之下,楚韵只好用剪子去剪包住大腿的长筒袜,沿着靴筒,她小心的剪着,尽量保证从外面看不到白袜,尽管她很小心,可是不经意间,右脚动的幅度有点大,扎进脚掌里的针也随着一动,一股剧痛顺着神经冲进大脑,手一哆嗦,剪刀狠狠划过刚刚剪掉白袜,露出来的白嫩的大腿,有袜子的保护或许还能轻点,大腿上顿时出现一道长长的划痕,紧接着靴筒,鲜血马上顺着伤口涌出来,流进了靴筒里。
楚韵险些叫出声,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大腿,马强见此,坏水涌上心头,对准楚韵悬在空中不敢着地,疼得时不时颤抖一下的右脚用力踢了一下。
右脚本就很疼,这一下更是疼得受不了,急忙送开捂住大腿的手轻轻捧着伤脚,却不敢用力揉,伤脚里的三根针,让这只被束缚在靴子里的小脚丫一碰就疼得不得了,楚韵只能忍着剧痛,等待疼痛自行减弱。
坐在楚韵左边的男生也坏水上涌,趁楚韵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伤脚上,伸手在她大腿的伤口上狠狠捏了一把,又赶紧松开手捂住大腿。
楚韵嗔道:“你们好讨厌啊,都把我的脚伤成这样了,还来欺负我!哎呦,我的脚,好疼,嘶。”
一手捂住大腿,一手捧着伤脚的楚韵显得十分狼狈。
楚韵真是恨透了马强几人,往她的脚里扎针实在是太狠毒了,这让她的脚根本不敢着地,就连脚后跟都不敢着地,稍微一碰脚,脚掌里的三根针就拉扯的周围的肌肉撕裂般的剧痛,她只好把脚悬在半空。
可是没过一会,大腿就没有力气了,必须要找个支撑点,她把脚腕搭在左大腿上,这样从针孔里流出来的血就不会流到大腿上。
左大腿的伤口不深,血已经不往外流了,但靴口处的棉绒还是被鲜血浸透了,湿漉漉的靴筒裹在大腿上,很不舒服。
楚韵取出湿巾,仔细擦干伤口周围的血迹,她不希望别人看到她大腿上的伤口,使劲往上提靴筒,伤口本就紧挨着靴口,用靴筒遮住伤口自然不怎么困难,但是伤口与湿透的靴筒不停的摩擦,很疼,很难受,她必须忍住扒开靴口的冲动,默默忍受着伤口上的不适。
做完这一切,清脆的下课铃刚好打响,之前脚心被放进靴子里的钉子扎伤,她还能勉强走进厕所查看脚心的伤势,这次别说走过去,她想站起来都不可能,只能把右脚搭在左大腿上坐在座位上。
忍着脚上的剧痛,楚韵熬到了放学,她的腿都快麻了,可是她却回不了家,因为她站不起来,看来必须要把针从脚里弄出来。
怎么才能把针取出来呢?下午用来剪长筒袜的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可不可以用剪子把靴子剪开呢?试试吧!
从靴面剪估计是不可能的,前脚掌和脚后跟处的两根针根本没有露出来,只能从靴底剪开,楚韵先从脚心开始,这里太娇嫩了,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楚韵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拉头带来,不能拉开拉链,想剪开靴底就要难得多了,她用剪子避开靴底,先在脚掌内侧柔软的皮革上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把剪子的一半伸进去。
由于脚受伤,靴子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很多,靴子又很紧,柔软的脚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冰凉的剪子,被刺激的轻微抖动,幅度虽不大,但还是牵动了扎进脚掌的三根针。
“嘶,我的脚……”手指一僵,剪刀划过脚底,好在锋利的一面朝向靴底,否则此时柔嫩的脚底已被划开一道血口。
待到疼痛减弱,脚掌适应剪刀的温度,楚韵继续手上的动作,靴底被一点点剪开,靴子里的鲜血顺着破口流出来,在地板溅开朵朵妖艳的梅花。
剪刀慢慢靠近脚心,脚底与靴底紧贴着,剪刀伸不进去,自然无法剪开靴底,这怎么办?想要让脚掌离开靴底,必须把脚掌往上抬,这会让脚掌再次承受贯穿之痛,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楚韵紧咬牙关,另一只手抓住靴底,猛地往下一拽,脚掌上三处剧痛瞬间沿着神经冲上大脑,疼得她惨叫一声,好在周围无人。
过了好一会,疼痛才逐渐减弱,她继续剪靴底,终于,扎穿脚心的针出现了,楚韵小心的捏住针,紧咬牙关,手指发力,一点一点的往外拔,难以承受的痛苦让她蛾眉紧皱,口中不停呻吟:“嘶,疼,哎呀,嘶,疼死我了,我的脚丫呦!”
终于,楚韵紧锁的双眉微微舒缓,一根被鲜血染红的针捏在她的手中。
“啪!”这根让她的脚心受尽折磨的针被狠狠扔在地上。
随着针的拔出,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脚心上的针孔里往外流淌,可是楚韵却没法用手指按住伤口,靴底只被剪开了一半,堪堪露出破口最深处的针孔,就算强行把手指往里伸,也不见得能按住伤口,反而会牵动前脚掌和脚后跟的针,她只能眼看着脚心不停的往外淌血。
如法炮制,楚韵把前脚掌和脚后跟的针都拔了出来,脚掌里没有了针,她心疼的抱着这只受尽折磨的小脚丫,透过靴底的破口,可以看到靴子里一片血红,由于靴底被剪开而露出的棉绒,脚上穿的白袜,统统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因为没有带拉链,只能隔着靴底,轻轻按住三个针孔止痛,她把纸巾从靴底放进靴子里,避免走在路上血流不止,要是在路上留下一地血迹,那可就尴尬了。
楚韵恨极了马强等人,居然敢这样对待她的脸,可是她又没有办法,看着自己脚上的靴子,一个办法浮上心头,当即打电话给定做靴子的那家鞋店,表示自己要再定做三双新靴子,要使用韧性最高的皮革,以针和小刀不能破开为标准,只有这一个要求,可以为此放弃透气性。
虽然脚掌被三根针扎穿,但针已被取出,痛感大减,挣扎着回到家中还是可以的。
楚韵坐在床上,走了一路,脚丫早已剧痛难忍,她隔着靴底轻轻揉脚底,放进靴子里的纸巾已然被鲜血浸透,若是拖的再久一些,鲜血随时有可能透过纸巾流出来。
楚韵找出拉链拉开靴子,小心翼翼的把这只被鲜血染红的白袜脚拿出来,三个贯穿脚掌的针孔清晰可怖,被扎破的白袜夹杂着里面的血肉往外翻着,除去脚背上的白袜还有部分区域没被染红外,脚掌其他部位的白袜全部都被鲜血浸透。
楚韵捧着自己这只受尽折磨的小脚丫,心疼极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白色长筒袜脱下,可是脚掌被扎穿的时间太久,针孔周围的白袜已与外翻的血肉粘在一起,往下脱的过程中,不停撕扯伤口,疼得她呻吟连连。
楚韵怜惜的把离开了白袜的玉足捧在手里,白皙晶莹的玉足被妖艳的红色包裹,透过血液,肌肤依稀可见,她用热水认认真真把脚上的血液,针孔周围残留的白袜洗干净,涂了大量消炎药,破伤风药,在脚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才长出一口气。
几小时过后,敲门声响起,新靴子做好送来了,速度还挺快的嘛!
打开包装,三双颜色不同的靴子展现出来,一双黑色,一双白色,一双灰色,均为过膝皮靴,楚韵从橱中找出一根针,用力扎向靴面,结果令她大喜,尽管她用了全力,但靴面根本没有被扎破的迹象,抬起手,没过多久,靴面平整如初,丝毫看不出不久前曾被楚韵用针全力扎过,换了一把水果刀,依然如此,楚韵大喜过望,把那只没受伤的左脚穿进了一只靴子,非常合脚,靴筒完美贴合小腿,不露一丝空隙,她非常满意的把剩下的两双靴子放好,拿出黑色的那双放在门口,准备明天穿。
第二日起床,在大量药物的作用下,脚伤好了一些,虽然还是很疼,但能够勉强下地走路,走的慢一点,看不出来脚上有伤。
靴子本来就很紧,缠上一圈圈绷带,已经很挤脚了,楚韵不准备再穿袜子,一点一点把受伤的右脚穿好后,赤着的左脚也穿进了靴子,右脚被裹得有点疼,轻皱眉头,走了两步,勉强能够忍受,隔着靴子揉了揉脚,开门走向学校。
新靴子的材料虽然韧性极高,但比一般的皮革厚不少,而且几乎没有透气性,脚散发出的热量,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加上上午的阳光已经很毒辣,直射在靴子上,黑色的皮革吸热性很好,靴子里的温度迅速升高,没过多久,脚掌起落间,便出现滑滑的感觉。
楚韵没有在意,慢慢走进教室,挑了一个最右边的位置坐好,她不想自己的伤脚继续被马强折磨,她相信这双新靴子足以保护她的左脚不受伤害。马强如狗皮膏药一样,又坐在了楚韵左边的座位上,他知道昨天做的有些过分,没有再对楚韵的脚下手。
新靴子的透气性实在太差,加上教室也闷,一个多小时后,靴子里就脚汗淋漓,棉绒也湿湿的,裹在脚上很不舒服,左脚还好点,能够忍受,右脚就有些受不了了,伤脚裹在这样闷热的靴子里,痒痒的,同时,被汗水浸透的绷带缠在脚上,特别难受,她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右脚上的针孔。
马强立刻凑过来:“脚伤的重吗?”
楚韵气急,没给他好脸色:“把你的脚扎穿试试?”
马强没在乎楚韵的冷淡,继续问:“拉链带了吗?给我吧!”
“没有!”
“什么?昨天脚还没被扎够吗?”
“哼!”楚韵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这可把马强气坏了,伸手去捉楚韵的伤脚,可是楚韵用左脚死死护着右脚,对着马强的手又踢又踹,如此几次,马强都没有捉到楚韵的伤脚,气急败坏,不再去捉楚韵的伤脚,眼见她的右脚踢了过来,一把捉住,说道:“好啊!既然你把这只脚送上门来,想让它替你的伤脚受罪,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单手握拳,对准脚背就是一拳,脚背上全是脚骨,楚韵的脚骨哪里能和马强的拳头比硬度,顿时眉头紧皱,想叫却不敢叫出声,疼得左脚一阵乱颤,马强连连下手,楚韵一手捂嘴,一手想去捂住脚,马强一巴掌拨开她的手,又锤了几拳,楚韵没法够到脚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抓着脚踝,似乎这样做可以减轻脚背的痛苦。
楚韵哀求:“不要,不要,哎呦,我的脚,嘶,疼,别打了,我的脚背要断了!”
马强边打边说:“我不是让你今天把拉链带来吗?还想用左脚替右脚受苦,好啊,今天我让你的右脚也被扎穿,今天我给你扎10个洞!”
说完,马强像昨天一样,拿出一根带有握柄的针,今天他气急败坏,没有像昨天那样慢慢往脚掌里扎,对准楚韵的右脚脚背,猛地扎了下去。
剧痛顿时疼得楚韵张大了嘴巴,却被手牢牢捂住,发不出声,只见靴面深深地凹了下去,脚趾一阵乱扭,顶的靴面一起一伏。
马强一愣,并没有感觉到手中的针扎破靴面扎进脚掌的快感,定睛一看,锋利的针尖居然被看似柔软的靴面挡住了!马强很奇怪,又扎了几次,直扎的楚韵的小脚丫不断扭动,依然没有扎穿靴面,他气急,丝毫不顾楚韵被扎的乱动的脚,继续扎,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扎不穿楚韵的靴子,并且没过多久,靴面就恢复如初,如果不是楚韵那只疼得来回扭动的脚丫,根本不知道脚丫被针扎过。
马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恶狠狠的问楚韵:“怎么回事?你的靴子有古怪!”
楚韵横眉冷对:“我怎么知道?你用针扎我的脚,扎不穿还来问我怎么回事?你要脸吗?”
马强气的浑身发抖,看着手中捉住的这只脚丫子,却又无可奈何,拉不开拉链,用针又扎不穿她的靴子,自己根本不能对手中的脚丫做些什么,只得无奈的放开楚韵的脚,恐吓到:“好,好啊,你好手段!你给我等着!”
楚韵根本不怕他,一边揉着被针扎的生疼的脚,一边嘲讽道:“好啊,我给你等着,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先是想脱我的靴子玩我的脚,脱不掉我的靴子,居然用针扎穿我的脚掌,我看你现在还能怎么折磨我的脚!”
马强气的紧握双拳,浑身发抖,但他确实对楚韵的脚无可奈何,不再多说什么,免得惹的自己更加气恼。
楚韵显然想继续气他,她要好好出一口恶气,非常挑衅的把左脚伸到马强的凳子下,五根玉趾在靴子里扭啊扭,马强气的牙根痒痒,一脚狠狠跺了下去,可惜楚韵早有准备,小脚丫灵活的往后一撤,马强一脚跺在了地上,马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楚韵显然不想就此罢休,继续把脚伸了过去,小脚丫又是扭啊扭的,马强恼羞成怒,对准凳子下的这只小脚丫,又是一脚,可是又被她灵活的躲开了,然后又伸了过来,继续扭脚,马强简直要被气炸了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捉过楚韵的大腿,顺着大腿捉住小腿,通过小腿把脚牢牢固定在地上,楚韵这下子慌了,忙往回抽腿,然而暴怒之下的马强怎么可能让她如愿,纵使她拼尽全力,仍不能把腿抽回来分毫。
马强对准楚韵刚才不断通过扭动进行挑衅的五根玉趾,一脚跺了下去,要不是楚韵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提前双手紧捂红唇,一声惨叫绝难避免,即便如此,左脚脚趾传来的剧痛,都让她发出“唔”一声呻吟。
马强觉得就跺一脚根本无法出气,对准楚韵柔弱的脚趾,连着跺了四五脚,疼得楚韵几滴眼泪夺眶而出,楚韵只感觉五根脚趾不是自己的了,她万没有料到愤怒下的马强会这样做。
马强还不算完,又一脚准确无误的跺在了五根脚趾上,这次他没有抬起脚,在脚下踩着的五根玉趾上来回碾压,疼得楚韵不停的呻吟:“啊,啊,哎呦,停,快停下来,嘶,我的,我的脚趾,脚趾头要被你踩断了,啊,我的脚趾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哎呦,疼,疼死了,我的脚趾头要断了!”
终于,马强出尽心头恶气,送开楚韵的腿,楚韵一把抱住自己的脚,痛苦的揉着五根脚趾,要不是脚趾上的剧痛不停的刺激她的大脑,她简直要觉得脚趾头被马强踩掉了,揉了好一会,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趾,还好,能动,就是非常疼,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被踩断了几根脚趾头。
楚韵幽怨的看着马强:“你怎么这么狠毒啊!我不就是把脚放到了你的凳子下面吗?为什么要对我的脚下这样的毒手?差点把我的脚趾头踩断了!”
马强马强尚有一丝余怒没有平息,冷冷的瞥了楚韵一眼:“我就是看你的脚不顺眼,怎么着?你再说我非给你把脚趾踩断了不可!”
楚韵知道马强真能做得出来,不敢多说什么,把脚老老实实放在自己凳子下面,轻轻的揉脚背和脚趾。
上午很快过去,楚韵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这双新靴子太闷脚了,半天不到,靴子里都快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靴子裹着脚和小腿,难受的要命,特别是右脚上的伤口,在这样闷热的环境里,又痒又疼,真是快受不了了。
快速脱掉两只靴子,一股酸臭扑面而来,楚韵顿时皱起眉头,唉呀,好羞人呀,自己的脚怎么这么臭呀!把手伸进靴子里一摸,呀!好湿呀!都湿透了,这靴子结实归结实,太闷脚了!
再看两只小脚丫,被汗水泡了一上午,全都被泡白了,有些浮肿,毫无血色,这该死的靴子,可把我的小脚丫闷坏了,楚韵心疼,可是为了让脚免遭马强毒手,又不得不穿,与其脚掌被扎穿,被脱靴玩脚,她宁可把脚闷成这样。
左脚的五根玉趾不出所料,一片青紫,不敢动弹,趾根有点变形,在马强这样的毒手下,脚受的伤想轻都难,只能慢慢养了。
缠住右脚的纱布毫无疑问,早已湿透,她解下被汗水浸透的纱布,检查伤口,还好,早上上药上的很足,伤口没有因为脚汗而恶化。
楚韵把脚放进温水里仔细泡了好一会,拿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直到没有臭味了,才擦干脚,上好药,用纱布包好,穿上轻快干爽的拖鞋去做饭,她真的不想中午也让脚闷在靴子里了。
下午,那双黑色的湿透了的靴子显然不能穿了,她把靴子晾在窗外,找出灰色的那双过膝皮靴,还是赤着脚穿了进去。
几日无事,在新靴子的保护下,虽然每天脚都被闷的发白,但马强始终没有新的招数。
周五到了,楚韵右脚的肉已经愈合,被扎穿的脚骨不是几日就能恢复的,需要长时间的调养,走路已经无碍,短时间小跑也能勉强接受,终于不需要用纱布缠脚了,她穿上一双长到大腿根的白色丝袜,白色的过膝皮靴,黑色短裙,风姿绰约。
下午有实验课,要提前到实验室,中午没有时间回家脱靴洗脚,但她无法想象双脚在闷热的靴子里泡上一天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只得带上拉链,中午吃完饭去厕所脱了靴子晾凉脚。
在学校待了没一会,楚韵有点后悔穿了一双丝袜,丝袜不吸汗,靴子又密不透气,闷的脚比前几天还要难受,中午吃完饭,她急匆匆来到厕所,脱掉右脚的靴子,可是湿透了的丝袜还裹着脚,依然很难受,她干脆摸到大腿根,把这只脚上的丝袜也脱掉了,一只赤着的玉足就这样展露出来了。
楚韵舒服的扭动着五根玉趾,裹在靴子里的时候,脚趾根本扭动不开,被靴面牢牢束缚着,脚上汗水蒸发,带走了脚上的热量,凉凉的,特别舒服,这只脚和还穿着靴子的那只脚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另一只脚更加难受了,等到脚上的汗水晾干了,她没有穿丝袜,皱着眉头把右脚塞回湿透了的靴子,脱下另一只脚上的靴子和丝袜,把左脚也晾干,然后又穿上靴子,脱下右脚的靴子。
如此重复了十多分钟,再不走就不能按时赶到实验室了,她只能停止晾脚,她真的不想再穿上湿透的丝袜了,这比光脚穿靴子还要难受,可是如果就这样回去,同学们看到她的大腿上没有白丝包裹,又知道她中午没有回家,问起来不好回答,只能把湿透的丝袜套回脚上,穿好靴子赶往实验室。
这是一次化学实验,学习有关酸碱的知识,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酸和碱,其中,一瓶浓硫酸引起了马强的注意,一个恶毒的计划浮上心头!
实验两人一组,马强腆着脸非要和楚韵一组,楚韵无奈,只得同意。
楚韵包裹在白色过膝靴内的两只小脚丫让马强心不守舍,几次想要捉过拿在手中把玩,但他强行忍住了,实验课上人来人往,老师来回巡视,实在不好下手,好不容易忍到了下课,马强自告奋勇,表示自己的小组愿意留下来打扫卫生。
楚韵真的想早点回家把闷了一天的小脚丫解放出来,脚在这种特制靴子里闷了一天,早就闷坏了,脚汗比前几天多得多,走路间,靴子里都有“咕噜咕噜”的声音隐隐传来。
可是,老师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愿望“那就你们小组留下来打扫卫生吧,两位同学辛苦了,打扫完记得关好门。”
楚韵不满的看了马强一眼,无奈的拿起工具打扫卫生。
趁着楚韵干活的功夫,马强拿起一烧杯黑色的脏水,对准楚韵的左脚泼了下去,楚韵顿时一声惊呼:“啊!你干嘛?你把什么东西泼到我的脚上了?哎呀,你好烦啊,这几天没欺负我,又要使坏是吧?哎呀,我的新靴子,你,你,你把我的白靴子都弄脏了!”
楚韵想用抹布擦靴子,可转念一想,马强肯定又要把各种脏水往自己的脚上泼,干脆不擦了,说道:“你以为我这是布靴子吗?这可是皮靴唉,水根本渗不进去,你该不会以为水能把我的靴子泡坏吧!呵呵,你想多了,我这是特制靴子,是防水的,水根本泡不坏!”说完随手拿起一瓶蒸馏水,泼在了自己的左脚上,连着泼了好几杯,把马强泼上的黑色脏水冲了个干干净净,对马强说:“看吧,防水的,你随意泼,没用的。”说完还扭了扭脚趾头。
马强看准桌子上装有浓硫酸的烧杯,然后看向楚韵,根据记忆,像是随手一摸,把浓硫酸拿在手中,楚韵没有注意马强拿的是什么,不屑的看着他把手中的液体泼在自己的脚上,看都没看自己的脚一眼,得意的说道:“你看有用吗?你又把我的白靴子弄脏了,你随意泼,我最后用水冲冲就好了。”
楚韵还想说着嘲讽的话,可话还没出口,突然脸色大变,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背凉凉的,急忙低头看脚,只见从脚踝到脚背全是液体,一缕缕青烟飘向四周,靴子被这种液体腐蚀了!
还没等楚韵反应过来,只见靴子已经被腐蚀透了,白皙晶莹的脚背和脚踝露了出来,下一秒,剧痛从露出来的肌肤上传来,白皙的肌肤瞬间变黄,液体顺着脚掌流向脚底。
楚韵惨叫一声,扔下手中的工具,冲向厕所,脚上的腐蚀感越来越剧烈,疼得她几次险些摔倒,来到厕所,她一边把水龙头扭到最大,一边把左脚伸进冲拖把的水池,湍急的水流冲进被浓硫酸腐蚀的靴面,冲洗着脚掌,清水瞬间灌满靴子,冰冷的水流让她脚上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楚韵从口袋中摸出拉链,手忙脚乱的拉开靴子,要把脚从里面拿出来,可是令她绝望的是,脚踝处的拉链也被浓硫酸腐蚀了,拉链拉到这里就怎么都拉不下去了,她急了,双手抓住拉开的靴筒,使劲往两边拽,可是依然无济于事,不管怎么用力,拉链纹丝不动!
眼看着拉链只有10厘米没有拉开了,楚韵尝试着直接脱掉靴子,可是脚上的皮肉被腐蚀掉大半,脚稍微用力往外抽,靴子里的棉绒就开始直接摩擦失去皮肤保护的肉,疼得她直咧嘴。
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弃脱掉靴子的想法,穿着靴子不断的冲脚,这时马强也过来了,看着楚韵的左脚,吓了一跳,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冲洗了将近10分钟,还是不断的有丝丝血迹随着水流出来,露出来的脚背一片焦黄,还有些微微发黑,脚背上坑坑洼洼,部分留在脚上的肉全是焦黄色的,由于脚背上肉很少,很多肉被腐蚀了个干干净净,露出大块白森森的脚骨,他说道:“你的脚还好吗?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楚韵恨不得杀了马强,吼道:“你这个王八蛋,滚蛋!你把我的脚彻底毁了!我的这双脚是我从小到大最爱惜的了,多少年了没受过折磨,认识你这才多久,一只脚被你用针扎了3个洞,会不会留下疤痕还不知道,这只脚直接被你费了!以后我还敢穿凉鞋吗?”
马强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只穿靴子……”
楚韵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你,你,你还有点良心吗?你不是想看我的脚吗?呐!看吧,给你看,要不是我的靴子拉链被腐蚀了,靴子脱不下来,现在给你看的就不止脚背,而是整只脚了!”
马强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让我试试吧,我的力量比你大,说不定能帮你把靴子脱下来。”
楚韵此时也顾不得不能让男生看自己的脚的保守思想了,反正现在脚也毁了,就同意了马强。
楚韵把被靴子束缚着,满是水珠的伤脚递到马强面前,马强把脚拿在手中,先是打量了一番,不由得赞叹:“虽然你的脚被腐蚀了,但你的脚型真的好美。”
楚韵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混蛋,要不是你,我的脚会被腐蚀吗?要不是你,我的脚不仅脚型美,脚更美!快给我脱靴子!”
无奈,靴子皮革质量好,拉链的质量也非常好,马强办法用尽,除了弄得楚韵的伤脚不断与靴子里的棉绒摩擦,疼得她“嗯,啊”呻吟外,拉链一点都没有拉下来。
楚韵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呀!只会折磨我的脚,弄伤我的脚,却根本没法帮我缓解伤脚的痛苦!”
马强无奈:“谁知道你的靴子这么结实,拉链被腐蚀了都拉不开,要不用剪刀剪开吧!”
楚韵只得同意,被腐蚀了的皮革韧性不再那么高,稍一用力,靴子就被剪开了,一只血肉模糊的玉足被马强捧了出来。
耽误了这么久,大量鲜血从脚里流出来,血水混合着清水,“滴滴答答”往地面上滴,雪白的丝袜早已被鲜血染的通红,原本光滑的丝袜,此时布满了破洞,若不是及时用水冲掉了被碳化了的丝袜,此时黑色的丝袜粉末就全进入伤口里了,马强说:“伤的这么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楚韵没接他的话:“呐,你不是一直想脱了我的靴子玩我的脚吗?给你,现在这只脚没有靴子的保护了,给你看个够,玩个够!”
马强苦笑:“大小姐,消消气,现在治脚要紧,晚去医院一会,伤口就严重几分。”
楚韵冷哼一声:“那就快扶我去医院!”
于是,一组奇怪的组合出现了:一男孩搀着一女孩,在炎热的下午,女孩右脚穿着长长的过膝皮靴,左脚悬在半空,没有穿鞋子,手中提着一只过膝皮靴,在男孩的帮助下单脚跳着走在路上。
这样怪异的组合,自然引得周围无数人侧目观看,羞得楚韵俏脸通红。
走了没多久,楚韵的右脚跳不动了,几日功夫,右脚被扎穿的软骨根本长不好,像她现在这样单脚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右脚上,右脚哪里能受得了!
走到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凳边,楚韵让马强停下,胳膊撑着凳子慢慢坐下,弯下腰,痛苦的揉着右脚。
马强似乎忘记了几日前对这只脚所做的一切,问道:“你的右脚怎么了?为何如此痛苦?”
楚韵以为他明知故问,白了他一眼:“把你的脚扎上三个洞,你给我单脚跳个看看?”
马强似是如梦初醒:“哦哦,你看我这脑子。”
楚韵一边皱着眉头揉脚,一边嘲讽:“我看你是欺负我的脚太多次,多的记不过来了吧!”
马强无言以对,尝试着问道:“要不你把靴子脱了,我给你揉揉脚?”
楚韵才不相信他:“我看你是想借此机会,骗我脱靴,好欺负我的脚吧!”
马强还不死心:“真的,你看你一只脚伤成这样,另一只脚又有伤,又闷在这么厚的靴子里,多难受呀!我真的想帮你揉揉脚。”
楚韵根本不答应:“我的这只脚怎么样要你管啊!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不给我揉的脚骨错位我就谢谢你了,我没事,走!”
可是楚韵还没站起来,就疼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痛苦的用手揉着脚:“嘶,我的脚,好疼呀。”
马强继续怂恿:“你看你疼得,快让我给你揉揉,绝对管用。”
楚韵看了看马强,一阵迟疑,但很快,她的目光便坚定下来:“你都把我的右脚弄成这样了,我绝不会再给你欺负我左脚的机会!”然后一咬牙,站起身来。
然而走了没有几步,脚骨的剧痛就让她蹲下身子,死死抓着右脚,不停的呻吟,这次她没有给马强开口的机会,说道:“我们打车去医院!”
在这光天化日下,马强不好强迫楚韵什么,拦下一辆出租车,搀着楚韵来到医院,一路上,楚韵捧着脚不停的揉,总算稍稍缓解了痛苦,勉强坚持着挂上号坐在医生面前。
“怎么了?”医生平淡的声音传来。
“脚被浓硫酸腐蚀了。”
医生指了指一边的病床:“躺上去给我看看。”
好在医生是好医生,不是恋足癖,要不楚韵可就倒了血霉了,医生认认真真的帮助楚韵处理好了伤口,这期间,最让楚韵痛苦的步骤就是脱丝袜了,在硫酸的作用下,丝袜与伤口粘在了一起,必须要把两者分开,医生在用镊子夹丝袜的时候,每次都会不可避免的撕下楚韵脚上的一块肉,疼得她手捏衣角,冷汗直流,不停的呻吟:“嘶,啊,疼,我的脚,嘶。”
医生处理完楚韵的脚伤,看着脚上厚厚的纱布,她一阵心酸,临走前问医生:“我的脚还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吗?”
医生对楚韵的遭遇非常惋惜,他很不忍心看着眼前这名漂亮女孩的一只玉足变成一只丑陋难看的脚,但也无可奈何,遗憾的回答:“不可能了,被硫酸腐蚀的面积太大,伤的太重,肤色有可能恢复成白色,但疤痕是不可能恢复了,你的脚背由于部分脚骨被腐蚀,以后脚背将变得坑洼不平,这恐怕是无法恢复的。”
楚韵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会变成这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告别医生,默默的站起身,任由马强扶着她离开医院。
回学校收拾好书包,马强表示要送她回家,楚韵已经知道了马强的品性,绝不会做出引狼入室的事情来,坚决不同意,自己一人打车离开。
楚韵住处许多邻居都认识她,任谁大夏天整日穿着过膝皮靴,都会引人注目的,一路上,许多人看着楚韵这副悬着一只缠满纱布的伤脚,走几步就蹲下身子,痛苦的揉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的狼狈样,都露出异常的目光。
几名天真的孩子凑上前来,好奇地问道:“姐姐你的脚怎么了呀?”
孩子这样关心自己,楚韵怎能像对马强那样冷眼相对,忍着两只脚的疼痛,强行露出一丝笑容:“脚不小心受伤了。”
“那一定很严重吧!”
“是啊,伤的很重。”
一旁的大人走过来:“快别打扰姐姐了,让姐姐赶紧回家养伤。”说完对楚韵一笑。
走到楼梯口,楚韵的右脚已经疼得好像要碎掉了,脚骨上的三个针孔疼痛难忍,她坐在一阶楼梯上,痛苦的揉着脚,好一会,痛感丝毫没有减轻,见许久没有人上下楼梯,楚韵脱下了右脚上的过膝皮靴。
一股浓浓的脚臭味顿时扑面而来,这也难怪,前几日穿一上午就酸臭无比,今天穿了一整天,又单脚跳了这么久,出的脚汗可想而知,她皱着眉头在面前扇了扇,透过湿透的白色丝袜,能够看到里面的这只脚一片浮肿,泡的苍白,三个针孔周围的肌肤通红,想来是还未完全长好的筋肉再次开裂,血管破解造成的。
没有了靴子的阻隔,楚韵可以准确有效的按摩受伤的软骨,一边揉,一边“嘶,哎呦”的呻吟。
可是,这样揉脚似乎无法缓解脚骨的疼痛,毕竟这是骨头上的伤,10多分钟后,见揉脚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干脆放弃了揉脚,穿好靴子,坐在楼梯上,用手撑着楼梯,慢慢往上移动,她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好在一路上没有人突然开门,避免了尴尬,回到家中,楚韵迅速脱掉了刚刚穿上没有多久的靴子,提着这只靴子,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比早上重了很多,可想而知今天楚韵的这只脚出了多少汗。
左脚医生已经为她包扎处理好了,她只需要按时换药就行,她把左脚搭在床上,脱掉右脚上湿透的白丝,顾不得满脚的汗水,痛苦的揉脚,因为她的这只脚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嘶,我的这只脚呀,好疼,嘶,里面的肉全裂开了吧,哎呦,我可怜的小脚丫,看这通红的脚,里面想来全是血吧,嘶,揉脚不管用呀,脚骨好疼,我的脚骨不会裂了吧,嘶,好疼呀。”楚韵一边揉脚,一边痛苦的呻吟。
幸运的是,周末到了,经过两天的调养,伤脚已经开始结痂,周日晚上换药时,看着自己的伤脚,楚韵娥眉微皱,结的痂还很薄很软,如果去上课,刚刚结的痂几乎一定会被撕裂,这样自己的脚根本不可能康复,前不久刚请了一周的假,如今再请假着实不合适,没办法了,只能旷课。
好在学校管的松,老师上课不点名,楚韵玉足旷了一周的课,都没有被点到。
新的一周开始了,伤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看着自己这只康复的脚,眼泪不由滴落下来,昔日,这只玉足何等完美,白皙晶莹,光洁柔嫩,如今疤痕累累,大片吓人的疤痕布满了脚踝,脚背和脚底,唯有前脚掌还有一部分肌肤没有被腐蚀,这只玉足算是彻底毁了,楚韵心疼的摸了摸脚上的疤痕,眼泪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最后“哇”的一声哭了。
楚韵再次穿上特制靴子,有特制靴子的保护,都被马强用这种毒招折磨成这样,普通靴子她是绝对不敢穿了。
来到学校,马强看向她的眼睛流露出惊喜的目光,一个多周不见,他又想折磨楚韵的小脚丫了呢,楚韵一看到马强这种目光就害怕,坐的离马强远远的。可马强却厚着脸皮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坐到她身边的座位,对于这块狗皮膏药,楚韵已经习惯,算了,他爱坐哪就坐哪吧,反正现在在教室里,没有特殊手段,他根本不可能对我的脚做什么。冷着脸不去看马强。
她想的没错,马强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厚着脸皮隔着靴子摸摸她的脚,她也没有在意,脚上穿着靴子,能被他占到什么便宜?
马强自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回到家,他在网上找了一晚上,终于买到了一种恶毒的东西,一袋喜欢居住在潮湿地方,身体极其微小且繁殖能力很强的小虫子。
快递送过来后,他小心翼翼的把这袋高价买来的虫子带到教室,偷偷的藏好。显然,他想到了一个狠毒的折磨楚韵玉足的招数。
忍着心中的饥渴,午睡时间到了,加上闷热的教室更使人昏昏欲睡,楚韵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马强看到她睡着了,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他悄悄的拿出了小虫,打开一个小口,轻轻的贴在楚韵右脚长靴的最高处,虽然马强很想让虫子同时进入两只靴子,但无奈他坐在楚韵右边,虫子钻进靴筒的速度又太快,等他反应过来,虫子已经全部钻进了右脚靴子里。
小虫似乎感觉到了楚韵的靴子里是它们最喜欢的潮湿的地方,一出袋子,便纷纷迫不及待的往靴筒里钻,楚韵的长靴虽然紧贴小腿,但无奈虫子实在太小,很轻易的就通过靴筒,钻进了楚韵玉足所在的长靴深处。此时睡梦中的楚韵还不知道马强对自己的脚做了什么,只是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小腿有点痒痒的感觉,这正是那些小虫爬过她小腿时的触感。
随着越来越多的小虫爬进楚韵的靴子里,楚韵不免被虫子在脚上的痒感惊醒,要不是这些虫子不咬人,只会到处乱爬,楚韵的右足此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咬烂了。
刚才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清醒过来,更是感觉奇怪,自己的右脚怎么突然这么痒?因为她的脚上既没有穿袜子,就这么光着脚穿着靴子,所以没有了袜子的阻隔,她可以很轻易的感觉到玉足上的不适,此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脚上,趾缝间乱爬,而且脚随便一动,就能明显的感觉到碰到了什么正在蠕动的小东西,天呐!这好像是虫子!
她本来就对虫子又怕又恶心,一想到这么多虫子在自己的长靴里,脚上,趾缝间爬动,繁殖,内心就觉得惊恐,恶心,她好想马上把长靴脱下来看看自己的脚究竟怎么了,但无奈拉头被她放在了家里,她根本就脱不掉脚上的靴子。
她见马强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便拼命的在靴子里扭动着五根玉趾,同时脚掌拼命的勾起又绷直的屈伸,试图弄死这些虫子,因为这些虫子实在令她的脚太难受了,特别是无数虫子爬过她粉嫩的脚心的时候,她的脚本就敏感,特别是娇嫩的脚心,这么多虫子在她敏感的脚上蠕动,她岂能受得了?
她宁可弄死这些虫子,让自己的脚踩在这些恶心得的尸体上,也不想让它们继续在自己的靴子里肆虐。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马强此时根本就没睡,只是趴在桌子上假装睡着了,想要更好的观察楚韵的脚罢了,于是他惊喜的看到了一只在靴子里十分不安分的扭动,屈伸的玉足。紧裹的靴面限制了楚韵玉足的扭动,而楚韵又是拼命的扭动玉趾,于是只见楚韵玉趾处的靴面一鼓一鼓的凹凸不平,十分诱人,使人不忍心再看着这么一只玉足在靴子里惨遭折磨,却不能离开长靴的束缚,又使人惜香怜玉般的想帮她扒掉脚上讨厌的长靴,让她的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虽然楚韵拼命的扭动着玉足,但是无奈楚韵的脚在不透气的靴子里闷了半天,已经十分潮湿,这正是最适合虫子生长繁殖的环境,这样的环境大大促进了虫子的繁殖速度,好不容易觉得痒感减轻了,马上又有虫子繁殖出来了,继续在她的脚上爬来爬去,而死去的虫子的尸体会被其他虫子吃掉,这就导致楚韵的靴子里没有虫子的尸体,有的只是数不过来,密密麻麻的活虫子。
马强不知道楚韵靴子里的情况,担心虫子被楚韵弄死,同时又想给楚韵的玉足多加点痛苦,于是他好像刚睡醒一般,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楚韵看到马强醒了,连忙停止了脚上的扭动,将脚规规矩矩的放在原本该放的地方,好像自己的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可苦了我的脚了!
过了一会,楚韵靴子里的虫子越来越多,脚也越来越痒,她实在忍不住,只好把双脚交叉放在椅子底下,利用左脚的掩护,偷偷的扭动着右脚。马强显然知道楚韵把右脚藏起来是要做什么,他怎么能让楚韵的想法得逞,于是他故意把橡皮蹭到了楚韵的脚底,然后借着捡橡皮的名义,快速把头伸到了楚韵的脚前,楚韵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在扭动的右足被马强撞了个正着,马强顺势一把抓住楚韵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放好,纵使楚韵拼命的往回抽脚,也无法抽回半分,只得任由马强把自己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只是象征性的不断挣扎着往回抽腿。
马强不怀好意的问楚韵:“你的脚怎么了?”
楚韵脸色微红的说道:“没,没事……”
她一边说着没事,一边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脚趾。
马强见状,问道:“是脚痒吗?要不要我帮你挠挠?”说着隔着靴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手指。
楚韵顿时脸色羞红,忙说:“没事没事,我的脚真没事。”
马强戏谑的问:“那你的脚刚才藏在椅子底下在干嘛呢?”
还不等楚韵说话,马强又说:“你的脚似乎挺难受的,就放在我的腿上吧!”顺手摸了摸她的脚,还用手捏了捏,隔着靴面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明显很高,故作惊讶的问:“你的脚怎么这么热?”
楚韵自然不能说她的靴子里莫名其妙进了很多虫子,脚因为扭动而出了很多汗。听了马强的话,楚韵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脚,她的新靴子因为采用了特殊材料,透气性极差,出一点汉都会留在靴子里,现在因为拼命扭动,早已是脚汗淋漓,再加上无数虫子在脚上爬,她的脚在靴子里真是既奇痒难忍,又闷热难耐,难受极了,而且现在脚放在马强的大腿上不好意思扭动解痒,这使她恨不得把这右脚割了去。
她正想着,马强又问:“咦?你的靴子里好像有东西?怪不得你的脚这么难受呢?快把靴子脱了,把东西取出来,可恶,究竟是什么东西钻进了你的靴子里?”
楚韵又羞又气的说道:“没有啦!快放开我的脚!”
此时老师的目光已经扫视过来了,马强也不好太过分,只好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抓住楚韵脚踝的手。
楚韵把脚从马强手里挣脱后,马上把椅子往左移了移,和马强保持距离,让马强抓不到自己的脚,然后又把书包放在椅子右边,挡住马强的视线,在把双脚藏好后,楚韵终于扭动起了早已痒的不行了的右脚,同时又用左脚踩右脚,因为经过刚才的繁殖,虫子已经把楚韵右脚脚掌周围的空间充满了,此时连一半的靴筒都充满了虫子,在她拼命努力下,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靴子里虫子的数量。
终于,午睡时间就要结束了,等到铃声一响,楚韵绝对会第一时间冲向厕所,可是就在这时,她的右脚又被马强捉了去,紧接着耳边传来马强的淫笑声:“你的脚伤应该还没有好利索吧,虽然你穿着靴子,治疗效果会有所下降,但我依然乐意为你效劳哦,美丽的小姐。”
好不容易盼到了打铃,脚却被马强捉住,楚韵怎能不急,但她知道她的脚不可能挣脱马强有力的手掌,索性不去挣扎,急切的问他:“你还要做什么?马上就打铃了,被别人看到影响多不好?快放手,我要去厕所!”
马强则一点都不着急:“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帮你治脚。”说完,把手中的脚一掰,让脚底朝向自己,两只手的大拇指顶住脚底,另外八根手指固定住脚掌,大拇指一点一点往脚掌正中间移动。
楚韵大惊失色,马强大拇指移动的方向正是自己受伤的脚心那里?他要做什么?脚心里面根本还没有痊愈!可她却对此无可奈何。
马强对准位置后,冷笑一声,狠狠往下一按,虽然隔着靴底,但这无法阻止脚心刚开始愈合的筋肉重新被撕裂,楚韵的脚心哪受得了这个?整只脚在马强手里剧烈的抽搐,双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惨叫出来。
就在这时,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这可真是救了楚韵这只可怜的玉足,马强见旁边的人陆续醒来,送开手中的玉足,楚韵立刻紧紧抱住这只脚,隔着靴底揉脚心。
马强冷哼道:“小妞,之前不是很得意吗?你继续得意啊!靴子里是不是有很多东西在爬?脚是不是特别痒特别难受?实话告诉你吧,这些虫子是我趁着你睡觉放进去的。你以为有了新靴子就了不起了,我就没招治你了?别想着去厕所处理靴子里的这些虫子了,你看你现在还能走路不?”
楚韵听后,也不理他,把脚轻轻放在地上,尝试着站起来,可是下一秒,脚心传来的剧痛又让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再次双手紧紧抱住右脚。
在上课前显然没法去厕所处理靴子里的虫子了,刚才光顾着脚心去了,此时虫子已经爬上了她的小腿,离膝盖都不远了,在得知是马强对她的脚做的手脚后,楚韵也不再躲躲藏藏,顾不得脸红,当着马强的面扭动靴筒。
可是,由于靴筒太紧,加上她的小腿也出了很多汗,浸湿了靴筒增大摩擦力,靴筒居然转不动!可是,这样就不能快速杀死靴筒里的虫子,纵使她的脚掌在拼命扭动,依然无法阻止虫子越来越多,再她的小腿上越爬越高。
此时,由于脚心的伤再次被马强触动,脚掌已经疼得不敢再继续扭动了,她只好弯下腰,用两只手不断的捏靴筒和靴面,总算是再次控制住了虫子的数量。
周围醒来的同学已经开始走动,楚韵不能再继续进行这样不雅的举动了,她尝试着再次站起来,可是之前脚掌的拼命扭动再次加重了本就被重新触发的脚伤,她疼得再次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疼得眉头紧皱却因为周围有同学而不能抱住脚,只能强行控制着疼得微微发抖的脚踩在地面上。
看着被靴子里的虫子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楚韵,马强早已硬的不行,趁楚韵的注意力全在脚上,抬脚对准她的脚掌侧面狠狠踢了一下,这一脚完美躲开比较硬的靴底,正中脚掌侧面的肉上,这下又一次触动了脚心的伤,疼得楚韵差点跳起来,她用左脚紧紧踩住右脚的脚背,稍稍缓解脚心剧烈的疼痛,同时抑制住右脚的剧烈痉挛。
现在离上课还有六七分钟,可是虫子已经爬上了楚韵的小腿肚,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两分钟就能顺着靴口爬出来,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可是虫子的数量太多,还没等楚韵想出办法来,虫子就已经越过膝盖,爬到了大腿处的靴筒里,楚韵却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无力的捂着靴口,不让虫子爬出来,虽然她知道这根本阻止不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痒感没有蔓延到靴口以外的肌肤,靴口好像是一道分界线,无论虫子怎么爬,都不会越过靴口,渐渐的,楚韵送开了捂住靴口的手,抱着好奇的心理,她轻轻翻开了靴口,露出里面的棉绒。
楚韵差点恶心的吐出来,只见棉绒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肉色小虫,自己的大腿上也有着数不尽的虫子在爬来爬去,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虫子不爬出来,因为靴子在腿上裹了一天,就算裹着大腿的靴筒也湿漉漉的了,大腿上更是覆盖着一层汗,远比外面潮湿,这些虫子怎么可能放弃舒适的生活环境爬出来呢?
看完后,楚韵被恶心的立刻把靴筒翻了回去,想到有这么多虫子在自己的靴子里肆虐,她的胃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么多虫子在腿上爬来爬去,又不能去挠腿和脚,楚韵痒的实在是受不了,趴在桌子上装睡,此时若要仔细观察,就能很明显的发现她的腿在不停的颤抖,有时候会很剧烈的抖一下,这正是忍不住奇痒爆发的时候。
救命般的上课铃终于打响了,同学们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坐好,楚韵因为长的比较高,每节课坐的都几乎是最后一排,此时周围除了马强再没有别人了,虫子又繁殖了这么长时间,靴子里虫子的数量早就不知道增加到几万了,抬腿的时候都能明显感觉到原本轻盈的靴子沉重了许多。
楚韵赶忙伸手对着小腿又捏又按,同时左脚不断的踩右脚脚背,如此足足十分钟,膝盖以下的虫子终于清理干净了,可是脚掌上数不清的虫子却是无论如何都清理不完的,毕竟从早上到现在,脚掌出的汗实在太多了,这种做成靴子的特殊材料基本上没有半点透气性,汗水全部存在了靴子里,几乎没有比这样的环境更适合虫子生活了,繁殖速度更是靴筒里无法比及的。
大腿上的虫子楚韵有点不敢动,生怕一动靴筒,那些虫子就爬出来,她的手在大腿周围比划了好几次,迟迟下不去手。
马强见状,心想:我来帮你吧。伸手狠狠在楚韵包住大腿的靴子上拍了一下,拍完还来了一句:“腿不错,挺有弹性嘛!”
楚韵对于马强的举动又惊又气,气的是马强三番五次欺负自己,惊的是大量虫子正在迅速从靴口里爬出来!
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子顺着大腿往上爬,楚韵吓得花容失色,靴口距离自己的下体只有不到20厘米的距离,她怕虫子爬出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虫子爬进下体,现在在马强的促进下,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楚韵顾不得恶心,急忙用手拍打大腿上的虫子,这种虫子体力太小,肉眼很难看清每一只,楚韵担心有漏网之鱼爬进下体,用一只手捂住大腿根,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好在大量的虫子发现新环境不适合自己生存,又爬回了靴筒,看着大腿上变得稀疏的虫子,楚韵长出一口气,暗叫好险。
楚韵决定趁这个机会,处理一下大腿上的虫子,她一只手快速而又用力的按压包住大腿的靴筒,一只手拍打受惊爬出靴筒的虫子,大腿毕竟不如小腿和脚上更适合虫子生活,没过多久,大腿上的虫子要么死了,要么爬回了小腿,感受到大腿上没有虫子爬来爬去的痒感后,她又处理了小腿上的虫子,把它们赶回了脚掌周围。
虫子的尸体黏黏的,那么多尸体贴在腿上,能不难受才怪。楚韵用卫生纸把大腿根处的黏液擦干,又翻开靴口,靴筒里面的黏液明显比外面多得多,翻开靴口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一种稠黏感,黏液太多,短时间显然清理不完,而虫子又爬上了脚踝,楚韵只好忍着恶心,把靴口翻回去,继续用双手捏脚踝和脚掌,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最多只能把虫子控制在脚踝以下,没法完全捏死它们。
就这么持续了一节课,到了下课,楚韵脚心的剧痛轻多了,她勉强站起来,这次不知为什么,马强没有组织她,就这么任由她去了厕所,因为马强知道,以楚韵现在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消灭靴子里的虫子。
关好坑位的门,又是一番按压小腿,再次控制住虫子的数量,她倚着墙,双手抓住靴跟,拼命的拔靴子,虽然当初定制这双靴子时,她就知道没有拉头无论如何都脱不下,但她只是以为那是在自己不配合的情况下,要是自己尽全力配合,应该是能脱掉的,可是现在它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无论她的脚怎么配合,无论做出怎样有利于脱掉靴子的动作,就是脱不掉,要是普通的靴子,再紧都脱下来了,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双定制靴子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玉足,反而害了这只脚。
抓着靴跟拔了五六分钟,靴子就好像长在脚上一样,纹丝不动,脚掌却被拔的生疼,无奈之下,楚韵只好回到教室,继续捏脚踝。
现在轮到马强开始嘲讽了:“小妞,刚才是不是去厕所脱靴子了?”
楚韵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呦,还挺高冷嘛!一看就是没脱掉靴子,这双定制靴子真不错呐!对脚的保护能力真强。哈哈,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我早就猜到你要强行脱我的靴子,这可是我定制的靴子,拉头和拉链是分开的,拉头被我放在家里,你是不可能脱掉我的靴子了!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脱你的靴子?这样穿着不是很好吗?这种虫子还真是专门治你这双靴子呐!好好享受吧小妞!哈哈哈哈哈!”
楚韵真是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想到还有一下午的课,她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又坚持了一节课,楚韵实在忍不住右脚上的奇痒,不得不向马强求助,她觉得马强既然能想到这个办法折磨她的脚,就一定准备了解决她的痛苦的办法,她试探着问马强:“你有办法帮我弄死这些虫子吗?”
马强暼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帮你?”
楚韵一听,有门!马强果然有办法,只是自己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代价显然是和自己的脚有关的。
“要不明天我不穿这双靴子了,让你随便玩,只要不弄疼我就行。”
马强一听,眼睛一亮,这正是他的目的啊,买虫子就是为了逼楚韵不再穿这双靴子。
“此话当真?”
“当然,绝不反悔。”
得到楚韵明确的答复后,马强变戏法般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消毒液,递给楚韵,一拿到消毒液,楚韵激动的手都有点哆嗦,把瓶口插进靴口,一股脑挤出了整瓶消毒液。
消毒液顺着靴筒缓缓往下流,可是楚韵一刻都不想再等了,使劲捏靴筒,让这些消毒液以最快的速度往下面流,终于,消毒液流过了脚踝,开始与虫子接触。
被消毒液接触到的虫子发了疯一般爬动,很快,楚韵的脚掌周围沸腾了,无数的虫子拼命的在脚掌上爬来爬去,不时还有刺痛感,正是发了疯的虫子咬了她的脚一口,楚韵也没有当真,这么小的虫子能有什么毒性,恐怕连伤口都不容易用肉眼看出来吧。
几分钟过后,楚韵靠在椅子背上,她真是从来没有觉得脚会像现在这么舒服,前后反差太大了,几分钟前,脚在靴子里又奇痒又闷热,还不停的出脚汗,而现在却泡在清凉的消毒液里,她都觉得很神奇,居然觉得充满着消毒液的靴子穿在脚上特别凉爽舒适。
楚韵神色复杂的看了马强一眼,没有说话。
右脚没有了虫子的折磨,而马强也在幻想着明天怎么玩楚韵娇嫩的玉足,没有再去折磨她,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晚上回到住处,楚韵坐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浴缸里接了一大缸热水,取过拉头,也不脱靴子,直接把腿伸进了浴缸里,热水迅速涌入靴子里,取代了黏糊糊的消毒液,楚韵舒服的“嗯……”一声叫出来。
腿又泡了一会,楚韵才用拉头拉开拉链,脱掉了这只让她的玉足受尽折磨的长靴,扔在浴缸里泡着。
脚一离开靴子,一股浓烈的恶臭立刻从水里涌出来,臭的她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直扇,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玉足居然会这么臭。此时她的脚已经不再白嫩,整只脚被泡的发白,高高的浮肿起来,脚掌上泡出了很多褶皱,比平时娇小玲珑的玉足大了足足两圈,用手一按,明显能感觉到皮肤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弹性。她把各种香皂,沐浴露,香水统统往腿上招呼,足足洗了二十分钟,直到光滑如玉的肌肤再次露出来才算完。
从水中把腿拿出来,回想起今天白天可怕的经历,不由得唏嘘不已,楚韵把鼻子凑过去问了问,总算没有了难闻的恶臭味,如果她闻到了一丁点臭味,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再洗上二十分钟。
接着,楚韵又花费了大量时间,把充满了虫子尸体的靴子也洗的干干净净,直到没有任何异味,摸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才找地方把这双靴子晾起来。
晚上,楚韵躺在床上,对马强真是恨得牙根痒痒,他居然采用这样恶毒的办法来针对自己,同时又笑他傻,自己白天那样随口一说,他居然就信了,还把消毒液拿了出来,真是可笑,我只是说不穿这双靴子,这种定制的靴子我可是足足有三双呢,这双黑的洗了,明天就穿那双白色的吧!现在我有了防备,以后这样恶毒的招数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中了!
第二天,当楚韵穿着白色的定制长靴出现在马强眼前时,马强生气的问道:“不是说好不穿这样的靴子,让我随意玩你的脚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楚韵微微一笑:“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呀,昨天我说的是不穿那双靴子了,对吗?”
“没错。”
“那你看我穿的是那双吗?”
马强哑口无言,楚韵又把双脚往马强身前伸了伸“我说话算数,你随便玩,但你也要说话算数,不能弄疼我哦!呐,脚给你,你玩吧。”
说着还把右脚放到了马强腿上,“你好像特别喜欢我这只脚心受伤的右脚,呐,给你玩,想怎么样玩就怎么玩,但是你绝对不能弄疼我。”
马强看着腿上这只被白色长靴包裹着的玉足,气的牙根痒痒,她没想到楚韵会这么狡猾,如果没有答应她不能弄疼她的脚,他有很多办法折磨的这只玉足痛不欲生,可如今,既不能弄疼她,又不能脱她的靴子,只能干瞪眼。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挠她脚掌内侧的嫩肉,虽然楚韵的脚很怕痒,但是靴子的韧性很高,传到脚掌上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即便这样,还是挠的楚韵时不时的掩嘴娇笑。
马强见收效甚微,也不挠她的脚了,索性把她的脚放到地上,楚韵笑道:“不是说好了今天可以随意玩我的脚吗?你昨天听到后不是特别兴奋吗?现在我的脚就在你面前,不想对它做点什么吗?”
“别得意的太早,过几天有你求我的时候,不信走着瞧!”
楚韵不屑一顾,只当他说的是气话。
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就不这么想了,看着右脚上一片淡淡的红斑,楚韵有点相信马强的话了,她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被那些虫子咬的,而且恐怕只有马强有解药,她把各种抗真菌抗病毒的药都抹在脚上,用纱布包好,才去学校。
在课堂上,马强每隔一会就瞅一眼楚韵的右脚。却不动手,楚韵有点奇怪,他光看有什么用?看就能玩自己的玉足了?可是,过了一会,楚韵觉得脚上开始发痒,痒感很轻,她没有在意,只当是新靴子不透气,脚太闷了,她动了动脚趾,认为过一会就好了,可是痒感一直没有消失,却又很轻,楚韵时不时的扭动几下脚趾,心中暗暗抱怨新靴子太闷脚,也没觉得有什么。
马强看到楚韵的脚开始扭动,眼睛一亮,楚韵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可是知道的,那些虫子临死前是会发狂的,本来不咬人的虫子可是会咬人的,被咬出的伤口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当天也没有任何反应,到了第二天就会开始发痒,而且痒感会渐渐加重,市场上任何药都治不好,只有用买虫子时配套的解药才能治好,楚韵啊楚韵,你不是耍诈吗?这下有你好受的了!我还真就不信玩不了你的脚了!
痒感渐渐加重,过了中午,楚韵已经必须很频繁的扭动脚趾才能勉强忍住痒感了,她心中暗暗叫苦:哎呀,这靴子怎么这么闷脚呀,我可怜的小脚丫呦,好不容易脱离了马强的魔爪,又被闷的这么痒,看这靴子里湿滑的感觉,这是得闷出了多少脚汗呀!不行,我得去厕所挠挠脚,太痒了。
吃过中午饭,楚韵飞也似地跑进了厕所,用拉头拉开靴子,把闷了半天的嫩脚拿了出来捧在手里,解开早上缠的绷带,露出里面的玉足,因为出汗太多,脚上覆盖着一层汗,滑滑的。
楚韵看到脚的第一眼,大吃一惊,整只脚掌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点,这些红点轻轻一碰,就是一阵强烈的刺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昨天的虫子有剧毒,现在发作了,而自己的抗生素一点用都没有!
脚上的痒感让楚韵不能多想,她使劲挠脚,可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根本停不下来,眼看着快要上课了,实在不能挠了,她只好强迫自己停止挠脚,既然抗生素没有用,她也不缠绷带了,直接把赤脚塞进了靴子里,用力跺了跺脚,走出厕所。
一路没有挠脚,回到教室坐好,脚已经痒的受不了了,可是马强就坐在旁边盯着她的脚看,犀利的眼神看的楚韵根本不好意思挠脚。
但是架不住脚实在太痒了,楚韵只坚持了一分钟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马强,两只脚一交叉,用左脚挡住右脚,开始近乎疯狂般的屈伸脚掌。可是这根本解不了脚上的奇痒,楚韵痒的快要崩溃了,她把右脚放到左腿大腿上,稍稍侧过身,挡住马强的视线,两只手使劲挠脚,无奈隔靴搔痒就是这么来的,而她的定制长靴材料韧性有很高,不但防止了别人挠她的脚,也阻止了她自己隔着靴子挠脚止痒,所以,即便楚韵用了最大的力气挠脚,依然收效甚微,她又用尽全力捏脚,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仍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她又用特意留长的指甲掐脚,可是坚韧的靴面与阻止她挠脚一样,再次阻止了她的这一办法,能用到的办法都用尽了,没有任何一种起到了作用,脚上越来越强烈的痒感真是让楚韵到达了崩溃边缘!
万般无奈之下,楚韵只好像马强求助,她两手紧紧攥着脚掌,问道:“你一定知道我的脚怎么了吧,是不是被虫子咬的?”
“没错,被虫子咬后第二天就会像你的脚现在这样。”
“那你有没有办法能帮帮我的脚丫呢?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孩子的脚是特别怕痒的,你一个男孩子根本想象不到的,看在你这么欺负我我都没说什么的份上,帮帮我好吗?你既然买了那种虫子,一定有止痒的办法对吗?求你了,我的脚真的痒的受不了了。”
看着楚韵被双手紧紧攥着却依然拼命扭动的玉足,以及她楚楚动人的娇颜,马强心中有些不忍,不过不忍归不忍,他是不会因为不忍而心软的,好不容易遇到了这样一个柔弱不会反抗的女孩,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小妞,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有治好你这只脚的解药,你放心,我会帮你止痒的,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被咬后的奇痒吧!”
接着,令楚韵没想到的是,马强居然从她的手中把这只不断扭动的玉足抢了过去:“之前对你够仁慈的了,还让你挠脚,不过看你好像没什么办法止痒,干脆别挠了,你这只脚就由我来暂时保管吧!”
即便拼命的捏脚都痒的受不了,现在被马强捉了去,非得把她活活痒死不可,可是她已经痒的全身绵软无力,怎么可能夺回对右脚的控制?
“嗯,嗯……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真...真的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脚还给我,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不让自己的笑声传出去,楚韵用两只手拼命捂着嘴,好在讲台上音频的声音很大,加上她的努力,根本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楚韵感觉,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一双怕痒的脚还在自己身上,脚掌里的毒素不断刺激搔痒她嫩嫩的脚心、肉乎乎的前脚掌、雪白的脚跟、柔软无比的脚趾和指缝以及滑滑的脚背。
这一切带给楚韵的是无尽的酷痒,这样的折磨使她大脑的肢体感觉中枢严重紊乱,所以她除脚以外的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已经没有了,然而越是这样,脚部的神经元被激活得更为敏感,奇痒也变得更加剧烈。
楚韵的嘴因为不间断的笑又不受大脑控制而不断流出口水,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额头的香汗把头发粘在了她的脸蛋上,被头发遮挡的脸蛋已经由红开始转变为惨白,眼泪不断从月牙形的眼睛里落下,不仅模糊了双眼、润湿了脸庞,甚至打湿了嫩白无瑕的胸脯。
一只穿着白色长靴被马强牢牢抓在手中的玉足在剧烈的抖动,时而脚掌上下摆动,时而脚尖在空气中快速画着圈圈,时而剧烈痉挛。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少女拼命抖动脚的样子很性感,但无法想象靴子里的一只尤物究竟在承受多么残忍的折磨和蹂躏。
定制长靴虽然对脚起了保护作用,但如果脚在靴子里奇痒难忍,那就不再是保护,而是束缚楚韵小脚丫的最好刑具。楚韵的脚虽然会有所动作,但是由于根据脚型定制的原因,靴面和靴筒裹的很紧,根本没有给她提供更多的空间去运动脚丫,这使得这只失去双手辅助的玉足采取的一切止痒措施都毫无用处。
还有更可怕的,过度的奇痒和躯体感知的丧失,导致楚韵的凳子上出现了一小滩水,她失禁了!可怜的楚韵意识已经非常薄弱,大脑只能传递一个念头“脚太痒了,让我的脚赶紧拜托折磨吧!”
马强看再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从书包里拿出一瓶药膏,在楚韵眼前晃了晃:“瞧,这就是止痒的药膏,涂到脚上很快就不痒了,想要吗?”
楚韵已经痒的说不出话来了,用被痒的绵软无力的手去抓,马强哪里会这么轻易地给他?手往后一缩:“给你可以,用你靴子的拉头换。”
楚韵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自己的右脚已经容不得她这样做,她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摸出了拉头,递给马强。马强捉过楚韵的右脚,把拉头插到拉链头处,一拉,真好用,之前自己费了老大力气都纹丝不动的靴筒一下子就拉开了。
楚韵既没有了拉头,又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强摆布自己的右脚。很快,拉链就拉到底了,马强把里面的玉足拿了出来,此时这只脚绝对算不上美丽娇嫩,甚至可以说是可怖,早上淡淡的红斑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透着紫色的斑点,布满了整只脚掌,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白色的肌肤,马强没有想到虫子的毒素居然这么霸道,而楚韵看到自己脚上的情况后,更是吓得一哆嗦,险些晕过去。
马强把药膏均匀的涂到这只脚掌上,一直到脚踝,把所有的红斑都覆盖在内,配套的解药果然有奇效,刚一抹上,楚韵就感觉脚上的痒感在剧烈减轻,仅仅不到十分钟,脚上的红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也一点儿都不痒了,变得和以前一样白嫩光洁。
在这十分钟里,马强也没闲着,趁着楚韵没有恢复力气,还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捉过楚韵的左脚,把她的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
随着脚被解药治好,楚韵全身的知觉,力气终于恢复过来了,她忙把赤裸着的玉足交叠在一起,藏到椅子底下,可是这哪能挡得住马强的视线,楚韵被马强看的十分不自在,不停的扭动双脚。
楚韵试探着问:“能把靴子还给我吗?”
马强笑了笑:“还记得你之前和我打的赌吗?”
楚韵脸色一变,装作不知道:“啊?打赌?没有啊?”
马强冷笑:“你继续装。你说只要我能把你的靴子脱下来,你就去操场上跑20圈!”
楚韵知道已经瞒不过马强了,试图狡辩:“我说的是那双黑色的靴子,你要是能脱掉那双,我就去跑20圈,不是这双白色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马强气极反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妞,尽跟我耍诈,我不管,不用多说,想要回靴子,就去跑,要不你就这样光着脚丫好了,反正现在靴子和拉头都在我手上,你再能狡辩也没用。”
“哎呀,光着脚丫在操场上跑20圈多羞人呀!我不要面子的嘛,我给你玩脚行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弄疼我也可以,只要别弄伤我,别让我去跑好不好嘛。”
“你不用跟我撒娇,没用,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就算你不让我玩你的脚,我现在想玩,你脚上又没有靴子的保护,你能阻止得了吗?就算我弄疼,甚至弄伤你,你有办法阻止吗?净说些没用的东西,现在你的靴子和拉头都在我手上,你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和我谈判的砝码了,只能照我说的去做,懂吗?让我满意了,或许还可以考虑把靴子还给你,不做,你就一直这样光着小脚丫吧,我相信校园里绝大部分人都很想看你娇嫩的小脚丫,想对它做点什么的也绝不在少数,看你这离开了靴子的脚丫怎么办!”
楚韵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下体湿湿的,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脚太痒了,把她痒的失禁了!顿时俏脸通红,把反驳马强的话咽了回去,问:“你能先转过头去吗?我要处理一下私处。”
马强本就只对楚韵的脚感兴趣,对于其他部位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了,已经把人家折磨的够惨了,都弄得人家失禁了,人家一个女孩子处理一下私处他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也没有嘲笑她,别过头看向别处。
楚韵拿出一卷卫生纸,撩起裙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裤,只见内裤的周围全是透明色液体,下半部分已经湿透了,湿了的内裤呈现为深红色,格外显眼。
几分钟后,楚韵放下了裙摆盖住没有完全擦干的内裤,弱弱的叫了马强一声,想继续尝试着要回自己的靴子,可是马强一句话就把她想的一肚子话都堵了回去:“不用废话了,想要回靴子,就去光着脚丫跑上20圈,否则免谈!”
恰好这时下课铃响了,楚韵扭动着裸足,惊慌失措的说:“求求你,快把靴子还给我,下课了,被同学们看到我的脚丫多不好呀!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把靴子还给我好不好……”
马强无动于衷,不去搭理她,同学们在教室里走动起来,尽管楚韵一个劲的把脚往凳子下面藏,可是怎么可能藏得住呀,同学们纷纷朝楚韵投去惊疑的目光,有几个同学已经走过来了。
“楚韵,你的靴子呢?怎么赤着脚呀!”
“从开学到现在,你不是最喜欢穿靴子吗?怎么破天荒的没穿?还赤着脚踩在地上?”
“你的靴子不是中午还穿在脚上吗?怎么现在没有了?”
楚韵摇摇头,没有回话?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定是她的脚在靴子里闷的太热,现在在晾脚呢?”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要么怎么解释呢。”
“这女孩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在教室里脱靴晾脚,臭不要脸!”
“咦,你们闻没闻到一股臭味?”
“你也闻到了?我刚才就闻到了,哪里的臭味啊?”
“好像是楚韵脚上的臭味。”
顿时围过来一圈人。
“哎呀,就是她脚上的味道,好臭呀!”
“真没想到,挺漂亮的一个女孩,竟然是个大臭脚丫子!”
“这还用问?我早就猜到了,这么热的天,整天穿过膝靴,脚不臭才怪呢!”
“太不要脸了!脚这么臭居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脱靴晾脚!我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孩!”
楚韵听着这些句句扎心的话,眼圈渐渐红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的脚不臭,今天脚臭是因为下午脚太痒了,我拼命扭动脚掌出了太多的汗,靴子又不透气,平时真的不臭的,我哪里是晾脚,我哪里不要脸了!
马强觉得有些过了,准备把靴子还给楚韵,替她辩护一下,可是已经晚了。
楚韵再也受不了这些指责了,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以后她绝对名声扫地了,她真的受够了马强,受够了这个学校,她要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这座城市,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站起身,背上书包,也不管赤裸着的双脚,流着眼泪,冲出教室,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下刚从书包里拿出靴子提在手中望着楚韵背影的马强,和看着马强和手中的靴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同学们,以及戛然而止的非议声。
(完)
马强气极反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妞,尽跟我耍诈,我不管,不用多说,想要回靴子,就去跑,要不你就这样光着脚丫好了,反正现在靴子和拉头都在我手上,你再能狡辩也没用。”
“哎呀,光着脚丫在操场上跑20圈多疼呀!我的脚底会磨烂的呀,我给你玩脚行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弄疼我也可以,只要别弄伤我,别让我去跑好不好嘛。”
“你不用跟我撒娇,没用,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就算你不让我玩你的脚,我现在想玩,你脚上又没有靴子的保护,你能阻止得了吗?就算我弄疼,甚至弄伤你,你有办法阻止吗?净说些没用的东西,现在你的靴子和拉头都在我手上,你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和我谈判的砝码了,只能照我说的去做,懂吗?让我满意了,或许还可以考虑把靴子还给你,不做,你就一直这样光着小脚丫吧,我相信校园里绝大部分人都很想看你娇嫩的小脚丫,想对它做点什么的也绝不在少数,看你这离开了靴子的脚丫怎么办!”
楚韵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觉得下体湿湿的,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脚太痒了,把她痒的失禁了!顿时俏脸通红,把反驳马强的话咽了回去,问:“你能先转过头去吗?我要处理一下私处。”
马强本就只对楚韵的脚感兴趣,对于其他部位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了,已经把人家折磨的够惨了,都弄得人家失禁了,人家一个女孩子处理一下私处他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也没有嘲笑她,别过头看向别处。
楚韵拿出一卷卫生纸,撩起裙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裤,只见内裤的周围全是透明色液体,下半部分已经湿透了,湿了的内裤呈现为深红色,格外显眼。
几分钟后,楚韵放下了裙摆盖住没有完全擦干的内裤,弱弱的叫了马强一声,想继续尝试着要回自己的靴子,可是马强一句话就把她想的一肚子话都堵了回去:“不用废话了,想要回靴子,就去光着脚丫跑上20圈,否则免谈!”
恰好这时下课铃响了,楚韵扭动着裸足,惊慌失措的说:“求求你,快把靴子还给我,下课了,被同学们看到我的脚丫多不好呀!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把靴子还给我好不好……”马强不理她,没办法,楚韵只好按照马强的要求去操场跑二十圈,操场被太阳暴晒的跑道,温度与柏油路面相当,但是路面要稍微柔软,也更加凹凸不平。楚韵的脚底像婴儿那样稚嫩,而耐热程度甚至比穿鞋的同龄人低。仅仅长时间接触四五十度的表面都有可能烫伤。此时刚刚在跑道上跑了不足5圈的楚韵,双脚已经烫伤,时不时传出阵阵刺痛。楚韵抬起自己的右脚看了看,脚底已经泛红,同时脚掌上还有一个个的小坑,那是被凹凸不平的塑胶跑道铬的。“习惯了就好了,习惯了双脚就会好受些。”刚跑完10圈,楚韵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虽然双脚腾空的时候能稍微降点温,但是塑胶跑道的摩擦力也是大的惊人,因为那跑道就是为了防止打滑而设计的。脚底在塑胶跑道上的磨损比任何地面都要大两倍,而摩擦产生的热却远高于脚腾空时扩散的热。凹凸的跑道铬着烫伤的脚底,使疼痛更加明显。楚韵强忍着脚底的剧痛,全速跑完了前15圈,到了后五圈却有些支撑不住了,速度慢了下来,但好歹还是跑完了全程。她急忙坐在跑道边,查看自己的脚底。脚底已经变得通红,前脚掌的烫伤最为严重,而且脚底还坠着几个水泡,脚皮也磨下了好大一块,露出了里边儿猩红的脚肉。强忍着疼痛赶快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楚韵的眼圈都红了,泪水直打转,满脸幽怨的对马强说“你这个王八蛋,滚蛋!你把我的脚丫彻底毁掉了!我的这双脚是我从小到大最爱惜的了一直都没受过什么伤。,多少年了没受过折磨,认识你这才多久,左脚先是被你用针扎了3个洞,会不会留下疤痕还不知道,现在又被你逼的去操场上光脚跑了20圈,已经彻底磨烂了,右脚直接被你泼的硫酸废了!你是不是真的非要把我的两只脚都弄废掉你才满意呀!现在我的脚这个样子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快把靴子还给我!”
马强无动于衷,不去搭理她,同学们在教室里走动起来,尽管楚韵忍痛一个劲的把脚往凳子下面藏,可是怎么可能藏得住呀,同学们纷纷朝楚韵投去惊疑的目光,有几个同学已经走过来了。
“楚韵,你的靴子呢?怎么赤着脚呀!”
“从开学到现在,你不是最喜欢穿靴子吗?怎么破天荒的没穿?还赤着脚?”
“你的靴子不是中午还穿在脚上吗?怎么现在没有了?”
楚韵摇摇头,没有回话?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定是她的脚在靴子里闷的太热,现在在晾脚呢?”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要么怎么解释呢。”
“这女孩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在教室里脱靴晾脚,臭不要脸!”
“咦,你们闻没闻到一股臭味?”
“你也闻到了?我刚才就闻到了,哪里的臭味啊?”
“好像是楚韵脚上的臭味。”
顿时围过来一圈人。
“哎呀,就是她脚上的味道,好臭呀!”
“真没想到,挺漂亮的一个女孩,竟然是个大臭脚丫子!”
“这还用问?我早就猜到了,这么热的天,整天穿过膝靴,脚不臭才怪呢!”
“太不要脸了!脚这么臭居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脱靴晾脚!我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孩!”
楚韵听着这些句句扎心的话,眼圈渐渐红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的脚不臭,今天是因为刚才被逼的去跑圈脚太疼了,我拼命扭动脚掌出了太多的汗,屋子又不透气,平时真的不臭的,我不穿鞋是因为马强把我的鞋子拿走了,不还给我,我哪里是晾脚啊,我哪里不要脸了!
马强觉得有些过了,准备把靴子还给楚韵,替她辩护一下,可是已经晚了。
楚韵再也受不了这些指责了,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以后她绝对名声扫地了,她真的受够了马强,受够了这个学校,她要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这座城市,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强忍着剧痛,站起身,背上书包,也不管赤裸着的双脚,流着眼泪,冲出教室,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下刚从书包里拿出靴子提在手中望着楚韵背影的马强,和看着马强和手中的靴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同学们,以及戛然而止的非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