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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姫石果25大好き
Pixiv 原文:小说 2067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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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虐足 / 气味控/闻臭癖/臭いフェチ/臭い責め / 舔脚/舔足/舔脚底/足裏舐める / 足フェチ / 虐足/虐脚心/足裏攻め/足裏責め / 拷問 / 少女前线/少女前線/ドールズフロントライン
(安全局的训练场内)
嘭——AN-94被重重地按倒在地上。
“唔,可恶……为什么……”
被AK-15轻松锁在地面的AN-94发出了不甘的呻吟。曾自认为是最强军用战术人形的她此刻已再无自视甚高的傲气,取而代之的则是被告知作为实验用原型机的失落和被AK-15一遍遍击败的自卑,或许还有那尚存一息的自尊和挣扎。
“13败0胜。是时候看清自己了,AN-94。你只是狼群计划的原型机,是用来收集数据的。你的性能远在我之下,你的心智也很不成熟,你一次次对我的挑战就是最好的证明。或许安洁觉得你有用,但那与我无关。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不听劝告的败者罢了。”
“唔……我……”
AN-94无法反驳。AK-15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出厂不过数周,AK-15就已经成功独立执行了多次任务,而更早出厂的自己却连证明自身价值的能力都没有。
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被压制住的AN-94再一次挣扎起来,这次她使出了全身力量,试图从AK-15的身下挣脱出来。哪怕再一次让素体残破不堪,她也要扔拼了命地想证明什么。仿佛不这么做,自己就会瞬间消失,从这个不需要她的地方消失。
“别再挣扎了,这是完完全全的徒劳……喂,还不明白吗?”
有着完全碾压AN-94性能的AK-15倒不介意对她的挑战,因为这只是给自己徒增战绩罢了。但问题是,这样一次次地挑战对AN-94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
(肖博士办公室内)
“AK-15,今天AN-94又去找你单挑了?”
颠了颠手中的烟,肖眉头紧皱,无奈地问道。
“是的,根据你的指示,今天将对她的素体伤害降到了最小。”
“再小也是一笔支出,何况还是不参加实战的人形……也许这种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肖抬起头,看向AK-15。
“光是破坏她的素体无济于事,那个小疯子还会再来。击碎她的自尊心,AK-15,让她不不敢再挑战你。”
“肖博士,我应该怎么做?”
肉体上的破坏是她的拿手好戏,但如何破坏一个人的精神,AK-15显然束手无策。
肖拿出一个U盘递给AK-15。
“这上面有一些曾经的地下拳赛资料,里面的拳手不仅会把对手打得满地找牙,也会狠狠地羞辱他们,让他们在精神上也屈服。你会在里面找到答案的……”
……
回想起自己看过的资料,不等AN-94反应,AK-15随即用一个新的姿势快速固定住AN-94。她骑乘在AN-94的背部,用双腿盘绕住AN-94的头部并夹紧,抓固了AN-94的左臂,将AN-94的双腿曲折并用钳制脚趾的方式固定住她的双脚。AK-15左腿支撑地面,右脚则狠狠踩向AN-94的脸。
突如其来的改变让AN-94的心智短暂地过载了一下,随后她尝试去挣脱,却发现丝毫没有活动的空间。别说被AK-15死死压制的上半身,就连自己双脚的力量都比不过AK-15的一只手。而且此刻,AK-15的右脚正朝自己的面部快速收紧,近到连隐藏在她仿生脚底纹理下的机体编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时间思考对策,AK-15那43码的大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脸上。脚底流下的股股仿生汗液快速蒸发,形成若隐若现的汗雾。一股仿生汗液的气味顺着她的鼻腔冲入了气味分析机构,转换成云图信号直击她的心智。虽然人形流出的仿生汗液本身没有任何味道,但因为AK-15的光脚长时间被不透气的战术靴包裹,哪怕仿生汗液也会因发酵而产生类似人类女性脚底的微酸气味。而且因为经常光脚将足汗挥洒在训练场的地垫上,长时间后也成为了酸臭味的一个重要来源。
如今这只大脚正让AN-94极度不适。黏稠的汗液,微酸的气味和腾起的汗雾都让AN-94难以接受。她试图挣脱如此窘境,但却丝毫不得动弹。尝试将脸转去另一边,却被AK-15用左腿抵住了去路。唯一能够有限活动的右手,虽然能抓住AK-15的脚跟,却搬不动丝毫。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很显然,AK-15是故意这么做的。
“唔,AK-15,为,为什么……这样,很讨厌……”
走投无路的AN-94只得希望通过对话来制止AK-15的行为,然而得到的回复却犹如晴天霹雳。
“舔吧,AN-94,舔我的脚。”
AN-94的心智一度宕机了数秒,当她确认她的心智没有误解这句话时,她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而后惊慌失措地质问AK-15。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你……是在羞辱我吗?”
“没错,你作为一个败者,被胜者羞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AN-94愣住了。之前挑战AK-15时,虽然一次次惨败,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如此羞辱。
“可,可是,我们不是……”
“当你挑战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对手,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据我所知,在人类的比赛中,败者是被不耻的,是会被羞辱的,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一边不断地吸入着AK-15脚底的气味,一边被AK-15要求舔舐,AN-94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面红耳赤着,想尽可能不去吸入那气味。但不知怎么的,自己好像无法停止对那酸臭气味的吸入,哪怕想要憋气或者不用鼻子呼吸,那气味终究还是会流入,刺激着自己的鼻腔。而自己慢慢地,居然对这气味没有一开始那么厌恶了,甚至时不时如欺骗自己似的偷偷打开鼻道短促地吸入两下。AN-94错愕于自己如此短时间内的变化,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做着相反的事。AN-94,你的心智果然有缺陷。”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AK-15毫不留情地说破。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要闻也不要舔,AK-15,拿开你的脏脚!”
被看穿的AN-94感觉自己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哪怕自己被AK-15击败了那么多次,也比不上这样的言语和要求来得过分。她略带哭腔地叫喊着,狂乱地尝试甩头,眼眶已在不经意间被羞耻的泪水充盈。
AK-15用冰冷的眼神看着AN-94,眼中的蔑视和不屑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比自己更早出厂的人形,而更像是在看一只被自己踩着尾巴吱吱叫的无助老鼠。
“哼,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AN-94突然感到自己的脚底传来一阵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钻心疼痛。只见AK-15的大拇指正拨开自己踩脚袜上的踩脚带,毫不留情地抠挖着自己柔嫩的脚心,而且力道还在不断增加。
“啊啊啊——好痛——快停下,AK-15,放手啊——”
脚心的刺激刹那间经由仿生神经网络传输到心智,好像高速保龄球将球瓶重重击散一般,巨大的数据流冲散了AN-94心智中的任何其他想法,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疼痛。泪水毫无意外地冲出了眼眶,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抖动,脚心被扣得发白的嫩肉更是被疼得痉挛一般颤抖着。五根纤细红润的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努力张开和抓紧,徒劳地希望借此减轻巨大的痛感。
“噫啊——不要,不要!痛啊!!哈啊啊啊——好痛,AK-15快停下,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因为前几天和AK-15对决的关系,AN-94的素体又被大卸八块。此时她全新出厂的,光洁可人的脚底既没有练习造成的磨损,也没有心智针对这具素体做出的敏感度上的调整,而是仍然使用出厂时的默认最大数值。换言之——AN-94的脚底此刻异常敏感。
然而AK-15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拇指不断变换着施力的方向和力道,使得AN-94既无法预测也不可能适应。AN-94脚上的汗水汩汩冒出,又沿着AK-15拇指压下的凹坑产生的深痕内划过,有些汗珠滚入了踩脚袜的袜筒里,有些则从粉嫩圆润的脚跟滴下。与之类似的还有AN-94随汗水一同划过脸庞的泪水。羞耻的红晕让AN-94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试图咬紧的牙关也因无数次难忍的酸痛而前功尽弃,在求饶的叫喊声中伸出了拉着唾液丝的小舌头。
“这就受不了了,AN-94,你不适合做战术人形。那就舔吧,舔我的脚,认认真真地舔。”
AK-15开出了投降的筹码。
“呜咦——好痛……AK-15,求求你了,别这样……我的心智要过载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宕机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在挑战我的时候难道不是抱着素体报废的觉悟来的吗?AN-94,你的决定很愚蠢,而你需要为它负责。”
说话间,AK-15又将手伸向了AN-94的另一只脚。这次比刚刚更狠,AK-15双手齐下,一只手扳住她的脚趾向上翻折,将足底的褶皱彻底抻平,白里透红的娇嫩脚底一览无遗;另一只手则用上了大臂的人造肌的力量,不等AN-94求饶,便无情的朝AN-94毫无防备的脚心按了下去。
“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哈啊啊啊欸噫呜呜……啊啊啊——”
这次的哀嚎更加凄惨,甚至没有机会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AN-94缩小的碧蓝色瞳孔被疼痛刺激地直向上翻,露出更多惨白的眼白。唾液,鼻涕和泪水不由自主地倾泻而出,任由它们挂满AN-94令人动容的惨白脸庞。在AK-15猩红色的白獒之瞳下,AN-94的一切惨状都毫无保留地被记录着。
时间只过去了数十秒,但对于AN-94来说,这可能比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时间都要更长。这数十秒的疼痛过载差点触发素体的过载保护,切断心智连接让她昏死过去。但哪怕素体没有受到太大损伤,AN-94的心智仍然受到了几乎快要使她崩溃的巨大冲击。“停下!”。这是她心智中唯一仅存的意识和哀求,或许还有些许对于自己挑战AK-15行为的懊悔。
在对AN-94白嫩脚底进行了无死角的持续冲击后,AK-15终于松手了。哪怕是松开手后,仍能看见AN-94脚底光滑皮肤之下的人造肌束在不受控的抽搐,颤动着。被AK-15扣按的地方,一个比原来的脚心窝还要更深的坑穴赫然在目,已经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一片。哪怕在极富弹性的人造肌的帮助下,原本平整的脚底仍然没能够迅速还原,可见AK-15的力道之大,持续时间之久,差点造成了AN-94脚底肌束的永久性损伤和变形。
此刻的AN-94早就没有了先前的挣扎和抵抗,四肢瘫软在地上,歪着脑袋,任凭AK-15摆布。
她的眼神已经黯淡无光,瞳孔还在时不时向上翻动,脸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时不时带着啜泣声。嘴巴无力地张开着,舌头也不受控地耷拉出来,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已经湿透,浑浊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汗液在地面蔓延开来,至于是哪个冷却液排泄口受心智冲击过大导致无法自由控制开关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你该舔了。”
AK-15毫无感情地说道。她看待AN-94的眼光此刻更加鄙夷,对AN-94的压制也没有放松过。
听到这句话,AN-94不敢有丝毫犹豫,拖着沉重的脑袋,伸出殷红色的小舌头开始费力地舔舐AK-15尚萦绕着汗雾的酸臭脚底,生怕晚半秒钟又会被无情地折磨。
AN-94的舌尖刚接触到脚底,便下意识地弹回——咸中略带酸臭的足汗让她难以下口。可她还是强迫着自己下口了,从脚掌开始,一口,两口,三口……即便是足汗,此刻也比再被虐一次脚心要好太多了。AK-15的脚掌被AN-94舔舐得干干净净,上面的足汗被晶莹剔透的唾液取代,在训练场的灯光下变得亮闪闪的。随后AK-15扭动着她的脚趾,AN-94不敢怠慢,立刻迎了上去,将舌头插入每一个脚趾缝中来回蠕动。
“诶呀——”AN-94的舌头被AK-15的脚趾牢牢夹住,任凭AN-94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摆脱,不过很快AK-15就放开了。AN-94悻悻伸回自己的舌头,不情愿地再次伸向AK-15的脚底。
直到从AK-15略带肉感的饱满脚趾舔到圆润的脚跟,AN-94才终于敢停下,等待AK-15的下一步指示。她小心地侧过头,像一只不知所措的无助小狗一样,眼神不时瞥向AK-15却不敢直视她,而AK-15锐利的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
“……A,AK-15……我……”
“认清事实了吗?”AK-15质问道。
AN-94慌忙点头。
“谁是败者?”AK-15追问道。
“……我……”声音小的像蚊子。
“我听不见。”说着,AK-15把拇趾搭在了AN-94的脚底上。
“噫!我……AN-94,是AK-15的……手下败将……我不该挑战AK-15的……”AN-94弱声弱气,带着抽泣说了出来。
“很好,我希望你的心智以后也能保持这样高效的运行逻辑。”
AK-15解除了对AN-94的压制,站起身,光脚走出了训练场。在她身后的地上,有两道脚印。一道是足汗形成的,而另一道则沾满了AN-94尚且温热的口涎。
AN-94瘫软在地上,伸手去抚慰自己阵痛的脚底,随后把自己蜷缩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尽管她紧闭双眼尽力想忍住,尽管她极力地想去抹掉滚落的泪珠,却仍然没能阻止自己嚎啕大哭一场。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AN-94再也没有去挑战过AK-15,甚至没敢和AK-15有过一次对视。每当在走廊里遇到AK-15时,她都会身体颤抖着将眼神垂向地面,极力躲避可能和AK-15的任何一次眼神交汇。
但是,好像有什么悄悄在AN-94的心智底层生根发芽。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也许即使是肖也不可能理解。那是只有AN-94知道的,她的心智之中发生的一些潜在的异变。
……
(射击训练场的某个角落)
“那么现在,你的机会来了,94——我需要一个搭档。”
AK-12犹如独狼般的双眼凝视着自己。那个眼神,似乎有某种力量,牵引着AN-94伸出她的手。
“我需要你。”
……
(人形宿舍内)
当晚,趁着AK-12休眠的时候,AN-94悄悄地来到了AK-12的床前,伏下身去,拿起了AK-12平时一直光脚穿着的,积满汗液的靴子。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嗅了嗅,与AK-15的汗脚有着不一样的味道。AK-12的靴子虽然也有微微的酸味,但却没有什么臭味,反而有一种吸引自己的淡淡幽香。
AN-94捧起了靴子,放在鼻子前面用力地吸了吸。那股奇特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被嗅觉模块灵敏地捕捉并送入心智。AN-94的面庞变得潮红,在一口口地吸入中瞳孔逐渐上翻,耳廓变得赤红,下体湿润了起来。
“啊啦,AN-94,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AN-94惊恐地抬起头,面前靴子的主人看着自己。虽然闭着眼睛,但毫无疑问——她醒着。
AK-12舔舐着嘴唇,面带微笑地看着惊恐地呆在原地的AN-94。不等她辩解什么,AK-12开口了。
“果然,我没看错人啊~AN-94,不,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