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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音
Pixiv 原文:小说 2066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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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F/M / tickle / 挠痒痒 / tickling
“你这是什么意思?!”
快捷酒店的房间总是显得有些闭塞,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一米八的大床上是一团凌乱的样子,束缚带被扯断散的七零八落,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双臂被拘束在头顶,女人因为用力挣扎憋红了脸颊,而对方的另一只手正威胁般地压在她身侧。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你未免太给脸不要脸了!”男人刚刚挣脱束缚,双脚脚腕上还留着一截被他挣断的黑色束缚带。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说安全词我也停了,你要是不想玩了可以直说,现在这是干什么?”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约现,女人也没想到眼前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
“我干什么?像你们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就该受点教训!”男人或许是有些心虚,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自然,但他依然控制着女人的手腕向上拉直,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她上半身的所有弱点展露无遗。
“你放开我!你这是强迫!”女人还在试图挣扎。
“强迫?只许你挠我,我就不能挠你?”男人压在她身上,就彻底占了上风,那些不自然都被抛在脑后,他开始在她上半身摸索着弱点。
“我们之前说好了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些恼怒,她虽然没办法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但依然在据理力争。
“之前说不能挠我太狠也没见你遵守,就是你违反在先!”男人很快把她的身体右侧挠了个遍,这会逮住反应最大的腋窝位置,正用大拇指不停摩擦。
'“这,嗯,呵呵,怎么能叫狠?可是,我连工具都没用!”或许是男人不太会挠痒,又隔着一层衣服,女人只感到轻微的不适,说话间尚且还可以忍受。
“用手还不够痒?!你就是故意要看我出丑!”
没得到臆想之中的反馈,男人更加气恼,在他看来,对方现在应该笑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手上用了力,在腋下的区域狠狠抓挠着。
“要怪就怪你太怕痒了才对!”女人的声音变了调,男人用的力气有些大,痛痒夹杂在一起,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反驳道。这次约现从一开始就不太正常,除了他的敏感度之外,这人一点也不像个ee,捆绑的时候就有些不情愿,后面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倒是现在挠她突然开始兴奋起来,这太不正常了!女人在心底画了好几个问号。
更没想到的是,“怕痒”两个字让男人更加恼羞成怒,他的火气来的甚至比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还要快一点。
“你还敢说我怕痒?!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后悔!”
本就不太宽敞的床上传来一阵挣扎扭动的声音,男人翻起身去捉她的双脚,女人喘过气来开始反抗,边躲闪边将双手捏向他两腰。
“啊!你干什么?!”男人急了,刚离开身体的胳膊立刻夹了回去,死死护住敏感的腰腹两侧,不敢再贸然出手。他本就是极其敏感的体质,像刚刚那种程度的呵痒要是再多几秒钟,他一定会忍不住抱住身体缩成一团,真到那时可就糟糕了。
“是你有问题。”女人团坐在床的角落,冷静地看向他。
“我已经足够配合了!如果不是我允许,你以为你能挠到我?”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刚刚被捆绑挠痒时泛起的红晕,女人低下头,貌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地冷笑了一声,男人刚要动怒,就被她的话堵了回去。
“你要这么说,确实是没有错。”
“你说我挠的太狠,虽然我并不这么认为,但你也确实违反了我们的约定,你也有错。”
男人想要开口,但还是被对方抢过话头。
“而且,我很怀疑你就是故意的,我自认为已经很照顾你的情绪。”女人站起身,仔细地理了理浅蓝色的毛衣和黑色的牛仔裤,再把有些凌乱的长发拢到一处,用手腕上的皮筋简单地盘了一下,因为扎得不够高,耳边落下一缕碎发,竟有些说不出的美丽,刚刚还满身怒火的男人有些看呆了。
他想起刚见到她时的想法。
女人又大方又美丽,也没有让人讨厌的态度,所以他过了很久都没找出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为了不暴露真实目的,只好同意了她的捆绑。
反正轻易就可以挣脱,男人安慰着自己。
但她挠得太痒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怕痒。
不过这正好给了他发难的机会,要是他喊停而她不停的话,自己就有正当理由挠回去了!
可谁知道,她居然停了!
被绑起来挠了半小时还没找到反T的理由,没办法,只有强词夺理了!
她应该,没看出来吧?
这么想着,女人居然已经是一副要离开的姿态,她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床上那些工具都是他准备的,虽然也没来得及用在她身上。
“你就这么走了?!”男人当然想要阻拦。
女人身上没有他讨厌的那些气质,也不会咄咄逼人,约现的时候很照顾ee的情绪,这样的人强迫起来也没什么意思,男人不停安慰着自己。
没想到对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关门前,留下了一句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的疑问。
“冒充ee欺负女生er,你就不怕被报复?”
男人的名字叫做周林祁,这两年他已经习惯于用大学里的空闲时间和网上认识的同好约现实tk,今天的女人是他约到的第三个,却是他搞砸的第一个。
作为一个男er,周林祁最喜欢的不是找女ee约现,而是先假装成ee,再在约现时进行身份互换,以获得强迫挠痒的快感。
在他看来,把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er骗来约现,再强迫她们成为ee的角色,比直接挠那些随便任人摆布的ee要有趣的多。
前两个他都玩得很开心,只要在前期找个合适的理由,对方就不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冒充ee的er。
不过这样的做法多少有些不地道,而且想约到女生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是这种毫无契约精神的约法,基本也不可能有下一次,这次的女生是他好不容易才约到的。
但谁能想到,他居然遇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er。
没有任何收费,没有不礼貌的态度,更没有高高在上的支配感。
甚至她还问过他接不接受言语羞辱和公开场合的玩闹,在他都给出否定回答后,竟然真的没有任何这类的行为!
就是因为她太过完美,直到捆绑前,他都没找到任何理由进行“反杀”。
这怎么行?!
一想到这次不仅没当成er,还委屈求全做ee被挠了那么久,周林祁就感到一阵气恼。
不过,让他更在意的,是对方居然发现了他的目的,还说了什么报复的话...
一个女人说的报复罢了,一定很轻松就能化解,如此安慰着自己,周林祁将心底的不安压了下去。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再遇到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对她的时候,周林祁有种被压制的不适感,而且这种压制是心理上的更胜一筹,就算自己可以轻松放倒她,但还是会莫名产生被威胁的忌惮感。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自己只是小小地露出了一个破绽,就被她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漏洞。
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害怕,周林祁决定最近还是收敛一点。
事实证明,周林祁的不安是正确的。
安渝从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计划着对周林祁的复仇。
一见到周林祁,安渝就觉得他不正常。
因为对方好像对即将要被挠这件事十分不爽,这样的不爽从他咄咄逼人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那副挑刺的样子就好像在说,“你凭什么挠我?”
不过安渝一开始把那些都当成了约现前的不安,所以她竭尽所能地安抚他。但是到了后面,她发现自己越是体贴,他就越是烦躁。
不该是这样的,难道,他只是口是心非,其实还是喜欢被粗暴对待?
那时已经是捆绑的状态了,抱着试试的态度,安渝下手狠了一点。
说是狠一点,但周林祁实在是安渝约过的最怕痒的ee,她连十分之一的功夫都没使出来,对方就已经痒到不行,各种控诉她的过分。
看他当时的样子,或许是真的喜欢强迫呢?安渝没忍住,下手又过分了一点。
当然,这里面也有忍不住的因素在。
毕竟,哪个er能忍住不欺负怕痒的ee呢?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
安渝想到那一阵天旋地转,暗暗捏紧了拳头。
拼命找茬原来是为了反t,通过他后面的行为,安渝一下就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管他是er还是ee,得罪了她,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毕竟,强迫约现对象进行反t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就该受到惩罚的不是吗?
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安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寻找曾经的“受害者”。
像周林祁这样的人,自己一定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对待过的,他的准备那样周全,又那样的得心应手,从头到尾的表演也很少有什么破绽,在这次之前,他一定还有过实践。
还好,圈子里的女er本来就少,愿意约现的就更少,安渝发动了一下人脉关系,辗转几个群,终于在不惊动周林祁的情况下,找到了和她有过相似约现遭遇的女生。
三个女孩子拉了一个小群,各自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安渝就完全插不进去话了,群里圈名叫小雅和希希的女生愤怒地控诉着,不一会就把聊天记录刷了好几个屏幕。
小雅:
“那个男的我现在想起来还牙痒痒!”
“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差的人!”
“线上聊的时候都被他骗了!”
希希:
“对,我发誓我真没把他怎么样,就是约现前聊天的时候调侃了几句,谁知道一来宾馆他就说什么最恨被人羞辱,拿起绳子就把我绑了。”
“吓得我还以为遇到了人贩子!”
小雅:
“这就有点问题了吧,线上没聊好,为什么还答应约现啊?”
“我是跟他见面的时候,在路上戳了两下他的腰,他一到宾馆就急了,说我过分。”
“他不愿意就说啊,我这真的很过分吗?”
希希:
“他也太难伺候了吧,就这么一点小事啊。”
“要我说,这种人还来约什么现啊,一点就着,一言不合就反t,和他约过那次之后我半年都没再约过现实!”
小雅:
“他就是个奇葩,这种人就该永远也找不到同好约现!”
到这个时候,安渝才终于有机会插嘴。
“就算真的有点过分,也不是反t的理由,你们之前应该都有约定好这种事才对。”
“你们不觉得,他生气是装的吗?”
“只是为了找茬,找个理由挠你们而已。”
“装的?他装这个干嘛?”小雅几乎是秒回,希希却仔细思考了下当时的记忆。
“按他把我绑起来之后对我不依不饶的反应来看,他就像是忘记了自己是来当ee这件事一样,确实是太奇怪了,不过我当时光顾着生气和害怕,都没好好想过他为什么这样。”
冷静思考过后的希希,终于发现了一些疑点,那段约现记忆几乎是她的梦魇,每次想起来都会感到难受和恶心,要不是今天安渝找上她,她永远也不会再回想那天的情况。
就算小雅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在这样的分析中察觉了不对劲,周林祁约现那天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个ee,挠她的时候倒是熟练得很!
“好啊,我看他根本不是ee,他就是为了当er!既然这样,他怎么不去找女ee啊,女生ee总比er多啊。”
“不,他或许是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所以才会处心积虑地演戏,装作生气的样子反t,其实只是想享受强迫别人的快感。”
希希的文字极其冷静,但安渝还是读出了她的愤怒。
“可是,三月姐,你怎么发现不对的,是他没装好?”小雅噼里啪啦地发泄完情绪,终于想起来回归正题。
三月就是安渝的圈名,看到小雅的疑问,安渝没忍住,在屏幕这边笑了一声。
周林祁在她手底下确实是真生气了,毕竟自己欺负了他一下,按他那样极其怕痒的体质,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ee,生气就有点不正常了。
让安渝发现不对劲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周林祁一点也不期待被挠。
一般的ee总是期待中带着害怕,就算er过分一些,他们大多也只是喊出安全词以获得一些休息,不会在刚开始就做出中断约现甚至反抗的行为,而他迫切地想要转变身份,只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ee,他给自己的身份定位,从一开始就是er。
在解释清楚这些之后,三人不谋而合地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一定要报复!
这样败坏圈内风气的人,不受到一些惩罚怎么行?
在实施报复这件事上,安渝是极有耐心的。
她知道因为在临走前自己揭穿了他的目的,做了一些打草惊蛇的行为,对方现在一定处于十分谨慎的状态,所以她并不急于报复。
至于打草惊蛇也是她有意为之,周林祁在听到她那句话之后表现出很明显的紧绷感,让安渝立刻就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
就是要让他感到害怕,在惩罚降临的时候才会更加有趣。
当时约现的时候正值寒假,安渝愣是等到暑假才开始展开计划,毕竟小雅和希希都是大学生,只有暑假才能调整时间聚在一起。
针对周林祁会在约现时找各种理由反t的特性,安渝找了自己的圈内好友去做那个约他出来的人。
安渝这位圈内这位好友嘛,脾气爆,爱好格斗,战斗力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是个ee。
但是也不能算作美中不足,毕竟三个人的群t也足够算得上是严厉的惩罚了。
和好友何然沟通的时候,安渝特意强调了一点,就是不要对周林祁有太好的态度,只要让他觉得能有足够的理由反t,把他约出来的成功率就增加了一半。
或许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何然约周林祁的过程极其顺利,周林祁只在一开始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些抗拒,而当何然按安渝的要求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后,周林祁果然转变了口风,满口答应了约现的事情。
为了能顺利放倒周林祁,安渝等人做了最周全的布置,就算何然那边不敌,提前藏在衣柜里的小雅和希希也可以用药物将其迷晕。
但安渝觉得,其实根本用不到这些,她是几人中唯一挠到过周林祁的人,按她对这人敏感程度的了解,三个人一起上,哪怕只是在不束缚的情况下挠痒,周林祁都坚持不了太久。
但为了保险起见,安渝还是谨慎地守在了门外,作为最后一道保险。
门内不间断地传来交流的声响,按照安渝的嘱咐,何然并不多话,很快就被周林祁抓到了发难的机会。
“女生就可以摆个臭脸了?就你这样的还想挠别人?就该被好好收拾一顿才能认清现实!”
“你想干什么?”并不害怕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周林祁,何然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念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你说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啊!松手!呃!!”
房间中传来挣扎的声响,安渝有些听不真切,就当她有些着急,把耳朵贴在门上探听动静时,房间的门被猛得一下拉开了。
“嘶!”没能控制住身体的重心,安渝不受控地向前倒去,被开门的何然稳稳接住。
“没必要这么担心吧,人我已经搞定了。”
一改刚刚的冰山脸,何然对安渝露出一抹微笑,如果不是为了装高冷,平时的她一贯都很温和。
“我都没看到,你是怎么把他搞晕的啊?”小雅听到动静从衣柜里出来,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周林祁,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啊。”何然朝她招招手,小雅不明所以地向她走近,瞬间便被一把拉了过去。
抱紧,旋转,何然带着她往床上一摔,双腿狡住她身体,控制住左臂,再用手肘勒紧脖子,小雅瞬间就只剩下一只手臂无力地抓着空气。
“好了好了,快放开她吧。”刚从衣柜里出来的希希连忙出声阻止。
“放心,我没用力。你们赶紧绑他吧,估计一会就醒了。”何然站起身,给惊魂未定的小雅拍了两下后背顺气,再次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这是对后续没兴趣,要离开的意思了。
“我送你。”安渝给她拉开了门,捆绑这种事小雅和希希都很擅长,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跟着安渝走出门口几步,何然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吧,这人还是绑牢了才安心。”
于是安渝也不再勉强。
“这次谢谢你,以后我...”
“别提请吃饭那种没意思的话,记得你欠我一次约现就好。”
突如其来的打断,安渝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诶?我、,我挠你吗?”
(可是,她明明知道我不挠女生...)
“嗯哼,我可不像里面那位,有什么冒充ee的癖好。”
像是知道安渝会说什么一般,何然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用手指在空中比了个一就扬长而去。
“祝你们玩得愉快啊~”
带着有些无奈的心情再次返回房间的时候,小雅和希希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捆绑。
为了方便约现,安渝选择的是床头和床尾都有铁栏杆的床型,周林祁晕在床上,已经被摆成了一个一字型。小雅负责绑他的双手,皮质手铐紧紧绑在手腕上再用绳子固定到栏杆处,为了双保险,小雅还多加了好几圈胶带,最后干脆用两只铁质手铐将他双手分别锁在了床头。
“这下看你还怎么挣扎!”小雅满意地拍拍手,顺势理了理有些不听话的发帘,两个麻花辫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耳侧做了个起伏,看到希希还在忙着固定足枷,她从床上蹭过去,跨坐在周林祁腿上就要解他的鞋子。
“鞋子可不能现在脱。”希希刚把足枷固定好,赶紧出言制止小雅的动作。
“要在他清醒的时候脱才有意思啊。”希希又补了一句,看到小雅恍然大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捆绑由三人合力完成,不一会的功夫,周林祁的双脚就被牢牢固定在足枷之中,甚至安渝还拿来几条毛巾塞住了脚腕和足枷之间的缝隙。
这下,周林祁的身体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是刺眼的光亮,周林祁本能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我这是,在哪里啊...”想要抬手挡一挡这恼人的阳光,却发现手臂竟然不能如愿地抬起来。
怎、怎么回事?周林祁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为什么都动不了?
而眼睛就在这时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终于醒了,姐姐们都等你好久了哦~”
“你...是谁?”眼前的少女有些陌生,圆圆的脸颊,梳着麻花辫的发型,穿着一身休闲的短袖短裤,周林祁一时间有些认不出,他只记得今天和自己约现的不是这个人。
“这么快就忘了我们吗?我们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你呢。”右侧的希希靠近,周林祁赶紧也打量了她一番,希希并不惧他的视线,她微微俯身凑近,长发随着身体向前垂去,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却让周林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他想起来了!这两个人,是他一年前约现时的女er!
她们为什么会在自己约现的时候出现,和自己约现的那个人呢?!
哦!他想起来了,他正想反绑的时候,被那女人勒晕过去了!
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周林祁挣扎着就要起身,得到指令的四肢急切地运作起来,却被束缚在了原地。
周林祁慌了,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挣扎。
“帮你一把吧,这个时候挠痒痒的话,想必你会更有动力呢!”
小雅和希希一左一右地弯下腰,双双伸手挠向了周林祁的腰腹。
“干什么!我说,我可不怕痒!呃,呵呵,我,啊哈!我不怕痒的!”
刚刚醒来、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周林祁骤然面临被挠痒的威胁,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间已经泄出一两声笑意,哪怕这时两人也只是刚把手贴在他的腰上而已。
“还没挠呢,你笑什么?”
“不至于这么害怕吧,摸两下都不行?”
小雅和希希一人一边抚摸着他侧腰,时不时在肋骨和腰眼上戳点几下,就足够让周林祁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他手臂用力抓紧床头的栏杆将身体向上提,左右摇晃着躲避腰间的手指,少女们的每一下触碰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一阵阵的痒意随着手指的点弄在身体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周林祁对这样的感觉陌生极了,更何况是被曾经在他手下崩溃求饶的人这样欺负,他全力摔打着身体企图挣脱,嘴里也开始不干净起来。
“两个贱人,就你们两个小崽子也敢绑老子?!信不信等我出去了把你们全绑起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不仅正在挠痒的两人停下手,连骂骂咧咧的周林祁都怔住了。
是她?!
“怎么,好像有个人嘴硬说他不怕痒啊。”
原本站在门口的安渝这时才出现,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上来就是带有压迫性的逼近。
“你,你怎么也在?!喂,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同于刚刚的狂傲,安渝的现身让周林祁的惊慌彻底表现在了脸上。
“这么害怕我啊,是知道我会做什么喽?”希希向后闪了一步让出了位置,安渝径直走到他身边,抬腿压住了那不断挣扎的左臂,瞄准了腋窝的位置就开始了快速的抓挠。
柔软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腋下的皮肤,薄薄的一层短袖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防御的作用,周林祁顷刻间便被一阵巨痒淹没,身体吃痒后不经思考就扭转成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但还是没办法完全躲开安渝的手指,指尖在腋窝软.肉的剐蹭带来让人崩溃的痒感,周林祁被激得猛吸一口气,却连笑都笑不出声来,他大张着嘴巴发出各种怪异的拟声词,不禁暗暗叫苦怎么又见到了这个让他心底发怵的女人!
“还敢说自己不怕痒,怕成这个样子,分明连女孩子都不如。”
眼看着周林祁从无声惊叫到憋红了整张面颊,安渝好心地暂时停了手,总不能一上来就把人玩坏了。
“我总共没挠你几下,你还不怎么怕痒,至于这样报复我吗?”喘过气来的周林祁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刚刚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挣扎,还是挣不开手脚上的束缚,再加上被拿捏住怕痒的弱点,任凭他平时再如何高傲也不敢再嚣张。
“既然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们只好再帮你想一想了。”随着安渝的话音落下,三人默契地转身,齐齐看向了那双被困在足枷里的大脚。
“你们不会是要...喂,别碰我的脚啊!”周林祁慌了,长这么大他还没被别人这样挠过脚心,虽然对脚底的敏感度一无所知,但安渝让他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敏感度极高,被挠脚心一定是更难过的事情。
“不想被挠就乖乖认错,再叫几声姐姐,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小雅早就对这双闷在运动鞋里的脚蠢蠢欲动,她几下就散开了周林祁右脚的鞋带,因为长时间被闷在鞋子里的缘故,袜底早已被汗液润湿,小雅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那只运动鞋脱了下来,一只热腾腾的45码大脚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被三个女生直接看到了脚底,周林祁只感到一阵脸热,他连忙用左脚的鞋子挡住了右脚的半个脚底。
“喂!混蛋!看什么看!”
“嗯~真是好大的味道,你是知道自己一定不会被挠,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了?”
安渝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看着那只被汗液浸透的白袜脚,习惯性开口调侃道。毕竟哪个ee在约现之前不会好好打理自己呢?周林祁这样,分明就是根本就没打算做ee。
虽然之前也有这样戏弄别人,但被这样对待时,周林祁表现得更加窘迫,他一下子连脖子都涨红起来,恼羞成怒地反驳道:“胡说!你站的那么远,怎么可能闻到!”
“你这样的人也会害羞啊,说几句都不让?”希希慢吞吞地替他脱下了另外一只鞋子,周林祁起先还想用右脚阻挡,被希希眼疾手快地抓了一下脚心,吃痒的右脚就仿佛触电了一般颤抖了一下,右腿也随着一起大力挣动,滑稽得像一只被掐住了尾部的软鞭。
好、好痒!没空去理会希希的动作,周林祁的大脑一片空白,仅仅被挠了一下,他就痒得差点叫出声来,不敢想象在被剥夺自由的情况下强行挠脚心会是怎样难受的酷刑!
不过他很快就能体会到了,希希很顺利地脱下了他左脚上的运动鞋,一双被汗液浸湿、足弓分明的白袜脚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地展露在三人面前。
能不能不要挠......周林祁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但碍于脸面,他只能抿着嘴唇,求饶的话就堵在嗓子眼,根本说不出口。
于是也再也没有被宽恕的机会,缩在一起的脚趾被少女们捉住按在足枷上,修剪得当的指甲一齐刮向了那过分敏感的脚心。
一下、两下,两只怕痒的大脚颤抖着,很快就从少女的手中挣脱出去,女生们所幸也不再费力去抓,反正那脚板无论摇摆到何处,总会被尖锐的指甲挠到。无助的脚丫在足枷中颤抖着,绵绵不断的痒从脚底传至心尖,周林祁简直被痒得连魂都要丢了去,他喊叫着将身体高高地抬起又摔在床上,却还是无法抵御脚底被轻轻骚弄几下的痛苦。
“不!哈哈哈别挠了!噫哈哈哈也太痒了!我知道错,呃啊!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停啊!”
疯狂摇摆着的双脚尚且还有几分闪躲的空间,女生们的手指总有挠空的时候,但就算如此,周林祁也受不了这种“酷刑”折磨,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就败下阵来。
“这么快就服了?真没意思。”看着周林祁又进入了说不出话的状态,小雅嘟囔着停下了手。
暂时得到赦免的男人这次可没之前那么镇定,他惊魂不定地喘着气,再看向三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魔鬼。
他先前哪里知道自己这么敏感,被绑住挠了几下脚心就要命一般的难受。
“三位姑奶奶,我真的受不了被挠脚心,我认错,道歉!毕竟大家都是同好,能不能手下留个情?”
两种无形的力量在做着拔河比赛,不过周林祁的手明显是劣势的一方,随着挠痒时间的推进,周林祁的手指也一点点和栏杆分离,还没等安渝的手挠到他腋窝,只是随着肋骨的方向往上爬了几下,周林祁就笑着夹住了手臂。
“这不行,啊哈哈哈!我根本做不到!别,哈哈哈先别挠!”
“一分钟都没撑到,你也太菜了吧。”
这时,刚刚离开的小雅和希希二人返回了房间,看到周林祁的窘状,小雅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刚刚我都听到了,接下来就是挠脚心惩罚的环节了吧!”恢复活力的小雅明显对周林祁的裸足更感兴趣,她刚想伸手去挠,就被周林祁快速晃动着的脚板打了一下手腕。
“这么不听话,干脆再绑牢一点好了。”希希看到了足枷上方的脚趾锁,她拿起其中的一截绳套就要往周林祁大脚趾上绑去。
周林祁当然不肯乖乖配合她的动作,就算面临着要被挠脚心的处罚,他也不想自己的脚趾再被加上一层束缚。
“我看你是想试试被三个人同时胳肢是什么感受,到那时候可不是你认错求饶就能停的。”
听到安渝发话,周林祁终于不敢再造次,他知道这女人狠起来自己肯定不会好过,只好任由希希给他每一根脚趾都套上了黑色的细绳,最后再一起拉紧,周林祁的两只光脚丫就这样被牢牢固定在了足枷之上,就算他再用力挣扎,都不可能有成功躲避的机会。
“噔噔噔噔~惩罚时间到!这么怕痒的脚心要被一动不动地胳肢整整一分钟,姐姐我真是不忍心啊!”小雅做着滑稽的表情、夸张的语调,手指在空中挠动着慢慢逼近周林祁的脚心,连希希都忍不住偏过头露出微笑,更不用提即将受痒的人。周林祁被小雅的话羞辱地无地自容,脸色涨得通红,偏偏要睁着眼睛看向足枷的方向,小雅的手指挠在他脚心上的一瞬间,疯狂的挣扎就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大笑一起迸发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操哈哈哈太痒!呜呃啊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放弃!别挠!真不行!哈哈哈哈时间!时间到了!哇哈哈哈哈该停了哈哈哈哈!”
小雅的双手作爪状,快速地在周林祁的两只脚心窝中央舞动着,指尖不停剐蹭着脚板心上的嫩.肉,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周林祁被痒得脚趾蜷缩,双腿用力蹬动,但由于足枷的固定太过牢固,双脚的挣扎范围也只是原地颤抖,该受的痒一点也没有落下。
“什么时间,哦~你说惩罚时间吗?我没计时啊,一分钟而已,我现在数行了吧?”
小雅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甚至还邀请希希一起加入了挠脚心的战场,希希欣然应邀加入,这样落在周林祁脚底的手指就变成了二十根,从脚掌到足跟,脚底的痒感神经彻底被激活,除了被绑住的脚趾,脚底的痒痒肉被全面挑逗着,对于周林祁来说,这样剧烈的挠痒,每一秒都是落入地狱般的残忍折磨。
“你们哈哈哈哈哈说话不算数!混蛋!敢这么耍我!等我出去你们完了!哦别!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滴滴滴滴滴滴...”
安渝看着归零的手机倒计时,出声制止了小雅和希希的继续挠痒。
“好了,一分钟到了,我可不像你一样说话不算话,怎么样,还要挑战第二次吗?”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周林祁险些痒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但他不敢说不,一旦放弃了这样的挑战机会,接下来的挠痒惩罚里可连休息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哪怕是像刚刚那样无数次失败了再重来,也好过被不停地胳肢直到崩溃要好的多。
在周林祁伴随着疯狂点头的答应声中,安渝笑着将手指全部塞进了他的腋窝。
这样的挠法产生的结果可想而知,周林祁连半分钟都没能坚持,大笑着夹住了安渝的手指。
废了些力气才将双手从周林祁的咯吱窝中抽出来,这次的惩罚还是由小雅和希希执行。
第二个被狠挠脚心的一分钟,周林祁这次将眼泪都笑了出来,小雅和希希挠脚心的手法十分狠辣,一定要周林祁笑得死去活来才算满意,抓挠的速度翻到了最快,力度也是最让人承受不了的大小,就这样痒到最后,周林祁红着眼睛看向站在他身侧的安渝,那控诉的眼神仿佛在说,不是你定的惩罚条件吗?怎么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
疯狂的挠痒一直到倒计时的声音响起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周林祁渐渐连笑声都低迷起来,他急促着喘着气,几乎是恳求般望向安渝。
“时间到了。”安渝淡淡地开口,小雅和希希这才停下了挠痒的动作。
“像他这样的人,就该被好好惩治一番!你也太心软了吧。”小雅有些不满,但到底还是听从了安渝的话。
“我们不能像他一样言而无信,况且,被刚刚那样的强度持续一分半,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严苛了不是吗?”
安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小雅赌气地偏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我看他还能撑多久。”
休息了三分钟的时间,安渝再次上前问他还要不要继续。
周林祁微张了下嘴唇,但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头?!希望她亲自来惩罚自己这样的话也太羞耻了!
“这一次的三分钟我不会碰你的腋窝,但是如果你再坚持不住的话,惩罚时间里就要被三个人一起挠全身,你确定还要试一次吗?”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放自己一马,难道是为了弥补自己刚刚被多挠的那二十几秒吗?周林祁眨眨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突然获得了被赦免的希望,但没等他感到高兴,大脑就不经思考地对后面的半句话发出了疑问。
“是你来挠脚心吗?”
真是让人意外的一句话,安渝挑眉,颇有兴味地看向他。
被这样的眼神望着,周林祁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他慌乱地赶紧组织语言弥补。
“我、我不是、我只是不想再被两个人一起...”
安渝了然地点头,貌似是相信了他的说法。
第三次尝试开始,在周林祁的笑声掩盖下,安渝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话。
“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很愿意效劳。”
纤细有力的手指爬上肌肉分明的腰腹,戳、点、揉、刮,除了事先说好的不碰腋窝,安渝的动作没有一点放水的意思。周林祁之前还觉得这次能坚持下来的希望很大,但当安渝真的全力进攻他腰腹上的痒痒肉,他才发现对方实在是太过了解他的弱点,之前几次的挑战已经是她对自己手下留情后的挠法,就连最初他们约现的那一次挠痒,对方也没有真的对他下狠手。
这样想着,身体接受到的痒感已经濒临忍耐的极限,抓着栏杆的手指一点点脱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安渝黏在他肚脐周围快速揉弄的手指突然向两侧散去,被痒到酸胀无比的小腹得以解脱,周林祁赶紧抓紧了手中的栏杆,腰间的痒感明显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周林祁带着怀疑的眼神向安渝看去。
她,这是又放了自己一马?
回应他的,是对方抽出一只手又戳了戳他的肚皮。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渝的手只在肋骨和侧腰附近停留,倒计时结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周林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通过了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战,放在几个小时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坚持着高举手臂被人胳肢腰肋处整整三分钟。
安渝准时停下了挠痒的动作,在最后的一分钟时间里,周林祁甚至已经习惯了忍受这种程度的痒感,以至于在痒感停止的那一刻,周林祁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名为“遗憾”的情绪。
不应该是这样的!大脑在嗡嗡作响,周林祁拼命将难过的情绪赶出脑海,而就在他大脑宕机的时候,小雅上前来把之前解下来的皮质手铐又拷回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不是说了会放过我吗?”周林祁大惊,晃动着手腕不肯让她得逞。
“那是她一个人跟你谈好的条件,她愿意放过你,我们可不会!”
“刚才那些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玩也玩够了,接下来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希希也默认了小雅的说法。
虽然不能顺利地把手铐再拷回手腕,但小雅和希希合力,用棉绳给周林祁的手臂又做了一次固定,期间当然遭到了周林祁的大力反抗,不过双拳到底难敌四手,周林祁的手臂很快就又被牢牢绑在了床头。
把视线往下按,但从她的脖子移到锁骨,又飘到胸口,周林祁只觉得看哪里都不合适,只能像被烫到了一般把视线对上了安渝的双眼。
再听到这样具有暗示意味的话,周林祁心底着急,张口就要反驳。
“别着急拒绝啊,如果你不想说出来的话,就点头或者摇头好了。”
或许是因为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周林祁的心跳声已经快得不像话。
只听他面前的女人张了张嘴唇,一句足以让他心悸的话轻轻地飘散在空气中。
“你是想要,被我挠脚心吗?”
周林祁垂头丧气地躺在大床上,任由安渝把他的脚放进床尾固定好的足枷里。
他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呢?
那天自己确实是有一点遗憾,但遗憾的原因不在于挠脚心上,而在于她。
所以点头的原因是因为听到了“被我”,而不是“挠脚心”。
毕竟那种痒得要疯掉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再愿意承受一回?
周林祁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在要不要做ee的事情上还远没有定论,但对安渝有好感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自己最开始那样对她,一定被讨厌了吧...
周林祁自暴自弃般地思考着,这会鞋子已经被脱下来整齐地放在了床边,哪怕上次已经被直接看到了光脚底,这会儿周林祁还是感到一阵脸热。
固定好足枷上的旋钮,安渝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脚腕处作为保护用的毛巾,被她温柔的手指触碰到皮肤,周林祁只觉得心里都跟着痒痒的。
该死,怎么还真有点期待了!
脚上的捆绑已经就绪,安渝没有急着开始,而是走到周林祁身前示意他把胳膊也抬起来。
“说好的可只有挠脚心!”男人抱着胳膊,不肯让安渝得逞。
“你确定接下来的时间里,要一直一直被挠脚心?你受得了?”
“我、我......”
安渝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男人犹豫着,到底还是照做了。
“就不能还是像上次那样,我可以忍着不动的。”周林祁小声嘟囔着。
安渝看了他一眼,没有认同他的话,周林祁知道,这女人肯定是要狠狠欺负自己了。
但是,用ee的身份接近她,是现在他能想到的唯一机会。
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下又彻底失去自由了。
或许是因为上次没挠到他脚心的缘故,安渝一上来就先坐在了足枷旁边。
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握住大脚趾,安渝用右手的食指在他脚底胡乱涂画着。
这次周林祁明显做好了要被欺负的觉悟,白色的短袜清清爽爽,不用剪刀就可以轻松地把锁在足枷里的袜子脱下来。
“痒痒痒!别,哈哈,不行,你慢一点!”
但安渝并不急着脱下他的袜子,只是这样用一根手指在脚底剐蹭,周林祁就已经开始哼哼起来。
“还要怎么慢?”安渝用手腕挡了一下他过来帮忙的左脚,继续在右脚脚心上画着,细长的手指游走在脚心边缘,时不时从上到下狠狠划一条长线,周林祁的大脚在女人手里颤抖着,显得可怜极了。
“再慢一点,轻一点!”暂时被放过的那只右脚可怜兮兮地扒着安渝的手,却也不敢太过用力。
这时安渝已经把周林祁脚底的弱点全部摸索清楚,她顺势抚摸了一下整个脚底,发现这一小会的功夫周林祁的脚上就已经微微出汗了。
“你是因为太怕痒,所以脚底才这么容易出汗的?”
周林祁最不习惯听这种话,他忍不住把脸贴在大臂内侧。
“你要挠就挠,别说...”
“这可是你让我挠的啊!”安渝打断他,干脆利落地撤掉了他双脚上的短袜。
“欸!”周林祁只觉脚底一凉,紧接着安渝的手指就摸上他的脚趾缝,将黑色的绳索一根根套了上去。
“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想要被我挠脚心?”安渝还是没下狠手挠,只是用十根手指在被绑得不能移动分毫的脚底来回刮画,肉肉的指肚从脚掌拉下去,硬硬的指甲再从脚跟拉上来。周林祁只觉脚底时而酥麻一片,时而痒得心尖都跟着一起颤抖,他没想到安渝还要不依不饶地追问,可他自己都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想说,还是不知道?”安渝威胁性地狠挠了几下。
“你挠吧。”反正怎么都是躲不过,周林祁现在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更不想被她看出来自己的心意。
安渝狐疑地看着他,她没自以为是地认为周林祁被挠了一次后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他这么敏感,非要逼他承认也不是办不到,但安渝觉得那样没意思。
放弃了一上来就“大刑伺候”的打算,安渝取来两根羽毛,开始一上一下地在周林祁脚底拉锯。
之前都是被手指触碰,突然被如此温柔的招待,周林祁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但他实在是太敏感了,就算只是被羽毛胳肢,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
那两片柔软的羽毛好像不是挠在脚底,更像是直接挠在心上,痒痒的感觉连绵不断地通过神经传至大脑,周林祁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脚底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不知怎么回事,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
“我看你还挺享受的嘛。”
就在周林祁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修剪得宜的指甲猛地贴上脚底嫩.肉,安渝从脚心的位置开始了快速的抓挠,吃痒后的脚底顿时向后猛得回缩,之前那放松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笑声撬开牙关,周林祁失控地大笑着以发泄痒感,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渝能挠得这么痒,比上次两个女生一起在他脚底肆虐的时候还要更加难忍,拼命在床上翻腾着身体,周林祁几乎用尽全力去跟安渝喊停。
没办法,实在是太痒了!她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了,怎么还这么欺负人!
趁着周林祁大笑的间隙,安渝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鉴于你欠我一次约现,所以这次强行要求你来补上,至于之后,我不会再强迫你,毕竟,就算强迫人再有趣,我也不喜欢总是做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视频泄露出去,之后我们就当没见过,你想怎么约现是你的自由,和我无关。”
她、她说什么?安渝一点都没有放缓挠痒速度的意思,剧烈的痒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周林祁根本顾不上回答。
这次之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都欺负自己两次了,竟然能说出就当没见过这样无情的话?!
平时的她温柔、大方、说话算话,初次约现的时候也不强行逼迫,一直注意安抚他的情绪。就算在刚才那种时候,她明明可以强行逼迫自己说出喜欢被挠痒那种羞耻的话,但她偏偏没有那么做。
只有在欺负自己的时候,她会小心地暴露出一点本性,那是她一向藏得很好的欲望,只有他才能看到。
脚底的痒痒肉还在被她狠狠欺负着,自己的脚掌才是最大弱点这件事好像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安渝把指甲横成一道直线,快速在脚掌的位置用力摩擦着。周林祁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脚上传来的痒感早就突破了承受的极限,但周林祁已经放弃了希望她停下来的想法。
“怎么不喊停了?”控制着挠痒的时间,安渝没让他难受太久,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周林祁后面再怎么难受也没再闹着让她停手。
周林祁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都想了些什么,他这会想起来安渝方才挠他时说的话,心底的伤心渐渐涌上来。
他想问以后还会不会见面,但话说出口就变了一种表达。
“你以后都不会再为难我了?”
安渝从她带来的包里翻着什么,边找边回答他。
“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再强迫。”
看到她拿出一瓶润滑油和两把按摩梳,周林祁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这东西他太熟悉了,无论是看视频还是约现的时候,每次只要给ee用上这个,就算再不怕痒的人也会多一点笑模样,要是碰上怕痒一些的,用不了几下就能让对方尖叫着求饶。
要是刷在自己脚上......
周林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连脚底板都皱了起来。
“你就对我这么狠?”
“最后欺负你一次了,当然要让你好好记住,以后骗人的时候别再那么随心所欲。”
周林祁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以后不会再那么做了。
安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将润滑油倒在手心捂热,再均匀地涂在他脚底。
只是这种程度的抚摸,也不是周林祁能不动声色就忍下的,他抿住了嘴唇控制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
最后了吗?顾不上害怕即将到来的巨痒,周林祁心底涌上来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他终于意识到,要是再不挽留的话,自己就可能永远地失去她。
不,都没有拥有过,又怎么算失去呢?
脚上让人几乎发疯的痒感来的毫无征兆,周林祁还没准备好,就被按摩梳摩擦脚底的巨痒包裹,笑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翻腾起来。安渝说是不愿意逼迫他,可是到该动手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心软的意思,按摩梳上密密麻麻的尖头成了周林祁痛苦的来源,这种程度的挠痒,简直让他从开始的瞬间就在祈求结束,和单纯的手指挠脚心不同,周林祁这次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疯狂地叫喊着,希望脚底的折磨停下,他也知道安渝一直都对他心软,只要他真的表达出不想继续的意思,对方一定会停下来,可是一想到她刚刚说的这是最后一次那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求饶的话再怎样都无法成功地说出来。
就这样不知疲惫地笑了很久,在自己没有拒绝的情况下,痒感再一次戛然而止。
结束了吗?周林祁笑得小腹有些发疼,落寞的情绪也同时笼罩而来。
“哭了都不肯说一句停,难道这种程度的你也喜欢?”
有人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脸颊,周林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痒哭了。
刚想否认自己并没有喜欢这样,安渝的话就又接上来。
“那就到这吧,也不好欺负你太狠。”
“不行!”
看到安渝就要给自己解开束缚,周林祁一下子就急了。
说好了不止要挠脚心的呢?!
“什么不行?”
周林祁抬眼看向她,正好对上安渝亮亮的眼睛。
电光石火般的一个念头,周林祁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说是不强迫,却装作一副要离开的样子逼自己挽留,这样还不如被痒到受不了的时候笑着承认!这女人实在是太坏了!
看到周林祁那带着羞愤的眼神,安渝哪里不明白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目的,不过那又怎样呢?一点也不影响她继续逗小孩。
“说话,什么意思?不说我就走了啊。”
安渝弯下腰,开始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说是在解绳子,安渝的动作慢得很,半天也没能解开第一个绳结。
但有人却是真的急了。
“你尽管走!我看你走了还上哪去找我这么怕痒的ee!”
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周林祁害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嗯?这会怎么突然变了,你到底是er还是ee?”
安渝也不解他的绳子了,左手按在他耳边的床面上,凑近了追问道。
“我只说一次,没听到就算了!”被安渝这样近的挨着,周林祁耳朵一阵发热,赶紧偏过头看向了另一边。
“不说啊,不说的话就继续吧~”
腋下传来一阵奇痒,周林祁哪知道会被突然袭击,偏偏又没办法躲避,只好毫无面子地在她手底下笑了出来,刚刚想要赌气的劲儿一下就散的无影无踪。
“诶哈哈哈你这人!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到手了就不讲理!”
“你自己都承认了是我的ee了,我欺负一下怎么不行?”
故意玩了个文字游戏,安渝悄悄地在“ee”前面多加了两个字。
周林祁默许了她宣誓主权的行为,佯装委屈的样子笑骂着。
“早知道是这样,我才不说!”
为了把她留下来,自己都委身做ee了,她就不能心疼他一点?
安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手指半点不留情地落在他腋窝中央快速拨弄着,除了挠脚心,周林祁最怕的就是安渝胳肢他的腋窝,顿时扭着身体笑出声来,再顾不上控诉安渝的恶行。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户撒进屋内,而对于周林祁来说,他和安渝的故事,从今天才刚刚开始。
彩蛋:
希希:“听说你把那家伙收服了?”
小雅:“哇,不枉我们演了回恶人!姐姐得请我们吃饭!”
希希:“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当时当恶人也当的很开心。”
小雅:“什么嘛!”
安渝:“还是要谢谢你们。”
希希:“谢什么,你也帮我们报仇了啊。”
小雅:“姐姐!那家伙是不是喜欢你啊?”
希希:“你怎么这么八卦,不该问的别瞎问行不行!”
安渝微笑着放下手机,床上传来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她得赶紧去安抚一下自家ee的情绪。
关掉他身上各处电动牙刷的开关,安渝的手指摸上周林祁肉乎乎的脚底。
“听说你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