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你别生气,欣欣?”
“砰”的一声巨响,祝程还是被女友赶出了门外,关门的一刹那,他只来得及看清女友被自己舔的半湿的脚趾。
年轻的小伙子对着面前紧闭的大门默默叹了口气,轻车熟路地把拖鞋脱下一只垫在水泥地上慢慢坐下,楼道里的空气有些许凉意,他象征性地裹了裹身上单薄的睡衣,顾不上此刻的凄惨处境,搓着手回忆起刚刚那幅活色生香的场景。
这天他照常来女友家中吃饭,谁知下班晚了些,欣欣已经在沙发上等他等到有些困倦,身上盖着外套睡了过去,再三确认女友已经睡着之后,他的目光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祝程的视线随着女友安欣的小腿慢慢向下看去,纤细的脚踝之下是他垂涎已久的部位,由于主人的沉睡,那双被白袜包裹着的36码小脚安静地叠放着,大概是因为行走了一天的缘故,棉袜更加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脚型,肉肉的脚掌之下是凹陷下去的脚心,男人实在忍不住,凑近了端详起来。
祝程有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癖好,那就是恋足,再加上喜欢胳肢别人的痒痒,他对安欣的双脚有着近乎痴迷的迷恋,偏偏女友还生了一双又嫩又肉的脚丫,祝程只觉自己怎么也看不够,情不自禁地动手拉下了白色的短袜,把鼻尖凑了过去。女友脚底泛着粉粉的颜色,只有很淡的一股酸味,鼻尖的热气扑上去,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蜷了一下,祝程再忍不住,张嘴就含住了那诱人的粉圆。
刚用舌尖在嫩肉上裹了一圈,怎料女友的脚趾太过敏感,这下直接把人给弄醒了。
被痒醒的安欣哪里不知道是男友在搞鬼,抄起抱枕就是一顿砸,偏偏他还以为女友是在和他玩笑,把那双嫩脚夹在胳膊底下就是一顿挠。
最后当然是以女友的恼羞成怒、直接把人踢出了门外作为最终结局。
事实上,祝程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毕竟有这么一双漂亮的宝贝天天在眼前晃悠,哪个恋足的能忍住?所以就算女友几次三番跟自己强调不许碰她的脚丫,祝程还是总忍不住“犯错”,逮住机会就要去摸一摸挠几下,为此没少惹安欣生气。
不过往往都是买点好吃的卖个好就能求得亲亲女友的原谅,对此祝程并不担心,他又在门口坐了一会,看门内没有把他叫进去的打算,只好晃晃悠悠地起身,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大腿,打算先去买点好吃的再回来哄人。
谁知,就在准备离去的当口,刚刚被狠狠甩上的门开了。
“你给我进来。”女友沉着脸道。
“欣欣,你不生气了吧?我就是看你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哎呦!”
祝程一路跟着安欣进了卧室,完全没注意女友的动作,说话间一个不留神就被人推坐到了床上。
“你干嘛?”看着女友面带怒火的面容,祝程没敢再扯皮。
“趴下,手背到身后去!”
听出女友是真的还在生气,祝程连忙照做。
“欣欣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买,或者我来点!”祝程显然对应对女友的怒火极有经验,但是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得到回应,安欣沉着脸抽出一段绳子,利落地在祝程手腕脚腕处绕了好几个圈。
“你绑我干什么?”祝程也有点慌了,她现在的样子分明是有点不对劲,难道是气还没消?祝程顿时不敢大意,脱口而出一连串的保证词,手脚慢慢挣扎着,不让安欣有机会把他绑牢。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那些话?你今天要是不让我绑,那咱们就分手吧。”安欣愤怒的语气中带着理智和冷静,祝程一下就听出来了不对劲,他赶紧放弃了手上的小动作,任由对方把他的手腕和脚腕都绑在了身后,由于中间连了一段绳子,他的双脚只好翘在半空中,歪着脸和安欣说话。
“欣欣,你这是干什么,要不先把我放下来,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你挠我的时候我好好说有用吗?”安欣的手扯住祝程脚腕间的绳子,直接捏住了他乱动的两只大脚趾。
以前都是他挠别人,这会儿自己被绑起来,祝程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我喜欢你,就想和你亲近,欣欣,我就是觉得你笑起来特别可爱。”
“到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你是逼我对你来硬的是吧?谁家男朋友总是盯着女友的脚不放,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这样说着,安欣的目光落到手中这双比她大了七八码的大脚板上,祝年的脚型和脚趾都十分修长,用右手攥着他两只大脚趾向后一板,中间凹陷下去的脚心窝就更加明显,想到平时他挠自己脚底的“恶行”,安欣连他的狡辩都不想听,直接用左手指肚在他脚心边缘画起圆圈来。
“哎呀!哎呦哎呦你别挠,这么绑着挠会死人的哎!”明明还没碰到他的脚心,祝程就像触电一般挣扎起来,但碍于捆绑,他只好一边向前蹭着,一边发出一连串的叫喊。
眼见他已经知道厉害,安欣停手拍了他一巴掌,继续问道:“现在知道挠脚心难受了?那你还不赶紧说实话,怎么就老盯着我脚不放!”
“我、我……”被问到关键之处,祝程不敢说实话了。
这下安欣来了兴趣,一向能言善辩的祝程居然还有结巴的一天!
“不说是吧,我现在可有办法对付你!”
想到每次都被他挠脚心闹得全身发软,安欣打定主意要让他也难受一回。
双手用力一推将人侧翻过来,安欣用力压住小腿不允许他翻动,紧接着就伸出双手挠向了毫无防备的脚心。
祝程哪里知道她会说挠就挠,刚刚安欣在他脚底试探的那几下就足够让他痒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怕痒!
女性软软的小手集中在脚心窝的区域反复搔动着,肉肉的指肚一下下撩拨着脚心处的神经,祝程一下子就被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唯一还能想起的动作就是拼了命地想抽回被胳肢的脚底,可惜手脚都被绳子绑着,一时竟连躲一躲都做不到。
“诶!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这也太痒了!哈哈哈我受不了,欣欣你快停下!”
从来没被人挠过脚心的祝程在今天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怕痒,他看不到安欣的动作,只感到自己身后的脚板被手指轮番剐蹭,那微微带着指甲的手指就像黏在他脚心上一般,怎么抖动都逃不掉,剧烈的痒传到心尖,他只能任由女友一下一下地欺负他刚被开发出来格外敏感的脚心。
安欣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着平时欺负自己的男友被挠脚心后像只快被煮熟的虾子一般在床上大笑挣扎,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双手追着那双只剩颤抖之力的脚板,对准脚心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般地抓挠。这可苦了脚心怕痒的祝程,他大喊着求安欣停手,但一心想报复回去的安欣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当然是继续抓挠着脚心窝的区域。
“现在知道挠脚心的难受了?让你平时动不动就挠我!”
“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哈哈哈真的痒死!受不了!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别挠了!”
由于他的挣扎太过剧烈,安欣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脚心是最怕痒的位置,因此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用双腿固定好他的小腿,继续胳肢脚心的那一小片区域,抓、挠、搔、挖百般刺激,可怜祝程只能大笑着一边挺动身体躲避,一边用背在身后的双手摇摆着向女友求饶。
安欣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只觉更加畅快,挠痒的力道加了几分,又把祝程逼出了好几声“惨叫”。
“那你说实话,老盯着我的脚干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痒痒你!”
“我说我说!我是哈哈哈因为咿轻一点挠啊哈哈哈我喜欢你的脚!”
祝程的手被绑在身后,还能活动的十指无助地抓紧又送开,仿佛在宣泄脚底那无穷无尽的痒感,他拼尽全力想去阻止安欣胳肢他脚心的手指,现在的每下抓挠都让他的痒神经像爆炸了一般地狂跳,别说是让他承认恋足,只要能停下脚底的痒痒,让他说什么都愿意,只可惜双手距离双脚的短短几十公分的距离却宛如天堑,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够到。
“我看你是还没痒够!这个我当然知道,说清楚一点!”
谁知,安欣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她的手指并起来,指甲连成一道横线,开始在脚底上上下下地摩擦起来,尖锐的指甲轮番刺激着脚掌和脚心的嫩肉,祝程只觉自己要痒疯过去。
“啊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哈我说!欸哈哈哈我是因为恋足!我恋足才会这样的!我什么都说!别挠哈哈哈哈!”
“恋足?!你居然这么变态!怪不得你一直不放过我的脚。”
安欣得到明确的回答,终于肯暂时放过祝程怕痒的双脚,她上下打量着男友大口喘气恢复体力的模样,渐渐露出嫌弃的神色。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男友有问题,总是盯着她的脚不放,还又挠又舔,给她带来了不少困扰,今天终于揭穿了他的“真面目”,安欣实在不想再继续和他处下去了。毕竟自己还不知道他这癖好的时候祝程就不怎么收敛,以后还不得找各种理由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的双脚?那可不行!
不过,就这么分手也太便宜他了,白白被欺负了那么多次,当然要趁今天的机会好好报复一番!
打定主意后的安欣眼神一亮,正侧着身休息的祝程看到她这个表情,心里高呼不妙,自己这个女友每次想到什么坏主意要折腾他的时候,都是这幅模样,而现在他又被绑成这个样子……
祝程了解她,安欣当然也十分了解祝程,作为男女朋友,他身上有什么“弱点”,她都了如指掌。记得之前窝在他怀里看电影的时候,她无意中摸到他胸前两点,那时祝程的反应极其迅速,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碰,现在想想,应该也是怕痒的反应。
他现在可没办法再阻止自己了,要是一直碰会怎么样呢?
安欣坏笑着压住他的肩膀,不顾他的反抗,解开了祝程上身家居服的扣子。
“你干什么?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虽然还没猜到她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没什么好事。
大概是因为刚刚被挠了脚心的缘故,祝程的乳首双双挺立着,安欣从没有这么认真观察过他这个部位,没想到祝程的乳尖竟是粉嫩嫩的颜色,刚想伸手去挠,突然想起他恋足的事情来。
用脚会更有意思吧?
所以,“动手”的就临时换成了脚。
而祝程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你、你该不会是要?!不行,这儿真不能碰,会痒死人的!诶!别!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口头阻止是没有用的,安欣的脚趾已经开始笨拙地在他胸口摩擦,一只脚负责一只乳头,来来回回地挑逗着,虽然脚不及手灵活,但脚趾们总能若有若无地擦过胸前的两点凸起,每下摩擦都带来难以忍耐的冲天痒意,祝程连阻止的话都没说完,开口就是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大笑。
其实安欣并不知道,乳首和脚心是祝程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别说是这样绑着挠痒,就算平时不小心摸一下,祝程都会被痒个机灵,现在被这么高强度地刺激,祝程简直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停下这酥麻难耐的奇痒,奈何双手都被绑在身后,无论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法腾出手来阻止,就连翻身也会被再次压会原位,简直只剩下躺着被挠一条路可走。祝程挣扎数次未果,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平时最喜欢的那双脚在自己胸口最敏感的位置肆虐,乳头高频率地被呵痒刺激,除了痒得快要升天的难受劲儿之外,祝程竟然从中品出了几分快感。
轻薄的睡裤藏不住秘密,更何况他还在不停地挣扎,安欣很快就发现了他的身体变化。
用脚踩了踩他胯下的鼓包,安欣笑着调侃道:“我看你不止恋足,还喜欢被人胳肢痒痒吧,这才挠了你几下,比平时亲我的反应都大。”
这话说的祝程恨不得找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可惜安欣就是有意想羞辱他,当然说的全是让人难堪的话。
“怎么这会儿不躲了,等着享受呢?”
安欣用脚用的越发熟练,几下就勾下了祝程的睡裤,涨硬的肉棒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会是想……嘶!”
由于主人的兴奋,灰色的底裤已经濡湿一片,安欣用脚将整根肉棒压在他小腹上,借着前液的顺滑,只是脚腕微微用力,转瞬间就已经撸了好几个来回,祝程顿时顾不上说话,炸上头皮的快感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倾泻快感的喘息。
“就这么喜欢,被踩都能喘成这样?”
安欣用一只脚支撑,另一只脚上上下下地沿着他肉棒的纹路反复踩弄着,刚刚的这几下逼得肉棒顶端的小孔泌出更多的粘液,借着体液的润滑,肉棒被压在小腹与脚底之间的摩擦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快感瞬间就爆炸般蔓延开来。祝程被视觉触觉双重刺激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做梦都没想到安欣能给自己足交,那双他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挠几下的嫩脚底,此刻正和自己的性器官亲密接触着,一下一下带来最原始的快感,就算安欣在足交方面是新手,那只踩在肉棒上的脚并不十分娴熟,但肉茎始终被摩擦着,她的脚趾还会时不时触碰到最敏感的系带,不过几十下的功夫,他就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射精了。
终于,饱涨的囊袋忍不住缩了几下,就在精关快要失守的前夕,安欣的脚突然不动了。
“喂?”
她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停下来也太折磨人了吧!
不过还没等祝程问出口,只见安欣坐下来,用脚趾夹住了只剩“临门一脚”的肉棒。
但预计的快感没有来临,更先一步到来的,是脚底毫无征兆的一阵直冲心尖的奇痒。
脚心又被手指贴上狠狠抓挠,祝程被脚底的巨痒逼得再次大笑出声,他错愕地看向始作俑者,却只看到对方得逞的微笑。
安欣的本意是报复,才不想让他太好过,先前那些足交的内容只不过是她觉得有趣想要尝试一下罢了,能用一只脚就让平时欺负自己的大男生欲罢不能,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不过最后关头她还是更想让祝程多难受一会,既然他那么怕痒,那就再好好笑一会吧!
灵活的手指摸上脚底,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最怕痒的脚心位置,安欣随即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抓挠。
这下可苦了祝程,脚心上是让人快要疯掉的巨痒,肉棒还被她的双脚搓弄着,带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快感,大概是被挠脚心的缘故,祝程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快感累积早就过了量,明明是可以高潮的程度,但由于痒感的连锁反应,冲破红线的快感一路飙升着向前,不知道哪里才是爆发的终点。
祝程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更别提安欣一刻也不肯放过自己怕痒的脚心,那双手在脚心窝挠了又挠,再加上后来按在跨间重新搓动起来的脚底,双重快感直接让祝程体验到了一次最刺激的性高潮。以至于最后安欣把他手脚上的绳子都松开的时候,他还处于大脑发蒙的状态。
“我们分手吧。”
短短几个字,祝程的脑子从短暂的错愕,很快就恢复了清醒。
“欣欣!我以后绝对不挠你!这次是真的!求你别离开我!”
祝程连衣服都没顾不上穿好,起身就想去拉安欣的手。
“别碰我!你是不是还没被挠够?”
安欣反手甩开他,手中拿着绳子威胁了一句。
祝程很想说没有,他只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天天被她这样欺负,但是看着对方充满嫌弃的双眼,想被她挠痒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祝程,咱们就到这吧。”
安欣的声音愈加冷漠,他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看着面前被迅速收拾好的行李箱,这间出租屋中关于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祝程叹了一口气,就算再不甘,他也不想让她觉得他苦苦纠缠。
终究还是失去了她。
和安欣的分手让祝程一时间难以接受,不仅是因为对她双脚的喜欢,更有对分手那天那场TK和足交的念念不忘。安欣惩罚性的举动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无论是被挠痒还是足交,都让他只此一次便上了瘾,而安欣是身边唯一一个会这样对他的异性。为了挽回,祝程辗转多个朋友希望联系到安欣,分手后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经被她拉黑,但让祝程没想到的是,在他表现出复合意愿之后,最先等来的不是她同意复合的好消息,而是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没有任何标题或者文字内容,只有下载下来的附件中有一条视频,祝程带着好奇双击打开,立刻就被其中的内容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可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惊喜,邮件中的视频是以一个手持的视角录制的,画面是竖屏且有些摇晃,但这都不影响祝程一眼就认出来其中的那双裸足就属于自己的前女友安欣。
短短三分钟的视频,安欣正用自己那双嫩得发粉的脚底夹着一根陌生男性的阴茎上下撸动着,要是调大音量,还可以听到黏腻腻的摩擦音,以及成年男性难耐的喘息声。
面前是如此香艳的画面,祝程看着视频中被脚底嫩肉包裹着摩擦的红润龟头,连眼睛都忘了眨,仿佛被安欣摩擦的那根肉棒就是自己胯下已经硬的生疼的阴茎。视频的最后,安欣的脚趾开始在撸动的同时不断对敏感的系带和马眼施加刺激,脚趾夹住龟头,又按在小孔上快速摩擦,祝程看得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都跟着加快了几分,他敢说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挑逗,果然,那根肉棒的主人很快便在这娴熟的足交技术下缴械投降。
足足将这短短的足交视频看了三四遍,祝程才在一阵全身痉挛中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太痛快了,光是看一看,祝程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安欣的足交技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难道是因为视频里这个男人?
强烈的遗憾感将祝程包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有了新的男友,而且看样子她并不反感自己喜欢的那些,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一连几天都带着蠢蠢欲动的念头,仿佛老天都听到了祝程虔诚的呼唤,在某个周末的上午,祝程突然接到一通安欣打来的电话。
祝程吓得连手机都没能拿稳,按理说他在十几天前就已经被她拉黑了,他不知打了多少次安欣的电话,但都只能听到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现在她主动打来,祝程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喂,我就在XX酒店1409房间,你来不来?”
短短一通电话,甚至只有女主角的一句邀请,祝程就像被下了降头一般,连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欣然赴约。
他满脑子都是安欣给他发来的那条足交视频,那双又嫩又软的小脚,他做梦都想再摸到一次。
殊不知,这一连串的布置,只是安欣计谋的开始。
根据安欣电话里说的酒店地址,祝程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对应的房间号,敲门之后他仔细听着门内的动静,果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拖鞋声,和安欣相处的时间久了,祝程认得她走路的声音,在确定门内的人就是自己的前女友之后,祝程顿时放松了警惕。想到那条暧昧不明的宛如邀请般的足交视频,祝程已经自动脑补了进门后将会享受到的绝佳体验。
酒店的房门很快就被门内之人拉开一道缝隙,祝程赶紧低头调整了下自己的衣服,他想给多日未见的安欣留个好印象。再抬头的时候,他甚至没能看清安欣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张白色毛巾捂住了口鼻。
惊愕的情绪让人下意识就往肺部吸入一大口空气,祝程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他的手脚瞬间就变得绵软无力,在失去意识之前,祝程只感到有人轻轻拉了他一把,随后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祝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安欣坐在床边,一点一点脱下了脚上的棉袜,她并不介意自己盯得有些无礼的眼神,甚至还笑了一下,露出脚底慢慢踩了过来。
就在这时,天上仿佛下起了雨,眼前的场景慢慢变得模糊,梦境的戛然而止让祝程恍惚了一下,虽然他极其不愿意醒来,但脸上越来越多的水珠让人烦不胜烦,半梦半醒之间他抬臂去挡,谁知胳膊被人大力扯住,祝程愈加气恼,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都说了别拉我!”
刺眼的亮光照的祝程有些睁不开眼睛,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高档酒店,室内的空间很大,陈设也和一般的酒店不同,譬如祝程的面前就放着一整套真皮沙发,背对着他的沙发中明显坐着一个人,只不过对方的身影背对着,一时分辨不出。
顾不上查看四周,因为祝程发现,自己竟然被绑住手脚限制了活动!
脸上还有残余的水渍,梦里的下雨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全身的衣物只剩一件底裤,就连袜子也不翼而飞,身体被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身下是一张酒店的双人大床,束缚他的绳子从床垫下方绕过,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只好努力扭着脖子看向后面,祝程发现自己就躺在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高层使得暴露感被控制的恰到好处,既不可能完全遮挡,也不会被人太清楚地看到。
绑他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这样的绑法,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他就已经开始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沙发上坐着的那人像是听到了他醒来的动静,慢慢站起身向他的方向走来。
来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安欣,多日不见,她的气质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祝程之前和她相处了很长时间,根本发现不了她的转变。
“怎么,发现是我,居然不惊讶,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安欣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饱满的唇上涂了艳红色的唇釉,此刻她抱着胳膊停在床前,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正好站在祝程分开的双腿之间。
听了这种明显有挑逗意味的话,祝程忍不住做了个吞咽动作,他想说他巴不得她对他做些什么。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安欣嘲讽一笑,继续开口道。
“你该不会是爱上了被我欺负吧?一个电话就把你叫来了,看来你很怀念当时被挠脚心痒到满床打滚的样子嘛,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被虐。”
“你别胡说,我来明明是因为那个视频!”被前女友这么直白的羞辱,祝程的脸色立刻变得涨红起来,他顿时顾不上矜持,张口辩驳道。
“哦~还在嘴硬啊,不知道是谁被挠痒痒搞到起反应的?你不肯承认更好,我就再让你体验一次!”
安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祝程被她羞辱后无地自容的表情,还有那看似倔强实则色厉内荏的反应,玩心渐起,她直接甩掉鞋子,慢慢逼近祝程。
祝程自从上次知道了自己是顶级怕痒的体质,就对挠痒痒又爱又恨,他怕死了被逮住弱点狠挠、痒到全身无力的感觉,但被痒感包裹带来的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他希望安欣能对他下手轻些,至少别按着他最怕痒的地方反复折磨。
所以,当安欣又向他胸口逼近的时候,他本能地开始求饶。
“你不会是又想挠…我上次被你挠成什么样了!就算是报复也该结束了,你至少不要…嗷!”
安欣踩住他肩膀,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润滑油,将冰凉的液体滴在他胸口,安欣用脚掌和脚趾蘸上润滑油,就开始胳肢祝程最怕痒的乳首。
润滑油的作用使得脚底在胸口的摩擦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安欣坏心眼地着重刺激着他胸前的两点凸起,时不时还绕着乳晕打转,软趴趴的乳头被脚尖刺激了几下就挺立起来,安欣操纵着脚尖,来来回回拨弄着它们,很快,祝程就被痒得只能发出一声声惨笑。
没办法,他的乳头实在是太怕痒了,安欣专门针对他的死穴,脚趾对乳尖的每下拨弄和摩擦都给他带去激烈的巨痒,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着,那脚的动作虽然不快,但难以忍受的刺激一下下连成了片,祝程简直被痒的连想死的心都有。
偏偏他都笑成这样,安欣还不肯放过他。
“看我说的没错吧,要不要我帮你记个时,看你被胳肢多长时间就能硬起来。”
说着,她不顾祝程羞愤欲绝的表情,把脚尖向下移,隔着内裤点了点他早已鼓胀起来的一团。
“哦~看来我低估你了,都不用挠,你光是想想上次被挠痒痒的感受都能自己硬起来是不是?还敢说你不是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
原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但由于安欣的重心不稳,脚尖点弄的力气太小,祝程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阵激烈的痒意,痒到他根本无法掩饰跨间也怕痒的事实,小腹猛缩了一下,直接被安欣发现了端倪。
祝程连忙岔开话题,情愿回答她刚刚的那些羞辱性问话,也不想再被安欣开发弱点。
“哈哈哈停哈哈你明知道哈哈哈我不是因为想被挠才这样!”
但安欣哪里可能被他轻易带跑,一直挠一个地方也让她觉得无聊,眼下发现了新的乐趣,怎么可能不好好把玩一番,她顿时调整好重心,右脚脚尖在他双腿之间快速点弄,性器虽还有最后一层底裤保护,但薄薄的一层布料非但没起到隔绝痒感的作用,反而使点弄带来的巨痒直接翻了一倍,肉棒和睾丸被脚尖轻一下重一下地搔刮着,祝程只觉得一股难以承受的痒感冲向大脑,他无法控制地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停下来哈哈哈哈!求嗷哈哈不哈哈哈哈呵呵不行了!”
天知道!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
“居然还能说话啊,看来还是不够痒!”
安欣加快了挠痒的频率,脚尖轻轻贴着祝程的下体滑来滑去,看着男人更加崩溃的挣扎,安欣突然想到了更折磨人的办法。
“想让我停下来也可以,只要你承认你是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我就给你舒服的机会!”
“噗哈哈哈哈你做梦!”
就算是在被高强度挠痒的状态下,祝程将那句羞耻到极致的话在喉咙间转了转,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顺利说出这种过分的“自白”,只好哀哀看着安欣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安欣可不知道他的这些内心戏,在她看来,不肯说还是因为不够痒!为了给祝程再添一把火,她在男人双腿间坐下来,剪开最后一道遮羞布,将他憋在布料里许久的阴茎放了出来。
没给祝程反应的机会,安欣伸出双手贴上他的肉棒根部,十根手指一起快速抓挠起来。祝程立刻便感到一团奇痒自跨间冲上额头,大腿被带的一起颤抖起来,拼了命地想要夹紧,奈何双脚被拉开捆绑,只好硬挺着被安欣胳肢下体最敏感的地方,勃起的肉棒长时间得不到任何疏解,反而先挨了一顿挠,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包一包的粘液,安欣当然知道他难受,但折磨人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她一刻不停地继续着挠痒的动作,不止是腿间的性器,大腿根部的痒痒肉也没逃过她“魔爪”的侵袭,不多时,祝程就被她折磨得气喘吁吁。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挠痒痒,知道说实话就享受不到,才一直不肯承认的吗?”
安欣眨了眨眼睛,故意在他最脆弱的时候跟他玩文字游戏,这下直接把祝程架了起来,不管是忍不住说出那句羞耻的话还是硬挺着不说,都只是再被羞辱一番罢了。
祝程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她说出这种“污蔑”的话,一时间羞恼难当,强忍住嘴边的笑意反驳道。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噗哈哈哈哈!都是因为你逼我!”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落到我手里还敢不听话,我非要让你尝尝厉害!”
对于祝程这样嘴硬的表现,安欣简直求之不得,这样她就有合理的理由继续做欺负他的“恶人”,说着,她翻身下床取来两根羽毛,打算给他试试她最新发明的招数。
安欣所谓的新招式,就是用肉肉的脚底抵着他臀部向前一推,压在臀瓣上的双脚向外侧微微用力,祝程的整个会阴和菊穴就都展露无遗,安欣保持着脚上的力度,确保祝程的下身一直是空门打开的姿态,在祝程羞耻且震惊的目光下,捻起两根羽毛慢慢落了下去。
两片硬羽在安欣手中仿佛画笔一般,羽毛的尖端此刻正落在祝程后庭处细细描摹,平时根本不会被人碰到的部位哪里受得了这种酥麻的刺激,可怜的穴口剧烈收缩着,更加激起了施虐之人的兴趣,左手上的羽毛被立起来按在穴口转着圈地摩擦,另一片羽毛则被操纵着去挑逗同样敏感的会阴,安欣这边玩得不亦乐乎,全然不顾祝程是如何惊笑连连,一片狼藉的状态。
身体的私密部位被如此对待,祝程除了难以忍受的奇痒之外,羞恼的情绪则更加致命,阵阵刺痒从平时排泄的部位传来,祝程极其不想被这样的手法逼得失态,于是咬着牙拼命忍耐,因为隐忍和害羞而导致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胸前和耳后,就算这样也还是没能抵挡住安欣的强劲攻势,菊穴上的羽毛一刻不停地旋转摩擦着,空着的那只右手则选择了直接进攻,手指做着抓挠的动作,给连连颤抖的肉棒继续施加痒刑。
“呃啊你住手!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停下啊哈哈哈!我说!我说啊!”
终于,祝程还是在这样剧烈的攻势中败下阵来,安欣的手法让他实在是招架不住,要是还不顺从她的意思,只怕还有更羞耻的对待在等着他。
安欣看到他这幅模样,扔下手中的羽毛欺身压上去,祝程胸前的润滑还在,她伸手就捏住了依旧挺立的凸起,双手一起捻动了起来。
“说吧,喜不喜欢这样啊~”
先前被间断地触碰乳头已经让祝程痒得失去理智,更别提是这样残忍的直接研磨,祝程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爽痒感直冲大脑,不过三两秒的功夫,他就什么也顾不得,疯狂地祈求安欣停手。
“啊哈哈哈求哈哈我哈哈哈我喜欢唉慢一点啊哈哈哈!我喜欢被哈哈哈挠痒痒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我说了!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明知道他已经濒临崩溃,安欣却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不对,还差几个字,你是不是想被挠脚心?”
女性纤细的手指落在乳晕附近,已经将凸起的两点折磨得通红。
“不哈哈哈哈我说!呃哈哈哈我是喜欢哈哈哈被挠痒痒的变态!求哈哈哈求你、停哈哈哈停手吧!”
“终于肯说实话了?我看你得很爽嘛,你应该不希望我停下来吧?”
看到前男友被自己欺负成如此狼狈模样,安欣心情好极了,她站起身来暂时停下了剧烈的搔痒,只用脚尖时不时刺激着祝程展开的腋窝。
这里虽然也很怕痒,但只是被偶尔蹭到,倒不是完全无法忍耐,祝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虽然痒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好歹可以正常交谈了,反正连那么羞耻的话都说了,祝程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下子变得大胆了起来。
“你让我过来,根本不打算给我足交是不是,你就是打算羞辱我?”
安欣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没想到这家伙被挠了一顿,为了被足交,连这种话都问得出来。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享受这种待遇,不过嘛,看在你被我欺负得这么惨的份上,我可以让你看现场版,总比你自己在家对着视频撸要强一点吧?”
安欣的眼神带着调侃,祝程到底脸皮薄,脸色再次涨红起来。
“把我绑起来折磨就已经够过分了,还打算这样羞辱我,你休想!”
“你来之前难道没有做好被我绑起来挠痒痒的准备吗?不然,你硬的起来?”
安欣点点他还硬着的下身,继续逼问道。
“我、我……”祝程心虚起来。
“要不然,我再给你个机会。”
安欣走到他脚边,用大脚趾一下下在他脚底画着。
“只要你求我挠你的脚心,我就考虑让你好好舒服一次。”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脚底若有若无的痒意一点点撩拨着祝程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答应的话语几乎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但很快,那点仅存的理智便将这个欲望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安欣刚刚那个提议的愤怒。
“你哈哈哈不要太哈哈哈过分了!哈哈哈…”
“我过分?”安欣一挑眉,停下了挠痒的动作,随后俯身压在祝程身上,开始帮他解开束缚的绳子。做完这一切后,她再度起身,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正气喘吁吁的祝程。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留在这里看现场版,还是走?”
四肢重归自由,祝程的脸色反而更加涨红起来,浑身赤裸的状态让他更加无所适从,安欣嗤笑一声,将衣服丢在他身上,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明明两个人做男女朋友的时候就经常坦诚相见,但眼下被安欣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祝程恨不得将头都埋进被子里,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检查了下衣服的口袋,还好,手机没有被她拿走。
抬头对上安欣的眼睛,祝程拒绝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你可不要后悔,你现在要是走了,下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哦~”
“是你欺人太甚!”
被对方看穿想法,祝程只觉更加窘迫,急匆匆地穿上鞋子,就打开房间的门冲了出去。
电梯从14楼缓缓降落,连带着祝程的心也跟着一起沉到谷底,刚刚安欣极尽羞辱的对待让他脸面尽失,他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那些羞人的场景你追我赶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祝程有些呼吸加速,挪着步子失神地坐在了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打算平复片刻再离开。
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仅仅是刚刚的那些景象,祝程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邮箱里的那段小视频就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潜入理智,一点点蚕食着本就不太坚定的内心。事到如今,就算再嘴硬,祝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安欣撩起了一身火气,痒感给他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激活了身体深处埋藏着的欲望。
再回过神时,祝程已经再次站在了1409的房间门口。
手抬起又落下,最终还是无力地扶在了房门之上。
他从没有这么犹豫过,心中的小人在呐喊着进行自我说服,都已经被羞辱到那种地步了,就算继续下去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欲望和不甘在体内疯狂叫嚣,扣在门板上的手合成拳,就在要敲响房门的刹那,紧闭着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你还要在门外犹豫多久?”
安欣扶着门框,嘴角挂着了然的微笑。
“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帮我。”
挪了几步走进房间,祝程停下脚步,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
“帮你什么?”
安欣好似不知道他的急迫,她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手上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你明知故问!”
下定决心回来和直面羞耻是两回事,祝程脑子里还是一团糟,完全是被本能和欲望驱动着,哪里真的能坦然。
“你摆出这幅正经的样子给谁看,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嗯?”
安欣状若无辜地看向他,一句话就给他揭了老底。
“你!”祝程不明白安欣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种话,他脸色又忍不住涨红起来。
“惊讶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下次再来找我可没那么容易过关,我以为你已经做好准备了才对。”
安欣将玻璃杯中的水晃了几晃,祝程只觉自己和那被她捏在手心里的水杯也没什么区别,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开口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被挠痒痒?就算把你绑起来一直欺负最怕痒的地方,你是不是也是期待比拒绝要多?”
安欣站起身,慢慢向他的方向走去,那双带着调侃意味的眼睛紧紧追着他微红的面颊,完全不在意自己问出的话是有多么直白露骨。
与在被剧烈挠痒的情况不同,那时的承认尚且还可以解释为是急于脱困,但现在,没有捆绑,没有强迫,更没有被挠痒,这时候要是认下,便只能是出自本心,再没有半点抵赖的可能。如此简单的两句问话,祝程只觉自己像被逼到了墙角,四周名为羞耻的墙壁将他压得无所适从,但他除了向欲望低头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
“是……”
祝程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过,安欣灼热的眼神简直要将他看个对穿,但为了能达到目的,他还是咬牙认下。
“原来你之前一直在嘴硬啊,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真是个变态。”
安欣抿嘴一笑,祝程再忍不住这样被调侃的氛围,刚想开口催促,就被安欣一句命令抢了先。
“既然你这么心急想被我胳肢的话,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自己把衣服脱掉,然后……”
“然后什么……”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祝程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然后求我挠你的脚心啊~”安欣向他眨眨眼,神态中的揶揄之色尽显。
大概是适应了这样羞耻的环境,祝程罕见地没有反驳,只犹豫了几秒,就开始利落地脱下了上身的衣物,最后只剩一件底裤的时候,祝程的脸颊都要红得冒烟,和安欣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让他再次有了反应,内裤被粘液浸湿了一小片,祝程硬着头皮脱下它时,内裤的布料甚至还依依不舍地和肉棒拉起了长长的银丝。
知道安欣的目光一定追着自己,祝程更加窘迫得不敢抬头,浑身赤裸着往大床上一趴,随后就像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般不再言语。
但安欣就是要在这时候逗他。
“该说什么,忘了?”
男人将脸埋在柔软的大床里,沉默了片刻。
只听一道闷闷的声音响起。
“求你…求你挠我的脚心吧……”
又是良久的寂静,久到祝程都想起身查看的时候,翻在身后的脚底被人狠狠抓了一下。
这一下痒来的毫无征兆,祝程打了个激灵,硬挺着才没将脚缩回去。
但刚刚的挠痒仿佛一个开始的信号,祝程只感到有一根手指开始轮番拨在脚底,左一下右一下,摸不清规律,但每下都仿佛直接搔在心上,祝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脚不停向上缩着,直到身后传来安欣不满的声音。
“你这样躲,还怎么挠?”
绳索一道道缠在四肢,又是熟悉的被捆绑的感觉,祝程蔫蔫的倒在大床上闭着眼睛,安欣将他摆成了个一字型,上方的手腕已经绑好,只差双脚的固定还在继续。
放在几天前,祝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主动要求被捆绑。
但刚刚那句“要不还是把我绑起来吧”确实是出自他之口,而且,这一次还是他主动要求。
安欣微微讶异的眼神让他更加无地自容,但覆水难收,话既然说出去了,安欣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脚腕被锁在足枷中牢牢捆绑,祝程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连脚趾都没剩下什么活动空间,要是这个状态被挠脚心的话……
祝程不敢再多想,感受到安欣最后紧了紧足枷的保险扣,他既期待又紧张,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尖锐的指甲轻轻贴上被迫绷紧的脚心,轻微的滑动像是在和脚底的痒痒肉们礼貌问好,祝程紧张得五官都紧皱在一起,而安欣的手指也终于落了下来。
为了能让足底的痒刑达到最好的效果,安欣的指甲留的恰到好处,这时她盘腿坐在床下的地毯上,平举起双手后的高度恰好贴上祝程的脚心窝,安欣飞舞着手指,毫不留情地贴上了过分敏感的脚心。
和之前的挠痒都不同,先前好歹可以蜷住脚趾挣扎一二,可这样被死死锁在足枷中,两个大脚趾最大限度向后扳平的情况下,实在是不能移动分毫,失去全部反抗之力的双脚可怜兮兮的在足枷中颤抖着,只能任由安欣灵活的手指娴熟地将挠痒技术全部施加而上。那双挠动在脚心处的手快得出了残影,本就不大的敏感区域被指甲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不用想就知道那双脚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惨状。
祝程从没承受过这样撕心裂肺的痒,脚底嫩肉遭到如此猛烈的刺激,偏偏还只能硬挺着忍下这滔天的痒意,喉咙间早已被笑声填满,只剩下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安欣听不懂他在祈求什么,但从那人剧烈挣扎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他现在一定迫切地希望她停下。
但是,安欣没有半分怜悯他的意思,只是机械性地重复着在脚底抓挠的动作,唯一的中途休息,大概就是将润滑油均匀涂在他脚底,又拿出两把按摩梳重新开始了折磨。
按摩梳的梳齿刚刷在脚底,祝程就爆发出了更剧烈的惨笑,他混迹tk圈,对按摩梳刷脚底的威力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想到安欣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些玩法,他忍着痒,大笑间挤出心中的疑问。
“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知道这么多!”
安欣很满意他的反应,将按摩梳抵在他脚心狠刷几下,祝程顿时笑得再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让我发现,把怕痒的人绑起来胳肢痒痒肉很有趣啊,为了让你更痒一点,我看几个视频学习一下有什么不对?”
温柔的语气裹着心底的小恶魔,安欣并不介意被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深知祝程拒绝不了,也绝对会愿意做被她挠痒折磨的对象。
祝程确实拒绝不了,他已经被痒得神志不清,更分不出来安欣用了什么手法,只感到脚底传来一阵比一阵更加剧烈的痒感,全身都失控地跟着一起颤抖挣扎,不知在什么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压上了身下的肉棒,起初有点痒,但安欣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双脚夹住被放置已久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快感在头皮上炸开,祝程的笑声也逐渐转为低沉的喘息。
按照安欣的习惯,足交总是和挠痒交替或同时进行,这次也并不例外,祝程再次陷入爽痒两重天的境地,上一秒还在原始的快感中沉沦,下一刻脚心和双乳处就遭到手指的侵袭,但无论他怎么求,安欣都不肯按他想要的给他,甚至还在最后关头掐住了发泄的出口。
寸止的滋味并不好受,祝程哼唧了几声,明知道没有用,但还是跟安欣低声祈求起来。
“你确定要我继续吗?”
没想到安欣居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她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什么坏主意。
“你、你不会又让我求你挠痒痒吧,我…我……”
被调教的次数多了,祝程觉得自己还是逃不过在释放之前再被欺负一次。
但他这次猜错了,安欣停下不动的双脚再次撸动起来,快感很快重新翻涌而来,这次并没有残忍的寸止,积攒已久的白灼喷射在小腹,可安欣的动作没有因射精而停止,湿漉漉的包皮被一撸到底,刚刚射精完毕还红润润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安欣一手圈住肉棒,另一只手的手心压住龟头,慢慢地旋转研磨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性器敏感至极,更何况是直接刺激龟头,不应期被持续折磨的痛苦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祝程的嚎叫声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房间,痛爽难当的滋味实在难忍,男人的身体剧烈挣扎着,拼命祈求安欣赶快停手。
“按你口是心非的性格,现在应该是享受才对啊,不然之前是谁脱了衣服求我挠脚心的?”
安欣当然不会放过他,无论祝程怎么挣扎,她都死死将手心压在他性器之上继续摩擦,还伴随着让人羞耻到极致的语言调侃,就在祝程快要被这残忍的龟头责折磨得崩溃时,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是谁找你?”祝程并没有因为暂时的解脱而放松,他现在可是赤身裸体被捆绑的状态,当然不希望被第三个人看见。
“是我男朋友啊,这房间还是他开的呢。”安欣扯来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丝毫不顾及祝程的状态,直接起身奔向了房门。
“诶!你好歹先给我松开!”
由于被捆绑和角度的问题,祝程看不到门口的景象,沙发刚好将他的视野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只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男女交谈的声响。
男声的响起让祝程头脑一阵发蒙,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要面临如此尴尬的景象,要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胜负欲在脑海中升起,甚至战胜了窘迫和难堪的情绪。
门口的交谈弱了下来,脚步声渐渐近了,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祝程的视野之中。
顾不上打量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还是被捆绑的状态,祝程就窘迫得连手指都蜷缩起来。
“这就是你前男友?”
明明对方也没说什么,但祝程就是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他强忍住羞恼,开口发难道。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欣欣是真的喜欢你不成?”
“听说,你很怕痒啊。”
男人没理会他的发难,径直走向床边,祝程浑身弱点均暴露在外,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
“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丝毫不惧他的威胁,男人的表情轻蔑极了,好像根本没把祝程放在眼里。
“比、比什么?”
想起自己的怕痒体质,祝程一下子也有点不自信起来,但这种时怎么可能认怂。
“当然是挠痒痒啦!”
是安欣的声音。
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并排躺在一个床上,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情敌,祝程只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但现在的局面很明显对他不利,对方在安欣的挠痒攻势下撑了三分钟才笑出声,他自认没办法做到强忍这么长的时间,但男性的尊严让他不能提前认输,当安欣笑着走近他的时候,他不可避免地心如擂鼓。
“准备好了吗?你要坚持三分钟以上才算赢哦~”
“别废话,你直接开始就行了!”
祝程最受不了她这种语气,明明没有说什么,但还是让人难以招架,他闭着眼睛,等待着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或脚心。
但是,痒感没有降临在熟悉的地方,祝程感到她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膝盖,轻轻搔动起来。
痕痒感慢慢传至心尖,这样的痒并不强烈,祝程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忍住。
安欣的挠痒方式一反常态,她很完美地避开了祝程极度怕痒的位置,挠痒的手指从膝盖慢慢爬骚至大腿内侧,又有脚尖在他腋窝中点弄,这样的刺激祝程尚且还能咬牙忍下,只是安欣迟迟没有下狠手的意思,祝程疑惑不解地睁开眼看向她,正好对上一双满是揶揄的眼。
她耍我!祝程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安欣这样,分明只是想玩弄他而已!
实在是受不了被这样看轻,祝程死咬牙关,想着就算被挠脚心,也要拼命抗住,既然她敢看不起他,那他偏要证明给她看!
安欣看着他突然变得满面坚毅的神色,嘲讽地笑了出声,“你不会以为你真能撑三分钟吧?我好心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不领情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安欣就再不留情,她一手伸向他会阴与阴茎的交汇点快速抓挠,一手顺着他小腿慢慢挠向脚底,右手刚碰到脚趾缝的时候,祝程就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呻吟。
安欣就知道他忍不住,故意坏心眼地卡在他忍耐的边缘,手指在脚趾的缝隙间钻来钻去,却迟迟不碰最敏感的脚心。
“已经两分钟了哦~坚持的很不错嘛!”
鼓励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祝程差点直接破功,他强忍着两处的痒意,目光直直地瞪向安欣。
安欣却也不着急,她继续拨弄着他被绑的动弹不得的脚趾缝,几根手指在其间钻来钻去,直到欣赏够祝程忍痒的表情,才终于一寸一寸地将手指挠向他最怕痒的脚心。
等待审判的过程漫长地有些可怕,祝程几次都想直接认输投降,但牙关像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直到两只脚心窝同时遭到手指的侵袭,他才终于在一声尖锐的鼻音中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手机上的计时器停留在两分五十秒,正式宣告着他的失败。
“这下你心服口服了?”
看着满面羞恼之色的祝程,安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踩了踩他因为被挠了几下脚心而再次挺立的肉棒。
“别管他了。”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男人拉住她,安欣没有拒绝,顺势软在了他的怀中。
两幅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处,不过在那之前,祝程就被一双袜子和一只眼罩剥夺了说话和视物的权利,耳边不断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和喘息,或许还有亲吻的水声和摩擦的声音,不过祝程已经顾不上了,他只感到那两人的战场转移到床边,那双熟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近,挠向了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脚心。
两道闷哼声同时响起,无法用笑声发泄痒感的祝程因为被蒙住双眼而感受到了双倍的痒意,安欣不知他的痛苦,她正专心吞吐着男友的性器,两种男性的声音同时回荡在房间内,只不过个中滋味却截然不同。
挠脚心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祝程口中的袜子都被完全浸湿,只听到一声身体移动的声响,那刚刚在脚心处折磨的手,此刻悄悄落在他双腿之间。
快感和丝毫躲避不得的痒重重叠叠地将祝程包围,尽管安欣只是时不时腾出手或脚来欺负他片刻,也足够把祝程折磨的死去活来。
豪华而舒适的酒店大床上,一女两男的存在显得格外荒唐,落地窗外的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但这样的景象还会再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