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人烟稀少的K国边境村落中,今天突然造访了几个脸生的年轻人。
“伊莱恩,你确定那个标记的指向就是这里?”
走在最末的年轻男人约摸二十出头的样子,长期的步行让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显然是不愿意再走了。
“方向没错,但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紧跟着伊森特的男孩名叫哈伦,他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刚刚成年的岁数,精瘦的身材,白嫩的一张小脸就算粘上了些奔波的泥土,也能看得出生了一副不俗的相貌。
“快点跟上,还有,在外面不要叫我的名字!”被称作伊森特的人明显是三人小队的队长,对于德森拖后腿和口无遮拦的行为,他直接表达了不满。
德森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这里又不会有人认识我们,怎么就不能休息一会?”
在德森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中,三人小队继续向前行进,他们是R国一支游击小队的成员,执行完任务后被迫与主力部队分散,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抓紧和大部队汇合,早日从敌国边境撤离。
身上携带的食物已不足一天的量,作为队长的伊恩特不得不来途径的村落中寻求补给。
还好,一个善良的牧羊女收留了他们,答应从家中为他们拿一些食物过来。
看着行囊一点点被食物填满,哈伦喝着热热的羊奶,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
俊朗的小男孩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年轻的牧羊女性格开朗,临走前依依不舍地打趣了几句。
不经世事的哈伦害羞地低下了头,伊恩特不想再多事,闻言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话的意思,唯有德森厚着脸皮从背包里翻了几颗巧克力,玩笑间就要塞进那少女的手中。
那牧羊女不喜德森的花花肠子,德森却执意要送,两人一来二去地推拒一番,只听得地上咣当一声响,四人这下都愣在了原地。
乡间灰扑扑的土地上,赫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你们就这么放走她了?要是她乱说,我们就完了!”
三人小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村落,这次德森不敢再怠慢脚程偷懒,他紧跟着哈伦的步子,冲着伊恩特的耳朵大呼小叫。
“要不是你招惹他,我们还可以再休息一会!”打头的伊恩特回头瞪他一眼,示意他声音小些。
“嗨呀,不就是个牧羊女,还不是因为哈伦这幅相貌,哪个女人看了不得红脸?”德森缩了缩脖子,放低声音嘀咕着。
被他按着肩膀借力的哈伦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像刚刚被调侃的人不是他一般,开始执行任务后,这类的声音他听得耳朵都磨出茧了,自然不会在意德森这两句,他只想着赶紧脱离危险,别被敌军的侦查员发现踪迹。
上次转移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敌人的侦查队,哈伦秀气的面庞上满是坚毅之色,现在还绝不能掉以轻心。
不眠不休地赶了八个小时的路,总算是看到了绵延的边境线。
刚刚还满脸颓唐的德森眼中燃起喜色,头一次冲到了第一个。
一向谨慎的伊恩特习惯性地环视四周,余光里斜后方的山头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与他高呼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身后哈伦倒下的声响。
意识模糊的时刻,远处高高的山上飘着牧羊女素色的裙摆,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们凭什么抓捕平民,我只是去露营,快放开我!”
“这是我的两个堂弟,我们只是迷路了而已。”
好吵,到底是谁在说话……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制服看上去有点熟悉。
“长官,最后一个也醒了。”
深灰色的制服……哈伦猛的打了个激灵,是敌人的侦察队!
“交接完成,你可以走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那个侦察兵很快退出了房间。
我这是在哪?长时间的昏睡让四肢感到麻木,背在身后的手腕被麻绳磨得发痛,哈伦顿时不敢再挣扎。
“把他们绑到架子上去。”还是刚刚发话的那个女人,哈伦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常服,看不出具体的身份,黑色的长发顺滑地披在身后,虽然是亚洲人,但她肤色极为白皙,唇上涂着一层艳艳的红色,倒是个十足的美人。
不过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欣赏美色,有两个女兵将昏昏沉沉的哈伦拉了起来,松开手腕上的绳子,强行让他站立在一个铁架前开始二次捆绑。
这是要干什么?!哈伦无措地顺从着对方的动作,双腿还有些无力,手臂被压着向上高举,手肘以上的位置都被缠上了麻绳,他茫然地立在地上,看着左右两边剧烈挣扎的德森和还算冷静的伊恩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被捕了,而且即将面临敌人的审讯!
身后铁架与身体有接触的地方都包着硅胶,哈伦并不感到寒冷,只是这样双臂高举的姿势让他感到极其不安,那两个士兵将他绑好后又粗暴地扯破了他的上衣,将小半杯粉色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嘴里。
三人皆是同样的待遇,以站立的姿势双手高举,手腕至手肘处绕了十几圈麻绳,与身后的铁架紧紧捆绑固定,脚腕上倒是只做了些简单的捆绑,但也无法将双腿抬起。
“我只给你们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赶紧交代清楚你们的联络方式,还有这次执行的任务,等上了刑再招供可不会有现在这么舒服了。”
一直在说话的女人大概是这次审讯他们的头目,她站在三人面前,向前方的位置招了招手,哈伦立刻感到身后有靴子的声音响起,就停在他的正后方,只等着长官发号施令。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伊恩特冷冷地说道。
“哦?这么硬气的话还是留到上刑之后再说吧,提醒你们一句,第一个招供的人,我会饶他一命,你们自己考虑吧。”
刚成年的哈伦忍不住心底发寒,他根本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想到那些骇人的刑讯方式,哈伦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两个队友。
但于此同时,站在三人身后的女兵也开始动作。
刑讯这么快就开始了么?哈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听到德森恐惧的叫喊,还有伊恩特喝令叫他冷静的声响。
眼睁睁看着四双手向自己伸来,哈伦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喂别乱摸啊哈哈哈哈喂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哈哈哈别挠我!”
德森尖锐的声音先一步冲进耳朵,哈伦虽然还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但还是忍不住心口一跳,猛地睁开了双眼。
像是呼应队友的惨叫一般,裸露在外的腋窝传来激烈的痒感,哈伦睁眼便直接与面前的女兵对上视线,眼睁睁看着她将双手伸向了自己完全展开的腋窝。
腋下区域的嫩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哈伦骤然吃痒,手臂本能地用上了力气,但双臂高举被捆绑的状态注定了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腋窝无法合上,哈伦只好拼命地向前顶着腰身,整个身体简直要弯成一只虾米,身前的女兵却丝毫不受影响,她不紧不慢地后退半步,弯着腰继续“侍弄”哈伦的咯吱窝,十根手指就像黏在痒痒肉上一般,无论他怎样摇摆身体都无法摆脱。身体挣扎的余地看似很大,但女人的双手也追的很紧,随着手指飞快地在腋窝中央快速划动,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年轻的男人就败在了这简单的刑罚之下,涨红着脸狼狈地笑了出来。
站在哈伦身后的另外一个女兵也紧跟着加入了这场特殊的折磨,刚刚还能四处扭动的腰身很快就被麻绳绑了回去,牢牢地和身后的铁架固定在一起,腋下的折磨还在继续,在上身无法扭动之后,肋骨处也出现了一双手,沿着肋骨的缝隙揉弄戳点,慢慢在上半身的区域来回滑动,少年的笑声顿时又放大了十几个分贝。
三人之中,德森的反应最为剧烈,倒不是说他是最怕痒的,而是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羞辱人的刑讯方式,激痒的感觉从上身敏感处一刻不停的传来,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伊恩特一开始还能咬着牙竭力忍耐,但当捆绑再次升级,两双手同时摸上他敏感的两腋和肋骨时,他再也无法忍耐,痛苦地低笑出声。而哈伦无疑是三人中最敏感怕痒的,这种程度的挠痒已经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求饶喊停的词语一说出口就变成一阵阵破碎的笑声和呻吟。
六个女兵就这样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地站在三人身旁,一刻不停地搔着他们上身的怕痒处,三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凄惨极了,上半身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外,灵活有力的手指可以轻而易举地试探出其中最敏感的地方。哈伦只在年少的时候有过被胳肢的经历,但那也只是伙伴间的玩闹,往往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就能抱着身体缩成一团,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在除去上衣牢牢捆绑的状态下被四只手狠狠胳肢,却连闪躲分毫都无法做到。
六个负责刑讯的女兵并不多话,从挠痒开始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刚的那位女性长官此时也不知去向,看来要想摆脱这样难耐的搔痒折磨,只有招供是唯一的机会。
哈伦身前的那个女兵似乎发现了腋窝是他上身最怕痒的地方,这时正变着花样地刺激着那小小的一片嫩肉,纤细的手指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在腋下的位置转着圈地百般搔痒,简直把他的魂都要痒飞了出去。哈伦不禁痛恨自己生的这幅敏感的身体,还有这张总是坏事的脸,如果不是一时心软放走了那个牧羊女,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上身传来的痒感愈加强烈,很快哈伦的笑声就有些失控,想要向敌人俯首投降以逃离呵痒之苦的念头一点一点侵蚀着理智,更何况刚刚那人说过,第一个交代的人会得到赦免的机会,被难以忍受的痒感所累,哈伦心中的天平疯狂摇摆着,正一点点偏向那个名为“投降”的一端。
“你哈哈哈哈你给我们哈哈哈哈喝了什么!”
在哈伦的大笑和德森的谩骂声中,伊恩特的质问显得有些突然,但哈伦却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他也感到有些不对劲,自己确实是敏感体质不假,但从被搔痒开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不仅没有适应痒感的侵袭,反而觉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分明是一开始的药水有问题!
负责挠痒的女兵手法极娴熟,明知三人的敏感度不降反升,却也没有放水的意思,她们没有理会这些笑声中的质问,依旧保持着一前一后的站位,一人负责从腋窝至侧胸的区域,或在腋窝中快速剐蹭,或在侧胸处轻搔,另外一人则包揽了从肋骨以下的上半身其他位置,时而揉捏肋骨,时而揉搓小腹间的软肉。哈伦在这样的折磨下几乎只有狂笑的份,就在他认真考虑起要不要就这样放弃的时候,德森大叫着向身前的女兵喊道。
“唔哈哈哈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我受不了!”
哈伦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伊莱长官,那三个男人已经招供了,这是根据他们的口供整理出来的文件,请您过目。”
没有提起是谁最先说出的供词,也没提停止刑讯的事,一名女兵敲响了伊莱小姐休息室的门,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她的长官,她并不负责刑讯工作,只是个负责记录的文员,显然负责挠痒的六人此刻还在继续着刚刚的工作。
被称作长官的伊莱小姐名叫多琳,是个改了国籍的亚洲人,也是这支侦查队的首领和负责人,那女兵来递文件的时候,她正忙着“宠幸”被她关在休息室内的敌国士兵,由于被榨干了所有有用的信息,这个可怜的男人毫无疑问被判了死刑,多琳在他处刑前好心留了他一命,带到身边做了个取乐的玩具。这名年轻的男人显然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他的身体被牢牢束缚在“Y”型架上,双脚因为足枷的约束被迫向后扳平,多琳的双手正挠在他涂了润滑后油亮亮的光脚底,听到下属汇报的声音,她依旧没停下对那男兵的折磨,只是腾出一只手翻了翻德森招供的证词。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上一批抓到的人交代的也是这些。”多琳似乎对此早有预料,这次抓来的三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也不能算毫无收获,想起其中最小的那个吃痒后格外可爱的反应,深谙此道的多琳顿时就有了主意。
“去把这个叫哈伦的绑好带来,其他人按老规矩处理。”
领命而去的女兵关好休息室的门,多琳看着手下这个笑得奄奄一息的男人,一点点加重了抓挠的力道。
旁边代表着受刑时间的屏幕已经走至十五个小时,长时间承受搔痒折磨的男人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尽管多琳一直在挠他的脚底,但男人已经虚弱到发不出什么声音,不然,按照屏幕上显示的濒临满分的敏感度,体力正常的男人这会应该疯狂地大笑挣扎才对。
在迎接新玩具之前,还是把之前的东西好好处理掉吧,多琳毫不犹豫地抽出了一支针剂,顺着血管打进了男人的身体。
休息室中再次响起剧烈且密集的笑声,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归为静止,多琳最后摸了一下那双还带有温度的红润脚底,起身去迎接她全新的玩具。
而一旁的审讯室中,哈伦还依然陷在被挠痒的折磨之中。
“喂!哈哈哈别碰我!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什么都说了!哈哈哈住手!住手!”
距离刑讯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哈伦已经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他的身体无力地在左右两侧摇摆着,全靠绳索的固定才能勉强维持站姿,上半身的敏感部位也已经被挠至通红,为了降低阻力,三人的身上都涂满了润滑油,女兵们仿佛不知疲累一般,继续胳肢着他红红的腋窝和肋骨,就连胸口凸起的乳头也没放过。由于药物的作用,三人身体的反应没有半点减弱的趋势,尽管哈伦已经累到发不出太大的笑声,但所接受到的痒感一直都在他所能忍耐的范围之上。
年轻的男孩在这样毫无仁慈可言的刑讯中已渐渐绝望,队友的招供并没有换得赦免的机会,他们就像被遗忘了一般继续在这里承受着无尽的挠痒折磨。大概会被这样被痒到死去吧,哈伦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无力地看往门口的方向,德森渐渐也不再叫喊,不会适应痒感的身体慢慢剥夺了他们全部的体力,绝望的情绪笼罩着这间小小的刑讯室,哈伦忍不住呜咽地哭出声来。
不知又过去多久,那扇本不会再次打开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来人叫停了女兵们的动作,用力托起哈伦低垂着的脑袋。
“就是他了,你们几个将他带走,这是伊莱长官亲自点的人,好好清洗干净了再送过去,其余的押进地牢。”
长时间的呵痒终于停下,哈伦微微恢复了一点体力,这个年轻的男孩尚不知自己的处境,他无助地看向自己的队友,发现暂时脱离挠痒之苦的只有自己一人,连一向冷静的伊恩特也在疯了一般地请求赦免,但没有人理会他们,几个士兵上前来将他们拖进了更深处的房间,哈伦则被几个手脚麻利的女兵从铁架上放下来,他最后看了一眼饱受折磨的德森和伊恩特,在队友的哭喊声中,终于还是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哈伦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很舒适的躺椅上。
眼前是一间明亮宽敞的休息室,床、衣柜和沙发都是一整套的浅色设计,窗前摆着一张木质书桌,阳光透过窗帘撒进室内,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由于之前的折磨消耗了太多体力,哈伦这一觉睡得很沉,他不禁想要伸个懒腰,好好舒展一下筋骨。
诶?手臂为什么动不了?
伸懒腰的动作被限制在原地,四肢传来明显的阻塞感,哈伦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扭头看向手腕处,哈伦发现自己不仅被锁住了双臂,就连腰上和两只脚腕也被牢牢固定在了身下这个奇怪的躺椅之上。碍于束缚的关系,哈伦只好保持着双臂平伸,双腿分开向上抬起的姿势,膝盖处打了个弯,小腿平放在躺椅的最末端,双脚则被分别锁在足枷之中。身上的衣物明显是被人换过,之前沾了泥土的裤子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简单的白色短裤,脚上的鞋袜也被人脱去,浑身上下都是这样清清爽爽的状态,药物激发的不适感也荡然无存。哈伦不禁愣了半晌,一定是有人在自己昏迷时做了这些工作,但以俘虏的身份得到这样细心的照顾,多少有些不太正常。
来不及多想,休息室的门就在这时发出被推开的声响,哈伦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醒的倒是挺快。”
来人正是多琳,她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装扮,黑色的宽大衬衫搭配着一件纯白色的内衬,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散在身后,哈伦认识她,这人就是最开始发号施令审讯他们的长官。
意识到这是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物,哈伦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请不要、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多琳的刑讯官身份让哈伦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求生的欲望让他放下了一切尊严和顾虑,怯生生地看着她恳求着。
多琳闻言倒是起了逗弄的意思。
“想让我留你一命,那你拿什么来换?”
“我什么都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没有任何犹豫,但哈伦把话脱口而出后险些咬到了舌尖。
无他,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之前受到的挠痒刑讯,还有现在被捆绑的姿势,所有的痒痒肉都完全暴露,如果这时有人来挠他,哪怕只用一根手指,都足以让他死去活来。
一个很糟糕的猜想浮上心头,要是活下去的代价就是被不停地挠痒的话……
多琳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正似笑非笑地挑眉望着他,等待他想好后的回答,哈伦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手明明背在身后,他却觉得好像已经挠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哈伦无法控制自己去回忆刚刚被狠挠的痛苦感受,心底不禁泛起一阵阵恶心,那时绝望的窒息感重新翻涌而来,简直要将人溺毙。在无声的沉寂中定了定心神,哈伦终究还是没办法就这样认命般地死去,在死亡和无尽的挠痒折磨之间,他咬着牙选择了后者。
“我不想死……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有些惊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多琳走过去在男人的双腿之间站定,眼睛从肚脐的位置一路看上去,她伸出手,似乎在考虑要落在何处。
大抵猜到自己会遭遇什么的哈伦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做好了咯吱窝或是肋骨被搔痒的准备,谁知等了半天,那痒感也没有来临。
多琳好笑地看着他像缩进龟壳一般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着,手臂的肌肉绷紧后露出好看的线条,多琳上下欣赏了一番,慢慢将手伸进他宽松的裤筒之中。
手指像爬格子一般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快至根部时方才停下,多琳轻轻捏了捏手中嫩滑的触感,恶作剧一般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搔刮起来。
哈伦在被摸到裤脚时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他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瞪大了眼睛,腿部被别人触碰的感觉并不好受,哪怕对方用的力道并不大,但这样轻轻的摩擦更加致命,多琳柔软的指肚给他大腿内侧的痒痒肉瞬间便带去了难以忍受的刺激感,哈伦摇晃着双腿边躲边笑,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对方的手指却执着地追上来,黏在腿上轻搔轻捏,任凭他如何抖动都没法躲开。
“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这里不可以!”
这样强行分绑双腿后被异性胳肢大腿内侧的痒痒肉,哈伦痒极的同时只感到无比的羞耻,他还从没有和异性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更别提是被触碰到隐私部位。
“不是说让我随便的么,现在反悔了?”
多琳欣赏着他被欺负后的凄惨模样,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两分。
“啊别!哈哈哈哈别再往上啊哈哈换一个哈哈哈哈嘻嘻哈哈求你!”
多琳的手从他膝盖内侧的肌肤一路捏过去,直到深至大腿根部才停下,沿着底裤的边缘摩擦几个来回,果然把人逼急了。
“换一个地方啊,你想换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多琳这会不想用太狠的方式,反而想要逗逗他。
“哈哈哈哈这怎么说得出口!”
“我看你还是不想换,那就继续吧!”
哈伦的反应让女人玩心大起,她很久没遇到过这样有趣的家伙,忍不住用双手捏住他盘骨用力揉搓着。
“不不行!啊哈哈好酸!哈哈哈哈换哪里都可以啊哈哈哈!”
“那…你说让我挠脚心我就放过你。”多琳继续逗他。
“你!你欺负人!”
哈伦惊愕地瞪大了双眼,这么羞耻的话怎么说得出来!
“那你说不说,嗯?”
哈伦几次三番张了张嘴,发现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尊严说出那种求她来挠自己脚心的话,最后干脆当了次鸵鸟,把头贴进一侧的胳膊,摆出一副随便你挠的架势,至于那种话,等实在痒得受不了再考虑吧!
多琳看到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好笑,有心想看他到底能撑到几时,于是一双手更加在他腿侧和盘骨附近肆虐,百般戳挠揉捏再不留情,哈伦的笑声也更加失控,几分钟的功夫就从哈哈的大笑变为嗤嗤的喘息,多琳打定主意叫他难受,哈伦没一会就开始后悔刚刚的嘴硬。
“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
就在哈伦忍不住想要再次求饶的时候,多琳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朝自己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放过了。
还没来得及心生感激,多琳的话就再次接上来。
“尊严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宁愿多吃一点苦头?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就算你一直不说,也不可能逃得掉的。”
“那怎么能一样……”
哈伦大口喘着气,刚刚那种挠法让他很是吃不消。
但这样类似玩闹的气氛相比起刚开始的压抑和绝望,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他的情绪不仅没有因为刚刚剧烈的挠痒而崩溃,反而慢慢安宁下来。
多琳伸手握住他右脚的大脚趾,迫使整个脚底向后展平,看着男人耳根渐渐红起来却没有跟她反抗的模样,不知怎么就生出几分怜悯,多留了些时间给他恢复体力。平心而论,多琳很早就有从战俘中选年轻男人用来取乐的习惯,但是之前的那些人都无趣极了,他们或是破口大骂,或是声泪俱下地求饶,无论她怎么做,最后的结局都是一个个地失去生气,变成一脸绝望崩溃的模样任她玩弄,着实有些腻味。直到她选中哈伦,年轻的男人也同样畏惧死亡,不过他却说,只要你留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像是悬崖上生长着的小草,顽强地守着最后一份尊严,坚韧地让人心疼。多琳知道,就算刚刚她真的逼他说出了那种话,也只是他为了活下来的妥协,并不是他真的心甘情愿。
不知怎么,多琳看着手下这幅任自己玩弄的身躯,贪心地想要更多的东西。
哈伦有些不解,刚刚还对自己下狠手的女人,这会怎么突然心软了。他带着疑惑的眼神正好和多琳的视线对上,哈伦像被烫到了一般马上看向了别处,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声顿时又加快几分,他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女兵里面,她无疑是最好看的一个。
“这么看我做什么,迫不及待了?”
多琳不再废话,食指的指肚在他脚底长长地划过,哈伦顾不上回答,嘶地一声叫了出来。
“喊什么,这么痒吗?”先前下手太狠,多琳这会起了恻隐之心,有意想叫他多休息一会,却不好什么都不做叫他看出来,便想用轻轻刺激脚底的方式让他放松一番,就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敏感,连指肚抚摸脚底的力度都承受不住。
于是干脆将乱动的脚趾用细绳锁紧,再取来一根羽毛轻轻扫动他光滑的脚心。
脚底大概是哈伦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他刚要喊出这怎么可能不痒的话来,就发现多琳的手法真的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那根在脚底扫动的羽毛速度并不快,带来的酥痒感也不至于笑出声,但偏偏脚底是被完全固定的姿态,这样一动不动地忍受痒感也不是一件轻省的活计,哈伦抿着嘴唇不敢开口,生怕一出声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见他就这样强行控制着身体乖乖任她施为,多琳的心情更加好了起来,她认真地描摹着那只格外敏感的脚丫,连脚趾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最开始的刺激过后,身体渐渐适应了羽毛的触感,在没办法拒绝的情况下,哈伦努力放松了身体,好像真的从这轻微的瘙痒感里品出了一点乐趣。
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背上,哈伦像只被呼噜毛的小猫,舒服地快要睡过去。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母亲怀里被抚摸后背的时光,是后来成为孤儿的哈伦很久都没有体会到的感觉。
如果活下去的代价只是承受这种程度的挠痒,那他甘愿被她这样绑起来“折磨”。
“这么不专心,被挠痒的时候还要睡觉?”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还有脚心处被指尖一下下刮挠的痒,哈伦倏地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我不是!哈哈哈不是故意的!”
脚心处的痒感有加重的趋势,哈伦顿时不敢再放松,打起精神应对着多琳的责难。
“不专心的小猫要受罚哦~”
多琳带着玩笑的口吻,双手一起挠向了毫无抵抗能力的脚心。
哈伦的双脚本就敏感到不可救药,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刻颤抖着笑出声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放松戒备,心底一阵发苦,不过到底觉得自己理亏,就算痒到受不了,他也硬撑着没向多琳求饶。
大抵是年轻的缘故,哈伦双脚的触感很是舒适,多琳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挤了些润滑油在手心处,顺着他双脚的纹路上下反复抓挠,看着他痒到全力挣扎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的样子,多琳一时兴起,心疼的念头全都抛在了脑后,拿出两把按摩梳代替手指继续欺负这两只格外怕痒的脚丫。
哈伦刚开始还能强行忍耐,一边挣扎一边大笑着发泄痒感,但当按摩梳的刷头接触到油亮亮的脚底,哈伦再也无法忍耐,尖叫着恳请多琳赶紧停下来。
但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怎么可能停下来?多琳当然是不愿意的,她用一只口球堵住了男人的嘴巴,在可怜兮兮的目光下换了两只金属的小爪子挠向了他肉肉的脚掌。
休息室内响起闷闷的笑声,多琳肆意玩弄着这双感官被充分激活后的敏感脚底,手指在趾缝间钻来钻去,修剪得宜的指甲胳肢着脚底的每一处敏感点,直到哈伦痒得眼泪都淌了下来,多琳才好笑着暂时停手去替他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珠。
“怎么有你这么怕痒的小可爱?”
多琳一手绕到他脑后去解口球的卡扣,一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摸了上去,说话间的口吻似调情一般,仿佛刚刚下狠手欺负人的并不是她一样。
但哈伦刚好就吃这一套,大腿被摸虽还不至于笑出声,但他也忍不住咧开嘴角,刚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就这么毫无骨气地憋了回去,更别提对方柔柔的声线一道接一道地响起。
“怎么欺负几下就掉金豆子。”
“那下回不这么欺负你了好不好?”
“怎么不说话,这样就生气了?”
哈伦被她说得更加脸热,连连躲避着她的目光,身体却慢慢平复下来,大腿上的触感虽然不适但也还能忍耐,不过这次多琳的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而是向中间移动,直接摸上了双腿间已然兴奋的性器。
“诶?你!”
哈伦的脸色瞬间就涨至通红,连耳后都染上了红晕。
“我看不是生气吧,不然这是怎么回事?”
多琳的手包裹住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轻轻揉弄了一下。
“你、怎么能?!呜!别摸!”一阵舒适感直冲额头,哈伦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是你说的随意,怎么,这个不算随意的范围吗?”
多琳的右手灵活地探了进去,握住那根早已兴奋不已的小家伙上下套弄着,左手沿着身侧的敏感带慢慢抚摸上去,最后捏住了那红透了的耳垂,哈伦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撩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上传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微张嘴唇就要抗拒,多琳看准了时机欺身而上,噙住他唇珠送上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唔——”
身下是一阵阵难以抵御的原始快感,腰侧乳首都被软软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撩拨着,哈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笑还是呻吟,所有的声音都被欺在身上的女人以吻封缄,哈伦只觉自己跌进了温柔乡,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发热发烫,心跳的频率也快的不像话,腿间更像着了火一般,眼看着就要沦陷。
多琳却在他仰起脖子享受快感的时候死死圈住了他发泄的渠道。
快感戛然而止,身下也涨涨的难受起来。
“这样不舒服……”
做了坏事的女人却在他唇上啄吻着,一边笑一边把手指伸进他腋窝中搅动。
哈伦顿时笑出声来,哼哼唧唧地求她停手。
“这样求可不行,要求一点好听的才可以。”
多琳趁火打劫,打定主意要逼他一次。
胯下的欲望叫嚣着渴望更多,哈伦只好服从,红着脸忍着腋下的痒意,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哼哼着。
“真是乖孩子。”
多琳取来剪刀剪破他已经半湿的短裤,勃起的性器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多琳没去理会,反而后退两步挠上他脚底,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来撸动他蓄势待发的肉棒,快感刚刚凝聚几分就被脚心上的巨痒打败,哈伦几次三番得不到痛快的疏解,还被这时有时无的快感磨得浑身起火,一时间只觉欲仙欲死,恨不得直接死在她手上。
多琳被他臣服的姿态取悦,忍不住多欣赏了几次男人被强行寸止后再挠脚心的窘态,直到把人逼得眼尾挂着红连连喘息,才稍微停了一停,但哈伦此刻已经适应了快感和痒感的交错来临,甚至脚底的痒会让他感到更加舒适,哪里受得了多琳的突然停手,不过他已经知道了多琳会在挠脚心之后给他一会的疏解,见多琳没有继续的意思,只好咬着牙继续轻哼。
“别停,求你再挠一挠脚心……”
“求我什么,嗯?”
多琳却故意装作没听清一般,手指在他脚心窝打了几个圈,痒感才刚刚来临就又戛然而止,哈伦不满地看向她,上唇却被人吻住,跨间也被摸索着圈在手里,没一会就传来纯粹的快感。
意乱沉迷之间,哈伦不知被要求着说了多少面红耳赤的情话,多琳才终于肯放过他,不用再承受寸止的折磨,挠脚心的痒感和下身的爽快一起来临,哈伦痉挛着身体享受了一次爽快到极致的高潮。
射精后的男人有些失神,就在多琳考虑要不要在他最敏感的当口再好好欺负一会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如果不是有紧急的事情,一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多琳黑着脸给哈伦做了简单的擦拭,并解开他四肢的束缚,她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他这幅诱人的模样。
“长官,维斯小姐来了。”来敲门的下属大概也知道打扰了多琳,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多琳看着下属带来的金发女人,这人是她顶头上司普林伯爵的私人秘书,她亲自过来,只怕没有什么好事。
向下属挥挥手示意她离去,多琳一边和维斯小姐搭话一遍示意哈伦赶紧躲一躲。
可惜哈伦刚刚经历了那样畅快的性事,一时没能明白她的意思,就这样站在那里被维斯小姐看了个正着。
“好了伊莱,我不想听你的寒暄,伯爵命我来领这次抓捕到的俘虏回去亲自处刑,现在少了一个人可怎么行?这个就是漏网之鱼吧,你让我把他带走,这样你我都不会为难。”
说着,她就要上前拉哈伦的手腕。
哈伦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可对方的手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啪”地一声脆响,多琳上前一步拍掉了女人的胳膊。
“这人还有重要的情报没有招供,现在还不能处刑。”
哈伦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一时间愣住了,她明明知道他没什么用,为什么要说谎,难道是在……保护他吗?
“别总是摆出这幅正经的样子!你这次抓来的人都已经审过一遍,伯爵命令我来要人,你也敢不给?”
维斯不想和她废话,干脆实话实说,这并不是伯爵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其实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但她偏要让多琳不痛快。
“这次行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要是情报真的泄露,只怕伯爵也难辞其咎!”
多琳好似没听明白一般,一步也不肯退让。
维斯小姐怨毒地看了看挡在哈伦身前的手臂,还有女人冷若冰霜一般的表情,深深看了她一眼,满脸不甘心地甩上了休息室的门。
这个可恶的女人!天天就是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还不是和普林那老男人是一样的东西,被她玩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还装什么好人?想到这次带走的人数还没达到伯爵的要求,维斯又是一阵气恼,她一定会叫她好看!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哈伦看着和刚刚与他亲热时判若两人的多琳,犹豫着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按那个金发小姐的意思,被带走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要是不那么说,你就会被送去普林那个老男人手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人,战俘的身份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常常把人玩死了才会罢休。”多琳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了温度。她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因为那样只会让他害怕,而且在那之前她也是常常对俘虏下手,只不过招供后的那些大多都是被普林拿去,哈伦让她第一次起了抵抗的心思。
就算麻烦一点,难道她还护不住一个他吗?
“我可以去的,你不用因为我为难。”虽然害怕,但哈伦敏锐地感觉到留住自己会给她带来麻烦。
“你要是不想死就好好在我这里待着,去了别的地方可就不止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看他脸色一白,多琳自知失言,赶紧岔开了话题。
“等会会有人带你去你的房间,记得不要随便乱跑。”
哈伦赶紧点了点头。
“还有,明天晚上记得来这里等我。”
指了指方才束缚他的那张特制躺椅,刚刚还皱着眉头的女人这会突然变得不正经起来。
哈伦记得多琳最后的要求,第二天很早就来到了休息室等候,谁知那天的调教之后,整整三天都没能等来多琳,只有负责照看和监视他的女兵一直守在门口。
为了不来回奔波,哈伦干脆睡在了多琳的休息室。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多琳不来折腾他明明是好事才对。
但他忘不了那天在窗前听到的谈话。
“长官竟然会为了一个俘虏得罪伯爵!这几天恐怕受了不少刁难。”
“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难不成真有什么重要情报?”
是啊,哈伦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在多琳眼中,他唯一能给她的只有自己年轻的身体,而像他一样年轻的男人,她还有很多。
入夜后的温度有些低,哈伦把自己和乱七八糟的思绪一起卷进被子里,这间床铺有她留下的甜甜的香气,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好几次,那味道果然又浓烈了些,哈伦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但竭力所能留在她身边就好了吧?哈伦蜷缩着脚趾,仿佛脚底还有着那天羽毛残存的痒感,他浑浑噩噩的日子因为多琳的出现而有了新的色彩,她不仅救了他,还给了他新的希望。
思绪纷杂间,那股气息不知怎么越来越浓,直到耳根处被人吻住,哈伦才意识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多琳的声音中带着疲累,她的长发柔顺地散下来,扫在颈间激起一阵痒意。
“你怎么在这里,送上门来的小可爱?”
说话间被子便被掀开,她的手开始摸索他身上的痒痒肉。
“诶!哈哈别、别在这里!”
由于太过敏感的缘故,他根本做不到在不捆绑的状态下袒露弱点给她欺负。
“去那边吧?”他用眼神看向窗前的躺椅。
“不好,我很累,不想站着……”
女人大概是累得狠了,见他蜷成一团也不再费力强求,顺势躺在他身边,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其实……在床上也可以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紧接着窸窸窣窣的摩擦音响起,多琳轻车熟路地系好最后一个绳结,最后拍了拍他。
“你确定要这样?”
男人手脚都背在身后,小腿翘起来和双手处的捆绑以一根细绳连接,因为害羞的缘故,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回答她。
“你还挠不挠了!”
多琳只觉自己几天的郁气顿时一扫而空,她俯下身双手掐住男人的腰侧用力揉搓着。
“几天不见,还敢邀请我了啊,不是之前求饶的时候了?”
哈伦把脸侧过来咯咯地笑着,腰上的刺激是肯定忍不住的,更何况他现在只想哄她高兴。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闹起来,休息室里漆黑一片,但谁也没空去开灯,借着窗外的月色,多琳摸到了他并在一处被捆绑好的双脚。
脚心处传来被手指抓挠的巨痒,哈伦的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挣脱,其实绳子的捆绑并不牢固,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的笑声仿佛带着愉悦身心的能量,多琳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她握紧拼命蜷缩着的两根大脚趾,胳肢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只用一根食指在光滑的脚心画着圆圈。
“你是在担心我吗?”
“不要想太多,之前的证词我还有一些没递交上去,随便拿几个安到你身上就好了,不会让你被带走的,我也不会有任何事。”
脚心处的痒感并不剧烈,但一波一波地冲上心尖,反而激起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可是你会有麻烦。”哈伦忍着痒,回头望向黑暗里的她。
“你听她们瞎说了?”多琳心里咯噔一下,她还以为她藏的很好,看来还是有人在他跟前嚼了舌根。
“其实……”哈伦的语气有些迟疑,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多琳却不愿给他多想的机会,一个用力将他翻过来,双手伸进他上衣中,摸到肋骨揉捏起来。
“其实什么?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主动要求被绑成这样,你以为你还逃得掉?”
哈伦想说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多琳一旦认真挠他,他除了笑基本顾不上别的,更何况他原本也没想要逃。
女人的手渐渐过分起来,偏偏还坏心眼地不想叫人笑出声,双手继续在他肋骨上胳肢着,嘴唇却凑近了想要堵住笑声发泄的出口。
哈伦之前还会偏头躲一躲她的吻,这回却主动迎了上去,因为吃痒的缘故,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热热的呼吸撒在脸上,唇齿交融间,多琳只觉得对方的舌尖好似在引领她去找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多琳渐渐忘了去挠他的痒,扶在他身上的手变成了轻轻的抚摸,直到她舔到一个硬硬的圆珠,光滑得不像是口腔里的牙齿。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这会已经适应了黑暗,她愣愣地看向还有些气喘的男人。
“用溶胶剂就可以取下来了,我就是你们一直没找到的那个人。”
“用这个,应该可以保护你了吧?”
多琳慌乱地按亮了床头的小灯,男人看向她的面容温柔地不像话。
作为中级的长官,多琳的心里十分清楚,这次他们几乎摧毁了敌方的所有行动,唯有一个重要的密令被窃取后传了出去,他们之所以还在不停地进行抓捕,就是为了寻找这个还没被完全带出境的重要情报。
这个情报实在是太过重要,一旦真的失窃,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她太清楚这个东西的意义,她不仅可以靠这个扳倒普林那个一直压她一头的老男人,还可以轻松化解眼前最要命的危机。
“我本来就是为了活下去才参军,喜欢你让我不仅想活,还想更好地活。”
哈伦的眼睛里带着少年的羞涩,但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喜欢我?”
这回换成多琳愣住了,她从没有过被人这样看着认真表白的时候,实在不想脸上的红云被他发现,她赶紧转了话题反驳起来。
“我看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被人挠痒痒!”
说完,为了寻找证据,女人的手直接向下摸去。
男人猜到她的意图,赶紧翻身躲避起来,笑闹声和喘息声重新响起,渐渐冲散了两人心中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