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C老师这段约现的缘分其实是从一周前开始的,虽然早在三个月前就因为约稿的事情认识,但彼此并没有多聊的机会,更多接触的机会还是在我建了一个读者群之后,先是把熟悉的朋友都拉了进来,其中包括C老师。于是,在某天群友聊天讨论去年且介亭比赛作品互评的时刻,C老师找到我发出了这次比赛作品互评的邀请,我欣然同意,并且交流了一番写作中的难题,由于字数有点多,我选择了发语音,没想到C老师也给我回了一句语音,正是这条语音开启了这一次的约现之旅。」
「当天晚上的深夜凌晨一点半,挂断语音电话后,C老师向我发来了一句邀请,问可不可以和A老师一起吃顿饭,我记得我当时回他,就只是吃顿饭吗?」
「从开始频繁聊天到确定约现不过就是两天的事情,一切都很匆忙,C老师发来邀请的时机匆忙,准备的时间匆忙,我的思绪也很匆忙。之前在面对约现的时候我总有害怕和恐惧的心态在里面,这些潜意识里的情绪往往会盖过期待,从而导致约现不成行。这次留给我思考的时间不多,但我发现我内心深处已经不再有害怕的感觉,期待感终于成了主线。」
「当然,另外一种占据主要的情绪是焦虑。作为一个云er,我不知道我约现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开去玩好,更不知道自己手法如何能不能让对方满意,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好和C老师的语音有很好地化解我的焦虑和不安,和C老师的对话也很让人安心,我曾说和C老师对话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涩情,C老师回我说跟A老师说话有一种被拷问的感觉,好吧,现在打下这些字的时候我还是有同样的感受。」
「见面前一天的晚上我尤其不安,因为第二天要怎么玩我们几乎完全没有商量,在尝试着沟通两个人的底线未果后,我想起和H姐的对话,她的意思是约现当然要er来掌控节奏,所以当时我和C老师也甩出了同样意思的一句话后就撒手不再去想,C老师表示他都听我的,但实际上我大脑一片空白,要做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所以,前一天晚上我的焦虑感到达了顶峰,这种感觉一直到我晚上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我打开红警游戏平台,进了一个房间,点下游戏准备键的时候我突然醒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点点踏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看到C老师深夜发来的消息时有了实质,他建议我可以选一个歌单在玩的时候播放,这样就不会太紧张了。深夜四点半,我看着C老师发来的短短两句话,新建了一个名为“想见你”的歌单,凭本能添加了十几首歌后沉沉睡去,满怀期待等待着见面时刻的到来。」
抵达Y市的晚上,A老师有问过我要不要打一个视频。大概是因为她心中的焦虑不安,纠结于第二天如何见面相认。我提出到时候可以用语音联系,A老师说自己要穿黄色羽绒服,我的脑海中立刻脑补出明黄色的米其林人的形状,第二天与A老师见面时才发现她身上的着装都是浅色系,连双肩包都是浅色的,整体是非常少女的形象。现在想来,倒是与她经常在群里发的一个戴着帽子摇头晃脑的表情包有七八分相似。
路上A老师一直说个不停,与她自己所述的线上社牛、线下社恐的形象不符,不过我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紧张。其实我也有点紧张,当时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从开封菜到地铁站再到酒店,一路上没顾得上喝一口。
进入酒店后直奔房间,我脱去外套展示出全新的白衬衫,踢掉鞋子哐地趴在床上,是想诱惑A老师主动出击。
「其实这点我之前提过的,我很享受亲手解开衬衫纽扣的过程,但那时我还有点心不在焉,主要是因为紧张,我总不能扑过去直接开t吧?这不符合我的性格。」
但裤子是不好意思脱掉的。这时A老师收拾着东西,交换见面礼与寄语,我特意将深色拖鞋拿给她,看到她露出白色的袜子。
「看到C老师换衣服的那时候我很慌很慌,倒不是因为男性在我面前更衣,而是因为第一次约现,不知道怎么开始第一t,不知道怎么进入状态,简单的打招呼和交流文稿也没有降低紧张感,反而我们俩谁也看不进去对方文章的内容,最后我干脆起来一一查看他带来的工具,直到我拿起静电胶带研究怎么用,C老师很乖地把双手伸了过来任我捆绑,我承认那时候我的精神快感已经开始孵化了。」
仿佛全无防备地往床上一趴。我先是用平板看过A老师的文章,当时我是看进去了,感叹她的精湛的写作技巧。A老师则是翻看着我的那篇《白鸽》,许久,吐出一句“原来主角是日本人”,我就知道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放下手机,A老师先是突然戳了我的腰部一下,接着心神不宁地拿起静电胶带,我赶忙把手腕递过去。看她为我解开袖口纽扣,一圈一圈胡乱缠绕着。
「我是到这一步才有约现的实感的,因为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始,作为er我觉得我应该主动一些,但是我真的没有准备也没有想好要具体怎么做。那天上午我好像只带了一个身体过去,其他的一切都是依靠本能,大脑一片空白,所以好像记忆也有所丢失了。我甚至还给毫不知情的H姐发消息问她约现不知道怎么动手该如何是好,H姐热心地告诉我双方前期该怎么沟通,我哭笑不得地告诉她C老师现在已经就在我身边了。」
A老师之前也说过对挠痒上身情有独钟,于是开始隔着衬衫挠我的腰部腹部、肋骨,她的手法非常老练,不断转移着搔挠的部位与力度,简直不像是一位第一次约现的纯理论er。但A老师进入状态之快让我猝不及防,先是一边挠痒一边解开最下面的扣子,接着开始一只手隔着衣服,另一只手直接搔痒在我赤裸的皮肤上,直到所有扣子被解开,这时候我注意到A老师的眼神已经变了,就像一只坏笑着的小猫。
「我一开始是先解开的扣子吗?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捆绑完成之后我没有直接挠,而是有些无措地去做了别的事情,这个别的事情也不是别的,就是C老师提起来可以放一些音乐,于是我就去拿我的手机,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这算不算是放置play,某e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让我开始有点手痒了。当时放的音乐就是我凌晨设置的那个歌单,第一首播放的也是歌单里的第一首歌《爱人错过》,我们安静地听完了前奏和a段的一点,大概这是整个歌单里我们都顾得上听的唯一一部分了。长段的TK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记得是在哪一句歌词的推动下我挠了第一下,或许本来也不是因为歌词,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罢了。」
我一直认为我对挠痒有一种适应力,就是在被挠过几分钟后,就不再怕痒,至少不会笑出声。但在A老师指下,这种适应力约等于零,非常的痒,痒到几乎要叫出声来。
「C老师见面前说自己对挠痒适应得很快,之前我还担心会不会T不痒,结果完全不会,C老师是会有短暂的适应期,但并不是完全不怕,找对位置就可以继续,甚至还会越来越怕,这一点我调侃了很多次,C老师的怕痒程度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和适应,反倒是痒到一个顶点时,会变成轻轻一碰都反应特别大的状态,C老师戏称被玩坏了。」
A老师提出要戴上眼罩,这点我也同意。因为我发现自己很喜欢看A老师羞耻的模样,这点很不好。为了协助她进入状态,我乖乖戴上那只“千人律者”眼罩。被黑暗遮住双眼后,敏感度确实提高了一个层级,尤其是不知道A老师将偷袭哪里,期待之余,又平添一份不安。
「一开始的姿势是C老师趴在床上,双手绑在身后,后来转身平躺的时候,我就要和C老师对视了,但是那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尴尬的状态,所以还是决定带上眼罩,对于我还说主要是为了避免对视,不过确实有增加敏感度的效果,这也就意味着每一次短暂停止后的下一t,对于C老师来说都是一次偷袭。」
A老师提到,为了这次约现,她的指甲一直留着,实际证明稍长的指甲挠在身上确实有效。为了验证指甲形状对于挠痒的影响,她将另一只手的指甲剪尖,疯狂抓挠着我的上身,让我辨别哪个更痒。上身显然不适合这种尖指甲,像被小猫抓挠,痛痒交织,而当这副尖指甲落在肉感稍微结实的足底,痒感便陡然爆发出来。
「在现场剪指甲让ee判断哪个威力更大是我一直想试的内容,事实也确实印证了我的猜想,那就是用刚剪的指甲挠脚心会更难顶,因为没有磨平,接触身体的地方有粗粝的刺激感。」
她纯理论派的挠痒用来实战也完全不逊色,在我上身各处飞快搔挠揉捏,一方面我担心她对我的肚肚反感,便尽力吸气提腹,另一方面我也不敢做仰卧起坐什么的,免得挤出肉来,但很快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痒感发疯似的在我的肋骨、腋窝、胸脯、腰腹窜动,受不了,喘个不停,更滚来滚去。虽然是顶级ee,对痒感有着最高的耐受性,但这次确实是受不了,我在嘴欠“A老师的袜子真臭啊”之后,赶忙趁着挠痒间隙说出安全词,算是稍逊一筹。
之后我也说了“暂时满足您作为er的成就感”的话,其实不过是逞强罢了。
「剪完指甲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我开始在C老师的上半身疯狂探索,一开始我是故意避开乳头的部分的,但是其他位置都有照顾到,肋骨和腋窝是C老师反应最大的地方,当时的挣扎程度之大让我十分震惊,更没想到直接逼出了C老师上午唯一的一次关键词,对于er来说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了,虽然我还很不想停下来,但安全词是必须停下来的信号,这时候我就已经在计划要定两个安全词了,一个是身体出了问题必须停下的一级安全词,一个是还可以再逼一逼的二级安全词,这样的设置也是参照了G老师约现时用安全词的经验,没想到约现前没有得到C老师的采纳,真的实施起来发现很有必要,如果有机会再见下次的话一定要试试。」
被笑话身上都是肉肉的。其实我确定约现的几天里,都没怎么吃饭,最多是坏心眼地吃一点流食。只是深恨自己没能早点节食,至少给A老师见识一下腹肌。为了避免过度的挠痒致使身体虚脱,抵达Y市后我先去准备了三瓶咖啡。后来发现是多虑了,A老师的挠痒很温柔,就算是最高强度的挠痒也会给我留下放松的时间。
「温柔?C老师居然觉得温柔?好的,下次我懂了。」
「C老师肚子上的肉软软的,腰上的肉也很好捏,我一开始还有点拘谨,所以有故意找点话题,想到C老师前几天晚上不敢吃饭想在约现前再瘦一点结果打语音时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情不自禁说出了这样半调侃半夸奖的话。我不得不承认我那天说的话很多都没经大脑思考,纯粹是本性和本能驱动下的反应,想那么说就说了,还少事后回想时,每一句都是真心之语。」
上半身挠痒的同时还有猜歌名环节,在一首歌唱完之前忍住痒痒,还要唤醒死去的记忆猜出歌名是什么。我只能说这个小游戏挺折磨人的。听着A老师不辞劳苦凌晨两点找的歌单,同时也为了掩饰我们闹出的动静,挠痒间隙计划着去ktv唱什么歌。鉴于A老师嗓子有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来主唱。或许她有别的任务。
A老师无意间发现我的肋骨特别敏感,于是将攻击的重点放在那里。就算是搔痒我足底的环节,仍时不时抽手去照顾那处痒肉。我想她大概很爱吃排骨吧。
「对于我来说,其实是ee哪里怕痒就想着重照顾哪里的,因为ee的所有反应对于我来说都是礼物,和吃不吃排骨可没关系,单纯想看C老师实在忍不住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跟我求饶的样子罢了。」
「约现前C老师提出要玩那个轮盘游戏,我也有此打算,但是一开始还是先走了一圈敏感度测试的环节,C老师之前说的是腰最敏感,但我尝试之后,发现C老师肋骨的位置更加怕痒,揉搓一下就能收获身体触电一般的剧烈挣扎,非常有成就感。」
还被A老师笑话:一挠腋窝,手就自动举起来了,一挠腰腹,手就忙不迭放下保护,简直是个开关。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腋窝也想被好好照顾一下的,但是肋骨实在是太痒了,使我不得不放下手去捉A老师灵活的小手。A老师就这样体贴地被我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还不忘飞快地搔挠我的痒痒肉。
「我当时是想笑话C老师想被挠又怕痒的心态,明明可以夹紧手臂的,一感觉到我的手往上伸,自己就把胳膊举起来了,当时没想到,下次应该试试在快临近腋窝的时候再突然挠回肋骨,这样才是真正发挥“开关”的作用嘛。」
接下来的环节是脱掉袜子挠脚。当时要捆绑脚腕,但是我还穿着外裤,只能劳烦A老师帮忙脱掉。
「没想到C老师这么矜持,一开始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裤里面还有秋裤,虽然我也很享受一件件脱掉的过程,但实在是有点累,下次要酌情安排这个环节。」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趁机挠我脚心,可恶。
「不然呢?偷袭的乐趣属于双方,当然要安排上。」
绑好脚腕后,下一个环节是脱袜子。之前穿着袜子被她用指甲撩拨两下,已然感觉痒得发抖。现在被A老师快速揪掉袜子,露出足底,更是羞耻地不行。几次简单的搔挠后,她用黑色的静电胶带将我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了一起,当时我脑海中构建出这种黑白交织的情景,身体的敏感程度立刻又拔高了几分。而当她的指甲落上足底时,笑声立刻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在上午短暂的tk过程中,我不止一次感受到A老师的体贴与耐心。先是因为双脚冰凉,A老师惊讶而温柔地表示帮我捂一捂(感动),然后是关心我手腕脚腕的捆绑是否疼痛,接着一次次把要滚落下床的我拯救回来,还有就是那条短款保暖秋裤,在一次次挣扎中逐渐脱落,A老师不厌其烦帮我提起,还嫌弃说我重,压死她了。虽然这次约现在短时间内顺利成行,甚至可以说是双方在过年前冲动的结果,但在我看来,A老师是一位保守又有主见的女性,值得我十二分的尊重。
「关于提裤子这件事,我是觉得虽然是早晚的事,但那个点没到的时候还是不要去触碰比较好,水到渠成这四个字还是很有必要遵循的,上午的气氛还没到那一步,所以在那之前我都坚持不越雷池半步,也希望事情是在两个人都准备好的时候再发生。」
其中最令我记忆犹新的片段,是她在挠完脚心后,用手指插进我脚趾缝里摩擦,不得不说相当有感觉,有一种被异物侵犯足趾的快感。
之后A老师还把手指伸到我鼻子前,说有味道,我仔细闻过,没什么味道,A老师说是我脚的味道(羞耻)。作为报复,我偷偷闻了她的白袜子一下,没有什么味道。但是下午玩完密室回到房间后,我又提出闻闻她穿了几个小时的袜子的要求,A老师表面平静,实际羞耻,我立刻钻到被子里贴着袜子闻了两下,是有一种淡淡的咸味,不是酸臭。让我对气味控的好奇心暂时得到了满足。
「这点我一定要解释一下,并不是掩饰,我表现异样的点不在于闻袜子这件事,这件事我并不觉得羞耻,而是钻被子的动作让我真的有点惊讶,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古代妃子侍寝的时候钻皇帝被子的场景,说实话真没想到C老师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A老师带的道具一号与二号相继亮相,一号道具是一双丝袜,女性的袜子勉强套在男生的脚上,羞耻的不行。她还提出要拍照留念,可恶。有点遗憾的是丝袜对痒感有所削弱,也许涂上润滑油用刷子刷会好些?
二号道具即是润滑油,这玩意相当恐怖,配合上撸猫手套,两只脚并在一起挠,简直是痒遍天下无敌手。也是我的ee瘾作祟,在第一次感受到足底与撸猫手套的接触后,几次三番缠着A老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以至于足底彻底被痒感激活改造,沦为用指腹轻轻触碰一下就快感难耐的挠痒玩具。之后约现结束的几个小时里,足底一直是酸酸麻麻的踩空状态。直至此刻回忆起当时的感受,仍有一阵酥麻感直冲肩头,种种回味与后怕暂且不提。我想,这大概即是身为ee的至高追求吧。感谢A老师的包容与成全。
「撸猫手套的威力这次是真见识到了,不过是当天下午见识到的,C老师被我用手套刷了三分钟不到,就变成了脚底完全不能碰的状态,指尖划一下就颤抖一下,着实让我惊讶。上午对脚底的探索更多还是用了按摩梳,我中午吃饭时控诉了很久为什么他只带了左手的手套,太影响我发挥。」
约现前曾与A老师讨论安全词问题,她提到以她音声的结尾作为安全词,即姐姐。那时我表示一声姐姐作为安全词,未免创意不足。这次被她挠痒足底时,我在狂笑之余连呼她数十声姐姐,这时才惊觉A老师的兴趣所在。称呼年纪小的女生姐姐固然羞耻,但这又何尝不是我的期望呢。
「至于最后把安全词定为了什么内容,在这里就不记录了,我想C老师会永远记得的。」
应我的要求,一起玩了流传甚广的惩罚游戏棋盘,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的设计确实专业,而且恶魔,每一步都在将ee推进深渊。约现前我们也讨论过这个游戏,跃跃欲试的同时达成共识:可以试试,但最后一格例外。
「当时说的确实是最后一格例外,但后来某些人可不管什么例不例外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起玩了下惩罚游戏棋盘,第一次扔骰子扔到了羽毛挠肚子那个格子,由于没准备羽毛,所以我们又重新来了一次。」
第一次地狱惩罚挠痒,限时十分钟,A老师选择了她最喜欢的上身。具体是怎么挠的此刻已回忆不起来,只是记得当时不知为何变得特别怕痒,痛痒酸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不得不赶快说出了安全词。安全词并没能换取彻底的安心,很快A老师再次开始了对我上半身的搔痒,为了限制住我的活动,她甚至用一条腿压住我的身体。后来A老师也是因为这个姿势被绊了一下,甚至在床上抽了筋,我用被胶带缠着的双手为她扳平了脚趾,希望对缓解疼痛稍微有点作用。
「重新投掷直接扔出了六,上来就是十分钟的全身挠痒,说是全身,其实只有上半身,十分钟的时长对于C老师来说应该十分难顶,到最后直接到了摸哪里都痒的不行的状态,在这十分钟期间,C老师好几次用手拉住我的手,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他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我手上的动作也没受到什么阻碍,到最后四十秒的时候,我骗C老师还有半分钟,然后把双手伸进他腋窝中搅动,C老师的双臂夹得很紧,但没什么用,那时候已经是碰哪哪痒的状态了。三十秒过去我说再来十秒的时候C老师应该是有点破防,所以我就打算乘胜追击,看看能不能第二次听到安全词,可惜没有,那会C老师的挣扎其实十分剧烈,我一路追过去,到最后甚至很自然地跨在了C老师身上,其实一开始我不敢用这个姿势的,只是跪坐在他身体一侧,当时为了追挣扎状态下的C老师,很自然地做出了骑乘式的动作。不过这部分的最后,我看着C老师被逼到床脚十分难受的样子,突然有点心软,还是准时在十分钟结束时停了下来。」
第二次投掷很幸运的投出了一点,内容是倒退一格。我当时看到这个结果还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是A老师做了什么小动作。
「投出一点幸运吗?明明是我放过了C老师,不然按照游戏里的设定,投出一点就是后退一格,要重复一遍刚刚的十分钟全身挠痒了。」
接下来投出的是双腿的tk,是保暖裤救我一命。
「重新又投了一次,这次刚好到双脚的探索,虽然时间规定了六十秒,但我记得应该是没有计时,用了按摩梳和梳子,我收起了抓住C老师双脚的左手,勒令他在脚底被刷时主动把双脚伸过来,不然挠痒就不会停下。C老师表示这招实在是太恐怖了,建议大家都来试试。」
搔挠膝盖,背部探索,我在A老师生疏但娴熟的挠痒攻势下节节败退,认识到了自己膝盖腘窝与背部怕痒的“可悲”事实。在这里残忍地揭露一下A老师作弊的事实,说好是背部探索,可A老师不老实的双手在我上身来回乱窜,从耳朵到腋窝再到腰腹,突出一个挠的随心所欲。
「这个点挺有意思的,C老师觉得自己不怕,结果我试过之后都有反应,成就感一下子就上去了,这不得夸我两句手法到位。至于作弊的部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全听我的。」
数肋骨也很痒,不知是不是装的,A老师表示不会数,得慢慢数。
「确实不会数,这句话不是故意调戏,是真的不会,而且C老师身上肉肉的,我光顾着捏肉肉了。」
第七次投到了空降危机,意思是er可以随机挑选一格。A老师本来想选地狱挠痒十分钟,被我巧舌如簧地说动,主动选择了一个腿部探索。A老师将我的保暖秋裤褪去一些,尖锐的指甲围绕着大腿内侧挠痒,真的很痒,而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
「这次正好投到我可以随机选择一个格子,我很好心地没有把C老师抓去十分钟挠痒的位置,而是好奇了一下C老师腿部的敏感度,因为一开始探索的时候,C老师还穿着两层裤子,所以刚开始捏了几下腿侧,C老师都没有感觉。脱到只剩短裤的时候就不一样了,C老师大腿的敏感程度不逊于上半身,用一点技巧就可以听到C老师边挣扎边发泄痒感的声音,t到最后又是有点破防的状态了,他整个人都弯成虾米的样子。最后我也忘了是怎么停下来的了,好像倒计时归零的提示音过了很久我才意犹未尽的停止,没办法,C老师的反应太可爱了,我实在想多看一会。」
极乐挑战搔挠胸部,我只能说没有多怕痒,倒是某位G某应该会享受这个过程。
「到这里的时候,C老师的反应应该不是纯粹的痒,应该更多的是别的东西,但我说不上来,问他他也说不清,所以干脆第二天又针对性地试了一次,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抱抱挑战,太羞耻了,被抱在怀里挠痒什么的,呜呜呜。依稀记得A老师不太能接受与异性身体接触,导致我投到这个格子还挺担心的。被挠的过程中也是一边笑着,一边疯狂向前向左向右倒,后来才知道A老师很喜欢这种安心感,有点后悔没有直接倒在她的怀里了。之后与自称“手很好看”的A老师比了手掌,论大小是我完胜,论肤色则是A老师胜出。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环节,是两天所有纯TK环节里我最喜欢的部分,虽然有点抵触被异性接触身体,但那时候C老师唯一的挣扎途径只有我的怀里,极致的掌控感把精神快感拉到了极致。我记得好像只有这个环节我暂停了语言羞辱和交流的部分,又或许我也说了什么,但精神快感强烈到我完全丧失了这部分的记忆,只记得身体相拥的感觉了。」
还有一件小插曲,是我们结束密室回到宾馆后,发现房间已经被整理过了,那双我们都穿过的丝袜还明晃晃摆在床上,各类意义不明的刷子、梳子、手套整齐摆在床头。A老师庆幸离开的时候有简单收拾过,不然估计会被酒店的人大惊小怪吧。不过我记得我开了房间的请勿打扰,想来应该是通电房卡被拔出后,请勿打扰也熄灭了吗。
「这里我真的有震惊到,因为实在没想到有人进来收拾,我记得临走前我还专门问了C老师有没有挂请勿打扰的牌子,他说有的,我才放心,结果回来看到整齐的被子和摆好的毛巾和工具,我一瞬间有点傻眼的感觉,不过其实也还好,毕竟按摩梳和撸猫手套也还算日常,静电胶带也不会有人拿起来仔细研究吧(捂脸)。」
休息时A老师夸俺长得像十九岁二十岁,其实我看A老师长相也很显小。作为一个路痴,在这个大城市中生活一定很艰难吧。
「C老师长得真的很显年轻,但是行事作风已经有成熟的味道,跟他一起行动很安心,可以放空自己做个路痴,不用自己费心找路记路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虽然是在我的城市,但我日常也还是靠地图出行的,C老师才走了两遍,就把路全记清楚了,说来真是惭愧)。」
上半场结论,A老师果然还是对挠痒上半身情有独钟。
「这点确实,挠上半身的时候er和ee有种变相的身体接触感,刚好在我对身体接触的舒适区内,所以那种感觉让我很着迷。」
中午去吃了日料。两个人吃了不到一个成年人的饭量。也许是不合她的胃口,明天中午再仔细挑挑饭店。最后是挑了火锅,大快朵颐。
「我本来以为我的饭量就够小了,没想到C老师的饭量和我差不多,应该直接点一份饭的,应该刚刚好能不浪费,至于火锅单纯就是因为我想吃哈哈哈。」
密室则特意挑选了微恐级别的无npc副本,挺有趣的。A老师胆子极小,眼神又极好,不止一次被故弄玄虚的光影吓到,那怂怂的模样。
「其实我都是装的,为了给你成就感,我和女性朋友玩的时候也是可以当坦的!」
下午先是因为密室腰疼腿乏,在床上休息了一会,一起欣赏过庆余年中张若昀的美颜,先是读文章,先是读了那篇A老师的黑历史mm文,给她羞耻的够呛,在被子里疯狂偷袭我,之后是读我约的那篇困在女寝的少年,怪色的,以至于我全部注意力投入在文章里,对A老师的挠痒攻势有所削弱。
「我偷袭C老师可不是因为羞耻,约现前在语音里念C老师的文章给他听我都完全没在怕的,只是是想听他被痒到破防念不下去的声音才一直加重攻势的。」实验了一下保鲜膜捆绑,确实是结实,另一方面也确实是闷热,完全不透气,解开时汗水浸透了双腿。
「当天下午给C老师正式体会了下撸猫手套的威力,再次逼出了C老师的安全词,还听到了数十声姐姐,说实话,我是越听越不想停,而且C老师的挣幅度实在是太大了,基本上除了脚被我压住不能动,全身都是在努力扭动的状态,我和C老师戏称,简直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被压住了尾巴的鱼。」
这期间A老师表示:自己捆的要自己解。
「确实,这种带情趣的内容我很喜欢,解开自己绑上去的绳子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有种宣示主权的感觉。」
第二天A老师来得很早,险些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想趁我睡着把我t醒显然不太现实,倒不如试试t晕再t醒。
「其实是想在C老师还没起床的时候就偷偷刷卡进酒店的,然后给他来个睡醒第一t,可惜没能实现,我去的时候C老师已经在买早餐了。」
因为前一天的剧烈运动,她手臂、腰、腿,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但还是坚持坐地铁来到酒店。
「我是真没想到当r这么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跑了800米一样的浑身肌肉酸痛,大概是在床上追捕某个到处乱躲的ee才会如此。」
A老师先是展示了她带上的两个小吸盘(没用上笑死),按理说是要把我的腿分开绑的,奈何静电胶带用完了,所以直到最后吸盘也没有用上。
「吸盘还挺厉害的,吸到光滑的地方不太拉得动,最后是时间不够了,静电胶带也不够了,不然还可以尝试更多东西的。小插一句这次的约现真的蛮临时起意的,两个人都冲动,连工具都来不及准备齐全,以至于最后润滑油和静电胶带都处于不够用的状态。」
A老师今天依旧穿着昨天临走时换上的白袜,闻着一点味道都没有,这双袜子在临走时被我薅下来,用自己带的黑色袜子加白衬衣做交换,成功带回了家。A老师并不知道的是,衬衣后标签上还有我的名字。「笑话,想在我身上满足气味系实在是不太可能,因为我不是出汗多有味道的类型。(主要是为了这次约现我只买了两双新袜子,第一双在前一天已经给了C老师,我又不想穿旧袜子过来,就只好还穿了昨天临走时换上的那双)」
昨天在A老师换袜子时,我观察了一下,她的脚白白嫩嫩的,小小的,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有点像是海面上的快艇。
「怎么没有夸我的话!不觉得很好看吗?我想要直白的夸奖。」
那就夸一下吧。很好看的脚丫,不论是从脚型、气味还是触感,都没有可以挑毛病的地方。让人有一种含进嘴里仔细品尝的冲动,当然我不是足控。唯一的遗憾就是A老师的怕痒程度,不愧是顶级er,完全不怕痒的样子。不论是润滑油加撸猫手套,还是气垫刷刷脚心,A老师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可能是我下手重了,弄疼了她。能让A老师自愿接受最讨厌的mf,我也是挺有面子的嘿嘿。有一点很遗憾,忘记把手指插进她脚趾缝摩擦,让她也体会一下脚趾被侵犯的快感。
「我严重怀疑是C老师不会挠,他把我刷得很痛,一点痒的感觉都没有。用手指挠也不是很痒,倒是舒服的感觉居多,时间久了可以睡过去的那种舒适感。」
A老师的捆绑手段越来越娴熟了。但是为什么三次都是同一种绑法哩?
「没想到C老师在约现记录还要挑衅我一番,只能说勇气可嘉,就是怎么听都有点遗憾的意味在里面。用同一种绑法当然是因为没时间想新的,干脆沿用了最方便有效的绑法,下一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让C老师后悔说这样的话。」
为了照顾腰酸背痛的A老师,我把双脚高高举起,放在她面前等待捆绑。这是我突发奇想,故意表述是昨天穿过的袜子。A老师摸了一下袜底,惊讶于为什么是湿的。我大言不惭表示都是脚汗(其实是洗澡时沾湿的),A老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举到我面前污染我是吧。”
「其实第一天也是的,C老师的脚底湿湿的凉凉的,我用双手暖了很久都暖不太热,只好拿被子盖起来保暖。」
论第二天A老师准备的小纸条,一进酒店就开始匆匆忙忙准备,一共是惩罚纸条、时长纸条各四个,第一次抽到背部膝盖搔痒五分钟,接着是足底挠痒五分钟。有两个短时间的时长纸条被A老师强行丢弃了。至今我不知道另外两个惩罚纸条上的内容。后来与A老师交流,得知那两个纸条上分别是“十分钟”与“不限时”。在我的强运加持下,她的邪恶计划终究没有实现。
「一开始是想着玩点新东西的,C老师抽不中长时间的纸条我也很遗憾。到了实操的时候其实也没太遵守规则,比如一开始抽到要t的部位是后背,可我实在没办法忍耐在那5分钟里不欺负别的地方,只好说了类似“我定的规矩当然自己可改”这样异常s的话。现在想想C老师控诉我在挠后背环节偷袭他腋窝时的语气也蛮可爱的,虽然没按游戏规定来,但也更有趣了。」
背部挠痒还可以忍受,虽然A老师的手法相较昨天有所进步,但我也有了抗性,最多假笑两声满足她作为er的自尊心。也是顾及到昨天弄疼我了,今天A老师有点放不开,还虚心向我学习了挠痒腋窝的方法。
「第二天针对上半身的挠痒实在是有点放不开,因为第一天用的力气好像有点大,被C老师控诉又疼又痒,直接搞得我不太敢下手,不过这也不怪我,C老师本身并不算特别怕痒的体质,想把他搞破防还是很需要手法的,不过还好C老师的脚好像比第一天更怕痒了一些,接下来的重点就转到双脚上去了。」
脚底挠痒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上来就开大招的A老师是屑,被她涂上精油,揪住大拇指用撸猫手套一顿狠挠,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突如其来的惨烈痒感还是让我溃不成军。本来想着说一句“A老师的肉丝袜子真臭啊”挑衅她,奈何这个女人挠的实在太狠,我只能在一分钟之内吐出了安全词。
「没想到啊没想到,几天前还跟我信誓旦旦说自己脚不怎么怕痒的C老师,居然在一分钟之内就喊出了安全词,比第一天坚持的时间还短,大概是一上来就被挠了个最狠的才达成了这个效果?」
她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我,将刷挠的频率放慢,但还是很痒,更过分的是她又故技重施,用手指与我的脚趾五指相扣,慢慢摩擦,只能说在色气程度上犯规了。这还不算完,撸猫手套又恰好造访了我的足底。当时毛骨悚然的痒感,此刻却忍不住回味,果然被A老师调教成专属于她的挠痒玩具了呜呜。
「这里我记得很清楚,我把双手插进C老师的8个脚趾缝中,借着润滑油的作用慢慢进出(怎么有点涩情),C老师在这个环节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神情动作可以说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各种不明意味的拟声词,直接把我的s倾向推上顶峰,于是就变成了一只手插在脚趾缝里,一只手带上撸猫手套去刷脚底,我还故意问C老师,如果只能停一个,那你选哪个?C老师连忙说希望手套停下来,fine. 我立刻抽出了在脚趾缝里摩擦的右手。」
非常的坏心眼,A老师问我希望上面下面哪个先停下来,当时快痒到昏厥只能实话实话,下面哈哈哈下面(棒读),没料到A老师出尔反尔,反而将手套留了下来,甚至刷得更起劲了。那时我真的感受到了绝望。之后是对准足底拍视频,emmm,反正我是不敢看的。看着自己的足底被折磨这件事,太羞耻了。A老师取出荧光笔,在我的足底写下了两行字,这个确实猜不出来,后来勉勉强强猜到了,很浪漫的想法。
「拍视频是C老师提起来的,我差点忘了,写字这件事倒是我想做的,在见面前一天我们说到互相送见面礼并且在书的扉页写寄语的事情,C老师叮嘱我一定要写正经点的内容,我说我写的非常正经,C老师表示那他打算重写一个,我好奇他之前写了什么,于是提出可以把不正经的写在纸条上夹进书里,结果C老师语出惊人说可以写他身上。那么好的,我特意买了荧光笔满足他这个愿望。至于那天在脚底写了什么,我想C老师后面看视频的时候一定会好好回味的。短短七个字也是我在现实束缚下不能宣之于口的真心,只能通过这样极度涩情的方式表达,并且在C老师辨认出来念出声的同时收获到同等的回应。」
给A老师的寄语刚开始写的直白了些。后来反复思考,感觉这么大一部书被人看到就糟了,所以将扉页那页白纸撕掉,重新将寄语进行加密。那本书是我写《枕上秋千枕下梦》时买的,对文章的内容有所参考借鉴,希望A老师也能从书中找到答案。言归正传,之后中场休息,我们讨论要再加一个二号安全词,作为受不了又想被挠的缓冲,A老师提出的建议是:喜欢A老师。这个温柔强势的坏女人,我打心眼里喜欢她,尊重她,也希望她能收获真正的幸福。「双重安全词还是G老师的提议,下次我一定用上,实在是太有必要了。」
A老师的怀抱里感觉很安心。
「抱着C老师的时候我也很安心,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已经,有种全世界都很安静,一切烦恼都暂时丢在很远地方的满足感,什么都不用想,也没有什么需要提起精神,是完全的放松状态。」
喜欢她对我敏感程度的夸赞(虽然是我逼她说的),还有评价我足底敏感程度的话语。
「草,这里我完全断片,完全不记得,我还说过这样的话吗?好像说过的,估计是那些C老师的脚底碰不得,用指腹轻轻一碰都会颤抖这类似的荤话?」
「或许是最后长达半个小时以上的拥抱和这两天的相处起到了无限拉进关系的作用,我在最后的十分钟里是绝对信任C老师的状态。我之前有和C老师提起,我的er和ee比例是9比1,1的部分要在特定的人面前才可以展现,那一刻C老师确实变成了这个特定的人,我窝在他怀里,长久的安宁中,C老师握着我的手在手心画圈,我以为他是想使坏,就鬼使神差地说了邀请的话,类似于,我手心不怎么怕痒,你可以试试其他地方。C老师应邀试了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是太好,因为我完全没躲,也没有要笑的意思,后面C老师兴致勃勃地把润滑油和撸猫手套用在我脚上,但我除了痛之外,没有什么痒的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躺在A老师怀里,感受着她毛茸茸的毛衣与温暖的气息,我最后一点自我怀疑也烟消云散。但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我们雷厉风行地收拾了房间,临走时A老师与我拥抱,我们拍摄了房间的照片。从见面到习惯彼此,我们只有短短的一天半时间,但这两天将会是我一生中宝贵的记忆。
「退房的时间到的很快,收拾好一切东西后,在离开之前,我找C老师要了个抱抱,因为我不太敢在公共场合亲密,所以是打算提前抱的,C老师笑称这不是还没到分别的时候吗,但还是抱住了我。那一刻熟悉的安心感再次翻涌上来,而且是会让人着迷的感觉,我甚至想要永远停留,可惜只怕再抱下去就会接到酒店前台来催退房的电话了吧,笑。」
从酒店出来后的时间愈发紧张,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掰开两半用。A老师似乎彻底放开了自我,她可以在人群中与我交流方才的初体会,当时的种种心理活动,我也乐得听她多说一点。结束用餐后,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向着KTV的方向前进。Y市喧嚣而繁华,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色,但我的眼里只能看到在我身前的浅色背影,鼻尖有点酸涩。A老师眉眼弯弯笑着,戴着黑色口罩的模样,我不会忘记。
「从酒店出来之后的回忆才仿佛是像梦一样,我们就好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会在饭桌下偷偷牵手,会轻声低语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会相视一笑就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语。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中,我把手放下来去够C老师的手指,他很自然地牵住我向前走去,那一刻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抛在了身后,没有任何烦恼也没有任何顾忌,现实的阻碍,父母的责任,事业的追求,好像所有东西都追不上我们前行的脚步,哪怕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为分别,也无法阻挡最美好的场景在那一刻短暂停留,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A老师点了一首《烟火里的尘埃》,在她的女高音演绎下非常动人。结束在KTV的唱歌之后,我们向车站的方向出发。仔细回想起来,以一条语音为起点,直到此刻我们站在这趟旅途的终点,这其中所蕴含的勇气、忐忑、纠结,但凡少了一点都不会有此刻的结果。最后一次拥抱作为分别,转身走进车站,我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我又想起来华晨宇的那首歌。烟火与流星总有交汇的瞬间,即便一个散落满天,一个燃烧不见。
「在把C老师送去车站,要最后分别的时候,C老师主动的拥抱是最让我恍惚的时刻,看着他向我张开的双臂,我有一瞬间甚至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梦境。在熙熙攘攘的高铁站旁若无人地拥抱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我循规蹈矩了20多年的人生里?这样的恍惚感以至于让我动了私心,在返程的出租车上,司机师傅问我怎么从进站口打车,我满脑子都是刚刚的场景,没经思考答了一句“是去送男朋友”,话音刚落下就在心里摇了摇头,低头忍着晕车的不适给C老师打字:“C老师,公开场合拥抱我很不好意思诶。”」
「C老师很快回复我,“那你说抱还是不抱呢?”」
「“要抱的” 我答。」
「就算是一场梦,也是一场最漂亮的梦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