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同学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没有朋友!(上)Part One

聚光灯接连调整,所有高光尽数集于舞台一点,红色帷幕缓缓落下,一个单薄娇小的身影在帷幕后走上了偌大的舞台中央。
“接下来是八年级9班的梁子柚同学带来的歌曲《左手右手》。大家掌声欢迎!”台下的观众大多一脸茫然,这个名字于他们而言,似乎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
“她不是我们年级第一吗?”突然有人惊呼。
“啊?真的吗?看不出来她还多才多艺呢。”
“奇怪,平时看她沉默寡言的,她也会唱歌吗?”
讨论的人大部分是9班的同学,但大多是质疑梁子柚的声音。
只有两个人除外。
刘念君手里还拿着主持的话筒,喘着粗气跑到了台下最近的地方举起了手机。
“小娟,怎么样?能看清吗?效果如何?”
手机的那一头连接着医院的一间病房,屏幕里是一名少女兴奋的表情。
“嗯嗯,效果很好,诶,别忘了开摄像机。”唐娟的脸色有些苍白,仍难掩她那洋溢的热情。
“放心吧,啊,柚子要开始了。”
“柚子加油!”
唐娟在病房里还弄了两个荧光棒有模有样的挥舞起来,还好那病房只她一人。
台上的幕布升起,音乐的前奏也缓缓响起,梁子柚闭着眼一遍遍地进行着深呼吸,额角仍有几滴紧张的汗珠滚落。
“柚子加油!”
听到了呼喊,她睁开了眼睛,紧握话筒的手终于松了一些。额前几缕碎发下的明亮,动人心魂。
她看向举着手机的刘念君,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眼眶有几分湿润。
如果,那次没有去送书的话,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算了,都不重要了。
有你们在身边,就足够了。

“不客气不客气……”
“不不不,不用进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细弱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独自回响,显得十分怪异。
梁子柚站在门前,脸上的微笑十分僵硬。
“这样不行吧……”她懊恼地在门前打转,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额间渗出了一层汗,食指缠绕着不停摩挲,腋下还夹着一本课本。很显然,这个胆小内向的孩子遇上了社恐人士最大的难题——如何不失礼貌地开口。她在门前不断地模拟对话,徘徊了近半小时,迟迟提不起勇气敲门。
这也不能全怪她胆小,毕竟从小到大她在别人眼里都是个透明的人。从不与人交流,除了回答问题外从没人听过她的声音,不曾进行社交,也没有表现出交友的欲望,除了公布成绩时惊人的成绩外,没人能记住她。不过并非有人孤立她,而是她主动将自己隔离与他人之外,她自认为除成绩外毫无亮点。
论个头,她常年稳居第一排的身高毫无竞争力;论身材,那瘦弱娇小的体态让她跟性感两字一点不沾边儿;论相貌,厚底的圆框眼镜,几乎把眼盖住的刘海,乱糟糟的头发,足以遮挡绝大部分颜值;论性格,上完小学竟没有一个朋友,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久而久之,天性自卑敏感的梁子柚越来越不愿与人交流,尤其是那混乱不堪,糟糕透顶的七年级,更是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患上抑郁症。初二开学第一天,她就主动坐到了教室最里面的角落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她已经放弃了不切实际的交友幻想。
然而,朋友自己送上门了。
“不好意思,我能坐这吗?”一个长着娃娃脸的漂亮女孩搬着桌子走到了她旁边。

“你写的字真好看。”那一天,梁子柚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夸赞成绩外的话。

“你的名字是?”“梁…子柚…”“很好听的名字。”

后来,她记住了女孩的名字——刘念君,也偷听到了她家的地址——离她家不远。
如果不是这样,梁子柚也不会在看到她落在桌上的课本后主动送去。
现在,她却被一扇门抽去了所有的勇气。
怎么办?回去吗?梁子柚握着门把手,犹豫着如何开口时,不小心扭动了门把。
门开了。
梁子柚还在发愣,门内的房间却传出了奇怪的声音,音调高高的像是尖叫又像是在笑。好奇大过了恐惧,她一步步靠近,站在房门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景象她永生难忘。
刘念君脸朝房门趴在床上,身体被捆成了四马攒蹄的样子,脚底粘着两把电动牙刷正“嗡嗡”作响,她脸上的红晕多得有些不正常,表情也是接近崩溃的笑容。看到梁子柚,刘念君像是要说什么,但却被迫转化成了连绵不绝的笑声。梁子柚这才想起害怕,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直接将梁子柚推进屋内,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咔哒”一声,房门已被锁上。她还没站起来,那人就压在了她身上,抓着她的手腕强行扳到背后,一截长绳顺势缠绕上去,虽然梁子柚一直奋力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了身后,那人跨过她走向了刘念君,她的脸也终于被她看清。那同样是一个女孩,个子挺高,大概有170,精致的面孔中藏着一股英气,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犀利却又不露锋芒。
梁子柚本以为她要对刘念君不利,但她只是取下了电动牙刷,还解开了绳子。刘念君脸上红晕仍在,还没从长时间的大笑中缓过来。那女孩拿着解下的绳子靠近了地上的梁子柚,面色相当不善。
“小娟,别…咳咳咳…别这样,她是咱班同学…咳咳咳…”刘念君气还没喘匀,连忙按住了她。
“梁子柚…你别害怕咳咳…唐娟不是坏人,你应该认得吧,她就坐在你后面的…”
不认识。
梁子柚心里想着,但她还是默默点头。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她。”
“诶,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唐娟搬来一个椅子,不顾刘念君的阻拦把梁子柚捆上了椅子。
双手捆在椅背,双脚也被束缚在椅子腿上。这样的她,别说逃跑,连动一动身体都是奢望。但梁子柚在她做这一切时再没挣扎,只是低垂着头,轻咬嘴唇。就像是……
……又要被那样对待吗……习惯了啦……七年级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真的……习惯了……吗?
在梁子柚思考间,一台摄像机已经驾到了她脸前。唐娟对着摄像机一顿倒腾,突然打开的闪光打在她的脸上,使她眯起了眼。
“你今天为什么来?”唐娟像审问一样向她发问。刘念君在一旁拽了下她的胳膊。“小娟,还是算了吧。”
“不行,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了,大家怎么看待你我,我是无所谓,可你呢?既然她喜欢偷窥,就让她自己感受一下,顺便拿来要挟她。”
刘念君红着脸不再说话,但唐娟没让她闲着。她拉开梁子柚的校服拉链,顺着胳膊给她褪到了手腕上。
“去,上半身交给你了。”
“抱歉了,梁子柚同学。”
刘念君的手指纤细且柔软,指甲有点尖,按在肋间的软肉时会像盖戳一样留下一道凹痕。虽然这样比单用指甲更痒,但也会略有疼痛,使部分痒感减弱,不过梁子柚仍惊恐地发现一股强烈的刺激直接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回来了。
“咿唔……”持续的刺激使她极力遏制的嘴角微微扬起,不由得发出一声悲鸣。
“哦?还挺管用的,那我也上了。”听到梁子柚的声音,唐娟迫不及待地解开她左脚的绳子,三下就脱去了她的鞋袜。
冒着些许热气的脚暴露在了空气里,使她感觉到一股凉意。趾甲修剪的倒还整齐,脚趾小巧又匀称地分布在红润的脚掌上,脚跟由于不常运动没有一点死皮老茧来破坏这完美的存在,脚背与脚心相当白皙,像极了奶油的颜色,每一寸弧度的弯曲都是造物主极尽所能的恩赐。
这脚整体看上去倒像一碟草莓蛋糕,令人生出一种食欲,想要将它们含住用舌头尽情舔舐。嘿嘿,要是这双脚长在念君身上就好了。诶?我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唐娟迅速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右手握成爪状,抵在了脚掌前部,一点点划下。难以言喻的恐怖痒感电流般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夸张地从椅子上弹起又被绳子拽回,从未有人能与她这样打闹,偏偏梁子柚不爱运动,身上都是敏感的痒痒肉。持续的刺激直到唐娟的手指划到脚跟才结束,然而那手指立刻又沿着刚才的路线倒着走了一遍。她的神志受到了更强烈的冲击,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了更激烈的悲鸣,身体再度弹起,一时间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笑或是尖叫,抑或两者都有。唐娟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动作,像个发现猎物的猎人,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唐娟要是就这么点本事,她就不是唐娟了。
“念君,你也用点力呀,还有别忘了照顾下她的腋下哦。”
刘念君无奈叹气,还是让手指钻入了腋下,她的手指不规律地舞动着,力度轻柔,刺激着柔软的腋肉,只是稍稍一动,都能让梁子柚感受到远超先前的痒。同时,右脚的鞋子也被脱下,一把电动牙刷从袜口塞入,密密的刷毛紧贴着最敏感的脚心,令她心里发毛。
“不要…求你了…”
她两眼泪汪汪地哀求唐娟,但在那刘海和眼镜的遮挡下,起不到丝毫作用。“嗡嗡”的震动声响起,直接宣判了梁子柚的死刑。唐娟的手指划过的每个动作,在她眼里都像恶魔的狞笑。对于有着如此敏感娇躯的她来说,这是一场生不如死的酷刑。仅仅十分钟,对梁子柚来说却漫长地像一个世纪。双脚传来的刺激一个轻缓,一个迅猛,截然不同的感受再混入刘念君在腋下的挑逗,她的大脑在一分钟内就沦陷了。
口水、眼泪随着她的头摆动乱飞,许多还与汗水一起沾湿了本就疏乱的刘海。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唐娟停下时她还在那哼哼,泪水糊满了她眼前的世界。隐约间,又让她想到那天。
这次是痒哭的,那次是疼的。
不都一样么……
“你看你越来越过分了,人家都哭成那样啦还不停手。”刘念君拿着卫生纸为梁子柚擦拭着脸蛋。“别玩了,那东西很贵的。”
唐娟坐在床上把玩着摄像机,对着她俏皮地吐舌。
梁子柚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浑身使不上力气,还是瘫软在椅子上。
“抱歉了,这件事可不准告诉任何人哦,不然……”她晃晃手中的相机,“不光视频会放在网上,我还会找到你,脱光你的衣服后把你绑起来,一直一直挠你的痒痒,不管你是尿裤子还是哭出来我都不会停下,呵呵呵……”她的语调阴森恐怖,说着,还在梁子柚的腰上捏了一下。她猛地颤栗,声音几乎快哭出来。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好了好了,你别吓她了。天色不早了,要我送你吗?”刘念君挡在两人中间,梁子柚像只受惊的小兔按着肩膀躲在她身后。
“那我也回家喽。”
“你不许走,在这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
“啊,回家晚了老爹会骂我的。”
“你要是在我回来前走了以后就别想再进我屋里了。”
……该说不愧是念君吗…….

夜已入深,梁子柚的卧室却还亮着不和谐的灯光。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被绑着挠痒痒的画面,那股酥麻的感觉,比疼痛更让她难忘。
挠痒痒,不是小孩子的游戏吗?为什么刘念君和唐娟好像都乐在其中呢?
难道说,这是交朋友的方法吗?
她睡不下去了,索性爬起床打开了电脑,在浏览器的引擎处打下了三个字。
加载的圆圈刚出现她就后悔了。
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鼠标移到了页面的叉号上,这时页面加载完成,弹出了许多图片。排在最上面的图片一下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点进了第一张图片,那是一个动漫里的少女——不过她不认得——双手被高高吊起,许多羽毛凑在露出的腋下爱抚着她,双脚则被套在一个木枷里,连脚趾都被十根细绳固定住。一个巫师打扮的男人握着几支笔正在她的脚上胡乱作画,少女的眼泪滴在衣服上沾湿了一大片,笑容中还夹杂着几分痛苦,令梁子柚看的有些心惊。但她还是点入了下一张图片。
这是一个视频截图,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被大字绑着,身上只余内衣,几个黑衣人各持一把毛刷围着她那性感的躯体,毛刷在她的身上肆虐着,女人脸色通红,身下有许多不明液体,口水汗水与她那崩溃扭曲的笑容构成了一幅奇妙的画面。
梁子柚咽了咽口水,鼠标接连轻点,不觉间已阅览了十张图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慌忙关闭了电脑。
这,这都是些什么嘛……
她呆坐在椅子上,漆黑的显示屏映出不安的神色,似乎…还有几分犹豫和兴奋?
梁子柚鬼使神差般抬起了左脚,看着自己白嫩的足心,眼前闪过今天发生的一切,右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脚掌,只是指甲轻轻滑过都会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贯穿了身体。
要是…再刺激一下呢…
她拿起桌上的笔,笔尖从脚跟倒划上去,迅速在脚底留下一道长长的墨迹,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痒感刺激使她吓了一跳,心头一惊,赶紧扔下了笔。
微红的脸颊似乎印证了她心底的某种欲望,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即使把头深深埋进被子,也于事无补,那痕痒伴随着她,直到她在担忧与不安中进入梦乡。

“早上好。”
“…好…”
经历了那日的威胁,刘念君与梁子柚的关系降至冰点,或者说,是她自己这样认为的。接连几天下来,两人只有早上的一句问候作为交流。
放学铃响起,梁子柚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着唐娟和刘念君嬉闹着离开的背影,心底难免泛起一阵涟漪。等她磨蹭地整理完书桌,学校里也没什么人了。
我果然不适合交朋友呢……
当她在楼梯拐角撞上那个女孩时,她正这样想着。
“你,别动。”她的语气相当不善。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包里有钱吗?”她根本不在乎梁子柚的道歉,一把抓住了她的书包。
她低着头死死护着书包,女孩身边一个人突然冲上来扇了她一巴掌,“林姐向你要钱是抬举你,别不识相。”梁子柚摸着火辣辣的脸愣住了,另几个人则围着她按住了她的胳膊。
书包被提着底倒过来,大大小小的书本散落一地,林姐从里面捡起一个钱包,嫌弃的从干瘪的内层抽出一张二十元纸币。
“切,真穷酸。”
“你不能拿,那是……”梁子柚猛地发力竟然挣脱几人扑向了她,但林姐只是闪身躲开,还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
世界在她眼中天旋地转,与石阶亲密接触的疼痛也随之而来,书包和书本被她们从楼梯扔下,其中一本还砸掉了眼镜。她们做完这一切后就这样离开了,但她们的嘲笑声却从下一层传来。
“那丫头长得就是个穷酸样。”
“就是啊,还戴着那么难看的眼镜,那发型也好土啊,说不定有多丑呢。”
“嘻嘻,又穷又丑又土,以后怎么嫁人啊。”
……
梁子柚默默地一点点拾起地上的书,眼镜暂时放到了口袋里。欺凌什么的,她也习惯了,平时不会反抗的,只是这次被拿走的钱是她打车用的,这意味着她要走着即便出租车也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回家。
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梁子柚扶着楼梯吃力地站起,撕裂的痛楚使得眉毛都拧在一起,她一点点挪动着。等走到一楼,豆大的汗珠已经从发间泌出。要用扭伤左脚步行回家远不是不幸的终点。
“轰隆”又一道炸雷响起,在她收拾书包的时候,外面已经大雨倾盆了。她靠着墙无力地坐着,心里上来一股倔劲。
我就不信这么大雨能一直下。
靠着墙,她翻开课本做起来作业。然而,这股倔劲只持续到作业写完。
肚子“咕咕”的哀嚎提醒着她没吃午饭的事实,即便是梁子柚也不是铁打的。还好身旁就有学校的自动售货机,她从钱包的角落里翻出来一枚硬币。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那包薯片缓缓向前移动,在最后的边缘,它停住了。
苦涩,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即使平和如她也泄气了。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即使她靠在墙上,祈祷着雨不要再下,雨点还斜打过来,调皮地浸湿她的短袖。
饥饿,阴寒,疼痛,还有轻微的头晕,一起侵蚀着她那瘦弱的身体。空寂的校园里有谁会关心她呢?
湿漉漉的头发埋进了两腿间,她躲进了自己的世界。
为什么不躲雨?
累了。
难过吗?
习惯了……好吧,有点难过…只有一点点…
想哭吗?
不想。
你哭了。
那是雨…不是泪…不是…
……连自己都要骗吗……
我……活得相当失败呢……
又一声惊雷,她抬起了脸,身体轻轻抽动着,雨水凌乱地拍在脸上,泪痕也被模糊。
如果有朋友的话,事情就会不一样吧。
泪珠与雨交融滚落,拍碎在地面却连水花都不曾溅起。

身后突然出现的脚步声一开始并未引起她的注意。直到那曾令她恐惧的声音出现。
“咦,你怎么还没走,在这听雨呢?”
唐娟蹲在她身前正朝她笑,刘念君撑着一把伞站在她身旁。
那伞遮住了所有的风雨,宛若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你们怎么…难道说又…”梁子柚稍微有点激动,差点脱口而出。
刘念君涨红着脸轻咳一声,看着别处不自觉地蹭了蹭鞋。
“我还想问你呢,”一股清香飘过,唐娟的校服就披在了梁子柚身上,“你家住哪儿,没人接你吗?”
“我…我脚扭了。”
“我没问你这个吧,”唐娟看了眼手表,像是确认什么,又蹲在了她身前。“上来,我背你。”
“诶?不,不用的…我家不远的…”
“少废话,快上来。念君,麻烦你拿书包了。”
刘念君回过脸,把伞往前倾了些,确保两人不会被淋到。
“真的不用…”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两家离得很近。”
梁子柚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牢牢勾着唐娟的脖子,生怕从背上掉下去。
唐娟双手托着她的大腿,站起来时心头一紧。她太轻了,实在花不了什么力气。
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轻。她有点纳闷。
梁子柚趴在唐娟背上显得更娇小了,一股幽香不知从何而来,她疑惑地嗅嗅,鼻尖贴近了唐娟的领口,似乎是从她衣领里散发的。梁子柚做了一个深呼吸,呼出的热气直接吹进唐娟脖子里。她像触电般颤了一下。
“干嘛呢你!”
梁子柚吓得缩回脖子,紧紧贴着唐娟的背不说话。一种做错事的愧疚使她脸红成个大苹果。她没注意到的是,唐娟愠怒的神色下,一种羞红一直跑到了耳根。
这死丫头,偏偏我脖子最敏感。
唐娟的步伐加快许多,不知是气是恼是羞,抑或兼有?刘念君不得不在后面着急地喊跟不上,才使她步伐减慢。
不过唐娟的步伐一直很稳,加上校服带来的温暖,一种久违的平静油然而生。梁子柚像只找到家的流浪猫,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怀抱,在这温暖与平静中,雨声为曲,披衣为被,梁子柚安然入眠。

对母亲最后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她穿着一身白衣,笑中含泪,提着行李箱向女儿告别。
“小柚子,好好学习,妈妈很快就回来。”
她给了女儿最后一次亲吻,之后再没有回来。
对父亲的记忆也很少。
最清楚的是夜里父母的卧室里会传出争吵和打骂声,然后便是母亲的哭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一个好心的阿姨会来给她做早晚饭,替她洗洗衣服,她再没有见过其他人踏入这间大房子。
第一次被人欺凌时,唯一路过的女孩只是冷眼旁观。哪怕她被打得站不起来瘫在地上。
如果有朋友的话,就不怕被欺负了。
她偶然听到这句话后,心生向往。
然而,她找不到朋友。个别的几个“朋友”也只是单纯的戏弄她,很快就抛弃了她。
不会沟通,只会闷头学习的她,在欺凌的痛苦与无友的孤独中渐渐麻木。
成绩越来越好,可那又如何呢?
再亮眼的成绩单…
也不过是一张废纸…

“喂喂,醒醒,别睡了。吃饭了。”饭菜的香气飘进鼻中,将梁子柚的魂和食欲一同勾起,睡意顿时消散。她揉揉眼,从沙发上坐起,接过了唐娟手里的汤。
“来,把鞋脱了我看看。”唐娟也不问她愿意与否,利落地俯身扒掉了梁子柚的鞋袜,捧起她红肿的左脚细细端详,那样子让梁子柚总感觉她像一个惯犯。
“嗯…倒不严重,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你怎么还不喝?”梁子柚正捧着碗发呆,汤里那刺鼻的气味使她皱成个苦瓜脸。
“能不能不喝姜汤?”
唐娟的手指在梁子柚的左脚狠狠划了一下,引得她尖叫一声。
“你说呢?”在她不容反抗的表情下,梁子柚皱着眉,屏着气,“咕嘟”几口就连汤底与姜末喝了精光,期间,唐娟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脚底,直到碗底见光才收回。接着递给她一双筷子和一盘青椒肉丝,“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梁子柚确实饿坏了,一盘菜一会儿工夫就见底了。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过来。”唐娟突然向她伸出手,梁子柚左手撑着沙发下意识向后躲去。唐娟一手抓住她的右手腕,另一手撩起了她长长的刘海,脸也朝她靠近。
“别乱动。”梁子柚心惊胆战想要挣扎,却挣不出唐娟的手,身后也退无可退。唐娟一手扶着她的后脑,额头贴了上来。四目相对,中间只隔五厘米。眼中的锐芒依旧,梁子柚紧张地闭上眼。鼻息交错间,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梁子柚一动不敢动。
不过几秒,唐娟又坐回沙发上。“脸这么红,果然发烧了,家里有药吗?”
“有的…应该在…那个屋的柜子里吧…”唐娟去找药,留她一人独坐客厅。只是,她为什么有点失望呢?
“小娟,水放好了,快点来哦。”刘念君从浴室出来,看到醒来的梁子柚主动凑了过来。“不好意思,擅自借用了你家的浴室,我看小娟刚进屋时冻得厉害,想让她洗个热水澡。”她转入厨房,拿了一包冰袋。接着,她也捧着梁子柚的脚观察了一下,把冰袋轻轻贴在了红肿处。“伤得不重,就是肿的有点大。”
“话说回来,你保养过吗?”刘念君的手指轻戳了一下她的脚心,梁子柚摇摇头,想要抽回却被她按住。
“天生就这么白嫩怕痒吗,我有点羡慕呢。”刘念君的笑容逐渐染上一层阴暗的色彩,盯着梁子柚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她爬上沙发,一点点压向梁子柚,几乎把她全身压在身下。
“你该怎么感谢我们今天帮你呢?用身体偿还怎么样?”梁子柚想逃跑,但两只手腕都被刘念君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刘念君俯在她耳边,幽幽的低语传进她的耳中,
“别想逃哦,小…柚…子…”
最后三个字刘念君咬得格外重,梁子柚惊恐地闭上了眼,别过的脸上满是羞红,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等待几秒,刘念君却松开了她,翻身下了沙发。“瞧你吓得,逗你玩的。”她一边捂嘴一边躲进了浴室,又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在梁子柚心里产生。
刚找到药的唐娟站在屋门看着捂嘴笑的刘念君和满脸通红的梁子柚,陷入了沉思。
我错过了什么?
唐娟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又去找了片安眠药,混着退烧药让梁子柚服下。然后她从鞋柜里找了一把大号刷子,脱下衣服后,背着手走进了浴室。
“念君啊,放学后在你脚上写的字还没擦吧,我帮你擦掉吧。”
“不用了,我自己洗,别,别这样,来人啊,救命啊。”
可惜浴室的隔音相当好,即便浴室的笑声持续了很久,也没有吵到熟睡的梁子柚。
这一夜,她会有个好梦吗?

接下来几天,为了方便照顾,唐娟选择在梁子柚家过夜,刘念君偶尔会陪同,两人睡在隔壁,那本来是梁子柚父母的卧室,经过一番打扫之后还算干净。梁子柚在两人的照料下恢复得还可以,两天就能自己慢慢走路,当然,为了避免迟到,上下学还是由唐娟背着。至于她为什么这么闲,唐娟却一直遮掩不肯明说。不过,刘念君昨夜不知和唐娟做了什么,隔壁的动静弄得梁子柚没有睡好,她也没有定闹钟的习惯,于是第二天,九点钟的街头出现了三个,哦不,两个少女奔跑的身影,另一个身材娇小的趴在一人的背上,紧紧抓着她的衣领生怕掉下去。
“小娟,你慢点。”
“再慢第二节课都上完了!”
“慢点慢点,我要掉下去了……”
虽然她们进教室的动作悄无声息,但三个挨着的座位没有人实在显眼,三人还是没能躲过班主任的传唤。
“说说怎么回事吧,”班主任姓岳,很年轻,是第二年当班主任,人品和教学方法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唐娟对她没什么好感。因为……
岳老师掏出一个小本,翻到了写有唐娟名字的一页,上面竖列着几个字,都是“迟到”“聊天”之类的名词,她在“迟到”后面的正字添了一笔,前面跟着的一串正字密密麻麻,接着又分别在梁子柚和刘念君的名下也添了一笔。
“这是开学以来第十二次迟到,不到一个月,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是不是要我给你颁个奖啊?”
“咳咳,这个…这位同学扭伤了脚,我俩在照顾她,昨天不小心睡晚了,这件事不能怪我们吧。”唐娟义正言辞的模样直接让她无话可说。
岳老师把椅子递给梁子柚让她坐下了,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也不忍批评,矛头转向了刘念君。
“刘念君,你平时表现不错的,以后呢,也尽力保持好不好?”她拿起手机,递给刘念君。
“这样,给你妈打个电话,我跟她聊一聊,放心,不批评你。”
刘念君低着头,脸色很为难。“额…我妈工作挺忙的,应该没空跟您聊。”
“打给你爸也行。”
刘念君的脸色突然灰了下去,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僵硬且扭曲的微笑,有几分诡异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爸…他…”
“她家里人都挺忙的,给我吧老师,我爸最近非常想和您聊聊。”唐娟伸手夺过手机,站在刘念君面前飞快地拨出号码。
“喂?哦,岳老师啊,什么?这个小兔崽子又遭什么孽了?奶奶的,这会她敢回来,我非得打断她的腿。”
电话那头的人,脾气似乎相当差,得知唐娟在学校犯错,还没问清楚就开骂了。
岳老师忙安抚他的情绪,一转头,几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梁子柚,这两天我先在你家避避风头。”
“你爸有这么可怕吗…”
“嗯…他敢说要打断我的腿,”唐娟挠挠头“是因为他真的这么干过……”
……
“当老师真是不易啊…”岳老师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尚有温度。“一边跟孩子斗智斗勇,一边跟家长探讨人生。”
对面一位须发花白的老教师听了这话站了起来。“小岳,你还是年轻啊。”
“此话怎讲?”
“比如说刚才,你为那个扭了脚的小姑娘让位,你觉得自己是善解人意的,对不对?”
“额…我只是觉得应该那么做。”
“但你知道吗?你在无形间伤害了一个孩子的感情。”
“嗯?”
“那个叫刘念君的孩子,我去年带过。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我记得那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呆着,看似对每个人都会露出笑容,但我看得出那是假笑。虽然不知道她如何变得像现在这样活泼,但我在你提到她父亲时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与那时的她相差无几。”
“我……”岳老师愣住了。
“总之啊,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那个唐娟,我看着就挺不错的,会察言观色,也能为了朋友挺身而出。成绩与表现有时候并不是评价学生的唯一标准。”老头端着茶杯捧着课本走出了办公室,留她一人在办公室沉思。
成绩与表现…并不是唯一标准吗……
她看向那个记满了班上同学不良行为的本子。
……
“念君,你尝尝这个青菜,很好吃的。”
“小娟,尝尝这个红烧肉,口感比我妈做的还要好。”
早上起得太晚,几人连早饭都没吃,就顺手把桌上的菜打包来作午饭,但走得匆忙只拿了两双筷子,梁子柚只好先忍受着肚子“咕咕”的抱怨声,她托着腮看着两人筷子你来我往,心里却想着红烧肉能剩下多少。
“梁子柚,你那个保姆做饭手艺不错嘛。”
她红着脸,好像是在夸她一样,“孙姨不是保姆,她是附近一个开饭馆的邻居,可能是…看我一个人住,出于好心才来给我做饭的。那个…能不能…给我留点…”
“啊?”两人看看所剩无几的红烧肉和快要见底的蔬菜沙拉,不约而同停住了筷子。刘念君把差点进嘴的红烧肉送到了梁子柚嘴边。“吃这个吧,你不是想吃吗?”
“吃点蔬菜呀,不能光吃肉,要荤素搭配。”唐娟夹着一块胡萝卜也送了过来。
梁子柚一时间不知道吃谁的好,嗯,平心而论,梁子柚真的很讨厌蔬菜,对红烧肉的喜爱又是另一个极端,但是啊…看着刘念君的脸,她老是想到昨天那个染上一层阴暗的笑容,而唐娟也大有一副不吃就要按着她强喂的架势。在这种矛盾下,梁子柚索性张开小嘴,等她俩谁先送来就吃什么。
两双筷子同时出击,胡萝卜与红烧肉在嘴里互相挤压,味道相当奇怪,两双筷子要是再快一点,说不定能插到嗓子眼里去。没等她嚼完,刘念君眼疾手快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
“这你都要比!那我也来。”唐娟不甘落后,也塞了一片青菜。
“快吃快吃,多吃肉能长个子。”
“别听她的,吃我的,多吃菜对身体好。”
两人争相投喂,显然是忽略了梁子柚的感受。她们盯着对方,都没有注意到梁子柚的两颊已经像一只仓鼠似的鼓起。她连忙摆手示意,谁知二人一人按住她一只手,两双筷子又伸到嘴边。
“呜呜…”在两人的淫威下,梁子柚宛若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口中的食物一时半会儿咽不下去,也没法向两人示意,她憋得满脸通红,无形的气势在唐娟和刘念君之间碰撞,她们谁也不肯让步。
“谁是梁子柚?”教室里突然进来了一个女生打破了剑拔弩张的僵局,梁子柚含糊地应了一声。
“外面有人找你。”说完,这人就跑掉了,根本不给她提问的机会。
梁子柚一边将食物尽力咽下,一边在心里默默感谢那个女孩,身后的两人似乎又争论起来了,似乎是她更喜欢吃什么的问题。
但梁子柚慢慢走出教室后,她却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下意识地往回退了一步。
林姐倚着门框,目光正对着她打量。梁子柚扶着门框想要转身逃跑,却被她按住肩膀。林姐只是俯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话就走了,她的瞳孔微收,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低下了头。
唐娟正坐在座位上吃剩下的菜。“什么事啊?需要我们帮忙吗?”
“…老师找我有点事,我一个人就好…”即便细心如两人也未曾留意到梁子柚说出这话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珠即将滚落。
“…不想那两个女孩跟你遭殃,就一个人到四楼的女厕来。”
因为被雨淋过才知道发烧的痛苦…
所以这一次…我来当伞…哪怕会被狂风暴雨撕烂…

四楼的厕所是学生们最易聚集的地方,因为这里刚翻修过一遍,空间比以前大了一倍多,各种设备也换了新的,算是破旧教学楼里最豪华的房间了。不过,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内部没有摄像头,这一点为许多不良少年提供了便利。现在,女厕的门上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两个穿着不怎么整齐的校服的女孩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一旦发现异常,她们就会敲响门。
梁子柚端端正正地坐在马桶盖上,在这么狭小的地方被四双眼睛盯着让她很不自在。虽说提前下定了决心,但对于幽闭环境和未知惩罚的恐惧还是让她有点害怕。林姐从容地掏出一支烟,递向了她,并点头示意。
“会吗?”
梁子柚哪碰过这东西,更别说抽了。尽管她摇头,但林姐强行往她嘴里塞了一根,小小的火光在烟头亮起,梁子柚不敢反抗,猛吸了一大口,浓浓的苦涩味从口腔里蔓延到了嗓子眼,一直灌到肺里,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使得她不停地咳嗽。
“嘁,没用。”林姐一把夺过,自己开始吞云吐雾。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她手里夹着烟,朝梁子柚吐了一大团烟雾,被呛到的她边咳嗽边摇头。
“上次的事是你向老师报告的吗?”梁子柚低着头只是摇头。“看着我!”林姐突然一吼,捏着梁子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不…不是…不是我…”她的声音在打颤。
林姐盯了她几秒,烟头“嘶嘶”燃烧,几乎灼上梁子柚的脸。火光恍惚间,林姐伸手拿下了她的眼镜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倔的小丫头了。”她夹着烟挥手,“刚好学了点有趣的拷问方法,再拿你试试吧。”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在身后,林姐和另一个捉住她的小腿,托着脚踝高高抬起。林姐的手指勾住白袜口,轻轻一拽,鞋子掉在地上,袜子留在她的指尖,另一边也是如此。
“不要…不要…”梁子柚对那所谓的拷问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仍轻声哀求。两只嫩足娇小可爱,在梁子柚的挣扎下不停翻滚,向众人展示了它们的所有美好。
“上一个被我这样对待的,只强硬了十分钟就哭爹喊娘了,你觉得你能撑多久呢?”哀求是无用的,只会激起她的施虐心。
一开始两只脚被十指同时搔挠,手法杂乱无章,但梁子柚一秒钟也撑不住,即便是轻微的划动都能让她尖叫,何况是正式动起手呢?梁子柚极力蜷缩自己的脚趾,意图让脚底的褶皱阻止手指的进攻,但两人的手指又转移到了脚背,顺着白皙的脚背上显眼的血管游走,梁子柚不得不再弓起脚背,这时手指就又回到了脚底,带来的痒感没有丝毫减弱不说,这么一来一回,弄得梁子柚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能通过笑来发泄。嘴里的笑声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尽管她很努力地在晃身体,但再用力地挣扎也敌不过两个女孩的力气,她仍被死死地压着。
“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真的呀哈哈哈啊…呜呜呜呜…”
兴许是觉得笑声太大,林姐连她这最后的权力也剥夺了,她拿着梁子柚的两只白袜团成一团,捏着她的嘴巴强行塞了进去,袜子塞进大半,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笑声变成了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梁子柚总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随时会晕倒,但她没有。
不知不觉,这场拷问已经进行了十五分钟,梁子柚也感觉到了奇怪的变化。一种缠绵的快感从大脑出现,一点点向小腹下聚集。
什么…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的眼睛迷离了,脸色也变得潮红,呼吸不受控制地更加急促。她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在手心按出印痕,挣扎的力度更加强烈,身体不停地向上弓起又落下,像脱水的鱼儿在乱蹦一样滑稽。脚心被划过产生的刺激在大脑中被转化为快感释放。
…有什么…要出来了…呃啊…根本阻止不了…
在某一个节点,堆积的欲望顷刻间冲毁了理智的高堤,梁子柚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在那一刻,除了快感她感觉不到任何事物,连内裤上出现了粘稠液体都没察觉。由于初次的快感过于强烈,梁子柚紧紧蜷起了脚趾,眼里也翻出来眼白,接连几秒内都没有对林姐作出反应,吓得几人连忙撒手。失去支撑的她像一滩软泥失神地瘫在马桶上,脚尖抵着地面,只有身体的微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梁子柚口中的袜子被取出时已经完全被口水沾湿,连带出的不少滴在了衣领上,她本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校服被汗水沾湿贴在身上显得更皱巴了。
“喂,没事吧,别装死。”林姐拍了拍她的脸,梁子柚还沉浸在余韵里,只是微微摇头。
“呼…”林姐暗自松了口气,如果真惹出什么事,她也没胆量去承受后果。“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没人打报告,我不过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你的反应倒是不错。”她掏出眼镜给梁子柚戴回去,拍了拍她的肩。
“下次再让我玩吧,我的朋友。”
水龙头“哗哗”地开着,梁子柚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也一点点被洗去。
朋友…她说了那两个字吧…毫无真诚感…她绝不是朋友…
眼镜沾了不少水珠,她捏起来甩了甩,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戴上眼镜却发现眼前的世界还是模糊的。
那两个人…也不是朋友吧…只是出于好心照顾同学而已…温柔的人对谁都温柔…我在奢求什么啊…只会让她们遭殃的…这算什么啊,明明洗过脸了…怎么还有眼泪流出来呢…
“回去就表明立场。”尴尬也好,失望也罢,总之,一定要让她们远离自己。我这样只是为了我自己好过,绝对不是怕连累她们的。
我这样自私阴郁的人,是不配得到温柔的!
这次,一定要强硬一点,高冷一点。
“那个…”
这声音太低了,加油啊,梁子柚,你行的!
“嗯?”
“我…”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说出来,我不需要朋友。
“怎么了?”
“呃…头绳…丢了…”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喏,给你这个。”刘念君解开手腕上的绳结取下了绳子。那是一根红绳。
“我给你系上吧。”唐娟接过绳子,梁子柚莫名想到了那天她拿着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场景,但还是克服了恐惧,披散着头发乖乖地坐在她跟前。
唐娟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已经把一拢长发束成了一股,不过她没有擅自给梁子柚换发型,长长的刘海还是遮着眼镜,镜片下藏着她的眼睛。
梁子柚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隐约间想起了什么。
要是以后她们再来我家,身上的那几处伤,可要藏好…要是被发现的话…

诶…红绳…代表什么来着?…

…回想起来,高潮那一刻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可怕,查过资料后我才了解到这是一个正常的生理需求。虽然说出来会觉得羞耻,但是对日记说的话就无所谓了…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被挠痒的时候都通过笑声释放出来了,或许没有那么坏,虽然很难受,害怕得想要哭,但是又很舒服…
…诶?我的心理是不是有点奇怪了呢?…
……
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行字,梁子柚靠着椅子伸了个懒腰,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半夜不睡觉写日记只是偶尔会有的事,她对某件事有感触或某天很有感想时就会爬起来写,用的格式是她独创的对话体,她把日记当成朋友向其倾诉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夹杂着自己 的感受与体会。不过,今天她原本是打算早早睡觉的,至于没有睡着的原因嘛…
“我错了,我错了,小娟放过我吧…”
“不可能,今天你别想逃…诶,从我身上下来,别碰那里…”
“哼哼,又被我抓住了…诶呦,等一下,我错了,真的错了啊…”
两人的动静实在大得没法忽视,床架“吱嘎吱嘎”一直在响,两人的笑声轮番交替,扰的梁子柚不得安宁。“砰砰…咚…”不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两人的惨叫声。
“咚咚”不多时,梁子柚的门就被敲响了。
“呃…那个…”唐娟散乱着头发站在门外,刘念君红着脸躲在她身后。
“床…塌了…”

梁子柚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看着床上牵着手伸着腿把她的床完全占据的两人,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发火,不要骂人。
这两个混蛋啊!!我只是洗了个澡啊!这是要我睡沙发吗?
虽然万般不愿,梁子柚还是披着浴衣懒散地半躺在了沙发上,反正再睡几小时就该起了。
好像忘了什么?算了,肯定是不重要的事了。

“起来,吃饭了。”
“这…这才几点?”梁子柚极不情愿的被半拖半拽到了餐桌旁,表上的时间显示,哪怕吃完饭再玩一小时都可以从容地走到学校。
嗯?我昨晚是穿着这件衣服睡的吗?
梁子柚抬手拿筷子看到了自己的袖子,但她只当是自己睡糊涂了没有多想。唐娟和刘念君都已经吃过了,两人坐在她两侧摆弄着筷子,梁子柚坐在中间享用着早餐,似乎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不知为何,两人情绪低迷,不过她只顾着大快朵颐,早餐很合胃口,一会儿就吃完了。
梁子柚满足地靠着椅子摇晃两条小腿,没注意到唐娟使的眼色。
“吃饱了吧。”
“嗯。”
唐娟站起来把她的一条腿抬到了桌上,刘念君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们…我…我有做错什么吗?”梁子柚立刻紧张起来了。
唐娟出奇的平静,像一汪古谭,幽幽地有点吓人。“放心,只是问你点事,当然,不老实回答的话…”
“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唐娟抓住了梁子柚的衣摆,想要向上掀起。梁子柚猛然想起了可怕的事情,想要伸手阻拦却被刘念君按住了。衣服被掀到了胸部,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点缀这美好的却是遍布着的丑陋的伤痕。“你是不是被霸凌了?”
梁子柚愣在那,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有…”脚心立刻被划了一下,留着一抹白痕。“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这是我自己弄的…啊疼疼”梁子柚不知怎么想到了如此拙劣的谎言,刘念君揪着她的耳朵使劲拧了一下。
“你难道每天闲的没事都要从楼梯上滚下来一遍吗?再乱说我还拧。”
“我…我…”梁子柚结巴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哪想到一时疏忽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呢?
唐娟叹了一口气,紧紧握住了手中的脚踝。“那就别怪我了。”
“等一下…哈哈哈等一下啊….”她对挠痒的耐性并没有随着次数增多而提高,所有抵抗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只一分钟她就投降了。
“说。”“…是我自己…哎哈哈哈啊哈哈”
这一次不管梁子柚如何求饶唐娟都不肯停手,向刘念君的求助也石沉大海。
“…不行了…要死了…”
唐娟不理会,她的折磨一直在继续。她已经熟知了梁子柚脚上的每处敏感点,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梁子柚硬是挺了十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哭了。
“呜呜啊…你们…咳咳…都只会…咳咳咳欺负我…都哼…都欺负我…呜呜…”看着梁子柚夹着眼泪的扭曲笑容,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们把你当朋友,所以想要帮你,不过既然你不这么想,那就算了。”
朋友吗…这下真的搞砸了…
唐娟和刘念君对她的隐瞒相当生气,一整天对她的话都是爱答不理。放学时,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书包,因为想和她们一起走。
“嗯?为什么?”刘念君与唐娟那种冷漠的神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哪怕刚刚还在与人说笑,转向梁子柚时就成了面瘫。
“我们很熟吗?”
“我…我…”
又被孤立了…虽然以前也是这样…果然还是不甘心呐…

阴雨连绵,屋檐下滴落着水珠。梁子柚抱着腿坐在屋檐下避雨,她又没带伞。她突然想到了那两人打伞徐徐前行的背影,觉得那背影如此和谐,让人羡慕,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她们两个彼此依靠已经足够,大概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介入。
梁子柚努力地想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但她失败了。眼前闪过的画面尽是几日来几人的相处。绵雨最易动情感伤,如果没人打扰,梁子柚会久久沉浸其中,直到雨小点再继续她走了一半的回家路。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真是冤家路窄。”一个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冷冷地砸在脸上,梁子柚本能地打了寒战。声音的主人——林巾英,也就是那个抢过她的钱,在厕所欺侮她的“林姐”,正站在她身前,脸上失去了以往的平静镇定,声音比以往更有威慑力。
梁子柚颤抖着想要站起,还半弓着腰就被林巾英一脚踹倒,痛苦地捂着肚子,身上的淤青又深了几分。但她显然不打算放过梁子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去揪住了梁子柚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啊,还敢告老师。”
“不是…我没有…啊..”一声尖利的短叫后,她的头嗑在门槛上,红色的头绳脱落在地,像只陨落的红蝶,鲜血顺着左眼流下,粘稠的异样感使得她只能半闭左眼。
“今天我不把你打残,我就不叫林姐。还有你两个朋友,你记住了,她们是因为你受连累的!是因为你!”满腔怒火倾泻在了梁子柚身上,火辣辣的巴掌印烙在脸上,触目惊心。她被拽着头发跪倒,头与地面叩出巨响。“给我磕几个响头的话说不定我会放了你。”林姐松开手,看她没反应,一边皱眉一边狠狠踢她。“还愣着干什么?像你这样没娘要,没爹养的杂种,活该去死!去死!去死!”林姐已经处于暴怒状态,不管什么话都往外说。
红色的头绳被雨水打湿,像湿翼的红蝶,在梁子柚低垂朦胧的泪眼中格外亮眼。她不顾林巾英的打骂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那一截绳。
不能弄丢…她们会伤心的…
“给我住手!”
一块砖片突然飞来,直接击中了林姐的腿。她疼得停下了踢梁子柚,一条血痕从小腿上流落。“谁?”第二块砖随之而来,这一次直接砸在了她脸上,从额角与鼻子都滚落了大滴的血珠使她看上去有点狰狞。“有种给我出来!”
“你姑奶奶没种!”
第三块砖飞来,这次林姐躲开了,碎裂的瓦砾声被雨声吞没。虽然心里非常愤怒,但那人借着雨色不知躲在哪个角落,而且…对方似乎不止一个,最终林巾英只能一边躲着接二连三的瓦片一边后撤,还留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脸上的血迹混着雨水很容易就被纸巾擦干了,就是身上的伤有点疼,还牵扯着旧伤复发了。梁子柚穿着唐娟的卫衣在她背上,把自己藏进帽子,听着刘念君的道歉,她的声音充满歉意。
“对不起,我们擅自把事情告诉了老师。本来我们是在后面跟着你的…后来跟丢了。”清亮的泪珠滑落,梁子柚看到那里藏着真诚。
原本几人做好了冒雨回去的准备,但没走多远,雨就停了。忽然之间,雨霁天青,金色的夕阳还没全落,照着三人的影子。
“柚子,你喜欢被这样叫吗?”刘念君沉默许久突然开口。
梁子柚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叫她,愣了几秒。
“不喜欢这么称呼吗?那我换一个。”
“不…不用…很喜欢…”妈妈就是这样叫我的。
“小君,其实…我的身体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差…不用让唐娟…娟姐给我衣服的…”
唐娟突然回过头,青紫的嘴唇与脸上的红润形成鲜明对比,凶巴巴地瞪她。“给你就穿着,哪那么多话。还有,为什么她是小君我是娟姐?我很显老吗?”
“噗哈哈…”刘念君没忍住笑出来声,“其实小娟的生日在十月,我记得你的生日在二月吧,比我俩都大啊。”
“那…那就小娟…姐?”
“……随便你吧,我不管了。”
梁子柚趴在唐娟背上,沐浴着金色的夕阳,刘念君背着手在两人前面倒行。她们的脸上都有笑。
…即便我没娘要,没爹养,是个应该去死的杂种,我也有一颗珍视友谊的心。以前,我害怕去找,现在,我或许找到了…——九月记

宽大的校服从身上褪去,露出了被包裹着的娇小身躯。看着镜中胸前青涩的小丘,梁子柚又想起了在厕所被玩弄的经历。她红着脸将额前的刘海与一头乱发都用头绳紧紧缚住。没有眼镜的遮挡,梁子柚的面容也终于能在镜中映出。梁子柚的五官发育地很好看,在她的脸蛋上排列组合后,有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再加上眼中游离的那种怯懦,以及刚磕破留下的一点痕迹,更让人生出一种保护欲。
但梁子柚没有打量自己的脸,而是看向别处。镜中的她,娇小可爱,伤痕累累。大腿,肚子,胸部,或多或少都有些淤青或伤疤,最新的一些是刚刚弄得,更早的一些至今未愈,在这具怜人的娇躯上留下许多难以磨灭的瑕疵。
泡沫在水中飘散开来,遮住了清水之下丑陋的伤痕,梁子柚靠着浴缸壁,把嘴没入水中吹起一连串的小气泡。看不见这些伤,她才能短暂忘却伤痛。
“吱…”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在氤氲的雾气与暖流的怀抱中,梁子柚沉浸在舒适中完全没有留意到锁上的门是怎么打开的。直到水面突然扰动,淹过她的鼻子,她才猛然发觉浴缸里多了两个人。“你…”唐娟半闭着眼,相当惬意,散着的头发没入水中,刘念君趴在梁子柚肩头,头发挽成了个圆髻。
“你你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嗯?钥匙不就在门口挂着吗?再说,这么大一浴缸的水,你一个人洗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就…就算那样…也不能随便进来吧…”梁子柚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像她才是理亏的那个。
她抱着腿蜷到了浴缸的一角,想要远离她们一点,但她的愿望从来都不顺心。梁子柚缩到角落,她俩也跟着移动,明明是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浴缸,三个人偏偏要挤在一个角落里。唐娟伸展着修长的双腿,封锁了梁子柚向别处转移的可能性。
“你跑啥,我俩又不吃了你。”
“就是就是,最多就是跟你做做游戏,增进感情。”
梁子柚警觉地把脚垫在了屁股下。

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梁子柚连思维都迟钝了,不由伸展开了手脚。唐娟趁机抓起一只脚放在了浴缸边上。
“话说啊,瞒着我们那么久也不肯说,多少得惩罚一下吧”
梁子柚的思维清晰了一点,“小君…救我…”她不得不向一向温柔的刘念君求助,但对上刘念君的目光时,那笑容中闪着精光的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邪念。另一只脚被她捧到了脸前,更可怕的是,刘念君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亮出了一把气垫梳,本是梁子柚梳头的东西,但一想到那密集的颗粒要贴在自己娇嫩的脚底刷动,那东西在她眼中就成了一件可怕的刑具。
“别…”力气本就不大的梁子柚不可能挣开两人的手,只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希求奇迹发生。
“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啦,拜托你乖乖忍住喽。谁让你的脚丫这么可爱呢。”
“就是,这么可爱还不自觉,罪加一等,必须惩罚。”
两人的言论完全是狡辩,但她又无可奈何。
真的很可爱吗?还没来得及细想,两人已经开始了最轻微的抚动。
刘念君握着梳柄,用圆圆的尾部在脚底划动,唐娟从水中撩起几缕湿发捻成一小股,聚拢在一起的发丝像扫把一样轻抚,每次扫动都能照顾到大面积的脚底,有些还会钻进趾缝中,隐秘处的挑逗也不容小觑,虽然趾缝的痒感很轻微,但梁子柚还是忍不住勾脚,脚背的青筋随之绷紧。
“很痒吧,那就笑出来吧,这样会好受点哦。”
只是最简单的画园动作,在她那也难以忍受,面对言语上的挑逗,她也不敢笑出来。按照几次被人按着挠的经历看,笑声只会让对方更兴奋,除了加重被挠痒的痛苦,减轻心理上的负担外,没有任何用处。
但生理的本能可没那么好克制。刘念君看她忍了两三分钟,对唐娟使了眼色。气垫梳的刷头突然对准了脚心那一点白嫩,以此为中心在整个脚底来回刷动,唐娟扳直她的脚趾,长长的指甲呈爪状迅速从脚掌到脚跟的敏感地带划动。梁子柚根本没想到刚才还是简单的抚摸,下一刻就升级为了地狱模式。
笑声随着脚掌逐渐通红而不受控制地外溢,双手脱力地在浴缸中拍打,溅起一波波水花。即便这地狱难度只持续了一分钟,也弄得梁子柚狼狈不堪,呼吸已经乱了阵脚,期间,那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的快感也出现了一小会儿。但最大的影响应该是身体的变化,挠痒又变回了刚才的爱抚,梁子柚却挣扎着想抽回双脚,口中的笑声也时不时外漏。
“哎呀,柚子的脚好像更敏感了点呢。红彤彤的有点可爱呢。”
刘念君有换成了刷头,但不如刚才那般激烈,只是轻快掠过脚底,唐娟用指甲抠着,脚底的嫩肉已经完全被掌握在两人手里,一点点撩拨着脚底的敏感带。梁子柚挺直了腰,大半身子都露了出来。但一双纤长的脚掌直接踩在了她软绵绵的肚子上把她按回去了。
“乖,别乱动,好好呆着。”唐娟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温柔,但所做之事与之大相径庭。她的脚趾在梁子柚的肚脐周围画圈,另一只脚不经意间踩在了稍下的地方,被按压的部位距离少女的隐秘部位相当近。找不到着力点的梁子柚,只能痴痴地笑,挥着手臂溅起阵阵水花,那奇妙的快感也在一点点积累。不过这种积累混着痒让她也弄不清是不是痒感促进了积累。梁子柚能清晰地感觉到,但对喷薄而出的那一刻还是有些畏惧。说不清自己的真实想法,在痒感与快感中逐渐迷失。
萦绕的雾气下,她的脸上有几分醉色,断断续续的笑声里时不时夹着嘤咛声。若不是双脚的异样及带来的快感,梁子柚还会迷失在自己的时间中。刘念君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头舔弄,牙齿轻咬,吮吸着她的脚趾,口水流入趾缝,刘念君将脚趾挨个舔过,意犹未尽又开始舔舐奶油般的脚背,顺着脚背的青筋游走着每一处肌肤,至脚腕处又向下迂回,在脚跟向上滑动。脚底被刷的通红,带上一种妩媚的色气,白嫩的足心在其中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显得更加水嫩。小巧的香舌每次在足心滑过,都会让梁子柚的身体猛颤,并不是痒的,而是在脚心被舔到时,不知为何会在羞耻时感受到大量快感,身体对此相当敏感给出了大量反馈。偏偏被刘念君注意到了,舌尖更多地在足心打转。梁子柚双眼迷离,脸上涌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全身都有种燥热感,不由地想要夹紧双腿,这样大开着腿让她很不舒服。
“额嗯……停……啊…”
梁子柚对于性知识的了解接近于零,自然不清楚自己那细细的娇喘代表什么,只知道自己又快被堆积的快感弄得狼狈不堪了。
“脸怎么那么红啊?喘成这样,莫非…”敏锐的唐娟或许早已发现异常,但她直到现在才将结论给出。“只是挠痒痒,舔脚底,你就忍不住发情了吗…”
“呀啊…不…不是这样的…呃啊…”梁子柚惊慌地想要辩解,却发出一声娇喘。唐娟的脚掌直接压在了她的那里,脚趾夹着挺立的花蒂揉搓,丝丝蜜液从小缝渗出,混入水中不见。唐娟的嘴也没闲着,她把那只脚含在嘴里大半,舌尖不停在脚心打转,牙齿贴在脚掌边缘摩擦,像是在品尝一碟小蛋糕。梁子柚被更强烈的快感与痒感裹挟,身体不停在水中翻滚,激起的水花也难以阻止她向高潮迈进的步伐,但在那扇大门前,唐娟停住了动作,还拽着她不许前进。看着梁子柚在水里扑腾,发出来渴求高潮如野兽般的娇喘,唐娟心里的调教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要痛痛快快地去一次的话,就求我吧,不然…”她的脚趾又搓了一下梁子柚娇嫩的花蒂,刚有所下降的性欲立刻又回到了大门前,“就让你一直处于这样求而不得的状态,应该相当难受吧。”
几乎失去理智的梁子柚在生理本能与羞耻心的抉择间,最终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求你…哈哈…求求你了…小娟姐…受不了了…”梁子柚不停地哀求,她的理智也一点点回归,意识到说出来了怎样羞耻的话后,脸上的红晕更甚。不过,她马上就没工夫思考了。花蒂再次被搓动,无论是频率还是力度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也就意味着这是她感觉最舒服的时候,快感蓬勃滋长,完全超过了先前的速度,只几秒就让梁子柚又一次迈入了大门之后的天国。
她的四肢都能感觉到那股滚滚的快感,腰腹尽力向上挺起,粘稠的液体喷薄而出沾满了唐娟的脚底,双眼的焦点弥散着,双手无力地垂在水里,接下来,不管两个人怎么舔她的脚底,她只会微微颤抖,她像个玩坏的玩具,身心交瘁下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都怪小娟你,我还没玩够呢。”刘念君躺在床上搂着梁子柚,手指抚着她滑嫩的脸蛋,看着唐娟悠闲的模样,她悄悄凑在梁子柚耳边对她说了什么,她只是怯懦地点头。
“谁让她那么好玩的,不过嘛,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可爱呢…诶,干什么!”趁她说话的空当,两人把她扑倒在了床上,虽然只是用自身体重压制,但控制住唐娟的手脚不成问题。
梁子柚压在唐娟腿上,背对着她,刘念君将她的手臂压在身下,手指已经搭在露出的腋窝。
“哈哈…柚子,想报仇的话还是换个地方吧,我的脚可不像你那么怕痒…刘念君!你干什么!”
“呐,把这个润滑油倒上去,再用这个气垫梳,等会只要对着她的脚心刷就对了。”刘念君扔给梁子柚的道具对唐娟来说是相当恐怖的存在,毕竟她有一会就是被刘念君这样给痒哭的。
“梁子柚……我…我我警告你…不许…呀呀啊念君别这样…别碰哪里…”刘念君趴着,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脖子,只要碰到这里,唐娟就会像条小狗一样顺从,连语气都不觉软下来了。她的手指也顺势在腋窝里爬动,光滑的腋下也是唐娟仅次于脖子的弱点。
双脚传来了一股清凉,随后就是梁子柚的声音。“抱歉了,小娟姐。”气垫梳密集的刷头抵在了脚心处,她还真是听话。
不过唐娟没机会吐槽了,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痒占据了。
痒!好痒!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两人停手,她还久久无法回神。眼泪,汗水,口水什么的多少也在床上沾了一点,所幸没失禁,不然唐娟以后就真的没脸见梁子柚了。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确实稍稍有些拥挤。梁子柚躺在两人中间,嘴里呢喃着梦话。朦胧中,突然觉得脸颊两侧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即便睁开眼,夜色下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两人一左一右抱着梁子柚的胳膊,大概是把她当抱枕了,头深埋在她的脖间,那柔软的触感大概是她们的嘴唇。
她们的呼吸声很轻匀,唐娟的手很凉,刘念君的手很暖。
窗外又下起了一阵小雨,雨声很悦耳,梁子柚闭上眼,思考着要做的事,不久就睡着了。
下周就要月考了,之后去哪玩呢?

我给孙姨倒了杯水,她笑着摆手拒绝了。“你们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端茶倒水的。诶,小柚没来吗?”
“她昨天挺累的,现在还睡着呢。”虽然是因为我在洗澡的时候玩弄她的缘故,但最后不也被报复回来了吗?
“哦,今天是周六,多睡会儿也好,我看她平时只知道学习,周末连门也不出,性格那么内向,我还以为她不会交朋友呢。”
“内向…是因为她的父母吗?”念君在这种问题上比我更敏感,毕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孙姨长叹一口气默认了,想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别嫌我多嘴啊,要我说,那个姓梁的——就是她的亲生父亲——真的不是个东西。十几年前花言巧语地骗了她母亲,之后她就意外怀上了,他没办法就跟她结婚了。后来,听说她母亲经常被她男人家暴,有时候打急了连小孩都打。最后这段不愉快以离婚收场,姓梁的为了报复她母亲,仗着手里有几个钱抢了小柚的抚养权。之后又把孩子一个人扔这,还不许她母亲来看。要不是这几个邻居帮衬着,那没良心的说不定得把她送进孤儿院去。”
念君和我互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要是他敢骚扰柚子,小娟能帮我弄死他吗…
——可以,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温和点的手段…
不必惊讶于她与乖巧的娃娃脸不符的阴暗内在,在认识我之前,她可是我见过最会假笑的人。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人踏进小柚家,你们是她的好朋友吧。”
“是的,我们是她最好的朋友。”
念君的眼里闪着温和灿烂的笑意,我想,我也一样。
以后也是,永远都会是的。

梁子柚端着一碗刚打好的热豆浆在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
“这一题不是这么做的,你看啊,先这样画辅助线。”
“啊啊啊好难啊,我不想做了。”
唐娟伏在桌上正为数学抓狂,刘念君拿着笔有模有样地给她讲题,她也跑到唐娟旁边凑热闹。
梁子柚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地喝着豆浆,横斜的水汽与“吸溜”声在唐娟耳后悠荡,心中的烦闷又多添几分,她转过身。
“第几碗了?”
“第三碗,哎,你干嘛。”
唐娟劈手夺过,“那么大一锅菜还有两碗汤都没吃饱,别喝了。”
“可我还没吃饱呢…”
“不许喝了,我来。”
“小心烫!”
话未说完,唐娟仰头就灌,滚烫的豆浆已流进肠胃,烫的她吱哇乱叫,伸着舌头流着泪。“噗呼呼…”这让梁子柚想到了学校小卖铺那只小狗,天热时它也这么吐舌头,都是眯着眼,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给我看题。”刘念君夺过碗还给梁子柚,顺手给了唐娟一记手刀。
“很疼啊!”
“跟被你老爹揍比起来呢?”
唐娟像个泄气的皮球趴在桌上,放弃了挣扎,之后乖乖地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

阳台的面积不笑,大块的阳光洒上去为米白的砖块镀上一层金,唐娟赤脚踩在上面觉得像老家的路面,但又没有那么烫脚。
“小娟姐怎么突然这么用功,她良心发现了?”梁子柚在门口悄悄看着,总觉得这不像唐娟的风格。
她拿着两本书,左手是语文,右手是英语。她看书很快,快得有些离谱,刚对着语文书念了一遍课文,就换到了右手的英语念单词。也是一遍,然后就结束了。唐娟伸伸懒腰就躺在了阳台的躺椅上开始晒太阳。
“当我没说…”
刘念君捂着嘴偷笑:“小娟已经记下来了。”
“怎么可能嘛。”
“你别不信,她的记忆力可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小娟的老爹以前唱戏,小娟也跟着他学,过目不忘也是那时候逼出来的本事。听说要是背不出词,老爹会打她屁股,谁也拦不住。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小娟被打屁股打哭的样子呢…呵呵呵…下次也许…”
呜哇,小君好可怕。
“但是数学怎么办?这不是光背书能解决的吧。”
刘念君无奈摊手,“所以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给她讲讲题喽。”
梁子柚摸着下巴,眼镜上反射着唐娟的背影,阳光洒在她脸上,嘴角轻轻勾起。

“好柚子,能不能让我歇会儿啊。”
唐娟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试卷,笔记本等等各类资料,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都薅下来。
“别害怕,你只需要把这些笔记看一遍。”梁子柚从书桌上的书山抽出几个笔记本递给她。
“就这些吗?很简单啊。”
趁唐娟翻书的空隙,梁子柚又递上来两份试卷。
“当我没说…”
“嗯,看完后可以做一下试卷练习一下,笔记里都是我总结的题型和做题技巧。”唐娟翻了翻笔记,不仅有简单题目,连一些难题,偏题都有。“看完我的笔记再做卷子的话,大概要两个小时吧,考虑到其他因素,两个小时半够了。”
“嗯?你们要去哪?”梁子柚换上了一身洗的发皱的短袖,刘念君已经走出去,又探回头。
“我带柚子买衣服去,小娟好好看家,希望你在我们回来时已经完成了任务。”
“等…”
“砰!”大门紧紧合上,直接取消了唐娟拒绝的权利。
“我也想出去啊……”唐娟无力地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的卷子心底沉寂已久的斗志重又燃烧,“靠,几张卷子,看我分分钟搞定它。”
笔记本“呼呼”地飞快翻动,不久便被放下,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小君,我们这样把小娟姐一个人扔家里真的好吗?”商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排排衣架显得很孤单。梁子柚几乎没来过这么多人的地方,以往的衣物都是拜托邻居买的,她怯生生地躲在刘念君身后,拽着她的衣襟生怕被淹没于茫茫人海中。
“那不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吗…不过…没关系的…”刘念君想到了那一次,面对失控的自己,挺身而出的唐娟。
“她的抗压能力超强的,我试过。”刘念君眼前一亮,拿过一件黄色的短袖,“试试这个。”

“怎么样?”
“哈哈,很适合柚子呢。”
这件短袖很合身,暖调的黄色一扫往日的阴郁之感,使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但最让人满意的是正中间印着的卡通图案,一半橙黄的柚子眨着眼,可爱的形象很适合梁子柚给人的感觉。
“好看,买了。”
“等一下,”梁子柚翻出标签,上面的价格完全不像衣服一样可爱。“会不会有点贵啊…”
“没事啦,”刘念君手中闪出一张银行卡,“对你卡里的钱来说,这点连九牛一毛都不算。再去买双鞋吧。”
梁子柚根本没机会拒绝,被她拽着胳膊就往鞋区跑。
“其实不要买的,家里还有两双。”虽然这么说,但那两双其实早就穿不上了,真正的原因刘念君心知肚明。
“你只是懒得刷鞋吧。。。”
人与人相处时间久了,就会对彼此有更深的了解,逐渐发现对方性格,行为等等方面的缺点,这些缺点有时会与其向所有人展示的光辉的一面相差甚远。
深入了解梁子柚后,你才会发现她是个很懒的家伙。家务之类的事情是一点不想碰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刘念君已经深知她的脾性,所以她递给她的鞋子也是精心挑选的——一双白色凉鞋。
“这个怎么样?”
“不要。”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羞于在人前脱鞋只是其中一点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它的款式露的太多了。
要在别人面前穿着只有脚背脚跟两条带子的凉鞋,对梁子柚来说几乎就是把脚全部暴露在外面任人观看。
坐在软垫上,梁子柚还在胡思乱想,刘念君已经脱下来一只鞋,那只浅蓝色的船袜也是轻轻一拽就自动褪下了。
“能不能…不买这样的…”
左脚已经套上了一只,刘念君抬起头。“为什么?你的脚很好看呐,是怕晒黑吗?”
梁子柚眨巴着眼,只要夸她一句她就会脸红,不过隔着那茂密的乱发一般看不出来。
“不是…嗯…只是让人家看着,有点害羞…”说话间,两只脚已经穿好了鞋子,刘念君捏着她的袜子站起了身,梁子柚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脚。
一前一后两根条带把它们固定在脚上,剩下的部位几乎全露出来了,足弓勾勒的弧度下那一点隐秘处,白嫩的脚心就藏在那儿,宛如一位大家闺秀坐待闺中,只露出一点点却引人遐想。在白色为主的色调对比下,她的脚背还要白皙几分。
真的很好看呐。
“好看吧,买了吧。”
“嗯…诶,没,没有看,不好看的…还是换一个吧…”
刘念君凑近了点撩起了梁子柚耳边的发丝,“柚子知不知道,你一说谎耳朵就会发红啊。”
“呜…呀…”腰上的肉突然被捏了一下。
“买不买呀?”力度又大了点,吃痒的梁子柚在狭小的试衣间无处躲避,任她往哪边躲,另一侧都无法遮挡。她那纤细的胳膊提供不了什么力气,即使抓着刘念君的手腕也无济于事。“别…哼哈哈痒…”
刘念君的双手从衣摆两侧深入,随意地游走于内侧的嫩肉,不用在意手法或位置,反正梁子柚不管哪里只要轻轻一碰都能让她感受到痒感。
“停哈哈停…买买…”梁子柚最终屈服于此,没办法,谁叫她怕痒呢?但她只歇了三秒,刘念君的手指又贴了上来。
“为什么又来???”
“没办法,谁叫咱家柚子太可爱了嘞。”刘念君坏笑着,手指轻点,娇笑声接连不断地从试衣间传出,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
彼时的唐娟扔下笔趴在了桌子上,试卷已经完成,疲倦如潮涌入大脑。伏在桌上的她渐渐进入酣甜的小憩。
“累死了,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明天一定要出去玩,到时候…到时候…”
清风吹过,翻动一页页笔记。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匆匆忙忙,惶惶碌碌,月考结束了。
两天没有作业的周末对每个人都是难得的,但出去玩的请求从梁子柚嘴里说出来还是会令人不可思议。
“柚子不宅在家了吗?”唐娟诧异地问。
“嗯,她说选好了地方,而且有很重要的东西明天要给我们看。”刘念君放下了电话,脸上也是喜悦的色彩。
“明天下午一点,小清河公园,不见不散。”
这样高兴的她唐娟很少见到,因为这才是刘念君真实的自我。
念君会向柚子展示吗?她的另一面。

小清河公园,午后阳光正好,不暖不燥,行人,游客来来往往,公园门口有家新开不久的餐厅,明明已经过了饭点还是有不少人在。
约定的地点在小清河公园内的广场,不知为何,梁子柚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唐娟靠在一棵树上,嘴里正嚼着泡泡糖。白色T恤略显窄小,露出了紧致的小蛮腰,一个不小的黑色皮包斜在肩头,黑色长裤宽松地贴在鞋上,完美展现出了这对长腿的纤细,脚下那一小块草地因为她无聊地乱踢而被铲秃。她时不时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在一声清脆的爆裂后又开始新的循环。
刘念君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广场上的鸟儿,麻雀,鸽子,什么都有。她穿着一件与唐娟完全一样的T恤,同样的标码她穿起来刚刚好,棕褐色的短裤截到膝盖下,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刚刚好,纤长的小腿下,是一双凉鞋包裹的脚丫,不过相较于梁子柚的那双,这双橘色凉鞋只露出了脚趾和脚掌侧面,唐娟暗自惋惜许久,只好把期待放在梁子柚身上了。
“念君,你说柚子是不是迷路了…”
“呃…还真有可能。”
午后的人渐渐多起来了,大多是吃过饭出来溜弯的。由于两人的颜值相当不错,还站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已经吸引了许多路人侧目,其中也不乏贪婪之辈打量着两人上前套近乎。不过,唐娟只是从包里掏出来一块板砖,那几人就悻悻地离开了。对于这种人,她打心底里鄙视。
正说着,眼尖的唐娟看到了不远处的异常情况。“那怎么围了一群人?”
“好像是刚才的那个人,又想调戏谁家的姑娘。”

先前那个满脸胡茬长相猥琐的男人站在一个女孩面前,从头到脚端详了好几遍。这女孩个子不高,黄色的上衣上印着一个卡通柚子,外面裹着半透明的白色防晒衣,下身穿着条淡蓝色短裙,最吸引男人的是被一双白色凉鞋承载着的脚丫,可爱小巧的脚趾正不安地搓动着,黑色鸭舌帽的帽檐遮挡下,只能看到两绺头发垂在下巴两侧,汗珠滑落至此打湿了发丝。
“闺女,撞了人可不是光道歉就能解决的,你得陪我去医院看看,要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你可不能跑啊。”她没法后退,周围的路都被人群封死了,猥琐男抓住了她一条胳膊不放,还上下抚摸,即使隔着衣服也让女孩心生厌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放开…我有事…”怯懦又有几分急迫的声音从帽檐下挤出,虽然看不到脸,也让男人觉得自己遇上了极品,更不愿意放手,她的力气很小本就挣不开,现在更有些站不住,两腿一直发抖。
“嘿嘿,乖乖跟我走吧。嗯?”男人的后背突然被人点了一下,他微微侧身。一只强劲的拳头正中他的腹部,强大的力道让他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咦?”刚掏出板砖的唐娟愣了,她还没过去呢就被解决了,也太快了吧。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少年面容俊朗,阳光衬着他干净的气质,在梁子柚跟前像个邻家大哥哥。“好好!!”围观的人群有几声喝彩,出手的少年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了笑,拉着女孩冲出了人群,还一边低声安慰她。“柚子,没事吧。还好我来得早。”
女孩瞪大了眼睛,虽然许忱欢看不到。
“你…你是谁…”女孩低声问,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即便这个人长得阳光帅气,也不能排除是个坏人的可能性。
恰好这时,她走到了两人面前,在恐惧与欣喜的复杂心情下,她对着两人大喊。
“小君!小娟姐!坏人要绑架我!”帽子被她摘下,她的容颜也终于得以展露。
之前随意散乱的长发稍剪短了些,大多用根红绳束在脑后成了一条利落的马尾,余出的几绺搭在鬓间垂至下巴两侧,脸上原本遮住眼睛的长刘海消失了,连眼镜也跟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缕碎发形成的刘海自然地散在额间,碎发下的一双眼睛如同两汪清水,澄澈明亮到不含一丝杂质,让人觉得世间所有美好尽在眸中,它们与其余的部位构成一幅不加渲染的水墨画,淡雅清新,令人感觉她本人就是纯洁的代名词。
“诶?”唐娟,刘念君,许忱欢都愣住了。
唐娟:美女你谁啊…?
刘念君:好可爱…
许忱欢:你妹,我刚救了你啊…

“这是你朋友啊,那我就放心了。”许忱欢扔掉了手里带着血的纸巾,刚才唐娟一激动直接对着他的脸给了他一砖,所幸除了脸有点肿没什么大碍。“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刚才不是叫我柚子吗?”梁子柚惊诧不已,难道他被唐娟拍傻了?
“那是我为了把你带出来,看着你衣服现编的……你不会真叫柚子吧?”
“我叫梁子柚。对…对不起…害得你被……”这回轮到梁子柚尴尬了,因为她情急之下的一喊,反倒把恩人给伤了,这叫什么事?
许忱欢只是挥挥手,“没事没事。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先走了。”
许忱欢潇洒地哼着歌跑远了,三人走在一片草地中的曲折小径。唐娟突然凑过来对着梁子柚挤眉弄眼,“许忱欢是我们班的哦,长得还挺帅吧。”
“唔…小娟姐,我不会去想那些事的啦…”梁子柚红着脸,刘念君正撩起她鬓间的一绺在手中摩挲。上次在浴缸里洗澡时,两人也看到了刘海下的那张俏脸,但是有层层薄雾遮挡,带来的视觉震撼远不如此次。
“哼,那些臭男人没一个能配上柚子的,”唐娟拿过她手里的鸭舌帽自己戴上,比起梁子柚多出一种英气。“以后柚子可不要找男朋友哦。”
“…为什么?”
“咳咳,”唐娟抬手戳下刘念君的脸,又指指自己,脸上的笑容似一个顽童。“你都有我和念君做女朋友了,还要男朋友做什么?”
“唔呃…不要开这种玩笑…”梁子柚尴尬地无处可躲,刘念君忽然快走两步,跑到唐娟跟前扯下帽檐,直接盖住了她的双眼。
“哇哇念君干什么…看不见了…”
完全忽略了唐娟的张牙舞爪,刘念君一手盖着帽子转向梁子柚,“柚子,你怎么不戴眼镜了?”虽然觉得眼镜很丑,但刘念君更习惯那个戴眼镜低头不语的梁子柚。
因为…欺负起来看不到泪汪汪的眼睛会让人少一点愧疚感…嗯…就是这样…
“唔…”梁子柚支吾着开口,“我刚上小学时有个路边卖眼镜的摊主给我胡乱弄了个检查说我近视了,非卖我一副眼镜,然后我就一直戴着,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眼镜需要换,然后上午去医院检查后才知道其实我没近视,我一直戴的是平光镜。”
“……呆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无话可说。”
唐娟挥着乱舞的手一头撞向梁子柚,梁子柚被唐娟猝不及防地压倒在了草地上。
“呸呸…好软…撞上什么了?呀,柚子你怎么在草地上躺着。”
刘念君拿着帽子看到唐娟吃了一嘴草,没忍住笑出来声,成功吸引到唐娟仇恨的目光。
“念君!你别跑!”
“略略略…”刘念君一边跑向小清河的河岸,一边回头做鬼脸。
“等…等等我…”梁子柚忙从地上爬起,上气不接下气地边喘边向着两人的方向追赶。
清风乍过,几片金叶吹落河中随波逐流,载着三人的嬉笑声流向天涯海角。

微波荡漾的小清河独有自己的韵律。春日岸边桃花纷纷扬扬洒落河中,随河远行;夏日鸣蝉之音带来暑热,百年古榕盘根错节,撑起一片绿荫;冬月河面只一层薄冰,偶尔几只鱼儿撞破冰面在上面打滚,不多时又跃入深处。而小清河的秋天,是此地景色最雅致的时节。踏步于枫树下的幽幽小径中,只要稍有风起,碎金般的旋叶便在眼前飞舞,宛若断翅金蝶再度翩舞。久而久之,成了小清河一大特色。
一艘小船孤零零地浮在水上,像是渺渺于天地的一个黑点。河风裹挟着一长串碎叶从船顶飞过,在她们头顶的一刻,刘念君伸手捏住一片,余下的或落水,或不知所踪。她小心翼翼地把这较完整的残叶放入唐娟的挎包里。
“捡这玩意儿干嘛?”唐娟一边摇浆一边问,刘念君对她翻个白眼懒得解释。
“…拿回去做成书签,这样书里就有秋的味道了…”梁子柚的声音在一旁弱弱地响起,唐娟朝她瞪了一眼。“还用你说。”
刘念君坐在她旁边,笑着拍拍她的肩,“还是柚子懂,不像某人啊…”说着,眼睛就瞟到了正气鼓鼓划桨的唐娟。
“看我干嘛!”
“你心里清楚。”
梁子柚的心思不在这里,她低头看着脚边的河水静静流淌,凉鞋被她脱了搁在船上,河水没过脚腕清凉凉的很舒服,她那对玉足在水中撩拨起小小的水花,犹如两只鱼儿嬉戏。沉浸在平静中的她感受不到时间的流淌,她那小小的表现欲突然出现了,梁子柚想唱歌抒发一下自己愉悦的心情,不过她会的歌不多,选来选去,终于在记忆里找到了一首应景的。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梁子柚的声音起初很小,她没怎么唱过歌,也没在人前唱过,不晓得好坏的情况下,能开口已是极大的勇气。周围的嘈杂逐渐消失,使她的声音更加清晰。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未曾做过训练的梁子柚一开口,便是莺啭燕舞,婉转动人的歌声在寂静的天地间回荡。
一小段唱完,梁子柚才发觉周边的寂静,回过头,刘念君和唐娟宛若石雕呆坐着。即便唐娟没有划桨,船也没有乱跑,似乎连风都停止呼吸,连河都凝滞不前。
“我…我是不是…唱的不太好…”过于安静的氛围不免让梁子柚紧张起来,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脑袋。
“不不…你唱的很好…有点惊到我了…”唐娟呢喃的声音像自言自语。
刘念君回过神,“柚子,就算你不学习,去当歌星也能过得很好呀。你…有这个打算吗?”
梁子柚连忙摆手,“不行的,不行的。像我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对着那么多人唱歌呢。”凝滞的空气又活跃起来。“唱歌这种事,我还是喜欢自娱自乐,最多…最多只能在朋友面前唱…”
“那我来起头,我俩来接着唱吧。咳咳…让我们荡起双桨…”梁子柚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仍高兴地跟着唐娟的调子和着歌。刘念君展颜一笑,也加入进来。
刘念君的歌声清丽秀美,嗓音柔和,唐娟的声线捎带些戏腔,颇有韵味,梁子柚的则空灵婉转,宛若黄鹂之啼。
三种歌声混在一起,彼此纠缠盘绕,将小清河一点点染上青春的颜色。
梁子柚靠着刘念君的肩,竟然在歌声中困倦了,她眨了眨眼挣扎着不让眼皮合上,然后…
“ZZZ……”
感受到肩膀的压力,刘念君忙搂住她以防掉进河里。
嘿嘿,柚子的身子好软…
“念君,你也划会儿浆吧。”
“不要。”
“哼。”唐娟划的更快了,但想到梁子柚又慢了下来。
柚子有什么好的嘛。。。一直抱着不丢。。。
我也想抱啊啊啊…

“来一杯…果汁就好…”
“三个人只要一杯果汁吗?”
“嗯…”
“好的,请稍等。”
店里人还是不少,不过并不全是来吃饭的。这其中的奥秘在于这家店的主题。店员都是年轻可爱的男孩女孩,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他们还统一穿着女仆装,有几个还会戴着兽耳头饰。在这座不算发达的城市里能有这样的店实在不可思议,自然会吸引许多客人。
刚才那个点餐的服务员穿着标准的女仆装,头上顶着一对兽耳,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相当逼真,她的眼睛是宝石般的墨绿色,大概戴了美瞳吧。工作人员似乎大都是这副打扮,不过这女孩最让人在意的地方并不在此。店里的桌椅都比较高,连唐娟都只能用脚尖勉强触地,那个女孩在这样的桌子面前只能露出个头,加上她那稚嫩的面庞与眼中流露的天真,很难不让人怀疑。
等她走后,梁子柚低声地说:“你们说,这家店会不会雇佣童工啊?那个服务员看上去还没有我们大诶。”
“那种事不重要…”刘念君摆弄着手里的筷子,有气无力地说着,“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一杯果汁要怎么分给三个连午饭都没吃的人。”
“我提议,柚子不要喝了。”
“啊,为什么?”梁子柚嘟着嘴趴在桌上不满地抗议,唐娟叉着手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要不是你睡着了,我们会因为超时被罚钱吗。结果现在只能买一瓶果汁。”
可恶的柚子,竟然一直睡到靠岸。
可恶的念君,竟然抱了那么久。
唐娟在心里碎碎念着,被瞪着的梁子柚无聊地踢着小腿,刘念君研究起来菜单。
终于等来了果汁,女孩的声音充满歉意。“不好意思,今天人太多,吸管只剩这种样子的了。”她的托盘上还有一袋薯片,一齐放在了桌上。“这是我偷偷拿来的…唔…千万别被店长知道哦。”

看着眼前有着三个分叉的吸管,唐娟满脸黑线。
这…这吸管是什么鬼造型,这第三个分叉是留给谁的啊!哪个天才这么有创意?
还没在心里吐槽完,余光瞥到刘念君已经含住了一头,一口喝掉了十分之一,梁子柚和唐娟也各含住一头。
三人的果汁争夺战,开始!
唐娟肺活量高,在这场争夺里明显占优势,吸溜几口就让大部分果汁顺着她那一路溜走,刘念君尚且能喝到一点点,梁子柚就惨了,小脸憋得通红却一滴吸不上来。于是她干脆放弃了喝果汁,转而打开了薯片包装。
“咔嚓咔嚓…”
“吸溜吸溜…”
唐娟还算有良心,给她留了三分之一。梁子柚独自享用完,咂巴下嘴,虽然还饿着,但是果汁也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看着那个忙前忙后的女孩,梁子柚踢着小腿,两脚不安分地乱晃着,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一件事——为什么她这么小会来当童工呢?难道是没有亲人寄人篱下?很有可能……不知不觉间,梁子柚已经脑补出一大段小说剧情了。
想象的翅膀自由地翱翔着,然后在她踢到唐娟的那刻被折断。
唐娟笑眯眯地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刘念君,眼神却瞟向梁子柚,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鞋带上。高高的桌面上铺着一层红布,一直垂到桌腿,所以这点小动作是不会被看到的。
梁子柚左脚上的鞋带已经解下,凉鞋被唐娟轻轻地放在地上。她有些惊慌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低下前倾。
“别…这里人多…”梁子柚用极低的语调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但回应是把脚夹的更紧的双腿。唐娟的手指抚摸着脚底的纹路,刚经过河水的洗涤,脚底的皮肤更加水嫩,手指受到的阻力几乎不计。
带来的痒感并不剧烈,但是稍不注意就可能笑出声。梁子柚不由得晃起另一条腿踢向唐娟,任凭她怎么踢,唐娟就是不松腿,手上还随着她踢腿的频率抓挠。突然的刺激让她分神,一不小心误伤了刘念君。
于是,感到右脚底手指的温暖,梁子柚脸色更红了,一样的手法出现在右脚。刘念君捏捏小巧的脚指头,指甲戳戳趾缝,桌上却在认真地看菜单,玩的不亦乐乎。
“小娟,下次吃这道菜怎么样?”
“哦哦,看上去不错呢,柚子觉得呢?”
梁子柚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胳膊里,指甲已经快嵌进掌心,“随便啦…咳…我觉得都…嗯…都挺好的…”
两只脚都被腿夹着,丝丝缕缕的酥麻从指尖划过的地方流入大脑。梁子柚除了憋笑没别的办法,因为只要她有向唐娟或刘念君开口求助的倾向,另一人的动作就会加快以警告,她们都想独自调戏她,却不知道彼此的动作。有苦不能言的梁子柚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脸上染满红晕,而两个罪魁祸首却一本正经地研究菜单,愣是把每一道菜都品鉴了一遍。
“有不少好菜没吃到真是可惜,下次再来吧。”两只脚背都被轻拍了一下,随后就被松开了。趁还没有被抓住,梁子柚忙收回脚,身子向后倾,脚踩在座位边缘。这时,肩膀突然有一只手搭上。女人慵懒但又酥软的声音撩着耳后的发丝一同钻入耳中。
“这位小客人怎么不穿鞋呢?”
梁子柚脸一红,迅速地把脚藏在桌下,转头看到了一张妖艳的面容。女人身材妖娆,姿色绝美,但是轻浮的眼睛中又有着不太一样的气质。
“唔…脚很干净的,不会弄脏哪里的…”
“我有说会弄脏吗?”女人的手很软,牵住了她的小手,“只是找你们三个有点小事要做。一起来呗。”
刘念君本来是要阻止她带走梁子柚的,但是女人对她也发出了邀请,心里盘算着原因一边跟着唐娟上了二楼。

二楼的面积不小,主要是工作人员的试衣间,经过几个店员时,他们都会对着女人鞠躬微笑,她也笑着回应。
“胡丽姐姐好。”
“姐姐好。”
“你们都好。”
胡丽带着三人一路拐进最末的房间,推开屋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三个躺椅样式的装置,旁边放着头盔,不管是哪个看起来都很有科技感。
“最近我想搞个活动,提供VR游戏给客人玩,达到一定分数吃饭可以打折。”胡丽拿起一个头盔掂了掂。“你们帮我测试下装置,报酬呢就是请你们吃一顿饭,怎么样,愿不愿意?”
“我们凭什么答应?”唐娟保有怀疑的态度。
“你们只要了一杯果汁,现在难道不饿吗?”胡丽开门见山,找出手机上的用餐记录。“是不是在外面玩的没钱了?姐姐这里饭菜管够哦。”
唐娟还没回答,梁子柚的肚子先一步不争气地响起替她作答。梁子柚拽拽刘念君的袖子,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涩。“小君,要不答应她吧。”
我真的很饿。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

梁子柚眼前亮起刺眼光芒,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有…有人吗?”
“柚子?”
刘念君的声音令她安心些,眼罩也被取下,眼前虽然很暗,但也能看清这间牢房似的密室。
嗯?牢房?
梁子柚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四肢都被铁链锁着,不是单纯的禁锢,而是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更不妙的是…刘念君在看她诶…
“小君,你,你不会的对吧。。。”梁子柚的声音有些发颤,紧张地咽口水。
刘念君背对着她走到了床尾,“哼,把我当什么人了。”她抬起手,不满地划在吊起的白嫩小脚上。
“不是,别碰脚底…好不好…”VR的感觉,过于真实。梁子柚的娇躯连连打颤,才让刘念君停手。
希望小娟快一点通关,这破游戏忍得好难受。
刘念君抱着腿缩在墙角,尽力不去看梁子柚。

此刻的唐娟,正被一群小狐妖按在神社的地板上,一身勇者的打扮,却躺在地上失态的大笑着。
“给我…适可而止!”
好不容易从地上摸到剑柄,唐娟直接对着这帮妖精乱挥,她们吓得一哄而散,四散逃开躲到了站着的少女身后。唐娟穿好鞋子,整理好被掀乱的衣服,剑尖对准了那个人。
她一身红白巫女装,踩着木屐,有一对耳朵,身后是九条尾巴,灰色的眼睛噙着笑意,即使被剑对着脖子,也丝毫不慌,反而弯腰鞠了一躬。
“不知勇者亲至,樱社祭司有失远迎,在下先替这些不懂事的小家伙赔罪。”
“陪你个头!”唐娟气得想骂娘,但忍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一旁偷看吗?”
祭司微微展颜,俏皮地吐舌不作回答。
现在的NPC…这么厉害的么…
“接下来想要继续前进救出公主的话,就请通过试炼吧。”祭司身后出现了三座旋涡似的传送门,中间是一座带着封印的大门。“通过三次试炼,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密文,否则无法前进。下面我来介绍下…”
如果让她讲完,绝对是一篇长篇大论。勇者大人可没什么耐心,在她喋喋不休时,唐娟从背包拿出了进入游戏时系统赠予的作弊道具——一根平平无奇的魔法棒,反正只是体验游戏来的。
作弊器的能力很方便,可以耗点魔力值按心中所想变出任何物品,她这一身装备都是这么来的。
祭司还在滔滔不绝时,终于意识到了异常,一道光芒闪过,她就被绑在了刑床上。床板有一定倾角使她能以最舒服的姿势向后仰着,四肢的腕部,肘部都被皮带捆了个结实,只有一点让她在意。扣住脚腕的足枷上还留着十个小洞不知做什么用。
即便身处险境,祭司也不惊慌。“阁下若想拷问我,可是打错了主意。”樱社遍地樱花无风飞旋,甚是诡异。“在这里,有神明之力庇佑的我感觉不到疼痛,在这里,我是不死不灭的。”
“嗯嗯,说完了吗?”唐娟耐心地听完,因为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有些抱歉的。她拿下了祭司的木屐,一双白里透红,软嫩光滑的大脚露出了它的真容。莹莹汗珠点缀下,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红。唐娟用指肚轻抚一下,传来的触感很有弹性,像Q弹的果冻。
唐娟突然觉得这游戏做得真不错。
“这刑床别说你,就是神都逃不掉,所以请你放弃挣扎。”
刺耳的“吱呀”声停下了,“…你怎么执迷不悟呢,都说了我不怕…”
“不怕疼。”唐娟打断她——时间宝贵,等会还得吃饭去呢——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那你怕痒吗?”
在祭司还在歪着脑袋琢磨这句话时,两片轻飘飘的纯白羽毛凭空出现划过白嫩的脚掌,强烈的刺激顺着神经直接抵达大脑,祭司惊笑着下意识缩回脚,撞得刑床发出一声巨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咳两声,还未辩解,两片羽毛又动了起来,对准脚底的敏感地带稍一摸索后,就开始了真正的瘙痒。
可怕的不是羽毛尖与足底亲密接触的感觉,而是其上蕴含的魔力,魔力汇入脚底的神经,冲刷着理智的网络。这与直接挑拨她的神经没什么区别。祭司未曾料到,不怕疼竟也成了自身处境的帮凶。也许觉得她的脚动来动去很影响效率,唐娟启动了机关,足枷上的十个小洞出现了细绳,将葱白玉趾束缚在洞中,且呈一定角度分开使趾缝,脚心都丝毫不漏地大开着,像两朵盛开的娇花。
几支羽毛紧接着突然出现,插入了趾缝中来回摩擦。过量的魔力从趾缝流入足底的神经网,若是放在现实的一般人身上,不光痒得死去活来,这双脚也差不多废了,但这是游戏,祭司大人只能痒得死去活来。无法感受到疼痛的她神经似乎更加敏感,过量的魔力被照单全收,并将其转化为纯粹的痒感传递给大脑。可怜的祭司败给了自己的依赖之物。
唐娟这么折腾她直到魔力条还剩一半才停手,祭司的礼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眼神,她的口水沾湿了衣领,身上的衣服也因汗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唐娟虽然觉得游戏无所谓,但看到她这幅模样,还是觉得对待她太狠了点。
或许是因为她的反应太真实,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使她产生了这样的歉意。
抱着这样的歉意,她试探了一下祭司的态度。“如何?现在肯告诉我密文了吗?我可是很辛苦地为你做了次足部护理。”
听到勇者的无耻发言,祭司的愤怒已经无法掩藏。“呸!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也配称勇者?今天我就是——”
“哧”唐娟抬手凌空一指祭司的衣物尽数撕裂变成粉末,她已经对这个破口大骂的NPC不耐烦了。
“呀!!!”祭司愣了一下,发出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你!你竟敢!”祭司咬牙切齿地瞪着唐娟,那夹杂着娇羞的愤怒十分微妙,使她在唐娟眼里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少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出于对全裸少女的关怀,勇者亲自为她准备了一件特殊的衣服,祭司的愤怒转变为惊慌。一片又一片,纯白的羽毛凭空出现,依附到祭司的皮肤表面,彼此紧密连接,很快就将她身上除脚底外所有裸露的皮肤包裹起来,这件特殊的羽衣已经覆盖了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神经,跌宕起伏的魔力尚未注入,仍有丝丝缕缕外泄,在这酥麻的感觉下,祭司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悲惨,拼命地挣扎,不过没什么用。
勇者的魔力注入,她在一瞬短暂的大脑短路后就彻底崩溃了。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强横且过量的魔力持续冲击着她的大脑,每一刻痒感带来的反馈都足以让她疯掉,但在神力的庇佑下,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在最佳。任务什么的已经被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求饶,交出密文然后离开,但这点也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笑,用笑发泄一切痛苦。哪怕她已经要窒息昏倒,神明仍不准她昏迷来逃避。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大概就是意识清醒地在死亡边缘徘徊。祭司的生命条死死地锁在红色的1上,既无法恢复也不能掉落为0。
唐娟的暴行直到魔力条耗尽才停止,这期间,祭司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羽衣消失,刑床上留下了人形的汗渍,地上也尽是不明液体,但她还被捆在那张刑床上。
“现在……”唐娟话还没说完,祭司已经哭着打断了她。“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拷问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乖乖说出了密文,唐娟也没再为难这个NPC,自顾自穿过传送门。祭司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着唐娟消失的方向。
“我记住你的脸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下一刻,她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遍地飞旋的樱花失去凭依,缓缓坠落。

“念君,你没有对柚子做什么吧。”梁子柚的姿势很难不让人怀疑刘念君。
“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当然,这么诱人的姿势我可忍不住。
唐娟想着,一剑就破坏了困住梁子柚的刑具,她拉着梁子柚的手把她抱在怀里。
“勇者救出来公主,公主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梁子柚禁不得调笑,闹个大红脸,支支吾吾也听不清。
“…如…是…娟…也不…不可以…”
被忽视的刘念君投来充满杀意的眼神——我还在这呢!唐娟没有做出回应,因为游戏结束,光芒闪过,三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享用吧。”对梁子柚来说,这句话就足以让被关在屋里什么都没做的郁闷烟消云散,毕竟,谁会跟美食过不去呢?

虽然对梁子柚的饭量有所预估,胡丽还是要承认自己低估了唐娟那句“柚子很能吃,麻烦每样都来一点”的建议。梁子柚摞起的那堆小山似的盘子与其娇小的身躯和腼腆的笑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不过嘛,本着诚信经营的原则,胡大老板也没有心疼的感觉,只是向几人收了点额外的“费用”。
“软嫩滑腻,吹弹可破。真是有一副不错的脸蛋呢。”刘念君向内侧的唐娟挤了挤,那双纤纤玉手还是掐着她的脸颊恋恋不舍这美妙的触感。即使不转脸,刘念君也能察觉到胡丽色眯眯的目光。在这注视下,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娟不动声色与她换了座位,刘念君那张乖巧的娃娃脸终于不再受难,她用眼睛紧盯着胡丽。唐娟的眼睛很锐利,如果逼视着某人大概会让人远远退开。
但谁知道胡大老板偏不是一般人呢?“你好像更有趣点呢。”胡丽奸笑着直接扒过来。
眼神?直接无视。伸手拦我?直接拍掉。
看似柔弱的女老板扒上唐娟的肩膀,鼻尖深深埋进她的衣领。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唐娟也拽不动她。胡丽厚重的鼻息扑在脖子上,热气弄得她痒痒的,身上更使不出力气,一只手臂酥软地搭在胡丽脖颈处已经推不开她,看上去反倒像是她自己拽过的胡丽。
“嘻嘻,妹妹的领间好像有股香味飘出。嗯……萦纡婉转,时隐时现,此乃幽香。”
“香…香你个头…啊!别舔呀你…”最终唐娟奋力一挣把胡丽的头推开才得以脱身,虽然在刘念君和梁子柚眼里更像是胡丽自己让开的。所幸她们在一楼内室,是店长的私人空间,就算闹翻天外面也不会察觉。
刘念君给唐娟倒了点白开水,她红着脸端起水随口说道:“你怎么对女孩子这么兴奋,难道你喜欢女的?”这本来只是唐娟随口的反击,想在嘴上讨巧。
但胡丽却认真思考了几秒,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是的。”
“啊咳咳咳咳…”还好水咽下不少,不然唐娟就不是被呛到而是化身喷泉了。“咳咳…你这…”唐娟脑子发蒙,完全想不到回击的措辞。刘念君与还在吃东西的梁子柚也愣住了。
胡丽对此并不觉得新鲜,她漫不经心地打个哈欠,“大惊小怪,我喜欢可爱的女孩子有什么?”
“可是…可是你也…”
“因为人类的所谓道德标准,像我一样的人成了异类,但我们只是去追求自己认为的最美好的感情。爱,需要理由吗?”很难想象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等你们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可不要被世俗所绊住,大胆去爱吧,灵魂间的相互吸引才产生的纯粹感情,远比任何东西珍贵。”
“…我们…跟你又不一样…我不会喜欢女孩子…”唐娟努着嘴双手环在胸前。
“你对那个长着娃娃脸的和那个很能吃的小妹妹哪个更喜欢?”
“都很喜欢。”不假思索地回答后,又补上一句。“…不是你那种哦…”

爱情是什么,对于青春期的孩子来说还是个大难题。她们没有意识到,一颗种子早已埋下心底,将在未来某日破土而出。

“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们能接受你喜欢女生,但是…”刘念君无语地看着床上的几人。
“这不是你教唆小娟跟你一起欺负柚子的理由。”
梁子柚快笑疯了,她脸朝下趴着,唐娟骑在腰部,两手招呼着她的腋窝和侧肋。胡丽压着她两条小腿,抱着两脚在怀里,尖指甲随意地在脚底跳舞。
刚才她对小娟说了悄悄话,又把柚子拽进卧室,原来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吗?
“哈哈哈小君…救我啊…哈哈哈哈…”梁子柚拼命捶着床,好像这样能好受一点。
“我说两位够了吧。”
“让给你一只脚,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你以为我会…”
“这里有梳子可以用。”
“…我…我…”
“之前你们喝果汁时,你不是在桌子下面还…”
“请让我来!”刘念君面无表情地接过梳子,在梁子柚惊恐的注视下将梳子按在她的脚底。
柚子,对不起了。

等几人放过她,梁子柚的口水与眼泪已经沾湿了那个粉红的枕头,舌头吐在外面,不时冒热气,就是闭着眼不理三人。
不会坏掉了吧…
唐娟与刘念君沉默地互视一眼。
“软怯应怜,娇弱可欺。”胡丽的手还在点在腰上轻轻地转动着,迫使梁子柚不情愿地爬起来。“这八个字送给你。”她拍拍梁子柚的头权当安慰。
“不好意思啊,姐姐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呐。”
“哼!”
柚子生气了。
胡丽又戳弄了两下她的腰,严肃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
柚子被哄好了。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柚子,为什么就是看不够呢?

唐娟牵着梁子柚的手,对胡丽摆摆手。“再见了,胡丽姐姐。”
“下次再来玩哦。尤其是梁子柚小朋友。”
看到胡丽魅惑的眼神,梁子柚回过头紧紧抓住了刘念君的衣襟。
“下次来,会不会再被她欺负啊…”
“我们会保护柚子的。”唐娟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刘念君看了眼她波涛起伏的胸口默不作声。
“明明刚才还在里面和她一起欺负我,还很开心的样子。”
“啊咳咳…这个…那个…”
“不过还是好想来,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唐娟:“……”这个吃货,刚才笑成那副惨样都克服不了诱惑吗?
她突然有点好奇,梁子柚在学习上到底用了多少功力。不过也不着急,这个答案明天就揭晓了。

“第一名,梁子柚。年级第一。数学,物理满分。语文,英语年级第一……”
“第二名,刘念君。年级第六。数学满分……”
“第三名,李继桐。年级三十五……”
“第四名…….”
……
“第九名,唐娟。年级三百零七。这里要表扬一下唐娟同学,入班时的成绩是班里中下游,现在能够成为前十,值得表扬。”
班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唐娟只是站起来一下就立刻趴到桌上了。
“完全是两个变态嘛…”她小声嘀咕着,反正这么大掌声她们听不见。
……
“下面公布一下班干部等成员。”岳老师拿着份红色名单。“如果有同学愿意毛遂自荐也是可以的,你们可以竞选一下。”她的笑脸比平时严肃的脸要好看许多,下面的人一阵躁动,无非是撺掇别人或是报要好的同学名字来捉弄。
“班长,唐娟同学。有反对的吗?”
雅雀无声中,唐娟懵了。懵懵地站起来,又懵懵地坐下。
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下一个职位了。“副班长,刘念君同学。”
刘念君倒不意外,她在班里人缘本就很好,加上去年有过经验,两个班长自然有她一个。至于正副,都无所谓。她站起来微微一笑。
“学习委员,梁子柚同学。她是年级第一,大家可以多请教她问题。”
“柚子,站起来呀。”
“啊啊…那个那个…我我我…”
梁子柚正在盯着成绩单发呆,如果不是刘念君戳了下她的腰,可能还要愣上半天。
她一开口就支支吾吾地控制不住脸红,有人没忍住笑出声反倒让她更紧张。
“…我…没没在想…想想晚上吃…吃什么…”
在一片哄笑中,她眨着眼的羞涩模样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她的眼眸纯净地像白莲绽放,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生出些保护欲。

明明也是哄笑声,听起来却比那时好多了。
今天的风儿甚是喜人。
梁子柚低着头,一根手指缠着耳边的发丝。
暂时,忘掉那些不愉快吧。崭新的八年级还在等着我呢。

枣城的某处宾馆里的房间,少女从VR装置里站起来伸了个疲惫的懒腰,及腰的淡灰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屋里还回荡着少女的尖笑声以及…哗哗的流水声…
她看了眼已经被打湿的睡裤,紧紧抿紧了唇。
“你给我等着……”
房间里没拉窗帘,地上很乱,到处是外卖餐盒的垃圾,她的衣服都随意地扔在床上。她穿过垃圾堆打开电脑,幽蓝的电脑屏幕很快调出了餐厅的监控,唐娟三人的影像一清二楚。
先弄一个对比人脸的程序,然后找找学校的入学资料,这样就可以了吧。
十指飞快地敲动着键盘,一行行代码在屏幕出现,不多时,她按下回车键,进度条已经开始缓缓前进。
先去冲个澡吧。
雾气一下就拥抱住了她,洗手台旁放着一张装在镜框里的照片,是两个女孩对着镜头快乐的笑容。
“挠痒痒…好像你也老把我按在草地上这么闹来着…”
她盯着照片上抱着她的腰的女孩笑了,笑出了眼泪,泪水混着头顶的热水滚落。
“…小玲子…”
照片背面写着:“虹,一定要永远开心。”
是那个女孩稚嫩的字迹。
她每天都要看一看这照片,告诉自己不要忘了谁是“凶手”。
她忘不了那天,肉体与水泥地面撞击的沉闷响声,像她的心跳。
“咚!”

几个小时后夜已入深,她还在电脑上打着游戏,脖子上夹着手机。
“小虹虹,游戏好玩吗?”
“好玩个鬼哦。你让我一起联机的那个人为什么有作弊器?是不是小姨你暗箱操作。”
“嘻,早点睡吧,别老是通宵,虽然现在你在休学,也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我转学的事情已经想好了。”
女孩念出了电脑屏幕上的一串字,那是一个学生的资料页面。
“枣城中学,八年级九班。”

感受到刘念君身体的重量和她手指的动作,梁子柚的脸慢慢地涌上红晕,身体都有点发烫。
“疼吗?”刘念君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小腿,梁子柚摇摇头。
“那就要开始喽。”
“嗯…唔…”梁子柚的腰腹发力,校服下摆没能完全遮住皮肤,她肚子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额上出现了汗珠,明明连一次都还没有到,她已经累了,只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紧绷的呼吸在一瞬间放松,也是这一刻,她抵达了顶点。随后心灵与身体便一同放空,除了微张着小嘴喘着热气之外她连唐娟的呼唤都不想理会。
“喂喂,才一次就虚了?柚子你这么弱的吗?”唐娟的手掌贴在露出的小腹上轻轻转动,时不时抖动手指抠抠肚脐。虽然酥麻酥麻的痒感刺激着梁子柚睁开眼,但她还是没有移动的欲望。
“毕竟是第一次做嘛,小娟你第一次还不如柚子来着,一次都没到你就累了。”刘念君的声音从下半身那里传来。她好像为了说话稍微移动了下,一股疼痛传来让梁子柚皱紧了眉毛。
“有点疼了…小君你先起来一会儿吧…让我歇歇…嘻嘻,这里最舒服。”梁子柚挪动身体,头直接靠在了唐娟的大腿上。“小娟姐和小君现在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你们经常做吗?”
“嗯,柚子经常做的话也可以坚持很久的。”
“但是那样子好累哦…”
“所以坚持这种事才更有意义啊。”唐娟温柔的手掌拂去她额上的汗珠,低头看着梁子柚因为她的手指逗弄脖子而扭头的可爱模样。
“班长,副班长。”许忱欢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班主任叫你们现在就去找她,有急…诶诶,你踹我干什么?”
“滚滚滚,别挡我的路。干你该干的事去。”
许忱欢被唐娟推搡着远离,刘念君也跟着走了。梁子柚看看体育老师没有注意这边,干脆地躺在软垫上开始摸鱼。

“上次你们报告的事情已经从监控记录找到了视频证据,你们…我还没说完就开始拷吗?”
看到刘念君拿出的U盘,岳老师嘴角一抽,这丫头早就计划好了吧。
“老师你继续,不用理念君。”
岳老师喝了口水,冰凉的冰水让她的情绪稳定下一些。“校领导还压着这事没有公开,林巾英家的人意思是赔点钱私了,她家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
作为一个年轻的班主任,自己的学生遇上这种事也是她的失责,既愤怒又愧疚的心理使她下意识宽容了刘念君的行为。她已经看过监控记录,梁子柚被欺凌,从楼梯摔下又跌跌撞撞独自离去的经过一清二楚,即便不知道林巾英是否在别的看不到的地方也进行过同样的行为,单这一个证据就足够把她开除。
“你们回去问问梁子柚的意见,不过…”她停顿片刻,“我个人希望你们劝她去报警处理,校园欺凌,不应该得到妥协。”
视频拷贝完成,刘念君拔下U盘就要走,被唐娟递个眼神才想起回头道谢。
“谢谢老师关心,为了柚…梁子柚同学的安全考虑,我们更倾向于私了。”刘念君露出一点微笑。“不忙老师费心了。”
刘念君明明在笑,眼中却没有波动,让人有一瞬感觉直视了深渊。
不知为何,她俩今天给岳老师的感觉不太一样。刘念君平时挺爱笑,进了办公室除了刚才却没怎么笑,爱说话的唐娟看上去也有点紧张没多出声。
岳老师一愣神,门已经推开了,唐娟身上披着金灿灿的光,很温暖,回头对着刘念君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如果是用我们的方式,我会看好你的。”表情很严肃。
夕阳的光很灿烂,却一丝披不到刘念君身上,她只回了一个冰冷的“嗯”。脸上仍挂着微笑。

梁子柚最讨厌体育课,每次上课都要绕着一圈300米的操场先跑两圈,弄得身上黏糊糊的。即使今天因为体测而不必跑步,她也没法改变自己的态度。除了长跑的女子800米和男子1000米外,所有的项目今天都要测。梁子柚要测的有坐位体前屈,立定跳远,仰卧起坐还有中考必考项目什么的。于是,她身上的衣服又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刚才为了方便而脱下的鞋子暂时没有穿上,两只白袜包裹的脚丫放在软垫上,脚指头一动一动的十分可爱,刚才被压疼的脚腕似乎也好受了些。
校服外套已经脱了放在一旁,操场上的风不小,呼哧呼哧地顺着袖口灌进衣服里倒挺凉快,梁子柚眯着眼盘算着这里比较偏僻,浑水摸鱼到下课应该不成问题。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直到察觉到双腿上的压力。
梁子柚猛地睁开眼,正撞上林巾英的目光。
“嗨。”虽然她在挥手打招呼,但没什么诚意。“想我了没?”
林巾英撑着胳膊上半身几乎全压过来,等梁子柚想起要远离她,双腿已经被她牢牢地控住抽不出来。
“正好今天我也有体育课,就过来看看,又正好看到你两个朋友离开,你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呢,还挑个这么偏僻的地方。距离下课还有15分钟,你说要是一直挠你的痒,是不是什么都会答应我啊。”她的一根手指贴着腰侧的曲线轻轻滑动起来,梁子柚两只手腕都已经被林巾英一手握住,这下是彻底跑不掉了。
酸涩的痒感令梁子柚不停发出“哼唧”的声音,不过林巾英只来回了一遍就停下了,还松开她的手腕。并非是仁慈,而是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而且,今天和她有事要谈。
林巾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表情里还带着些许狂傲和…犹豫?
“我们私了吧,你想要多少?”
“啊?我…”林巾英一开口就让她愣住了。“我听不懂…”
“一万够吗?”
“不是…这…这什么意思…”
“都这时候了你装什么无辜。”林巾英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拳头,因为过于愤怒指节都有些发白,狠狠砸下。
梁子柚害怕地用手捂住脸,毕竟上次被揍的很惨的阴影还没过去。不过她本来做好准备挨一下却又迟迟没有动静。
林巾英那一下锤在软垫上,她脸色阴沉地像能滴出水来,拳头还是紧攥着,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有点滑稽,多少冲淡了些梁子柚的恐惧。
“最多两万,已经是我几个月的零花钱了,你别不识好歹。”
梁子柚保持沉默,因为实在听不懂,林巾英见她不说话会错了意,以为她不想跟自己谈,她咬着牙尽力遏制自己的愤怒,挤出的话也像蚊子一样小,越说越没有底气。
“你别以为打扮得好看点,成绩好一点,有几个好朋友,我就…就不敢打你了…”
“你不还是没敢动手。。。”
“你…我…欺人太甚!”
梁子柚的碎碎念很容易就能听到,林巾英恨不得趁没人好好修理她一顿,但她手里已经有一部分证据,如果弄出伤来,处境就更不妙了。林巾英盘算着,心思突然被身下的一阵蠕动拉回,她回过头,看到了梁子柚试图移动的白袜脚。

原本梁子柚只是觉得脚腕被压着不舒服想动一动,一时间忘了这个压在身上的家伙对她做过的事。现在随着白袜被捏着袜尖一点点褪下,双脚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和指甲在脚底肌肤亲密接触的些许痒感让那不美好的记忆一点点复苏。
“别…别挠我的脚…求求你…”
林巾英回过脸嘴角勾起的不怀好意又令她感到恐惧。“呼呼…让你气的差点忘了我是来谈判的,谈判的话,不用点手段怎能让你低下高贵的头颅呢。”
林巾英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很忙,没顾得上修剪的指甲派上了用处。指肚捏着脚趾,指尖戳在脚趾缝和根部划弄,只是在脚趾上的轻轻捏动就会产生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针对趾缝处的剐蹭更能进一步在此基础上产生刺激。空出的手指聚在差不多同一水平线,整齐地从脚掌划出白痕,尖尖的指甲是很好的工具,轻易就能将梁子柚的笑声勾起。脚底被抓挠的地方有些泛红,因为用力有点大,虽然有点小痛,但是不妨碍梁子柚感受痒感在脑子里回荡,上一波还没消化,下一波就出现了。
林巾英已经背对着她,原本因仰卧起坐耗尽的体力不知从何而来,梁子柚的小手拼命地捶打着她的后背,带着绝望的笑声,眼泪一滴滴流出。她那点力气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是无谓的挣扎,但是还是会让人烦躁。
“啧,这样有点慢呐。”时间不多了,距离下课还有5分钟,但是梁子柚还是没有要谈的迹象。
林巾英抱住她的小腿,突然站起身,令梁子柚只能保持双臂撑地的姿势,而且就算再怎么用力,也因为胳膊太短够不到她了。
“我记得,你好像这里最怕痒,如果不回转心意的话,哼哼。”林巾英的五指全部抵在了白嫩的足心上,已经开始最低速的划动。
大量的痒感发出的神经冲动刺激着大脑皮层,脑袋像烟花一样“砰”的炸开,淹没在这种级别的攻击下,梁子柚除了无力地锤着软垫,两腿微微颤抖之外似乎就无事可做。在她觉得自己快疯掉前,林巾英停下了,不过手指没有拿开,她还得谈判,得确保梁子柚清醒。
“现在能好好谈了吧。”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子柚无辜的眼睛蒙着一层薄雾,在凌乱的衣服,头发的衬托下,使林巾英感到了些疑惑。都成这样了,梁子柚不像能忍受酷刑撒谎的人。林巾英终于意识到一个被她忽视的可能性。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被举报的事?”
“什…什么…事?”梁子柚瞪大的眼睛眼睛证实了她的猜想,那么…多半是刘念君和唐娟做的。
靠,搞半天找错谈判对象了。尴尬是不会尴尬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尴尬的……
才怪啊啊啊!!
莫名生出的羞耻感让林巾英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地扭曲起来,然后她听到了梁子柚的补刀。
“你怎么捂着脸…难…难道!你以为是我举报的吗?我…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我我…胆子很小的…绝对不会的…你是在害羞…还是尴尬…?”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笨蛋!
林巾英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扑倒了梁子柚,双手灵活地在藏在衣服下的娇嫩肌肤练习才艺。或是在肋骨上连弹钢琴,或是在小腹上练习画画,或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钻进腋下练习舞蹈。
至于梁子柚的反抗嘛…好像只有一边大笑一边扑腾两条腿,白白嫩嫩的小脚在空中也不知在诱惑谁,本就凌乱的校服这下弄得全是褶皱。
嗯?为什么不用胳膊挡?力气小只是一点原因,肘部还被林巾英用膝盖分开压住的话就更没法动用了。
梁子柚此刻无比想念唐娟和刘念君,虽然有时也会被从后面锁住胳膊让另一人挠痒,但是…但是她们毕竟还懂得温柔的限度。不像林巾英,如果不是下课铃响,怕不是要笑死在这。
林巾英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重新扎了一遍辫子,刚才气上头都没注意时间,梁子柚身上流出不少汗,她暂时不会再动手。
刚整理好头发的事,就有两道长长的斜影朝着这边走过来了,刚好是她想找的人。
梁子柚虽躺在软垫上,随着她的挣扎还是弄到身上不少杂草,跟汗液黏在一起相当糟糕,领口的三颗扣子全都开了,因为校服大一点的缘故能从俯视的角度看到些内衣湿透的边角,下摆被掀到肚脐上方,光滑平坦的小肚子上的汗珠还反射着莹莹亮光,脚上的白袜也扔在一旁,脚丫没有留意踩在了草地上,抬起来的话一定是弄得又是泥又是草的。
看到梁子柚的惨样,唐娟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上前揍人,但在她撸袖子时,刘念君伸手拦住了她。然后林巾英就看到正暴躁的唐娟低头退到了她身后,神情像是在畏惧什么。刘念君很平静,不正常的平静。
刘念君走上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直接塞进了林巾英手里。
“私了。别误了时间。”在林巾英错愕的时候,她已经被唐娟推到一边去了。刘念君突然又回头对她开口:“你下次再敢动柚子的话,不,不会有下次了。”
出奇的平静,令人恐惧压抑的平静,林巾英不再看她的眼睛,她不敢。她一边朝教室走,一边打开纸条,还没有意识到上面的时间与地址意味着什么。

梁子柚感觉有点不对劲,给自己穿好袜子整理衣服的过程中,唐娟仍像以往打闹过后用色色的眼神看她,但是没有以往的进一步举动。刘念君的眼睛像深渊般平静,无法直视的压迫感压在心头。
察觉到她的目光,刘念君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压迫的窒息感消失了。
想多了吧。
梁子柚伸个懒腰,看到地上的软垫,想到这几天体育课都要练习仰卧起坐,笑脸一下就垮下来。
该死的体育。
为了发泄,她踢了一脚软垫。
但是,她还是要费点力把垫子送回体育器材室。然后,在迟到的铃声中,又匆忙赶回,在哄笑声中坐回…
那就有鬼了。
在严厉的数学老师那,学生不分好坏。
她站了一节课……

“柚子,我们先走一步,你今天自己回家吧。”
“是有事吗?”
“很重要的事。”
在看到梁子柚走远的背影后,唐娟拍拍刘念君的肩膀。“走吧,该去了。”
窒息感与压迫感再次从“刘念君”眼中出现,漆黑如渊。
脸上出现了温和的微笑,至少在路人眼里如此。
在唐娟眼里却又如恶魔狰狞。
“念君。”唐娟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

不知什么原因,林巾英没来上学,梁子柚一开始还有点担心,毕竟刘念君和唐娟这几天似乎有什么事都没和她一起走,但这种平静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坐在出租车里,梁子柚好奇地张望外面的景色。因楼盘开发而拆迁的老城区至今尚未完工,一片片老房子还留在这片废墟中,天空是灰蒙蒙的,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她就收回目光转向唐娟询问此行的目的。
“不急,马上就到。”含糊着糊弄过去不久,就到了目的地。
刘念君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进了一家院子,看她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知来过几次。院子早就空下,没人阻止她们闲逛似的走到角落。角落有块大石板,被唐娟与刘念君合力掀开后露出下面黑黑的洞口,一处地窖。
“为什么要来这里?”
“走吧,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梁子柚看着阴森的入口,犹豫着跟上。

“滋滋”铁门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但我没有丝毫喜悦。几天下来,我的听力已变得十分敏锐,听出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眼上的布条被扯掉,突如其来的光芒有点刺眼,我眯眼适应着,同时听到了那家伙的惊呼声。果然是她,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不对,她不是那种人。
“林巾英,你接下来的命运由柚子决定。”刘念君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为什么会在这呢?原本迟钝的脑袋运作起来,一点点回想着。

那天放学后,我来到这个小院子,确实不好找,我还在原地抱怨就看到刘念君也迈进院子来。她吸引了我的注意,使得我对身后的偷袭毫无防备。等反应过来,沾满刺鼻的化学药品的手帕已经盖住我的脸。
再次醒来已经身处这处囚笼,衣服只剩下内衣裤和鞋袜,双手捆在身后被墙上的小钩子吊起,双脚被扣在一具木枷中,身上凉飕飕的,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我试着挣扎一下。可惜无论是绳子还是沉重的木枷都不是我一个人能破坏的,倒是弄出的动静让灯光突然打开吓了我一跳。

刘念君的笑很温和,但撕扯我内衣的动作相当粗暴,“刺啦”,我的一对小白兔就暴露在空气里。
“啊啦,这样子都快追上小娟了呢。”
“混蛋,你想干什么。”
“啪”
“没让你说话。”我刚骂她一句,半边脸猝不及防被狠扇一巴掌。疼倒是不怕,只是她对我的羞辱无法接受。
她两根手指掐着我的樱桃,狠狠地反拧,几乎要被揪掉樱桃的痛楚与羞耻感令我再次破口大骂。
“你tm有病吧,我…”
“啪”的又是一巴掌直接把我的话堵回去,虽然很气,但一时间不敢再说。
“差点忘了正事,把手机密码告诉我。”刘念君原来想要这个,大概是图谋做什么于我不利的事,不行,不能告诉她。
“果然不愿意,还是得动手。”虽然我没说话,但她似乎从表情里察觉出来我的倔强。
刘念君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响。她的拳头捶在肚子上,力气虽不大但一下接一下也让人吃不消。声音都被扼在喉咙无法发出,窒息感一点点积累让我不由得有些恐惧。然后她松开手,又对我扇了好几巴掌,还没缓过来,脑袋又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砸了下,血顺着流进眼睛,难受得睁不开。
“怎么?这就不行了?欺负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这样欺负柚子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今天吧。”原来是报复我对梁子柚做的事,这家伙真是的,怎么都护着她…“你对柚子造成的伤,我现在全部还给你了。”刘念君看着我,眼睛黑得瘆人,勾起的唇角温和无害,但我总觉得说不上来的奇怪。“现在,是为你准备的特殊惩罚时间。”

“唔呃…可恶…停下…停下…不要再…啊啊啊啊…来了…”听到我的呻吟,还粘着些粘稠液体的手指又一次抽出,捏着樱桃的手指仍在用力,但缺少那关键的一环,始终无法达到顶点。
“混…帐…啊啊求求你…”
“不可以哦,高潮这种事绝不被允许发生。”
刘念君的双手突然伸到我腋下挠痒,接近顶点的身体异常敏感,轻轻的剐蹭都让人痒得发疯,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她的手法很熟练,轻易便让我脑里的快感被痒感代替,欲火散去,留下的只有身体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我……我说…密码…求你…让我去一次吧…”欲望终究压过理智,让我说了这种话,而她很满意这个结果,打开了手机后,她也满足了我一次。
只是有一点让我不解…

刘念君你tm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用我的手给你做这种事真是一种玷污,不过嘛,你的皮肤手感还不错呢,不愧是林家大小姐。”刘念君拿着马克笔,按着我的脸,在右脸颊又添上一横。“嗯嗯,这第一个正字写的很完美呢。”没错,我每被寸止一次这货都要写一划,对我而言有种被刺字的羞辱。
“你还想不想被写字呢?”她问,我咬牙默默低头不语。因为她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个正常人,万一说错什么话又会莫名其妙的被折磨。
“不想说话,行吧。”她走到那木枷前,握住鞋跟一拽便把它们脱下。
“竟然是丝袜,还挺好看的。”我脸微红,虽说是夸赞,总觉得怪怪的。
“出了不少汗,脚底都湿了呢。”足底被握住抚摸,丝袜沾着足底摩擦感觉很难受。
一只袜子被脱下,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不要太过分。两只牙刷分别贴着脚掌,一会横着一会竖着飞快刷动,从不同角度带来痒感,而且刷在裸足和丝袜上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光滑的丝袜减小阻力使刷子更容易摧残到每一处敏感点,裸足的柔软嫩滑则直接遭受着刷子的折磨,感觉上更加灵敏。一时间,两种痒一起侵蚀我的理智,本想忍一忍但根本忍不住地被榨出笑声。
“笑得挺开心的,那你就以这样的姿态下地狱吧。”刘念君一如既往地说着可怕的话,但我一开始没当回事。
我们毕竟是初中生,哪里会有胆量做出杀人这种事。欺负过很多人,我也没敢把人打得太重。
梁子柚例外,当时太生气没控制好。
刘念君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杀人吧。。。
直到她拿着个夹子夹住我的鼻子,我才意识到…
这家伙,来真的。

“不…你不能这样…”如果没有在疯狂地大笑,我还能正常的呼吸,但现在氧气的供应开始不够了。“哈哈哈哈…拿掉它….喘不过来气…哈哈哈…放过我…你…难道…不知道后果吗…哈哈哈杀人…嘿嘿嘿是要偿命的呵呵呵….”两条胳膊都快扯断了也放不下来去阻止,双脚也被她摧残着,身体倒是能扭动可是毫无用处。
“你就这样窒息而亡吧,至于后果…”刘念君语气轻松根本不在乎,“那时候就不管你个死人的事了。”
如坠冰窟的恐惧蔓延在心头,她说的对。
无论之后发生什么,如果我死了,世界再与我无关。
“你个疯子!”用尽力气,我拼命地喊。回应只有一句“多谢夸奖”和淡淡的微笑。
“…凭什么啊…哈哈哈我要死在这里哈哈哈哈哈….”
“比起你带给被欺凌者生不如死的恐惧,死真是便宜你了。竟然觉得你花点钱就不会有事,你对柚子造成的阴影,就由我来彻底抹除在这世上。”刘念君手里的牙刷更快,更快将我逼入氧气耗光的绝境。
头拼命撞着墙,身体出现痉挛,窒息的痛苦逐渐放大。似乎不耐烦了,刘念君扔下刷子直接掐住我的脖子,进一步加快我迈向死亡的步伐。
人生的走马灯在眼前回放,只是一瞬,让我想起了许多许多。

曾经的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时我是个还算乖的人,有着幸福的家庭,有个很好的玩伴。
一切从某一次被欺凌开始改变。
只是小学生而已,却不懂得手下留情。那天被折磨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人来救我。
为了自保才加入了一个小团体,上了初中被叫做林姐的我…
什么时候…我也开始欺负别人了呢…
那份心情与痛苦我也体会过,到头来却也对别人做了同样的事。
那天下着雨,梁子柚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我的怒意。
她混着血的泪颜在恍惚中出现在脸前。
好后悔…如果…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身体…撑不住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无法说出…

在最后没法道歉还真遗憾。
我的人生。。。就这样落幕了。。。

再次醒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过感受不太好,是被唐娟按着肩膀晃醒的。
我没死还真是多亏她阻止了刘念君,不然应该真的会挂掉。她的表情很难看,见我醒来才舒了一口气。
“还好我过来了,不然你死定了。”我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躺在这里唯一一个木架床上。唐娟递给我一大袋面包和矿泉水就离开了,没有放我走的意思,而我身体虚弱,也没法去追。
灯关上,铁门紧闭藏起所有光芒。
这是我人生里最难忘的一夜,然而像这样的夜还有好几次。

第二天在空虚与无聊中度过,我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在这时间,我脑子里已想好一个逃跑的计划,只等她们再来就可以实施。
铁门再次推开时,两人一起进来,看到空着的房间都愣住了一下,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从门后冲出,在唐娟身后猛踹一脚,她反应不及向前摔倒,另一个刘念君转身的空隙,我用肩膀把她狠狠撞出去。一切如我预料,刘念君撞向墙,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步就是跑出去再把门反锁,至于衣服什么的已经顾不上了,裸着跑到大街上也比在这里受困强。
但意外发生了。
她跌跌撞撞地撞墙,摔倒时刚好拉到电灯绳子。
“啪嗒”灯亮了。我实在想不通这里为什么装灯,还是老式电灯,在这呆了一天一夜的我适应了黑暗,灯一开,刺目的光芒照的我头晕目眩。两人刚从外面下来,所以不适应黑暗,被我占了便宜,但现在这成了我的劣势。我连方向都还没法分清就被按住了。没隔多久,我就被绑在了昨晚睡的床上,绳子绕过栏杆刚好能捆住手脚。
我还没缓过来,唐娟就上床坐在我小腹上。
“竟然想逃跑,看来昨天没让你长记性。”不知什么清凉的东西滴在脚背,很快流满双脚,然后两把刷子紧跟着抵在脚底。粗糙的触感令我心里一紧。
“如果想求饶的话就趁现在吧,我可不觉得你的嘴能硬过木刷。”
我试着挣扎,但两把刷子紧紧贴着脚底根本躲不开,反而因此使脚底蹭到刷毛受痒,还没有正式开始我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小娟,动手吧,不用留情。”
身体两侧的手指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腋下至腰间的大片嫩肉舞动,手指很灵活像弹奏乐器一样,我所能做的就是晃一晃身体,以微小的颤抖去抵抗她的手指。但她的手指上一刻还在腋窝打转,拨动内侧的嫩肉,下一刻就跑到腰上又戳又捏,数肋骨时像弹琵琶一样,总感觉她是在玩弄我。我在疲于应对手指的袭击而叫苦连天时忽略了刘念君,她并没有直接用木刷,而是继续往我脚上倒着不明液体,一边倒一边抹匀,到最后结束时才觉得不对劲。双脚仅仅与空气接触就觉得奇怪,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后双脚有股燥热感,细微的瘙痒使我下意识蜷动脚趾。我并未意识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木刷的刷毛很硬,我本以为会让我感到疼痛的,但刷子从脚掌前刚划到一半我就知道我错了。钻心的痒注入脑海,张嘴想要阻止却只漏出笑声,且越发不可收拾。原本用手指还不会让人破防,但刷毛像是不受阻力般顺滑,连一点疼痛都没有,威力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破大防了。
刷刷的摩擦声深深刻在了脑中,脚底的瘙痒感更加明显,与木刷造成的痒感不同,它深入骨髓,缠绵不绝。我想伸手去缓解这比被蚊子叮咬还要难受的感觉,绳子阻拦着我,身体拼命晃动,双手双脚都来回扭动,可对痒感起不到一点缓解的作用,倒是粗糙的绳子把腕部磨出了血。而且,胯下的尿意也因此滋长已到无法忽略的地步。我的声音里夹着哭号,因为我还想保留一点自尊心,不想当众失禁所以喊着“想上厕所”,但刘念君一只手上的木刷换成了羽毛,羽毛的尖端有些硬,撩拨着下体的阴部,蓬勃的尿意进一步接近崩溃,我在心里骂着,嘴上还是要求饶。
上身的戏弄,双脚的瘙痒,木刷的刷动,尿意的涌动,交织出的痒感,种种都令我心底渐渐生出恐惧。想要求饶,因为痒感扼住的喉咙只能发出痛苦的笑声,又一次将要窒息,绝望再次伴随窒息感出现,眼泪不断落下,声音也变得暗哑。因为那羽毛的撩拨而无法忍受的尿意最终决堤,在胯下“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再次失去意识。

痒…
好痒…
一睁眼就控制不住发出笑声,还有点迷糊的我脚底又是一阵痒让我直接清醒,还伴着些许疼痛。“不要再刷了…我知道错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我哭不出来。回应的只有刷子和脚底接触摩擦的窸窣声,虚弱地干笑几声后,刷子终于被拿开。
“好了,你脚上的润滑油和山药汁已经弄干净了。”她的手指在脚心轻抚像在确认是否有残留物,下意识的躲避被绳子拦住,只好乖乖接受。“虽说刚才不小心,脚底有几处刷破皮,但我这么辛苦帮你清理,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她说话时笑着,我被她的逻辑搞蒙没说话,脚底立刻就被划了好几下。
“呀…谢谢…谢谢…”不情不愿地对着本该憎恶的人说出感谢的话,无形之中我已经屈服于她。
“啊,时间不早了。对了,绳子我就不解了,刚才你居然被挠痒痒弄失禁了,床单都湿了,就当是你的惩罚吧。”
“等下!我怎么吃饭喝水?”
“不关我事,反正一两天的死不了人。”连头都不回,真的一点不在乎我的死活。
床被我弄得嘎吱响。“等一下!回来!我知道错了!所以…所以求你放过我…”
明明已经放低了姿态,锁门声依旧响起。
我终于懂得一味地求饶却不被放过的痛苦心情了。
梁子柚…
“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真的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受不了…”
她的笑声…很痛苦。而我…没有放过她。
这就是报应吧。

这一夜过得很糟,不止是因为做的噩梦,还老是产生对梁子柚的内疚感,好不容易睡着,又会因此醒来。
一夜里都没睡好,又冷又饿。
然而,更倒霉的在后面。
她俩没来。。。

我试着挣扎,但没有用,绳子反把我勒得生疼。
浑浑噩噩(饿饿)度过一夜,算起来被关在这已经第三天了,外面可能根本没人找我。
无聊中的我尽量多睡觉,免得去想自己已经两天滴水未进的绝望事实,而且…避免老是想到梁子柚。

看到梁子柚出现,我的心情无法描述。
“林巾英,你接下来的命运由柚子决定。”
这样啊…
干涸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梁子柚,我知道了…你那种心情…所以…你能不能…放过我?”

梁子柚不知道怎么做,确切地说,手足无措。
林巾英脸上还有一个正字没擦,赤裸着身体被捆在面前,神情憔悴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折磨。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姐低声下气地向她发出沙哑又卑微的求饶时,她彻底凌乱,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刘念君走到床尾,熟悉又可怕的木刷又一次刺激到脚底的神经,木刷一直在那里挂着,只是林巾英不知道。所以这突然的袭击会令林巾英尖叫着扭动身体,失态地落下眼泪。
“为什么?我已经道歉了啊!”
“柚子没有接受,所以依然要惩罚你。”木刷直接贴合着脚掌的弧度刷动,没有润滑油,硬硬的刷毛杀伤力也一点不小。饱受折磨的林巾英神经脆弱到无法承受,再一次发出狂笑,狂笑之中的眼泪甩落在床上,墙上,但她仍将希望寄托在梁子柚身上。
“梁子柚嘿嘿嘿嘿…救救我啊…我错了哈哈哈…真的…真的错了…对不起!嘿嘿嘿嘿对不起!哈哈哈….”林巾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刘念君这般疯狂的攻势,腰一直弓起又落下,震的床板“咚咚”响。梁子柚只是站在原地看,林巾英给她的阴影仍未抹除。
她在犹豫。
那个欺侮她的林姐与眼前正在受刑的林巾英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横行霸道的讨厌家伙,而是一个只会道歉求饶的可怜女孩。
这样的家伙,真的要帮助吗?
值得吗?
林巾英的呼吸又一次紊乱,她清晰地感觉到刘念君这次是真的想让她活活笑死。不管是手法,频率,力度,都把握地刚刚好,很快就令她察觉到熟悉的窒息感,再这样下去,想求救也没办法出声了。
时间每流逝一秒,林巾英就更靠近死亡一步。梁子柚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各种液体已经让那张脸变得扭曲丑陋,她的身体已不堪重负连笑声都变小,眼泪湿透脸边的发丝滴在床上积起水洼。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在折磨中要崩溃了的女孩。
惩罚已经足够多了,这样子的话,还是阻止小君吧。
“小君,停手吧。”梁子柚的小手搭在肩膀上,如柔风的细语响起让木刷停止了活动。“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她已经知道错了,并且…已经变成那么惨的样子…诶?”
“你说什么?”
手腕被刘念君抓住,充斥着疯狂的眼眸紧盯着她。梁子柚下意识后退,刘念君却紧跟着前进,一直到后背紧贴着墙面。
“我没听错的话,是让我放过她,可我还没玩够呢…放了林巾英的话,柚子来代替她吧。”
“不…不是…小君你诶嘻嘻嘻…别…腋下不行哈哈哈哈…腰也不要啊嘿嘿嘿…呜呜…突然这样好疼…诶…小君你…”
刚刚还在挑逗上身的手指突然绕后,将梁子柚翻过身面朝墙壁,膝盖顶着腰眼,校裤被手指勾下些,露出圆润的臀部,手掌则趁机揩油毫无顾忌地抚摸。兴奋的声音伴着沉重的呼吸扑在耳边痒痒的。
“小柚子,我已经等不及了,希望你叫的大声一点,这样我才更兴奋地品尝你呀。”手指向下碰到了女孩的私处,把玩似的慢慢摩挲。梁子柚终于意识到这不妙的姿势,简直…像极了被顶在墙上侵犯。
慌张无措的同时又无法抵抗地因为手指的动作感受到快感而微张小口,结果一不小心发出来不妙的短促呻吟。一想到还有其他人在,羞耻心瞬间爆棚。
“念君,你快停下。”唐娟冲上来抓住刘念君的两手腕将她向后拖,但下一刻就被肘击顶开。
“小娟…有点碍事啊你…那么…先把你打趴,再好好品尝柚子,最后再折磨死那个家伙…嘿嘿嘿嘿…”
“啪”唐娟趁机上去扇她一巴掌。
“妈的,你给我清醒点!”
刘念君一手捂着的半边脸上,温和的微笑在嘴角绽放,眼里却尽是病态,半边脸很快红肿,可见唐娟用力之大。
两人冲向对方扭打在一起,力气更大的唐娟却迟迟无法制服刘念君,疯起来的她毫无忌惮,一拳拳毫不留情。唐娟很快被压在她身下,双手都被反剪,稍一动就是撕扯的疼痛。刘念君散着头发,笑得更开心,俯下身舔舐唐娟的脖子。
“终究是我技高一筹哦,小娟。”
“要不是让着你…唔唔…别…别舔…松手…给我松手啊…”弱点被捏住,唐娟的力气也不见了,只能无力地摇晃头部以躲避,双手被刘念君用膝盖死死压着,根本没法挣脱。
该死,这次连我都压制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等会被挠痒痒到没力气就糟了。
然而墨菲定律再次被证明。刘念君趴在她身上舔舐她脖子的周边,空出的两手毫不留情伸入腋下深处,已经有很多经验的她直接捏住最软嫩的腋肉揉捏,唐娟发出了让她满意的笑声。有些灰尘被吸入,令她的笑声夹带些咳嗽。
“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小娟总是爱管闲事,现在终于…终于让你尝到苦果了。啊呜…”脖子上出现淡红的咬痕,模糊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唔银…唔够晃爱唔…咿也唔行…”
眼泪滴在地上铺盖尘土,唐娟此刻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纵容这家伙了,现在已经…

“呜呜呜呜……”

梁子柚独特的柔软触感贴在后背与腹前,刘念君回头看她一眼,暴虐的眼睛无法再移开。
“呜呜呜小君…你们不要呜呜…再打了…呜呜呜呜…”
泪珠不要钱似的从红肿如桃的眼眶洒在后背,浸湿后心的一块地方。
刘念君站了起来,搂着她。
温柔取代了眼眸中的一切。
“我们不打了,别哭好吗?”

好多年后梁子柚问起为何那孩童般的哭闹能安抚刘念君,她也已记不得为什么,只觉得听到她哭很难过。
像被剜出心一样疼。

“拿好你的东西,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在同学家住了几天。明白吗?”林巾英接过包,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虽然搞不懂三人刚才那表现,但不妨碍她离开这里。走出这个囚禁她整整三天的牢笼,呼吸着外面带些烟尘的空气都觉得无比清新。
那时,她也未曾预料到自己未来的改变会有多么巨大,这次的经历将在林巾英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柚子还生气吗?”
“嗯。你们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梁子柚别过脸,不理会刘念君递过来的果子,唐娟倒自觉接过来自己“咔吧咔吧”几口下肚。刘念君瞪她对她使眼色也没用。
“柚子,念君真的知道错了。原谅她好不好。”
“不行。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下一次。”
刘念君只能让唐娟替她说,梁子柚现在一点不想理她,可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求求你了柚子,只要你愿意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刘念君终究是决定开口,不惜跪在梁子柚跟前像小狗一样拽她的两手渴求垂怜。
“真的吗?”因为坐在沙发上,梁子柚看她只需平视。
“如果让你被一直挠痒痒挠上三天三夜不休息,你也愿意吗?”这是梁子柚目前能想到最可怕的事情。
“嗯…愿意…”犹豫着说出出卖身体的话,不仅因为她知道梁子柚不会那么做,还因为她真的后悔。
后悔自己在唐娟监督下的失控。
后悔将自身心底最恶劣的本质和欲望展现给了梁子柚。
后悔那种阴险,疯狂,变态的自己的另一面被梁子柚看到。
如果被讨厌怎么办?
如果被憎恶怎么办?
梁子柚不是唐娟,没理由包容她,即使她们是朋友。
她只是害怕着连朋友也做不成。

嫩嫩的两边脸颊被小手掐住,向两边耳根扯去,弄出来一个不是很好看的笑脸。
“你别哭啊,我只是随便说说。小君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这样子也会痛吧,那就当惩罚过了,所以不要再流泪了。”
“我原谅你了。”
为什么柚子总是这么善良啊,简直是天使,不过对念君这样的家伙来说可不是包容而是纵容啊。
唐娟靠着沙发想,她还挺想在刘念君身上试试梁子柚说的惩罚。
梁子柚其实也害怕着连朋友也做不成,这一点没人知道。
总之,算是个不错的结果,所有人都很好…
…吗?

好累……
林巾英扶着墙又一次坐在路边。两天没吃饭还能走这么远实在不易。她倒想找饭店歇一歇,不幸的是手机因为电量不足关机了。她只能慢慢步行,走一段还要停下来歇歇。这么磨蹭的走法,天色早就全黑,指不定几点到家。一想到这点她就烦躁,一烦躁就想抽烟。
摸摸外套,还好,烟还在。
看着缕缕青烟直上,最终飘散不见,林巾英的急躁也跟着慢慢抚平。
刚站起来,脑袋就有些眩晕,眼前直冒金星。她毕竟还是个女孩,身体也算不上强壮。强忍着不适,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斑马线,后脚还没迈出去,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把,本来就不剩多少力气,这一下用力又大,林巾英刹不住脚身体向后仰倒。
一辆汽车刚好飞驰过她刚刚所站的地方,一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
“刚才还红灯呢,走那么急干嘛,急着投胎啊你。”
绝对算不上客气的语气听起来如此熟悉,林巾英抬头看到张欠揍的笑脸,马上推开他离了三四步远。
“喂,英子,我刚才可是救了你,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
林巾英白他一眼,对许忱欢这家伙她懒得搭理,虽然以前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但自从上初中前因为某事闹别扭后就都不太待见对方,一年多来偶尔看见也不想理会。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没有主动道歉而导致的。
“谁要你管。”
“你脸色好差,跟两天没吃饭似的。”他猜的还挺准。“正好我要去吃饭,一起吗?”
“不…咕咕咕…好吧。。。”虽然但是,只是肉体屈服了,精神上还是厌恶许忱欢的。

林巾英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自己却并未察觉到有多吓人,吃了一大碗牛肉面后脸上的红润才恢复些许。
“你这饿了多久。。。”
“吸溜”声几乎不曾断绝,虽然以前也差不多,但时隔许久再次看到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许忱欢依然觉得有趣。
林巾英没搭理他,刚想抽根烟快活快活,就被连盒从手中抢走。
“对身体不好,早点戒了吧。”
“你给我。”林巾英扑过去争夺,许忱欢偏不给,向座位里侧举着胳膊,林巾英干脆爬到他身上去够,还差一点时突然察觉到许忱欢的目光。
“你漏出来了……”许忱欢闭上眼,脸红得厉害,虽然一时听不懂 ,林巾英也拿到了盒子,退回来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扣子开了,内衣是在那个地下室被弄丢了,两团雪白露出不少。她的脸也霎的变红,忙系好扣子,一瞥又发现许忱欢直勾勾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穿……”
“你又不是我的谁,管得着吗?”
林巾英从柜台旁的冰柜拿了一瓶冰可乐还没开,许忱欢幽幽的声音飘来:“刚吃完热的就喝这个对身体不好。”
许忱欢像个老婆子喋喋不休终于惹恼她,冰柜门“砰”地砸紧,受到囚禁的委屈也跟着发泄。
“你又不是我的谁,多管什么闲事!我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不在,现在又冒出来干什么。”
“小姑娘,别那么大力气,砸坏了得赔。”正嗑瓜子追剧的老板娘探出头,“小情侣要吵架上外面去。”
“我们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嘴角都在颤抖。

昏黄的路灯投在漆黑的铁门上,使其增添几分阴森的氛围,像一只黑夜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干嘛擅自送我回家。”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看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跟这两天学校里传的那件事有关。”
啧,连许忱欢都听说了啊,影响还挺大的。
“虽然事情好像解决,但我怕你被报复。”
“哈?”林巾英不可置信。“有没有搞错,我才是欺凌人家的那个。你当护花使者也先搞清对象好吗?”
“你今天的样子可不像没事。”
这家伙的直觉怎么那么准呢?
林巾英突然觉得他眉眼都柔和许多。
“过来,低头。”她勾勾手指。
“干嘛,难道被感动想给我个吻?”他乖乖照做。
“啊啊啊!!疼疼疼!”脖子上确实多个草莓印,不过咬痕有点深。
凄厉的惨叫声惊飞枝头的鸟儿,引来几声狗吠。
也有人愿意守护我这种人,许忱欢真是个…
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