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羽

月儿高高挂在天上,用那洁白无瑕的眼睛注视着人间,铅华般的微光从窗户缝流入每一户人家,去装点所有人的美梦,不过有一家的屋子却还亮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一位母亲正坐在床上为自己的孩子讲故事。她有着一头纯白的长发,湛蓝的眼眸中含着万般柔情,女儿在她温暖的臂弯里舒适地躺着。女儿的头顶着她的下巴蹭来蹭去,弄得她痒痒的,同样湛蓝的眸子藏着孩子的顽皮与对母亲的依赖。母亲已经讲完两个故事,但女儿依然不肯入睡闹着还要听,她沉思了一会儿,轻柔的声音再次在女儿耳边响起。
“很久很久以前,夜里的天空并没有月亮,人们在黑夜里寸步难行,生活非常艰辛。”
“那他们为什么不开灯呢?”稚嫩的疑问又一次打断了母亲,不过她从来不生气,倒是为女儿能去思考故事的内容而高兴。
“因为那时还没有发明照明的东西,大家都常常吃不上饭,哪有人想着这些呢?”
“哦…那接下来呢?”
“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有一个叫月亮的小姑娘,认识她的人都夸赞她是个善良温柔又美丽的好姑娘。不过奇怪的是没人见过她的笑容,只有她的父亲知道,月亮是思念逝去的母亲。她的母亲在她出生后就去世了,因此她从来没有笑过。”
“有一天,一位过路的旅人听说这件怪事,他非常感兴趣,就前去拜访。在月亮的家里,他如愿见到了月亮。那之后月亮经常在人前露出羞涩的笑容,羞涩的样子使她显得更加美丽,但是无论谁问起月亮都不肯说出原因。”
“为什么呢?”
“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嗯。”女儿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母亲脸上突然出现了少女般狡黠的笑容,双腿迅速盘起夹住了女儿的两条小腿,两只细胳膊也被她的一只手握住高高提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儿立马遭受了来自母亲的袭击。她的另一只手迅速出现在女儿裸露的腋下,五指交替着划过光滑的皮肤。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女儿这才开始慌张,眯着眼鼓着嘴努力地想要将笑声堵回嘴里,扬起的嘴角和涨红的笑脸甚是可爱,被束缚的四肢不停地挣扎晃动,不过凭她那娇小身躯的力量根本逃不出来,只是更惹人怜爱。母亲的嘴贴着她的耳朵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不时轻轻地吹出一口热气深入耳中挑逗她的神经,这让女儿无形中更加敏感,至今还没有笑出声也只是因为小丫头在强忍着笑意,夹杂着笑声的求饶声听上去更像呜咽。
“呜呜妈妈嗯哼哼…不要再噗嗯呃呃…唔唔好痒哼哼哼…”
“嗯哼,乖乖笑出来吧,戳。”
听不到笑声,母亲颇为不满,手指滑到了她的腰部,对准腰上的软肉猛戳。对于腰部这种大面积的柔软部位,戳的手法虽然范围小,但产生的痒却不小,最容易在出其不意的情况让人笑出声。积攒的笑声像出闸的洪水滔滔不绝,软萌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间屋。
“啊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嘿嘿嘿坏嘿嘿嘿嘿……”
笑声之中夹杂着她的抱怨,两只白嫩的小脚在母亲的双腿下扑腾,小手一会握紧一会松开,眼角都笑出了眼泪也无法阻止笑声的倾泻,这副可怜的模样即使是她也舍不得再欺负下去。她拽过女儿的一只脚,在脚心又轻搔几下惹来几声娇笑后就放开了她。
女儿躺在母亲怀里不满地撅着小嘴,“唔…妈妈坏,故意欺负我。”母亲只是笑笑,嘴唇贴近女儿一侧的脸颊,给予她一个温柔的亲吻。“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可是…故事还没讲完…”
“明天,明天再讲好吗?现在先乖乖睡觉,我的月儿最听话了。”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女儿确实感受到了困意,轻轻“嗯”了一声,小脑袋枕着母亲的胳膊,与困意稍稍斗争了一下便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她的手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白发,荡漾着的温柔使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清澈,最纯真的母爱在她的目光中如月色般被悄悄揉入了女儿梦中。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树…
白兔在游玩…
轻柔的歌声在黑夜里响起,守着一个孩子安然进入梦乡。
……………….
妈妈…想你了…
闹钟“叮铃铃”地响起,不到三秒就被按停。她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爬起,用手轻拍几下脸颊以迅速清醒。外面仍是深夜,客厅的时钟刚指到十二点,事实上,她入睡也只是一小时前的事。
呼…刚才好像做梦了…是什么来着…
这样想着,她光着脚走出了房间,没有注意到枕头上被泪水沾湿的一小块痕迹。摸着黑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她又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
柔顺的雪白长发披散在肩头,湛蓝的眼眸里含着几分冷漠,镶嵌在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孔上,因此在学校里总给人留下“咄咄逼人”“严肃刻板”的第一印象,同学私下里给她取了外号,不过她还不知道。
彻底清醒的她既没有回到房间也没有待在镜子前,而是推开了房间对面的门。轻匀的呼吸声在静默中格外明显,叶宁月轻车熟路地绕过地上散落的各种障碍物,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真是的…有那么热吗…”
床上躺着的少女睡相极差,被子大半被她的一条腿缠在一起弄到了地上,躺着的位置也比原先旋转近九十度,睡衣的扣子只剩最上面的一颗还在履行职责,胸部以下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都暴露在黑夜里。两条腿搭在床边,睡觉前还在身上的短裤也仅剩一点还缠着右脚脚踝,那只脚足心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另一只搭在床边正对着叶宁月,时不时还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脚趾。虽然是深夜,叶宁月也勉强能看到她白白嫩嫩的脚底,五根玉趾与弯曲的足弓恰到好处,深藏其中的白嫩脚心与周边的红润相映,不时蜷缩的脚趾使得足底出现了褶皱,一眨眼就消失了,不过过不多久这个过程就会重现,像一朵调皮的小花时而绽放时而躲藏。
这只脚,简直是在引诱我,好想…舔一下…或者…绑起来…稍微玩玩没关系吧…
……
“唔额,不行不行,赶紧做正事吧。”
叶宁月摇摇头将那些可怕的想法暂时抛出脑外,接着从地上抓住她的右脚腕,冰凉的触感紧跟着从手心传来。她拽着两只脚用尽全力将少女的身体转正,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体会到自己孱弱的肌肉带来的弊端,累得气喘吁吁,尽管少女并不算重。然后她爬上床,骑在了少女的大腿上,双手伸向她的睡衣,替她扯下衣摆盖好肚脐,又将扣子一个个扣好,期间她很小心,如果指甲刮到了腰上或肚子上的嫩肉,少女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两下。穿好睡衣,叶宁月转了身,那条短裤只剩一条裤腿还勾在少女脚上。她将少女的两腿并拢,拽着另一条裤腿穿过空着的左脚,接着手指勾住两侧裤边顺着小腿提到膝盖,随后她把少女两腿抬起架在肩头,顺利地让短裤再度回到主人身上。
少女仍躺在枕头上熟睡,似乎一点没有被打扰。重新为她盖好被子,今夜应做的一切就完成了,脑海里渐渐又有了困意。
“唔……嗯…”然而,她才刚下床,少女的一只脚又蹬了出来搭在床边。
“这家伙…忍不了了……”她左手捏着圆润的脚趾,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戳在白嫩的脚底,交替着划动的指尖在其上留下两抹白痕。脚趾不由自主地随着每一次划动蜷缩,但被她的手捏着动弹不得,这样的刺激还不足以弄醒少女。于是她就这样放心地玩了几分钟,最后用四指并拢重重的在脚心划下来收尾,少女的腿立刻就收进了被子,口里也发出“嗯哼”的声音,不过确实没有醒来。
“哈……累死了…”身体沉重地躺在床上,她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明天…不…今天的安排。
额…衣服准备好了…稿子也背下来了…然后…还有他…也会来…然后还有…还有…什么的…
在思索中,黑暗渐渐笼罩,她疲倦地合上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种特殊的癖好。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足控,再变态也不过是喜欢看女孩子的脚。但后来我上网才发现,自己的表现与足控并不完全相同。
每次和小羽一起洗澡,我总想去摸摸她那光洁的腋下,捏捏那纤细的小腰,甚至想把她绑起来一边挠她那双可爱的脚一边欣赏她崩溃大笑的样子。最过分的一次,我以惩罚她在学校的过错为由,真的把她绑了起来,那一次我打破了平日玩闹的界限,一直压在她身上挠她的腋下和腰,最后还把她弄哭了。
不过小羽那之后还是没心没肺的在学校惹事,她看来没有察觉到。
后来挠痒便渐渐成了我们间的惩罚游戏,对我来说,这是生活里不可缺少的调味剂,对小羽来说……或许只是觉得这样比被打骂要好,也默默接受了,不过可能也因为这样,感觉她在学校闯祸的频率没什么变化。
抖M?哈哈…不可能的…
真的,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是抖M什么的。
绝对不是!

黑色的乌云凝在空中一动不动,一阵狂风席卷才使得它露出了被遮掩的红月,红月照耀下,黑压压的魔族军队围成一个半圆包围了前方半径五十米的半圆空地,他们的形态各异,兽人,飞龙,地狱三头犬等等,几乎集合了所有魔族的高级魔种,他们的实力也全部在【魔】以上,领头的一位更是出身于魅魔的爱丽丝,【恶魔】中的第四位。如此盛大的阵容,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什么呢?
贯彻着天地的一座白色巨塔下,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赤着纤细的双足静静地站在那里,火红色的长发已经超过了腰部,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明明只有一人,但周围根本没有士兵胆敢上前。
因为她手里把玩的暗红色小球,正折射着危险的光泽。
“血琉璃,你…疯了吗?”爱丽丝的额角早就渗出了冷汗,即便是她也沉不住气。
“呵呵呵呵,我清醒得很呢。”琉璃收起了笑容,“一个要求,让我走,或者他们都死在这。你应该清楚怎么选吧。”
“……我知道了…”
那些士兵是如今魔族军队的后备军之一,若是放任她引动那不明物体,对这些士兵造成伤亡,那可是真的动了魔族的根基,爱丽丝自认这样的后果她也保不住血琉璃。
“抱歉了。”爱丽丝右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把漆黑的巨大镰刀,不祥的黑雾笼罩着刀身,随后便顺着右臂蔓延了她的全身。血琉璃把小球扔在一边用法阵保护起来,双手从背后的法阵抽出两柄血红色短刀,反握刀柄横在了身前。“是我该抱歉。”
随着爱丽丝身边荡起空间的涟漪,她消失在原地的一瞬血琉璃就转身横刀挡住一击。沉重的镰刀被短刀弹开,还未看清她的身影,一道黑雾笼罩的刀芒从耳边袭来,血琉璃双足发力猛然跃至空中,堪堪躲过锋芒。然而越是高处越难躲闪,背后的破空声席卷着黑雾猛地砸向她,血雾从伤口喷洒在空中,她的身体也向下坠去掀起一阵烟雾。
烟雾还未消散,爱丽丝的空间魔法已经笼罩了圆球,连周边的法阵一同转移到了军队里。“所有人,立刻带着它转移!”
“嘿嘿,多谢你了。”
与这俏皮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军队中间小球的爆炸声。红色的毒雾霎时扩散开笼罩了所有士兵,他们咳嗽几声后便全部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意识。爱丽丝虽是震惊,但还存有理智,她立刻发现刚刚洒在空中的血雾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扩散越发凝实。
“你这家伙。。。又学了什么歪门邪道。”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柄短刀瞄准了爱丽丝的视线死角,当她发现时,短刀已经刺穿了大腿。来不及治疗伤口,血雾中又出现几十柄短刀从四面八方刺向她。巨大的镰刀挥舞间激起的刀风击中许多短刀,但那些却如虚影一般只是轻轻一晃便化作几滴血珠。更多的血珠化作短刀袭来,此刻身处血雾的爱丽丝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短刀组成的风暴中,从血雾之外明显可以看到短刀随着她的镰刀挥舞越来越多。她本想用空间魔法转移,但血雾边缘与她的距离恰好是她能瞬移的最大范围,而边缘的短刀密集程度恐怕一下便会让她失去战斗能力。爱丽丝的动作渐渐吃力,随着第一次失误,一柄短刀刺穿了她的右臂,镰刀的挥舞更加迟钝。
即便血雾已消散三分之二,剩余的短刀数量仍是无法抵挡的。她的身体出现越来越多的血洞,血液染红了下面的土地。随着手中的镰刀滑下,深深插入地面,已变成血人的她也无力再战,就这样躺在了染成血色的地面上。血琉璃的身影倒着出现在她眼里,一手托着又一个暗红色小球,一手捂着胸口,霞光般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
“至少,这次伤到你了。”爱丽丝的声音很虚弱。
“咳咳咳,除非我想,否则谁也伤不到我。咳咳咳…”血琉璃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灰暗。“咳咳咳…下手真狠啊你。先睡一会儿吧。放心,他们没事。”她手里的小球被捏碎了,溢出的是同样的雾气。
“你这家伙…总是这样…以前也……”话未道尽,爱丽丝已经睡了过去,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得赶紧走了。”血琉璃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曾经生活的魔族,在塔下的古老魔法阵被激活,随着光芒闪烁,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紫色的残月升上半空,静谧的夜空里,只有回巢的魔鸦的声音在凄凉地回转。

上午九点,本是学生上课的时间,枣城中学的校园里却人山人海,八月遗留的暑热让许多人汗流浃背。即便如此,大家的热情依旧高涨,因为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开始。说是期待运动会,更多的人应该是期待运动会的开幕式。
“学长,为什么他们好像更期待开幕式呢?我听他们好像一直在说叶家和开幕式什么什么的。”一名看上去是初一新生的男生向他身边留级的学长问出自己的疑惑。
学长嘿嘿笑着,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臭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的开幕式可是由叶氏集团赞助的,据说董事长叶英杰都会出席。”
“叶英杰?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叶英杰是枣城人不假,但作为商界的大佬,完全没必要在意枣城这种二线城市。
“你还记得咱班里那个女生吗?”
“哪个?”
“就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留着雪白短发的那个,平时老是课上睡觉,考试还考得好那个。”学长两眼发光,手舞足蹈,像是给别人炫耀女朋友一样兴奋。
“学长,你冷静点。我知道,叶宁羽呗。”男生无奈地按住学长。
“咳咳,她就是叶英杰的小女儿。据说她姐姐也会出现,不知道是以什么形式呢,两姐妹一起出现在运动会,想想就很激动。”
“…说重点”男生及时把学长拉出幻想的深渊。
“叶英杰一直跟叶宁羽关系不好,前几天叶宁羽不是报名运动会吗?估计他是想缓和关系,三天前以公司名义投资了运动会,你看那些免费提供的零食饮料,以前只有运动员才有这待遇。这次运动会估计是学校有史以来最豪华的一次了。好好享受吧。”

“真的不去看看他吗?”
“……这次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
“我…我还没准备好…”
有些昏暗的休息室里,两名少女面对面坐在椅子上。二人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雪白的发色,湛蓝的眼眸,精致的五官,两人就像镜中的彼此。唯一有区别的是留长发的那位身上有种威严,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留短发的显得矮一点,一身运动装有种活泼可爱的感觉,不过平时总是笑嘻嘻的她现在的脸色却有些阴沉,两手不安地来回搓动。
她还想说什么时,一个女生站在门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宁月,快过来,快到你上了。”“这么快吗?我还没…”叶宁月语气有些不快。“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姐妹情深,我会照看小羽的。我唐欣你还信不过吗”唐欣拍着胸脯,硬把叶宁月推出去了。
她顺手关上门,听着她们的脚步声远去,叶宁羽才从紧张中脱离。“呼……”在学校里,她在喜欢交友的同学眼中永远都是开朗活泼的形象,优秀的成绩则为她加持学霸光环,与大部分学霸不同,她的体育也不错,这样文武双全的学生自然很得老师青睐。当然,总是在课上睡觉,时常顶撞老师不仅让不少差生对她留有印象,也让班主任头疼得很。
但剥开这一层层刻板印象与光环,面对特殊的人,她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吱…”门开了,她看到进来的人影,浑身的毛孔都紧张起来了。进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虽然时间在他脸上刻下许多沟壑,显得有些沧桑,但年轻时的英俊隐约还能看见几分。他就是叶英杰,作为商界传奇的他也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比如他与小女儿的关系一直比较紧张。“小羽,那个,这是你喜欢吃的,我,我问的你姐姐,就给你买了,你要不喜欢,扔了也行。”叶英杰有些语无伦次,手里的蛋糕慌张地递出去。若是让他手下的人看到他们老板这番慌张,估计下巴都会惊掉。
“先…放在桌子上吧…您…你能不能不叫我小羽…有点…别扭…”叶宁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最后几个字声音比蚊子都小。
叶英杰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以往她称呼自己都是敬称,这次居然用了你来称呼,这在他眼里已经是巨大的进步。“好好好,那你比赛加油,我会在颁奖台颁奖。我我先走啦。”见好就收,不让对方难堪,叶英杰把他的经验用在了处理女儿关系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在面对叶宁羽时找回一点点自信。
叶宁羽凝视着那蛋糕许久,但直到自己的比赛将要开始也没有吃一口。
明明…应该很快乐才对…为什么…我会紧张…

“亲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是枣城一中的高三学生会副会长叶宁月,今天受邀来到这里主持运动会开幕仪式。首先……”台上的叶宁月毫无表情却又充满感情地背诵着稿子,本就美丽的面庞又特地化了一点淡妆,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台下的学生早已炸了锅,无论男女,都在惊叹叶宁月的容颜,女生埋怨上天不公,男生幻想着怎么去要手机号,至于她说了什么,嗯…留给领导听吧。
主席台一侧的几位学校领导都围着叶英杰夸赞。
“叶总,请你这女儿来可真是请对了。”
“是啊,这次运动会一定相当成功。”
……
面对众人带些阿谀的话语,他少有的露出笑容,作为一个父亲,听到女儿被夸奖多少会有点骄傲。“……我宣布,枣城中学运动会现在开始。”开幕式最终在叶宁月甜美的嗓音和师生雷鸣般的鼓掌声中结束。
叶宁月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走进休息室,却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发愣的叶宁羽。“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第一场就有比赛?”叶宁羽眼神游离不定,有意躲避姐姐的目光“他说…会去颁奖…我不想去了…”
“诶…我就知道…”无奈的叹气声让叶宁羽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小羽,你已经是初中生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呢?”
“对不起……”
“既然这样,我也用小孩子的手段来劝说吧。”
说出这句话时,叶宁月口中的热气扑到耳边,她隐约感觉身后姐姐的脸上绽放着笑容。
在外面,叶宁月从来不笑。即使是家里,叶宁羽也几乎没见过她的笑容。
是…错觉吗?
腋下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了思考,叶宁月轻轻拨弄着腋下的软肉,足以让她笑出声又不会太难受。但也足以让她倒在地上大笑。趁她不备,叶宁月的手开始在上半身游走,或戳或揉,或捏或点,各处传来的痒感像一道道浪潮,促使她的意志一点点瓦解。对叶宁月来说,叶宁羽身上的敏感点她都在以前的玩闹中探索的差不多,所以她很清楚哪里会让她的妹妹充分感受到痛苦又不会太过。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停停哈哈哈…”
“直到你答应好好比赛为止,我都不会停。”
“哈哈哈哈哈哈会的会的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为了确保你不会骗我,再挠一分钟。”
“咿呀哈哈怎么这样呵呵呵…..”

在叶宁月的一番威逼利诱下,叶宁羽自愿(被迫)参加了比赛,成功夺得冠军。看着有血缘关系的那个男人走近,心里的不安又开始躁动。“做的很好,这是你的奖品。”叶英杰示意她低下头,亲手为女儿戴上了奖牌,叶宁羽按照姐姐的嘱咐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小声地说:“谢谢…”虽然她从僵硬的肌肉挤出的笑容比哭都难看,虽然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虽然她依旧回避叶英杰的目光,但,他已经满足了。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差。
叶宁羽出生时,她的妈妈因难产死亡。那时叶英杰还在创业期,爱人的去世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对小女儿态度冷淡,甚至不止一次想过把她送到孤儿院里。从那以后,他搬出了这个家,并雇佣保姆照顾年幼的两姐妹。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有偶尔有时间看望叶宁月,给她们寄点生活费。除此之外,叶宁羽从未得到父亲的关心,一次也没有。
随着叶宁羽长大,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过失。于是在某一天,他暂时推掉了手头的工作,亲自去她的小学接她。他想到了女儿可能会有的各种表现,但没有想到叶宁羽走出校门的表现。她蹦蹦跳跳地倒着走在叶宁月面前说着什么,灿烂的笑容宛若阳光般耀眼,与姐姐冷若冰霜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于是在她转身时撞到了叶英杰身上。当她抬头时,他正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叶宁羽迅速后退躲到了姐姐身后,她看叶英杰的眼神流露出的惊恐就像看到了人贩子。那个眼神像一把刀深深插入叶英杰的心脏并搅得粉碎。一路上,叶宁羽都坐在后面不吭声,直到下车前,她才在叶宁月的要求下不情愿地吐出几个字“…谢谢您……”
那之后,叶英杰才意识到,他在叶宁羽心里已经是“有血缘的陌生人”。所以他之后很少在叶宁羽面前露面,一般都是通过叶宁月当中间人进行交流,他希望通过给彼此一点时间,让时间慢慢弥补过去的裂痕。
在母亲去世,父亲放养的情况下,叶宁月比同龄人成长更快,代价便是日渐减少的笑颜。叶宁羽一天比一天叛逆,虽然成绩优秀,却经常闹得班里鸡飞狗跳。性格暴躁的她在姐姐面前出乎意料地听话,也许在她心里,只有这一个称得上亲人。
“终于是有了一点进展,每天夹在两人之间真是别扭。”叶宁月趴在远处的教学楼顶,举着一副望远镜悄悄观察着父女俩的神态。即使听不到声音,她也能猜个大概两人的对话。一旁的唐欣踱来踱去。“你说你呀,为什么不到下面去看呢?还非得拉上我爬六层楼。”叶宁月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无视了她的话,虽然听上去像抱怨,但她知道唐欣只是嘴上说说。
“我们家的事你不懂的。他们能这样面对面说话已经不错了。”叶宁月停顿了一会儿,“你知道吗?小羽小时候并不像这样的。”
“她小时候比一般的孩子还要调皮,经常在幼儿园惹是生非,今天打了同学,明天上房捉鸟,几乎没什么她不敢做的。或许,是想引起父亲的注意吧。那时候她很难管教,所幸我有一点小手段,在我面前还有所收敛。”
“你为什么像个痴女一样笑了?很少见你笑诶。”
“……别打岔!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三岁那年。我爸回来的那一天,她凑上去可能想要个拥抱,他像以前一样不耐烦地把小羽推开了。或许是心情不好,用力比较大,一下就把她推倒了,头在桌子上磕破了。”
“从小到大,这是她哭得最凶的一次。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看上去小羽和以前一样活泼,但她面对我爸,总显得很害怕。即使后来他意识到错误想要修复这段关系,小羽已经在潜意识里形成不接受的意念。”
唐欣站在楼顶,默默地倾听着,突然眯起眼,拿过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会儿,拽了一下叶宁月的衣袖。“你妹呢?”
“什么?”
“你妹好像跑掉了。”

切…大笨蛋…说什么道歉…都是骗我的…
要道歉的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叶英杰,伪君子!”
叶宁羽一脚踢飞一块石头,石头飞到身前不远,还没停止滚动又被踢飞。
“小羽!小羽!”叶宁月的呼喊越来越近了。叶宁羽皱了一下眉,拐进了一条小巷,小巷深处连着学校的废弃教学楼,虽然不大,但由于学校不管不顾,许多不想学习的人都会跑到这里做些例如抽烟打架谈恋爱等学校禁止的事。她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一间空荡的房间,房间的门在角落里,内部也没有窗户,从外面根本找不到这房间的痕迹,里面只有一个带铁栏的木板床和一些角落的零碎杂物。
关上门,她才能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这里是独属于她的空间,只有心情不好时她才会在这里呆着。
姐姐…明明不喜欢我…还要装作关心我…
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
没声音了,走了吗?
叶宁羽翘着二郎腿躺在了那床上,虽然只有一块硬床板,她看上去还挺自在的,不过从她生气后喜欢一个人躲起来这一点来看,确实有点孩子气。
叶宁羽干脆闭着眼哼起了小曲,据说这是妈妈教给姐姐,姐姐又教给她的。每当她烦躁时,哼上这小曲后心情就会渐渐舒缓。
好累…反正下午没比赛,要不睡一觉吧…
在小曲催眠一般的柔和中,叶宁羽比赛过后的疲劳渐渐显露,于是她就这样枕着手合上了眼睛,完全忘记没有锁门这件事。
十分钟后,焦急的叶宁月和唐欣离开了旧教学楼,前往别处寻找她的身影。也正是这时,四个人影闯入了这间最隐秘的房间。
“想不到这栋楼还有这种地方。”
“嘿嘿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干得不错,以后就来这,老师绝对找不到。”
“大姐,那有个人。”
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人打量着狭小的房间。一个染着黄毛的像是社会上的混混,两个看上去是初三的学生,还有一个明显是初一的新生,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几个人明显是看上了这间,想把它作为秘密活动室。此时,其中一人便看到了熟睡的叶宁羽。
那初一的女生凑上去看了一眼便失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叶宁羽!她怎么在这?”
那个染着黄毛的女生凑上去,看上去是几人的头头,开口问,“这就是上次打了小罗的那个?睡的挺香啊。”
罗娟攥着拳头,眸子喷薄着愤怒与恨意。刚开学时,两人起了一点争执,最后动起手来,叶宁羽从小就皮,架更是没少打,罗娟那几下根本打不过她,两人就此结下梁子。正因如此,罗娟才找上了混社会的混混。本就希望找机会报复叶宁羽,不想这机会那么快就出现了。
“呵,动我的人,今天还落到了我手里。先把她绑起来。”兴许是想给自己手下耍威风,黄毛明知道罗娟的事与自己无关,依然选择替她教训叶宁羽。
“大姐,她是叶英杰的女儿,我们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伤啊。”
“我自有办法。”

睡得好舒服…差不多该起来了…诶?
叶宁羽抬手想要支起身体,手腕传来的麻绳特有的拘束感却阻止了这一举动。她试着晃动了脚,不出所料,脚腕被卡在了床尾的栏杆处。原本栏杆的空隙恰好够她的脚伸缩,但现在空隙被布料塞住了,就像一具足枷,使得她的双脚只能晃动却伸不出来。不过叶宁羽没那么轻易放弃,她用力扯着绳子想将其用蛮力扯断,虽然铁栏带着床“吱呀”地晃个不停,但除了把手腕勒得生疼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别挣扎了,你解不开的。”黄毛站在阴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叶宁羽却恰好看不到她。
“你谁啊!凭什么绑着我!”陌生的声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响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升起。
“那可不行,你上次跟我的帐还没算呢。”罗娟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因为个子不高,叶宁羽刚才没看见她。
“嗯?你又是谁?我得罪的人多了。”
“死鸭子嘴硬,连我都认不出吗?”她走到叶宁羽面前让她能看清楚。
“罗娟!呵,自己打不过我就找帮手来,真有你的!现在你们要打我就打吧,反正我动不了,不过你们要考虑好后果。”叶宁羽特意把“后果”两个字重读,赤裸裸的威胁溢于言表。
“放心吧,我们不会动你这张俊俏的小脸,接下来只会让你高兴地笑。”
双脚突然传来凉凉的感觉,使叶宁羽意识到了什么。
“你脱我鞋干嘛!”
“当然是为你做足底按摩了,刚比赛完一定很累吧,我帮你放松放松,你应该感谢我。”
罗娟看着眼前这对尤物,心里越发嫉妒。她的脚掌偏长,摸上去紧致又富有弹性,大概是叶宁羽身高比同龄人高一些,平时也坚持锻炼的缘故。按理说像她这样脚上应该会留下一些老茧,但在叶宁月的要求下她使用了一些护肤品,所以双脚没有留下死皮老茧什么的,使得这双脚的美感保持得很好,深深的足弓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将娇嫩的脚心也深藏其中。由于运动完不久,脚上还残留一些汗水,十根脚趾像珍珠般晶莹。
在嫉妒心的驱使下,罗娟没有任何犹豫,在一开始就用上所有手指搔弄左脚上敏感的肌肤,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叶宁羽的防线就失守了,根据她的经验,一旦笑出来就不可能停下,大笑只会让体力消耗地更快,所以她原本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笑出来。
“噗噗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虽然她以前经常被姐姐以各种借口咯吱,但是对脚心的挠痒完全是一片空白,也是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最怕痒的地方在哪。
叶宁羽疯狂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罗娟的手指——哪怕干扰的效果微乎其微。由于只有双手双脚被拘束,她在床上的身体是比较自由的,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种自由并不是什么好事,即使她的身体几乎翻过来,来自脚上的痒感也没有减弱,反倒是左摇右摆的幅度太大弄得体力消耗更快。等到体力耗尽,她才能意识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的绝望,这就是这种拘束的特殊效果。
“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嘻嘻嘻嘻嘻…不不不用的什么啊…哈哈哈哈”叶宁羽在罗娟面前失态的狂笑刺激了她的施虐心,她从角落的箱子里找了一支坏掉的钢笔,一只手扳紧叶宁羽的脚趾,最脆弱的部位全部被迫暴露出来,那钢笔虽然没有墨水,但笔尖依旧完好。它用白嫩的脚心作纸,永远写不出字的笔尖在上面随意涂鸦,带着些许刺痛,名为痒的浪潮一遍遍冲刷着叶宁羽的大脑。
“可不能光按摩一只脚啊,其他部位也要好好照顾才行。”黄毛揣着裤兜站在叶宁羽身边,露出了坏笑,看了半天她早就忍不住了,剩下的两人也从看戏的位置站起身。“哈哈哈…不不用啊…哈哈哈真的不用…哈哈哈哈”不知谁撩起了短袖的衣摆一直扯到她的下巴,短裤也被褪到小腿。为了比赛方便,叶宁羽穿的衣服比较宽松,里面也没有穿文胸,初具规模的小丘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内裤也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两个手下一个坐在右脚边,一个压在了小腿上。至于黄毛,为了看到叶宁羽的笑颜,她选择坐在腰上。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身上明明只有四十根手指,除了黄毛外技术也并不熟练,带给她的感觉却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身上乱爬。如坠痒窟的感觉是黄毛特意设计的,因为她发现叶宁羽身体很怕痒,在同一地方刺激太久可能会降低效果,所以她早就交代几人要不断地换着地方挠,迅速的变换导致叶宁羽感觉痒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潮水一般将她紧紧包裹,除了无谓的消耗体力地挣扎与大笑外什么也做不了,绝望与无力感宛如孪生兄弟一同摧残着她的自尊心。“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哈哈哈哈…”
左脚边的罗娟换了一把梳子,细密的梳齿每每划过脚底都会留下一道白痕。右脚的女生应当是有些特殊癖好,一手握住脚腕,一手握住脚背,拇指按住脚趾根部,直接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底,温热的舌头依次划过脚跟,脚心,脚掌,到了顶端再张开嘴将一根根脚趾吞入口中一个个爱抚,她像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时不时还用嘴唇吸吮渗出的细汗,像是在享受一道美食。压在小腿的那女生指甲很短,却恰好适合刺激大腿上的软肉,无论是揉捏或是戳都不会弄出额外的疼痛,由于大腿内侧较靠近隐私部位,平时不会接受太多刺激,所以尽管手法不熟练也会产生细若游丝的愉悦快感,使身体更敏感。不过对叶宁羽来说,黄毛照顾的区域才是重灾区。她的技术格外熟练,似乎专门学过按摩,一开始她的手指只是在按压腰腹和腋下的穴位,带来的感觉远不如其他人强烈,甚至很舒服。但是按压过的穴位很快就有了变化,当她的指甲划过两侧腋下,叶宁羽大脑收到的感觉刺激她尖叫出声。没有等她想明白,黄毛的手指已经开始了活动,与叶宁月以爱抚为目的的挠痒不同,黄毛纯粹是想让她从精神上感到痛苦进而屈服。她刚才直接按压穴位,使得接下来的瘙痒都会直击神经,这种深入骨髓又无法躲避的痒最适合击垮叶宁羽这样倔强的女孩。
无力与空虚很快占据了叶宁羽的脑海。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笑声也变成了小声的哼唧,过量消耗体力与氧气使得她脸色红润。黄毛拍拍叶宁羽的笑脸确认她还活着,示意众人停下。难得的休息反倒让叶宁羽感到警觉。黄毛从罗娟那拿了部手机,对着她就是“咔嚓”一阵拍。
叶宁羽的肺都要气炸了,歪过头尽力不让脸被拍到。于是黄毛的魔爪轻轻在大腿内侧搔了几下以示威胁,不曾想叶宁羽从比赛前就没有上厕所,一直澎湃汹涌的尿意在刚才就要冲出,现在再挠痒更是雪上加霜,肌肉微微放松了一刹,尿液就冲破了闸门,很快就在内裤上留下醒目的污渍。“哈哈哈,这么大了还尿裤子。”黄毛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嘲笑,还将镜头对准了那里。“不许拍!不许拍啊!”最后一张照片是黄毛站在床上为叶宁羽拍的一张全身照,照片中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呐,笑了这么久,口渴了吧。”黄毛拍照期间,吩咐一人离开去拿了一杯水。叶宁羽表示不信她有这么好心,黄毛就干脆捏着她的嘴强行灌了一瓶水,差点把她呛死。
“咳咳咳你还想干嘛咳咳”
“不干嘛,就是想再看一下你尿出来的样子,顺便再录个视频。”
“别…别再来了!走开啊!求求你!别再挠了!”
“抗议无效,说过的吧,你只要高兴地笑就好,这幅快哭的表情可不好看。”
痛苦的笑声再次填满了这间屋子,所幸这间屋子比较隐蔽,运动会期间也几乎没有人会来这种地方,唯一有可能来的叶宁月也早就去了别处。就这样又被玩弄了半小时,在她们的目光下,一股清泉从股间流出,打湿了内裤还后在床上留下一滩水。黄毛把这过程完整地录下来后才给她解开绳子。叶宁羽连骂她们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得意地离开。她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勉强恢复了些体力,穿好衣服后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这里。

“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我在学校找一下午都找不着你,知不知道差点急死我。”叶宁羽感觉耳朵要被拧掉了,但就算疼得龇牙咧嘴嘴上也不肯求饶。
“我不就是自己玩了会嘛,你急什么。”叶宁月无奈地松开手,轻轻揉捏红肿的耳朵,她这妹妹的倔脾气上来,她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诶……回家吧…再不走学校就该把你关里面了。”

走在熟悉的路上,叶宁羽却并无往常的活力,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弄得她脑子乱糟糟的,她要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可能的威胁。一路上叶宁月一直在对她进行思想教育,喋喋不休的说教让她更心烦意乱。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她突然停住脚步。
“我渴了,能不能帮我买瓶饮料。”
“…….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叶宁月无奈叹气,“你就在这别乱跑,我去买瓶可乐。”
目送姐姐进入商店,叶宁羽立刻转身走向一道小巷,罗娟几人正站在那,脸上戏谑的表情说明她们已经等候多时。
“还来找我干嘛。”叶宁羽没好气地开口,刚才她用余光瞟到几人,便支开了叶宁月。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面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居然用这样的口气说话,”罗娟得意地晃晃手中的屏幕,上面是叶宁羽的图片与视频。“忘了我手上还有你的把柄吗?”
“…你想怎样?”叶宁羽忍住了用拳头砸烂这张欠揍的脸的冲动。
“没什么,今天只是来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注意自己的言行。”
“没事我就走了。”
罗娟对着她的背影不满地嘀咕,“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丫头,难怪连你爸都不要你。”
叶宁羽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清澈的湛蓝眼眸中涌出的却是喷薄欲出的怒火,不得不一字一顿尽力避免怒火的爆发。
“你 他 妈 再 说 一 遍!”

“谢谢惠顾。”
叶宁月用衣摆捂着一瓶可乐紧紧贴在肚子上走出了店门,那模样很难让人不怀疑她偷了东西。
“真不让人省心,又跑哪去了?”她站在空地中独自在风中凌乱,怀里的冰可乐贪婪地吸取她的体温,使她一阵哆嗦。“啧,居然只有冰的,商家真黑。”等了约五分钟,叶宁月焦急地看了一眼店里的钟,“嘶…不行了…胃疼了。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自己跑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小巷轻微的吵嚷声顺风飘入她的耳中。
……
“下手这么狠,她疯了吗?”
“按住她!”
“果然是野丫头,跟疯子一样。你接着打啊,不是很威风吗?”
“混蛋!给我闭嘴!闭嘴啊!”
“使劲打,打到她骂不出来。”
……
这是街头的混混在打架吧,还是别过去吧。
这样想着,叶宁月的步伐不自觉地在巷口后退几步远离了几个看热闹的人。
万一,小羽也在凑热闹呢。
她又调转过去,从狭小的巷口挤到了最前面。看到打架的几个身影,心脏狠狠地蹦了一下。
叶宁羽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死死地按住,她被迫跪在那里,罗娟和黄毛对她拳打脚踢。罗娟被叶宁羽打的比较惨,脸上一只眼肿了,所以她下手也比黄毛狠。叶宁羽宛如被锁链捆住的野兽,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骂着罗娟和她祖宗十八代,用的词很多都是叶宁月没听过的。
她终于反应过来出声呵止,声音同心灵一样颤抖,“住手!”
几人见有人干涉,也不敢继续打,丢下叶宁羽就逃跑了。吃瓜的两三个群众也纷纷离去。叶宁月心疼地上前想要搂住浑身是伤的妹妹,她却推开了姐姐,扶着墙摇晃着站起身。
“你怎么又跟人打架了。”眼看她又要摔倒,叶宁月急忙伸手搀扶。
叶宁羽依然甩开她的手,“要你管!”头也不回只顾着往前走。
“她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有!”能感觉到叶宁羽的声音隐隐有哭腔。
“……”
叶宁月拽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转过脸来。那张倔强的小脸上,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她死死咬着嘴唇,手背迅速抹去泪痕,但泪珠仍一滴滴滚落,快到她来不及抹去。一双冰凉的手从颈后绕过,把她搂入怀里,胸口柔软的触感贴上了脸颊,“哭吧。”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叶宁羽却抬头从她眼底看到了温柔,真心实意的温柔。“谁…谁要哭了!”叶宁羽双臂在胸前用力,却怎么也挣不脱叶宁月的怀抱。“哭吧,哭出来好受些。”“…呜呜…才不要…呜呜…我才呜呜…没有呜呜…呜呜呜…”一直尝试忍住的眼泪在一瞬间决堤,身体和心灵的痛楚一起袭来,促使小声的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在姐姐怀里,她不必假装坚强,可以将委屈尽数倾诉,因为她们是姐妹,这一点足够了。

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在红绿灯下一如既往井井有条,两人手牵着手站在人行道前等待绿灯。夕阳即将落下,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犯胃病了?”叶宁月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胃部隐约有些刺痛。这是她的老毛病了,由于她在学校能力出众,被安排了很多工作,经常会熬夜。因为太过疲累,吃的饭菜往往都没有加热,长此以往落下了病根。
“没…没事,等会吃点药就好…”
“好…好吧。那个…今天我来做饭吧,你要好好吃饭!”叶宁羽扭捏的样子在她眼里格外有趣。
她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好好好,我的大小姐。”
两人都不再说话,默契地看向计时器。
还有十秒。
十秒钟,足以改变人的一生。

“啧,就那么想我死吗…”一道阴暗的小巷内,一个少女闭眼瘫坐在地上,嘴里嘀咕着什么,她的手捂着胸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离心脏的位置只差一厘米,还散发着灰色的雾气。但从那里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淡淡的红光,它们就像一条霞光组成的长河,顺着破烂的衣裳流到地上后便化作点点微光消失。少女的面色是苍白,根本没有一丝血色,火红色的长发贴在身后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虽然衣饰华丽,但已经破烂不堪,很难想象她遭遇了什么。奇怪的是,偶尔经过小巷的人全都像没有看见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毫无预兆的,她突然睁眼,诡异的血瞳看向了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好熟悉的感觉……嗯……天无绝人之路啊…”她的身形化作一抹流霞向那里飞速前进。

红绿灯前,一名年轻男子正在闲逛,他四处张望,时不时又盯着几人看,行为十分可疑,如果不是因为他长得清秀,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恐怕早就有人叫警察了。“跑哪去了?刚才还在这附近的。”他离开人群,按住了耳机,“喂,胡丽,定位到了吗?”“找到了,在你后面那辆货车上。他控制了司机,快!他要跑了!”
他不敢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贴在左手,符纸一瞬间消失了。
“移形!”
同时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紧跟着便出现在货车车厢里,车厢与驾驶室被开了一个缺口,一团蠕动着的史莱姆般的怪物伸出大量触手,通过缺口链接到司机身上。见到男人出现,它立刻操控司机踩下油门,趁着他因为惯性向后倒,怪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啃食掉了车厢底,身体向下坠落。同时司机的方向盘来回旋转,货车走出了乱七八糟的路线,在路人看来就像是司机喝醉了一般。
“换影!”
一张空白的符纸闪电般飞向怪物,发出一道白光,一瞬间怪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印着怪物的符纸,它在上面似乎很慌张,不停地蠕动试图逃离。
“终于抓住…”货车发出“砰”的巨响,刚松下一口气的男人由于惯性被摔进驾驶室。“怎么回事?”“这车闯红灯了,被一辆轿车撞到偏离了大道,快停下它。”
“控魂术!”
一抹蓝光在他指尖绽放,原本双眼无神的司机松开了油门,猛踩刹车,方向盘在手中快速转圈。最终货车撞断了一棵树,才彻底失去动能。
“周围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几辆车相撞了,有不少人受伤,还有一个刚才离马路比较近,已经奄奄一息了。”
“还好。”
“不去帮帮人家吗?”
“帮不过来的,只有一名无辜群众面临生命危险,在我的经历里已经算好的了。”他再次使用“移形”瞬移到了路边一颗树旁。
话音未落,他离去的脚步突然停下,转头凝重地看向一处车祸现场,那里有一道流霞悄悄褪去。
“感觉到了吧。”
“嗯,虽然受了伤,但很强。”
“消失了,附到谁身上了?”
“刚才快死的那个。”
“好。”
流霞消失的地方,少女躺在血泊中,与她一道的女孩跪在她身边,没有哭泣,只有不可置信的神色。

十。
与两人方向一致的同侧道路上,一辆货车突然启动,油门似乎踩满了。
“姐姐,那辆车闯红灯了吧?”
九。
货车司机像喝醉了一样,货车突然摇晃着向右拐去。
“可能…他喝多了?”
八。
“没事,按那个方向,我们是安全的。”但意外就是那么突然。
七。
“砰!”由于货车速度快加上那诡异的路线,一辆正常行驶的黑色轿车来不及躲避,在刹车刺耳的声音响起后,仍将货车车厢撞出一个凹坑。
六。
更多的车辆为了躲避前车,下意识向路边打方向盘,此时路边还有等待过马路的路人。一辆货车闯红灯,引发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五。
一辆白色轿车向两人冲来。距离只有十米。
一般人遇到突如其来的危险有可能会被吓到导致不能动弹,叶宁羽此刻就是这样,已经来不及躲闪。
“危险!”
四。
从身侧传来的力量如此强大,与平日里叶宁月的柔弱形象完全不符。毫无准备的叶宁羽就这样被推开了,只有腾空的一条腿被保险杠擦伤。与汽车接触的一瞬间,叶宁月还保持着推开她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接触车头时好像很柔软,被车撞飞的仿佛只是一只小鸟。几滴血珠从空中洒落,残余的动能使她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三。
二。
一。
绿灯亮了。
叶宁羽跪在她身边的血泊里,抓着她冰凉的手试图给予她温暖,可怎么也捂不热。
开…什么…玩笑…
醒醒啊…
我们…还要…回家啊…
十秒能做什么?
可以改变人的一生。
叶宁月渐渐消失的意识空间中,一道红光闪过,将消散的意识重新聚拢。
“真是难得,竟然有这么强的保护欲。我开动了(^▽^)”
有些俏皮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着,叶宁月的命运轨迹也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偏转。

叶宁羽透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月亮,它太亮了,亮得有些瘆人,像死人的惨白,让她感到不安。
“小羽?小羽?”
“啊!”
叶宁羽猛然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目光对上叶英杰担忧的神色。
“你…还好吧…?”
“我没事…姐姐…姐姐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你去睡会吧,天快亮了。”叶宁羽面色憔悴,浓厚的黑眼圈配上惨白的脸色有些吓人。
“我去拿药。”
她似乎想到什么,离开了病房。
在那里服务的是个开朗的小姐姐,她很喜欢笑,会礼貌地向病人问候,叶宁羽看到她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体,写着安眠药。
“这是你的药,希望您的家人早日康复。”
叶宁羽指着那个小瓶子,“那个能买吗?”
她愣一下,意识到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指的是自己桌上的,看看她的黑眼圈,似乎明白了。
“那个啊,是我特制的安眠药,有时候工作太累就吃它。”
“能不能,给我一瓶?”

叶宁羽把一袋子药放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安静地坐在叶宁月身边,两人都像睡着了一样,房间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与呼吸机的滴滴声。
“内脏破裂,多处骨折,目前处于昏迷状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现在还有生命体征可以说是奇迹了。”
“麻烦不要告诉我女儿,我怕她伤心。”
门外低沉的交谈声躲不过叶宁羽的耳朵。
姐姐…因为我…
明明是我总是惹事,却总要姐姐替我收拾烂摊子。
偷东西也好,打架也好,本应该让我…来承受后果才对…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从灾难中活下去的人要承受的往往比死者更多,因为他们既承担失去的痛苦,又代表着死者的希望。
我该…怎么做…
啊…烦死了…
消毒水的气味让她心烦意乱,叶宁羽连招呼也不打,冲出门就跑了,叶英杰问她去哪儿她也不理。

叶宁月的意识里。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签嘿嘿嘿嘿嘿嘿我签哈哈哈哈哈……”
一个少女模样的娇小身影压在叶宁月身上,火红色的长发在一片漆黑中格外显眼,她的双手,不,许多只手分布在叶宁月身上。脖子,腋下,腰部,小腹,屁股,大腿,双脚,每一处都能让叶宁月感到抓狂的痒感。不过任凭她又喊又叫,眼泪都笑出来了,也无法摆脱这非人的折磨,唯一的途径就是同意签订那份奇怪的契约。
“诶呦,契约又烧了,看来还是骗我的,我只好继续喽~”契约靠近叶宁月时却自燃成了灰烬,少女小手一挥,又继续她的拷问。
“呼呼…别别别别!让我…哈哈哈哈歇一会儿…啊哈哈哈嘿嘿嘿要死了哈哈哈哈…”
“说什么呢,这里是你的意识,你是不会死在这里的。在你真心实意地臣服于我之前,我都不会停下的哦~”少女可爱的声音显得人畜无害,突然两眼放光,好像看到了新奇的玩具。
“猜猜我在你的记忆里找到了什么?”
“…嘿嘿嘿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
少女心念一动,叶宁月的意识空间便随之改变。从叶宁月的视角看,一道红光闪过,周围的环境就改变了。
“嗯?这什么啊?!”
叶宁月发现一件悲哀的事情,虽然这里是自己的意识,但控制权好像被夺走了。现在她身处一处漆黑的地牢中,没有光亮导致什么也看不清,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双臂被铁链吊在半空,扯得她的胳膊有些酸痛,而小腿之下都被放置在面前的高台上,那里有一副厚重的足枷,将双脚乃至十根脚趾都牢牢固定在上面,不知道怎么弄的,膝盖以上到腰以下的部位都比高台低一些,导致身体的重心换了位置,身体的重量都集中于胳膊上。
“终于醒了啊,那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从黑暗中走出的是那个逼迫她签订契约的红色长发的少女,她穿着的服饰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一手提着一桶食盐水,一手牵着两根绳,跟着出现的是两只山羊。
“什…什么啊…”虽然周围的环境阴森恐怖,叶宁月却从其中找到了莫名的熟悉。
“忘了吗?没关系,我来让你回忆一下。”
她用刷子蘸了点食盐水,接着就像做过许多次那样熟练地涂满了叶宁月双脚的每一处皮肤,叶宁月突然想到了史料中描述的一种刑罚,该不会…
果然,少女放开了那两只山羊,它们“听话”地循着气味找上了叶宁月的脚。少女自己则绕到叶宁月身后,尖尖的指甲戳上了腋窝里的软肉。
“能不能…不要让那两只山羊…来舔…”弱弱的语气任谁都会心疼,不过少女并不在其列。
“不 行~要按照剧本来哦~”
什么剧本,还没等叶宁月问出口,两只山羊已经开始享用她脚底的美餐,少女的指甲也在腋窝里寻找敏感点。山羊的舌头上有不少倒刺,但不会弄伤她,因此在古代是执行“笑刑”的绝佳刑具。它们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前脚掌,重点停留在脚心,因为少女故意在那里多涂了一些,对山羊的吸引力更大,那倒刺每次划过软软的脚心,都会让叶宁月感受到难以承受的痒感。叶宁月与妹妹不同,学习能够碾压叶宁羽,但很不擅长体育,典型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她的脚也因此显得柔若无骨,加上平日里喜欢保养,这双脚确实称得上“玉足”。除了山羊在享用玉足,少女也用指甲调教着腋下的敏感点,动作相当娴熟,一会儿抠抠敏感的嫩肉,一会儿戳戳划划那一片光滑的肌肤。她的手法多变,使叶宁月无法适应层出不穷的痒感,由于这种不确定性,她也感觉身体被挑逗地更敏感了。每当山羊快舔完脚上的食盐水,少女都会停下来重新涂抹,虽然依旧很痒,却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啊哈哈哈嘿嘿嘿痒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宁月笑得一塌糊涂,汗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衬托出傲人的身材,泪水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随着头部的摇摆四处飞溅,光滑柔嫩的脚掌被舔得有点红润,身体长时间的悬空坠得胳膊很疼,一向面无表情的美丽面孔此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是不是觉得过了很久?其实才过去半个小时呢。现在应该想起来了吧?给你个提示,发生在小学的时候。”
“哈哈…难道说…是…”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你第一次看的挠痒电影哦,”她一挥手将周围复归原样,叶宁月呆呆地坐在地上,“我这就去告诉你妹妹。她温柔美丽的姐姐其实是个喜欢挠女孩子痒痒的 变 态 。”
最后两个字在叶宁月的脑海里仿佛一记重击,原本因为持续大笑而红扑扑的脸蛋一下苍白如纸。她沉默了一会,好像下了很大决心,颤抖着开口,“不行!让我做什么都好…只有那个不行…”
“嘿嘿,就是签订契约而已,不用这么害怕的。”少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凭空出现一张写满文字的羊皮纸。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叶宁月不用动手,只是在心里想着,羊皮纸上一行娟秀的字迹缓缓勾勒着,写到一半却停下了。“以后…你要替我…好好照顾我妹妹…”
“额,那个…”
“她很调皮,有时候还很任性,当她发脾气,希望你多包容一下,实在管不了可以…可以挠她痒痒…”
“我说…”
“她睡觉不老实,记得晚上十二点点起来给她盖被子,虽然她身体素质比我好,还是会着凉的。”
“喂…”
“还有,她和我爸关系不好,之后就拜托你了。”
“不是…”
“还有还有…(此处省略N字)”
“停!”少女终是忍不住打断她,“签个契约而已,怎么还交代起后事了呢??”
“签完你不是就要把我夺舍了吗…”
“……”少女瞪大了眼睛,腮帮气得鼓鼓的,可爱的面孔几乎贴上叶宁月的脸,她突然想捏捏这张鼓鼓的小脸。“你看小说看多了吧!夺舍很麻烦的,那些人类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之前就注意到了。你们人类好像不怎么了解三界?”她沉思片刻,“人类真是奇怪,明明不了解还偏要乱写。”
“所以…我的灵魂不会消失吗?”
“我的这份契约只是用来抵抗你的潜意识对我的排斥,我要想弄死你,怎么可能用夺舍这么效率低下的方式?”
看叶宁月一脸茫然,少女深深感受到了无力的滋味。“打个比方,你的意识像一座大房子,里面有充足的食物。而我,是一个过路的乞丐,为了住在这并享用食物,我和你签订了契约,确保我不会被赶出去。懂了吗?”
“额……虽然比喻很奇怪,不过我大概明白了。那你的租金呢?”
“啊哈哈那个啊,我不是乞丐嘛。o(////▽////)q”少女露出羞涩的笑容,“啊!”叶宁月狠狠给了她一记手刀。
“要你何用!”“别这么说嘛,你能借用我的力量,我可是很强的。”少女一手叉着腰,弯起另一只胳膊,炫耀着不存在的肌肉。
“……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看心情喽。”
无视了叶宁月攥紧的拳头,她好奇地抛出一个问题,同时在叶宁月面前投出一个影像。“你们人类喜欢在天台边看日出?”
影像中的身形使叶宁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叶宁羽,正向着天台边缘走去。。。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叶英杰与医生正在交谈,下意识转向门口,一道倩影紧跟着倒入叶英杰怀里。叶英杰愣在门口,不敢相信这“奇迹”的一幕。“宁月?你怎么?”“快…去天台…小羽…有危险…”虽然说得不太清楚,叶英杰也听懂了大概,结合刚刚叶宁羽的异常行为,他也联想到了一种危险的可能性。“这样,你先去休息。”他将叶宁月交给医生,自己急匆匆地向电梯跑去。
叶宁月额头挂满了汗珠,呼吸急促,像是刚跑完1000m。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虽然有血琉璃的力量帮她控制身体,身上骨头断裂和撕心裂肺的感觉也不是开玩笑的。
“琉璃,我给你一半身体控制权。我得快点到天台。”
“好。”
两人的对话直接通过契约产生的灵魂通道传递,旁人看来她只是闭了一下眼,就突然甩开医生,跑向走廊的拐角。在躲开医生的视线后,她双手扒住走廊尽头的窗户,轻轻一跃便翻出了窗户。
“你干什么?!”叶宁月低头看了眼地面,大约处于十米高的位置,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色。她确实没有想到血琉璃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
丝毫不顾及叶宁月的感受,琉璃操控着她的四肢沿着能够到的楼层边缘突起迅速攀爬。“爬上去,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办法。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此刻她处于二楼,而医院一共二十二层,也就是说,血琉璃打算让她徒手爬二十层楼。
不过她也来不及吐槽了,几乎身上每个关节都在向她传递疼痛,偏偏还得保持意识清醒去承受这份痛苦。她就这样在楼层间一边迅速向上攀爬,一边忍受痛苦,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汗水浸湿。

天台上有一处多出来的小平台,也就像阳台那么大,为了整齐,多出来的这一点没有栏杆。叶宁羽翻过栏杆,踢下脚上的拖鞋,将它们整齐地摆在身后,然后就坐在了天台边缘。白皙的脚背在蒙蒙亮的天色下格外亮眼,她悠哉地把小腿耷拉在边缘,裸足在空气中不安分地乱晃。这个节点温度还是有些低的,青蛇一样的血管游走于脚背,与十颗蚕豆般的脚趾相映成趣,它们随着小腿的晃动一会蜷缩一会张开,一会又冷得相互揉搓,这一幅画面足以让许多足控血脉喷张。
呼…心情好多了…
她也不嫌地脏,直接向后仰倒躺在那里,仰望着还未消失的夜幕,小腿依旧来回摆动。口中的香甜还在萦绕,叶宁羽都有些怀疑这安眠药的真实性,这么甜的东西要是让小孩子误食了怎么办。
唉…姐姐她…什么时候醒呢…
还是好难过…如果没有我…姐姐会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吗…
这附近没人,要不…
她想起姐姐的话,“难过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头疼的事情喊出来吧,把秘密倾诉出来会轻松一些。”
天台的门被轻轻打开了,叶英杰悄悄走出来,看到坐在边缘的叶宁羽,心跳都漏了一拍。正当他紧张地想要靠近,叶宁羽开口了。
“叶英杰!你个大笨蛋!”
叶英杰:被发现了???
“连跟女孩子道歉都不会,真不知道我妈怎么看上你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一向吃软不吃硬吗!我甩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抱紧我!”
“叶英杰!你就是个个大傻瓜!”
“为什么以前你总是不理我?看到别人的父母,你知道我有多自卑吗?”
“他们…他们叫我…叫我…野丫头…说我…有娘生没娘养…那时候…你在哪…”
“看不出来吗…早就原谅你了……”
叶宁羽面对着逐渐退去的夜幕和冉冉升起的朝阳,吐露了深埋心底的真心,她没有喊,用的是平常谈话的语气。或许,她已经在心里演练不知多少次了。
说出来果然好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这样想着,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一边拍土一边转身去穿鞋,然后就看到了距离她不过半米的叶英杰正看着自己,眼中有几分笑意,更多地是愧疚。
一想到自己的话可能全部被他听到,她的脸立刻涨红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连鞋也顾不上,她就赤着脚想要逃离尴尬的现场。不过叶英杰站的位置恰好在过来的入口偏一点,他只是伸出一只胳膊,叶宁羽跑的太快撞进怀里,他就顺势从前面抱住了她。
“放开…放开我…才不要你抱…”虽然她看上去好像很用力地挣扎,不过叶英杰没感觉到她使什么力气。
“呵呵,你这个样子跟你母亲一模一样。”叶英杰的视线对上了她倔强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成为她男朋友的那一天。”
“干嘛说这么无聊的事…我又不感兴趣…”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还是说,遗传了你母亲的傲娇呢?”叶英杰作为一个小有成就的商人,嗅到了机会的味道,他确信这是修复父女关系的好机会,一旦错过就难以再寻得。
不出所料,叶宁羽低着头,声音变得比蚊子都小。“傲娇什么的…才没有…”“刚才的话我可听到了,你说早就原谅我了,现在为什么又说不原谅我。”
“……”
“宁羽,原谅我好吗?”
“……”
“你母亲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恨你。恨你的出生夺去了我的爱人,夺去了宁月的母亲。”叶英杰的眼中浮现出惭愧,“等我走出了阴影,你也已经长大了。我们中间…如果不是宁月…或许这个家早就散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一个道歉的机会。”
“对不起,宁羽。”
“……把胳膊给我一个…”
“嗯?啊疼!轻点。”叶英杰的胳膊上出现了两行整齐的牙印,还有一点血渗出,足以看出她有多用力。
“哼…这是我十五年以来积累的怨气…暂时…原谅你…只是暂时的啊…”
……果然是傲娇。
叶英杰在心里又吐槽一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他,内心也有一块留予家人的柔软,那是他的净土。
安眠药果然就是普通的糖嘛,等会要去找那个姐姐算账。
叶宁羽感觉嘴里还是有些甜,不知为何,心里像吃了“安眠药”一样,她的笑容避着叶英杰偷偷地绽放了。

“呼…呼…呼…”一只手抓住了天台边缘,然后一个穿着病服的白色身影就从那里爬了上来,汗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额前的发丝湿乎乎地沾成一片,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极限了,叶宁月蹒跚走向愕然的叶宁羽。
“喂!你的身体快到极限了。喂!你在听吗?”血琉璃的话语在叶宁月耳边萦绕,但她选择了忽略。叶宁羽原本要去取自己的拖鞋,现在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唔,任谁看到一个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好好地出现在眼前都会震惊吧。
叶宁月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走到妹妹跟前时,她的膝盖支撑不住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叶宁羽身上,确认她没事,她的意识也随之放松,疲惫的灵魂再次沉睡,只在小羽耳边留下一句呢喃。
“小羽…没事…太好了…”
至于之后如何用种种谎言掩饰血琉璃的存在,那就是以后的叶宁月头疼的事情了。

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点点浮尘折射着阳光的芬芳,一对难以察觉的目光从窗户间悄悄凝视着下面的长椅,正在那长椅上坐着的大概是对姐妹。虽然看上去是妹妹在细心地为姐姐按摩受伤的脚,但从姐姐扭过头捂着嘴的动作来看这按摩并不是那么好受。仔细观察的话,或许可以发现妹妹的手指贴在姐姐的脚心小幅度地在蠕动。
真是调皮又可爱的孩子,就像……
“姐姐!你怎么起来了!”叶宁羽急匆匆扔下手里的早点,“快躺好,你还没好呢。”正支着脸看窗外的叶宁月无奈地被她重新拉到床上,像个重症病人一样。
……就像她一样
整理了一下物品,叶宁羽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轻轻掰下一块递到叶宁月嘴边。
“张嘴,啊~~”
“那个……吃饭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张嘴。”
“……啊呜……呜呜挺好吃的嘛…”
叶宁羽脸上流露出得意,一副意料之中的语气。
“哼哼,那是。我可是吃遍了学校周边的小吃,这家店的早餐是最好吃的。”
“啊呜……你说什么?”
额,得意忘形了。忘了姐姐最讨厌小吃了。
“没…没事”

3…2…1…“叮铃铃叮铃铃……”
目光从墙上的钟表收回,随意地背起了桌上的书包,然后就在门口被讨厌的人挡住了去路。
“喂喂,这么着急去哪啊?”罗娟,叶宁羽目前的死对头,拿着手机一脸嘲弄的样子。
“滚。”叶宁羽尽力遏制想要揍她一顿的心情,选了一句她认为最不易激怒对方的话。
“哈!还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是忘了这个吗?”罗娟晃着手机,未开启的屏幕映着她的眼睛。
“你备份了吗?”不知道脑子哪根弦搭错,叶宁羽问出了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没备份吗?”
…….对不起,我高估你的智商了。。。

“诶嘿嘿嘿…我不是故意的…这次不要惩罚了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嘿嘿嘿…”月色透过窗子洒在洁白的床上,叶宁羽躺在上面不停蠕动着身体,但手腕处结实的绳子使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与其分离。由于身上只有内衣,夜里有些刺骨的风轻易就能侵入她的皮肤,使得本就白皙的皮肤多了几分霜般的洁白。不过虽说身上有点冷,叶宁羽的脸色倒是挺红润的——甚至有点…红过头了。或许是因为姐姐观察她的那种色色的目光,或许是被迫脱光衣服的羞耻感,原因如何,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现在,她需要思考更重要的事,如何让叶宁月的手指停止在腋下的爱抚。不过她都已经开始撒娇了,叶宁月却毫不理睬。
“不行哦,我才出院两天你就去打架,打架的坏孩子可不能轻易放过,而且你弄坏了人家的手机还不肯道歉。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去好好道歉,惩罚就要一直进行了呦。”叶宁月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对她来说不亚于审判的判词。
“唔唔唔嗯嗯…是…是罗娟先动手的,然后我就…诶哈哈哈别哈哈哈太快了呀哈哈哈…”
叶宁月原本是用指肚在腋下的皮肤上抚摸,叶宁羽尚且可以忍受。不过刚才她的速度突然加快,抚摸也改为时不时用指肚揉捏或用指尖戳深处的嫩肉。
“说过的吧,做错事要先反省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呵呵呵呵所以…所以先停下啊哈哈哈哈…”
“你接着说呗,说完我就停下。”叶宁月嘴角的笑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不过叶宁羽又能说什么呢。
“我哈哈哈呵呵呵呵…就跟着还手嘿嘿嘿…她…呵呵拿手机照片威胁我…我就砸了手机…是她先威胁咿呀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嘿嘿嘿…”
“好好反省自己。”
“哈哈哈哈…我错了呀嘿嘿嘿再也不打架了咿咿呵呵呵再也不打了哈哈哈哈哈…”
每当她要说出别人的错,叶宁月就故意加快速度把她的话堵回去,逼着她“主动”检讨自己。
“呜呼呼够了吧呵呵呵呵我…我已经保证了啊呵呵呵…”
叶宁月的嘴角勾起了危险的弧度,她趴在妹妹耳边轻轻说着“还不够哦,刚刚只是让你意识到错误,接下来要进行更深刻的惩罚呦。”她原本坐在腰上,现在转移到了膝盖上,并盘起双腿固定了没有绳子拘束的下半身。这样一来,叶宁羽连踢腿都做不到。
“等…等一下!不是说好十分钟的,为什么还要……”
“因为小羽每次都不算数啊,这次姐姐也不算数哦。”叶宁月的目光越来越危险,明明在笑,眼睛里却是难掩的欲望。
姐姐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不对…这种眼神…姐姐绝对不会这样的…好可怕…
她的手轻轻搭上了叶宁羽最上端的肋骨,预示着惩罚的开始。手掌一点点顺着身体的曲线划过,每到一处肋骨就狠狠戳一下,引来一次次尖笑。数完肋骨就到了腹部,叶宁月的双手在两侧呈爪状捏住边缘柔软的肉,大拇指在肚脐及周围转圈,手指跟着有节奏地按压捏住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般一阵接一阵刺激着大脑,这种程度对叶宁羽更像是有点痒的按摩,虽然会发出轻笑但不会失态地大笑,完全达不到惩罚的要求,她有点搞不清状况了。捏完后的双手又爬回肋骨重复着刚才的流程,这样重复了四五回,直到叶宁羽在这舒适的按摩中有了困意。
叶宁月不再用那按摩般的力度,改用四根手指的指甲,分别在两侧刮挠着滑下,遇到肋骨就又戳又点,随着她的手指弹奏一样的舞动,叶宁羽口中也漏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指甲滑到了腹部两侧停下了,“差点忘了这个。”叶宁月转过头从身边拿起了一个小瓶子,趁这空隙,叶宁羽稍稍调整了呼吸。当凉凉的感觉从腹部传来,叶宁月也开始用双手涂抹那瓶子中粘稠的液体,涂满了整个腹部后还不满足,她干脆把瓶子中的剩余全倒在了上半身,很快这液体就被叶宁羽的皮肤吸收,原本白皙的皮肤表面隐约透出诱人的光泽,叶宁月用手指在腰侧按下一个小小的凹坑,细腻光滑的触感是第一感受,皮下紧致有弹性的肌肉凹陷下去,在弹回前就将刺激感传递回大脑,换来一声尖叫。“呀!怎么…你涂了什么?”听到她的发问,叶宁月开心地笑了,“是精油,专门保养皮肤的哦,是不是感觉皮肤更光滑,像这样轻轻一碰都很痒啊?”她的手指摩挲着叶宁羽的肋骨,本不是敏感点的地方现在却只要碰一下都会产生激烈的痒感,那本就怕痒的腋窝又会怎么样呢?叶宁羽渐渐意识到这种恐惧,她不知道的是,叶宁月的按摩已经打开了穴位,在血琉璃的帮助下不仅精准地按压到了提升身体敏感的穴位,还施加了一点魅魔的小法术,所以现在她的上半身在精油加持下已经碰不得了,不过这正是叶宁月想要的效果。
没有提示,没有预告,十根手指在腋下,腰,肋骨,腹部随意地切换着,不论是手法还是接下来遭受攻击的部位都是随机的,上一秒还在两侧的腋下玩弄,下一秒又跑到腹部欺负上面的软肉,时不时又在腰侧和肋骨跳上一支激昂的舞蹈。叶宁羽也回馈以相应的笑声,银铃般的笑声化作热情的音符,像在演奏一曲铿锵有力的进行曲的高潮部分,已经说不出完整话语的口中偶尔有着“救命”“错了”之类的求饶的字眼,不过淹没在笑声的浪潮中根本听不清。这样的折磨确实配得上惩罚两个字,不过十几分钟叶宁羽的眼泪就开始从眼角滑落,顺着头的摇摆飞散到床单上留下小小水渍,口水也早就弄湿了枕头——那是叶宁月怕她挣扎太厉害撞到头“好心”垫上的。或许她应该庆幸提前上了厕所,否则恐怕胯下也已经泛滥成灾了,如果她还能思考这件事的话。
当叶宁月停下三分钟后,叶宁羽才回过神来,此前三分钟一直在傻笑着。或许是心理作用,上身的感觉还有些残留,不过很快她就注意到姐姐不见了。
得赶快解开这绳子,剪刀,剪刀,不在床尾吗…诶,为什么会跑到柜子上!
出于经验教训,叶宁月每次惩罚她都会放一把剪刀防止绳子解不开,不过这次别有用心的放到了床头的小柜子上。由于绳子也把她的手捆到床头,明明近在咫尺的剪刀却拿不到。于是叶宁羽蹭着床使身体基本与床的短边平行,尝试用脚去夹住剪刀。很遗憾,她的双脚没有她想的那么灵活,好不容易才勾到了把手。
“我回来了!”叶宁月的声音吓到了她,手…啊不,脚趾一抖,成功把剪刀踢了出去,落到了地上。
“姐…姐…我…我什么都没干…”不过这句话在叶宁羽以奇特姿势躺着的情况下没什么可信度。
“呵呵,是呢,不过姐姐可要干点什么喽。”
叶宁月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眸深处隐约闪着流霞般的光芒。

“那么,先把身子放正吧。”叶宁月拽着妹妹的脚就这样粗暴地把她往原本的位置扔过去,因为用力较大,比原先偏离不少,绳子紧紧收束,加上之前的挣扎,手腕已经红肿的地方蹭破了,部分粗糙的纤维更是勒了进去。
“呜…疼…咿!你干什么!”叶宁羽刚想挤出一点眼泪以唤起姐姐的同情心,就被她的动作憋了回去。异样的触感出现在左脚上,使她向下看去,随后便羞得面红耳赤,叶宁月温热的舌头正在她的脚上舔舐。小巧的舌头在趾缝中灵活地转动,又含住大脚趾轻轻用牙齿摩擦,尽管叶宁羽摇晃着脚趾不停躲避也无济于事,舌头紧跟着就舔上了脚背。舔够了上面,她的舌头就从侧面转移到了滑嫩的脚心,牙齿也跟着轻咬边缘。“呜嗯…别舔了…很痒啊…很难受啊…嗯…”叶宁羽已经混乱了,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被舔脚,但还是第一次被姐姐这般玩弄。
叶宁月像是没有听到,灵巧的舌头依旧在脚掌尽情地涂抹自己的口水,“呵呵,小羽的脚真是美味…”被姐姐舔舐的羞耻感压过了一切,叶宁羽恼羞成怒,“啊啊…我说…不要再舔了啊啊!!”右脚狠狠踹了过去,只感觉踩到了柔软的东西,然后便是倒地的声音。“嗯…嗯…怎么还是解不开…”在这种境地,叶宁羽爆发了惊人的力量,扯断了固定在床头的绳结,不过捆住双手的绳结完好无损,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有些地方已经渗血,染红了勒进去的纤维。
“剪刀…得下去找剪刀…”还没等她下床,叶宁月的声音就幽幽地从地上传来。
“小羽你啊,今天相当不听话,必须要加点惩罚呢…”她揉着半边脸爬上床。叶宁羽向后退到无路可退,惊恐的眼睛中倒映着姐姐脸上病态的微笑。
“这次就惩罚你这双乱踢人的脚吧。”

叶宁羽:
即便我尽力把双脚蜷缩在身下,姐姐却还是轻松地把它们拽出来了。随后就坐在我的脚腕上压住我的双脚,并且还迫使我调整姿势趴在床上,这样一来,脚底朝上还被压住的话,无论怎样都躲不开了。“你说,涂上精油效果会不会更好呢?”她回头对我眯着眼笑,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却说着非常可怕的事。“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就是说,你想都试一下?可真是贪心呢。”必须承认,我真的慌了,自从上次之后我就认识到自己的双脚全是敏感带,这种大弱点如果让现在的姐姐抓住不放,我可能…真的会笑死啊…想到这,我浑身都在颤抖,不知不觉就对着姐姐撒娇了,“呜呜,不要了…我那里最怕痒了,这样子会笑死的…姐姐最温柔了…不要再惩罚了嘛…”“哦,这样啊。”她站了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嘻嘻…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诶?”她只是去拿放在床尾的东西,刚才由于慌张我没注意她拿了什么进来,直到绳子缠绕上我的脚腕,不仅如此,大脚趾也被绑在一起,多出的一小截绳子从脚背绕过成为连接着脚趾和脚腕的绳子,这样的小小动作使我的脚趾紧紧绷直。然后,她把精油倒在了右脚上,并用手均匀涂抹,滑滑的,凉凉的触感在脚底扩散开。“因为你怕痒…才更有趣不是吗?”许多粗糙的东西抵在了右脚,感觉像一把刷子。“不…..不要……”如果她回头的话,或许能看到我眼眶里的眼泪。一切似乎与那天隐蔽的房间发生的事并无不同,不过是施虐者变成了姐姐,那天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我绝对不想再体验一遍。而且,我也不相信姐姐会那样做。
温柔的姐姐,怎么可能对我这样。
但现实却给了我无情的重击。
脚上的刷子动了,紧跟着是深入骨髓的剧痒,涂上的精油起到了润滑的效果,刷毛顺着脚底的曲线从脚掌开始摩擦,在脚心会停留来回多刷几次,然后到脚跟再回转刚才的过程。如果只有这样,我或许还不会难受到说不出话,但是没有涂精油的左脚也贴上一把刷子,两把刷子一左一右完整覆盖了我的所有弱点。粗糙的刷毛在敏感的脚心,柔嫩的脚掌肆虐着,从一开始我就只能意识到痒这一种感觉。无力,绝望,恐惧,哪一种都是我现在的心情,
时间在我这里格外残忍,每一秒都像一世纪那么漫长,这已经…不是惩罚…而是处刑…
十分钟过去了…她还在刷着,嘴角还带着笑,仿佛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我像条活蹦乱跳的鱼在那里扑腾着身体,却无法让双脚远离刷子分毫,徒劳地发出不情愿的笑声。
半小时过去了…出于求生欲,手腕的绳子被我挣断了,手腕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绳子内侧早已被染红。即便这样,我也做不了什么。体力早就被耗完,嗓子也因为一直在笑变得沙哑,喊什么她都听不见,除了将软绵绵的拳头砸向枕头以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那种事已经没有意义…思维…也几乎停止了…对外界的感知也麻痹了…声音…应该早就发不出来了吧…我只能无力地祈求…这生不如死的折磨快点结束……

叶宁月:
“喂!适可而止啊笨蛋!”一声怒骂从脑海炸响,将我从几近疯狂的状态中拉回来。
“嗯?怎么了?”手中的刷子停下了,我也低着头愣住了。
小羽原本白皙柔嫩的脚心被我的刷子染上桃红色,大脚趾和脚腕都被磨破了皮,当我解下绳子,绳子的勒痕与雪白的肌肤对比显得触目惊心。
小羽…好像刚才…太过火了…
我着急地把她翻过身,枕头已经被浸湿了,她手腕的血痕让我十分不安。她紧闭着眼,脸上除了泪水汗水口水的混合物外,是扭曲的笑容,那是痛苦的,被强迫着笑出来的。令我稍稍安心的是她胸脯那微弱的起伏,我把她搂进怀里让琉璃使用了治疗类法术。
“唔…”在法术作用下,小羽很快就醒了。
“你醒了…”
“啊!不…不要…”
她像受惊的兔子爬起来跑到床上离我最远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过来…呜呜呜…”
她抱着腿在床边哭了,眼泪如针般扎在我的心头。
我向她伸出一只手想要安抚她,她惊恐地后退,却从床沿摔到了地上。当我还愣在那里,她已经蜷缩在角落里。
“小羽,你没事吧,我…”
“呜呜呜你走开!呜呜呜呜呜…最讨厌…呜呜呜讨厌你了呜呜呜…我不想…呜呜看见你…”
我如同石化待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做。
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房间,走到了卫生间开始洗脸。
我想让自己清醒,我骗自己这是个梦。
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停…只想着怎么让她更痛苦,逼迫她发出更多的笑声…不…这不对…我…不对…不应该这样…怎么会…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拷问着自己的心灵,冰冷的水冲洗着我的脸颊,但我冷静不下来。
“砰”拳头砸碎了眼前的镜子,紧跟着又是几拳把它砸成了许多锋利的碎片,一部分因此嵌在了我的手上,疼痛终于使我冷静下来。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脸,却使我感到慌乱。
大大小小的碎片每一片都映着我,但令我惊恐不安的是我的眼睛,原本清澈晶莹的眼眸变成了血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宛如恶魔之眼从每块碎片中紧盯着我。我用手抚摸破碎的镜面,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碎片不慎划伤了手掌,我本能地收回,却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手掌和手背的伤口都在迅速复原。
“琉璃,”我的瞳孔紧紧收缩,盯着镜子里无数个碎裂的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脑海里是久久的寂静。
“自从遇见你,就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到底想干什么!”愤怒驱使我再次挥拳,一道红光闪过,然后镜子就变成了粉末。
“呵,怎么能怪我呢?契约上写的明明白白,你也亲自看过了,没有一点不公的内容哦。”那个悠哉的语气让我很气愤,“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啊,这就是魔力对你身体的滋养,要不然你怎么活下去的,在医院还恢复得那么快呢?哦,我忘说了,没有我的压制,你会被魔力同化为我的同胞,这种力量感觉如何?”
“那么,对小羽做出那种事,是你操控了我吧。这一点我可不记得契约书有写。”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琉璃突然在那里大笑,我好像看到了她捧腹大笑的样子和那讽刺的笑容,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你笑什么。”
“愚昧的人类,这都是你自己选的啊。还记得契约最后一条吗?”
“作为力量的代价,我将夺去你的欲望。”
“作为恶魔的我们以人之欲望为食,食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喽。”她压低了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我耳边低语。“你那深埋心底的欲望被我放大了呦。”
“多亏了你,我的力量勉强够用了呢…”
耳边的声音听起来很真实,甚至让我感觉她就在身后。
“那么…你要不要解除这份契约呢?”

恶魔的契约…
果然像故事里一样…
邪恶的化身…玩弄人类…
叶宁月抱着腿蹲在阴暗的角落,冰冷的眼神紧盯着身旁的血琉璃,她拿着一根粉笔在地上画着由各种符号组成的魔法阵一样的东西。
血琉璃说契约的解除需要特定的法阵来完成,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找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不过这样子怎么看都像邪教……
“信仰恶魔的话说是邪教也没什么问题。”
被听到了啊……
“废话,你我现在可是心灵相通的状态。”
“那拜托你不要像神经病一样对着空气说出来。”
“好了,”琉璃扔掉粉笔,双手在胸前合十,“接下来,你帮我守着。”灿烂的红光在她的胸口涌现,随即化作流霞汇成的长河缓缓流入身前半径半米的法阵。
“喂,为什么要我守着。”叶宁月在琉璃眼前挥挥手,但她的神态却像凝固了一般,只眨了眨眼。
嘛,因为这法阵一次性要消耗的魔力太多,副作用也蛮大的,我的身体十分钟内基本失去控制了。
“真的吗?我试试。”琉璃的声音在脑海里出现,侧面说明她已经不能说话,不过叶宁月不放心,伸手捏上了那苍白的脸蛋。
疼疼!松手啊!
“你不是恶魔吗,居然会怕疼。”
唔…这具身体虽然是照着我的样子做的,但是注入的魔力太少,身体强度就像人类刚出生的小婴儿…所以能别掐了吗,真的很疼啊!
眼前一黑,叶宁月错愕地看着漆黑的空间,血琉璃站在她身前,双手在虚空中比划着什么,她已经被拉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看你挺闲的,给你看点东西吧。”但是叶宁月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什么都没有,还有,这什么声音?”如果细细倾听,还能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像是低声的嘶吼,又像是哀嚎。“额,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
周围的景象突然清晰了许多,不过还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叶宁月转过头被吓了一跳,血琉璃被几道长长的锁链锁着手脚,躺在昏暗的墙角里,看样子像是一个牢房。
“这是我三十多年前的样子。”
叶宁月不禁想,“怎么这么寒碜呢?”
等等,三十年前……
长得比我年轻,年龄倒是不小…
该说不愧是长寿的种族吗…
在她内心暗自吐槽时,门被打开了,一束亮光照在血琉璃的脸上,可能不太适应,她的眼睛只眯起了一条小缝。光芒逐渐扩大,照亮了血琉璃的全身,她只披着一件脏兮兮的薄被,触目惊心的伤痕凌乱的分布在她露出的皮肤,如果不是微眯的眼睛和被子的起伏,几乎就是一个死人。一个人影进来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错,这个奴隶我买下了。”
“你…这…”
“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血族在魔族里地位很低下,因为在我以前我的种族从没有出现过一位达到【魔】级的魔族,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就是最大的罪过。”血琉璃解释着缘由。“但是我们的种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超强的自愈能力。虽然因人而异,自愈的速度各不相同,但是这样的体质一般的折磨甚至酷刑都不会留下伤痕。所以,我们的族人大多会被抓去做奴隶。”她顿了一下,“就像你们人类历史里的黑奴——不,或许比那还惨。血族的奴隶要么是被玩弄到死,要么就是疯掉……”
“那你…”
“父母双亡后,我就被抓去当奴隶了,在牢里被折磨了两年。不过某一天,我被她买下了。”
眼前的画面飞速变化,转到了一处像是某家小姐的闺房的地方。血琉璃低着头坐在床边,显得很局促,身前站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她身材高挑,仪态行为优雅得无可挑剔,叶宁月猜测这是一位贵族大小姐,不过接下来的画面直接打破了她的第一印象。
这位“小姐”把她压在身下,一手按着琉璃的手腕,一手开始脱她的衣服。同时,她的腰间出现一条末端呈心形的尾巴,尾巴从衣服里拿出一小瓶粉红色液体倒进了琉璃的嘴里。
“主…主人?干什么…”
“呵呵,你像她们一样叫我爱丽丝姐姐就好。”
“把…把衣服还给我…不…不要…噗等一下…嗯嗯嗯嗯你呜呜呜…干嘛…”
女人的嘴唇直接封住了她的语言,空出的尾巴在她裸露的娇躯上蹭来蹭去,可怜巴巴的血琉璃一直在挣扎,
“咳咳,这段跳过。。”琉璃红着脸,手指轻点,跳过了许多个日夜,不过仍有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令人想入非非。
“这个女人…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姐姐,我侍奉了她十年,我们都叫她爱丽丝姐姐。”她的脸上竟有几分追忆之色,“虽然她特别喜欢捉弄我,但确实是我们这些卑微的奴仆心中很伟大的人。在外界看来,爱丽丝年少有为,五十岁就一个人夺回了妖魔边界的三座要塞,之后成为了第四位【恶魔】级的长老。她自己的领地里从来没有什么种族歧视,我们的族人有许多被买去后都过得很好,所以我把她视为救命恩人。但我是不满足于现状的,我想变得更强,成为顶点的存在。但我的资质太差,怎么也无法突破第二层的【恶】级。”
眼前的景色飞速变换,十年的修炼生活在一瞬便过去了。叶宁月看到了她一次次对月洒泪,一次次满身是伤累倒在练武场,一次次在爱丽丝担忧的目光里醒来。
“后来在旅人那里听说旅行途中常会有大机缘,于是我偷了姐姐的两柄短刀,离开了她的领地,开始流浪在各地寻找机缘。在北方的一次旅行中,我意外进入了一处秘境,在那里得到了一件宝物。不幸的是,在领地的边界处的一个酒馆,我的身份意外暴露了。”

“哼,不愧是血族的废物,一招都撑不住。”两个长着丑恶面容的架着血琉璃的胳膊,另一个年轻些的长得尖嘴猴腮,对着腹部狠狠砸出一拳,鲜血从她的口中被迫挤出洒落衣襟,如果不是被架着,也许她已经趴在地上了。
“我不是废物…要不是你仗着…呃啊…”
“你们一族就该老实当奴隶,这么弱就别出来丢人了,呦,这项链似乎是个宝贝。”
血琉璃藏在身上的项链“哐当”掉在地上,当过多年强盗的尖嘴自然看出这镶着圆形红宝石的项链并非凡物,他捏起项链在琉璃眼前嬉皮笑脸地晃悠。
“…不是……”
“什么?”尖嘴凑近了许多想听清她的话。
“我才不是…奴隶…”
“啊!混账东西!”琉璃突然发狠,猛地站起咬住了尖嘴的手,任凭他狂怒地扇了她数个巴掌也不松口,随后她的腹部突然传来疼痛。
他腰间的刀出鞘了。
“……你们……死…”
少女倒在地上,在画面逐渐昏暗时,她仿佛听到了爱丽丝的声音。
“后来我才知道,爱丽丝在领地附近设了耳目,一旦有人有我的消息,她就会亲自前往确认。这一年来,她一直在领地里等着我回来。”
画面再次清晰时,叶宁月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情景。
“刚才教你的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但是该怎么用啊?”
“张嘴。”
琉璃躺在床上,爱丽丝坐在旁边,手悬在她的嘴边。
爱丽丝拿着小刀在手腕划过一条血痕,然后攥紧成拳,一滴滴血珠从腕处滑落滴进她嘴里。
“…姐姐你…”
“那是我专为你的族人研发的功法,融合了吸血鬼族的部分构想和古书上的资料,能靠吸血来提升实力上限,不过每天都有一定上限。”她的脸色渐渐苍白,却微笑着。“你不会以为我每天晚上调教你只是为了好玩吧。”
“可这…不是邪功吗。”
“什么狗屁邪功,现在你的种族都沦落为奴了,你自己也差点死在那个酒楼,心里没数吗?这种时候还要在乎这些小事吗?再说又不是让你当吸血鬼去。”
爱丽丝那番说教的模样不知为何让叶宁月想到了自己。
放了不少血,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但看见血琉璃眼里挤满了委屈的泪,简单缠了绷带就又压在了她身上
“干嘛……”
“明知故问,赶紧运转功法把魔力吸收了,我呢就来帮你提高一下效率。”
她的手指轻快地点在腰间。虽然动作不重,但对于那如婴儿般娇嫩的皮肤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
“哈哈哈啊…不不不,别碰那里哇哈哈哈…”
“诶呀呀,一个人偷跑出去玩了一年却把姐姐我一个人孤独地扔在家里,是不是也要顺便补偿我一下呀。”两只手臂抬高到头顶,门户大开的腋下就这样失守了。琉璃的皮肤没有血色,甚至找不出血管的存在,不过皮肤倒是柔软又光洁,摸起来的感觉很好,而且也很怕痒。即便只是在接近腋下的手臂上剐蹭,她的笑声都炸锅了。
“怎么?原来你这么喜欢小孩子的玩闹吗?笑得那么开心。”那十根手指像是在腋下扎根一样,凹陷的深处被指肚按揉,周边的柔软部位则用指甲一遍遍刮挠,那里的神经十分敏感,将受到的刺激全部转化成名为痒的信号刺激琉璃那脆弱躯体的大脑。
仅是听着琉璃的笑声,叶宁月基本能想象出她以前笑得满地打滚的样子。
“如何?是不是魔力流动的速度快了许多?”随着她施展的秘法一点点渗入皮肤,琉璃的身体不仅提高了吸收魔力的速度,对痒的感知也清晰了十倍。“能不能……换个方式啊哈哈哈痒这太痒了哈哈哈”
爱丽丝的一只手又爬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血琉璃是个又瘦又矮的萝莉体型,倒是方便同时挠腋下和腰部,就是两人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不过看样子爱丽丝已沉浸在这特殊的体验中,当她轻轻用手掌抚摸琉璃的小腹时,让她更惊讶的是那苍白的皮肤却又如玉般温润,忍不住用力捏了几下,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捏一团棉花。
“不呀啊…求求你,换一下…哇哈哈哈哈不要捏不要捏…”
那软绵绵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爱丽丝甚至想舔一口。
“哈哈哈姐姐嘿嘿嘿变态…大变态哈哈哈哈…”
“变态吗…”原本在腋下的手指顺着袖口爬到了衣服里面。“随你怎么说吧…”腹部的手掌也自然地向上滑去,摸上了胸前的小小樱桃,双手轻轻捏住,一点点增加力度的同时还揉动起来。即便是尚未发育的青涩身体亦能感受到那份快感,琉璃的声音也出现了慌张。
“咿咿咿不要…又呼呼…又痒又舒服的…啊啊啊哈哈哈…唔哈哈哈不要…”
当琉璃稍微有些适应,那罪恶的手指又缩进了腋下,因为刚才对胸部的挑逗而产生的快感使身体更加敏感,酥痒像电流般一波波刺激着大脑。与其链接着的琉璃,无论意识如何迫切地向身体传递逃避的信号,都被爱丽丝的力量压制,她只能一边单方面承受着身体带来的痒感,一边咒骂自己的身体太过娇弱。她的意志固然坚强,但短短几分钟就已被所谓“小孩子的把戏”摧残大半。
十指突然又从两侧滑下,指甲迅速地划过产生一阵痕痒,在琉璃发出一声尖叫后,她的手掌就开始在软软的肚子肆虐。手掌紧贴那娇嫩的软肉,十指同时捏作爪状,在软肉上狠狠划过并捏住,手掌对着它揉两下就会放开,但这过程简短又迅速,短时间内又使得琉璃爆发了新的笑声,加上时不时就有一只手用五指轻挠肚皮,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好了好了哈哈哈……”
感知到体内多出的那股澎湃的魔力,让她突然觉得被爱丽丝如此对待
完 全 不 公 平 啊 !!!
这些魔力让她自己吸收也不会用太久,这分明就是爱丽丝在戏弄她嘛!
不过爱丽丝倒是厚着脸皮又贴上来了,抱着她不撒手。
血琉璃一边挣扎一边在嘴上嘴硬,“哼,又戏弄我。天天说喜欢我肯定是骗我的,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调教用的奴隶吧…”说到那个词,她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爱丽丝面对着琉璃,手掌一翻,一朵血红色的花突然出现在她的脸前。
那朵花近乎琉璃般的透明,血红色又为它染上了别样的妖异的美。血琉璃对它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
“是从你的故乡摘来的哦。”
“这种花名为血琉璃,只有血族聚居的地方才会生长。为了找这么一朵,可是耗了我不少力气。”爱丽丝用手指缠绕着她耳尖的红发,在手中摩挲。
她凝视着花,而爱丽丝看着花前的她。月光洒进来,不知又要装点谁的梦。
“为…为什么?”
“自从买了你,不是一直没给你取名字吗?,总是喂喂的叫也不合适吧。今天就用这‘血琉璃’为你当名字如何?”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
我爱你。”
爱丽丝抱过血琉璃的头,轻声道:“以后要快点成长哦,到时候你来保护我怎么样。”
“我…我…”她的泪一滴滴滴在爱丽丝的胸口。“为什么…骗人的吧…我那么弱…长得又矮又小…一定…一定又是捉弄我…你有那么多侍女,我有什么好的…”
父母死后,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爱她。
“嗯…长得小小的也很可爱啊…弱弱的欺负起来才有意思嘛。”
“可…我们都是女的…”
“这个不成问题,大不了就隐居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们的种族…还有身份..”
“没关系啦,真爱是灵魂的交流,与那些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你是想让我把你调教到同意吗,原来你喜欢被欺负吗?”爱丽丝盯着她那无处安放的小脚一把拽了过来。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
欢声笑语再次响在这小小的房间,宛如一盏明灯点亮了黑夜。

“你这姐姐挺怪的。”
“其实只有我们独处才会这样的。”
在她这句话后,叶宁月神色大变,退后数步,一脸戒备地盯着她。
“滚,对你没兴趣。”(划掉)
“我想告诉你的事很简单,对于姐妹间的争吵,别扭,还是一时的冲动比较多吧。所以,你妹妹不一定真的生气了,明天道个歉说不定就过去了呢?”
她说的话点醒了叶宁月,先前的那些焦虑担忧应该都被她感受到了。她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你在那里过的也不差,为什么会来人间?”
“因为一些不便透露的原因,我被魔族追杀了。”
“那契约解除后你怎么办?”
“可能会回去流浪吧。。。姐姐那里应该没有我的去处了。”
叶宁月感受到了心底的一阵悸动,那是情感的反向传递,看似轻描淡写的血琉璃,说出这话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住了。
她想了一会儿,犹豫着给出了建议,“要不,你先留在这?”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恶魔,很坏的。”
“其实,听你说的话,我觉得你似乎也没那么坏。”
“留下来吧。”
……
“那,可别嫌我烦啊,正好我在人间的使命还没完成,就勉为其难地多待一阵子吧,哼。”

迷茫,无助。
慌张,愤怒。
我那时的心情是这样的。
被绑着,被压着,刷子在脚底刷着,我却痒得连话都说不出。
哪怕绳子已经解去,血红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
哪怕姐姐已经离开,脚底的粉红刷痕仍未褪去。
我蜷在被子里蒙着头,穿上了袜子和厚衣服。遮掩住了所有裸露的敏感肌肤,我仍在害怕黑暗中不存在的手,担心下一刻就会把被子掀开,把我的四肢和关节按住,用刷子在敏感点肆虐,压榨出所有的笑声。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象,泪水濡湿了枕头,不知有几分是恐惧。
在死寂的灰暗中,我竟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
最早的记忆里,是母亲模糊的白色影子,不过她在我出生时就死了,这大概是我自己的想象吧。
有关幼儿园的零碎记忆里,没有父亲的影子,只有姐姐在陪伴我。
再之后的记忆就更清晰了,二年级时,我犯了错,似乎很严重,但我已经忘了因为什么又是怎么犯的,那时怎么也不肯认错,那应该是姐姐第一次对我发火吧。她让我跪在她的卧室——之前是母亲的——我不肯,她扇了我好几下,我才不情愿地跪下。之后就被脱了裤子打屁股,她打的越狠我越不肯屈服,哪怕疼的眼泪掉下来也不肯喊疼。最后是因为她打累了才停下。
那是第一次真正被姐姐动手打,也是最后一次。
晚上,当我趴在床上疼的睡不着时,她却悄悄溜进来了。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她手上没轻没重地在我开花的屁股上涂抹药膏,疼得我龇牙咧嘴但又不敢出声。
没一会儿,伴着疼痛减轻,她的眼泪也跟着滴落在我的侧脸。眼泪很凉,有几滴滑进嘴角,混着她的辛酸与内疚。
那之后,她再没打过我,反倒时常用挠痒痒这样有些孩子气的手段惩罚。虽然不怎么喜欢那种笑得窒息的痛苦,有时候还是会惹事,大概是因为在惩罚时看到了她脸上的满足。
平时总是冷冰冰的,所以我才想要多看看她满足,幸福的微笑。
如果她快乐,我也会很快乐。
呵,真是的,怎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不行不行,至少,至少要一个星期不理她,不准她再挠我,然后…然后…唔…怎么说也要撒撒娇才行……
我就这样轻易地把自己说服了,毕竟她是姐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憎恨她。
因为你…
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若漆黑的夜色笼罩,光明便成了奢侈品。生于黑暗之人渴望光明,但若无人救赎,久而久之其负面情绪则会成为养料,禀性纯正之人亦会堕落为魔,此即人间万千魔族由来。又名[魔灵]。——《猎灵人不可不知的100件事》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妈的!老子一天天在外边工作累得要死,你倒好,整天在家躺着没事干!还有脸来说我!”
“你!……”
……
家里永远不会缺少的吵架声,似乎又在耳边出现了。
这三个男人根本不懂得手下留情,好像我的肉体仅仅是他们的玩具。醒来时下体还有些疼痛,嘴里的苦咸味让我恶心的想吐,粘稠的液体混着些许红色,在床单上非常醒目。我光着身子勉强爬起来,那三个人正穿着衣服。
“喂,你们去哪?”被玩弄了一晚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声音自然也很虚弱。
那染着红发的男人不屑地开口:“呦呵,我们只是想玩玩你,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信守承诺吧,再说就你那小身板根本不禁玩。”
另一个胳膊上纹着刺青,“行了行了,跟她说什么,弟兄们还没过瘾就随随便便就晕过去了,做婊子也没人要啊。”
“别理她,走啦走啦。”
三人自顾自地说着话,原来我在他们眼里真的只是玩具。
哪怕玩坏了也可随意丢弃的玩具。
眼泪不声不响地就擅自滑过了嘴角,我尽力地捂住眼睛,可泪水决堤般从指缝源源不断地溜出。
为了得到他人的帮助而献身,最后却只是他人眼中的玩物。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对了…是叶宁羽。
都是因为她,都是为了报复她我才会向这几人求助,才会被骗上床失去了贞洁。
我才不要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下,绝对…不能原谅她,绝对不能!
一阵嗡鸣声后,一个声音凭空出现了。
“你想要力量吗?”
谁?
“把你的灵魂交给我”
凭什么?
“你可以试试我的力量。”
脑子里多出一股信息流,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我伸出手向那三人的方向,反正不可能更糟糕了,试试又怎样。
指尖闪过一道耀目的电火花,原本想离开的三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跪在了床前,呆滞的眼神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这…是什么?催眠?
“我能操控电流,包括人的脑电波。只要你将灵魂献祭给我,你就能得到我一半的实力。如何?”
……我沉默了,直觉告诉我,若是相信他,不会有什么好事。献祭灵魂,这听上去既荒谬也不像什么好事。
但如果真的能做到…一定要让叶宁羽体验下我的痛苦…
啊,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反派式的邪恶微笑了,那么…
接受我的献祭吧…

清冷的早晨人很少,叶宁羽只穿了件短袖,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也不免被吹得打个寒战。
昨日的话可能说的太过了。
她这样想着,难得早早起床,想去买份早餐赔罪,幸亏是周六,早点铺应该生意正热闹。她加快了步伐,迫切希望在姐姐醒前买到早饭,说不定她还会夸一夸自己呢。
然而在她忽视的身后,一个矮小的女孩出现了。
“就是这个小女孩吗……”罗娟的眼里不时有电流闪过,她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叶宁羽,随着一道细微的电波发射出去,叶宁羽停止了小跑,眼神呆滞,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接下来嘛…”她轻勾手指,“该实现承诺了。”

“小羽?小羽?”
不在卧室,不在客厅,厕所也没人。家里上下都找不到叶宁羽的踪迹。叶宁月皱着眉,心底有股不祥的预感。
“琉璃,你那么厉害,应该会寻人的法术吧,能不能…”
“不要,太耗魔力了。”
“可是…”
“别担心了,依我看,她就是出去买早餐了。”血琉璃悠然地躺在叶宁月的床上,“行了行了,没事的,你还是帮我想想怎么找人吧。”她口中要找的那人便是她此行的使命。在得到那个镶嵌红色宝石的项链时,一个项链里的声音让她日后去人间把项链交给那人。她不记得如何答应的,只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一定要做到。“但是,你连那人的样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话未说完,一阵奇异的感觉突然在心底浮现。
“什…什么…”
“他…不会吧……”
“谁啊?”血琉璃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令她感到几分诧异。
“第九位【恶魔】,魔龙族,罗宾森。”

这座空荡荡的仓库已经许久无人前往,因为位置偏,改造成车库的计划也破产了,久而久之生起了许多茂密的杂草。但现在,无人问津的旧仓库多出几位不速之客。
仓库的铁门上留着一个大洞,锁已经在高温下熔成铁水,与门上灼热的余温紧紧粘在一起,边缘尚有几分暗红。仓库中央有个女孩,个子不高,以她为中心的杂草都被烧的焦黑。她抓着倒在身前的叶宁羽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了脸。“人类也太脆弱了吧,我明明留手了。”几分钟内,她已经被电晕数次。一次又一次,精神与肉体都即将被逼近绝望的尽头。
“离她远点!”罗娟正暗自得意,一柄短刀突然从门口飞来,直指她的脖颈。但在离她只十厘米的距离时偏移了轨迹,斜擦着耳边飞过,斩下几缕发丝便击中她身后的土墙,化为一滴血滴落于地。“哦?血琉璃?也好,省得我去找你了。”罗娟,不,罗宾森,嘴角扬起的弧度隐约含着锋芒。
“罗宾森,魔族追杀的是我,跟那个孩子无关,你最好离她远点。”叶宁月已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血琉璃,她双手一翻,红光涌现,双手各持一柄短刀,身形微弓弹射了出去。
“有趣,那我放了她。”罗宾森抓着叶宁羽的肩膀将她向右扔出,右手同时凝出一道小小的电光向她飞去。他的意图惹来琉璃一句暗骂,但她合上了双眸。下一刻,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时间停下了它的脚步。叶宁羽和电光静止在半空,只有血琉璃睁开眼睛,两道诡秘的时间圆环的符文藏进她的眼睛深处。接着,她的胸口突然出现一枚红宝石,霞光般的光芒流转着环绕身侧,光芒闪烁间,她已凭空出现在数十米外,来到了叶宁羽跟前,抱着她再次瞬移到了仓库的一角。时间重新流动,宝石与圆环都消失了,随之是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冷汗凝在额间。
“两秒的时间禁咒,身体就撑不住了。如果本体在这的话……”
琉璃擦干嘴角的血迹,趁罗宾森正在疑惑自己的攻击落空,她的短刀已经劈砍而来。一道电光锃然亮起,伴着铿锵的刀剑声,一把电光组成的淡蓝长剑接连挡下进攻。为他挡下数剑后,蓝色长剑骤然坍缩形成一个小球停在罗宾森指尖,极强的能量被压缩至如此小的距离内,威力可想而知。小球闪电般射出,即使她闪避及时,也险些击中她的手臂。然而,更多的小球凝聚成型,一发接一发飞射出去,每一击都足以杀死叶宁月的身体。她被迫再次使用空间术,但罗宾森身边有极强磁场,越是靠近斥力就越大,她只能在稍远点的距离试着扔些小法术干扰。
不过,对这种局面二人都心知肚明。
看似僵持不下的二人,都在等待一个转机,罗宾森的攻击看似凶猛,防守也无懈可击,但要消耗巨量的魔力,若是本尊亲至还不必担心,但现在他只是借用人类的躯体在战斗。从那蓝色长剑出现,他就已经开始燃烧罗娟的灵魂作为力量的补给。血琉璃同样也处于困局,每次使用空间术身体都会受到反噬并承担一定负荷,若短时间超负荷,只怕会爆体而亡。这是一场消耗战,拼的就是谁能站到最后。
三分钟过去了,仓库已经在两人的摧残下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烧焦的气息。然而血琉璃先一步撑不住了,再次避开小球的攻击,叶宁月的左肩爆出一团血雾。罗宾森见状,更是加快了施术的速度。一团团血雾接二连三从她身上爆出,宛如一朵象征死亡的血花。但,理应得意的罗宾森却有种异样的感觉,作为经验丰富的战士,他终于注意到了异常。爆出的血雾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反而渐渐凝实扩张,而血琉璃的几次瞬移恰恰是以他为中心的。血雾笼罩了二人。他看向叶宁月,皱紧了眉头,他不知道血琉璃和爱丽丝的那一战,自然想不到后者的微笑是怎样危险的信号。叶宁月的身体原本散发着淡淡的霞光,流动在伤口表面加快自愈,两人目光相对的一刻,霞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血雾的闪烁。生死危机的感觉骤然涌现于他的心头,那是战斗形成的直觉。他的身后已出现闪电的残影试图逃离血雾,但为时已晚。
她笑了,像胜利者讥讽的嘲笑。
血雾突然坍缩不见,像是凭空消失,接着其中蕴含的魔力轰然炸开,在接触到这股能量的那一刻,位于中心的罗宾森的磁场便被击碎,罗娟的身体湮灭在这庞大的魔力之中。这一切只发生在万分之一秒内。血琉璃在那一刻再次使用空间术躲在叶宁羽的墙角,用最后一丝魔力斩下墙角的石板遮住两人身形。能量的余波疯狂肆虐,仓库也跟着开始塌陷。
“琉璃?琉璃?你怎么样……”叶宁月重新掌控身体,她的七窍都在汩汩流血,身上的伤口愈合得很慢,伴着身上的剧痛,生机不停地流逝。叶宁月看着怀里的女孩,心底涌起一股酸楚。
如果没遇见血琉璃,罗娟就不会被附身,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你也会死。”琉璃虚弱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
但那样,她也就死在了车祸中,与妹妹天人两隔。
“这次会死吗?”
“……会….”
“你的血快流干了……不过她不会有事……”
是吗,这就是命运吗?她注定要死去。
再看她一眼吧。
叶宁羽的睫毛微颤,睁开了。
四目相对,一双清澈的眼睛对上了妖艳的血瞳。脸上的血污还未消失,她张大了嘴,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居然让她看到了自己最可怕的一面,这样的谢幕实在是……
无所谓了……
黑暗中,有一声轻语。“没事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撕扯着我,浑身都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突然间,一双蓝色的眼睛从黑暗中浮现,忧伤占据了主色调,心像被扯碎了一般。
“…姐…醒……”
“…我…….呜…”
几缕阳光突然刺破了黑暗,我的意识突然清醒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既不是我家,也不是医院。
恍惚间,一阵响动吸引了我,门开了,进来的是小羽。她手里端个杯子,嘴里含糊不清正在刷牙。“姐,你可算醒了。”慵懒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生死,让我十分诧异。
我看了眼床边的镜子,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亮明净。
“琉璃?”我试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刚刚的危机像一场梦,似真似幻,感觉不到异常,也听不到琉璃的声音。
果然是梦吗?
“不用找了,她三天前就回去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一个清秀的男人从门外走入,递给我一封信,信上挂着一根镶着红色宝石的项链。
宝石闪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在回应我。
这不是梦。

“有趣,竟然有把人改造为半魔的秘法。”
“还有那‘索伦赫之眼’,能够解析一切,还能认主,这已经超出常理了。”
江东来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胡丽白了他一眼,一把夺过杯子。
“所以,我的报酬呢?”
“咳,给你的这些情报还不够吗?”
“滚,你欠老娘多少钱心里没数吗?”胡丽拿过手机,“要不要翻翻旧账?”
江东来自知理亏,忙转移话题。
“她还有个妹妹叫叶宁羽,我看她的资质不错,适合那本《五元决》。正好她对这些事情好像很感兴趣,天天缠着我教她点东西。”他叹了一口气,“这丫头甚至把房东的地买下来了,天天赖在书店里不走。”
“呦,这是傍上有钱人家的小姐了。”
“她家是挺有钱的。”江东来看了下表,“该去接她放学了。”
胡丽突然嗔笑,似嘲似怨。“呵呵,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位了?”
“她姐姐这几天闭关稳固她的半魔体质,毕竟昏迷了五天还没缓过来,我代为接送而已,反正书店就在学校附近。”
江东来推开店门,风铃悠然作响。

“主人,小琉璃在三天前被罗宾森联合爱德华在南方杀了,我们要问罪吗?”
“……下去吧…这…也是她自找的……”
四下无人的大堂,只剩爱丽丝一人还坐着,似在等待什么。一缕黑雾突然从远处飞来,细密得难以觉察。黑雾钻入她面前的地下消失不见,她拧开座位上的机关,一道长长的通道出现在她前面。通道尽头,是一间阴暗的牢房,从三年以前血琉璃最后一次回来这里就再也没人进入了。
爱丽丝走进牢房,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人影,手腕脚腕都有铁环,但没有锁链。
“用我的邪雾包裹灵魂逃出来,这样金蝉脱壳的法子也只有你敢想又敢试了。”
那人站了起来,晃晃手里的铁环,像是打招呼。
“好久不见,爱丽丝姐姐。”
黑暗中的那对血瞳正熠熠生辉。

………………………………………..

“姐姐,我要听睡前故事。”
“诶?你都多大了?”
“嗯嗯不嘛,我就要听。不然我不睡了。”
叶宁月沉思片刻,一抹坏笑浮于嘴角。
“从前有个叫月儿的姑娘……”

听着隔壁的嬉闹声,江东来翻了个身,所幸他不需要睡觉。
只是这样的动静,竟让他也怀念起以前。
那三个立于神峰对天发誓的人,现在已被命运捉弄流落何处了呢?
“索伦赫之眼”,恐怕也是您计划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