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就是…和江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了…明天,究竟该怎么办呢?”指挥官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深沉的夜空,叹了口气。为了明天的约会,他紧赶慢赶提前完成了数天分量的报告批阅和行程安排。但是在工作完成终于松一口气后,他才非常尴尬地发现:他对明天的约会压根一点准备都没有。
“要,要不去问问长门她们…不,恐怕在我之前,江风已经去问过她们了…”想起江风略有些笨拙的可爱模样,指挥官确认她一定会去找关系亲近的朋友或者姐妹请教约会攻略。这么一来,万一自己在去的路上遇到她,岂不是会很尴尬…
“这种时候,再去找别人问约会该做什么好像也不合适…果然只能自己想了吗?嗯…如果从江风喜欢的东西入手…果然还是…钓鱼?和女孩子约会的话,最好还是自己带钓竿吧,如果麻烦江风也不太好意思,自己去买好了。”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指挥官看了看表,确认还有时间但有些紧急之后,他站起来朝明石的店跑去。
明石的店铺中,各种商品如同奇迹一般一应俱全,即便是在深夜都会开张,甚至对外宣称二十四小时营业。指挥官此前一直不解一个人的小店是如何做到不间断营业的,直到后来才明白,原来明石即便睡觉时间,有人来买东西她也不介意被叫醒服务——前提是付额外的“加班”费用。而现在,指挥官则不得不“挑战”这样一位“奸商”…
“晚上好呀指挥官,请问要买点什么呢~”明石露出招牌的灿烂笑容,对着踏进店里的顾客说道。
“…我来买钓鱼竿。”指挥官决定说话尽量简短。
“哦哦~鱼竿啊,没问题的哦,任何品质的鱼竿都一应俱全,指挥官想买哪种呢?我推荐这种哦,不仅外观美质量好易于操作,而且还买一送一呢,最适合在约会时使用哦~”明石喋喋不休地推销着。
(…好贵,折合成日元的话要差不多三万…买一送一…适合在约会的时候用吗…)明石卖的东西本身很少会有质量问题,但是价格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我知道了,我买。”考虑到明天的重大意义,指挥官还是掏钱把鱼竿买了下来…同时还忍痛在推销下买了鱼饵,鱼线,鱼钩,板凳等其他的用品。所以第二天,当他背着一大包东西兴冲冲地跑向和江风约好的目的地时,顿时傻了眼——江风背着几乎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装备。
“…指挥官早上好,嗯…今天,天气…挺好的。”江风见到指挥官后,微微点点头,有些别扭地微微一笑,随后又恢复成平常那样平淡的模样,只不过脸上闪过一丝绯红。
“早,早上好…”比起喜悦和羞怯,此刻填在指挥官心中的感情更多是愤怒:明石居然利用恋人心理把同样的货物卖给了自己和江风一人一份!
(那只可恶的猫…总有一天我得把她…)指挥官恶狠狠地发誓,不过鉴于心爱之人就在自己眼前,他没有把内心所想表露出来:“那么,去钓鱼吧?”
“嗯…嗯。”江风点了点头,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容。
注意到那笑容的指挥官看着和自己一样背着大包小包的江风略显僵硬的动作和表情,才想起来这可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意识到这一点的指挥官自己都有些莫名紧张了起来:(有,有点糟糕啊…不行,作为男性,必须在这时候保持冷静…呼,平常心,平常心…)
做深呼吸的指挥官终于平静了下来,在心里思考恋人在这时究竟该做些什么:“那,江风,把手给我吧。”
“手?啊…”江风愣了一下,立刻理解了指挥官的意思——恋人之间要牵手不是基本的常识吗?
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向江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江风此刻脸涨得通红,显得更加紧张。这个对待敌人毫不退缩的战士此刻面对恋人伸出的手居然险些后退一步。
(糟,糟糕,仔细想想,这么做不是会让江风更加害羞吗?)指挥官悬在半空的手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收回。
不过这阵尴尬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因为江风立刻跨上前,坚定地握住了指挥官的手。
(一紧张起来舰娘的力气都这么大的吗…)指挥官感受着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皮肤,难以想象自己的手居然会被握得隐隐生疼。
“那,那么指挥官,我们…出发吧?”回想着昨天晚上和朋友讨论的恋爱攻略,江风打算按照计划,尽力表现得自然点。
“呃,江风?”
“啊…嗯,我在,怎么了?”
“那个,这样牵手是没法走路的……”
“啊…啊!”江风看了一眼自己和指挥官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指挥官是右手和右手牵在一起,与其说是牵手,不如说是握手。
“不,不好意思…”江风赶忙换成左手握住了指挥官的手,这一次力气更大了…
在去水库的路上,两个背着包和几把钓鱼竿的家伙手牵着手却相对无言,气氛暧昧却僵硬到了极点。明明才走出去一两百步,指挥官不由得怀疑起来,江风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牵手呢…?
“啊,啊哈哈…天气有点热啊,这样握着的话,江风可能会不舒服吧?”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僵,指挥官问完这句话后甚至没做多思考,就想要把手从江风的手中抽离。却发现江风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似乎不愿意把手松开。
“江风…?”指挥官有些意外地看着江风,俗话说关心则乱,他还真一直在担心对方是不是因为不快,所以才显得这样被动。
“我…我并没有觉得不舒服…”江风一面在心里念叨着平常心,一面把脸撇了过去,似乎是下意识不希望指挥官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江风…”指挥官听到这句话,高兴和希望的心情顿时压过了心中阴霾,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比较好,只是轻轻呼出对方的名字。
“…所以,一直…”江风她轻轻瞄了指挥官一眼,看见指挥官也在看着她后,立马又把头撇了回去,但是她紧握的手,以及那一瞬期盼的神色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了。”指挥官轻轻点了点头,感受着温软的触感,紧张消退,莫名增生了名为勇气和坚定的情感。
“江风为什么会喜欢钓鱼呢?”紧张的气氛越发平和,指挥官也放松了下来。
“最开始是因为这样可以锻炼定力和专注力…后来就越发喜欢上那种可以放空身心的感觉。”江风说到,语气不似以往平淡,“指挥官…喜欢钓鱼吗?”
“嗯…虽然很少,但是还蛮喜欢的。”指挥官和江风拐过了一个路口,朝水库走去,有几个港区成员嬉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其中一两个人还好奇地朝他们的方向瞄了一眼。在他们的视线下,指挥官还是把“我喜欢钓鱼是因为你喜欢”这句话憋了回去。
“嗯…我小时候是在海港长大的,或许是受这个因素影响吧。”指挥官说到,“…此外,我还很喜欢吃鱼。”
“指挥官喜欢吃鱼吗?”回想起朋友教导的“要抓住男人的心,要首先抓住他的胃”的道理,江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是啊,小时候是天天吃鱼长大的嘛,或许…就是这样的过去,所以我才会来到港区…”
“指挥官的过去,是这样的啊…”江风喃喃道,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啊…糟糕,不该提起“过去”这个话题吗?)指挥官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对了,江风…你喜欢吃鱼吗?”指挥官试着转移话题。
“我的话,还好吧…”江风说到,她钓鱼的目的向来不是吃。
“这一次我们去的水库,是专门修建来钓鱼吃的,在海水和淡水的交汇处,那里的鱼是最好吃的了。”
“指挥官,对鱼很了解呢。”江风说道。
“毕竟,爱吃嘛…”指挥官说道,同时心里松了口气:(似乎成功把话题引开了…)
这样聊着天,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水库,走上了专门用于钓鱼的,横跨水库的大桥,港区内连接着大海和江河的川流在两人脚下奔腾,但水中的绿意和岸边的青翠给奔流带来了一丝宁静之感。
“真美啊…”江风下意识轻轻感叹了一声,双手搭在桥墩上,微风拂过她的白发和衣装,便若柳絮因风起。灵动的狐耳在头上轻轻摇晃,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倒映着景色的影子,朗似秋水。
“是啊…真美。”指挥官看得有点呆,有些不舍地把目光从江风的身姿上扭开,盯着水面说:“那么,就开始准备钓鱼吧。”
“啊,对了,指挥官,我们一共有四根钓竿吧。”江风说到,“我们两个人各拿一根吗?”
“嗯…也不用,以前我钓鱼的时候还有别的法子让一个人可以看好几根钓竿。”指挥官说着便把自己的背包卸下来,开始组装鱼竿,熟练的动作让江风不相信指挥官很久没有钓过鱼。
(还好昨晚买回来后有练习…)指挥官和江风一起熟练地把鱼饵——小虾——串在了鱼钩上。随后江风便像是学生注视老师一样凝视着指挥官。
(江风…是想看我怎么操纵多根钓竿?)被这样期待,指挥官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所谓的办法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浮标落水后用桥墩把钓竿固定,人便只需看守,观察浮标是否有被拖下去就好。
不过江风似乎并不这么觉得,她看着指挥官把鱼竿一根一根固定好的动作,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眼神。
“原来如此…以前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可以这样做,看来,钓鱼上我还是太浅薄了。”江风微微低下头,腼腆地鞠了一躬,像是在感谢对方的指导,又像是感到羞愧。
“呃,也不是啦。”两人嘴上聊天,并没有耽误拿出折叠椅安置好的动作。指挥官说道:“其实吧,在我看来,说不定江风那样享受钓鱼的心态,才是钓鱼时最正确的心态哦。”
“是吗?”江风似乎有些意外指挥官的话语。
“是啊,以前我和别人一起去钓鱼时,大家都只在乎是否能把鱼钓上来,抱着这种心态的人很快就会受不了钓鱼的枯燥,立刻退出了。但是江风的话,即便鱼不上钩,也可以一直在那里静静地享受钓鱼的趣味,在我看来,这样才是真正钓鱼该有的态度吧。相比起江风,我这种偷懒的方式,才是浅薄啦。”
“也,也没有…谢,谢谢…”江风不经意间浅浅笑了一下,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伤感。指挥官其实也明白的,江风或许是为了暂时从一些东西中解脱,所以才会追求钓鱼时的放空感…
两个人坐下后,指挥官发现江风有些窘迫——在矮小的折叠凳上就坐,江风便有些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自己的尾巴和长发,甚至还有袖摆,以免它们掉到地上。
(糟糕…江风恐怕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钓鱼,环境一变,她就很容易弄脏了。)指挥官假装认真看着浮标,实际上一直在偷偷看着慌乱整理的小狐狸。看着她把尾巴提起,整理长发,又要小心长长的袖摆擦到地面,却又总是不可兼得,总有那么一样东西会不小心擦过地面。
(这样子真可爱…咳咳,不,不行,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是我的失职,这种时候还不帮忙就不配当男朋友了!)这么想着,指挥官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心中所想:“江风,要不我来帮你保管尾巴吧!”
“啊?”“啊…”在听到这句话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保管尾巴?这什么糟糕的发言?!我居然一不小心居然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了!)指挥官眼看着江风本来表情淡薄的脸越发变红,双手捂住了发烫的面颊。“啊…哇…”
江风露出了平常让人难以想象的可爱表情,嘴型变换,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可以说出的话语。
(糟…糟糕了,这句话说出去的确非常不妙啊,现在…还是得赶快道歉。)指挥官正在心里盘算到底怎么道歉才显得有诚意。江风却率先冷静了一些。
“…嗯,好的,我…我知道了,谢谢指挥官…”江风低头顺着眼,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可以说完完整的话,随后,她稍微把折叠凳移动了一下,让自己坐在指挥官的前方一些的位置,尾巴摆动,轻轻落在了指挥官的大腿上。少了一样事物要处理,江风的确轻松了不少,只不过,她的手似乎更加慌张了…
指挥官还不太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膝盖上柔软温暖的尾巴,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既然是保管,可不能唐突啊。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等待着鱼儿的上钩,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摆出来的四个浮标在水中顺着水流缓慢移动,却一点下沉的迹象都没有。不过无论是指挥官还是江风,似乎都没办法办到平静地观察水面。
(江风的尾巴,没有想象中那么毛茸茸啊…但是长而灵活,给人感觉挺灵动的啊…)指挥官几乎已经无法集中精神看水面了,反倒是集中精力观察江风的尾巴,好像是想把上面每一根细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平常心…平常心…)江风看起来在凝视着水面,但是却心不在焉,她早把长发和袖摆处理好,叠在了自己的腿上,却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关注自己的尾巴上,这让她的尾巴比起平常更加敏感。有好几次,她都以为指挥官会抚摸玩弄自己的尾巴,但是对方却没这么做,反而让她感觉心里失落之余,还有些痒痒的。
“江风?”指挥官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咿!”对于此刻一直关注着指挥官的江风来说,似乎连声音都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哇,怎,怎么了?”指挥官被江风这一声吓了一跳,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江风的尾巴都震了一下,蓬松细腻的白毛都像烟花一样炸了开来,差点从指挥官的膝盖上滑落,但是又立马稳稳放回,似乎是不愿离开。
“什,什么都没有…指挥官有什么事情吗?”江风迅速调整好心态,却觉得有些懊恼:(明明一直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为什么和指挥官在一起,短短一段时间,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没,我就是和你说,我们已经钓鱼钓了一个多小时了,是时候确认一下,究竟是鱼儿没上钩,还是上钩我们却没发现。”指挥官说着便要站起来,白白的狐狸尾巴从他膝盖上滑落,有些失望的耷拉着。
(以前都没发现…难道说江风的尾巴其实表达力很强,甚至可以通过它的状态判断江风没有表现出来的想法?)指挥官一边想着,一边靠近鱼竿,把鱼钩提了起来:“啊…果然…”
“被…吃了呢…”江风拿起的钓竿鱼钩上,只剩下了小虾的头部,很显然身体部分已经被鱼儿尽数吃完了。两个人把四根鱼竿都检查了一遍,除了其中一根鱼竿外,其他鱼竿的小虾已经全部被吃完了…
“看来,得重新来了。”指挥官叹了口气:“这一次我们不够专心啊…”
“抱歉,指挥官,我接下来会更加专心的!”一想起指挥官说过喜欢吃鱼,以及咸淡交界处的鱼最好吃。铭记“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抓住男人的胃”的江风突然燃起了斗志。
(江风…这是一下子燃起斗志了吗,呃,为什么呢?)指挥官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友,此刻她身上的斗气似乎都要肉眼可见了。
(鱼儿们,放心,痛苦只有一瞬之间!)江风换好鱼饵,以一种把鱼雷射出去的气势甩动鱼竿,浮标在远处落水。
(这斗气真可怕…)指挥官不禁感叹,偷偷看向了江风此刻摇晃地如火焰般的狐尾。
在江风的活跃之下,两个人在四个小时之内,钓上来了五条鱼。
“呼…今天真是累死了…”指挥官看着已经西下的斜阳,生了个懒腰,手里还提着装鱼的水桶。
“嗯…没想到只是坐在那里,也会那么累。”江风点了点头,两个人的手此刻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哈哈…辛苦江风了。”指挥官笑了笑,险些做出摸江风头的举动,幸亏现在他两手都有东西,才反应过来。
“不,不会…”江风脸微红了一下,嘴角却泛起笑意。
“话说回来,江风一直都有钓鱼吧,怎么今天会觉得很累?”指挥官明知故问。
“今天的不太一样…”江风没说下去到底是哪不一样,但是指挥官却理解了她的意思,江风继续说:“虽然很累,但是我…不讨厌。”
“喜欢就好。”
“指挥官?”
“嗯,我在。”
“以前我刚刚遇到指挥官的时候,总觉得…指挥官是不可理解的人,不,不如说整个港区全都是这种人吧。”
“嗯,我知道。”
“那时候我不太懂,曾经,现在,未来都要参与战斗的人,为什么可以笑得那么开心。现在往回看,或许那只是另外一面而已。”
“另外一面?是说战争和战斗的另外一面吗?”
“嗯…虽然花了很久,但是,在港区的生活和训练中,我还是确信了这一点——说不定,指挥官你们能够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欢笑,是因为你们的‘战争’和我曾经了解得并不一样。这些都是指挥官让我看到的可能性。”
“虽然我是和你说教过一些东西啦…不过这些都是江风自己领悟到的哦。”
“不是的,这些,都是我在港区的生活中才明白的…原来,即便是战争,也可以践行很多光明的东西,即便是时刻准备参加战斗的人们,也可以像是普通的人们一样笑和去爱。现在的我,能够去相信这些了。”
“…我很高兴。”指挥官放心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发现了江风的变化,但是还是听她说出来要安心得多。这段时间他为此,并没有少花功夫,让她融入生活,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孤单…但是,也或许正是因为这点,自己才能和她走到一起。
“看来真的累坏了啊?”江风主动提出和指挥官一起回到指挥官的住处,在后者把渔具和钓上来的鱼放好再回到客厅,他发现小狐狸已经躺在了客厅沙发上睡熟了。
(话说回来,江风提出要和我一起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呢?不过也不那么重要就是了…嗯?)指挥官现在才注意到小狐狸的脚上依然穿着鞋子。
(忘记给她换拖鞋了啊…)指挥官凝视着那双脚,一种在他心里沉寂的想法此刻又复燃了:他真的很想很想看看江风的脚是什么样的。
指挥官从小便对女孩子的脚情有独钟,只不过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来不会因这点欲望而做出任何糟糕的事情,以至于即便在港区内。也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他的这个癖好,而其中并不包括自己的女友。
(总之…先不管怎么样,帮她把鞋子脱下来吧,再怎么说,穿着鞋子睡觉也不会舒服…)指挥官蹲在了江风的身侧,她今天穿着的是平常穿着的巫女服,脚上的是战靴。指挥官暗地里时不时便要观察舰娘的脚,一开始他以为这种带着舰娘所对应舰船特征的鞋子是她们可以在海面疾驰的关键,直到某天他看见标枪穿着校园水手服在水面上赶路才发现自己原先错了。
收敛起发散的思绪,指挥官把一只手搭在了江风的鞋上,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江风大腿和小腿的曲线,优美得让指挥官脑海中泛出和煦春风的想象。曲线最终收束在了鞋中,仅有部分脚背裸露在外,让人不仅猜测在鞋下的那双尤物完整展露,会是什么模样。
吞了一口口水,指挥官轻轻用手握住了江风的鞋后跟,缓慢地拉下,江风鞋子箍住脚脖的部分松动,顺着脚滑落到了江风的脚背,本来鞋子裸露出脚背的部分此刻露出来的是被棉袜包裹住的脚趾。即便隔着一层袜子,指挥官也可以感受到江风脚趾玲珑可爱的样子。
(江风平常淡漠的模样,让人很难想象,原来小脚的曲线这样柔和,是可爱型的啊…也对,江风…其实是驱逐舰。)指挥官成功把江风右脚的鞋子脱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在睡梦中江风感受到了什么,五颗脚趾在黑棉袜中动了一下,小狐狸也顺带翻了个身,趴着睡起来,双手十指抓在沙发上,看起来就是狐狸。
(看起来没醒…没问题,另外一只也脱下来吧。)指挥官如法炮制把江风左脚的靴子也顺利脱了下来,期间江风的身体没有太大反应,倒是尾巴稍微摆动了几下。
趴着的江风脚掌朝上,简直就像是故意向指挥官展示自己的脚一样,即便是透过袜子,也可以看见足弓,脚跟,脚趾,脚掌的曲线,形状…
(稍微摸一摸,应该也不会吵醒她吧?)指挥官小心翼翼地蹲在了江风双脚前,轻轻地捧起了江风的右脚,脚背温热的触感拂过指挥官的手掌。他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江风的脚掌上,温度比脚背更高,或许是因为今天在外活动一天,江风的脚掌有些湿润。
“好漂亮…”指挥官不经暗暗赞叹了一句,但是却不敢再多动,万一江风醒来看到了自己在做什么,那真是说不清楚了。
“还是…先去做饭吧…”指挥官把江风的脚放下后,才发现自己的私密部位都已经撑起帐篷了,只好迅速找能做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在他走进厨房后,死死抓住沙发的江风这才松了口气,坐了起来——早在指挥官为她脱鞋时,她就已经醒了,那时候她害羞得不太敢和指挥官挑明醒来的事实,便将计就计装睡,谁知道后续会发生那么“劲爆”的内容…
(指挥官….指挥官刚刚…是在看我的脚吗…?他难道喜欢我的脚…?)江风有些难以置信地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思考些什么。
鬼使神差地,江风举起自己的右脚闻了一下,随后立刻羞耻地把脚放了下去:(太,太太太粗俗了,我…指挥官,应该不会觉得很臭吧?)江风回忆刚才指挥官抓自己脚的情况,觉得对方一定凑得足够近,可以闻到自己脚的味道,江风闻是感觉没什么异味…但她也无法肯定指挥官会怎么看。
(啊,对了!要抓住男人的胃!)过了好一会儿,小狐狸才想起来这个训诫,忙跑去厨房帮忙。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或许是因为那件事情,指挥官的克制和江风的混乱让他们两个都有意地避免更加亲密的接触,两人的第一次约会就在晚饭后结束了。
本来,江风还希望再把“指挥官很可能喜欢脚”这件事情说给朋友们听,但是她还是放弃了,这件事情指挥官肯定不会希望太多人知道。不过,这下小狐狸就只能自己烦恼了:(我的脚…指挥官会喜欢吗?要不要去买点护肤品什么的…可爱的鞋子和袜子也得准备吧,需要去做美甲吗…)
在一个星期后的午夜,指挥官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喝着咖啡,他刚刚把今天的所有工作做完,成山的文件被整齐地绑好放在了不同的区域。
“咚,咚,咚。”房门传来了敲打声。
“请进…啊,江风,晚上好。抱歉啊…最近一个星期,都没时间陪你。”指挥官看见来人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亲切地打了声招呼。
(指挥官…明明不用道歉的,是我一直躲着不敢出来)江风点点头,带着紧张而似乎又做好了什么觉悟的表情走上前来。
“嗯,晚上好…指挥官…你,你…是不是…”江风打完招呼后,想把心中所思说给对方听,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细不可闻。
“江风?怎么了吗?”指挥官从办公桌边站起,问到。
“嗯…没,没事。”江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她就像是那些电影中诱惑人的魅力女郎般,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用脚尖顶住脚后跟,把双脚的鞋子都脱了下来,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是,江风这一次穿着的不再是棉袜,而是丝袜,脚的全貌在黑丝包裹之下隐约可见。
“…江风?”指挥官不知道该说什么,很难说究竟是那天发现指挥官恋足的江风错愕,还是现在看见江风如此大胆举动的指挥官错愕。
“那…那个,其,其实…我那天是醒着的…所,所以…我就想问,请问…我,我…我的脚怎么样…”或许是做出这样的举动是最困难的一步,因此这之后江风便有勇气说出自己的话了,即便还是断断续续的。
(…我明白了,江风…是这样的想法吗?)指挥官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以江风的思维,她恐怕在知道自己这个癖好之后,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满足这个癖好,但是她却不知道指挥官自己具体的喜好,所以一直在苦恼…而现在,她得出了一个直接而又很需要勇气的结论:既然不清楚,那问本人就行了。
“我很喜欢。”指挥官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算不算上女朋友滤镜,江风的脚也非常美。(当然,其实舰娘们的脚估计没有难看的,全港区的姑娘是不是都没有自觉在外界看来她们每个都很漂亮?)
这话一出口,指挥官甚至可以看见一朵害羞而爆炸产生的烟团从江风的头上升了起来。看着这样的小狐狸,指挥官的理智告诉他要慢慢来,但是此刻感性和欲望带来的冲动压过了理性。
指挥官抓起了江风的其中一只脚,抬起头来问到:“江风…真的可以吗?”
听着指挥官的语气,江风清楚,这时候的回答是一次郑重的抉择,一旦说了“是”,那么就没法回头了。但是此刻被感性和欲望影响的,绝不只是指挥官一个人:“嗯…我明白了,请…请用…”
指挥官再按耐不住,他像是托着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轻轻把江风的右脚托起,仔细观赏起手中的尤物。这一次是他离爱人的玉足最近的一次,他在最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可以清楚看见江风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脚的每一丝纹路,看见被自己的手托住而轻微凹陷的,柔软而曲线诱人的足跟,顺着这曲线往上,是江风因为紧张而缩起,细腻的皮肤堆起而产生的可爱褶皱。随后是即便在黑丝之中,也看得出白里透红的脚掌,欲拒还迎的姿态勾得人内心痒痒的。圆圆的脚趾凑在一起,关节的缝隙之中似乎刚好可以把手指伸进去。
指挥官看得有些呆了,这样美妙的体验对他来说也是头一次。他只是托着那双如同某位传奇工匠花了毕生精力才塑造的艺术品,静静地看着。
“指挥官…?”江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忍着不把指挥官手里的脚收回来,小脚在指挥官手里轻轻颤抖,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欲念。
指挥官按耐不住,开始动手了,他垫着江风脚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抚摸江风的脚底,从脚心到脚跟,还有弧度怡人的足弓。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则在江风的脚背上轻轻爱抚,感受着丝袜的纹路和脚背的温软。
“指挥官…呼…等,等一下,这样,会,会痒…”江风的声音因为轻微的痒意发颤,那只在指挥官手里的小脚也本能地蜷缩,但是却并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爱抚升级为了轻挠,指挥官转而握住了江风的脚踝,另一只手在江风的脚底轻轻挠了起来。
“诶?!啊…噗…哈哈,不,不行哈哈…”指挥官看见江风的耳朵和尾巴在脚心被挠的一瞬间立了起来,莫名让人觉得就像是被闪电劈到一般。(小狐狸这是炸毛了?)指挥官更加起劲,轻挠的程度越来越“过分”,指挥官的手灵巧地捕捉着江风因为痒而逃来逃去的脚,无论它向哪个方向躲避,总之逃不出指挥官的魔爪。
“哈哈哈…别,哈哈哈…”江风少有的哈哈大笑,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让指挥官都不禁担心起自己房间的隔音效果。江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奇怪体验,脚底的各个部位传来的痒意刺激着她的大脑,随后这电流般的感觉分散向她的全身,让她全身都感到一股难言的燥热和…舒适?
“别…哈哈,停一下呀哈哈…”江风被自己心里这种矛盾又激烈的感情吓到了,她甚至想都没想就用空出来甩来甩去的那只脚踢在了指挥官的脸上。
“唔?!”指挥官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啊…呀!指挥官,不,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江风吓了一跳,想要起身检查指挥官有没有受伤,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这时候江风才反应过来,指挥官已经白纸两只脚都抓住了…而且力量好像更大了…
“这倒不要紧,我没事,比起这个…江风,你把剩下那只脚给我,难道说…”
“呃,什,什么…”江风有点被指挥官有些异常的模样吓到了,想要把脚拽回来,却发现纹丝不动。
“难道说,江风是希望另一只脚也被一起挠吗?”指挥官把江风的两只脚并到了一起,环在了怀里,另一只手五指弯曲成爪,蠢蠢欲动。
“指指指指指挥官?!”江风连说话都变得期期艾艾,两只小脚在指挥官的控制之下不安地搓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反而激起了想要欺负的欲望。
“一起来的话我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从未体验这种感觉的江风把这股刺激算成了简单的加减法,一只脚带来的刺激感她都几乎忍不了,那么两只脚两倍的刺激感?
江风的脚在指挥官的怀里不停挣扎,然而此刻的指挥官力气居然大到连江风都要为之震惊,像是铁一样的手臂箍住江风的脚踝,让双脚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抓挠之下。大笑之中,江风的思维都被冲击得有些凌乱和模糊,仿佛在自己脚上肆意游走的并不是指挥官的手指,而是一种纯粹叫做“痒”的事物,以针扎一般的刺激。
“哈…哈…哈…”不知多久之后,指挥官停下了手指,江风瘫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虽然累得够呛,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江风…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有点过了。”指挥官看了看表,他从上手挠直到现在,其实才不过五分钟。他自己也没想到江风居然这么敏感怕痒。
(惭愧,以前没有真正意义上上手挠人,所以我失了分寸?)指挥官有些懊恼,江风不会因此讨厌自己吧?
“抱歉,江风,我好想有点太过了。”指挥官摇了摇头,伸手抓住差点躺在桌上的江风,把她拉了起来。
“唔…指挥官…挠完了?”江风的汗水从她的面颊低落,让她雪白的秀发粘在了她的脸上,再加上略有急促的轻喘和红红的小脸,这让平日气质清丽的江风多了几分妩媚和诱惑。
“挠…挠完了。江风,你…没事吧?”指挥官没太多心思欣赏此刻的爱人,相反被她的话语吓了一跳:(小狐狸不是被我挠懵了吧。)
“哦…”江风的这声应答在指挥官听起来显得有些失落,就好像她还想继续被挠下去似的,“指挥官,我没事啊…倒不如说这样也好…”
“诶?”听到这句话,两个人似乎同时愣住了,清醒之后的江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发言到底有多爆炸。
“啊,不,我…我我我,我也不是喜欢这种,但,但指挥官不用误会,我,我也不讨厌…也,也不是…”江风有些凌乱,且不论她对这次新鲜的感受感到欲求不满的同时还有些困惑和恐惧,如此不得体地告知恋人自己喜欢被挠痒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我,我我我我,指挥官明天也还有工作,我也还需要演习,我,我先告辞了!”不等指挥官说点什么,江风立刻跳下办公桌,跑了出去。
指挥官并不是没机会把江风拉住,他觉得有必要给江风一点时间去思考和接受对她来说未知的领域。“这样的江风实在太少见了,但是也很可爱呢,但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指挥官猛地站起,立刻发现自己忘记的东西——江风刚刚过于慌张而遗留的那双战靴。指挥官抬头看了看办公室出口那厚重的大门,随后捡起其中一只靴子凑近了脸试探性闻了一闻。
“好香…”指挥官不由得赞叹,明明应该是不透气的靴子,但是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并没有在靴内留下什么异味,有的只是皮革混杂着少量汗味的,温暖的少女清香扑面而来。
“治愈了…嗯,下次再还给江风好了。”指挥官提起这双鞋,锁好门,慢悠悠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啊…糟,糟了…”江风一路逃回了宿舍,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居然把鞋子丢在指挥官的办公室了,而且就这么一路跑回来,或许比起和指挥官分享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不礼貌。
“我是这么了啊…明明今天也抱着慰劳指挥官的想法才去的,反而给指挥官添麻烦了吗…呜,他不会不高兴吧,下次还是去道歉好了…”江风自闭一般地耷拉着耳朵,环抱着自己的大腿坐在床的一角,无意间瞥到了自己因不安而躁动的脚趾。
(那种痒痒的感觉,难道我…真的很喜欢吗?)江风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己的脚,随后变了身体的姿势,试探般挠了挠自己的脚心,一开始只是一两根手指稍微蹭一蹭,渐渐地,江风胆子似乎大了起来,盘起腿,双手分别成爪抓挠起自己的双脚。她的状态和指挥官那时有很大不同。
(虽然感觉得到痒,但是并不想笑,也没有指挥官那时候的刺激感和…舒服…)江风想起指挥官,脸微微发红,那股熟系又神秘的欲望短暂拂过了她全身。
“呜…好,好奇怪…一想起指挥官,感觉就变了…”如同电流迅捷,又如同暗香般浓郁隐秘,江风深吸了一口气,隐约察觉自己的欲望正在被拉向某条自己未曾跨过的线。
“呜…啊…指挥官…”江风觉得自己的双脚痒痒的,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但是情况更加“严重”的并不是她的双脚,而是其他更加敏感的部位。
“这里的话…”江风把手从被汗水浸湿的丝袜所包裹的脚上拿开,慢慢地,一只手摸在了胸部,一只手摸在了两腿之间。
“…唔!这,这太不知廉耻了!”江风在理智即将断线时清醒了过来,红着脸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啊…忘,忘记洗澡了…)
温水从淋浴喷头洒落,江风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材,有些烦恼。(果然…先不说是不是喜欢挠痒,但是指挥官那么对我做时的那个感觉,就是,就是性欲…吧?刚刚不小心差点做的事情…其实也有,了解过…指挥官,迟早会和指挥官那么做的吧…指挥官会喜欢我吗?)
江风自己其实在内心也很庆幸,可以来到港区,遇到指挥官和自己许多珍视的朋友和伙伴,很高兴自己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烦恼和快乐。但是现在她有些渴望变回原先那个有些冷漠地自己:“不然的话,可能连看都不敢看指挥官了…”
今夜的江风也仍然烦恼着。
“那个…指挥官,昨天…很抱歉。”又是一天夜晚,江风出于各种原因,再一次来到指挥官的办公室,这次不太一样的是,她坐在指挥官旁边,衣服也换成了指挥官曾经送给她的“间奏黑白”主题的短裙。江风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指挥官送的,那么无疑符合他的爱好,自己就穿上让他开心一些,至于像是那样大胆地坐在桌上…她是不敢才多尝试了。
“抱歉?不用道歉的,我很高兴啊。”指挥官说到,还很自然地摸了摸江风的头。
“诶?”江风的耳朵动了动,有些害羞地抬起头看着指挥官。
指挥官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自己以后会和江风在一起,那么就不必隐瞒任何癖好了,这样的话,或许江风也可以更加自在一些吧。
“其实啊,我是真的很喜欢江风的脚的,虽然很抱歉,但是挠江风对我来说实在太上瘾了,我其实很想再挠下去的。”指挥官说道。
“诶,诶,诶?!”江风的头上已经几乎冒出了害羞的蒸汽,尾巴已经夸张地飞速旋转,简直像是螺旋桨。她瞬间就忘记了之前想好的道歉措辞。
“而且啊,昨晚留在这里的那双鞋,我闻过了。”指挥官抓住了江风的双手,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怎么说呢,那真的很香,我很喜欢江风的脚,不管是外貌还是味道都是!”
“——!”江风嘴里发出了无法称之为言语的奇怪声音,眼神中满是混乱和羞怯,似乎随时可能烧起来。
(我,我说得太露骨了吗?)指挥官挠了挠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几乎晕过去的江风,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也…是的…”江风突然说,声音小得指挥官刚好能听得到。
“江风?”指挥官有点意外,江风这是恢复冷静了吗?
“昨晚我被指挥官挠的时候,也觉得很舒服…那个时候,很担心指挥官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怎么会,江风怎么样,我都会接受的。”指挥官温和地抚摸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感受到自己的触感,对方似乎把头埋得更深了。
“就算我很喜欢被挠痒吗?”江风问。
“真是,我也喜欢挠别人啊,再说这也没有好奇怪的。”指挥官答道。
“就,就算被挠时会感觉…那,那种快感?”江风的声音更小了,但是语气中却带着某种渴望。
“那种快感…当然没问题啊,这样也很可爱!”指挥官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时,他也已经意识到,江风向他坦白这样的隐私,意味着什么。
“嗯…”江风只是简短地回应了一声,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所以,小狐狸是忍不住了吗?”指挥官暗中笑着叹了口气,抚摸着江风头发的手转而轻轻瘙挠起她的耳朵。
“唔…”江风娇美的身躯在指挥官的怀里颤抖了一下,却抱得更紧了,对指挥官的行为未置可否,但几乎等同于默认。
确认江风的确想做的事情后,指挥官更加进一步把手指伸进了江风耳朵中去,小心巧妙地刺激。另外一只手则悄悄地划过了江风的脊椎。
“咿~”江风的身体跳了一下,红着脸抬起头看向恶作剧的爱人。
“感觉怎么样?”指挥官笑着问到,回复他的是江风带着些许埋怨的可爱表情,仿佛是在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出口啊。
指挥官继续挑逗着江风的耳朵,不忘照顾其他地方,手顺着质地良好的短裙抚摸到了江风的腰肢,迅速地挠了两下。
“噗唔…”江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下意识地把指挥官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住。
“小狐狸,这样可不乖啊。”指挥官笑着把双手伸进了江风的腋下,轻柔的前戏已过,指挥官接下来可不打算只是试探了。
“咿?!啊哈哈哈…哈哈…”隔着轻柔的布料,指挥官的十指的触感结结实实地传递到了江风柔软的腋下,江风大笑之余,把腋下夹紧,想阻止这股刺激对自己的攻击。只不过这种自然而然的保护对指挥官来说反而正好,拥有着完美弧线的腋窝正好在手臂夹紧的势头下,让指挥官的手指被“安置”在腋窝之中,给指挥官提供了绝好的挠痒环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风痒得已经从椅子上滚在了地上,却还是躲不过指挥官的魔爪,越是痒,她便把腋窝夹得越紧,越是让指挥官可以痛快地抓挠腋下的痒痒肉,形成恶性循环。
然而指挥官并没有满足于只挠腋窝,很快,他便把手空了出来,把江风外面的黑色长衣脱了下来,然后开始攻击起江风仅被一层柔软的白色连衣短裙包裹的身体其他部位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啊哈哈哈…”江风还没来得及因为衣服的褪去而害羞,就感觉指挥官的两只手在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游走,先是柔软的肚子,随后是两腿之间晃来晃去的尾巴,甚至是私密的大腿内侧,都被一一照顾。
“怎么样?江风,还舒服吗?”指挥官笑着明知故问,他是已经欲望上涌无法停止的状态了。此刻,江风的大腿内侧柔软的痒痒肉正在因为他的揉搓和划动改变着各种形状,低落的汗水更是成为了完美的润滑剂,让江风感受到的痒意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江风似乎想回答爱人的问题,但是却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但指挥官明白,她也乐在其中,至少这一次,她到现在都没说出一个不字。
“那么…前奏,就差不多到这里了?”指挥官看着躺在自己身前,气喘吁吁的江风,她像是真的小狐狸一样把身体蜷缩在一起,似乎是想抵挡那股欲罢不能的痒意。
“前奏?”江风明白了指挥官的意思,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指挥官就拉过了她的双脚,捧了起来。
“唔…”江风两只还被包在鞋子里的脚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忐忑。
指挥官没有做太多犹豫,他三下五除二便把黑色的短靴从江风的脚上脱了下来,在江风的脚趾脱离短靴的一刹那,指挥官可以闻到少女体香如喷发般漏出。
“哇…唔…”江风看见指挥官把脸凑近了自己的双脚,害羞地用手遮住了脸,但是又有些好奇地撑开了一条缝,观看指挥官打算做什么。
“江风的脚…气味真是太赞了。”指挥官把心里话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还为了印证这话语一般,他把脸凑近了江风的双足,闻了起来。
“呀!指,指挥官,别这样,很脏的呀!”江风感觉有一股气息吹到了自己脚上,又麻又痒的感觉传了过来,她羞耻地想把脚拉回来,却没有拽动。
“不会啊,可好闻了。”指挥官隔着短棉袜用鼻尖轻轻剐蹭着江风的脚心,让后者一脸绯红地蜷缩着双脚,想要躲开对方。
“不!脚,脚不可能好闻的,别,别再这样了呜…”江风的尾巴都因为害羞和刺激而炸了开来,她本人则双手抓着那团“棉花糖”,似乎想要找到点安全感。
“那江风要不要自己闻闻看?”指挥官拿起刚刚从江风脚上脱落,尚有余温的鞋,“礼貌”地递给江风。
“不要!”江风羞耻到了极点,立刻用手把鞋子拍了开去,用力把长尾巴紧紧抱在胸前。
“拒绝别人好心好意的坏孩子是该惩罚的。”指挥官把江风的袜子脱了下来,不由分说伸出舌头便舔了上去。
“啊!指挥官,别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这样,这样哈哈不行的啊哈哈哈…”江风眼看着自己的脚被指挥官的舌头上下舔弄,心中的羞耻到了极点。却无法阻止对方,只能眼睁睁地看和无助地感受从脚上传来的麻痹,瘙痒和快感。其实,被舌头这样舔弄并不如手指弄得痒,但是造成的心理上的瘙痒和麻痹的奇妙感觉甚至远比身体上的更让人欲罢不能。
“呀…不,这样,这样的话…”江风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颤抖和啜泣,但是指挥官并没有停下来,他很清楚,江风此刻就算在哭,也绝对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
“江风…没问题,对吧?”指挥官把舌头收了回来,看向了泪眼汪汪的小狐狸。
“诶…啊,嗯…”江风缓过神,知道指挥官在说什么,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在渴求着什么…
“那,那个…请,请温柔点…”半晌,似乎突兀,而又顺理成章,月夜下的两个人把全身的衣服褪下,拥抱在一起。
“…唔!”江风感受到那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灼热和强烈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快感蔓延至全身。
(看来江风刚刚的确很舒服…好像,爱液分泌得足够,呼…)指挥官的心也无法安定,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唔…啊…”江风颤抖着身体,接受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奇怪的叫声不受她控制地从嘴中传出。
“江风…如果感觉痛要和我说哦。”指挥官握住了江风柔软温暖的胸部,他知道处女初拥绝不轻松,他想通过别的刺激减轻江风的痛苦。
“唔…啊…没,没…关系…但,啊…奇怪的声音,一直,一直…啊…”曾经冷若冰霜的小脸,此刻满是对强烈刺激的渴求和不安,以及和爱人结合的欢愉和幸福。这不仅是江风本人,甚至连一直试着开导和帮助她的指挥官,曾经都不敢想象江风会露出这种表情。汗水和泪水让她的秀发贴在脸颊,虽然流泪,但是她的眼中满是渴望…
(应该…是这样了吧…)指挥官被快感裹挟着,隐约感受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障碍——这是江风纯洁的证明,而现在,自己就要夺走它…
“没,事的…指挥官,能,啊…能和指挥官一起,我很开心…所,所以…”江风抚摸着指挥官的脸,勉强却真诚地露出微笑…
“江风…”指挥官没再多说,月亮在云中隐去,似乎都害臊不想看见这场面,然而星光璀璨,如若流萤。
“江风…你会痛吗?”指挥官和江风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在地上,沉浸在余韵之中,谁都没有打破这种氛围。
“没…其实在那里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江风如同可人娇妻般把脸埋在指挥官怀里。
“…所以,刚刚你叫的那么大声其实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还没等指挥官说完话,江风不轻不重扭了一下指挥官手臂上的肉。
“嗯…其实,今天叫你来,还有别的事情来着…”指挥官从散落的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将它打开,反射星光的戒指出现在江风眼前。
“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合不合适…呃,江风,请你…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指挥官说道。
“啊,哇…唔…”江风一把把指挥官推开,尾巴在身后慌张地摇晃。
(感觉最近有必要担心江风的尾巴被她自己甩伤了…)指挥官微笑着看着恋人的手足无措。随后,江风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指挥官…再做一次吧?”
“你说‘我愿意’的方式是不是太怪了啊?”还没等指挥官说完话,他的嘴唇又一次触碰到一阵柔软,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日子如流水般过,小狐狸穿着洁白的誓约婚服,坐在指挥官的对面。
“嗯?”指挥官感觉自己的胯下传来一股异样,低头看去,江风已经脱下了木屐,穿着足袋的小脚踩在那里,微微扭动。
“…又想要了?”指挥官咽下今天钓上来的新鲜鱼肉,凝视着爱人的面容。
“…嗯…”江风微微颔首,双手托起小脸,露出羞涩又期待的笑。
日子还长,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