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特工在电流攻势下彻底溃败

“一,二,三,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婊子!这里是训练场不是游乐场,再来一遍——”

“一二三四,我[粗口],你在干什么?给我站起来!如果你喜欢躺在地上我就让你这一辈子没法站着走路!”

“他妈的给我站起来混蛋!你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你知不知道!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如果你觉得战争是儿戏你就不要加入特训!滚回去做你的大头兵!!”

索菲娅神情冷漠的安装着支离破碎的枪械,弹簧,拨片,撞针,子弹,外壳。重复千万遍的动作让她比最精准的机械还要快速效率,26岁,少时入伍,两年后加入特训团的索菲娅现在已经是一只忠于A国,没有任何感情的杀人工具。

她在将枪栓拉动,子弹上膛后,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脑海中教官的咒骂戛然而止。就像是给人洗脑催眠一样的摧残着士兵们的精神,这是特训团在撕裂肉体之上更加恐怖的折磨。但是无一例外,凡是能够经过这番大浪拍打后的士兵,每个都成为了A国最趁手的利刃。冷酷,没有情感,效率,追求,完美,他们对待任务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试题的验算,每一个步骤都会进行反复推敲,最终完美的执行命令

[咔嚓——砰!]

瞄准镜中是一只放大的蓝色美眸,像是玛瑙一般透亮,可是这纯净的眸子里那份杀意是无法隐藏的。结束射击训练,在这燥热的午后尽管是趴在草地上也闷出了一身汗。整理一下黑色的无肩背心,解开头发的绑带,本扎成马尾的金色长发霎时像是那太阳中倾斜而出的流金一般披散开来。索菲娅个头不算太高,在女性中处于中上水准,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身高与四十五公斤的体重,让她看起来略有些消瘦,肌肉的线条锻炼的恰到好处,身材比较匀称,作为衡量一个女性性不性感的胸部与臀部两个标准索菲娅都不算出众。但是这具身体里蕴含的能量能够在训练时以一己之力在一分钟内空手放倒三个比自己高大,体重是自己一倍的特训团男兵。

捋了捋额前碎发,看着手机上电子标靶弹出的最后一个数据,今天的四十次射击弹道的漂移与昨天几乎无差。索菲娅今天午后训练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夜晚不加训她可以回去舒舒服服的冲个凉然后在宿舍里看她没有看完的电视剧。虽然是当成兵器培养的杀手,可是闲暇之余,索菲娅依旧愿意接触这军营的高墙之外的新鲜事物,而不是像那些老古董一样每天晚上没有训练就是保养枪械,独自健身…

将狙击枪拆分成各个半组装的部件,将它们依次收纳进箱子之中,绿茵场上同样有不少射击训练的士兵,索菲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手提着沉重的手提箱,一手拽着外套往宿舍走去…

“呼呃呃……胳膊肘都给我压酸了…”

索菲娅躺在床上,洗澡过后躺到床上时那份慵懒是做神仙也难得的。她看着天花板上停摆的风扇,刚准备感叹着轻松来之不易,手机就响起了那个特别的铃声。索菲娅立刻收起了那副慵懒少女的神情,不止是表情的变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转变。她军姿站立,拿起手机先是对着空气敬了个礼,随后接起对方打来的电话

“请指示。”

“五分钟,中控楼一层二号厅,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别让我们失望。”

“是——”

“嘟…嘟…嘟…嘟…”

虽然已经响起对方挂断电话的声音,可是索菲娅依旧是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礼后才挂断电话。她迅速更换衣物,穿好外出作战的一系列衣裤,一路小跑着朝着中控楼跑去。电话那头那个令索菲娅几乎愿意为其赴汤蹈火的人,对于特训团这些成功结业的士兵们来说,就如同一种信仰,一种精神支柱,索菲娅亦是如此。在这个秩序分明,却又无比混乱的军营之中,只有那位,他的命令让特训团的士兵们愿意付出一切,生命也是囊括在其中的一小部分。

到达了中控楼的索菲娅从教室中领出了装备,一部只有目标信息的手机,一套晚礼服,一柄折叠轻量化,的消音特制狙击枪。就是这几样简单的东西,索菲娅已经见怪不怪,倒不是枪械的特殊,而是这些奇装异服,她完成过的暗杀任务已经很难数清,她伪装成过各种各样的人,穿过各种各样奇怪的衣服,进行过各种离奇的伪装。

手机上只有一班航班讯息,任务地点是邻国B国,与A国的和谐只是处于表面,两国国力相差不大,很难拉开军事上或者科技上的差距,明争很少,暗斗频发。两方都心照不宣,可是在吃过亏后会给予对方反击,这次索菲娅的任务就是去枪杀一位生物管理所的主任。他的官职与权利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还要派专业的杀手前往,但是最近A国的高层听到的消息是B国在生物科技上有所突破,而创造这一学术突破的正是这位生物管理所的主任。为了防止对方能够在某一方面打破平衡,A国的高层派出了索菲娅用来消杀掉不利于国家的威胁

可是索菲娅并不知道,所谓的生物科技突破,不过就是B国故意打的烟雾弹,为的就是引蛇出洞,A国知道消息肯定会派出杀手,而这正中对方下怀,这样就能够一举两得。既能够从A国的俘虏口中掌握到有效讯息,也能够借由此事从明面上给A国进行不良的影响与威胁。可是这对于A国来说,不过是一次政治上的小摩擦,他们最多只会损失这么一颗忠心的棋子。而被蒙在鼓里的索菲娅已经坐上基地派往机场的运输车,准备飞往B国,来完成她的暗杀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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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舌帽的帽檐又被刻意的压了压,狙击枪被藏到了歌剧院顶楼的杂物间。索菲娅得到的情报是这个生物管理群的主任尤为喜好歌剧,在组织的确认后,索菲娅也确定了任务的地点,便是这B国拥有数百年悠久历史的歌剧院,内部虽已经按照现代工艺进行了加固与复原修复,可是古代的建筑总是有些意想不到的地方会留有钻进“老鼠”的通道

索菲娅换成了灰色夹克,黑色鸭舌帽还有紧身的牛仔裤与白色运动鞋的轻便运动打扮,就像一个在街头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青春少女一样。可是这些形形色色的B国人谁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娇小少女竟在计划着一场毒辣的暗杀

走在依河而建的小桥栈道上,索菲娅看着河里成群结队游过的天鹅群,黑白各不相同的禽类,生性异常凶猛,但是遇到有人投喂便会像那没有骨气的软蛋一样张嘴讨食,活像那些平日威风凛凛的政府官员一样。不到用到这些活在阴影中的刺剑时绝对不会放下他们那可悲的官架

索菲娅悠闲的找了个河边的咖啡厅,坐在遮阳伞下的木条凳上,河风轻轻拍打着面庞,发丝碍于鸭舌帽的挤压无法肆意腾空。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景致,侍者送上了咖啡,索菲娅端起轻轻抿了一口,她从来不喝咖啡。苦涩的味道令她眉头紧皱,但是沁人心脾的悠久沉香却令她感到舒适。躺若不是自己命运多舛,这个国家兴许会成为她很喜欢的一个旅游宝地。

待热咖啡也已放凉,不再产出那怡人的香气后,索菲娅放弃了这杯只喝了两口的咖啡。将费用压在杯底,起身幽幽离去,距离她的暗杀行动只剩下了不到十个小时。尽情享受一下阳光,随后便回到熟悉的阴影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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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城市与白天时截然不同,当灯火亮起,闪烁起那璀璨的光芒时,一辆辆豪车停到红毯之前,那些衣着亮丽的人们走过红毯,登上台阶,进入那古朴的建筑之中。他们有人手握重权,有人家财无数,有的人是企业龙头,有的人是政界精英,凡是能够进入这歌剧院之中欣赏这平民百姓无法欣赏的艺术之人,皆非泛泛之辈。索菲娅靠着上头替自己捏造出的身份成功的乘坐着豪车来到红毯之前,黑色的车门被侍者拉开,先是那白皙的脚背最为引人注目。水晶的高跟鞋,就像童话中的那样,仿佛这只要比公主穿戴的还要华丽。修长纤细的两条葱腿踏出车外,水晶琉璃的透明高跟鞋让整只脚掌一览无余,那整齐排列的如樱瓣一般的粉色指甲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微差。早在接到任务赶来B国的当天就使用了军队里军医常用的一种去角质药物,本来的作用是用来防止手掌上结出的硬茧影响作战。索菲娅发现它对于脚底平日训练结出的硬茧也有很强的腐蚀效果,便申领了一瓶,茧子轻松退掉,缺点就是新生的肌肤有点异样的敏感,并且更喜出汗。绯红的脚底踏在冰凉的鞋底上隐约的在指缝足弓凹起之处结出星点雾气。索菲娅他们作为需要习惯各种身份的武器,大小姐的行为做派早就在不知何时已然刻入脑中,能够在想要使用时随时取用。

她提着裙摆,索菲娅今天是一身米黄色的长裙,裙摆拖在红毯上,随着她轻佻的步子颤动,她的装扮并没有很惹眼,但是平淡中又有一种青涩的美。金色的长发盘成麻花发髻,一根发簪插在发丝之间,这是索菲娅偶尔一次去东国时学到的他们那边的古典装扮。两股风格的碰撞,加上脚上那双璀璨夺目的高跟鞋,还有那两只白皙尤物,也是引来了不少视线的注视,更多的自然是看向少女的双脚。索菲娅身材消瘦,并不能像那些“丰满”的B国女性一样靠着傲人的身材与挺拔的身高撑起一件礼裙,她们皆是礼裙作为人的陪衬,而索菲娅这瘦小的身躯好似成为了这件装束的配角。

随着队伍走进古典的剧院,在穹顶之下正中央的是一排排宽大的台阶,但是它们只通向二楼,更多的作用反而是用来装饰,众侍者带着众人分散来到几口电梯井前,直梯带领着众人抵达了高层的剧院。下了电梯之后的索菲娅并没有随着人流走向观众席,她询问了一旁的侍者。让他带着自己去到洗手间,索菲娅当然知道路该怎么走,她对这处建筑的平面立体构图都做了了解。侍者告退,她四下确认这个偏僻的洗手间并没有人之后,索菲娅打开一侧的琉璃窗页。在这个古代建筑中加入现代的设施与元素,这就导致有不少的暗道缝隙能够藏匿危险。

高层的风不小,少女单薄的身子挂在那些脆弱的石砖上,拽住一旁的石像鬼雕像索菲娅灵活的跃荡过去,她那两条纤细的胳膊尽管能够爆发出这样恐怖的抓握力量,属实令人意想不到。拽着石像鬼的爪子,牵引着全身的重量向上攀登,抓住翅膀,踩住它的肩膀飞身来到石像鬼隔断的另一侧墙面。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这丝毫不影响索菲娅的活动,她踩在倾斜的瓦片上如履平地,从尖顶上快步溜到另一侧凸起的钟楼下,那泛着亮光的巨大表盘照亮了索菲娅的身躯,稍一不注意可能就会在这里暴露自己。索菲娅俯身尽量让自己从表盘所散发的光芒之下走过。待她抵达了另一侧,这边依旧是一个表盘,这座尖角钟楼是一个四面表盘的设计,可是这侧的表盘下方有一扇小门。索菲娅早就将这里的锁提前撬开,她闪身躲进了这个供维修工人出入的小门,顺着一圈扶梯很快到达了她提前踩好点的楼层

拆掉早就被自己剪断的铁锁,推开门确认无人后索菲娅来到了一个杂物间,从这里她翻出了提前藏好的狙击枪,将枪管枪身熟练的组装完毕,少女眼神中的那股杀意逐渐高涨。出门绕过一旁的拐角,推开一扇早就被她破坏掉门锁的铁门,墙面禁止进入几个字是那么苍白无力。从这里进去后,面前不到五米的距离,就是一只脚手架,这座古典建筑剧场的上方准备扩建,因此打上了脚手架以及许多防护安全使用的辅助装置。而索菲娅根据得到的消息所找好的距离位置需要从脚手架一路向左,走过一条通风管道后才能够到达,换言之就是需要抵达另一侧的脚手架才能够看到这一侧的席位,进而能够完成暗杀。

脚手架轻松越过,可是这条通风管道难住了索菲娅,下方的观众都已经落座,歌剧即将开始,用万籁俱寂形容颇有几分合适的场景,自己这双高跟鞋踩在金属的通风管道上再怎么小心也会有声响,而且是那种极其容易被人察觉的声响。索菲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正是灯光准备熄灭,演出将要开始的前几分钟,她先是脱掉自己的一只高跟鞋,单脚着地,被闷在高跟鞋里没有任何吸汗设计,加上药物去茧的原因,索菲娅那新生的皮肤又极其敏感,早已蒙上一层热汗,脚底更是闷得通红一片…

“嗯咕叽咿咿咿~~”

随着一阵极其少女的娇嗔从索菲娅喉咙中传出。脚掌踩到金属的通风管道上冰冷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先是从趾尖传来一阵麻痒,然后是电流贯穿肌肉的酥麻与疼痛,微弱的疼痛提醒着神经这是痒感的刺激,索菲娅下意识的收回了脚。方才那种刺激令她全身一阵恶寒,但是眼看着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但是方才的感觉令索菲娅感到异常恶心。痒这个字眼她已经多久没听到,这种感觉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是任务在一切优先级的最顶端,她不能够因为外界因素影响而放弃任务。

索菲娅明知那铁板如果踏上去会有怎么样的刺激,但是作为一个士兵,作为一件兵器,索菲娅明白,她应该做什么。脚掌重重的踏上铁板,随着冰凉的触感切实的在皮肤上晕染开来,索菲娅几乎要没站稳摔倒。她撑着枪杆,勉强才在通风管道之上站立,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动作不那么大的幅度也是为了避免传出声音引起下方观众们的注意。

麻痒传导在每一丝肌肉之间,刺激着整只脚掌,痛痒交织的刺激令索菲娅不停的揉搓着脚趾,新生的肌肤更是在重点着陆的几个点位,这里反而会因为吃力被电流着重照顾的刺激着,索菲娅痛苦的挪蹭着赤脚的脚掌,来方便给另一只脚腾出位置,而就算这样痒的她苦不堪言,也要坚持强撑着枪杆脱掉另一只高跟鞋

“呼噫呀哈哈呵呵——”

一阵银铃般叮当脆响的笑声传来,索菲娅脸上的杀气大退多半,就像一个羞涩的少女那样红着脸打着颤艰难的站立在通风管道上,以她的体重这结实的通风管道绝对能够承受得住。这时索菲娅还没有明白过来,这并非是特殊情况,并不是某根电线搭错了位置导致的电流乱串,而是敌人布下的陷阱

索菲娅撑着上艰难的行走在通风管道上。走一步她就会驻足喘息,每一次活动都是极其痛苦的,膝盖都已经开始酸软。本就无法加速度过的通道,又怎能经得起这样慢悠悠的驻足休憩。电流贯穿索菲娅的下半身,低流电的刺激让她两条腿逐渐开始失去知觉,膝盖酸软,唯独这脚掌奇痒无比。每一次将脚掌踏在通风管道的铁壁上时,都会觉得脚底的无数痒痒肉就像是将那数年未有人开垦的荒地翻土重新被翻出下层富含养分的部分,而脚底的痒痒肉似乎也在频繁的刺激中回忆起了曾经那份特殊的感觉。感官的逐渐恢复带来的反应并不令人喜悦,痒感令索菲娅几乎脱力,她这种恐怖的身体素质却也遭不住这些电流的玩弄。她此刻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少女,在承受着电流的压迫,双脚本就红润的脚底更是浓墨重彩的添了一笔,而脚汗也早就在第一次踏上铁板时被剧烈的电流刺激的疯狂分泌,索菲娅走过的路上,都留有着她的痕迹,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歪歪斜斜的印在冰冷的金属上,周围碍于温差,那层薄薄的雾气也在逐渐消退…

“好…痒……咕嗯呢…不行了,噗呲呵呵呵……这…怎么忍得住嗯呵呵呵呵呵…得,得快点!”

不停的给自己打着气,索菲娅在尽可能地加快自己的动作,没想到手下收走的人命如草芥般廉价的死神也会因为敏感的废物脚心拖慢脚步。索菲娅用了好一阵才算是到达了目标地点,她赶忙调整位置,但是每一次活动都是在挑战脚底神经的忍耐极限,她已经在极力克制笑意,为了防止自己的笑声暴露,索菲娅从大腿上的绑带中抽出一把匕首,咬住握柄,艰难地调整着动作。她的身躯因为吃痒不停的颤抖着,喉咙中的笑声几次都要突破防线冲出,都被她极力忍耐着。

“嗯齁咿咿咿噫——”

尾调拉长到索菲娅几近担心自己已经暴露,但是随着呼吸的放松,周围还是那么安静,她刚坐下,利用盘腿架出狙击使用的枪托,将枪管担在膝盖上,发出那样羞耻的叫声全是因为她毫无防备的坐到了这通风管道之上。太过于专心的想要去完成任务,结果忘记了那管道上的电流皆是会对触碰它的东西产生刺激。厚实的臀肉成为了绝佳的导电器材,酥麻从后座传遍全身,更甚的是整个私处也随着电流的刺激变得酥痒难耐。索菲娅全身抖成一团,瞄准都变得十分困难,作为特工,她经历过各种严酷的生存挑战。各种极限的自然环境都不会让她屈服,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现了自己的软肋,这具身躯竟然是这般怕痒

脚掌不知用什么姿势来着力,不管怎样只要触碰到那通风管道便会奇痒难耐,而且对方挑选的那个位置倘若自己想要成功暗杀,唯独在这通风管道上才能实现。就算嘴里紧紧咬着匕首握柄,娇嗔与痴笑依旧会从嘴角蹦出,索菲娅只觉得几乎失去了整个下身的知觉,电流的刺激令她大脑混乱。颤抖着调整着狙击角度,在狙击镜的视野里寻找着任务目标,不多会,在索菲娅就要被电流痒到崩溃的前一刻,她找到了那个端坐在观众席上的任务目标。就在她准备调整好狙击镜,准备扣下扳机时,镜中的任务目标朝着索菲娅比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他并没有看向这边,索菲娅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捏了一把。她慌乱的扣下扳机,却没有击发任何子弹,这时灯光彻底暗淡,索菲娅一下丢失了目标。后脑却在这时被冰冷的硬物顶住,无需去仔细感受,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哦嗯啊啊啊——”

随着话剧演员的亮相,灯光聚焦,美声拉着长腔的调门响彻整个大厅,人们没有听到的是在声音分贝增高的瞬间,一声枪响随之在头顶绽放。子弹射进了通风管道的金属壁,索菲娅躲开了后方威胁自己的人的一颗子弹,很令人赞叹的身体素质,即便是在这样困难的环境下,肉体承受着痒感的折磨,索菲娅却依旧灵活的躲开了一颗手枪子弹。身后那位胜券在握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惹怒,他的几颗手枪子弹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皆数被索菲娅躲开,甚至连擦伤都没能做到,索菲娅忍着每一次脚掌踏在铁板上的剧烈痒感,前身腾挪着,直到那个敌国的特工子弹也全部射空,她闪身一踹,正中后者的手腕,那高大的男人一吃痛手枪脱手。索菲娅正欲乘胜追击,不曾想…

“叽噫啊咿咿咿噫——”

随着一阵悲鸣,她全身肌肉紧绷,直直倒在通风管道上,方才电流骤然增大让痒感随之放大百倍,同时也麻痹了毫无防备的肢体,此刻的索菲娅瘫倒在通风管道之上,全身都在因为电流的侵蚀痒不可耐。

“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棘手的,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敌国特工拿起索菲娅那把早就被取掉撞针的狙击枪,用枪托狠狠地砸向少女,眼前的世界瞬间一片黑暗,直到昏迷的前一秒,索菲娅依旧在承受着痒感的折磨。但是这并非结束,而是开始。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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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不耐烦的咋舌声伴随着弹力筋条被拉拽传出的吱嘎声,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少女的怒火。索菲娅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被关到了这么一间牢房之中。周围的墙壁,天花板还有地板都是冰冷的金属,读不出一丝温度。索菲娅被白色的弹力拘束衣禁锢全身,一条条黑色的弹力胶条从脚踝间隔向上排列,直至能够禁锢的住她的全身。说是禁锢其实限制更为合适,尚有几分挣扎的余地,但是却无法挣脱控制,索菲娅扭捏着,像是欲要破茧而出的毛虫,但是拘束衣的束缚让她无处借力,挣扎就像是捶打在宣软的棉花上,每一次挣动都无法扯开弹力极佳的拘束衣。双脚的脚掌十颗趾豆皆是被金属环扣锁住,剥夺了几乎一切可能活动的机会,脚掌上的血管随着动作的浮动凹凸着,红润的脚心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就在索菲娅还在尝试如何脱身时,厚重的气阀铁门传出一阵声响,两扇门板缓缓向两侧移开,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实验人员走进屋内。他们全副武装,几乎没有露出一点身体特征,索菲娅一时间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这群白大褂实验员见到依旧有活力的索菲娅后肉眼可见的兴奋,但是他们无一发声,安静又有序的安排着工作。

随着实验人员鱼贯出入,实验器材,各种用来计算的电脑,射灯,杂七杂八的东西被他们手忙脚乱的搬进这间不算太大的“牢房”之中。架好摄像头之后,他们开始窸窸窣窣的低声交流着,用着索菲娅只能听懂只言片语,几个单词的语言沟通这。就被这样晾在一边索菲娅并没有感到羞恼,她虽然烦躁,但是同时却又很冷静,想方设法的想要从这拘束衣中脱身,但是并不能够如她所愿,这东西的材质不知是什么人工合成的化工材料,韧度与普通衣服背包里的松紧带或者橡胶带都不同,轻薄透气的同时又十分难以挣脱。

“性别,女。人种,白种人。年龄,目测20岁上下。身高,173cm。体重,净重45kg。”

一个实验人员改口不再用他那拗口的B国口音,改为使用全球通用的语言来记录索菲娅的数据。这样对于索菲娅来说沟通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你们想做什么。”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没什么浮动,毫无感情,冰冷的文字拼成没有温度的句子从嘴里蹦出。索菲娅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一众实验人员再次低着头互相低声议论着,他们似乎是在讨论某种实验的数值调试。索菲娅碍于需要卧底之类的工作,B国语说的不算差,但是这些实验人员说的都是听着极其生涩,日常生活完全用不上的专业术语词汇,索菲娅完全听不懂他们讨论的这些实验究竟是要做什么

几个实验人员讨论了半晌,一人拿起一旁的一只像是摄影机一样的仪器,扭动旋钮蓝色的光构成竖条状的扫描光纹,从索菲娅身体的一侧扫描到了另一侧,紧接着就响起了空灵的机械音。

“姓名:索菲娅·卡列,籍贯:A国■■,血型:O型,体脂含量:23%,身体素质:强,计算初步承受实验等级:4级。即将开始针对女性脚底开发性器淫足化实验,请实验人员与实验对象做好准备。感谢您的使用——”

抛开那个荒唐到令人感觉震惊的实验名称不谈,索菲娅从来没想到过曾远远落后于A国科技水平的B国竟然能够有这样强大的装置。索菲娅并不知道它的运行原理,但是她大为震惊。这个装置是通过扫描人的体貌特征,虹膜特征,透析血型,远程提取DNA来实现数据库的全方位搜索。看来A国培养无姓无名的兵器的计划需要提前了。索菲娅的姓氏她在军营待的时间太长就连自己都已经有些忘却,却能够在这个机械的扫描下无处遁形,这个几乎不与外人提起的姓氏…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眉梢锁扣,索菲娅终于表现出了一些不一样的表情,但是这些实验人员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拿着笔记刷刷点点的书写着,时不时抬起头看看索菲娅,再低头议论。这样被反复无视,加上这奇怪的羞耻姿势,让索菲娅觉得有些怒火中烧。她做出了无声的反抗,那就是更加用力的去挣动那烦人的拘束衣

“没必要耗费体力,我们需要保持实验样本的鲜活,你不需要尝试,这种材质在目前来看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能够明显破坏它的东西,别挣扎了。”

门外有个金发女人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她并没有像这些人一样身穿白色的实验服,而是一身墨绿色的军装包臀裙与制服艰难的兜住前凸后翘的胸臀,两条丰满的美腿套着丝袜踩在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上。烫成波浪的金色长发与索菲娅的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耀眼的金色璀璨夺目。一众实验人员急忙对着这个气场不凡的女人行了军礼。而这个女人似乎对索菲娅很感兴趣,她慢慢靠近这头被囚禁的小兽,索菲娅还在尽力的挣扎,但是只能平添在敌人心中滑稽的形象罢了

“我很期待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哦,特别是——”

军装女人话没说完,伸出一根手指在索菲娅紧张到泛红冒汗的脚底直直的从上之下划了一道,痒感瞬间席卷而至,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是却让索菲娅足足实实的剧烈颤抖一阵。她久违的感觉到了不安,尤其是这个女人的气场,压的索菲娅有些喘不过气

“你这只可怜的小老鼠,只不过是听从上层命令的一件工具,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们唯一的损失就只不过是需要再去寻得一件新的工具罢了。而你,要在我们这里度过余生了哦,希望你能够适应新的生活,Bye~”

军装女人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还有那飘逸的金发,随后索菲娅的视线就再次被这些白大褂实验人员填满。她不安的扭动脚趾,可是却忘了自己的脚掌已经完全被禁锢,几乎没有任何移动的空间。脚底的汗出的更甚,索菲娅不安的挣扎着,可是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她不敢想这些人会把自己怎么样,更不愿意去想那个怪诞的实验名称,难道他们真的要对自己现在这无比敏感的脚掌下手吗,索菲娅不敢继续想下去。只得虚张声势的大声叫喊着,壮壮自己的声威…

“实验对象情绪高涨,推测其为应激反应,即刻准备开始实验。”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不出有什么特点的实验人员发出了命令,众人皆是点头默允,开始纷纷忙碌起来,索菲娅感觉到视线正在一条一条的集中到自己身上,刺的她全身一阵鸡皮疙瘩。

“什…什么实验!你们最好别太妄自菲薄,如果我能够脱身不需要一分钟我就足够杀掉你们所有人!不要自找没趣…”

最后的几个字索菲娅说出来已经有些颤抖,全身上下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唯独双脚暴露在外,再怎么想也知道是要进行什么实验。但是她不能在气势上率先输倒,这次的索菲娅得到了回应,但是回应她的是名为绝望的文字

“不用这么刻意的来掩盖你心中的伤痕,也不用刻意的虚张声势,你的一切在我们眼中无处遁形。你的纸面数据机器已经提供,而你的这种情绪是为了想表达什么,我们早就研究过无数次,有许许多多与你一样自信的人,但是当她们坐上这个椅子,穿上这身衣服,下场都会是一样的——”

一个白大褂推了推自己的镜框,手中抱着一只平板,上面跳动着记录的文字与数值,而他的话也是让索菲娅觉得心头一紧,她干脆就不说话了。毕竟这种情况,自己说什么也没有意义,还会挫掉自己的锐气,不如暂时按兵不动,等待对方率先出击。可是索菲娅没想到对方的先机并没有选择利用唇枪舌剑

“咕噫嘻嘻嘻嘻嘻?!什…什么嗯咿咿咿噫——”

索菲娅挺直腰杆,反弓着身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底的痒感令她短暂的失神,不知为何这个白大褂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脚底所能够带来的痒感远远比方才被那军装女人挑逗时强烈数倍。索菲娅的脚掌肉眼可见的在用力,她绷紧脚底的肌肉,能够做到的只有这样,每一根脚趾都被紧紧锁住,平摊开的脚掌连一下蜷缩都很难做到,她的大脑竟一时间无法想得出如何对策,能够躲过子弹射击的强健体魄,惊人的反应力,却完完全全的栽倒在了脚底的挠痒上。

“停…停下呃呃……别…别挠——”

索菲娅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但是她感觉这几乎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极限,她快要忍不住了,而那个白大褂只是手指轻描淡写的抚弄着索菲娅的脚底,轻飘飘的触感颇像是在戏弄她。但是索菲娅的体感可远不止这般,她全身都在颤抖,脑袋左右摇摆着,被拘束衣控制着身体令她无法伸手阻拦那些侵蚀着自己脚底的痒感,她只能够全数承受

“好…痒,呼咕嗯嗯——别…咿咿咿……别挠了…不行…噗呼……嗯呜呼呼…咕,噫咕哦哦哦噫呀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给我停下啊混蛋咿咿咿❤️——”

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娇嗔,索菲娅终于控制不住决堤的笑声,她的身子挺起,又砸向椅背,可是这样并不能缓解脚底的痒感。她的双脚因为自己使用了那种祛茧的药剂后不仅变得极易出汗,同时对于刺激的抵抗也弱化数倍

“检测到实验对象汗腺活性增加,准备记录。没想到你们A国的女特工竟然是只要挠挠脚心就能够兴奋到流出这么多淫汗的大脚废物啊。”

逗弄索菲娅脚掌的白大褂先是向同事汇报实验进度,随后还不忘了出言嘲讽,他的话语就是一根根坚硬的钢钉,每一个字都刺入索菲娅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不管是对她人格的侮辱,还是身体的讽刺都令她感到羞恼,挣扎的动作骤然激烈,但是拘束衣紧紧的束缚着她的动作,索菲娅想要举起手枪将眼前这个看不到表情,但是能够感受到皮肉之中迸射出讥讽的男人打成筛子,可是她现在手里没有手枪,也无法脱身…

“看来你还很有活力,我们的将军既然吩咐了任务那我们肯定是会照做的。你不必幻想会有什么支援之类的东西降临,如果它们真的成功突破防线来到这里,那不能说是神迹也已经是差不多的存在了,别再抱有幻想了。”

在打压索菲娅气焰的同时,白大褂男人的手指也没有歇停一刻,他反复的搔弄着索菲娅那略大于同龄少女的脚掌,在她那敏感飙汗的红润足心上用尽手段,只为从她那尚且在坚持的咬紧的牙关中榨取出一点笑声。

“别…嗯噗呼呼呼呵呵呵……给我…停下嗯咿噫!混蛋…噗呲哈哈哈哈哈!别…嗯噫好痒好痒呵呵呵呵呵!别碰我!嗯噗哎嘿嘿嘿嘿嘿——”

索菲娅还想冷下脸,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凶狠,冷艳。但是很可惜,断断续续的笑颜总是打断她的思绪。只要笑声从嘴中传出,那不管如何,她都无法集中精神,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脚底,在敏感的软肉之间承受着攻击并爆发出强大的能量。索菲娅的小腿颤抖着,她从脚踝向上的部分并没有被束缚,但是却无论怎么活动都无法撼动那些拘束脚趾脚掌的金属半分,索菲娅的脚心一凹一凹的遭受着手指的搔痒,而那个白大褂的男人时不时就会像身后的同伴汇报着各项数据。似乎索菲娅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个被完全看穿的数据构成体,她的一切在众人眼前皆是无处遁形。

“目标活性维持峰值,开始下一项的器材实验吧,来,帮我拿过来谢谢——”

白大褂男人放弃继续在索菲娅的脚底做文章,刻意在她面前掏出口袋中的手绢擦了擦手,仿佛她足底所渗出的汗液是什么剧毒的毒液一样。在陌生人的面前被玩弄着自己敏感又容易出汗的脚掌本就是一件羞耻的事,而这个白大褂男人更是在羞辱索菲娅的事上下足了心思,让她的俏脸泛起一阵红晕。就连她自己的内心都在质疑,自己从成为阴影中的利剑之后,又有多少次像今天这样,像一个少女一样害羞过。

白大褂男人接过同事递来的几只电极片,他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钥匙,插入足枷的一侧,逆时针一拧,先前牢牢固定着索菲娅脚趾的金属环皆数松懈,让她的脚掌终于得以活动。少女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扭动一下早已酸痛无比的脚踝,两只脚掌勉强够及对方,艰难的互相摩擦了一下,尽是那汗液略过的湿涩干,好不难受。

白大褂男人的仁慈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攥住索菲娅的一只脚背,欲想要在她的脚背上贴上电极贴。但是不老实的少女既然得到了反抗的机会那自然是不会乖乖就范的。索菲娅的脚掌鼓足力气左右摇摆着,她想要摆脱白大褂手掌的控制,但是后者似乎早就料到索菲娅并不会乖乖就范,四指擒住脚背的同时大拇指早已抵在少女湿热敏感的足穴之上,随着索菲娅开始挣扎,白大褂的手指也开始活动起来

“嗯噫呀哈哈哈哈哈!不…嗯咿咿咿噫嘻嘻嘻你以为…不我…这嗯哦哦哦呀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嗯哦哦哦咿咿咿呐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能够让索菲娅保持理智,但是又不能让她保持理智,癫狂的刺激在痒感的配合加持下令索菲娅挣扎的更加疯狂,金色的碎发早已因为汗珠粘连在额头鬓角。她的表情不再冰冷,对于刺激的反应似乎也不再这么强烈,男人的手指抵在索菲娅的足弓边缘抠挖扭动,她的笑声也逐渐变弱,似乎是准备适应这刺激一样。

“检测到实验目标反馈减弱,可以开始现阶段实验。”

男人将电极片贴到索菲娅的脚背,跟腱,还有脚心中央。像是纸片一样的触感,随着另一个白大褂实验员启动仪器,先是微弱的电流流通脚底,索菲娅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就像是与毛绒的被单多次摩擦后产生的静电刺激一样微弱,随着电流增强,诡异的感觉开始出现。索菲娅的脚掌没有再被拘束,但是却诡异的开始颤抖起来,她一开始没有察觉,直到看到了自己的脚掌开始不自觉的摆动,这才发现好像身体变得不受控制,电流刺激着脚掌肌肤下层的肌肉,在其中游动,引起一阵阵痉挛。

“怎…呜呃呃!脚掌…噗呲呵呵呵…不,不受控制哼咿咿咿!好痒呵呵呵……别…嗯咿咿咿停下噗哇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不行——”

脚趾就像随风摇摆的麦秸,它们彼此滑稽的互相摩擦摇摆,几个脚趾因为肌肉的收缩。痉挛,它们岔开,脚掌被迫舒展,脚趾展示出它们所保护的最为敏感的趾缝。索菲娅的上身挣扎幅度尚小,但是下身已经抖成一团,她的小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痉挛。脚掌颤抖着接纳足底隐约逐渐强烈的痒感,脚背的电流刺激到内部的肌肉,肌腱,这令索菲娅完全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她的脚掌变成了任对方随意玩弄开合的玩具。

白大褂实验员们开始着手记录各项参数,而索菲娅的挣扎也开始越来越强烈,似乎是将电流的指数调大,令索菲娅感到极其不适,她脚底的痒感已经强大到无法仅凭意志这个抽象概念来承受。脚趾滑稽的分别颤抖,各自不受控制舞动着全新的旋律。

“加大电流,进入实验下一阶段,检测目标应激反应。”

“呼噫呀哈哈哈哈哈?!怎么…你这混蛋嗯噗哎嘿嘿嘿嘿嘿!别…别突然……嗯咕咿咿咿噫!别这么强烈啊啊啊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啊啊呃呃呃电麻了啊嗯咿咿咿噫——”

现在的索菲娅脸上再找不到一分先前的冷艳,她已经滑稽的笑成一团,仿佛将那杀人如麻,动作迅猛生活在阴影之中的冷艳特工这样的词条与索菲娅放到一起都颇感不搭。少女的那份可爱此刻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是独属于反差的可爱与色气,先前拼命维护形象的索菲娅为的就是防止自己在敌人面前丢脸,现在看来不仅丢脸,还丢的十分彻底。

索菲娅的十颗趾豆就像面见神明不停跪拜叩首的信徒,电流控制着它们不听话的摆动着。不止在不停玩弄着脚趾,索菲娅的脚心也在承受着高于先前手指玩弄数倍的痒感,电流击打在肉体之上理应出现的疼痛并未到来,相反的则是无尽痒感折磨

“嘎呜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噗…咕呜呜呜……噗呲…噗咕哎嘿哎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呵呵呵呵~忍…忍不住嗯噗咿咿咿噫哎嘿嘿嘿嘿~不行不行咕呀哈哈哈哈!快把它停下咿咿咿❤️~”

在拘束衣的包裹下,索菲娅挣扎起来就像海鲜市场那试图从水箱中逃脱,从中跳出的海虾,不停的屈伸着身体,跳动着,挣扎着。索菲娅痛苦的想要憋回笑意,但是这种东西一旦爆发就像是蔓延的瘟疫,除了预防,很难治愈。白大褂们并无怜悯之心,他们机械的记录着各项数据,推算着索菲娅的身体指数会增长的各项结局。而那个站在索菲娅身旁,一直挑逗着她脚掌的白大褂在此刻不知正在盘算着什么,盯着索菲娅那渗出薄汗的脚掌默不作声。

看着趾豆舞动出数段截然不同的乐章,脚背上的骨骼与筋络都在电流的刺激下凸起,肌肉也在深入其中的痒感穿梭中跳动

“不行咳咳…我…噗呜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不行了…嗯咳呵呵呵呵…痒……痒啊呵呵呵呵呵呵…停下,求你们…嗯咕啊哈哈哈哈——”

抽搐的幅度更加夸大,并不是因为脚底的痒感变得强烈,白大褂手中攥着一根柱状物,它的前段就像警察指挥交通用到的会闪光的指挥棒一样,但是很可惜,呼吸灯的闪烁不代表此路堵塞,而是因为电流的贯通。两只电棒在那个实验员手中造就了索菲娅挣扎的更加疯狂这一结果,这便就是最终的结论。

索菲娅的拘束衣采用的这种材质很难用寻常语言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它是一种机器特殊的合成纤维,而合成所需要到的材料则是在自然界中一种导电效果极佳的天然材料,电棒上相较来说微弱的电流透过这层纤维的放大就会强大数倍。 每一次戳击都是挑选索菲娅上身的敏感带下手,精准的命中令她癫狂,电流不止盘踞在双脚,此刻甚至攀上了上身。上身的敏感带自然是要比下身的更加密集,索菲娅早就感觉出来自己在拘束衣之下的竟是胴体,这令当时的她好一阵羞恼。本还想着这样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此刻的刺激彻底推翻了她的想法。

“嗯咿咿咿噫乳头…嗯…哼哦咿咿咿哎哎❤️!别……别这么…呃…哼噫哎哦哦哈哈哈哈——别,脚底…又,又痒起来嗯哦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咿咿咿噫!!电流……求你…噗呲呵啊哈哈哈哈哈弱一点…弱一点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索菲娅此刻的神情已经全然不在具备先前的那份冷艳无情,她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再具备一丁点反抗的能力,索菲娅的“时间”还有大把大把,是的,这场实验还会持续很久,数不尽的道具会等待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女,迎接她的自然是无穷无尽的痒感。超出索菲娅认知的感官刺激与各种尝试令她的大脑几乎停转,无法思考。而这群白大褂实验员,在索菲娅的眼中化作的一道道白色鬼影,他们似乎是索命魂差,来击碎她仅存的理智与尊严。

一天时间,二十四个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每一个秒针跳过的瞬间都是对索菲娅肉体的摧残与精神的折磨。她只用了半天时间,国家的计划,未来部队的安排,此次计划的一切还有她所知道的一切,知无不言。这并没有换来对方的仁慈,这不是交换情报的交易,而是彻彻底底的刑讯逼供,B国的特殊情报科,只针对女性俘虏单独设立,目前来看效果非凡。索菲娅经历了几乎一天一夜的折磨,她这样一看就很难搞定的人都只撑了半天就彻底屈服,后续的审讯同时也是伴随着挠痒在同时进行,这消磨尽了索菲娅的一切,几近令她气若游丝,甚至险些在这场如处刑一般的折磨中丧命。

“啧啧啧啧,真是狼狈。我记得我先前在剧场看到你的时候…可是一脸杀气呢?哎呀,听不到了哦~”

索菲娅双目无神的歪躺在刑床上,灰白色的拘束衣之中散发着一股汗液的酸味与尿液的骚味,还有女性爱液的独特腥味。是的,索菲娅在一天一夜的实验进行,逼供,以及最后的行刑一样的折磨,她共计失禁五次,高潮三次。为何看起来纸面数据不过如此,那是因为一滴水都无法摄入,从被抓住的那一分钟算起,索菲娅粒米未食滴水未进。她能够靠着体力坚持如此之久已经算是奇迹,那个女将军撩了撩自己耀眼的金发。接过实验人员递来的数据表,纸张已经与拷问科的笔录记录装订到了一起。随意翻看了几遍,毕竟那些所谓的拷问出的答案,女将军所知道的内情要远比索菲娅看到的表象多的多的多。但是最起码她还提供了一些让女将军看到为之会心一笑的情报,不算一无是处的玩具。

“真可惜,要不是我们提前的安排,说不定你这次还真能够刺探出什么情报呢。告诉你个秘密好了,其实A国那腐败的高层,早就已经被B国的眼线渗入了哦,你得到的命令,任务,说不定就是我下达的呢呵呵呵,你究竟是为谁卖命的傀儡,你自己清楚吗?”

看着索菲娅的神情变得痛苦,女将军一甩波浪长发转身扬长而去,她知道索菲娅的这种表情因何而起,那是一种因为痛苦,背叛,无助,迷茫,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到一起,拧成的奇怪表情。女将军的命令很简单,如果把索菲娅留到实验科作为实验素材,她这副已经千疮百孔的肉体恐怕经不住实验的高强度折磨,而她最终的归宿,自然是注入药剂,送给那些达官贵人们,让他们借助各自的权利来一场全球性的直播。让所有人都看见A国人丑陋滑稽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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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哧…哼哧……”

肉体相撞,交媾传出的淫靡声响响彻整个国度,大大小小的电子设备,但凡显示屏能够使用,无不在重复播放一段影像,时长一小时零二十四分钟,这是A国最漫长的一个小时,也是最黑暗,最屈辱的一个小时。

胖官员晃动着肥硕的肚子,本就行动不便的他还要半扎马步着耕耘身前的肉穴。画面上此刻只有一只白花花的臀肉,那是一个少女雪白的臀部,但是被同样全裸的胖子官员一下一下将他那不算多么雄壮的下身顶入后庭,满是肥油的赘肉与少女光洁的臀蛋撞击,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在同时播放的各种仪器上仿佛被放大了几百倍。

画面中简单到除了少女的臀肉与肥胖的官员,就只剩下的一双用来表达情绪的可爱脚掌,凹陷的足弓已经一片通红,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到些许极细的红色划痕。而凹陷的足弓似乎是被当成足穴用来进行过撸管,两只脚掌的脚心处都残留着浊白的精液。画面非常流畅,但是仿佛屏蔽了人声,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只剩下不停跃动的脚掌。它甩动着,无助,兴奋,爽快,痛苦,令它的摆动几乎癫狂。蜷缩,舒展,脚趾颤抖,这无不是在向众人表达她主人的绝望。

“哈噫呀哈哈哈哈❤️!嗯齁咿咿咿噫啊哈哈❤️——停…停下嗯齁哦哦哦噫!噫齁哦哦嗯喔喔喔喔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嗯嗯!不行了呼齁咿咿要…要高潮了嗯咿咿啊啊啊!停下!求你了停下啊嗯咿咿咿噫——”

画面一转,整个画面被瞬间割裂,一分为二的影像一侧依旧是胖子官员用下身不停撞击着少女肉臀的画面。而另一侧则是出现了一个面容癫狂的金发少女,很显然她就是一侧光洁臀肉的主人,少女的表情因为笑容与快感扭曲成了一个滑稽的样子。为什么会笑?那自然是因为画面之外索菲娅的肉体同时还在遭受着痒感的折磨。她被A国的实验科注入了特殊的催情药剂,并且已经在录影棚连续进行了进一个小时的交媾做爱,她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本就被催情的肉体在此刻彻底放弃了抵抗药物。它们肆意蚕食着索菲娅正常的大脑,将她的理智完全消化,只为这副绝美的皮囊留下一个痴迷交配的淫脑。

虽然事后B国对于录像进行了大范围清理删除,并对外解释这是由A国一手自导自演的闹剧,扬言索菲娅只不过是A国的一个色情片演员,并堂而皇之的为她捏造了全新的身份。即使政府给出答复,但是民间对于这件事依旧是讨论的火热。虽然对视频源文件与播放基站进行了删除与销毁,但是仍然有用不同设备进行的录像被上传到网络,人们对于视频之中这个完全搜不到真正身份的女子非常好奇。索菲娅并不知道她已经在自己的故国成为了热议的话题。

直播事件过后,她唯一的用处就是被放置在这所大厦的特殊楼层,只有那些官居高位的幕后之人才能够享受到这难得的绝美蜜穴。虽然是个特工,但是在实验科的改造下本就精致健美的肉体成为了难得一遇的淫美肉器。索菲娅不仅被剥夺了自由与余生,更是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以及最后属于她的一切。当淫毒媚药完全侵透整个大脑,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控制权皆数归于肉欲控制之后,冷艳的绝美特工不复存在,留下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如痴呆一般对肉欲具有独特依赖性的精美肉便器,以共这群达官贵人们在必须饭后进行必要性的娱乐…

[索菲娅,任务失败——]

“哎嘿嘿❤️…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