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被镀金旅团和神秘组织盯上也会直接堕落吧?

“坎蒂丝,我们来一局紧张刺激的七圣召唤吧,输的人必须接受惩罚哦~”建立在黄沙之上的阿如村村长家内,被沙尘暴所困的旅行者已经从背包中拿出自己的卡牌与骰子,准备与坎蒂丝来一场牌技上的决斗来消磨一下这无趣的时光。不得不说,沙漠的天气实在是令人难以琢磨,明明半个小时前开始晴空万里,转眼间便掀起了满天沙尘。好在自己遇到了正在巡逻的坎蒂丝,要不然旅行者可不保证自己的壶到底会被吹到哪个地方。

“哦?你这么自信能赢我。虽然我身处阿如村很少外出,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牌技会比你差哦~”见气势汹汹的已经摆好了自己的牌组,坎蒂丝也同样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自己的卡牌,准备给荧好好上一课七圣召唤的真正玩法。而且自己不久前也思考出了一些新思路,在打发时间的同时正好也能试试手。一边说着,坎蒂丝已经抛出了硬币。

(跳过对局环节)

“哎呀呀,真是可惜,这一局我赢了!”随着攻击落下,坎蒂丝最后一个角色牌的血量清零,荧赢下了这场对局。“嗯……明明就差一点。”虽然很不服气,但输了就是输了,这便是事实。“愿赌服输,说吧,有什么惩罚。”坎蒂丝一屁股坐会椅子上,双手抱胸,一副你来我不怕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如果得寸进尺的话,自己不介意将她的头镶嵌在桌子上。

“好啦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将脚伸直放在椅子上,很快你就知道惩罚是什么了~”旅行者笑了笑,将自己坐的椅子拖到了坎蒂丝身前,示意她将脚放在上面。坎蒂丝毫不犹豫的将脚伸直放在上面,任由旅行者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双脚。

不出所料,旅行者轻轻解开了自己脚踝上的纽扣,将捆绑在小腿上的皮带一点点褪下,数秒钟后,坎蒂丝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了旅行者的目光下。“开始咯,派蒙,帮我按住坎蒂丝的脚,咯吱咯吱~”下一刻,旅行者的手已经来到了坎蒂丝的脚底,并不尖锐的指甲不断在敏感的脚心处快速刮挠。预想中的娇媚笑声并没有如期传来,旅行者不解地望去,在自己全力的瘙痒攻势下,坎蒂丝的表情居然没有一丝变化。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惩罚吗,真是不好意思,我并不怕痒。”坎蒂丝双手抱胸,任由旅行者如何骚挠也无动于衷。“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不怕痒的人,等一下你可不要求饶哦~”旅行者不信邪地掰开她的脚趾,并用早已准备好的软毛刷清理着里面的丝丝沙尘。这一招旅行者有着绝对的自信让坎蒂丝立刻认错求饶,无论是哪个与自己七圣召唤对战失败的人,都会在自己的小小毛刷下败下阵来。

但很可惜,常年的风沙侵蚀已经在坎蒂丝的脚底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死皮,无论旅行者用什么方法骚挠自己的脚底,这层死皮都会将所有的痒感全部抵挡下来。“哦,这种程度连按摩都算不上,再加把劲哦~”看着旅行者狼狈的样子,坎蒂丝刚刚七圣召唤对局失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不怕痒的人,看我偷袭!”

旅行者一个滑步瞬间来到了坎蒂丝身后,伸出十指在她那毫不设防的腰肢上快速骚挠。但很可惜,旅行者又一次算错了。即便自己已经使出了毕生所学,坎蒂丝冰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像旅行者的手指从未触碰到她的腰肢一样。“好吧,你赢了………”见自己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效果,旅行者也只能放弃了让坎蒂丝笑笑的打算。沙尘暴早已停息,也是时候继续前进了。

=====XXX=====
阿如村最近出现了一些怪事,出村玩的孩子总是无故失踪。一开始坎蒂丝认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镀金旅团想要做人口贩卖生意,但在敲打了几个附近的大型镀金旅团后,却发现并没有此事。而且最近教令院那边的风纪官在沙漠里行动的特别频繁,想必那些只看钱和惜命的家伙不会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万一撞在哪个风纪官的枪口上就不好了。

那孩子们到底去哪里了呢,就在坎蒂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名商人突然告知她阿如村失踪的孩子们都回来了,让坎蒂丝赶快回去看看。一开始坎蒂丝还以为是一个恶作剧玩笑或者是什么支开自己的计划,但当她回到阿如村的时候,那些失踪数日的孩子真的一个不差地回到了阿如村。根据村长所说,这些孩子有些是在阿如村北方不远处的一个沙丘上找到的,也有些是自己跑了回来。回到村里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也乱糟糟的,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几乎是前脚刚回到家就失去了全部力气。

但奇怪的是,根据医生的检查,她们身上没有任何病症,或者说,除了有些虚弱外他们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伤疤,可以排除人贩子的可能性。或者说,那些拐走孩子的家伙有一种能让他们听话不反抗的方法将她们全部拐走。但就目前的技术来说,这种药剂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昂贵的造价和严苛的管制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即便有特殊方法得到了这种药剂,也不可能用在孩子身上。将这十几个孩子全部卖掉,估计都抵不上调配药水所需要的一株珍惜药材。

村民们试图问孩子们消失的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无一例外的都露出来恐惧的神情,但可惜的是,他们那段记忆似乎被用特殊的方法抹掉了,除了本能的恐惧外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这件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如果上报的话肯定得不到任何回应,说不定还会有一封来自教令院的不要占用公共资源的警告信。

好吧,说实话,孩子失踪了数天又重新回到家中,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除了那些来自枫丹的无良媒体喜欢外任何人都只会当做一个编造的谎言来看。既然没有产生任何恶劣的后果,即便再不愿意,那也只能将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了。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有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话,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肯定会再次行动起来,留心观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然后顺藤摸瓜将人贩子一网打尽!

在这之后,每当孩子们出村玩的时候,坎蒂丝都会悄悄跟在后面远远观望。但那些家伙似乎早已洞察了自己的想法,无论自己躲在哪里,那些孩子都再也没有出现消失的状况。即便是遇到小型的镀金旅团,也会在看清这些只是个孩子后失望离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回归正常。难道他们真的放弃了吗,或者说,他们早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样也好,那些阴谋诡计的事情还是让教令院的那些老不死去头疼吧。自己只是阿如村的守护者,只要将阿如村的第一个人保护好即可。无论是孩子还是老人,只要是阿如村的村民,自己都会守护到最后一刻。看着西斜的太阳与愉快玩耍的孩子们,坎蒂丝无奈的叹了口气,目送着他们向着跑回阿如村,自己也要处理一下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公文了。

=====第二天=====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熟睡的坎蒂丝身上,一股沙漠独有的燥热就像是升腾的水汽一般扑面而来。趴在书桌上奋战一夜的坎蒂丝缓缓从睡梦中苏醒,揉了揉自己依旧睡眼惺忪的双眼,然后直起腰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呃啊~~~”经过一夜的奋战,几天下来堆积的各种琐事终于处理完毕。看着自己熬了一夜的成果坎蒂丝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管怎么说,阿如村依旧是那么和平呢。

但就在坎蒂丝为自己所守护的一切美好而沾沾自喜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坎蒂丝女士,不好了,我孩子他又失踪了!”听到外面的叫喊,坎蒂丝微微一愣,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自己也就离开了一晚上,那些家伙终于忍不住又露出马脚了吗?她使劲晃了晃自己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将脑海中依旧沉淀的最后一丝睡意给甩出脑外。然后她拿起放置在一旁自己的长枪和盾牌,一脚踢开了紧锁的大门。

“不要慌张,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还有孩子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能详细跟我讲一下吗?”一打开们,便看到一个驼背的老太太正颤颤巍巍地在门口踱步,而老太太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熙熙攘攘的村民。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股自心底升起的淡淡不详预感却越发浓郁起来。“大人,其实这也有我们看管不严的过错。昨天孩子们回来吃完晚饭后,说是什么约好去什么试胆。一开始我们也没有在意,就任由他们出去玩。但我们怎么都没想到,直到深夜都没有任何人回来。其实我们凌晨的时候已经派出了两批人去野外寻找,但除了早已被沙尘掩埋的脚印外,我们一无所获。”

听着老人的解释,坎蒂丝也终于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说,你们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以我的能力和速度,绝对能在线索被掩埋前将她们全部找到。”坎蒂丝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疑问。“那个大人,我,我有罪啊。是我说您这几天如此操劳,想让您好好休息一下,不劳烦大人您的。我,我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闹着玩,晚点肯定会回来,但,但我………”坎蒂丝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突然跑出一名男子,二话不说便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响头。

坎蒂丝皱了皱眉,怪不得她昨晚批公文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异响,原来就是他们为了不打扰自己而蹑手蹑脚所产生的响动吗。这可真是令人头大,自己明明才是村里的守护者,却处处被人着想。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了,得尽快找到失踪的孩子们。“行了,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再说,孩子们从哪个方向出去的。”“北,北门。”得到回复的坎蒂丝立刻挤出人群,腰间的水属性神之眼散发出夺目的蓝光,整个身形都化作一道奇异的蓝色流光消失在了高耸的怪石之间的土路尽头。

烈日高照,万里无云,跟随着断断续续的脚印与线索,坎蒂丝已经横穿小半个沙漠,来到了赤王陵旁的一处小山丘外。凭借自己过人的目力,她已经看到了那些被聚拢在营地中心的孩子们。这是一个并不大的镀金旅团营地,但就在这小小的营地内却挤了数十名形形色色的镀金旅团成员。他们井然有序地坐在粗糙的布毯子上休息,炯炯有神的双眼紧紧盯着四周,搜寻着可能会到来的不速之客。

凭借自己过人的目力,坎蒂丝还发现这些镀金旅团成员所用的武器并非传统佣兵使用的粗制滥造的铁制刀枪,而是更为精良且统一打造的制式武器。虽然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坎蒂丝有信心在半个时辰内将这些家伙全部放到,但那些孩子却被他们团团围在正中间,万一以孩子作为威胁,自己多日的追踪全部都会白费,很有可能还会将自己都搭进去,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知是心大还是什么缘故,被围在中心的孩子们并没有任何拘束,或者说,明晃晃的刀枪便是最好的锁链,恐惧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们牢牢束缚在原地。不能再拖了,这里已经非常深入沙漠地区,如果再不行动的话自己的处境只会越来越不利。趁着他们还未发现自己,必须给这群不长眼的家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坎蒂丝匍匐在沙丘旁边,身形微微站起。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宛如一根咄咄逼人的利矢随时可以给予猎物致命一击。"此为守护之战!"坎蒂丝怒吼一声,澎湃的水元素就像是层层浪花附着在她的长枪上。与此同时,她的身形猛地向前窜出,举盾狠狠地撞在了最近的一名镀金旅团成员上。在神之眼的加护下,坎蒂丝在其余人反应过来之前,便一路撞开层层防御,来到了孩子们身旁。直到坎蒂丝再次举盾,想要原路冲回去的时候,其余未被撞倒的镀金旅团成员才堪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拿起武器将正中心的坎蒂丝里三圈外三圈地团团围住。

“就凭你们几个,就想要拦住我吗?”坎蒂丝圆盾高举,蔚蓝色的水纹瞬间扩散,将从远处飞来的数根火焰箭矢尽数熄灭。然后坎蒂丝左臂顺势一顶,再一次将一名手拿双刀的镀金旅团成员击飞。在坎蒂丝的精妙控制下,流水就像是延伸的手指一般遵从着她的意愿不断变化,她的身影就像是沙漠中飞舞的枯叶一般令人目接不暇。

身为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无论是战斗经验亦或者是实力都不是这些才拥有好装备没几天的雇佣兵可比的。一枪一盾在她手中挥舞,不断击倒一名名不断涌来的镀金旅团成员。横扫,回旋踢,盾击,投掷。每一招每一式都似乎经历了千次万次的磨砺,没一名在刀尖上舔血残忍无比的镀金旅团成员在坎蒂丝手中竟与孩童无异,总能被她以最优雅且最轻巧的方式击飞击倒。

沙漠子民粗口快给我上,给我抓住她,要是这批货丢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沙漠!”在损失了至少三分之二的手下后,一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首领,身材壮硕的双刀男子终于挤到了坎蒂丝身前。但是很可惜,宽大的双刀以及壮硕的身材并没有给这场战斗留下更多悬念,坎蒂丝只是身体微微一侧,右脚一踢,便将这名比自己足足大了数个尺寸的家伙给踢飞出去。

“你这个沙漠子民粗口,我沙漠子民粗口**沙漠子民粗口,你给我等着!”被踹飞的大汉好不容易才从沙地上爬起,他啐了一口带有丝丝血迹的口水,开始思考对付这个不速之客的对策。自己在沙漠中流亡了多年,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那名黑袍的神秘人早就答应了自己,自己只需要拐走10个阿如村沙漠子民的孩子,不仅会给自己一笔下辈子都用不完的钱财,自己还会获得一个新身份前往须弥城开始自己的享福生活。

这是最后一批货物,千万可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但不愧是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女士,拥有神之眼的她即便是整个镀金旅团一起上都不一定会是她的对手。水附魔的长枪与圆盾在她的手中宛如杀人如草芥的绝世神兵,搭配上她那并不比自己弱的超强实力,这名首领感觉事情变得越发棘手起来。她指挥着自己仅剩不多的弩手向着她身后的孩子们发射利矢,有带领着一群刀客用全力压制坎蒂丝。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坎蒂丝的能力。赋有不同元素的利矢在距离孩子还差半米的距离时就像是遇到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一般速度飞速下降,然后再不甘的前行数厘米后接连掉落在地上。而与首领一同冲锋的壮士也没能讨到半点好处。坎蒂丝灵巧且优雅的步伐躲开了众人一次次的挥刀劈砍,尖锐的长枪与沉重的圆盾时不时撞击在自己身体关节处,将比自己体型大上几号的壮汉尽数撞飞。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自己所剩的人手已经不足五分之一了,必须有所行动来限制住坎蒂丝的屠戮,不然自己就会交代在这享清福的前一刻的幻想中。要是被这个女人转交给风纪官那些疯子,自己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天都好日子过。不行,必须想办法,快想,快点啊——首领心中怒吼着,双眼不住像四周扫视,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很可惜,身为专职拐卖人口多镀金旅团,他们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极大的货物。那些木箱中装着非常多用于隐匿与伪装成商队的各种物品与道具,但在现在被完全发现且人证物证都确凿的现在,首领并不认为坎蒂丝会相信自己这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沙漠商队。说起珍贵的违禁物品,在一些箱子底部还藏着几个罐装知识,准备稍稍倒卖一番挣点外快去潇洒一下,不过很显然现在这种状况那些学术性的罐装知识并不能帮到自己。

首领紧紧盯着依旧是一边倒的战况,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转动着。到底能有什么方法才能将这个不速之客给击败,凭借这些小鱼小虾就连对坎蒂丝造成困扰都做不到。如果不是她随时都要保护着身后的孩子们,首领肯定自己现在早就被放倒在沙地上痛苦哀嚎了。该死,早知道就弄些厉害的武器回来,怎么说也不会如此狼狈。

“老大,我们我觉得要用他给我们的道具了,这样子下去我们全部被打倒也是迟早的事!”一名精干的年轻男子慌张的跑到首领旁边,怀中还死死包着一个精美的小木盒。即便她身上有好几处或是拳头或是脚踢出来的淤青,他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盒子,将其死死护在胸前。说起来,这个盒子可是自己第一次交货的时候那个交接的神秘枫丹人给的,听说那是组织最新研制生物科技,能够变化成任何第一个触碰到的东西并且在施加一定压力后变得粘性十足。这个或许能够给坎蒂丝造成一点麻烦吧,如果能就此抓住她那就再好不过了。“那个东西吗,啧,也罢,那个东西就交给你把握了,我会帮你创造机会的,兄弟们,冲锋,给这娘们好好上一课!”

伴随着首领一声呐喊,镀金旅团仅剩不多的战力重新集结,向着坎蒂丝发起最后的冲锋。不知是长时间的战斗让坎蒂丝略感疲惫,亦或者是最后反扑终于起到了一些效果。坎蒂丝原本笔直的撤退路线终于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移,不过即便是这样,坎蒂丝优势的地位依旧没有任何动摇,涌上来的镀金旅团成员的攻击依旧没有对坎蒂丝造成任何伤害,而他们却被坎蒂丝用枪,用盾一个个击飞倒地不起。

看着逐渐变得单薄的包围圈,坎蒂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就在她用盾牌将一个壮硕的镀金旅团成员死死按进沙地中的时候,他们的首领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秉承着擒贼先擒王的传统美德,坎蒂丝毫不犹豫地抬起自己的右腿,身体在空中优雅的旋转一百八十度之后,犹如一道鞭子般踢向那大踏步走来的首领。

但就在她一脚准备再次将首领踹飞的时候,一名从牛高马大的战士突然从旁边窜出,结结实实地挨了自己一脚。虽然那个可怜家伙在这自己全力的一脚下飞出了数米之远,但自己这一脚的力道瞬间卸去大半。凭借这种程度的力量想要再一次击倒首领肯定是不可能的,坎蒂丝身体微微后倾,准备蓄力给首领来一个正义的盾击。

但就在她想要转身重新积蓄力量的时候,一只大手却率先抓住了她的脚踝。“抓住你了,小丫头!”首领嘿嘿的怪笑几声,将坎蒂丝的脚牢牢抱住,准备给她一个过肩摔。不得不说,不愧是在刀尖上舔血的雇佣兵首领,如此迅速的对决反应是坎蒂丝完全没有料到的。但同样身经百战的坎蒂丝哪里会被如此粗劣的计谋放倒,凭借着神之眼的力量,这种程度的攻击只能给自己造成一点麻烦,一点点罢了。

坎蒂丝眼神一凝,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她被首领抱住的右脚上。只见她猛地腾空跃起,并飞快的用力一扯一蹬。强劲的力道刹那间便数着肌肉尽数冲向首领。这一反击非常漂亮,在神之眼绝对力量的加持下,可怜的首领只能勉强抓住他的鞋子,下一刻便连同自己的凉鞋一同被无与伦比的力量踢飞出去。

首领的又一次失败让镀金旅团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低迷几分,即便右脚上少了一只鞋子,坎蒂丝的攻击依旧凶猛异常。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与各种兵器,坎蒂丝一边用附着水元素的圆盾抵挡,一边踏出优雅的步伐将敢于上前与自己一战的家伙家伙尽数击倒。对于坎蒂丝来说,这是一场再无趣不过的战斗,而对于逐渐减少的镀金旅团来说,对付坎蒂丝简直如直面地狱一般令人畏惧。

仅仅过去十分钟不到,原本喧闹的荒原便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在炽热的沙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无数或是昏迷,或是痛苦哀嚎的镀金旅团成员。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随后就到的风纪官吧,现在自己需要做的,便是找回自己的鞋子然后带着孩子们回到阿如村。兰蒂斯一脚踩在刚想站起身继续战斗的首领身上举目眺望,便看到了自己的鞋子正安安静静地呆在不远处赤王遗迹的残垣断壁上。

随手再给了首领一脚,坎蒂丝便来到了自己的凉鞋旁。右脚探入凉鞋中,那股熟悉的温热与皮带的拘束感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且冰凉的奇异软糯的不明物。不过对此,坎蒂丝并没有在意。她熟练的将一条条皮带重新扣住,然后起身准备带着孩子们返回阿如村。但就在她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右脚上的时候,自己那只刚刚穿回去的凉鞋突然如气球一般炸裂开来,化作一滩不知名的蓝色凝胶将自己的右脚牢牢粘在石壁上。

难道是陷阱!坎蒂丝大惊,连忙使劲将右脚从不知名的粘液中拔出。但很可惜,这一次她失败了。这团看似并不怎么结实的凝胶却有着极为强大的粘性,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只能有限的改变凝胶的形状。想要将自己的脚从里面拔出,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她再一次凝聚起全部力量,腰间山更多神之眼散发着摧残的蓝色光辉。在神之眼力量的加持下,原本无可撼动的凝胶似乎微微移动了半分。

但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哀嚎的镀金旅团成员突然又活了过来。他们熟练的捡起地上的武器,然后怪笑地向着坎蒂丝一步步走去。坎蒂丝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群镀金旅团成员居然还会与自己玩这一出。虽然在右脚陷入陷阱中的时候便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不过如此快速的反应与这么多装死的可恶家伙还是让坎蒂丝感到了一丝棘手。

她重新举盾准备迎击,但被粘住的右脚却完全不给自己任何活动的空间。她奋力想要将自己的脚拔出这块看起来并不怎么结实的凝胶,但韧性非凡的不知名凝胶却将她的脚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无论坎蒂丝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看来,自己真的只能在被困住一只脚的状态下迎击这些镀金旅团的残部,这可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真是糟糕”坎蒂丝心中暗骂,失去一只脚便会让她的战斗力大幅度下降,更何况这只脚被牢牢黏在了地上。此时此刻的她犹如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小昆虫,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蛛网分毫。反而因自己的挣扎让更多的蛛丝缠在自己身上,真正意义上的作茧自缚。她身体凝聚力量,谨慎地望着四周虎视眈眈的镀金旅团成员,右脚还不忘继续发力,以求能快点挣脱这黏糊糊的不明东西。

不怀好意的镀金旅团成员并没有着急发起进攻,而是光明正大的绕到坎蒂丝的四周,准备以包围之势对坎蒂丝发起致命一击。事情的发展正在向着自己难以预料的方向不断前进,不能放弃,自己还有未尽之势,自己必须保护好阿如村的孩子们,必须要安全将他们送回去。出来,快给我出来啊。这东西怎么会这么黏!

“就是现在,给我上!”就在坎蒂丝微微愣神的功夫,数名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一拥而上,试图用乱刀将坎蒂丝制服。“孩子们,快跑,我来拖住他们,等会就到!”坎蒂丝柳眉微皱,她先一脚踢飞一名迎面扑来的大汉,然后险而又险地躲开数次进攻,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坎蒂丝姐姐,加油,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打倒!”保护在身后的孩子们一哄而散,向着四面八方跑去。

不用再担心身后的孩子们,坎蒂丝逐渐放开手脚开始战斗。即便自己的右脚被牢牢粘在地上,坎蒂丝的战力依旧恐怖异常。长枪与圆盾在水元素的加持下变得坚不可摧,而丰富的战斗经验与绝对的力量更是让准备身后偷袭的家伙狠狠吃了一个大亏。不过可惜,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高马大的家伙绕过自己,向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孩子们跑去。

“快,快给老子抓住他们!”首领虽然及时下达了抓捕命令,但是古灵精怪的孩子们却跑的更快,在柔软的沙地中,体重较轻的孩子们可以轻松跑远,而那些原本便受了不轻伤的镀金旅团成员哪能与孩子们争锋,更何况有这坎蒂丝这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中央。待到他们绕过坎蒂丝的攻击范围赶到的时候,她身后便只剩下空荡荡的沙漠与一排排横七竖八的小小脚印了。“沙漠子民粗口**沙漠子民粗口”首领对着空气无能狂怒,他再一次将目光放到了依旧一只脚粘在史莱姆粘液上的坎蒂丝身上。

“就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我现在真想用最残忍的方法来折磨你。我会将那些逃走的家伙一个个找到,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羞辱你。”镀金旅团首领气急败坏地捂着依旧在隐隐发痛的肚子,来到了距离坎蒂丝不足三米的地方。惨烈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而镀金旅团首领这才开始重新打量这个给自己带来不小麻烦的不速之客。

不得不说,这家伙长的还真别致。全身上下都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虽然这种肤色对于那些住在森林里的家伙并不感冒,但对于沙漠子民来说,这种放荡不羁的妖娆美感对男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蔚蓝色与琥珀色的眸子宛如水晶雕琢一般一尘不染,犀利的眼神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再配上那完美曼妙的体型,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尤物。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放走我们运送的货物?”首领收回自己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向前走了两步,如此问道。“我的名字叫坎蒂丝,是阿如村的守护者,你们如此肆无忌惮的抓走我们的孩子就有道理了吗?”坎蒂丝冷笑一声,身形一弯,用自己另一只未被粘液站住的脚如闪电般向着首领踢来。很可惜,身经百战的首领只是脑袋微微一偏,便躲开了坎蒂丝沉重的一脚。

“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小妮子呢,不过嘛,越是烈性的马儿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就是不知道,堕落后的阿如村守护者究竟回事怎样一副姿态呢?”首领笑嘻嘻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那上面赫然是一名全身赤裸的小女孩。坎蒂丝双眼瞪大,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的长枪。但是很可惜,在精确计算的安全距离下,坎蒂丝的长枪完全无法伤到首领分毫。她又试图挥拳,想要挣脱右脚的束缚给眼前这万恶的家伙狠狠来一拳。不过粘性极佳的凝胶尽职尽责地将她的脚牢牢粘在地上,无论她如何使劲都无法移动分毫。

照片上的孩子是阿如村的一个小女孩,她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被不明的器械包裹。依据照片来看,她在笑,非常不正常的笑。那些包裹住身体的机器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她没有在恶人的调教下失去自我吧。就在坎蒂丝奋力挣扎与首领四目而对的时候,一名身材娇小的镀金旅团成员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身后,并在自己毫不知情地情况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神之眼。

等到坎蒂丝终于发现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你们这些该千刀万剁的家伙,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风纪官马上就会来到这里,如果你们乖乖投降的话大可可以从轻发落。”虽然内心极度愤怒,但眼前的形式已经完全向着镀金旅团的方向偏移。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稳住这些家伙,拖到风纪官赶到这里。想必这些受伤的家伙肯定不会是风纪官的对手,到时候自己肯定要将威胁阿如村和平的邪恶全部清除!

“哼,我不跟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家伙争,不过看你也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一个好价钱?要是把你当做货物运回去,上面肯定会很开心的。”首领嘿嘿地笑了几声,从口袋中掏出自制的迷药浸湿头巾,然后狠狠地捂住了坎蒂丝的口鼻。坎蒂丝本能的挣扎,挥舞着拳头击打着首领的身体。但失去神之眼的她此时此刻与一名普通女子无异,即便强壮一点,也不可能挣脱比自己大上两号的镀金旅团首领的怀抱。在最后的意识中,她似乎看到了邪笑的首领似乎在静静欣赏着自己的躯体。虽然不知道那可恶的家伙会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浓烈麻药已经侵蚀了自己的意识,所见之处,只剩一片黑暗。

【第二章】舒适的按摩
坎蒂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坠入无尽漆黑的深海,她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身体四周原本温柔的水流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变得狂暴,变得不安。混沌的水流将她的身体搅动,就像是落入漩涡中的一叶扁舟,弱小且无助。狂暴的水流不断下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她朝着海底更深处拉去。

不,不可以!坎蒂丝发出无声的呐喊。随着身体越沉越深,四周的水压也越发强烈起来。坎蒂丝拼尽全力奋力挣扎,试图与这湍急的水流对抗。但很可惜,以凡人之躯对抗天灾原本就是痴人说梦,即便有神之眼的强化,坎蒂丝的力量也完全无法与深海中的漩涡相比。坎蒂丝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向下坠去,向着更深沉,更黑暗的海底直线下沉。

唔唔——动起来,动起来啊——坎蒂丝心中焦急万分,四肢胡乱的在水中拍打。她一遍遍用言语刺激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力量浮出水面。但深海的漩涡却犹如锁链一般将她牢牢拴住,锁链的另一头却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速收紧,带着不住挣扎的坎蒂丝一步步远离那段微弱的亮光,如坠落般沉入海底深渊。

这场坠落不知持续了多久,坎蒂丝只感觉自己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大,下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已经难以憋住气,强大的水压似乎要将她肺中最后一丝氧气给榨出。但就在眼前象征着海面那道微弱光芒即将消失看不到的时候,一阵微微的刺痛感从手臂上传来,如烈火一般的炽热仿佛要燃尽自己的身体。在这股无名之火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猛然止住了下沉的趋势,捆绑在自己身上的冰冷锁链就像是遇到明火的冰块一般寸寸崩裂。下一刻,坎蒂丝以比下沉时更快的速度向着海面爬升。

白色的光点在自己眼前飞速放大,但自己仅存不多的氧气似乎并不能坚持到自己浮出水面。快点,快点,再快一点!坎蒂丝心中呐喊着,手脚并用朝着越来越耀眼的光点游去。“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坎蒂丝猛然睁开自己的异色的眼眸。虽然早有预料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但她从未想过从梦中醒来居然会如此刺激。

无力,眩晕,恶心,等等不同的感觉充斥脑海,她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漩涡与窒息中缓过神来。那种令人恐惧的噩梦似乎依旧在自己眼前晃动,坎蒂丝似乎还能感受到四周冰冷的海水与坚不可摧的铁链。她试着活动一下身体,想要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好好清醒一下,但是不知名的东西拘束住了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移动分毫。

“你可终于醒了,看来刚才那针苏醒剂还是挺有效果的,如果你再不醒我可就要浇冷水了。”还没等坎蒂丝喘两口气,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身旁传来。那名首领似乎早就坐在自己身边等待着自己,可能是脑海中的眩晕将她的注意力完全打散,这才让坎蒂丝竟没注意到自己身旁坐着个人。虽然不清楚这家伙要干什么,但凭借史莱姆粘液这种卑劣手段赢得的胜利坎蒂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不过可惜的是,这种不承认胜利的想法并不能扭转已经发生的事实,自己的抗议也同样不能为自己再带来一场公平的对局,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稳住这家伙,然后等待风纪官的救援。

“你到底想干什么!”坎蒂丝冷冷的注视着不远处静静看着的首领,双眼扫过四周,自己似乎在一个不知名的石屋地下室内,潮湿的空气与时不时拂过的热浪让坎蒂丝很不舒服。她猛然使劲,挣扎着想要给首领那充满刀疤的大脸狠狠来上一拳。但很可惜,粗大的锁链将自己的四肢牢牢固定在木质支架上,而自己的神之眼不知什么时候被从腰间取走,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除了会让首领更加戏谑地欣赏自己拙劣的挣扎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应该先想想你干了什么。你将我搞到的一批重要的货物给弄跑了,这可是非常珍贵也非常重要的货物,只要完成这次运送,我们就能得到难以想象的财富。但如果没能云送到,我可不觉得自己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不过嘛,你长的也挺不错的,阿如村的守护者,啧啧啧,你长的如此风骚,那位大人一定会喜欢的。”说罢,首领便嘿嘿地坏笑起来,连带着守在远处的镀金旅团成员也一同嘿嘿地大笑。听到这些话,坎蒂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凛冽的杀气就像是来自地狱十八层的恶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但虽然恶魔很可怕,但被拘束在笼子里的恶魔那就只能是人类欣赏用的玩物罢了。

“别生气嘛小丫头,虽然你很强,但你的力量完全是靠神之眼支撑,失去神之眼的你和我们普通人可没有区别。更何况这个锁链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特质锁链,即便是最狂暴的驼兽也休想将其扯断。在你被打包送到那里前,就先让我哥几个验验货吧~哈哈哈哈——放心,我们会稍稍轻一点,让你更加享受的一点~”一边说着,首领一边用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开始上下打量坎蒂丝。

“切,就凭你们这些社会败类,想破脑袋也休想让我难堪半分。”面对首领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坎蒂丝毫不掩饰地露出讥讽之情。经过专业训练以及多年磨难的她,无论使用什么拷问方法,她有绝对的自信让这群想要打探消息的家伙无功而返,即便失去了神之眼的加持也依旧如此。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得救,还有那些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们。那些孩子们应该返回阿如村了吧,得知发生的事情后村里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给风纪官,然后做事雷厉风行的风纪官便会顺着痕迹在沙漠中寻找自己,真希望他们能快一点,还有那些战斗的痕迹不要这么快被沙尘掩埋才行。

“啧啧啧,守护者大人平时一边要保护阿如村,一边还要应付那些从防沙壁里头来挑刺的家伙,一定是非常劳累的吧,不如就让我们帮你好好按摩一下,来缓解一下你数日跟踪和战斗的疲劳吧~”首领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解开了紧紧束在坎蒂丝小腿上的带子。“哼,按摩吗,如果你们将拘束在我身上的锁链给解开,让我自己来活动一下筋骨,这无疑才是最好的放松和消遣。”感受着小腿上越来越松的带子,自己的鞋子也在随着带子的解开缓缓脱离脚掌。坎蒂丝柳眉微皱,虽然不知道那可恶的家伙想干什么,但气势上首先不能落入下风。

面对坎蒂丝的嘲讽与挑衅,首领只是笑了笑。她只是熟练地将紧紧包裹在坎蒂丝小腿上的鞋带一根根解开,然后褪去这双沙漠中独有的凉鞋,让那双饱经风沙的双脚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这可真是完美的一双脚………”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见到坎蒂丝的脚底时首领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坎蒂丝的双脚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完完全全展现在首领眼前。这是一双完全符合任何男人的幻想,且诱惑力十足的脚。她的脚型略显修长,不知是因为常年战斗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坎蒂丝并没有像以前送的那些货物一样的深陷足弓。但略微平整的脚底与脚底上的富有美感的细密纹路却有着另一番令人窒息的迷人风味。

坎蒂丝的脚底比脚背略白一点,并在交界处有着自然且无可挑剔的过度。在脚背未被皮带遮住的地域,坎蒂丝的皮肤呈现一种十分健康且偏深的小麦色,而脚底与被皮带遮住的区域,则略微偏白。这种强烈反差让首领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以此来稍微缓解一下自己干燥的喉咙。再向上看,十个小小的脚趾头与整只脚浑然一体,精心修剪的指甲与肉乎乎的脚趾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但这些统统不是重点,最让人兴奋的是,这双脚将完全属于自己,而且独属于自己所有。至少在这一刻,他有着对这双玉足绝对的处置权。不知何时,首领已经将完全开发这双玉足作为自己的己任,虽然调教好的货物与未被调教的货物价钱都一样,但显然被调教好的货物更能让那位大人愉悦。为了自己美好的老年生活,那就请你好好的堕落吧~

说着首领便伸出手指,在坎蒂丝的脚底上轻轻抚摸起来。“你,你干什么!”面对如此羞辱,坎蒂丝感觉自己的憋屈的怒火如沙海中热浪一般蹭的一下直冲头顶。对于一名女子来说,脚可是一个较为私密的部位。如今却被首领如此肆无忌惮的抚摸,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那些教令院那群老不死的家伙好好嘲笑一番。

不过在首领眼中,坎蒂丝的愤怒就像是被抓住弱点的小猫一般令人迷醉。这种羞愤,这种想要撕碎自己却无可奈何的表情,可真是太斯巴拉西了!经历了与那个神秘人的数次秘密交易与参观,首领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将女子调教成服从命令奴隶的特殊方法。传统刑具拷打所造成的痛苦只能让她在肉体上屈服,稍微意志坚定的人的精神都不会败在这拷问之下,只需要一个机会,她便会逃走,便会反击,便会百倍千倍的将自己所造成的痛苦还给自己。

“调教货物,便是要剪断她内心中最脆弱的一根弦。一个合格的商品,应该要在精神上完全被驯服。”这便是那神秘人的原话。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而自己需要做的,便只是将这些弱点给找出来,然后放大,百倍千倍的放大,最后让她所坚守的一切完全崩溃,变成一个只知道侍奉自己的奴隶。一个风姿绝美的奴隶,这可不要太刺激!

一想到这,首领又情不自禁地嘿嘿笑了起来。在坎蒂丝眼中,他仅仅只是将自己的鞋子脱下,用手指在自己的脚底胡乱摸着,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发出嘿嘿的怪笑。这家伙是不是有点神经病?难道是被奇怪的知识污染了吗?不可能啊,罐装知识里可不会有让人变成神经病的知识,即便是最危险的神明罐装知识,也是让人疯掉而已。首领的古怪行为让坎蒂丝原本还想嘲讽几句的话都重新憋回了肚子中,不过很快,首领便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坎蒂丝只见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不知名口水,然后换了个更加奇怪的方式轻轻摸着自己的脚底。

阵阵奇异的感觉从脚底涌来,与其说这是按摩,不如说是对脚底进行一系列轻微的刺激。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挠痒,但这和预想的状况不太一样啊。身为阿如村的守护者,在沙漠中战斗时脚底被坚硬的粗糙沙子摩擦是常有的事情。虽然坎蒂丝已经尽其所能保养和呵护,但自己的皮肤早就无法感知到痒这一概念。在首领的无情骚挠下,坚韧且厚重的皮肤与原本便不怕痒的体质在此刻是如此耀眼,无论首领那粗糙的大手与凹凸不平的指甲如何刮蹭她的脚底,都没有任何一丝痒感可以突破层层防线,让坎蒂丝的表情产生哪怕一丝的微妙变化。

在经过了数分钟到各种无意义的脚底按摩后,被拘束在刑架上的坎蒂丝终于明白这脑袋不太正常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哼,挠痒痒吗。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新颖的拷问手法,而且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如果用来对付其他女性,估计很快就会因为忍受不住痒感而自甘堕落了吧。只是可惜,这个倒霉蛋居然遇到了完全不怕痒的自己。坚韧的肌肤与并不敏感的神经就像是天然屏障般隔绝了所有痒感,任凭首领如何瘙痒,都只是在做着无用功罢了。

预想之中的欢笑并没有如期到来,首领撇了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坎蒂丝,认为此刻的坎蒂丝已经接近忍受的极限。看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以及微眯的双眼,是不是很痒很难受,接下来还有更痒的呢。来自脚底的痒痒估计已经让现在的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亦或者说只要她一张口,来自脚底的强烈痒感便会瞬间突破早已破败不堪的心理屏障,让悦耳的笑声从嘴里涌出。一想到冰冷大姐姐般的坎蒂丝也会发出愉悦的笑声,如此强烈的反差让首领不禁热血沸腾,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来看看这个是什么?一根特质的羽毛哦~不要着急,这根小小的羽毛只是经过了一些特殊处理罢了,挠在脚底的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一样哦~”感受着估计差不多了,首领终于停下了不断在脚底舞动的十指,转而在旁边取出一根细长的幼羽。原本快要睡着的坎蒂丝缓缓睁开双眼,仔细盯着这根与普通羽毛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细长幼羽。这东西到底是妙论派搞出来的奇怪玩意还是知论派那些老不死的奇怪理论?好吧,这东西和普通的羽毛到底有什么区别,你确定你不是因智商问题被奸商坑了吗?

见到坎蒂丝丰富的表情变化,首领得意的抬起眉毛。小妮子,身为阿如村的守护者,肯定没有被挠痒痒过吧,今天便是你的堕落之日!想罢,首领一手抓住坎蒂丝的脚,另一只手挥舞幼羽在每一个指缝间游走。待到羽毛真正落在自己脚底那一刻,坎蒂丝终于切身体会到这根幼羽的与众不同。羽绒每一次划过指缝,都像是有一只不知名的毛茸茸虫子爬过一般,又像是无数蚂蚁在此处行军。当羽毛来到脚心,坎蒂丝感觉自己整个脚底都仿佛被柔软的绒毛包裹,而每一根绒毛都像是有生命般对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尽情扭动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种程度的瘙痒对于坎蒂丝来说也仅仅只能算有种微微的不适感罢了,看着首领那不断忙乎又时而超自己瞟上一眼的样子,坎蒂丝只感觉非常好笑。但坎蒂丝这抹玩味的笑容在首领眼中却是已经无法忍受的象征,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从口袋中掏出十条细绳,将坎蒂丝的脚趾一一拴在脚踝处特质的足枷上,这样,坎蒂丝的脚趾便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一般诱人,而她的脚底,她的指缝也在绳子拴住的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所有保护。

“哼哼,感受绝望吧!”在首领的示意下,两名镀金旅团成员一左一右地来到坎蒂丝身侧,开始揉捏起自己的腰肢与咯吱窝。而首领,则是拿起了两把充满科技感的毛刷,并将其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脚心上。“嗡——”伴随着一声悦耳的嗡鸣声响起,那把毛刷上的柔软绒毛竟开始飞速旋转起来。不仅如此,巨大毛刷在首领的带动下开始缓缓移动,脚心,脚掌,脚趾,指缝,脚跟,脚底每一处肌肤都被巨大毛刷上的震动刷毛精心照顾。

“唔………”在如此攻势下,即便是完全不怕痒的坎蒂丝也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哼。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太舒服了。此时此刻的坎蒂丝感觉自己仿佛正接受着最为专业的按摩,那些原本因操劳而永远紧绷的肌肉似乎都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而首领却在这声闷哼中完全迷失自我,更加卖力的用毛刷按摩起坎蒂丝的脚底来,以求让其尽快发出悦耳的笑声。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在这场完全不公平的拉锯战中,首领注定是失败的一方。直到毛刷被其使用到失去能量而不再转动,首领依旧没有听到坎蒂丝的任何笑声,在数十分钟的舒适按摩下,完全顶不住的坎蒂丝居然扭头睡着了。看着散落在四周的各种挠痒利器,首领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一万点侮辱。不可能,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不怕痒的人,我不信,我不相信!“小子们,给我好好照顾一下这嘴硬的家伙,让她知道一下我么镀金旅团的厉害!还有我从那里得来的东西,全部都给我用上,我不信你还不笑!”

首领愤怒的吼声惊醒了正在美美熟睡的坎蒂丝,她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发出一声舒适的哼鸣。“嗯哼~不是想要挠我痒痒吗,怎么停下来了。你们可真是弱呢,这种程度的瘙痒也就只能称得上是按摩吧。唔~~~继续啊,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连我一个小女子都征服不了?”坎蒂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戏谑之意,晃了晃自己被足枷拘束住的双脚,以及十个被细绳捆绑的脚趾。像是某种诱惑,但更像是挑衅。

“你,你你,你会后悔的!”看着坎蒂丝那双不断向自己挑衅的双脚,首领愤愤地将手中的毛刷狠狠摔在地上。身后的数名小弟听到首领的怒吼噤若寒蝉,好一会,才有一名胆子大的家伙从一个精致的盒子中取来一瓶看上去极为诡异的精油。“哦,按摩完还想着帮我用精油再搓一次吗,这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可要等不及了~”虽然不清楚这东东到底是什么,不过任何挠痒利器对于完全不怕痒的自己,终究只会是徒劳无功。

“哼,等着吧,等一下可不要哭着求我停手。”首领撂下狠话,便打开精油一股脑地倒在自己身上。在精油刚刚涂抹在身上的时候,一股不知名的炽热就像是沙漠中的热浪般从心底蹭的一下窜出。无论是脚底还是上身,只要是精油所涂抹到的地方都像是在被烈火烘烤。暖暖的,却燥热无比,很是不舒服。这种发自骨髓的炽热让坎蒂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化了一般,使不出任何力气。在首领眼中,坎蒂丝原本坚韧无比的肌肉在这不知名的精油中缓缓软化,粗糙的皮肤就像是泡了水一般凸起无数褶皱。

数分钟后,原本炽热的精油突然变得无比清凉,坎蒂丝感觉自己的皮肤从未有过的清爽,就像是在烈日下一头栽进清凉的绿洲中一样舒爽。直到15分钟过去,那种清爽才逐渐褪去。坎蒂丝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此刻的她,白皙的新生皮肤逐渐取代了自己原本健康小麦色的粗糙皮肤,除了那头秀发以及服饰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她曾经是沙漠子民。

看着坎蒂丝意犹未尽的样子,首领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小弟们,上,给我狠狠的挠!”随着首领一声令下,原本在后面好奇张望的小弟蜂拥而来。他们拿着各种奇怪的道具来到坎蒂丝身旁,开始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挠痒。柔软的羽毛占据了指缝与肚脐,硕大柔软的毛刷在腰侧刷挠,咯吱窝里被不知名的震动玩意占据,就连脖颈,都没能躲开绒毛的攻击。

全方位的道具按摩,久久未能散去的清凉感,无论怎么看,这都宛如是天堂一般的享受。坎蒂丝舒服的双眼微眯,笑盈盈地望着脸色僵硬的首领。“嗯哼,真是不错的按摩,没想到你是如此守信的镀金旅团,你们的按摩确实让我完全舒缓了数日跟踪你们的疲惫。嗯哼~再用力点哦,说不定我就笑出来了~”

听着坎蒂丝赤裸裸挑衅的话语,首领气的脸色发黑。这一次,他们似乎真的遇到了硬骨头,一个不怕疼不怕痒的守护者。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将其调教好,事情似乎就此陷入了僵局,即便他们再如何不愿意相信,事实便摆在他们的眼前。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子终止了吗,自己损失了一大批珍贵货物才抓到的阿如村守护者居然是一个不怕痒的家伙?这个结果首领并不能接受,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这个真洋洋得意的家伙吃点苦头!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碰的一声打开,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老大不好了。他,他来了。”慌张的手下刚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全身颤抖,似乎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般。“到底哪个不长眼的来了说清楚点,等等,你说是他?”“没错,我亲自来了,你们的货物延迟了太久,上面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我亲自来看一下情况。”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名身穿枫丹服饰,脸上戴着纯白面具的年轻人踏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之中。

“大,大人。”原本气势汹汹的领主刹那间便变了一副模样,犹如一个乖巧的小猫般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行了,虽然货物的丢失确实很可惜,但看样子你们抓到了一个不错的代替品。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男子就像主人一般坐在了最为舒适的一张兽皮椅上,静静打量着坎蒂丝绝美的容颜。虽然那批货物迟迟未能准时送达,上面现在有点生气。不过嘛,如果将这个绝美女子掀上去的话,主人肯定不会吝啬自己的大度与钱财。

“大人,这是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原本我们想要用挠痒来好好调教一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一点都不怕痒。无论我们如何瘙痒,她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首领快速将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完,然后便站在一旁不再言语。“哦,不怕痒吗,世间不可能会有不怕痒的女子,所谓的不怕痒,仅仅只是你们所探索的方法不对罢了。”一边说着,男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细长的幼羽,缓缓来到了坎蒂丝身前,并用其骚弄着她的身体。

不知是遇到专业选手,还是自己的身体突然变敏感了。那根细长的幼羽扫在身上居然有若有若无的瘙痒感顺着神经涌入脑海。虽然这种程度的痒感并不能让坎蒂丝嘲弄的面容融化分毫,但这终究不是一个好的开头。“哼,就凭你这种手段还想要我笑出来,真是痴人说梦。”坎蒂丝不屑地撇了眼这个戴面具的枫丹人,然后装作非常舒服地眯起了双眼。但是这个羽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挠在身上这么痒。表面上坎蒂丝面色如常,似乎还有些享受,但内心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焦急起来。这根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羽毛就像有魔力一般,越是骚挠,就越是痒痒。

而且,相比于之前首领在全身上下的胡乱骚挠,这名男子的挠痒显然更加有目的性。在这漫长的十余分钟里,他不断用这根探索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脚底到大腿,从腰肢到咯吱窝,无论是发痒的地方还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地方都没能逃过他的羽毛瘙痒,即便是自己敏感的隐私之处也没有放过。

虽然自己的皮肤早被常年拂过的粗糙风沙磨的失去了大部分知觉,但在重重衣物保护下的那几处肌肤,却依旧细腻无比。每当柔软的绒毛划过此处的时候,那股并不是非常强烈的痒感与淡淡的愉悦便会冲入自己的脑海之中,让她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一下。好在,仅仅开始的时候才让坎蒂丝本能的颤抖,随着挠痒探索的进行,她已经可以完全憋住来自敏感之地所传来的奇异痒感了。

又过去了十余分钟,男子终于探索完坎蒂丝身上最后一寸肌肤。只见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围拢过来凑热闹的手下们将原本散落在地上的各种器具收好,然后笑盈盈地来到了坎蒂丝身旁。“你还有最后一此求饶的机会哦,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奴隶?我会稍微轻一点的哦。”虽然看不到男子的表情,但那胜券在握的语气坎蒂丝感觉有些慌乱。虽然不清楚这家伙刚才到底发现了些什么,但想要自己做奴隶,可别开玩笑了。

“哼,想法倒是挺美的,如果你解开我的束缚,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坎蒂丝用冰冷的眼神默默注视着男子,似乎要用眼神洞穿他的心脏。“嗯哼,没问题,你,你,解开锁链吧。”意料之外,男子很爽快的便答应了自己的需求。身后的首领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都被男子那微笑的视线给憋回去了。话说,这看上去非常可疑的家伙真的有如此好心吗,坎蒂丝非常有自信在自己解开束缚的下一刻便将这群家伙全部放倒,他会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代价的。

哗啦啦——随着粗大锁链的解开,束缚在刑架上的坎蒂丝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揉了揉被铁链紧紧铐住略微发红的手腕,然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男子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他似乎并不清楚自己放出来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哼哼,既然如此大意,那就请你先小睡一会吧。

“我的回答是,拒绝!”坎蒂丝话音未落,坎蒂丝的脚便先一步扭腰,甩出了一记帅气的回旋踢。虽然早有预料坎蒂丝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屈服,但是如此快速且毫无征兆的攻击是首领及其手下完全未曾预料的。那道鞭腿是如此迅速,刹那间便来到了面具枫丹男子的身前。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眼看着坎蒂丝的脚要踢到面具男,众人都整齐划一地露出了震惊,或者恐惧的表情。

但就在坎蒂丝的脚要碰到他的面具的前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知名感觉突然冲入脑海。在这股不知名的刺激下,她的攻势猛然失去了全部力气,那原本势大力沉的鞭腿瞬间变得绵软无力,还未击中神秘人便从空中掉落率下来。“呀唔唔——这是什么东西呃嗯………别,别再向里面呃呃嗯呼呼停下来啊嗯哈~~~”坎蒂丝就像是受到了某种重击一般失去了全部力道,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她瞬间便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啧啧啧,真是个暴躁的小家伙呢。像你们这种想要来调查我们的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哦,如果你现在放弃,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看着不住在地上打滚的坎蒂丝,面具男舒适地坐回兽皮大椅上,悠悠地说着。“不要白费力气了,在你后穴里的东西可不是失去神之眼的你能取下来的,来自至冬与枫丹机械技术的结合所生产的自律钻阴虫,你还是第三个享用的人。”

“卑嗯呵呵,卑鄙唔哈………怎么唔,别,呃啊………我,你会后悔的嗯呼呼………”坎蒂丝感觉自己的后穴内有一条不知名的细长金属不明物在不断向深处钻着,那些不知名的凸起正好狠狠刺在了自己每一处敏感之地,仅仅是简单的撞击,都让坎蒂丝第一次感受到那种自内而外爆发的强烈快感,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

“停下?不不不,钻阴虫一旦开启便不会停下,除非你能找到控制他的遥控器,不过真是可惜,这种东西我并没有带在身上。毕竟,一名恢复自由的守护者,还是不要让她歇下来比较好。哎呀呀,不过你相比前面两位可好对付多了,来自蒙德的罗莎莉亚差点就炸了我们建在雪山边缘的一个秘密基地,刚抓住的时候可是比你硬气多了,不过嘛,弱点开发可是我们的强项,不过半天时间她就哭着求我们不要再折磨她了呢。啧啧啧,一想到那冰山美人居然还会如此狼狈,那场面可不要太精彩。”

听着神秘人的话,坎蒂丝的心也越来越沉。虽然她不知道罗莎莉亚与夜兰是谁,但一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折磨得如此模样,非常不妙的预感便如一阵阴云笼罩在她的心头。“对了,我好像有一份调教的视频,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神秘人笑着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取出一个黑色平板,在操作一阵后贴心地架在了地上供坎蒂丝观赏。

平板中播放的是两名被完全固定在合金支架上的女子,这就是所说的罗莎莉亚和夜兰吗。他们全身赤裸,全身上下仅仅穿了一条薄薄的黑丝裤袜。虽然没有任何东西在对她们瘙痒,但她们依旧笑的是如此歇斯底里。欢愉尖叫与笑声不断从口中涌出,而下身也因挣扎而颤抖不止。在他们身前,摆放着两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中间居然是两双栩栩如生的大脚。无数金属肢节从盒子四周钻出,对着盒子中栩栩如生的大脚进行着全方位的瘙痒。虽然自己并没有痒痒的体验,但如此观看还是让坎蒂丝不禁感觉心中发麻。

“嗯哼,看了这个有什么感想?不过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好了,现在就请你昏迷一下吧~”随着神秘人话音落下,原本不断在后庭搅动的钻阴虫突然顶在一处较为厚实的凸起,然后剧烈震动起来。“呃啊啊快停下呃唔唔,不哈,不可以揉那里啊——呵哈,不嗯………杀,杀了你唔唔啊呵——”

强烈的快感刹那间如波涛汹涌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坎蒂丝感觉此生从未有过如此愉悦。她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双手在屁股后胡乱搓揉,但这很显然并没有任何作用,坎蒂丝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冰凉的泉水中遨游,像是在云端吹拂着微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向着极乐天堂而去。最终在一次欢愉的冲击中,她的意识最终回归了黑暗的怀抱

【第三章】怕痒与欢愉调教
自己难道又回到这个梦了吗?坎蒂丝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她的身体被不知名的力量拘束得完全无法动弹,四周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过好消息是,自己的感知似乎并没有像四肢一样被牢牢锁住,不知是在黑暗还是什么不知名的作用下,自己的感知似乎变得敏感异常。

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冰凉的金属支架上,背后冰凉且坚硬。对于习惯了燥热的沙漠子民来说,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而自己的脚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给自己坐着按摩,似乎是某种利爪和刷子一类的东西。不对,不仅仅是脚底,自己的全身都在被各种不知名的柔软东西瘙痒。不过这种程度的挠痒对于坎蒂丝来说与按摩并没有什么区别。就在这时,零散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阿如村的孩子们被抓,自己不慎落入陷阱,因自己完全不怕痒而气急败坏的镀金旅团首领,以及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神秘人。

她猛然从黑暗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钻阴虫………呼呼………这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发明………”即便那段经历早已成为了历史,但即便到现在,自己的屁股似乎还在传来隐隐的瘙痒与愉悦。微微适应了一下这里的光线,坎蒂丝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自己似乎被带到了一个秘密基地之中,而且就目前来看,这应该是个非常巨大的地下基地。雪白的合金墙壁,充满科幻风的各种仪器,还有正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以及嗡嗡声且令人无比烦躁的各种挠痒机器。

【姓名】坎蒂丝
【身份】须弥阿如村守护者
=====挠痒敏感程度=====
【腰肢敏感程度】E
【咯吱窝敏感程度】E
【大腿敏感程度】E
【肚脐敏感程度】E
………
【脚心敏感程度】E+
【脚趾敏感程度】E-
【脚掌敏感程度】E
【脚跟敏感程度】E-
【指缝敏感程度】D-
【双脚敏感程度总评】E
=====调教敏感程度=====
【乳头敏感程度】未知
【阴蒂敏感程度】未知
【阴道敏感程度】未知
【G点敏感程度】未知
【后庭敏感程度】D
【开发程度】5%(极低)
【备注】开发仅后穴
【弱点】目前已确定的只有后穴
【评价】这似乎是一个完全不怕痒的个体,需要更多更深程度的开发

“切——”看着眼前荧幕上自己的各项数据,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自己似乎被用不知名的兽皮做成的拘束带固定在了一个X形的合金支架上,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接受着复数挠痒器具的照顾。但是可惜的是,这些器具除了让兰蒂斯感受到微微放松之外,完全起不到任何应发挥出的效果。但是,相比于镀金旅团那种粗糙用力的瘙痒,这种机械式的挠痒根本没有半分应有的舒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感让坎蒂丝很是不爽。不过话说回来,在自己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

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自己目前的处境似乎很不妙,还是非常不妙那种。自己身上几乎等于没穿的沙漠装束并没有任何保暖的效果,冰冷的刑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被俘虏了。要不趁着现在没人,赶紧逃出去?坎蒂丝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统统考虑了一番。自己虽然失去了神之眼,但凭借自己过人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拦得住的。更何况这里看上去像是和教令院差不多的科研机构,那些小身板学者自己一拳可以打晕两个。而且这些一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刑具肯定不能多呆,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就不好了,绝对不是腰间那滚筒毛刷以及不断刺着自己指缝的机械节支惹得她非常难受的缘故。最终,坎蒂丝决定悄悄溜出去逃之夭夭。

望着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拘束带,坎蒂丝的眼神十分轻蔑。身为沙漠子民的自己似乎被小看了,虽然兽皮可以非常有效的保护皮肤,但凭借这种粗制兽皮所制成的拘束带可无法完全困住自己。即便失去了神之眼,只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和技巧,这种兽皮拘束带便会被自己轻易撕碎。坎蒂丝闭上双眼,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确定无论是门内还是门外都没有任何人在此处后,坎蒂丝开始了自己的逃脱大业。不多时,第一个拘束带便从自己的右手脱落,连接着拘束带与支架的锁链发出一声不甘的哗啦声后最终无力垂落。

仅仅十分钟,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拘束带先后统统被坎蒂丝暴力撕碎,而坎蒂丝也终于获得了久违的自由。她轻而易举地挣脱了那些依旧追着自己挠痒的各种器械,虽然她现在很想将这些烦人的东西给尽数砸烂,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触发警报,虽然自己对科研人员可以一拳一个,但万一有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其他东西,自己肯定会应接不暇,最后落败。

“嗯~~~”先将你这些令人烦躁的不安抛之脑后,重获自由的坎蒂丝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在骨骼的噼里啪啦脆响中,坎蒂丝将几日来的所有疲惫尽数扫尽。环顾四周,除了各种自己完全看不明白的仪器以及记满各种不知名数据的纸张外,并没有任何值得顺走的东西。话说自己好不容易“潜入”到这个秘密基地,不拿点决定性的证据或者一些不见后足以让那些家伙头疼的文件感觉非常对不住自己。

没办法,看来自己只能先逃出去,然后再寻找支援回来搜查一番。看着离自己只有二十米远的合金气密门,以及挂在旁边墙壁上非常鲜艳的开门按钮,坎蒂丝不禁嘴角一抽。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认不出来,在按钮下方还贴心的贴了一张开门的简易图画。话说那些人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被拘束的人员逃脱的可能性吗,如此高科技的一个场所,简直比赤王陵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用如此简单的开关式合金门?真是可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坎蒂丝大踏步从高台走下,但就在她跨出地板上那象征着危险的黄黑双色的标识线后,异变陡生。一股强烈且无比熟悉的愉悦感突然从身后传来,准确点来说,是后庭里面。这股突然出现的快感犹如一道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自己头顶。这股钻心的快感刹那间便顺着神经传入四肢百骸,最终汇入脑海。

“唔啊——”一声愉悦的欢鸣同时从坎蒂丝口中涌出,这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便将她刚刚恢复的力气尽数抽走,坎蒂丝双脚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呃嗯………什么东,东西呃啊………好奇怪,不要唔,不要顶在那里啊呵呵唔啊——”她的手胡乱地扒着自己的屁股,试图将依旧留存在自己体内的钻阴虫给拔出。但很可惜,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坎蒂丝就连保持最基本的行动都困难无比,更别说是拔出那可恶的机械虫了。

“哔哔哔——”刺耳的警报声随之响起,闪烁的红光将整个房间完全染成了危险的红色。“唔哈………真是糟糕透了………”坎蒂丝暗骂一声不好,来自后穴的快感依旧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但自己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去思考钻阴虫的问题了,现在她需要逃走,逃出这个危险的地方。坎蒂丝不再在地上打滚,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将颤抖的气息喘匀后,下一刻便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出所料,仅仅过去三分钟,原本紧闭锁死的合金门缓缓打开。不等外面的人有所反应,坎蒂丝率先一记飞踢,将数名镀金旅团成员踢飞出去,撞在走廊的另一面墙上。“呜呜啊——”坎蒂丝还想继续出手将剩下两名镀金旅团成员一同打趴,但就在她出手之迹,源自身后的强烈快感刹那间强烈的数倍。

失去力量的脚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拙劣的弧线,让坎蒂丝重重摔倒在地上。这一摔可不得了,原本便顶在敏感之地的钻阴虫在这猛烈的震动下钻的更深几分,粗糙且密布软刺的顶部一头撞在了更深处的那片敏感区域。“咿呀——”这道猛烈的快感让坎蒂丝再一次发出欢愉的喊叫,她强行压下真逐渐蔓延的欲火,出拳直击面门。

“真是个意志坚定的实验品呢,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钻阴虫一定能发挥出最大的用途。”就在坎蒂丝即将打到那名镀金旅团成员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伴随着一道悦耳的滴滴声,深藏在后穴中的钻阴虫突然发威起来。猛烈的震动突然提高了数个档位,原本柔软短小的软刺逐渐伸长,也逐渐变得更加坚韧。他们深深刺入坎蒂丝后庭的肉壁,将每一寸,每一分快感都尽数带给她。

这显然并不是坎蒂丝希望感受到的,她的虎虎生风的拳头一下失去了原本的攻势,软绵绵地击打在镀金旅团成员那结实的胸膛上。“嗯哈别呼呼不嗯………哪里不可以呃嗯哈………有呼呼有什么东西呃嗯………好刺激呃啊——”藏匿在后穴深处的钻阴虫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吸收着自己早已剩下不多的力量,坎蒂丝双脚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得不说,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为棘手的一个实验品。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为你做了一次非常详细的身体检测。不过嘛,和你想象中的一样,你并没有太多的弱点。不过嘛,除了痒痒,对于女子来说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你猜猜是什么。没错,就是你现在所感受到的快感哦,现在你是不是很爽?”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逐步靠近,那名身穿枫丹服饰的神秘面具男子再一次来到了自己面前。

“嗯哈………不,不可能呸——”看着那张令人恶心的面具,坎蒂丝毫不客气的一口唾沫萃在了他的面具上。不过即便如此,神秘男也不恼,他只是优雅地从胸口的衣袋中拿出手帕,将坎蒂丝刚刚吐在上面的口水擦干净。“好了,请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美好时光吧,接下来,你可没有这么舒服了。”一边说着,神秘人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并将上面的旋钮直接扭到最大。

“嗯呜呜啊——别呼呼这呃呃啊啊,好,好刺激唔唔~~太,不可以啊………那里嗯唔,那里不可以啊——”后庭传来的欢愉快感猛然上升了两个台阶,一声声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与尖叫不断从坎蒂丝口中涌出。原本深深刺入肉壁中的软刺发出一道道微弱的电流,细小且柔软的绒毛长满整个钻阴虫,犹如触手一般轻轻抚摸着早已敏感不堪的肉壁。

欢愉,无尽的欢愉。坎蒂丝感觉自己完全浸泡在欢愉的云朵中,自己的视线似乎都被粉色的爱心覆盖。坎蒂丝一咬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手艰难地向着近在眼前的神秘面具男爬去。只是可惜,源自身体内的快感实在是太过欢愉,她的艰难爬行逐渐被原地颤抖打滚所代替。欢愉,实在是太刺激了。这完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极致愉悦,她宁愿在沙尘暴中与强大且棘手的魔物交手,也不想再品尝一次来自钻阴虫的愉悦调教。

她的屁股时而翘起,时而猛然落下。时而不住颤抖,时而终于忍住快感而停歇半秒。她的手不住捂着自己的屁股,毫无形象地将食指与中指刺入后穴,试图找到那令自己愉悦的死去活来的小东西。不过身为智能机械造物的钻阴虫显然并不可能让坎蒂丝如此轻易的便抓住,在她手指伸进来的刹那,钻阴虫顶部突然伸出长长的软刺,毫不犹豫地扎在了更深处的那一块小凸起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这股快感如闪电般刺入脑海,一道猛烈的喷泉不受控制的从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干净的地板染上了一道淫霏的水渍。可怜的坎蒂丝最终也没能抓住神秘男的裤脚,便在钻阴虫的调教中逐渐失去意识。

等到坎蒂丝再次醒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处陌生地方。同样的装饰,同样的仪器,同样令人烦躁的滴滴声以及挠痒器具发出的嗡嗡声。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除了拘束住自己四肢的带子换成了金属的外,眼前还有两名同样拘束起来的挠痒的陌生身影。与其说自己是自然醒来,或者说自己是被愉悦的笑声吵醒的。

在自己左侧的是一名皮肤雪白,有着一头暗红色的高挑女子。在她身上,无数滚筒毛刷仔细刷挠这她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最为隐秘的脚趾缝,也同样被小号的滚筒毛刷精心照顾。相比起自己,这名名为罗莎莉亚的女子全身拘束的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除了在愉悦的挠痒中发出大笑与求饶外,做不出任何其它举动。不过很可惜,这唯一的权利也被那颗小小的口球无情剥夺。在一处并不显眼的侧面,伫立着一块与自己在之前房间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显示屏。

【姓名】罗莎莉亚
【身份】蒙德城西风教修女(存疑)
=====挠痒敏感程度=====
【腰肢敏感程度】B
【咯吱窝敏感程度】C
【大腿敏感程度】D
【肚脐敏感程度】C
………
【脚心敏感程度】A+
【脚趾敏感程度】S
【脚掌敏感程度】A+
【脚跟敏感程度】A
【指缝敏感程度】S
【双脚敏感程度总评】S
=====调教敏感程度=====
【乳头敏感程度】B+
【阴蒂敏感程度】A
【阴道敏感程度】A
【G点敏感程度】S
【后庭敏感程度】B
【开发程度】93%(已堕落)
【备注】烧毁来自枫丹的一批器械货物,窃取机密文件和情报,用不明类玩具炸药将龙脊雪山基地损毁73%以上,惩罚每天至少高强度调教12h以上,轻度挑逗8h以上,寸止10次以上,高潮不限。
【弱点】足部极为怕痒,除脚跟外,其余部分简单瘙痒所产生的反应便已达到目标生理最大值。G点敏感异常,只需要弱档便可使目标无力化。阴蒂与乳头开发程度极佳,完全适配欢愉之环,中档便可在5分钟内达到高潮。阴道开发程度较高,最大可插入尺寸6的震动棒,弱档不会高潮,中档会在5分钟内达到高潮边缘。
【评价】目标已被完全开发和洗脑,戴上特质调教刑具会绝对服从命令,可用于对蒙德城的潜伏入侵。

根据拘束架旁的显示屏来看,这应该就是神秘人所说的那名叫做罗莎莉亚的女子。“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即便不知道罗莎莉亚到底呼喊了些什么,但应该是大小和其他差不多的声音吧。不仅如此,在她的下体还有一条小小的粉色尾巴露了出来,这条尾巴紧紧贴在唇瓣缝隙中,尾部则是紧紧咬在罗莎莉亚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虽然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不断流出淫水,时而还喷涌一番的小穴,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再向上看,咬住阴蒂的那条粉色小尾巴内部密布小小的肉疙瘩,更为可怕的是那些肉疙瘩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咬合。要是这东西用在自己身上,自己究竟会比罗莎莉亚好上多少呢,还是比她更加狼狈。还好自己并不怕痒,这些东西完全不会对自己起到任何作用,或许吧?

坎蒂丝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目光从极尽所能大笑的罗莎莉亚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另一名被同样方式拘束的女子。这名女子有着一头蔚蓝色的漂亮短发,身材非常好,纤细的腰肢与宽广的胸膛让坎蒂丝都感到了略微的嫉妒。不过这不是重点,看向拘束架旁边显示的资料。

【姓名】夜兰
【身份】总务司职员(存疑)
=====挠痒敏感程度=====
【腰肢敏感程度】B
【咯吱窝敏感程度】A+
【大腿敏感程度】C
【肚脐敏感程度】B
………
【脚心敏感程度】B+
【脚趾敏感程度】A+
【脚掌敏感程度】B
【脚跟敏感程度】C
【指缝敏感程度】S
【双脚敏感程度总评】A
=====调教敏感程度=====
【乳头敏感程度】A+
【阴蒂敏感程度】A
【阴道敏感程度】B+
【G点敏感程度】B
【后庭敏感程度】B
【开发程度】99%(已堕落)
【备注】数次逮捕试图潜入璃月的武装小队,潜入多年培养的卧底商贩家中窃取机密资料,并逮捕了璃月港7城以上的潜入人员,让总部与璃月港的信息通讯差点完全中断。潜入并破坏无妄坡,天遒谷,翠玦坡基地,并将其分别破坏了86%,93%,61%,窃取大量机密资料。惩罚每天高强度调教14h以上,轻度挑逗4h以上,寸止10次以上,7次以上的连续高潮2次以上,自由高潮2次以下,并24小时保持80%以上的情欲。
【弱点】目标腋下极度敏感,似乎对双腋调教有着不弱的m倾向。指缝极度敏感,弱档欢愉之环便可使目标大笑出声并无力化。其余部位敏感程度正常,并无太大开发价值。乳头和阴蒂敏感程度极佳,使用欢愉之环可能会使目标受伤,建议使用跳蛋,绒毛刷等较为温柔的调教器具。阴道敏感程度一般,但开发较好,仅插入便可直接使目标发情,A-7震动棒慢速活塞运动便可使目标直接达到高潮。
【评价】目标已被完全开发和洗脑,戴上特质调教刑具会绝对服从命令,可用于对协助武装小队和间谍潜入璃月。

这名身材极佳的蓝发女子名叫夜兰,是来自璃月的一个名叫总务司的机构的一个员工,嗯,就按魔鬼的曲线身材与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看上去这个员工确实不像是一个普通员工,更像是常年在野外奔波的探员。相比于罗莎莉亚,夜兰的处境似乎………稍微好一点?在她的身上,并没有那些嗡嗡运转的毛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类似于贴纸一样的长方形白条贴在身体两侧。不过很显然,这就像是一个贴纸一样的东西并不是简单玩意。虽然这个距离兰蒂斯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她依旧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些贴纸在有规律地蠕动,或者说,有规律的上下左右起伏着。

无数贴片粘满了夜兰的身侧,无论是纤细的腰肢,亦或者是大开的咯吱窝,都没能幸免。不过相比于这些不知名的贴纸,她的双脚就没有罗莎莉亚那么舒服了。一个个金属圆环将套在她的是个脚趾上,而金属圆环的内部,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无数细小的粉色绒毛。这些绒毛按着某种规律围绕着金属环飞速转动,将无尽的痒感带给完全不能动弹的夜兰。只是折磨,赤裸裸的折磨,无论夜兰的脚趾是蜷缩或者舒张,都无法减少哪怕一丝痒感。

而夜兰的脚底,则是被贴上了一个非常契合的鞋垫。这显然也不是普通的鞋垫,坎蒂丝清清楚楚可以看见鞋垫的表面密布只有针尖粗细的小刺,而这些小刺快速收回鞋垫内部,又刹那间刺出,一遍遍用酥麻的痛痒刺激着夜兰的脚底。在坎蒂丝的视野中,夜兰的双脚时而紧紧蜷缩,尽力阻挡着尖刺的进攻;时而无力张开,任由尖刺如何刺挠都不为所动。

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在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而这个狰狞的震动棒表面不仅有着特殊的螺旋纹路,而且还密布着大大小小或长或短的软刺。虽然这根东西并没有插在自己的小穴中,不过仅仅只是看着,坎蒂丝都感觉自己下面传来了隐隐的不适。这真的是拷问吗,难道不是打着拷问的名号对俘虏进行无差别精神崩坏?

对此,坎蒂丝只感觉身后一阵恶寒。要是这些东西都作用在自己身上,究竟会有一番怎样的情形呢。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己的身体并不怕痒,无论是用挠痒利器骚挠亦或者用不知名的可疑药水改造,都没能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的笑声。坎蒂丝对自己的意志力非常有自信,相较于自由的蒙德与富饶的璃月,须弥沙漠地带的生活无疑更加艰苦。暴晒,黄沙,毒蝎,猛兽,还有无处不在的沙尘暴。无论是哪一点,都能让自己的意志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正想着,却听见那烦人的嗡嗡声竟在逐渐停止。坎蒂丝抬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正在大笑的两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不只是口水还是眼泪胡乱的涂抹在脸上,在刑架底部,还各有一滩散发着淫欲气息的透明液体。即便早已停止了调教,罗莎莉亚和夜兰依旧时不时发出几声愉悦的干笑,看样子早已被调教成只知道欢愉的奴隶了。不多时,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再一次响起,两人下方的平台缓缓下降,最终隐没在坎蒂丝的视野的死角。又是一阵嗡鸣声传来,露出两个大洞的地板缓缓合拢,至此,整个房间便只剩下坎蒂丝一人。

“刚才的演出感觉如何,不过比起她们,你所造成的损失还是有点微不足道呢。不过嘛,如果你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也不是你能放你一马。”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永远戴着面具的枫丹男子出现在自己身旁。他笑着用手挑起坎蒂丝的下把,似乎是忌惮口她的口水再一次吐在自己面具上,仅仅一秒,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哼,就凭你也想让我求饶?挠痒痒对于我来说可是与按摩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你如此多次的想让我求饶,不会是没有办法对付我以此来恐吓我吧?”虽然自己啐唾沫的计划落空,但对于威胁,坎蒂丝表示丝毫不怕。自己不怕痒的体质可是经过数次证明的,无论是镀金旅团还是这里的不明器械,都做不到让自己发出任何笑声。

“哼,天真………”面具男不急不恼,只见他拍了拍手,那股自内而外的强烈快感再一次从后庭传来。藏在后穴深处的钻阴虫似乎找到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凸起,并且将自己的口器牢牢固定于此。虽然平时只有一丝隐隐的不适感,而且会很快适应。但当钻阴虫口器内无数细小的倒刺与柔软的不知名触手开始挑逗那一片嫩肉的时候,完全无法忍受的强烈快感犹如重锤般狠狠撞击在自己并不怎么结实的心理防线上。

坎蒂丝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一滞,双颊迅速爬起一抹羞红。她的瞳孔逐渐上移,牙冠紧咬,怎么看都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对于这个表情,面具男似乎非常满意。只见他在身后的控制台上按下了几个按钮,然后熟悉且令人烦躁的机械嗡鸣声再次传来。低头看去,两个机械手从刑架两侧伸出,肆意搓揉着自己并不是特别傲人的双峰。这又是一种坎蒂丝完全没有体验过的奇异感觉,相比于来自后庭那自内而外如波浪般的阵阵快感,这种被人肆意搓揉的酥麻感觉同样让坎蒂丝难受无比。

不仅如此,两个粉色的金属小圆环被套在了自己的因快感而充血挺立乳头上,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那股不详的预感却犹如天上的阴云一般重重地压在自己心头。“怎么样,你还有最后一次求饶的机会哦,要不要好好把握住?”面具男的声音再次传来,翘着二郎腿,手上端着一杯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热腾腾的咖啡,话说他到底怎么喝的?

“嗯哈不,呃唔唔不可咿嗯!不可能哈………这嗯哈小儿科呼呼嗯………玩具不可能击败我噢噢噢——”即便全身都难受的不行,坎蒂丝依旧没有任何认输的迹象。不过这也在神秘人的预料之中,要是这么快玩具就被玩坏了,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神秘人优雅的放下手中热腾腾的咖啡,转身在身后的控制台上继续按下了几个按钮。

下一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钻心快感犹如一道闪电般洞穿自己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不知什么时候,那套在乳头上的小圆环内部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绒毛。柔软的绒毛就像是无数蚂蚁一样在金属环内快速旋转,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刺激着早已饥渴难耐的乳头。全新的体验,全新的快感。坎蒂丝双眼猛地瞪大,断断续续的欢愉喘息从咬紧的牙关缝隙中溢出。坎蒂丝从未想过自己的肌肤居然会如此敏感,明明只是刷挠乳头,其产生的强烈快感也差点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

一双粉色的丝袜从拘束架的平台底部伸出,轻轻套在了自己只能小幅度扭动的双脚上。虽然坎蒂丝非常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怕痒的,但那种淡淡的不详阴云却萦绕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这个袜子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双脚被套上丝袜的坎蒂丝徒劳的扭动脚踝,试图以此来将这双万恶的袜子给脱下来。但是一条条机械触手却率先一部咬住了自己的脚趾,并用力向后扳去。

此时此刻,自己的脚底已经完全暴露在神秘人的眼球下,一根根不怀好意的机械手从四面八方围拢,就像是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缓缓爬上她的脚底。“嗯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呼呼这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呼呼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瞬间盖过原本的沉重喘息,坎蒂丝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痒。

“介绍一下,这个可是我们不久前刚刚研制出来的增敏袜,袜子内部经过特殊处理,通过生物电流可以将整只脚的敏感度提升百倍。而且袜子内部密布细小绒毛,这种绒毛可以轻易刺穿你的肌肤,刺入你的毛孔,并且由内而外的进行快速挠痒。简单点说,就是完全无视你的皮肤,将痒感直接注入到你脚底的神经元上哦~”

听到神秘人的解释,坎蒂丝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加愉悦起来。不是别的,原本杂乱无章瘙痒的触手已经找到了几处敏感之地,脚心窝,脚掌右边中心处,指缝,以及那些被机械触手咬住的脚趾都是能最大程度的将痒感注入神经元的地方。尖锐的机械手毫不留情的隔着丝袜在上面抓挠,带动着丝袜内细小的绒毛透过粗糙的表皮深深刺激更深之处。

痒,钻心刺骨的奇痒!强烈的痒感之潮已经漫过了自己小小的堤坝,橙黄色的不知名液体不受控制的从下体喷涌而出。坎蒂丝不明白,明明自己的身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痒感,却在这小小的丝袜穿上后就变得如此怕痒。她使出全身劲力挣扎着,想要将双脚从挠痒地狱中拉出,但是人类的身体终究无法与高强度合金所制成的机械对抗。

一双白色的铁制长靴从地下钻出,粗暴的套在了自己的脚上,特质的金属锁扣将她的脚趾尽最大程度的向两边岔开,并且牢牢的锁在柔软的鞋底。带有软刺的滚筒毛刷从鞋底钻出,将她的每一个大开着的指缝完全占据,小小的尖尖的机械手与不知名的粗糙滚轮同样从鞋底钻出,占满了她脚心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滚筒毛刷与机械手的作用下,更加愉悦,更加难以忍受,更加钻心的强烈痒感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从脚底掀起,顺着自己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向上流动,最终化作洪流涌入自己早已被欢愉与痒痒填满的脑海。“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呵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填满整个房间,犹如时间最为愉悦的音乐一般在小小的实验室中回响,令人回味无穷。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粗大的震动棒已经从拘束架后放钻出,这根狰狞的震动棒表面有着奇异的螺旋纹路,手指粗细的软刺密布震动棒上的每一寸地方,不知名的粗糙凸起以及顶部那犹如虫子口器一般的不知名装置无一不在展现着自己无与伦比的力量。看到震动棒正在向着自己两腿之间早已被不知名无色粘液布满的小穴刺去,坎蒂丝挣扎的更加剧烈起来,不过,被拘束架完全固定的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粗大震动棒逐步没入自己的小穴。

但就在这是,一道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门外,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似乎正在经历着某种极为惨烈的大战。轰——附有岩元素力的巨大石块将坚不可摧的合金气密门砸出数个凹陷,最终在一阵暴力拆解中被砸出来一个容许一个人通过的小洞。“啊,坎蒂丝果然在这里。旅行者,我们快去救救她!”

来者正是那传说中的旅行者,只见四种澎湃的元素力在她身边荡漾。即便没有神之眼,也能完美运用元素力吗,这可真是有趣。“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了,您的名号即便在枫丹也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呢。不过真是可惜,你已经被预定了。虽然我现在很想将你调教成我最堕落的奴隶,不过嘛,你已经被预定了。所以,下次再见~”

见自己的基地又一次再一次遭到毁灭性的破坏,神秘人仅仅按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按钮,便在一阵机械的嗡嗡声中,钻入了墙后的暗门之中。“别跑!”一颗巨大的荒星砸去,但最终只能在坚硬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不过现在并不是追击的时候,现在的紧要任务是解救坎蒂丝。在意识的最后,坎蒂丝感觉自己似乎脱离了欢愉的苦海,在模糊的视线中,她似乎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

=====一周后=====
“唔唔嘻嘻嘻嘻好痒和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在阿如村的村长家响起,此时此刻的坎蒂丝再一次被绳索拘束起来,那双完全无法动弹的双脚此刻正在接受着丝袜与毛刷的猛烈进攻。虽然距离上次的被抓调教已经过去了一周,但自己的不怕痒体质似乎并没有恢复的迹象。只要双脚穿上丝袜,就像是大开了某个机关一样变得怕痒无比。而且,令人在意的是,自己似乎有点迷上了这种动弹不得被挠痒的感觉。

阿如村又多了一个神秘传说,传说在深夜时接近某个隐秘的地方,便可以听到隐隐约约的恐怖笑声。至于这条流言的真假,或许便只有坎蒂丝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