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之陨

嗡~
夜色寂静无声,忽有剑器铮鸣。
“谁?!”
叶长青心头猛然一震。
是谁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入叶家祠堂那?
更别说自己洞府境七层的修为都没有丝毫察觉!
“圣子?”
叶长青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那返璞归真的圣子拥有如此能力。
“一间安静的房间,不要任何人打扰我。”
啪。
清脆的女音宛若落入玉盘的圆珠。随之而来的还有扔到地上的铭牌。
只是看了一眼叶长青便瞳孔猛然放大。
“赤月剑仙……您是圣子的师尊?!”
他想不明白,这种无上大能为何会突然拜访叶家。
“嗯。”墨曦月轻轻颔首,面纱下的清冷容颜微微有些泛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承认是叶千秋的师尊,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里外不自在。
“不知上仙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指教?”
叶长青颇为献媚的说道。
沧浪!
寒光闪烁,整个祖祠的温度骤然降低,宛若置身于恒古不化的寒冷冰窖!
“安静的房间,不准任何人打扰……”
墨曦月用有些生涩的措辞道,“若是我开心了,你们叶家今年可多一人拜入我太上宗。”
“另,让叶千秋来见我。”
“是!”
叶长青喜笑颜开,家族能多一人拜入太山宗,这可是几百年来都没有的福分。傍上圣子这大腿果然是我叶长青这辈子做出正确的选择!
“还请上仙在此稍候片刻,在下立刻安排,立刻安排!”
“嗯”
墨曦月轻轻颔首,目光看向叶长青的背影。
“千防万防,居然还是着了道……”
“魑魅之毒?”
“该当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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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找我?”
听着门外叶长青的声音,叶千秋微微一愣,随即喜笑颜开。
原本还以为寻这个师尊会花些时间,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刚好省了我的功夫。
“我知道了。”
叶千秋应了声,推门而出,目光平静的憋了眼低三下四的叶长青,随手扔出了块灵石。
“赏你的。”
“这……上品灵石?!”
叶长青原本因为叶千秋扔垃圾一般的行为有些恼怒,结果伸手一接……
香!真的是太香啦!太上宗就是有钱!
圣子随手扔出的打赏都是他叶家两个月的收入了!
这样的狗,当一当又如何?
“圣子,您这边请。”
叶长青笑容满面,“圣子,不知道赤月剑仙为何突然造访啊?”
“不该问的别问。”
叶千秋双手拢袖负于身后,淡淡道,“整个天下,谁不知道师尊爱我如子?”
“圣子说得对。”
叶长青点头哈腰,“就是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圣子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我,只要小人能做得到,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呵呵,”叶千秋冷笑两声,“若是做不到呢?”
“这……”叶长青一时语塞,沧桑的面容上写满了焦急。
“叶家主,说话前要三思啊,不然被有心人听到,那就不是无心之举了”
叶千秋带审视的看了眼叶长青,推门走进小院。
想要收服偌大个叶家,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急不得。
“无心之举……”
叶长青呆立原地,抬头看向紧闭的院门,心头有些沉重。
“这太上宗的圣子,真当不是凡人……”
可怕,可怕啊!
嗡~
听到推门声,房间里盘膝而座的墨曦月瞬间提高了警惕。
“谁?”
“师尊,是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千秋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
师尊的声音可真好听啊,像是山间凛冽的清泉,又像是婉转悠扬的夜莺嘀唱。
不知过会,这声音该有多么动人~
“哦。”墨曦月不咸不淡的应了声,“进来吧,孽徒。”
孽徒……
叶千秋脸上的笑容一滞,不言不语的推开了房门。
随着潜入房间的清风烛光微微摇曳,晃荡着墙上的倩影如诗如画。
叶千秋抬头看去,眼神恍惚,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呐?
怎么会又是我的师尊呢?
又怎么会刚刚好中了修为尽失的魑魅之毒耶?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叶千秋嘴角含笑,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大量着。
作为胭脂榜弟一的绝世美人,墨曦月自然是极美的。
尤其是那种高高在上,视天下人为蝼蚁的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搭配上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堪称完美!
墨曦月此时盘膝坐在床上,掌心朝上置于膝上,精致如玉的脸颊微微泛红,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出波澜壮阔的涟漪弧度。远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盘发束腰,一袭玄色衫袍,内衬云纹锦罗,紧紧地勾勒出两只挺翘香瓜的轮廓。
柳腰盈盈可握,悬一枚精致环佩,那是大师姐送的。
双腿盘起,两只粉嫩的玉足即使穿着罗袜,也能看见那粉雕玉琢的脚趾宛若精致的玉珠,分外勾人。
可惜看不到腿。
叶千秋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师尊的身材堪称完美。
可最让叶千秋痴迷的就是那双能夹死人的大长腿了。
若是再着一黑丝白纱……
“孽徒,你在看什么?!”墨曦月察觉到叶千秋的眼神,心中顿时不满,若不是看这徒弟还算乖巧,她早就将他逐出师门了!
如今居然还用这男人的眼神来看她,当真恶心!
墨曦月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将你带着的解毒丹拿出来,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解毒丹?”叶千秋眨眨眼,天真无邪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师傅的解毒丹啊。”
墨曦月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尊所中之毒是让人失去修为的……”叶千秋轻声一笑缓缓来到墨曦月身边坐下。
墨曦月心头一跳,“你离得太近了。”
“魑魅之毒!”
“他他他!他怎么会知道!”墨曦月双眸瞪大,如遭雷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没想到吗?师尊?”叶千秋伸手按在滑嫩如玉的绸缎上,感受着美妙的触感。
“你干什么?!”墨曦月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双颊瞬间泛红,怒火中烧!
啪!
墨曦月抬手便抽在叶千秋的脸上,谁知下一刻纤细玉手却被硬生生按住了,动弹不得。
“你!”
“师尊,别生气嘛。”叶千秋伸手点在鼓鼓囊囊的衣襟之上,“我只是想帮助师尊而已啊,你怎么能打我呢,若是让大师姐知道……”
“你还好意思提你大师姐!”墨曦月震怒,胸脯剧烈起伏。
而那孽徒似乎毫无察觉一样,任由着香瓜磨磨蹭蹭。
“你!”墨曦月心头急转,知晓此时若再不说些好话,恐怕这小子真能做出欺师灭祖的行径!
“叶千秋听话,快放开师尊,师尊就既往不咎。”
“回去师尊便传你顶级功法,将你心心念念的师姐嫁给你,如何?”
“师姐?”叶千秋笑着摇摇头,“可是我现在更想要师尊你啊。”
“而且~征服了师尊你,这些不照样也是我的。”叶千秋心里想着。
“你!”墨曦月猛然瞪大双眼,心中瞬间如小鹿乱撞,顶来顶去。
“这胭脂味道一般……”叶千秋砸吧砸吧嘴,有些嫌弃。
“师尊,让乖徒儿来做你的药!”
“不!你走开!”墨曦月慌乱不已,想要拿起床头的剑逼退眼前的孽徒。
但此时曦月身中魑魅之毒,修为尽失,如同凡俗女子一般娇弱不堪,怎么可能还会是叶千秋的对手。
洁白如玉的手还未来得及伸出,便被狠狠握住,镇压在床头,墨曦月只觉得一整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床上。
“混账!你这是欺师!想要被为师逐出师门吗!”曦月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冷声道。
“阿呀呀~不愧是师傅,连生气都如此让人心动。”叶千秋笑眯眯的看着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曦月。
“不过,师傅可不能污蔑徒弟啊,徒弟明明是帮师傅解毒呢。”叶千秋轻轻抚摸着墨曦月那红润光泽的脸颊转而看向那双被白布罗袜裹着的玉足。
叶千秋捡起了床下的短靴,故意当着墨曦月的面将脸靠近靴口嗅闻,想象中的汗臭并没有扑面而来,反而是一种少女淡淡的足香和皮革的味道。
“登徒子!”墨曦月吃惊地看着眼前孽徒的举动,怒骂一声,脸色羞红。
“师尊不愧是第一美人,就连鞋子都是香的呢~”叶千秋不但色眯眯的看着床上被捆成粽子一般的墨曦月,还闻着她的靴子,不老实的右手已经摸向了她的双腿。
“师尊赶了一夜的路,双腿一定很很酸痛吧,徒弟来帮师傅按按。”说着便一把抬起那双被困的结结实实的白袜脚放在了自己腿上。那双精致的白袜脚便呈现在了千秋面前,脚码似乎并不大,一只手便可以握住,而最让千秋心动的是那优美的足弓曲线,足心与白袜还有些空间。
双手往上一握,触手一片娇软,而被握住双脚的主人却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不必了,赶紧放开为师,为师乏了。”曦月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她没有发觉的颤抖。
“看来师尊的弱点在这里了,一会可要好好招呼。”
叶千秋早就发现了他这平常高冷自傲的师尊的异常,内心冷笑了一声,默默放下那对勾人心魄的白袜双足。
“那徒弟这就为师尊喂下解毒丹。”说着,叶千秋便从他怀里掏出早已被参了无色无味的软骨散和催情丹的解毒丸,趁着墨曦月愣神的时候,便快速喂下,待到曦月反应过来时,丹药早已下肚了。
墨曦月只觉得丹药入口之后化作一道暖流渐渐的流入四肢百骸,舒服的让她发出了娇哼。
原先被毒压抑的修为恢复了一丝,稍稍用力,身上的红绳便崩断,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叶千秋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那冰冷的长剑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手上那只散发着淡淡足香的女款短靴不知何时已经穿回他师尊的脚上了,那对既勾人心魄又异常怕痒的尤物就这么被她藏起来了,叶千秋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红芒。
“师傅,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徒弟刚刚可是给师傅贡献出了自己唯一的解毒丹了。”叶千秋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仿佛先前的那欲要欺师灭祖,一脸放荡的人不是他一般。
“既然已经给了,那你快出去吧,到时回宗再补偿你,为师乏了,要休息了。”墨曦月收回手中长剑,冷冷的说道。
墨曦月迫不及待的想把叶千秋赶出房间,虽然现在修为恢复了一丝,但是刚刚经历的事情还是让她感到很不安全,生怕这孽徒还会在作妖。
“师尊可是不喜欢我?”叶千秋低着头,眼里尽是化不开的红芒,双手死死掐住手掌,指甲狠狠插入手里,声音尽显委屈。
“没有这回事,为师只是乏了,快出去吧。”墨曦月察觉到眼前孽徒话里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失落,内心也不忍,但为了维持自己身为师傅的威严,面上强装着冷峻,催促孽徒出去。
“呵呵,这次恐怕不行哦,我亲爱的师傅~”叶千秋冷笑一声,抬起头看着墨曦月,眼底早已是充满嗜血的疯狂,恨不得将他眼前的美人吞吃入腹。
墨曦月被他吓到了,刚要催动修为,只觉得自己的眼里晃啊晃,摇啊摇,她握着剑的手开始虚弱无力。
哐当~
墨曦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刚刚恢复的那一丝修为再次消失,宛如泥牛入海。没有了修为的支撑,手中的长剑跌落在地。叶千秋此时抓紧机会,一把揽过墨曦月那纤细的腰枝,与曦月四目相对,曦月感觉自己的头又晕眩了几分。
“是刚刚的丹药~”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目中顿时溢满了蚀骨的杀意,令人心惊胆颤。
骤然,她迅速伸出手狠狠按在千秋的死穴上,只要在用力几分,千秋就会暴毙身亡。
而千秋丝毫不担心,只是握在曦月腰上的手用小拇指轻轻刮蹭了一下腰间的软肉。
“嘤~♡”只是轻轻这么一摸,叶千秋便看见往日他那一向尊贵威严的赤月剑仙,再不似往日里那样高高在上,雪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衫,此刻绝美的脸颊因为药力的作用红彤彤的,更增添了几分瑰丽的美,就像是一个乖巧而又可怜巴巴的绝色小姑娘。
曦月晕乎乎的,根本站不稳,似乎是闻到了孽徒身上那一股刺鼻的香气,就在瞬间,曦月危险地眯了眯眼,眸中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她席卷着肆杀意的手骤然掐住了千秋的脖颈,“你这个孽徒,竟敢给为师下药,你该死!”
叶千秋看着掐着他脖颈的这只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不为所动,眼里都是给曦月服下那颗药后的自信和戏谑。
“师尊是想搂着徒弟么~怎么摸着徒弟的脖子啊。”
“孽障!为师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曦月咬着牙死死支撑,但因为那颗丹药的药效过于猛烈导致她的力道越来越小,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干了一样,意识又逐渐开始昏沉,她掐着千秋脖颈的手就松开了几分。
此时的千秋。在无从前那清冷与温顺的半分影子,像极了一个残暴嗜血,狠辣阴戾的恶鬼。
此刻的他,血色的瞳中闪烁着滔天的病态暗芒,妖孽般的脸上带着魔魅邪肆的气息,冷硬的下颚线映射着死寂般的冷意,一袭黑色鎏金纹锦袍几乎彻底与这黑夜的深渊完全融为一体。
他盯着曦月的眼神,像凶林中的野兽,用尖锐的獠牙,残忍的撕咬着锁定的猎物,直到血肉淋漓,嚼碎尸体,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那声音像是来自黑暗深处,阴戾低哑,似是索命一般。
“这次你可跑不了了,我朝思暮想的师尊。”他狠狠钳制住了曦月的下颚,粗暴地抬起了她绝美的小脸。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却宛如抽筋剥骨的恶魔一般,诡异慑人。
此刻,他慢条斯理的捻起曦月的几根青丝,冰凉的手指诱惑而又缠绵地滑过她雪白的脖颈,又慢慢地落到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手指落下,舌尖也跟着落下,像是野兽吮吸猎物的鲜血,他的尖牙温热的气息埋在曦月的锁骨之下,令她的肌肤都跟着颤栗了几分。
“我亲爱的师尊,看您中毒不浅,徒弟我心痛不已,现在就给您慢慢解毒……”千秋附身抱住早已软成一滩水一般的曦月。
他竟然敢……
他不要脸……
曦月身上的气息冷极了,几次三番地想要推开他,力气却越来越小,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浑身都在颤,也不知是刚刚被刺激的,还是被气的。
药香味是从千秋身上传来的,越来越重。暂失了法力和内息的曦月,根本不设防,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猛地,倒入了千秋的怀中。
黑夜中,千秋盯着怀里昏迷过去的曦月,瞳中的光芒越来越病态和放肆,那脸上的表情完全疯魔。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似野狼在品味食物的美味一般。
幽凉而又缱绻的声调飘荡在这漆黑的夜里……
“师尊的滋味,可真是令徒弟,食髓知味啊~”
曦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夜晚了。
此时的她发觉周围已经不是原来的房间,而是在一间阴冷的密室之中,先前在魔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再加上法力和修为受到重创暂失,千秋又对她下了封印修为和催情的药。
此刻,曦月的身体虚弱极了
床上
曦月刚想动弹身子,睁开眼发现早已被牢牢绑在床上,抬眼望去,黑暗中,一条细长的金色锁链死死地锁在她的脚踝上,将她的双脚分开的高高吊起,在漆黑的密室泛着慑人的光,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
赤月剑仙的脸色,骤然下降到了最低点,她倏尔笑了一声,浑身的气息是蚀骨的寒。
千百万年来,在三界睥睨苍生,叱咤风云的赤月剑仙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被人用链子死死的锁住了,狼狈极了。
倏尔
密室的门骤然被打开,光亮照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光刺的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曦月眼睛有些不适。
她皱眉间,千秋已经走到床榻跟前。
看着被锁在榻上的曦月,直接扭过头,闭上眼睛,根本不想看他一眼。
千秋的衣袖上被溅得满是血迹,瑰丽瘆人,可能是刚刚清理了一波暗杀的刺客,还未来得及换衬衫。
黑夜中,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极为粗暴地掰过来了曦月的小脸,他邪肆地舔了舔唇,勾唇一笑。
“师尊休息的可还好?”
此时此刻,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赤月剑仙,被锁着脚裸,青丝凌乱,面色苍白,狼狈至极。
而曾被她看不起视为孽障的徒弟却站在她身边,那妖冶邪佞的脸上噙着一抹笑意,掰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他。
曦月撇了一眼地上,根本懒得看他一眼,“所以?你要用什么法子,来折磨师尊?”
千秋笑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摸上曦月绝美的小脸,而后慢慢俯身,舌尖滑上了曦月的耳朵,温热,酥麻。
那含着恶魔般笑意的声音传入了曦月的耳畔,“师尊如此貌美,徒弟怎么舍得折磨呢?”
他疯狂而又邪肆地舔了舔唇,而后,猛地拽起地上的绳子,狠狠缠住了曦月的两只手,牢牢地绑了起来。
他冰凉蚀骨的手指捻了捻曦月有些凌乱的青丝,而后,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细腰。
那声音魔魅低哑,放肆极了。
“师尊知不知道,您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让徒弟很想把您摁在身下狠狠欺压呢?”
曦月再不似刚才的无动于衷,她噙着怒意和冷意的眸猛地盯向了千秋,气得牙齿都跟着颤了颤。
床上
那曾俯瞰众生的赤月剑仙,那曾高傲尊贵的师尊。
此刻,头上的簪子松乱,青丝凌乱地贴在小脸上,纤细如玉的两只手被绳子死死地绑着,脚踝也被金链牢牢地锁在了榻上。
浑身上下,除了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宛若要将千秋千刀万剐,其他地方,都被死死地束缚着,哪儿也动不了。
这是赤月剑仙千百万年来最大的耻辱。
她用力地磨了磨牙,被绑着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她要弄死这个狗东西。
她要剁了他。
对上曦月那气极了的眸光,千秋冰凉的手指慢慢地划向了曦月那满是怒意的眼,他的瞳中闪烁着病态的,诡暗的,偏执的红芒。
他倏尔笑了,那笑容似是从黑暗深处传来的,阴戾诡异,像是幽幽鬼火飘荡在殿中。
“师尊别这样看着徒弟,否则,徒弟会忍不住,想把师尊弄哭的。”
“徒弟一直都想看看,高高在上的赤月剑仙不复高贵,不复端庄,这眼角染上红色的欲,这青丝被汗水打湿时的模样。那定然是……美极了!”
耳边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放肆。
“你……”曦月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赤月剑仙身上的气息,从未像此刻,如此寒冷过。
千秋慢条斯理地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了一个琉璃茶杯。
他的动作优雅极了,一只手将茶杯递到了曦月唇边,另一只手又扣住了曦月的细腰,不断地慢慢下移,流转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隔着衣裳,细挑慢捻。
他的声音蛊惑而低哑,听起来就像是黑暗最深处恶魔的诱惑,“师尊,躺了这么久,渴了吧,喝点水吧。”
曦月狠狠咬着牙,闭着眼,她偏过头去,内心恨不得将千秋剁碎了喂狗,虽然真的有些渴了,但根本不想喝他递过来的茶水。
等她恢复了修为和内力,她要弄死这狗东西,一定!
千秋见她不喝,也不恼。
他诡异地轻笑了一声,自己喝下了那杯茶水。
那黑漆漆的瞳中满是阴戾与幽暗的血色,散发着深渊一般的极致危险。
猛地——
他一把钳制住了曦月的下颚,将她强行掰了过来,低头极为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撬开了她的贝齿,将口中的茶水渡了进去。
曦月猛地睁大了双眼。
脚上冰凉的金链,因为她的挣扎,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殿里。
茶水悉数进入了曦月的唇中。千秋缓缓地舔了舔唇,那妖孽般的脸上笑容越发病态与阴郁,他的手指抚摸着曦月的青丝,邪佞的声音缠绵极了。
“师尊的唇,可比这茶水,要甜得多。”
曦月被推回了榻上,狼狈地趴着不停咳嗽。
千秋满是血色的瞳中更加疯狂,阴冷的声线再次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三年未见,这杯茶水,就当做是徒弟送给师尊的见面礼吧。”
“一个…能让师尊…主动想伺候徒弟的礼物……”
床上。
被强行灌进去茶水而呛到的曦月,还在趴着不停咳嗽,几根青丝因为她的颤动凌乱地落了下来,愈发狼狈。
她那绝美的小脸上,面色越来越泛红。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热。
察觉到这茶水中被下了药,此刻,曦月想原地杀了千秋的心都有了。
她的眼睛里冒着滔天的怒火,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千秋抽筋剥骨一般,“狗东西!混蛋!王八蛋!你混账……”
千秋笑了,他盯向曦月时那血色的瞳,像是野兽终于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接下来慢慢一寸寸撕碎一般。
他阴冷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那声调邪肆而又暗戾,慑人而又危险。
“徒弟劝师尊,还是省着点儿力气吧,毕竟一会儿还要用。”
此刻,曦月雪白如玉的手腕和脚踝因为不停地挣扎,被鞭子和金链勒出了几抹红痕。
药性的作用越来越大,曦月浑身虚软无力地趴在了榻上,连一丝骂千秋的力气也没有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的脸色越来越绯红,额间慢慢泛起了细腻的汗水。
她用贝齿使劲咬着瑰丽的唇,努力地维持着意识。
千秋的血瞳中病态而又幽暗,阴戾而又偏执,是瘆人的疯魔。
他慢条斯理地靠在榻边,优雅地欣赏了一眼曦月此刻的样子。
而后,他毛骨悚然地一笑,将不远处的铜镜递到了曦月跟前,冰凉的手指猛地擒起了曦月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这面镜子。
“师尊,您自己欣赏欣赏,您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无助,漂亮极了。”
铜镜中的女子,趴在榻上,绝美的眼尾泛着红色的泪光,苍白的小脸上贴着几缕湿漉漉的凌乱青丝,绯色的唇被贝齿用力地咬着,不复端庄,不复高贵,可怜、狼狈、而又凄惨。千秋诡异地恶魔一笑,那笑容中的戾气和寒意,让人脊椎发冷。
“滚!”曦月咬着唇,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多,眸中蚀骨得仿佛要将千秋凌迟一般,声音里是极致的寒,“你敢!”
千秋笑了,他血瞳中的阴郁像人间厉鬼一般,唇角勾起了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
他的手指慢慢地滑落到曦月的腰带上,猛地一把拽开。
“徒弟有什么不敢的?”
一如当初,那高贵的赤月剑仙,不顾她的徒弟的挣扎,一剑洞穿她的徒弟的臂膀。
千秋的唇贴近了曦月的耳畔,似是刻意折磨她一般,温热的舌尖滑向她的耳后。
“师尊,想要吗?求徒弟。”此刻,曦月额间的细汗完全打湿了几缕青丝,她的红唇都被贝齿咬出了丝丝鲜血,她绝色的小脸无力地贴在榻上,拼命地维持着清醒。
千秋的血瞳中狠戾而又阴骛,他倏尔一笑,分外优雅地挑起了曦月已经掉落的腰带,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
那白得发光的腰带,凄惨地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像破败的蝴蝶一般,刺眼无比。
“师尊不想要也没关系,徒弟啊,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要师尊!”
千秋的瞳中闪烁起野兽般的凶光,他眯了眯眼,唇角的笑容像深夜中的恶鬼般嗜血和恐惧。
他慢慢地贴近曦月绝美的小脸。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薄唇上温热的气息全部都洒在了曦月的脸上,曦月的肌肤都跟着不由得抖了几分。
千秋恶魔般地轻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移动。
猛地。
一把撕开了曦月身上的外衫。
窗外的寒风刺激得曦月打了一个激灵,她却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三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赤月剑仙,从未像此刻这样,宛若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无法逃脱。一阵冷风吹过,外衫也被凄惨地甩落在了地上。
千秋的黑瞳中燃烧着暗红色的幽火,他的脸一半被光映得猩红,一半被暗夜深埋着。
他慢条斯理地笑着,冰凉的手指这次探向了曦月的里衣。
眼看着无法逃脱。
几乎就在一瞬间。
曦月红得瑰丽的唇角忽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此刻,她的眸中眼神妖媚,诱惑,而又摄人心魂,红色的眼角泛起了蛊惑人心的泪花,绝美极了,只让人看一眼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骤然——
曦月忽而起身,吻上了千秋的唇,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疯狂而又凶狠地掠夺着他唇中的空气。
完完全全抢先占据了主导地位。
千秋浑身一僵,他的血瞳猛地锁定了她,像一匹隐藏在黑暗中的野狼,那眼神中满是对眼前猎物的浓烈占有欲。
良久,曦月才肯松开千秋的唇。
她绯红的绝美小脸,分外勾人而又妩媚地贴上了千秋的胸膛。
那笑容勾魂摄魄,声音缱绻而又魅惑,“阿叶,你来吻我,好不好?”
声音落下的瞬间,千秋的瞳中顿时染满了猩红和浓烈的欲望,越发炽热。
他死死扣住了曦月的肩膀,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那吻剧烈得像是暴风雨般,霸道地侵占了她唇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黑暗中。
曦月的脚勾起了脚踝上的金链,链子发出悦耳的声响,宛若美妙的乐曲一般动听。
在千秋满是欲望地忘情吻着她的同时。
她雪白如玉的手腕上绑着的绳子,早已不知何时,被她勾得越来越松,越来越松。
脚踝上的链子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响声,完完全全地盖住了她挣脱绳子的声音。
床上。
千秋很久才松开她的唇,那瞳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到了极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探向了曦月的里衣。
只是,这一次……
瞬间——
曦月手中带刺的绳子缠绕住了他的脖颈,那刺,几乎隔着一毫米,就要刺进千秋的喉咙。
曦月绝美的小脸上,唇角勾起的笑容蛊惑人心。
那缠绵而又带着魅惑的声音,像是来自死神深处的召唤,分外诱人:
“阿叶,尝尝死亡的味道,是不是,比我的唇,要甜得多……”
千秋却笑了,那笑容令人头皮发麻。
他泛着血色的瞳中隐约闪烁起了病态的诡芒,声音更加阴戾和嗜骨,瘆人无比。
“师尊可真是蠢的可爱,同样的错误徒弟怎么会犯两次呢?”
“什么?唔~嗯哼♡”随着一股更为浓烈刺鼻的药香传来,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火热,力气也随着这股火被灼烧殆尽。曦月现在的身体宛如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狠狠地瘫软在床上,那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瑰丽眼瞳染上了一层蒙蒙水雾。
而后,她的里衣也被粗鲁地拽开。
床上
“你混蛋~!无耻~!你这是欺师~!”曦月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早已跟凡俗女子跟喜欢的人撒娇无异,仍在狠狠地咒骂着,曦月凭着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护住了自己唯一剩下的里衣,青丝早已全部散落,狼狈至极,但那绝美的小脸上和那对美丽瑰红色的眼瞳中早已是迷茫和情欲,她咬着牙,死死地撑着。
千秋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残虐的笑,他的血瞳闪烁着野狼捕食般阴狠和森寒的光芒,声音阴沉诡暗,令人发颤。
千秋扣住了曦月的细腰,拿起那绑着她脚踝的金链,将她的两只藏在靴子里的尤物又往自己拉进了一些。
“放开我!放开我!”曦月的眸中是火山般肆虐的怒火,不停地挣扎着,用力地推开千秋。
他身上的气息暴戾到了极点,赤红的双眸满是占有和疯狂,不顾曦月的反抗,猛地扯向了曦月身上唯一剩着的里衣。
曦月拼命抱住自己的里衣,用尽全力地去推他。
眼见现下的情况越来越不妙。
忽而,曦月绝美的眼角噙满了楚楚动人的泪花,她猛地抱住了千秋的腰,扑到了千秋的怀里,小珍珠跟断了线一样滑过她精致的小脸。
“阿叶,我错了,对不起,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阿叶……”
千秋冷笑了一声,那笑瘆人极了,他松开了曦月的里衣,冰凉的手指却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阴戾而又疯狂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般,令人脊椎发寒。
“师尊觉得,同样的方式,徒弟会上两次当?”
“你……”曦月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她的眸死死地瞪着千秋,内心恨不得杀他一百遍,将他的灵魂炸了生吃。
千秋恶魔般的笑声再次响起,像来自黑暗深渊一般,残忍到了极点,阴沉骇人,几近疯魔。
“师尊,成了徒弟的人,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猛地——
他按住曦月,一把撕碎了曦月的里衣。
破碎的里衣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啊!你你你……混蛋!我要杀了你!”高高在上的赤月剑仙墨曦月终于在千秋面前,露出了自己高贵冷艳绝不轻易示人的千金玉体,除双脚为增趣味还留有白袜和靴子外,全身上下彻底赤裸不着片缕。
曦月浑身都在颤,她拼命地去拽被子,想遮挡住自己的身子,却被千秋死死地压回了榻上。
此刻,曦月的身上不着一物,那青丝狼狈地遮挡住了她绝美的小脸,双手被千秋按在头顶,脚被链子死死地捆着,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千秋的血瞳中倒映着曦月此刻拼命挣扎的模样,那张令世人惊艳的绝美容颜,那肤若凝脂般白得发光的玉肤,还有那娇艳欲滴的殷红朱唇,因为挣扎,那三千青丝更加凌乱地散落在了她的身上,美得仿佛令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无一不冲击着他的视线。
瞬间,千秋的血瞳中染上了浓烈的幽火和炽热的欲。
他一把拽开了自己的腰带。
死死地按住了曦月的身体,骤然俯下身去。
“不!不要!”
曦月用力地挣扎着腿,想踹开千秋,却被死死捆着根本挣扎不开,“滚!放开我!千秋!别碰我!走开!走开啊!别碰我!”
她拼命地往后躲,却根本摆脱不了千秋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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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曦月的眼角溢满了泪花,那张绝美的小脸哭得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诚恳地认错,“阿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阿叶……”
“呵,”千秋的唇角是残虐而又阴冷的笑意,微眯着的血瞳中是野兽捕食般的狠戾和阴郁,“师尊当真知道错了?”
曦月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意和哭腔,她不停地点头,“真的!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似乎不相信她说的话一般,千秋阴鹜而又邪肆地勾了勾唇角。
他陡然,往前了几分。
肌肤相触,他刻意停在了那里,蹭了蹭,烫得曦月打了一个激灵。
“啊!”曦月的脸顿时爆红,她颤巍巍地指着千秋,红唇都在哆嗦,“你……”
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千秋的血瞳顿时被滔天的病态和偏执所吞噬,他的声音暴虐残酷到了极点,狠狠地钳制住了曦月的肩膀,宛若疯魔,“那师尊以后,还会想着离开徒弟吗?”
曦月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表面上不停地摇头,声音伪装得真挚极了,“不会了,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千秋笑了,那笑容却是嗜骨的森寒,肆虐而又残戾,宛若来自修罗场的厉鬼,暴戾如斯,瘆人极了,“三年前的花灯节,师尊也曾说过不会离开徒弟,可结果呢?”
想到这里,他猛地,狠狠地蹭了两下。
曦月吓得一颤,她连忙哭着认错,“这次是真的!阿叶,这次是真的!”
“那徒弟就再相信师尊最后一次……”
曦月松了一口气。
不料,千秋温热的气息却贴近了她的小脸,他慢条斯理地勾起了曦月的一缕青丝,那声音像是来自黑暗深处,恶劣而又森寒,令人头皮发麻。“徒弟今日确实可以考虑放过师尊,不过……”
曦月恨不得上去一刀剁了他。
但此刻,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她那绝美的小脸上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她咬着牙使劲隐忍着上去将千秋撕烂的冲动,内心已经琢磨着怎么将千秋大卸八块了,“不过什么?阿叶,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千秋的笑容诡异极了,他的声音中满是戾气,血瞳中闪烁着魔魅和幽暗的光芒,仿佛野狼对即将吞之入腹的猎物势在必得。“师尊当真做什么都可以?”
曦月用力地磨了磨牙,仿佛要将人嚼碎一般,她表面上却笑得格外灿烂,“真的,阿叶。可不可以,把那个,拿开,那个……”
千秋又恶魔般地笑了一声,他移开了那处。
“徒弟答应师尊,不过……”
话还没说完。
倏尔,他勾起了曦月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全部洒在了曦月的耳畔,附耳说了一句话。
曦月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被迫无奈只能放松了脚,任凭锁链吊着她的双足。
千秋狠狠地一把将她的穿着靴子的双足扯了过来。
曦月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猛地震惊得睁大了双眼,她拼命地往后缩。
“师尊可要乖乖听话,不然…可就不放过哪里了……”
“唔~!”曦月害怕眼前的徒弟真会不顾一切做那种事,只能放弃了挣扎,任凭千秋把手放在她的靴子上。
叶千秋轻轻地脱下叶曦月左脚上的短靴,露出一只白色罗袜脚来,脚尖冒了些汗,应当是刚刚挣扎所致。千秋低下头嗅了嗅,非但没有汗臭味,反倒是一阵淡淡的清香气息。
“师尊的脚哪怕出了汗还是这么香呢。”千秋伸出手指轻轻在白袜脚心轻轻一勾,那只白袜脚就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挣扎。
“噫~!痒~阿叶不要这样~”一阵突如其来的痒刺激的曦月浑身发软,害怕徒弟再次瘙痒自己的脚连忙呼声求饶,连声音都已经放软了许多。
“怎么,徒弟只是轻轻碰一下,师尊就这么大的反应。”叶千秋如法炮制开始扒曦月右脚上的靴子。
“不要啊~”眼看自己的另一只脚丫也要跟着一起遭殃,墨曦月一双俏丽动人的清澈美眸不禁怔得溜圆,尽管她的腿足一直在挣扎乱动,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千秋的扒鞋举动。
就在曦月如对此感到惊慌失措之际,只感觉裹在靴子里、闷出热汗的白袜右脚丫突然一凉,于是仅剩的另一只短靴,也被千秋从她的脚上给扒了下来,只见这只刚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袜玉足,还羞涩地翘动了几下她早已被汗液浸透的白袜脚趾,以此来缓解她汗袜脚丫的湿热感觉。
看着这只比左边较为干爽的白袜玉足相比,刚才那一番折磨挣扎,此时已是香汗尽出浸满全足,铺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而袜足的足底更是水洗一般白的透明,整只白袜因被汗水浸湿的缘故紧紧贴住足底,朦朦胧胧透出足肉大片的粉红色泽以及玉足趾掌优美的轮廓,厚实温热的白袜甚至用手轻轻一捏就会从袜布挤出一小股汁水来。
“唔~怎么会~我的脚。”墨曦月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白袜右足。
“看来徒弟的丹药很成功呢~我亲爱的师尊。”
相比较,曦月的惊讶和错愕,千秋则是满意的看向这只被汗珠浸湿的美玉。
“既然师尊不喜欢被挠~那徒弟就换种方式给师尊解毒吧。”千秋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这两只不安分的素色美玉。
千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如灿阳一般看向曦月。但是这阳光的笑容在曦月眼中就没有那么美妙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或者让自己的身体离孽徒远一点。只是可惜,她的挣扎除了让锁链发出清脆的哗啦啦金属碰撞声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师尊长着这么一双风骚诱人的极品玉足,却整天把脚丫藏在靴子里不肯露面,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现在让徒弟好好品尝一下…师傅的玉足。”说着,千秋便一口含住了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袜脚趾,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舔舐着曦月的指尖。这可苦了曦月,发热出汗的右脚本来就已经让她难受的无以复加,在这酥麻的阵阵痒感加入下,曦月只感觉自己的脚趾仿佛陷入万劫不复的痒狱,无论牙齿的轻微啃咬,亦或者是尽力吸吮以及舌头的舔舐,此时此刻都化作阵阵瘙痒涌入曦月的脑海。
“你给我喂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脚~啊哈♡”墨曦月刚要质问眼前的孽徒,却看见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右脚尖就这么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又从嘴里吐出柔长舌信,痴情贪婪地舔舐着墨曦月白袜脚趾到脚板心之间的敏感部位。被孽徒用舌头舔舐白袜脚底的痒感还不至于让她痒到无法忍受的程度,尽管如此,她那楚楚动人的秀丽脸庞,还是羞愧的跟仙桃一般粉红,可见这刁蛮美妞有多么不情愿让孽徒来品味她的娇贵玉足。
千秋伸出的舌头不断撩拨着那带着淡淡咸味的玉趾菩提,惹的曦月又是一阵娇喘连连。
“沾满了师傅汗液的袜子都这么香甜,不知道师傅的嫩足会不会更加美味呢。”千秋嘴角轻轻勾起,用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那只袜尖沾满了他津液的白袜玉足。
墨曦月一看大事不妙,不禁语声急促地喝止道:“不要哇……你别乱来呀!女孩子的袜子是不能随便乱脱的,更何况我是你师傅,这么做有悖规矩啊……”结果此言一出,反而激发了千秋更为强烈的脱袜欲望,只听千秋淫笑着回应道:“嘿嘿……徒弟以后只会脱师尊的袜子……”
不过由于墨曦月的脚腕上还分别锁着着两条金色的脚铐,同时还有一条金色的铁链捆缚着她一双被悬吊起来的白袜玉足,因此千秋想要脱掉那只被津液浸湿的白袜还要花费一点时间来完成。
只见千秋贴着那只被吓得颤抖的白袜玉足一边嗅闻亲吻一边慢慢贴近袜口,双唇停在了袜口的绑带上,轻轻一拉,紧紧包裹着曦月小腿的袜筒便松开了,然后再咬住住她那弹性十足的白色袜身一点点地往下脱动,不一会就把袜口脱到了墨曦月的脚跟部位,继而裸露出了她那水嫩白皙的脚踝肌肤。
“师尊不妨猜猜,接下来徒弟一会会怎么脱掉……师尊的袜子。”千秋突然用舌尖勾住已经褪到墨曦月脚跟部位的白色袜口,对墨曦月邪笑道。
面对千秋在此时的刻意发问,墨曦月不禁瞪大了一双冷艳的美眸,在摇晃臻首的同时,不禁用惊恐交加的语气,极力地劝阻对方道:“阿叶不要这样……别再折磨我的脚板心了……啊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别这样脱我的袜子哇……哎呀哈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哈哈…真是太坏了啊……嘻嘻哈哈哈哈……”未等曦月说完,从脚底涌来的奇痒却先一步打断了她的求饶,随之传来的是她呼痒不迭的咯咯痒笑之声。
原来千秋用那根勾住墨曦月袜口的舌尖,钻入袜子里然后一点点舔舐刮搔着,她娇嫩柔软的足底和柔软湿滑的白骚袜子,从她的脚跟开始一直把袜口挠动到了她的脚心窝下面,然后再沿着她线条优美、错落有致的脚板心一点点地向上挠动;期间千秋的舌头每拖动袜口向上滑动一下,穿在墨曦月修长脚丫上的白骚袜子,就会被千秋的舌头头给刮挠着脱掉一截,千秋的舌头就这样沿着她脚心窝和脚掌心等敏感部位的娇嫩痒痒肉,逐渐地向上挠动,直到展露出了她秀美可爱的粉嫩脚趾才罢手;可以说叶千秋是一边舔弄和搔痒着赤月剑仙的怕痒脚底,一边把她右脚脚丫上的整只白袜给一点点地舔挠了下来。
“你…这个……淫徒。”刚才那一番折磨挣扎,墨曦月被痒的气喘吁吁,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饱满的胸脯随着曦月不停地喘气上下起伏着。
在千秋眼中,师尊那被高高悬挂起的粉嫩右足,此时整只脚被汗水浸的油光发亮,足底略显潮红,凑近仔细端详师尊那略宽的脚掌,白净光洁,脚后跟晶莹剔透,粉嫩的脚趾头玲珑有致,就像是上好的菩提一般紧紧排在一起。
浓郁芬芳的足汗香气扑鼻而来,千秋贴近嗅闻,好将这无比酸涩微甜好似奶酪发酵一般的汗香深深吸入肺中,一点一点慢慢呼出仔细品味。
“哈哈哈~想不到师傅的脚也会像凡俗女子一般会又酸又臭啊。”千秋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娇嫩的脚心,哈哈大笑道。
“变态!住口!才,才不是……明明是你……啊!痒死了!”曦月睁开迷离的眼眸,看见自己出汗的脚被孽徒如此玩弄,脑中顿感一阵眩晕,口中结结巴慌乱狡辩起来,心中更是耻辱不堪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爬进去。
但她的脚实际除了酸涩之外一点都不难闻,这充满雌性味道,豪放热辣鲜活纯粹的足肉汗香,反而给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赤月剑仙增添了一点真实的气息,刺激得千秋性欲大振,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羞辱而已。
“呵~真是想不到整天看起来冰冷的师尊居然也会害羞。”千秋伸出手开始揉搓把玩曦月那只潮湿温热,凹凸有致的软玉足掌。细密紧凑,排列整齐的青葱玉趾。一时间裸足红白泛起,软嫩丰腴的足肉用手指一按就会极富弹性的凹陷进去,随着指尖的抬起又会迅速的弹回原位,摸起来肉乎乎手感极佳。
“从师尊收我为徒那时,就想着把师尊摁压在床上,玩弄师尊精雕玉镯的美艳骚蹄了。”千秋兴奋的身体微微颤抖,一把捏住了曦月纤秀的足腕,伸出手指那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从脚跟到脚掌一下一下瘙痒着。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不要挠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脚底板!!我的脚丫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
她能感受得到,孽徒的指甲在自己的玉脚上肆意游走时,自己那怕痒的玉足同时也传来一阵阵可怕的巨痒,然而面对如此奇痒,可怜的墨曦月丝毫却没有抵抗的能力,她只能在面对这番捉摸不透的抓挠时,做出那么一两下像样的挣扎,爆发出一道道越发绝望凄厉的惨笑。
墨曦月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的脑袋混乱不堪,她的脸上已经变得满是泪水和口水,那双如同红宝石一般闪亮的美眸已经染上了一层蒙蒙水雾,脸颊泛起了一层粉红让人恨不得搂过来狠狠地疼惜一番。
“救命啊!哈哈哈哈!要坏掉了!不要在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应该是她平生第一次在狂呼救命,而让她如此失态、如此痛苦地哀嚎求饶的原因,竟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挠脚心。
是的,挠脚心,仅仅只是挠脚心,就能将一位无人能敌的绝色剑仙给降服,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哈哈哈~呀啊哈哈~咿啊!!!别……别挠啦…哈哈……脚丫…哈哈~要!要坏掉啦哈哈哈哈哈…”
曦月那银铃一般的笑声回荡在这间狭小的密室,宛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回荡在千秋的耳边,让千秋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挠动曦月那柔软娇嫩的玉足的节奏。
而此时此刻,墨曦月已经因为脚丫的折磨而被痒得几乎要说不出话了,她两眼无神,舌头也在如同小狗一般长长的伸出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可笑至极,或许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再被挠下去,墨曦月的脚丫真的要坏掉了。
“哈哈哈~不要在挠了~我错了阿叶~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在挠了…哈哈…我会死掉的!呜呜呜呜呜……”墨曦月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痛哭出声。
“那么师尊肯乖乖听话,永远不离开徒弟身边了吗?”千秋停下了瘙痒那只软嫩足底的手,笑眯眯的问到。
“你这个淫徒……呜……”墨曦月瘫软在床上,满眼都是泪水,那只被孽徒抓在手里的右足足底早已是红彤彤的一片和白皙的脚背形成对比。
“嗯?看样子师傅是没有听清楚,那我只能好好帮师傅回忆一下。”说完,千秋那抓着曦月右足的左手便开始轻轻抚摸抓挠起那红润的脚掌肉,手指插入脚趾缝中揉搓着。
“不要……哈哈哈~我…我不走了……啊!好痒!噫!啊哈哈哈哈~停下!我不跑了……哈哈哈……”墨曦月只觉得又是一阵刺挠的痒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尖叫出声,又止不住的求饶起来。
“师傅此话可是当真,莫不是像上次一般哄骗于我?”千秋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被绑在床上被瘙痒的痛不欲生的曦月,放缓了抓挠着红润玉足的手的速度,改为手指在涌泉穴细细地抚摸。
“当真!自然当真!为师不会骗阿叶的!不要再挠了~呜呜呜呜……”墨曦月慌忙答应,生怕晚一步自己那娇嫩的脚心在被孽徒折磨瘙痒。
“师尊可千万不要在对徒弟撒谎了,不然下次迎接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挠脚心了。”千秋看着曦月满脸都是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从怀里掏出手绢温柔地替她擦干净脸。
“为师……知道了。”曦月刚想反驳眼前这个孽徒以下犯上,但一想到自己那娇嫩的玉足会再次被抓挠瘙痒,只能强忍心中不快,乖乖点头答应。
“师尊乖乖把这颗解毒丹吃了吧,吃了徒弟就放了师尊。”千秋替曦月擦干净脸后,便将已经脏了的手帕丢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这……阿叶~可以不吃吗?”曦月望着这枚丹药,瑰红色的美眸尽是犹豫和害怕,先前的那枚丹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师尊觉得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千秋笑眯眯的看着犹豫不决的曦月,放在了曦月那只被高高吊起的红润汗湿的嫩足上的手又开始抚摸起来。
“不要……我吃…我吃就是了…不要再挠我脚了…”曦月那被高高悬挂起的右足被孽徒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摸,那磨人的痒感瞬间就从脚底直冲到心尖,吓得曦月以为又要折磨自己的脚连忙答应。
曦月不情愿地张开嘴,将千秋手上那颗丹药含进嘴里,粉嫩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千秋的手指,感受着曦月那香软的小舌滑过自己的手指,那美妙的触感让千秋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俯下身去品尝师傅那娇艳欲滴的朱唇。
“阿叶……快放开我…你说过我乖乖吃了药就会放了我的。”曦月自然注意到了徒弟那欲火中烧的样子,连忙开口想让他解开自己身上的镣铐,好赶紧逃离。
曦月那俊美的桃目噙满了热泪,在眼眶之中不断打转眼看就又要哭出声来,但曦月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未换取千秋的同情,泪眼婆娑的神情反而唤醒了他心中那无比贪婪的征服欲望。
“那是当然,不过徒弟得先帮师尊的毒解了阿。”说着,千秋便俯下身子,一把捏住了曦月俊俏的脸颊,撬开她的牙关对着娇艳欲滴的朱唇狠狠亲了上去,将黏糊的肉舌探进曦月香艳的檀口疯狂搅动,甚至将曦月软嫩的香舌吸进嘴里猛啜起来,从未经过人事的曦月害怕的想高声呼救,但无奈口鼻被牢牢堵住无法高喊只能闷叫,只得闭紧双眼流着眼泪,踢蹬玉腿用玉足晃动脚上的金链,在千秋身下无助的挣扎扭动。
曦月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孽徒夺走,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过。
“师尊胸前居然聚积起两团如此硕大的毒物,不愧是魑魅之毒,且待徒儿为师尊解毒!”千秋看着眼前那对高挺傲人的双峰玉乳,双手齐上握住这两颗雪白弹软的丰满乳球用力揉捏起来。
千秋的手法多变动作灵活,时而揉捏,时而搓挠,时而勾挑,时而钻探,在曦月受药物影响越发敏感的肌肤上疯狂抓挠,贴在滑嫩的腋窝来回打转,沿着肚皮的甲线上下扒刮。甚至用手粗暴揉捏乳球,让其变成各种形状,抓住柔软的乳头胡乱摇晃。
“不~!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嗯~这样下去……呜呼~不行……我怎能被这种东西……”墨曦月的身体在如此激烈的挑抖下很快起了反应有了性欲,雪白的肌肤逐渐潮红,香汗淋漓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朦水汽,下体的花穴更是大量的分泌爱液,蜜穴处的整齐的阴毛被爱液潮湿成一团。把曦月弄得脸色绯红娇喘连连。
千秋一把抓住两只硕大的乳球,将上面两颗点缀的红樱桃吃入口中,舌尖轻轻滑过敏感的乳首吮吸起来。
“怎,怎会这样!?我明明没有……身……体,身体好痒好热……”曦月只觉乳房涨得厉害,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的乳头正随着孽徒的吮吸不断滴落奶水,顿时大惊失色惶恐的叫道。
“有什么可奇怪的~我的师尊,只是在徒弟的药物催情下暴漏了原来的本性而已~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剑仙,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渴望得到爱抚的女人!”说完便加大了对曦月乳房的吮吸力度。
“不!不——你胡说!我不是那种人!咿呀——”未等曦月说完,连同乳晕一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头,鼓起腮帮开始大口的吮吸吞咽,品味赤月剑仙高贵甘甜温香绵软的乳汁奶浆,同时用手抓握住另一只乳球狠命揉捏,用指甲抠挠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将丰满浑圆已略带淤青的雪白酥乳像面团一样揉搓成各种奇特的形状,疼的曦月连连摇头嗷呜直叫。
曦月一左一右两只鼓胀玉乳的香甜奶水很快被千秋喝了个精光,千秋眯着眼回味着曦月那味道甘甜的奶水,伸出舌尖再次滑过了曦月那敏感的红点,牙齿轻轻咬在那凸起的梅花,用舌头慢慢撩拨挑逗着。
“啊~♡”突然起来的刺激,让曦月感到一阵眩晕,视线恍惚一闪差点昏死过去。
曦月内心淌血屈辱不堪,但为了不让自己被淫徒彻底征服,沦为性奴这种比死亡还要悲惨的结局,终于放弃了一直坚守的尊严信念,傲骨侠魂,沉吟几下颤抖着张开了嘴唇,放下往日高贵傲慢的身姿,结结巴巴断断续续抹着眼泪,用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哭泣祈求道“呜呜呜……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跑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啦……我……只要你给我解药放了我……以后什么天材地宝都给徒弟你……”
晶莹的泪珠从曦月那朦胧水雾的眼眸中不断流出,青丝散乱在枕头上,胸前那只硕大的雪团因呼吸上下起伏着,细细看去,那上面傲然挺立作为点缀的梅花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这副模样看着狼狈不堪,甚是可怜。
千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征服师尊的快感和成就感,不过,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千秋想要的不仅仅是师尊曦月的屈服,而是彻彻底底的对他依赖,沉沦。
“宝物?师尊就是徒弟的宝物啊,徒弟会让师尊很舒服的。”千秋的手指不自觉的顺着墨曦月光滑的大腿而上,略微粗糙的手指肚与少女细腻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墨曦月的玉腿颤抖着。
“不要……我不要那样!不要伤害我!”曦月害怕的浑身颤抖,以为徒弟要破了她身子,害怕的双腿并拢,脚踝上的链子被晃得丁当作响。
“不…不要…求求你…啊~”
墨曦月的求饶并没有打断千秋的动作,而在少女话音未落之际,千秋的手指终于是略过大腿,与那粉嫩的阴唇接触上,引得少女一声娇呼。
没有经历过性生活的她阴户无比的敏感,下意识的娇喘起来,让千秋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精光,墨曦月赤裸的娇躯让她脑海里的意志再也压不住蠢蠢欲动的欲望,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墨曦月魅惑的阴唇,学着房事本子的那些方法,微微用力的摩擦起来。
“啊!!!啊~~不~啊啊~~啊~哦~啊~不要~啊~”
墨曦月杏目突然圆睁,娇躯在床上不住的扭动着,阴唇紧贴互相摩擦的快感是她这个黄花大闺女从未经历过的,而且脚心的痒痒肉刚被千秋刺激过,私处早已经有些泛滥,经过爱液润滑的阴唇更加的敏感,千秋没敢使劲,殊不知轻柔的力道更能激起少女的性欲,果不其然,才不到半分钟,千秋的手指就感到了一股明显的湿润感,定眼一看,墨曦月的小穴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在微张的阴唇中甚至拉起了丝。
“徒弟这么喜欢师尊,怎么会想着伤害师傅呢?怎么样……舒服么……”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轻点轻点~~~真的受不了~~啊~~~~”
墨曦月的俏脸已经皱在了一起,私处强烈的刺激让脑海一片空白,两瓣阴唇在千秋的指间的相互摩擦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灵魂,那感觉完全是新奇的,使得她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去抵挡这无穷无尽的快感。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腰肢如何扭动,始终摆脱不了千秋的手指。
千秋突然还想玩点刺激的,让她加快沉沦。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现在的师尊看的真是可爱……”
“混……混账……啊~~~~~~喔~~~哦~~~你轻点~~啊~~~不行~~~”
“师尊浑身上下都软了,就嘴还是硬的,徒弟的手指都湿成这样了不承认?”
“啊~~~你~~~啊~~~”
少女黄莺般婉转的低吟是下意识的本能,却激发了女孩子独有的媚态,阴户的刺激成功激发了性欲,一股灼热的火焰从小腹升起,暖流自这里产生,逐渐向下汇去。
“你说,你承不承认是不是徒弟的女人。”
“嗯~哦♡……我是~不会说的……嗯啊~~~你~~休想~~啊~~~哦~~~”
千秋展颜一笑,两指分开墨曦月的阴唇,剥开最上面的阴蒂包皮,一颗早已鼓胀起来的小豆豆宣示着墨曦月的欲望,那是女孩子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他低下头,舌头不轻不重的在上面舔了一下。
“啊!!!!!!!!!”墨曦月立刻高昂的尖叫呻吟起来,脚趾紧缩,娇躯乱颤,一双杏目圆睁,强烈的电流瞬间冲破重重封锁,将墨曦月的脑海炸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只觉得那股热流更加向下了。
一根坚硬的异物顺着肉缝突然插进阴道,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令她心悸,阴道壁下意识的裹紧里面的异物,在生理反应下不断地蠕动着,摩擦着,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脑海。
千秋慢吞吞的抽插的手指,插入又拔出,却只在前面一点点稍作试探,不敢再往前,嘴唇精准的找到了墨曦月的樱唇,轻轻的吻了上去,伴随着手指的抽动,身下的人儿呼吸变得急促,炽热的鼻息打在千秋的脸颊,双眼再次变得迷茫,那是动情的前奏,他的手指动的更快了,旖旎的春光在密室内乍现,伴随着一串串有人的呻吟声,将这份美好常驻在密室内。
“唔……唔……唔唔……嗯哼♡~啊……”
如果说刚刚的一切是刺激,那么此时一股难以言明的舒适,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极致的舒爽,墨曦月清晰的感觉到手指摩挲着阴道内壁,情不自禁的夹紧的双股。
而千秋这里也感受到了墨曦月的迎合,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就感觉旁边的一圈肉壁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蠕动,她精准小心的控制着手指的深度,保持在穴口左右,这里是女孩子阴户敏感神经聚集最多的地方,同时还能最大限度保证墨曦月的安全。
“师尊,舒服嘛?”
“嗯哼~舒~舒服~啊~~~嗯~~~”
银牙轻咬嘴唇,墨曦月陷入了快感的浪潮中,久久不能自拔,她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不断来回的刺激所形成的海浪所包裹,身体也随着上下起伏,不断迎合着千秋的手指。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下面,千秋也感受到了墨曦月的情欲,手指尖的湿润感告诉他,墨曦月已经濒临高潮,可是他并不想就此结束,于是。
“噗啵……”
一声轻响,千秋将手指从墨曦月带着吸力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失去了刺激的来源和动力,体内的潮汐快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别样的空虚感。
“嗯哼~怎……呼~怎么停了……呼……”
墨曦月一边喘息着一边问着。
“还说不是徒弟的女人,是不是被徒弟的手指伺候的欲求不满了。”
千秋温柔的在墨曦月的肉缝上拍了一下,惹得佳人娇躯一颤,大眼睛里尽是幽怨和愤怒的羞愧。
“你!”墨曦月玉面羞红,撇过脸不去看他。
千秋暂时放过了墨曦月的阴户,刚刚的刺激只是为了激起她的性欲,而墨曦月的反应也出乎他的意料,他很想此刻继续下去,他很清楚,只要在稍稍刺激一下墨曦月的私处,一定会让她欲火焚身生不如死,在他身下婉转求饶,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场景。但是想到脑海中计划,为了最后更好的结果,他强行压制了自己的欲望,坐在了墨曦月大开的双腿中间,视线刚好和对方的双脚齐平。两只玉足早已因为刚刚的刺激而变得晶莹剔透,右边的裸足上几滴晶莹的汗水挂在上面,缓缓低落,无限刺激着千秋的视觉感官。他向前伸长脖颈,嘴刁住右足上的五颗水晶菩提。
“啊~~~哦~~~嗯~~~不要~~~不要这样~~啊~~~你~~别舔~~别啊~~~”
早已充血的脚趾本就很敏感,被千秋滑嫩润软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好像将墨曦月的心都掏出来一下下的刷洗一般,仿佛刺激到了她的心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不似先前脚底的那种钻心的巨痒,每当舌尖舔到脚趾缝,千秋都会可以的勾一下舌头,舌头边缘的颗粒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划过娇嫩的指缝,带给墨曦月最刺激的感受。
最可恶的是,舔到兴起之余,脚趾肚就突然感受到一股锋锐的压力,那是千秋的牙齿咬住指头所带来的感觉,光着还没结束,千秋的牙齿还在舔舐之余上下攒动着,力度虽然很轻,但是所造成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刚刚被逗弄私处,一瞬间,墨曦月的眼前便冒出了金花,极其强烈的舒爽感自小腹升起,她只感觉一股热流重新在小腹汇聚,逐渐向着下面蔓延。
“啊~~不要~~~别咬~~啊~~~人家受不了~~啊~~太刺激了~~轻一点~~啊~~求你~~~啊~~~求饶了~~哦~~不~~饶了我~~啊~~~”
脚趾的刺激丝毫不亚于阴户,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敏感娇嫩的指缝从未被开发过,敏感至极,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那种尖锐的痒感宛若利剑般扎进她的心儿,无数的金星在她眼前转圈,她已经开始沉迷了。
“啊~啊~~~啊!!!不~嗷♡”
“师尊~是不是很想要啊,想宣泄,嗯?”
“啊~~~想要~~~给我~~~快~~~要丢了~~啊~~~”
“那就求我啊……”
千秋松开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潮红的脸蛋慢慢变得鲜红,四肢无意识的挣扎着,再看看下面的阴户,早已潮湿泛滥,淫水直流……
“不!!!别这样~别吊着我啊~♡真的受不了了~啊~~~”
“这么想要啊?那,你承不承认自己是徒弟的女人”
“我~我承认……”
“说准确一点……”
千秋的手指向下摸到了少女泛滥的阴户,指肚在阴唇上轻轻的摩挲着,让墨曦月无比难受……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真是能让人发疯。
“啊~嘶♡我承认我是徒弟千秋的女人……”
“嗯~真乖。”
千秋看了眼床上那颗不起眼的留影石,肯定都录进去了。
“那,我是谁?”
“你!啊~~~你是欺师灭祖的孽徒呀~~哦~~~”
“不对,我是你的相公,而你是我的媳妇,听懂了嘛?”
“你!”
“哼!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不让你高潮!”
“你~哼!不说!这么羞耻的话我才不要说!”
“哦?这么果断啊~那这样呢!”
下探,捏住双唇,用力一捏。
“啊!!!!” 突入齐来的刺激将墨曦月所有的反抗都灭的一干二净,她翻着白眼,四肢剧烈的扭动着,淫叫声不断。
“是不是感觉下面很湿,马上就要高潮了哦,想想那种感觉。”
“啊~~~~啊~~~哦~~~真的~~~啊~~~”
“快说吧~说了就给你哦。”
再坚强的理智在生理反应面前还是败给了现实,千秋只是手指微微一动,那被放大无数倍的刺激便占据了曦月的脑海,至于羞耻?见鬼去吧!
“相公~~~啊~~~请~~让曦月~~~高潮吧~~ 啊~~~曦月~~受不了了~~~啊~~~”
“师尊真乖~~~做好准备~~~要上天了哦~~~”
千秋抿嘴一笑,扒开阴唇,对准那已经膨胀至极的小豆豆,用力一刮!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少女体内的浴火仿佛打开了宣泄口不约而同的向着唯一的出口奔去,大片白色的淫液顺着阴道喷薄而出,不过好在千秋躲得快,不然绝对被喷一脸。
“啊啊~~哦哦~~嗯~~~哈~~呼~~喔~~~”
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曦月的灵魂仿佛都飘上了天,两瓣鲜嫩的唇肉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亮晶晶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颤抖的翻出里面粉嫩多汁的阴肉,勃起的小豆豆肉眼可见的颤抖着,似乎沉浸在这极致的刺激不能自拔。
千秋心里暗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墨曦月发情的模样,媚眼如丝,俏丽的脸蛋上两坨酡红的云朵还未消散,一点朱唇微启,丁香小舌无力的瘫软在嘴角,挂着几滴晶莹得口水,整个人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软在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呼……”
缓了好久,墨曦月的灵魂才终于回到肉体中,但是高潮的滋味却深深扎进了她的内心,那种羞耻和急迫的双重叠加,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爽翻天。
“乖媳妇,叫的这么淫荡,这回舒服了吧。”
面对千秋的调戏,墨曦月这才回想到刚刚自己无比淫荡的叫声,顿时俏脸一红。
“混蛋~你这个变态淫魔~你!哦~~~”娇嫩的右脚心处熟悉的刺激感将墨曦月的谩骂堵在了嘴里。
“师尊还不肯服软吗?”千秋取下了那颗留影石,在曦月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刚刚可是记录了师尊极为嬴荡的一面呢,你也不希望徒弟把这个给外面的俗人欣赏吧。”千秋那宛如恶鬼一般的声音刺的曦月浑身发抖。
“不……你是个恶鬼!”曦月哭喊着,浑身冰凉,眼底的光芒逐渐散去。
曦月那双好看的美眸全是泪水,她被孽徒玷污了,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被眼前的孽徒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这种事对她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浑身冰凉脑中一片空白,连同眼前的世界都失去色彩一片灰暗了。
“我亲爱的师尊,你只能是徒弟一个人的,乖乖成为徒弟的女人吧。”千秋看着眼前曦月这幅模样,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解开了曦月双足上的链子,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别哭了~好不好,相公错了。不哭不哭”千秋伸出手温柔地抹掉曦月脸上的泪珠,随后,那个留影石被他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不哭了,你哭了我心疼。”千秋轻轻抚摸着曦月那洁白如玉的后背,左手温柔的拍打安抚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细细地揉捏着曦月那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抹上消肿的膏药。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曦月闭着眼转过身狠狠地咬在了千秋的肩膀上。
“嘶!”千秋吃痛地搂住崩溃的曦月,左手轻轻抚摸着头顶,右手温柔的拍打着后背,安抚着曦月不停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师尊,徒弟实在是太喜欢你了,看着你对别人笑,徒弟就很不高兴很难受,徒弟只希望师傅对自己一个人笑,只对徒弟一个人好。”千秋将头埋在曦月的脖颈处,闻着曦月身上和青丝上淡淡的香味。
“对师尊的爱,徒弟是非常认真的,师尊可是我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那束光,所以不要离开徒弟好不好……”千秋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眼里却是化不开的病态红芒。
“师尊……”千秋搂着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回头看去,只见曦月死死地咬着他的臂膀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没关系,来日方长,师尊会乖乖接受我的,”千秋细细抚摸着曦月脸颊上那滑腻的皮肤,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随后抓起了先前那只从曦月右脚上被脱下来的袜袋,敞开袜口套在了自己早已肿胀的阳具之上,一直顶到了微微泛黄的袜尖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师尊那温软玉足的温度。
“哎,师傅真是迷人的紧啊!”千秋看着熟睡的曦月,皱了皱眉,随后叹了口气,将手伸进被子里将曦月左脚上的白袜也脱了下来。
千秋颤抖着拿起袜子,一边揉成布团按在脸上吸嗅酸酸的汗味,一边抚摸着套上阳具上的袜袋。
千秋欣赏着眼前曦月熟睡的侧颜,一边按紧左手,将鼻尖埋进白袜微微发黄的汗渍部位大口呼气,吸嗅浓郁的足汗香气,一边舞动右手,把套在肉棒的白袜用力捏紧撸得上下翻飞,享受袜布粗糙的触感。
千秋此时脑海中已经幻想着幻想着曦月沉沦爱上他之后的画面了。想象她正一脸娇羞的伸出脚丫递到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伸出舌头沿着优美的足弓到脚跟从脚掌来回舔舐,享受足底肌肤柔顺嫩滑的质感,再而张开大嘴,将五颗肉乎乎的圆润趾头全部含入口中,轻轻啃嚼感受趾头活力十足的绵软弹性。
再将那丰腴温热的玉足轻轻踩在下体高昂的肉棒之上,慢慢的摇晃脚掌,用弹软的足跟按压阴囊,嫩滑的足心摩擦肉茎,灵巧的足趾撩拨龟头,给予肉棒全方位的按抚与呵护。
最后乖巧安分地跪坐自己身上,将纤巧的玉手抚上胸膛的同时,摇晃屁股扭动腰肢,压下身子用粉软的肉穴裹住坚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吞吐吮吸”,吐着舌头一脸淫荡,娇叫着与自己用力交合。
鼻腔酸涩的汗香,眼前熟睡娇媚的侧颜,再加上脑海中意淫幻想的香艳画面刺激他浑身发烫,终于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身体一阵抽搐将浓浊的阳精一股一股射进了袜袋之内。
“师尊你只能是我的,从今天过后你只能乖乖变成我的女人了。”千秋吸着从墨曦月脚丫上脱下来的脏污白袜,那味道是那么的风骚诱人,只见千秋用手指捏住这只丝绒白袜的白色袜筒,用鼻子和舌头分别嗅舔了一下那柔软湿滑的脏污袜底,然后千秋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与冲动了,贪婪地舔舐起了那带有浓郁汗咸味道的脏污袜底,如饥似渴地嗅闻着脏污袜底那酸爽呛鼻的特色美味
只见千秋用嘴叼住这只脏污白袜的袜尖部位,然后一口接一口地咀嚼了起来,似乎要把沾在白色罗袜里的汗水尽数榨出来。
墨曦月如果知道她眼中肮脏下流的孽徒千秋正在偷窥自己,还拿着她的衣物做出猥琐之事,肯定会气得满脸通红拔出刀剑将他当场斩杀。不过,如今的曦月早已被他折磨的昏睡过去,眼角还带着泪痕。
不知过了多久,袜子中的香汗汁水都在千秋的口中被吸取干净了,千秋才恋恋不舍的把袜子从嘴巴拿了出来。套在阳具上的那只足袜,那浓稠的阳精早已渗透了袜尖,一滴一滴的跌落在地板上,显得淫乱至极。
千秋取下套在阳具上的那只足袜,将这两只淫乱骚臭的汗袜分别吊在了先前锁住曦月脚裸的那条金链的两端,一股混着浓精和汗水的骚味逐渐弥漫在整间密室中。
千秋坐在床边,那妖孽般鬼斧神工的脸上,满是炽热的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还在沉睡的曦月。
睡梦中的曦月不经意地翻了个身,似乎是被弥漫在密室中的淫骚气味熏的不适,她又缓缓翻了回来。
被子骤然滑落了几分,那肤若凝脂雪白如玉的肩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精致的锁骨之下,是若隐若现的弧度。
刹那间,千秋的瞳中燃烧起了琼琼的烈火,那副模样仿佛要将曦月吞吃入腹一般。熟睡的曦月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灼人的视线,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美眸,撞入了千秋的瞳中。
几乎瞬间,先前被孽徒折磨羞辱的画面从脑海中浮现,她满是戒备,完全清醒。
“滚!你给我出去!你这个淫徒!赶紧滚!”她猛地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拽着被子狠狠地抬起那只粉红娇嫩的右足踹向了千秋。
“师尊还是不肯学乖啊。”千秋却一把摁住她的腿,将她死死禁锢住了。
“淫魔!快放开我!”曦月死死的挣扎着,伸出粉拳不断捶打着千秋,嘴里狠狠地咒骂到。
“那我只能帮师傅好好回忆一下,让师尊学乖一点了。”千秋冷笑一声,随即拿起镣铐,铐住了曦月的双腿,一把将曦月抱住。
“不!不要!放开我!”曦月慌乱地挣扎着。
“我不……唔!”
床幔摇曳,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良久,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
“师尊肯乖乖听话了吗?”
“唔…淫魔!啊!”
“再不听话就不放过哪里了哦。”
“你!”
“嗯?我什么?”千秋玩味的笑到,手指轻捏着曦月腰间那娇嫩的痒痒肉。
“嘤!不要~好痒!你这个,唔!”
千秋似乎是不耐烦了,一把吻住曦月那张香软却又喋喋不休的红唇上,千秋闭着眼,死死抓着曦月那不安分到处抓人的小手,轻轻一咬似乎是在惩罚着曦月。
许久,直到千秋感觉到眼前的娇俏小人似乎喘不过气又要晕过去时,才缓缓松开紧紧贴在一起的唇,望着曦月那吻的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欲。
曦月被吻的晕头转向,神色迷离地倒在千秋怀里,不断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水,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
“师尊刚刚捶的可还尽兴?”千秋揉捏着曦月的小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曦月别过脸,闭着眼压根不想理他,如今她修为和内力被毒压制,力气比普通的女子还要柔弱,刚刚的折磨早已让她精疲力尽了。
“师尊看到床尾自己那被高高挂起的足袜了吗,徒弟刚刚可是享用了呢,那滋味真是让徒弟欲罢不能,不知道师尊娇嫩的手会不会更好呢。”千秋轻轻地抚摸着她因先前挣扎又变得粉红的脸颊,温柔地说到。
“你!”曦月看着自己那被吊在床尾的足袜,其中一只里面似乎还有什么残留在里面,散发着一股骚味,被气的浑身发抖。
“没关系,一会徒弟用在合欢宗换到的功法,师尊就会乖乖愿意了”千秋伸出手往曦月身上的麻穴一点,将其平缓地放在床上。
“孽徒!你要做什么!”曦月惊慌地大喊,想要逃跑,身体却不听使唤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千秋摆布。
“师尊这张可爱的小嘴真是吵闹呢,现在先让师尊安静一些吧。”千秋再次伸出手轻轻一点在曦月的哑穴。
此时的曦月口不能言,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用美眸狠狠地瞪着。
“师尊想必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吧?”千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曦月眼前晃了晃。
“这个可是用西域一种圣神的生物制作而成的哦。”千秋似乎是在炫耀宝贝一般的打开了瓷瓶,顿时一股淡淡的花香从瓶口散发了出来,让整间充满着淫荡臊味的密室好闻了不少。
“这是用淫鱿发情期分泌出的黏液制作出来的秘药,其功效便在于会让敏感度提升十倍甚至很多,若是在搭配我从合欢宗带来的功法,那效果会更加完美。”千秋托起曦月那娇嫩的双足,慢慢将瓶口往脚尖倒去。
“不!”曦月死死地瞪着千秋,内心崩溃地大喊。
散发着花香的黏液滴落在脚尖,随后慢慢向下滑过脚掌,娇嫩的脚心,最后是粉嫩的足跟,千秋拿起毛笔,将黏液均匀的涂抹开来,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整个过程似乎都被千秋放慢,为了更好的折磨着曦月。
毛笔在脚心上滑过,无法言说的痒感从脚心产生,穿过脊髓,传递到脑海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腹之下的压力让墨曦月受尽折磨。他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排尿的冲动,但在别人面前尿出来,实在是过于耻辱了,更何况眼前是折磨的她欲仙欲死的孽徒。
毛笔划过墨曦月的脚掌,时不时落在脚跟上,又钻进指缝,轻轻地挠着指缝的嫩肉,强烈的痒感令墨曦月浑身一震,疲惫的身体,再也无法抵御生理的冲动。
只听见噗嗤一声,水流声响起,一道水痕出现在墨曦月的下身,水痕渐渐扩大,尿液不断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床上积成了一个水坑。
“啊~想不到平日高冷的师尊会连自己的下面都控制不好,居然还在徒弟面前失禁了。”千秋的声音传来,墨曦月不禁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脚底的刺激太过激烈还是因为羞耻的原因。
就在曦月感到羞耻紧闭双眼时,千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带着鲜血,千秋伸出食指,在曦月的脚底画出一道道纹路。
纹路组合汇聚成一个精美的图案,鲜红的花纹与雪白粉嫩的足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本就性感诱人的玉足显得更加充满诱惑力。小腹上方也被画上了类似心形的图案,片片像是羽毛般的纹路围绕着中心的心形,像是翅膀一般合拢着,包裹着心形图案内部水滴状的纹路。
早已精疲力尽的曦月被点了麻穴,连自己的身体都操控不了,只能任由叶千秋在自己的身体上绘制仿佛淫纹一般的图案。
就在淫纹最后一笔画完的时候,墨曦月觉得浑身一震,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仿佛自己只是寄宿在这座躯壳中。
“怎么会,我的身体……”曦月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噗嗤!”看着眼前曦月那错愕震惊的眼神,千秋忍不住笑出声。
“师尊现在只能是乖乖听我摆布的美人傀儡了哦,说到底,全都是师尊身上的魑魅之毒的功劳呢,没有这种毒,徒弟也不会这么顺利降服师尊,不过徒弟也是帮师尊解了毒呢,师尊是不是有个好好嘉奖一下徒弟呢?”千秋笑着给眼前的美人师尊解惑,抚摸着那娇嫩的玉足,感受着师尊身体上的柔软,随即贱兮兮的开口道。
“现在乖乖坐好。”千秋随即摸了摸曦月脚底的淫纹,然后解开了曦月身上的哑穴,对其下达了命令。
“嗯啊~你!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师傅,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曦月看着自己的身躯宛如傀儡一般不再受自己掌控,乖巧的坐在千秋面前。
“师尊还是现在的样子更好看,乖乖的不会抗拒徒弟了。”千秋伸出手一把将曦月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曦月的脸,将凌乱的青丝别在曦月的耳后。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曦月那双好看的瞳中满是泪水,被操控的娇躯却只能任由千秋抱着。
“嘘~师尊现在不准说话,乖乖为徒弟手胶吧。”千秋伸出食指抵住曦月的嘴唇,又开始操控淫纹下达命令。
浑身上下透露着抗拒和不情愿的曦月被淫纹操控着,转过身伸出娇嫩的玉手握住刚刚顶在她后腰处的那根滚烫而又硕大无比的阳具,开始上下抽动起来。
“哦!没想到师尊常年练剑的手不但一点茧子都没有,还如此娇软,真是徒弟的宝贝啊。”千秋丝毫不在意曦月那嗜人的目光,无比惬意的享受着师尊那软嫩柔荑的服侍。
狭小的密室中,长长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响,悦耳极了。那雪白如玉的手指宛若一片片花瓣,染上了乳白色的水珠,美的耀眼夺目。
曦月发丝凌乱,散落在榻上,她那纤细如玉的手都在不停的发颤。
“师尊做的真不错,现在带师尊去洗干净。”千秋伸手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将她的青丝挽在耳后。
“不要……放了我吧,我不要这样子……”曦月已经崩溃的大哭起来了,向着她曾经最厌恶也是现在最惧怕的徒弟千秋哭着求饶到。
高傲不羁的“野性小猫”在淫纹的淫威下瑟瑟发抖终于选择了屈服。但为时已晚,肉体精神全面认输的曦月那失魂落魄惊慌颓丧的可怜模样,反而正中下怀让千秋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极大满足,更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了。
千秋运起法力,简单施展了“清洁术”,顿时,床榻,甚至是整间狭小的密室顿时干净无比,但是床尾那两只骚臭的足袜却被千秋保留了下来。
“好啦,师尊现在干干净净的了,也该办正事了。”千秋将曦月平放在床上,随即取下来那两只骚臭的汗袜,将其中一只那内射了浓精的罗袜套回在曦月的右脚上,扒开了曦月的双腿露出了那露阴毛整齐的下体,雪白光滑好似肥美蚌鱼的阴唇肉丘。
“不!不要!你说过你不碰我哪里的!不要!”曦月被千秋眼前的举动吓得惊慌大喊,身体却不能作出反抗,反而摆出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样。
“这是自然,我当然不会碰师尊哪里了。”千秋将那只满是汗水的罗袜套在红肿的龟头上,贴在白皙肉丘之间那条粉红色的狭窄缝隙上,沿着肉丘隆起的弧度在两片阴唇间轻轻剐蹭起来,“但是套着师尊自己的袜子接触,就不算徒弟碰您哪里了。”
“呜咿——”曦月体内堆积的春药并未完全消解,一阵强烈的骚痒刺激如闪电般瞬间传遍了全身,弄得曦月头皮发麻一阵战栗。
“哦哦!好紧!师尊的处女穴就是舒服!看来你的处子之身真如传言一般保存完好呢~”千秋猛地发力,撑开曦月弹软的穴瓣将套着白袜的肿胀龟头送入了她那未经开发的紧致花穴中,挤开穴道一片片湿滑娇嫩的肉褶,在爱液的润滑下很快就触到了一层柔韧坚实的膜状物体,接着便扭动腰胯开始了缓慢温和的抽插。
“不!畜生!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好痛!”曦月瑟瑟发抖绝望的低下了头,俊美的桃目噙满了热泪,在眼眶之中不断打转眼看就又要哭出声来,但曦月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未换取千秋的同情,泪眼婆娑痛苦绝望的神情反而唤醒了他心中那无比贪婪的征服欲望,直接用冰冷的话语残酷地打破了曦月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墨曦月!你再也跑不了了!等我破了你的身子,就只能乖乖做我的女人了!哈哈哈哈哈!”千秋双手齐上握住这两颗雪白弹软的丰满乳球用力揉捏起来。
一边玩弄曦月的酥软的乳球,一边拱动腰胯对着她的下体发起了更加用力的抽插,粗长的肉龙伴随着叽叽咕咕的水声,撑开一道道细密的肉褶,在曦月温热娇软的紧致穴道内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一下一下顶在那层柔韧坚实的处女肉膜上。
曦月噙住眼泪咬紧嘴唇,将脸颊侧向一旁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叫出声响,做出了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反抗。
“师尊真是任性呢,何必克制与自身的欲望,交付身心投入其中,乖乖的叫出声来不好吗?”千秋一边欣赏墨曦月红着小脸,撇起小嘴倔强忍耐的神情,一边宠溺地抚摸那头柔顺乌黑的秀发,时不时还用手指在曦月光滑的脸蛋和精巧的下巴上轻轻挑抖几下,见她还是不为所动,便腾起双手攀上修长的玉腿,从丰腴的腿根开始缓缓向上抚摸,抓住尽头的足腕向上一起,将曦月的白袜右足抄到了眼前。
先前射在袜子里的精液已经凝固了,千秋也不想下嘴,便用指尖在雪白的足心轻轻一划,顺势捏了捏厚实浑圆的红嫩脚跟,握紧光洁的足背,一边勾动五指沿着足底细腻的纹路在滑嫩掌心疯狂扒搔,曦月顿时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墨曦月的脚丫吃了刺激,蠕动足趾勾挑脚掌犹如发狂的小兽开始剧烈的反抗挣扎,圆润有力的趾头夹住了那罪恶的手指。但千秋毫不在意,他骚动着手指在娇嫩的趾缝间来回穿梭,扫荡趾缝里敏感的嫩肉,揉搓弹软的趾头,挤压趾肚内脆弱的神经,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用尖锐的指甲在顺滑的足底狠命抓挠,把足底的肌肤刺激得一片潮红。
足底的酥痒与下体的骚麻混在一起淫淫而进,蚀骨销魂的刺激好似无数的蚂蚁在她的心中不停扒抓,弄得墨曦月呼吸急促脸色娇红,浑身香汗淋漓燥热难耐,不住的扭动颤抖。在春药的助力下快感淫欲越发蒸腾,沉闷烧灼的感觉好似窒息般令人浑身不适难以忍受,强烈酸骚的鼓胀尿意更是在下体不断堆积,但墨曦月还在咬紧牙关拼命坚持,她知道自己一旦泄身就将功力尽失再无回天之力,彻底沦为千秋刀俎下的鱼肉。
墨曦月浑身肌肉紧绷,双眼紧闭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脚掌不断颤抖分泌大量的汗液又湿又滑,穴道更是逐渐收缩紧紧箍住了千秋的肉棒,看着墨曦月难受焦躁的模样,黑狐知道时机已然成熟,开始向胯下的女人发起最后的冲击。
他松开了纤美的足趾,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在墨曦月细嫩湿滑的脚板用力一刮,又用指甲在弹软丰腴的脚掌和足跟轻轻刮搔几下后,用小拇指顶在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脚心开始疯狂的挑拨,同时鼓动下体,对着墨曦月的花穴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飞速插拔。
墨曦月脚心的软肉在剧烈的挑逗下一阵抽搐突突直跳,足底的软肋直击和下体的抽插刺激瞬间爆炸传遍全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墨曦月再也无法绷住,松开嘴唇开始大声的娇叫起来“不——不要!好痛——好难受——停下!快停下!受不了啦——太刺激啦!!嗯啊~嗯啊啊~~”
墨曦月黛眉紧蹙神色迷离,檀口微张浑身乱扭,左腿的袜足紧贴石台来回蹭蹬,右腿的裸足五趾张开疯狂抖动,满面春色发出一声声甜美娇叫的同时,试图蜷曲身体收紧双腿试图躲避千秋的侵袭,但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穴道的处女肉膜在龟头不断的冲击下逐渐失去了韧性变得越来越薄,最后终于达到极限出现了破损,宣告着墨曦月处子之身即将迎来的终结。
“就是现在!师尊就要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逃不掉了!”
“不——不要!拔出去!不要在里面——不啊啊啊————”伴随着墨曦月一声声嘶力竭的凄厉惨叫,颠鸾倒凤的孽徒千秋胯下发力猛地向前一挺,将粗长滚烫的肉棍齐根没入花穴一插到底,捅破珍贵的处女薄膜重重撞在了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夺走了墨曦月守护多年的处子贞洁。
千秋压下身子,将肿胀的龟头顶在曦月娇贵的子宫一抽一抽不断射出肮脏的精液,虽然大多数都留在了白色袜袋中,但还是有一小部分透过了袜尖击打在曦月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中。
墨曦月目光呆滞面如死灰,难堪,羞愤,不甘,悲伤,绝望,悔恨,各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她虽然泯紧嘴唇拼命忍耐,但还是抑制不住泪水从眼眶不断滑出,最后再也无法忍受失声痛哭起来。
亲眼看到了师尊这幅模样,千秋终于拔出拉着粘丝的瘫软肉棒停止了淫辱,套在阳具上的袜子不但沾满了精液,袜尖处还有一抹鲜艳夺目的艳红,那是曦月珍贵的处女精血。
曦月小腹处和两只脚心处的淫纹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代表着仪式完美结束,曦月也随之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
可怜的曦月像水一样瘫在床上,颤抖着蜷起双腿缩起身子,将头埋进膝盖紧紧抱成一团的同时,用手捂住冰凉的脚丫和滚烫的花穴,但还是阻挡不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杂着缕缕初红从穴缝慢慢的流淌出来。
千秋结起手印,操控淫纹再次封印了曦月身上的修为,冰清玉洁的赤月剑仙被无情的蒙上灰尘失去了纯净,不但被夺走了处子之身还被身上的淫纹封印了几乎全部的功力,变成了一个没有修为和武功的“废人”,她恐怕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四处周游,缥缈天下了。
“以后师尊就乖乖呆在这里吧,我会好好照顾师尊的。”千秋取下收走了阳具上那只沾了珍贵处女血的罗袜,连同曦月脚上那只好好地保存了起来。
从此,世人再也没有看见过赤月剑仙,世间的人们惊奇不已,有人说她飞升神界了,有人说她大概是陨落了,总之让人们唏嘘不已,毕竟武功高强又美丽冷艳的美人谁不喜欢,谁不爱慕呢,又过了几千年,人们早已淡忘了曾经那叱咤天下,傲视群雄的赤月剑仙,而此时的她,早已沉沦屈服在孽徒的淫威之中,永生永世的呆在这里斗转星移海枯石烂,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