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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1934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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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中国語 / 原神 / ナヒーダ / 足こちょ / 拘束 / 足控 / 纳西妲 / tickle
很久很久以前……
彼时的须弥,还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树王统领着整个国家的森林,赤王掌管着偌大的沙漠,花神管辖着永恒绿洲。三位神明之间通力协作、情同手足,将整个须弥治理的井井有条。
然而人的贪欲总如高山滚石一般,不顾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一昧地渴求更多,就算是神明,也不例外。
赤土之王,拥有着能够比肩被人民称作智慧之主的树王的才干。他仅凭一己之力,便让文明的火光在那荒芜的大漠之中经久不息,让每一位黄沙的子民都能享受到来自神明的普惠。那令人叹为观止的透明遗迹、那栩栩如生的全息投影、那精致机巧的阵列机关,无一不是赤王文明的具现。为了信奉他的子民们,赤土之王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着更为崇高的智慧与更为璀璨的文明,甚至可以为之付出自己的一切。
赤色的君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为了沙漠子民所做的一切,有朝一日竟成为了一切灾厄的始源。为了探寻整座大陆最为深邃的秘密,为了深究天空之主竭尽全力也要掩盖的真相,沙漠中的神明竟妄想向那至高无上的天理发起僭越。他深信,触碰那份被潜藏的知识,便能让大陆的人民拥有比肩天空的智慧与远见。
“挚友啊,请牢记我的忠告,莫要窥探天空与深渊的秘密。否则,正如判罚之钉所昭示的那般,接踵而至的将是灾难与苦涩的结局。”花的主人如是说着,以为如此便能制止友人那愚昧无知的行为。
然而赤沙的主人执意要追求他的狂想,不计一切代价。尽管明知此举的不自量力,但是花神最终却还是被赤王所说动,只因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那渴望僭越虚假之天的野心,还有那打破世界荒谬桎梏的可能。
终于,地上的神明向至高的天理与无光的深渊发起了挑战,而这,是一条注定坎坷,甚至注定失败的歧途。绿洲的女主人将自身作为桥梁,于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之中为挚友打开了通往一切知识的密道。即便此行风雨兼程,甚至要搭上自己挚爱的性命,赤王踏上暗道的脚步也未曾有一丝犹豫……
良久,伴随着炫目的烈光,赤王终于从那没有一丝光亮的禁忌之地中折返,而远处那被冠以永恒之名的绿洲却早已没了踪影。清澈如镜的湖水、防风固沙的绿植,都已随那花一般美丽的女主人一起在他的狂想中消殒。所见,只有荒漠……
然而这些仍不是代价的全部。自归来之际,赤砂的君王便被漆黑的诅咒所困,他的脊背上爬满了深黑的鳞片,脑海中也充斥着虚妄的呓语。这般诅咒是窥探禁忌知识的代价,其名为魔鳞病,而它此刻正在黄沙之中飞速蔓延,无数沙漠的子民为之所困,在刺骨的痛楚与疯狂的妄想中灭亡……
目睹了自己亲手招致的灾厄,沙漠孤傲的王选择了自我牺牲。他将自己封锁于黄沙深处的尖塔中,任由自己那被漆黑所笼罩的躯体在王座上腐烂,以自己的性命换取诅咒的消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赤王梦见了自己的爱人,还有那美丽的永恒绿洲。于半睡半醒之间,他向那仅存的慰藉伸出手去,而未待触及,那虚妄的幻境便在与现实重合的瞬间尽数化作了飘散的黄沙……伴随着从脸颊滴下的水珠,孤高的王停止了呼吸,原来神明也会落泪,为了他已故的挚爱、为了他所挂念的信徒们。
赤王的殒命销毁了禁忌知识的源头,但那恐怖的灾祸却尚未平息。可怕的魔鳞病依然在广阔的须弥大地上蔓延,深黑的诅咒甚至引来了渊底的漆黑兽潮。月影破碎之时,如狼群般凶猛的魔物侵入了偌大的雨林,同那瘟疫一起,将须弥仅剩的净土也彻底吞没。大地仿佛被夺去了生命,只剩下了绝望的死寂。
终于,林中的女神感受到了万千生灵的哀苦,无论是雨林的住民,还是黄沙与永恒绿洲的信徒,智慧之主都由衷地为他们所悲愤垂泪。为了还须弥一个安宁的国度,树王执意要与那深渊的魔物一战,下定决心要将那禁忌知识的诅咒彻底消除。
于深林之中,在斑驳的月影印衬之下,智慧之神的容貌是那般动人。她披散着秀丽的白色长发,翠绿的瞳孔中满是对林中生灵的慈爱,身上那金色镶边的纯白衣裙显得她的身形格外圣洁,长裙之下则裸露着一双白皙修长的纤足。她静悄悄地踏入已然破败的林间,所有的劫火与灾厄都在她的面前退却。微抬玉手,无数燃烧着的树木便瞬间恢复如初;玉足轻踮,千朵繁花便在她的脚下绽放。面对魔潮,她撷草为器,采花为冕,吹响无暇的歌梨尼,弹指之间,万千魔军便化为尘土;面对瘟疫,她召集祭司修建起数座神庙,并倾注以生命的神力,灾厄便被奇迹般地遏止,文明的薪火也得以留存。
但是神迹注定无法长久,只要禁忌知识的诅咒尚未消除,便将永远成为这个世界的病灶。倾尽全力之下,外部的诅咒虽被扼制,但长期面对这份深秘的树王却也深受其害。智慧的女神心里清楚,唯有她,这世间最后一位被禁忌知识影响的神明也就此逝去,整个国度的灾祸才能彻底被根除,因此,她选择了和赤王相同的自我牺牲。在神力即将耗尽之时,她将自己的全部智慧尽数凝结成了宏伟的虚空终端,用于赋予子民以最为宝贵的知识;将世界树上最为纯净的枝杈折下,用于留给自身以轮回转世的载体。做完这一切之后,林之女神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万物生灭皆有定期,其循环往复不停……”
“凡死去的,将借另一副躯体得获新生……”
“凡腐朽的,将催发出纯净幼嫩的新芽……”
树的君王曾如是传喻森林的生生不息之道,而此时此刻,生命的火种也正如其所言,在土壤中蓬勃萌发。当旧神香消玉殒,当枝节落地生根,新的神明终将诞生于世,引领整个国度的子民继续前行。
大慈树王的贤者们当然也深谙此理。自从树王陨落之后,为首的大贤者便从未停止过对新神的寻求。他终日关注着虚空终端的动静,一旦发现了草元素力的异动之处,便带上教令院的贤者们前去探寻。然而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无数次寻觅竟一无所获,这让整个教令院都陷入了低落的静默之中。
正因如此,在这月半后的一日,当大贤者率领众人再度出发,并终于在那片荒凉的神陨之处发现了新生的神明之时,他们心中的激动之情才能止不住地满溢而出:
“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全须弥的人民们都期待着与你见面!”
“神明啊,求你用你的智慧,引领整个国度的人民走出无主的低迷吧!”
“神明啊……”
面对诸位贤者的激动与欣喜,还有他们对自己的期待与渴求,幼小的神明却无动于衷,她天真无邪的眼瞳中甚至流露出了些许恐惧与畏生。
这位新生的神明,其名为纳西妲,除了孩提般的身形之外,她的模样倒是与大慈树王颇有几分相似。纯白色的短发末梢带着几分翠绿,叶子模样小巧的发饰还将其在脑后扎出了一条可爱的小辫子,翠绿眼瞳中的四叶草印满是生命的气息,蓬松的小裙子和身后碧绿的飘带也显得十分俏皮,两脚上则穿着一双白色的踩脚袜,并用金色菱形的饰品加以点缀,而她那娇小的脚趾和圆润的脚跟便完全裸露出来。她虽身为智慧之神的转世,然而力量透支的树王却未能将自己的智慧与记忆传承给她,此刻的她,除了熟知那被谁人赐予的芳名与身份之外,便不过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不谙世事的孩童而已。
“大贤者大人,神明她,好像……”
“是啊,无论怎么看,她都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她怎么能领导我们的国家呢?”
“大慈树王大人……真的已经死去了,她根本没法代替她……”
“她没有神明该有的智慧!也没有神明该有的神力!不配成为我们的新神!”
“够了!都安静点吧!”大贤者厉声打断了众人的言语,随后轻轻地握住了纳西妲的手腕,轻声说道:“神明大人,刚才我的属下们对您多有冒犯,我替他们向您赔罪,还请神明大人宽容。您、拜托您一定要跟我们回去!教令院、还有整个须弥,都迫切地需要您的帮助!”
望着大贤者热诚的目光,纳西妲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复。犹豫片刻之后,懵懂的她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就连眼瞳中也第一次亮起了光。也许,那是源于她那为数不多仅存的记忆;也许,那是来自她所感应到的国家与人民的渴求。即便初生于世,幼小的神明也仍旧知晓,何为神明的职权,何为被传承的责任。只可惜,稚嫩的她丝毫没有发觉,那只牵住她的大手,背后潜藏的却是罪恶的控制与欺骗……
当纳西妲发觉自己已经无法离开那座名为“净善宫”的大殿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虚空终端的力量完完全全限制了她的自由,即便她拼尽全力也无法从中脱出。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只笼中鸟,只能被关在那堪堪容纳下自身的球形罩中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大贤者大人,您这是把神明大人……”
“嗯,这样的方案,我从一开始就考虑好了。新生的神明大人没有足够的神力与智慧,无法像大慈树王那样领导整个国家。所以今后,这些职权将由教令院接管。”大贤者慢悠悠地说道,“将新神寻来,一方面是依靠她的神格,好让我们最大限度地发挥虚空终端的功力,另一方面,国民们所迫切需要的,只是可以弥补他们信仰空缺的神明,而未必是有实权能治世的神明。因此,这并非渎神,一切都是为了将须弥的发展领向最优的道路。”
“原来如此!大贤者大人英明!”
贤者们之间的言谈,还有他们那各自离去的背影,自然都被纳西妲看在眼里。尽管如今的她尚不能完全理解那些话语中的意味,可贤者们对她那冷漠的态度却令她倍感痛心。即便蒙受欺骗、遭受监禁,善良的她却仍旧对自己的子民毫无怨言。
「嗯……是啊……毕竟我的确没有多少智慧与神力,根本无法像他们口中的大慈树王那样领导国家……大家,会对我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也许他们这样做,是对的?」萝莉模样的神明在心底这样自责着。
「但是果然……会有一点不甘心呢……如果我能变得和大慈树王一样有能力的话……」
像是读出了纳西妲的心声一般,大贤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新神大人,真的非常抱歉。把您拘禁在这里多有冒犯,但您应该知道的,这实属无奈之举。”
“对不起,我……没有神明应有的能力……无法解决整个须弥的祸端……也没有资格领导大家……但是,可以请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吗?我想要出去感受外面的世界,这样我才能学到更多的知识,更快地成为一名合格的神明。”纳西妲的话语中充满了神明最基本的理性和孩童最单纯的天真。
“神明大人,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相比,眼下我们对您有更加迫切的需求呢。”与纳西妲恰恰相反,大贤者的言语则满满地都是虚伪与狡诈,“您知道吗?您身下的虚空终端是大慈树王留下的最为宝贵的遗产。正是它的存在,让整个国家的人民都可以轻易获取宝贵的知识财富。而如今,您持有继承于大慈树王的神之心,只有您才有神格驱动虚空终端!”
“可是,那是大慈树王她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的我并没有相应的神力……”
“不不不,新神大人,虚空终端的能源,未必得是神力。一切含有元素力的物质、生命甚至精神,都可以为其供能。例如……”大贤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来自您的,草之神的笑声。”
“笑声?那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只需要在这里一直保持发笑,就可以驱动虚空终端了吗?”纳西妲碧绿的眼瞳中充满了疑惑。
“这同样不需要您操心,神明大人,虚空终端会处理好一切。只是这当中的过程,可能不会特别好受……不过,为了须弥的子民们,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就像之前的大慈树王那样,这正是您所渴望的,不是吗?而且,虚空终端也可谓是树王全部智慧的结晶,与其长期维持元素力的共鸣,或许您足不出户就能收获来自她的智识呢~”
“不会好受……吗……”尽管对这一点仍有疑惑,但天真的小萝莉却并未拒绝,“我接受!即使没有相衬的能力,我仍是这个国家的神明,这是我必须担负起的责任!虚空终端是大慈树王留下的神迹,虽然我不能与她相提并论……但是如果能够让我习得她留在此处的知识,如果能够利用她的智慧造福整个须弥,我愿意为此做出牺牲!”
“不愧是贤明的草神大人!所有须弥人都会因此而感激草神大人赐予他们的恩惠的!”大贤者笑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随着虚空终端的启动,刺目的绿光笼罩了整座净善宫。片刻后,随着那道绿光逐渐淡去,无数细小的碧绿颗粒物从中显现出来,它们向着纳西妲所在的球形罩中聚集,在其中彼此凝结、坍缩,最终竟形成了几支通体翠绿的枝杈。这些枝杈的末端依附在球形罩内侧,而那前端的枝节则是富有生命力地摇曳着,从它们的身上,纳西妲感受到了旺盛的草元素生命力,还有一种令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大慈树王的气息。
然而,孩童模样的神明却唯独没有察觉到它们的威胁,更不会想象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何等可怕的噩梦。正当纳西妲试探着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面前的枝杈时,背后的一束枝条却冷不丁地袭向了她那裸露在外的腋下。
“呀呵!”纳西妲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前飘出半步,却又被冰冷的球形罩无情挡回。“原来付出笑声……指的是这种……挠痒痒的方式吗?”从为数不多残存下来的前世记忆中,小萝莉找出了这一行为的含义,即便新生的她从未有过被人以此等恶作剧对待的经历,她的眼中却还是闪过了一丝惊惧,并下意识地夹住了两腋。
“正是,草神大人。这种方式虽然并不轻松,但也是在不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的情况下提取元素力的唯一途径,您可以将其看做是成为神明的一轮考验。”大贤者慢条斯理地说着。而事实上,这些话都只不过是谎言罢了,虚空终端的供能途径当然并非唯一,只是他方才利用纳西妲赋予的神格篡改了其中的程序。倘若略施小计便能役使年幼无知的神明,从而成为整个国度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无论是谁,想必都不会无动于衷。
“嗯,好的,我会……坚持下来的!”而天真的纳西妲当然不会想到这些,她不再反抗,甚至主动抬起双臂,将自己的两腋暴露给了那些蠢蠢欲动的绿枝。出乎她的意料,枝条们并未袭击她那幼嫩光洁的腋下,而是径直攀上了纳西妲的腰腹。
“呵呵呵嘻嘻……这种感觉呵呵哈……好奇怪呵呵呵呵……”纳西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她极力想要顺从那些枝条带来的搔痒,只是那敏感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住地左躲右闪。而那些由程序控制着的元素生命体们却分毫没有欣慰于小萝莉所做出的努力,反而是将夺得的笑声化作了己身增殖的能源,以更庞大的数量向她的全身各处进发。
“呼呵哈哈哈哈……!果然……呵呵呵呵被迫发笑嘻嘻呵呵哈……还是哈哈哈有点……”随着枝条进攻的手段由重点进攻变为全面进攻,纳西妲的腋下、肋骨与大腿内侧无一幸免。而不久前才获得新生的她,从未被谁人碰触过的身体各部位的敏感度自然也是异于常人。因此,她坚定的内心完全无法对她那怕痒的身体发号施令。没过多久,她便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将那些枝条的攻势全数拦截。
“草神大人,您这样的话可没法高效地为虚空终端提供能量。不过,虚空终端拥有着全提瓦特最为智能的程序构造,我想它马上便会知道应该怎么做,还请您做好准备。”大贤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随即,像是感应到了大贤者的话语一般,由虚空终端控制的数根绿枝一哄而上,紧紧缠住了纳西妲那娇小的身躯。原本就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她,此刻又被这些元素体团团包裹,仿佛变为了一颗翠绿的小球。小萝莉虽没有过多反抗,但她的内心却在轻微的惶恐中带有一丝疑惑,现在的她无论是腋下、腰腹还是大腿,都已被裹得严丝合缝。如此之下,剩余的枝条该怎样才能向她发起追击呢?
很快,脚底传来的奇痒回答了她。纳西妲这样的姿势尽管可以保护她全身上下的多处敏感部位,却唯独令她那双娇小可爱的脚丫暴露在外,而这双几乎从未走过路的小脚丫却又是她浑身上下最大的死穴。此刻,数根绿枝用细长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划在纳西妲那白嫩的足底,即便足心处隔着一层踩脚袜,钻心的痒感还是瞬间便击垮了年幼的神明。
“噗呵哈哈哈哈哈!好呵呵哈哈哈好痒呀嘿嘿嘿嘻嘻哈哈!脚底呜嘿嘿怎么会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样痒呀呵呵呵嘿嘿哈哈……!要呵呵哈哈哈要坚持住噗唔呵呵呵哈哈哈哈才行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即便脚底的痒感让她浑身发颤,纳西妲还是未曾想过要对那些恶魔般的枝条发起抗争,天真的她依然渴望着为须弥的国民付出自己的一切,殊不知这全然不必要的牺牲不过只是大贤者用来控制她的骗局。
可是,一个脚底极度怕痒的孩童,面对挠脚心的酷刑,又能够坚持多久呢?一分钟?三分钟?还是十分钟?更何况那些枝条还愈发变本加厉——此刻,纳西妲的每只足底都同时被三根绿枝同时侵犯着,它们分工明确,其一灵活地在纳西妲的趾缝穿插,并时不时用尖端在她那蚕豆般可爱的小脚趾上画圈;其二胡乱地在小萝莉的前脚掌与脚背上游走,使得纳西妲那略带着点婴儿肥的脚上泛起了阵阵涟漪;其三则是挑开了纳西妲那碍事的踩脚袜,从而径直地在那洁白无瑕的足心处乱涂乱画。
脚底的痒感如电流般刺激着纳西妲的大脑,从未受过如此折磨的她,纵使意志再坚定,也注定无法在此等痒痛下久居。然而,当意志支离破碎的她终于彻底忍受不住并开始挣扎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无法逃脱绿枝们的束缚了。她越是挣扎,那些枝条便将她捆的越发紧致。
“呜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呵呀哈哈!呼呵呵呵呵呵请停一下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唔呵呵呵呵哈哈哈这样挠的话嘻哈哈哈呵呵呵呵会痒得唔哈哈受不了的呀呵呵哈哈哈哈哈!!”
“草神大人,恕我无力!虚空终端的程序完全由它自己控制,一旦开启便无法停止。另外还需提醒您,这样的供能将是周期性往复的……尽管您的痛苦我深有共鸣,然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有为您祈福,希望您能逐渐习惯这一成神所必需的牺牲与苦楚。”在伪善与谎言编制的面具之下,欺君的贤者向着自己的神明深深地鞠了一躬,而随后背过身朝门外走去的他,却在面具之下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如今,控制了旧神科技与新神本人的他,也许已然凌驾于神明之上了吧。
“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周期性呜呵呵呵呵哈哈怎么会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咿呀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哈哈!呵呵呵嘿嘿哈哈请等一等呼呵呵哈哈哈哈!咿唔呵呵呵嘿嘿拜托你……呜嘿嘿哈哈哈哈哈帮帮我呵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请让它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下来呀呵呵呵嘿嘿……!”
不顾纳西妲的苦苦哀求,大贤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净善宫的大门。于是乎,偌大的宫殿此刻只剩下了年幼的神明,还有她那不绝于耳的笑声。
不知是吸收了纳西妲笑声中蕴含的元素力,还是被纳西妲不断的挣扎所惹怒,虚空终端控制的绿枝突然间变换了形态。它们松开了被裹成球状的纳西妲,并开始在闪耀的绿光中不断膨胀,最终竟由细嫩的枝条膨胀蜕变成了粗壮的藤蔓触手。没等纳西妲反应过来,四根触手便分别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呈大字形拉开,以便剩下的粗藤能够在她的所有敏感处恣意妄为。
两根触手先是占据了纳西妲的腋窝,它们将那满是幼嫩肌肤的小窝当成了自己的巢穴,用自己首端的细毛在里面蹭来蹭去;随后几根伙伴接踵而至,它们钻进纳西妲翠绿的小裙子,在她那光滑的腹部和肋骨处爬行;之后的访客们则是选择了纳西妲那双白皙的小肉腿,它们团团缠绕在她那裸露在外的大腿处,用凹凸不平的表皮在腿部上上下下地摩挲;最后仅剩的粗藤则是慢条斯理地扑上了纳西妲的那双脚丫,它们先是一把拽掉了纳西妲的那双挡事的踩脚袜,随后便开始在这双完全裸露的粉嫩小脚上肆意横行,时而用细毛在趾缝刮蹭、时而裹住脚趾卖力揉搓、时而又用遍布外表的粗大凸起在娇弱的足掌上飞速划动。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不行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要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受不了啦噢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咳咳呵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哈哈哈真的会呼呀啊哈哈哈哈哈被痒昏的呀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但是虚空终端似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相反,吸收了更多能量的它,反而变得更加贪婪和智能。它很快便精准定位了纳西妲全身上下的最大弱点处——她的双脚脚心。于是,它控制着触手们,再次调整了对纳西妲的捆绑方式,由大字形捆绑变为了四马缵蹄。如此一来,纳西妲那双已经被挠得有些泛红的足底便正对着所有触手。
“呼呵……呜呼呼……咳咳嗯……请……呼嚇……不要再……继续了……唔咳咳呼……”纳西妲有气无力地恳求着,“再这样……呼嚇……我恐怕会……呼呜……昏死过去的……请至少……呜嗯……让我……休息一下呼呼……”
仿佛听懂了纳西妲的哀求,藤蔓触手们并没有急着发起进攻,但却也并没有要松开小萝莉的意思。它们缓慢地蠕动着,其首端的轮廓也在难以觉察地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片刻后,两根转变完毕的触手似是炫耀般地移动到了纳西妲的眼前,在她的面前俏皮地晃动着。只见它们的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凸起,结构精巧细致,大小也恰到好处,就好像是专门为了折磨小萝莉的足底而量身定制的毛刷一般,光是看一眼便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呼啊?不……请不要……用这个的话……呼嚇……我会……求求你……”纳西妲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恐惧,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一双娇嫩的小脚也不安地相互搓动着。从方才的挠痒中,小姑娘已经对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有了非常明确的认知,倘若这种刷子状的触手真的开始在她那柔弱的小足上恣意妄为……那样的结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然而,虚空终端的充能程序一经启动便无法停止,关于这一点大贤者并未说谎。未充能完毕的终端自然不会停下对纳西妲的痒刑,借由一根短触手捆住纳西妲双脚的大脚趾后,那对蠢蠢欲动的刷子状触手便径直扑向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足心。
“噗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哦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嘿哈哈哈哈!!”几乎是在触手接触到足底的一瞬间,纳西妲凄苦的狂笑声便再次充斥了整座净善宫。两根刷状触手同时猛刷双脚脚心带来的恐怖痒感让纳西妲彻底崩溃,她用尽仅剩的力气想要晃动双脚来躲避触手,可即便她的娇躯已然如同受惊的小虫一般四下扭动打挺,那些可怖的凸起却总能精确地跟上她那可怜的双足,以更快的频率变本加厉地刷在那泛红的足底。除此之外,也许是对小萝莉频繁的挣扎感到不满,粗壮的根蔓不仅将她的身子捆得更加结实,还又多分出几条细藤惩罚似地再度伸向了她的腋窝与腰腹,不知疲倦地拨挠挑逗起来。
“呼呜呜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咿呜唔咳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咕噢呀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救咳呀啊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骤增的几分痒感虽不如脚底那般令人绝望,却也足以成为压死小萝莉的最后一根稻草。幼小而又无助的她,此刻几乎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功力,只有那渐趋沙哑的笑声还在不断被榨取而出。
即便如此,虚空终端却仍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那愈发快速的痒刑似乎摆明了要将年幼的神明搔痒到昏迷为止。在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之下,绝望感、无力感、自卑感……数不清的负面情绪充斥着纳西妲的内心,在狂笑之下已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她,只得在脑海里默念着无声的求救:
「有没有人……」
「无论谁也好,请来救救我……」
「拜托了,把我从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解救出去吧……!」
可这华美的宫殿中,幼小的神明终究只是孤身一人,也许,将永远没有旁人知晓纳西妲所遭受的这一切,也永远不会有人能够实现她这卑微的恳求,她将终生被监禁在这里,在狂笑与绝望中履行所谓的“职责”。
在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窒息感中,幼小的神明终于昏死了过去,而充能完毕的虚空终端也终于在此刻停止了运作。殿内殿外,再度陷入了无声的宁静……
自那以后,须弥的国土上多了一位不爱接见民众的小吉祥草王,而高处的净善宫中却多了一只笼中鸟。
「这样的时间,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才好……」
新生的神明带给了须弥崭新的希望,尽管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实际的权能,但整个国度却还是很快便从无主的衰糜中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像大慈树王那样的神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
而净善宫内却总是一片死寂,再无一人前来关心默默付出着所有的神明,就连偶尔前来“探视”的教令院学者,他们所真正关心的也不过是虚空终端的情况罢了。
「神明……该像我这样,拥有心声吗?」
与平常无异的一日,被遗忘的幼神再度于鸟笼般的宫殿中暗自神伤。不见天日的宫中,纳西妲甚至连昼夜的交替都已无处感知,她不知道,此时距自己被拘禁的初日,已过去了近百年的时日。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虚空终端的供能程序便会启动,彼时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痒点也将再度被处以搔痒的极刑。
而在不需要自己“付出牺牲”的时日,纳西妲则会用双手轻轻地去触摸那些闲置下来的绿枝,从一次次的交互中,她逐渐发觉大贤者所言并非全为虚假。若闭上双眼,那股温暖而轻柔的暖流便将顺着她的手掌流遍全身;若静心体悟,那份充斥着贤明与仁爱的教诲便将如微光般于她的心底闪烁。那是来自于大慈树王的气息,也是纳西妲在无尽的拘禁时日中所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慰籍……
“咕欸?!等……呼嘻嘻嘻呵呵哈哈请等一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还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做好准备嗯唔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即便如此,那些绿枝仍然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它们的“本职工作”。每当供能的时机已至,活跃起来的它们依然会精准而快速地将毫无防备的纳西妲死死拘束,随即便再度对小萝莉开展毫不留情的痒责。日益进化的它们甚至会在最为残酷的挠痒阶段开启之前,将一种奇特的草元素溶液涂抹于小萝莉的全身,然后再用刷子般的触手精心照料她那温润潮湿的两腋和水光发亮的小足。在溶剂的润滑之下,不光元素藤刷动的速度快于寻常,就连纳西妲身上的怕痒程度似乎也得到了倍增。
“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唔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呵呵呵呵呵呜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脚底噢呀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可即便被温柔以待的枝条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并无数次像这样被其挠至昏厥,纳西妲却依旧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始终坚信,虚空终端本身并无恶意,它正如同它那伟大的创造者一般,饱含着莫大的智慧与无垠的宽爱。或许,它对于自己的刻薄行径,只是受到了某些可憎之人的指使,并非出于它的本意。“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触摸那些鲜嫩绿枝的时候,我都能由衷地感到一丝安心,还感觉到自己好像变聪明了呢?”笼中鸟一般的幼神这样想着。
在与这样的虚空终端共处的时光中 纳西妲渐渐会开始做一些奇妙的美梦。在那些由橙红之类的暖色调充斥的梦中,她会发现自己正卧倒在一片深林里,不远处,一位美丽的女神于茂密的树林中静坐,女神的周遭盛放着无数的月莲,色彩各异的精灵们围住她转着圈唱着歌,可奇怪的是,无论纳西妲怎么用力地按揉自己的双眼,这位女神的样貌都始终在她的视线里模糊着。而当年幼的神明快步地走上前去之时,那女神的倩影却又会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她那悠扬动听的声音依旧在耳畔回响:
“这些孩子们,名字叫兰那罗……今后,感到孤独的话就来这里,让它们陪你玩些捉迷藏的游戏如何?呵呵~”
森林的精灵们拥上前来,叽叽喳喳地围着幼小的女孩亲切问候,像是等候多时的眷属在欢迎自己的神明。于这片梦幻般的丛林之中,新生的草之神与小精灵们再度为伴、嬉戏打闹,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和谁人的过去并无分别。
“而我,会在此地传授你神明的知识,帮助你用别样的办法去观察这个世界,但你,只需着眼于你的现在与未来,不必忆起我的存在……”
在一片甜馨的芳香中,当兰那罗们向着挥手微笑的幼神道别,纳西妲便会从那温暖的梦中苏醒。尽管每一次都会远远地邂逅那位慈爱而又美丽的女神,可除了感到脑海中的智识似乎又增加了些许之外,关乎那高贵女神的样貌与言语之类,她却什么也不曾记得。
于另外一些由蓝绿之类的冷色调构成的梦中,纳西妲时常能察觉到自己的样貌变成了他人。以那些人的身份,她仿佛亲眼见到了鸟笼外的世界,那是一个充满着繁荣的国度,所有的人民都能享受到虚空终端带来的便利,无论什么样的知识,只要翻阅终端,便能马上习得。可唯一遗憾的是,无人知晓她为了运转终端所做出的牺牲,也并没有太多人愿意像信仰大慈树王那样信奉她……
在诸如此类的梦中,纳西妲逐渐习惯了各种各样不同人的视角,并用他们的眼睛耐心地观察与学习着这个不知真伪的世界中的一切。教令院所为之发愁的难题、居民们为之困扰的诉求、世间一切自然现象所运行的法则,这些她全部都默默地记在了心中。
慢慢地,她开始尝试与梦中见到的不同身份的人们交谈。尽管言行古怪、总是习惯用各种不恰当的比喻向人们询问的她并未有过太多成功的经历,但在梦中,她的确也遇见了一位能真正理解和接纳她的人。
“……这么说的话我就明白了,你一定就是小吉祥草王!”
“呵呵~不必这么称呼我,我也有自己的名字的啦。我叫,纳西妲哦~”
“纳西妲……嗯,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
那是一位金发的旅人,为了寻找自己的亲人,他从遥远的风之国度启程,一路跋山涉水地来到了须弥的国土。唯有见识颇广的他,愿意耐心地倾听她的诉说。也唯有他那飒爽的英姿与温柔有力的话语,每每都能让她安心。
在无数个类似的梦里,她与他之间的情感越发深厚,对他已全然怀抱信任的她,已经不在乎那究竟是梦还是真实。于无数个各不相同的身份之下,她向他阐释了自己的处境。
“嗯……我自己的身体其实被禁足在净善宫中……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不是以这样的形式,而是亲自与旅行者见面呢……可是……”
“那些虚伪的贤者!简直可恨至极!纳西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解救你的办法的!”
“嗯,真的谢谢你……旅行……呼诶?噗呼呵呵嘻嘻……抱歉,终端它呼呵哈哈哈!”
“纳西妲?纳西妲!纳西……”
“不呼呀哈哈哈哈哈哈!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我不想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回到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这里了呀呵呵呵哈哈哈哈!”
然而,这些梦的结尾处却总是殊途同归,数不清的元素触手将粗暴地由裙底钻进纳西妲的衣内,狠狠地刷洗她的身体,通过难以忍受的奇痒强行将她从梦中拉出。甚至来不及与身旁的友人道别,小萝莉顷刻间便将回到那个令她无比恐惧的地方,再度在动弹不得的紧缚之下被元素体挠到休克……
如此残酷的现实每一次都似是专门前来提醒小姑娘,所有这些美好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就像她一开始便会做的那些梦、那些数量上占据绝对主导的梦、那些由空白色调所构成的梦一样——空无一人的白色空间,就连四周的背景也是光秃秃的白板。纳西妲孤身一人被困在此处,呆地望着眼前那些毫无意义的物品,像是沙漏、花盆、杯子等等……也许,这样毫无意义的空白,才是她那些梦境的真实。无论冷暖黑白,些亦真亦幻、虚实难分的画面其实无一例外都是她的幻梦,只是有的精彩有的单调罢了。现实中的她,依旧只是一只被世界遗忘了的笼中鸟吧。
就这样,时光荏苒,无数时日飞逝过后的这天,虚空终端仍是依照惯例启动了供能程序,尖细的枝条于纳西妲的腰间与大腿处乱涂乱画,粗壮的元素藤再度捆起她的足趾,随后用粗糙至极的表皮在她的脚底刷挠。
“噗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好痒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嗯呜呜呜!”
或许是嫌小萝莉的笑声过于嘈杂,一根藤蔓触手竟钻入她那大张的口中,封锁了纳西妲言语的能力。
“嗯唔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唔哼呜呜呜嗯呼……!”
翠绿的触手似乎并不只满足于堵住纳西妲的小嘴,其得寸进尺地将另一种成分不明的液体强行灌进了小萝莉的口中。随着那液体的效果发作,纳西妲惊恐地感受到从自己浑身上下传来的痒感又加剧了好几分。极其强烈的刺激之下,连大声发笑都做不到的小姑娘很快便被折磨到死去活来,绝望感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将她层层包裹于其中。
「是啊……这样的绝望……才是我所身处的真实……」
「这种经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对了,是从诞生不久的时候就开始了……」
颤抖着、呜咽着的幼小神明,于不再清晰的意识内这样低语着。
「因为想要追赶上那个身影……为了运作终端,我主动做出牺牲……在梦中,我卖力学习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不断向着理想中神明的模样靠近……」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被禁足在这个鸟笼中……被所有人所遗忘……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甚至连曾经敬仰的那个人的名字都已经记不起来……还时常被这样的酷刑折磨到近乎崩溃……」
一滴滴清泪无声地从纳西妲的眼角涌出,于她那不住颤抖的脸颊上滴落,纷飞于周围沉寂的空气中。
「现在这里……好安静啊……甚至连我自己的笑声都听不见了……」
「我是不是,真的不被需要呢……」
在泪水的作用下,纳西妲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意识一起逐渐模糊,朦朦胧胧间,她甚至发觉自己已然出现了幻觉——她似乎窥见了被匆忙打开的大门,还有那急切奔逃于此的身影;仿佛还看见了正在与前者对峙的那位金发旅人,听到了他那愤怒的声音:
“大贤者阿扎尔!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的脑海中就只能看见自己想象的世界,正因如此,你才会做出拘禁神明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明明,是那样一位善良而贤明的神!”
“本没有智慧与神力的她,都尚且能为须弥的人民付出自己的全部!而拥有虚空终端这一神迹的你们,却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不惜欺瞒神明并伤害须弥的国民!”
“现在,我谨代表神明的名义,给予你应有的审判!”
……
“纳西妲?”
“纳西妲!!纳西妲你还好吗?”
“已经没事了,纳西妲……你快醒醒啊!”
当纳西妲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那位金发旅者的怀中,而他正在急切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一旁则是瘫倒在地上的大贤者,还有旅者掉落在地上的旅行剑。
“是你吗?旅行者……”
“嗯……是我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一切,不是梦吧?我没有在做梦吧?”
晶莹的热泪从纳西妲的脸颊上滑落下来,而旅行者只是一边微笑着一边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珠,并缓缓地答道:“嗯,这一切都不是梦哦!从一开始,从我们的初遇开始,那些都是真真切切的现实哦!纳西妲……不,小吉祥草王,须弥的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嗯呐……谢谢你……旅行者……我的……最初的贤者……”
这一天,无论对旅行者还是对纳西妲来说,都可谓是意义非凡。五百多年的光阴过去,教令院的阴谋终于被戳破,不再年幼的新神也终于获得了她本就应得的一切。凭借着于终端和梦境中所逐渐积累的智慧与学识,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须弥人民所信仰爱戴的草之神,用继承于谁人的仁爱,引领国度走上了崭新的道路。而成功拯救了神明的旅者,也成为了纳西妲最为依赖的贤者,与草之国的神明成为了最为亲密的伙伴。
之后,在须弥的事务较不繁忙的时候,纳西妲便会抽出时间,去往旅者的尘歌壶中住上几天,似至交一般彼此为伴。
“旅行者,可以请你给我讲讲你在别的国家游历时候的故事吗?我用我亲手做的枣椰蜜糖与你交换~”
“嗯,没问题!那我就先给纳西妲讲讲风之国蒙德,还有那位吟游诗人的故事吧!”旅者微笑着,热情地用他的故事回应着小小神明的期许。
……
“旅行者,你在别的国家,感觉还适应吗?如果觉得不习惯的话,须弥永远欢迎你哦!”
“即便纳西妲不说,我也会经常回来的啦!”马上便读懂了小姑娘言外之意的金发旅人笑着说道。
……
“旅行者,我有时候总是有种感觉……自己像是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人和事一样……你、你还记得咱们早些日子见面的时候,我有给你提过一些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或事吗?”
“嗯?嗯……这个啊,唔……我也不记得了呢……”有些犹豫的旅者怔住一下,随后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或许,为了眼前自己所爱戴的新神,他也总会有些无可奉告的秘密。
……
许久之后的一个夜晚,纳西妲照旧在旅者为其量身定制的床上睡下。而今夜,她却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在梦中,草之国的神明又回到了被禁闭的时候,她的双手双脚被紧紧拘束,尖尖的绿枝仍是一下一下地轻划着她那双敏感的玉足,尽管相比于过去的那些酷刑,此般痒感算不上多么折磨人,但或许是其间接使得小姑娘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甦醒的缘故,纳西妲还是在尖叫声中惊醒。
“纳西妲?你怎么了?不要紧吧?”闻声前来的旅行者关切地询问道。
“谢谢你旅行者……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纳西妲有些尴尬地笑笑,“呵呵,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呢。原来我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这些与现实完全不符的梦境吓醒呢……”
“这样啊,刚刚你可真的吓我一跳……咳咳,总之纳西妲你没事就好!”旅行者配合着挤出一个笑脸,自以为这样便能掩盖脸上不自然的心慌。
“呵呵,是刚刚我的叫声吓到你了吗?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噩梦,是我被禁足时候的亲身经历呢,要不,我就给你讲讲这段故事好了。”
“这段记忆……对你来说应该很不好受吧?可如果纳西妲愿意讲的话,我自然乐意倾听。”旅者温柔地握住了小萝莉那肉乎乎的小手。
“嗯……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百灵鸟一般,他们将我困在宫中,以我所最渴求的智慧与学识作为对鸟儿而言最为诱人的食粮,但其目的,却是以百灵鸟甜美的歌喉,也就是,我的笑声为乐……”须弥的神明闭上双眼,微微发颤的手掌紧抓着对方的大手不放。
“如同威逼利诱地让百灵鸟唱出人们爱听的歌曲一般,他们借助终端搔挠玩弄我的身体,让我不间断地发出笑声……”
“没想到纳西妲你……居然有着如此沉痛的过去……”听了纳西妲的讲述,旅行者不由得大为震惊,“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哦~那些可恶的贤者们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终于可以自由地翱翔于鸟笼外面的世界了!”
“是哦,那时候多亏了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还被困在净善宫里,甚至连自己可以将意识附于他人的能力都认识不到,还以为与你的相遇只是个梦呢。”说到这里,纳西妲却又调皮地朝着旅行者眨了眨眼,随后话锋一转:“可是旅行者,你刚刚似乎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呢~”
“呃欸?什……什么同样的事?”旅行者十分惊讶,然而心虚的他却仍抱有负隅顽抗的幻想。
“呵呵,旅行者,撒谎可不好哦~你忘了吗?能看穿别人的想法可是独属于我的能力哦~”小萝莉将两手对称地举在眼前,对着旅行者摆出了一个相框般的造型,如绿宝石般清澈的两眼一闭一睁,“你刚刚趁我睡觉的时候偷着挠我的脚心了对不对?所以我才会做这样的梦呀~”
“呃唔……这个……”见自己的丑恶行径被纳西妲当面点破,旅行者此刻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不起纳西妲!这是因为……你刚刚睡着之后……小脚趾居然还在一勾一勾的……实在太可爱了嘛!我没忍住就……偷偷挠了两下……我真的不知道你被拘禁的时候还有这样痛苦的经历啊!是我害你又想起了这段可怕的回忆了,都是我的责任!求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请不要这样,旅行者。”望着跪在地上土下座的旅行者,纳西妲赶忙上前将他拉了起来,“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旅行者你的想法很有趣呢。没想到我最初的贤者,在战场上如此的坚毅果敢,可私下却还有这样的爱好呢,感觉又多了解了你一些~”
“纳西妲,拜托你别再说下去了……!”自知已经丢人丢到家的旅行者甚至都不敢再正眼望向眼前的小萝莉。
“唔,是这样吗?可我倒是觉得,这没有什么丢人的呢。”纳西妲一手托着下巴,略有思索地说着,“就像是锋利的小刀一般,你可以拿它作为处理食材的工具,也可以用它去干谋财害命的坏事。挠痒痒也一样,它可以是用来折磨犯人的刑罚,也可以是朋友之间亲密玩闹的游戏呢。都说玩游戏可以缩短人们之间的距离,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呢。原本我确实因为那样的噩梦而感到不安,可就在刚刚发现原来是调皮的旅行者在挠我的痒痒的时候,我的心里反而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心呢。所以旅行者,不要再感到丢人或是自责啦,你没有做错事哦!”说着,纳西妲居然笑着摸了摸旅行者的头。
“纳西妲,你、你刚刚说的话都当真吗?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当然没在开玩笑啦!我好歹也是智慧之神呢,神明,是绝对不会对人说谎的哦~”
“那、那可真是太好了!”如释重负的旅者望向小萝莉的表情就好像是望见了自己在这世间最崇高的信仰一般。
“呵呵,现在你我都已经是同伴了,溢美之词就不用在心里多说了。”纳西妲仍在用自己的读心术拿捏着旅行者,“倒是我真的应该谢谢你才对呢,旅行者!和你待在一起,总是能学到许多崭新的知识呢。如果可以的话,即便是关于你的这种爱好的事情,也可以再多告诉我一些哦!”
“纳西妲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当然愿意分享。不过……直接用行动的话,也许纳西妲更容易理解呢~”说着旅行者竟一把抓住了纳西妲的一只脚丫,用弯成C形的手掌在她那裸露出来的前脚掌和脚跟处慢悠悠地抓挠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旅行者你呵呵呵突然做什么呀嘻嘻嘻哈哈哈哈!”
“现在我是在用行动为纳西妲分享挠痒痒的技巧哦!还请纳西妲务必用身体好好感受感受~”说着旅行者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圣遗物的羽毛,在纳西妲的脚趾缝里轻轻地扫荡起来,“不止是手指,羽毛也可以是挠痒的绝妙工具哦。”
“咿嘻嘻嘻嘻!这种感觉呵呵呵呵嘻嘻嘻!麻麻的痒痒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唔呵呵嘻嘻好奇怪啊呼呼呵嘿嘿!”敏感的纳西妲甚至连如此轻微的痒意都难以忍受,她那另一只未被抓住的小脚不安分地到处乱蹬,有几次都踢到了旅行者的肚子。
“呃唔!疼疼疼……嘛,为了让纳西妲的小脚丫不再到处乱踢……”说着旅行者便一把将纳西妲的双腿并拢抱住,并用一只胳膊死死地夹住了她的双脚。“嗯哼,用这样的姿势,纳西妲的脚就踢不到我的肚子了哦~现在我要给纳西妲分享的是羽毛挠脚心的技巧,好好感受一下吧!”说着旅行者便将手里那又硬又长的羽毛侧面对准了纳西妲的双脚,隔着一层踩脚袜在那软嫩的脚心处刮挠起来。
“呵呵呵嘻嘻……这种痒感……嘻嘻嘻……还可以接受嘻嘻……”羽毛的威力终究还是被那双讨厌的踩脚袜格挡住了许多,以至于脚底如此怕痒的纳西妲都没有发出很明显的笑声。
“哼哼,那如果我像这样做……”旅行者见状,便一边头头是道地说着,一边脱下了纳西妲纯白的踩脚袜,“挠光脚脚心和挠着袜足底有什么不同点,还请纳西妲好好体会哦~”
“呵呵呵嘻嘻嘻嘻!欸嘿嘿嘿嘻嘻哈哈!咿嘻嘻嘻呵呵呵为什么会一下子唔呵呵哈痒了这么多呢嗯唔呼嘻嘻嘻……!”没有了袜子的保护,羽毛在脚心上刮挠的刺痒感便瞬间让敏感的小萝莉大笑起来。
“好啦,之前是羽毛挠脚心的效果,现在我要重新换回手指咯?看好了,手指在光脚丫上带来的痒感是这样的!”说着旅行者便丢掉了羽毛,用手指同时在纳西妲的两脚脚心处搔挠起来。纳西妲的脚丫很小,以至于旅行者可以轻而易举地用食指和中指划到纳西妲的右脚,同时用无名指和小指蹭到纳西妲的左脚,剩下的大拇指便没有规律地在纳西妲的双脚脚跟处来来往往。
“噗呵哈哈哈哈呵欸嘻嘻嘻!更哈哈哈更痒了呀唔呵呵呵哈哈!原来呵呵呵嘻嘻只是用手指唔哈哈哈哈哈就能做到这样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吃痒的小姑娘一对小手不由自主地捶打着床板,那双可爱的小脚丫也不停地乱晃挣扎着,奈何旅行者的力气足够大,她怎么也挣不开旅行者的胳膊,只得用胡乱蜷动的脚趾来抗议脚上所受的不公待遇。
“哼哼,纳西妲知道吗?用这样的姿势拘束别人的双脚,就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挠痒,这样的话不够过瘾……咳,我是说,无法发挥挠痒的全部技巧!但是呢,假如这样的话——”说着旅行者将纳西妲脸朝下地按在了床上,并一屁股坐上了她的小腿,“这样的话,就能同时用两只手来挠痒啦~”
“是这样吗?呼嚇……感觉又……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呵呵呵哈哈哈哈学到了许多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请嘻嘻哈哈哈哈不要这么突然呼呵呵哈哈哈哈!”没等纳西妲缓过神来,旅行者便十指并用地在纳西妲的一双软软的小肉脚上抓挠起来。时而沿着纹路四处游走、时而从脚趾一路划到脚跟、时而对准白嫩的脚心重点进攻,而小萝莉也不知是不愿反抗还是不能反抗,只是用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床上无力地扑腾着……
如此充满俏皮的玩闹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纳西妲娇声的求饶之下,旅行者便自然而然地收起了自己的魔爪。他小心地将喘着气的小萝莉安顿在床上,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归来的旅者手里多了一盘热气腾腾的枣糕:“纳西妲,刚才实在是冒犯了哦……这是我亲手做的枣椰蜜糖,作为前面说好的补偿!你以前说过的,这是你最喜欢的食物,不是嘛?以往,都是你用枣糕来交换我的故事……这次,就换我来用枣糕交换你方才的笑容如何?”
“嗯,好哦~”
那之后,在纳西妲的要求下,两人一同品尝了美味的枣椰蜜糖。恢复了元气的神明静静地望着金发旅者的侧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旅行者也很快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脸来,向着这位外表青涩内心却成熟的神明微笑致意,而在这般灿烂的笑容中,她也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旅行者……你知道吗?过去在净善宫里,做梦便是我为数不多能用来消遣的事情了。我梦见过每次浇水都会长出同一朵花的花盆、梦见过每次流完所需时间都不同的沙漏、还梦见过空无一物却占据最重要位置的空地……我的梦中什么都有,唯独缺少了来来往往的人。因为没有人可以倾听我的心声,没有人可以在我的身边陪伴我,甚至没有人真真切切地感知到我的存在……”
“那时候,是你,愿意倾听我的诉说;是你,愿意帮助一无所有的我;是你,把我从牢笼中解救出来,让我的梦中也比之前有了更多的人情味。原来我最想要的,并不是成为一名合格的神明,抑或是得到人们发自内心的信仰,而是……不再被人遗忘,并且有像你这样的知心朋友相伴。”
“在这之后,你就要动身前往别的国家了吧?当你不在须弥的时候,我还可以前往你的壶中洞天找你聊天吗?我还想像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听你讲述更多有趣的故事呢!”
那一晚,纳西妲又一次对着旅者倾诉了许多,而旅者只是轻轻地握住了纳西妲的小手,答应了她的请求,并对她许下了一定会常回来看望她的承诺。
那一夜,纳西妲又做了一个梦。梦中,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她诞生的那一天。她的身旁开满了绚烂的月莲,活泼的兰那罗们围着她转着圈,一切都是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
在梦中,她看到了远道而来的花之骑士,他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激动地说着:“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着与你见面!”
在梦里,花之骑士将她扶上了花车,载着她从欢声笑语的人群中路过,所有人都在拍着手,为她的诞生而由衷庆贺。
美梦中,欢呼着庆贺的人们久久不愿散去,直到纳西妲探出头来,挥着手和大家说再见……
花车颠啊颠,纳西妲睁开眼,方才的人们已然在道别之后于欢笑中远去,而在她的视线中央,那位一路陪伴她度过难关的金发旅者却在不远处微笑着冲她招手。见状,她迫不及待地跳下花车,快步跑到了旅者的面前,二人对视许久,随后相视一笑。
“纳西妲……不……小草神大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怎么样?喜欢这场花神诞祭吗?大家花了好久才准备好呢,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当飘着花香的风儿吹过她的脸庞,当轻轻拂动的绿草划过她的脚背,小姑娘这才明白过来,这美好到如同虚幻的一切,原来并不只存于她的梦中。
“嗯,这一定是我度过的,最好的花神诞祭……”一滴泪水悄然无声地从纳西妲的脸颊上滑落,在微风中纷飞、在朝阳下闪耀,宛若一颗无价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