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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语化作相思泪
Pixiv 原文:小说 1934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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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e / tickletorture / ticklish / 脚 / 挠痒痒
A城郊区,日暮时分。林立的树木耸立云端,薄雾飘荡四野,空气中混杂着清新的草木味道和淬火煮米的烟火气息,一切都是有声有色地进行着...
“小淮!!!你给我过来!!!”
一声愤懑清晰的怒吼宛若炮仗,瞬时划破了暗淡静谧的天际,令整条街道上的声控设备齐齐启动运作,顿时灯火通明...明明是极为惊悚的画面,但是街坊邻里们却全然见怪不怪了,毕竟自那外地来此处上大学的唐家兄妹入住了这别墅区后,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唐氏妹妹天性跳跃,不少闯祸,一副当代巾帼将军的模样气概,但外人实在是拿她没辙,唯有那相对来说更有女子文静气质的哥哥能治得了她。邻居虽对此极为好奇,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亦只能吃着瓜子看看热闹,瓜子入口,咔嘣一声,今日的饭后谈资便又有了......
哥哥唐安重重地推开家里的大门,揉着头部肿胀的红包,手里抛掷着一颗硕大的苹果,一脸不悦地瞪着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的妹妹,唐淮。
“你是不是一天不伤人就吃不下饭?”唐安满眼尽是幽怨地将手指向自己头上的包,而他的手臂上更是伤痕累累,已经结痂的抓伤,牙印等比比皆是。
若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不允许租户饲养宠物,外人估计会误会唐安在家里养了只老虎狮子这类违法的凶兽...
“不是啊,我晚饭吃了两大碗!把哥哥那份也吃了。”
“你还真好意思?!这苹果是怎么回事!”
“怕哥哥没晚饭吃肚子会饿,孝敬哥哥的。”
“说的好听,我当时在树下睡觉!这苹果像下雨一样全部砸了下来!”
“那谁让哥哥要在那睡觉的,真以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牛顿啊...”唐淮说着十分慵懒地翻了个身,趴着,抬头望向唐安,将故作无辜的眼眸瞪得极大,“你也知道我每日苦练跆拳道,看到像沙袋一样的东西就想揍一顿,那老树看着挺结实,我一个没忍住就...”说着说着竟然还委屈地戳起了手指。
唐安好气又好笑地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所以你是承认了对吧,你这喜爱闯祸的毛病多久能改改!万一今日在树下乘凉的是隔壁王大爷怎么办?!把你卖了都不够赔人家医药费的!”说完便向前准备伸手抓住妹妹,想要给她一个教训长长记性。
唐淮见哥哥有靠近自己的迹象,那慵懒的身姿竟瞬间变得轻盈无比,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跃了起来,接着在唐安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先一步拽住了他的手腕,用自己的肩膀作为支点,一个使劲,唐淮就给唐安表演了一出极为精彩的过肩摔...“嗷呜!!!疼!!!”随着哥哥的惨叫,重重落地的闷响和一些东西被压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唐淮才忽而缓过神来,方才她的行为全然出自下意识的优秀格斗神经。
闯祸了!她的心里暗自叫苦,便连忙双手合十,不断弯腰道歉:“对不起小笙!!!姐姐又把你的发明玩具弄坏了!”
唐淮口中的小笙是二人正在外地读高中的弟弟,全名唐笙,平日虽不同兄妹俩住在一起,但寒暑假却常常会来此借住,整日鼓捣他那些不知有什么意义的“小玩意”,开学后又不能带着它们返校,一来一往便把这个家填的满满的,数量多到甚至如今在地板上面落脚都成了问题...不过这可真令此时正捂着背在地上呻吟的唐安更是无语了,你不给我道歉?!却为这些被砸坏的破零件鞠躬赔礼?!
唐安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感觉背部的淤青也不疼了,咬着牙一把抓住唐淮纤细白皙的脚踝,用力一抬,让其小巧玲珑的脚掌暴露了出来,随后伸出食指在其正中间的脚心窝处一抵,轻轻一勾...那本是蛮横得很的唐淮竟突然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咪,嗤嗤地娇笑着,双腿发软,一屁股也坐倒在地...
要说这唐淮,芳龄十七,披着一头沧白如雪的短发,张着一张粉嫩白净的脸庞,纤长的睫毛起起伏伏,与满含着春水秋波般轻灵的眼眸相呼应,楚楚动人,明明已经是大学生了,却令人第一眼瞧过去与初中生并无二致。不过在她这副人畜无害的外表下,竟蕴藏着极为夸张的气力,就连比他年长一岁的哥哥唐安从小至大都从未在掰手腕这块赢过她,加之其热衷于跆拳道,并斩获了数枚冠军腰带,这天生的蛮力加上后天格斗技巧的训练,这样一个看似乖巧的妹妹便成了人人都不好招惹的对象...唯有掌握了她致命弱点的唐安才能治得了她。
看见唐淮泄了力地瘫软在地,唐安顿时报复心大起,上前狠狠地扑在了妹妹的双腿上,十根手指头放肆地在妹妹娇小柔嫩的足底跳起舞来——这便是唐淮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唯一的弱点,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却极为怕痒!尤其是这足底,更可谓是她的死穴,不论被多么微不足道的刺激触碰到脚心,那她会止不住地爆笑,浑身发软泄力,真正意义上地变回了如同她外貌一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哥!!!哥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仅仅几秒的煎熬,唐淮本就水灵灵的瞳眸此时竟已然涌出了泪水,脸颊涨得通红,两只小手不断捶打着背对自己的哥哥,但那平日一锤下去盘根大树都要抖上一会的拳头,如今砸在唐安的背上,却是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唐安打心底里还是疼妹妹的,从始至终不过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如今见妹妹喘息都有所不稳了,便停下了手,起身回首揉着她的脑袋,轻声哄道:“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别再犯了!不然我定让你这双小脚丫吃不了兜着走!”
长达“几秒”的酷刑终于停了下来,唐淮亦终于舒了一口气,如同干瘪的气球,双臂大张地仰倒在地,不服地埋怨道:“也就哥哥会耍赖了,要是别人一定是要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明明天下武功难逢敌手,却生得如此敏感的痒痒肉!可恶,可恨!”唐淮咬牙切齿。
“知道自己的痒痒肉敏感还喜欢整日赤着脚乱跑啊?不好好把自己的弱点保护起来可怎么行呢?”
唐淮刹时把双脚收了回来,坐直身子,甚是心疼地盯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脚掌,嘀咕道:“笨蛋哥哥,什么都不懂,光脚丫走路多舒服啊!而且我们这种习武之人,就该赤足以收集天地之灵气才能成为大侠,你这个书呆子当然不会理解了!”
“嘿?!还敢骂我?”唐安说着又抬起手隔空做出了挠痒痒的动作吓唬唐淮,但未曾想这唐淮机灵得很,力气稍稍恢复就是接上一个扫堂腿将唐安绊摔倒地,自己则悠悠地起身做了个鬼脸。
“臭哥哥,有本事再来比划一下!”说完,唐淮便迈着赤足俏皮地逃走了,全然不顾正在地上打滚,疼得直咧嘴的唐安。
“你...你站住!我这次一定不会心软了!!!”
兄妹二人之间的情感羁绊,亦是在这每日不断的嬉笑打闹之中日渐升温...
而唐淮成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大侠”的日子,也在悄然靠近了...
......
一日傍晚,唐淮才刚刚结束训练从跆拳道馆出来,视线就捕捉到了不远处已然等候得有些犯困得哈欠连连的唐安,她连汗都都顾不上擦,赤着脚便大步小步地冲了过去,一把搂抱住哥哥的肩膀,那力道之大令唐安的眉头紧紧一皱。
“等急了吧臭哥哥,快速速把本小姐的鞋袜为本小姐穿上吧!”唐淮眯着眼,手扶着唐安,抬起右脚伸直哥哥的面前。原来在来的路上唐淮因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大水坑中,鞋袜全部被浸泡湿透了,实在没辙的她只能将其交予哥哥拿回家去烘干处理,自己赤着脚走了一小段路。
唐安有些嫌弃地将唐淮脏兮兮的足底挪开,嘴角抽动:“家里烘干机就算是富士山的温度也不可能这么快把你的鞋袜吹干的,是我是算了,你要不穿我的将就一下吧。”说着唐安便从背包内丢出了一双自己的休闲鞋。
听闻此言,唐淮的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就连呼吸都透露出不满:“好哥哥啊...你的脚丫是41码的,我的才36!!!你是要我穿着你的大鞋子划船嘛?!”
“那不然我背着你回去?反正没几步路。”唐安自知理亏,说话声音极小。
唐淮其实也是害怕哥哥受累,便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思考了一会,最终俏皮地转了一下眼珠子,吐了吐舌头:“也对,反正没几步路,我光脚回去就行了,哥哥快跟上!”语毕,唐淮便像在自己的家中那帮洒脱,赤着双脚就蹦蹦哒哒地往前跑去。
“哎...那我顺便去买点菜,回家做饭给你补偿哈!自己回去小心点!”唐安目视着唐淮跳脱的背影,无奈地大喊道...也不知唐淮究竟听到与否,只是那潇洒放荡的身影,倒还真有几分当代女侠的风韵...
......
“小妹妹...!啊不对,大姐!大姐!绕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是啊是啊...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打了...”
就在离别墅区不远处的一处拐角小巷子内,此时几名穿着一看便是混混的男子鼻青脸肿,正哭天喊地的,被唐淮一人死死堵住,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知错的话,就赶紧把那个女生放了,不然我还能把你们身上的骨头打断!”唐淮愤懑地双手叉腰,一副正气凛然的侠态。方才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碰巧瞧见这几名混混围着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一群禽兽正准备行不轨之事时,好在唐淮出手,将在前的几名混混三下五除二地放倒,这才有了以上对话的发生。
而那被围困的女生如今还被他们抓在手里,其中一看似老大的光头灵机一动,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匕首,夹在面色被吓得苍白的女生的脖颈,厉声威胁道:
“小姑娘不是挺能打的吗,看起来就是个跆拳道高手,不妨随我到附近的道馆切磋一番,免得在此处伤及无辜的路人,你说对吧?”光头手指拨弄了一下刀柄,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绚眼的白光,惊得那女生尖叫连连...
唐淮知道若是不答应光头的要求,那女生的性命安危确实存在着极大的变数,她冷眼扫了扫趴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一群混混们,料想这群臭鱼烂虾就算是一起上自己也能轻松解决,便不屑地抬起下巴,轻蔑的嘴角一扬:
“那就请这位大叔把那女孩子放了,带个路吧。”
......
偏僻幽暗,阴冷潮湿,最能形容面前这栋外观看起便破旧不堪的建筑。
那光头将他口中的“道馆”的大门推开,发出了了刺耳的“吱呀”声,随后一股霉水的腐朽气味裹挟着灰尘迎面扑到唐淮的脸上,令她本能地眯起了眼睛,万分不爽地咂了咂嘴。
光头倒还懂些礼数,将门打开后便侯在门口,弯腰微笑,冲唐淮摆出了“请”的姿势,唐淮却是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地越过他,迈着赤足进了这昏黑的道馆内。
“小姑娘为人心善,武艺也高强,只是...有点太过单纯了啊!”
光头话音未落,便直接从唐淮的身后偷袭,一个飞扑朝唐淮冲去,他本以为自己这招出其不意,定能将这弱不禁风的小女生死死摁住,但未想到自己横在空中的身体还未触到唐淮,那唐淮却已然微微偏头,那张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极为俊秀的侧脸上,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蔑然,来自强者的蔑视。
唐淮一个迅速侧身,收起膝盖蓄力后抬腿便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光头的腹部,伴随着光头的惨叫和落地,唐淮用着不可置信的眼光打量着这个自称混混老大的人:
“就你这水平,究竟是如何在道上混到现在的啊?”
光头不仅吃痛,还受尽了侮辱,却还是咧着嘴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重新站起身来,嘴里砸吧砸吧地嗫喏着:“姑娘这脚力怕是把我踢出内伤了...要是穿了鞋的话...可能内脏要破裂住院了才是...”语毕,光头阴冷冷地抬头望向唐淮,一双细长的眼睛宛若老鹰一般锋利,“姑娘赤着脚到处乱跑,就不怕中了暗算埋伏?”
赤脚?暗算?埋伏?唐淮歪着头思考着光头所言的含义,直到她发现自己足底的触感有些异样后才低头观察起这道馆的地面环境——此处的软垫上竟然全是细小的洞,在如此昏黑的环境下若不仔细观察是难以发现的...
“大叔,你这道馆的器械该换换了,都被虫给蛀了,真是...噗呵呵呵呵唔!!!”唐淮的话还未说完,竟猛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齿,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不已,浑身无法控制得颤抖,脸色已然通红,就连额前也渗出了滴滴冷汗...
离唐淮不远处的光头却是一脸兴致地看着这一慕,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已然握着一个遥控器,一个能令道馆软垫的细洞内伸出绒毛的控制器,他得意地坏笑着:“果然就算强大如你这样的小姑娘,那脚底板的嫩肉也是脆弱不已的嘛...想笑就笑嘛,强忍着多难受啊?”说完他便再摁了一番按钮,将绒毛的瘙痒功率调至最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停下!!!”这下脚底板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令唐淮完全招架不住,平日她的脚心窝被自己的哥哥轻轻一挠她就要束手就擒了,如今被数不尽的绒毛最大限度地刺激着,她只感到痒感直直地如同电流一般涌上大脑,随后如同一声闷雷在脑中炸开,炸得她头晕目眩。
她平日的傲气和无所畏惧的自信如今也随着她不自主的爆笑一同被她吐出体内,充斥在这不大的道馆空气之中...唐淮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刹时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地摔倒在地,好在倒地后脚板悬空,不至于再被绒毛折磨,但那剧烈痒感所带来的冲击也足以让她丧失抵抗能力好一会了...
光头瞟到了机会,便歪歪嘴,示意小弟们赶紧行动,收到指示的混混们早就伺机而动,想要一雪之前被唐淮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耻辱,如今纷纷扑到唐淮的身上,摁住其双手和双腿,硬生生地为她套上了一双“高科技黑丝”,还不及唐淮还手,那丝袜就轰然启动了——袜底内测与唐淮脚掌贴合的部分是无数纳米级别的微小触手,在启动的那一刻宛若深海里的珊瑚一般任意摆动,极大程度地给予唐淮的脚底板最无微不至的“照顾”。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过我吧!!!”唐淮嘴里爆出的狂笑声很快将整间道馆都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笑声之大,之痛苦,竟是令在场混混们的耳膜都有些许不适...
唐淮如同一只发了疯的小野猫,在地板上不断挣扎,扑腾着,用尽全力撕扯着丝袜,但无论如何那丝袜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死死粘着唐淮,任何外部的刺激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小妹妹,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要我停下什么呢?”光头坏笑着蹲下,沉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正在地面上扑腾打滚的唐淮,舔了舔嘴唇:“方才不是还神气得很嘛,现在怎么像有精神病一样狂笑不止啊?我劝你可别白费力气了,这丝袜啊,只能用剪刀将其内部的联结纳米破坏后才能脱下,如今的你,脚板被轻轻触碰一下就像得了软骨症,肯定是脱不下来的。”
“呜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光头的一席话对于唐淮而言更是宛若晴天霹雳,她的瞳孔忽而变得涣散,无尽的苦痛和绝望从中不断往外翻腾着,唐淮的爆笑持续了不出一会,她就已然被折磨得大汗淋漓,脸上布满了泪水,口水和汗液的混合物,先前英气翩翩,楚楚动人的形象不复存在了...
而光头对于折磨人这套似乎是情有独钟的,特别还是唐淮这类平日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于是乎唐淮笑得越惨烈,他也笑得愈开心,手指暗暗挪移到控制丝袜的操纵器上,猛地一按,将丝袜的功力亦调整至最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笑喊声划破了A城的天际,而这次笑声并未持续太久,只在尖锐的声调达到顶峰后便飘散无存...只因笑声的发出者,唐淮,已经在这种从未有过的高强度刺激下,大脑缺氧而昏阙了过去!
“完了老大!出人命了!快跑吧,条子可不好惹啊!”小弟们纷纷乱作一团。
“慌什么?!老子不是没见过死人,这小妞还活着,只是痒晕了!”光头怒吼一声,很快震慑住了其余人...打一开始他也是在担心唐淮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断了气,直到他看到唐淮虽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其胸部仍有微弱的起伏才松了口气,“快,上手,把她绑起来!”
......
意识可谓是跨越了千重万难方才重新回归唐淮的大脑里,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恶心感从胃底传到喉腔...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才勉强缓缓睁开那水灵灵的瞳眸...而眼前宛若天塌的一幕竟是令她瞳孔猛地一缩,娇小的身躯宛若触电般不由得一震——此时的她仍在破旧的道馆内,浑身被麻绳死死得捆绑着,呈“一”字形被牢牢固定在一张潮湿发霉的木椅上...而自己的双脚上,仍套着那双令她恐惧至极的黑丝,距离自己足底的不远处,正站着不怀好意坏笑着的光头...
“你可算是醒了啊...睡得可还舒服啊?”
“你你你...究竟要做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唐淮此刻已然被恐惧占据了大脑,吼出的话即便音量极大却是颤颤巍巍,肉眼可见的没有底气。
光头听闻唐淮吼人的话语,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紧接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把小木刷和一根巨大的鹅毛,在空中自由地摆动着:“原来小姑娘还有哥哥哈?我说你这蛮横的性格在家里若是无人教管的话岂不是要闹翻天了,但是现在可不是考虑其他的时候噢...”语毕,他将木刷和鹅毛纷纷放置在距离唐淮的左右脚仅有一寸的地方,嘴角扬起奸逞的弧度。
“你住手!!!我哥哥会叫警察来把你...呼嗤l..哈哈哈哈哈!!!”唐淮本在心里准备了千言万语威慑或是讨好的话语,但那些话刚刚到了喉咙却被无尽的痒感给冲散了,再次化为无尽的笑声轰轰传出...那光头根本不听唐淮废话,那木刷和鹅毛已然在唐淮的脚底纷纷游动了。
木刷的细毛与鹅毛的细绒在唐淮脚板的嫩肉上随意地游动着,在丝袜的加持上,那痒感只被先前的折磨更甚,唐淮很快便再次面红耳赤了,心如死灰的她觉得眼前的世界眨眼间就顿时崩塌了...只有无尽的痒感和没有尽头的痛苦...
“大哥!条子来了!快撤!!!”屋外的混混们全部冲进屋内,大喊道。
“晦气!才刚刚开始...算了,先撤!”光头心有不舍地瞟了一眼唐淮,亦没做逗留,将所有工具收拾整理后便随着众小弟从道馆的后门迅速撤退。
独留被痒感冲击得已然涣散崩溃,宛若失了魂的木偶娃娃一般的唐淮,在木椅上忍不住地啜泣着...
......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叫你不要闯祸,不要逞能,这次好了吧,闯祸闯到自己身上了。”唐安虽说着狠话,但语句之间的温柔是肉眼可见的,他温柔地抚摸着妹妹圆滚滚的脑袋,替她擦拭完眼角渗出的泪水,便用剪刀替妹妹将那魔鬼一般的丝袜脱下,温柔地按摩那双经历了许多磨难的小脚。
“呜呜呜呜...还是哥哥最好了!”唐淮得救后总算是平静了过来,此时大方地钻进自己最信任的哥哥怀中,一声声娇嗔宛若猫咪的撒娇,抚媚又诱人...
淮安两兄妹的今日可算是告一段落了,但这故事是否还有后续,谁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