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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悟苍
Pixiv 原文:小说 1900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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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F/M / 挠痒 / 挠脚心 / 白袜 / 裸足裹 / t男 / 原神
“家主大人,这是至冬国的使节‘女士’派人送来的书信。”
“至冬国的使节……”社奉行的本部内,一个蓝发的年轻男子正望着面前的书信陷入沉思。男子约莫二十几岁,清秀的面庞此时带上了几分严肃——他便是稻妻三奉行之一,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绫人。
展开书信,上面的内容并不复杂,只是约请他到一处秘境进行谈判,谈判事宜关系到稻妻百姓的安危等等,落款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 女士”的字样,还特别注明了要他务必独自前往。
绫人看了看地图,这处秘境似乎隐匿于山石之间,以前未曾造访过,可能是个陷阱,不过若是为了百姓的安危,这风险承受也罢。下定了决心,绫人拿起了身旁的宝刀“波乱月白经津”。收刀入鞘,手指轻轻抚过腰间佩戴的神之眼,青年低语一声,“若是陷阱,便要依靠你的力量了。”
临行前,绫人叫来了家政官托马。“托马,我此次前去谈判,恐怕凶多吉少,那愚人众一党皆为阴险狡诈之人,诡计多端。若是我掌灯之前未能归来,想必业已陷入苦战,你速领家臣们前往这处秘境助我一臂之力。”
“是,家主大人。”托马将绫人的话牢记在心。绫人对托马很是放心,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便起身离去。
不多时,绫人便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若是普通人来看,这里与别处的山石没有什么两样,但若是使用神之眼的力量,便会发现此处暗藏玄机——眼前的山石只是拟态的幻象,元素之力可以轻易将其破除,但这处秘境的位置实在过于偏僻,这也是多年未曾有人发现的主要原因。
绫人从狭窄的洞口进入了秘境,不多时眼前便豁然开朗。秘境的内部空间很大,相比神里屋敷的社奉行本部也毫不逊色。正中摆放着一张茶桌,四个蒲团,正对着入口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即使是远观也能感受到她高傲的嚣张气焰。
绫人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显然有很多密道能通往这处秘境,现在这些密道中很有可能埋伏着愚人众士兵。绫人做到心中有数,便大步走向了茶桌。
“哟,社奉行大人很是守约呢,果真没有带几个保镖过来。”
女士轻佻的口吻令绫人有些不悦。“区区谈判,一人一刀一眼足矣。请阁下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不要讲些闲言碎语。”
“哼,那就直说好了。我的身份你已经清楚了,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八席,‘女士’。此次作为至冬国的使节前来稻妻,自然有要完成的使命。听闻稻妻三奉行的权力很大,我自然不希望自己执行任务时有奉行的人在一旁碍事。你们社奉行既然服务于雷电将军,就要老老实实当一条忠犬,不要有什么僭越之举。”
“如此说来,阁下请我前来,只是为了威胁我?你们愚人众来到稻妻的动机本身就很可疑,眼狩令虽是将军颁布的法令,可如今稻妻百姓怨声载道,将军却对此无动于衷。这其中,想必有你们愚人众的‘功劳’吧。”
“你!……”女士似乎被戳中了要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劝你不要出言不逊,将军的命令岂能违抗!你身为社奉行,每天深入简出,想必将军还不知道你也有神之眼,如果你们府上的人敢阻碍我的行动……”
“那你就会向将军告密?呵,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也奉劝你们愚人众谨言慎行,在稻妻夹着尾巴做人,不要露出马脚。至于你的要求,免谈,在下告辞。”说罢,绫人一甩衣袖,站起身准备离去。
“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以为你能轻易走得了吗!来人!”女士一声令下,从四面八方冲出来许多愚人众士兵:愚人众先遣队的火铳游击兵、水铳重卫士、风拳前锋军、雷锤前锋军、冰铳重卫士、岩使游击兵以及火之债务处理人、雷萤术士、冰萤术士、藏镜仕女应有尽有。
“哼,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秋水三尺——”只见一道蓝光涌现,秘境内竟下起了绵薄的细雨,将所有愚人众士兵笼罩其中。此时,雷锤前锋军已经舞动着大锤冲到了近前。“苍流水影——”绫人快速移动身形,留下一道苍蓝的影子,随后快速抽刀向前居合,几道水线过后,雷锤前锋军便倒地化为了飞灰。其他愚人众见状不妙,便一齐上阵,但奈何绫人身手了得,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逐个击败。随着最后一刀斩出,躲得最远的火铳游击兵也被打倒。绫人收刀入鞘,转头向在一旁看戏良久的女士望去。
“不错,有两下子。”女士面带戏谑地拍了拍手。“看来只有我亲自上阵才能制服你了。”说罢,女士发动了火元素神之眼。
“呵,劝你还是直接投降,随我去见将军请罪。我的神之眼刚好可以克制你的神之眼,你的胜算可有点难看。”
“哈哈哈哈哈哈,狂妄之徒,接我一鞭!”女士点燃了手中的长鞭,向绫人抽来。绫人闪身躲过,火鞭在地上留下一道灼痕。
“火气不小,那我就先来灭火再战。神里流…水囿——”绫人再次使用了元素爆发,清净之园囿在自身周围展开。正欲使用元素战技,却被女士的一声狂笑打断。
“哈哈哈哈哈哈,正合我意。”女士瞬间收了招式,转而发动了冰元素的邪眼。一股寒气向绫人袭来。
绫人见状大吃一惊,本以为对手只有一颗神之眼,没想到还带着一颗邪眼,更没有想到这邪眼恰好克制了自己的水元素神之眼。晃神之时,躲避已然不及,寒冰从双腿向上蔓延。绫人意欲再次发动神之眼的力量,可这只能加快冻结的速度,事已至此,只好乖乖束手就擒,之后再……绫人的意识在极寒下逐渐消散。
……
绫人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条绳子捆了起来,准确来说应该是女士的长鞭。身后靠着一面墙壁,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双腿也被鞭子捆了个结实,双脚则被另外的三个蒲团垫了起来。
“哟,奉行大人醒过来了?”女士满脸戏谑。
“没想到你身上还藏着一颗邪眼,不愧是愚人众,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取胜。”
“哼,事到如今还在嘴硬,看来我非得使用一些刑讯手段才行了。”女士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劝你不要动什么鬼心思,我在稻妻的地位你也清楚。我临行前已经通知手下的人前来接应,若是他们到了以后发现我身上有伤,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整个奉行府的人前来缉拿你,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不伤害你就不能让你求饶吗?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根寒毛,也能让你乖乖地答应我的要求。”说罢,女士俯下身来,轻轻握住了绫人的鞋跟。
“你这是做什么?”绫人醒来之后本就对自己的姿势感到很奇怪,再加上女士不明不白的话语和不明所以的动作,因此感到一头雾水。
“嗯?居然脱不下来?”女士腾出一只手撩起绫人的裤腿。“难怪呢,原来是靴子。据我观察,那稻妻城里的人十个有九个都穿着木屐,唯独你把双脚包裹得严严实实,难道说这里是你的弱点不成?”女士一边解着靴帮上的鞋带,一边调侃着绫人的穿着。不多时,两只靴子都被脱了下来。
“都说稻妻人喜欢穿白袜子,今天看来果然不假呢~”说着,女士用小拇指在眼前的白袜脚底轻轻刮了一下。
“唔……”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吓了一跳,下意识得缩了缩被挠的左脚。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都被女士看在了眼里,女士心里暗笑,“哼,小子,今天有你好受的了。”
“你……为何脱掉我的鞋子?”绫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毕竟现在的姿势过于羞耻。
“我再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保证不阻碍我在稻妻的行动,你可要想好了,不然我就要动刑了。”
“如果你的行动对稻妻有利,我自然不会阻拦,但既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想必是要做出伤害稻妻的事情,想要我对此视而不见?你休想!”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女士在一旁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绫人的脚边,随后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双脚,洁白的袜子令优美的足弓显得更加诱人……女士一只手抓住右脚的脚腕,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脚心窝处轻轻抚摸着,力道不大,但勾得人心痒。
“唔……噗呵呵呵呵好痒……你在干什么哈哈哈哈”未等绫人反应过来,女士便瞬间加快了攻势——她知道,只有这种猝不及防的手法才能让受刑者很快崩溃,如果只是不温不火的挠下去只会让对方适应了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哈哈哈……”
女士闻言停顿了一下,眼前的青年毕竟位高权重,如果用刑过重出现了意外,自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哈……呼……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刑讯手段吗?就只是挠脚心?呵,只会耍这些小孩子把戏。”
“哼,可别小看了这痒刑的威力,对付你们这种怕痒的小伙子正合适,以前可是一直屡试不爽。”女士高傲地挑了挑眉毛。“怎么样?是答应我的要求还是继续接受刑罚?”
“继续吧,笑一笑还挺舒服的。刚才没做好心理准备,才没控制好气息,现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未等绫人说完,女士便将十指同时伸向了面前的白袜脚底。刚才绫人的一番话似乎真的惹恼了女士,她纤细的手指在脚掌上快速地抓挠着,从最敏感的脚心窝到圆润的脚跟,再到饱满的脚趾,连脚趾缝也没有放过。一番攻势下来,看到面前的青年只能不住地大笑,再也没有逞口舌之快的力气,女士的心情这才好转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绫人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女士清楚,他的体力已逐渐不支,这时候只要稍稍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变成一只乖乖听话的狗。想到这里,女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样?尝到痒刑的厉害了吧?现在你只要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马上放了你,而且保证我的行动不会对社奉行不利。你要做的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哈呼……”绫人趁机大口喘着气,说实话自己早就想求饶了,但一想到稻妻的百姓,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我说过……呼……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什么?好啊……看来你还没有尝到苦头。”女士气得直跺脚,一眼看到了绫人脚上的白袜。“穿着袜子都这么怕痒,扒掉的话……”想到这里,女士再次撩起绫人的裤腿,却没有看到袜口。“你们这些稻妻人怎么都喜欢穿长筒的袜子,上次那个红色袜子的浪人少年也是如此……”女士索性直接抓住袜尖,用力一拽,两只白袜被悉数脱下,露出了一双白皙的脚。
“真不愧是大户人家,连脚都保养得这么好。不像上次那个浪人少年,脚上都磨出了茧子,但也逃不过怕痒的命运~”说罢,女士从一旁的茶桌上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这是从你身上搜刮出来的,你们叫它什么来着?哦对了,死之羽是吧。利用物件中蕴藏的力量辅助自己战斗,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发明出来的方法呢~不过今天适得其反,刚好为我提供了上好的刑具。”
“什么?别……哈哈哈哈哈……”羽毛柔软纤细的纤维划过敏感的脚掌,这种彻骨般的痒感与之前手指抓挠带来的痒感完全不同,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此时绫人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女士的痒刑能够“屡试不爽”,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简直能把人逼疯!但自己坚决不能屈服,为了……为了什么来着?现在绫人已经无暇思考,只能通过大笑来发泄这欲罢不能的痒……
……
“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饶……饶命哈哈哈哈哈哈……”不知过了多久,绫人再也坚持不住,终于肯说出了求饶之词。
女士一脸满足得看着眼前略显狼狈的青年,得意地笑了一声,“早点求饶不就免得受这皮肉之苦了,哼。我这里有一份文件,你只要签上名字就好了,笔在茶桌上面,自己去拿吧。”女士给绫人解了绑,收回了自己的长鞭。此时绫人已经精疲力竭,想反杀简直是势比登天,因此女士也放松了警惕。
“呼……现在几点了?”
“晚上六点一刻……你问这个干嘛?快点去签文件……什么声音?”
霎时间,秘境外喊声震天。“援助奉行大人!和女士决一死战!”托马率领府上所有家臣一同赶来。
“原来……你一直在拖延时间!!”女士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此时托马一行人已经冲了进来。“小子,这次是我失算了,不过你的弱点已经被我掌握,咱们后会有期!”说罢女士便化作一股旋风从另一处出口逃走了。
“家主大人,您……”托马走到近前,才发现绫人的鞋袜都被脱去,额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汗水。“你们先退出去吧,家主大人已经安全了。”托马对家臣们吩咐。
“不必担心,我没有受伤。”绫人擦去脸上的汗水,快速穿好了鞋袜。“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托马,以后火锅游戏输了的惩罚就改成挠脚心如何?”
“啊?这……”托马听得一头雾水。
“好了,先回去吧。”绫人拿起茶桌上的刀,再次收刀入鞘。走出秘境,凉爽的晚风吹散了身上的汗水。一袭白衣的青年望向天空中的残月,暗下决心,该换一套圣遗物了……
小剧场
托马:家主大人,你的沉沦之心已经毕业这么久了,为何还要换成来歆余响呢?
绫人:因为来歆余响中的死之羽是一个玉佩。
托马:这……难道说家主大人突然喜欢玉佩了?
绫人:不,是因为羽毛可能被敌人当成刑具……(糟了,说漏嘴了)
托马:羽毛?刑具?莫非家主大人……
绫人:咳咳,不要想了,其实我喜欢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