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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波酸菜
Pixiv 原文:小说 1898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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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兽耳 / 八重神子 / 狐斋宫
鸣神大社院内的神樱树,自稻妻初建以来,便高高伫立在影向山顶之上,默默俯瞰它根系盘踞的这片土地,如一位机警却温柔的母亲
每年四月时,稻妻便要被覆上一层薄薄的樱粉色。樱瓣飘零,花朵的一生凄美而绚丽,最后落入游人的手心,或是融汇春泥。然而神樱树花开不败,纷落的绯樱花瓣只为神樱眷顾之人落下赐福。轻柔的淡粉色飘飘摇摇,风儿将它吹向神社的走廊,落到一对银白色的狐耳上。又被灵巧地一下抖落下来。
神社的狐仙大人从短暂的冥思中苏醒,金色的美眸微眯,凝望着那片从自己狐耳上抖落的樱粉色。花瓣飘飘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到她眼前的一对嫩红的小脚丫上,惊得脚丫的主人打了个颤,脚掌使劲儿地摆个不停
粉色头发的小姑娘嘟着嘴唇,被捆住的手脚不停扑腾,甩掉那落在自己脚心上的花瓣儿后,那一对赤裸的小脚丫还是放回到了狐仙宫司大人的腿上。一番徒劳过后,小丫头那一对樱色的狐耳也无力地耷拉下来,又默默回望一眼那端坐着的银发美人,与她那稍显苦恼的眼神对上
“你这小家伙……该说你是喜欢大社的巫女服,还是不喜欢?”
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狐斋宫大人,罕见地扶起了额头。手边这只不过齐她腰高的小丫头身上,穿着一件状似兰花、绣纹镶金的礼裙款“巫女服”——不过其实除了标志性的红白配色,与简洁大方的巫女服应当没有什么亲缘关系。从酒红色的后摆间隙当中,女孩儿的小肉腿大胆地显现出几抹嫩白,洁净而赤裸的美好向下延续,一直到那对被捆在一起,白里透红的小脚丫上
小狐狸尴尬地吐吐舌头,又试着动用蛮力或是术法解开斋宫大人给自己捆上的绳索。狐仙宫司长叹一声,雪白的狐耳撇向两侧,又没精打采地折回过来
“所以,你就把你自己的巫女服改成了这个样子?”不过看着小家伙身上这身红白礼服,狐斋宫大人倒是也一脸无可奈何地笑笑。“一定练习了很久才能有这般手工吧?你这小家伙,倒还是挺有两下子的么……”
“唔?唔……唔哼,那是当然。这身可是我最满意的一件了……”小狐狸垂下的狐耳倒是向上抬了一点,但很快又甩甩脑袋耷拉下去。可不能让同为妖狐的宫司大人借此看出自己的心情来。“宫司大人您的巫女服就最该好好改良改良了吧?若不是我们生着漂亮的耳朵和尾巴,穿着这种又大又笨的巫女服,指不定就要被当成普通巫女了——那怎么行嘛,我们可是……”
“咳嗯,神~子~”
“欸!?”
小家伙只感觉背后有一股奇怪的阴气,偷瞄一眼,狐斋宫大人正面露微笑,眼睛眯成了看不出深浅的缝隙
“原来每次不来参加修炼,也不来练习太平神乐舞,就是去捣鼓这些东西了呀……”
狐斋宫顿了顿,又故意歪起脑袋来,在小狐狸的眼里那转过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更加可怕
“还是说,是偷偷溜到天守阁,面见殿下去了?”
“额……这个……”
刚才还产生了宫司大人并不在意的错觉,这下好了,小狐狸的眼珠不停转动,首要任务忽然就从求情变成了求生。被捆住的双腿蠕动起来,是赶紧溜掉?还是想想看怎么破解绳子上的术法?自己倒是有一点可用的妖力,只要尝试着用困住的双手作出手势……
“额呀!”
虽然早有预料,但脚底心儿被突然扣上一下的感觉还是令神子浑身一抽,手上的结印也乱了套。宫司大人最了解这只调皮的小狐狸,那双码放在自己双腿上的小脚,只需要动动手指,在她的脚心窝里轻轻搔动几下……
“嗯嘻嘻……那,那个,宫司大人,通融一下咯嘻……通融一下嘛!痒,痒痒……嘻……”
小家伙刚才还有几分神气,可一被宫司大人逗弄起那一对敏感的小脚丫来,便笑得语无伦次,瘪得像一只漏气的皮球。一对粉色垂耳使劲摇摆,但即使通过折腾转移注意,也根本抵消不了多少脚底细细的痒。神子的脚趾头使劲蜷缩,或许从没想过自己原来有这么怕痒痒,脚掌交给别人的感觉也令她心生不安。尖利的手指甲划过脚掌的软肉,勾出细腻的皱褶微微颤动,又无处可逃……
“哼啊!哼……呼……额呜……”
早先的一点试探结束,狐斋宫大人便将手抬起,又用另一只手摁住神子那一对扑腾着的脚踝,转而抚摸起这泛着鲜嫩桃红色的可爱脚底来。
“平时总是光着脚在神社里溜达,也不怕踩到硌到,还以为你这小脚丫子早就没感觉了呢。”狐斋宫捏捏那圆润的脚后跟,轻轻掸去上面残余的一点灰尘。“现在还有时间……来,神子。再背一遍,鸣神大社巫女准则第三条。”
“欸……别,别这样呀宫司大人,平时您都没有这么严格……”
“咳嗯——”
“知道了!”就连那条露在裙外的粉色狐尾都吓得直了起来。“第三条……大社巫女于神社内工作期间,须着白衣、绯袴、足袋、红纽木屐……然后长头发也要……额……”
只是脑袋往旁边偏了一些,自己那几缕樱粉长发便从自己的眼前款款落下,看得神子愈发紧张
“嗯,嗯……大体上正确。”狐斋宫大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私改巫女服又不着鞋袜,偷偷溜号躲避修炼……”
“……咦!!”
狐斋宫伸出手去,向着那红嫩嫩的脚掌软肉指指点点,每一下都正好落在神子感官富集之处,戳的小家伙一惊一乍。
而狐斋宫大人,则保持着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笑容
“宫司大人,宫司大人!就……饶了我这次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神子急得尾巴都摇摆起来,兴许示弱一会儿,宫司大人一心软,就会放过自己了呢。“之后有什么惩罚都可以的!以后……呃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宫司大人!”
密集又激烈的痒从脚底袭来,小家伙急忙回头看,却见宫司大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刷子,正绕着空气画圆圈。从那尖尖的刷毛上神子能感觉到非同一般的妖力,仿佛能破解一切减轻痒感的术法——宫司大人这回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一位狸猫朋友……‘送’给我的小礼物。”狐斋宫大人端详着它,又转而向自己手边的这对担惊受怕的小脚丫看去。“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狐狸……”
“欸……这个……不,不要啊!我我我,我以后会好好穿衣服的!袜子也是,鞋子也是!也不会再翘……呜啊啊啊啊啊啊!”
狐斋宫这次可不再是试探了,一手抓住其中一只小小的脚丫,另一只手便抓紧刷子狠狠摩擦,就像她带着巫女们做过的每一次神社清洁。神子敏感的脚掌抽筋似地挺直,脚趾头胡乱地一开一合,却怎么也找不到有效的足型来应付这把可怕的小小法器。蜷起脚趾,细细的毛尖也能深入到脚掌上每一条夹紧的皱褶之间,挑拨那匿藏中的软肉;而若摊开脚掌,暴露无遗的足底则又变得畅行无阻,任由那密密麻麻的刷毛滑过每一寸肌肤。奇痒冲乱了神子现在的思考,笑声中夹带着货真价实的惨叫,小刷子刷过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有数不清的小虫子爬过自己可怜的脚底板,带来细微的疼痛,与绝对难以承受的奇痒
“嗯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哇吼呵呵哈哈哈哈……哎哟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刷毛扫过之处,似乎都变得比刚才还要更加红润,更加敏感。神子的小脚丫已经泛起了迷人的樱粉色,又在柔软的脚心窝里留下了最后一点儿白。狐斋宫大人仔仔细细地刷着,就像生怕有哪里没能照顾到,有哪些弱点没有被开发出来。而现在,那一只纤长洁白的手向上攀去,单手抓住了小家伙泛红的前掌,又以拇指食指锁住那一排乱动的小脚趾头
“咦……咦咦咦噫噫嘿哈哈哈哈!宫司大人!不要盯着那一噗……噗呼哈哈哈呵哈哈哈哈不要盯着那一块刷啊哟哈哈哈……”
惩罚的主片区从整只脚底挪移到了前掌的嫩肉上,宫司大人的频率逐渐加快,刷毛扫过那绷紧的肌肤带来的是神子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抗拒。不知道最后是这嫩嫩的脚底板先被刷出血来,还是小神子先一步笑到抽搐、崩溃。
柔软却锐利的毛尖仿佛直接划过她脆弱的神经末梢,刚才还想用术法来抵御,现在却好像根本没有这种可能。神子的笑声比起刚才有些断断续续,狐斋宫大人凝望着这被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脚掌,在背景的大笑当中,却又暗自地叹了口气……
“呵啊啊!啊,啊……唔……呼……”
脚底的刷痒好像停止了,神子的感觉已经有些模模糊糊,差一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连续的挠痒并没有持续多久,但也把可怜的小狐狸折腾得有些脱力,耳朵软趴趴的盖在脑袋上。狐斋宫大人拿着小刷子,虽然松开了她的脚背,却还是拿着刷子背面轻轻拍打着她的脚跟,若有所思
“宫司……大人……真的不能再挠了,呼……呼……以后,以后绝对不翘了,呜……”
可能是自己刚才笑得过于惨烈,狐斋宫大人多少还是心疼了吧?神子一边想到。不能否认刚才那一阵大笑多少有一点表演的成分在里面,但那把小刷子带来的奇痒也是实实在在的,或许狐斋宫大人再用些力气,刚才的笑声里表演的部分就要完全被货真价实的部分给压倒过去。但至少结果而言,自己的小机灵还是给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空间嘛。神子窃喜着,不过眼下狐斋宫大人似乎还是没有给自己松绑的意思,或许还需要别的话术,或者……
“唉……好吧。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啊欸?”
到此为止?
这可有些出乎神子的意料,尽管听起来有些突兀又不太可信,神子的耳朵却还是因为惊喜而抬起来了一瞬。“到……到此为止了吗?呼……真的?”
“嗯,惩罚到此结束。”狐斋宫大人温柔地抚摸起那红嫩嫩的脚掌来,像是为她抚平刚才的痒意——却又不知为何突然顿了一下。“接下来么……”
狐斋宫轻手放下神子的脚踝,又往神子那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小狐狸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轻轻拎了起来,整只狐狸都被放在了狐斋宫大人腿上
“宫司大人……您这是……”小狐狸回过头来,近距离地望着宫司大人的眼睛,身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重新开始微微晃动。“呵哈……不会,不会还有什么惩罚之外的噫噫噫噫噫!!!”
狐斋宫的手指轻轻抓住那只樱粉色的大尾巴时,便能感觉到手上的尾巴连同腿上的小家伙一起猛烈地颤动。但颤动过后,狐斋宫大人倒也能感觉到,小家伙几乎是瘫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两只垂耳也是摇个不停,她看着她颤巍巍的回过头来,一边摇着头,眼神惊恐又虚弱
而她只是浅浅一笑,一边抓着她的尾巴,一边挥了挥手中的小刷子:
“想来,我也好久没有给你梳毛了吧,神子?”
“欸,梳毛……什么时候都可以呀……不,不一定要现在就……呜!呜……”
狐斋宫大人可没等神子继续求饶,小刷子嵌入那毛茸茸的尾巴里,便开始在神子的微微颤抖下,开始梳理这团蓬蓬、柔软的毛发来。
“嗯啊——呃……诶……呜……”
尾巴被人捏在手中轻轻梳理的感觉,很舒服,也很奇妙。神子隐约感觉,那把小刷子在释放着奇怪的妖力,刺激着她敏感的尾巴根,却又的确能顺滑不疼地把所有缠结的毛发都梳理开来。舒适的感觉冲淡了痒感,也冲淡了笑或者大叫出声的欲望。刚才神子还能故意地大笑来博取同情,可现在,尾巴上尖利又刺激,却酥酥麻麻舒舒服服的感觉,就像全部揉成了一团棉球,堵在了她张开的小嘴巴里,让她叫不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呜呜地发出声音,大口喘息
小家伙的脸上泛起了花朵般的红晕,对她来说,现在都不知道是该低着头咬着牙,还是张开嘴娇声呼呵。长长的刷毛偶尔过于深入那毛茸茸的尾巴,触碰到尾巴肉上,换来神子止不住的一颤,脸上的羞怯,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讨人怜爱。这倒不是狐斋宫大人第一次为神子梳理毛发,但被抚摸理顺又轻轻刷动的感觉在那小小妖力的影响下变得古怪,甚至变得令她有些意乱情迷。这样下去不行,但神子也说不上为什么不行,痒痒与更深层次的刺激提醒着她快快逃离,可是,可是……
“可是……为什么有,有点舒服唔呜……哈~嗯~这也是惩罚吗……呼哈……”
神子的毛发富有光泽,拿着小刷子轻轻一梳,靓丽的皮毛便如波浪般上下鼓动。就像一只胖胖的大萝卜,在小家伙的身后忍不住想要左摇右摆。小狐狸的脸红彤彤的,就像神樱树的深色花瓣儿,甚至近乎深秋的枫叶那般。粉红色的狐耳软趴趴地贴住圆圆小脑袋瓜,神子微微睁开眼,眼珠向后瞟去,隐约能看见,狐斋宫大人她,似乎也很享受这段为自己梳毛的过程
“宫司大人,还有……咕噜……还有多久呀……咕噜……”
狐斋宫暂时拿起小刷子,从刷毛上撕下那一层粉红色的狐狸毛,在手上揉成一团。
“这才刚刚开始哦。”
“欸……那,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嗯嗯——嗯唔唔唔!!”
小狐狸的追问只换到狐斋宫大人更加用力的梳毛手法,尖利的刷毛差些直接扎进了她的尾巴根里
“宫司大人我,我真的错了嘛……求求您别再……咕噜……嗯!嗯……嗯呵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咕噜噜……”
…………
…………
神子都快忘记,自己那天是如何从这混乱的思绪中恢复清醒的了
只记得那一天的惩罚,一直持续到那一片落下神樱花瓣消散于空气,又重新落下一片,停驻在狐斋宫雪白的狐耳耳尖。
她记得,狐斋宫大人看着被梳毛梳到快要昏睡过去的自己,叹了口气,又凑近耳边叮嘱几句,便将自己放下,走到自己的另一边去,将自己温柔的抱起
也是由此,她看见狐斋宫大人脱去鞋子,踩着一对洁净的白袜从自己眼前走过。那时候瞄见宫司大人那时隐时现的袜底,和紧贴袜底的足弓深处,看见宫司大人修长又漂亮的脚型……
不过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观察宫司大人平日裹藏于足袋中的双脚了
想起那天,自己在野外玩耍,却被黑色的魔物袭击奄奄一息时,她隐约感受到宫司大人的法术靠近,闭眼昏迷之前,正是这样一对熟悉的脚步快速朝自己靠近
想起自己偶尔在神樱树上打盹休息却不慎摔落在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也是这样地一双脚站在自己眼前,令她汗毛直立
有时候,也会在一旁偷偷瞄见狐斋宫大人与将军大人在草坪上嬉笑打闹,互相胳肢。温婉的将军大人总是被狡猾的狐斋宫大人压在身下,脱去鞋袜狠狠欺负。
但有时候,将军大人与殿下又会携起手来,一人抓住狐斋宫大人一只扑腾的白袜小脚,又假装听不见那素白狐女的笑骂与求饶
就像,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一样
“呵……呼……你这小家伙,真是,呼……”
狐斋宫大人此刻虚弱地伏在神社的木地板上,按揉着自己的后腰,喘着粗气
本以为吃了教训,神子以后多少也会变得更乖一些,却没想到这小家伙趁自己不备飞扑过来,将自己扑到在地
还想好好问问神子这是作甚,斋宫大人便感到一股小小的,变化着的奇痒便从自己的后腰处传来,惊得她一下子挺直腰板,又强忍着不要笑出声来。
神子的小手轻松钻过了巫女服的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巫女服,使劲揉捏抓挠了不知道多久多久,忍得狐斋宫大人叫苦不迭,最终无力地趴在地上调整呼吸
而那蓄谋已久的小家伙,则没大没小地翻身一坐,小小的身影一下坐到了宫司大人长长的双腿上去……
“呼……哎呀,你这小家伙,原来这么记仇吗?”
狐斋宫苦笑道,毕竟不是记仇的话,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抱起自己的一条小腿来
“什么?没有哦~只是……”
神子这么敷衍回答着,又仔细端详起自己手中的,狐斋宫大人穿着鞋袜的右脚来
巫女绯袴下,那一对修长优美的脚掌隐匿在皆白无垢的短袜与深色的红绳木屐当中,裤脚微微滑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肌肤,实在值得细细抚摸,反复回味。然而神子这一回不敬宫司的目的可不在于感受或掌握,她弹弹手指,木屐坠地的声音清脆响亮,小小的手指头又勾进宫司大人后跟的袜口当中……
“……哦吼~”
勾过脚跟,扯下足袋,宫司大人袜子下的脚掌滑嫩而白皙。袭向足底的凉意令狐斋宫忍不住抓抓脚趾,蜷缩起来的一颗颗淡粉软豆饱满丰实,仿佛可以就这么甜甜地咬上一口。这是神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宫司大人的赤脚——肌肤细腻,足弓深凹,牛奶的芳香充斥狐狸灵敏的鼻,让她看的更加入迷。不过神子还是回过头去,坏笑着望向宫司大人有些疑惑的眼睛,小小的手指着稍显宽大的赤裸脚掌,只听见小狐狸得意又快活的声音:
“现在,宫司大人是不是也没好好穿着鞋袜了呀?”
“欸?”
这倒是让狐斋宫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你给脱了去了……总不会,你这小家伙想凭这个,按大社的规矩来安排处分吧?”
“怎么不行?没穿就是没穿嘛,对不对?”神子轻轻拍了拍狐斋宫的脚底,学着宫司大人那天的样子,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这只大脚丫的足弓曲线。“哎呀,怎么说也是大社巫女守则的第三条呀。既然排得这么靠前,就该严格执行对不对?宫司大人当然也不能例外了。”
“这……噢哟,你这小家伙还学回钻空子了?这可……哎哟,咿……真是……嘻……”
宫司大人其实也很怕痒痒,这是她一直一来观察到,也是在刚才的抚摸中就实践出的事。小小只的见习巫女骑在狐仙宫司大人的腿上,抓着狐斋宫的脚掌蓄势待发
只不过么,她其实并没有留意,狐斋宫大人身后那雪白的大尾巴,其实也早已瞄准了小神子裸漏的后背,同样蓄势待发
“哼哼,看我……呃欸啊啊宫司大人!您,您的尾巴!尾巴呃哈哈,欸嘿嘿哈哈怎么还能用来作弊呀哈哈哈……看我的!”
“哈呼……唉呀,怎么,只需你偷袭别人,不许,噗……不许别人偷袭你么,嗯呵呵呵……轻点呀呼呼呼……”
“呜呃呃宫,宫司大人!那,那就来决一胜负吧就!呜唔唔呃呃呃——”
“呼啊……好呀,正好,也好久没玩这样的游戏了呢……嗯——”
……
……
“哈啊——”
“呼嗯……”
小家伙最后还是先一步败下阵来,瘫在了狐斋宫的后背,与这位同样有些狼狈的赢家一同喘着大气
狐斋宫大人的耳朵竟也变得软塌塌的,沁着些许香汗的皮毛有些缠结在一起,然而她回过头来撇向背上小家伙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快活与乐趣
神樱树见证过无数场樱下狐戏,狐狸们快乐的笑声如同滋养的肥料,令树冠时至今日仍花团锦簇,如云似霞。
而神樱所眷顾两只白辰之狐,又在眼神的余光对上时,互相开怀大笑起来
“早说嘛,神子……要是一早就表明来意,说不定呀,我都主动和你这样子玩一场游戏啦。”
“呼……哼,我就是想,想让宫司大人你也体会体会,因为违规被挠脚心的感觉到底有多难受多委屈……明明只是一件巫女服而已,哼……”
狐斋宫大人狐耳稍稍动了一动,又忍不住半开玩笑道:
“等以后,你当上了大社的宫司大人,就可以把这种不喜欢又听起来不合理的规矩改掉啦——现在开始努努力也不迟哦。”
“我?”这下轮到神子苦笑着摇头了。“哪里会轮得到我呀……再说,神社里麻烦事这么多,我要是真当上鸣神大社的宫司,呼……哪还有时间出门玩呀。”
“呼呼,勿妄自菲薄哟。”狐斋宫大人双手垫着脑袋,余光瞟向躺在自己背上的小狐狸去。“虽然经常翘课,你的太平神乐舞跳得却是比见习巫女们都好。名神大社沿白辰血脉代代相传,只要你愿意,说不定呀,以后连我都要尊称你一声‘八重宫司大人’呢~”
“唉哟,受不起,受不起啦。”
小狐狸低头看去一看,自己的尾巴与狐斋宫大人那雪白蓬松的尾巴靠在一起,又会心一笑,不顾狐斋宫大人突然一颤把自己颠落下去,一把把两条尾巴都美美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狐斋宫大人眉头微微蹙起,刚想回头数落几句,却先听见了一阵弱弱的、舒舒服服的呼噜声……
“哎……你呀。”
雪白的狐狸姐姐无奈地撇撇嘴,又娇嗔着戳了戳自己身上这不知是不是装睡过去的樱狐小妹
她的目光,始终聚焦于那颗粉圆的小脑瓜,甚至都没有发现,新的神樱自树梢上缓缓落下,散发着暖暖的微光,携带着祝福向这里飘来
“该醒醒了哦?稍后还有安排给你和大家的课程……”
花瓣飘飘摇摇,掠过狐斋宫那撇向两边的三角耳朵,飘过那对仔细观察着神子睡颜的双眸之前,如采蜜的蝴蝶,停驻在了神子的额前
“原来不是装睡吗……呼……”
“那,今天就破例,让你多睡15分钟好咯,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