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失败的少年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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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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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里,江湖中新出现了一位传奇人物。

据说他无意中得了一本极其精妙的剑谱,潜心修炼十余年,一朝出关便热衷于在武林中与各大门派的同龄人切磋武艺,不久,三大门派的同龄高手皆败在他剑下。

后有世家之人被击败后恼羞成怒,暗中请长辈高手出山想要将其击杀,最后连师叔的剑锋也被他一起折断。

江湖中人多有不服,不知有多少前辈高人愿同他一战,这位少侠却也不避,每每应战,从无败绩。

至此,逐北的大名便响彻中原武林,就在酒肆茶馆说书人口中的主角已经开始变成以逐北为名来编纂英雄故事时,这位正主乔装打扮一番后,走上了南下之路。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两岸皆是成片的绿色,不时传来阵阵鸟鸣,这条河道的终点便是世人皆知的揽月谷。

头戴斗笠的少年撑着船,不紧不慢地调整着方向,他剑穗上别着一块玉,上面赫然是一个北字。

传言说,江湖中炙手可热的逐北少侠使得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术,其内力也深不可测,只是这位少侠极爱与人切磋,据说他自认天下无敌,生平最大的乐趣就是寻找对手,只有打败他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帽檐之下,少年的容貌有些瞧不真切,只能看到隐隐两缕碎发飘在耳侧,俊秀的眉峰若隐若现,一袭黑衣宽袍被微风掀起一角,露出白色的素纹长靴。

逐北此行是为了同揽月谷诸人切磋武艺,说是切磋,其实不如说是踢馆,这样的事情他做惯了,在他看来,这些老牌的武林门派内里都十分腐朽,培养出来的小辈,武功不过都是花架子罢了,根本无人能与他一战。

这样孤傲的性格,也就注定了逐北树敌颇多,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河道行至极狭之处,逐北不得不下船步行,面前是一处竹林秘境,数不胜数的竹节高耸云霄,远处是层峦叠嶂的山峰,林间雾气飘荡开来,景致虽美,却让人辨不清方向。

不想这揽月谷竟然坐落在这样一个室外桃园般的地方,逐北颇废了些功夫才走出竹林,找到通往谷中的路。

于两座山峰之间,逐北总算是找到了揽月谷的入口。
不似其他门派一般巍峨华丽,被石墙包裹的揽月谷大门甚至有些不起眼,不等逐北叩响那大门,门中就走出一位容色俏丽的少女。

少女一身浅蓝色的素衣,黑发未曾束起,只是垂于脑后,她左手持剑,自石门之中跨出一步,正色道:“不知少侠来我揽月谷有何贵干?”

就会摆这没用的花架子,逐北在心底嗤笑一声,随意地答道:“告诉你们师姐,就说逐北前来与贵派诸位高手切磋,速速应战便是!”

不错,揽月谷中并无男子,自开派掌门那辈起便只收女子,掌门与其师妹使得一手揽月剑法,此剑法双剑合一方能发挥最大功力,此代剑法大成者便是安琴与安阳两位大师姐,逐北此行也正是为这两人而来。

“你要打便打么?哪有你这样不懂礼数之人!师姐都在后山闭关,你请回吧。”
蓝衣少女眉头紧蹙,竟是转身就要合上大门。

逐北“诶”了一声,他哪里容许自己白跑一趟,“不就是切磋武艺,你们揽月谷都是缩头老鼠不成?师姐闭关,其他人也不敢应战吗?”

听得这样的激将之言,少女停步,转身不屑道,“激将也是无用,门派戒规森严,少侠请回吧。”
刚要关上那石门,只见一柄黑色剑鞘将其牢牢抵住。
“什么劳什子的规矩!今日我就是要打,姑娘应战吧!”

话音刚落,逐北一阵掌风袭来,竟是顷刻间将两扇石门双双推开,此番动静立刻惊扰到了门内正在练剑的其他弟子,离得最近的蓝衣少女慌忙闪身躲避,拔剑就劈往了逐北的方向。

“还不去禀报师姐!”
逐北弯腰一闪,避开挑向斗笠的剑锋,却也不去拔剑,转身向左跨了一步,抬脚踢中少女的长剑。
“啊!”长剑应声落地,蓝衣少女揉着手腕愤愤道:“你这厮欺人太甚!”
说着就抽出腰间的软鞭再次向逐北袭来。

少女于怒火之中,进攻便失了章法,逐北看着这样满是破绽的进攻,心中不屑,更加不愿拔剑与她动手,被连挥了十数鞭都只是闪身躲避。见他不应战,少女恼怒之中出手更加狠厉,眼看身后就是石墙避无可避,逐北看准时机反手握住了软鞭,竟是要把软鞭一并夺过来。

谁知蓝衣少女并不就此松手,反而一个跨步稳住了身形,死死握住鞭柄不放。逐北冷笑一声,长臂一揽,软鞭的另一端就直直向他冲了过来。少女力气不敌,却倔强着不愿松手,眼见就要撞进逐北怀中被占了便宜,情急之下,她用力推向男人腰间,生生卸掉了向前的冲力,原本以为如此便要落败,谁知软鞭全须全尾地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安蓝,不得无礼。”
是师姐在叫自己!
虽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师姐的到来让少女瞬间有了底气,她连忙后退两步,收回软鞭回到师姐身旁。

逐北看着空落落的手心有些发愣,方才他看着少女冲向自己,心底有些发慌,刚想闪身躲避,腰间就不知被什么捏了一把,一阵酥痒自身侧传来,半个身体都跟着软了一下,手上自然也就卸了力道。

这算什么招数!腰上传来的刺激感十分不适,逐北装作不经意地抚了抚腰封处不存在的褶皱,就将此事抛于脑后,开始打量起对面打头的两位年轻师姐。

打头的两位均带着佩剑,左手处的红衣女子将长发高高竖起,狭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凤眸,顾盼之际,生出的威压令人下意识让她三分。右侧的白衣女人将一头秀发梳成扁平高簪,一双丹凤眼极为夺目,然周身气质却极为清冷,让人不寒而栗。

“敢问二两位可是安阳与安琴?在下逐北,愿与二位一战。”
黑衣少年语气清冷而高傲,只听倏地一声,那柄黑色长剑出鞘,逐北顺手挽了个剑花,顿时寒光凛凛。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踢馆高手啊,怎么,没人愿意跟你打了,来找我们揽月谷的麻烦了?”
红衣女子脾气火爆,闻言甚是不忿,向前一步跟着拔出了长剑。

身旁的白衣女子拉住了她,与之相比,她则更加沉稳一些。
“在下揽月谷安琴,少侠勿怪,我派弟子从不轻易与外人切磋,若有人擅闯,则一律按贼人处置,还请少侠自行离去罢。”
这话说的疏离又客套,拒绝之意尽显,但逐北从不是善罢甘休的性格。

“你揽月谷当真是如此高傲,还是说根本不敢接别人的挑战?”
少年剑在身侧,说话间更是向前逼近几步。

那红衣女子见他竟如此挑衅,美目一瞪,立刻便要上前拔剑与之相拼,被身前的安琴展臂拦下,还未曾开口说些什么,先前被唤作安蓝的少女开口斥道:“我呸!你说是来切磋,我与你动手,你却连剑都不拔,什么切磋武艺,分明是来羞辱人的!”
说完,她拉过红衣女子安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逐北只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腰间,还未等他有所言语,安阳的目光也跟着一起扫过。
搞什么?这门派里的女人难不成还看上自己了?
回头看了一眼交头接耳的两位师妹,安琴自然也听到了两人谈话的内容,逐北刚想从她的反应里观察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发现这女人依旧是一脸面沉如水的模样。
这女人,怎么总是一副假人脸。

在逐北没看到的角度,安阳和安蓝轻轻扯了扯师姐的衣袖。
“你当真不愿走?”回身向后对两人使了个放心的眼神,安琴嘴角浅浅地扬起一抹笑。

“愿领教二位的高招!”至此,逐北的耐心已被全部耗尽,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挥剑就刺向安琴面门。

“都退后!”安琴拔剑迎上去,闪身躲过逐北的攻势,瞬息间两人已过了七八招,逐北仰面闪过一道极亮的剑影,竟也不惧安琴的再次进攻,长剑在空中转了个角度,直直对上了身前的剑刃,安琴被震的虎口发麻,忙向他身侧旋转着稳住身形,眼看逐北的剑就要再次袭来,左侧突然劈来一阵疾风,竟是安阳朝着胸口的侧向刺去,逐北嗤笑一声,只用剑鞘去格挡,安阳手中长剑应声而落,逐北刚想展臂将其击倒,却见安阳左手处的剑鞘无力地向自己袖口刺来。

这算什么招式!逐北更加不屑,微微抬手想要躲过,谁知那剑鞘的目的便是衣袖处,安阳眼见袖口处空门大开,直直追着逐北的手腕将剑鞘全部穿入直至脊背,另一侧的安琴顿时明白了师妹的目的,她趁逐北身形大乱之时,不惜拼着一剑换一剑的招式,震掉逐北手中长剑,左手立刻将剑鞘从另外一侧也刺入其袖口,在肩胛骨处与安阳的剑鞘相遇,两鞘相接的瞬间立刻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竟像是在逐北双臂之下穿了根铁棍!

安琴与安阳的配合极其默契,逐北被剑鞘拼成的铁棍穿过衣袖,当下就要转身将其甩出,谁知两侧手腕各被缠上一截绸带,一圈圈绕至手肘处,竟然一时半刻不能将其挣出。

“你们!这算什么把戏!”逐北右手长剑被击落,双臂又被水平着高高架起,只好抬脚去挑起地上的剑柄,同时快速转身做防御态势,谁知安琴眼疾手快,踢开地上长剑,又夺走他左手中的剑鞘,这下逐北彻底失去了所有武器。安阳则趁机避其锋芒,俯身躲过逐北高高挥来的左臂,溜到他腰间空隙处,狠狠在其腰眼处抓了一把。

“呃啊!”逐北一时不察,左腰上的奇痒让他整个身体都软着向右侧躲去。
当然,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另一种开始,安阳眼见对腰上的“攻击”有效,赶紧乘胜追击,死死追着逐北的腰侧不放,如此被动之下,逐北也只好闪身向右侧退去,这下直接撞在了安琴的手中。

右边腰腹如同送进安琴手中一般,腰眼处的软肉被捏了个正着,逐北立刻惊呼一声向左躲去,又被安阳紧追而来的双手截住去路。

“住手!”两边腰上均传来难以忍受的痒意,不过片刻的功夫,逐北就已经被腰上的挠痒逼出了几分笑意,他本能地开口说些什么以截断笑声发出的出口,被挠之后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但凡一侧受痒,习武之人的第一反应便是闪躲,可无论他向何处闪身,另一侧的身体就会遭到更加毫不留情的揉捏。逐北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刻,明明只是一根横杆穿过衣中罢了,若想破解,只需用内力震碎即可衣物。奈何揽月谷女子众多,他并不想因此失仪,只好强行忍受着身体两侧传来的痒感,慢慢拖下去以图其他的破解之法,可他还是小看了挠痒的威力,若只是被挠一下尚且还能强忍,但安琴与安阳两人联手,落在逐北身侧的痒感就仿佛疾风骤雨一般,不仅剧烈,还完全无法分辨下一处受痒的位置,身体总是无法适应,反而在痒感的累积之下,内力虚耗,更加没有还手之力。

但一向高傲的性格让他绝不肯就此认输,此刻极其下风的处境让逐北没来由觉得异常烦躁,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招数轻易制住?这个念头一起,逐北再不犹豫,提气运转内力,即刻就要将上衣震碎。

然安琴却如同挠痒老手一般,察觉到逐北体内的真气流动,二人毫不犹豫地转换了手法。
逐北刚提起一口气,还未等到蓄力完全,就被腋下一阵奇痒逼得破了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窜去,重心移动,安阳逮住机会往他膝窝处一击,只剩一条腿维持平衡的逐北根本无法再继续站立,摇晃了几下就向前倒去。

这一倒更加不得了,安琴倏的一下摘掉男人的斗笠,死死踩住他的后背,双手都伸至空门大开的腋窝处抓挠,痒感隔着两层衣物传至腋窝深处,逐北立刻被激得想要夹紧手臂,但碍于双臂都被剑鞘牢牢架住,左右上下均不能移动分毫,只能被按在地上受痒。安阳则全力制住逐北拼命挣扎的双腿,扯来绳索将其膝盖以下牢牢捆住,翻身也加入了挠痒的战场。

“你这家伙,先前这么硬气,现在被挠了几下就站不起来了?”安阳压住他奋力扭动的下半身,四指并作一处,与大拇指一起一前一后捏住逐北的两边腰眼,拇指用力来回摩擦着身体两侧的痒痒肉,看着这人痒的不知该往哪个方向闪躲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戏道。

“呃,呵呵,谁,谁怕痒,有本事,哈哈,别使这样下三滥的招数!”逐北面色通红,他奋力挣扎着,数次想要凝聚真气,但身体两侧的强烈刺激让他始终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光是控制着不去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就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精力,再难集中注意力去想逃脱的办法。

就在这时,先前退到远处的安蓝见逐北被压制在地,得意地上前在逐北侧肋处戳挠起来,逐北见是安蓝,竟然死死憋住一口气,再怎么痒也不肯吭声。

“哎呦,都被挠成这样还硬撑啊,不笑?瞧瞧你那龇牙咧嘴的样子!”

安蓝拿着佩剑,用剑鞘在男人的脸上拍了几下,听到逐北愤愤的闷哼,少女更加得意,她双手五指分开,在逐北两侧肋骨处快速震颤着,再加上安琴与安阳在腋窝腰侧的挠痒,初出江湖未尝一败的少年侠客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而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呃啊哈哈哈哈你们欺人太甚!”
恼羞成怒的少年哪里还顾得上在众多女人面前赤裸上身的羞辱,他几乎拼劲全身的力气,憋足了一口气,生生用内力将双臂上的衣物和绳索全部震碎。

“啊!”三女被挣开束缚的逐北打了个措手不及,安阳安蓝两人均被掀翻在地,眼看逐北翻过身去解腿上的束缚,离得最近的安琴迅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点住逐北上身穴位,逐北刚刚的爆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此刻正是虚弱的时候,穴道没有任何防备,安琴一击即中,逐北再次仰倒在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手腕处被掺了铁线的麻绳牢牢捆绑,安阳笑着缓缓将逐北的双臂高举至头顶,安蓝顺势坐在他手肘处,安阳则压在男人的胸口之上。

“这衣服是你自己脱的,可怪不了我们!”
“逐北少侠,没了衣服保护,被直接挠腋窝可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情哦~”

敏感的腋窝被最大限度地拉开,逐北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丝丝凉意,方才隔着几层衣物被挠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现在面临如此劣势的局面,逐北不禁有些害怕即将落下来的手指,他紧张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平日里高傲清冷的神态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挠痒终于还是降临在逐北身上,安阳与安蓝一人负责一只腋窝,本就不大的区域塞满了手指,也不拘用什么手法,光是那修长灵活的手指抚摸在毛发与嫩肉之间,都足够逐北痒得连心尖都跟着一起发颤,更别提整个腋窝区域还被二十个手指来回轻搔,原本还想强忍片刻的男人立刻在这残忍的痒刑责备之下爆发出疯狂的叫喊,笑声难以抑制地冲破喉咙得到了一次完全释放。

可就算是如此,逐北依旧没有放弃挣扎,他极力放松身体,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封住的穴道处,试图用仅剩的内力冲开穴道。
但这样的意图还是被站在一旁戒备的安琴敏锐地捕捉到,她见上身并没有什么继续发挥的余地,就把视线落在了逐北的双脚之上。

白色的锦靴无助地挣扎着,安琴垂在身侧的手指蠢蠢欲动。
既然这人如此怕痒,那脚底又怎可轻易放过?且脚底处穴位最多,拿捏了这处弱点,想来逐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冲开穴道。

“安阳,加大攻势。”压住逐北不停搓弄的小腿,安琴大声吩咐道。
“遵命师姐!”得到命令的安阳立刻将双手向后伸去,拉开上半身仅有的衣服碎片,虎口掐在腰眼处揉捏起来,而安蓝则负责了整个腋窝区域的挠痒,一双灵活的小手在腋窝中上下钻来钻去,素白的手指与黑色的腋毛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上半身骤然加剧的痒感让逐北的身体更加失控,安琴趁此时快速地脱去了男人的鞋袜。

“呵呵,呃啊,哈哈哈,不!不要碰我的脚!”
布袜被扯去的时候,逐北还做了最后的挣扎,脚趾拼命挽留着马上就要褪去的袜子,却被安琴在脚心上抓了一下,彻底卸了力气。感受到双脚一凉,男人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呼喊,但是为时已晚。

安琴叫来一个师妹牢牢抓住逐北挣扎不已的双脚,男人的整个脚底都被迫向后展平开来,安琴看着逐北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的白皙脚背,伸手过去狠狠挠上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脚心。

脚心被挠到的一瞬间,一阵直冲心尖的巨痒立刻席卷全身,逐北连思考都顾不上,小腿就开始拼命颤抖着想要躲避,可安琴的压制实在是过于牢固,逐北将全身的真气都聚集至双腿处,可还是无法逃开脚心处的手指,三处剧烈的痒感充斥着大脑,如此被挠不过片刻功夫,逐北就觉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奇怪的身体了,他奋力扭动着四肢,面目表情变得极其狰狞,咧开的嘴角也分不清是怒是笑,就连真气也再也无法集中,挠到最后,他甚至忘记了去冲开被封死的穴道。

“怎么不挣扎了?该不是被痒到毫无反抗之力了吧?!”安蓝一只手维持着抓挠腋窝的动作,另一只手慢下来轻轻搅动着柔软的腋毛。
回应她的也只是变了形的大笑声。

“听听他都笑成什么样子了,这才撑了多久就说不出话了。”
安阳的手指在逐北腰间快速搔动着,十根手指的指肚以最快的速度来回挠在脆弱的腰眼处,再不时用虎口处贴上腰侧用力捏动,就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手下肌肤的颤抖,昭示着逐北此刻正承受的“痛苦”。

而男人此刻确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辨不出意义的拟声词混杂着笑声,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口中倾泻而出,不仅如此,长时间的大笑让他开始感到有些缺氧,但碍于被迫发出的根本抑制不住的大笑,逐北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呼吸的节奏。

“我劝少侠还是早点服软的好,这挠痒之苦可没那么容易忍受。”
就连一向清冷的安琴也忍不住开口调侃,她手中拿捏着逐北身上最大的弱点,整齐的指甲横在脚心快速抓挠着,在脚底嫩肉处留下一道道痕迹,听着逐北失控的笑声,安琴轻提嘴角,缓缓将手指挠痒的区域移动到脚掌之上,触碰到红润脚掌的那一刻,逐北骤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惊叫,随后便进入了更加癫狂的状态。

或许是缺氧的状态持续了太久,呼喊和挣扎消耗了太多力气,脚掌处的巨痒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逐北就在长时间的全身挠痒折磨中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空旷的厅堂中摆着一张刑架,两边是漆红色的圆柱,下首各放着三张木椅,抬头望去,匾额上是大大的“戒律堂”三字。
几个穿着同样素袍的少女前后忙碌着。

“没想到,这小子晕过去的时候,乖乖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安阳正将逐北的手臂吊在上方的横梁上,男人精致的五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而安琴正站在一旁,看着安蓝带着两个师妹脱去他下身长裤,将双腿分开绑于木架之上,闻言她将目光投向男人的睡颜,淡淡开口道:“浓眉薄唇,鼻梁高挺,相貌倒是不错,可惜就是走了歪路子,自以为天下难寻敌手,结果连你们几个平时打闹的小把戏都撑不过去。”

“岂止是不错!你看他的睫毛,好长!”
“肌肉也很漂亮啊!”
“这么好的身材有什么用,被挠几下痒痒就倒在地上了~”
安蓝最先开口,她身边浅绿色衫子的姑娘和鹅黄色外裙的少女争相发出感叹,后者甚至伸手去摸了下逐北漂亮的腹肌。
男人的身体受到刺激,俊秀的眉峰微微抖动几下,顿时吓得三人向后退了半步。

“怕什么!人都被绑成这样了,铁线混着棉绳,任凭他内力再强也逃脱不了。”安阳呵斥一声,伸手继续在逐北腰腹间抚摸戳动着,纤细而有力的手指划过肚脐之间,逐北的身体开始发出更加剧烈的颤抖。

“嗯...停,别,拿开,呃,别挠,别!”昏睡中的男人在安阳几近戏弄的手法中微微转醒,安阳难得好心的没有让他从一醒来就掉入痒感的地狱,她慢慢停下胳肢的动作,含笑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
或许,在猎物人认清现实之前,这样的怜悯更像是一种玩弄。

“我,我这是在哪...”或许是被之前的挠痒消耗了太多体力,逐北只觉昏昏沉沉,一时间还没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逐北少侠,按照我们揽月谷的规矩,前来挑衅者若不能挑战成功,就要接受我揽月谷的一种惩罚,不过看在你如此细皮嫩肉的份上,我派众师妹于心不忍,便替你选了这最轻的一种。”

“我想,名动江湖的逐北少侠应该不会害怕被挠一会痒痒吧?”
安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逐北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拼命晃动着高举的手臂想要挣脱刑架的束缚,但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发不上什么力,而周围的几人都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嘲笑男人的不自量力,在这样的目光下,逐北忍不住慌了心神。

但这样的慌张很快就被硬生生强压了下去,逐北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这算是什么规矩,你们事先不说,现在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且你们这根本不是正经的切磋,我不服!”

安琴轻笑一声,语气平和,但动作极具攻击性,她在逐北右侧慢慢蹲下身,四指并住,一下一下地在男人腰侧捏动起来,“怎么,你输了就说切磋不正经么?少侠一言不合就要拔剑,我如何有告诉你的机会,本派向来如此,你尽可以向人打听。”
这怎么能打听!若是传出去,自己被这样的手法轻易打败,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你!”逐北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腰上的痒感逼的哽住了喉咙,安琴落在痒痒肉上的手刁钻极了,他刚能适应揉捏的力度,安琴就立刻换成快速戳点的方式,脆弱的腰侧被欺负的连连扭动,在众人的目视之下,逐北只好强行忍耐。

“现在坚强有什么用,你又能撑多久?”安琴似笑非笑地紧盯着逐北的面容,不肯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她莹白如玉的手指骨节分明,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更衬指节修长,此刻挠在逐北绷紧肌肉的腰侧,竟有说不出的美感。不过逐北显然没有这个精力欣赏,安琴的另一只手眼见就要落在他另一侧的腰眼,男人吸住一口气还想强忍,突然自逐北脑后探出一双手,于毫无防备之时挠向了他空门大开的腋肉。

“哦不!呃啊哈哈哈!停手,别!呃哈哈哈,呵呵呵呵!别挠,停一下!”
逐北的腋窝本就更加怕痒,安阳双手都横在他腋窝深处快速飞舞,手掌贴着他手臂,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逃脱被挠腋窝的命运,男人片刻都无法忍耐,笑声失控般冲破喉咙,这时安琴也不着急继续呵痒他腰处,她走到逐北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嘲讽道:“原来逐北少侠的命门就在这双臂之下,只要胳膊被抬起来挠几下,就难有再战之力了。”

“哈哈哈呃啊你胡说!嗯呵呵哈哈哈,呼哈哈哈有本事你把我松开再战!”对于逐北来说,被挠痒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很想向眼前的女人大声求饶,只要她能停下这要命的折磨,但自尊却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好吧,我确实是胡说,因为少侠的命门另在他处不是吗?”安琴向身后使了个眼色,安蓝会意,立刻和其他两人一起围住了逐北的两只裸足。
“替你回忆一下,最开始的时候,可没有像现在这样绑你,但你还不是被挠得失去反抗之力?”安琴平稳的语气讲述着男人刚刚极其屈辱的经历,说话间再次将双手摸上他腰侧,脚心处也开始出现蠢蠢欲动的手指。

“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怕痒,浑身的武艺都败在这痒痒肉上,少侠不觉得羞愧么?”
调笑过后,安琴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

“接下来可是腋窝腰腹和脚底被一起胳肢,受不了就趁早乖乖认输,逞强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
这样的语气让逐北羞愤至极,偏偏他还无力反驳,仅仅腋窝一处受痒都足够逐北意志动摇,一开口就是无力的大笑,更别提马上要被四个人同时刺激身上致命的痒处。危险逼近之前,逐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他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但当钻心的巨痒刺入心尖,男人头一次动了跟这群女人求饶的念头。

不管怎样,总要先从这里逃脱,她们也就挠挠痒的本事,日后有了防备再回来报仇不迟,嘴硬到底还不知要在这些人手里受多少折磨!
求饶的话就在嘴边,逐北不停地安慰着自己放下那无用的尊严,现在还有什么比摆脱这难以忍受的痒刑更迫切的事情吗?脚底本就是逐北自己都碰不得的最大弱点,更别提现在被人用指甲狠狠胳肢,脚掌处每被抓挠一下都会激起身体的剧烈抖动,痒到极致的情况下,暂时低头是唯一的选择。

“呼哈哈哈我,呃哈哈我认输,停啊,哈哈哈别再呵呵呵受不了了!”
但逐北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好似没人听到他的服软一般,所有人都在继续着胳肢的动作,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他顾不上考虑这些了。

腋窝中的手指仿佛在逗弄一般上上下下地来回爬骚,安阳水葱似的手指每次经过最怕痒的腋窝中都会多停留几秒,一会是捻着腋毛画圈,一会又贴在腋窝深处摩擦,挠在腋窝时,逐北便狂笑着希望安阳赶快将手指移开至大臂,可当手臂内侧的酥痒传来,男人又在时刻担忧腋窝再次受到痒感的侵袭,不得不说,这样的法子既杜绝了适应痒感的可能,又将戏弄的效果拉满。安琴挠在腰上的手就更加自由,整个腰腹包括大腿区域都难逃她的进攻,她先是快速戳动腰侧的软肉,看着逐北皱紧眉头身体前倾到极致的时候,安琴就立刻改为轻轻骚挠的手法,男人紧绷着的身体立即失了力气,砸回木凳上连连颤抖着腰身,挠痒的手指会一路汇集至肚脐周围,在男人觉得自己的小腹快要紧的发酸之时,安琴的手就会慢慢向下,一路从小腹向大腿戳点过去,逼得逐北整个腹部都酸软成一团,偏偏安琴还要在这时候掐住他的大腿根,直把人逼得整个身体都瘫软无力。而这时,作怪的手指又会再次回到已经恢复敏感的腰间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而脚上的手指么,逐北已经感知不到对方是用什么手法在挠痒了,他只觉得脚底的每一寸都传来钻心的痒意,脚趾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缩紧,几根手指不停地在其中钻来钻去,脚掌脚心处也一刻不停地传来刺痒,而由于太过敏感,就算手法不变,逐北也始终没办法完全适应,只能任由巨痒冲刷着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理智。

在这样剧烈的挠痒对待下,逐北口中求饶和认输的话连珠串似地倾泻而出,但安琴始终不言不语,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停手。

逐北是在再次陷入昏迷前才终于想明白,这些人要的根本不是他放下尊严的求饶姿态,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惩罚,也是自己轻敌和傲慢的代价,而看着饱受折磨的“猎物”从嘴硬坚持到失去理智再到最后的绝望挣扎,这无疑是惩罚的绝佳手段。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的轻敌和傲慢,竟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狭长漆黑的走廊中,十几个穿着粉衣的少女整齐地排成两队向前慢慢走去,打头的安蓝在最前方,似乎是要领着众人向什么地方而去。

“接下来就是加入门派的最后一关,只要顺利通过,你们就能进入揽月谷行拜师之礼了。”
“安蓝师姐,我们要轮番进去完成任务吗?”有人开口问道。
安蓝转过身来,打开地牢的门锁,轻轻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你们可以一起进去,只要合力取出一块红色宝石,就算你们通关,不过这里面可有一位剑术高强的守关人,想要拿到东西,就必须要将其制服。”
“好了,你们进去吧,拉开里面的那道门,试炼正式开始,我会在这里保护你们的安全。”
安蓝将铁门拉开,示意众人可以进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地牢,墙壁四周点着火把,众人走过一个狭长的走廊,便来到一间石门之外。
“我们快进去吧。”沉默片刻后,有人提议到。
“这里面还有个守关人,万一我们打不过呢?”一个圆脸的姑娘低声道。
“怕什么,我找人打听了,这人确实剑法精妙,但是他有一个极其致命的弱点。”最高个的少女开口反驳道。
“是什么?”“快说来听听。”众人好奇起来。
“他呀,身体敏感,尤其是两腋和双脚,最是怕痒不过!”
“那还担忧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只要脱掉他的鞋子,他必输无疑!”

不知在一起小声商议了些什么,十几个少女终于决定合力推开那道石门,开始了这最后一关的挑战。
门被开启了只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十几个姑娘训练有素地快速进入,最后一个反手将门再次关闭。

地牢的第二道门里却是别有洞天,这里竟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最高处的巨石散开一些缝隙,透出一些光亮,洞中流水潺潺,四周还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水流经过处立着一棵大树,直冲向最高处的洞口,而就在树的枝杈间,放着一颗闪着红光的石头。
众人发现目标所在,高个子的姑娘立刻向那大树的方向而去,运足内力向上攀爬。
就在众人想要上前帮忙之时,一道极快的风声响起,打头的少女瞬时被击倒在地。

大家这才向树边的黑影看去,只见一名穿着纯黑色短打的男子闪身出现,手中拿着一根粗细适宜的树枝,顷刻间就向众人攻来,高个少女首当其冲遭了他的“黑手”。

“大家小心!”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四散开来。那黑衣男子正是之前来揽月谷踢馆失败的逐北,安琴那日将其惩罚至昏厥后就定下规矩,往后每年一次的新人入谷试炼,若他能在新人的围攻下护住树上红石不被夺取,就可以重获自由,为此,逐北已经被关在此等了整整一个月,今天是他逃脱的唯一机会,若是不成,他想象不到还会面临怎样的折磨。

逐北以树枝做剑,死死守住围攻他的少女,靠着绝佳的剑法,就算手中没有利器,也依旧在三招之内放倒了紧紧围住他的三人,剩下的十几个少女见状不再进攻,她们前后左右将逐北团团围住,时刻寻找着男人的破绽之处。
逐北警惕地防备着,若想片刻间放倒这十几人也并非易事,他也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就在这时,被击倒在树下的高个少女挣扎着爬起身来,她在逐北背后,朝着同伴指了指树上的红石,看到对方会意的眼神,众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势。
就算新入门的少女们大多武功平平,但胜在人数众多,也能拖得逐北一时半刻,高个少女就在此时全力爬上了红石所在的枝丫。

拿上那红石,少女却在树上停着没再动作,她只等着逐北落入她精心设计的陷阱。
果然,就算被十几人牵制,男人也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树上的情况。
“住手!”逐北一边挡着身边的进攻,一边向树下挪去,他看准时机双手攀上树杈,竟是想要一个挺身翻上树去。

但众人怎会让他如愿以偿,少女们等待的就是他露出弱点的这一刻,十几人仿佛早就商量好一般,三人冲上来抱住逐北的双腿,两边也涌上几个少女,把手伸向逐北的腰间腋下,男人的身体硬生生被拖了下来不说,敏感的身体被胳肢了个正着,他顿时卸了一半的力气,就这么尴尬地吊在了树枝之间。

而被这样挠痒还依旧在坚持的原因,无他,全是因为逐北此刻已经摸到了那至关重要的红石,为了这逃脱的关键之物不被夺去,他左臂挂在树枝之上,右手死死抓着红石与那树上的高个少女对质,连腋窝处的弱点被拿捏住都不肯轻易放弃。

石头的另一半在那少女手中,若是平时,逐北一个用力就能将其夺来,可以他现在是在被挠痒的状态下,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地折磨着他大张的腋窝,另有两人拿着匕首割着他身上的衣物,抱着他双腿的姑娘也不肯放松,分出精力去脱他的长靴与长袜。

不!绝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逐北拼着一口气,忍着腋下的痒感强迫自己调动体内真气,红石马上就要拿到手中了!
可就在这时,身上的三层布料都被划开,不知是谁的纤纤玉指灵活地探进男人衣中,在胸口腋下的位置狠狠抓了一把。

痒痒肉被直接挠到,毫无防备的逐北再次卸了力,为了躲避腋下的挠痒进攻,他将力气全部放在大臂之上,硬生生将自己向上提了一些,夹住了脆弱的腋窝。

“这下看你们还能奈何!”逐北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他片刻也不敢耽误,提力就去强夺那红石的归属。
可他还是忽略了一点,那些抱住他双腿的少女怎会任由他向上夹紧弱点,现在的情况不过是她们有意“放水”罢了,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顺利脱下逐北的靴子呢?

身体悬空的姿势让双脚难有招架之力,用一只手和高个少女全力抢夺的逐北突然感到双脚一凉,顿时再顾不上手上的功夫。

“不!不要挠我的脚心!”
但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心软,三个少女死死抱住逐北来回挣扎的双腿,另有两人赶紧握住男人脚腕,将手指抵上蜷缩在一处的脚心。
“混蛋!呃不,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手臂软了下来,逐北忍不住双脚踩地,腋窝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
上身衣物早就被全部除去,少女们毫不犹豫地挠向了脆弱的腋窝。

“哦哈哈哈哈不!住手啊呵呵哈哈哈哈!”
不知有多少双手挤在咯吱窝中,纤细修长的,圆润可爱的,分不出到底是谁的手指,但大家的目标及其统一,就是要用挠痒的法子彻底征服这武功强大的少年。

很快,逐北就难以忍受腋窝被挠的痛苦,他竭力向上用力夹住腋窝,脚跟无法避免地踮起,露出沾满灰尘的脚底,不知是谁从哪找到了两柄软刷,蘸了清澈的泉水狠狠刷向那有些灰扑扑的脚底。

“啊!”逐北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巨痒,不过被刷了一下,他就再次放下了手臂。
腋窝又被无数手指塞满,无论怎么挣扎都会有一处受痒,逐北反复数次,当然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为了不让自己的体力在这种无意义的挣扎中消耗殆尽,他还是选择暂时放弃了对红石的强夺。

强壮的手臂无力地送开树枝,逐北迫切地想要摆脱众多少女的钳制,可惜对方实在是人数太多,拼着一口气,男人还是没能抗过众人的身体压制,少女们配合默契,七八人一起用力,逐北还是被死死压在了地上。

双腿双脚都动弹不得,小腹上压着一个人的重量,手臂被举过头顶压住肘部和大臂,这样的姿势最难用力,逐北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而很快男人就彻底失去了挣脱的机会,痒痒肉没能逃过被再次胳肢的命运。不知有多少人围上来,或许所有的少女都来分了一杯羹,腋窝处被两双手占据,侧胸和肋骨上也贴着手指,上半身的任何区域都没被放过,被一双双漂亮的手以挠痒的动作填满,就连大腿处也爬满了手指,但凡逐北忍不住将膝盖微微抬起一个缝隙,就立刻有一双手探进膝窝中抓挠。最怕痒的脚底更是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有人握住大脚趾和脚腕,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的光脚底很快就被手指瓜分,就连脚趾缝也被人用小树枝钻进去来回拉锯。逐北很久没有受到过如此残忍的对待,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撩拨到极致,每一秒都难受的快要死掉,偏偏自己尝试了所有挣脱的可能,都被这过于剧烈的痒感击溃。渐渐的,身体的反应也开始脱离掌控。在这样的攻势下,逐北早就开始忍不住求饶,可惜众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拿到红石,当然要确保逐北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所以一时间没有人去在意他微弱的声音。

“我放你们离开……不要再挠了……停,停下来啊……”
不知听了多少男人的求饶之语,少女们终于有些动了心软的念头。
只剩几个少女还在继续着挠痒的动作,以确保逐北不会有奋起反抗的能力。而其他人已经拿着红石,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众人还在担忧停手之后男人会不会再次挣扎,所以只是试探着松开了对逐北的压制,打算一旦他再有反抗就继续挠痒。
终于摆脱痒感折磨的逐北脱力的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众人等了半刻钟的功夫,就在大家以为彻底将逐北制服之时,一直都在装作虚弱的男人突然奋起,就近抓住了一个粉衣少女,他抬臂掐住少女脆弱的脖颈,冷冷地威胁道:“留下红石,不然我就杀了她!”
谁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变故,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被掐住脖子的正是那高个少女,她是众人之中最为聪慧的一位,此刻落入敌手也半点不见慌乱,想到男人几乎致命的弱点,她想也不想就背过手去直直摸上男人的腰间。
“你找死!”逐北惊讶于少女的选择,他想也不想就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少女被掐的双眼发黑,却依旧没放弃手上的动作。

但刚被狠狠胳肢过的身体此刻更加敏感,就算少女只是毫无章法的胡乱抓挠,也足够让逐北有些使不上力,之前还不知所措的众人,此刻再不犹豫,使出浑身解数朝着逐北发动进攻。
而所谓的“进攻”,也就是再次使出挠痒的手段。

腰肋、小腹、侧胸,所有暴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是少女们的进攻对象,还有人甚至想抱起逐北的一条腿去胳肢最怕痒的脚心,逐北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被挠后男人的下意识反应便是用双手去抵挡,而一只手根本挡不住众人的合力进攻,他不得不选择松开了少女的脖子。

终于逃离危险的高个少女趴在地上连连咳嗽,随即发出了让逐北几近绝望的指令:
“这男人如此狡猾,必须要将他挠晕过去才是真的安全!”

几乎所有人都扑了上来,少女们的围攻毫无章法,唯一的目的就是将男人放倒在地,逐北哪里扛得住这么多人的轮番进攻,他很快就失去平衡,再次倒在地上。
重新将男人死死压住,少女们亮出那令逐北望之胆寒的芊芊十指,毫不留情地挠在男人全身上下的敏感区域。
高个少女接过同伴递来的软刷,狠狠刷在逐北脚掌之上。
接下来的时间,少女们再也没给逐北任何希望,她们打定主意要将男人挠至昏厥,无论逐北再说什么,她们都充耳不闻,只一心在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反复胳肢,说什么也不肯再停手给逐北反抗的机会。

再次陷入痒狱的逐北开始感到有些绝望,眼看着逃跑的机会就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敏感体质,若不是有这样的弱点,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少女们的手仿佛不知疲累,男人的身体在长时间的痒责中有些发红,多次被逼着承受极其痛苦的巨痒,任凭逐北是多么骄傲的性格,此刻也不由后悔自己来到揽月谷后的所作所为。打败江湖中几乎所有的青年晚辈后,自以为再无敌手的逐北,在揽月谷中学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绝望与悔恨之中的逐北渐渐又陷入了几近昏厥的状态,他开始觉得吸不上气,却完全无法控制笑声的出口。

空旷的山洞之中,众多少女围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或轻或重,或搔或挠,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虽然已经濒临崩溃,却也只能做出些无谓的挣扎。
这样的折磨,或许马上就会结束,又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半个时辰过后,安蓝看着手上的红色宝石,还有众人有些凌乱的衣衫,以及高个少女发紫的脖领,赞许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场入门试炼你们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恭喜,正式成为我揽月谷的内门弟子,快去领些伤药医治一番吧。”

“多谢师姐!”
众人欢喜地离去,安蓝走进山洞将红石放回原处,看着靠在树下已经昏迷过去的逐北,笑着开口道:“那么,逐北少侠,明年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