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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1862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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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修女 / 足こちょ / 痒み責め / 挠脚心 / 紧缚 / くすぐり
刚刚来到这座城市时,我即胆怯又兴奋,现在想来,不无忧虑,我很久没去伦敦了,假如现在小说的描写完全属实,伦敦的变化一定很大。
第一次来时漫步在这里的一条古街道上,寻找着这里的有趣之地,两个小时后,我知道自己今天定是无功而返了,便开始在这里漫无方向地游荡,忽然,一座神秘的教堂出现在我眼前。
它整体并没有多么巨大或是华丽,但是却能从中感受到岁月的庄重,教堂的门前极其干净,连窗户都一尘不染,让人怀疑是刚刚建成的美丽建筑,“今天没有白来”。
我推开了教堂的大门,走进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老式长椅与屋顶的西式吊灯,教堂内光线幽暗,给人一种神秘宗教气氛和肃穆感及压迫感,我静步走到了祈祷台旁,发现空无一人,不禁悲从心来,简单的环绕了一周,将这里记下便准备离开,就在推门时,身后传来了一扇老旧的小门吱呀打开,一句难忘的绵声细语从身后传来,“请问您是来祈祷的嘛”,她说。
我转头看去,眼前的画面使我心跳急剧加快,那是一位无比美丽的少女,穿着稍显古旧的纯白色修女服,衣角直垂至脚踝,腰间与中袖缠着洁净的天空色束带,脚上穿着漆皮少许脱落的短靴,那圣洁的姿态被古老的教堂里衬托的仿佛中世纪天主教圣女。
我故作镇定回了一句“阿…嗯,是的”,她来到了我面前对我说,刚才在整理屋子所以没有发现来人了,“我叫爱丽丝.亚莉克希亚。叫我爱丽丝就可以了,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呢,唯一在近期来的还是催债的,能看到人真是太好了……”
我惊讶于她会对我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此倾诉,更惊讶于她那可爱的样貌,一头瀑布般垂至腿肚的长发,漂亮的银发遮住了额头活像白鹦鹉的羽冠,湛蓝的眼睛细长灵动,脸颊白皙中透着红晕。
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她才想起正在和来祷告的客人说话“抱歉,太久没见到人了,有些激动”她说“来这边进行祷告吧”,我跟着她走向祷告台,我开始了我其实并不熟悉的祷告,而她只是在一边静静浅笑的站着。
祷告结束,我站起身来“不需要协助我进行祷告嘛”我好奇的问道,“我其实并不是修女,只是能穿的正装的就只剩下这一件了”她苦笑着和我说“我的家里人是神职人员,为我留下了这间教堂”。
我听出了话里的苦衷,便放下了疑问的话,“这里收拾的很干净阿,让人待着非常舒服。”我换了个话题,“是嘛,如果喜欢的话随时欢迎来”她显的极有精神的回道。
之后的日子,每天我都会在这里祈祷片刻并大半天时间和这里很久没见活人的可爱修女闲谈,半个月后,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们聊了很多事情,例如她现在生活开销靠每三个月剪短自己的长发卖给收取的人以此换取生活费、家里母亲去世后父亲便抛下了她,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她的母亲临终前为她留下了七百二十一枚价值连城的古金币但是并没有透露具体位置,而她的父亲为了拿走这些遗产不惜抵卖掉这间存在百年历史的教堂,所幸最初建立时所有权并不在父亲手上,所以他只能雇些当地的小混混隔三差五的来捣乱。
尽管她极力打起精神,但在聊这些时候,还是有无法掩盖的悲伤,我怎么能了解在她平和的前额和那双冷静的蓝眼睛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想法和感情呢。
一天中午,我如往常一样来拜访这位年轻的小修女,但是转了很多圈并没有也往常迎接一样出来迎接我,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我走向了教堂后面的起居室,轻轻的开了一道门缝,看到了里面触目惊心的一幕,爱丽丝纤细的身体被厚厚的黑色皮带绑在一张深色的木椅上,双手被绑了起来吊住,露出被一层薄汗覆盖的腋窝,双腿伸展,一双可爱的小脚被绑在另一只椅背后的空隙里,旁边有三个人在分别折磨着她,一双白皙的小脚被绑在椅子末端,与白皙的脚背不同,脚掌已经被的折磨开始变红,脚心更是如此已经整个红彤彤的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中露出受尽折磨的神色,眼里充满泪水,笑的已经有些痉挛了,而双脚旁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依旧使劲的用带着钝头梳齿的梳子刮着爱丽丝的脚心,两个人分工很明确一个人专注在脚心上斜着狠刮,使脚心上体会到极致的痒感,另一个用梳子上下来回刮,整只脚都被刮的发红,另一个人则在脚底上倒满奇怪的粘稠液体,倒满后又走到了身后开始在被撕坏的修女服上狠狠的挠着已经变成粉红色的腋下,剧烈的痒感使爱丽丝娇小的身躯拼尽全力挣扎,我看见她的手一会儿攥着,一会儿又松开,有点痉挛。那种痛苦是刻骨铭心的,但在紧缚下,爱丽丝只能不断用脑袋撞击着柔软的枕头,企图减缓一点痒感。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啊! ! !痒! 痒死了哈哈哈哈啊啊停…哈哈哈啊啊停下啊哈哈哈,求求你们了呜呜啊啊啊啊! !别刮脚心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可以说了嘛小姐,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不会再管你死活了,把你痒死也说不定喔”其实中一个人说道,语气平静,却能感觉到并不是在开玩笑。
“哈啊……哈哈,我真的不知道阿哈,这里只有母亲留给我的一间教堂,呼呼…求…求求你们不要在教堂里做这种事情,真的…唔唔唔捂!”还没等说完,男人就不耐烦的用毛巾捂住了爱丽丝的嘴巴,“接下来可就不是开玩笑了哦”男人说完,拿出了一个类似电击棒的东西,爱丽丝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蓝色的眼睛流出一行行泪水,拼命甩头挣扎着,但是这无法阻止任何事。
就在电击棒准备启动时,我走出来,“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你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我再威胁的同时举起手机,上面显示着报警记录以及我匆忙拍下的照片。三个人听到我说的话后,停止了对爱丽丝的折磨径直走向我,仅仅看了看我的手机对我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我想这是看到了手机上并没有拍到他们的正脸,所以他们并没有拿我怎么样便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我飞快的跑向了,解开了一条条束缚着爱丽丝的皮带,让爱丽丝在躺椅上静静的休息,她用善良的,可怜巴巴的眼睛注视着我,眼里充满泪水“哈阿请、请帮我擦一下脚,好痒,痒的受不了了”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我觉得即便是犹豫也很残忍,在我从一旁拿起了毛巾帮爱丽丝擦着双脚,同时看向了装着这些液体的瓶子,看到上面写着浓缩山药汁,我才明白爱丽丝为什么被折腾的如此凄惨,而此刻爱丽丝的双脚上沾满了这些液体,上面还有并没有完全变成液体的山药丝,被用作了刮脚时增加痒感的颗粒物,我越想越生气,这群人渣竟然会对一个几乎还是孩子的少女使用如此恐怖的刑罚。
爱丽丝在擦的过程中不断的轻吟着祷告,不时因为毛巾中的山药丝刮到脚底而娇笑一声,当清理完后我才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爱丽丝的双脚,那双小脚仿佛用碱水洗过的白皙,因为营养不良反而显得双脚匀称而骨感,还在发红的脚心嫩滑又细腻,因为还残存着些许痒感而微微颤抖,不知为何,我脑子一热,用唯一一个有长指甲是手指在脚心上轻轻的滑了一下,随即便是爱丽丝的剧烈颤抖和尖叫来回应我,她用那双大眼睛哀怨的看着我,虽然又轻轻的将脸转向一遍“诅咒你上天堂时迷路。”她轻轻的在嘴中嘀咕,随后又默默的吟诵着祷告。
我只能不好意思的将这只白嫩的小脚放下,10分钟后,我出去迎接到达的警察“我们会关注此事的,下次有相关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警察在简单的拍完现场照片后撂下这句话便走人了,我只能无奈的看着,心想若是当时没有心软默默的等待警察到来就好了,随后我又因为我冷酷的想法而后悔。
回到教堂的起居室,看到爱丽丝已经重新站起来准备打扫屋子,眼角的泪痕还没有褪去,上半身洁白的修女服因为撕扯而变得破破烂烂,下半身也因为折磨而站立不稳。见此情景,我只得带着爱丽丝回到屋子里,将她安置在床上并嘱咐她好好休息,随后便打扫起了被折腾的千疮百孔的起居室,终于在黄昏时清理的如以往一样。我走到了房间里,看到了床上流泪的爱丽丝,她不想说话,静静的仰面躺着,好久都一动不动,但她一直在流泪,枕头都湿透了,她太虚了,用不了手绢,任泪水在脸庞滑落。
我用手绢帮爱丽丝擦去了泪水,这一天这个小女孩已经经历了太多辛苦又贫穷的生活、被陌生人疯狂的拷问、以及血亲的坑害,我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最后只是和她说“明天我帮你把修女服拿去裁缝店织补一下,这两天就关着教堂吧”说完,我拿起了爱丽丝的修女服便起身准备离开。
爱丽丝轻轻的拉住了我的袖子,我看着她的双眼,重新坐回了她身边,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第二天清晨爱丽丝略微恢复了些精神并用虚弱的身体与我告别,我带着破损的修女服来到了附近的店里,老板娘告诉我需要一周的时间补好。“得再买一套正装的才行阿”这些天里教堂并没有开放不过我还是可以如以往一样进去,爱丽丝在两天后恢复如初,又重新变回那副圣洁的模样,明明只是穿着睡衣却让人能够感受到教皇般的煌煌光彩。
“早,身体恢复的还好嘛”我关心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没有正装不太好开放迎接来客…,阿哈哈”她尴尬的冲我笑笑。
“其实我今天去买了一套衣服,如果不嫌弃还请穿上它”我说道,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而后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
“非常感谢您”。她羞涩而又感激的对我说
几分钟后,她换完站在教堂中央,脸红的像樱桃一样,小声对我说“怎么样,看着还合身嘛”她问道,她站在大厅中央,印有黑色细花的单纱衣作为内衬,中间缀有白色十字的黑色长裙落到膝前,侧面的开叉恰到好处的露出黑色的丝袜,脚上曾经漆皮脱落的短靴换成了黑色的长靴,完美勾勒出整个身材的曲线,黑色的头纱随着头发垂至腰间,黑色透过彩色玻璃窗射进来的黄色光线洒在身上,简直就是一位艺术家的精心作品。
看着这样圣洁的爱丽丝,我只得边夸赞强压住心中的邪念,事实上,从换完以后,就能从外面的凸起看出爱丽丝的两只小脚一直鞋里不停的乱动,“是鞋子不合脚嘛”我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爱丽丝的小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最后干脆转过头去,小声道“诅咒你喔”我笑笑着说道“新衣服喜欢就好”。爱丽丝转头看向了我,好奇的问我
“为什么连买的正装也是修女服阿”我回道“因为爱丽丝的气质太过于神圣,不穿修女服实在是太可惜了”受到了一阵白眼后,我们进到起居室里,聊起上次小混混来的原因。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我父亲叫的人,他为了找到母亲留下的遗产已经用了很多手段了,不过至今还是没有下落,所以…”。
“所以就叫了暴徒来折磨逼问你?”我几乎无法控制愤怒,而爱丽丝低着头沉默不语,漂亮的眸子也因为沮丧而变得灰暗。
“曾经有人来威胁你时没有报警吗”
“曾经也报过警,不过警察每次告诉我会关注这件事,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我为当地的治安感到无奈,随后望向爱丽丝“如果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这样我告别了爱丽丝,走时转身凝望着那古旧的教堂,为自己无能为力而叹气。
★
我艰难睁开眼睛,眼前从一片漆黑到逐渐开始能够看清一些色彩,周围都是嘈杂的声音,从没见过的地方在我眼中浮现,迷糊中,我看见几个人站在我身边,好像在讨论着什么,那是……几天前的那伙人!
我本能性的开始挣扎,发现全身被牢牢的绑在了躺椅上,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手指和脑袋,连嘴巴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就在我暗自祈祷时,其中一个人发现我醒了过来,便走到了我身边,把我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笑嘻嘻的说“呦,可爱的小修女终于醒了吗,真是睡了好长时间阿,接下来就不会给你休息时间了哦”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们放开我”我鼓起勇气向着他们说着,而那个人只是冷笑了一声进入里面的房间,那种笑容简直毛骨悚然,让人错以为是地狱的恶魔来到了人间。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他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托盘,我看到后浑身因为恐惧而开始颤抖,上面放着那天让我死去活来的山药汁液,大小不一的钢制叉子和各种奇怪类型的钢笔,奇怪的是,上面还放有一个奇怪的、装着类似糖浆的瓶子,我不清楚它的用处,但我并不认为它是来给我吃的。
我的身体下意识开始剧烈挣扎,甚至于因为惊恐连平日里诵读的祷告词都全部忘记,那个人放下盘子看着我道“不是吧,就上次那种程度就能让你留下应激反应阿,那今晚你可要好好祈祷自己不要死掉了哦。”随后熟练的拿出一支针扎进了我的手臂“这个是专门的镇定剂,可以防止一会你因为剧痒而昏过去,要清清楚楚的去感受噢~”说罢,便有两个人拿着叉子走向了我被牢牢束缚住的双脚。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还没等爱丽丝做好准备,两个尖叉就已经接触上了她柔软的脚底,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划动,被束缚在躺椅上的瘦弱身躯因为剧烈的痒感不断挣扎着,每当刮到脚心时,挣扎力度和笑声便会剧增,而注意到这一点的两人开始逐渐将范围缩小,最终定格在脚心上,开始对针对这一点折磨,爱丽丝逐渐因为这钻心的痒感而渐渐丧失理智,挣扎的幅度因为折磨范围的集中而加大,连嘴里求饶的话都开始吐字不清“求求啊啊啊……哈哈不啊啊啊…请哈哈哈…停啊啊咕唔,哈哈啊啊啊啊啊”双脚因为剧烈的痒感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最后虽本能开始挣扎,脚心因为集中的折磨而变得殷红,旧的痒痕还未褪去便增加了新的痒痕,每一道都狠狠地为主人送去难以忍受的痒感……
在20分钟后,这场专门针对脚心的酷刑终于结束,因为剧烈的折磨,爱丽丝整个人都不成体统的嵌在躺椅上,雪白的头发一部分因为汗水黏在额头上,一部分散落在上半身各个地方,早上穿戴得体的教服也随挣扎变得糟乱,双脚无力的怂拉着,浑身因脚心上划痕留下的余痒而不断颤抖,嘴里不断喘着粗气,并时不时能听到小声的祷告,对于爱丽丝来说,这是在绝景中还能支持它的事。
“意志还真坚定阿,小姐,跟上次简直判若两人,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精神崩溃呢。”
“哈阿,哈呼……呼…人渣!”
“还真有活力,这可太好了,我还有一个晚上来消磨你的意志呢。”说罢,男人拿来几根绳子,将爱丽丝瘫软的脚趾绑了起来,并将细绳固定在脚腕上并向后一拉,原本怂拉的玉足便如花般张开,现在爱丽丝开始真正恐惧了,不仅是因为双脚没有了一丝保护手段,在男人说出会整晚变着花样来折磨她后便彻底慌了,甚至连祷告都开始断断续续的
“看来你意识到了阿,不过放心,即使是一晚上我们也不会让你闲着的”说罢,几个人拿着好多支笔走来,接下来可是会更刺激的喔,做好准备。
“不,不,我请求你,不要这样”
爱丽丝噙着泪水的双眼看着自己毫无能力阻止的笔慢慢落在了自己毫无防备张开的脚上,瞬间,原本紧闭的嘴里突然迸发出尖锐的笑声,身体也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反应之大连男人都为之一振
“呵呵,反应这么大阿,看来你很喜欢它嘛,虽然看上去笔不过它其实是个类似震动棒的东西,抵在脚上按下开关笔尖就会开始疯狂震动”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不要靠近我……”
在被震动笔尖接触的一瞬间,爱丽丝的心理防线便崩溃了,那种痒感直冲心头,毫无抵御的方法。“不要这么说阿,刚才不是还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吗,接下来会让你尽情享受的”男人说完便直接将震动笔尖按在了爱丽丝的脚心上,没有一点前兆,爱丽丝整个人便在躺椅上弹了起来。
“啊啊啊……停啊不要哈哈哈……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杀了哈哈哈我…谁来杀了我啊哈哈哈哈”
力度之大连皮带仿佛都要崩断,细腰疯狂的抬起后又落下,脑袋摇晃的用力过猛使脸上眼泪如雨点般挥洒,大脑已经因为痒感而无法阻止语音,只能机械式的发出痛苦的笑声。
“哈哈哈啊死了哈哈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
笔尖在爱丽丝的脚心上不断划拉,震动使所过之处的嫩肉激起一阵涟漪,另外几个人也加入了进来,开始在不同的地方施刑,就连脚趾缝里都无法幸免,在一个脚趾缝里被全刮了一遍后开始刮脚趾肚,而后开始下一个趾缝,循环往复。
半个小时后,众人终于停下了手,将那还在不停震动的笔尖移开了爱丽丝已经全是划痕的嫩脚“阿阿,玩的真爽,我手都酸了,感觉怎么样啊,修女小姐”
此时的爱丽丝已经因为过于刺激的痒感而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零星的字
“呼呼…呼,哈啊,对…对不起,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真无聊阿,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坚持下去呢。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
听到男人的话,爱丽丝空洞的眼神中再次有了一丝光亮,期待着这伙人能够饶了自己。可是,男人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而后自顾自的拿着刚才的震动笔鼓捣着,在三十秒后,拿着那些差点让爱丽丝痒死的刑具和一卷胶带走向了她。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别…别这样,这个数量我会死的…快放开我阿……”
爱丽丝感受到那些关着的震动笔尖被一个接一个固定在了自己的脚心、前脚掌和脚趾缝里。如果开启震动的话,自己绝对下不来这个躺椅。
“为了防止尖锐的笔尖伤到你的脚底,我在每个笔尖上都套了个软刺套,另外请放心,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我会在你奄奄一息时候给你停下来,并且继续用刑的,再说,最多就是被痒晕,怎么可能会死呢……大概吧。”随后开启所有的开关便头也不会的留爱丽丝一个人在这里享受
“啊啊啊啊!!!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啊啊!来个人阿哈哈啊啊啊啊啊”仅仅10分钟,被不断折磨的爱丽丝便已经被痒的泪流满面,雪白的头发因为剧烈的摆动而乱作一团,脖子上的十字架甚至已经甩到了耳朵上,即便如此,也根本没有人来这里看一眼爱丽丝,只是静静的将她放置在这里被持续刺激着。
“别再震了额额啊啊!!脚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到极限了啊啊啊!!!”
终于,在持续50分钟以后,爱丽丝脆弱的意识终于因为无法抵抗剧痒而断掉了。
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几个人开始将爱丽丝从躺椅上解放下来,整洁的修女服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撕扯出几个口子,温润白皙的小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苍白,在费了一番功夫后,又将其绑在了另一张椅子上,那是一张类似用于电刑的黑色椅子,爱丽丝被放上去时完全是瘫在了上面,随后几人用皮带将爱丽丝各部分束缚住,而腿上更是不仅用皮带捆住,甚至还用着一把生着红褐色的铁镣将双腿完全固定,根本没有一点移动空间
“醒醒,起床了”男人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放在了爱丽丝的鼻前,瞬间,巨大的清醒感涌入大脑使爱丽丝瞬间惊醒。“想不到你还真会晕过去阿,这么脆弱的话你可会很麻烦的——接下来你将完全清醒”。
“为…为什么!…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呜呜呜…你们会下地狱的!!!”爱丽丝确认了状况后,情绪终于崩溃,自暴自弃的用哽咽的声音哭喊出来,这番景象,哪怕是中世纪的刽子手,想必也会心生动摇。
“你误会了,这是你父亲的意思阿”男人轻浮的脱口而出。
“怎……怎么会”爱丽丝颤抖的说“我什么都会告诉他的!他不是只想要那些遗产吗!!”
“所以我说你误会了,你父亲知道你将遗产下落告诉了那个男人,所以…”男人挑衅的说道“所以我们跟那个男人说,三天内带着遗产来找我,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你了。”
“好了,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心里应该也有数了吧,至于这三天怎么对待你,你父亲交代的是活着就行,虽然我也不敢保证就是了,呵呵。”
爱丽丝心里一直崩着的线此刻被狠狠斩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开始剧烈的摇晃起刑椅,使出浑身解数拉扯着皮带“放开我啊啊!!救命!我不要再被挠脚心了!!!你们这是杀人啊啊啊啊!!你们会下地狱的!!!”爱丽丝用着已经沙哑的嗓子不成体统的喊着。
“你还真是让人震惊阿,修女小姐,你竟然还这么有力气,声音也很富有精神,不过作为一个修女这么不成体统真的好嘛”
“不过接下来我还是劝你省点力气比较好哦”男人说完,便走进了深处的房间,5分钟后,从里面推出一个轮椅,轮椅上是一个被牢牢束缚住的,与爱丽丝年龄相仿的金发少女,嘴里被口球紧紧塞住,发不出一丝声响,双眼被用黑色的丝巾给遮住,从浸湿的丝巾和满脸的泪痕来看,她应该已经被折磨了很久很久,鼻子下面还固定了那个绿色的小瓶子防止昏过去,令人奇怪的,没有任何人在碰她,只有一双穿着黑色皮靴的双脚在不停的挣扎着,试图从中逃离。
“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爱丽丝瞬间恢复了理智,随之而来的,还有蔓延到背脊的恐惧。
“喂了几个小时蚂蚁罢了。”说完,我看着金发少女脚上的靴子被男人脱了下来,当我看到,那两只小脚上有着密密麻麻不断交替蠕动的黑点时,几近昏倒,男人将蚂蚁慢慢从脚上赶下来,然后和靴子里的一起装进玻璃罐子里,在挂的差不多时,将维持金发少女意识的小瓶子拿走,然而,仅仅是剩下的些许蚂蚁,便让少女昏厥过去。
“真没出息阿,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适应”男人慢慢地将蚂蚁带到爱丽丝面前。“希望接下来你能和它们好好相处喔”
“这…是谋杀阿,不可以这样,什…什么都可以阿,只要不是这个…你们继续那那些叉子和笔尖折磨我的脚吧!求求你们了不要让这些蚂蚁靠近我!!!”此刻爱丽丝再也没有了最开始祈祷时的矜持,她明白如果现在不用尽一切手段求饶,那么自己绝对会被活生生的痒死在接下来的酷刑上面。
“事实上刚刚那位女士靴子里的蚂蚁已经饿了很久了,我们只是单纯的把蚂蚁放了进去,而接下来,我们会在你的脚上,涂满蜜汁,让这些饥饿的蚂蚁去食用。”男人拿着爱丽丝的一双黑色小长靴,毫无保留的将所有蚂蚁倒了进去。“它们已经饿了太久了,接下来希望你能够发发善心,将它们尽量喂的饱一些。”
“救命!!来人救救我阿!!把它们拿远一点阿阿阿!!!”此时的爱丽丝已经明白了,这群人不可能会饶过自己,自己马上就会死在一群毫无良知的暴徒手里,此刻,只能像个孩子一样,胡乱喊叫来让自己好受些。
“你太聒噪了,修女小姐,你难道祈祷时也会这样大声吗?”男人有些不耐烦,将一个金属制的开口器安装在了爱丽丝的嘴上,这样,爱丽丝就这样被迫长大嘴,却连一个清晰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一个可怜的哑巴一样发出基础的呜咽声。
“好了,接下来就是安放食物了,你一定也等不及了吧小姐,不过恕我失礼,我需要为你多刷上些食物,以保证你能充足的享受”说着,一个蘸着大量蜂蜜的刷子开始一下一下的在爱丽丝可怜的小脚上刷着,事实上,即使是刷子轻抚的痒感爱丽丝都无法忍受,但是对比接下来的剧痒,这一切都微不足道了。
“额啊啊啊啊…呃呃呜呜呜啊啊啊”爱丽丝对此心知肚明,但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一下一下的往她的脚上刷满蜂蜜,而自己甚至连一个词都吐不出来,如同将要登上绞刑架的犯人,什么都做不了,在这极大的恐惧下,爱丽丝失禁了。
“这还真是罕见阿,至少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一个修女竟然会因为恐惧而失禁。”男人调侃到,并继续将蜂蜜一下一下的刷到爱丽丝脚上。
“不过接下来可比失禁要刺激噢”在男人说出这句时,终于停止了不断向这双小脚上刷蜜的工作。转而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那一对可爱的黑色小靴子。爱丽丝看到那双曾经让无比喜欢的小靴子向自己靠近,绝望的眼睛仿佛要在那双靴子上刻下火红烙印,浑身开始不住的持续痉挛,雪白纤细小腿因为挣扎已经磨出了血印,但是此刻爱丽丝根本无暇理会那点疼痛,因为她看到了,那双靴子被穿到了自己的脚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一瞬间,爱丽丝感受到了一生中最恐怖的痒感,如万里巨浪向自己袭来,身体爆发出此生最大的力气从椅子上弹起,双脚开始不断如抽筋一般企图摆脱那双靴子。
其他人如早就预料到一般,瞬间将座位上的爱丽丝死死按住,并完完全全的那双带给她剧痒的靴子彻底穿在了双脚上,并在靴口上用绳子紧紧的勒住,这样爱丽丝再怎样剧烈的挣扎,也无法摆脱那双灌满饥饿蚂蚁的靴子了。
无数已经饥饿到极致蚂蚁与爱丽丝甜美的小脚捆在靴子里,瞬间,蚂蚁从平摊在靴底的状态一下升级为群体爬向爱丽丝的小脚,蚂蚁们发了疯般啃咬着,但是,对于爱丽丝而言只能感受到触电般的痒感,却感受不到痛觉,无数蚂蚁不断的在这位悲惨的少女脚上爬行,并在食物充足的地方停下脚步,开始用那对带来无限痒感的锯齿状双鄂咬挂着那娇嫩的脚底,其中,脚心处被恶意刷了大量的蜂蜜,导致聚集的蚂蚁远超其他部分。甚至连脚趾处都有大量的蚂蚁聚集,使本就无法忍受的痒感更上一层楼。
男人看着此刻在椅子上如野兽一般嚎叫挣扎的爱丽丝,满意的点了点头,仅仅两分钟,爱丽丝就因为巨大的痒感而精神中断,直接昏死过去。
“醒醒”只是将小瓶子放在了鼻子下面,爱丽丝就瞬间清醒,随后又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痒感,几分钟后,再次精神中断昏死过去。
“你可真能晕啊”
这回不再只是让爱丽丝清醒,而是直接将绿色小瓶固定在了爱丽丝鼻子下面,这样,就算昏死再多回,也只能瞬间醒来继续承受折磨。此时的爱丽丝全身不断痉挛,甚至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脚上无穷无尽的痒感,使得爱丽丝依靠本能挣扎,眼睛漫溢的泪水混合着鼻涕与口水一齐低落下去,将整个修女服的领口完全打湿,而裙摆更是阴湿一片,爱丽丝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像小婴儿一样毫无自制力的一直失禁。
在这昏天黑地的地狱中,男人轻蔑的看着如同野兽一直挣扎的我,无视了我发疯般的求饶,靠近我的身边,对我低语
“晚安,小姐,直到那个人带着遗产来赎你之前,你会一直待在这里”
随后留着我和另一个男人在屋里后,慢慢的合上了屋子的门。
第一个小时,我全身不断痉挛,在被剧痒变的癫狂的意识中,抱着皮肉磨烂也要挣脱开的觉悟疯狂挣扎,双脚不断摇晃,试图减少些许痒感。在这期间,我根本不知道晕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在昏过去后瞬间,意识便清醒,而后继续重复这个恶性循环。
第二个小时,我因为痉挛全身瘫软,不再有任何力气挣扎,泪水几近流干,就连被蚂蚁不断刮咬的双脚也只能微微颤抖,这使蚂蚁们能够更加方便、平稳的折磨我。对于晕厥已经开始麻木,在那一瞬间根本无法休息,只能感觉到眼前一黑后继续承受巨浪般的痒感,对于靠自己逃脱这种事已经完全丧失希望,这时就算身上没有任何束缚,我也根本站不起来吧。我开始用病态般的眼神求饶似的仰望着监视我的人,我只能祈祷他能够发一发善心,让我摆脱这个地狱,哪怕是让我休息一分钟,对于现在的我,也是的无比的幸福了。而后,在我可怜眼神注视下,他拿着一块黑布,慢慢的靠近我,随后,我连视觉也被剥夺。
第三个小时,我的五感被完全剥夺,我无法判断我有没有昏厥一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痒感,我只能毫无抵抗力的感受蚂蚁们对我施加的刑罚,在半个小时后,蚂蚁们开始渐渐平静,我猜想大概是蜂蜜被吃完了,虽然蚂蚁在脚上爬行的痒感也难以忍受,但终归比刚才好受些,让我严重缺氧的身体能够多呼几口气。
第四个小时,那个人貌似发现了我脚上的蜜被吃完,随后将靴子从我完全殷红的脚上脱下,给我重新涂了一层厚厚的蜂蜜,似乎还换了一批更加饥饿的蚂蚁,然后重新套回了我虚弱的双脚上,这次蚂蚁简直比刚才更加狂躁,更加频繁的折磨我的双脚。此刻,我或许彻底放弃思考或许能让我少承受那么一点痒感,但是我根本无法做到,人怎么可能完全不去思考呢,即使是被折磨的如此凄惨的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痒的感觉,而且一刻不停,每一下被蚂蚁刮咬的痒感我都被迫感受的清清楚楚。
就这样,在接近第6个小时的时候,我被从地狱中解放出来,遮眼的黑布被拿掉,双脚上的蚂蚁被人清理了下去。“呦,我还以为你带着遗产逃跑了呢,可算是来了阿。”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现在可以放开爱丽丝了吗?”
那是先生带着母亲的遗产来接我了,虽然满眼泪水,辨认事物还很困难,但是我能认的出来,我想要呼喊他,但是嘴巴里的开口器还没被拆掉,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呜”的声。
“抱歉爱丽丝,再一会…再等一会就接你回家。”
“呜呜呜!!!”我开始剧烈的喊着,那时,我看到在对我说话的先生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拿着准备球棒偷袭,在一阵响声后,我看到先生被击晕倒下。
“漂亮的一击”那个人渣说着,将先生用手铐拷在了凳子上,确认无法挣脱后,再用冷水泼醒。“没想到你还真敢来阿,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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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都在这了,你就算继续监禁我们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不不不,你想的还真简单阿。”男人停顿了一下。“你的话在调教完这个小姑娘之后会放你离开的。”
“你…什么意思,那爱丽丝呢?”
“当然是在彻底调教一番卖掉阿。”男人看着爱丽丝凌乱的修女服。“这种修女类型的小姐在市场上可是有很高的价格。更何况还是这么纯粹的修女。”说罢,开始着手拆除爱丽丝嘴上的金属开口器。“你猜猜接下来会怎么折磨你阿,爱丽丝小姐。”
“呼呼……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先把先生放开!这事跟他没关系。”爱丽丝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喊着。
“刚才还在失禁的人现在竟然这么硬气了;不过既然你不准备的话我就直接揭晓答案吧。”说着从旁边拿起满满一瓶的山药汁和蜂蜜。
我认得那个东西,第一次时,爱丽丝就是被那个液体折磨到几近崩溃。我默默祈祷着,只能希望他们快点赶到了。
“还记得这个吗?你印象应该很深刻吧,山药汁碰到皮肤就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痒,不过如果是碰到蚂蚁身上呢……”
“蚂蚁们就会开始疯狂爬行,加速啃咬,顺便把山药汁洒满你双脚的每一处。”
无视我愤怒的嘶吼,男人径直拿着在疯狂颤动的靴子走向了在默默祈祷的爱丽丝。“接下来会把这个套在你的脚上喔,直到你精神彻底崩溃,完全服从任何命令”
我看向爱丽丝,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是满头因为恐惧而流的冷汗和眼里不住滴下的泪水表明爱丽丝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担心,或许她心里已经怕到希望砍下自己的双脚,但还是坚强的一声不吭,表现出赎罪祭品一般的自我牺牲气概。
“真没意思,就这么不想让你的先生担心吗,嗯?”说完,将那个内部疯狂翻涌的靴子套在了爱丽丝白皙的小脚上。
“啊啊啊啊啊!!!”瞬间爱丽丝发出歇斯底里的惨笑,如同触电一般,在椅子上不断挣扎,身体反复弹起又落下,双腿不断的撕扯着紧扣的皮带,雪白的长发混乱甩动。
“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啊啊!求求你哈哈哈哈哈!!!”被紧缚的地方反复挣扎,已经磨出血来,双眼布满通红的血丝,整个修女服因为胡乱撕扯而变得破烂,下体已经完全湿透,顺着凳子滴到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池。
“哈哈哈哈哈!!别啊不要哈哈哈!!到极限了额额啊啊啊啊!!!”爱丽丝用嘶哑的嗓子发出了如将死之人一般的笑声。少顷,爱丽丝就昏死过去了。
“哎呀,抱歉,我忘了把它还给你了”随后,我就看见男人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固定在爱丽丝鼻子下面,瞬间,爱丽丝便惊醒,随后在无边无际的痒感中,再次爆发出令人心疼的笑声。
“不行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上帝啊哈哈哈哈哈!!!”就这样,在昏天黑日的折磨中,爱丽丝开始逐渐语无伦次,连脸色的血色都逐渐消失转向苍白,双眼的光芒也开始减少,就连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都断掉了。
就在爱丽丝即将神智崩溃时,突然一队警察破门而入控制住了现场,在看到爱丽丝被从椅子上放了下来,我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和爱丽丝一起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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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医院一觉睡到了中午,而爱丽丝睡在我近邻的床上,此刻,她的四肢都包着纱布,睡的非常安稳。从医生那里了解到,外伤并不严重,但是精神创伤过于严重,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并且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我走回屋内,看着在床上熟睡的爱丽丝心痛不已,磨破的部位即使缠着纱布也能看出隐隐血迹。
在临近黄昏时,爱丽丝醒了过来,“先生…”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我在——已经没事了。”
几天后,我和爱丽丝从医院离开,回到了已经有点落灰的、雪白的教堂,那天警察来找我,与我说了后续的事,并把遗产交还给了爱丽丝。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我笑着将一枚金币递给她“这其实是一个定位器”我接着说“我把它混在了金币里面,所以警察能够找到这里。”
“那个…先生”
“是想问你父亲的状况嘛”
“嗯…”
“那群人渣被抓后为了减刑将你的父亲供了出来,虽然没有具体定刑,但大概几年都出不来了吧。”
“是嘛……谢谢先生…真的非常感谢。”爱丽丝噙着泪对我说。
我轻轻地将爱丽丝抱住“走吧,回教堂去再祷告一下吧。”
半个月后,我和爱丽丝在这座教堂办了一场只有我们两人的婚礼,看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吃痒的感觉,心里兴奋极了。
“先生,你心里在想什么呢~”爱丽丝想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调皮的问道。
“我现在只想关上教堂门然后……”话音未落,爱丽丝就满脸羞红的扑向了我
“完事要给我祷告一天哦。”
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我关上了教堂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