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剧情之黑执事·夏尔篇

“无论是这家伙还是那家伙,一个二个都那么聒噪,令人焦躁……”
  发出这样的感慨,年轻的当家少爷——夏尔·凡多威海姆刚刚应付完几名前来探访的总裁与官员,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处求得一份清净。
  外加上国内的“老鼠”越发繁荣,他也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将这些肮脏的害虫好好清理一番。
  “少爷~”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夏尔前方响起,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执事——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站在了这位少年当家的身前。
  塞巴斯蒂安像往日那样面露笑意,为主人介绍今日享用的美食:“今天准备的甜点是由苹果和葡萄干共制而成的香浓派,马上就能烤好了。等会请和客人一起……”
  还未等塞巴斯蒂安说完,夏尔就略显烦躁地说道:“直接送到我的房间里来,真吃不消他们。”说完,也不再多看执事一眼,果断地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Yes,My lord.”塞巴斯蒂安遵循着执事的守则,向自己的主人鞠躬。
  待回到房间,夏尔这才算有了喘息的机会:“呼~总算可以清静下来了。”
  说着,少年借势打理起自己的着装:上品丝绸制的贵族正装利索整洁,色调深沉的暗红让人不经联想起月光下的滴血红玫瑰,那样美丽又不失刺的危险;
  下身穿着的短裤蓬松舒适,朴质的黑色恰好与上衣的暗红交相辉映,不生违和,又能衬托出夏尔双腿的雪白、细嫩;
  最后则是穿着于双足上精致的长筒靴,那靴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小巧,再加上从筒靴中延伸出的那契合着夏尔肌肤的黑色丝袜,不免让人好奇这靴中究竟藏有怎样令人着迷的尤物。
  “好了。”整装完毕,夏尔便向书桌走去,准备开始日复一日的工作。
  却不料暗处突然伸出一只神秘的手,夏尔反应不及,被那手上带着的手帕一把捂住口鼻,想大声呼救却无济于事。在手帕上化学试剂的催眠下,夏尔在挣扎中失去了意识……

装饰华贵的豪家宅址内,一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正悠然抽着雪茄,自言自语地说道:
  “存在于黑社会的秩序中,几代人都接受皇室交于的脏活并延续至今的恶之贵族,用绝对力量碾碎那些反叛者的【女王看门犬】。到底背负了多少名号,又到底摧毁了多少个家族呢,夏尔·凡多威海姆伯爵?”
  男子说完,看向坐落在墙角一处的狼狈少年。娇小柔弱的身躯被数条皮带牢牢扣住,原本奢华整洁的枚红色制服也变得破败不堪。
  夏尔抬起头,用碧蓝色的眼瞳冷冷看着男子:“果然是你呢,费罗家族的亚兹洛·维涅尔。”
  维涅尔无视了那冷漠的眼神,任由雪茄的香烟充斥肺腑:“呐,我说小凡多威海姆哟,意大利黑手党想要在这个国家混下去还是太难了,英国人的脑子里都注满了茶垢,像我们这种行业的人想要赚钱就得想尽办法啊,所以…才会选择卖毒品啊~”
  夏尔对维涅尔这近乎倾诉的口吻表示不屑,依旧不改那冷漠的神情:“68年颁布的药品法都将鸦片归类为毒药了,女王也下达了指令,不能让害虫和毒品再肆虐下去了。”
  听到女王的走狗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女王挂在嘴边,维涅尔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捂着脑袋不爽地说道:
  “所以说你们这帮英国人啊,女王女王的,全部都是恋母情节的女王信徒吗!?到头来还不是用法律约束别人,来给自己拦好处,我们其实是一丘之貂,好好相处吧~”
  最后一句暗藏威胁,年少的夏尔却依然维持镇定:“我已经和仆人们交代过了,如果到时间我还没能回去的话,就会把鸦片仓库的钥匙交于政府。”
  说到这,夏尔那讨人喜爱的白皙小脸蛋儿上才浮现出舒心的笑颜:“对不起啊,我可没打算同你这样的肮脏鼠辈同流合污。”
  偷鸡不成蚀把米,维涅尔非但没能威胁到夏尔,反倒是被这没大没小的孩子给羞辱了一番,顿时气打不往一处来,反手就准备掏出枪械,准备让他吃点教训。
  然而就在一瞬间,夏尔那小巧的身躯勾起了维涅尔的一些回忆,他回想起当初刚入黑手党的时候,老大曾让他在私狱见识过的一种刑讯逼供手段。
  露出坏笑,维涅尔不怀好意地在夏尔面前蹲下,说:“别这样嘛,小凡多威海姆,好好相处对我俩都有好处,对不对?”
  说着,维涅尔便向着夏尔裸露出的大腿内侧伸出了手,小男孩见状,下意识地双腿内缩,试图防御,却还是抵挡不了异物的入侵。
  随着手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抚摸、揉捏、戳划,夏尔感到一阵难耐的酥痒涌了上来,赶忙低下头强忍笑意,竭力不让自己露出糗态。
  维涅尔见这小孩竟有如此大反应,便开始乘胜追击:“喂喂,小凡多威海姆你是在憋笑吗?那怎么行,像你这样可爱的小脸蛋,得笑出来才好看呐~”
  说着,维涅尔变本加厉,深入夏尔短裤的同时,越发恶狠狠地挠起他大腿内侧那白花花软乎乎的嫩肉。
  “噗!”强忍着笑意,夏尔嘲讽说:“不…不愧是鼠辈,只…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唔!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
  这一下不料堤防决口,从未受过这种调戏的夏尔在说完后,却发现痒感带来的笑意止不住地涌出,使娇小的少年不停迸发出嗔娇可爱的笑声。 
  “嚯嚯~”维涅尔喜出望外,像夏尔这样娇生惯养的孩子果然对挠痒不是一般的敏感,打开新天地的他打算好好整治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伯爵。
  “哎呀,你看我这榆木脑袋,说是要和你好好相处却让你坐到地板着凉。喂!”维涅尔开始招呼自己的手下,“来请我们的贵客就坐!”
  先前受到那样的调戏,夏尔深知大事不妙,可即便如此,挣扎无果的他还是保持着镇定,他是凡多威海姆的当家,其分量与尊严决不允许他向这样的人妥协。
  在维涅尔的指挥下,几名喽喽眼明手快地将小男孩束缚在华贵的檀木椅上。
  夏尔的双臂被举起、翻折,双手在脑袋后方被绑住,由一条从椅子下方牵引出来的绳索拉紧,动弹不得;靴子也被粗暴地褪去,露出两只小巧玲珑的黑丝袜足;小腿和大腿则叠在一起,用方才的皮带扣拘束起来,使得足底朝后亮出,再将细嫩的脚踝同椅子后面的两脚缚在一起,夏尔的脚丫顿时就成为了维涅尔他们案板上的嫩肉。
  好似跪坐在椅子上一样,夏尔瘦弱的娇躯几乎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维涅尔面前,这样面对即将来袭的痒刑逼供,小伯爵又能坚持多久呢?
  “看到这番架势,还不回心转意吗,小凡多威海姆~待会等着你的可就不是刚刚那番温柔的招待了。”维涅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嘻嘻地又抽起另一条雪茄。
  看着那令人反胃的烟雾逐渐弥漫,夏尔嗤笑着说:“你是整天抱着那玩意儿抽个不停,所以脑袋里都被那浑浊的烟雾灌满了吗?竟想用这种方式让凡多威海姆的当家低头,真不知道该为你们感到可笑还是可悲了。”
  “你可真是只煮熟的鸭子,嘴硬的不行啊~”维涅尔一把将雪茄丢到地上,踩灭,“我倒要亲眼见证一下你这个恶之贵族是否真能笑到最后!”
  说完,维涅尔便绕到了少年的身后。尽管保持从容,小夏尔还是不免地习惯性往身后望去,可惜介于卡在脑袋两旁的臂膀,他所能做的偏转极为有限。
  忽然,夏尔感觉两股剧痒从两侧的腋下渗入,浑身不能自已地一颤,随后又运动意志来与那反复冲击着口腔的笑意做斗争。
  原来维涅尔早在少年的身后蹲了下来,用手指戳向两侧腋下,在那敞开的平滑凹陷中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刮挠着。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挑逗夏尔敏感瘦弱的身躯,实则在挑逗他的意志。
  痒刑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其他刑罚那样恐怖、残忍,但实际上,它比人们想象的要惊悚得多。
  一般刑罚的痛楚宛如雷霆那样激烈,却只发生在那么一瞬间,意志足够坚强的人咬咬牙就能挺过,痛觉遭到破坏而麻木后更是逊色;
  痒刑却不然,它看似温柔,却又让人长时间处于不能自已的痛苦中。【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再怎样坚固的意志都往往会被这样“软绵绵”的刑罚冲蚀得体无完肤。
  更别说像夏尔这样年轻、娇小、瘦弱,又从下娇生惯养的孩子。
  随着手指在凹陷的腋窝中反复挑逗,夏尔憋笑的力道也越发增强,原本白皙的脸蛋也因此透出绯红,好似秋收的苹果那样。
  这样强忍,只能导致痒感激发的【笑意】积累在体内,重重捆绑下,唯有夏尔两只还未完全拘束的黑丝袜足在那不停地扭动、蜷缩足趾,成为仅有的发泄。
  “哦啦哦啦,怎么了小伯爵?笑出来嘛,你看你的小脸蛋都憋红咯,这样对身子可不好啊~”说着,维涅尔在夏尔身上肆意玩弄的双手开始往下移动,“就让我帮你解放吧。”
  说完,那罪恶的十指齐刷刷地戳向小男孩两侧的肋骨,抵在上边,肆意妄为地揉搓起来。
  “噗!哈哈哈嘻嘻嘻你…你这家伙呵 呵呵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嘻嘻嘻…”
  由绵绵细长的流水突然变为汹涌袭来的浪涛,夏尔对这样的变化毫无防备,那积蓄依旧的笑意便在此刻冲出牙关,让娇小可爱的少年爆发出铃铛般可人的笑声。
  维涅尔见有奇效,便开始让十指在敏感点之间来回往返:一会儿像揉面团似地搓着极为敏感的肋骨,一会儿又回到腋窝中像打滑的蜘蛛那样灵活爬搔;时不时还会落到夏尔细嫩腰肢的两侧,像弹钢琴那样戳划、跳跃,可怜的小男孩便好似触电一样,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可惜还是被皮带扣等缚具拉回到椅子上。
  “哈哈哈嘻嘻嘻可…可恶咿呀哈哈哈呵 呵呵你…你以为这样就能驯服我吗?唔呼呼呼噗哈哈哈……”
  见夏尔还有说话的余力,维涅尔在他身体两侧的动作变本加厉,双手更快更有力地活动起来:“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啊小凡多威海姆?与其说那些,您还不如好好留下余力来给大伙展现您那甜美的笑声呢,哈哈哈!”
  手,这个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万能“工具”,此时正尽情展现着自己的能力:挠、搔、刮、撩、划、戳等动作反复无常、变化不定,皆用来招呼夏尔那无比敏感的身躯。
  灵动的手指隔着衣物,在肌肤上拂出道道涟漪,此时的剧痒像是钢琴乐器的演奏,伴随着指尖的律动,以极高的频率“回响”在少年体内。
  【手…必须要躲开!!】
  剧痒一波又一波的强袭,致使身躯发出凄惨的“悲鸣”。
  夏尔竭尽全力,渴望躲开那恐怖的双手。然而手腕及脚踝上的束缚剥夺了他挣扎的权利,柔弱的腰肢依然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挪动,承受指尖拂过肌肤时带来的剧烈痒感。

  又戳又挠了几个回合后,维涅尔暂时停下手来:“呀~今天可真是有个大发现啊。没想到伯爵居然这么怕痒呢~”
  从痒感形成的泥潭中脱出,夏尔那不能自已的狂笑也得以停熄,泪水在他绯红的脸颊上流淌、垂涎也因狂笑溢出嘴角。
  就连夏尔自己都没想到,区区一“害虫”,竟用这种小孩子般的玩耍手段,把自己——凡多威海姆家族的主人整得如此狼狈。即使心有不甘,夏尔还是没有急于说话,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恢复状态。
  忽闻“啪啪”的两声,维涅尔拍手示意手下过来,对他说:“你去我办公的那个房间里,把羽毛笔和小毛刷拿过来,要干净的,快去。”
  接受吩咐,那名手下便叫上其他人一起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还没等夏尔搞清这样吩咐的意图,维涅尔便又蹭了上来,试图在下一次玩弄他之前劝服他:“呐,小凡多威海姆哟。现如今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整治不听话小孩子的手段了吧,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同我们合作,把钥匙交给我们的好,不然接下来……嘿嘿嘿~”
  维涅尔露出了令夏尔感到反胃的笑容:“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招待,可就没之前那么温柔了,说不定还会被玩坏哦。”
  “噗!呵 呵呵哈哈…”听到这些话,夏尔不知怎的笑了出来,说:“玩坏啊……”少年貌似回想起什么,“像我同我之前戴着的那枚,拥有家族象征的戒指,都是在经过完全的毁坏后重塑的。既然已经坏过一次……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怕第二次。”
  “啧!”维涅尔对这番话感到云里雾里,只得咋舌道:“故弄玄虚的小鬼,说白就是为了自己那可悲的尊严还要反抗到底嘛,既然这样~”
  面对维涅尔再次向自己伸来双手,夏尔还是那副蔑视的姿态,任由这鼠辈在自己眼前扮演一名跳梁小丑。
  可谁知,这次维涅尔并不是直接伸向夏尔敏感的身躯,而是伸向了他制服上的纽扣,将其一个又一个的解开来。
  “唔!”又是一次超出夏尔意料的操作,少年这下就算保持了冷静,还是无法避免娇羞的绯红在自己的脸颊上浮现。
  “真是不公平啊,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只能穿着破衣烂裤,长大后在江湖上闯出点名堂才能穿个有点牌面的衣服,可你这么大年纪就能穿这么华贵的服饰。啊啊啊,真是让人感到嫉妒,感到不爽啊!”
  维涅尔一边发出这样的埋怨,一边毫不留情地把小男孩原本整洁的衣着慢慢脱下。
  随着内部白衬的最后一枚扣子被解开,夏尔的裸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维涅尔眼前:娇瘦的身躯柔白似雪,让人不经怀疑这位大家公子是不是每天都在牛奶浴中享受身活;小巧的胸脯在视觉上并没有给人以女孩子那般软绵绵的感觉,而是呈现出男孩子才独有的轮廓;但用手触碰时,便会感受到这未经锻炼的胸脯竟像面团那样柔软舒适。
  就这样被外人看着自己裸露的身躯,夏尔就算再怎么想保持理智,也阻止不了羞耻感涌上心头。
  维涅尔也不由得为之惊叹,除了夏尔身体左侧的一个烙印显得刺眼以外,其他都令这个男子感到有些许兴奋。
  就在这时,刚刚被吩咐的几名手下也正好回来,看到老大竟这样扒开了那个小夏尔的衣着,亮出里面赤光光的玉体,一时也是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几个手下楞在原地,维涅尔赶紧厉声喝道:“喂!你们几个还待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把东西摆好?”
  几个人立马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把羽毛笔、毛刷等东西摆好,准备溜出去,却被维涅尔拦下:
  “跑什么跑什么!?叫你们走了吗?全部都给我留下!”
  主子这么命令,小的们也不得不从,只好又停下撒开的步子乖乖的杵在原地。有那么一两个心态不正的手下忍不住往夏尔赤裸的身子上瞥去,好像那诱人的肌肤是块磁铁,把自己的眼珠子牢牢吸住一样。
  “呵 呵哈哈哈…”这正好符合维涅尔的心意,看着夏尔越发羞红的脸颊,他得意地调戏道:“怎么样小伯爵?被这么多人看着身子挠痒痒不好受吧,谁叫你之前不乐意同我们合作呢?接下来的招待中,可别求饶哦~”
  “随便你吧,反正都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夏尔的声音虽略显颤抖,可那股嘲讽的气势还是不见削弱,“不过我得警告你,要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你们那股下水道的臭味,事后可别指望在我面前哭嚎几番就能获得原谅哦。”
  “很好很好,哼哼哼~”维涅尔开始不再对这小伯爵的嘲讽感到烦躁,相反,夏尔现在越是高傲、他就越是想看到痒刑折磨后,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男孩会怎样向自己求饶……
  想着,维涅尔便走到桌旁,拿起刚刚吩咐手下带来的羽毛笔。摆弄着手中的羽毛,维涅尔反复看了几下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步履轻快地来到小夏尔身前,拿着羽毛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凡多威海姆哟,我这支笔是采用天鹅翅膀末端最为完整的正羽制成,羽质柔软而又不失韧性,在我的印象里最能刺激痒痒肉。”说着,他便用这雪白的羽毛在自己手心里扫了扫,“噫~你看我这皮糙肉厚的大叔都感觉怪痒痒的,想必用在你那敏感的身躯上更能发挥它的威力~”
  夏尔盯着那令人发毛的笔,冷漠的神情上开始产生些微的扭曲,微小的汗珠也慢慢从额头上渗出。
  没给小男孩过多心理准备的时间,羽毛随着维涅尔手上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拂上夏尔赤裸的身躯,在那白嫩敏感的肌肤上徐徐滑动。
  忽觉痒感袭来,夏尔再次憋住笑意,将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尽可能地埋起来。可他惊讶地发现,这痒感比起先前那份更是难受的紧,本来由羽根这样硬物戳划而诱发的痒感中,又添加了一丝集聚在肌肤表面的酥酸痕痒。而且随着羽毛在身子上一下又一下地轻刷,那痕痒竟透过肌肤渗透到身体里面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于是,可怜的小伯爵在这一回合还没忍耐多久,令人愉悦的笑声又再次爆发出来:“噗!呼呼呼呵 呵哈哈哈…住,住手!呀哈哈嘻嘻嘻这种小把戏噗呵 呵哈哈哈好痒嘻嘻嘻……”
  要是一般的玩闹,其他人见此可能就会稍稍放过这楚楚可怜的小男孩一把,可维涅尔却丝毫不用考虑那些,他现在就是要借此良机,通过整治传说中凡多威海姆的这一机会,获得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感:
  有时他指挥着羽毛在细嫩腰肢的两侧来回戳划,让小夏尔左右为难,哪躲都不成事;
  有时他又把羽毛抵在略感柔软的小腹上,饶着那肚脐眼调皮地画着圈圈,时不时还深入其中搅动一番;
  还有的时候则将夏尔的衣物拨开,让这羽毛深入到他毫无防备的腋下,在那柔滑凹陷的肌肤中胡作非为。
  这对敏感的夏尔来说无疑是羞耻与痛苦的刑罚,但对维涅尔而言却是一场久违的,令人酣畅淋漓的的调戏,他既可以因玩弄人人敬之的夏尔而获得满足感,又可以享用贵族小男孩独有的肉体魅力。
  随着羽毛的肆意游走,维涅尔玩心大起,开始沿着夏尔胸脯的轮廓徐徐滑动,使得男孩不由得为此发出颤抖。届时,维涅尔在这雪白平坦的胸脯上,注意到两个宛若花朵蓓蕾那般粉嫩的乳头。
  因此产生了奇怪的联想,维涅尔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将羽毛伸向夏尔乳头的根部,轻轻地搔了搔。
  “咿呀♡~”
  激烈的刺激从胸前那私密的点突如袭来,对此丝毫没有准备的夏尔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嗔娇叫声。
  “嘿嘿,真是没想到啊。小伯爵虽然是男孩子,胸前两点的敏感好像一点也不比女孩子的差呢~”说着,维涅尔一边用羽毛搔着左乳头,手则朝另一侧的乳头伸去。他那略显粗糙的指头戳在夏尔的乳尖上,稍稍用力,然后缓缓地搓动。
  “噫~”截然不同的刺激令夏尔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他想避开,奈何这捆住身子的皮带扣甚是牢固,只得任由维涅尔在自己敞开的胸脯上肆意妄为。
  看着夏尔那注满羞耻与愤懑的眼神,维涅尔已经丝毫没有先前对这小孩抱有的那一丝敬畏,反倒是变本加厉,一把用大拇指与食指掐住夏尔粉扑扑的柔嫩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反复揉搓~
  “啊♡~噫♡~嗯姆♡~淦!”
  受着胸前源源不断的快感,小伯爵的情感也开始有了些许动摇,对维涅尔的不屑与轻蔑逐渐变成了重重不爽与难以遏制的怒意。可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任他再怎么想羞辱这不停玩弄他的鼠辈,由快感诱导的娇叫还是限制了他说话的权利。
  看着那渐渐显得模糊的深蓝色眼眸,维涅尔坏笑着说:“喂喂小凡多威海姆,你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们的招待吗?我怎么看你现在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啊~~”
  这发激将总算成功挑逗了夏尔的怒意:“亚兹洛·维涅尔!”
  在刚刚叫完的刹那,维涅尔顺势在揉捏乳头时加了把劲儿,可怜的小伯爵便又陷入了令人羞耻的快感中。
  “没事没事,这种招待在形式上来说,刚开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说着,维涅尔稍稍停手,转而来到桌前拿起那小毛刷,沾了点水,“可是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它的~~”
  话音刚落,那蘸水的小毛刷便不偏不倚地点在了夏尔粉嫩的乳尖上。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夏尔感到这次的快感裹挟着痒感一起,仿佛电 击那样瞬间透入自己的乳头。
  维涅尔他们说是叫毛刷,其实这是通过某个特殊的渠道,从远方的东方大国中流传过来的——名为毛笔的书写道具。毛笔笔锋尖锐,尤其是在被水、墨润湿后,在原本的柔软上多了一丝独特的韧性。
  正是这样的软硬兼施,再配上夏尔本身的敏感怕痒,一股更为强烈的刺激开始对小男孩展开新的攻势。
  而维涅尔此刻就像一位奋笔疾书、努力赶稿的大作家,控制着东、西两个文化的书写用具,在少年两处独特的敏感点徐徐舞动。
  或在乳尖来回拨撩,或在乳根附近反复游走,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让小夏尔感到极大的快感,与被调戏及旁人欣赏的羞耻。

  几番拨撩玩弄,夏尔终于在维涅尔腻歪的玩乐中迎来第二次休息的间隙,柔软的胸脯已经被蘸水的毛笔整得湿哒哒一片。
  纵观小伯爵现在潮红的面色,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这位小男孩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剧烈运动。
  “你知道吗,小凡多威海姆?”维涅尔将手上的道具都放回原处,“不知怎的我开始有点欣赏起你来了,还记得我当初陪老大去监狱里视察的时候,那些被痒刑逼供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在大笑中哭嚎着、求饶着请行刑者住手,然后乖乖服从。我寻思着我整你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想到你居然一点求饶的意思也没有,佩服佩服~~当然了,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的刑罚来逼问别人,也许论招待的热度还远远不及我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呢。”
  听对方讲了这么多,才从快感中脱离出来的夏尔根本毫无瑕心去注意其内容,还是像之前那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尽可能回复自身的状态。即便如此,他心中也不免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家伙,现在该不会还在我的宅址中以执事的身份玩得不亦乐乎吧?居然这么久还没过来找我,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夏尔刚刚缓过来,维涅尔不知何时又在他身前蹲下、凑近,那熏人的雪茄烟味令这位小小当家感到极为不适。
  “嘛,经过我两回热情的招待后,小伯爵感觉如何?现在有考虑好好同我们一起合作愉快,干出一番大事业吗?”
  这番话说出,夏尔虽然因为疲惫感到些许勉强,却还是坚持着露出冷漠的眼神盯着这个给予自己折磨与羞耻的肮脏鼠辈。
  维涅尔也不是个傻子,看到夏尔眼神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时候未到:“嘛,如果你要固执己见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玩【待客游戏】。更何况在你拒绝之前,我早就安排人潜入到你家宅址附近了,就算你最后依然不同意,我的人还是可以把宅址中的人一一处理掉,仓库钥匙终归还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就不要太想念啦~”
  说完,维涅尔便拿起了一旁的座机,准备连线正潜伏在凡多威海姆宅址附近的暗杀者。而夏尔一听,终于忍不住又微笑起来,其中仿佛裹挟着一阵春风,少年温和地说:
  “如果你养的那几条可爱的小狗狗,真的能把钥匙叼回来就好了~”
  不知为何,维涅尔看到夏尔这番笑容,最开始的那股怒意与不快又涌上心头,仿佛先前几轮单方面的调戏、玩弄,在这个小孩子面前就好像是在表演喜剧的跳梁小丑一样。
  “你这混蛋……”愤愤地把着电话,维涅尔语气中带有杀意,向那边的人吩咐道:“我们这边谈崩了,动手。可以的话一个活口都不要放过!”
  将怒意全部发泄到命令中,维涅尔挂断了电话,心情也稍稍得到了舒缓:“哈~很好很好,小凡多威海姆,你刚刚那番话让我彻底没了其他后顾之忧,接下来,我将会享受这一过程,你就在我面前绝望地、痛苦地,像在痒的泥潭中挣扎求生的人那样放声大笑吧!”
  说完,维涅尔又绕到了小伯爵的身后。虽说又是好好地耍了一次帅,不过夏尔还是不免对维涅尔绕后的行为感到些许不安,毕竟之前戳腰的前车之鉴让他不敢放松警惕,只能绷直身躯,准备迎接腰腹袭来的痒感。
  “呀哈哈!!”
  小男孩好像突然触电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惊人的尖笑声也不受自己控制冲出喉腔。
  原来,刚刚维涅尔绕到夏尔身后仔细观察,试图找到这个小家伙的【弱点】。天无绝人之路,夏尔两只被绑在身后的黑丝袜足引起了他的注意:向后翘着的脚趾,深深凹陷的足弓,构成了一道柔和的曲线;前脚掌略宽,脚心处略窄,到足跟处则收成一个理想弧形。
  维涅尔又不经回想起更久以前的事情,那时他还小,家里的姐姐经常仗着自己长得大来欺负他,有一天他在晚上睡觉时无意挠了挠姐姐的足底,发现这个坏女孩脚丫怕痒的紧,于是自己借此向她反击,才赢得了一段和平的生活。
  后来他加入黑手党家族,许久没和自己那姐姐见面,整天忙着生意,不知不觉间就把这段记忆淡忘了。
  思绪回到现在,维涅尔看着两只翘起足底的两只小脚丫,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便把手比作钩状,顺着夏尔脚丫那丝滑凹陷的足心划了那么一下。
  条件反射促使黑丝脚丫慌忙地躲避,但是缚具残忍地限制了那只脚的活动,它只是在原地摇动一下,脚趾猛地向脚心一缩,便无法再移动更大的范围,小男孩也随之惊笑出声,便有了以上我们看到的那番场景。
  “嚯嚯~”维涅尔这下可为夏尔的反应乐开了花,仿佛一位飘扬过海、找到了新大陆的水手。
  反观夏尔这边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一向维持镇定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每日穿着在靴中的脚丫竟在此时成为了自己最大的【弱点】!仅凭刚刚划得那么一下,就让他有了如此大的反应。
  维涅尔这时一边把手放到黑丝足底上悠然抚摸,一边用调戏的口吻和夏尔说道:“呐呐小伯爵,就刚刚那反应,你的脚底不会特别怕痒吧~”
  感受着足底被肆意抚摸产生的不适,夏尔竭力紧绷着身躯回答道:“是…是又如何?难不成你此刻打算亲吻我的脚,来向我宣誓忠诚吗?还…还是别了吧,那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而已。”
  “亲吻倒不至于,你之前不是累了嘛,我这就给你做个足 底 按 摩,来给你好好放松一下。”说着,维涅尔的手便像抚弄天琴一样,尖锐的五指从那柔滑的敏感足底上呼啸而过。
  “咿呀哈哈哈!”夏尔这次又没能憋住,笑声直接爆发了出来,身子也随着这透彻的剧痒猛地绷直起来。
  维涅尔这时抓住夏尔右脚的五个足趾,轻轻向后扳,另一只手的食指却在那微微凹陷的脚心上轻轻画着圆圈。小伯爵不断在束缚范围内扭动,而最想逃出的无疑是右脚,可它却被限制到几乎只能抖动;
  限制这只脚的手也感受到了它想躲避的渴望,越发抓紧这只柔软的脚,尽情享受它挣扎时产生的触觉。
  于此同时,夏尔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笑声,夹杂着一声声的对维涅尔的羞辱:“嘻嘻…好痒,哈,亚兹洛……嘻…你难道只会这种手段了吗嘻嘻嘻嘻哈哈…”一边这样说,夏尔又一边在心中抱怨:【可,可恶这凡多威海姆家的脚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可正在兴头上的维涅尔,又怎会让自己邪恶的手停下来呢?相反,这个黑手党加快了搔痒的频率,甚至手指也加到了2根。
  痒感骤增,夏尔的身体由绷紧抵抗转变为不断挣扎的发泄,可椅子上的各个拘束却让他的动弹极为有限,由此换来的是椅子那吱吱呀呀的摩擦声。
  小男孩的脚如此敏感,怎会受的了这种痒刑?
  夏尔的笑声随着足底不断升温的剧痒越发嘹亮,嘴巴也丝毫不见合上的趋势,脸上红扑扑的,属于男孩子的那种娇小而可爱又增添了几分。
  维涅尔似乎急于让这只脚感到更大的痒,五指齐发,在脚底板跳起了舞蹈。而这只可怜的脚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挣扎,但这样做唯一的后果就是:限制它的手感觉更加柔软而舒适,而那种软软的蠕动感使这只手更抓紧了这只脚。
  左脚由于感同身受,不停在拘束中扭动。脚的主人挣扎得则更猛烈了,可是身上的束缚太多,只能用比刚才更大的笑声发泄自己的痛苦。
  “哈哈哈噫~噗呼呼呵 呵哈哈哈哈(怎么会,笑…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好痒…好痒!呵 呵哈哈哈哈!”
  夏尔竭力保持理智,不让自己在痒感的侵袭中发出不恰当的羞耻发言,可那来自脚丫的剧痒却似一根搅拌棒,将自己的脑海弄得乱七八糟。
  原本以为之前腰间、腋下带给自己的痒感已经相当致命,夏尔此刻意识到那是多么的天真,因为脚丫的痒感是由足底注入,随后流经整副身躯才到达大脑,就像是一支贯穿身躯的利箭。
  这小段不亚于电刑的剧烈折磨,对施刑者的维涅尔而言却不过是道开胃小菜,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夏尔可爱的小脚丫上撤去,仿佛指尖上还残留有那柔软丝滑的悦人触感。
  出于根植于小时候心底的习惯,维涅尔凑近小男孩两只耷拉下来的黑丝袜足,轻轻地嗅了嗅。
  顿时,一股冲人的酸味流入鼻腔与唇齿之间,那是一只汗液淋漓的裸足应有的味道。多亏夏尔勤于打理、爱好干净,所以脚丫持有的酸味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冲而使人望而却步;也不会因为太过平淡而让人感到索然无味。
  享用完前品 那么接下来自然是主菜啦。
  这样想着,维涅尔唰的一下从怀中的口袋内掏出一把折叠刀,二话不说便朝着夏尔黑丝的袜尖划去。借此一睹真容,随着那柔滑的黑丝被维涅尔残忍地开了道口子,夏尔那圆溜溜的脚趾也毫不保留地展现在这行刑者眼前。
  小伯爵只感到脚尖一凉,对此已经敏锐异常的他立马就想到了发生何事,由心而生的恐惧迫使他急忙把暴露在外的脚趾头们蜷缩起来。
  维涅尔见状却还是笑笑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把住丝袜裂口的一段,一圈又一圈地卷起来,让夏尔雪白赤裸的脚丫缓缓呈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小脚丫丰满的足底白里透粉、滑若丝缎,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宛若雨后新生的嫩笋一般。五个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是那么的协调清雅,毫不突兀。令人觉得这只脚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脚掌和脚跟绵软粉嫩,脚心呈葱白色,上边还有几条和谐柔滑的纹路,可谓美轮美奂。
  还有那神似葡萄般圆润嫩滑的脚趾头,很难让人抑制住自己渴望将这些可爱的脚趾头含住、细细品味的欲望。
  冥冥中,维涅尔眼前的夏尔裸足仿佛与久远记忆中的那双脚丫重叠起来,使他地心底产生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遵循着那样的渴望,维涅尔便把夏尔的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幼嫩的足底失去了丝袜的保护而暴露在空气中。
  夏尔心中暗叫不妙,开始想方设法逃离这样的窘境,可谁知维涅尔根本没给他多少时机,那双按耐不住的手便攀上了他赤光光的脚底抓挠起来。
  “噫!~嘻嘻嘻嘿嘿噗!呼呼呵 呵哈哈哈痒,更痒了哈哈哈嘻嘻可恶!噗哈哈哈……”
  没有了丝袜给予肌肤表面的保护,夏尔顿时感觉脚底的剧痒又上升了一个档次,那直接与脚丫肌肤的接触使得痒痒更加尖锐且犀利,让小男孩防不胜防。
  随着手指又在敏感的足底肆意拨撩,小脚丫在痒痒地刺激下猛地将脚趾们紧紧缩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保护住脚趾下面那大片大片娇嫩的痒痒肉似的。
  维涅尔也不慌不忙,望着夏尔脚底恍若泛起涟漪的湖水一般浮现褶皱,他便亮出尖锐的指甲,顺着那柔软的褶皱这一下那一下地刮着。当脚丫耐不住痒痒,又不经舒展足掌,肆意摆动时,维涅尔不由得为这不听话的小脚丫感到些许不爽。
  “嘿呀,还挺能躲的是吧?那好,我就要你这怕痒的脚丫子躲不了!”
  在心底这样暗暗叫骂后,维涅尔又开始吩咐起自己的手下:“去给我拿两条绳索来,要又细又长的那种,别忘了再带一把餐叉,我有特别的用处。”
  不得不说维涅尔着急的这帮手下还是有一手,刚刚下完吩咐不久的功夫,便麻利地把老大要准备的东西通通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等着老大来使用。
  维涅尔拿起一条小绳索,端详了一番,还不忘扯住两段试试其韧性。确认过后,他再次露出标志性的坏笑,拿着两段绳索来到夏尔被绑在身后的两只光脚丫。
  小夏尔此刻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尽管十之八九都是不好的方面,见到维涅尔那仗势还是不免习惯性去揣摩这家伙到底有何企图。
  随着自己那肉乎乎的脚掌被男子粗暴地把住,夏尔这才心生不安,下意识地驱动着小脚丫挣扎起来。
  奈何小男孩再怎么使出吃奶的劲儿(更何况先前几番挠痒又使他疲惫不堪),瘦弱细嫩的脚丫又怎能拗得过黑手党那强而有力的手。因此,被把住的光脚丫只得不停地抓缩脚趾,像磕头似的请求男子住手。
  维涅尔正玩在兴头上,又怎么搭理这小小的动作,只见他麻利地将绳索制成绳圈,套在夏尔那最肉最圆润的大脚趾上,束紧,然后再把绳索的另一端牵向椅子的后腿,绑牢。
  当绳圈套住大脚趾时,夏尔便感觉极为不适,待大脚趾被向后拉扯束紧后,他的内心更是感到惊恐,因为维涅尔这样一出使得自己原本就躲避有限的光脚丫更是无处可逃。即便另外四个水灵灵的脚趾看似安然无恙,但脚掌早已被迫舒展开来,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减轻落在这脚丫上的无情痒刑。
  不一会儿的功夫,夏尔的另一只脚也落得同样的下场,明知挣扎无用的小男孩在大脚趾被拘束期间都甚至放弃了反抗。这并不意味着小伯爵打算放弃,相反,他清楚残留下来的体力更应该用在其他地方。
  望着越发狼狈的夏尔,维涅尔终于又耐不住同他搭话:“哎呀呀,不愧是恶之贵族——女王的看门犬。起初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不过经过几番痒刑后,我确确实实地看到你在其中受到的痛苦,也在其中展现了自己顽强的毅力。正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呢,小~夏~尔~”
  夏尔眼神微眯,其中虽暗含和之前相似的轻蔑,却没有之前那番犀利:
  “多说无益,费罗家族的害虫啊,这种客套话…还是等你跪着求我饶你一命时再说吧。”
  “捏嘿~中间的声音抖了一下哦,小夏尔。”维涅尔此刻也不再对夏尔的侮辱感冒,毕竟【我为刀俎,他为鱼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维涅尔一把从桌上拿起餐叉和羽毛笔,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会让你接下来的时光过得——无 比 美 妙~!”
  话音落下,维涅尔也夺步来到夏尔身后,用那骇人发痒的雪白鹅羽,依着夏尔柔滑脚掌上的纹路沟壑徐徐滑动起来~
  “唔!~~呼呼呼呵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痒死!啊哈哈哈呵 呵呵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我的脚呀哈哈哈……”
  维涅尔用硬羽毛在这双敏感嫩滑的小脚丫翻飞、挥舞,犹如一名沉浸在壮美交响乐中的指挥师,忘我、洒脱。
  平时作为书写用具的羽毛笔在此刻也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动作,大显神通,用自己的各个部位热情地招待着这小脚丫敏感嫩滑的每一寸肌肤:
  柔韧的羽脊在丰满的脚掌上拨撩搔动;幼长的绒毛在娇嫩的脚趾隙间来回穿梭;光滑的侧毛又在在白皙的脚心上刷弄刮划;羽毛甚至还翻转过来,用尖锐的笔尖在脚趾根部、脚趾肚上反复戳划、细细书写。
  在羽毛的爱抚之下,阵阵酥酸难耐的痒感从脚底幼嫩的肌肤渗入内部,再从小脚丫传导至夏尔全身上下。
  小伯爵只感觉到脚底一阵清风拂过,体内便如同千虫万蚁在血管中蜿蜒爬行般剧痒无比,但这种剧痒开始慢慢产生变质,有一种通透全身脉络,令神经麻痹迷醉的快感。
  “啊~呀哈哈哈诶?要,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嘻嘻嘻怎,怎么还有点舒服!?呵 呵呵哈哈哈哈啊~羽毛~哈哈哈嘻嘻嘻脚趾隙嘻嘻嘻哈哈伸…进去了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此时另一只脚上,餐叉也开始了它的独特攻势。
  相比起羽毛的韧中带柔,餐叉的强硬与尖锐无物能及,那银色的叉尖就像是裹挟着带有剧痒的电流一样,在戳到脚底的瞬间将其尽数输入进去。
  维涅尔便报复似的,恶狠狠地用餐叉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划着夏尔那怕痒到碰不得的嫩脚底,在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刮痕。
  这种痒是那么的尖锐、犀利,令夏尔在迷糊中又被迫拉回到清醒的现实,只得乖乖承受两只脚交替而来的剧痒。
  澄澈的碧蓝色眼瞳随着男孩的神志逐步变得暗淡、浑浊,那仿若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像美妙的音乐在空中飞舞、飘扬。
  这一次,维涅尔再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除非夏尔求饶,否则他势必要一挠到底,让这个小不点记住自己到底也不是好惹的。
  就这样又刮又搔,维涅尔在目睹夏尔裸足的视觉欣赏和那嗔娇笑声的听觉欣赏中度过,直至小男孩的笑声突然夹杂着几声猛烈的咳嗽,他才无奈地停下来,临走前还不忘再让那羽毛贴着嫰足底搔上两搔。
  “哈哈哈哈咳咳!呵 呵嘻嘻……”
  即便搔痒已经停了下来,可那样猛烈的剧痒似乎依然在夏尔体内弥漫,使得口中还是发出若有若无的轻笑声。
  望着小伯爵这落魄的样子,感觉胜券在握的维涅尔也不再感到任何焦躁,反正无论他说与不说,手下那两名前往宅址的暗杀者都会替他拿回钥匙。
  这是在维涅尔接到电话前,他还是这么想的。
  “叮铃铃!”
  座机电话突然发出焦躁不安的声响,维涅尔习惯性地拿起听筒,以为是自己两名暗杀者已经拿到了钥匙,正打算给自己报告这一件好消息。可听筒的另外一端却传来机车隆隆的发动机声,还有那暗杀者慌张的语气:
  “抱…抱歉,老大,我们失手了。”
  “啊?”这一回复使得维涅尔的心情瞬间由天堂跌回至低谷,气急败坏的他破口骂到:“笨蛋!蠢猪!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老大大发雷霆,不仅电话对面的手下不敢吭声,这边几个手下也感觉自己受到波及,只得瑟瑟发抖。
  然而,不过一会儿,电话那头的手下又开始慌张起来:
  “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了……额啊啊啊!!!”
  听到这番哭嚎,完全不知那边发生何事的维涅尔笑了笑:“怎么了,难不成还遇到了熊先生不成?”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尖叫声更加尖锐,使得维涅尔和一旁听到的手下为之一怔:“喂?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难道疯了吗!?”
  对方并没有回复,只是自顾自地喊道:“开快点,再开快一点啊!!!”
  紧随其后,汽车的马达轰鸣声越发响亮,就连维涅尔都感到聒噪刺耳:“你们,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啊!”
  可对面回应的,只有因恐惧颤抖的声音:“过来了,有什么人…直接追着车子过来了呀!!!”
  在这声惊慌失措的呐喊声中,各种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接踵而来,电话那头顿时没了联系,留个维涅尔房间这群人的,只有那手下的尖叫声中弥漫开来的恐惧……
  在这时,打破沉默的是被绑在椅子上,几乎奄奄一息的凡多威海姆家少爷——夏尔:
  “噗!呵 呵哈哈哈,看来……你养的可爱小狗狗并没有把钥匙叼回来呢~”
  那轻蔑的微笑再一次在少年脸上浮现,维涅尔顿时感觉要炸开了锅,感情自始至终,自己到底还是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比起拿到钥匙,他此刻更想看到夏尔哭着向自己求饶:
  “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赶紧抄家伙,给我好好惩治这小子,快啊!!!”
  几个手下一听,先是为老大现在的怒气冲冲感到些许震惊,再确认过命令的内容后,其中不少人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拿起几个刑具便向那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小男孩走去。
  “呵 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嘻嘻嘻唔哈咿呀哈哈…”
  随着手下们齐齐来到夏尔身边,对着他毫无防备的敏感身躯展开攻势,小男孩那独有的嗔娇狂笑又一次开始回荡在维涅尔的住宅房间内。
  负责进攻腋下的属下们运动着双手灵活的十指,亲昵地贴合着腋下柔滑凹陷的肌肤,像音乐家拨动天琴的琴弦那样反复抓挠,同时还不忘一把掐住少年胸前宛若花朵蓓蕾那样粉嫩的乳头肆意揉搓,或用维涅尔先前用过的小毛刷——也就是毛笔,蜻蜓点水似的搔弄着极度敏感的乳尖;
  而扬旗攻向夏尔腰肢的属下也大显神通,两只邪恶的手像袋鼠似的在柔嫩的腹侧来回戳划,惹得小男孩修长的细腰左右往复不停的躲闪。他们有时甚至会保持不动,等着左右折腾的细腰自己蹭到手指上。他们还顺来了老大先前用来欺负夏尔脚丫的餐叉,开始笑眯眯地划着小男孩白皙柔软的小腹;
  少年可怜的大腿也未能幸免于难,有个属下不偏不倚地看中了这块上成的嫩肉,蹲在小男孩地身前,聆听他那近乎癫狂的笑声,屏息凝神。仿佛自己是位颇有成就的钢琴家一样,双手灵活地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戳点、刮划,让夏尔的狂笑更添一分;
  而夏尔那双赤光光的小脚丫可就惨了,作为【弱点】一般的存在,只要是稍微划一下,娇瘦的身躯就能产生巨大的反馈。偏偏这里除了维涅尔外还有几个喜欢脚丫的变态,他们盯上了脚丫上那两块丰韵怕痒的嫩肉:
  有的直接上手来尽享夏尔嫩足的酥软,有的则掏出不知从哪拿的梳子,让一排尖锐的梳齿齐刷刷地拂过那惹人喜爱的脚丫,还有的则更加过分,拿出那种清洗时用的硬毛刷,恶狠狠地在夏尔脚底上刷将起来。
  成百上千的硬毛刷过脚心、拂过脚掌、探入趾隙,似是要把这只嫩脚上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剧痒化作铺天盖地的海啸,从夏尔身躯的各处汹涌袭来。此时的小伯爵哪还有个贵族应有的样子,癫狂不已的笑态看起来随时都要窒息一般,汗水裹挟着泪水与口水也从他那原本白净的脸蛋上缓缓滑过。
  他不停地甩着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侵占大脑的那些骇人的痒感通通甩掉一样,可是没有用……
  这痒感就像是钻进了他血管中的蚂蚁一样,不停地爬啊爬,那是怎样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感受。此刻,小夏尔似乎又想起了两年前,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
  突然痒感骤停,被剧痒侵犯到神志不清的夏尔几乎无法辨别发生何事,只是隐隐看到周围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而最后,少年右眼上的眼罩滑落,毫无光泽的眼瞳中映着一道魅紫色的魔法术式。
  夏尔这才看清了,那站在眼前的黑色身影:
  “终于…来了吗,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