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剧情之黑执事·伊丽莎白篇

夜晚降临,晦暗的作坊室内,一位身着爵士佣人服饰、留着橙色短发的人偶师——多鲁斯·凯因斯正捣鼓着手工台上七零八散的人偶肢体,他面色苍白、毫无神情,一眼望去跟那些人偶的面容相差无几。
  捣鼓完,他离开手工台,转向房间另一处平台走去,期间还不忘哼唱着诡异的歌谣:
  “照着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照着主人的意思去做吧♪~我亲爱的小姐♫~”
  而平台上,正躺着位活生生的、身着洋装的金发少女——伊丽莎白,她是现任凡多威海姆当家——夏尔·凡多威海姆的未婚妻,也是夏尔最为要好的朋友之一。
  此时,金发的女孩还在沉浸在睡梦中,身上的洋装在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雏莓那样温和的淡粉色泽,其中的整洁与富有讲究的小饰品无一不展露出这身洋裙的华贵。
  凯因斯下意识地将手搭上伊丽莎白的双腿,轻轻向下抚摸,这女孩身下穿着的棕色丝袜与皮靴,毫不质疑,都是只有贵族人家才担待起的上乘货色,给人以巧克力般的丝滑与小动物般毛茸茸的舒适触觉。
  人偶师很是满意,可是脸上却依然没有呈现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不由让人感到胆寒。他伸手解取少女腰间的丝带,随后再解开洋裙身后的系带。
  男子小心翼翼地进行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显得很轻,好像生怕打搅这女孩甜美的睡梦,又说不定只是担心伤到这女孩细致的肌肤而已。
  成功将洋裙连同兜帽一齐褪去,凯因斯看着仅留下无袖衬裙的少女娇躯:没了那样繁杂的衣物遮拦,伊丽莎白柔白似雪的的肌肤尽数呈现在人偶师眼前,鲜嫩的腰肢与略微隆起的胸部交相映衬,展现出金发少女曼妙的身姿。
  见到这样的画面,一般的男人估计都开始脸颊泛红,嘴里嘶哈嘶哈地喘着粗气。可这凯因斯却面不改色,持着一把刻刀,将伊丽莎白腰间两侧的衬裙衣物直接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其中的肌肤。
  褪去手套,凯因斯把着伊丽莎白的双手向上举起,将隐蔽的腋下展露开来,随后在手上沾了点不明来历的精油,抹在了女孩光洁柔滑的腋下。
  手指触及腋窝的那一刻,伊丽莎白猛地一颤,秀丽的五官也不经为之扭曲,仿佛是因为这腋下难耐的痒痒使她感到些许难受。
  那人偶师是心不惊、肉也不跳,他明白伊丽莎白经过自己的催眠后,尽管还能对外部的刺激有所感受,却是怎么也醒不过来,除非定好的时间来临。
  就这样,凯因斯继续肆无忌惮地在这金发少女的腋下作业,随着他双手的涂抹与揉搓,黏糊糊的精油均匀地蘸在伊丽莎白这诱人的腋窝中。
  人偶师也是几乎没有停下,腋下刚刚涂抹完,他便又将目标移向裸露的腰间,这回倒没有急着裹上精油,而是先拿来一个形似调味剂的瓶子。凯因斯便像给即将上桌的美食一样,把瓶子悬在伊丽莎白的腰腹上,轻轻抖动,瓶中的砂料好似洒落的星辰,在飘散的空中反射出点点星辉。
  待两侧都淋上粉末后,凯因斯这才开始为少女两侧的细腰抹上精油,同时还不忘伸进衬裙与衣服的空隙之间给少女那软乎乎的小腹也抹上。当手与腰间相触,伊丽莎白又略显难受的挣扎起来,期间发出一两声嗲娇的呻吟:
  “嗯~ ♡啊♡~夏…夏尔——”
  凯因斯自然是对这声夏尔感到陌生,不过他还是清楚,既然伊丽莎白连睡梦中都忍不住呼唤的,那必然是她相当在意的人。
  腰腹作业完毕,人偶师转而把目标望向女孩子家修长的双腿,他抚摸着伊丽莎白的兽皮长筒靴,感受着那小动物般柔软舒适的同时,也在心中对她娇小的双足啧啧称奇。
  他将双手伸向靴子的纽扣,像是一位对礼品极为重视的孩子,细腻地拆解着礼物的包装,又保证不会破坏到礼物丝毫。待鞋扣一一解开,凯因斯把着靴口,慢慢往下褪去,那被棕色丝袜亲密包裹着的精美玉足也缓缓展露在空气中。除此之外,他还不忘将棕色丝袜一并褪去,使得伊丽莎白脚丫赤光光地耷拉在平台上。
  现在还不是精心观赏的时候,凯因斯拿来条尺、纸和笔,他时而将条尺缠在女孩雪白的脚丫上计量尺寸,时而又让光溜溜的足底贴在纸上,细细临摹伊丽莎白裸足的轮廓。
  待这些完成后,凯因斯拿来一瓶神秘的喷雾剂,他对准伊丽莎白的足底边喷边抹,还不忘抚弄几个葡萄般圆溜溜的脚趾头。期间,艾丽莎白总是耐不住将脚丫往回缩,却还是一次又一次被凯因斯拉回原位,舒展足底,乖乖承受神秘喷雾的洗礼与双手的揉搓。

虽然生为男性,但凯因斯的手法十分温柔、灵巧,时而拂过脚背,时而抚摸脚跟,时而揉捏脚趾,时而掠过脚心、脚掌,还将手指与脚趾十指相扣,尽可能地让喷雾剂遍布这双尤物的每一寸肌肤。
  “唔~呀哈哈~啊~好…舒服~嗯~嘿嘿嘿……”在小脚丫柔和痒感的刺激下,半梦半醒的伊丽莎白发出细若游丝的娇笑声。
  护肤油涂抹完毕后,一双湿漉漉的娇小玉足在烛光地映照显得下晶莹剔透,甚是诱人。
  凯因斯自然不会忘记金发少女的另一只脚,他细心地为已经处理过的脚丫重新穿上鞋袜,开始为另一只脚丫展开作业,直至鞋袜重新回到那只脚丫上。
  这些都完成以后,人偶师拿出了数条坚韧的麻绳,这是接下来的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道工序。他麻利地绑住伊丽莎白的双手并向上拉直、束紧,靴口上端肥嫩的双腿也没能幸免于难,也被绳索牢牢拘束在一起。
  随着绳索上下两端的拉扯,伊丽莎白整副娇瘦的身躯便呈一字型展开,腋下、小腹、腰侧这些极其怕痒的地方无一例外地都暴露在人偶师面前。
  万事俱备,现在就等睡美人重返现世。
  睡梦中,伊丽莎白回到了夏尔的宅址,她手上拿着的正是那装着蓝宝石戒指的盒子,而夏尔正站在大厅的楼梯上望着她。
  “夏尔!~”用轻快的声音呼唤着少年,伊丽莎白提着裙子来到夏尔身前,将盒子递给他,“给,夏尔~这是特地给你准备的哦。”
  夏尔看了看盒子,微笑着说:“谢谢,丽姬。”
  少年打开盒子,期间的蓝宝石戒指晶莹璀璨;伊丽莎白也抱着期待,希望他会喜欢这小小的礼物。
  然而,夏尔却收敛了笑容:“丽姬……”
  见情况有些不妙,伊丽莎白不由得担心起来:“怎…怎么了夏尔?这礼物不喜欢吗?”
  少年缓缓地把盒子转给伊丽莎白看,原本完好无缺的戒指竟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堆碎片:“这算什么意思?”
  伊丽莎白不由得为之震惊,当初打碎夏尔戒指的画面历历在目,慌乱的她赶忙向夏尔解释道:“不…不是的,夏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随着心中的不安加剧,伊丽莎白明显感觉到自己同夏尔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她赶忙朝着少年跑去,可无论怎样都无法缩短她们之间的距离:“夏尔,夏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夏尔!!!”
  ———–
  “夏尔!!!”
  惊呼声中,伊丽莎白从噩梦中苏醒过来,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躺倒的身下则是平滑石块传来的冰凉触觉。一阵微风拂过,伊丽莎白只觉丝丝寒意袭来,乍一看,原来是自己本来穿着的洋裙已经被人褪去,只留下衬裙与安全裤来遮羞。除此之外,她还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与双腿被人死死捆住,动弹不得。更甚的莫过于自己敞露的腋下与腹侧有些发热,其间隐隐传来奇怪的感觉,还有自己那双藏在靴袜中的脚丫也微微发痒。
  处于这样陌生的地方,还被捆得无法动弹,伊丽莎白不由得害怕起来,她四处观望,嘴中还不断碎碎念叨:“这,这里是哪里啊?夏尔…宝拉…”
  就在少女不知所措的时候,诡异的音乐与歌声悠扬飘来:“伦敦塔要倒下来♩~倒下来♬~倒下来♪~伦敦塔要倒下来♬~我亲爱的小姐♪~”
  循着歌声望去,伊丽莎白看到之前在店里遇到的那个橙色短发的男生正坐在那里,手里摇着之前的歌唱机。
  仿佛已经察觉到少女苏醒过来,人偶师——凯因斯站了起来,优哉游哉地来到伊丽莎白的身边。
  想到自己可能就是被此人绑架,伊丽莎白心中尽是不安,她颤抖着嗓音问道:“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面对这番质问,凯因斯显得尤为淡定,好像他本身不具备任何感情一样:“忧愁的少女循着歌声来到布满玩偶的店中,她向店里的人倾诉,无法给予心上人使其绽放笑容的礼物。”
  听着对方的陈述,伊丽莎白立马就知道,对方口中陈述的那位少女,正是自己。
  “而少女原本打算送给心上人的戒指,并没有选中她……”说着,凯因斯歪了歪脑袋,“因此,应当赠予心上人的礼物不应该是其他奢华之物,最适合少女心上人的礼物——正是她自己。”
  这句话,伊丽莎白在昏迷前也听这人讲过,可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其中的含义:“将自己作为礼物?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
  “将自己作为礼物…”凯因斯把留声机放下,接着说,“那就是将少女做成人偶:只要是人偶,就能够成为赠予他人的礼物;只要是人偶,便可以长长久久陪伴在心上人的身边。伤痕、病痛、生死都无法将二者分开……”
  “将少女做成人偶!?”
  伊丽莎白之前可是闻所未闻,可即便如此,凯因斯的话语非但没能解决她的疑惑,反倒在其之上还添上了一股不可名状的诡异与恐怖。
  “没错,让少女成为人偶,成为心上人的礼物使其满足。而想完成少女的这个心愿,仪式是不可避免的。”说着,凯因斯已经来到了平台旁边,开始活动双手与五指。
  伊丽莎白见那双凌空在自己身上的双手,不由得面色铁青,她试图发力挣脱绳索,而迎来的却是绳索越发收紧的束缚。
  随着凯因斯的双手落在敞开的腋窝,伊丽莎白只觉一阵难耐的酥痒传来,不由为之一振、眼瞳骤缩,发出一声略显甜美的惊笑:“呀哈!”
  凯因斯望着少女微微凹陷的腋窝,不知是因为少女还未发育,还是因为身为贵家小姐要保持打理,腋窝里光洁柔滑,没有哪怕一丝带有毛发的粗糙。
  人偶师便这样比着食指与中指,一下一下地划在腋下敏感的肌肤上。
  异物的触碰外加先前无名的精油滋润,伊丽莎白顿时感觉那阵阵痒感恍若潮汐一般,反复汹涌着袭来,拍击着她那脆弱不堪的精神。
  “噗!呵 呵哈哈哈不要…突然间是干什么啦?咿呀!哈哈哈嘻嘻嘻……”
  受到难耐酥痒的骚扰,伊丽莎白无奈地展露笑颜,发出如百灵鸟那样清脆悦耳的笑声。受痒的身子又岂会安分,不停地在痒痒的抨击下反复扭动着,试图就这样躲过凯因斯的玩弄。
  可双手双脚皆被绳索给束缚、拉紧,少女那娇瘦的身躯依然是人偶师安置在砧板上的一块肥肉,只能乖乖待在那里任人宰割。
  又刮又挠数下后,凯因斯转将五指放送,齐齐落在柔滑的腋窝中,像惬意悠闲的旅人伸手拂过水面,又像是对大自然充满憧憬的人轻抚杨柳那样,五指来回不断的在腋窝中划动、抚搔。
  痒感的注入由一点转变为五倍,伊丽莎白对这样的变化猝不及防,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腋下竟是如此的敏感,即便五指搔弄的力道不及先前单个手指的刮挠,可那令人发狠的痒痒偏偏就不降反增:
  “哈哈哈嘻嘻痒,痒死了唔哈哈哈住手啊!”
  欢笑中夹杂着求饶,可凯因斯却是充耳不闻,他看着伊丽莎白越发“灿烂”的笑颜,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是点了点头,表示对这样的情况相当满意:
  “既然想要心上人受到完美的礼物人偶,那这个人偶必须保持着的笑颜,一种能温暖人心的笑颜。”凯因斯一边说着,一边变换着在腋下搔挠的动作:“而要达到这一点,那么即将被做成人偶的少女自然要经历仪式的洗礼,永远永远地笑下去。”
  说完,凯因斯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一只蘸了清水的画笔,一只手在腋窝持续进行挠痒攻击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持着毛笔,轻轻点向伊丽莎白的耳朵,徐徐不停地在上面涂画起来。
  “呀哈哈噫!~耳朵,耳朵怎么也这么痒啊哈哈嘻嘻嘻别闹了,好痒…嘿嘿和哈哈哈嘻嘻……”
  耳朵遭受意外打击,伊丽莎白赶忙缩起脑袋,可被拉紧捆绑的双手又恰好把她的小脑袋给夹住,奈她怎样努力的挣扎,那画笔就像只苍蝇似的不停萦绕在她的耳朵上边。
  趁着画笔搔挠分散少女的注意力,凯因斯转战至伊丽莎白的腰间。少女露出的腰肢柔白似雪,仿佛是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美玉。似是要抚摸这美玉一般,人偶师的手指戳在了少女的小蛮腰上,顺着那裸露柔滑的肌肤轻快地划动起来。
  “噗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嘻嘻不要、不要啊哈哈呵 呵呵好痒!救…救命!夏尔、宝拉哈哈哈救我哈哈嘻嘻嘻…”
  腰肢两侧的痒感如雷贯入,伊丽莎白的大小声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她像条鱼儿那样使劲儿的扭动自己的身躯。奈何人偶师的双手左右开弓,她反复扭动的身躯有时还自己不小心挣扎着往另一侧的手上蹭,陷入越痒越挣扎、越挣扎越痒的窘境。
  灵活地操动双手的十指,人偶师像那精湛的人偶戏技师一样,让双手在少女柔滑的腰肢两侧载歌载舞,玩得好不痛快。不时,他还不忘将双手化作调皮的小虫子,溜进伊丽莎白衬裙与小腹之间的空隙,在那敏感的身躯上肆意妄为地到处游走。
  也许是因为凯因斯之前涂抹的精油,又或许是身为小女孩的伊丽莎白本身就怕痒的过分,在这痒感奇袭不断的时光中,她都无法自已地放肆狂笑,唯有这样才能让注入自己体内的痒感得到些许宣泄。雪白精致的脸颊也在这略感羞耻的搔痒中浮现绯红,这宛若雪中樱花般的白里透红,任何人看到都不会毫不心动。
  凯因斯看着伊丽莎白这样的笑颜,心中有些许肯定,但又感觉有些美中不足。这样想着,他停下了对腰肢小腹的攻势。
  随着人偶师的动作停下,伊丽莎白也感觉到宛若潮汐般的痒感正在逐步缓缓褪去。终于从挠痒的折磨中得到些许间隙,伊丽莎白无力地瘫倒在仪式的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粉嫩的小舌头也不受自己控制无意吐露出来。
  脑海不再被疯狂的痒感占据,金发的少女逐步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她第一想到的并不是如何逃脱这番窘境,而是对人偶师这刻意停下感到好奇。
  见那凯因斯正将手抵在下巴上,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说服他停下这荒诞无稽的仪式。然而,抢在金发的少女开口之前,人偶师先一步说出了话:
  “还不够呢…想要成为惹人怜爱,依依不舍的完美人偶,”说着,凯因斯一把扶住伊丽莎白白嫩细腻的脸蛋,“你脸颊上的‘腮红’还远远不够,这样是得不到心上人的怜惜的。”
  被陌生的男子凑得这么近,伊丽莎白内心满是抗拒,可向来柔弱的她也不善强硬,只得扭捏地说道:“不,不行!不可以靠这么近…只,只有夏尔才可以…”
  还未等少女说完,人偶师则想到了解决的方案:“看来,唯有让你感到羞耻感才能增添那份惹人怜爱的‘腮红’了。”说完,凯因斯两手扒在了伊丽莎白衬裙胸部的开口处。
  “欸!?”一道绯红顿时跃上少女的脸颊,而更甚的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随着一道“嘶啦”的声响,凯因斯竟干净利索地将她胸口的衬裙撕裂开来,敞出略显精巧的蕾丝边胸罩。
  “咿呀!!!”
  金发的少女顿时花容失色,她慌忙地将身体向后靠,同时连忙大叫着要凯因斯住手。可后者真当是充耳不闻,居然径直将手伸向她的胸罩,粗暴地扯了下来。
  随着被扯飞的胸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伊丽莎白身前两块如白嫩豆腐一般软弹柔嫩的胸部赤溜溜地展露在这陌生人眼前。
  “变态!流氓!色狼啊啊!!!”
  作为贵族女子,伊丽莎白哪遭受过这种待遇,面对这不亚于流氓、变态一般的行径,她只能以破天荒的惊叫呐喊来表示抗议。
  也许是因为富家少女汲取的营养过于丰厚,伊丽莎白明明只是一名十三近四岁的年轻少女,可胸部的发育却是相当可观,微微隆起的浑圆胸部已经有了女性之美应有的那份韵味,外加上那两个樱桃般小巧的乳头来负责点缀,如若是其他正常男性见到这一幕,怕是无不鼻血直流三千尺,裤裆间那驴大行货则耐受不住,BO KI 起来。
  而真正见识到这一幕的人偶师,却“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根本不在乎这位少女的肉身究竟有多么美丽动人,他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满意作品而执行这一步,仅此而已。
  可伊丽莎白哪明白这些,此刻自己的一大私处已被这陌生人看光,她早就想嚎啕大哭,甚至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起来,但对方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趁少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凯因斯伸出了双手,一下子把住了伊丽莎白身前那两块形似小白兔的浑圆胸部,像揉面团的糕点师那样细细揉捏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呀哈~~”
  随着胸部遭受揉捏,伊丽莎白顿时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涌入体内,麻痹了身躯,促使她发出阵阵奇异的呻吟。
  此刻,这位泪眼汪汪的大小姐可谓是屈辱至极,先是被这来历不明的家伙四处挠痒,使自己失态,然后便在胸部曝光后被这混蛋肆意揉搓。她从下到大无比珍惜的身子,如今却在重重束缚下,沦为别人随意摆布的玩具。
  凯因斯倒是全然不顾这女孩有多么羞愤,相反,这份羞愤洽洽正是他所想要的:感受到的羞愤越是深刻,那么最终得到的“腮红”则越是鲜艳、动人。
  打太极似的揉捏胸部数下后,凯因斯转而伸出一个手指,抵在伊丽莎白乳头的边沿不断地画着圆圈,不时还像挑逗花朵的小孩子一样,用手指挑逗着樱桃似红嫩的乳头。
  那极具侵入的快感突然聚集在胸前乳头那一点,伊丽莎白顿时发出一声销魂的惊喘,下意识猛地挺起整个身躯,好像这样侵入乳尖的快感就能得到释放一般。
  见到少女有如此大反应,心中暗暗笃定的凯因斯则开始加大力度,他一手摁在左胸的乳尖上反复戳划,另一手则掐住右胸的乳头肆意揉搓。更糟糕的是,为了追求快感的刺激的最大化,凯因斯穿着的手套上,其指肚安置着不少柔韧的细刺,随着手指在乳尖上的动作,那些细刺有的微微扎入肌肤,有的则齐刷刷地拂过敏感粉嫩的乳头。
  “唔哇~~嗯~~咿呀~~咕,好…难受,呀哈~~唔……”
  伊丽莎白眼角流淌着泪水,她多想叫喊对方停下,可嘴巴却因为源源不断的剧烈快感只能发出销魂的呻吟。
  “唔啊啊!!咿呀!哈~~”
  刺激越发猛烈,伊丽莎白的娇喘也越发嘹亮。
  原来,那人偶师竟拿出一条极其粗糙的绳条,上边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软刺与硬茬,凯因斯便将这粗绳条拉直,直接抵在金发少女的粉嫩乳头上,徐徐拉动。随着手上的动作,成百上千的软刺硬茬浩浩汤汤地刷过那柔嫩的乳尖,将巅峰造极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给无助、可怜的少女。
  挣扎有限的身躯没有作为,只能任由别人在私密的乳头上胡作非为;而少女现在都不担心这些,她开始有些怨恨自己,因为这快感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该死的舒服。
  伊丽莎白又胡思乱想,如果此时玩弄自己乳头、胸部的人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偶师,而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夏尔,那她将会毫无怨言,甚至希望这番玩弄不会停下来……
  这样想的同时,凯因斯又让那粗绳条团了个圆圈,将伊丽莎白两颗樱桃似挺起的小巧乳头一把套住,再次徐徐拉动。通过这圆圈似的环绕,由绳条上软刺与硬茬磨痧导致的剧烈快感再次汹涌袭来。
  这快感深深植入体内,伊丽莎白唯有娇喘呻吟,挺直身躯来做些许的反抗。除此之外,她恐怕只剩下“享受令人又爱又恨的快感”这么一道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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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羞红几乎彻底占据伊丽莎白的面容,凯因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才收走了手中的粗绳条,放在一旁。
  而伊丽莎白的脸蛋此刻红彤彤,搭配上从额头微微留下的汗液,简直就像是秋收中红透的苹果那样鲜嫩多汁,看起来甜美而又可口,恐怕是个有着正常审美的人都会喜欢上。
  就连相当私密的胸部都已经被人肆意玩弄过,在祭坛上几乎瘫倒、一动不动的伊丽莎白似乎产生了心理变化,那个人若是此刻将她的下衣完全撕裂,对私处胡作非为,她也不觉得奇怪。
  预料到这样的发展,少女竟感到事情似乎又没那么可怕,反正挣扎皆为徒劳无功,那倒不如好好享受?可偏偏那凯因斯又没打算按着伊丽莎白预料到的剧本走……
  “惹人怜爱的腮红已经完成,现在…”凯因斯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伊丽莎白的身下走去,“正是进行下道工序,让少女的脸上永远保持着纯粹、无暇的笑颜。”
  金发的少女见他这番走动,正以为事情正要按自己猜想的那样发展,可出乎意料的是,被摆弄的异感并非来自于胯间,而是来自于自己藏于靴子中的双足!
  介于先前的准备工作留了些许经验,凯因斯利索且麻利地解开伊丽莎白两只绵软皮靴的带扣,将皮靴从这对小巧玲珑的棕丝玉足上扯走。
  只觉一阵凉爽从两足袭来,伊丽莎白顿时大惊失色,本能反应地将两只小袜脚向后缩了起来。一股裹挟着恐惧的恶寒也随着那阵凉爽拂上她的背脊,原来伊丽莎白再稍稍小点的时候曾和宝拉在床上玩耍,正值她把女仆宝拉欺负得紧时,宝拉情急之下一把挠向伊丽莎白光着的小脚丫。
  随着指尖在脚底狠狠一划,伊丽莎白顿时像触电似地弹离床面,浑身发软、瘫倒在床上,死死护住自己两只怕痒到要死的光脚丫。之后一周内,她都不敢让宝拉陪自己一起洗澡,小脚丫本来就足够怕痒的,若是在蘸满沐浴露、滑溜溜的时候给挠一下,那还不要了她的命啊。
  凯因斯倒没留意伊丽莎白那微微退缩的小动作,而只是单纯把视线移至自己接下来要作业的部位——脚:
  作为女孩子,伊丽莎白那被棕色丝袜包裹的脚丫尤为小巧、精美;足弓高挺,形成一道形似月牙那般柔和的曲线,而这曲线又与厚实柔嫩的脚掌交相辉映,搭配出一条S型的优美曲线,看起来格外性感;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修长而又精致的脚趾依然透露出一丝独有的秀气,微微并拢在一起显得尤为乖巧、可爱。
  可凯因斯这次可不是专门来品尚美足的,他转而拿出专门用于捆绑的绳索,在无视伊丽莎白挣扎的情况下将她两只极不安分的小巧脚丫并拢在一起绑起来、缚紧。
  两脚活动的范围被大大限制,伊丽莎白这下被惊到面色铁青,她瞳孔骤缩,向这人偶师做最后的求饶:
  “不…不要啊!脚丫什么的不可以,会痒死人的,真的会痒死人的啦!!!”
  听到这些话,凯因斯却是依然那副内心毫无波澜的模样,像是抱有些许疑问,他对着双脚失去自由的金发少女提出这样的反问:“我亲爱的小姐,请问…【人偶的生命中,存在死亡吗?】”
  此话一出,伊丽莎白的小心脏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看来,她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躯再一度沦为他人的玩物。
  届时,凯因斯活络一番双手,开始在伊丽莎白的棕丝袜足底上展开作业。
  反复蠕动的十根手指,像是一骇人的蜘蛛似的缓缓“爬”上那棕丝足底,或拂过脚跟、或略过足心、亦或者是停驻在那丰韵厚实的脚掌上,动用粗糙的指肚细细磨痧。
  绵绵细长的酥酸痒感开始由伊丽莎白的脚底贯入,沿袭途径身躯上其他敏感的神经,最终导入女孩脆弱的大脑。
  这痒感暂时还不算剧烈,可伊丽莎白却感觉像是有数条蛆虫在自己脚丫上肆意爬行,痒痒难耐的狠,奈何有痒又抓不到,少女便只能在这重重束缚中默默感知这份难受。
  嘴角随着笑意微微上扬,伊丽莎白还不忘竭力遏制,因为遭受过足底挠痒痛苦的她再清楚不过,这牙口好比那水库大坝,若是稍有不慎,跑出哪怕一丝笑气,那就是决防提口,一发不可收拾。
  似是察觉到了少女的抵抗,凯因斯开始真正下起狠手来。进攻足底的指肚变为边沿尖锐的指甲,他时而对准柔滑的脚跟不停抓挠,时而移向微微凹陷的脚心反复划刮;时而又将一手四个手指的指甲齐平抵在那肉乎乎的脚掌上,然后横向快速划动,于柔嫩肌肤上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刮痕。
  痒感从涓涓细流突的变成铺天盖地的暴雨海啸,伊丽莎白那可笑的“大坝”连哪怕一秒钟都没克制住,声声清脆悦耳的狂笑、大笑声便在这小小的工作室中传导开来。
  “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痒,痒死了呀哈哈嘻嘻不要不要吼吼哈哈嘻嘻…不想笑了呀哈哈哈哈!”
  至于她那被绑住的可怜双足,仿佛接到了高压电的洗礼一般,玲珑的脚趾在丝袜的延展伸缩下来不停地在颤抖中挣扎、抓缩,好像这样就可以替下方那敏感至极的脚底提供哪怕的一丝保护。
  凯因斯也好像不满来自脚趾的骚扰,每每脚趾们蜷缩起来时,他就会动用锐利的指甲,转在那圆溜溜的脚趾肚划上几下。
  伊丽莎白算是没有想到自己原来可以如此怕痒,脑子里的思绪几乎都被这海啸般袭来的剧痒搅得天翻地覆,唯一剩下的只有懊悔,那个竭力在夏尔面前展现淑女一面的伊丽莎白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胸部被侵犯,在哈哈狂笑中肆意凌乱的疯子少女。
  忽闻“嘶啦”的一声轻响,凯因斯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一把刀片,径直划向伊丽莎白的脚尖,而那刀口的目的实则并非是为了她的脚丫而来。只见那棕色丝袜突然崩开,将肉色的玲珑脚趾赤裸出来。
  作为最后的“防御”,丝袜正在被凯因斯无情的瓦解。伊丽莎白此刻已经病急乱投医,更何况大脑也刚刚才经过痒感风暴,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猛地缩起脚趾头,把棕色丝袜给死死扒住。
  凯因斯见状,虽然自己可以强硬点直接将丝袜扯下来,但他不想太费功夫,于是他便伸出食指,像是某些喜欢搔弄女孩子的男同学一样,朝着那丰满厚实的脚掌上划去。
  随着指尖戳到足掌,右脚丫剧烈地颤抖一番,使劲儿地往后缩,同时左脚丫的脚掌也下意识地挡了过来。
  事出无奈,凯因斯只好又转在左脚掌上作画,于是左脚掌也猛地后缩,转而右脚掌奋不顾身地迎了上来。
  两只怕痒得不得了的小脚丫便这样扭来挡去,不一会儿愣是让伊丽莎白感到脚踝都扭酸了,更糟糕的是,她深不知这洽洽让这人偶师感到了些许不爽。
  有那么一瞬间,身为人偶师的凯因斯露出一丝倦意,他转而向伊丽莎白说道:“我亲爱的小姐,你知道人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人偶呢?除了我上面说的那些以外。”
  此刻被恐惧与混乱包裹,伊丽莎白哪还有余心去想这些,她此时只想好好留住脚上的丝袜这一道最后防御而已。
  “那是因为,人偶们足够听话啊。”说着,凯因斯抚摸着伊丽莎白一排灵秀娇嫩的脚趾“既不会吵也不会闹,只要你想她/他就会陪伴在你身边,只要你想她/他就会同你一起玩耍、嬉戏,绝不会有半点忤逆。”
  “而小姐您的玉趾……”随着人偶师的声音低沉下来,伊丽莎白也感觉到一股凉意蹿上自己的脚趾,“貌似很不听话呢。”
  说完,凯因斯的身形微微向后撤了几步,他的手指舒张,期间好像有数道若隐若现的银丝线条牵连出去。
  伊丽莎白还没搞懂此人又在玩什么花样,然而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趾头下方传来被异物缠住、勒紧的异样触感。
  不安再次涌上少女的心头,随着凯因斯动用双手,拉动银丝,伊丽莎白一排白嫩的脚趾竟自己乖乖地舒展活动开来。而少女自己再清楚不过,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从那缠住自己脚趾的异物上导来,迫使脚趾产生动作。
  接下来,凯因斯随心所欲地操动手中的银丝,就像是操动话剧人偶的大师一样,而那被操动的人偶不是其他,正是伊丽莎白那水灵灵的足趾。
  每当人偶师的手指舒展或抓缩,那脚趾也会保持同步,时而舒展,时而抓缩。
  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子还能被这样的操控,伊丽莎白今晚获取的奇怪知识增加得太多了。
  最后,人偶师将两手并拢在一起,比作花苞的样子,随后慢慢舒展五指,张至极限。像水往低处流那样自然,伊丽莎白前脚掌上的玲珑脚趾也随之岔开、翘起,缓缓向后舒张,脚趾与脚掌几乎呈一道直角。
  这又令伊丽莎白感到花容失色,且不说女孩子家家的脚丫也是相对私密的部位,光是像怒然盛放的花朵那样舒展着前脚掌也足够她羞红脸颊,而且这样一来,她的脚趾也无法提供任意协助,在脚上任意一处划动都可痒得她生不如死。
  凯因斯见状,满意地收手。可那伊丽莎白甚是疑惑,因为奈何她在自己的脚趾上做任何努力,那股银丝的缠绕、拘束愣是纹丝不动。
  伊丽莎白这边此刻正在孤独无奈中暗暗叫苦,另一边凯因斯则又拿起了那先前搔弄少女乳首的粗绳条,他牵着绳条的其中一段,引导它绕住大脚趾、穿入趾隙,随后绕住第二个脚趾再穿入趾隙,这样蜿蜒穿行,像条蠢蠢欲动的毛毛虫一样。
  光是这样在趾隙间磨痧,伊丽莎白便感到一股透入肌肤的难耐剧痒从脚尖传来,偏生自己的脚趾早已被对方的银丝控制,没法抓缩、合拢。
  待粗绳条穿过最后的脚趾缝,凯因斯掐着绳条的两端往下压,那绳条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软刺与硬茬便抵在了脚趾缝的底部,随着人偶师的双手再度开始了残忍的拉动,那软刺硬茬也开始齐齐对少女私密的脚趾隙间展开剧烈磨痧。
  “唔哇啊啊哈哈哈!!嘎呀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嘻嘻嘻…噗吼吼哈哈哈!!!”
  脚丫日常裹在袜子与靴中,常年都不咋暴露,自然是被包养的很好,那藏在脚趾之间的脚趾缝隙就更不用说了。
  在那硬茬与软刺的蹂躏下,伊丽莎白隐隐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感觉成百上千的小人涌到了自己的脚趾上,用他们小小的手不停地在脚趾隙间各处肆无忌惮的呵痒、抓挠、嬉戏。
  看到伊丽莎白对这种呵痒的反应如此之大,凯因斯正准备动用又一个大杀器——羽毛,准备对着少女脚掌上那两块由足掌纹路分清界线的嫩肉展开又一热情的款待。
  然而远处,主人所在的宅址传来一声极不安分的诡异狼嚎。深知情况不对劲,凯因斯只好暂时停下手,前去处理一下前来捣乱的不速之客。他将那粗绳条从伊丽莎白的脚趾缝中猛地抽走,引起少女又一阵抽搐与大笑。
  他将伊丽莎白从平台上卸下,重新为她穿好衣着,像是另有准备一般,他在离开之前反复在伊丽莎白身上各处反复抚摸。而伊丽莎白早已不在乎这些,能从那痒潭中逃出,已经是她最大的期望。
  待一切打理完毕后,人偶师这才唱着诡异的歌谣离去:
  “照着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照着主人的意思去做吧♪~我亲爱的小姐♫~”
  手工室内,唯有邋遢不堪的金发少女无力的瘫倒在平台上,在余痒中久久不能自拔,暗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