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百里内尽是荒芜一片,随风而动的飞沙走石之间还能看到不少高温蒸发产生的水雾,可见导致周遭一切皆被破坏的“轰炸”也才结束不久。
而在这片荒芜之地的中央,一位留着赤红色双马尾秀发的女孩正立于其中,她便是来自异世界的、被唤作“精灵”的少女——五河琴里。
“这周围被破坏的痕迹,是【空间震】导致的吗?而且还是因为我……”头戴黑色发夹的琴里观察四周,得出这样的结论,“没想到终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传送至其他世界,引发【空间震】的精灵,要是能早一些知道诱使精灵传送的理由就好了,不然这个世界也不至于遭到我的摧残。”
琴里的神情并无太大的伤感,但是言语中可见她的隐隐自责。作为原属的那个世界、精灵组织“Ratatoskr”的的司令官,琴里一直致力于阻止“精灵”对她们那个世界造成的种种危害,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家人,现如今自己也成了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见周围迟迟没有动静,琴里只得叹息道:“这个世界,没有针对【空间震】灾害的组织吗?居然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人过来勘察情况。”出于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琴里决定原地不动,直到【LOST】发动、将自己送回去为止。
无聊之余,琴里不免好奇地向四周看去,隐约能看到远处还未被【空间震】波及的民居,不过这时女孩新生迷惑,因为她隐约感觉远方那过分窄小的房屋,实在是不合她常识中的房屋比例。
正当琴里琢磨着这股怪事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拽着自己的长筒靴,待女孩定睛一看,原来是泥土中突然钻出一只干枯瘦弱的小手,正死死把着她的鞋子不放。
“这个家伙!”
预感不妙的琴里赶忙一脚将其踩在脚下,随着“咔哒”一声骨裂,逮住靴子的枯手终于不再动弹。
“呼~这是什么啊,这个世界里的一种虫子么?”正当琴里打算松口气时,四周的土壤却纷纷传来沙沙响声,成百上千个方才那样的枯手从地表里钻出来,而这些怪手的主人也不再遮遮掩掩,一一破土而出,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
一大一小的双眼,毫无血色的灰绿肌肤,枯瘦如柴的身躯,破败不堪的衣裳以及腐臭难闻的气味,这些家伙身上较为统一的形象特征让琴里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世界中影视作品里的一种怪物——僵尸。
而且还有令她惊讶的是,这些僵尸体型异常小巧,像是一些阿宅手中的玩具模型那样,似乎可以随意拿在手中进行把玩,不过这些小家伙那恶心且毫无良善的模样,让琴里没有一点想拿起来把玩的意思。
琴里见僵尸们把自己团团围住、而且不断靠近,于是纵身一跃准备突破包围圈:“嘿嘿,你们这群呆瓜,看着人挺多的,可惜一个二个动作迟缓啊~”
可女孩刚一落地踩扁好几个僵尸,又有更多的个体从土里面钻出来,将她的鞋子牢牢抓住。琴里试图挪开,却发现这些只有手指那么大的小家伙却有着无比惊人的力量,双脚好似没入泥潭一般难以动弹。
眼看众多敌人马上就要淹没过来,琴里只好解开靴子的拉链,光着一双黑丝袜足便从靴子里逃了出来。
“这些家伙是把我当成食物了吗?”
琴里很是想用【精灵】的力量来解决事端,但如果只是要从这群动作迟缓的小僵尸中脱身的话,她又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便朝其他地方逃离。
来到民居附近,琴里发现这边果然跟自己先前观察的一样,大小都是根据那些僵尸而定的,最高的一栋楼甚至还没有自己那么高。
“可恶,这些房子这么矮可不适合躲猫猫啊。”
不过见身后已经没有僵尸追踪,让女孩得以喘息一会儿,怎料前方脚下突然冒出一条横空出世的绳索,不偏不倚地绊在琴里的脚踝上。
注意力全在观察周围的琴里完全没有顾忌脚下的变故,下意识地受身翻滚一圈来缓解冲力、稳定身姿,好彩并无大碍,但一条细长的绳索已经牢牢缠在她的脚踝上难以拨开。
“这是!?”
正当琴里有所动作时,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绳索拽住她的脚踝,将女孩整个人缓缓拉去。
“岂可修!你们这群家伙就不知道对女孩子应该温柔点嘛!”
琴里一边捂着裙底不让春光泄露,一边动手去解脚踝上的绳索,同时她也顺着绳索发现,原来那些小僵尸早早就在房子的小巷之间做好埋伏,就等自己傻傻上钩。
“这群呆头呆脑的家伙,原来也不是那么笨啊。呀!”没等琴里再说上两句,两旁的屋檐上也出现了身着牛仔服饰的小僵尸挥舞绳索,将其精准投掷、并拴在女孩双手上。
很快,在许许多多小僵尸的埋伏协力下,琴里的四肢呈大字展开无一不被绳索捆缚、难以动弹。
就在这时,很多小僵尸蜂拥而至,它们倒没有急着在琴里四处展开撕咬,而是纷纷来到琴里一双不安分的脚丫旁边,把裹在上边的黑丝尽数撕裂。
“等等,你这群家伙,到底想要干嘛!?”
女孩急忙蜷缩脚趾,试着尽可能地保护足底与丝袜,但是难以动弹的脚丫又怎么抵御十几个小僵尸的无缝袭击,只得任由它们将丝袜一一扯烂,露出两只雪白柔嫩的光脚丫来。
丝丝凉意随着足底的赤裸在体内蔓延开来,琴里觉察不妙的同时也不免升起一股羞涩,毕竟,哪怕是在她最喜欢的哥哥面前,她都从未将小脚丫从袜子里亮出来过。
如今,这群莫名其妙的异世界居民却对自己发起攻击,而破坏的第一项便是她向来珍视的白袜,使得琴里那白里透粉、略沾汗液的晶莹脚丫在这群僵尸面前一览无遗。
琴里想起自己曾经以司令的身份面见哥哥时曾开过这样的玩笑——“你要是实在想的话,我倒是可以把脚丫露出来给你舔一下。”
现在女孩的双足确确实实在他人面前裸露出来,除了令脸颊泛红的羞耻,就只有对这些僵尸无礼的愤懑。
眼看有几个僵尸就要碰到自己的足底,琴里双腿发力,将脚收回稍许后奋力踢出,把脚底正面的一些僵尸踹飞数十米之远,当然,这个数十米是对小僵尸的尺寸而言。
见这些家伙遭到应有的惩罚,琴里露出笑颜不逊地说道:“哈,活该,就凭你们这样的家伙,想教训我琴里大人还差两万年呢!……噫~”
突然,琴里感到脚丫侧边传来一阵酥痒涌上心头,不经发出嗔娇的叫声,女孩仔细查看才发现,原来就算脚底的部分僵尸被尽数踹飞,可脚丫侧边和较远的地方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小僵尸纷至沓来。
其中一只已经从琴里脚丫的左侧将其抱住,双手分别在脚底足背轻轻抓挠的同时,层次不齐、破烂不堪的牙齿也在小粉足那软嫩的痒痒肉上啃了起来。
“噗!呼呼呼别闹,不要碰我的脚啊嘿嘿嘿你们这群…呼呼呼无礼的家伙……”
作为现代社会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女孩,琴里自然有着相当可观的敏感度,尤其是她这双鲜少裸露在外的小脚丫。光是小僵尸的手指抽搐着在足底剐蹭,都让琴里感到一股细小却难耐、尖锐的痒感,让她难以保持先前犀利的姿态,变得像其他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鼓着小嘴巴,憋起笑来。
被小僵尸攀附其上的光脚丫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时而扭动脚踝、时而摆弄足掌或者不停地抓缩蠕动着一排修长细嫩的脚趾,以此来反抗小僵尸的侵犯。
可惜,似乎是接受了先前反抗的教训,拉着脚踝绳子的僵尸们愈发用力,使得琴里竟难以挪动脚丫半分,只能无助地看着一个一个小僵尸爬到她的脚丫上胡作非为。
“可恶,嘻嘻嘻……不要,你们要是敢…噗!呼呼呼,嘿嘿嘿……”
小僵尸们分工明确,好似一开始就计划好那样在琴里两只娇小的玉足上展开工作——有的僵尸来到脚背上,抱着脚趾往后扳开,使得厚实的脚掌舒张开来,不时还活动起干枯的手指来招呼肉嘟嘟的脚趾头;
有的僵尸则拿着扫帚、拖把、干草叉等道具,又或者是空着手,在琴里赤裸的脚底上下四处工作,时而扫扫脚后跟、时而搓搓脚心窝,时而又用尖锐的叉尖于软乎乎的脚掌上留下软瞬即逝地刮痕;
还有的僵尸手持粉刷、羽毛、鸡毛掸子等等,趁其他同伴控制住脚趾的时间,在小女孩私密娇嫩的脚趾缝里刷将起来,貌似脚趾两侧以及趾隙底部嫩肉上的污垢清理干净一样。
“噗!呵 呵哈哈哈不要,你们嘿嘿嘿嘻嘻嘻适可,而止啊啊!呵哈哈哈、咳哈哈哈……”
爬上脚丫的僵尸数量意外地多,以至于足底每一处怕痒的嫩肉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琴里并不喜欢这样的招待,阵阵酥麻的剧痒让她想要狂笑不止、尽失风态。
女孩想要有所克制,但她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怕痒,以至于僵尸指爪在脚丫上每一下刮弄她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可偏偏最为敏感的小嫩脚就是被僵尸们重重束缚、难以躲闪,只得乖乖亮出脚底的嫩肉任由它们胡作非为。
脸颊泛红的琴里眼角泛泪、怒放笑颜,难以闭合的小嘴巴中尽是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她不停地摇动缠住四肢的绳索、弓起娇瘦的身躯,只是想通过大笑之外的其他方法,来宣泄自己双脚上不断涌入体内的痒感。
所幸,琴里在这个世界中是力量最为绝对的巨人,用以捆缚她四肢的绳索,居然不堪僵尸们的拉扯以及女孩本人的挣扎,最终在“嘣!”的一声巨响中断成两节。
忽觉右手恢复行动,又羞又恼的琴里赶紧耐着痒痒把左手也从捆缚中解脱开来,随后,双手都恢复自由的女孩开始了对这群僵尸的报复。
绑住脚踝的绳索被她粗暴的扯断,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琴里不顾脚底僵尸盘踞,撑着身子站立起来。
行动与反应迟缓的僵尸们自然无法逃脱,于是不少僵尸都随着女孩的脚底重回大地,而被她那可爱的小脚丫踩在底下,被那原本肉乎乎的脚掌撵成碎渣。
“噫呃~真是恶心……”虽然把僵尸踩碎很是解气,但忘了自己还赤着双脚的琴里清晰地感受到了种种黏糊糊的不明物体附着在脚底上。
本想着用刚刚僵尸们的道具给脚底做做清洁,可琴里很快又看到更多的小僵尸形成第二波进攻势力、蜂拥而至。
“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啊,既然你们这么想去死的话——”说着,琴里酝酿起来,像是要召唤什么东西,“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们吧!”
说着,琴里摆出一副飒爽无比的英姿,可除了一阵寒风拂过,什么也没有发生……
“诶……欸!”琴里惊讶不已,疑惑地自问道,“这个世界没法召唤灵装吗!?”
女孩惊愕之余,僵尸们已经近在跟前,虽然还是用着刚刚那样的绳索,但显而易见,它们不介意用相同的办法和道具多试几次。
回想起刚刚被无情呵痒足底的失态,琴里也只好暂且撤退,撒开两只赤光光的小脚丫朝着远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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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座阴森的城堡之中,头脑巨大的僵尸博士正观察的某些图纸,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而这时,一只气球僵尸拿着封信件递给了他,僵尸博士细看后,略感惊讶:“什么,有新的人类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了,还是个巨人?”
惊讶之后,僵尸博士却露出了邪恶无比的坏笑:“好,好哇,来的正是时候,就让我们好好招待这位新来的小客人吧~嘿嘿嘿哈哈哈哈!”
随着僵尸博士的阴险危笑,他身后一台巨大的机械人也拿着巨大的镣铐亮起灯光,映出身下种种骇人僵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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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静的湖面水波荡漾,小琴里好不容易从僵尸们的包围中逃出生天,见无人追赶,便来到这个湖畔,用其中清澈的湖水来为自己一双赤裸的嫩足洗去污浊。
两只调皮的光脚丫像一对小鱼儿似的在水中肆意游荡,其主人琴里也不忘将手伸向足底,把上边略为顽固的污渍通通擦除。
见双脚越发白净后,琴里不经咋舌道:“可恶,真是奇怪,平常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该发生【LOST】回归了,怎么这回居然拖了这么久。而且这个世界里的居民……”
一想起刚刚那些小僵尸对自己做出何等无礼的事情,琴里便不由得将两只脚丫蜷缩在一起,仿佛生怕她们会再次落入僵尸们的魔爪之中。
把一双嫩足抬出水面,琴里低声嘀咕道:“哼~能碰我脚丫的,只能是哥哥大人啊。”
然而,琴里度过的悠闲时光还没有多久,嘈杂的脚步声又从她的身后传来。女孩循着战士的习惯向远处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小僵尸之中,竟还有几只体型彪悍的个体,它们手中还拿着型号巨大的镣铐,显然是专门给琴里准备的。
“不好,得赶快离开这里!”见大军压制,琴里已经无暇顾及让脚丫上的湖水风干,只得再度让足底踏上尘埃,准备逃跑撤离。
城市里的警报声不绝于耳,让本就不爽的琴里越发浮躁:
“真是的!为什么我会被一群这样莫名奇怪的家伙追捕啊!!!”
如此大声宣泄,确实让孤身来到这个世界的琴里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反而帮助敌人掩盖了它们的行踪……
“唔啊!”
还没跑出多远,刚刚叫完的琴里便发出悲鸣,脚下土地忽然变得异常的滑,奔跑中的少女无意间踩了上去,进而摔了个屁蹲儿,还滑行了一段距离。
“疼疼疼……”
待琴里起身察看,这才发现原本是水泥路的地板被敷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冰,而望向远处,还能看到几辆小僵尸的冰场车正缓缓驰行。
“可恶,是那些家伙把地板变成这样的吗……怕不是和那些追击我的同伴商量好,早早在这里埋伏……”
琴里话还没有说完,熟悉的绳套又从各个地方飞扑袭来,这回少女下意识地进行躲闪,却因为地面过于光滑,一只赤足还是被小僵尸的绳套困在其中。
眼看先前的折磨又要上演,琴里这回倒是没有打算收敛,一把抓住身边的高楼,将它推向投出绳套的小僵尸们:
“给我适可而止吧!!!”
“数十”米的高楼倾斜倒下,把套住琴里脚踝的小僵尸们压得尸骨无存,趁其他埋伏点还未准备齐全,琴里解下脚踝上的绳套,光着双脚在冰面上玩了会小溜冰后逃出了冰场。
“咳咳,哼!跟我玩,你们这群小混蛋还差了两万年呢……”
难得这样简单地逃出埋伏,琴里临走前还不忘放出狠话,向着小僵尸们翘起脚丫,亮出肉乎乎的脚掌摇摆起来,似乎是在嘲讽它们想碰也碰不着。
嘲弄完后,琴里从口袋里换上一个新的棒棒糖继续含着,心想这帮小僵尸应该不会再整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却不料少女一双赤脚下方突然塌陷,打得琴里搓手不及,整个人大半身子都陷入地表里面:
“呀!这,这回又是什么啊!?”
琴里惊讶地发现自己身陷的这个地洞竟好似没有底部一样,困在地表下边的双足怎么伸展都碰不到地面,若不是她双手及时撑住,怕不是整个身子都要卡在地洞里动弹不得。
“可恶,得趁现在赶紧爬出来才行。”
说着,琴里一边双手发力撑着身子往上拔,一边操控双足四处摆弄,以此来找到着力点好从地洞里爬出去。
就在琴里努力挣扎时,几个手持铁镐的僵尸挖出地面,朝着远方发出嚎叫。
听闻到远方的回应,小琴里意识到这是它们在呼唤同伴,为此,在地洞中挣扎的力道不免加大几分。
可出人意料的是,琴里双脚刚刚踩到墙壁找到支点的时候,两道“咔咔”响声便从地洞中传来,让少女感到两足脚踝一紧,无论再怎么用力都难以将双脚收回。
“诶!欸?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啊?快放开,放开啊!!”
琴里虽然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可看不见的枷锁已经卡在脚踝上,她的双手也难以伸入地下,自己两只赤光光的小嫩脚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很快,好几个尖锐的痒感“刺”在了她肉乎乎的脚掌心儿上,裹挟着一股温暖的同时,还不忘向足心脚后跟处游走,或是在修长细嫩的脚趾以及趾缝之间来回扫弄。
“噗呼呼呼~又…又来!?嗝嘻嘻嘻这…这种程度才不会打倒我呢……噗!嘻嘻嘻……”
琴里所不能看见的地表下边,其实好几位僵尸都在那里对她一双赤脚展开工程,两辆“消防车”校准水炮,对着巨大少女的足底激射出温热的水线,狠狠击打在她敏感的脚心窝中,冲击力极大的水流在一一拂去脚丫各处的尘埃污渍时,也在脚丫嫩肉上绽放出朵朵绚烂的水花,刺激着裸足肌肤下敏感无比的神经。
面对细长水柱的骚扰与侵犯,困于足枷中的两只嫩脚也是挣扎有限,要么左右摆动脚掌来回躲闪,要么抓起脚趾、浮起褶皱来“防御”水线的冲刷,终究无法突破被动的处境。
琴里甚至感觉自己像是无意掉入蚁窟之中,成百上千的虫蚁对自己双脚的侵入很是不满,便大举攀爬到少女肉嫩的脚掌脚心上四处游走,还不忘在脚趾头或趾缝里啃食啄弄一番。
不过相比起硬物剐蹭,水柱的冲刷已经是温柔不少,这才让琴里这样小年纪的女孩依然在痒痒中保持理智。
忽然,痒感骤停,琴里一边感受着湿漉漉的脚丫上流动着滴滴水珠,一边好奇且准备着抵御袭上脚心窝的下一波进攻。
渐渐,琴里听闻身下传来非常响亮的“嗡嗡”声,小心脏顿时悬了起来,冷汗不经从她额头处纷纷落下。
就在小女孩自以为做好抵御准备的时候,那“嗡嗡”作响的声音源头也终于抵上了她那难以逃脱的双脚。
“!!”
那东西触及脚底的刹那,琴里便感觉脑袋一空,瞪大双眼,紧接着就是近似触电一般的挣扎与扑腾不停的狂笑:
“唔!噗呼呼…咳哈哈哈!这,这又是什么嘎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嘻嘻嘻,放开!快放开我的脚丫哈哈哈,咳哈哈哈 哈哈哈!”
琴里之所以笑得如此疯狂,是因为在地表之下,憨憨的小僵尸们在读报僵尸们的指挥下,将两个硕大的旋转刷搬了过来,安装在了工程车上。
随着两个工程车通上电流,巨大号的旋转刷也开始“嗡嗡”转动起来,在工程僵尸的细心操作下,两把旋转刷也借助工程车的机械臂向着琴里的双足缓缓挪动,最终压在了少女那柔软厚实的脚底肉上。
每秒10转的刷子随工程车的机械臂缓缓游走,时而洗涮着肉乎乎的脚掌,时而划弄着缩张不停的脚趾们。
细长而又强韧的刷毛在机械臂的压力下,于琴里的脚底上微微弯曲,似乎要把足掌纹路中的污渍都洗刷殆尽一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两只裸足越发红润的痒痒肉上飞速扫动。
如此狠毒的挠痒利器,又岂是琴里这双用肉做的小脚丫所能承受,当刷毛无情搅动足底肌肤中的神经时,海啸般奔腾的剧痒便瞬间传遍琴里娇躯的浑身上下,少女好不容易牵住的理智也在顷刻间被痒痒搅得天翻地覆。
更过分的是,随着时间越发长远,刷弄脚底的剧痒不会因为琴里有任何适应而渐渐削弱,反而是越是受到刺激,双足嫩肉中的神经就越是活跃,痒感只会逐步攀升
任由两个转刷在脚底胡作非为,琴里却只能无端地拍打地面,体会着叫人生不如死的剧痒:
“哈哈哈!住手…我叫你住手了啦哈哈哈……呜呜呜~噗哈哈哈……咦嘻嘻嘻吼吼吼,不要再挠了呀!呵哈哈哈……脚丫,脚丫要变得奇怪了嘿嘿嘿嘻嘻嘻……”
当琴里的声音逐渐像在哥哥面前撒娇一般嗲里嗲气,她的眼球也逐渐上翻,可爱的小脸蛋仿佛做完爱事那样潮红无比,原本飒爽的少女在此刻仿佛成为了一个被呵痒而生的玩具,疯狂地大笑着……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琴里只看见先前追击她的魁梧僵尸,已经拿着巨型镣铐来到了眼前。
——————-
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琴里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由灰黑色石砖砌成的阴冷房屋内,她刚想试着挪动身躯,才注意到自己四肢和腰腹皆遭受到约束;
双臂呈W的字样展开,合着上半身一起被绑在一个略微倾斜的靠背支架上,双腿也顺着坐住的地方向前延伸,直至长椅的末端——一座厚实檀木枷锁。
而琴里的两只玉足则牢牢锁在足枷的另一端,随着房间内阴冷的寒风拂上足心,少女意识到自己依旧是打着一双赤脚。此外,她还感觉到脚趾一一被什么东西捆缚、栓紧,无论如何用力驱动脚掌,舒展亮开的足底都难动分毫。
“咕!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本来是在……”
话还没说出口,琴里的脑海中便回想起昏迷前的种种经历,发现自己竟是被一群小僵尸呵痒至晕,少女顿时脸颊泛红,感到无比的羞耻:
“遭天杀的,身为司令的我居然被这样捕获……要是被那群家伙知道的话,怕不是要给他们笑死啊。”
琴里一边碎碎念,一边观察起囚禁自己的这处空间来,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座地牢,细小的窗口中只有几缕阳光照射进来,合着地牢里一些小巧的绯红火把,非但没有让这间房屋变得亮堂,反而显得其中的阴影更加暗淡。
不甘被俘的琴里试着奋力抽动四肢、扭动着躯体,虽说浑身上下不至于每一处都纹丝不动,但行动力最重要的手脚确实被捆得最为牢实的,任由少女怎么挣扎,那足枷和上身的缚索没见半点松脱的痕迹。
而抓住琴里的对方貌似也猜到了小女孩会对这种拘束有所反抗,因此足枷内垫满毛绒,恰好能在卡紧琴里足腕的同时,保护脚踝不会在挣扎时磕伤。
“很好 很好,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醒过来了。”
诡异的话声在耳畔响起,让琴里下意识地找寻四周发出声响的“人”,直到她在自己身旁的一处螺旋楼梯上,看到了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家伙:
“欢迎来到这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小’女孩儿。”
琴里对此甚是惊讶,她先是讶异于对方的话语能力,其次再是讶异对方的样貌:虽说跟其他小僵尸一样有着病态丑陋的尸绿色身躯,但他的大脑却异常地“大”,而且不比其他小僵尸衣衫褴褛,这个家伙竟还穿着一袭整洁的博士白褂,从各方面来说,都和少女先前遇到的个体截然不同。
“你…居然会说话!?到底是什么人?”事到如今,琴里也无暇顾及其他,只得先弄清楚眼前的事。
“啧 啧 啧,真是个不礼貌的孩子呢,不知道要别人报上姓名应该要先介绍自己吗?”
听着大头僵尸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本就不爽的琴里越发恼火,不怀好气地说:
“呵,想要我客气礼貌一点?也不看看是谁先动手,未经允许就把对方绑起来的。”
大头僵尸不由咯咯一笑,故作彬彬有礼:“我是埃尔文·斯密斯,每位路过这里的旅者还给了我一个非常亲密的称呼‘僵尸博士’,我得承认确实是我吩咐手下带你过来的,不过他们的做法和我的叮嘱有所出入,所以我为他们的粗鲁道歉,此次邀请你过来,还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请问……你可知道自己是如何穿越过来、又如何回去呢?”
收到这样的疑问,琴里大脑飞快运转起来,考虑到这些家伙是僵尸的身份,肯定不坏好意:
“实话告诉你们,我可是一点也不清楚,要是我知道的话早就逃回去了,何必等到你们把我抓住呢。”
“啊~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那么我们再换个问法吧……能把你知道的关于穿越者的一切都跟我们说说吗?”
毫无疑问,【穿越者】对于琴里而言莫过于时常出现在她那个世界的精灵了,虽然尚且不知道眼前这个僵尸博士能根据自己的言语中开发出怎样的科技产品,不过少女认为自己现在还是尽量闭口不谈的好。
“关于这个事情我也是毫不清楚,抱歉,让你们白忙活一趟了,现在能把我放了吗?”
“这样啊……”僵尸博士转过身去,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没事,反正你也回不去了不是吗?不如就在这多呆一会,我的手下会好好招待你和那双光溜溜的脚丫子,希望能让你飘飘欲仙,在日后流连忘返~~”
话语间,数十个小僵尸从火炬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他们不仅向前僵硬地伸出双手、缓步前行,有的个体甚至拿着巨型羽毛、九齿钉耙、刷子、扫帚等等看着叫琴里心里发毛的东西。
“等等,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快叫它们停下!!”
面对琴里的叫唤,僵尸博士是充耳不闻,转而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静静观赏起来。
琴里一双被扒光的小脚丫牢牢拘束在枷锁之中,很快便被诸位小僵尸一一抵达,它们发出沉闷的呻吟,要么动手、或是用上自己携带的呵痒器具,在少女敏感的脚丫上下四处展开作业。
枯瘦张扬的指爪很快遍布脚底,有的附在脚心窝上来回抓挠,有的游走于厚实足掌之上肆意摩擦,还有的则探向圆嫩的脚趾,掐揉着指肚上软乎的痒痒肉。
其他工具也是在一个或两个以上的小僵尸协力作业下,无微不至地照顾起琴里两只赤光光的小嫩脚:
九齿钉耙的叉尖戳在足底上,当小僵尸拖动着划弄开来,钉耙叉尖在使脚丫肌肤微微凹陷的同时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划痕,将痒感汇聚于叉尖,集中注入脚丫的痒痒肉中;
比小僵尸还略大的巨型羽毛则被放置在琴里大脚趾趾隙里边,似乎想通过这般舔舐品味少女赤足的口感,巨型羽毛经由一对小僵尸于两端来回拉动,或柔或硬的绒毛小刺便反复在趾缝底部锯弄起来;
刷子和扫帚等清洁用具更是在以上道具和双手的袭击中夹缝求生,趾头下边、脚后跟、脚丫侧边、足弓、脚背等等地方皆成了小僵尸们清理打扫的“包干区”,数不胜数的柔韧刷毛在它们驱动下无情洗涮着琴里的裸足、扣动刺激着脚丫嫩肉里边那饱受折磨的敏感神经。
“呀哈哈哈!等…不要,噗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住手!停下哈哈嘻嘻嘻,好痒,脚心窝好痒呐!咕呼呼呼…嘻嘻嘻啊哈哈哈,咳哈哈哈。”
当小僵尸们一一在赤裸脚底上开始作业,琴里也感到阵阵剧痒接踵而来,她叫嚣着、挣扎着,很快又变得无助、绝望,娇小的身躯随着脚丫受痒紧紧绷直,仿佛这样就能对痒感有所抵御。
直接备受照顾的小脚丫更是扑腾不停,一根根拴在趾头下边的细绳,经过脚丫足趾反复扑腾、拽弄,在其牵引下将那座厚实的木制足枷摇得吱呀作响。
僵尸博士对眼前的画面感到赏心悦目,他既能耐心等待琴里防线溃散、乖乖招供,又能一览娇美少女在被呵痒脚底时那俏丽可爱的笑颜,聆听甜美动听的笑声。
但人类的潜能往往是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
刷子、羽毛等等道具被小僵尸们放在趾缝里边玩得不亦乐乎,殊不知绳索在琴里脚趾的拽弄下拉伸到极致、裂痕尽显。
忽闻“啪”的一声雷鸣巨响,琴里那看似软嫩的脚趾竟把几条绳索生生拽断,重获自由的足掌赶忙蜷缩起来,尽可能地将脚底保护起来,抵御哪怕一分痒感。
“咦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别再乱挠了呀!咕嘻嘻嘻……”
不知是心理效用还是切实有所保护,琴里的笑声要比刚刚确实轻了一些。
僵尸博士也不得不感慨女孩这超出意料的爆发力,可是挠痒刑罚必须一次性进行到底。
很快,几名大型僵尸·伽刚特尔来到了地牢审讯室中,在僵尸博士的指挥下拿着铁链向琴里走去。
垂头喘息的少女瞥见了几个踱步袭来的身影,顿时心中大骇,面色铁青地叫到:
“你们拿铁链干什么?不要,别……不要靠近我的脚啊啊!!”
可惜对方不受自己控制,几名伽刚特尔完全对少女的叫喊充耳不闻,相互合作着展开行动,一只伽刚特尔卸去脚趾上原有的绳索并将其牢牢把住,另一只便将拿来的崭新铁链套在琴里那略微发紫的脚趾头下。
琴里趁着自己清醒,连忙驱动脚趾想从伽刚特尔的控制中脱离出来,可她这么个小女孩,在没有精灵之力的加持下,一个个玲珑小巧的脚趾又能有多大气力呢?
过了一会儿,少女那一排灵秀可爱的脚趾便被银亮亮的铁链逐一束缚在足枷上边,将厚实软嫩的足掌以及白皙无暇的脚心窝尽数展露开来。
“上吧,让我们的小客人‘笑口常开’~”
僵尸博士一声令下,比刚才人数更多的小僵尸蜂拥而至,除了刚刚那些道具外,还有新的小鬼僵尸攀附到脚趾头上、动用口舌,啄弄吮吸着脚趾肚上圆溜溜的嫩肉;
尖端放射着蓝色电弧的叉子也加入其中,当一对叉尖被小僵尸抵在脚丫足底时,蓝白色的电弧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脚掌肉上反复闪烁、跳跃。
“哈哈哈!咳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嘻嘻嘻,痒,好痒啊哈哈哈……”
痒感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席卷全身,可怜的琴里感觉浑身血管有无数虫蚁四处游走,其痕痒酸酥到肌肤皮毛快要脱落,甚至连骨肉都像是要逐一融化那般。
可惜有痒抓不到,偏偏少女那最为怕痒的脚丫愣是被重重拘束在足枷之中,只得任由小僵尸们挥舞道具,在脚心、足掌、脚后跟、脚趾和趾缝等地方胡作非为。
“居然这样都不招,这孩子还挺倔的,那么……明天再来看看吧。”
确认手下的工作安排无误,僵尸博士回首走出地牢,只留下可怜巴巴的小琴里在脚丫呵痒之下无助地狂笑着,任由失控的笑声在刑讯室中回荡不停、哀转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