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娘!!

“岂可修!!又被度娘吞啦!!!!”
  如此坐在电脑桌前,仰天长啸的,正是奇幻TK长篇故事《Feathers Loevd Feet:恋足之羽》的希尔特。
  “哦哦哦!!NMD,为什么?我明明没有涉及色情,又没有写到点子上,到底哪里惹你了?度娘!!更文消耗的时间、生命和肝,这些你有考虑到吗?蛤!?”
  今天,又是辛苦更新完文章后,在贴吧发布时却被度娘反复吞文的一天。贴吧那过于神奇的审核机制,真的令绝大部分的贴吧作者都哭笑不得。有时,就算将文字转化成图片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自己几千字的心血就这样被度娘当作饭后甜点轻易享用,无比强烈的弑神之念涌上希尔特的心头。
  “希尔特,这是今天翼莎参加足模秀的写真照片…哇哦,好强大的杀气,发生了什么呀?”
  来到作者的宿舍,如此向他打着招呼的,正是掌管恋足之羽的蓝发俊朗男子——店长。
  “哦,是店长啊。唉~没什么,只是今天更新的内容又被度娘吞得一干二净。”
  本想礼貌性地回敬店长的问候,可希尔特却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瞳失去高光。
  “哈哈哈,小翼莎之前以为希尔特只需写文很轻松来着,现在看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店长见状,露出了苦笑,悠然将小翼莎的裸足模特写真照摆在了希尔特的书桌旁。
  “更文倒没什么,一想到能把你们的故事写出来让大家知道,也是能够充满动力的……只是!!”
  作者从椅子上奋力做起,竖起食指,愤懑地指向荧屏中的百度贴吧,
  “该死的度娘老是吞文,我心有不甘啊!!!!”
  指控完毕,作者开始抱头哀嚎。
  “好啦好啦,伤心的事就先让他过去吧。来,这是您要求的。”
  为了安抚作者,店长扶着希尔特手,将小翼莎的写真放到他的手中。
  “哦哦哦!!翼莎酱穿旗袍好好看,卡哇伊内♡”
  刹那间,宿舍内顿时安定不少,希尔特开始目不转睛地欣赏起小翼莎的写真。
  (店长:太好了,希尔特可真好对付。)
  “哦,对了店长!”
  希尔特突然灵机一动,摆出极其严肃地表情,对一脸懵逼的店长说道,
  “你是【异世界旅者——彼岸神灵】的设定,对吧?”
  “是啊,请问有什么问题……等等,你不会打算改变我的设定吧?”
  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店长开始警觉起来。
  “不会不会,你希尔特我怎么可能做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店长:为了迎合读者的爱好而把我娘化,你还好意思这样说??)
  作者无比郑重地将手搭在店长的肩头,说道:
  “店长,你如此神通广大,帮我个忙吧。”
  “帮什么?”
  “当然是…”说着,希尔特的手中出现一张悬赏狩猎图,而印在上面的并不是其他,而是一只正在享用甜点(吞文)的萌系度娘,“帮我把这孩子掳到手,带来给我,嘿嘿嘿……”
  “请容许我拒绝,如果我帮了你的话,那我的行为就和你当初给我设下的初心相违背,恕难从命。”
  说着,店长准备起身往外走。
  “娘化解除~”
  此番话语仿佛带有着某种魔力,使店长定身无法动弹。
  “如果你帮我把度娘带回来的话,我可以设立相应的剧情解除你现在的娘化状态,同时和其他作者交流,增加你和小翼莎的客串机会,从而让你们俩名扬四方。怎么样,这笔交易不亏吧。”
  这,就是作者——“造物主”的伟大力量。
  “的…的确很诱人没错,但是……”
  “哦,我还会大烧脑洞一波,尝试让《天使降临到我身边》《龙王的工作》中的乃爱、鹤雏爱等萝 莉纷纷与《恋足之羽》产生交集,让你拥有机会为这些可爱动人的小女孩们服~务~♡”
  话语中附带着特有的贱贱语气,希尔特眉飞色舞地说出第二道条件。
  “成交!!”
  店长果断握住了希尔特的手,展现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气势。
  “哼哼哼呵 呵呵唔哈哈哈哈!!”
  得到了店长的求助,希尔特露出了大反派特有的危险笑颜,
  “准备好接受我们诸位作者的制裁吧,可爱的小~度~娘♡”
  宁静的宿舍中,希尔特还在电脑桌前思考,如何构思度娘的痒刑程序。
  不一会儿,宿舍内旋风四起,一道特殊的时空褶皱出现在希尔特的面前,从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遵守的你的约定,我把这个孩子带过来了。”
  走出时空褶皱,衣着略显破烂的店长运用泡沫牢狱魔法囚禁了一位拥有稚美童颜的少女——度娘:
  柔顺亮丽的碧蓝色短发中,梳着两条乖巧的小辫,流过柔嫩的肩头搭在胸前;
  彰显可爱魅力的水手服整洁而舒适,胸口还不忘别上一束精致的粉色蝴蝶结;
  雪白的蕾边长袖与清新脱俗的短裙相辅相成,共同衬脱出四肢的细嫩、修长;
  百度特有的狗爪LOGO则化作发夹和印章,分别贴在发梢与臂膀,显得格外醒目;
  作为网络环境的监督者,整天宅在荧屏前的少女并没有穿鞋,而是赤着一双被过膝白丝包裹守护的娇小玉足。
  (整体形象参考镇楼图第二张)
  度娘不停地敲击屏膜,樱桃小嘴一张一张的,好像是在呐喊,不过鉴于泡沫牢狱的隔音效果而无法传出声音。
  “哦,辛苦啦。真不愧是店长,这么快就把人给带过来了。”
  面对如此高效率的“擒拿”行动,希尔特毫不掩饰地向店长称赞道。
  “实际上整个过程并不简单,百度防火墙的防御与追击能力比我想象中的强上不少,这不,我衣服都给打穿了几个洞。”
  店长苦笑道,不时还指了指制服上的几处破损,
  “不过好在是全身而退了呢,为了不让你着急,所以特地把传送回来的时间调节为我离开后的一小段时间内。”
  说完,店长微微运动指尖,拘束着度娘的泡沫牢狱便飘飘然来到希尔特的身前。
  “好,我也差不多该回到恋足之羽了。你会遵守约定,让鹤雏爱、小花她们来恋足之羽客串的吧?作者大人~”
  面对店长的质问,希尔特则嬉皮笑脸地回复道:
  “当然啦,毕竟我可是你们最最‘亲爱’的造物主大人,对不对?”
  “那我就静候佳音啦,Adios(西班牙语:再见~)”
  回收告别店长以后,希尔特展露出了“神”的颜艺,动手开始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
  整个宿舍,不对!是整个空间都发生了特殊的扭曲。
  动荡结束后,希尔特和度娘共处一间来历不明的地下刑房,其中央摆着一张配有束缚具的精制刑床。
  再在草稿书上写下数笔,关着度娘的泡沫牢狱瞬间破裂,刑床四角的皮带也像活了一样瞬间困住了小女孩的手腕、脚踝,将她死死地拘束起来。
  “呀!疼~你是谁,干什么啦!?为什么叫那位奇怪的大哥哥来抓我?”
  没有了泡沫牢狱的隔音,度娘马上用奶声奶气的嗓音,向希尔特发起质问。
  “抱歉了可爱的小姑娘,未经过允许就把你带过来着实应该道歉。不过鉴于篇幅问题,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开门见山。”希尔特一边在草稿纸上悠然书写,一边摆出道貌岸然的绅士姿态。
  度娘试着挣扎了一番,可她那过于贫弱的气力根本无法与皮带作任何抗争。无奈之下,小女孩只好愤愤地望着这位假心假意的陌生人,而他手上的草稿纸——《恋足之羽》四字格外瞩目。
  “哦,你是《恋足之羽》的那个变态作者——希尔特!经常写一些用挠痒痒折磨、欺负小女孩的内容。”
  “正是在下,废话不多说,度娘小姐,我是来向你提条件的。”
  “哼!区区一位只有1000粉丝出头的贴吧业余作者,竟敢和本小姐谈条件,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哦呀,就你这态度来看,谈判是不可能的了。那么,我就先让你认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吧’。”
  话音刚落,希尔特正好在草稿纸上挥下最后一笔。
  顿时,那草稿纸变成了一座巨大架子,上边陈列着形式各样的TK道具:钢笔、刷子、毛笔、羽毛、牙签、餐叉、蚂蚁罐、电笔、刷钻、兽毛手套、花洒、沐浴露、精油、润肤乳等应有尽有。
  望着那一排又一排令人心底发毛的道具,小小度娘竟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液:
  “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呀,如果你要是敢动我的话,等我回去了,马上就把你的百度账号给永久封禁!”
  少女自知心里没底,打算威逼利诱。
  “这个时候都还想着威胁我,度娘小姐可真是从小就娇生惯养啊。”
  说着,希尔特伸出食指,隔着度娘那雪白的水手服,在细嫩的腰肢处长长地滑了一下。
  “呀哈哈哈!……怎,怎么可能?我身为搜索引擎的具象体,居然会感觉到痒!?”
  面对小女孩的疑问,露出得意微笑的希尔特给出了解释,
  “如果你还在百度那巨大的网络体系中,的确,你绝对不会有‘痒’的感知。可你别忘了,现在你可不在自己‘家’里面,我刚才书写的内容,便是让你拥有了‘怕痒’的设定。现在,可是我的主场……”
  说着,希尔特双手齐上,在柔嫩敏感的腰侧展开了酣畅淋漓的挠痒攻势:
  戳腰、揉肋,掀开衣服,在肚脐眼周围画圈圈。各种令少女开怀大笑、欲罢不能的搔痒手法,希尔特都毫不保留地施展给这位从未被调戏过的百度“大家闺秀”。
  “唔!呵 呵呵变…变态,不要随便摸人家啦!啊♡~噗!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咦嘻嘻嘻哈哈哈痒啊,痒死啦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额呵 呵呵怎么…怎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
  可怜的度娘在腰间剧痒的强袭下,放飞自我、花枝乱颤,艳若桃花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
  璀璨的泪珠从水汪汪的眼瞳中夺眶而出,在小女孩蜜桃似的脸蛋儿肆意流淌,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将这些泪珠轻轻拭去。
  希尔特虽未发声,但从那扭曲的微笑来看,他正在度娘身上发泄着不快:
  嗯哼~现在知道不要了?我当初发布被你反复吞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要啊?还想要挟我?
  看招!看招!看招!
  心中如此想到,手上的动作由花样百出转变为直接伸进衣服,附在度娘裸露的腰侧,以单身18年的超快手速,疯狂拨撩着小女孩裸露的肌肤,让翻天覆地的剧痒把她吞噬殆尽。
  “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唔哇!哈哈哈哈……”
  大笑中开始带着些许尖啸似的哀嚎,度娘的痛苦开始上升到新的层面……
  (实际上痒感施加一般,只是我没想到这孩子真的这么怕痒,可能是在草稿纸写的时候把数值写高了。)
  就这样,结束令人愉悦的第一波攻势,给面红耳赤的小度娘一次好好喘息的机会。
  从方才的反应初步判断,这个自视高贵的小女孩应该肯跟自己好好说话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作毕恭毕敬地向度娘说道:
  “怎么样度娘小姐,现在愿意听听我这区区一位只有1000粉丝出头的贴吧业余作者的请求了吗?”
  小度娘听到作者刻意把那段修辞讲了出来,无非就是想强调讽刺自己竟被这样一个小小的角色玩弄于鼓掌之间。
  只见小女孩大口大口地喘息数次,依旧没有放下先前那份骄傲,威胁说:
  “哈~呼~哈~呼~你这个喜欢挠人家痒痒的坏人,要是让我的其他姐妹知道了,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此言,作者无奈地挠了挠头:
  “哎呀~这态度不是完全没变嘛,真是没办法呢。不过……”
  突然,他转向“镜头”,乐呵道:
  “听到了吧,各位亲爱的读者,‘度娘’可不止一位哟。”
  此番疯狂暗示后,作者踱步来到床尾,开始伸手,抚摸度娘两只被皮带钳住脚踝的白丝玉足。
  指尖刚刚触及脚底,就让小度娘立马警觉起来:
  “呀♡!这…这是!?嗯♡~呀哈♡~”
  无法将双脚抽回,小度娘只能任由那两个手在小脚丫上肆意游走,承受着脚底异样的抚摸触感,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
  就这样一边感受着指尖白丝玉足的柔滑与小巧,作者也一边向女孩发起质问:
  “呐,度娘小姐曾经吞过我不少文,想必您应该清楚,在下最喜欢着重笔墨描写哪里吧?”
  “唔啊啊~难道是!?等等,不要啊,你难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识相的,我劝你马上停下啊!”
  度娘恍然大悟一般,心头的恐惧顿时上升了数个层次,眼泪又开始在那水汪汪的晶瞳中缓缓聚集。
  “哟呵,看来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嘛。那我们也不拐弯抹角,进入主题吧♡”
  说完,作者依依不舍地松开度娘肉乎乎的小脚丫,转而拿起笔和草稿纸,开始书写新的内容。
  不知所措的小度娘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袭向背脊,然后又有一道道蠕动的条状物慢慢缠上了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这,是触手!?”
  “Bingo,不愧是百度搜索引擎的具象体,见多识广啊。因为一般直接上手挠的情节挺多,用羽毛、毛笔这类常用工具的机会也不少,所以这一次在下便将第一次触手PLAY的挠痒描写供奉给您——可爱的度娘小姐。”
  说着,越来越多的触手纷纷盘踞在度娘的小脚周围,随着作者手部的动作,无数锐利灵活的触手尖端一律指向敏感的脚心,蓄势待发。
  “不要,人家才不要这样的供奉!希尔特,我最讨厌你啦!我不仅要封你的号,还要把你的恶行散播出咿呀!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住,住手哇哈哈哈哈额呵 呵呵……哦,哦!天呐,怎么比腰侧还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嘻……”
  在小度娘叫喊威胁之余,作者早已十指齐下,发出进攻的号令。
  难以计数的触手接二连三地戳向小女孩软弹敏感的脚底,在一尘不染的雪白丝袜上形成凹陷,划出一道又一道优美的曲线。
  柔滑白丝也在触手们的裹挟带动下,反复磨痧着脚底那嫩如羊脂的敏感肌肤……
  “啊哈哈哈触手什么的呀哈哈哈咦嘻嘻讨厌啦,不要再动我的脚啦!!!哦吼吼吼嘻嘻嘻……唔哇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孤立无援的白丝幼足,在成群触手的热情款待下只得不停颤抖、痉挛、凌空乱舞;
  足尖那一个个嫩笋似的脚趾死命地抓缩、舒展、来回挣扎,却还是被触手们找到可乘之机:
  脚趾头下边、脚趾缝几、脚趾根部都被触手用尖端如法炮制,表现出异意上的一丝不苟。
  “现在我不得不对小姐你刚才的威胁表示感谢,如果你那么容易诚服的话,那这里也就没什么看头了。还请你务必坚持到最后一刻哟♡”
  说着,作者像一位乐团指挥家,继续指挥着触手招待这位难得一遇的贵宾。
  触手们的动作开始发生变化,它们将略有破损的丝袜彻底撕裂,使得度娘裸露的小脚丫展现出来:
  月牙似的足弓、红润的脚掌、雪白的脚心,柔软的脚跟透着桃子一般的粉嫩,一颗颗圆溜溜的脚趾头在汗液的润泽下宛若珍珠那样晶莹剔透,看起来香甜可口。
  感觉脚底一凉,失去丝袜保护的小度娘顿时慌了神,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求饶道:
  “哈~呼~哈~等…等等,我…我还没有…噫~~唔~~哇哈哈哈哈……不行,不行……”
  模仿着漫画里的操作,作者挥动双手,控制一部分细长的触手从脚背处穿过脚趾缝儿,把脚趾一个一个勾住,缓缓向后拉扯,使脚掌舒展开来,亮出无比柔嫩光滑的脚掌心。
  另外几个触手,断面像番石榴一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疙瘩、软刺,其间还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蜜汁”。
  它们涌向度娘那拘束重重的裸足,将断面附在脚掌、脚心和脚趾根部,开始高速摩擦起来。
  “啊!哈哈哈额呵 呵呵 呵嘻嘻嘻嘻真的,真哒太痒啦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哇受不了了呜呜呜…哇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自已的狂笑中开始夹杂着些许哭腔,看来小度娘已经快到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了。
  不过这次,作者可不想这么快放过她,必须一步到位。如此想到,划弄脚掌的触手又加快了几分。
  毕竟仔细一想,这对度娘来说是无异于酷刑的惩罚,对作者来讲却是无上的享受:
  与触手感知的统一,可以让他尽情享受度娘小脚丫的软、弹、嫩、滑;聆听她“哭笑不得”的求饶声,又可以平复之前被反复吞文的愤恨;品味小女孩身上幽幽飘来的冲人体香,又可以在日后回味无穷。
  “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咦嘻嘻嘻不行了…住手…咿呀哈哈哈哈……”
  运动群魔乱舞的触手在小度娘的脚上肆意妄为,这样的调戏已经过去了两刻钟。
  经验告诉作者,这下眼前这位饱受折磨的小姑娘应该不会再在自己面前造次,便撤下触手、松开皮带,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暂且解放出来。
  小度娘一下子就瘫在了床上不得动弹,浑身上下无一不被汗液所透湿,精疲力竭的她只能尽可能地张大嘴巴,贪婪地汲取着氧气。
  这个时候,希尔特打来一盆温水,把手帕放入其中润湿、拧干,将小度娘扶了起来,温柔地擦拭着挂在脸颊上的泪滴于汗液。
  面对这份来自施刑者的关爱,度娘本想推搡拒绝,却不料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只得任由作者摆布。
  精致的脸颊擦拭完毕,作者还不忘给小女孩递上一杯水,脸上也不忘保持着和蔼的微笑。
  “哈~呼~哈~呼~黄…黄鼠狼给鸡拜年哈~呼~没安好心。”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老实地接过杯子,开始“咕噜咕噜”地饮起水来。要不是因为刚才毫不收敛地大笑,导致小度娘现在着实口渴地紧,恐怕她怎么样都不会接受这杯水吧。
  “怎么样,现在愿意好好地和我说一下话吗?”
  见小度娘的回复略有起色,作者开始回归正道,继续朝自己的目标努力,而对方却依旧不忘以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
  “呐,如果你想达成你的目标的话,直接像一般的逼供TK文一个劲儿的把我往死里挠不就好了,为何要多此一举?”
  在那之前,度娘问出了自己的不解;你脑子有病吧,这个时候居然把“敌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还把人家给照顾了一番。
  “的确,如果按照那种文的套路,这样做会简单许多。但我既不是你口中所认为的[纯·痒刑施虐者],也不是那种喜欢落入俗套的家伙。”
  这样说着,作者又递出一把精致的精钢梳子,示意小度娘好好把自己凌乱的秀发梳理一番。
  尽管有一万个不情愿,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位“度娘”,国家级网络搜索引擎的具象体——形象代言人,头发乱糟糟的话着实不成体统。于是,小度娘又一次乖乖地结果梳子,一边打理着秀发一边听希尔特娓娓道来。
  “我得承认,在欣赏一些优秀‘爽文’的段落时的确会感到某种舒适,但我的主观意识还是更加偏向于互动喜爱式的娱乐型TK。
  那样的TK,无论是挠痒者还是被挠痒者都能在里面找到快乐与幸福,而不是一味的强迫、绝望与痛苦。这就是我和一些作者的美好愿望,寄托于我们作品中的美好愿望。”
  听起来很伟大的样子,但没有明白其中含义的小度娘则一直保持的鄙夷的眼神,完全没有变动过:
  “话虽是这么说,但你的文里欺负女孩子的片段根本就不少好吧。”
  “呐呐,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有快乐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会经历痛苦,凡事都有正反两面且如影随形。没有痒刑TK的痛楚,又怎能衬托出友爱娱乐TK的可贵呢?”
  希尔特摆出“因吹斯听”的姿势,十分自豪地证实了自己内容编排的合理性。
  “喂!不要为自己欲望的发泄找这种故作伟大的理由啊!!!”
  这要是不吐槽一下,小度娘感觉自己以后定会夜长梦多。
  “总而言之,在下诚心诚意地恳请您……以后更文发布的时候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作者多一些机会吧,写了几千字发不出来太难受啦。”
  真心话语说到了痛处,希尔特开始掩面哭笑。
  “哼╭(╯^╰)╮,想让我过审你们那种欺负女孩子的TK文,想都别想!!”
  此刻没有任何拘束,完全忘了方才欲仙欲死的痒刑体验,小度娘又开始摆起“大家闺秀”的架子。
  “唉~那可真是残念,既然如此,度娘小姐休怪在下无礼啦。”
  说着,作者便从身后掏出纸笔,准备运笔书写,将小度娘抓回刑床上。
  “呵~破绽太大啦!!”
  说时迟那时快,作者还没来得及写上几笔,小度娘便腾空跃起,夺走纸笔的同时还不忘用蘸满触手汁液的小脚丫在作者的“帅脸”上狠狠地踏上一脚。
  “咕哈!!”
  不顾仰面倒下的作者,小度娘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水笔草稿,咧嘴笑道:
  “哈哈哈,就你这死宅衰样,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今个儿‘造物主’的力量落到了我的手中,也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小度娘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却不料刑床上的皮带又活了起来,利索地钳住细嫩的手腕与脚踝,再次将她禁锢在刑床上面。
  “呀!疼~呜呜呜~~这…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已经……”
  “哼哼哈哈哈哈……看来,胜利的法则已经决定了呢。”
  作者放出“贱人曾”式的怪笑,从怀中默默拿出了便利贴草稿与钢笔,上面早已写好了事情的发展,不过还差一笔才能变成现实。而这一笔,正是刻意留到现在的“决胜技”。
  “你卑鄙!你耍赖!”小度娘气急败坏,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
  “抱歉啦,凡事总要留一张‘王牌’,既然度娘小姐你还不愿意配合的话,那我就只好陪你玩到最后了♡”
  话音刚落,作者便伸出食指,抵在度娘的脚跟,顺着脚掌心处柔滑的纹路长长地划了一下。
  “呜哇哈哈哈!!!!”
  只见缚在刑床上的小女孩如遭雷殛,整个人都要从床上蹦起来了一样。
  “呜呜呜呃呃~~怎么越来越痒啦!?”小度娘瞳孔剧缩,一脸惊恐地瞥向自己两只汁液淋漓的光脚丫。
  “哎呀~忘了解释是我的失职呢。刚刚那些触手的汁液里面有些不得了的成分,能让度娘小姐可爱的裸足变得更加敏~感~哟♡”
  这样说着,度娘又一次看到了作者宛若恶魔般的身影:
  “不……不要哇,不要再来了,真的很痒啊~~”
  以孩子般“纯洁”的笑容委婉谢绝,作者再次发出了审判宣言:
  “撒~继续游戏吧♡”
  望着被拘束在刑床上无法动弹的度娘大小姐,《恋足之羽》作者大大—希尔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向她那双赤裸在外、沾满触手汁液的光脚丫慢慢地靠近。
  “撒,继续游戏吧~”
  正值动手的前奏时刻,希尔特的口袋传出阵阵提示音。
  “???是哪个贴吧的小可爱又在我的帖子里回复了呢?”
  一如往常那样打开贴吧,浏览无数的回复中,希尔特注意到一些有趣的内容…
  “哦哦哦,终于有人也开始迫害度娘了吗?就剧情来看,八成是你的姐妹吧~”
  刻意将手机屏幕展现在小度娘的眼前,文字其中的内容正是又一位度娘被其他作者捕获,并被褪去鞋袜,开始赤着脚承受作者的挠痒刑罚报复。
  “怎…怎么会这样?其他姐妹居然也被抓了……”
  这样的信息着实让,小度娘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可希尔特并不会在意:
  “这样一来你就不是独自一人享用被挠痒痒的乐趣,大可放心啦~”
  说着,希尔特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连接着管子的枪状器物。
  “那…那个是什么啊?”意识到自己又要遭难,小度娘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起来。
  “哦,是用于清洗车子的高压冲刷水枪的改良版,恰到好处的水流冲击用于招待你这双怕痒无比的小脚丫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嘿嘿嘿~~”
  保持着孩子一般那骇人的微笑,希尔特手持双枪,慢慢贴向瑟瑟发抖的小度娘:
  “怎么不威胁我了?难道因为看到自己的姐妹被抓了所以才没有了底气吗?”
  听到对方这般挑衅,小度娘又羞又恼,可在这无法求救的无力情况下,自己又能做出什么样的逆转呢?
  “哼(ノ=Д=)ノ┻━┻,希尔特你居然还要玩本小姐!?这样不知悔改,迟早有天是要遭报应的!”
  “哦吼?那我就恭候那一天的到来吧♡”
  话音刚落,希尔特已经将双持的两把水枪枪口贴紧了小度娘的脚掌心,扣下扳机…
  “噗!咿呀哈哈哈~不…不要诶嘿嘿嘿嘻嘻嘻太痒了…唔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
  随着水流在白净幼嫩的光脚底发出“哗哗”的冲刷声,小度娘又因为那源源不断的瘙痒感放声欢笑。
  与先前触手挠痒的循序渐进有所不同,压力恰当的水流在脚心激起朵朵浪花的同时,令痒直接贯穿那柔滑的肌肤,冲击着小脚丫敏感的嫩肉。
  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只好在掌心处的剧痒刺激下,无力地挣扎。左右摇摆的脚掌、前后甩动的足尖、还有那反复抓挠着空气的脚趾,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水流在脚底肆虐一样。
  不一会儿,希尔特便使水枪开始四处游走起来,脚丫上那溅起水花的冲刷点也随之慢慢移动,好似游戏中枪械的光标,寻找着小度娘这双可爱裸足上的“弱点”。
  “哇哈哈哈哈不要乱动啊诶嘿嘿嘿…咦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我呵 呵呵 呵我真的受不了啊唔哈哈哈哈……呀!那里…哪里不行呀哈哈哈哈~~”
  随着喷射水流的移动,小度娘的反应也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当持续射击中的水枪瞄准大脚趾下面那圆溜溜的脚掌嫩肉后,小度娘的欢笑声明显更加“灿烂”。
  “哦吼,好像发现一块不得了的地方呢~”
  说着,希尔特特意加强水压,让冲击痒感极强的水柱绕着脚掌的那块嫩肉画着圈圈。
  “咿呀!哈哈哈哈哪里不要!那里真的不要啊!唔哈哈哈哈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哇哈哈哈哈…”
  “听说,如果大脚趾下面的嫩肉很怕痒的话,那么大脚趾头上的嫩肉也不会差哟~”
  勉强凭借着部分注意力听清了希尔特的发言,小度娘眼里的惊恐又多了一分。
  可她还未来得及把脚趾缩起来,另一把水枪已经从另一只脚上靠了过来,对着她Q弹圆润的大脚趾展开猛攻。
  “!!!唔哈哈哈哈脚…脚趾头不行啊诶嘿嘿嘿额呵 呵呵…噫~唔哈哈哈哈喘…快喘不过气来啦哈哈哈哈……”
  连大脚趾头也被如法炮制,小度娘可怜的左脚同时受到两把水枪的热情款待,还专门对付的是自己小脚丫上的特级敏感带,而小度娘自己却对这样的流体冲刷痒毫无办法。
  “好接下来是右脚丫啦(˘︶˘).。.:*♡”
  伸手拍了拍小度娘右脚白皙的足背。
  “!!!不要~不要…”小度娘犹如受惊的小动物,右脚猛地往回一撤,却又被束缚具给拉了回来。
  希尔特坏笑不减,乐呵 呵地把两把高功率水枪压在了脚掌和大脚趾上,开始无情地清洗……
  不一会儿,在双水枪的强力喷射下,原先沾在度娘小脚丫上的触手粘液全部消失殆尽。
  一双小巧精致的裸足也在流水的滋润下显得晶莹剔透,脚心的雪白与足掌处的绯红交相辉映,好似池心那朵初生绽放的莲花一般艳丽、夺人。
  不过比起小翼莎天生丽质的玉足,度娘小姐的小嫩脚还是要逊色几分。
  “啊~呼~啊~呼~呵 呵呵…哼哼哈哈哈哈…希尔特你完了,我已经开始适应这股痒感啦,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能拿我怎样!?”
  度娘在几丝嗲娇的喘息后,突然自豪地放声大叫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脸蛋上异样的绯红。
  “额,那个啥…我真不知道是该说触手的汁液开始有效果了,还是说度娘小姐…你不会天生就是个小受吧?”
  面对我略感诧异的回答,小度娘听得脸蛋更红了:“胡…胡说,谁像你家铃音那样是小受啦!”
  “哈,你自己小受关铃音什么事?还有,铃音是店长家的和我作者有什么关系?”
  希尔特听到后,小心脏也咯噔一跳,开始解释起来。
  “哼,反正你现在的挠痒攻击对我将是木大木大哒!”小度娘鼓起脸,看起来是想和希尔特杠到最后。
  “行吧,也罢,我们也不搞挠痒痒了。就给我们度娘小姐可爱的小脚丫洗白白吧♡”
  说着,希尔特拿出两支沐浴露,将其轻轻淋在光脚丫上那十个水灵灵的脚趾头。
  “唔~凉凉的、滑滑的,你又想搞什么花样,还不放弃吗?”
  感受着脚趾尖异样的触感,度娘下意识地搓动几个修长细嫩的足趾,却不料这恰好使得粘稠的沐浴露在小脚丫上流动、扩散开来。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要给我们的小度娘洗洗jio呀~”
  希尔特一边说,一边不忘在草稿上书写。“砰”得一声,只见一阵烟雾炸开,又有好几个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触手出现在小度娘亮出的光脚底前方。
  “呀!又是触手!?希尔特你又不是大触、八爪鱼,干嘛那么喜欢触手啊!?”
  鉴于先前被触手挠脚丫的心灵阴影,小度娘再次慌乱起来。
  “唉~谁叫触手是所有TK方式中灵活度和痒痒程度拔尖的存在呢。而且…”希尔特拨撩着几个触手,“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洗脚丫专用版哟~”
  “蛤!?”小度娘一脸惊恐。
  “哦啦,你看这个触手…”希尔特指着其中一个底盘布满刷毛的触手,
  “这个触手上面的刷毛保持柔韧性的同时又不缺刷毛尖端的强度,当它附在你的脚掌心上来回摩擦时,可是会带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剧痒哦。还可以控制力度和速度呢。
  想象一下,在小脚丫其他地方被好好招呼的时候,脚掌心处的这个触手突然弱下来,等你放松警惕后,再给你的嫩脚心来那么一下!哇~那酸爽…”
  听着希尔特忘我的解说,度娘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
  “再来看看这个…”希尔特指着一个尖端安置着会转动的圆盘刷的触手,
  “这个可厉害了,比较上面那个家伙,这个刷毛的硬度更强、刷速也更快,给脚丫上的嫩肉带来的痒感刺激也更剧烈。而且这圆刷的大小正好契合你的脚后跟以及脚掌上由纹理分开的两块嫩肉。还有啊,它灵活性也更好,不时还会细心照顾你的脚丫侧面哟~”
  听到这里,小度娘已经脸色铁青,先前的傲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这最后一种…”希尔特指向一个细长的触手,虽然看起来不强壮,但其身躯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刷毛。
  “这个触手可是专门用来招待你那些鲜笋一般水嫩动人的脚趾哟~
  当它绕着你的脚趾,插进一个又一个的脚趾缝里后,只要稍稍一掿,不计其数的刷毛就会刺激趾缝里和脚趾头下的嫩肉,翻天倒海般的剧痒从这些地方呼啸而来。哦~~那感觉…Unbelievable。更别说那布满刷毛的触手尖端还会像呵痒小猫下颚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你那圆溜溜的脚趾头♡”
  “呜呜呜唔额额……嘤嘤……”
  这次,希尔特话还没说完,小度娘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泪滴从她那迷人的眼瞳中夺眶而出。
  “希尔特,我记得你明明是萝 莉控来着,为什么还这么爱用挠痒痒来惩罚女孩子呢!?”终于,度娘忍不住了,开始向希尔特询问道。
  “唉~是你自己没搞清楚吧。”希尔特苦恼地挠了挠头。
  “诶!?”
  面对一脸诧异的小度娘,希尔特继续做出解释:“我问你,在我的《恋足之羽》中,是谁想用挠痒痒折磨女孩子的?是【tickle devil】那帮反派啊!”
  希尔特继续说道:“而店长他们才是用恰到好处的TK服务,试图让小女孩去感受TK快乐的正派啊!”
  “在这个故事中,如果没有反派的残忍来反映、衬托,那么《恋足之羽》里面两种概念的冲突将失去灵魂!”
  “你见过哪部带有冲突元素作品,在这宣扬正义至上的世道中删除反派和坏人的?没有!”
  “可是你们度娘,丝毫没有理解我这样的用意,只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就一个劲的吞我的文。我在《恋足之羽》这个IP后下的心血,你们明白吗!?”
  一口气倾泻完自己的负面情绪,希尔特终于缓下了一口气,陷入沉默。
  听到这些后的度娘,不经意地将视线移向希尔特的写作台。望着那叠成山峦一般的废稿,度娘的内心五谷杂陈。
  “Ding-dong!”
  一记提示音撕裂沉默,希尔特再次打开贴吧阅览起来:
  “又有小可爱点我关注了?等等…嗯?”
  意料之中的事并未到来,希尔特只看到了来自己自家小伙子的回复:
  “不好啦殿下!《恋足之羽》那二号传送门改成的更新贴又被吞啦!”
  “……”顿时,希尔特好似中了石化光线般没有动弹。
  不一会儿,他的眼睛闪烁着红光,向度娘看去…
  “我的《恋足之羽》,又被吞得一干二净了!?”
  “喂喂喂,希尔特你冷静啊,这次又不是我吞的!”度娘赶忙解释。
  而希尔特好像并没有在意她的话语,手中纸笔同在,默默写到:
  “度娘敏感度、体力耐度调至无限!好好接受挠痒痒地狱之刑吧。”
  希尔特的语气早已没了活人的感觉,此刻的他只想让这个“罪魁祸首”感受最大的痛苦!
  望着那几个触手逐渐逼近自己沾满沐浴露的光脚丫,小度娘发出了悲鸣:
  “不要哇!!!”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现状,刑房屋顶突然被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掀开。
  阳光照射下来,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希尔特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
  苍白色的装甲附着于躯干,猩红色的圆形能量晶石镶嵌在胸口,左手是可伸曲展开的魔光突刺剑,右手则是龙爪状的双口魔导光子砲。
  还有一条诡异的长辫衔接在龙型的头部,一对发光的猩红眼睛正直直盯着希尔特。
  “放心吧妹妹,我们来救你了!”
  听到这声后,希尔特脸色惨白,露出极为扭曲的微笑:
  “喂,驾驶着加拉特隆来救人?不是在开玩笑吧!?”
  【小度娘:液!姐姐来救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