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伪文青
Pixiv 原文:小说 16389308
Pixiv 收藏数:503
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tickling / 恋足 / 挠痒 / くすぐり
第一卷 第一回 秦淮无语话斜阳
正所谓,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
春风和蔼,树影窈窕,宽阔的秦淮河犹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宽敞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游船如梭,这些船上还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彩带,莺莺燕燕的姑娘们正在船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晚的花魁大会。
所谓花魁大会,正是这秦淮两岸林立的青楼联合举办的一次选秀大会。
各家青楼都会挑选出一位最受欢迎的清倌,参与花魁大赛的竞选,被选中的花魁所在的青楼,将会获得下一年度花魁大会的举办权。
谁都知道每当花魁大赛举办之时,金陵城都会万人空巷,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弟们络绎不绝,此等薅羊毛的好事,谁又甘心拱手让人呢?
于是乎,花魁大会虽然年年都有,但是各家青楼往往会为了一届大会,而苦心培养一位清倌数年,只求她能摘得桂冠,一举成名!
妙音坊,这座在金陵城远近闻名的青楼,便是得益于在上一届花魁大会上,摘得桂冠的秦芷儿姑娘,这才获得了本届花魁大会的举办权。
妙音坊坐落在秦淮河边最繁华的地段上,这座华丽的楼阁足足有四层,远远看去,彩旗飘扬,灯笼高挂,光鲜明亮,富丽堂皇,只要稍稍走近,便可以听到姑娘们的阵阵娇笑与悦耳的丝竹声。
此时,夕阳渐沉,夜幕将近,秦淮两岸的繁华全都借着黄昏倒映在秦淮河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金陵城中自诩文人墨客的风流才子们,纷纷登高赏景,饮酒作诗,倒是为这场青楼盛宴平添了几分文韵。
虽然也有些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在其中滥竽充数,不过大多数敢于在人前赋诗吟对的,也都是有着正经功名在身的仕子。
当然,也有那壕气冲天,胸中却无半点墨水的商贾之辈,所谓士农工商,这些有着家财万贯的商人们在仕子们的面前还是抬不起头来的。
他们只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三楼的包间里,一边用粗鄙不堪的话语讨论着今年参赛的清倌,一边风轻云淡的敲定着数十万贯的生意。
这些人的社会地位虽然不高,但联起手来,却足以垄断金陵城的大部分生意。
毕竟君子爱财,人之常情嘛,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够不沾铜臭呢?
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高官大将,但凡是入朝为官者,身边大多有几位得心应手的白手套替他们揽财。
君不见,就连皇帝的身边,不也有那皇商之说嘛。
说起来,仕子和壕商毕竟还是少数,真正大多数的恩客们都聚集在一楼大厅和二楼开间中,这些都是家底殷实的普通人家,比上不足,比下却有余。他们推杯换盏,呼朋唤友,一边听着小曲,讲着金陵城中最近的花边新闻,一边装模作样的鉴赏着才子们的新作,附庸风雅。
终于,在熙熙攘攘之间,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夕阳沉寂于地平线之下,河面上金色的余晖被五彩斑斓的灯光所替代,各家的花船满载而发,一时间,整个秦淮河上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在千呼万唤之中,时隔一整年,金陵城的一大盛事——花魁大会正式开幕!
这第一曲,依照惯例,便是由上一届的花魁,秦芷儿姑娘为大家献上。
喧闹的楼阁之中,忽闻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只见秦芷儿一袭白衣如雪,赤着一双小巧的玉足,趾甲上未染半点丹蔻,看起来清雅而淡然,她半倚着四楼走廊处的红木栏杆,怀抱琵琶半遮面。
悦耳的音符在秦芷儿纤细灵动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伴随着清脆甜美的歌声,竟然一下子便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仿佛是约定俗成一般,无论是才子衙内,还是商贾富农,大家都悄无声息的享受着这一场听觉的盛宴。
一曲唱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未等众人喝彩,只见那秦芷儿纵身一跃,竟是从四楼飘然而下。
众人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却发现秦芷儿不慌不忙,身形未乱,飘扬的裙摆与长袖共舞,上下翻飞的青色素带环着琵琶,仿若天宫下凡的仙子一般。
这当真是应了那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似流风之回雪。
直到秦芷儿软弱无骨的白嫩足尖轻轻点地,整个人稳稳地落在了一楼大厅中央的舞台上时,众人这才缓过神来,定睛一瞧,原来秦芷儿的身后赫然系着一根若隐若现的白布。
原来这出“仙子落凡尘”并非意外,而是妙音坊刻意安排的节目而已。
“好!”众人拍手齐赞。
更有一初来金陵的富商大手一挥,赏银万两,只为博美人一笑。
秦芷儿不骄不躁,放下手中名贵的琵琶,俏生生的立于舞台中央,丹唇轻动,皓齿微露,浅笑着对大家轻轻施了一个万福。
这时,没了琵琶的遮挡,众人这才看清了秦芷儿的俏脸。
虽然去岁的花魁大会上,很多人都见过秦芷儿的花容月貌,然而今日再见,称着楼阁中的彩灯,却还是免不了惊为天人,恍惚一时。
可谓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接下来,便是秦芷儿的自编的舞蹈表演。
或许是一双白嫩的玉足在布满了软刺的毛毯上摩擦时,会有些痒痒的感觉,秦芷儿每一次的滑步,嘴角总会牵起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浩瀚如璀璨星空的一双美目明眸之中,伴随着美人柔软身段的辗转反侧,时不时的涌出一抹动人心弦的春意。
就连那些平日中自诩正人君子的儒生们,此时都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折扇,干涸的嘴唇和微微隆起的下摆,无时无刻不在向别人展现着他们几乎要焚身的欲火。
和着拍子,秦芷儿身形一动,整个人向下一滑,姣好的身材展现无疑,伸出纤细光滑的小腿,白嫩的玉足微微翘起,娇软的足心裸露在众人的面前。
只是大家还来不及细细欣赏,曲风蓦然一变,秦芷儿快速的收腿一跃,凌空接住了一把从远处抛来的长剑。
正可谓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伴着金戈铁马的曲风,秦芷儿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挽出朵朵剑花,凌厉的破空声清晰入耳。
原来舞蹈的后半段竟然是英姿飒爽的剑舞!
似乎曾经的绕指柔情都只是黄粱一梦,而今长剑在手的秦芷儿气势陡然一变,竟然迸发出了一种不亚于百战余生的气势。
看似软若无骨的玉足更是紧紧地绷着,每一步的踏出,秦芷儿十只脚趾都会用力的蜷缩着,来保护自己的足心不会受到毛毯的影响。
两行精致细长的柳眉微微抬起,勾人魂魄的俏脸上再无半点笑意,而是一种说不尽的英气。
曲终,舞罢,长剑归鞘,白衣傲立。
众人的心中再升不起半点亵渎之意,只是轻叹一声——
此等人物,怎会落凡入青楼?!
第一卷 第二回 家家临水映红妆
三楼,包厢。
“这小蹄子越发的会勾引男人了,哼,也不知道妙音坊是走了哪门子的运道,竟然偷偷摸摸的培养出了这样一个摇钱树!”
说话的人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从她那张经过了岁月的侵蚀,仍旧留有风采的脸上,足以看得出,这位年轻时,也是一位标志的美人。
她正是相思苑的老鸨,荷姐。
去岁时,荷姐苦心培养了三年的清倌莲心姑娘最终在加赛上,败在了秦芷儿的手下。
因为花魁大赛有规定,每位清倌只能参与一届选举。
所以导致荷姐三年的苦心孤诣一朝化为泡影,虽然在这之后,莲心姑娘也通过花魁大会的出色发挥而名声大噪,让相思苑狠狠地捞了一笔银子,但是这毕竟不如举办花魁大会赚的多。
荷姐抿了一口清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莲心,让你帮助紫嫣姑娘做训练,现在怎么样了?”
莲心姑娘坐在荷姐的旁边,望向台上翩翩起舞的秦芷儿的目光中充满了恨意,此时听到荷姐问话,她连忙收回目光,恨铁不成钢的答道,“那小妮子的一双玉足,生得倒是讨人喜爱,比之秦芷儿也不逊多让,只是太过敏感,十分怕痒,女儿特意加训了她三天,还是没什么成效,倒是把她痒的差点走不了路!”
原来这几年,江南一带忽然盛行恋足之风,起因是一位有名的大文人,在江南吟游时,偶遇了一位采藕的少女。
那少女裸着一双赤足,踏在清澈的水中,仿若出水芙蓉般娇媚动人,文人心潮动荡之际,提笔作诗,一首赞叹其玉足之美的极佳诗篇便这样问世了。
那文人在诗坛本极负盛名,此诗一出,飞扬的文采与清新的辞藻,立刻又让他的名气更上了一层楼,引得无数才子纷纷效仿
一时间,江南富户们极其向往那诗中所描绘出的人间少有、天上难寻的美艳玉足。
更有甚者,直接在家寻着自己的妻妾的脚丫把玩了起来。
就在这种人人恋足的风气之中,一种新兴的玩法应运而生。
那就是——挠痒。
初次听闻,这种爱好似乎甚是怪诞,可是当人们真正尝试过后。
这才发现,那美人玉足,嗔吟娇笑,简直就是世间最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于是乎,在去岁的花魁大赛中,当秦芷儿与莲心姑娘难以分出胜负之时,便有人提议用挠痒来比上一比!
谁的玉足最好看,又能忍得住足心搔痒,而笑容仍旧温婉大方,谁就可以当选花魁!
结果就不用说了,莲心姑娘的玉足虽然不差,但是较之秦芷儿那双小巧玲珑,白皙娇嫩的玉足,却还是差了点意思,尤其是她的脚丫有些出奇的大。
而挠痒之时,莲心更是娇笑得涕泪横流,毫无半点形象,毕竟大脚丫的面积大,痒痒肉也就会更多一些。
但是秦芷儿虽然比莲心还要怕痒,甚至于就连跳舞时,赤足与毛毯相互摩擦,便会感到阵阵的痒痒,可她的意志力极强,愣是忍住了羽毛在足心中来回扫动的挠痒折磨,连一声娇喘都没有。
从始至终,她的嘴角依旧保持着自然唯美的笑意。
此番鲜明的对比之下,莲心输得不冤!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游戏般的比拼,让两个人的命运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秦芷儿夺得花魁之名,妙音坊名声鹊起,隐隐有了秦淮河青楼之首的地位,追捧秦芷儿的贵人们数不胜数,不夸张的说,足以从金陵排到长安城。
而秦芷儿也如愿以偿的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定得利益,虽然她的卖身契还在妙音坊,但是妙音坊却答应她卖艺不卖身的请求。
始终保持着处子之身的秦芷儿显然更加的值钱,无数衙内富少壕掷千金,都只是为了一睹玉足,而不敢亵渎,更不可能要了她的身子。
但是,没有花魁名气加持的莲心却没有这么好运。
虽然也是一举成名,但却被相思苑卖了初夜,整日接待那些将她视为秦芷儿替代品的男人们,一双大脚丫受尽了百般折磨,甚至有些疯狂的恩客还在她的身子上探索出了更多的敏感地带。
什么腋下,小腹,还有可怜的私处,都没少受到羽毛和梳子的招呼。
为了能够顺利的拿下今年的花魁大赛,相思苑特意从一户获罪的官宦人家中,花费重金买下了一位曾经的大家闺秀,取名紫嫣。
这位曾经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年方16,一双玉足保养的十分水灵,十根脚趾就像是初生的莲藕一样白嫩,只是可惜太过怕痒,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也没办法改变这个致命的弱点,眼见着今年的花魁大赛已经开始,他们也只好赶鸭子上架,放手一搏了!
不单单是相思苑,其他的青楼也是如此。
毕竟近来恋足之风太盛,无数的姐妹们都遭受到了无妄之灾,醉仙居推选的司理理、如梦居的李清婉、凤栖楼的柳心茹,都是今年参赛的清倌中的佼佼者,也都受到过类似的训练。
所以,看到秦芷儿如此强势的出场,不仅仅是相思苑坐不住了,其他的青楼也都纷纷在心中画着魂儿,生怕让妙音坊蝉联了花魁之位。
毕竟,去岁夺魁的秦芷儿都能培养的让人眼前一新,更何况是白纸一张的新人呢?
他们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其实秦芷儿并非一人进入的妙音坊,而是与妹妹秦仙儿一齐被卖入这里的。
她们姐妹两人本来是前朝宰相秦公路的孙女,大富大贵,生而与之,可惜风云突变,前朝没落,被本朝推翻,虎口脱险的姐妹二人,无依无靠,竟然被人骗入青楼为妓。
只是,妙音坊的老板却不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两个姐妹足以让他的妙音坊成为秦淮河上的第一名楼!
去岁,相思苑将姐姐秦芷儿推上了花魁之位,今年,他们还想让妹妹秦仙儿再下一城。
届时,花魁姐妹的噱头一炒,那白花花的银子,不就如同流水一般的进来了嘛!
相思苑的算盘打得不错,但是却漏算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秦仙儿的玉足虽然也很美,但这妮子却有些异于常人,她的足心,竟然不怕痒!
这事说来还真是让人头疼,花魁选举,挠痒环节很是重要,太怕痒的话,会当场失态,可是一点都不怕痒,却也会让男人们失去兴致。
秦仙儿天生如此,无可奈何,相思苑只求她上场之时,能够装的像一些。
所以,别人家的姑娘都在大赛之前训练忍痒,而秦仙儿这异类,却在训练演技!
可笑,可笑!
就在荷姐与莲心姑娘窃窃私语的功夫,花魁大赛也终于进入了第二个阶段,那就是各家推选出来的姑娘们的亮相!
迎着夜幕的点点星光,数十家青楼的花船缓缓从江面上缓缓近岸,在众多丫鬟的簇拥之下,这些众人未曾谋面的清倌们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第一卷 第三回 春风不知玉颜改
众位精心打扮的姑娘们一一上台,自报家门,遇上些明显长相清秀可人的,便会有文人即兴吟上一首赞诗,或是有富商豪爽的赏银,赠与那位姑娘。
得了赏银的姑娘们,自然欢喜,因为今日的所有打赏,青楼都不会克扣,而那些得了赠诗的姑娘们,也是喜不胜收,毕竟本朝崇文,有了文人墨客的润色,将来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过。
君不见,那位得了赞诗的采藕姑娘,竟然被当朝皇帝的第三子吴王看上,娶回家做了侍妾,虽然位份不高,但却一辈子再也衣食无忧。
不过也有既未有赏银,也没得赞诗的姑娘,她们普遍出身于名气比较小的青楼,自己的长相也不算出众,见到如此场景,心中已然凉了大半。
只不过看到自家妈妈凶狠的看着自己,想到若得不到一个好的名次,回去则又会被那恐怖的痒刑伺候,心中恐惧之下,便暗暗下定决心,一会的才艺展示,一定要更加出色的发挥才是。
就这样,在众人各揣心思的争奇斗艳之中,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位姑娘的亮相,这人正是秦芷儿的妹妹,秦仙儿!
伴随着万众期待的瞩目,代表着东道主妙音坊的画舫之上微微骚动,一群穿着艳丽的丫鬟们自动排成两列,分别立于画舫的两侧,绣着花纹的锦帘被人掀开。
只见一名身着五彩流风裙的少女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作为姐姐,秦芷儿的身形高大一些,个子也明显高于同龄人,身材凹凸有致。
可是妹妹秦仙儿却恰恰相反,与姐姐相差两岁的她个子不高,很是瘦小,不过该大的地方,却也不小,整个人小巧而精致,颇有些可爱灵动的意味。
如果说秦芷儿是白衣出尘的仙子下凡,那么秦仙儿就像是活泼可爱的精灵入世。
总之,这两位才貌双全的姐妹,怎么看,也不像是下界世间孕育出来的凡人!
看到秦仙儿登场,恩客们纷纷惊呼喝彩,更有数名文人,当场斗诗,而其他青楼的老鸨们则是一齐在心中暗骂一句,“该死的狐媚子!”
“妾身是妙音坊之人,闺名仙儿,秦芷儿的亲妹妹!”秦仙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的说道。
“原来竟是芷儿姑娘的妹妹,怪不得生得如此秀丽,鄙人通源钱庄赵大海,赏银三千两!”金陵城中的财神爷赵大海率先出声,一出手便是壕掷三千两雪花白银!
“三千两算得什么?!”又是一人拍案而起,众人定睛一瞧,竟然是朝廷钦封的世袭文远伯陈瑜。
这文远伯本来是坐在四楼的,只是他嫌此处虽然登高,但却离舞台更远,便干脆自己跑到二楼去了。
只见文远伯大手一挥,淡然道,“本伯赏银五千两!另外,本伯自知才疏学浅,做不来那附庸风雅之事,今日便再出资千两悬赏,若有哪位才子做得出合乎仙儿姑娘心意的好诗,这银子,便赠与谁!”
此话一出,那些平日里看不起商贾之辈的才子们纷纷绞尽脑汁,只为博得赏金。
而仙儿姑娘也淡淡一笑,眯着眼睛,俏皮的说道,“妾身谢过伯爷厚爱~~”
这一声清脆的伯爷简直快把文远伯的骨头喊酥了,他正准备再多说几句,讨美人欢喜,可是四楼之上又有一锦衣公子淡淡开口。
声音不算洪亮,但却将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文远伯好兴致,为博美人一笑,竟然肯壕掷千金,既然如此,本王也来凑个热闹!”
“吴王殿下?!”文远伯远远看去,虽然不大清楚,但却也认出了四楼上开口说话之人,他赶忙跪下,遥遥行礼,“微臣叩见吴王殿下,吴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远伯这一开口,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跟着一起跪下行礼。
“不必多礼,本王乃是微服出行,你们随意便可!”吴王摆了摆手,继续道,“去岁就听说这秦淮花魁出了一个倾国的尤物,今年特意赶来见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众人起身的功夫,妙音坊的老板也屁颠屁颠的跑来,讨好着说道,“不知吴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赎罪!”
吴王瞥了一眼跪倒在自己脚下的老板,淡淡道,“说了不必多礼,起来回话!你是这次盛会的主办,本王一时兴起,赏银万两,想要新加一个节目,不置可否?”
老板忙不迭的答道,“自然可以!”
“那好!”吴王笑意盎然,用手指遥遥点了点四楼另一侧的包厢,“去岁曾闻,芷儿姑娘在花魁大会的加赛上,用羽毛扫拭足心,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却面不改色,这才一举夺下了花魁,是也不是?”
“正是!”
“本王不信!”吴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玉足越是漂亮,便越是怕痒,本王的那侍妾就是如此!”
在场的众人也都听过采藕女的故事,也知道吴王所说的侍妾便是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采藕女。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要亲自一试,而且就在这舞台之上!”吴王展开手中折扇,慢条斯理的摇晃着。
“这......”
“怎么?有问题?!”吴王的目光顿时犀利了起来,就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戳向了妙音坊的老板。
“不不不!”那老板赶忙将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王爷一怒,也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在犹豫什么?!”吴王步步紧逼。
“只是......这事还需要芷儿姑娘同意!”老板咬着牙,磕磕绊绊的说道。
“本王自不会强迫于她!”吴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来人,请芷儿姑娘台上一叙!”
......
此时,秦仙儿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其他青楼的人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至于那些恩客们,则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秦芷儿那双白皙的玉足。
舞台上,秦芷儿坐在一把阔气的黄花梨木的大椅子上,一双纤细的大长腿并拢,伸到对面坐着的吴王的腿上。
一双白皙的嫩足赤裸着,毫无防护的展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吴王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秦芷儿肌如凝脂的足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芷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秦芷儿的脸色未变,仍旧是那一副职业性的假笑,当然,这笑容足可以假乱真,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是否在发自内心的笑。
“吴王说笑了,妾身何时见过殿下呢?”秦芷儿淡淡开口。
吴王不急着折磨手中握着的尤物,只是一边把玩着那十根肉乎乎的脚趾,一边追忆道,“本王当年刚刚及冠,便率领大军亲临前朝国都,重兵围城之下,前朝皇帝出城请降,乃是本王亲自接下的降书,你说本王见没见过你?!”
秦芷儿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看向吴王的目光之中,竟然有了一丝杀意,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掩饰着说道,“妾身不懂国事,殿下所问,妾身无话可答!”
然而,吴王虽然捕捉到了这一点杀气,但却丝毫都不在意,反而继续刺激道,“秦家,世代忠良之名果然非是浪得虚名,举国皆降,唯有秦相不降。是本王,亲自率领秦军,攻入秦府,亲手宰杀了那老贼!”
“殿下威武,妾身——佩!服!”秦芷儿的笑意不减,但是语气中的恨意却掩饰不住。
“哦,对了!”吴王的手渐渐游走到了足心处,轻轻捏动着说道,“前朝秦相家的大公子有一位发妻,当时年纪也不算大,芳龄似乎也不到三十而已,只是生过了两位女儿,还好本王不嫌弃,足足陪她玩了三天三夜,那双美足,真是叫人怀念啊!”
秦芷儿的眼角处,悄然滑过一抹泪痕,那时她才八岁,虽然在家将的拼死保护下逃离了战乱,身边却也没有了依靠,后来辗转听闻了秦家的遭遇,可是她又能如何呢?
她当时已经被卖到了妙音坊,整日里接受着妙音坊暗地中的培养,为的就是在花魁大会上一鸣惊人。
自己只是一个以色娱人的名妓罢了,什么国仇家恨,与我又有何干呢?!
只是自己虽然放下了,但是为什么又要让这个魔鬼找上自己呢?!
第一卷 第四回 依旧欢歌绕画舫
“芷儿姑娘,怎么哭了?”吴王明知故问,继续撩拨着她,“看来是本王的手法让姑娘不满意了,本王这就让姑娘破涕为笑!”
说着,吴王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特意留出的指甲刮在足心的嫩肉之上,就放佛是在弹奏琵琶一样,轻拢慢捻抹复挑。
“噗——呲!”秦芷儿的心理防线早已被吴王的诛心之言冲击的粉碎,去年那种强大的意志力再也不能发挥任何的作用!
“笑了!芷儿姑娘竟然笑了!”
“天呐,原来芷儿姑娘真正的笑起来这么美!”
恩客们纷纷惊叹不已,心中对于吴王的敬佩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秦芷儿想要缩回自己的双腿,但是却被吴王的腿夹得紧紧的,根本无法抽回。
没有绳子束缚的她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是吴王的亲兵们适时的出现在了秦芷儿的身后,一双双大手死死地将她按在了椅子的中央,根本无法动弹!
“姐姐,你放开我姐姐!”秦仙儿见到姐姐痛苦的表情,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拦住她!”吴王冷酷的喝了一声,又轻声对着秦芷儿说道,“你难道想让你妹妹也和你一样,尝尝本王的手法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仙儿,不哈哈哈哈哈,不要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儿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吴王的亲卫们按在了地上,拼了命的摇着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啊——仙儿,快走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你那个妹妹,我还真有点好奇呢!”吴王忽然想到了什么,“听说她的足心并不怕痒,本王还真想探索一下!”
秦芷儿笑中带泪,“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仙儿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那时,那时哈哈哈哈哈哈哈,年纪还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不记得往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芷儿的笑声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原来是吴王的手指忽然伸进了秦芷儿的脚趾缝中,尖锐的指甲在娇嫩的趾缝扣挠着,“看到了吧,足心不怕痒,并不代表这里也不怕,本王研究了美人们的玉足这么多年,又岂是这些跟风附庸的人可以比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放过仙儿哈哈哈哈哈,我愿意,愿意做任何事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儿乞求道。
“包括做本王的侍妾?!”吴王幽幽道,“当年本王年纪小,下手不知轻重,一时不察竟然将你的母亲玩死了!呵,这可是本王多年来一直为之悔恨之事,不过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如此相像,就用你来弥补本王的遗憾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妾愿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妾愿意!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芷儿发了疯的摇晃着身体,脸上涕泪横流,简直就和去年的莲心姑娘一模一样。
“啧啧,如此良辰美景,本王怎么肯放过你这两只让本王魂牵梦绕了许久的玉足呢?!”吴王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却将瘫软在椅子上的秦芷儿横抱了起来,“这里人太多了,宝贝,你只属于我,我们换个地方,慢慢玩!”
“殿下......”跪在一边的妙玉坊老板连忙用膝盖蹭上前去,可怜兮兮的看着一言可定他生死的吴王殿下。
若不是刚才在四楼的时候,吴王对他坦白了秦家姐妹的真实身份,他还真不知道她们是前朝余孽。
吴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将秦仙儿一并送来,这里——就继续吧!”
“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不杀之恩!”老板连连叩首,就连脑门上都渗出了殷红的血迹,仍然不敢停下。
......
外面,歌声照旧,屋内,春光无限。
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秦芷儿被死死地绑在了房间的大床上,身上那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裙已经被褪下,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和亵裤,她尽力想用被绑在床头的手去遮挡自己裸露的肌肤,但是绳子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的接受吴王炽热的目光。
另一边,一直在吵闹的秦仙儿也被带进了房间,这个小女孩的双臂被两位膀大腰圆的婆子拽着,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吴王早就被她弄死几万次了。
吴王抬起秦仙儿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小姑娘脾气还不小,这样吧,本王也不愿与你废话,乖乖的把脚丫子伸过来,让本王玩弄一番!”
“呸!”秦仙儿瞪着眼前的家伙,狠狠的啐了一口。
小姑娘的唾液喷到了吴王的脸上,他却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着,“当年你们的母亲也是如此,刚见面就送了我一口香甜的口水,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被绑在床上的秦芷儿连忙乞求道,“殿下!求求您,不要动我妹妹,冲我来吧,妾身愿意给殿下做侍妾,求求您放过她吧,她还小啊!”
“呵呵,性子这么野的女子,本王当然要一点一点驯服才好玩啊!”吴王的笑意中,满是冷酷,他捉起秦芷儿的一只脚丫,淡淡道,“看好了,如果你不乖乖的脱下鞋子,那么你的姐姐就会遭受无尽的酷刑!”
说着,吴王又叫来了几名随身服侍的奴婢,吩咐道,“你们,去挠她的腋下和肚子,还有另一只骚蹄子,就像本王之前教你们的那样!”
“不要,你们不要碰我姐姐!”秦仙儿挣扎着喊道。
“哼,那你就答应本王的要求啊!”说着,吴王的手指狠狠地戳向手中的玉足。
“啊!”秦芷儿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痒的,顿时笑得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脚,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名婢女用灵活的手指在秦芷儿光滑的皮肤上来回蠕动着,时不时地还越界点几下女人的酥胸和私处,而吴王却权当做没有看见,一门心思把玩着手中的尤物。
时快时慢,时而挑拨足心,时而戳一戳脚趾缝,甚至于还将秦芷儿的大脚趾放到了自己的嘴巴中吮吸。
眼看着仅仅是一会的功夫,自己的姐姐便被折磨的大汗淋漓,秦仙儿再也忍不住了,她想着反正自己的足心也不怕痒,随便他们怎么弄,总好过姐姐受罪吧。
“你停手,快停手,我,我答应你!”秦仙儿跺着脚,大呼小叫道,“我答应你还不行嘛,我这就脱鞋!”
第一卷 第五回 明月人断肠!
“嗯?你们先放开她!”吴王恋恋不舍的将口中秀色可餐的玉足拿了出来,手上挠痒的动作却还没有停歇,“小丫头,你没有珍惜本王给你的机会,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再和本王讲条件了!”
“你!”秦仙儿一时语塞,但是她想着,能替姐姐多分担一份压力也是好的,于是便默默地坐在地上,轻轻地褪下自己的鞋袜。
一双比秦芷儿还要小巧的脚丫就这样呈现在了吴王的面前,
正所谓,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当这双如同新鲜竹笋的玉足,就像是拨开笋皮一样的褪下不生尘埃的白色布袜时,就连见多识广的吴王也由不得轻轻惊叹。
“好一双三寸金莲!”吴王终于放下了秦芷儿的脚丫,转而捧起了秦仙儿的玉足。
秦仙儿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吴王在自己的双足上来回用力的搔痒,但却始终没有反应。
“你竟然真的不怕痒?!”吴王又去挠着她的脚趾缝,但是秦仙儿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刻,吴王的心中竟然升腾起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如此出尘绝艳的玉足怎么会不怕痒呢?!
这让嗜足如命的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哼,继续呀,怎么停下了?!”秦仙儿挑衅般的勾了勾脚趾,戏谑的说道。
“既然不怕痒,那就让本王来尝尝味道如何吧!”吴王愤愤的说道,一把将其中一只脚丫拽到眼前,伸出湿热的舌头,从秦仙儿的足心中轻轻划过。
“呃......”秦仙儿的身体忽然一颤。
“怎么会这样?!!”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脑中一滞,麻麻的,酥酥的,似乎还有些——莫名的感觉?!
“哈,原来你的弱点在这!”吴王仿若重获至宝般的开心,他的舌尖继续攻击着秦仙儿娇嫩的足心、柔软的嫩肉。
“不,不要!”足底传来的那种感觉,明显和自己被挠痒腋下时的一样,自己的脚竟然真的怕痒,只是,用手或者其他工具时感受的不太明显,而当被人用舌头舔舐的时候,这种痒感便会无限的放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仙儿后悔了,她不该挑衅眼前的这个魔鬼的,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想要从魔爪中抽出脚丫,但是,吴王的大手就像是两只钳子一样,死死地遏制着秦仙儿的脚踝。
反正秦仙儿的脚丫很是小巧,吴王干脆将两只脚丫尽数放在嘴边,一会舔一下足心,一会将脚趾全部没入口中,再用灵巧的舌头穿梭在秦仙儿的脚趾缝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仙儿的挣扎并没有让她脱离魔爪,反倒是让吴王想起来了另一边的秦芷儿,他三下五除二的扒光秦仙儿的衣服,将她扔到床上。
两位可怜的姐妹摞在一起,两人的娇笑声相互交错着在屋中回荡着。
精力旺盛的吴王甚至于一边要着秦芷儿的身子,一边抓着秦仙儿的脚踝,一张血盆大口反复的吞吐着那只湿漉漉的三寸金莲。
搭弓射箭,换马再战,他又不顾秦芷儿的苦苦哀求,强行要了已经被舔到泄身的秦仙儿,同时手上不停的在秦芷儿的酥胸上游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王尽兴而出,两位姐妹却早已瘫软在了床上,就连一根手指也不愿意动弹。
屋外,今年的花魁大赛终于落幕,相思苑的紫嫣姑娘如愿以偿的夺得花魁之位。
只是会场上的众人,却都还在回味着刚刚舞台上吴王戏芷儿的那一幕。
吴王走出屋外,倚着四楼的栏杆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恩客们,他金口一开——
“哈哈,本王今日高兴,许尔等同乐,这些姑娘随意玩,包括那个劳什子花魁,就在这里,本王看着你们玩!”
起初听到吴王金口许诺的人们还有些腼腆,只是看着舞台上那些惊慌失措的姑娘们,这些狼人便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一窝蜂的冲向了舞台。
“哈哈,看到了吗?”吴王指着楼下,对自己的亲随指点江山,“狗屁的花魁大会,这是本王的盛宴,一场秦淮河上的极乐之宴!!!”
亲随们顺着吴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刚刚夺得花魁的紫嫣姑娘正被好几位衙内压在身下,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被撕的春光乍泄。
这位可怜的新晋花魁的双足,腋下,肚子,甚至于私处都有人在尽情的挠着痒。
还有那些其他参赛的姑娘,什么醉仙居推选的司理理、如梦居的李清婉、凤栖楼的柳心茹,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甚至于,当这些已经疯狂的人们看到参选花魁的姑娘已经被贵族富商们瓜分干净,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些女人的身上。
比如在场随侍婢女,其他青楼中来观赛的妓女,还有那个极其怕痒的大脚丫头——莲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莲心的大脚丫上至少有着四五双不同的手在不间断的挠着,没有抢到玉足的人们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酥胸之上。
另一边,司理理的身上也骑着好几个人,他们七手八脚的将这位花魁大会第二名的姑娘扒了个精光,一边提枪上马,一边不断地刺激着司理理身上的敏感部位。
还有李清婉,这位如梦居的姑娘最受欢迎的便是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富商们齐心协力的将她倒置在半空中,一边轮流将自己身上的丑陋玩意塞进她的樱桃小口,一边不停地在李清婉白皙的大腿上挠着痒痒。
可怜的姑娘就连笑声都有些含糊不清,更别说是求饶了!
哦,对了,柳心茹也没能幸免,这位身材性感的姑娘最惨,她的嘴里,私处,后庭,全都被衙内们占领,就连两只软弱无骨的小手,都在被强制的为他们释放欲望。
另外还有一双玉足也被文远伯霸占,这位为老不修的伯爷此刻毫不顾及形象,大大咧咧把自己的长枪挺在众人面前,双手把着柳心茹的两只小脚丫,一上一下的为自己辛勤的工作着。
一时间,整座妙音坊中娇笑与呻吟声不绝于耳,这才是真正的余音绕梁!
正所谓,
秦淮无语话斜阳,
家家临水映红妆。
春风不知玉颜改,
依旧欢歌绕画舫。
明月人断肠!
(完)
伪文青,2021.3.1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