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 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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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伪文青
Pixiv 原文:小说 16389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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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一年,那座城
自从1999年大学扩招开始,曾经天之骄子般的大学生就成了随处可见的大白菜.
尤其是到了当下,在竞争极其激烈的就业浪潮之中,我这个三流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苦逼,刚走出校园,就“光荣”的成为了一名无业游民。
那一年,我23岁,没有一技之长,只能拿着一本混出来的文凭四处碰壁,呵,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了吧。
眼看着身上的银子越来越少,若是我不想灰头土脸的回到老家,就只有先放下身段,找一份可以让自己填饱肚子的工作。
于是,我凭借着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成功地应聘到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内做起了保安。
虽然待遇不错,但我也不会甘心做一辈子的保安,在工作之余,我一直都在准备着今年的公务员考试。
在我老家的小县城里,最让人们羡慕的职业,并非是那些家财万贯的生意人,反而是旱涝保收的公职人员,若是谁家能出个公务员,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体面事。
收入都很微薄的父母辛辛苦苦的把我供上了大学,我真的不想让他们再失望了,所以不管多苦,多难,我也一定要考上公务员!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显然是个很精神,很帅气的小伙子。
一米八五的个子将身上的保安制服撑了起来,我的身材也很结实,但却不算臃肿,尤其是大学时,为了勾引学妹们,还特意练就了八块腹肌。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这么顺利的找到这份工作,那位负责面试的物业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叫做焦彩云,她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就毫不掩饰的透漏着赤裸裸的火热。
果然,我没有猜错,在此后的工作当中,这位姓“焦”的少妇经理的确很渴望性交,经常在我值夜班的时候,来到了保安室和我谈心。
不过洁身自好的我才不会给她任何的可趁之机,至今仍旧誓死保卫着自己的清白。
毕竟,说个难以启齿的小秘密,我还是个小处男呢!就算是要被潜规则,那也不能牺牲我的第一次啊!
尽管在学校的时候,我也曾闷骚的撩过那些如花似玉的学姐和学妹们,但我这个从小县城里走出来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有点传统和腼腆,直到现在都安安分分的守身如玉。
这晚,我又是一个夜班,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焦彩云一直都没有再来骚扰我,我当然也乐得清闲,一个人呆在保安室里,刻苦的背着公务员考试的试题。
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距离公务员考试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借用一句著名足球解说员的名言,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突击学习,究竟能不能让我在今年就如愿以偿的金榜题名,反正努力一次,不留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金秋九月的天气已经不算暖和,尤其是在凌晨之后,小小的保安室里总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我不禁裹紧了外套,轻轻的搓了搓手,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试题的时候,忽然听到保安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我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惊愕的站起身,转头看去,却见焦彩云满身酒气的闯了进来。
“焦,焦经理?您这是……”我有些惊慌失措的退后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问道。
“呵,臭小子,怕什么?”焦彩云醉醺醺的逼近,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接跌入了我的怀中,她趴在我的胸口,微微抬起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隔着衣服精准的点到了我胸前的一颗小葡萄上,“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尽管我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却能感觉到双颊热得发烫,说实话,焦彩云虽然年纪已经不算小了,甚至应该有三十五六岁了,但是身材和脸蛋保养的都很不错。
一阵阵带着酒味的体香钻进了我的鼻子,抱着这具风韵犹存的娇躯,哪怕我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欲望了,但下身却不由自主的膨胀了起来,硬邦邦的抵在她的身上。
这应该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吧,毕竟我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呢?
焦经理也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一把捉住了我的命根子,小巧的舌头颇具诱惑的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红唇,吐息如兰,“哟,小伙子,本钱很足嘛!”
“焦经理,您,您别这样!”我手忙脚乱的扶起焦彩云,甚至于不敢和她那炽热的目光对视,“您喝醉了,我…我叫人来送您回家!”
说着,我就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
但焦彩云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力气都很大,她猛地发力一推,一时不备之间,我这样人高马大的小伙子竟然被她推倒在了椅子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乖,姐姐会好好疼你的!”焦彩云步步紧逼,温润的丝袜美腿在我的两腿之间摩擦着,整个人就像一条充满危险和诱惑的美女蛇一样,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两只灵巧的手瞬间就解开了我裤子上的腰带。
“不,不行!”我一边躲闪着她热烈的红唇,一边用力一推,再次将她推到一边。
“林书禹,你别给脸不要脸!”焦经理的面色忽然一冷,性感的大长腿一甩,脚上的黑色圆头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只温热的丝袜脚丫却一下子蹬在了我的胸口上,将我死死地踩在凳子上。
就这一瞬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我裤裆上的小帐篷再次扩大了一个级别,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大帐篷,几乎要把材料轻薄的制服裤子撑开了。
焦经理恍然大悟,脸上出现了一丝戏谑,“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的脸就像是发烧一样的烫,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燥热,但还是强撑着反抗对方的侵袭,我抓着焦彩云的温软的脚踝,拼命的想要将这只小脚丫从我的身上挪开。
“小男人,别挣扎了,看你憋得多难受啊!是不是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来,姐姐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人间极乐!”焦彩云的脚丫顺着我的力道,向下一滑,就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勾动脚趾。
灵活的足尖在我的肚子上挑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肚子不受控制的收紧,一直被我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泾渭分明的显现了出来。
“咦,身材还真不错,让姐姐数数,真的有八块腹肌嘛?”焦彩云的脚丫继续在我的肚子上游走,五根小巧诱人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就像是一朵朵娇艳的花瓣迎风招展。
但可惜,我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去欣赏这一幕美景了,因为从小就特别怕痒的我被她这样一折腾,瞬间就泄了劲,在凳子上无助的扭动着身体,“嘶——嘻嘻嘻,别弄,痒,嘻嘻嘻嘻嘻,焦经理,您嘻嘻嘻,您别弄啦!”
“哦,你还怕痒?”焦彩云的柳眉一挑,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用看猎物的目光审视着我,忽然又莞尔一笑,“来,跟姐姐到床上来,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累了一天了吧,姐姐帮你解解乏!”
这时的我,心里纠结到了极点,因为在欲望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望着踩着我肚子上的那只肉丝小脚丫,再看看焦彩云开合的两腿之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小内内,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竟然鬼使神差的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没有了腰带束缚的制服裤子自然而然的脱落到了我的脚踝上,火热的下身直挺挺的抵在那性感的娇躯上,一双大手不断的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摩挲着,就这样架着她,向保安室里面的铁架床上走去。
“咯咯咯,好弟弟,就是这样,来吧!”焦彩云娇笑着,她的小手也探入到我的衬衫当中,在我的腰间刻意的揉捏了几下。
“噗——嘻嘻嘻嘻,别挠嘻嘻嘻嘻,别挠我痒痒啊!”我再次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整个人被痒的缩成一团,身上的力气也好像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样,瞬间就丢失了主导地位。
焦彩云反过来,将我压倒在床上,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挠着我的痒痒,而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摸到了我的下体上,灵活的摆弄着。
“呃~啊~”我这个小处男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温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紧接着,腰间传来的痒痒却又让我继续无法自控的笑着。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根本说不来是兴奋还是难受,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在无形中控制着我的身体,明明不想被挠痒,但这一刻,却又渴望被按在这里狠狠地被挠一顿。
“看来,我今天注定要丢掉我保持了二十三年的处男之身啦!”眼看着焦彩云扒掉了我的内裤,跨坐在我的身上,我默默的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来吧来吧,让我好好释放一下吧!”
就在这欲火熊熊燃烧的刹那间,我并没有感受到下体被一片湿润和温热包裹的感觉,反而听到了几声刺耳的鸣笛。
“滴——滴——滴——”
“有人来啦!”我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一把推开身上的焦彩云,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就像是做贼一样心虚的望向外面。
果然,一辆在深夜归来的豪车此刻正停在小区的门口,车上的户主正骂骂咧咧的按着喇叭。
我连忙开启小区门口的拦车杆,跑出门外,点头哈腰的向对方表示着歉意。
那肥头大耳的车主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指着我,也不知道骂了什么难听的话,但还好没有下车跟我计较。
如果他真的下车给我两巴掌,我也是只能默默忍受的,毕竟这份工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想着自己刚刚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内心深处对残酷现实的妥协,此时的我,心里再也升腾不起半点性趣。就连一直都昂首挺胸的小弟弟,现在都软趴趴的缩了回去。
我落寞的返回了只有几平米的保安室,看到焦彩云仍然坐在床上,只是皱着眉头,面色不虞的揉着自己的胳膊。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推开她的那一下,似乎用力过猛,一下子将她推翻在了地上,那只胳膊也撞在了铁架床的床脚上。
“过来!”焦彩云眯着眼睛,冷冷的说了一声。
我不敢抗命,只好乖乖的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前。
焦彩云粗暴的抓了抓我的下体,但此时我却只感觉到了疼痛,而没有一丝丝的情欲,曾经的巨龙,这一刻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蛇。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站起身,一把推开我,自顾自的走出了保安室,“哼,废物!”
我低下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废物?
可能是吧!
一个父母含辛茹苦供出来的大学生,如今却只能来做一个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小保安。
这就是生活?
狗屁!
我一定要考上公务员,一定要活出自己的尊严,让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滚出我的生活!
我攥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会卑微的活着!
第二章 激情犯罪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公务员笔试的那天,虽然经过了足足两个月的刻苦学习,但我的心里却还是有些没底。
当年在大学扩招之前,大家把高考称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是如今,这已经变成了公务员考试的形容。
公务员笔试分为行测和申论两部分,行测的全称是行政职业能力测验,是专门用于测查与行政职业上的成功有联系的一系列心理潜能的标准化考试。
这种考试测验的是一个人在多年生活、学习和实践中通过积累而形成的能力,其性质是一种基本潜在能力的考试。
简单来说,就是一大堆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
而申论则考察的是应试者七种能力:阅读理解能力、分析判断能力、提出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语言表达能力、文体写作能力、时事政治运用能力、行政管理能力。答案并不唯一,有点小论文的性质,灵活性大。
一整天考下来之后,说实话,我的心里更没底了,行测还好,毕竟成天成宿的攻读了这么久,靠着死记硬背,多多少少还算有些把握。
但是灵活性很大的申论题,我就没有丝毫的把握了,没有经过培训班的系统训练,鬼知道我的行题思路在判卷老师眼里,能不能得分。
怀揣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我连饭都没心思吃,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宿舍。
为了今天的笔试,我特意串了晚班,距离自己上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此时,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做其他的事,就这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再次想起了那天和焦彩云差一点就擦枪走火的那一幕。
自从那晚之后,我就很少再见到那个美艳的少妇经理了,她也再没有来保安室骚扰过我。
而且每次见到她,焦彩云都是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总是充满了一丝忧郁。
啧,为什么心里会有种莫名的空虚和失落呢?
妈的,林书禹,你这个大骚包!
就不能争气点?
等考上了公务员,有了稳定的收入,什么样的妹子泡不到?
贱嗖嗖的惦记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意思吗?!
我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翻身起床,看了看时间,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班的时候。
我换上保安制服,来到了保安室,和同事完成了交接,然后便坐在里面开始发呆。
考试结束了,自己的备考的劲头也就散了大半,至于面试,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到面试那一步。
关于我报考的机关单位,是紫荆花市第一监狱,总共有五个岗位招收应届毕业生,都属于警察系统的狱警序列。
我报考这里,并非是自己对于警服有什么执念,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去考警校来的容易,毕竟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考狱警,纯粹是因为竞争压力小,而且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也不会像公安局那样,有专业科目考试。
狱警公务员报考人数少也是有目共睹的,监狱工作环境非常艰苦,一般都是在荒凉地方设置,各种生活便利设施都没有,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像犯人一样,去遭这份罪。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个难得的,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保安室的门又在一声巨响中被人踹开了,与此同时又是一阵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看到这华丽而又熟悉的出场方式,我还以为又是焦彩云那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来找我麻烦了呢。
结果定睛一瞧,竟然是一个大约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我看了看她,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粉妆玉琢,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一身名贵的韩版米色风衣将她丰满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饱满紧致的大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厚丝袜,性感有型的小腿藏在丝袜里面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靴子,大概三十七码的样子,走起路来,“登登”作响,每一下似乎都敲在了我的心上。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想要犯罪的女人!
十一月份的天气,竟然还敢穿着一双丝袜,就算是紫荆花市的冬天不算寒冷,但后半夜也是很凉的,用不着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吧?
长得这么漂亮,还玩黑丝诱惑,这真是不给其他女人活路啊!
焦彩云其实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就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和这个女人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我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送,送我回家!”女人摇摇晃晃的靠在门边,拎起一串钥匙,醉醺醺的说着。
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问道,“小姐,您住在哪栋啊,我们的小区,都是密码锁,您这钥匙……也没有用啊!”
“我住哪?对,对啊,我住哪?我住——呕!”女人歪着脑袋,很迷茫的看着我,忽然又一阵干呕,身形不稳之下,眼看着就要向一边摔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将扶住她的胳膊,这才避免了女人摔倒在地的惨剧。
可谁知,这女人忽然发疯,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抡圆了胳膊,冲着我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一声脆响,我楞在原地。
而女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醉醺醺的嘟囔着,“滚开,臭男人,别他妈碰我!”
妈的,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长得漂亮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老子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就挨了一巴掌!
我气呼呼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疯女人。
可谁知道她却不依不饶,再次冲上来,一把就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同时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骚货?混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让你找,让你找!”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我的手机。
眼看着,我那部坚持了好几年的老款手机就被她踩的不成样子,屏幕和金属边框全都碎了一片。
呵,原来又是个为情所困的,但你特么失恋,也别把火发到我身上啊?!
“你他妈疯了吧?!”我冲上去,粗暴的推开女人,蹲在地上,拼命的抢回地上那部已经被她踩得稀巴烂的手机。
看着这部已经完全没有抢救的必要的手机,我心疼的不行,这还是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爸用一个月的工资,特意给我买的。
几千块钱对于他们这些富人来说,可能只是吃一顿饭,喝两顿茶的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但女人却没有丝毫的歉意,被我推了一个踉跄之后,反而惊怒的指着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呵斥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过我,你——”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清醒了,扶着门框,定睛看了看我身上的保安制服,又轻蔑的哼了一声,“嗯?原来是个小保安啊!不就是摔了你的破手机嘛,来,我给你钱!”
说着,女人从小巧的链条包里掏出了一沓现金,没好气的向我一甩,“拿去吧,看门狗!”
那些钱摔在我的脸上,一张一张的飘散在半空中,就像是我那廉价的,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一样,不管如何挣扎,最后都会狠狠地掉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这一刻,我的火气蹭蹭的窜上了大脑。
委屈,愤怒,屈辱等等,无数种负面的情绪在我的内心当中交织,最后终于无法忍耐,全部转化成了冲动。
“疯女人,老子就算是个保安,也不能让你们就这样随便欺负!”我大吼一声,甩开膀子,扬起手臂就想要还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最后,高高举起的巴掌却还是迟迟没有落下。
老子发誓,如果她是个男人,今天我一定要他好看,但她却偏偏是个女人,打女人这种丢人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今天也不想破例。
一开始,眼前这个漂亮女人还被我的突然爆发吓退了两步,但随即,又把我的心软当成了胆怯,她再次走上前来,借酒撒风的挑衅道,“你打啊?怎么,不敢了?臭保安,你一辈子都只能守在这个狗窝里面!你根本就不配有尊严!”
她恶毒的话正好戳中了我的痛处,一瞬间,我只感觉到怒火攻心,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但却十分硬气的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你他妈被男人甩了,喝多了找我来撒酒疯,谁惯的你臭毛病?!”
“混蛋,我杀了你!”女人也被我的话激怒了,她扬起手臂,冲着我的脸再次狠狠地扇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向旁边一甩,“你他妈还打上瘾了是吧,滚一边去!”
女人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不顾一切的再次扑来。
为了不被挠个满脸花,我只好抓住她的两只胳膊,两个人在狭小的保安室内来回扭打,最后一起跌落到了铁架床上,我整个人都压在了女人火热的娇躯上。
“放开我!”她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喝道。
“放你妈!傻娘们,喝多了就死远点,别他妈出来撒泼!”我继续骂道。
她更加愤怒了,脑袋一歪,那张性感的樱桃小口凑到我的胳膊上,露出了两只可爱的小虎牙,对准我的小臂就狠狠的咬一口。
“嘶——啊!”我顿时痛的大叫了一声。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排整齐的牙印缓缓渗出,我把手臂一甩,挣开她的嘴巴,女人一扭头,刚好和我嘴对嘴的贴在了一起。
血液的腥气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味蕾当中炸开,疼痛和怒火相互纠缠,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性与欲的冲动。
我仿佛化身成了可怕的魔鬼一般,事后想起,我甚至都不敢承认,那一刻的我,真的是我自己。
“你要做什么?混蛋,你敢?!放开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下体的变化,她慌了,发疯一样的拼命挣扎。
我忽然想到那晚,焦彩云对我的调戏。
我也学着她的手法,在女人的柳腰上轻轻揉捏了几下,果然,女人冷不丁的发出了一阵娇笑,原本还在反抗的娇躯瞬间瘫软了,只一心保护着自己的痒痒肉。
“噗——嘻嘻嘻,你,你混蛋嘻嘻嘻,滚,滚开啊!”
女人的娇嗔就像是一副强力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我变本加厉,提起她的两条长腿,粗暴的扒下那两只黑色高跟皮靴,也来不及好好欣赏一下她的黑丝脚丫,便直接在她的足心上用力的扣挠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女人银铃般的笑声更加剧烈了,整个人都向着床里躲闪着,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一上一下的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她的裤子被我粗暴的撕开,在女人哭喊声中,我竟然强行占有了她……
第三章 命里的劫
说实话,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样,还是第一次!
当我看到床上的点点落红之后,我真的傻了。
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夹杂着莫名的恐惧涌上了我的心头,她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我的后半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
呵,我竟然还想着要去报考狱警,这下好了,监狱肯定是要进去了,只不过是以犯人的身份。
我愣愣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裤子都忘记了整理,而女人经过一翻激烈的云雨之后,酒已经醒了大半。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又哭又闹,反倒平静的可怕,女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发现那条诱人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我撕破,干脆就当着我的面将腿上的丝袜褪下,一双白白嫩嫩的玉足刚刚显露在我面前不久,便又被她藏到了靴子里面。
“你要杀我灭口吗?!”女人坐在床边,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样子,只是潮红的俏脸和两旁飘散的几缕秀发,让她比来时显得略加狼狈一些。
“我…我不敢!”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女人锐利的目光,只能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审判,就算她选择报警,我也不会阻拦。
尽管我活得很卑微,但敢做敢当的骨气,却还是有的。
女人站起身,就在我的面前停下,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就又是一记凶狠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
但很明显,这一下子比之前的耳光要狠得多。
打得我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耳边嗡嗡作响,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半边脸瞬间就红肿麻木了起来。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被人强行占有了第一次,恐怕都不会这样平静!
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兴不起半点怒气,反倒是更加愧疚了,“对不起,我……”
“记住,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女人打断了我,她声音中的恨意毫不掩饰,但似乎却还隐藏着一丝丝的无奈。
我抬起头,有些惊愕,但看到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时,却忽然明悟了。
也对,像她这种高贵的天之骄女,有身份,有地位,而我却只是一个卑贱的保安,这种事情如果声张出去,就算我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弥补不了她名誉上的损失。
“知道了。”我沉声应了一句,目送着她离开,但没过多久,女人踏着高跟鞋,“蹬蹬蹬”的折返回来。
“难道是她后悔了?!”我有些恐惧。
但女人却只是伸出一只手,冷冷道,“床单!”
“啊?哦哦!”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将铁架床上的床单扯下,塞到了她的手中。
军绿色的床单上,那星星点点的殷红甚是刺眼,想来这女人也是极为在意自己的第一次的吧。
女人拿过床单,再次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这一次,便再也没有回来。
我看着她俏丽的倩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当中,不禁想着她最终会怎样处理那张床单。
以她对我的恨意来讲,那张可怜的床单很可能会被烈焰焚身,就像是我一样,如果被她逮到机会,怕是恨不得让我粉身碎骨,也不能消解她心头恨意之万一。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心底却总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和恐惧,生怕哪天就被突然而来的警察逮到了监狱里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始终都提心吊胆的生活着,每天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连吃饭睡觉,都很不踏实。
直到那天,我报考的紫荆花市第一监狱给我打来电话,通知我笔试排名第五,可以来参加面试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将我内心所有的情绪全部取代了。
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这部新买的廉价手机,用力在半空中挥舞,就连胳膊渐渐开始酸痛都没有停下。
但喜悦之后,我又忽然感到了巨大的紧张,毕竟我自从毕业之后,面试了不下二十家公司,无一例外,全部没有成功。
更何况如今,我即将要面试的是公务员岗位呢?
我一没有工作经验,二没有强大的人脉,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外在因素,似乎都很不占优势。
但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就这样,我怀穿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面试地点。
走进办公室,负责面试的领导一共五位,三男两女,都一言不发,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和考官问好,然后一板一眼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整个过程中,我被他们盯得直发毛,从最开始的紧张变得有些迷茫,最后甚至有些抓狂和绝望。
好在,当我的自我介绍结束的时候,一位考官终于开口了。
“林书禹,你的简历上自从毕业之后,一片空白,可以告诉我们这半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工作嘛?”
我面色发红,有些难以启齿,不敢去看考官们的表情,很难为情的偏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除了备考公务员以外,还一直在××小区做保安。”
说完后,刚巧从办公室路过的一个女人身形一滞,停下了脚步,扭头向我看来。
我们两个的目光在半空中汇聚,我心中一颤,竟然是她!
她穿着一身警察制服,身后还跟着两名抱着一大堆资料的警察,虽然我也不认识她的肩章是什么级别,但看起来似乎很有地位的样子。
女人依旧是那样的性感和冷艳,甚至于配上这一身制服,有种英姿飒爽的俊美,她的眼神孤傲而冷酷,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怨恨。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这次狗血的偶遇,本以为,那一晚的经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深深地埋藏在我的生命中最隐秘的角落,但现在,我似乎完蛋了。
我对未来的憧憬,对公务员岗位的美好幻想,还有笔试通过的喜悦,全部破碎了。
虽然她只是这样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开了,但在之后的面试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连考官问了什么,和我答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带着冰冷的心,和疲惫的身体,我回到了宿舍,准备就这样继续在这小小的保安室里面苟活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林书禹吗?”
“是我,您是哪位?”
“紫荆花市女子监狱,你报考的市第一监狱岗位已经满员,现调配到我处,负责犯人的心理辅导工作,下周一早八点前,过来报道!”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女子监狱?!!!
我愣住了,女子监狱怎么会招收我这样一个男人呢?
心理咨询工作?
难道是因为我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嘛?!
不管了,总之,老子他妈的考上了!
老子考上公务员啦!
不知不觉,两行眼泪从我的脸颊划过,好像自从我懂事以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肆的哭过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老子终于站起来了!
这一刻,我来不及去想别的,第一时间就给家里打去了电话,父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兴得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我以后就是吃公粮的人了,是当官的了,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他们激动得让我过年一定要回老家一趟,在那个偏远的小县城里大办酒席,为我庆祝,也给他们好好的长长脸!
我开心的应下,晚上破天荒的自己下了顿馆子,四菜一汤,要了一斤装的好酒,一个人大肆的庆祝了一番,直到喝的五迷三道,才晃晃悠悠着回了宿舍。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辞职,在那间来时面试的经理办公室,我再一次见到了焦彩云。
这女人眉间的忧愁更甚了,但也多了种忧郁的韵味,显得更加想让人去疼惜。
以前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我,还没有那么明确的感觉,如今再见,只觉得当初的自己真他妈傻逼,放到现在,老子一定要尝尝这姓焦的少妇,性交起来是什么味道。
她见到我要离职,没做挽留,也没有刁难,只是按部就班的为我办理了离职手续,因为最近焦头烂额的她已经顾不上我这种小人物了。
关于焦彩云,我也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她和物业公司的财务副总,合伙侵吞公款,上面正在调查。
废物?
哼!
我还记得那一晚她眼中赤裸裸的蔑视,但现在,我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她却即将面临着牢狱之灾,究竟谁是赢家,一目了然!
在旅店住了几天,终于来到了正式报到的日子。
这天,我起了个大早,拖着我不多的行李,打车来到了郊区的紫荆花市女子监狱。
说起来,这鬼地方还真是偏僻,司机师傅找了许久,又辅助着手机导航,这才在错综复杂的小路中找到了正确的路线。
一下车,威严庄重的监狱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高墙,铁丝网,瞭望台,炮楼,还有守卫森严的武警和狼狗,眼前的种种景象以前我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没想到今后,我就要在这种地方上班了。
我整理好心情,向着新生活出发,走到了监狱门前的岗哨亭。
此时,意气风发的我还不知道,那个女人,以及这所监狱,都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多少次的生死一线,都是从我走进这座监狱开始的!
第四章 美女上司
没想到岗哨亭里面站岗的警卫,竟然也是一个女人,见到我这样一个男的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立即对我进行了几乎算是审查一般的询问。
我拿出邮寄过来的录取文件,她这才回到哨亭打了一个电话,让里面的人出来接我。
没过多久,监狱的大铁门上的小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警走了出来,“林书禹?”
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这是一个看上去不比我大几岁的女人,长相很有英气,是那种俊朗型的女子,说不上特别漂亮,但很有英姿飒爽的感觉,只是皮肤偏黑,大概算是小麦色的那种,身材很是丰腴,胸前波涛汹涌,在紧身的警服衬托下,格外显眼,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女的时候,我连忙小跑着过去,点头哈腰的说道,“领导您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虽然我认不出她的肩章是什么级别的警察,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过在体制内,叫一声领导,终归还是比较讨喜的,更不会让人惹人反感。
女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公事公办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我乖乖的跟在女警的身后,走进了监狱的铁门。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站着几个警卫,将我的行李箱和身上的口袋仔细的搜了一遍,手机和所有的铁制品全部都被没收,还有我的打火机和烟都没能幸免。
趁着这个功夫,我好奇的向四周看去,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操场,操场的两边全是用和围墙一样的铁丝网围起来的,铁丝网的周围有几座很高的瞭望塔,上面还站着拿了枪的哨兵,可惜离我太远,看不清他们是男是女。
正对着监狱大铁门的,是一栋很庄严的办公大楼,想必这办公楼的后面才是监狱里真正的关押犯人的区域吧。
一套例行公事的流程走完,女警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我带你去报道!”
我懦懦的跟在她的身后,想要开口询问我那些被没收的东西怎么办,尤其是那只新买的手机,可始终没敢轻易开口。
女警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解释道,“这些东西不可以带进去,收发室先替你暂存,等你周末放假的时候,就可以取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哦,好的,谢谢领导!”
女警走在前面,忽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道,“别这么叫了,我又不是什么领导,我叫张天洵,是咱们第三分监区的管教,看年纪应该比你大一些,你叫我张姐就行!”
她的语气虽然柔和,但不知为何,张天洵依旧是习惯性的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个鬼地方,每天面对着高墙铁网,再加上还要约束那些在外面杀人放火的犯人们,想要每天笑脸迎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我连忙拍着马屁说道,“比我大?不可能吧!要不是在这里看到你,只看相貌的话,我还以为你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呢!”
“别乱说!”张天洵瞪了我一眼,但那张严肃的脸却再也绷不住了,一丝笑意绽放在了她的俏脸上,“你这小子,嘴还挺甜,告诉你吧,我今年28岁了,你叫声姐姐,不吃亏!”
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吃这一套。
“哎,姐姐!”我笑嘻嘻的叫了一声。
“是张姐!你这样叫,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张天洵纠正着说道,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反感与责怪。
我知道,一定又是我这副好皮囊发挥了作用,其实从小到大,我的家庭一直都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有点穷困,为了能够让我读到大学,两个姐姐全都只上了初中便辍学打工,父母更是没日没夜的起早贪黑的挣钱,这才勉强让我在紫荆花市,这个省会城市的大学顺利毕业。
这样的家庭条件让我在同学和朋友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但是我对自己的相貌却一直都很自信,说实话,我的长相和那种阴柔的美半点不搭边,反而是一种很阳刚的帅气。
实际上,我从学校到社会以来,不管是学习上与同学的相处,还是工作中的面试,很多事情都占了长相的便宜,甚至于刚毕业找工作时,那个公司的少妇面试官虽然拒绝了我的工作申请,但却偷偷地给我打过电话,暗示着想要包养我。
开玩笑,老子这么阳刚的小伙子,又岂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所以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并且坚决的将她拉黑。
现在想想,真他娘的后悔!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走过了操场,来到了我刚进门时看到的办公大楼里。
这栋大楼内的防卫也很森严,刚一进去时,要像过地铁的安检一样,用仪器全身上下的扫了一遍,走廊内同样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通过张天洵的介绍我才知道,这里有着监狱领导们的办公室,而且犯人和家属的会面也是在这里,所以守卫森严。
当然,我们分监区的领导还不够级别,并不能在这里办公。
于是,我们穿过走廊,来到后门,再次过了一遍“安检”,这才通过了办公大楼。
一出门,这所监狱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监狱里面的建筑很多,围着铁丝网的牢房也有好几个区域,隶属于不同的分监区,远处还有着一排排的厂房,应该是犯人们劳动改造的工作地点。
张天洵带着我来到了第三分监区的办公楼里,我们一前一后的上了楼,走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潘指导,咱们分监区新来的科员到了,今天过来报道,您见见嘛?”
张天洵走了进去,而我只能等在门口,有些好奇的向里面偷偷张望着。
“哦,让他进来,小张,辛苦了,你去忙吧!”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的,潘指导!”张天洵点了点头,转身给了我一个“好好表现”的眼神,便径直离开了。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也学着张天洵的样子,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走了进去。
只见宽敞的房间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张天洵口中的潘指导,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大约三十几岁,带着一副黑框的眼镜,风姿绰约,皮肤白皙,丰满成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知性美,比起焦彩云那位饥渴的美少妇来说,更加年轻貌美,却也更有女人的韵味。
我愣了愣,有些惊叹于她的美,只不过再看看另一个女人,则显得有些倒胃口了。
除了潘指导以外,房间里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怎么形容呢?
大概可以用八个字概括——长发飘飘,虎背熊腰。
她的年纪至少要有四十岁,长得面色凶恶,身材也是胖胖的,偏偏还学人家小姑娘留了一头飘散的长发。
怎么说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看到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当年的高中班主任,同样也是如此的凶神恶煞。
我连忙将视线挪开,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只不过,我刚刚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潘指导的身上时,她也同样朝我瞥了一眼。
我们短暂的四目相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得我心中一阵荡漾,险些中了内伤。
她冲我很官方的笑了笑,“林……书禹,对吧?”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小林,坐吧!小伙子长得蛮帅气的嘛,这是你的小队长,叫马香芹!”她指了指站在办公桌前的女人,又说道,“马姐,你去安排一下小林的宿舍吧,毕竟是个男生,收拾个单间出来,总不能和我们的女管教住在一个房间吧!”
我的屁股刚刚沾到沙发的边上,又连忙蹦了起来,恭敬地说道,“马队长好,谢谢潘指导关心,麻烦马队长了!”
马队长没搭理我,却谄媚的对着潘指导笑道,“好的,潘指导,您对下属真是关心入微啊!”
潘指导摆了摆手,马队长也知趣的没有再说什么,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我和潘指导两个人。
潘指导笑着站了起来,走向办公室内的饮水机,边走边说,“别那么客气,我叫潘茹,是第三分监区的指导员,你也可以叫我潘姐,你刚来,先熟悉一下监狱里面的情况,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潘指导递来的纸杯,有些受宠若惊,她的语气也很柔和,说起话来,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潘指导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身为领导,还主动给我倒水,这和我之前接触的那些看上去高人一等的面试官们完全不同。
甚至让我想起了我在老家的那两个姐姐,去年过年,因为我即将要毕业,忙着面试投简历,所以我并没有回家过年,现在算起来,我竟已有两年没有见到她们了。
这一刻,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谢谢,潘姐!”
潘指导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对我直接称呼潘姐有些意外,眼中也有着一丝异样的光芒闪烁。
她坐回电脑桌前,手拿鼠标,不断按动着,面色丝毫未变,就像是在看什么文件一样。
但她眼镜片中反射出来的不那么清晰的图像,却暴露了她。
我眯起眼睛,用力的看了看,那似乎是一张图片,或是视频的封面——
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躺在一张刑具上,赤裸的双足被木枷牢牢锁住,白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屏幕上。
这,这是什么图片?!
我大吃一惊,潘指导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瞬间崩塌。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成?!
而且这大白天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
不过再一想到她的年纪和工作,我释然了,这女人怕是和焦彩云一样,思春了!
“小林啊,以后你就是我们紫荆花女子监狱的一员了,我看你这个小伙子,彬彬有礼,也挺懂事,以后的工作一定要努力认真!”她接下来的话就有些像例行公事般的官腔了,但偶尔看向我的几个眼神,却分明流露着几分火热。
我有些头疼,但还不得不应付着回答,“谢谢潘姐,我刚参加工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
然后,潘指导又和我聊了聊监狱里的各种情况,以及我接下来的工作内容等等。
说了一会话,马香芹敲了敲门,“潘指导,是我呀!”
潘指导让她进来,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小林啊,你先跟着马姐去宿舍,认认门,把行李安顿好,然后再来找我!”
说着,潘指导拍了拍我的胳膊,还暗中加大力度捏了捏我胳膊上的肌肉。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很有深意的笑容,我不敢细看,连忙点点头,跟着马队长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五章 疯狂、诱惑
出了门,我礼貌性的说道,“马队长,真是麻烦您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马队长似乎对我很有敌意,她阴沉着脸,在嗓子眼里哼了一声,和在办公室中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判若两人。
于是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乖乖的一言不发的跟在她的身后。
我们走出办公楼,路过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操场时,马队长终于再次冷冷的开口了,“别东张西望,低头,跟紧我,不许出声!”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更加好奇了,难道这监狱里面还有什么禁忌之说嘛?
从犯贱心理学来说,人都有犯贱的心理,有时候,在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你越不让他去做,他便愈加的好奇,琢磨着想要偷偷去做。
于是,又走了一段路程,我终于忍不住了,低着头,像做贼一样,贼眉鼠眼的向着操场上偷偷瞥去——
只见铁丝网里面那些穿着深蓝色统一服饰的,不正是监狱中羁押的女犯人们嘛?!
然而此时,那些女犯人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而且人数不少,她们最开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冲我这边张望着。
一时间,我也有些发懵,我看着她们,她们也同样看着我,气氛有些静谧,也有些诡异。
突然,不知是谁试探性的喊了一句,“男……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男人!是男人,那边有个男人!!!”
其实,这些女人早就注意到了我,尽管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低着头,她们也看不清我的脸,但是,我这一米八五的个子却是藏不住的。
直到我们双方尴尬对视,她们才终于确认了我的性别。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操场上就已经发生了不可控制的暴动,一大群女犯人嚎叫着像我们冲了过来。
她们一边在嘴里大喊着,“我要男人,男人,给我男人!!!”,一边争先恐后的攀爬着铁丝网,还有一些身体瘦弱的,虽然爬不上铁丝网,但却可以将纤细的胳膊伸出来,虚空的朝我抓着什么。
果然,对于在这里关押了数年之久的女犯人们来说,性和自由,是她们发自本能所渴望的东西。
她们的喊声和尖叫逐渐变得凄厉,目光中闪烁着令人恐惧的火热与欲望,这幅场景,俨然就像是一群从地狱中挣扎而出的饿鬼们,仿佛要把我撕碎一样!
这一刻,什么狗屁的男子气概,统统烟消云散,我被吓得双腿发颤,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躲在马队长的身后,手上还紧紧地牵着她的衣角。
马队长站了出来,抽出腰间的警棍,毫不留情的挥向那些伸出铁丝网的手臂,冲着她们大声咆哮,“滚蛋,一群贱货,发什么浪,再不回去,全部扣分!”
这时,铁丝网里面,在操场上负责看管和警戒的狱警们也纷纷冲了上来,挥舞警棍,驱散人群。
“双手抱头,蹲下!”
在马队长“扣分”的威胁下,大部分的女犯人也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她们停止了各种疯狂的举动,乖乖的双手抱头,蹲在原地,但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我,就像是一群锁定了猎物的美洲豹那般可怕!
但还有零星的几个女人,似乎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见过男人了,仍旧疯狂的在那里叫喊着。
“闭嘴,骚蹄子,想要关单间嘛?!”马队长用警棍恶狠狠地指着她们。
也不知道这关单间是怎样的一种惩罚,她们一听,下意识的便打了一寒颤,瞬间安静了下来,哆哆嗦嗦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放开我!”马队长控制住了局面,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放开她的衣角。
马队长不依不饶的骂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找个正经事做,非要来女子监狱做什么?犯贱啊!”
你奶奶个腿的!老子公务员考试报的是市第一监狱,是特么你们把老子调剂过来的,怎么就是老子犯贱了呢?!
不过眼前这事,我的确理亏,便也没有分辩。
再回头看看那谢谢女犯人们,依旧如狼似虎的看着我,我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打怵。
这时,马队长幽幽的开口说道,“两年前,监狱里面带进来了一个男人……”
“啊?!”我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女子监狱怎么会带进来男人呢?!
马队长继续说道,“后来,那个男人被监狱里的女人们活活折腾死了!”
我目瞪口呆,寒意凛然,“那……监狱是怎么处理的,男人怎会被带到这里来?”
“问那么多做什么?!”马队长又摆出了一副臭脸,“总之,你以后小心着点,别到处乱走,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我沉默了下来,直觉告诉我,这间监狱,绝对不像我所见的这般平静!
来到了我们第三分监区的宿舍楼,后勤部门的大妈看到我就像见了外星人一样,瞅得我心里直发毛。
心中暗道,这里面的人,怎么都神经兮兮的?!
我领了各种生活用品,在宿舍的走廊里放眼望去,长长的晾衣铁丝上挂的全都是花花绿绿的女人内衣之类的。
这女子监狱的员工宿舍,自然住的也都是女孩,不过我万没想到,那些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女警们,却也有如此别样的风情。
马队长看着差点就要流口水的表情,冷哼一声,“看什么看,上楼!”
妈的,这老女人更年期吧?!
我瘪了脸,跟着她走上二楼,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这里的房间都是两人一间,当然,我是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很是宽敞。
这里面有两张床,两个衣柜,两套桌椅,还有一个空调,全部归我使用,这可比我之前住的臭气熏天的保安宿舍强多了!
马队长指着贴在墙上的一张纸,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是宿舍规章制度以及内务条例,自己好好背下来,扣分的时候可别唧唧歪歪的!”
我大概已经习惯了她的针对,索性也不生气,自顾自的整理着行李。
收拾好东西之后,马队长又将我带回了分监区的办公楼。
来到了一间门口写有“心理辅导室”的办公室,她打开门,将手中的钥匙交给我,用万年不变的冰冷语气说着,“这就是你以后的办公室了,记住了,别乱跑,办公室,食堂,宿舍——工作,吃饭,睡觉,其他的事别操心,也别打听,听懂了没有?!”
我点点头,走进办公室,里面很大,也有沙发和桌椅,饮水机之类的配备,马队长指着办公桌上的一本很厚的书,说道,“那时监狱守则,好好看一看,桌上的电话,只能打内线,不可以拨外线,办公桌上的玻璃下面压着各科室的电话,你的警服,一会我给你拿来,有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她便不耐烦的说道,“最好没问题,记住了,别给我找事!”
说罢,竟然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人了。
这特么的……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没得罪过她啊,这人怎么这样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窗户外面同样是空荡荡的操场,我忽然有种来这里坐牢的感觉,怪不得报考狱警公务员的人数那么少。
我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了翻监狱守则,规矩一大堆,甚至规定了早上几点几分早餐,我也懒得细看,又瞅了瞅玻璃下的通讯录,左一个科室,右一个主任的,同样是一大堆,看来这里员工不少。
当然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紫荆花女子监狱直属临海省管辖,级别很高,监狱自然也很大。
就在我无聊到发呆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是潘指导让我去她的办公室拿警服。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去了,走到潘指导办公室的门口,探头瞅了一眼,她果然还是坐在电脑前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敲了敲门,刻意的改变了之前的称呼,“潘指导好!”
潘指导此刻的面色似乎有些潮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的点击了一下鼠标,然后才不自然的说道,“哦,小林来了,坐吧,怎么样,对宿舍和办公室还满意嘛?”
我客套的回复,“满意满意,谢谢领导关心!”
“都说了,不用这样拘谨,你就叫我潘姐就行,之前叫的不还蛮顺口的嘛?!”潘指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优雅的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股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那丰满的双峰近在咫尺,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耸动着。
潘指导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了十岁,但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举手投足间的魅力绝对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们无法相比的,而我也正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能受得住如此的撩拨。
我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偏过脸去,但一双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向那里瞄着。
“好的,潘,潘姐!”我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紧张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失态。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温婉一笑,直起身,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着,“小林啊,把你招来这里,主要是因为你大学主修的心理学专业,心理辅导员这个职位,是咱们监狱今年新设立的职位,属于试行阶段,你是第一个实习生,不知道你的业务水平怎么样啊?”
说实话,我的四年大学纯属混毕业证,就连主修的专业也是马马虎虎,毕竟,谁也想不到如此冷门的专业,能够找到相应的工作。
不过,在领导面前,我是决计不能露怯的,更何况,潘指导的话里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威胁的意味在内。
我连忙回答道,“潘姐,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认真的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
“咔嚓!”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潘指导竟然将办公室的门锁住了。
我心里一惊,这大白天的,她想要干嘛?!
“是吗?”潘指导再次走到我的身边,紧贴着我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轻叹了一声,“唉,这人啊,上了年纪,烦心事也多,总待在监狱里面,压力更是很大,既然你是心理辅导员,不如先帮我看看?”
潘指导抓着我的手,靠在沙发上,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有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潘,潘指导,您这是……”我慌了,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躲开。
虽然我对潘指导的身体很馋,尤其是在我那天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更加的想要温习一次那种美妙的感觉。
但很明显,潘指导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又是我的上司,让我本能的不敢染指,甚至于想要逃避。
可是这一秒,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如刀子一般的锋利,似乎此刻就抵在我的咽喉处一样。
我没敢再动,因为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刚刚抬起的半个屁股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她满意的笑了笑,抬起两只饱满紧致的小腿一下子放到了我的大腿上,“人家都说春困秋乏,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但我这天天呆在监狱里面,身体还是乏得很,尤其是这双脚,又酸又痛的,要不,你帮我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