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神社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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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darrahman
Pixiv 原文:小说 15676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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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K / 百合 / 日系 / tickling / こちょこちょ / 高潮

夜半时分,残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投射在山上似是无边无际的密林,竟是没有半点光斑透过那交错盘杂的树荫,只有厚厚堆叠的枯枝败叶下些许杂菌透出些微荧光,蓝幽幽地衬出丝丝阴冷的气息。参天的古树之间,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奔跑在那盘虬的老树根之间,胸口随着沉重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暗弱的荧光下依稀可辨一张清秀的面庞,晶莹的一双眸子此时却写满了茫然无助的惊恐。沿着隐约的一条参道,面前层层叠叠的树影豁然开朗,显出一座颇为古朴的鸟居,系在其上的白色注连绳随着夜风微微摇动,在这不为人知的幽深密林中,赫然坐落着一座不大而却颇为典雅的神社。女孩像是抱住了救命的稻草,直直地踏过鸟居前的台阶,甚至惶急之中一个趔趄,近乎摔进了神社的领域。就在女孩踏进神社的一瞬间,远远的村庄传来午夜的钟声,身后高大的一棵白桦树冠中,传来颇为凄厉的一声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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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正殿。空荡荡的殿中只陈设一座朴素的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套陶制的茶具。身着巫女服的女子跪坐在一旁,白色袖口中伸出的双手却比布料更显素白,缓缓地调理着面前的茶汁,容貌精致如人偶一般,垂目注视着眼前繁复的茶道程序。
“......还请巫女大人救命!”
巫女的对面,方才奔跑的女孩正伏在地上颤抖着。女孩远没有巫女那般的云淡风轻。在密林中的跋涉使女孩急促地喘息着,交杂的枝丫和藤蔓刮得身上满是灰尘和污渍,被尖锐的木刺划破的衣衫之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相比巫女那一身考究的服饰,女孩身上的服饰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和昂贵的布料,仅仅是普通农户家女儿的衣着,朴素的样式反倒衬得本就美貌的女孩更显清纯。
“......你既已被邪物所缠,纵是今日得以逃过一劫,明日必将再寻至你处索命。”
巫女没有抬头,搅动着面前碧绿的茶水。女孩紧紧伏在地上,心中却是如坠冰窟,冰冷一点点蔓延开来,死刑的判决已经降临于自己身上。
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巫女将冲泡好的茶水奉至女孩面前,全然不顾后者是不是有心情饮用。
“但并非无法可解。明晚午夜,邪物来临之时,若有办法遮障其目,使之寻你不见,则将平安无恙。”
“恳请巫女大人指一条明路!”
喜极而泣的女孩慌忙抬起头来。
“以经文抄遍全身,即可障其双目,自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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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滑落,一丝不挂的女孩躺倒在大殿的正中,柔顺的长发垂在年轻而美好的胴体之上,白净的双颊漫上一丝绯红。听着身边的巫女研墨的声响,女孩难掩心中的羞涩和紧张,选择紧紧闭上了双眼。
“那么我将自此开始抄写。”
毛笔蘸墨,点上女孩的脖颈,画下了ふ字的第一个点。
【!】
黑暗中突然袭来的一丝冰凉,伴着绒毛带来的痒,使女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紧紧地夹住了脖子。
“这样可不行啊。”
巫女微微叹息。
女孩刚想道歉,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连指尖都是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一丝惊慌袭来,却被随即动起来的毛笔给打乱了思绪,脖颈传来的痒感使女孩不由咬紧了牙关。没有了阻碍,巫女很快地抄写完最开始的几个字符,受痒的女孩也略略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手心传来的触感又一下子让女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出生在农户的家庭,但从小父母的宠爱让女孩甚少接触家务劳动,双手依然保持着幼女般的肤质。巫女稳稳地落笔于女孩的双手,一路书写着秀丽的字体,笔迹沿着手臂一路盘旋而上,漆黑的墨汁接触于皮肤的一瞬间,闪出一道隐隐的金光,随即便隐匿不见,但那精致的毛尖却是实打实地拨弄着女孩敏感的肌肤,让动弹不得的女孩叫苦不迭。随着毛笔一路攀缘,女孩的心中渐渐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书写过两条手臂,女孩的额上已经浮起了几滴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难受,请务必忍耐。”
无计可施的女孩心中哀叹了一声,等待着那随时可能降临的毛笔。蘸饱浓墨,巫女运笔轻点在女孩的锁骨下方,画出了第一道笔画。
“呜!!!”
女孩禁不住一声娇呼。若是没有咒术的束缚,想必她早已从地上弹跳而起,可惜现在她能做到的只有微微地颤抖。巫女悬腕,一笔一划地摹写在女孩裸露的酥胸之上。比起单纯的痒感,这带着一丝撩拨意味的搔弄更挑逗得女孩浑身酥软难耐,随着笔尖环绕着那微微隆起的山岭盘旋而上,顶峰那一点红豆也愈发鼓胀,纵使被痒感所困扰的女孩也不由得渴望着那一点柔软的毫尖拂过那顶峰,来获得那快感的慰藉。而巫女像是故意使坏一般,笔尖一颤,便是一个标志的の,恰到好处地环绕住最为敏感的一点却又轻巧避过,勾起女孩的欲望之后而又飘然离去,空留笔下的女孩发出夹杂着笑声的难受呻吟。笔锋转而向下,一字一句地点在女孩光洁的腹部,勾勒着隐约浮现的流畅线条。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巫女抄写着禅意的词句,可女孩却没有这等修为能无视肉体的刺激,反倒是愈发清晰地感受着毛笔开始盘旋在肚脐周围。女孩从未料想到肚脐会是一处如此敏感的要穴,这一点连自己都常常忽视的微妙凹陷此时带来的痒感直直地钻入心底,或许是与生命这一概念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不由得引得女孩乱了阵脚,双眼不觉渐渐迷离,但转而,巫女抄写到一个小小的ゆ字,一笔圆弧恰好绕着小小的凹洞舞了一圈,女孩的笑声还未落下,一笔竖勾又不偏不倚地探进那小小的孔洞搅扰一番,骤然爆发的一声尖笑在夜班的神社显得格外清晰。
“......”
女孩瘫软在地上,沉重地呼吸着。巫女微笑着蹲下,俯身以手帕轻轻拭去女孩脸上的汗滴。
“女子肌肤敏感,难熬也是难免的。待你休息片刻我们再行抄经。”
“感谢巫女大人记挂.....呼......巫女大人不必在乎,只需......只需抄写便是......”
巫女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起身。
“那我便从命了。”
女孩还未反映过来,忽觉一股外力,力道不大却又坚定令人无法抵御,将自己的双腿缓缓抬起,双足正对着巫女。虽然面对的也是女孩子,但是以这样的姿势被束缚未免太过羞耻,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巫女取笔,左手拂过女孩骨感的脚踝,捧起那一双秀足,端详着足心那光洁和白嫩的肌肤。
“失礼了。”
笔尖落于女孩小巧的脚趾,蝇头小楷恰好覆盖那如豆般大小的一片敏感之处,女孩一下子便受痒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足趾而下,笔尖微微加力,沿着日文字母的弧线划过足底,而又盘旋舞蹈于其上。巫女手下加速,一片隐隐的金光饶是覆盖了那玲珑的足底,更是苦了身下的女孩,足心的软肋受袭却又无可奈何,清脆的笑声于齿缝间传出,恰如夜风吹拂廊上的风铃。巫女时而抄写至竖体的字母,灵巧的笔尖探进女孩的趾缝画下一道墨迹,痒得女孩浑身一颤,又写至浑圆的字体,在女孩足底那最触碰不得的一片柔嫩肌肤,偏生一再逗留,直让女孩花枝乱颤笑出了眼泪方才翩然离去。
女孩纤小的双足并不能容纳多少文字,巫女片刻便抄罢,但在女孩的感觉里仿佛是过了有不知道多少个时辰。胸部的刺激加上足部的搔弄,消耗了女孩大半的力气。当毛笔再次攀上女孩那颀长的双腿,女孩也只是微微地喘息着,没有太大地挣扎,只有当笔迹划过膝盖时受痒而浅笑出声。神龛前燃烧的香柱渐渐过半,巫女很快便写过了女孩双腿的大半,徐徐不断的轻柔痒感令女孩感到有些困倦。
但当笔尖轻点在大腿内侧的一刹那,本来安静下来的女孩还是猛然一挣,随即便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挣扎,若是她可以动弹的话。巫女一丝不苟地运笔游走在那平日里不见天日的私密之处,柔软的笔尖触及皮肤,微微陷下一个小小的凹陷,女孩的肤质竟是柔软更胜那毛笔,由此带来的丝丝痒感更是沁入骨髓。毛笔一路回旋向上,随着痒感愈发强烈,掺杂其中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快感,搅得女孩的脑海一片空白,小脸涨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无视女孩渐渐迷乱的娇声呻吟,笔尖探进大腿的根部,巫女刻意放满了书写的速度,写出的字迹也愈发精巧,沿着股沟近乎画下一条直线,惹得女孩的喘息骤然提高了一个台阶,随即绕着那私密的一处毫不留情地一笔笔点下,而又小心翼翼地避过那一片泥泞,近乎犯规的挑弄让尚未经历人事的女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毛笔好似直直地搔弄着心尖一般,却又无计可施地承受着那难耐欲火的灼烧,而不知开口恳求巫女帮助自己抵达那极乐的满足。
女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熬过这等磨炼的了。当巫女写遍女孩纤细的腰肢和好看的蝴蝶骨,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微嘶哑。最后的工序,巫女捧起女孩的脸,精致的容貌此时已经是花容惨淡,挥笔自前额写下,于那已不见血色的唇下写下最后一笔。
巫女放下毛笔,指尖轻抚过女孩的双目,顺带拭去眼角的一滴泪珠。咒术解除,但女孩再无力气支撑着自己站立,只得在巫女的搀扶之下勉强坐起。巫女将散落一地的衣衫披在女孩仍是赤裸的身体上,起身取下已经燃尽的香炉,重又摆上了一座烛台,跳动的一点烛火仿佛驱散了那浓重的夜色,女孩绷紧的心弦略略安了。
“天色已经快要破晓,若是再入密林,恐怕再遇不测,不妨便待在这社中歇息,待到明晚子时,邪物受挫,知晓了这经文的功力,自然便无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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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亥时三刻。血月当空,邪物作祟。女孩独自跪坐在正殿中央,窗外风拂落叶,鸟啼虫鸣,种种再平常不过的声音此时在女孩的耳中却将不安无限放大,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攥住衣角,心中的恐惧暴露的一览无遗。巫女的叮嘱一遍遍回荡在脑海中。
“若我在神社,妖物必有察觉而不敢入殿,因此必须留你一人独自守门。有经文护体自然无忧,只是切记,万万不可出声,否则发力顿减,纵使般若心经也无力回天。”
女孩紧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放到最轻,却还担心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会招致祸患。毫无征兆地,窗外的风声骤然加剧,直卷得落叶和砂石拍打在神社的外墙,发出“簌簌”的声响。女孩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正殿的大门吱嘎一声--
“寂しさや、一尺消えて、行く蛍。”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夜风自大开的门中贯入,神龛前的一点烛火忽明忽灭,与来者吟诵的俳句倒也颇为契合。夜色映衬下,门前站立着的并非意料之中的魑魅魍魉,而竟是一妙龄少女,年龄似乎还在女孩之下,身段窈窕,面若梨花,若是平心而论也应当是数一数二的佳人。但女孩心里再清楚不过,来者是可以轻易取自己姓名的危险对象,自然无心去欣赏来者的美貌,更没有心思去赏析来者吟诵的俳句中所透露出的寂寥与思慕,唯一能做的便是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着不敢动弹,生怕泄露出一丝气息,以致招来杀身之祸。
少女翩然而至,径直走向瑟瑟发抖的女孩,却露出了些许困惑的表情,围绕着女孩缓缓绕行,却对就端坐在眼前的对象无动于衷。
“气息。妾身能嗅到气息。是香醇的年轻少女的气息。但是却不知究竟在何处,为何无法看到。”
多少次少女靠的是如此之进,发丝都擦到了女孩的脸颊,一丝满是寒意的气息告诫着女孩面前的佳人绝非普通的人类。好在巫女的咒法终究是有效的,女孩紧紧悬着的心一丝不敢放松,等待着面前少女悻然离去。但接下来女孩所听到的,让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看不到,为何无法看到,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
“除了一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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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紧紧屏住呼吸,感受着身边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徒劳地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毫无预兆地,一口气息正冲着左耳吹拂而来,竟也有着几分人类的温暖,像是鹅毛般抚过女孩敏感的耳洞,毫无防备的痒感袭来让女孩险些笑出声来,却仅仅咬住嘴唇,按捺住了这险些致命的笑声。女孩绝望地感受到一双纤手抚弄着自己的双耳,时而指尖轻轻划过耳廓,时而又温柔地按揉着耳垂,对这敏感之处爱抚般的玩弄纵使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也险些使女孩渐渐沦陷。就在女孩已然要放弃抵抗之时,传来的双手的动作却突然停止,身边一片平静,所谓的少女仿佛只是一梦幻境。
然而下一秒女孩便失口尖叫出声。灵巧的舌尖带着一丝温热探进女孩的耳廓,湿软的触感毫不留情的冲击着女孩的心理防线,微微的痒夹杂着满是色气的刺激第一秒便打乱了女孩的所有准备,根本来不及后悔便已经叫出声来。
“在这里啊。妾身看到你了呢。”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到温软的人体拥了上来,将女孩扑倒在地。并没有传来原本想象中的冰冷,真正接触时才发觉那少女的体温与常人无异。女孩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茫然,无助地睁开了双眼,面前的少女盈盈地带着笑意,就像是与恋人阔别已久的姑娘,再度与情郎相逢的那种欣喜,一只手自腰间环抱着身下的女孩,另一只手轻抚在女孩的发丝之间,小心翼翼地不让女孩撞到那坚硬的地面。女孩越发迷惑了,不明白来者为何迟迟不下杀手,却反倒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女孩倒是没有天真到相信面对的妖物会一念之间改邪归正,毕竟恐怖的传说已经自幼便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中,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赶紧挣开那温柔的拥抱。但是没等她能够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应,面前的少女捧起女孩那已经花容失色的脸庞,随即便吻了下去。
女孩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唇与唇接触的一瞬间,少女身上的那一股馥郁的气息便让她乱了阵脚。像是初春雨后的樱花,清香而带着一丝丝的冷冽,随着那淅淅沥沥的雨滴浸润得遍地都是,香气却不见褪去,那寒气反倒恍然透出一丝暖意了。不由自主地,方才紧紧抿住的双唇缓缓敞开,感受着少女的贝齿微微咬下,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小巧的舌尖裹挟着津液探索而来,将女孩的舌裹住,由内而外的滑动着,而又忽地加力吮吸,像电流一般直抵达女孩的心底。少女的舌技高超的惊人,女孩内心深处徒劳地试图挣脱,而躯体却渐渐无力,意识也在那漫天的樱花雨中一点点模糊。
但少女开始游走的手又将女孩朦胧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纤细的手指轻点上女孩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划到女孩的胸前,轻描淡写地解开那束缚着衣物的系带。女孩心里一惊,绵软无力的双手却又无力抵抗。唇边的深吻还未停止,完成了任务的那一只手指在光洁的腹部轻巧地打了个转,收获了身下女孩的浑身一颤,随及便调转了方向,缓缓地划过胸间的一条幽谷,指腹柔柔地摩挲着,环绕着女孩耸起的双峰划着八字,在这片柔嫩的肌肤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刺激。女孩无力地扭动着,沁人心脾的酥痒和莫名酸软的快感让女孩想要用笑声和喘息来发泄,但少女那灵巧的舌尖却毫不留情地破灭了女孩的渴望,任凭身下的女孩枉然地颤动,洁白的脸庞慢慢涨红,一点汗珠润湿了额角的发丝,只能小声地哼唧,喘息也越发粗重。少女像是能精确把握身下女孩的心思一般,手指一路盘旋而上,手法也不只是方才蜻蜓点水般的轻描淡写,手下微微加力,在那柔软的肌肤上制造出小小的凹陷。女孩越发难熬起来,仿佛无数小蚁在身上搔爬,痒得酥软,燥得难受,顶峰的一点殷红泫然欲滴,不经意间,那一点被手指拂过,饶是浑身已然瘫软无力,女孩还是在那几乎犯规的强烈刺激之下猛然一挣,而那罪魁祸首更是乘胜追击,纤纤指尖竟轻轻地捏住了那一点小小的樱桃,与此同时,少女的唇舌从女孩的口中轻巧脱身,挂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女孩的哀鸣回荡在空寂的神社,凄然而又婉转,压抑却又清亮。
女孩眼前一片雾蒙蒙地,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女孩还能清晰地嗅到那股淡淡的幽香,只隐约间感受着面前的少女在耳畔吹气如兰,一手轻抚着自己的发丝,就像是……母亲在抚弄怀里烦躁的婴儿。但说来也怪,虽然身上游走的那一只手仍然让自己意乱情迷,但是随着少女缓缓的呢喃,女孩心中的恐惧也一点点消散,甚至开始感到舒适,渴望着那舞动的手指去探索更神秘的高峰。像是遂她的愿望一般,少女的手玩弄了一番那鼓胀的两颗樱桃,随及便沿着女孩苗条的腰肢搔弄着向下,中途像是故意使坏一般,轻轻地揉捏两下,惹得女孩发出两声脱力的笑声。但当少女的手缓缓地,而又坚定地掀开女孩两腿间层叠的衣衫,指尖点上小腹那光滑的肌肤,女孩还是乱了阵脚,声音有些嘶哑地求饶:“求求你,不要……”没说出的话语被堵了回去,少女的唇又一次吻了上去。如果说之前的那一吻,是轻柔而绵长的,像是小提琴奏出的小夜曲,这次的吻则像是长鲸吸海,像是教堂中的管风琴轰鸣出磅礴的交响乐,将全场的氛围推向宏大的高潮。澎湃的电流般的刺激使女孩一阵眩晕。少女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探索至那一片未经开垦的幽深之井,轻柔地挑逗着那两扇已然潮湿的门扉,在那已然绽开的花蕊中像蜂儿一般裹着蜜液攀爬进出,汁水淋漓地洒在地面。无视那沉闷的呻吟,手指蠕动着探进,精准地寻至那已然饱胀的一点鲜艳,试探性的触碰已经换来了身下人儿的拼命挣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女孩说不明白。像是拉满的硬弓离弦的一瞬,又像是重锤敲打在红炽的铁器,迸发出漫天的火星。少女莞尔一笑,指尖滑动两下,随及指尖微拢,交错,点压,挑拨,让人难以说清楚的复杂手法在一瞬间迸发。女孩猛然挣起身子,仿佛创世的光芒在眼前炸开。这里是就是……天堂吗,女孩喃喃地自问。
随即便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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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神社的大殿中。一座案几,两杯清茶。
耳畔隐约传来后山村庄里的骚动。早起打猎的村民在山脚的密林下发现了一个昏睡的女孩。浑身衣衫完好无损,但是散乱的发丝和眼角的泪痕仿佛叙说着女孩遭受过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遭遇。村民惊讶于这样一个虚弱的女孩在山间呆了一夜,居然没有遭到山间出没的凶猛野兽的袭击,一边庆幸,一边忙不迭将女孩救回村子。
巫女搅动着面前的碧绿茶汁,没有抬头,淡淡开口道:“我所叮嘱你的,可有差池?”
与巫女对坐的年轻少女捧起茶杯,嘻嘻一笑:“姐姐大人叮嘱,必然不敢怠慢,自然是安排得当。”
巫女的脸上这才显出一丝笑意,伸手抚弄少女的头发。大殿中,隐约弥散着一丝樱花的清香。昨夜的妖物,与女孩缠绵一夜的美貌少女,此时正坐在神社的殿中,与巫女对面而坐。
巫女微笑着叹了一口气:“虽说是没出岔子,但这姑娘在你手下,想必昨夜也没有好过吧。”
少女吐了吐舌头:“咱才没有这么粗暴呢,只是带着这位姑娘游了一趟极乐世界罢了。怕她被野兽或是歹人所伤,咱可是听姐姐大人的话,在后山直守到天明呢。”
巫女莞尔:“瞧你说的那么辛苦,说的倒像是你受了委屈似的,也不知昨晚你有多快活呢。”
少女被打趣,娇嗔着扭头:“姐姐大人又在拿我耍笑了。也不知是谁在村子里传的谣言,说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厉鬼。昨晚还用施了咒法,险些让咱空手归来。”
巫女无奈,哄慰着说道:“这咒法还不是因为你法力尚浅,于你而言这经文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若是有真正的邪物来袭,若没了这经文,还怎么保你周全呢?”
巫女饮一口茶汁。“这女子从小便身体虚弱,为邪物所缠。不得已只好以这等方法,为她刻上烙印。有这神社的法力坐镇,方可保她一世周全。只是委屈了她这一时啊。”
少女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嬉笑着与巫女调笑,全无昨夜那一份冷冽的气息,反倒更像个娇憨的小妹:“姐姐大人心疼那姑娘,但咱可不觉得这是委屈了她,这极乐的滋味姐姐大人是不愿意尝,若是姐姐大人也去品尝一番,指不定要怎么说呢!”说罢杯子一推便要溜走。
不料脚步刚一迈出去,便忽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身后传来巫女的脚步声。少女心中咯噔一声,一滴冷汗已然滴下。余光之间,巫女手握着那一枝精致的毛笔,慢条斯理地研着墨,缓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那一夜,那女子曾体验过的试炼,就特别地让你也体验一番,如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