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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辜build少年
Pixiv 原文:小说 15319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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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り / くすぐる / 恋足 / 中国语 / 挠脚心 / 足控 / 小妈
“老爷,天冷了披上衣服吧,您都站在观景台上望着那亭子好久了。而且今天下雨您别再着了凉,否则小姐又要跟您发脾气了。况且少爷也要回来,您这时身子骨出问题恐怕就没法出席他给您准备的寿宴啊。”
“……阿洛,您看那亭子上可有人在玩闹嬉戏。”
“老爷,亭子…亭子里没有人啊。”跟随多年的男子看了看自己老爷盯着的亭子,摇了摇头替老爷撑起了伞。
“是吗,我真是已经老眼昏花了啊……”两鬓斑白的老人,看着眼前的濛濛细雨喃喃自语起来。
“藤珠……”即便他已行将就木,但仍清晰地记得那年的初见。
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10岁那年。天空也是像今天这样下着濛濛细雨,她发现了躲藏在公园树林深处的他,她撑着一把伞隔绝正在下的雨,缓缓走来。他身体绷紧,小幅度向后退。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呀?”她问,“身上还受伤了,有人打你了?”少女的声音很柔软,但男孩依旧警惕地望着她,雨淋得他浑身开始无意识的发抖。“和家里人吵架了吗?”于是她蹲下,把伞往他的身上撑,然后拿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他。
“擦擦脸吧~你看你淋的脸上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了,呵呵呵~”犹豫再三,他接过来了,擦了擦自己的脸。
“你家在哪呢?!”男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少女那如珍珠般粉白的面容。
“好嘛,看起来可能是心情脾气都不怎么好的坏孩子啊。”
“谢谢……”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也是他发自内心的感谢。
她笑了“还会道谢,看来不坏。”说着从口袋拿出几个大洋,“找个车夫赶紧回家吧,别和父母置气,毕竟他们是你的父亲母亲。不过要是太过分的话,你也要硬气一点。”
“不用,我有钱。”他拒绝了少女递来的的钱,眼睛却在盯着她。
“好——”瞧着对方倔强的样子,她也不勉强。只是伸手扶着他起来“你生的好高呀,看个头你应该和我一样了大了吧?”
“我十岁了…”
“啊?!你才十岁啊?”看着有些惊讶的少女,他点了点头。
“哈哈,那你长得也太着急了一点。”可是在听到对方的话,又有些不高兴的低下了头。
“咳咳,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小男孩呢。”她捂着嘴巴,完全没有发现没有回答的男孩正低头看她绣鞋里被雨水沾湿的洁白脚背。
“车夫,这里~”他们走到了大道上,看着四处躲雨的人们一路向前。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
“怎么会不用呢?”她诧异地看着他,脱口而出。
“我家就在前面。”男孩指了指前面。
“前面?!你是指法租界?难道……”二人沉默了一下,继续向前。
“天色已经很晚了,而且这么大的雨,要不你赶紧回家吧,不用送我了。”看着已经有些被狂风暴雨浸湿的少女,他先开了口。
“那不行,你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乖乖回家的主儿。而且我年纪够当你姐姐了。哪有姐姐放着弟弟不管的。”
“你才不是我姐姐。”他停下看着被在伞下被雨水打湿的她,伞太小了根本不够罩住两个人的。
“嗯?小鬼头,你再说一次。”她漂亮的眉目故作生气,于是他撇嘴,不吭声。
“那就继续走吧。”揪住他的袖口,两个人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
“你是被父亲打了吗?!”看着男孩脸上的青紫色,力道很重不像是女子所为。
“要你管……”
“看来是了,怪不得这么个大雨夜,跑出来。”她笑了笑,仿佛猜中了他的回答。
“那你呢?!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你可是个女子,外面很不安全的。”
“嘿!你这个小鬼头。年纪不大,但是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一套一套的。”
“你老说我年纪小,你也大不了我一两岁。”他盯着少女的湿润的面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
“嗯哼,我告诉你我还真就比你大好几岁呢。”
“几岁啊?
“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看着又一次低头沉默的男孩,少女笑的很开心,她赢了。
“哦……那还真的大了好几岁。”
两个人已经快要走到法租界了,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我说你是不是骗我啊,你要是住在法租界,为什么我会没见过你呢?”
“是的。”他挺实诚,真是不错起码没浪费了剩下的时间,可能他想晚点回家吧,少女能理解。可是她陪着已经走了很久,脚都有点酸疼了,加上雨水浸泡着她的绣鞋,更是让里面雪白的赤足很是不舒服。
“黄包车——”他瞥了一眼她轻微肿胀的脚踝,叫停了雨天都在忙着赚钱的车夫。
“愿意回家了吗?”
“嗯——”他没有多言,而是示意她尽快上车。
车夫准备启程时。
她笑着对他说:“记得处理好和父母的关系呀,男子汉能屈能伸。”
“以后不要晚上一个人出来了,这里不安全。老老实实待在租界吧。”
从哪之后,他做梦时常能梦见她。不管是那个雨夜,还是她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天空的雨,以及那如珍珠般白皙的脚背和绣着白藤的绣鞋。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记忆,她那一抹浅浅的微笑,让任何人看了心生欢喜。
所以他总能在梦中一直梦见她打着油纸伞,在租界门前和自己告别的情景。微弱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像霜雪像明月,清澈的眼睛,灵动的睫毛。当她眼眸轻动时,少女就像是只属于自己的白月光。即便十年过去,他依然能想起每一处细节,也正是这个梦配男孩走过了整整十年的军中生涯,从一个被父亲嫌弃的军阀之子,变成了一个狠辣歹毒同时也血气方刚的少将。
墓园之中,只有他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跪在一处墓碑前。
“妈,他又取了个新老婆。”墓碑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温婉。
“这是这畜生的第几个老婆恐怕没人数的清了,希望他能有那力气……”他嘲讽的笑了笑,磕了头,起身露出了帅气刚毅的面容,离开了。
“欢迎回来,少爷!老爷正在楼上等您呢。”
“等我?!等我干嘛?!”面对着被称为家的偌大洋楼,他的心情没有一丝愉悦。
“说让您见见新太太。”
“知道了……阿洛,你下去吧。”走上二楼客厅,他一眼就看到了让他心生厌恶,行将就木的老父亲,还有背对着他身穿素色旗袍的女人。
“爸!”
“冬树,回来了啊!”父亲的语气比原来柔和了很多,主要是他老了……而且儿子们也死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冬树这个大太太留下的老四和二太太的老八与老十四,其他的儿子早死在军阀混战的战场上。其实冬树应该是老大才对,但自己母亲落胎三次都没能生产,所以为了顺利生产就让冬树位列老四求三位未诞生于世的哥哥保佑他,可惜他们只保佑了冬树没能保佑他们的母亲。
“嗯。”可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冬树见父亲语气平和,自己也忍住对他克妻命和克子命的嘲讽。端起了下人沏好茶的茶杯,饮了起来。
“来!见见你的新妈妈!”晦气,又来一个妄图攀附权贵,嫁入帅府坐享荣华富贵的不怕死野鸡,想到这里冬树甚至微微一笑,内心想着等这死老头死后,她们这些女人自己通通都会杀掉喂狗。
“ 你好呀~”女人转过身来,冬树目光从茶杯上移开,在抬头的瞬间欲打招呼时,他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呢。
“少爷!杯子!”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玻璃破碎,茶叶四散。冬树楞在了原地……
“少爷?!”周围的下人看到摔碎的茶杯立马围了上来,收拾起摔碎的茶杯。
“冬树,你怎么了?”
“嗯?!你没事吧?”听到父亲和少女声音的冬树反应了好一会,才恢复神智。
“没事,没事!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可能和上一次被炮弹炸伤有关。”摸了摸自己脸上几处浅浅的疤痕,冬树发现少女并未认出自己。
“那可不行啊,儿子一会我叫大夫赶紧给你看看,今晚上可是有北野先生来做客呢。”父亲假装关心的样子让冬树恶心,而他和日本人有关系的行为更让他气愤。
“不用了,我只是需要休息休息,阿洛你随我去房间里,帮我整理一下房间。”他看了一眼一副十分担心表情的少女,转头离开了。
“阿洛,她是什么娶进门的?!”
“少爷,就在前几日。据说是洋人租界里孤儿院的老师,从小也是孤儿院的。结果前几天孤儿院的俄国神父因为在日本人地盘上和反动派的交火中反动派给害死了,整个孤儿院也因为有人窝藏反动派被查封了。她走投无路即将被卖到青楼时,被大帅所救,带了回来。大帅说她姿色不错,是个才女而且法租界的人也很喜欢她,为了不让洋人玷污就把她娶回来了。”
“日本人地盘?他妈的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他居然让这帮狗东西撒野!还什么狗屁反动派,都是那帮日寇找的理由罢了,国难当头这死老头居然向着外人,任由他们在租界里肆意妄为!你信他说什么他娘的不让洋人玷污,明明是他色心大起,见到漂亮的又给强要了回来。”冬树握紧拳头,想着自己在前线数次和那帮日本禽兽摩擦,看着中国人死在他们手下的情景冬树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在这里您还是不要太大声了,毕竟人多眼杂今晚上还有日本人来府宅中做客,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恐怕…”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冬树走到自己门前,重重的摔上了门。
“呼……”拿起房间里的洋酒,冬树一口将这烈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中,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孩,谁能想到想象了许久的再见面居然成了自己的小妈…任谁恐怕也难以承受。
“咳咳咳咳咳——”
“哎呦呦,我的小珍珠啊,你的肺痨又上来了吧,来来来,我来喂你吃药。张嘴,啊——”
深夜,大厅里的藤珠身穿一身靓丽旗袍端坐在沙发之上,而大帅正像是喂孩子一样的语气喂她吃药,表情十分猥琐。
“大帅,你好讨厌啊~人家又不是小孩子。”藤珠故作嫌弃,却又笑着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妈的——”握紧酒杯的手越攥越紧,这一幕被楼上的冬树看的一清二楚,他内心恶心的快要吐了出来,但听到少女的咳嗽声却又十分担心。
“阿洛,她这是怎么了?!身体不好?”
“是的,少爷。听说新太太从小是个病秧子,有着严重的肺痨,还是个孤儿所以落下了病根,好不容易被那个俄国神父所救,调养了多年结果前几天发生的事,又吓得她加重了病情。”
“……是吗…”冬树想起了那天的雨夜,如此大雨之下一名身换肺痨的少女居然为了担心自己,而陪着自己在风雨中走了这么久。冬树的心情不免有些愧疚。
“叫府里的下人多照看着我小妈一点,多让大夫调理。”恨不得自己坐在下面喂药的冬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开,可是就在这时府中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大帅,好久不见啊。今天上门拜访,因为一些事给耽搁了。”一口浓郁的日本中国话从门口传来,一个身材比冬树矮上不少的日本男人站在了门口。
“是他?”冬树认识他,这个人是租界里的日本代表北野,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小时候的冬树经常能看见他在百乐门里强行占有各种舞女,有时候甚至还会因为醉酒而去迫害无辜的中国人,可惜自己那个只知道喂饱自己享受权利的父亲却一点也不在乎那些自己同胞的死活。
“哎呦呦,北野先生来了,来来来快快请进。小珍珠快跟北野先生打个招呼——”冬树父亲见到日本人进来后,立刻放下了汤药示意藤珠。
“北野先生,您好!我是大帅的夫人名叫藤珠——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藤珠最后一句话是用日语说的,这让冬树很惊讶,他听阿洛说过她好像是个才女但没想到她居然还懂点日寇的语言,如果换成别人恐怕他会觉得不舒服,但藤珠刚刚低头说日语的样子居然让他觉得很美。
“这就是大帅的新太太吗?真是闭月羞花,让男人为止动容啊,在租界时我看看太太您就觉得十分美丽,现在成了大帅的太太真是更加有韵味了。”看到笑容满面的藤珠已经优雅的站在了父亲的北野旁边,冬树更加的不舒服。
但那个日寇说的一句话没错,藤珠真的长得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此时的她正身穿素雅的淡色旗袍,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皮肤白嫩细腻,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清纯优雅。说话时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春,风情荡漾。旗袍的开叉既不高也不低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饱满紧凑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行动时修长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一双比例匀称肉感饱满的美腿就这样站在北野面前,让这个日本军官和大帅看的血脉喷张,也让上面的冬树心痒难耐。他甚至眼神都盯到了藤珠旗袍叉口处微微上翘的臀部,那里真是丰满诱人,一双修长的美腿没有任何瑕疵和多余的修饰,藏在鞋里只露出脚背的细嫩玉足更是让他想入非非。
“嗯~如此可口的生鱼片居然让大帅太太喂给我,真是让我感受到格外的美味啊。”今晚上的聚餐,冬树没有参加因为他不想直面自己心爱的人现在堕落成这幅样子,居然给日寇陪笑。但就是躲在远处喝着闷酒,观察的他却亲眼看到北野当着自己父亲的面上手搂住了藤珠,示意少女慢慢坐到他的腿上。
“哎!大帅真是对不住啊,我一时没有把持住自己的礼仪,居然让……”
“没事!没事!北野先生喜欢那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对了,上次你说的鸦片生意怎么样了?!”说到底这些年轻貌美的太太不过是父亲在饭桌上谈判的筹码,用来取悦那些洋人的工具。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您的鸦片生意呢可以放心,只要您同意我就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鸦片供应给您,毕竟这里的鸦片都被我承包了。”冬树握紧了扶手,听着两个人畜生的谈话,他不止一次看到过自己的同胞被日寇的鸦片毒害,能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了毒瘾被这些畜生肆意践踏作为中国人的尊严,他愤怒了,他这次回来其实就为了某件要治理父亲管辖地带的事而回来的。
“怪不得北野先生一直不动筷子呢,原来是想让我喂你吃饭呀。”被一个侵略自己国家的日本男人抚摸着,藤珠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反而笑盈盈的配合着他。
“你到底怎么回事,那畜生可以杀了你的同胞朋友啊!”冬树咬牙切齿的躲在周围,刚刚他已经从阿洛口中了解到了冲突事件的经过,日本人假借搜查之名搜查孤儿院,实则是有人告知自己的父亲有革命者藏在其中,所以父亲和日本人狼狈为奸,放任了日本人冲进孤儿院屠杀,逼革命者现身发生交火,恐怕那个神父也是被日本人杀死嫁祸给了革命者。这场冲突中,几乎整个孤儿院都被屠戮殆尽,只活着藤珠和少数几个女子,而那几个女子也被这些畜生强暴或卖给妓院,只有藤珠凭借自己的长相被父亲收留。
“……你真是…让我失望…”冬树其实在前线碰见过不少的革命者,原本按照父亲的命令这些革命者都是要见一个杀一个的,但冬树明白他们的理想只是和现在这动乱的时代有所冲突而已,而自己也碍于身份无法加入他们,毕竟自己是个军人还有战场的事需要他去做,所以他每次都会用假尸体掉包,放走他们。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如今中国人人人都在站出来抗击日寇的时候,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竟然成为了奉承日寇的金丝雀…想到这里他甚至想冲进去枪杀了北野,然后好好质问一下藤珠。
“哎!有藤珠小姐在,我每天不吃饭就是光看见你也十分的有活力呢!”得到大帅的同意后,北野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已经顺着藤珠曲线玲珑的腰肢一路向下,然后故意抓了一下藤珠的腰肉后抚摸到了少女光滑的大腿上。
“呵——这怎么能行呢?北野先生你和大帅一样每天公务繁忙,身体必须要注意的!”被这样一抓突感异痒的藤珠强忍住那一下痒感,继续笑着坐在北野身上忍受着北野粗糙的大手抚摸在自己大腿嫩滑肌肤上的触感。
“哈哈哈,为了以后还能再见到藤珠小姐和协助大帅管理,我也会好好保持身体健康的。”北野说着就已经摸到藤珠洁白的脚背,他看着少女鞋里若隐若现的脚趾缝和晶白的脚背咽了一口口水,随后抬起了藤珠的左腿,握住了少女的左脚鞋跟。
“哎,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忽然意识到北野要脱自己的鞋,藤珠中午露出了难色,要知道女孩子的脚在很多国家的传统里都是十分隐私的部位,而这其中就包括日本和中国。
“藤珠小姐今天和大帅巡游了一天,晚上还要过来陪我恐怕您纤细的玉足早已疲惫不堪了,所以今晚上藤珠小姐就不要在我这天天来的大帅老朋友的面前拘谨了,让我给你捏捏脚吧。”北野的手指伸进了藤珠鞋里然后在鞋跟处触碰到少女圆润的脚跟,随后轻轻一勾就将藤珠浅口的鞋轻易脱下。
“哎——”随着藤珠的一声娇呼,少女的那一只光洁的赤脚就从温热的鞋里脱离了出来。
“哈哈哈~我太太的一双玉足是真的漂亮,北野先生恐怕很少见吧?”父亲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有些兴奋地看着北野对藤珠做出不雅的行为,这让冬树的愤怒到了顶点,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的老婆都要给日本人玩。
“藤珠小姐真是从头美到脚啊~”在看到藤珠裸足的瞬间,北野冬树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直接凝固了。这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玉足啊,藤珠的脚踝纤细,脚背白皙净薄甚至能看见血管。脚趾更是肉眼可见的软嫩,脚掌红润,足弓微陷,脚跟圆润,脚心粉嫩,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藤珠的一双玉足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北野斜眼看去发现藤珠的足底肌肤都是吹弹可破般粉润嫩滑。
“咳咳…北野先生这个部位好脏…我的脚丫很脏的呀……”藤珠毕竟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身上皮肤和各种神经自然是敏感的很,而且她还有一个隐藏的很深的弱点,那就是她其实很怕痒。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保养的好,藤珠一直都是敏感,特别是她从小呵护的脚丫,作为新时代的女孩没有了缠足这种封建陋习的迫害后女人的双脚自然而然成了一个新的保养部位,特别是藤珠这种好读书甚至被俄国神父作为亲女儿养育的知识分子。所以少女从小就很爱护自己的小脚丫,勤换袜子,每天洗脚甚至有时候会用零花钱买中药保养自己的双脚。因为对于藤珠来说,脚就是她的第二张脸本身就貌美如花的她,可不想在未来与另一半交往时,清秀俊美的美女一脱袜子露出一双丑陋的臭脚丫,毕竟是个含羞待放的小姑娘,容貌的躯体突然出现这样一双突兀的缺点会很让人难受。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呵护保养,使得藤珠的足底几乎成了她碰不得的死穴,小时候神父先生惩罚犯错的自己时从来不用暴力,而是十分有趣的用挠痒痒来惩罚她,所以每次被神父和朋友挠自己脚心或者逗弄自己脚底时,藤珠都会笑到喘粗气然后满脸羞红的立刻求饶求他们放过敏感怕痒的自己。后来在长大后,藤珠更是不让别人知道自己这个弱点,因为这双嫩脚足底怕痒的弱点已经彻底成为了她隐藏其深的致命死穴。
“不脏!不脏!藤珠小姐的身体如此芳香那这双玉足恐怕也不例外~♥”握住藤珠柔软的左脚,北野轻轻俯下身子瞥了一眼表情有些难堪的藤珠和兴奋的大帅,心里笑着这废物中国军阀的样子,然后贴近了少女已经开始蜷缩的脚趾。
“嗯~♥”一股奇异的香气传来那是少女脚丫的肉香和体香与女性荷尔蒙混合后的产物,配上闷在鞋里出的脚汗散发出一股浓厚的汗香味道,藤珠的脚丫没有通常很多人脚上的酸臭的脚汗味道,反而像是青梅那种酸涩甜腻的浓郁味道让在场的人心旷神怡,爱不释手。
“噗嘻嘻~♥先生,很脏的,别闻啊~”北野炙热的呼吸不断吹进藤珠汗津津的脚趾缝里,让少女感受到一股丝丝的痒感。这让十分敏感的藤珠可吃足了苦,只能强装镇定让自己做出一副微笑的表情。
“不愧是大帅选中的太太,一双脚丫都十分清新怡人,饱满芳香!让我这疲惫的身体立刻就提神了啊。”北野说着就用手开始在藤珠的脚底抚摸起来,少女的足底肌肤滑溜溜的十分嫩滑,而且因为在高跟鞋里出了汗的缘故藤珠的整个足底更是有些湿润还泛着诱人的光泽,这让北野血脉喷张,胃口大增。
“哈哈哈哈~等一下,北野先生的酒没了。我去拿瓶新酒,哈哈哈~”
“咳咳咳……是啊,太太快给我和北野先生倒杯酒吧。”看着日本人都亲上自己老婆的脚,冬树的父亲终于赶在儿子冲进来之前表现出了不悦,可能毕竟是自己老婆吧,自己好歹是个大帅被一个日本人玩弄自己老婆的脚恐怕谁也忍不了的。
“你们下去拿两瓶红酒,给老爷和北野先生换换口味。”
“呼……”赤着脚的藤珠慢慢地走到了后面,她一抬一落的红润脚底让躲在不远处冬树都有了反应。
“嗯?她这是在干嘛?!”冬树还沉浸在藤珠脚底的姿色之中时,猛然发现藤珠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倒进了酒中,然后看了一眼那两个下人,在两人下去后她端着酒走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北野也知道自己不要太出格,于是没有在继续刚才的行为,而是和大帅讨论起了接下来针对围剿革命党的事。藤珠听得很认真,一直在微笑。并不时给其他日本人倒酒。而那些日本人也无一例外的用这十分猥琐的眼神打量着藤珠,特别是她粉嫩的双脚。
酒过三巡,冬树终于发现了问题,北野和自己的父亲开始慢慢上头,然后其他人也开始有些迷糊,直到现在竟然趴在桌子上睡去。
“她那包药……难道…”反应过来藤珠刚才古怪行为的冬树,并没有进去阻止而是继续观察着藤珠的行为。
“……北野先生?大帅?!”藤珠轻轻摇晃了一下几个人,然后确认他们睡熟后,观察了一下四周立刻开始翻弄起北野身上的口袋和他的公文包,好似在寻找什么。
“奇怪,明明他身上应该有那个信的,组织里消息应该没错啊。”藤珠在整个屋子里翻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便再次回到了北野身上。
“藤珠小姐,你在找什么呢?!”正当藤珠的再次手放到北野身上的时候,应该已经睡死的日本人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藤珠的胳膊,然后一下子把她摁在了桌子上。
“哼哼哼,北野先生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轻松和我吊出了这个隐藏最深的反动派。”一旁的大帅也站了起来,邪笑着看向一脸懵逼的藤珠。
“你们…你们…”
“哈哈哈——想不到吧,藤珠小姐?!其实我早就和大帅知道了你们革命党的计划,你们整个孤儿院都是情报组织的聚点,所以我们早就想要找到那个四处通风报信的人,但是可惜那天你居然忍住了我们杀死那个神父,所以我们将计就计等着你下手,再找出你们组织里那些剩下的人。可怜啊,可怜啊……你借着和神父四处出席名流场所,利用自己套取情报的行为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在等你自己上钩而已。”北野命令其他几个日本人摁住藤珠然后将她粗暴的用早就藏好的绳子绑了起来。
“现在…你不想和你那些被卖到青楼的姐妹一样的话,就赶紧说出你的上线是谁吧?”大帅腆着肚子,走到了藤珠面前淫笑起来。
“……你个畜生,明明是中国人却帮着日本人助纣为虐,真是枉为自己作为军人的身份,恶心……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抓住了我,我也不会说半个字,就算说!我也只会说两个字,畜生!!!”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大帅的手已经扇在了藤珠粉白的小脸上,瞬间少女的嘴角就流出了鲜红色的血。
“妈的,你个臭婆娘还敢说老子,没有老子你早他妈成了要死要活的妓女!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大帅正准备扇第二掌时,北野出手制住了大帅。
“哎!大帅不要生气,对付中国女人不能心慈手软,但要因材施教,毕竟她们很难对付的。你说是吧,藤珠小姐?”北野的手摸在藤珠发红的脸颊上,少女没有多言只是转过头去恶心的吐了一口痰。
“行,小姐既然不想说,那我就只能用刑了。过来,给小姐盖上手绢,一会别吓着她了。”
“拿开,拿开你们咳咳咳咳……”藤珠看着手绢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后面的日本人勒住手绢让手绢像密不透风的面具一样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北野笑眯眯地将藤珠的双腿抬起放到了凳子上。
“想说了,就点点头告诉我一声……”
“…”见少女无言,北野示意了一下大帅也坐到他的旁边,一起来享用这双待宰的玉足。
“那我要开始了,藤珠小姐。”北野把藤珠的两只脚并排放好,让自己手下的胳膊压住,把手指支在了少女的脚心上。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一秒他就开始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在她的脚心上挠动起来,藤珠瞬间恐惧到了极点,只知道笑。“…你哈哈,不,哈哈哈哈……快停手,畜生,哈哈哈哈……” 大帅看着自己的太太这双玉足开始因为搔痒时而脚尖一起向里绷紧,时而同时向外张开,好不诱人。藤珠想要撤腿,摆脚来缓解脚心的痒痒,但自己的双腿已经固定住,动也动不了 。
“不能光让北野先生出力,我也来!”大帅蹲下身子用他肥硕的手指快速地在藤珠的脚掌上刮擦起来,让少女敏感的脚肉感受这电流般的痒感。
其实藤珠在加入组织接受刑讯训练时,导员曾经问过她的身子问题,不建议她去当卧底,但如今国难当头,军阀窃取革命成果,自己既然不能成为前线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士,那就应该作为一个中国人站出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为他们理想中的中国而奋斗。于是凭借着这样的精神毅力藤珠几乎已经能抗住所有日军的刑法拷问手段,但出于害羞的原因,她并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怕痒这个弱点,结果现在也正是这个怕痒的弱点成了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致命死穴。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畜生,我是不会说的…哈哈哈哈~”
“好!来,给藤珠小姐倒酒!”
“唔唔唔咳咳咳咳…啊咳咳咳…哈哈哈哈…唔唔唔” 听到北野的这句话后,几个日本人拿起酒杯对着藤珠蒙着手绢的脸倒了下去。瞬间窒息般的感觉传来,藤珠想要大口呼吸,但是湿润的手绢让她连呼气都困难,即便她屏住呼吸,还是因为脚底的痒痒想要张嘴但是每次张嘴她都感觉空气在被吸走,这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她胃中和本就不健康的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
“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咳咳咳咳——”此时此刻,藤珠已经双手乱动,双腿乱扭,伴随着她绝望的笑声,饱尝水刑和痒刑难以忍受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身痉挛就连血都要从口中咳出。
“阿洛,一会我开枪你就喊有人来了。然后我趁乱冲进去!”
“可是少爷现在这……”
“你还记得我回来是干嘛的了吗?你从小跟着我,难道你现在要背叛我?!”冬树忍无可忍,他明白了少女刚才所作所为,内心多了份对她的敬佩,同时也更加想要的保护她,所以他要救他!
“是……”冬树掏出配枪,正准备开枪之际。那两个端酒的下人,却端着酒走到了北野身边。
“北野先生累了吧?我都有些挠累了,不过这骚货的脚确实真好玩啊。来,喝点酒吧……”看着两个下人端酒,大帅还以为他们是因为自己渴了,于是轻易的接过了酒杯。
“我是…咳咳咳…不会说的…咳咳咳…”血水顺着藤珠的下巴滴了下来,少女已经到了极限…连声音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呵!真是个厉害的女卧底啊,不过我看你还坚持多——”北野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从他背后响起,只见那个下人突然扔掉酒盘,掏出了手枪一枪射穿了北野的后脑。
“北野!你这日本畜生,既然我们已经暴露,那你就死在这里吧!”冬树猜到,那两个下人恐怕也是藤珠组织里的人,只是他以为这两人会为了任务放弃藤珠,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要在这里鱼死网破。
“还有你这窃取革命果实的畜生!”另一个下人也掏出手枪对准了大帅,可是在北野倒地的瞬间,那几个日本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开枪。
“为了我们的新中国!”一时间屋子内枪声大作,冬树也趁机对着天放了几个空枪,让阿洛大喊有人反动派袭击大帅府,现在整个大帅府立刻乱成了一锅粥,不过可惜的是那两个革命党已经在和日本人的交火中,被乱抢射死,就连自己的废物父亲也被抢射到在地上,捂着伤口像猪一样嚎叫。
“有人袭击大帅府!快出去抓人!”冬树拿枪装作慌乱的样子,冲进了屋子,看着四周的尸体慢慢走进了自己中枪倒地的父亲。
“儿子,快救我…妈的,这帮杂种,居然打伤了我!你——”没等父亲说完,冬树就开枪打死了剩下的那几个放下防备的日本人。
“小王八蛋,你在做什么?!”
“你…你…”冬树的行为同样吓坏了好不容易甩掉手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藤珠。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看清眼前这个自己“儿子”的脸。
“是你…是你吗…”看着有些熟悉的面容,少女终于在记忆想起了那个雨夜自己碰见的男孩,她从第一眼就有点熟悉他,但是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他是谁,如今在这快死的时候走马灯的她想起了他的样子。
“哼,才想起来吗?!”冬树举着枪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己的父亲,冷笑了一下。
“老头,我问你,你快不行的时候会不会把大帅的位置让给我呢?”
“你个小王八蛋,在问什么?!我可是你爹,快救我!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死,你们这些小崽子就一天是我的下属,而且我让位置也不会让给你!”捂着自己中枪的肥肚子,大帅看着自己的好儿子,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唉~真是可惜,我原本回来听你的语气是想缓和关系,但看来没什么必要了…而且你真的觉得我们回来会再听你的?!我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兵权,为什么再听你这老废物的?!不过你放心,我的八弟和十四弟回不来的了,你能让的只有我了!”冬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就像旧社会的皇帝和皇子一样他也父慈子孝的有了反心,他早就受够了这个废物臃肿的老东西正想借着这次机会回来处理了这些事,他早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凭借自己的势力拉拢了不少人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动手夺权,可惜藤珠的出现让他提前了不少。
“来人!来人啊!有人要杀本大帅!来人啊——”
“别他妈叫了,我进来时已经反锁了门,引府内的人出去抓人了,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几个了,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居然去奉承洋人害自己人,真是天不容诛啊,我今天也算是做好事替天行道了,拜拜,老东西!”带着憋了十几年的愤恨和怒火冬树扣响了扳机,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自己的枪射穿了那颗猪头,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下。
“疯子…你居然…你是谁…你在做什么?!”虽然讨厌这个军阀,但藤珠万万没想到那个躲在雨中的男孩会做出弑父的行为…她能感觉到这些军阀的手下就像导员说的一样,都是可怕的疯子。
“别怕,别怕,现在才到你。”收起配枪,冬树向花容失色的美人儿走了过去,但他还没有碰到藤珠,少女的身体就到了极限带着恐惧的眼神昏了过去。
少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她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闺房里,她努力询问着下人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得到少爷命令好生照看太太命令的下人也不敢搪塞。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藤珠,这几天发生的事。
冬树接过了大帅的位置,成了新的军阀。他可怜的兄弟们在前线和日本人的摩擦中牺牲,父亲也因为革命组织在暗杀日本军官北野的交火中中枪身亡,全城报丧。日本人来过几次想要藤珠做目击证人,但都被冬树回绝,所以他们只好发了疯的全称搜捕革命党,然后枪决他们。
“什么……”听到自己的同志此时正在遭受迫害的藤珠立刻起身,可是一根拴在自己脚踝上的铁链却束缚住她的动作。
“少爷说了,现在城里乱。太太还是待在府里,连老爷也不需要参加。”
“什么?!这个疯子,他居然……可恶…开什么玩笑!”少女使劲拽动铁链,却发现链子牢牢地拴在地上,纹丝不动。
“太太,我们下去了,一会会有大夫给您送药,少爷说您身体不好,上次被吓的身子虚了,要好生调养。”少女无心责怪这些下人,他们只是被旧社会束缚的可怜人,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外面的朋友们正在东躲西藏,甚至面临生死而自己却像个金丝雀一样被这一家人疯子关在了这里。
“错了,都错了……这种事开什么玩笑……你给我滚,咳咳咳——”少女摔碎汤药,将饭菜扔了一地,恶狠狠的看着冬树。
“……一会会有新的送上来,我有的是碗筷,你尽管摔,倒是你与其担心外面的人,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身体……”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藤珠第几次汤水不进了,自从她醒来以后就开始不吃不喝,连他送的药都给的一口不动,宁愿让自己的肺痨越来越严重,也不给冬树一个好的脸色。
“少爷,老爷的丧事已经处理妥当。就是北野这家伙的人,每天都要过来讨要太太——甚至还搬出了租界的日本代表。刚才他们又来了,就在院子里。”
“行,那就好!我去会会他们,你一会再给太太送一副汤药和饭菜过去,她迟早会吃的。”冬树关上了藤珠的房门,独自向院子里走去。
“少帅,北野先生那天死时,藤珠小姐是唯一的目击者,而且有人举报她是反动派,所以租界需要让她回去接受询问,今天我亲自前来,就是要带走她的。”眼前矮小的日本人,正带着几个人站在院子里趾高气昂的看着冬树,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晚上。
“少帅?!我爹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大帅!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管!注意你的言辞。而且那天发生交火时,藤珠已经昏过去,府里的人都能作证!你说她被人举报,那你应该去找举报的人,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要我交人?!”冬树瞥了一眼这个日本人,语气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大帅,我代表的是租界那里可不是你管辖的地方,你要知道我们和前大帅都是有交易的,有反动派一定要交给我们处理,这样才能维持城内治安。”
“不是我的地方?!那是你的地方?我告诉你小日本,这里是中国!是中国人的地方!不是你的!”冬树一手掐住这个日本人的脖子,狠狠把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吓得身后几个人甚至掏出了配枪。
“…你…你不怕和租界交恶…吗?”
“跟你们交恶?!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地方你能叫多少人?我握军30万,你们日本人在多地和我们有摩擦,革命党的游击战也打的你们焦头烂额,你还跟我谈条件?!开枪啊,拿着枪不开?等我帮你们开?!”冬树挑衅地看着代表身后的日本人然后一巴掌甩在代表的脸上,力道之大竟然把那个代表直接扇的跪在了地上。
“他妈的,不敢开枪还放什么屁?有这时间不如去城里找出那些人,在这儿跟我逼逼?!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冬树看着代表,拿出了自己的配枪,现在只要他一声枪响,整个府里的护卫队就会一拥而上把这几个日本人扫成肉泥。
“我知道…了…走,我们走!八嘎……”望着狼狈逃走的日本人,冬树收起配枪抬头向上面看去,却发现刚才的一幕都被藤珠看在了眼里。
“哼……”他对她微微一笑,她立马关上了窗户。
“这疯子…到底在搞什么…难道他跟日本人…不对,不对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离这里咳咳咳咳……”少女努力咽了口气,拿出从房间里好不容易做成的铁丝,开始捣鼓起了脚踝上的锁孔,经过了这几天的试验她距离解除束缚只剩下一步之遥。
深夜的大帅府中,不少人都已经休息,可是一声脆响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努力了多日的藤珠终于解开了铁链,然后用房间里的装饰品砸碎窗户逃了出来。
“呼…咳咳咳…呼…咳咳咳…”她大口喘着气,拿着一块碎玻璃防身,赤着自己软嫩的双脚在大帅府里狂奔四处躲避着被声音引来的护卫,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是这些护卫就跟事先知道一样,竟然到处都是。她借着黑夜一路躲藏,却被护卫步步紧逼一直给逼到后院的池塘附近,眼见逃跑无望。她发了疯似的向池塘附近跑去,她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再回到这个疯子军阀手里。
“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终于被护卫们逼的走投无路的藤珠,站在池塘的石路上,将玻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向后退。
“太太,您别闹了,少爷他……”阿洛心急如焚,藤珠来到府里只有几天,但她对所有下人都很好从来没有责罚过他们,也没有像原来的太太一样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把他们当下人看待。还时不时的告诉他们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平等的中国人。所以即便是护卫和下人也不想真的伤着藤珠。
“你们都下去——”冬树从一众军人中走出来,缓步向藤珠靠近。
“你干嘛要这样作践自己,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啊,我不会伤害你的。”冬树伸出手示意藤珠过来,语气全然没有平常的狠辣只有淡淡的温柔。
“你滚开!都是你们这些窃取革命果实的军阀才害得中国如今这幅样子,还有你!你别以为和日本人演出戏就能骗过我,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当时认识了你,认识了你这连自己父亲都不放过的疯子!”看着冬树并不害怕自己,藤珠一路向后退直到退到了池塘亭子中的护栏上。
“你既然看见了,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对日本人的态度,我和我爹不一样。而且你不觉得他该死吗?!”
“什么不一样!你们都是只会骗人的畜生,你别再靠近了,我要跳下去了!咳咳咳咳……”他步步紧逼,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看着少女把玻璃抵在的脖子上划出的血痕十分心疼。
“藤珠…乖…别再胡闹了跟我回去。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疯子!我可是…可是你小妈!你…啊——”身体虚弱的少女,已经站不稳只是一个踉跄就要跌入水中,好在他快步向前接住了她!同时还握住她扎向自己脖子的玻璃。
“你是要杀我吗?!”冬树手上的鲜血浸湿了藤珠的手臂,两个人手下的血交融在一起。但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改变,依旧是带着深情的看向藤珠。
“你…你…该死,你们这些军阀都该死…”
“好!我松手!如果你觉得杀了我就让你理想实现的话,就动手吧!”他松开了她的胳膊,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我!我…”
“因为你知道你杀了我也不会改变现在的世道,你的理想或许未来会成真但现在没有我,谁来抗击那些日本人呢?藤珠,虽然我和你的组织立场不同,但你我都是中国人,我不一定是个好人,但我想要赶出侵略者的目的和你事一样的。而且你从来都不听我解释,我和我爹不一样,我或许残忍但我不会对同胞下手,你组织里的大部分人其实早就在这几天被我的人安排出了城,转移了阵地。我让日本人去抓他们,也是为了扰乱他们的视线,不让你落到他们的手里。”冬树看着一脸错楞的藤珠,缓缓夺下了她手中的玻璃碎片。
“你已经闹了好几天不吃不喝,难道你想在你理想未完成之前就死在这里吗?!我这里还有他们的一封信,是专门写给你放心的。你不信我的话,可以自己看看。”冬树说着将信封递给了她。
“这…真的…”少女看着熟悉的信封和笔迹,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接受,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要占有自己小妈,杀了自己父亲的嗜血军阀居然会做出这些好事。
“我做这一切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留下陪着我。只要你留下陪着我,我在革命党上的事就都听你的。所以有我,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的,藤珠,我会护你一世。”像是威胁又像是恳求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藤珠的心第一次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她没有料到自己十年前的一次好意居然会让这个男人做出这些,只是为了自己能留在他的身边。
“我…我…不…我…”
“藤珠,你知道吗?家和爱上面都有一个顶,你在外无依无靠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有想过来一个能接受你,保护你的地方吗?”看着精疲力尽还在犹豫但双脚已经被石路磨伤的少女,他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机会。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于是在她的一阵惊呼声中,冬树抱起了藤珠走出亭子向屋内走去。
“恭喜少爷,复得太太。”阿洛急忙招呼别人准备房间,跟在了二人的喧闹之后。
昨晚上的发生的事冲击力太大,藤珠直到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他的房间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上没有在做梦。她反复确认了信上的笔迹,知道真的是自己组织里朋友的笔迹后才放下了悬着的心。信上说让藤珠放心,他们已经安全转移了阵地,现在正在进行下一轮行动,并告诉藤珠如果自己想要回来,他们会永远为她敞开大门,同时也谢谢藤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让她不要再担心接下来就好好安心调养身体即可。
“这家伙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啊……”藤珠坐在床上,为了组织答应冬树自己陪在他身边要求的藤珠昨晚上睡的很是甜美,她几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挣扎的筋疲力尽了然后就像猫蜷缩在了他的怀里直到回到床上,然后剩下的记忆只有他用草药包扎了自己脚上的伤痕然后还当着自己的面亲吻了脚趾。
“咳咳咳……”想到这里藤珠红了脸,她害羞了。那年雨夜的男孩如今已经出落的英武俊拔,毕竟藤珠也是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面对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弟弟亲自己的脚很难不去有害羞的反应。
“怎么了?还不放心吗?”冬树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还是那副深情的样子只是这次不再是拿着枪或者酒,而是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
“什么放心不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一定会陪在你身边……但你不要以为我会喜欢你,我是为了组织才…留在这儿的。”藤珠顿了顿,故作清冷的说道。
“哼哼…好,那既然你同意了,就先把药喝了吧。”
“放在这儿就行,我自己会喝。”藤珠转身想要接过汤药,可是冬树却一把将她摁回了床上。
“我喂你,省的你再偷偷倒掉!”昨晚在藤珠精疲力尽睡过去以后,冬树立刻找了当地的名医前来为她检查身体。医生检查过后只是摇了摇头说藤珠因为水刑加上好几天未调养的缘故本就体虚的身子骨变得更加严重,凭借现在医学水平恐怕就是日日服药,也只能保个十或十五年身体无恙。
“……我不需要你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上背着我干了什么!”
”哦~你是说这样吗?”说话间冬树逼近藤珠,手也扶在了床边,吓得少女连连后退用被褥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你…你!你要干嘛?!”以为冬树要动手轻薄自己的藤珠,吓得直接退到了墙角用被褥遮住自己身体。
“这双软嫩的玉足啊,昨晚上差点就被毁容了。”握住少女露在被褥外面的玉足,冬树小心翼翼的将她们抬了起来,看着这双有些冰凉的小脚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不安的扭动。
“乖,把药吃了……”轻轻用手摩擦了一下藤珠的脚底,看着少女露出了一丝笑意。
“嘻嘻…别碰我的脚,你…你在干嘛…”冬树的手板起藤珠如同珍珠一样的脚趾轻轻向后抵去。
然后将自己的脸俯在少女红润柔软的脚掌处,看着这个男人把脸贴在自己的脚上,藤珠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变态……别闻啊…”害怕冬树做出出格行为的少女现在紧张的连动都动不了。她能感受到冬树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敏感的脚上。他此时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下去嗅闻起少女微微出汗的脚掌,一直窝在被褥里熟睡的少女难免会出一些脚汗,虽然这些汗液并不影响什么,但正值青春芳华的女孩子脚底好几天没有好好洗过肯定会留有特有的汗味,在昨晚上冬树轻吻藤珠脚趾时就已经有所感觉,现在再加上藤珠身体自然的肉香,汗水和女子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了一种诱人的味道,仿若柑橘青梅鲜香无比。这样的脚味让对藤珠日思夜想的冬树有点飘飘欲仙,他嗅完脚掌向上移到脚趾,让自己高挺的鼻子转移到了藤珠的脚趾缝,显然肉肉的脚趾缝隙里这股诱人的味道更加浓重。
“别…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对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感兴趣啊…嘻嘻嘻很臭的呀哈哈哈……”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男人不论是北野还是冬树都对自己脚感兴趣的藤珠嬉笑了出来,她眼里这里只是自己臭臭的脚丫罢了,居然会这让冬树像吸食鸦片一样欲罢不能,甚至能听到他鼻子卖力嗅闻时发出的声音,但少年那张俊秀的面容却让藤珠并没有像厌恶北野和大帅一样做出奋力挣扎的反应,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动心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初见那次我就一直很想感受一下你双脚的味道,那陪我在雨中走了不知多少路数的湿足。”这话让藤珠既有些不可思议又猝不及防,这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外面端端正正心里居然对自己这个大他五岁的姐姐第一次认识就我了非分之想。
“现在要么你让我喂药,要么我就一直这样下去。
“嘻嘻嘻……那是什么喂药,你这变态分明是想轻薄我嘻嘻哈哈哈~”冬树听到少女的娇斥,竟然情不自禁的顺着少女的脚底亲吻起来。
“咦啊!!”藤珠看着他温暖的嘴唇顺着自己的脚掌、脚心、一路闻到脚跟处,自己的心情竟然也随着这感觉不停地剧烈跳动。但下一秒更让藤珠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冬树竟然伸出了舌头从自己的脚跟处向上舔去温热的舌头酥麻的触感一路舔舐到自己的脚底板。这一下让紧张到极点的藤珠直接羞红了整张俏脸,“嗯…哈哈哈…别…舔啊…嗯哈哈哈…怎么还用舌头哈哈哈哈~”少女害羞的用被褥遮住了自己的脸只留下一条缝着自己的双脚此时被一个俊美的少年享用起来。而血气方刚的冬树在感受到少女脚底嫩肉的滋味后再也把持不住,他的舌头在少女的脚底板上仔细的舔起了每一处渗出层层汗液的脚底纹路,甚至还用牙齿轻咬起脚跟,发出口水吱吱呀呀的声音。
“哈哈哈哈~♥别…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冬树的舌头卷起再将藤珠一根根郁葱般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反复搅动,甚至做出吞咽的动作用自己的牙齿细心品尝这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嫩足。而藤珠早已被这酥麻的痒感弄的面红耳赤,身体的挣扎幅度也逐渐削弱,她好像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感觉,脚底神经酥酥麻麻的痒感就像是电流慢慢船到至自己的全身,然后再扩散进自己本就已经晕头转向的脑子之中,仿佛自己的双脚正在一个温热的环境之中,被冬树任意把玩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呵呵哈哈哈哈~♥别舔了,我…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充斥在房间之中,藤珠害羞到了极点,她努力让自己侧低着头,用被褥蒙住自己不让冬树看见自己的表情,但那种来自脚丫的舒服感觉又让她美目微睁看向一脸享受的冬树。自己则是只能不停地娇笑,呵斥着他这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女的娇斥无济于事,冬树的舌头依旧在藤珠脚底为所欲为,让那黏腻温热的软体时而在藤珠脚底所有敏感的脚肉上滑动,时而用手抓住双脚让大拇指在脚弓处来回拨动少女脚底蜷缩褶起的皱褶, 他的舌头灵活的穿梭在藤珠每个汗津津的脚趾缝中,最后用牙齿忘情地咬在了已经呈艳红色的脚掌嫩肉上。
”啊~♥停咳咳咳咳…我喝药,咳咳咳我肯定喝,我喝,我喝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咳——”冬树牙齿摩擦在自己脚掌上的痒感彻底冲垮了藤珠的防线,她一声娇呼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流向下身,黏腻的感觉从下身接踵而至,少女终于在失禁前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呼……抱歉…我刚刚失态了…吃药吧…”看着已经红了眼眶的藤珠,冬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站起来冷静了一下,用房间里的脸盆努力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和手,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回了床上。
“你早同意不就早好了吗?”将汤药递向藤珠,冬树看着她微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玉足感觉自己口中好像还残留着少女玉足的肉香。
“给我!你…你真是…过分!太过分了!我…嗯?!”接过汤药,藤珠带着一丝怒气喝了一口那黑色的药水,和熟悉的味道不同甜甜的枣糖味在自己口中扩散开来,好像这汤药成了可口的枣汁一般。
“我问过大夫了,因为你太久没有服药,所以药的剂量加大。我怕它太苦你喝不下去,就问问大夫可以加什么去除苦味,他说了可以加枣糖这样既不影响药效,还会呈甜味更易入口。”用毛巾将少女那粘满自己口水的脚丫擦拭干净,冬树又恢复了平日里面对藤珠的样子,深情而温柔。
“……谢…谢…”
“这有什么?!你是我爱的女人,未来会是我的夫人。”他握住了少女的手,表情十分坚定。
“别开玩笑了…咱们两个…”
“怎么了?想好了在回答我。”冬树又一次握住藤珠的玉足,将手指抵在了柔软的足底嫩肉上。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两个人……”
“我不在乎你曾经是我小妈,我也不会在乎别人的口舌,而且你也是为了任务才嫁给他的不是吗。”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抠挠起她敏感的脚肉,看着少女刚刚恢复的表情再次露出笑意。
“呵呵呵……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我们两个根本就…”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我跟你立场不同,想法不同!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日寇全部被我们赶出中国的时,你想要去追寻你崇尚的理想,那我就放下一切去追随你。反正侵略者已经被赶出中国,我也不必要在战场上厮杀了,因为我和你一样不会对同胞下手。”冬树盯着藤珠清澈的瞳孔,表情认真而坚定,他知道藤珠组织的理想目标和现在大权的冲突,就像他知道那些所谓的反动派革命者只是用不同于大权的方法在救国一样。本质上他们都是为了中国,而自己也早已厌倦了在政治上的勾心斗角,战场上的同胞兵刃相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怎么可能放弃属于自己的阶级和权利金钱呢。”
“我知道,可是无论怎么样,我和你都是中国人啊?到时候你发挥你老师的优势,把我教成你组织里的人就可以啦。我只要赔你在身旁,无论多么苦我都能接受。”勾了一下少女的鼻子,冬树将藤珠摁到在了床上。
“然后当一切都结束,天下太平稳定后。我们再一起去看遍中国的大好河山,然后找个地方去隐居,再也不理这世俗的一切。”
“你这家伙……唔……”这次未等藤珠回答,冬树终于吻在了藤珠嘴上,他的手也搂起少女的瘦弱的身体。
“……”如此深情的告白,少女终于放下了一切她这一次没有反抗,而是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二人紧紧相拥。
窗外下起了小雨,带来了温柔的低语。两个早有缘分的人走到了一起,火热与清冷交织,屋内的微光与窗上的水珠交相辉映,忽然雨下的急了,伴随着风吹过,打落在一朵藤花之上,血红色的花蕊怒放,两者骤然共起,缠绵交织。
“哈…轻……”
“罢了…冬树…”似是知道了他想要什么,她轻轻唤他的名字,娇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 诉不尽的缠绵爱意。他埋入她的身体,感受火热的温度,逼着她回应自己的荒唐。她溢出闷闷的哼叫,在他逐渐加重的力度里彻底溃败。
春至人间花弄色,涓涓露滴牡丹心。
“刚刚能疼你了吗?!”结束了刚刚突如其来的爱意交和,他的语气恢复了低沉。
“没有…只是你之前说的想法…”她第一次对她温柔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
“咳咳咳…只是觉得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会有一个小孩子一样的梦想~”她发自内心的笑了,她听着一个军阀居然要许诺和自己隐居的约定笑了,笑的很甜。
“那你呢?你不想吗?离开这动乱的一切…我们去西北,你当我最爱的娇妻。然后我耕田你织布,养畜种菜一生清闲。”他看她略带嘲笑的口吻,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于是又一把将藤珠的玉足抽出被子对准了她被自己汗水湿润的脚掌挠起了她的痒痒,看她笑成一团。
“好了好了,我求饶,哈哈哈~”
“难道你不想吗?!”他的手捏住她圆润的脚趾,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抠挠着她红润丰满的脚掌嫩肉。
“想想想——,我想这样还不行嘛!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哼,这样才对。乖——把药喝光了,一会我带你去吃西洋菜。”听到她的撒娇和咳嗽声,冬树停下了针对藤珠的挠痒,擦了擦手端起一旁的药碗,温柔的开始喂药,这一次少女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小口小口喝着甜丝丝的汤药。
“我一定会治好你,然后带着你走遍大江南北的。”他知道她从小得的是肺病而且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治好,但他无所谓,他会倾尽一生去护着她,就像她当年雨中护着自己。
“那你以后想要个孩子吗?……”
“不着急,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说。”
“我的病,真的能治好吗?”结束了鱼水之欢和爱人间的嬉闹,藤珠的表情暗淡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病,也知道自己终会因肺病而离开人世,或许就在不久之后…可能陪他的日子,也只有最多不过十年罢了。
“你忘了吗?我是大帅,我会聚集天下之名医,为你诊治,保你平安。”他的表情露出一丝担忧,但又立马恢复深情,自己也不自觉地向藤珠的脸靠近。
“傻瓜~不一样的。”手指点住冬树的嘴唇,藤珠的眼睛有些湿润。
“怎么不一样,只要能治好你,我就是踏遍全世界也无所谓。”放下药碗,他俯身轻轻拿开她的手腕,立马控制住她害羞的躲闪动作,然后便是二人缠绵的轻吻,他贪恋她口中苦涩药味和她本身甜甜的温度,她也一步步加深这个吻,直到他们唇齿交缠、气喘吁吁。
“那我希望我身体好了以后,我们要个孩子然后你能带我们去游山玩水,看尽这祖国大好风光,然后选个好地方相伴终生。”
“我答应你……我的太太…”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二人再次深情相拥,他吻的用力,又是一阵干柴烈火。
不知道是她担心十年太短,还是深知自己身体状况,不久之后藤珠真的给冬树怀上了孩子,可是也正是这孩子,让藤珠这本就燃烧过半的蜡烛,燃烧殆尽。因为不久后的侵略者全面入侵,全国陷入了艰苦的抗日战争,本是国民政府的将军的他联合另一名张姓将军与杨姓将军,毅然决然的拒绝了日本人的拉拢,为了中国发动了“西安事变”,促成国共二次合作,结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于是在这炮火连天的日子里,他四处作战,她落胎,他痛心。他为了军队和其他女人政治联姻,她难过却又理解,他为自己没有陪伴她而心酸。终于相见,却又因为战事再度分开,她嘱咐他家国为重,不要担心自己,自己也不会吃其他太太的醋。他第一次不自觉地落泪,回军不久他被特务暗杀中枪,相隔千里的她再次落胎,他醒来听闻后一口鲜血吐在医院,不是暗杀的伤,而是他的心在滴血。他抵御外敌,为家国而战,她收留难民,帮助因战乱而颠沛流离的人们,帮助红军卧底小组躲藏,安抚家中让他安心。
又是几年,聚少离多的他们坚持到了抗战胜利了,她也终于耗尽自己身体的一切,强行为他生产了一对龙凤胎,但她也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太太,您应该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生命的流逝,身为医生我很无力,也很对不起您。”被她救助过的医生,声泪俱下,看着脸色苍白的她躺在床上。
“有时我也会埋怨老天,因为我何尝又不是想和冬树厮守终生,如今终于外敌已退,抗战胜利,我终于可以和他守在一起,相夫教子……但……”其实生产以后,藤珠已经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正一点一滴流失殆尽,但她还是感谢眼前这个医者,倘若没有他,恐怕那些受伤躲藏的革命英雄和她早就因为伤病而死,但她又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救了他,恐怕这名医生早就在战乱中死去。所以他竭尽所能保她的身体用最后的生命支撑到他回来,起码现在的她不是那副重病卧床,即将离去的样子。藤珠时日无多,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都明白,她这一生,错过悔过太多事,唯独不悔的恐怕只有和他相遇的那一个雨夜,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一生如梦,灯火琉璃,最后藤珠能给冬树和儿女留下的,只有自己那轻捷的身影。
“你出去吧……上次说的我要出去走走…去游山玩水就是现在吧…”藤珠并没有听清门外的踉跄声和看清那熟悉的人影。
“油尽灯枯是什么意思?!”冬树其实刚才一直站在门前,一行热泪凝聚在眼中直到医生出来。
“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加上落胎太多身子骨早就已经虚了,如果没有落胎加上积劳成疾我竭尽全力恐怕可以保太太五年无恙,但现在……”
“……我要去找天下名医,定要让他们把藤珠给——”
“没用的,夫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谁来都一样的。不如就遂了夫人的意思,放她出去走走吧…我想她累了想出去看看咱们收复回来的大好河山了…”医生明白藤珠的话,她不想自己最爱的人见证自己的死亡,也不想让其他被她帮助过的人为她的死而流泪。
“可是…可是你叫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放手,放任她去到一个我不知晓的地方。”
“将军,还请您忍痛成全夫人吧,好叫她了无遗憾的去,成全她此生所求,无怨无悔。”医生不知为何,在远离藤珠的房间后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不知是什么感情的泪水夺眶而出。
“可是……”
“老爷,夫人找您。”阿洛的声音打断了冬树的思绪,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示意医生和阿洛下去,努力地抹了一把脸,装作欢快的样子孤自一人走向了藤珠的闺房。
最近几日冬树凡是忙完各种事后总是会来看一看他的爱妻,但今天来的稍晚一些,闺房周围的下人已经看见了他的谈话,他们见少爷神色萧索,故作欢愉的脸,一个个都立刻四散躲避,就连他开门时,里面的保姆都立刻抱着孩子们准备离开。冬树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示意保姆也可以离开,只留下他和藤珠两个人。
“冬树……”冬树坐在床前,藤珠立刻替他解开军装,给他更衣同时低声询问:“今天有什么事让你烦心了吗?”现在天气炎热,冬树每天和各个将领开会讨论接下来的情况,所以军装自然已经被汗水湿透,她的纤指方搭上他的肩,手背一紧,被牢牢覆盖在他的手掌下。她坐在床上竟然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奇怪他的手掌竟有些微微颤抖,好像是用尽了全部气力,在忍耐着什么。
她倚上他的肩头,声音飘忽而温柔:“怎么啦?”
他沉醉于此刻的娴静安然,她的声音,她的一颦一笑,如藤般缠绕在他心间。
他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他只看向她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他不关心
冬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将眼泪和痛心的表情给憋了回去。然后猛然转身,与她十指相扣,将自己刚才脸上的落寞忧郁之态全然抛去,但展出笑容时的双目却依然尚有微红,他为她披上被褥担心道:“我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倒是你别着了凉。而且我看你近日的精神面色,有些反倒不如从前了。”
藤珠踌躇一下,看到他的面容心里想着那件事恐怕不能再耽搁下去,今天恐怕就是最后的机会。
“我只是一直在这房间里待着,心情不悦。你既然先问起来了那我就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能否同意。”
“这个家里,你最大!你有什么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只需要让阿洛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何必这样严肃郑重。”冬树看着她搂在被褥外的玉足,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就像是握住了一块柔软的点心,触感还是那样的柔软嫩滑,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往日热乎的温度,只有一种悲伤的冰凉。
他就像原来一样,用手指轻轻刮蹭起她粉滑的脚心和脚掌。
“呵呵呵~讨厌,你又挠我的痒。”藤珠笑了笑:“这件事,可非得要你同意——医生说了,我身心太疲,而且产后身子虚耗极大,长时间卧床闭屋对我不利恢复身子,而你呢又忙于公务,所以我准备自己去游山玩水休养一番。毕竟要是等你忙完我估计都要成老婆婆了,呵呵呵~。况且现在孩子们已经足月,又有保姆照顾,我准备去江南一带玩玩,等着身心恢复一些,便立即回来。”
藤珠努力地让自己借着脚底的痒意笑着一口气说完,因为她怕自己稍有停顿,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还会让冬树看出破绽。其实在她产子那日,医生就已经告诉了她自己因为生育时折耗过大,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恐怕自己也只能再续三个月性命。所以在生命只剩月余时,自己就必须做出这个决定。”医生那时的平静而忧伤丝毫没有表露出哭天喊地,无法救治恩人的样子,藤珠也没有觉得不妥,对她来说医生就是救可救之人然后从容淡定地面对所有人的死亡,无论要赴向死亡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她甚至希望自己死时能有这份从容不迫。
冬树犹豫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汤药,抬头看向藤珠:“那你要去多长时间啊?”
“嘿嘿嘿,不要担心,我玩不了多长时间的。顶多几个月我就回来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光顾着玩呢,我还要回来相夫教子,守着你这花心萝卜呢。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好痒~”她假装口气轻松,仿佛在和他调情一样。冬树不出声,只是微微别过头。
她唯有以退为进:“看来你肯定是不答应了,确实孩子们还太小了,我也不该抛下他们独自去玩。也罢,在这里方便照应,那我便不去了吧。”
“我同意,你去吧。”冬树松开了他最爱女人的秀足,忽地开口,随后就像是泄了一身的气力,就连喂药的勺子都摔在了地上。
藤珠曲身捡拾,勺子居然完好无缺。这是她没有意料到的,就像今日,她本以为会费好多口舌才能让冬树同意,毕竟他向来看重她的身体,再有一千个不愿意,最终会答应。哪里想到这样轻易就应允了她。
冬树执起她的手,说道:“既然你喜欢,那便去吧。这些年我负了你太多,让你整日在这里为我担忧哀愁,而且我实在后悔以往,只顾自己所思所想,不体谅你的心思,让你被各种事禁锢在这儿,最终累得你——”他仓促的扭过头,努力不让自己落泪。“难得现在全国抗日成功,国家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手里,再也没有那些外敌干扰你出去的计划,所以我这次就从了你。不过还想好好摸摸你那温润如玉的脚,所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她强自笑道:“哈哈哈,好!我为了你这“讨厌”的癖好,我都要早些回来,而且我会日日夜夜想着你与孩子的。但你不要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呢,国家还有好多事需要你们…所以不要整天想着我的脚而忘了公务呀…”藤珠似乎知道了冬树的意思,他最终还是看出来了吗。
但冬树只是笑着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伸下去再度握住她冰凉的玉足,呢喃低语:“无论多久,无论多远,我都会等你…等你回来”似乎怕藤珠听不见的话,冬树甚至重复了一遍道:“我一定会等你——”
“你真好……我的老少爷。”她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沉沉睡去,全然不知上方的男人已经泪如雨下反复呢喃道“我会等你——”他已不知自己该如何说该如何做,只知全力将她紧紧抱住,此时此世,再也不想和她分开…此时此世,不再与她分开。
终于找到一天阳光明媚的日子,他即将去参加荣誉授勋虽然他的心已经没有了那些傲气与血性,但今天确实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她收拾好一切,将衣物和书信装入行李身边只留下医生伴她出行。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洋房和熟睡的孩子,藤珠抹了抹眼泪,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冬树就站在门口。
“你不去参加受勋吗?”
“不着急,我的太太要出去玩了,我起码要跟她告别吧。”冬树最后一次抱紧了她,感受着已经快要失去活力的身体,然而他愈抱得紧实,心头愈发空虚难禁,竟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只愿怀抱着她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要走出来。
“刚才没到房间时,生怕你已经走了。”他听到自己故作开心的声音。
“怎么会呢?我可是答应过我的好郎君,我一定会回来的。”她柔声笑道。
“我也是,我一定会等你回来!”他点了点头,松开她让她最后一次给自己整理整理衣装。
“新军服好看吗?”
“好看,配你这副英武挺拔的身材真是好看,就是你是个粗人,真怕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连军服都整理不利索。”
“哈哈,大丈夫保家卫国哪有时间顾得上这种无用之事,而且我日后有你呢,为我打理一切。”听到这句话藤珠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冬树,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看他了,她甚至一时站不稳,一阵晕眩差点摔倒。冬树连忙搀扶住她,藤珠也装出回复过来的样子。
“你看我这身子,都在这里面憋坏了,连看见个太阳都头晕,真是需要好好出去走走了。”
“行李都准备好了吗?”冬树闷声道。
“瞧你这幅样子,我只是出去玩几个月,阿洛早就帮我准备好了行李和大夫都已经在车上等我了,有他俩在我不会有任何事的。孩子我也看过了,他们睡的很熟,我就不去打扰了。”
“嗯……”
“你看我穿的好看吗?这是你给我买的旗袍,是我最爱的素色,还有这双鞋,当时你给我试穿时,可是没少挠我脚心痒痒。”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鞋和第一次见面一样雪白的脚背露在外面,不安的脚趾则蜷缩在鞋内,藤珠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嫩肉都开始出汗,双腿好像在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更不要说你这秀足,让我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到时候等你回来我可要好好搔搔你脚底的痒痒肉,看你笑到求我的样子。”
“好~那我出发啦!”藤珠抬腿出门,尽量不让冬树看到自己已经要失控的表情。
“那你便出发吧…早些回来啊,我会等你的。”冬树点了点头,沉闷的说道。
“不必送我啦,你还要去见同僚,我自己就上车去坐船就行了。”听到这里,冬树一头靠在门上不再出声。然后慢慢抬头,后退,背身离开了这里。
她的泪水终于充盈眼帘,捂住自己的嘴向门口走去,从闺房到大门其实用不了几分钟,但藤珠走得极为缓慢,一步比一步艰难,她不时回头最后再看一眼房子里自己和他的每一处记忆,却执意不让周围的下人搀扶。待行至大门时,阿洛和医生已经在车门前等着她,她脚下一软,二人立刻双双奔上,一左一右将她扶携住。
藤珠抬目望那门府上冬树的名字,院内幽深,这房子的一切都逐渐在她面前失去色彩,她喘息道:“谢谢,扶我上车。”
汽车开得速度很慢,好像距离港口千万米,藤珠只觉眼皮深重,浑身上下无一丝点儿气力,隐约有些微温暖的阳光通过车窗透了进来,却又听到低声的啜泣,她喃喃道:“阿洛,别哭。”
“夫人,您为什么不认为是大夫呢?”
藤珠勉力一笑,“当…然,医生…可是…面对任何病人都要波澜不惊的人啊,否则…病人还没哭,他先哭了,我们病人怎么活啊…”一双手温暖的握住了藤珠冰凉的手。
“夫人,您才是我在这乱世中见过最波澜不惊地女子。”
藤珠笑着摇头,只感觉自己现在嗜睡如命,昏沉沉偏头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她听到小贩的叫卖,人声也逐渐增多便朦胧问道:“我们……到了哪里…还没有到港口吗?”
阿洛:“还没出城呢,我们到了原来的法租界了……”
听到这句话藤珠仿佛身上来了些气力,“法租界”她徐徐艰难的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向外面。没有了炮火的侵扰和日寇的侵虐,街上的人们欢聚在一起享受着太平的生活,她甚至能听到外面传来孩子们天真放肆的嬉笑声。
藤珠把手在窗上说:“天,真蓝啊,这样和平的日子我真喜欢啊……”
若干年前,法租界附近路灯下的雨夜,她与他相识。一切的缘起,都在这里。前承起合,仿佛一梦。
她恍惚听到自己和同学们在20岁时讨论家国未来时的情景,大家滔滔不绝,谈天说地。竟绝似他们当年清脆干净的声音:“我们以后一定要把所有侵虐者赶出这里,为我们的后代争取出一个和平的国家。”
她听到收养自己的苏联老师说:“藤珠,以后我们的同志一定会创造出一个人人平等,不再有战争,饥饿到处都是孤儿的世界。”
自己掩护的革命同志说:“等你以后有事,我们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院子里的池塘亭中,冬树陡然伸手挽起她,说:“我都听你的。所以有我,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的,藤珠,我会护你一世。”只可惜这些她都等不到了。
“冬树……”她缓缓吐出最后的几个字,眸光黯淡,唇齿抿合。车上的两人无声低泣。
开车的司机一直是背向而坐的,此际终于缓缓回头,走下汽车,摘掉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已经湿润的面容。
阿洛抬头,哽咽了起来。
“夫人她……”
他敞开车门,拉住她失去温度的双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嘴唇抵着她的额头。周围的不少行人,商贩都围了过来,他们认出这位曾经在战乱时收留帮助过他们的将军夫人,一时间也禁不住哭泣起来,为她落泪。
“我等你,我等…我…爱你……”
他的心从此不再疼痛。
这颗心,随着她的离去,行将就木。
“冬树~哈哈哈~冬树~”回想着她的老人,忽然听见了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清脆干净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呵呵~冬树~”那是熟悉的素色衣服,少女微笑地嬉闹着从那熟悉的石路穿过了亭子,一路向池塘奔去,就像是那年定情时一样。
“啊…啊…”老人走出雨伞,张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一行行的热泪顺着脸颊留下。恍惚间,他丢掉了拐杖重新穿上军装恢复那英武挺拔的身姿和年轻帅气的面容,就像当年一样追逐着自己所爱的人。
“藤珠…你终于…终于回来了…”他放下一切,向前奔去,随着石路走向了那只有藤珠的白光。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快来人,快来人啊,老爷晕倒了,老爷晕倒了!”耳畔阿洛的声音,渐行渐远……
“藤珠,我去找你了……”大风吹飞了油纸伞,冬树喃喃自语看着天空,直至自己陷入那有着藤珠的白光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时间就如同白驹过隙一般,不知过了多少年。
曾经的老宅,如今已经成为了参观红色革命的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各种旧社会的东西和一位抗日将领的遗物,每天都有不少人来参观学习这位将领的事迹,学习和反思着他的功与过。同时宅子后院的池塘边,有一棵缠满腾花的古树,每到夏天上面的白藤都会开满秀丽漂亮的白花,而且这藤蔓怎么也处理不掉,每处理一次都会再次缠绕在古树之上,没有人知道这树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它似乎是为了保护它面前两个小小的坟头,那是这位将军和他爱妻的纪念碑,听说这是因为将军曾经有一名叫藤珠的爱妻,在抗日时她收留难民,接济穷人,帮助红军革命者,所以在她死后当地的群众自发地为她和将领建造了这座纪念碑,就连文革时都不曾被破坏。
同时这位夫人也是个极美的女子,她和将军的黑白合照还能在老宅的展览里看到。倾国倾城的她坐在红木椅上,露出美丽开心的微笑,身后是那位年轻的将领,他也微笑着站在后面,一只手搭在爱妻的肩膀上深情的看着眼前最爱的女子,就连黑白照都挡不住女子的美丽与男人的爱意。这张照片现在被陈列在老宅的中央位置,因为这是这位爱国将领唯一一张面带笑容的照片,其他照片中的他都十分严肃,加上每天不少游客都来一睹这位奇女子的芳容,而且这张照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看到的人为之动容,为之愉悦。所以自然而然这照片也成了和古树一样有名的打卡地点。
“你太慢啦!”被风雨冲刷数年的石路上,一名身穿白色汉服踩着古风凉鞋的清秀少女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故事面前,她看着眼前两座有些老旧的纪念碑,掏出了两副五星红旗,她开心地看着周围,因为她曾经无数次梦见过这里,而今天她终于借助网络寻图,找到了这梦中的地方。
“今天这终于盛世如你们所愿……”少女俯身将一副红旗放在了将军的纪念碑上,周围有很多照片,有中国航母的,有中国军队的还有一些关于中国国际关系和联合国的报道。她抬头看向纪念碑,上面写着中国近代著名爱国将领,参与“西安事变”,抗击侵华日军,为抗日战争做出贡献以及解放战争后被国民政府软禁等事迹,而他旁边的纪念碑上则是救人济世,将军爱妻藤珠等字样还有她的照片。
少女同样将红旗放在了藤珠的纪念碑前,伸手抚摸起来,她梦见过她或者说梦中的她就是她一样。少女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了自己要来这儿告诉他们如今这天下已经是太平盛世一般。
“好漂亮啊~”少女起身看着开满白花,四处飘散花瓣的巨大藤缠树,欢喜的转了一圈用手接住了那芳香的花瓣说道。“如今这人世间,是真的很好啊……”
“呼——小珠!小珠!呼——你跑太快啦!慢点,等等我……”少女的身后,一名身穿运动服的少年追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好似刚刚参加了百米赛跑一般。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样子,我说你整天窝在家里不运动不行吧,现在跑两步都喘成这样。”少女看着眼前少年狼狈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
“搞什么啊,今天非要跑这儿来参观,害得我连朋友开黑都不行。”男孩平复一下状态,看了看四周。
“哼!夏树同学!你应该感谢我才是,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要不是我拉着你出来透透气,你恐怕都要窝在房间里发霉啦!”
少女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穿着凉鞋的小脚丫都跟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和。
“是是是,我真是太感谢您了,差点让我累死。再说了,你跑这么快是忘了你前几天扭伤了吗?我告诉你,你这次再扭伤了我可不给你这臭脚上药了,上次换药你差点踹死我。”少年低头看向了少女还贴着敷贴的双脚,被少女蜷缩送开一张一和的脚趾能的有些心神不宁。
“你!要不是你身子弱,被人欺负我替你出头,否则我怎么会受伤!而且你上次换药时,还一直挠我脚底痒痒,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听到换药,少女的表情突然有些害羞,似乎是想起了上次换药时自己被少年握住双脚挠痒,被手指玩弄脚底到大笑求饶的场景。
“我还以为你笑的很开心呢,而且我那是脚底按摩是对你替我出头的报答。怎么?是不是还想再试试那感觉?”说到这里男孩的眼睛再次直勾勾的盯起少女的玉足,看着那凉鞋缝隙间粉嫩的脚底,看来他的小癖好并没有掩饰的很好。
“讨厌!还在看人家的脚!变态——”少女看到看着自己脚红了脸的少年,一把扯住裙子挡住了自己的脚丫,然后做了一个鬼脸假装生气的向池塘走去。
“哎哎哎——别别…别生气啊,我的珠女侠,我没有盯着啊,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的脚和你的人一样美丽漂亮而已。”同时也想到自己当时握在手中少女那嫩滑的脚心和红润的脚掌以及她被自己手指抓挠脚底后娇笑求饶的面容,自己那时伸脸闻了闻那充满青春气息汗水的芳香,也是那一刻她望着少女美丽的微笑有了动情的感觉。想到这些的少年脸更红了,他赶忙跟上少女一边道歉一边转头看了一眼藤珠纪念碑上的照片和藤缠树,诧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里有些熟悉,而且照片里那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竟然和自己倾心的珠同学有些神似。
“干嘛呢?还不快跟上我。一会别忘了给我买这里的小吃然后给我换药赔罪。你要是表现不好,这次就不让你碰我的脚给我按摩了!”背过身的少女露出了笑容,但依然故作生气之态可是语气上却难掩那青春期少男少女心动时的开心。
“是是是……都依你,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没有再多想的少年转头跟上了自己已然倾心的小情人和那双玉足蹦蹦跳跳的轻捷步伐。看到此情此景他顿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但在少女在花丛笑容满面示意自己快过来的美景中,又立马恢复微笑走向了少女周围那开满鲜花的池亭中。
大雾四起 我在无人处爱你。云雾散尽 我爱你人尽皆知。这一世,换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