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女巫 #3第三篇.往事,交织的两条线

命运,就像一张大网。命运的丝线串联着每个人,谁也无法知晓,两条丝线在遥远的彼端,是否有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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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往往需要载体,就算是刻录下来的文字往往也有可能在漫长的时间中变得失真。而今天讲述的故事便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中世纪时代,也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段属于她们的故事吧………………
这是个平静的夜晚,一切都看起来如往常那般,只有零星火把燃烧时的火光,以及不时从云层中洒落的月光,勉强驱散着夜里的黑暗。绝大多数人早已睡去,而一栋城市边缘的平常无奇的小房子内,一伙穿着不同衣服,明显是不同阶层的人聚在一起,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又像是等待着什么。很快,随着吱呀一声,清冷的月光透过打开的门缝,一道身着粗麻布短衫的身影迅速闪进了门内,同时无声地把门也关上。屋内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进来的人,所有人无不露出焦急的神色。
“我们暴露了”那个身着粗布衫,像是一个工人的人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下午杰克就被教会的人抓住了,审判庭的人已经去了他的家,周围已经传着杰克炼制魔药的消息了,我想他已经被发现是个巫师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抗不过审判庭的拷问的,我们被供出来已经是迟早的事,”人群中一位身着贵族服饰的中年人说道,“最迟明天中午,我们一定要逃出城,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送上火刑架。”
“莫顿子爵你也瞒不过去吗?”一旁的女巫问道。“我们这里就你的影响力最大了。”
之前那个身着贵族服饰的中年人叹了口气“如果杰克没有发现,我可能还有办法,现在审判庭接手了,别说我是子爵,就算我是伯爵也要死。”
莫顿子爵很无奈,他也不想这个样子,才接受了爵位没几年,半食尸鬼的血脉就觉醒了,平时自己也没有害人的心,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不过是利用爵位和金钱偷偷弄了几具病死的流浪汉尸体。平日里自己也是乐善好施,根本没有伤害过其他人,如果不是愈演愈烈的女巫审判……
想到这里,莫顿子爵终于说到:“明天下午,我们就分头从各个门出城,能走几个就走几个,是在没办法了就杀出去,凭守城的那些普通人,也拦不下我们。只能祈祷审判庭的手脚没那么快,剩下的全看运气了。大家都先回去,免得被守夜人发现了,明天开城门后就自己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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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丛中,一道棕褐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停在了大树旁。那是一位青春的少女,即使没有华丽的衣物,依旧无法掩盖少女的美貌。只是现在她棕褐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而湿哒哒地披在肩上,衣服与裤子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的血迹,衣服上灰褐色的泥土更显得少女格外的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们平静地生活下去……”少女捂着自己的左腿,一团团的鲜血止不住地渗了出来。
“哈……哈……可恶,还是追上来了……”少女喘着粗气,头上的狼耳朵灵活地转动着,听到了她不想听到的声音。尽管已经身疲力竭,但少女依旧拖着受伤的左腿向远方逃去。
少女十分清楚被抓住的后果是什么,或者说,生活在打着“女巫狩猎”的名号实着是“异种狩猎”背景下的异种们而言,每一名还活着的异种心中都十分清楚被审判庭抓住的后果是什么。被送上火刑架,死亡,是无法避免的结局。
少女也是这背景下的受害者之一,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她也不清楚,只听收养她的老夫妇说他们在河边发现一个女婴,四周也没找到身份证明或者信物之类的东西。老夫妇二人的孩子早夭,许久又再无孩子,最终还是把女婴带回了自己的家中,并给她取名为“艾露莎”。他们孩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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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娱乐手段很少,或者说平民的娱乐手段很少,入夜之后,都乖乖在家睡觉。在平时,晚上城里也都会进行宵禁,除了教会以及防卫军等特殊人员,其他人都不允许在入夜之后外出。当然也有少数时候例外,比如一些特殊节日,或是执行火刑的时候,夜晚才会对普通民众开放,那时的平民才有机会,在这来之不易的娱乐时光里,进行着他们的“狂欢”。
艾露莎还记得,那时她仅仅只有十岁,虽然狼人的血脉还没有觉醒,但比起普通的孩子,她已经能记住许多东西了。
那一天,一直以来的玩伴告诉她,晚上有好看的活动,平时不能出去的宵禁在今晚取消了,并拉着她的手,要带她一起去广场上。询问老夫妇的意见后,大家一同前往了城市中心的广场。
此时的街上已经有着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着邻里的各种八卦趣闻,气氛十分的和谐。艾露莎一路走来,发现在人群之中也有着一些士兵在维持着秩序,有些人的目光更是在人群之中搜寻着什么。
在这种平民活着都已经用尽全力,夜晚有些空闲时间就是狂欢的时代,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个被架在火刑架上将要被烧死的人是谁。
很快天空就暗了下去,人们也向着街口聚合起来。大量火把的相互交叉之下,艾露莎的脸上明暗交换,现场各种气味交杂,但是当一个被裹在麻袋里的人被带上来的时候,艾露莎闻到了一股草药味。她觉得这个人大概只是个药剂师,根本不是教会说的女巫。
艾露莎看着士兵将那个疑似女巫的人捆在木架上,一个穿着修士服的白胡子老头站在了木堆前面,开始宣读被执行火刑者的罪责:“罪人萝丝.蕾维特,将灵魂献给撒旦,成为女巫,以邪恶的手段炼制魔药,罪大恶极,审判庭判以火刑!”
“烧死她!烧死她!”在宣判完成之后,围观人群已经狂呼起来了。被绑在火刑架上的人还在不断的挣扎,但是已经有修士手持着火把来到高台边上,高声地说道:“她还有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她没有被烧伤,便说明她是无辜的,慈悲的神依旧保护着祂的子民”。
艾露莎混在人群之中,看着火把上跳动的火焰,压抑住心头的异样,没有跟随着其他人一起呼喊。伴随着木材燃烧的声音、女性的惨叫声与蛋白质燃烧的气味,艾露莎隐隐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的人,仿佛是身处于两个世界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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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艾露莎脚底发软,加上没注意到脚底的树根,终于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腿上被银箭射中,箭伤才刚刚有愈合的迹象,如果是普通的伤口,凭借狼人的体质早就恢复了,如今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还不停地剧烈运动着,光是掩盖逃跑途中的血迹就已经让艾露莎心疲力竭了。
这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艾露莎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才缓过来,再想爬起身时已是腿脚发软,肾上腺素之类的效果已经褪去,乏力感充斥着四肢,费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站起身。强撑着走了几步路,艾露莎终于无力为继地跪在地上,腿上伤口处的血液染红了亚麻裤。
“哈……动不了了……只能到这种程度了吗……”艾露莎喘着粗气,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清除呢……”
“因为异种是亵渎了神明的存在,我们要清除世间的不洁,让神的光辉照耀世间。”一道女性的声音打断了艾露莎的话语,不远处的树枝晃动着,从树丛中走出了几个人,领头的正是说话的那位女性。
“我们一时没留意,居然让你这只刚成年的狼崽子逃出去了,不过到此为止了。”这位名叫安娜的猎魔人说着,用脚狠狠踹向艾露莎的伤口,“你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才刚刚愈合没多少的伤口被重击着,剧烈的疼痛艾露莎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她没有求饶,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她,一切求饶都是没有用的,想要逃出生天还要靠自己的努力。
虽然已经入夜,周围的光源只有隐隐约约的月光,但依靠着狼人与生俱来的黑暗视觉,周围的一切在艾露莎眼里清晰可见。她忍耐着疼痛与无力感,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几人。追过来的有四个人,都穿着猎魔人的服饰,是猎魔人标准的小队人数配置,领头的女性年级大概二十多岁,看她的服饰,应该也是刚当上队长不久,不是那种资深的猎魔人。
大概是因为猎魔人的主要人员都集中去对付莫顿子爵了,艾露莎提早开溜的时候城门处还没什么防备,居然真的让她溜了出来,只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才有了这次针对自己的抓捕。
也许是因为艾露莎仅仅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小角色,也许是因为大多数猎魔人都在城里围剿异种和对付莫顿子爵了,这次来抓捕艾露莎的只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猎魔人小队。只是这已经足够对付艾露莎了,毕竟身为一个血脉觉醒不久,才刚刚成年的狼人而言,依靠变身对付一两个新手猎魔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但一次性应付四个有些经验的猎魔人,凭借这些这点东西还是远远不够的。
“她已经跑不了了,虽然这段时间主要战力集中在圣地,城里为了捕捉异种的原因,人员已经不太够了,但是我们四个对付一只刚刚成年的狼人已经是绰绰有余,然而……”说到这里,安娜看到艾露莎依旧试图爬起来,掏出腰上准备好的圣水,倾倒在艾露莎身上。
“呜啊啊啊啊啊!!”当圣水触碰到艾露莎的身体时,大量的烟雾从接触的部位冒了出来,剧痛伴随着灼烧感遍布全身,头上的狼耳和身后的尾巴也变成黑雾慢慢缩回了身体内。
狼人的克星是银,如果是刚刚觉醒的狼人,哪怕人类状态下触碰到银,也会被灼烧出伤口,因此不少猎魔人对付狼人时都会带一些银质物品在身上,或者调制好含银的圣水,以伤害到狼人或者削弱他们。此时被圣水洗礼过的艾露莎无力地蜷缩在地上,头上的狼耳和身后的尾巴都已经消失,连稍微变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安迪你身为新人,在追捕中居然这么大意,被敌人偷袭成功,被破坏了我们大部分的装备,要不然我们早就抓住这只狼人了。”安娜边说边在安迪的背包内掏出一捆绳子,绳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若影若现的银色光芒:“现在我们也只有这些东西能凑合使用了,先把她绑起来,能上的拘束都用上,免得又跑掉了。”
安娜身后的两个猎魔人接过绳子,来到艾露莎面前。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和圣水造成的虚弱,艾露莎没有丝毫抵抗的力气,很快,她的上半身就被捆得死死的,双手反折到腰后,没有丝毫移动的空间。
“算你走运,要不是上面要求抓捕时尽量要活着的异种血脉,现在你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安娜蹲下身子,将手伸向艾露莎的鞋子。“还有这个,这家伙这么能跑,让我们累的要死,可要好好照顾一下这双脚啊~”
艾露莎下意识地踹向安娜:“你想要干什么?不要碰我!”
“被含有银丝的绳子绑着还很有活力嘛~让我康康!”安娜用力抓住艾露莎的脚踝,想要把她的鞋子扒了下来。而艾露莎挣扎了好一会,但因为虚弱和上半身被绑着的缘故,双腿终究还是不敌对方,没有保住脚上穿着运动了大半天的鞋子。
虽然身处现在的情况,但被敌人强行拔下鞋子,自己的光脚暴露在外面,依旧让艾露莎害羞得脸颊微微发红。自己没有穿袜子,直接穿着鞋子在丛林里跑了大半天,就算是再不容易出汗的人,这样也多少会出点汗,特别是自己还是那种比较容易出汗的类型,脚底早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不要看啊……跑了一天了……很……快把鞋子还我……”艾露莎的脚掌重叠在一块,脚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但还是有些许味道从缝隙中传了出来。不知道是体质特殊还是什么原因,明明脚底流了很多汗,又在鞋子里闷了那么久,却没有丝毫那种浓烈的酸臭味,只有一点淡淡的香汗味。
这味道很淡,普通人如果不是凑近了基本就闻不到这淡淡的味道,但身为狼人,这点味道已经很清楚地传入了艾露莎的鼻子。
“好啊,那我们还你个更好的吧”安娜掏出一双铁靴子,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我们还会附赠你一点小礼品。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只狼人给我带来的……最后只剩我一个……要不是猎魔人及时救了我,我就要笑死了……我成为猎魔人,就是要向异种复仇……反正都是狼人……现在不能杀你,刚好也能够让你感受我当时的痛苦!”
安娜冷笑道:“听说狼人恢复能力极强,所以雌性狼人就算一直光脚走路,脚底也不会有茧子,嫩得和婴儿一样,而且她们大多都很怕痒,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呢?”
“怕……不是……根本……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怕痒……”艾露莎听完对方的一番话,突然好像明白了对方想要干什么,不由得背后发凉,试图用自己拙劣的谎话骗过对方。很久以前艾露莎还觉得自己是普通人的时候,就被玩伴开玩笑时挠过痒痒,当时从没了解过挠痒痒的艾露莎被痒得缩成一团,那种奇特又无助的感觉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被艾露莎清晰地记得。
在过去几年成长的时间里,艾露莎也见过不少的同类,虽然狼人的恢复能力确实像安娜所说的那样,但其他的内容就不完全对了。因为该不怕痒的人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变得极度怕痒,最多也就会比之前稍微敏感一点,如果用数字来说就是10变成12的程度,而本就怕痒的人从90变成100,虽然幅度更大,但依旧还是怕痒,只不过更加怕罢了。
然而很不巧的是,艾露莎就是后者,本就怕痒的身体变得更加怕痒,虽然这在平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而此刻不知是安娜故意还是无意的想法,这双怕痒的脚底完全变成了艾露莎的软肋,即将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想象得出来了。
在抵抗无效后,两片薄薄的银色金属片被强行绑在了艾露莎的脚底。正当艾露莎想着用脚趾将金属片挑下来的时候,脚底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一阵青烟从脚底下冒出。艾露莎感觉脚底那银色金属片带来的异物感也随着不见了,即使用脚指甲刮蹭脚底,也完全感觉不到有任何东西的样子。
艾露莎急忙看向自己的脚底,那两片银色的金属片确实消失不见了,只不过两道像是几片羽毛组合成的纹路出现在了脚底上。而另一头,安娜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两片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银色金属片。
“你……你在我的……我的脚底上弄了什么东西?”艾露莎强作镇定地说道:“你该不会真的想干那种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吧……这对我没有用的……呜!咕咿~!”
就在艾露莎说话的时候,安娜用手指摩擦起那两片银色金属片,金属片上浮现出淡淡的纹路,正是艾露莎脚底的那几片羽毛状的卢恩符文。随着两片银色金属片互相摩擦着,艾露莎感觉到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从脚底冒了出来,像是有人拿着羽毛轻抚过脚底,带来阵阵的痒意。
“嗯~真的没有用吗?那刚刚的是什么声音呢?”安娜微笑着,加快了摩擦金属片的速度:“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忍得很辛苦呢~”
“噗……没……没什么感觉啊……呜……一点用也没有呢……”虽然艾露莎这么说到,好像自己一点也不怕痒,但艾露莎略显慌张的眼神、话语中不时漏出的声音以及那蜷缩在一起的脚趾早已把她的状况暴露了出来。
“没感觉啊~也就是说……因为不怕痒所以我怎么弄也没有问题对吧~”随着安娜的声音,艾露莎感到脚底的痒感突然集中在了脚心处,像是火山喷发般地爆发开来。此刻艾露莎再也忍不住笑意,笑声回荡在这黑暗的丛林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哈哈哈……快停下!”艾露莎蹬着腿,不停地用脚底蹭着地面,然而自己的脚底是那么的怕痒,脚心更是怕痒得不行,即使是抠紧脚趾,也依旧无法缓解脚底的巨痒。
“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我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撒谎了哈哈哈……我很怕痒啊哈哈哈……拜托了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屈服于脚底的巨痒,艾露莎没有了之前的语气,只好承认自己怕痒的弱点,祈求对方能放过自己这怕痒的脚底。
终于好一会,脚底才平静下来,艾露莎瘫软在地上,无力地喘着粗气,目光害怕地看着安娜走向自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几步,就被身后的树干挡住了去路。
“虽然你弄坏了好多东西,但刚好这个还能用~”安娜按着艾露莎的腿,就要把一双金属靴套到艾露莎的脚上。
虽然不知道这靴子有什么作用,艾露莎本能地不想穿上,便张开脚趾卡着靴子的入口,努力不让对方将金属靴套到自己的脚上。但在这双手反绑,身体虚弱,脚底还痒痒的情况下,艾露莎只是撑住就已经很勉强了。
“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张开着脚趾,脚底的肌肉就会变得紧绷,就和把脚趾往后掰,让脚底绷直一个道理。这时候脚心再突然被安娜狠狠地一扣,剧烈的痒感令艾露莎不由自主蜷缩起脚趾,阻碍消失了,艾露莎的右脚就这么被轻松地送进了金属靴之中。用着这个方法,安娜故技重施,把艾露莎左脚的靴子也穿好了。
一般的靴子鞋底是平的,所以脚可以在里面随意活动。但艾露莎穿好了靴子后,脚底依旧没有放松下来,因为这双靴子后面是翘起来的,脚被放进去后像踮起脚那样,脚掌被固定在靴子前端,脚跟被迫抬起,把脚底绷得紧紧地,脚底每一处痒痒肉都被尽可能地暴露了出来。
穿好后的靴子的靴筒上和脚踝上有两个锁扣,两只靴子间又被皮带绑住,艾露莎的双脚就这样被并在了一起,加上双手被反绑在腰后,想要逃跑或者是活动都已经是难上加难。
“不要……这样……这样子被挠的话……会坏掉的……”艾露莎神色慌张,双脚不停地蹭着地面,向身体后面弓起,手指也胡乱地抓着,都始终无法碰到靴子,更别说把靴子脱下来了。
虽然即使把靴子脱掉,只要脚底的卢恩符文不处理,就依旧逃不过被挠痒痒的命运,但起码能在心理上给到艾露莎那么一丁点的安慰。只是现在就连这一丁点的安慰也不会有,靴子牢牢地包裹着艾露莎的双脚,像是个审讯室般把艾露莎敏感的脚底关在了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脚底好痒啊哈哈哈……动不了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绷紧脚底把脚心顶起的缘故还是穿上靴子后心理作用的缘故,艾露莎感觉自己本就怕痒的脚底变得更加怕痒了,不知何时能结束的挠痒也让她痛苦不堪,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未来的恐慌。
脚底实在是痒得受不了,艾露莎就在树边乱踢乱踹,拼命地用手去扒那双锁住自己脚的靴子。虽然艾露莎知道,这绝对是徒劳,她不可能摆脱那双靴子,就算是碰到靴子都很困难,但自己实在是太怕痒了,这就像被挠痒痒会笑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几分钟后,脚底的震动才终于停了下来,不过是几分钟的挠痒,在艾露莎感觉中就像是过去了几小时一般。艾露莎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胸口不停起伏着,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结束了吗……没有力气动了……也动不了……】各种念头在艾露莎脑海中浮现,【我不想就这样结束啊……还有很多东西……还要回去看看……】
“目标抓住了,我们还要把她带回城去……这家伙跑得倒是快,这里离城市还有点距离,”看见艾露莎没有挣扎,安娜环顾四周,思考了一会,说到:“现在在密林里,周围太过黑暗,环境不明,回去至少需要几个小时,也不可能摸黑拖着这只狼人回去。之前溜出来不少异种,也有可能会遇到野外的异种,总之稳妥起见,先原地修整,等支援到来。”
猎魔小队的四个人选择了原地扎营,留下安迪看守着艾露莎,其他三人坐在不远处休息,等过一段时间后再换人。刚觉醒的狼人只要是有点经历的猎魔人都能对付得了,现在这只狼人被圣水洗礼过,还被掺有银丝的绳子捆住,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就算让一个刚出来的新人看守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一般的狼人也确实是这样,只是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人发现,艾露莎背对着她们,在艾露莎背后捆着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利爪,指甲正在悄悄磨着手腕上捆着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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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深处,在寂静的夜里没有丝毫的灯光,就算是月光也只能透过树叶稀疏的位置,稀稀拉拉地照在地上。就在这茂密的树丛中,一道黑影闪过,没有激起树叶的声响,只有风吹过时树枝的声音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树林中出现了一块小空地,空地边上是一栋废弃的小木屋。在这个年代,木头是不可或缺的资源,所以人们在伐木的地方都会建造伐木小屋,而因为各种原因废弃的伐木小屋也是常有的事情。
没有了树木的遮挡,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上,驱散周围的黑暗,照在了空地边缘的树干上的一只利爪上。过了好一会,一只棕褐色的狼人闪了出来,扑向不远处的伐木小屋。
没有错,这只狼人就是艾露莎本人。为了不留下痕迹,艾露莎在树干上猛地一蹬,像是没有重力一般飞过了十几米的距离,落向了小屋背后的阴影处。落地的瞬间,艾露莎修长的指甲弹了出来,让她紧紧的抓住了地面,修长的身躯由极动到极静一瞬间转化,将她的身体隐藏在阴影之中,依靠脚爪的卸力,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就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般。四周依旧寂静,没有任何的变化。艾露莎沿着墙,清理完地上的足迹,走进了伐木小屋中……
时间退回几小时前……
当艾露莎不甘心就这样被抓回去时,她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破碎的声音,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利爪的样子。连艾露莎也没有想到自己具有这种能力,才刚觉醒的自己居然勉强抵抗住银的压制,在身上都是银线捆绑着的情况下还能勉强兽化一部分身体,靠着指甲不停地摩擦,悄悄地把绳子弄断了。
狼人的变身能力源自于血脉,这个血脉不单单只是血液,也不完全是基因,而是蕴含着更加神秘的东西在其内。一般的狼人就算成年了也抵挡不了银的作用,触碰到圣水和银之类的东西就会变得虚弱,血脉劣等的狼人甚至在人类的形态下碰到银制品都会被灼伤,只有那些血脉特殊的或者挖掘了血脉的狼人才能抑制住银造成的虚弱,甚至有可能免疫银制武器的伤害。
艾露莎显然是特殊的,在弄断捆着自己的绳子后,趁着对方不注意,艾露莎悄悄地打晕了看守她的猎魔人。也许是常年对异种的战斗过于顺利,大多数猎魔人在心理上都或多或少有了松懈。没有人想到,一只没有了抵抗能力的新生狼人会有能力解开束缚,突然暴起偷袭她们。而看守艾露莎的刚好是没有经验的新人,没有发出一声就被艾露莎解决掉了。之后当然是悄悄逃跑了,还好地面是草地,只要小心一点,金属靴子踩在上面也不容易发出声响。
幸运的是,逃跑没多久,就是一条河,艾露莎顺流而下,远离了城市的范围。没有了绳子的限制,靴子当然早就被艾露莎脱下了扔进河里了,至于脚心上的卢恩符文,艾露莎打算之后在慢慢想办法解决了。为了保险起见,艾露莎又走了一会,看到了那座木屋才停了下来。
在树林外观望了一阵确定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后,艾露莎扑进木屋的阴影中,然后推开了虚掩着的门,变回了人类的模样。算得上因祸得福,现在艾露莎已经可以自主控制兽化的情况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在月圆之夜失控时才能完全变化成狼人的样子。
鞋子在猎魔人那里,金属靴子早在路上就被丢掉了,艾露莎现在自然是光着脚,衣服也因为变身弄得有点破烂,反而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实际上,哪怕艾露莎刚刚变成狼人的时间里,她也很好看,这种美,超越了种族的界限。
屋内确实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的样子,四周的屋檐上都挂满了蛛网,索性屋顶还没有破,地面都是干的,屋内的一角还堆着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没清理的干草堆,正好够艾露莎休息一晚了。
比起野外的环境,现在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艾露莎自然没有什么介意,草草整理了一下干草堆,就躺在了上面。这里的位置也算不错,没有正对着门不容易被人发现,反而树林外有人来了能第一时间知道。逃跑了一天,艾露莎的精神也差不多到极限了,虽然被抓到前都没喝过水,但逃出来后在河边时也喝足了水,现在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很快,艾露莎躺在干草堆上,进入了梦乡。
“嗯……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艾露莎突然睁开了眼睛,透过了木墙看向树林外的方向。依靠血脉带来的直觉和超凡听力,艾露莎感觉有人过来了。天还是黑的,好像才过去没多久的时间,但小腹下庞大的压力告诉艾露莎,她大概是睡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怎么会追到这里?我明明没有留下痕迹的……”艾露莎透过墙上的缝隙,看见树林内走出了一个身着猎魔人服饰的人,径直走向自己所在的地方。
敢在夜里一个人活动,这至少也不是普通人,起码对付自己还是可以的。逃跑肯定会被发现,艾露莎来不及想对策,赶忙清理着自己的痕迹,然后一头钻进了干草堆中,静静地伏在里面。因为对自身血脉的掌控变强,艾露莎将四肢兽化成了利爪,狼耳和狼尾出现在了头顶和身后,以确保在较小体积不容易被发现的情况下保持较高的战斗力。
因为趴得太快的缘故,艾露莎没时间去清理身下的干草,高起来的部分就刚好顶住了艾露莎的小腹。“呜嗯嗯嗯嗯~不行……不能尿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发现的……”膀胱被压着,一波波的尿意涌向艾露莎的脑中,不断地提醒她需要“开闸”。但现在为了不被发现,就不能舒服地释放出来,艾露莎只好强忍着尿意,用力紧闭着尿道的肌肉,不让尿液流出来。
黑暗,给人恐惧,但有时候也能够给人带来一种慰藉,尤其是现在,当艾露莎没入了草堆里之后,当黑暗把自己身体隐藏起来后,艾露莎的呼吸也不禁变得平缓了一些,之前的紧张情绪被安抚了下去。
才进到草堆中没几秒,对方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艾露莎此时不由得庆幸自己在一天前就谨慎地做好了可能遇到人的准备,这才没有被发现。对于有经验的人而言,直视的目光很容易被对方察觉,因此艾露莎忍着小腹的压力,用余光悄悄看向对方。
进来的是一位白色长发的少女,看起来大概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穿着标准的猎魔人服饰加斗篷。虽然披着斗篷,只有一盏小小的提灯发出昏暗的光亮,但少女露出衣服的长发和侧脸还是映入了艾露莎的眼瞳,带来一种别样的风情。
“好可爱……不对……我在乱想什么……”艾露莎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她要干什么?不可能是知道我在这里,不然早就动手了……还是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就在艾露莎思考着白发少女要干什么的时候,少女提起了提灯,喃喃自语到:“情报说的就是这里了吧……按步骤的话……要和符文共鸣……”说着,少女抬起了左手,手背上一道像是三根羽毛组合而成的符文若隐若现,发出微微的蓝光。
“呜!嗯……哼……”看到这个熟悉的图案,艾露莎顿时感到不妙,与此同时从脚底突然出现的痒感差点就让没有准备的她笑出声来。虽然及时捂住嘴,但开头的呜咽还是从嘴里传了出来。
“有反应了……嗯?刚刚的是,风声?”恰好大风刮过,树林响起树枝摇曳的声响,白发少女便也没有多想,仔细感受起手中的符文。
虽然少女没有再怀疑,但艾露莎也不好受,不仅要强忍着尿出来的冲动,而且在脚底被挠着痒的情况下还要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对于艾露莎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命运,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巧合。
因为具有隐秘,保留时间长,不激活时极难被发现等特点,这个羽毛状的卢恩符文一般是做标记时使用的。当激活符文时,两个符文都会产生震动,将标记物附上符文藏起来,寻找的人就可以根据震动的频率判断距离,最后找到被标记的东西。不过因为符文制作耗材多不方便等原因,用过这个符文的人也少,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如果有在一个小地方存在多个符文的情况的话,就会产生干扰。简单来说就是符文会动得非常厉害,让人找不到标记物的具体位置。
而如果印在人体上,就最多能存在几天的时间,几天后就消失不见了。除了激活时会在身体被印上符文的那块区域产生震动,抓挠的效果,对标记者也没有其他的影响了,因此一般也没有人闲着没事把这个符文用在人身上。
所以很巧的是,因为安娜的某种恶趣味,艾露莎的脚底被印上了符文,而刚好爱丽丝又来寻找被藏起来的某件东西,就这样,两人巧合地齐聚小屋之内,巧合地在小地方内凑齐了三个符文。
艾露莎不知道,眼前的白发少女只是根据情报来找某样东西,而白发少女也不知道,就在自己身旁的草堆里,藏着一只狼人少女,因为符文的原因憋着尿忍受着脚底不断传来的痒痒感。
爱丽丝还提着提灯在不远处的墙边,好几次经过艾露莎身旁,差点就能发现草堆里的狼人少女,但都因为符咒重叠的干扰错过去了。符文离得越近,脚底就越是痒痒,艾露莎好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有一次嘴都已经张开了,还好自己赶快把左手伸到嘴边,死死的咬住手臂,终于算是止住了笑意。
除了笑意,释放的需求也不断折磨着艾露莎的神经,小腹都已经高高鼓起,每次几乎刚要尿出来,但她硬是在尿液冲出尿道口的前一刻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尿道口,把那尿液憋了回去。
左手在嘴前被艾露莎当成咬棒咬着,右手用力按在两腿之间的蜜缝上,堵着尿道不让尿液排出来。就这样,艾露莎勉强维持着笑意与尿意的平衡,随时都有笑出来或者彻底失禁的可能。
痒……脚底好痒……脚心被印上卢恩符文的位置尤其的痒。艾露莎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不停地扣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稍微没那么痒一般。无穷的痒感与尿意就像海浪一般从下而上地向艾露莎涌来,不停地试图撬开上面与下面的阀门。
咬着手臂合不上嘴,口水沿着手臂一直滑落,滴在稻草上。右手虽然依旧按在腿间,尿液还不会喷出来,但已经能感觉到手上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艾露莎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但能肯定的是,自己已经不能随便动弹了,只要把左手放下的话,就忍不住笑声,把右手松开的话,在膀胱内的尿液尿完之前,就再也堵不住尿道了。
一开始,艾露莎还在偷袭和忍耐中犹豫,因为憋着尿根本不能专心战斗,而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考虑了,因为光是忍住笑意与尿意就已经用掉了艾露莎大部分的力气,坚持到现在的自己早就没有精力去动手或者逃跑了,剩下的体力能坚持不笑出来或者尿出来就已经很勉强了。
艾露莎只能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自己,尽快离开。虽然还能勉强保持着身体不动,艾露莎的脚已经快痒的受不了,脚趾一次又一次扣着地面,离墙壁也越来越近。艾露莎只觉得脚底越来越痒,却不能回头,而爱丽丝也因为草堆阻挡了视线,最终双方都没有发现,随着艾露莎的脚底越来越靠近墙壁,墙壁上一道三只羽毛样的符文也越来越明显。
“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糟了哈哈哈哈哈……”最后,艾露莎的右脚就这样碰到了墙壁上,在脚底与墙上的符文碰到一起的时候,比之前强烈好几倍的痒感毫无预兆地从脚心处爆发了开来,一下子就冲破了艾露莎的防线。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那么痒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忍得了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艾露莎还是没有忍住笑意,噗嗤地大笑出来,双手同时不断地搓揉脚底,缓解着脚底的痒感。笑出来的那一刻,艾露莎已经明白自己暴露了,明明应该赶快逃跑或者攻击对方,可惜也许是太痒了,亦或者是忍耐太久的原因,艾露莎这时才发觉脚底酥软无力,双手也是不由自主地搓揉起脚底,最后错失了时机。
“什么人!”爱丽丝猛地转过身,右手对着干草堆一挥而过。轰的一声,干草在屋内四散开来,艾露莎也被冲击力撞到墙上,然后跪坐在地上。
“嗯?狼人?”少女停下了手,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不对……这种感觉……你是女巫?”艾露莎也惊叫出声。
腿间的动静终于让艾露莎回过神来,本就已经充盈了许久的膀胱被之前那下撞击波及到,疲惫的尿道再也没有力气抵抗内部的水压,酸涨许久的括约肌一时间居然失去了感觉,一缕缕的尿液就这样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最后演变为喷涌的激流。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忍不住了!漏出来了!怎么停不下来!不要看呀!”艾露莎跪在地上羞红着脸,双手用力按在两腿之间。然而隔着一层布料,尿道括约肌早已因为极限憋尿变得麻木,膀胱充盈时的水压又是那么强烈,尽管艾露莎试图按住蜜缝闭紧尿道来补救失禁的局面,但大量的尿液在巨大的压力下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挤出了尿道,从艾露莎指缝中流淌下来,在艾露莎腿下扩散开来,积成了一个小水坑。
“啊……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找东西的,我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一激动就……”看到这一幕,少女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说道:“我不是猎魔人,只是穿着这套衣服方便我活动,毕竟晚上在外面遇到真的猎魔人也能伪装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失禁的……那个……我叫爱丽丝,是女巫。”
“不用强调失禁啦……艾……艾露莎……”感受到爱丽丝没有恶意,艾露莎红着脸,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也许两人也没有想到,命运的长河中泛起了点点涟漪。这一刻,属于两人的命运的两条线,从这一刻开始,交织在了一起………………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