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旸力度的加大,魏绵笑声也明显更大。陈旸害怕惊动邻居,停下说:“你要再这么大声,我就把你嘴给堵上。”魏绵含着泪,再次略带着哭腔地说:“你别挠我脚心行吗,真的很难受。”陈旸笑着说:“我只是很喜欢这种感觉,配合点好吗?”语气很温暖,魏绵突然失去了抗拒意识。她调理了下情绪,说道:“当然了,感情被挠的不是你。”陈旸笑眯眯地说:“那我这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魏绵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股寒芒,不禁战栗起来,顿时说不出话来。旋即一股巨大的痒感从脚底袭来,甚至比以往的都要强烈,她索性把头埋在枕头里,尽力不发出“太大”声音。这是立竿见影的,至少陈旸只听见了她略微尖锐的嗯哼声。
他玩弄久了,并且也听不见痛苦的笑声了,兴趣索然。、于是从她身上起来,魏绵迅速地把身体抱在被子里,这一幕令陈旸觉得很熟悉。他突然发现,不同的是,魏绵并没有以往的怒意,而是极其委屈。头耷拉着,头发也埋进被子里了。陈旸走过去,轻轻地抱着她,慰问道:“没事吧,不至于吧。”不过看她的神态就知道,的确非常“至于”。似乎是想了一会,魏绵才回答道:“你没被胳肢过当然不知道这种感受。”陈旸笑着说:“那你也可以胳肢我啊。”魏绵哭丧着脸,喃喃道:“我不敢啊。”
陈旸突然把双手戳向她的腰间,虽然隔着被子,但毕竟她太过敏感,还是笑了出来。陈旸随后撇下一句话:“呵呵,那你就受着吧。”拂袖离去,深藏功与名。
人的变化就像天气的阴晴,谁都无法预测。陈旸在短短的半天内,从一个畏手畏脚的“傻小子”,变成现在这样厚颜无耻的“混蛋”。他躺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腿翘的老高,似乎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的得意气焰。他知道,魏绵可能应经对自己“放开限制”了。
魏绵从卧室走来,虽是一副大仇未报的样子,却也略显无奈。陈旸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却遭到她的无视,这让陈旸很尴尬,笑容立即凝固了。魏绵一屁股坐在里陈旸最远的沙发上,倒上杯水,一句话也不说。陈旸一看表,已经到与白薇的约定时间,于是敷衍地撇下句:“我出去趟,你看好家。”魏绵还是不说话。“这回不用再把你绑上了吧。”陈旸带着挑衅意味地说。魏绵则略显慌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倒是敢。”陈旸笑得更甚了。她扭过头去,不屑地哼了一声。
陈旸在路上,突然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尽管是夏天。有那么多女生对自己又旖旎念头,夫复何求啊。白薇似乎下来得比哪天都快,又看到陈旸高兴的表情,自以为是因为自己而高兴,却不知道这底下的隐情。她一把牵住他的手,幸福感油然而生。
两人又逛遍了那天逛了无数遍的街,似乎永远都不会腻。介于早恋与正常恋爱之间,既无须受指责又无须承担,也许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吧。
走了很久,白薇突然小声对陈旸说:“你好像好久都吻我了。”陈旸漫不经心地说:“亲嘴吗?脸我可是刚亲的,别诬赖我。”白薇很喜欢这种泼皮幽默,不禁笑了,口型调整了好久,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亲嘴。”字字含羞。陈旸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讲:“唉,从何时,爱情总是要通过亲吻来表达了。”清了清嗓子,再次大发骄文:“世人总是盲目地追求所谓的浪漫,却也无意间将亲吻当做正统的亲热形式,这种形式化的行动,也确实蕴含真情……”白薇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瞅了个机会,连忙打断他:“你到底愿不愿意啊,别净说没用的。”陈旸奸笑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或许不是我爱你的最佳方式。”“那你爱我的方式是什么?”陈旸笑意更甚,走到她面前,用手指迅速地戳向她肋骨,就像昨天一样。白薇感受到这强烈的酸痒,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由于正沉浸在爱的幻想里,没有生气,只是扫兴地说:“那我不得被你爱死。”陈旸也觉得扫兴,嘟囔着:“你就不能配合点。”白薇义正言辞地说:“你从昨天开始怎么就喜欢胳肢我?我再重复一遍,这是很难受的。”陈旸更失落了,不过为了逗白薇开心,便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那我就只能用这种肤浅的方式来爱你了。”白薇甜蜜地笑了。
晌午的阳光就像聚光灯,似乎把所有的光能热能都汇聚在自己身上。至少白薇是这么觉得,陈旸身上散发的热与清香或许还要盖过这些,他的嘴唇中透出的爱意更是让白薇双颊发烫。风轻云淡,大概近日下不起雨了。
陈旸顶着酷暑陪着白薇熬完街,本想回家凉快,顺便欺负下逆来顺受的魏绵,却又被她拽到公园离去,心里自然不悦。时不时地抱怨两句,不过都被白薇回绝。女生大概是不怕热的,这或许和生活习惯有关。男人可以在夏天光着膀子,而女人穿比基尼都会被人指责。这长期不同的穿着也造成男女耐热程度不同,陈旸也无可奈何,只能被白薇“牵着”走。好歹也熬完公园,心想这总可以回家了吧,白薇却又孜孜不倦地提议去河边玩,陈旸丝毫拿她没辙。
河水清清。被烈阳特别照顾的河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可怕的是一点风都没有,悄无声息地封锁住河水本该带给四周的凉意。沙石滚烫,甚至让人不敢触摸,更别说下坐,一个个石子就像是刚新鲜出炉,眼望着都像冒着热气,闪着火光。这一切,在白薇面前仿佛都不是问题,她的兴高采烈与陈旸的避之三舍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身处不同的季节。陈旸远远地在高地上观望,而白薇早已跑到水边试温了。虽千不甘,百不愿,可陈旸还是很“乖顺”地来到河边。白薇把手渗进浅滩水中,兴奋对他说:“你快过来试试,水很暖和。”陈旸杵在一边,面容挣扎着,不耐烦地说:“废话,天这么热,水能不暖和吗?”白薇不理他,自己玩着。过了一会,她突然说:“好像光着脚在水里走走。”陈旸听了这话,外表上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心里却期待万分,慢悠悠地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他的目光不禁瞥向白薇穿着的橙色运动鞋。白薇连看都没看他,便脱下鞋子,露出印着花纹的袜子,又在陈旸的目睹下脱下袜子,一双晶莹透亮的小脚便诞生在空气中了。他极少见到白薇的脚,在他因为魏绵而爱上TK后,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爱人的裸足。只见白薇晚起牛仔裤,便蹦蹦跳跳地进入水中,留给陈旸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脚印。
陈旸不禁主动找话题,问道:“你这样还怎么穿鞋子啊。”白薇回过头来,微笑着说:“你帮我擦擦不就得了。”陈旸一愣,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拿什么擦啊。”“你自己想办法吧。”陈旸感觉如获至宝,又像是如获重担。只好呆愣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不知所措。
他望着白薇赤着脚在河水中轻跃着,溅起雨点似的水花。他当然同样注意到,她那双雪白的脚丫时而滞空,时而钻进水里,穿梭在水面上,如那朵最美的浪花,淡然优雅。陈旸甚至忘记了炎热,只陶醉于自己爱人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白薇带着愉快的心情上了岸。本来干净的脚丫携着泥沙向陈旸走来,笑着说:“我最喜欢这种天气了,特别是在水里。”陈旸还是话中带刺:“要不你下去游游泳?我保证不看太多。”白薇嗤笑一声,额前的刘海经风一吹,陈旸看得入了迷。她嘟着嘴,假装着一本正经地说:“你老实交代,要是我真去游泳,你敢看吗?”白薇锐利的眼神令陈旸不敢正视,他将计就计,摆出了标准的苦丧脸,像是发觉自己内心阴暗来忏悔一般,说道:“我要是敢,你还不得把我眼珠子给那个了?”白薇满意的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还是很温柔的。”对她心知肚明的陈旸自然知道她的言下之意,便老老实实地沉默了。
白薇回头把自己脱下的鞋袜拿来,看着陈旸顿时露出的窘态,笑着说:“你不会真觉得我要让你给我穿啊。”陈旸又一愣,白薇接着说:“我自己来就好。”旋即从兜里掏出几块卫生纸,坐在沙滩上,刚要擦两面脏兮兮的脚底。陈旸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当机立断,跑过去对她说:“要不我给你擦吧。”白薇不冷不热地说:“你不是不愿意吗。”陈旸立刻切换到“犯错”模式,语调卑微地说:“我那是…因为天太热了”他找的借口连自己都觉得卑劣。见他如此示弱,白薇也不去再拆他的台了,欣然地说:“那你就帮我吧。”
这大概是陈旸梦寐以求的时刻。白薇还是坐着,把腿搭在陈旸的腿上,陈旸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她的脚了!他突然发现,白薇的脚与魏绵的脚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但白薇的脚趾略长一点。他紧张地拿着纸团贴近白薇的脚心,手臂还抖着,盯着脚看了半天也未曾下手。过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但不料用力过猛,反而弄巧成拙,令白薇迅速地把腿抽回去,不悦地说:“你用那么大里干嘛,痒死了!”陈旸站起来,心里暗骂自己的愚笨。“算了,我自己来吧。”白薇的这句话宣告他的美梦破裂。
等了半天,待白薇穿好袜子,又穿上鞋子,陈旸才被允许离去。他刚到家,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盘小菜,陈旸还以为是魏绵自己做的,刚有点感动和惊奇,不过细细观察后,才发现是买的,但这也足矣。魏绵听见开门声,连跑带跳地从卧室里出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脸红着对陈旸说:“钱我是从那个抽屉里拿的,只花了十几块钱。”陈旸带有讽刺意味地说:“不错啊,才来没几天,连钱放在哪都发现了。”暗讽她当“小偷”的经历。魏绵脸更红了,羞恼地说:“哪有,我找了半天呢。”陈旸朝她微笑了下,深爱着他的魏绵不禁心跳加速。
两人于是便开始吃饭。其实陈旸并不饿,但还是陪着魏绵,不枉她一番心意。经常和女孩子一起吃饭的陈旸自然明白要领,他也在不知不觉中,把魏绵当做自己的恋人看待了。初恋的魏绵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有时连筷子都不会使,陈旸笑看着她,恍如自己初次同白薇吃饭那样,不禁叹了声气,意味深长。
魏绵是有魄力的人,不过唯独缺乏勇气。这两者矛盾地结合在她身上,造成把许多事默默接受,然后闭塞在心中。陈旸快要彻底沦为没心没肺的人,回到家后,就把与白薇的种种忘到九霄云外,偶然想起,也像事不关己似的漠然回避。他只知道,只要白薇不知道不就行了嘛!于是陈旸甚至期待着魏绵表白,真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回应呢?义正言辞地拒绝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相信他会选择后者。
陈旸喜欢魏绵逆来顺受的姿态,不像白薇那样保守而不可侵犯。更重要的是,命运已经把魏绵彻底“送”给自己,那么何不接受这动人的撩拨?
此时,可怜楚楚的少女在吃完饭后坐在沙发上,只看着陈旸在客厅走在走去,神情如深潭。魏绵不知该怎么引起话题,思绪杂乱中,竟突然迸出:“你很喜欢挠女生痒痒吗?”她觉得这应该是陈旸感兴趣的话题,也算是自投罗网。
陈旸也懵了一下:“还行啊,那得看女的漂不漂亮。”魏绵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又觉得谈及这个话题有些尴尬,于是脸微红地沉默着。陈旸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侵略的机会,他走过去,坐在魏绵旁边,手试探性地搭在她穿着睡衣的肩膀上,见她没有任何抵抗,于是小声地说:“我觉得你很漂亮。”魏绵似乎懂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脸更红了,内心纠结矛盾。似乎要想让对方欣赏,只能“牺牲”自己的身体,这样的代价换来的,是真的爱吗?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怀疑自己内心时,当魏绵又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男生,发散出迷人的魅力与强烈的渴望,就转而变得坚定了。
但陈旸不知她的思想波动,立刻开始行动了。他冷不丁地把手“熟练”地插进魏绵的腋窝中,她的身体骤然扭曲,脱离的陈旸的控制范围,抑制不住的尖笑嘶哑地传出,让陈旸感觉像是在捏泥鳅。魏绵竟恭恭敬敬地,毫无道理地说:“对…对不起。”发梢凌乱在额头。陈旸也被她的表现震惊了,顺手牵羊:“那我就把你绑起来好了。”魏绵又羞得一言不发,在陈旸眼里就等于默认了。他大步取出绳子,这几根绳子上次用的时候——唯一用的一次,也是来折磨魏绵的。他回到她跟前,先手法笨拙把魏绵的双手绑在前面,接着把她的双腿抬到沙发上,拖鞋除去,露出令陈旸垂涎三尺的白袜脚,这显然是魏绵原来的袜子,洗了后换上的。他把两只“小白兔”紧紧地绑在一起,甚至把膝盖附近也上了几道绳子。即将受虐的魏绵此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深深的领悟到:被动地任人宰割之前,总是先要主动地任人宰割。
陈旸把一切工序办好后,又保险地拿来一条毛巾,决定塞进她的嘴里。魏绵终于开始“挣扎”了,抗拒地说:“别堵我嘴啊,你这样再胳肢我,我会死的。”陈旸冷血地回应道:“那怎么办,你叫的这么大声,要把街坊邻居都招引来吗。”魏绵小声嘀咕:“我会小声的。”声音到最后像蚊子哼哼。陈旸听到了,不过丝毫不能动摇他的意愿——笑得小声?这可能吗?一会后,魏绵的口中塞如了整条毛巾,只能支支吾吾地,带着含泪的双目,做着最后无用的抵抗。
陈旸意犹未尽,将魏绵抱到自己的床上后,用曾经吊过魏绵的那个吊扇槽重新与她手上的绳子相连,陈旸甚至带着恶趣味地故意将绳子拉高,使魏绵身体无法屈伸,最后直到她跪不能跪,站不能站,一双白袜脚勉强地半蹲在床垫上,陈旸的施虐之心才得到一丁点儿满足。
真正地折磨还未开始,魏绵就几乎难以招架了。她怎会想到,“单纯”的挠痒怎么会演变成这番架势,难道是要自己的命吗?这就么一会,魏绵就已经腿脚酸痛,恨不得快驾鹤西去了。
而陈旸,自然是这场游戏的最大获利者,毋庸置疑。他揉了揉那双半蜷在床单上的脚,当手触摸到那层“白色屏障”时,不禁想入非非,脑海中有突然有这么个念头:白薇的脚应该也这么美吧。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念头太过罪恶,也太不切实际,陈旸竟略微有些惋惜和失落。魏绵想着:“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似乎也不打算抵抗,直接认命了。像为了营造气氛似的,被堵住的嘴呜呜地发出哀嚎。
陈旸用右手指甲轻轻地划过魏绵的白袜脚底,左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脚两侧。可怜的魏绵想笑却笑不出来,当然这种程度的搔痒也不是非常难以接受。她用力地咬住嘴中的毛巾,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陈旸回味无穷地划过第一下后,预告着这场折磨的开始,他接着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反复地在她脚底轻轻拨弄,逐渐用力,这个的效果明显好得多,他明显地感觉魏绵开始努力向下坠,来挣脱束缚,口中发出的“呜呜”声也更大了。
陈旸在魏绵的白袜袜尖深深地闻了一下,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几乎连寥若晨星的“臭味”也被中和了,他迫不及待地脱掉魏绵的袜子,看到她羊脂玉般的双脚,忍不住将一只脚的脚趾头全部含进嘴里,仔细地吸吮着,还不时地用手使劲地扣魏绵的脚心,她是又羞又痒,狼狈不堪。
随后陈旸突然耐下心来,将脚趾头逐个品尝,当然手还是未有停歇,时而划过脚心,时而轻搔脚掌,魏绵只能任人宰割,况且捆绑的姿势令她更加叫苦不迭。忽然,她一反常态地用力摇摆了几下,回过头来一双含晶莹泪光的眼睛看着陈旸,好像有话要说,陈旸于是把毛巾从她嘴里取出,魏绵才缓过口气,羞答答地低声说:“我有点憋不住了。”双颊红如火炽。陈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给她松绑,看着魏绵手腕和脚腕上的红色沟壑,残存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然后象征性地低了低眼,以表歉意,不过眼睛依然盯在她的两只脚上,对魏绵含情脉脉的眼神无意间忽略。
也许她觉得这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好的方式:一个激进,一个顺从。而自己,理所让然要成为顺从的那一个。
陈旸再次说了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话:“对不起。”三个字,四两拨千斤,一笑泯恩仇。魏绵却还像赌气似的,用被折磨了半天的双脚轻轻蹬了他一下,整理凌乱的头发,仍然是急促的呼吸。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幸福感,久久淡化不去。
魏绵的身体如坠毁般躺到床上,还不停地喘着粗气,陈旸为“处理后事”也没有离开。他做到魏绵枕边,将她的几根飘零的头发归位,然后便看见了她淡淡的笑颜,不知为何,陈旸也突然萌生了吻下去的冲动,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悸动。
魏绵嘟着小嘴:“挠我痒痒非得把我捆起来吗?刚才难受死我了。”小女生的撒娇气息清新脱俗。陈旸想了想,说:“我不是怕你乱蹦跶嘛,你这么怕痒。”魏绵再次撒娇道:“那你就这么喜欢挠我啊。”陈旸突然把脸贴近,彼此甚至感受到呼吸,小声说:“我说过,因为你太漂亮了。你的脸漂亮,身材漂亮,连脚都这么漂亮。”魏绵刚复原的小脸又变得红彤彤的了,把头扭过去,只听见嘴里嘟囔了两个字:“变~~态。”
陈旸那不安分的心再次想起了白薇,他自认算个专一的人,可若让她看见了自己与魏绵的这几幕,不知该作何感想。再者说,自己如果那时捱不住冲动,真的照着魏绵的小脸吻了一口,对双方不知该如何交代。就好像自己突然发现,白薇的家中也有一个男生,每天都各种调戏、挠痒,甚至彼此倾心,自己也会觉得天崩地裂吧。不过事实是:白薇还被蒙在鼓里。陈旸的确对不起她,但为了自我安慰,反过来一想,“要是你白薇也像人家魏绵那样,要啥给啥,我至于这样做吗?”他当然明白物以稀为贵,像魏绵这样境遇特殊,性格小受的女孩,全世界不知能有几个。
而这样的女孩,偏偏被自己碰上,定是冥冥天意,怎能暴殄天物?既然是上天的指令,凡尘男女之间的痴情痴爱,也就不足挂齿了。
陈旸想让她永远地臣服于自己,于是语态平和地说:“你把头扭过来。”魏绵犹豫了一下,还是满怀期待着转过头来,可怜楚楚地望着陈旸。他极其隐蔽地抿了抿嘴唇,骤然间用双手轻轻捧起魏绵的面颊,对着额头深深一吻……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魏绵显得不知所措,大脑空白,目光呆滞,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眼眶中有几滴泪在打转。刚受过这么强烈的折磨,又被甜蜜冲击得七零八落,相信此时她的心中已经九曲回肠了。她紧紧地抱住陈旸,突然悲喜交加地痛哭起来,抽抽噎噎地说:“你对我….真的很…好。”陈旸同样轻轻抱着她,声音轻柔地说:“我那样欺负你,还觉得我对你好啊?”魏绵依附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头,擦了擦泪,再次声泪俱下:“我不知道….反正我…非常…非常…喜欢你。”随后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永远地烙在他的身上。陈旸突然间也有点哽咽,这种感觉如此熟悉,似是曾在白薇身上感觉到过;又如此陌生,这种深深被人依赖的感觉,是难以复制的。
于是,陈旸也抱得紧了,没有任何负罪感,权当怀中的是自己的第二位爱人,理应与白薇享受一样的待遇。
魏绵颤抖着声音:“你喜欢我吗?”陈旸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非常非常喜欢。”魏绵甜蜜地笑了,哪怕眼中还残存着泪花,但内心的满足已是无可复加。从这刻起,她才真正觉得,自己又有了家,又有了物质以及精神归宿。魏绵从拥抱中抽离,谈起了一些琐事:衣服啊,鞋子啊,以及其他生活用品,涉及自己住在这里的一切。还问起了陈旸的经济状况,他如实回答道:“我爸妈每个月会给我笔钱,要是搁以前,我一个人肯定够用,但两个人的话,生活可能会拮据点。”魏绵便开始精打细算,给两个人写了一份“理财计划”,比如吃饭每顿不得超过10块钱,衣服要挑便宜的买……她还忽然问道:“我这样规划你不介意吧?”陈旸笑着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魏绵心里和脸上都乐开了花。
接着两人开始铺床睡觉,陈旸甚至有想过和她睡在一起——与白薇同睡是他一直以来的梦,现在却有阴差阳错地有了更好的圆梦机会。但他觉得凭自己的定力,难免会做出些蠢事,因为自己就算真要那样,魏绵也未必会抵抗。
本来照例该给白薇发条晚安短信,但今晚的陈旸心里五味杂陈,乃至认不出是喜是悲,拿着手机,却迟迟不敢解锁,辗转在床上,难以入睡。这间小屋本就陈旧,也没有空调、蚊帐,临时用的风扇扇不走夏夜的炎热与迷惘的阴影,没有窗帘,明月明目张胆地射进屋里,陈旸怀着对白薇深深的愧疚,内心仍然难以抉择。
他不知是如何熬到天亮的,只记得天黑时,发现魏绵房间的灯还亮着,大概她也失眠吧。起床后,来到魏绵的房间,看到了她的一双倦眼,两人连忙紧紧相拥……
生活还需步入正轨,白薇在快七点的时候打来电话,寒嘘问暖,令陈旸惊喜的是,她今天竟要去探亲,大概几天之内回不来,这正有利于和魏绵的相处。挂掉电话后,他来找魏绵身边,告诉她今天一起出去购物,魏绵喜出望外。
她于是又穿上了来时的衣服,蓝色休闲服,粉色运动鞋。曾经的小偷,如今差半步登堂入室,心中自然欢喜。陈旸有意地避开常与白薇游逛的街道,怕是被店家发现,导致东窗事发。魏绵像只小羔羊似的羞涩地牵起了陈旸的手,带着试探性,见他不反对,再用力握紧。两个人逛完了东街逛西街,逛完西街逛公园,魏绵本想去那条湖边游玩,但陈旸不禁想起了与白薇的往事,再次深深的负罪,便借口说天太热,累了之类的话,魏绵则略带遗憾地答应归去。
她买了许多必要的生活用品,导致家里的钱快要见底,陈旸说:“现在七月末了,等到八月初,我们就有钱了。”魏绵却显得有些愤慨:“再有钱也不够两个人挥霍吧,从现在开始,一切照昨晚的计划行事。”陈旸发现魏绵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小酒窝,面色红润,煞是好看。无心地敷衍道:“好吧好吧,全听你的。”
毫无缘故地,魏绵突然抛出一句:“咱们算是情侣吗?”陈旸一愣,然后笑着说:“当然算,不然怎么能让你管这管那的。”魏绵脸一红,字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你…爱我吗?”陈旸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魏绵却不满足:“我说的不是喜欢,是‘爱’。”陈旸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说的就是爱啊,你不用担心这个。”
“我可能杞人忧天了,但昨晚我一直在想,既然你爱我,为什么还忍心那样欺负我呢?”魏绵语调带着淡淡的无奈与悲愤。陈旸大脑一片空白,也在自问,为什么忍心呢?表面上仍正气凌然地说:“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他突然觉得这句话特别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是在何时说过。他还是不知所言:“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魏绵连忙打断:“不用,只要别欺负得太过火就行。”她竟痴痴地笑了起来。陈旸却觉得自己简直虚伪得一塌糊涂,刚想说话,又哽在喉中,只得两臂一拥,再朝她的小脸一吻,让魏绵感受这贴身的,最现实的爱的表达。
她还不知道,陈旸并非独忠于她,也定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未经世事,天真烂漫,陶醉于幻想中的爱情,却丝毫不顾这份“爱”的质量与寿命。但对于二人而言,都在享受快乐,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尽管一方明白,另一方仍被蒙在鼓里。只怕东窗事发的那一刻,魏绵的心伤透彻,永难弥补了。
陈旸心里虽然自责,但魏绵与白薇对他来说都难以割舍,所以时不时地会有些沉重的压力。白薇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也决定要趁机与魏绵好好度过最后的“放肆”,以后,脚踏两只船,就得小心翼翼,严格自律了。
又到了晚上。夜晚对陈旸来说永远是美妙的,不但可以欣赏魏绵洗澡后的羞涩神情,还可以趁虚而入找各种理由“欺负”她。夜晚无需为白天买单,一觉过后,一切恩怨、“负债”通通清零,因此不必拘束。他上网时,突发奇想,在百度上搜了几部TK视频,欧美的居多,内容大多相似:女人的双脚固定在足枷内,手也拷住,“蒙面人”便在悠然地挠她的全身。陈旸看了,心潮澎湃,TK欲一下子爆表,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实施在魏绵身上,于是关掉视频后来到她身边。
魏绵此时正在房间里看书,作为精英家庭的孩子,还保持着很好的习惯。见到陈旸过来,心里甚是欢喜,事实上,她已经“盼”他好久了。陈旸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掩饰住渴望,没话找话道:“看啥书呢。”
“《一个人的好天气》,今天刚在书店买的。”魏绵莞尔一笑。
陈旸打趣:“真有闲心呵,我这种庸人就没有这份情怀。”
魏绵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就听不明白了,那我究竟是有闲心还是有情怀?”
“差不多。”陈旸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她纠缠。但浑身解数,最终都未能旁击侧敲把话题引到TK上,这让他很失落,作势要走。
魏绵见状,颇不高兴,一手拉住陈旸的胳膊,皱着眉说:“干嘛这么快就走,你难道不想干点别的?”
陈旸大喜,抓住机会,说:“呵呵,魏小姐的意思要留我过夜喽?
魏绵听言,双颊突然红了,嘴巴忿忿地抿着,狠狠地掐了陈旸一下。陈旸装作要报复的样子,一把将魏绵揽到怀里,手也立即伸到了她的腋窝中。
“坏蛋,就会胳肢我。”魏绵小嘴一嘟,轻声道。
“这叫会抓住敌人的弱点。”陈旸笑着,手也开始有规律地揉捏,魏绵顿时挣扎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但强忍着笑声。
见魏绵不怎么抵触,陈旸胆子也大了起来。他问魏绵:“让我挠挠你脚心吧。”
魏绵脸更红了,似是摇头,又像默许。陈旸不管这么多,将魏绵放倒在床上,去掉拖鞋,握住两只脚腕,戏谑道:“真是种享受。”其实并不是玩笑。魏绵出其不意地向前蹬了一下,表示抗议,尽管未能摆脱陈旸的控制。陈旸又问:“要不我再把你绑起来吧。”出人意料地,魏绵高声反抗道:“不行!”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陈旸。他扫兴地在魏绵脚底划了一道,引得魏绵尖笑了一声。他拖长语调说:“我又不是要真把你怎样,就是胳肢胳肢你,娱乐娱乐。”
“对你来说是娱乐,对我来说,不是!”
“唉,那你就牺牲一下吧。”说完,陈旸又在她脚底划了一道,不过这次魏绵有所准备,努力忍住,小脸通红。陈旸故技重施,这次魏绵索性拿来枕头,用力地捂着脸,还用另一只脚反复地踢他。陈旸也不搞突然袭击,一直按“套路”出击,想看看这种程度的TK对魏绵的效果,过了十分钟,他觉得有点无聊了,于是松开魏绵的脚。魏绵也随即放下,露出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双眼,一言不发。陈旸不禁又心疼了,透出关怀的目光,问:“哎,至于这么难受嘛。”
“怎么不至于,这次还算好的,以前你…唉,为什么我遇见你以后,就非得遭这种罪呢”魏绵抱怨道,“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挺甜蜜的。”
陈旸被逗乐了,内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愉悦。他又想起这些日子与魏绵相处的片段,一起吃饭,一起逛街,打情骂俏,包括TK她,都像童话里的情节,让人感觉不真实。但“不真实”的事情真实地发生了,便是无法形容的美妙!那一瞬间,他有点厌倦白薇,开始有彻底扶正魏绵的冲动,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你想家吗?”陈旸问道。
魏绵原本就红红的眼眶顿时又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家庭遭仇家报复,自己也落得亡命天涯之苦,曾多少次在夜里惊醒,痛哭……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倾诉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不想家。我怀念我的父母亲人,但我一点也不怀念过去的生活,我永远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一群保姆、佣人看管着我,到处受约束。我没去过学校,他们花大价钱请家教,好像想把我永远关在家里,但我多么渴望自由啊。”
“那你觉得,在我这里自由吗?”陈旸眼神也惆怅起来,“我还经常欺负你,动不动还要绑着你。”
魏绵突然破涕为笑,想了想,回答:“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自由的;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很快乐。”
陈旸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欠她太多,细想想,他也欺骗了她太多。连她唯一想要的爱,自己都未能给予。负罪感骤然侵袭,他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放弃白薇,抛弃白薇”,脑海里却又出现与白薇恋爱的这几年,感情实在太厚重,难以割舍。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无力抵抗命运,所以我总要接受吧。”魏绵地忍住泪水,奋力地眨了一下眼。
陈旸靠过身去,抿了抿嘴唇,发出亲吻的暗示。魏绵带着笑,快速地擦干眼泪。
这一幕,想来,白薇从未答应过。
拥吻……
天花板遮住天眼,爱神未能看见。
就这样,两人过上了平淡而愉快的生活,如胶似漆,尽管只有四天。白薇一回来,便兴高采烈地找到陈旸。陈旸几句话打发了魏绵,收拾好心情,心里竟难说有多少想念。魏绵也觉得怪怪的,这几天与陈旸除睡觉外形影不离,他突然撇下自己出门,魏绵有点适应不了。
陈旸出门前这样说:“同学找我有事。”“咱总不能一辈子都缠在一起吧?”魏绵无言以对,却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见到白薇,她还是几天前见到的样子,想起她的“冰霜高洁”,陈旸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与魏绵的不同。但好在,女人无论性格有多大差异,堕入爱河后,都是一样的。陈旸只知道,说甜言蜜语不花钱,于是厚着脸皮说这几天如何如何想你,没你的这几天怎样怎样不适应,诸如此类。白薇也不过是个未成年且毫无经验的小女生,被陈旸天花烂坠的言辞拐到了九霄云外。
陈旸尽力做到不留端倪,对待魏绵也好,对待白薇也好,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还有另一个“她”。他开始的时候是这样打算的,魏绵主管“服务”,白薇主管爱情,把这两者分得清清楚楚。但与魏绵相处久了后,发现她也可以主管爱情,渐渐有把白薇排挤到一边的趋势。
但陈旸自认,还是更爱白薇的,就像他现在不想失去她。
白薇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很乐于表达自己的看法,这点和魏绵不同;在她的行为系统中,理智占了很大一部分,不像魏绵完全由情感操控。
她和陈旸找到一家从没去过的餐厅,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简单相处后,两人便告别了。
陈旸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可他知道,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胜利,以后还有无数考验等着他呢。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肢体接触,但这同样令陈旸兴奋,可能这就是恋人的感觉吧。与白薇的恋爱,建立在平等、理性的基础之上,并经过长时间的磨合、积累;而与魏绵的恋爱,则是靠她完完全全壮烈“牺牲”得来的,像一出浪漫主义的舞台剧。这两者,哪个更珍贵?陈旸找不到答案,所以索性不再寻找。
急匆匆地回家见到魏绵,她用毛巾把头发束了起来,一身睡衣甜美可爱,也看见她一脸不愿,仿佛在抱怨出门不带着她。陈旸问道:“你一直都在家里吗?”
“那我能去哪里?”
“出去逛逛啊。”
“你要是不跟我一起,我哪里也不去。”魏绵的口吻像是撒娇。
“为什么,对我就这么依赖?”陈旸感到难以理喻,“你为什么不想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想让你一直跟着我,显得我多束缚你啊。”
魏绵更不高兴了:“我一个人出去不合适,被人看见怎么办…再说,我从来就没一个人出去过。”她从小就生活在有人监控的环境下,连独自出门的勇气都磨灭了。
陈旸哭笑不得,但自己却没办法做一些实质性的承诺,他势必是经常与白薇约会的,总不能带着魏绵吧?他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不行,你一定得学着一个人出去,都这么大了,让人笑话啊。”
魏绵摇头。
陈旸只好使杀手锏:“听话,要不然我就胳肢你,把你绑起来挠脚心呦”
魏绵一听,身子不禁一震,向陈旸抛出一个无比幽怨、恶毒的眼神,甚至能杀死人。她不止一次地尝过那滋味了,这种威胁自然有很大的杀伤力。
陈旸见她有些动摇,说道:“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待会你去附近超市给我买瓶饮料,这应该不过分吧?”
魏绵默许。
陈旸不禁赞叹自己天才智慧,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还有了充分的理由摆脱魏绵的纠缠。
“不过,你以后出去尽量得带着我。”魏绵的攻势衰弱到几乎为零了。
“好的。”陈旸爽快地答应。心里也很清楚,有这个“尽量”的存在,就足以打发魏绵了。
他一把将魏绵揽在怀里,然后对着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真听话”陈旸呢喃道,“不过这可不代表我就不欺负你了”
“我知道”魏绵也轻声说,“我会迎合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
陈旸还是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但生活还要继续。魏绵真如他所说的,穿好衣服后,羞答答地出门,连关门这个动作都那么生涩。陈旸则笑着躺在沙发上,用遥控器不停调着台。不久,魏绵就回来了,拿着一瓶汽水,放在了桌子上。
陈旸面带坏笑:“这不也能出门么,得好好锻炼啊。”
魏绵没理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陈旸还想调戏调戏她,便大声嚷道:“别走啊,过来。”
魏绵犹豫了片刻,便又回去了。把自己的愁眉苦脸呈现给坏笑的陈旸,他说:“你别这样,高兴点嘛。”魏绵本想跟他冷战,却被他一句话就缴了械,无奈地说:“我有值得高兴的事吗?”
“第一次单独出去,创造了里程碑,难道不值得吗?”陈旸反问。
调侃的语气刺痛了魏绵,却无力反驳。见魏绵沉默了,陈旸顺势将她拉到沙发上,又开始了搂搂抱抱,亲亲闹闹,毫无疑问,这才是魏绵最想要的,陈旸深知。
他曾问过魏绵下一步的打算,魏绵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觉得现在很好;没有打算。”
陈旸却是个忧患论者,担心她的学业,以及她以后的生活。她也许是养尊处优惯了,在这方面没有半点概念,但见陈旸一脸忧虑,也不好多插嘴。
“你这种情况,没有户口,没有任何法律证明,你家的事情在公氨局也没立案,很麻烦的”
“那我该怎么办?”
“反正你也不上学,法律凭证也用不着…就这样吧,再不济有我养着。”
魏绵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都快涌出了,死死抓住陈旸的手。他很难想象一个流浪漂泊的女孩的苦,平稳安定哪怕平淡,也是莫大的幸福啊。从陈旸内心深处来说,他是“瞧不起”魏绵这种处处依赖他人的女生,但作为当事人来说,这却是无法逃避的责任。哪怕魏绵的家事被彻底解决,她依然无处可去,话说回来,她心底也完全认可了这个归宿,她不愿再回到过去的生活。已经是命运息息相关的两个人,就谈不上什么鄙夷或认同了。
魏绵虽情商极低,却不失为一个优秀的花瓶。她只要知道陈旸喜欢什么,就会尽最大努力来满足他。比如,TK,她尽力做到不反抗,适当的揩油也欣然接受。陈旸同样明白这点,于是渐渐地开始“升级”,从刚开始的偷袭腰肢,腋窝,到可以随时随地地提出挠她脚心,再到把魏绵压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玩弄”,但始终未能回到初相识时,类似于刑罚的强度,绳索加身,为了折磨而折磨。
陈旸认为时机到了。当天下午,他又找到魏绵,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却听起来格外阴冷:“我在网上订了几副手铐,还有…”
还没说完,魏绵便神经质似地大叫:“你…坏蛋!!!”
“别介意,就是玩玩,你不是也说会迎合我的意思嘛。”
魏绵肠子都悔青了,再次无言以对,仿佛陈旸所做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其实他只是有这想法,并没有订,想试探试探魏绵的意思。但这却有了奇效,魏绵的底线逐渐降低,内心的堡垒也被逐渐冲垮,她吞吞吐吐地说:“你..那个..别太过分就行了。”
听言,陈旸心里如春风般温暖。他立即在网上的情趣用品店里买了两副手铐,两根五米长的精致的绳子(家里的太粗短),他也不敢买些太邪恶的东西,一切都得慢慢来,他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陈旸不求凿开白薇这块坚冰,只要能把魏绵彻底驯服,就足够享受的了。他突然发觉自己变了,变得虚伪而贪婪,变得极度追求性致了。但天降的魏绵,若不好好享用,岂不真的暴殄天物了?
在手铐和绳子来之前,他都没再正经地TK过魏绵,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在这期间,也许是生活太过平淡,他开始深思今后的生活。魏绵与白薇的二选一不谈,魏绵既然已经确定常驻,那么开学之后,便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贤内助”。若父母回来,就让魏绵去宾馆躲几天。她骨子里还是不愿出门,所以陈旸让她在家自学。魏绵的情商虽低,但智商奇高,看看视频,读读书籍,自学完全不成问题。以后的事情,另当别论。陈旸的蓝图规划得井井有条,完美无缺,他却知道,这幅蓝图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便是白薇了。
一直等到“刑具”陆续到来,陈旸才开始对魏绵的折磨。当他拿着两副手铐、几根绳子来到魏绵的房间时,魏绵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知道今晚恐怕很难熬,但只能认命任凭宰割。
陈旸发现魏绵长期以来积淀了很强烈的“奴性”,正适合桎梏加身的“调教”。他把手铐往床上一扔,说:“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戴?”
魏绵还在愣神状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缓过神,陈旸已经把她从椅子挪到床上了。她很知趣地主动戴上手铐,并把另一副铐在脚上,甚至主动把脚搭在陈旸腿上。陈旸不禁笑了,拿来刚买的细绳,将她的大腿小腿也紧紧捆住,魏绵顿时一脸绝望。这时,陈旸开始仔细把玩手中的小脚,从脚背到脚趾甲,从脚心到脚趾肚,还轻轻地吻了一下。
“魏绵,你记得第一次被我绑的时候的感受吗?”陈旸没有立刻展开TK,而是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呃…很害怕,很慌张,也很无助。”
“那现在呢?”
“说不出来的感受。”魏绵语调平淡。
“第一次被我胳肢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陈旸接着问。
“以前挠我的是一个陌生人,现在挠我的是我的…爱人,不一样。”她羞答答地回复道。
陈旸心里高兴,手上却开始活动了,迅速在她脚心窝搔了几下,以示满意。魏绵最怕他搞这种突然袭击,又没忍住笑声,挣扎了两下,说:“喂,拜托,给我点准备不行吗。”
“给你准备你就能忍住吗?”
魏绵语塞。
“所以嘛…”陈旸又对她的双脚展开攻势,用一只手钳住脚铐,另一只手在两只脚的脚心处乱挠一气,魏绵做了准备,但无奈还是没能制止住笑声,“哈哈…别…轻点…呵呵…哈..一只..一只..地挠….哈哈哈。”有好几次魏绵差点把脚抽回去了,陈旸虽然力气大,但想完全控制住她的双脚,也是很吃力。魏绵挣扎得越凶,他挠的力度也随之加大,不到两三分钟,魏绵的力气率先殆尽,连笑声都有气无力地,彻底宣告投降。
陈旸却意犹未尽,他将魏绵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小腿肚子上,眼前便只剩下两红润又白嫩的脚心,两只手像是两匹脱缰野马在草原疾驰,留下魏绵痛苦的笑声。这种情况下,魏绵的双脚无半点挣扎的空间,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就这样不停地挠了十几分钟,在陈旸正准备再换个“姿势”时,魏绵那里传来了呜呜的哭声……
陈旸心知不妙,立即站起来,连忙解开绳子、打开镣铐,和以往TK完一样,做出了愧疚的神态,拍了拍趴在床上哭的魏绵,见她还哭个不停,陈旸内疚地说:“对不起,是我太狠了…别哭了,绵绵。”
不料魏绵却回过头来,支支吾吾地说:“是..我不好,我没忍住,打扰你兴致了…你可以继续。”说完几滴清晰可见的硕大的泪珠从她眼眶掉落,掷地有声。陈旸觉得她是在说气话,连忙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过了一会魏绵努力止住哭泣,认真地说:“我是说真的。”
陈旸哪敢继续,见她不哭便已欢天喜地了,他把魏绵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依然充满歉疚:“这次是我太过火了。”魏绵不置可否,想了一会,说道:“没事,我不怪你。如果我够坚强的话,也不会这样。”陈旸本想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怎么也没想到魏绵竟是这种态度,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敢跟她四目相接,转过头去,像是在逃避什么。
魏绵也不说话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脚,脚腕处有刺眼的红痕,与脚背的白皙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脚心大概更红吧。”魏绵胡乱猜想着。她迷茫在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TK,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自己有略微的M倾向,喜欢被心爱的人欺负,但若欺负得太过了,身体上也会接受不了,但到最后,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她愿意满足陈旸的一切要求,只要在理智接受范围之内,而TK也并不算多么违背理智,更称不上逾越道德底线,她认为应该情愿地接受——何况她也喜欢被爱人欺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