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爱(上)

陈旸,一个普通高中生。在这座小县城的学校中,他的学习成绩算得上优异,有点小白脸的气质,但是很难令人讨厌。陈旸是班中的焦点人物,虽然其为人内敛,但是由于整体条件不错,加上性格风趣幽默,因此备受女生们喜爱。但这也招致同学们的调侃和造谣,没几天就会出现一条新的绯闻,反而使陈旸在女生面前很是放不开。
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一般很少在家,算的上以事业为主。陈旸的品学兼优,也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这也为他们的工作提供了稳固的后方,不必担心家里的孩子。这是个有钱的半贵族家庭,陈旸的气质养成与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但他并非是一个绝对单纯的人,有这个年纪的青年应有的血气与叛逆,有尚未成熟的心机。由于长时间被父母搁置在后方,亦有摆脱孤独的渴望。十多岁正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陈旸亦是无法免俗。

夜晚,他久久没能安睡,每当他闭上眼,就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干扰他,使他心神不安,或许就是所谓的“不祥预感”。陈旸的身边总带着用锡箔纸包着的几支烟,本打算抽一支解解闷,但是翻了翻身上,没有打火机,但是不想再动弹,便就此作罢。陈旸自我评价便是个懒人,由此可见一斑。
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头,突然听见紧挨着的阳台那里出现稀稀拉拉的金属声,警觉极深的陈旸当即轻轻地走过去,放眼一望,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一位穿着蓝色休闲服的少女在四处张望。
陈旸也不管她,悄悄地藏起来,注视着这位少女的一举一动,她明显是个小偷,但看起来笨手笨脚的,翻箱倒柜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但是半天居然没有翻出钱与值钱的东西。偷偷观望的陈旸差点笑出声来,他看过不少关于小偷的电影,什么夜行衣啊,高科技探测器啊,他敢保证,这绝对是天底下最蠢的小偷了,第一点就是她绝对不能穿蓝色的衣服,这么显眼不是找死吗。
陈旸思考着,虽然可以轻松制服她,但是很难做到不漏一点声响,他对这位少女小偷还是心存怜悯的,陈旸不希望把她送进警察局里去,尽管也拘留不了几天,但还是怕事后遭报复。况且,这样的一位少女,如果弄出太大动静,邻里的人会怎么想?是她想偷东西还是自己想劫色啊,这样影响也不好。陈旸越想越不知所措。
过了好久,直到那位小偷打算离去了,陈旸才打定主意,当然不可能放走,打黑棍又不合适,干脆采用了一个更为安全的方法:当她站在空旷的客厅累的喘息的时候,陈旸“神可能知鬼也可能觉”地绕到她身后,为了保险,手上包着一条毛巾。令他惊讶的是,这位小偷的警觉也太差劲了,走到离她身后半米的地方,竟然没有发觉,陈旸当机立断,用包着毛巾的手捂住她的嘴,然后用膝盖一顶,让她整个人瘫倒在地,她也费力地挣扎一番,但无奈男女力气差距太大,没有起到半点成效,反而把反抗之心给磨损了大半。
陈旸就这样等了等,见时机成熟,装着极其阴沉的腔调开口道:
“你最好别做出太过激的行为,否则要了你的命。”
尽管隔着一层毛巾,但是陈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哭泣时面部皮肤的抽搐,当下心一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不料少女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当时心软手也软的陈旸放开了捂在她嘴上长达一分钟的手,还怕她突然尖叫,所以时时刻刻准备着再次捂上,但是少女表现的令陈旸很满意,获得自由后,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哭泣,连哭声都那么小。
陈旸找来了几条闲买的尼龙绳,把少女的双手反剪后捆绑起来,然后又把她的脚腕绑起来。绑的很紧,但是她只会用一双充满泪光又显得极其无助的水灵眸子盯着陈旸。陈旸又找来黑色的胶带,将少女的嘴粘上了。

很奇怪地,陈旸没有立即对她进行“审讯”,而是径直走到阳台上,望着夜晚星空。他想过打电话报警,却怎么都觉得让别人看见某少女被绑在自己家是一件极其尴尬的事,父母亲人知道了还好说,万一惊动了老师同学,岂不炸了锅?
不知所措。陈旸完全迷茫了,他基本都是独处在家里,所以思想算不上纯洁,那些男女之事该懂的都懂了,这是一个多愁善感且怕事的人,莫名其妙地,实在不想引火烧身。
陈旸旋即回到了客厅,将少女拖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以为陈旸要做什么不轨之事,拼命挣扎,陈旸一笑,在少女的腋窝中一按,然后手指一弯,她突然像是要抽搐似的,嘴中发出点点闷响,顿时老实了。
到达后,陈旸脸色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小声对少女说:“说话不要太大声,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少女显然还有点抵触,由于嘴巴被封上了,无法开口,只是用眼睛愤恨地望着陈旸,加上了他刚才突然胳肢自己的愤怒。
陈旸脸色微变,会心奸笑,令少女看的毛骨悚然。
“老是盯着我看什么,是不是我长得特帅啊?”
陈旸用语言和眼神双重挑逗,但好像对少女没有任何杀伤。陈旸也盯着她,但是丝毫不像对视,他在考虑准备要做的事是否能有效果,并且会不会没有退路。见到陈旸也盯着自己,少女迅速地把眼睛移开。这时,陈旸也想开了。就在刚才的观察中,他发现这个妞真漂亮,眼睛不大不小,很水灵,留着短发,让人感觉很精神,很有活力,陈旸发觉捡到宝了,所以更坚定了决心。
他又找来一条毛巾,将少女的眼睛蒙上,并非因为他有这种嗜好,而是不愿再被她的眼睛盯着,这叫做贼心虚。他把双手再次伸进了少女的腋窝中,她略微的感觉到了,像疯了一样挣扎,双脚踏着地板,后背顶到了墙上,弄出不小的声响,陈旸见她不老实,没有继续伸入,将她抱到了床上,隔着棉被与床垫,少女再也弄不出能穿进耳朵中的声音了。
陈旸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换了一种绑法,让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挂在床上方的本该挂吊扇的槽中,少女只能跪在床上,她用力挣脱,可是如何也挣不开束缚。
陈旸在重新捆绑的时候非常强硬地把她的蓝色休闲服脱掉了,只剩一件棉衣。他先是轻轻地在少女完全敞开的腋窝中搔弄,弄得她前后左右地小幅度摇晃,这种程度的搔痒本该令她笑出声来,但无奈嘴中贴着胶带,只能把痛苦又咽进肚子里,这是个恶性的无限循环。她如今是笑也不行,哭也不行,眼睛中早已有了泪水,但是蒙着,陈旸完全看不到。他突然觉得胳肢女生还是挺有意思的,沉浸在搔痒的快乐中。

陈旸没有想到这个少女会这么脏,仔细观看的时候发现衣服上秽迹曼布,仔细一闻还有浓重的汗味,这令他很失望,本以为漂亮的女生的衣服都应该是整洁的,没想到当小偷的生活这么艰苦。
他加大了用力,并且搔动的范围也扩大到腰部,因为少女很瘦,时不时地照顾一下可以清晰感觉到的肋骨,比如用拳头戳一戳。陈旸是个TK天才,或者说他是个全能天才,只不过是对TK突然感兴趣了。他很欣赏地看着这位少女小偷的处境,在自己花哨,残忍的手段下像朵暴雨中的小花一样四处摇曳,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又是何等的痛苦?
大概十分钟,陈旸不仅满足于上半身了。这时他才发现,少女的鞋子还没有脱呢,这是一双粉红色的NIKE鞋,算是较高价位的了。他很后悔忘记了脱鞋,因为不出意外的,她的鞋子也很脏,特别是鞋底。有许多的泥沙,像是刚长途跋涉后的。他连鞋带都没解便很暴力地把少女的鞋子拽了下来,一直强忍着没哭出声的她尽管嘴被封上了,但是还是绝望地发出了沉闷的哭腔声。
陈旸问到了几丝不悦的气味,他真的难以想象,近乎语无伦次了,这位少女纯洁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大打折扣。尽管是一双白袜,可是它的脏迹与汗臭味实在让人难以欣赏,反而觉得玷污了白色。陈旸三下两除二地把两只袜子也脱掉了,看到一双玲珑小脚,他估摸着也就是36码左右,无奈气味熏人,并且也是很脏的。陈旸不悦地狠狠挠了几把,用食指指尖在脚掌与脚心一带来回用力践踏。少女疯狂了,爆发出了比以往更甚的疯狂。
陈旸一是因为脚部气味,实在提不起兴趣了,二是他实在是心软了。当他把蒙在少女眼睛上的毛巾拿掉时,发现整条毛巾居然湿了大半。陈旸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啊。
不过他还是很理性地阴沉声音,说道:“现在肯了吧”
少女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姓名?”
“魏绵”
“呃,住在哪里?”
“没地方住”
少女的语气中夹杂着辛酸。陈旸听完感觉很惊讶,这年头居然能碰到流浪妞,还这么漂亮,不过也惊奇,谁给她买的这么名贵的衣服,陈旸打算刨根问底了。
“那你以前住在哪里。”
“岚水。”
“和谁?”
“父母。”
说到这,终于不封嘴的魏绵突然哭了,虽然刚才就哭了,可是这次很明显是因为伤心。陈旸看在眼里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
“没事”
“能讲讲你发生了什么吗,如果不想,我也不强求。”
魏绵一皱眉,带着有点抱怨的眼神,疑道:
“如果我不说,你会不会再用刚才的方法欺负我啊,我现在还被你绑着呢。”
陈旸竟乐了,打趣道:“不一定哦,你脚丫子这么臭我懒得再故技重施”
魏绵很尴尬,毕竟被一个少年指证自己脚臭是很丢脸的事。她出神地望着陈旸,就像是个小妹妹看着哥哥,良久,陈旸也没打破这沉默的气氛,等到魏绵想开后,静静地听她倾诉。
“我家在岚水算是个大户吧,本来日子过得很好,轰轰烈烈的,可是一个多月前的晚上,管家告诉我说,父母失踪了,让我快跑。我原本不信,还骂他乌鸦嘴,可是我出去了一趟,回到家后发现家里着火了,我就愣了,不知道怎么办好,那几天我无家可归,就在岚水离家不远的地方睡了一晚,第二天看到新闻,上面说是我父母在外欠债,然后又做走私贩毒等等不法勾当,然后遭到仇家袭击…”
说到这,魏绵又哽咽起来,但还是继续说着。
“然后我也怕遭到报复,再加上岚水的消费水准太高,就跑到这了。我当初就是想离开岚水,可是在路上发生了许多事,稀里糊涂的就来这里了,然后又碰到你”
魏绵做了一个标准的富家千金的愤恨表情,而陈旸看着倒是饶有趣味。魏绵的身世与自己有点相似,父母都是长居在外,而陈旸一点不担心父母,就像父母不担心他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魏绵摇摇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给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被绑着很难受。”
陈旸又做出了一副阴险的嘴脸。
“没事,你住我家吧,要不然就进**局,自己选。”
“那这跟给我松绑有什么关系啊。”
“唉,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反正我爸妈也基本不回家,先绑你几年再说。”
魏绵脸色骤变。

不等她开口,陈旸便重新撕了一块胶带,再次封到了魏绵的嘴上。她还呜呜地说什么,不过陈旸不想听了。该听的已经听了,虽然多疑的陈旸还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魏绵就算不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那也绝对不是个良家少女。不过陈旸还是非常相信前者,他觉得魏绵眼睛明亮,闪烁之中,犹如星光,令人不敢正视,不像奸恶之徒。
这时的陈旸好像是兽性大发了,还真想过再演一场囚禁少女供自己淫(和谐)乐的好戏,不过毕竟是善良人,欺负人也不会太过度
他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脸坏笑地望着魏绵。拍了拍她仍然敞开的腋窝,淫笑道:
“妞啊,你身上这么脏,我给你洗洗澡吧。”
陈旸家的浴缸非常大,简直就是微型的游泳池,可以容载五六个人。他的父母之所以想修这么大的浴缸是想让陈旸洗澡的时候能习习水性,说白了就是学游泳,不过这浴缸虽然大,但毕竟是浴缸,游泳很难舒展开。而今天,却为陈旸的欲望提供了优良条件
被拖到浴室的魏绵感到非常恼怒,羞辱。她本来觉得陈旸像是个正人君子,但是没想到也如此的肮脏下楼,不过忍着没再哭,但一想到自己即将他脱光衣服扔进浴缸中,还真有点欲哭无泪。魏绵也挣扎过,虽然知道这是徒劳,双手被反绑,脚腕上的绳子也让她无法行走,嘴巴被黑色的胶带严严实实地堵上,不同的蒙眼的毛巾被拿掉了,但是可以看到眼前即将发生的形同悲剧的一切,就像睁大眼睛看着子弹穿过自己的脑袋一样,更加残忍。

浴室的灯光要比房间的灯光明亮很多,直到这时,陈旸才发觉魏绵不是一般的漂亮,虽然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虽然露出了同样脏的脚丫,可是脸蛋和身材绝对是一流的棒。而就这样的一个妞,即将被自己扔到“瓮”中展开激烈的蹂躏,陈旸自然是没有想过要和她发生关系,就只是想看看一位美若天仙的小妞能被自己整的有多狼狈。

有人说,女人最漂亮的时候是被脱光衣服的时候,这点,陈旸举一百只手赞同。并且,脱女人衣服是最难的,这无论对被脱的女人来说还是对脱衣服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终于,陈旸信了。面临绝境,魏绵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脱衣服自然要先松绑,可是就在松绑的时候强健有力的陈旸差点让魏绵跑了,最后是连胳肢带拽头发的才制服。
又重新被捆绑起来的魏绵彻底绝望了,丧失了最后的机会。哭了,她实在无法忍受被雄性牲口脱光衣服用炽热的眼光上下打量。哭不出声,只有眼泪哗哗的流
陈旸心花怒放,一是惊叹魏绵的皮肤真白,羊脂玉一般。二是魏绵表现出的柔弱更激发了陈旸的蹂躏欲。
陈旸往浴缸里灌水,然后又动了一个歪念头,他找来淋浴器,把水压调到最大,笑眯眯地看着魏绵,盯着那双惊恐的水灵眸子,接着,将淋浴器朝向她。
被压力如此大的几十注细水喷到,那滋味可不好受,何况还一丝不挂,既痒又疼。魏绵不停地在打滚,而打滚的速度是不可能快过陈旸的手的,无论怎么挣扎,身上总是会有水注喷到。
陈旸抱着欣赏地态度很赏心悦目的看着魏绵的处境,像一只被痛打的落水狗。直到浴缸里的水七分满了,他才停止,魏绵才停止。带着更惊恐的眼神,魏绵被陈旸很干脆地甩进浴缸中,由于被绑着,只能在水中挣扎。
这时,陈旸也脱下了衣服,极富情态地进入浴缸中……
陈旸绝不会计较水中顿时漂浮而来的污物,他看见只是一个被绳子牢牢捆住手脚的妞,魏绵的嘴巴还是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毫无用处。渐渐身体被洗得白白净净,而她却没有丝毫重获干净的愉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呼喊着,当下的处境给魏绵带来的冲击,自然是悲大于喜,可她却好像渴望着什么。
陈旸从来没有给人洗过澡,更别说是个差不过同龄的女孩子。他对一些事似懂非懂,但知道这是禁忌;他时不时“打趣”魏绵,弄得她娇羞不已,只能以呜呜声回应。在洗的过程中,陈旸还经常用手指头戳她的腋窝,肋骨,可怜的少女眼角上挂满不知道是泼上的水还是泪水。
陈旸突然不满足于“戳”了,而是把双手搁在魏绵的腋窝中,然后搔动。少女犹如触电般痉挛,尽管手脚被捆着,还是让浴缸里的水泛起激荡的水花,也许这叫挣扎,或者说,无用的挣扎。如果她的嘴巴没有被堵住,她一定会大声呼救,她默默地幻想着。可当下只是被无尽的痒感弄得歇斯底里,只能用尽全力,以徒劳的挣扎反抗。
过了一段时间,魏绵的眼角已经哭肿了,几乎已睁不开。她那血红的眼角一旦睁开,必然就像大坝开闸一样,引出大滴大滴的泪水。本来飘逸的长发死死地贴在娇泪乱坠的脸颊,眼神中露出令人怜悯的倦意,挣扎的力度也比原来小了很多。陈旸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他望着魏绵的丑态,顿时明白什么叫“天翻地覆伤春色”,也觉得折磨一个看起来不再“青春靓丽”的少女没什么乐趣,他决定认真地为她清洗清洗,以便今后的玩乐。而魏绵,经过了挠痒痒的折磨,几乎要昏睡过去,自然没有力气作任何反抗。
在给魏绵洗脚的时候,陈旸看见了一双精致的秀足。如果刚才在床上因为她的脚臭,没有认真注意的话,现在他可要好好欣赏。她的脚型与大众相差无几,大脚趾长而不宽,其余四指没有不短不瘦,是理想的美脚。方方圆圆的脚趾甲没有一点的瑕疵,并且与脚趾相称得极为完美。虽然足弓弧线没有让人感到惊艳,但这双白嫩的小脚,已经让陈旸觉得:捡到宝了。他从没发现自己有半点恋足情结,不过现在发现了。他把这双玲珑小脚贴在脸上,又往脚心里亲吻了一口,他决定待会一定好好折磨折磨这双脚。这一切魏绵都没有看到,也没有感觉到,更不会预感到接下来要迎接的会是怎样的痛苦。
陈旸把魏绵从水里“掏”出来,看她已经昏睡过去,便放心地把绳子解开,并换了一个胶带封嘴,他当然不希望折磨她的时候发出令人不悦的声音。给她仔细地擦了擦身子,换上自己备用的睡衣,虽然是大了点,不过还能凑合穿,至少掩盖一些私密部位,给她留一点尊严。陈旸看看表,已快凌晨一点了,他也要睡了。不过在睡之前,他还要把魏绵捆住,这可让他伤尽了脑筋。陈旸本想继续把她吊在吊扇钩子上,不过吊在那的话,自己一睁开眼就会看见恐怖的一幕:紧闭双眼的少女在自己的正上方,头发垂下来几乎够到自己的脸。想想就觉得吓人。又不敢把她捆在靠墙近的地方,以防她自寻短见。思前想后,决定把她手脚分别捆绑起来,然后把绳子从后面再连起来,呈驷马状放在床上,自己的枕边。既可以在梦里尽情地揩油,又可以防止她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来,更重要的事,与一个可爱清纯的少女同床,这难道不是一个正常男子的梦吗?

魏绵长了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蛋。陈旸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生,但若要说魏绵哪里不足,却绝对挑不出来。如果说发育不成熟导致的身体不够丰满的话,假以时日,她定会成为倾国倾城的红颜丽人。况且,魏绵的气质是超越陈旸眼中的所有女人的,处在青春期的末端,那种还没有脱离稚气的伪成熟,尚未褪去青涩的假媚,实在为她添色不少。洁白如羊脂玉的身躯,娇嫩如水的皮肤,谁能抗拒她的吸引?
而现在,她就躺在陈旸的身边,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
按理说,昨夜那么晚才入睡,第二天陈旸应该大概晌午才起床,不过他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就忍不住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身边的人还在,当他看见魏绵还是安详地睡在枕边,便松了一口气。他开始欣赏魏绵的相貌,一身偏大的睡衣穿在身上,几乎无法对各个私密部位形成有效保护。上衣扣子不知为何松开了几个,从外面,不太丰满的乳房一览无余。好在陈旸对那里不感兴趣。他发现魏绵的手腕脚腕处被绳子勒得通红,周边淡淡的红印若隐若现,显然她曾试图挣脱过。陈旸欣然一笑。
正当他对着魏绵的娇躯愣愣出神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的遐想。来电话的,名叫白薇,是陈旸的小女友。当今社会,初中高中谈恋爱的不在少数,作为高中生,陈旸自然不会落俗,更因为家长绝大多数时间不在身边,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角色,彼此交流。陈旸看见这个来电时,复杂的心绪涌上心头,思绪突然梗住,他不敢往床上看,甚至不敢想昨夜发生的一切。
陈旸走到客厅,接了电话。电话那边,白薇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刚醒,被我叫醒的?”她声音带着愉悦,很满足于这种开玩笑式捉弄。陈旸连忙装着惫态回答:“是啊,我正睡得香呢。”电话中传来阵阵笑声,白薇接着说:“哦,你还需要再睡会儿吗?”她旋即暧昧地说:“要不就来接我。”陈旸顿时心头一寒,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昨天睡得有点玩,中午再去找你吧。”白薇抱怨道:“哎呀,你是懒猪,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陈旸假惺惺地笑了笑,白薇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这个电话就如蜻蜓点水,余波连连。陈旸整个早上都沉浸在一股复杂的情绪中:自责、后悔、还有点不舍。他一直没敢接近魏绵三米之内,坐在客厅里茫然地看着电视,不断换着台,时不时打开卧室的们,看了眼她又把门关上。直到魏绵醒了,他才急切地走过去,她见陈旸过来,害怕地往旁边挪了挪,发觉这是白费力气后,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折磨。出乎意料地是,陈旸温柔地道歉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我想再跟你聊聊,我这就把你嘴上的胶带撕下来,你别大声叫好吗,同意的话点点头。”有过一次那样的经历,少女哪敢有二话,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然后陈旸过去把胶带撕下来,并把绳子解开,只剩下双手还反绑在后面。魏绵下意识地把樱桃小嘴紧紧闭上,以免让陈旸觉得自己有尖叫的预兆。而陈旸自己却觉得,完了,这个妞被折磨出阴影了。

他还是温文尔雅的嗓音,好像生怕惊吓了眼前的“小猫咪”,说:“你别担心,我不会再那样做了。”这似乎不能完全消除魏绵的恐惧,她蜷缩着双腿,脚趾也楚楚动人地微蜷着,宽松的睡衣内时常春光乍泄,头发因为没有梳理所以乱糟糟的,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使她多了一分凌乱的感觉。陈旸看得入了迷,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可他还算明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道理,于是又说道:“我可能很快就放你走,昨天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魏绵原本呆滞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连忙说:“别,你别让我走,那样的话,我就无家可归了。”她的目光又像是哀求,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诚恳。陈旸经过一早上的考虑,早就下定决心,义正言辞地说:“不行,你必须走。”话如惊雷,少女的眼神顿时又黯淡下来,耷拉着头。
陈旸顿时头疼得有点晕眩。本来是自己忘记了有白薇这号人的存在,要强留魏绵,现在却是魏绵要强留下来,自己要拼命地送她走。而那句话他说完就后悔了,当他看见魏绵那沮丧绝望的神态,赤脚踩在地板上,只露出花苞似的脚趾,他不禁想:如果能留下她就好了。陈旸陷入两难。他又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由于待会要和白薇约会,所以没有抽烟,他有种被缠住的感觉,无法甩开魏绵这个感情包袱,倒不是说自己爱上她了,陈旸一直认为自己对白薇忠贞不二。但又总不能放任魏绵不管吧?她离开后,可能在街头流浪,可能被好心人救济,更有可能因为偷窃被送到警局,这对她的心灵该是怎样大的打击。
陈旸经过长期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留下她。却又迎来另外一个烦恼,该不该让自己的正式女友白薇知道?白薇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至少不会容忍男友在家中再藏一个美妞,似乎只能瞒着她,这样一向诚实的陈旸伤透脑筋。
不过,当务之急算是解决了。既然决定留下魏绵,陈旸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流露出的激动是骗不了人的,陈旸又和她聊了一整个早晨。话题涉及衣食住行,家庭,人生,理想等各个方面。魏绵在中间梳了头,洗了脸,又回到青春靓丽的感觉。陈旸的心砰砰直跳,他可不敢再像昨晚那样做出出格的举动。魏绵的小脚老老实实地躲在棉拖鞋里面,这本是陈旸妈妈冬天穿的,在这炎夏之季,只能让她先凑活凑活。陈旸决定给魏绵买一双夏天穿的,以便随时欣赏。
魏绵按年龄比陈旸大一岁,看起来却比他小两三岁似的。于是,他俩便彼此直呼其名,很遗憾地少了“妹”啊,“哥”啊之类的称呼。不过这让陈旸觉得更像恋人了,因为他和白薇也大多是直呼其名,只有争吵的时候才有“白同学”“陈同学”之类偏陌生的称呼。
时间很快就到了晌午,这是最让陈旸头痛的一关,他不让魏绵知道自己有女友,随便向她交代几句就出去了,临走又觉得不太放心,便强制着把魏绵的手脚绑住,又把捆绑双脚的绳子拴住暖气上,等于再次囚禁起来。并将电视打开,遥控器放到她手里。陈旸无视魏绵惊愕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留下句:“对不起,我暂时不完全信任你。”让魏绵有点反感,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称赞他太“谨慎”了。
陈旸是一个善于后悔的人。快到白薇家时,后悔不该把魏绵拴在家里,内心无比自责。又有点后悔忘记把白薇的嘴也堵上,心里很矛盾。不过想到,她若是想走,在那时就不会哀求自己留下来;陈旸心里才放心许多。
和往常一样坐出租车到白薇家楼下,打电话叫她下来,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白薇从不提前做好准备,只有等陈旸打完电话,表示已经在留下等着了,她再梳头,穿衣。有时还犹豫穿哪身衣服,哪双鞋,总之,陈旸要等很久。他经常嘲讽,白薇年纪虽不大,却已经像中年妇女那样“磨蹭迟钝”了。
半个小时后,白薇终于姗姗地出现在眼前。她不是那种以漂亮为美的女孩,但看上去有点古灵精怪,以前扎着马尾的她换成了短发,看起来更加活泼了。脸上挂着“矜持不住”了的微笑,陈旸知道,她在等自己对她新发型作出评价,所以显得拘谨不已。
陈旸完全将魏绵的事抛在脑后,微笑着说:“呦,你这头发…。”白薇立即打断道:“怎么了,不好吗。”陈旸说:“我说句实话行吗?”白薇点点头,期待着。“不是所有女孩留刘海都好看,你额头本来就小,现在又多了一撮头发。”白薇失望地皱着眉头:“哎呀,我也觉得,她们都说这样好看。”陈旸说:“你的那群闺蜜?你自己不会审美吗。”白薇回答:“我也是换完之后才发现的,我后悔死了呢。”陈旸笑着说:“这都无所谓,你没头发都一样漂亮。”旋即露出讥讽的笑容,白薇装作生气,拍了一下他,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无论我漂不漂亮,你都得喜欢。”陈旸恍惚间想起魏绵,心里不是滋味。
两人然后商量着去哪约会,最终决定了街西的一家新开的餐厅,名字挺浪漫,名叫:你等我等。这个主意是白薇打定的,陈旸在旁调侃:这个餐厅的意思是上菜得让大家一起等很久吗?白薇白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陈旸很讨厌当天的天气,正逢炎夏之开端,又放暑假,街上人潮拥堵,更增添了几分炎热。再过几周,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期,人潮才会缓解。
白薇和陈旸相对而坐,白薇看着他,而陈旸却到处张望着。白薇穿着运动鞋的脚躲在桌子底下,陈旸突然有种挠她痒的冲动。窗外的风吹过白薇额前,使她的刘海浅浅地分叉,美得更激发的陈旸的欲望。白薇与魏绵最大的差距,也许是魏绵可以让人彻底爱上一件事。因为挠了魏绵痒痒,陈旸爱上了挠痒;因为欣赏了魏绵的小脚,陈旸变得有点恋足。他在这之前从未注意到白薇的脚,现在却着实想扒下她的鞋子,脑海中浮现她哈哈大笑的情景。
直到服务员拿来了果汁和沙拉,两人才开始说话。陈旸打趣道:“这家餐厅原来不用等很长时间啊。”白薇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忘了呢。”白薇的眼神里灌注着深情,陈旸心底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试图回避她的目光,但又被深深地吸引着。
两人简单地吃完后去了公园,散步时很自然地把手牵上。陈旸一直找机会想胳肢一下她,想来想去也没啥妙招,最后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他不着边际地问了句:“你怕痒吗?”,白薇漫不经心地回答:“还行啊。”“什么叫‘还行’啊”陈旸追问。白薇语塞。陈旸突然把手伸进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因为炎热,白薇穿着很薄,陈旸估计只有一件T-shirt和一件外套。她突然尖笑一声,连忙甩开陈旸,杏眼圆睁,瞪着他。陈旸微笑着说:“你这么怕痒啊。”白薇说:“当然了,哪个女生不怕痒啊?”她还是为此忿忿不平。见白薇有点生气,陈旸于是郑重地道了歉,还不忘往她的脚处瞄了一眼,又想到挠不了她回家还能欺负魏绵,心里就大为爽快。
转眼一下午时间过去了,当白薇还意犹未尽的时候,陈旸已经在盘算着回家后的事了。他越来越“想念”那个被拴在家中的美妮子,不知道自己回去后她是怎样的状态。跟白薇简单地告别后,没有立刻踏上回家的路程,而是来到家用品店,买了双露趾拖鞋,本想顺便买身魏绵穿的睡衣,却又考虑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实在不好意思去买,于是便急匆匆地回家了。

推开门,魏绵还是魏绵,却是一副非常狼狈的姿态:头发凌乱,小脸通红,眼圈也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泪,沙发上铺的毯子掉到地上,她的手脚被捆住的地方红得像要流血,显然非常疯狂地挣扎过。当陈旸看到魏绵的睡裤湿了一大片,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她失禁了!继而发觉自己犯了滔天大罪。
陈旸刚走进来,魏绵就嚎啕大哭起来,像刚被蹂躏似的。双脚被一根绳子牢牢地拴在暖气片上,本来雪白如玉的小脚也仿佛染了紫红。陈旸的怜悯之心像洪水般泛滥,一时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半天后才吞吞吐吐地说了句:“对不起。”迅速地把绳子解开,而魏绵还是坐在那里,等到止住哭声后,才赤脚重步走进浴室,狠狠地等了他一眼。陈旸觉得她脚步中都充满羞愤。
陈旸在客厅等着,看着电视消遣,半个小时,还正纳闷为何她还不出来时,突然记起一件事:她没带换的衣服。这可极坏了陈旸,他在衣橱里翻箱倒柜,又找到了一身自己陈旧的睡衣,这大概是十岁出头时穿的,不过魏绵穿应该大小正合适。他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说了句:“新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待会穿上。”浴室没只有哗哗的水声,没有任何动静。陈旸有点担心,她不会自杀了吧?但门反锁着,就算没锁,他也定然不敢推开门。
于是继续回去看电视,忽然恍惚间听到微弱的金属声,大概魏绵出门拿衣服了,陈旸心里偷笑,不过还是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又等了一会,魏绵穿着睡衣,光着脚走出来,在电视旁站着,盯着陈旸看,似乎在等他主动认错。陈旸因为有白薇,所以一点都不缺和女生打交道的经验。他非常识好歹地站起来,微微地低下头,表情非常严肃,再次诚恳地认错。并且拿着新买的拖鞋,半跪着放到她的脚前。魏绵“哼”了一声,穿上拖鞋走进了卧室。
陈旸家的房子大概有一百三十平米左右,三室一厅。不过这三室仅仅用了一室。由于他父母长期不在家,每逢过节回家后也很少住在家里,所以这间大房子只属于陈旸一个人,因此只有一张床。魏绵来后,他已经决定,以后睡觉时在另一间卧室里铺个毯子,自己去那里睡。当然不可能像昨晚那样,男女同床…太不成体统了。
他知道一时半会魏绵不会原谅自己,陈旸就去把久久未开的另外一间卧室门打开,先是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开始打扫,没用多长时间,这个被废弃的小房间便重返生机,甚至连边边角角都被他弄得一干二净。毕竟陈旸常年独身在家,这点生活技能还是很娴熟的。
他见魏绵一直没有动静,很好奇她在做什么,并且时候已到,该给予点“关怀”了。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无表情地魏绵躺在床上发呆,全身几乎都蜷缩在被窝里,只有一张俏丽的脸留在外面。空调的冷风嗖得陈旸有些不适应,而她,大概也是因为太冷。
见陈旸进来,魏绵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以及肢体动作,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墙上的海报或者天花板,一副大仇未报的样子,脑子不知在想什么。陈旸很知趣地报以沉默,并在门口停伫。两人似乎在对峙、冷战,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先说话的是魏绵,她面无表情地说:“干嘛,有屁快放。”声音里略带哭腔。陈旸低三下四地说:“我的姐姐呀,您能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的。”空气中顿时又弥漫着死寂,魏绵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突然,陈旸很清晰地发现她的眼角红了,心里又忐忑起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像是在接受审判。魏绵的脸上一霎那间挂满了泪花,哭着说:“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你知道我在这里多害怕吗?你一出去就是这么长时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很害怕,就怕有人突然进来……”陈旸还是愧疚得抬不起头来。“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你请不要这样折磨我,你在外面这么长时间,难道完全忘了家里还有我被你绑在沙发上吗?为什么这么残忍。”魏绵哽咽着,眼泪流入嘴角,又滴答滴答地掉在床上。“你是不是因为我走投无路就这样羞辱我?那我就走,不在这…在这打扰你清净了。”
陈旸被魏绵连番的话语击垮了,欲言又止,他从未想象过事态竟是这样严重,他几乎要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得窒息了。“对不起。”就像一滴水落入一片汪洋中,陈旸突然觉得这三个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魏绵呆呆的表情,似乎进入沉思,良久后,又喃喃道:“我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个依靠,我真是傻……也是,谁愿意在家里养这么个无用的人呢……”她的声音平静得令陈旸感到可怕,甚至语调中都有死灰的感觉,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而陈旸却听得真切。

他走过去,突兀般地紧紧抱住魏绵,也完全不顾脑海中的白薇,她的神态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刚要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他是第一次这样拥抱她,并非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形同阶下囚。他在魏绵耳边低声细语,声音却颤抖着:“很抱歉,我像让你留下,我会好好照顾你,你忘了今早上咱们是怎么说的吗?”魏绵转过头来,锋利的眼神直视陈旸,经过泪水的洗涤,她的眼神的锐利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透着一股刚毅。
陈旸多想吻下去,她的嘴近在咫尺,每当这种冲动鼎盛的时候,白薇又仿佛突然出现在身后。他多想吻下去,但他没有勇气。魏绵也许是爱上陈旸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与同龄异性的接触极少,学校里大多与女生成群结队,对男生退避三舍。刚刚失去双亲的她,流浪在大街上,又生怕仇家报复,正是心灵最柔弱的地方,而陈旸恰好在此时出现,给了她对生活的憧憬。而他又给魏绵心中插上一刀,在这爱恨交织的时刻,心中萌生了复杂的感情——她同样想吻下去,心中却带来无形的阻力。
这暧昧的桥段在瞬间土崩瓦解,两人几乎同时抽开身体,魏绵眼泪止住了,不过还有泪水铺在脸上,神情缓和了许多,缓缓地说:“你…以后别这样就行了。”陈旸心中大为欣喜,但不外露,不过大石已落下。他望着魏绵的眼睛,同样温柔地说:“我再这样,你就拿刀捅死我。”魏绵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即使很平淡,说:“我也没法呀,被你绑住,不还是受你欺负。”她也看得开了,心里云清雾散。“既然已经确定爱他了,就只能如此了。”魏绵心里这样想。
事情迎刃而解,陈旸心里当然轻飘飘的。被“折磨”一天的魏绵坐在镜子前梳理,陈旸在镜子里看见一张绝妙的脸。他知道魏绵几乎变成俘虏了,也确实是俘虏,陈旸“爱的俘虏”,虽然她表面上风波不惊,其实内心早开始暗涌,心里复杂的滋味难以尽言。
到了晚上,陈旸自然卷铺盖到了废弃卧室,他朝魏绵说起时,她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似乎是理所应当的。魏绵穿上了露趾塑料拖鞋,不到一会儿,又扎起了小辫,清纯气质突然倍增。陈旸不禁想起了白薇,并把两人做起了比较,白薇是纯正的马尾,更像个学生气质,而魏绵却拥有许多超乎自己年龄的韵味。他不敢想象,若是白薇知道自己金屋藏娇,不知会作何感想,而陈旸也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坚奉“得过且过”,况且这等小美人,谁舍得丢下?
八点左右,魏绵还在看着电视,陈旸也大度,自己跑到“新房间”里玩着手机。他出来时,魏绵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讥讽道:“哎呀,终于能正常地看会儿电视了。”陈旸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羞愧地跑开了。魏绵心里高兴,甚至把拖鞋甩开上了沙发,一双美丽的脚心对着陈旸离去的身影。
魏绵在陈旸心里一直是那种较为“文静”的女生,但他错了。他终于明白“公主病”是怎么一回事。从小娇生惯养的魏绵初到陌生环境,又似乎有人可以指使,便开始施展“大小姐”权力。比如说吆喝着倒杯水,泡杯茶,让陈旸忙上忙下。并且本来“文静”的形象全无,也变得像白薇那样“泼辣”起来。陈旸不禁感慨,天下女生果然都一个德行。
陈旸于是想早早地进入梦乡,可魏绵似乎故意把电视声调大,他几次商议未果,只看到魏绵那沾沾自喜的嘴脸,怒从心上起。他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你忘了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欺负你的吗?”魏绵脸色微变,但不甘示弱,冷冰冰地说:“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行不?”陈旸突然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微微凸起了。“你敢!?”魏绵看起来很抵触,不自觉地把毛巾被裹在身上。陈旸说:“那就老老实实地把声音调小点,要不是你这个姑奶奶,这会我还不睡觉呢。”魏绵刚想屈服,又突然觉得有损自己尊严,底气不足地说:“我就不。”字字如惊雷。
陈旸顿时心花怒放,他当然不希望魏绵立刻放弃抵抗,这可以让陈旸理直气壮地做很多事……他摩拳擦掌着,慢悠悠地走向魏绵。魏绵还是装作一副倔强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她。“你…你要做什么。”陈旸嬉皮笑脸地,没有说话,可他暴露在空气中,张牙舞爪的双手告诉了魏绵他要做什么。隔着薄薄的毛巾被,他闪电般准确地戳到了魏绵的肋骨附近,她身体痉挛般蜷缩起来,嘴中冒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你….你是….流…氓。”不过更多的是大笑,那种强力憋着却不得已涌出的笑声,是沙哑的,不过这对陈旸来说异常动听。
他索性又扯下毛巾被,魏绵身上就只剩下更为单薄宽松的内衣了。陈旸甚至能直接伸进去与她的肌肤紧密接触,但没有那个胆量。女孩与男孩的力量对比是悬殊的,这使得魏绵无论用什么手段都难以逃出他的魔爪。陈旸还把身体往下压,为了缩小魏绵的活动空间,这一举动起了奇效,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助,仿佛回到了昨天夜里。
突然,魏绵的笑声中夹杂着别的声音——她的哭声。陈旸也发觉自己玩过了,连忙收手,放过了这位衣衫不整的女孩。她也许是因为被胳肢得难受,也许是被陈旸气得,也许是心头上莫大的无助与恐惧。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抵抗,既然爱上了他,难道不就应该坦然接受他的欺负吗?
陈旸当然不知道魏绵的“心路历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站在一边。魏绵擦干了眼泪,眼睛还是红着,刚想说话,又被眼泪堵住了。她调整了半天,终于艰难地说:“你去睡觉吧,我不看电视了。”说罢,径直走向卧室。
魏绵肯定做了个好梦,陈旸这样想。他绝对不会知道魏绵在被窝里啜泣了半夜,也绝不会看到她的被褥是湿的。当清晨的阳光射入这间尘封已久的小屋时,陈旸竟然满脑子想的是白薇。
他早早地醒来,看到魏绵还蜷在被窝里呼呼地睡着,便跑得老远,“偷偷”地给白薇打电话。大清早的,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倦意,陈旸匆忙地约定好时间,然后像做贼似的把手机藏起来,随后再次进入魏绵的卧室。
她的“寝宫”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做派。甚至睡姿张牙舞爪地,被褥床单凌乱地令人匪夷所思。一条腿长长地伸在外面,宽松的睡衣内门户洞开,陈旸在旁则大饱眼福。魏绵的美脚,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陈旸赞叹已久。见魏绵睡得死,忽然胆大起来,好了伤疤忘了痛。先是跑到床前,仔细地嗅着,她的脚昨晚刚洗过,没有半点臭味,反而令陈旸有点心旷神怡的感觉。犹豫半天,又迟迟不敢下手。
就像是近在咫尺的珍珠,却又想得不可得。不过“智慧”的陈旸总又办法,他大声地喊道:“妹子,起床了!”魏绵勉强地动弹了下身子,脸上露出片刻不悦的表情,还伴随着轻微的呻吟声,随后还像原来那样死睡。像昨晚一样,她越是反抗,反而正入陈旸下怀。他觉得那条雪白的腿,那只秀色可餐的小脚正在向他召唤呢。陈旸果断地在魏绵露出的脚上闪电般地划上一道,魏绵立刻把那只脚抽回去,还有难受的阵笑声。陈旸接着说:“你再不起来我对你不客气了。”魏绵很配合地没有丝毫变化,事实上,她根本就听不见陈旸在讲什么,只是感觉到脚底一阵奇痒,然后又睡熟了。
陈旸终于可以理所应当地做某些事了。他迅速准确地找到魏绵的两只脚,然后凭借大力让她硬生生地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随后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魏绵在电光火石间受到这样的待遇,大脑来不及反应,并且那种危机感使她一下子清醒过来,醒后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处在被动了,只有双手能动弹,但也是形不成有效的反抗。
陈旸的手不知不觉地触到了她那雪白的脚底,软软地,像刚出炉的面包。他的手在上面乱七八糟地游动着,敏感的魏绵顿时笑得天花乱坠。
“哈哈….你别….这样..哈哈哈…很难受啊..哈哈”她不停地用手击打枕头,想翻身抵抗却发现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只能尽力地把脚往外抽,并且蜷起来,似乎能减轻痒感。陈旸却非常有成就感,那一个个动人的褶儿,令他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地扣,而这些褶儿的主人,定然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