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龙之祸
到了家中,我用了半日时间才将自己的心境完全平静下来。闭目的时候,却总是觉得眼前飘过那孙空儿和我饮酒的时候的神态动作来。特别是那双赤裸的大脚,更是令人念念不忘。
一日后,我正在家中闲坐无事,便又打开一坛酒自饮起来。
忽然感到有人站在我洞府门前,我放下酒杯,心中有些疑惑。
“莫不是又有人来向我讨酒饮了?”
当我打开门之后,只见门外有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人背对着门口,听见我开门之后便转过了身来,却是一个陌生的英伟青年的面孔。
我瞬间呆了一下,再三确认之后才脱口而出。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换了个样子?”门外之人,正是我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
“不错,三息之内便认了出来,看来你这些年来倒是没有偷懒。”
我连忙将师傅请进来,再拿出一只酒杯,为师傅满上一杯。
“我那像师傅你这般逍遥自在,可以云游四海,上天下地。不能与外人过多交集的情况下,除了练功酿酒,种个果子之外,还能干些什么?”一见师傅,我便开始抱怨起来,别看他现在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其实私下却是个老不正经。
“废话,不压你一下,这人世间早就乱透了,好在你还算听话,多年来都只是守着这一点地方,倒也的确是无聊得紧。”师傅拿起酒杯一饮而下,眉毛一挑后,赶忙又斟了一杯。
“师傅,你这专门来我家中,该不会也是来图谋我的果酒的吧?”
“当然不是,不过你这酒的确好,把你存货分给为师一半如何?”师傅厚着面皮,连饮了三杯。
一轮废话之后,师傅才进入正题。
“飞羽,你可还记得我初收你为徒的时候,便对你说过,平日尽量不要与外人来往,尤其是女子,更是能不见就不见?”
“师傅教训,自然记得。”
“你可知道原因何在。”
“不知道,不过想来也是门规之类的东西。”我现在心中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起来,今天的师傅和往日不同,他下一句不会是说,他以前其实就是乱说一句,想不到我却一直在奉行吧?
“嗯,你现在已经大功告成,其实这天下之间已经基本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了。你的心性也已经被磨练完毕,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你了。”
“首先呢,你的体质其实与为师一样,是神龙体。这种体质非常适合修炼,战斗起来也是强悍万分。但是在修炼期间,未曾大成之前,极其容易踏入邪淫道,所以这个体质有着另外一个名字,你估计就听过了,那就是淫龙体。”
“啊?那按师傅你所说,莫非便是怕我在外游历之时为祸人间,所以才一直不准我外出吧?”
“不错,我以前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装个世外高人,其实这才是我的本来面貌”师傅说话时带有一种傲气,并不觉得自己不以真面目见人有什么问题。
我扫了师傅一眼“师傅,说句老实的,我以前看你的样子就觉得你不像好人,你那副样子不会就是用来外出采花的时候的装扮吧?”
“我呸!我用得着去采花吗?我们神龙体可不是淫龙体,虽然也会情根广布,但是绝对不做那强迫的事情。我就是算准了,你这小子应该差不多要到大功告成的时候了,才来看看你的。”
“我倒是不信,认识你这么多年,我都未曾见过师母,我觉得你是在吹牛。”
“不信便不信,我懒得跟你计较。我来就是告诉你,你已经不用守那条不与外人交往的规矩了。你的品性良好,神龙体的缺陷期也已经过去,日后大可率性而活,不必去守那折磨人的规矩,你已经正式出师了。”
我心情激动,这么多年来,我早就过腻了这独居小岛的生活了。对着师傅叩了三个响头后,我再次和师傅共饮起来。
“好了,闲话也不必说了,你这酒随便送我三四百坛带走就好。”
我一脸黑线,但是师傅面上却是毫无变化,这一手脸皮厚如深海的功夫我估计修炼上千年也学不来。
师傅走后,我返回府中,细想之下才发觉,往日在天宫做客的时候,就是见了嫦娥仙子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想法,早前见到孙空儿的时候却被她一下吸引住了。分明便是我神龙体大成,往日那些静心的功夫没有了效果,见到美人之后才会有色心。
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往日的事情,才发觉其实早年之间我对美丽的女子似乎都有过非分之想,是师傅暗中帮我运功将邪念压下的。到了今日,我已经心性大成,无须再压制自己了。
一想到此处,脑海当中便又想起了孙空儿那副活泼动人的样子。
“莫非我的心中仍是个淫魔?见到美女便会如此?”
此时我却有些踌躇起来,对自己有些认识不清,害怕日后为祸人间。
正当我有些焦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酒窖当中有动静,便化成一层淡淡的影子,偷偷地到酒窖当中查看起来。
一看之下才发现,居然是孙空儿!只见她趴在地面上,轻轻敲打着地面,想要听出来我地下室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一双大脚正好面对着我的方向,修长的脚趾压在地板上,本来就紧致的足底皮肤在拉伸之下更是诱人至极。
“这里也不是,到底是哪里?闻味道也闻不到,怎么藏得这么严。”
原来又是来图谋我那果酒的,这才过去了两日,难道已经全部喝光了?
我现出身形,轻咳一声。
“这不是花果山美猴王吗,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里做客啊?”
孙空儿吓了一跳,马上轻盈地跳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今日无事,想来拜访一下,对你这地下室的设计有些兴趣,便研究一下罢了。”
“你的手段在我面前没什么作用的,还是用真面目见人吧”
我用手一挥,孙空儿的身体便化为了一根金色的毛发。然后我再往一处空无一物的地方看了一眼,孙空儿便无奈地现出身形来。
“这轮不算,你刚才吓到我了。”
“哦,这么说你还不服了,我话放在这里,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可能从我的酒窖里面拿走一坛酒。你用出再多的手段,我也能够打败你。”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你这大话可就说过头了,可敢打赌?”孙空儿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你想怎么打?”
“只要我胜了你,你就必须要把你所有的果酒全部给我带回花果山。”
“那若是你输了呢?”
“这…我是不会输的。那你想怎样呢?”
“助我一齐将你之前拿走的数量的果酒,按照材料重酿一坛,不算过分吧?”
“反正我也不可能输,那便答应你罢了。”
孙空儿轻轻一甩头,手上便出现了一根金色的长棍,看来便是那定海神针了。
孙空儿将棒在手中旋转几圈,就要攻上来。
“且慢,在这里打不太好,你也不想我那些果酒不小心被你一棒打碎吧?你跟我来。”
我将孙空儿带到演武场当中,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未曾来过此地,在演武场的地面上居然堆积了一层灰尘。孙空儿白嫩的大脚踩在地上,居然没有沾染一丝灰尘在上面。
“可以开始了。”我作出一个请的架势,同时我自己本身也想要好好地见识一番这孙空儿神通到底如何。
“好,看棒!”孙空儿娇喝一声,飞身跳起,一棒便照头打下来,这哪里是要切磋的打法,分明就是全力以赴。
我左手一挥,袖袍当中就飞出几片白色的羽毛,左手作出一个上托的姿势,羽毛便聚集到金箍棒的前方,意图阻挡一二。
但是金箍棒只是微微一滞,我的法力形成的羽毛便瞬间被震散开来。我见羽毛无效,只好闪过金箍棒的攻击往后撤退。谁知孙空儿对金箍棒用得已经得心应手,改打为刺,将棒头向我的胸口刺过来。
我见羽毛已经无效,便免不得要使用我真正的神通了。
我举起右手,一掌打向金箍棒,将棒头偏移了方向。
“好大的力气。”孙空儿心中暗暗吃惊,她这根金箍棒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格开的,寻常人若是敢赤手空拳地格开金箍棒,轻则筋断骨折,重则被金箍棒的强大力度直接削去一只手也不是难事。
孙空儿有些不信邪,一轮乱棒打下来,居然都被我用手格挡开去,连我的身体都没有办法碰到一下。
“一个你能挡,十个八个你挡得住吗?”孙空儿一撩自己的金色长发,便化出了九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孙空儿出来,十个人围着我一轮乱棍打下来,我自然就没有办法风轻云淡了,只能四肢并用,施展一套挪移乾坤的功夫,孙空儿的金箍棒还是连我的衣服也碰不到。
最终,孙空儿的分身以十化百,以百化千,还幻化出一群猴精来胡乱骚扰,终究还是不能敌过。
“你这样变化多端的战斗,只能对付那些心性不够沉稳的人,对付我却是没有什么大用,还不如认认真真地对打一番。”
就这样打了大半日,从中午时分一直打到天黑,我未曾还手一次,反倒是孙空儿渐渐抓住了我的破绽,在我身上打了七下,力度虽然极强,但是就此击败我却并不可能。
“不打了不打了,你跟个大沙包一样,都不还手的,打得是真的不过瘾。”
孙空儿表示了自己的不耐烦之后,便要离开。
“大圣要离开可以,不过你刚才溜走了三个分身,也请一并带走”
孙空儿面上一红,更是显得娇媚动人,她将三个分身收回后,才离开了我的小岛。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淡淡微笑。
到了午夜时分,演武场附件果树上的一颗果子忽然跳动几下,落在了树枝之上,然后再跳动几下,居然便化成了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美人,正是孙空儿。
“这个飞羽道人,终究还是比不上我的变化之术,如今已到半夜,待我再探酒窖,去取那果酒回花果山与小的们大饮三天三夜。”
孙空儿偷偷摸入到酒窖当中,再次细细查探起来。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被孙空儿在一个砖缝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孙空儿大喜过望,马上轻轻一按这块砖头,打开了一个隐藏得极好的暗门。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酒香,但还没等孙空儿来得及高兴,她就已经见到坐在门口的一张桌旁自斟自饮的我了。
“咦?大圣为何深夜到访,可有要事啊?”我故作惊讶道。
孙空儿知道我肯定是早就在里面等着,便老实不客气地走到酒壶旁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饮下之后大呼好酒。
“其实你想饮酒,与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自己来偷呢?”
孙空儿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再饮一杯下肚。
“好吧好吧,这一次算我输了给你了,但这可不代表我怕了你。”虽然对我无可奈何,但是孙空儿仍然不愿意失了威风。
“我看未必,起码在这天下之间,有一样东西你是怕的。”我故作神秘。
“什么东西?”孙空儿的好胜心便又被勾了起来。
“不提也罢,想来也是,如此简单的事物,你又怎会怕呢。”
其实在刚才对打的时候,我的羽毛对孙空儿没有作用,被迫用双手对应,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的羽毛就完全没有发挥过作用了。我的羽毛虽然不是我的主修法门,但是我用了这么多年,总是有些心得的。
在孙空儿与我对敌的时候,我也多次地发出过羽毛用于抵挡,不够也只能产生微弱的抵抗力量罢了。有一根羽毛飘落到了腾空而起的孙空儿脚边,在孙空儿白嫩的足底刮了一下。
虽然孙空儿的反应很微弱,但是仍然被我看了出来。孙空儿平时双脚便是光着的,谁会想到这双白嫩的大脚其实是极其怕痒的呢?
“你这说话卖关子的性格实在烦人,我还真就不信,这天地间还能有我怕的东西吗?就是阴曹地府的鬼差我都丝毫不惧。”孙空儿非常不服气,又开始大吹大擂起来。
我见时机成熟,机不可失,面上摆出一副不得不说的神情。
“好吧,既然你非要我说,我便说了。”
“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了不起。”
“那好,请大圣将脚放在此处。”我指了指桌子,孙空儿大惑不解,便照我说的做了。
孙空儿坐在椅子上,将一双大脚摆到了桌面上,白嫩的足底再一次暴露在我的面前,令我也一下子分了些神。
“放了脚之后又怎样,这有什么好怕的?你莫不是在,噫嘻嘻…”
趁着孙空儿还在说话,我趁其不备,伸出手指在孙空儿的脚底刮了一下,手感当真是嫩滑至极。孙空儿脚底一痒,马上就将脚收了回去。
“这便是你唯一害怕的事物了,那就是怕痒。”我笑着说道。
孙空儿觉得刚才脚底一股奇痒,不由自主地便将脚收了回去,见我说她怕痒,又硬着头皮争辩起来。
“我怎会怕痒…只是刚才…”
“若是不怕的话,可敢再次将脚放过来,让在下试验一番啊?”
孙空儿心想,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忍住,绝对不能丢了面子。否则鼎鼎大名的齐天大圣居然怕痒也实在是太丢人了些。
孙空儿硬着头皮将脚放到桌上,我自然乐于见到孙空儿不肯认输,再次伸出手在的脚底,一下一下地轻轻刮挠起来。
孙空儿死命地忍住痒,不将脚收回来。“你…你看…我本就噗…不怕痒,刚才只是噗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孙空儿坚持不住,终于笑出声来,想要将脚收回去,却被我站起身来,将她的两只脚踝紧紧地捏在手中,另外一只手便在胡乱晃动的足底上刮挠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未曾求饶过的孙空儿终于承认了自己怕痒的事实,并且第一次开口向人求饶起来。
孙空儿只觉双脚传来源源不断的痒感,笑声完全无法遏止的从口中传出,最要命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没有了力气,充满力量的身体似乎也变得和脚底一样酥麻酸痒,没有办法将脚从我的手中收回来。
其实这不是说孙空儿一被挠就会失去反抗能力,而是我不知不觉间用了真力,孙空儿根本挣脱不开罢了。我的脑海当中只剩下一件事物,就是要多挠挠眼前这双美足,多听几声这动人的笑声。
我换了个位置,将孙空儿的脚夹在手臂下面,这样便能够解放双手,分别照顾两只怕痒的脚底。孙空儿被我痒得大笑不止,双脚只能无奈地互相阻挡,但是这种阻挡只是意味着有一只脚底全无保护,任我刮挠罢了。
孙空儿的脚趾被痒得张开又收缩,我觉得有趣至极,便用手指轻轻地揉捏这些白嫩的脚趾,又是引起孙空儿的一番大笑。我用手指抚摸着孙空儿白嫩的足底,丝毫没有发现我自己处于一个强行抓住孙空儿的状态,我的手指在脚底拂过,孙空儿便会痒得脚趾蜷缩,脚底泛起一层褶皱,然后又被我痒得将脚趾舒展开来。
我沉醉在孙空儿的笑声和足底的美妙触感之中,全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到我回过神来,发现似乎做得有些太过分了,孙空儿的笑声与求饶声都已经有些沙哑了,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也把夹住孙空儿双腿的手臂松开了,我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坐到了地上。
我连忙站起转过身来,打算察看一下孙空儿的情况,这才发现一张椅子早就被孙空儿的挣扎弄得粉碎,地板也被锤打得出现了大片的裂纹。孙空儿就躺在碎石堆当中,被我挠得满脸通红,一头金色的长发也被疯狂的挣扎弄得飞散开来。
我一见情况不妙,连忙想要扶起孙空儿。谁知孙空儿见我伸手过去,吓得赶紧将脚收走,双手一拍地面便要站立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挠的太久,平日敏捷非常的孙空儿居然失了手,一下子没有站住脚。
我一见,下意识地又想要上前拉一把,却被孙空儿一掌打在我手上,将身体从我的旁边弹开。不过孙空儿并没有顾得上留意自己落脚的地方,飞落到了我摆着酒坛的地方,酒坛被踩碎,孙空儿的全身都被酒水弄得湿透了。
孙空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是何等恐怖的一眼,其中蕴含着羞恼与愤怒的情绪,就是我也不禁胆战了几分,不敢上前,也不敢说话。
孙空儿双足点地,腾空而起,一下子撞破了地下室的天花和上面建筑的屋顶,架起筋斗云便往花果山方向而去。
我见状大急,也跟着孙空儿的轨迹,就要追上去解释一二,道歉一番。毕竟这件事情,错误可以说是完全在我,本来只是玩笑,却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而演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正当我飞上天空,要往着远处的孙空儿飞去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一股压力传来,轻盈的身躯瞬间就变得沉重无比。我急忙提气,却始终没有办法摆脱这股无形的压力,不由得心中大急,就要再次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的时候。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真是够蠢的,冷——静——”
这股强烈的声音直入脑海,让我本来混乱而急躁的情绪瞬间就停滞,然后快速地冷静下来。
“师傅?”我这才发现这正是师傅的声音。
“我怎么就有你一个这么蠢的徒弟,与女子玩闹不是问题,这第一次就弄得翻了脸的我是真的没见过。”到了这种时候,师傅仍然不忘挖苦我一轮。
“师傅,你快把我放开,我好去和人家道歉解释一下。”
“你还去,你要是真的现在就去,估计你这辈子都不能再与她恢复关系了。”
“怎会呢,做错了事情,肯定是要第一时间道歉的嘛。”
“唉…蠢啊!笨啊!我怎么就有个脑袋跟木头一样的徒弟,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神龙体了,你是真的蠢。”
我见师傅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感到万分无奈。
师傅将我放到屋中,才把我的束缚解开。
“好在我临走之前就发觉了那个女孩在你酒窖里头,无聊着留下来帮你多观看几眼,好在有老子在,让你这呆子不至于全部搞砸。”
师傅自顾自地拿了一坛酒,还帮我拿了个杯子,我只觉心中烦闷到了极点,端起酒坛就直灌下去,转眼之间就饮光了一大坛酒,这才觉得心中的难受有了一些纾解。
“你的悟性不差,你与那女孩之事我本来便不应该插手,只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将你拦下来。以后你的事情我一概不问,与女子相处的方法,应该由你自己端详,不该受我影响。饮酒乱性,切记不可让酒力控制心智,免得在心中铸成一辈子也不能平复的大遗憾。知道了吗?我走了。”
师傅见到我已经冷静下来,便再次飘然离去,我知道师傅是为我好,目送师傅离开之后,我便坐在椅子上,泡了一杯茶静静地思考着。
在离我小岛非常远的地方,师傅的身影一闪而出。“经过这一次之后,这小子应该就不会行差踏错了,这小子真是太弱,完全没有我当年的风范。”
师傅的身边青白光芒一闪,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他的旁边。青色衣服的性感女子伸手便在师傅胳膊上狠狠一捏。“啊哟,夫人饶命饶命,要捏死我了。”
“这么说来,你是觉得自己当年比起你这徒弟好得多了是吗?”青衣性感女子笑着对师傅说道,不过在笑容当中蕴含了不少威胁的意味。
平日面皮厚如深海的师傅居然一阵脸红,大感尴尬。
穿着白衣的温婉女子挽住师傅的一只手,笑着对青衣女子说道:“妹妹,饶了他罢,他们神龙一脉,初尝情事,都是差不多的一副德行。”
“嘿嘿,还是柔儿善解人意些。”
“哦,那你就是说我不够善解人意了对不对?”青衣女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弄得师傅连连叫苦。三人在这嬉闹之间渐渐远去,而我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想着,该怎样与孙空儿道歉。